超越死亡(重口血腥,不喜勿進)

超越死亡(重口血腥,不喜勿進)

作者:tgtqrek

寫到哪算哪,應該會有很多漏洞,湊合看吧。不定期更新,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寫完。

不分章節,序號只為方便排序。

我這是在哪?

周圍一片寂靜,剛恢復了知覺,下一刻全身又陷入冰冷。

幾束強光刺得瞳孔生疼,眯眼觀察起現在的處境。

此刻我被固定在一張床上,周圍架著許多奇特的儀器和工具,身上到處插著管子。下體有被什麼包裹著,肛門裡也塞進了東西,能感覺到裡面有液體在流動。

昏暗的房間裡,除了一絲不掛,如待宰羔羊的我以外,沒有其他人。哆嗦地呼吸著,冰冷死寂的空氣中,隱隱飄蕩著一絲血腥氣味。

半個月前,我被學校選中參加一個奇怪的活動,經過一系列複雜的體檢和選拔後,他們許諾我如果繼續接受培訓將得到許多好處……

培訓的內容,除了每天必須抄寫一段玄奧難懂的文字外,沒有其他要求。

這裡遠離城市,庭臺水榭,說是世外桃源也不為過,如果能一直生活在這裡也不錯。

這天夜裡,半夢半醒中聽到室外一陣混亂嘈雜的響聲,打開燈剛從床上站起身,房門就被一股大力撞開,跌進來一個人,趴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通過側臉認出是這裡的一名員工。

“哈哈哈,乖乖聽話多好,偏要姑奶奶親自動手,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話音剛落,門後陰影裡笑著走出兩個女孩,全身包裹在黑色的皮衣中,嗒嗒嗒,踩著高跟皮靴徑直向我走來,她們身後地面上,交替印著兩排暗紅色的小巧痕跡,那是沾在靴底的黏稠血漬。

我徹底懵了,張嘴呆呆的看著兩人不斷逼近,感受著她們身上一往無前的氣場,我想後退,雙腿卻不聽使喚,癱坐在地,走在前面的女孩在我面前突然站定,雙手環胸,伴著皮衣的摩擦聲雙峰的輪廓更顯挺拔,她清冷的目光順著兩峰之間射來,居高臨下看著我。

“馨姐,情報裡說的那隻,就是他麼?”

“應該不會錯的。”另一個叫馨姐的女孩淡淡的說著,目光鎖定在我身上,我感覺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上了似的,脊背一陣陣發寒,冷汗直流。

砰。我來不及反應,就被第一個女孩抬腳踩住額頭,後腦狠狠撞在床沿上。靴根懸在兩眼中間,鋒利的金屬根閃爍著妖異的血芒。女孩把一條胳膊搭在膝蓋上,微微俯下身,湊近我的臉,將半身的重量集中到壓在我頭頂的靴子上,勾動嘴角,雙眼灼灼玩味的盯著我。

“那不如先讓我來驗驗貨吧。”聲音中滿是躍躍欲試。

“莉莉,就知道你要亂來,先把他帶回去再說。”馨姐立刻板起臉來。

“哎呀,小馨姐,我不就是隨口說說嘛。”

頭頂的皮靴瞬間抬起落下,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勁力穿透內臟,一陣劇烈的疼痛,我剛彎下腰去,砰,冷不防左半邊臉又一股巨力襲來,大腦在頭腔裡來回震盪。

“真是掃興。”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徹底昏了過去。

雷奎集團總部。

“好啦好啦,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三長老,夜鶯那群賊婆娘實在是目中無人欺人太甚,打傷了我們十幾個工作人員,必須得討個說法。別人能不能忍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咽不下這口惡氣。要不,我這就帶幾個弟子……”

“胡鬧!這是大長老的意思,是早就定好了的。銀貂

,我看你現在行事越來越無法無天了,還想打上門去?就憑你身上那點道行,怕是進去容易,連個骨頭渣滓都別想逃出來。此事以後不要再提了。”

“是。”銀貂滿臉通紅,卻不敢再說其他,低頭避開三長老的目光。

雷奎集團總部,地下室。

偌大的空間內,整齊的擺著三排奇怪的白色機器,樣子有點像科幻裡的機甲,但是太小了,勉強只能裝下一個人。

大長老來來回回走了半個小時,這才在椅子上坐下來,長長嘆了口氣。

“哎,傀儡終究還是解決不了根本問題,不知道那些個小丫頭是不是真能辦到。算了,不想了,不想了。”

夜鶯,三號基地。

“媽媽。”

“小宇。”

小男孩奶聲奶氣的叫著,跑到女人的胯下,抱住女人的腿。

女人大概二十六七歲,每個月的今天是一家三口團圓的日子,特意穿上了一件柔軟的暖色外衣,下身依舊是皮褲。黑色高跟皮靴,足底防水臺將冰冷的地面隔絕開,靴跟足有17公分高。由於太過匆忙沒來得及擦洗乾淨,上面還留有絲絲血腥氣味,但小宇好像完全沒在意。

“小宇,最近乖不乖啊?”小晴摸著兒子的頭髮問道。

“小宇可乖了。主人,主人賞賜我了呢。”

“恩,小宇最乖了,要聽主人的話,好好學,知道嗎?”媽媽眼神越來越溫柔,輕聲叮囑道。

“小宇最近學了好多東西呢。”說著,小宇一眨不眨的看著媽媽的眼睛,伸出小舌頭,在她岔開的皮褲襠部舔了兩下,矮下身子,在靴筒上口來回又舔了幾次,收回舌頭,喉頭動了動,重新溼潤了舌頭,雙膝跪地趴著再次伸出舌頭掃過媽媽的靴面、靴尖,雖然動作還很生疏稚嫩,但最讓小晴欣慰的是,能看出來小宇真的有在努力學。

因為心疼小宇太過吃力,為了照顧他,媽媽就抬起右腳,小宇也跟著雙手拄地支起上半身仰起頭,靴底正好踩在他的嘴上、鼻子上,小宇舌頭上方壓下來的是媽媽腳底厚重的防水臺,舌頭一下又一下,像在舔吃著溫柔媽媽喂到嘴邊的一塊大蛋糕。

“捧著。”

小宇聽話的雙手捧著靴子,舔遍靴底的每一個角落,吸食卷舔長長的靴根。

“好吃嗎?”

