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關裡的年輕女王

機關裡的年輕女王

作者:rencher009

2015年開始寫小說,斷斷續續,不算高產,是個比較“勢力眼”的寫手。

女主的平臺大多是現實至上的同好,所以大多數讀者其實喜歡那些觸手可及的題材。

但其實以文字去創造內容,更多的是能夠展現一些現實裡無法展現的東西因為這個原因,我寫了更多虛擬題材的小說,神話武俠虛構佔了比較大的比例。

重新發一些我的免費作品,如果有人喜歡請支持,這樣會讓我有動力發更多。

一晃一年過去了。重新上女主天地。

恢復一些免費內容更新發布吧另外重新確定一下我小說的定位主要寫“征服調教”小說,也就是男女存在衝突的,而幾乎沒有詳細描寫已有關係調教的更多小說歡迎

第一章 魅足神功

青峰山,地處荒涼,人跡罕至。

在崎嶇的山脈上,此刻正有一隊人慢慢前行,準確的說,乃是一隊妖精。

切近觀看,那領頭的兩個是一隻蠍子精和一隻鱷魚精,兩隻妖精看上去都修行非淺,身材格外壯碩,身後是七八隻尚未成器的小妖精被捆做一團,嘴中被塞著布團,看上去都很疲倦,雖然被困也不見反抗。

那領頭的蠍子精顯然也有些疲勞,只見他揮揮手,示意停下來休息一下,那群被綁的小妖一屁股攤坐在地上,鱷魚精從腰間掏出一個水壺,喝了兩口,然後遞給蠍子精。

蠍子精手握著水壺,突然眉頭緊促,說道:小鱷,我們到這山中已經多久了?

鱷魚精漫不經心地答道:應該快三年了吧!

這句話顯然是觸碰了蠍子精的痛處,突然暴怒到:MD,我們還要這樣忍多久下去?

鱷魚精沒想到蠍子精脾氣上來的毫無徵兆,趕忙安撫道:蠍子大哥,別急別急,應該快了,蛇姐不就要大功告成了嘛!

“操!別提她,提起來就來氣,三年前找到我們,低聲下氣地讓我們助她復仇,說是一年之間便可修成人形,可現在已經快三年了,不還是窩在洞裡嘛!”

鱷魚精顯然也受了一點情緒的影響,但很快還是平復了一下:“我們還是應該相信蛇姐的嘛,她現在不只差最後把尾巴化成腿足了嗎”

蠍子精撇了撇嘴,想要繼續發火,但似乎也是努力地忍了下來:拍著鱷魚精的肩膀說,小子,你就是被那蛇姬迷住了,當年她來找我們的時候,妖法修為就是個入門的渣渣,別說遠不及我,恐怕連你的水平也遠遠達不到,就是聽信了她的鬼話,這些年供她修煉的小妖,我們抓了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現在她妖法高了,根本不把我這大哥放在眼裡,要不是看在她姐姐的情分上,我早就想把她廢掉自己去找那些臭小子報仇了。

“蠍子大哥,你這話說得沒錯,但是要知道,那葫蘆兄弟可不是我們能對付的,難道你忘了我們兩位大哥的下場”說話間,鱷魚精似乎是想起了傷心的地方,不禁有幾份感傷。

“那即便如此,蛇姬那小娘們就有可能對付了,她修煉的那套什麼狗屁媚惑之法,我看也就是對付一下這些小妖精,她的兩位姐姐那般神通又有法寶,還不是最後都失敗了。”

“我也不知道,但是蛇姐說,只要她修煉出雙足,便可以輕鬆地擊敗葫蘆娃報仇,所以我們當務之急,是努力找小妖供她儘快衝破這最後的修煉屏障啊!”

“修煉修煉,這青峰山

方圓200裡的小妖都被咱們抓乾淨了,再到哪兒去找啊!”

“我也發愁啊,只希望蛇姐能夠早點完成突破了!”