“媽媽的靴底真好吃。”

女人全身如有千萬條電蛇竄過,陰道漸漸有蜜液流出。內褲襠部受到溼潤的刺激,裡面出現了一個舌頭,不停的上下前後擺動清潔封閉空間裡的分泌物。

“啊……志豪。啊。啊。”女人念著丈夫的名字,輕輕揉搓胸前的雙峰,身體在兩個最親近的男性的侍奉刺激下,終於迎來了高潮。

內褲襠部的嘴不停的吸吮吞嚥。因為太過投入,右腳的力道沒有控制好,兒子小宇沒能抗住壓力,屈膝屈肘匍匐在地,脖子被壓在地上,喉管從抻破的裂口中裸露出來,懸空的靴跟失去力量從前面踩下,非常自然地插進喉管裡,他的頸骨向後彎曲折斷,後腦勺緊貼在脊椎上,幼嫩的面部肌膚被黑色的靴底壓的凹陷了一片,他的臉上承載的是媽媽高潮失控時下踩的一條腿的全部重量。

“算了,就這樣吧。”壓制住再來一次的衝動,不再多看,轉身離去。

喀喀,鑰匙開門的聲音。

“呦?小帥哥,你醒啦?”視野上方出現一張嫵媚的臉,眉眼含笑,她的聲音有一種魅惑的力量,令我心跳

加速,身上酥酥麻麻的。

接著又出現了幾個女人的臉。

“好了,先檢查一下吧。”她抬起頭神色正經的對其他幾個女孩說道,轉而又低頭微笑的看著我。

“體液置換完成。”

“排洩物也已經清空了。”

幾個女孩邊操作儀器邊說。

“開始激活。”

下體上裹著的東西動了起來,肉棒漸漸脹大。

“潛能峰值。”

有一個瞬間,上方的女人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好,就趁現在,設置原點。”

話音剛落,連接在兩側太陽穴上的金屬棒,發出呲的一聲,瞳孔跟著猛然收縮。

“原點潛能,乾的不錯。”“潛能最大的一隻麼,呵呵。”女人伸手撫摸男孩的臉頰,像是在摩挲桌上的一個擺件。

一個小時後,三號基地的一間小教室。

小茜坐在沙發上,紮起午睡弄亂的頭髮。

“主人,賤狗回來了。”半開的門縫下爬進來一個全身赤裸的小孩子,脖子上戴著一條略顯粗大的黑色項圈。

“小宇回來了,先趴著,等一會再開始。”女孩看也沒看小宇的方向,依舊照著鏡子,手上不停,細緻的打扮著。

“是,主人。”

過了好一會,小茜轉頭看向小宇,發現和臨走時有了些許的不同。

“剛才死過了?”

“是的,主人。剛才媽媽把賤狗給踩死了。”

“哦,死的時候疼嗎?難受嗎?”

“有一點點疼。不是很難受。”

“真是廢物。低潛能的廢物,你這樣的廢物將來還能幹什麼呢?你配幹什麼?”小茜不屑的罵道,連上去踢一腳的慾望都沒有。

嘖~嘖~嘖女孩不用低頭看也知道,小宇在舔她的黑色小皮鞋,心頭的氣消了一分。手邊取過一份雜誌,架起右腿,示意小宇繼續舔右腳上的鞋子。又是十分鐘過去了,小宇舔好了右腳的鞋,用左臉拱著女孩右腳內側,女孩不為所動繼續看雜誌。小宇只好湊到鞋口上沿,鼻翼貼上露出的白襪,閉上眼用力嗅聞鞋子裡面在襪底下醞釀許久的,向鞋內四周、向鞋口好不容易洩漏出來的味道。

小茜放下雜誌,踢開男孩的頭,站起身。

“好了,給我跪好,要開始了。”

小宇馬上挪到主人正前方跪直身子。

地面上燈影紛亂,依稀能看出一個小孩子搖搖欲墜的輪廓,頭頂短裙飛舞,腿影連連。期間瘦小的身體倒飛出去四五次。

“裝死是吧?”

半空中一條腿跟上來筆直跺下,正下方柔軟的腹部起到了很好的緩衝作用。小男孩的身體驟然彎曲成蝦米狀,像是要把那隻腳緊緊捲入其中包裹起來一樣。

整整半個小時,小調教室裡碰撞的暴響連連,嬌喝聲,慘叫聲不絕於耳。小茜的力道控制的剛好好,再見小宇已是遍體淤青,因脊椎骨脫節的關係,上身歪歪斜斜的使不上力,右側肋部還有被硬物猛烈撞擊過的痕跡,發黑發紫,塌陷了一塊。

最後小宇仰面躺在沙發跟前,唾液不受控制的開始瘋狂分泌,連著嚥了好幾次口水,小宇右側肺部破碎,氣管裡湧入了血塊,喉嚨裡發著輕微的呼嚕聲。女孩左腳踩住他的頭,先是固定住腦袋,右腳鞋幫卡著小宇的臉,借力脫下腳上的黑色小皮鞋,輕輕一踢,啪嗒,鞋子應聲落在小宇的耳邊。運動後熱乎乎汗津津的白襪腳踩在小宇的口鼻上,啪嗒,同樣的方法,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這下把呼吸的通路

完全擠佔掉了。

女孩放鬆身體,時溫時涼的斷續不暢的氣流刷過腳底做著按摩,緩解著雙腳的疲乏,空氣中瀰漫著青春少女特有的活力氣息。

“又斷氣了。”小茜恨恨地跺了兩下半乾的白襪腳。脫下棉襪,隨手扔向前方,不偏不倚剛好拋進鞋窩裡,只有半截襪筒搭在鞋口上。穿上昨天下午在這裡換下來的靴子,在小宇的身上用力一蹬,男孩的身體向前翻去,口鼻正好埋進鞋口,空氣中的氣味也明顯變淡了。

丟下已經死透了的小宇,女孩走出房間。經不住一整天的連續使用,小宇的身體透支過度,至少要到半夜才能復生了。

夜鶯,某處衛生間。

過道兩邊一共八扇門,每扇門的旁邊都有一塊小的顯示屏,分別畫有紅黃綠顏色不一的橫線或是折線。

女孩提前結束了下午的工作,剛進來就習慣性地向最裡面走去,拉開左手邊第四道門邁步走入。門邊顯示器上是一條綠色的平滑折線,門關上的一剎那變成了紅色。

門後是一個寬敞的獨立單間,柔和的燈光下,最醒目的就當屬中間的透明馬桶了,連著的地面上開了一道長的凹槽,仰面躺著一個赤裸的男人,被一種特殊的人造透明水晶封死在馬桶下方,只露出胸口小腹和下體,雙腿向後折成直角,垂直埋進地下,雙臂也直入地下。他的胸前懸著四塊踏板,從馬桶底部延伸出來。

女孩走到跟前,右腳輕踩男人直挺挺的下體,靴底的紋路蹭著蘑菇頭,馬眼上有一顆亮閃閃的金屬小圓帽,連著的鋼釘被整根插進了尿道。女孩不作停留,繼續向馬桶走去。男人的下體不小心被她的皮靴強行地垂直踩下,整根沒入地面以下,左邊的蛋被壓的扁平。水晶棺隨著男人的身體劇烈的顫抖振動,馬桶裡傳出悶悶的嚎叫聲。男人小腹收緊,女孩的左腳踩上了緊張變硬的胸腹之間,再先前一步轉過身,靴底連帶著擰動他胸前的皮肉。

馬桶裡也是透明的,空腔下面一根十公分粗細的管道,末端插入男人圓張的口中,嘴角撐的發白,馬上就要撕裂開來,主管側面直直的伸出兩根細管插進鼻孔裡。

藉著燈光看男人的年紀,約摸在二十七八,不到三十歲。掙扎過後目光變得呆滯,因為嘴一直張著,使得他的口腔內壁乾裂,嘴裡面空空的,連舌頭都看不到了。

靴根隨著女孩的動作輕微的上下顫動,一陣簌簌聲過後,剝去內褲的雪白屁股出現在男人的視線裡,由遠及近,柔軟富有彈性的臀部在馬桶圈上慢慢擠壓填滿,徹底封住了眼前的洞口,像日食一樣蠶食掉了頂部的光線。只剩周圍透射進馬桶裡的朦朧微光。

封閉的馬桶裡,空氣漸漸潮溼悶熱起來,氧氣開始變得稀薄,同時男人也嗅到了從少女下體飄來的熟悉氣味。

哧~哧譁一道水流激射在馬桶內壁上,從這個位置透進來的光線開始折射扭曲,絢麗異常。女孩溫熱的尿液順著管壁流進他大張著的嘴裡,乾裂的口腔內壁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煥發了生機,每一個細胞都在感謝上蒼的恩賜。

很快,尿液的高度漫過了支管,流進鼻子裡,剛要咳嗽,然而女孩已經提前抬起右腳,皮靴的靴根和後半部分腳掌踩住了第三塊踏板。咔噠,男人的脖子輕而易舉地就被一條極有韌性的束帶緊緊地勒住,深深的陷進肉裡

,不要說咳嗽、吞嚥了,連呼吸和動脈都被掐的死死的。

女孩尿道里金黃色的尿液繼續撒下,越積越高,上面漂著許多泡沫。馬桶下的男人滿臉通紅,眼角瞪裂,頭部腫脹,耳中開始出現幻聽,所有真實的一切,視聽開始遠離自己。想掙扎,卻發現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眼前發黑,短短不過幾十秒的時間,失去了所有知覺,心臟不甘心的停止了跳動。

“呃……”

眼前依舊是暗淡的光線,剛好能看清最後有幾點尿液順著女孩溼噠噠的陰毛滴落,在馬桶底部的黃色湖泊中激起了一圈圈漣漪。

又一次,憋的臉紅腦脹,又一次,停止了心跳。

又一次。

又一次。

女孩腳下的那具身體,時而如綿羊般顫抖,時而如嬰兒般沉睡。然而女孩卻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哼唱著輕快的歌,不緊不慢的坐在他的頭頂上方,掌控著這一片天空。

男人眼前像是蒙太奇剪切拼接出來的畫面。已經連著三段都是女孩毫無後續動作的屁股了。

再一次醒來。

噗女孩的肛門鼓脹撐開,一截褐色塊狀物的頭部一點點冒了出來,懸在下面輕輕的晃盪著,稍停片刻,順著又出來了一大截,越來越快,自由下落,激起了一大片金黃色的水花,濺得馬桶裡到處都是。撲簌簌,撲簌簌,緊跟著又有幾塊稍軟的黃色滑塊相繼落下,在黃色湖泊的一側堆起了小山。

隔著如雨打玻璃般的馬桶壁向上看去,隔著漫天“黃沙”,女孩剛經歷了排洩過程的肛門口忽大忽小,一時間還無法閉合,周圍褶皺上沾著點點黃色的便漬。

女孩排洩完,用左腳的靴根狠狠的鑽著腳下男人的胸口,皮膚像被一根針深深刺入的氣球一樣,陷了進去將破但未破。剛好這時他再一次醒了過來,收到指令,強迫自己靜下心來,進入了另一個境界。

如一道虛無的淡黃色霧氣,從男人的口中向上飄出,沒有驚動周圍任何物質,順利抵達女孩的臀下,開始凝聚成形。

女孩剛踩了沒幾秒的時間,就感覺到有一條綿軟溼滑的溫暖物體在舔舐著她的尿道口。

“嗯?”女孩不滿的哼道。

“慢一點,慢一點。”她左腳的靴根終於突破臨界點,刺進了男人的胸膛。

男人吃痛,舌頭一陣痙攣後,放慢了速度,輕柔地舔舐。

女孩隨意地扭動著左腳腳踝,肉裡的一截靴根在皮下旋轉攪動,重新變得平坦的胸口下面已然變成了一團肉沫,以插著的靴根為中心,浮上了一大片青黑色的暈光,好似被毒蛇咬過一樣。男人的心臟在女孩的靴底激烈的跳動著。

“這麼著急,是要趕著投胎嗎?”女孩罵道。

下面的舌頭一滯,旋即繼續舔弄。

“噗嗤。”女孩反倒被自己的話逗笑了。

“像你這種廢物,就別想那麼遠的事了。你要是表現好的話,少說還有三四十年的好日子等著你呢。還想投胎?拜託~做夢也要現實一點嘛。”