蠍子精拿起水壺仰頭要喝,卻發現裡邊已經沒有了,他恨恨地把水壺摔在地上,然後踢了一腳還攤在地上的小妖,吼道:懶蛋們,快起來,要走了!

青峰山,迷情洞。洞中妖氣瀰漫,而且散發著一股甜膩的味道。

別看洞外只是枯石一片,但這洞中卻別有洞天。

洞中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大床,此刻只見一個絕美的身影正坐在床上修煉功法,不消說自是一個美女,那美女穿著紅色的上衣,一縷黑絲長髮漫不經心地披在肩上,白皙的美背,纖細的腰身,光看背影已經讓人垂涎欲滴。

此刻洞外傳來敲門聲,美女緩緩地轉過身,更是讓人吃驚,一張美輪美奐的俏臉讓人過目難忘,胸前一對傲人的雙峰更是讓男人見了慾火難平。

這美女便是兩個妖精口中的蛇姬,她乃是金蛇精和青蛇精的妹妹,只不過比她們年齡小上不少,一直還在苦苦修煉,金蛇精當年被葫蘆兄弟壓在七色山下,青蛇精為姐姐報仇,眼看已經接近成功,但因為大意被葫蘆兄弟變身葫蘆小金剛,再次不敵被封壓在葫蘆山下。

蛇姬雖然也知道兩位姐姐的遭遇,但她自知自己的功力實在不及兩位姐姐,因此也不曾貿然去考慮報仇的事情。

機緣巧合,原本天賦平平的蛇姬在修煉過程中偶然得到了一顆神獸的內丹,這神獸大有來頭,乃是下屆中有一六尾妖狐,專以勾引男人為樂,而她卻又不傷及性命,只是吸乾男人後戲耍為樂,適逢上仙下凡將這妖狐收上天庭加以管教,可誰知妖狐天性聰穎,在上天修行得法成為神獸,可是卻又本性難移,居然在天上勾引起一些道行不足的散仙。

此事敗露之後,上天自是容不得她,下令將她就地正法,妖狐雖有懺悔之意,但總是心有不甘,於是在彌留之際,將自己的內丹逼出扔到了下界。

蛇姬將妖狐的內丹吸入體內,頓時感到精神為之一震,但是由於她功力甚微,還不足以調動內丹的精華,但妖狐的精神卻慢慢滲透了她的思想,一個意識驅使著她,修煉功法化成人形,練出絕世魅足,便可將所有男人都踩在腳下。

這種模糊的思想在蛇姬的腦海裡慢慢根深蒂固,她原本妖法平平,但是卻繼承了兩個姐姐的智謀手段,她找到曾經與兩位姐姐一同受難的蠍子精和鱷魚精的同門,力邀他們共同復仇。

便如蠍子精所講,那是的蛇姬雖然還沒有修煉成人形,但是因為妖狐的內丹,依然魅力十足,那鱷魚精居然甘心驅使,蠍子精雖然有些不屑,但考慮三人共同的利益,也便應了下來。

按照蛇姬的意思,蠍子精和鱷魚精為她捉來男妖供她採補修煉,只望有一天蛇姬修煉出魅足,便可將葫蘆兄弟一網打盡。

於是三個妖精便紮根青峰山,蛇姬將自己的洞府命名為迷情洞,開始的時候蛇姬的進展神速,很快變修成了人形,但只等最後蛇尾變為魅足的時候,卻一直舉步不前,如蠍子精所言,方圓200裡的男妖已經被他們悉數抓盡,時間也不知不覺過去了三年,眼看著蛇姬的修為越來越高,卻遲遲無法完成最後一步,蠍子精已經漸漸失去了耐性。

鱷魚精原本也是對未來充滿了迷惑

,但是每次看到蛇姬絕美的模樣,心中的怨氣便消散地一點沒有,一心一意安撫蠍子精,希望能夠助蛇姬完成自己的心願。

此刻蠍子精和鱷魚精已經將一干小妖送到了迷情洞門前,這些小妖花費了他們一週的時間去抓,鱷魚精剛才恭恭敬敬地準備去敲洞口的門,可蠍子精早已沒有了那份耐性,他走上前一把推開洞門,將拴在一起的一種小妖扔了進去,然後說道:蛇姬,這是老子最後一次去給你抓妖了,如果這次你還成功不了,我們就分道揚鑣。