女孩在上面笑的花枝亂顫。兩片半開半合的陰唇,還有半露其間的粉嫩肉壁,在他的舌尖上跳動,它們也在開心的笑著。

舔淨尿漬,接著又把陰毛梳理了一番。等了一會,那個東西又出現在了女孩的屁股後面,順著溝縫一下一下的舔著微苦的細小殘渣,斷斷續續舔了三回,終於把肛門裡裡外外都清理乾淨了。

女孩站起身,提起內褲

,收拾停當,這才提起踏板上的右腳轉過身,低頭看向馬桶裡面,黃澄澄的液體下面,是一張一動不動極度扭曲死狀悽慘的臉。踏板鬆開的同時,液麵也隨之稍稍下落了一點。

幾秒鐘後。

噢~~咳~嗬~咕嚕~嚕這一次醒來,沒想到脖子上的束縛突然解開了,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還不等他高興,就被倒灌進氣管、鼻腔裡的尿液嗆住了,越咳嗽灌進來的苦澀味道越多,一串串氣泡漂起,女孩的第一條屎塊已經插進了嘴裡,頂在左邊腮幫子上,上面還有其他慢慢散開的屎塊,使得液體越來越渾濁。

女孩捂著鼻子,輕笑著。看著自己的排洩物一點一點聚攏下落,男人一次次醒來後溺水時的驚恐神情,又一次次無奈失敗時的死不瞑目,直到最後他終於把嘴邊的所有排洩物統統都吃了下去,這個畫面說不出的有趣。男人大口的喘息著,嘴裡能看到幾片黃色的殘渣,外面管道上口的周圍還躺著幾塊黃色的屎塊。

女孩踩下第一塊踏板,這塊踏板不需要一直踩著,只要接下來男人做好了收尾的工作,踏板就會自動彈起。

譁咕嚕~咕嚕馬桶四面有水流湧出,旋轉的水流把上面橫著的屎塊衝進管道里,水面剛好漫過馬桶壁最上面一個黃色的小汙點,水面每下降一點就會有新的續上。男人必須用幻化的舌頭舔淨那塊髒漬,水面才會降下來。最終馬桶要擦的跟新的一樣,踏板才會彈起。

再一次,陷入循環。

“嘻嘻,加油哦,明天我還會來的。不會忘了你的。”很少見到女孩在別人面前露出過笑容,難得她今天這麼開心。

轉過身不再看馬桶裡的情形,之前男人復生了十幾次,他的下體也從地底重新回到了地面,表面也是恢復如初,現在正跟著舌頭擦拭馬桶的節奏,一跳一跳的。女孩路過的時候,腳下蓄力,結結實實的踢了上去,堅硬的皮靴正中陰莖,儘管肉棒韌性十足,也擋不下這蓄滿力量的一腳,當即從中斷裂,上半截耷拉著向前彎下去一個角度,透過粘連的血肉組織,能看到一根金屬棒,尖細的末端把肉棒的根部豁開了一道口子,斜斜的岔了出來,在柔和的燈光照耀下,竟反射出詭異的暗紅色光澤。

女孩不願放棄,移到側面,調整角度,一聲嬌喝,又狠狠地稍向下補了一腳,這次終於成功了,離開了身體的一半肉棒一半長釘,藉著靴子的助力,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平直的拋物線,叮的一聲,拍在牆上,彈落到牆角下,兩顆蛋一時卻不知飛去了哪裡,平整的地面上礙眼的突起物終於處理掉了。水晶棺裡的身體變得慘白,馬桶裡如同煮了一鍋沸水,女孩腳邊還殘留著的小半截陰莖像一個小型的血色噴泉,湧動著生命的力量。

男人感覺到女孩抬腳在他顫抖的小腹上用力擦了擦靴底,斷裂的疼痛讓他已經聽不真切女孩的笑聲了,滿腦子只想著趕快再死一次來緩解此刻的劇痛,卻又不敢故意死掉。

嗒~嗒~嗒腳步漸遠,隨著關門蕩起的迴音在空氣中消散,房間裡重歸寂靜,只剩下男人孤獨的吞嚥聲和舌頭攪動水流摩擦馬桶內壁的聲音。

左手邊第四間,門邊的顯示器上畫著的是,表示“清潔中”的黃色線條,線條交替變換著,一會是紊亂的一道道折線,一會又變成了一條平靜的橫線。

夜鶯,總部臨近會議前,莉莉、馨姐:一個男人一條腿被倒吊著,另一條腿不見了,頭將將頂著地面,身上血肉模糊。

莉莉蹲下身,手裡拿著一把匕首,男人伸舌頭舔著。

舔乾淨了,插回靴筒裡。

用靴尖插進男人的喉嚨,向下一踩,把男人的腦袋整個踩扁,攤成一團不規則的血肉。

牆邊,另一個男人跪在牆腳下,神志不清。

“主人,求求您,殺了我。”崩潰的男人哭著哀求。

馨姐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對不起,主人,我錯了。”男人像突然醒過來了一樣,一臉驚恐的表情。

“沒事的,我會成全你,給你一個痛快。”馨姐說著,拿出一顆紅色的藥丸,在他眼前晃了晃,掉到地上。

“吃下去。”

“主人,我真的錯了,求求您。”男人哆嗦著磕頭。

“吃下去,我不想再說第三遍。”馨姐不為所動。

男人趴在馨姐腳下把腥紅色的藥丸舔吃下去。

藥丸:能完全恢復身上的傷。

馨姐踩著男人的背,靴跟從後面插進頸椎裡,毫無痛苦的死法。

“我先去一下廁所。小馨姐,別弄的太晚了,白夫人那裡還有正事等著我們呢。”莉莉邊向外走邊說。

事情指的是:男主的訓練計劃。

十幾秒過後,男人醒了過來。四肢畸形,這一次比剛才虐的還要狠得多。

男人在牆角,奄奄一息。

“怎麼樣,要不要我來幫幫你?”馨姐放下右腿,輕飄飄的問道。

“我想活下去。”男人無力的答道。

男人的頭髮被抓起。啪,一記耳光,半邊臉腫了起來,“答錯了。”

“我想活下去。”

啪。又一記耳光,男人腦袋轉向右邊,頸椎骨擰了過去。

女人把他的頭強行轉了回來。

“錯了。”

“我想活下去。”男人仍這樣答道。

求生欲是這裡的男人們最重要的品質,不想被淘汰就要強化這一本能。

馨姐抬起腳,插進男人的嘴裡,下巴被靴底卸了下來。拔出腳,後退半步,挑起靴尖,向男人的上牙膛插了進去,靴跟串著舌頭,向前,靴子上套著男人的頭踩到牆面上。

過了一會,用腳上的靴子把男人的頭摘了下來,踩回地面。

二十三天後,男主覺醒,又經歷了一週的調教,男主想起了以前在雷奎的時光,幻想如果還在那裡該多好。

雷奎設定:憑藉傀儡術建立的世家,是當今所有世家中最強大的勢力。

他們的方法是把感染生命之種的人,身體和生命之種一起做成傀儡,但這些危險的力量無法被消滅,只能藏在雷奎總部的地下室。

做成傀儡的人,要承受難以忍受的靈魂剝離的痛苦,最後靈魂消散。

接著女主出現在調教室裡,上次會議她外出執行任務沒在場。

“凌兒回來了。”

女主拿起旁邊桌上的簡歷,看到男主的生日,臉色陰沉,記恨上了他。

女主設定:葉鈴,十八歲,代號凌。十六年前,母親出差,死於一起爆炸案。被夜鶯收養。

爆炸案,是一個生命之種的攜帶者,能量不穩定,發生爆炸,幸好當時有夜鶯的成員在場,雖然代價很大,還是控制住了。

生命之種設定:與生俱來的,致陽致剛的一種物質,所以只能出現在男性身體裡。

十六歲之前,潛伏在男孩身體裡,十六歲,發育成熟,呈火紅色,攜帶者一般情況下能活到十八歲到二十五歲。越來越強

,直至失控,爆炸,靈魂、肉體、生命之種一起消散,威力與核彈相仿,周圍如果有其他攜帶者,生命之種共鳴,會發生連環爆炸。

是人類和所有世家的威脅。

生命之種賦予攜帶者復生的能力,能力有大小,和潛能相關。男主是目前潛能最強的,男主的調教日程安排,個人輪流調教,男主一刻不休的死去活來,就為了逼出他的靈魂,獲取生命之種。男主特點:痛感敏銳,適應速度快,復活時間短,完全恢復,血液體液收回,耐力越來越強。七年內必須要做到,誰做到靈僕歸誰。

夜鶯設定:古老的殺手組織,前身是操弄靈魂的世家,核心人員是女祭司,到了現代,夜鶯內部一般稱為某某夫人。

她們有獨特的淨化生命之種的方法。如果任由生命之種為主導,跟女性做愛,則生命之種的能量越來越強,越來越暴躁,最後失控。

如果由女性用暴力折磨他們的肉體,由女人作為主導,極陽的生命之種會被她們的陰性力量壓制中和,生命之種會慢慢淨化,變成溫和的綠色。

淨化時,男人必須稱呼女人為主人,女人可以叫他們狗奴、賤奴。這是為了讓男人們更好的從心理層面上接受女性帶給他們的折磨,一切都是為了他們好。

蘇晴回到房間坐在窗邊,志豪從內褲剝離出靈魂,重新附身到防水臺,此處說明兩種防水臺,一種可拆卸的,一種內置的。可拆卸的由奴隸保管維護。

墊池設定:夜鶯特製的高跟鞋高跟靴,防水臺裡,是一種緻密的海綿狀構造,鞋子內部腳掌下有一些細小的氣孔,女人一天的腳汗和氣味會滲進防水臺裡儲存起來,每天由男奴更換。

蘇晴有特殊的靈僕,不需要可拆卸的墊池。

蘇晴一家設定:兩年前,兒子小宇死於溺水,當天晚上響起小宇的哭叫聲。

後經夜鶯在外界的話事人丹紅(丹總)解釋,把一家人接進夜鶯。

小宇相當於攜帶者中的“早產兒”,覺醒過早,潛能太低。丈夫志豪作為小宇的親生父親,同意獻祭肉身,增強小宇的生命之種。志豪的靈魂成為妻子的靈僕,但是比正常的靈僕弱太多了,智力不足,必須依附在妻子的隨身衣物上,必須每天反覆練習,從一件物體上痛苦的剝離出靈魂,再附身另一件物體上。雖然很弱,但基地裡的女孩們都非常羨慕蘇晴有自己的靈僕。

蘇晴把所有的心思放在小宇的成長上,每天對其他孩子的淨化,讓她看到了小宇未來的希望。

蘇晴在浴缸裡,只戴著戒指(附身物),志豪舔著她的陰部。

“呀,不要。”

蘇晴夾緊雙腿。因為丈夫的舌頭後面沒有嘴,蘇晴害怕它像水蛇、泥鰍一樣,滑進陰道,然而是錯覺。

快高潮的時候,超過能力限度的變出了嘴包裹住妻子的陰部,吃下淫液。

蘇晴舒服的緩解高潮後的脫力。雙腳伸出浴缸,搭在上邊,閉眼享受,志豪舔右腳,腦海裡想著今天用這隻腳三四次(力量不足)才踢碎了兩個十歲孩子的腦袋,踢穿了一個八歲孩子的心臟,志豪舔左腳,腦海裡想著今天用它踩著後脖子,用靴根插死。想著他們還是孩子啊,自己現在已經不像兩年前那樣不忍心了,希望他們時刻保持求生欲,將來能有好的職位。廁奴永無翻身之日,震馬以上,還有晉升的空間。

小茜,震馬

。

這裡像是一個健身房。小茜走向一側的一排單間,隔音很不好,裡面傳出女人鶯鶯燕燕的婉轉嬌喘。走進一個單間。

一個男人平躺在半空中,腰部以下築進水晶牆內,腹肌結實有力。脖子抻的很長,他的腦袋下面連接有一根五公分粗細的透明圓柱,直插地下,外面一個套管,裡面有一個可升降的小平臺,中間一根十公分長的鋼針。

小茜的右手邊有一個白色的長方形櫃子,靠手邊的是幾個按鈕。再往前,掀開側翻的蓋子,裡面有兩排凹槽,一邊放滿了金屬工具,另一邊是一根乳白色的小臂粗細的棍子,還有一根黑色的橡膠肉棒。