鱷魚精想上去勸一勸,但看到蠍子精的模樣,也知道這裡邊積累的不是一時的怨氣,說也沒用,只能期待奇蹟的出現。

蛇姬並沒答話,緩了片刻,說道:鱷魚頭領,你帶那幾個小妖進來,我有話與你說。

蠍子精看蛇姬居然不理睬自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地對鱷魚精說:小鱷,你聽她那語氣,分明不把我們當回事,我們憑什麼要聽這女人的。

鱷魚精感到左右為難,但猶豫了片刻,還是耐著性子說道:蠍子大哥,現在我們吵架也只是讓這三年的努力前功盡棄,你且休息一下,我進去和蛇姐好好商議一下。

蠍子精還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還是嚥了回去,氣鼓鼓地走了。這邊鱷魚精長出了一口氣,拉著這一種小妖走進洞府。

蛇姬緩緩轉過身,柔和地說:小鱷,你過來。話語輕柔卻有著無法抗拒的力量。

鱷魚精應了一聲,拘謹地坐到了蛇姬的旁邊,雖然已經相處了三年,但是因為對蛇姬美貌地崇拜,鱷魚精一到蛇姬身旁,還是不自覺地感到緊張,下體也不爭氣地蠢蠢欲動。

蛇姬修煉媚功三年,自然對鱷魚精對自己的情愫瞭如指掌,她慢慢揚起玉手,搭在鱷魚精的肩上,一雙媚眼直勾勾地望著對方,鱷魚精只覺著一股電流穿過全身,想躲卻又動彈不得,蛇姬見鱷魚精已經被自己輕而易舉控制,緩緩說道:小鱷,我知道這三年間辛苦你們倆了,我也知道蠍子他對我有意見,只不過你要理解我的苦衷,我的確也是為了能夠早日完成修煉,對付葫蘆兄弟。

“我知道的,知道。”鱷魚精趕忙應道。

“好在終於,你們不在的這幾天,我剛剛悟透我始終無法完成最後修煉的原因。”

“真的嗎?”鱷魚精顯得非常激動。

“恩,說來可能也是命中註定,我其實這一年多來停滯不前,雖然吸收那些小妖也能再長些功力,但是其實對我的幫助已經非常有限,我的體內其實早已積累了足夠我突破的功力,只不過我缺少最後的引子,這幾日我又潛心冥想,和我的內丹進行共鳴,終於悟到了其中的道理。”

“那真是太好了,蛇姐,那這引子是什麼?我們馬上去想辦法。”

蛇姬輕輕蹙了蹙眉,“小鱷,這引子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什麼?”鱷魚精一臉茫然。

“那便是你了。”

“我?蛇姐你要吸去我的功力嗎?”

蛇姬伸出另外一隻手放在鱷魚精肩上,媚眼繼續放電,以便讓鱷魚精的情緒能夠鎮定下來,然後才緩緩地說:“按照我的內丹對我的指引,我需要一個有些功力根基的人才能完成突破,更主要的是,這個人是必須心甘情願獻出自我的,也就是必須要帶著對我的崇拜,現在的這些小妖,一來功力太弱,二來以前我從來沒有考

慮過這些,從來都是直接吸取功力,所以始終無法完成最後的突破。”

鱷魚精似乎有些明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其實雖然他對蛇姬確實非常迷戀,但是獻出自己成全對方,這點他還做不到。

蛇姬看著鱷魚精猶豫的申請,繼續緩緩說道:其實你成為我突破的引子,並不意味著你要犧牲自己,因為一旦我們成功,我將幻化出完美的絕世魅足,而你將變成我的腳奴。

“那又是什麼意思?”