小茜按了一個按鈕,圓柱裡小平臺上的針尖收了回去,套管也降了下去。左手拽著男人的頭髮,仰起臉。從另一個格子裡取出乳白色的半人高的長棍,插進男人筆直的喉嚨,插進氣管,頓了一頓,一用力,穿透氣管進入食道,一插到底,扳正男人的頭。

棍子的上面是一個圓球,將將塞進男人的口腔。取過假陽具,嵌進圓球上的凹槽裡,假陽具直直的指向天花板。

小茜按下另一個按鈕,下面的圓柱升起,固定住男人的頭,脊椎裡面的電路穿透血肉,連接上棍子,從棍子上刺出鋼刺,在氣管裡固定好。又取過一個透明的頭套,一頭套上男人的脖子,在脖子後面扣緊。中間是馬鞍形,在口鼻處開了口子,後面的裡面有兩個膠碗,小茜用手指撐開男人的眼皮,將膠碗分別塞了進去。

小茜按下重啟鍵,小平臺上升,剛針刺入男人的後腦,又降回原來的高度,鋼針變成了刀尖。

男人的脖子上繞過一條束帶,兩邊各裝有一個馬鐙。

小茜脫下內褲,坐了上去。屁股下面壓著男人的眼球,有兩個膠碗作緩衝。

拿起男人胸前的韁繩,繩子的另一邊鎖住肉棒,繼續向後,從兩腿下面繞過,他的雙手綁在背後,繞過的繩子系在鐐銬上。

腦後的套管可以上下活動,非常絲滑,是一個活塞。他的臉上是一個跳動的屁股,他的嘴裡是另一個活塞。

小茜面頰緋紅,雙腳脫離馬鐙,雖然他的脖子沒有了窒息感,但小茜的全部重量,都集中到他的眼睛上。

他必須運用腹部的力量,一次次把小茜頂起。不停的拋起,落下。櫃子上的顯示屏記錄著當前的狀態。

小茜終於來到了頂峰,頭向後仰起,攥緊的韁繩,在跟身下的男人玩著拔河的遊戲,奈何他的肉棒挺不住,連根切斷,韁繩像打開了一個活釦,然後又再一次繃緊。

男人氣息凌亂,雙手被韁繩拉向下面,身體向後彎去,正好小茜重重的坐向他的臉。他的腦袋被刀尖插入,像一個西瓜上面插著一把水果刀。

雷奎派人來參觀,在基地外,要求他們全程爬行,因為站著太高,怕陽氣暴亂,又用項圈防止他們亂跑。

“既然是這裡的規矩,那就照做吧。”三長老說。

銀貂不滿,但也戴上了。介紹淨化過程,妖媚女人出現。

“白夫人。”女孩們打著招呼。

銀貂認出了她,是那個女魔頭,驚恐,咬牙切齒,白露一時沒想起來,銀貂身子往後縮,女人才想起來,之前遇到他們父子做惡,阻攔夜鶯的女孩們,銀貂借父親爭取到的時間用傀儡逃走。

“呦,我當是誰呢。禽獸不如的東西,去死吧。”說著,肉色絲襪腳一

踢,腳上的白色高跟鞋飛了出去。

銀貂施展金蟬脫殼,身體出現在幾米外,向外跑,牽著他的女孩被他一帶差點摔倒。

銀貂跑了幾步,聽後面風聲,側身閃躲,以為躲開了,扭頭向後看去,被高跟鞋追蹤,鞋根刺進右眼,倒地,半邊臉上結了一層厚厚的霜。

高跟鞋眼看要落地,長出一對冰藍色的翅膀,飛回白露絲襪腳前,從後面能看到她腳尖下一片汗漬,絲襪顏色很深,能清晰看到腳趾下的紋路。白露穿上高跟鞋,在地上一跺腳,鞋跟上包裹著的冰柱,震落,血也被清理乾淨。

銀貂趴在地上求饒,保持著回頭的動作。

白露微笑著用眼神示意,之前牽著銀貂的女孩氣急敗壞,幾步走上前去一腳踢碎了銀貂的腦袋,踢暴前描寫銀貂的視角子彈時間。

嘎吱~嘎吱女孩踩著暴了一地的血冰渣往回走。

三長老傻了,在別人的地盤不敢說話,幾個人一起被女人們牽出去,一頓鞭子趕走了。

第二年,凌兒回憶半個月前,瘋狂的虐林鐘的下體。

骨架脫離肉體,即使後面拴住肉棒、腰部以下離體(先打爛掉),身後一條長長的紅毯,林鐘也要一直向前爬,凌兒坐在沙發上,翹起腳,林鐘伸長脖子在她的鞋底舔舐。第八次終於做到了,之前都是死在半路上。

恨他的陰莖,挑逗他,趁他不注意瞬間閹掉他,再用刀具刺入喉嚨,殺死,復生。

擼,興奮,割掉一個蛋,再擼,再割掉另一個蛋,用刀插進會陰,插進前列腺,踢他的下體到死。

雙腿分開倒吊,從臺子上面跳下。

挑出他的腎,摘出心臟,因為次數太多,林鐘有超強的適應能力,所以越來越不容易死。

心態改變前的一次(情緒不穩定,瘋狂發洩的狀態,解開心結):發瘋般的鞭打下體,最後哭著跑開,林鐘醒了過來,正好看到她的背影。

這一天,有三個女孩極殘忍地殺完跟凌兒打招呼走了。她就心情很複雜的折磨他,鏈子被拴在沙發下面,越拉越緊,右腳一直蹬著林鐘的臉,呆呆出神,快要勒死的時候,站起身,最後想了想,把靴子脫了(實際上其他女孩都是穿著靴子做的),才從上面插入林鐘的嘴裡,一直踩進去,整條腿插進林鐘的身體裡。

林鐘感受到女孩的心境變化,感受到她的溫柔,用舌頭舔著女孩的內褲,凌兒扒開的短裙,林鐘繼續舔著裡面的陰戶,達到高潮,認主死去,徹底死亡。

靈魂脫離肉體附到女孩的黑絲腿上,下體裡面淺綠色生命之種飄出。

找到湘姨(湘夫人)確認,把生命之種做成靈魂鎖,繼續訓練男主。答應男主到了徹底淨化的那一天,會放他靈魂轉世。凌兒從此以後再也不虐陰。

肉體不在,從此,林鐘改叫阿忠。

一個月後。

蘇晴上廁所,然而小宇,她十一歲的兒子,此刻正被另一個女人使用著,看著顯示屏上跳動的紅色線條,從沒見過那麼瘋狂的線條。她知道,它就是小宇,小宇就是它,心中五味雜陳。

最後在旁邊的房間上了,越想快點上完,越是拉不出來,用了四十多分鐘才拉出來,不管下面男人的失落,匆匆起身離開。

小宇的顯示屏還是紅色的,可見裡面的女人非常不滿意,隱約聽到裡面喊“廢物,廢物”的叫罵聲。他還那麼小,卻要承受這麼多,小宇比自己調教

的幾個狗奴都要小得多。肚子裡空落落的,聽著裡面的叫罵聲,最後只好狠心離開。

廁所裡的小宇此時的心聲:生命中第一次做廁奴,多希望媽媽能在身邊啊,媽媽你在哪裡啊。

嘴裡的排洩物,脖子上的窒息,身上還有女人的瘋狂虐待。

第八年(靈僕第六年),女主準備男主的靈魂轉世儀式,心情複雜,但還是下定決心幫他。

然而阿忠曾經看過訓練計劃,後三年的訓練科目(刀山火海),他深深的感激著女主讓他提前成為靈僕。

第二天晚上,房間裡,放棄轉世的阿忠,和葉鈴。翠綠的生命之種消散在霧氣中,男主能力變強。女主赤裸躺著,男主從她穿著的內褲變身,變成半透明的史萊姆狀(麵糰,果凍),變得扁了一點,向上探出兩條半透明觸手,繞過屁股,螺旋向上,繞過背後,繞過肋下,來到山腳下,走了大半圈盤山道,頑皮地挑逗著,葉鈴粉嫩的乳暈,和嬌挺的蓓蕾。兩條螺旋向下,繞過大腿,繞過小腿,繞過腳踝,繞過足弓,從四顆腳趾下面繞過,鑽進大腳趾旁的趾縫裡讓葉鈴夾著。

阿忠在葉鈴胯下變出吸盤,裡面伸出觸手,插進陰道,後面又一根插入肛門。葉鈴興奮挺腰,感覺身體擺脫引力,直上九天雲霄,躺在一片棉花雲上,達到高潮,像做夢一樣,好像在夢裡全身放鬆,失禁了,暢快的排洩,阿忠半透明的身體裡多了一些蛋黃餡。

清晨,床上,葉鈴陰部和雙腿以下,泛著七彩的光暈,顯得纖細的小腿更漂亮,玉足更美。

蘇晴、莉莉、馨姐、葉鈴,到雷奎總部,全盤接手雷奎,大長老表面答應。

傍晚,後山小樹林,引來女主。

“大長老,果然是你,把我引到這裡來,想幹什麼就直說吧。”

大長老暗道,好敏銳的小丫頭,本來想對蘇晴下手,奈何身邊總跟著兩個保鏢,這個姑娘雖然透著些古怪,但確實比另外兩個弱一些,想著抓來打聽清楚再對夜鶯下手。

“哼,當初是你們殺了銀貂,他是我的親侄子,這筆帳我銀劍誓要夜鶯上下血債血償。”

說著雙手抬起,虛抓,三米範圍內無風自動,衣袍鼓起。

“去”葉鈴嬌喝一聲,沒見有什麼動作,腳下的靴子卻飛了出去。

大長老看到靴底朝自己面門激射而來,動作不變,身前憑空立起一道白色屏障。靴子飛到近前,突然翻轉過來,黑洞洞的靴口朝著大長老的腦袋扣過來,拖在尾部的靴尖直指天空。光影扭曲,靴筒鋪展開,變成一塊柔韌的黑色皮布罩住大長老的腦袋,邊緣一收紮成了一個口袋,把脖子以上的部分整個罩入其中。

大長老猝不及防被眼前的變故打斷,用手胡亂的在皮袋上託舉著,抓撓著,瘋狂的甩頭,但卻怎麼也掙脫不掉。

葉鈴俏鼻中發出一聲冷哼,鳳目厲色一閃,大長老像被施了定身法,身上不再掙扎,兩條腿再也站立不住,向前噗嗵一聲跪在地上,包裹著大長老腦袋的黑色皮袋順勢栽到地面上,手上的筋肉不停的哆嗦。

葉鈴右腳上的皮靴和黑色絲襪都不見了,變成半透明,暗淡的天色下,晶瑩剔透,線條曼妙,如一整塊無瑕美玉,散發著通透的柔和的光。而她的右腳看似懸在那裡不停的扭動,但看她的動作和發力,卻好像下面墊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一樣。鼓脹的黑色

皮袋錶面,不斷被頂起一個個小包,像是裡面有幾隻焦急的老鼠想要衝開一道口子逃跑。而在葉鈴目光所及之處,大長老脖子上的黑色皮袋裡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封閉的空間裡,悶熱異常,黏稠的空氣中白色的霧氣蒸騰而起,艱難的流動著,四周柔軟的黑色皮革不停的鼓動著,上面掛滿了凝結下來的黏稠腳汗。透過朦朧的霧氣,可以看到葉鈴的玉足隨著纖細的小腿擺動,在半空中一次次輕巧的掠過,或踢或踩,大長老的頭只能狼狽的躲避,卻一腳都沒躲掉,葉鈴的腳汗抹在他的嘴上、鼻子上到處都是,這邊鼻子上剛被粉嫩的足底一腳踹的發酸,張嘴沒來得及痛呼出聲,懸在斜上方的足尖又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的插了進來,大長老只能含著腳尖低聲嗚嗚的叫著,嘴角撐到裂開,雙目圓睜,有一部分口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流的下巴和脖子上到處都是,發粘發鹹的腳底汗混合著他嘴裡的口水,舌頭在腳趾縫裡、腳趾肚下胡亂的攪拌著,想推又完全推不動,攪拌均勻的腳汗不斷刺激著他的味蕾。