“就是說你將變為我的奴僕,離開我的腳可能你會無法忍受,但是我的魅足也能賦予你新的生命,也許那個時候你的力量會比現在更強。”

“真的嗎?”鱷魚精顯然有點動心。

蛇姬其實心中早已有了打算,無論如何也要讓鱷魚精為自己的修煉大業就範,但考慮到鱷魚精待她也是一番真心,倘若能夠迷倒對方,她也並不想用強,況且按照內丹的指引,讓對方心甘情願付出才有成功的可能,當然她也知道,倘若自己沒有成功,那麼鱷魚精也只能就此變成犧牲品了,而自己想要成功,其實也是難了很多,所以鱷魚精對她還是至關重要的。

想到這一節,蛇姬不敢怠慢,一隻手慢慢從鱷魚精的肩頭滑下,另外一隻手則很自然地去掀開了自己的衣襟,深的衣領露出了蛇姬雪白的乳溝,鱷魚精的目光隨著蛇姬的玉手緊緊地跟了過去,而自己的身體在蛇姬的撩撥下也變得躁動不安。

蛇姬媚聲如絲,卻又帶著一份征服的語氣: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難道你有什麼不情願的嗎?

鱷魚精此刻已經完全被奪去了魂魄,顫聲答道:我願意,蛇姐。

蛇姬手迅速下移,捏了一下鱷魚精膨脹的下體,繼續媚聲說道:叫我女王大人。

鱷魚精一聲慘叫,連忙叫道:啊,女王大人。

蛇姬蕩笑一聲,命令道:去,把那些小妖的繩子鬆開,本女王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手段。

鱷魚精也不知道被什麼力量驅使著,忍著下體的疼痛,揮起大手,猛地一拉,剛才捆綁著小妖的繩子立刻斷成了兩截,那些小妖剛才一直看著,因為飢餓,此刻只想著能夠有逃生的機會,於是繩子一鬆,都向著洞口跑去。

蛇姬指了一下鱷魚精,說道:“看好了!”,旋即媚目流轉,也不知道念個什麼口訣,瞬間便移動到了洞口,一眾小妖嚇了一跳,望著眼前美豔性感的蛇姬,都有點不知所措。

蛇姬故意賣弄,環顧眾小妖,拋了個媚眼,小妖們哪裡見過這種陣勢,紛紛支起了帳篷,修為再低點的,甚至就要當眾出醜。

蛇姬顯然也沒有興致玩弄這些小妖,她的目的只是製造氣氛來影響鱷魚精,所以點到即止,隨後性感的嘴唇一動,吹出一陣香風,一眾小妖便被東倒西歪地吹回了洞中。

鱷魚精有點目瞪口呆,這兩年來,他只是一些想讓蛇姬早日修煉成功,卻不知道對方已經有了如此的妖力,開始的時候蛇姬其實遠遠不是自己的對手,但是他從蛇姬的氣場已經感到,自己已經不是她的對手了。

蛇姬看出鱷魚精表情的變化,她知道成敗可能就在這一念之間了,於是傾盡全力施展自己的媚功,衝著地上的小妖妖嬈地勾了勾手指,其實這對蛇姬來說並非易事,但此刻她已下定決心,極大程度也讓她的妖力得到了最好的發揮,那一眾小妖在蛇姬的魅惑之

下迷失了心智,一個個變得雙眼無神,心甘情願地走到了蛇姬面前,蛇姬露出一絲蕩笑的申請,隨即輕啟朱唇,那小妖們頃刻間一個個被她吸乾了修為。

鱷魚精呆滯地望著蛇姬,不知所措,此刻蛇姬看到時機已到,不著聲色地命令道:爬過來。

鱷魚精似乎聽到了不可抗拒的命令,居然真得跪了下來,緩緩地向蛇姬爬去,越是切近,內心就越是感到空空蕩蕩,蛇姬原本就完美的身軀在他此刻眼中彷彿不可玷汙的女神,縱然是為她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