玉足越插越深,呼出的熱氣噴在白淨細膩腳背上,幾根青筋在他眼前看得真真切切,葉鈴的腳踝離他的鼻尖越來越近,大長老兩腮高高的鼓起,咔巴一聲輕響,脫臼的下巴耷拉著,從下面鬆鬆垮垮的半包裹住圓潤的足跟,從嘴角到臉頰徹底的撕裂了,五根腳趾齊齊的捅進喉嚨深處,大長老痛苦悶嚎的臉,含著玉足化做點點星光,消失不見,轉而變成一張年輕小夥的臉閃到了小腿後面。

“哦?之前還真是小瞧了你呢。”葉鈴不屑的看著黑色皮袋裡的大長老挖苦嘲諷道。

霧氣中,葉鈴反腿橫掃過去。

啪,腳底一記重重的耳光,扇的那張年輕的臉登時如急轉的陀螺,朝著左邊一路飛了下去,被一堵稍硬的皮革牆面擋了下來,掉到硬質的地面上彈了兩下,大長老的腦袋橫著繼續向前翻滾,前面有一道向下的斜坡,下面是比之前更寬闊的平臺,速度未減繼續向前滾去,通道變得越來越窄,而且能感覺到在逐漸向上翹起,滾到最裡面在重力的作用下又原路滾回到坡腳下,左半張臉早已高高的腫了起來,皮膚下好像有一座火山將要突破地表衝開一個孔洞,右臉被壓在下面,泡進一汪淺淺的積水中,側躺著朝向前方,這時大長老注意到在他前方不遠處的地面上,從大到小,扇形排布著五個發黑的腳印,還沒等他細看,就被虛空中突然出現的玉足踩住了,足弓下剛好能容納得了他高高鼓起的側臉,遠處五個腳印上方繚繞起黑紫色的暗影。

大長老心中一定,“還好這隻腳壓制住了‘火山’,救了我一條命。”

葉鈴的腳底用力下壓,一顆腦袋逐漸變形,嘴歪齒斜,感覺到腳底有一點打滑,女主就翹起腳尖,用足跟死死頂住臉窩,活動活動玉趾舒展了一下腳底,從足跟到足尖再一次重新踩住了大長老的頭,腳底的曲線和腳下的半邊臉完美貼合,這下他再想逃走真是比登天還要難。就這樣被上方的玉足死死的踩住,先後又變換了十幾張面孔,有小孩、有大漢、有少年,最後變成一張年歲六十上下的老者的臉,他的兩眼驚恐的左顧右盼,然而卻無能為力,隨著臉被壓得越來越扁越來越長,他痛苦的向

上翻起了白眼,頭部的皮肉開始腐蝕融化。

咔嚓,骨頭碎裂的聲音,像瓷瓶上出現了第一道裂紋,預示著超過了臨界點,頭骨再也支撐不住開始崩塌,玉足在剎那之間毫不費力的一踩到底,右半邊頭骨躺在地上像一個托盤,裡面裝的是上面塌下來的左半邊耳朵和碎成幾塊的頭骨碎片,最上面是葉鈴白嫩的玉足。充血的眼球、殘破的麵皮、還有殘渣向四外飛濺,五道黑紫色的暗影氣旋暴漲,幾秒鐘後,所有的骨片、皮肉、殘渣統統煉化成點點星光徹底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傍晚的山風吹過,葉鈴的右腿也恢復了原樣,黑絲腳,腳尖輕點地面。不遠處一個乾枯老頭趴在地上,頭頂不再是黑色皮袋,而是原本應該穿在葉鈴黑絲腳下的過膝長靴,靴口此刻正套在大長老的脖子上,在又直又長的靴筒盡頭,是細長的金屬靴跟,還有朝向左邊的靴尖,對比著老頭破敗的身體,讓這一切都顯得十分的滑稽可笑。

“回來。”女主踮著玉足嬌聲喝道。

套在大長老頭上的皮靴聞聲貼著地面向著主人飄去,回到葉鈴腳下,繞著玉腿急速旋轉,旋起一道黑色龍捲,龍捲一點點降下,在一小截黑色絲襪的下方,像群鳥歸巢般,漸漸顯現出靴口、靴筒、靴跟,隨著最後一片風影消散,露出右腳的靴尖。葉鈴輕輕跺了跺腳,重新確認了一下腳感,邁步走向前,看到大長老脖子以上已經徹底消失不見,只留下一道平整的碗大的切口,怪異的是,地面沒見到一滴血,切口的血肉依舊新鮮,卻不知血液流向了哪裡,也不知道流進身體的血液從何而來。他的手指關節還在顫動,可見雖然大腦被摧毀了,但身上的神經還是完好的。

接手第二天正午。禮堂裡,在大長老當眾宣讀完人事變更文書後。侍者捧著一個托盤走上臺,大長老掀開紅布取出一塊乳白色的晶石,躬身拱手遞向坐在主座上的蘇晴。

“這是雷奎世家的至寶,悲鳴之心,有它在,就可以驅使家族裡的所有傀儡。同時它也是家主的象徵。請您笑納。”

蘇晴接過晶石。

“拜見家主。”大長老帶頭跪了下去,下面一群人也馬上向著主座上的蘇晴跪倒了一片。

沒人注意到,大長老雖然跪著,但他是跪在葉鈴的腳下。葉鈴架起了右腿,靴跟插進大長老的腦袋裡,趁著這短暫的空當,給裡面的墊池充能。

散會後。

“家族終於走上了正軌,我也可以安心的閉關修煉了。以後要是家族裡有什麼事情,你要多幫新家主分擔啊。”大長老語重心長的說,說完頭也不回地轉身向外走去。

“是,謹遵家主……”

“我現在已經不是家主了。”大長老腳下不停,打斷道。

“呃,我會牢記大長老的告誡。”三長老鄭重的回應道,大長老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只不過有個疑問從典禮開始前就一直縈繞在三長老的心頭,今天他站的離大長老最近,從他的身上,準確的說應該是臉上,聞到了一股怪味,像是悶了好幾天的腳汗味道。思來想去,既然摸不著頭腦索性就不去想了吧,不過大長老有一句話必定沒有說錯,家族幾經風雨,終於等來了救世主。只要我們一心聽從夜鶯的差遣,一定會有美好的未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