蛇姬一邊施展著魅惑之術,其實心中也在顫抖著,不過看到鱷魚精已經離自己越來越近,並且絲毫沒有反抗的跡象,她才稍微心安,隨即調整自己的經脈,準備完成這至關重要的一步。

而就在這至關重要的時候,蛇姬突然心神一蕩,她知道原來是蠍子精要過來了,可能覺著自己和鱷魚精在洞中時間過長,她知道沒有機會再猶豫了,伸出自己長長的尾巴,將眼前的鱷魚精緊緊裹住,旋即雙手按住鱷魚精兩側的太陽穴,張開自己性感的嘴唇,開始吸收鱷魚精的修為,鱷魚精雖然只是個不足百年的妖怪,但是畢竟修煉勤苦,又有著很好的先天資質,如果是打鬥,他可能只能算個戰力尚可的妖精,但是作為藥引,他卻是萬中難尋的一個。

蛇姬剛剛吸了片刻,就立刻覺察到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她趕緊按照內丹的引導,慢慢將這些妖力轉移到自己的下身,她慢慢感到一陣輕微的陣痛,自己的尾巴居然真得開始慢慢消退,她內心一陣驚喜,但是自知此刻才是到了關鍵的時刻,絲毫不敢怠慢,用盡全力,加緊吸收,而鱷魚精此刻已經慢慢失去了知覺,軟塌塌得靠在了蛇姬身上。

第二章 高跟辱敵

眼見自己的尾巴已經全部褪去,然後兩條美腿玉足開始漸漸現出,這時洞外傳來蠍子精不耐煩的聲音:小鱷,你們在搞什麼?

蛇姬此刻不敢應聲,只期望進展能夠再快些,而洞外的敲門聲越來越緊促,“你們再不出聲,我要進來了!”

蛇姬緊張的額頭滲出了細汗,心中不斷默唸,快些,再快些……只聽一陣巨響,蠍子精已經破門而入。

望著眼前的景象,蠍子精大吃一驚,連忙問道:你對小鱷做了什麼?

蛇姬此刻感到身體內一股熱流遊遍全身,再看自己玉臀之下已經不是曾經的那條尾巴,取而代之的是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而一雙晶瑩絕美的魅足更是彷彿躍躍欲試一般,蛇姬輕輕昂起頭,閉上眼睛默不作聲。

蠍子精大吼一聲:臭婊子,你難道為了修煉害了小鱷嗎?

蛇姬此刻心中一陣厭惡,一直以來她沒有辦法,只能容忍蠍子精,而此刻魅足練成,蠍子精對她來說已經沒有利用價值,她美目微睜,一股寒光閃過,冷笑道:沒錯,但是這是他心甘情願的,我也不會虧待他的。

“你放屁!”蠍子精早已暴跳如雷,“虧我居然信了你這麼久,我早就該殺了你!”

蛇姬不屑地望著蠍子精,“好啊,我早就也看你不舒服,正好我魅足初成,讓你先嚐嘗厲害!”

蠍子精不由地心中顫了一下,但他自視不凡,況且此刻話說到這裡,萬萬沒有退縮的可能,豪氣一生,吼道:我倒要看看你能生出什麼手段,你先放開小鱷,我們比試一下。說話

間,已經擺出了一個進攻的姿態。

蛇姬也不囉嗦,將懷裡的鱷魚精放在一旁,輕輕一躍,跳到了自己的洞中央的大床之上,隨即打了一個響指,只見她身後憑空出現了一個蛇頭的座椅,蛇姬高傲地坐在上邊,緩緩地翹起一條腿,一手託著香腮,不緊不慢地說到:我這魅足來之不易,乃是逆天的存在,只不過你見識不了那麼多,你平日對我不敬,今天就讓我好好羞辱一番吧。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但似乎卻已經完全不把鱷魚精放在眼裡。

蠍子精大為惱火,眼前這蛇姬雖然千嬌百媚,那雙魅足也的確性感逼人,但他心中此刻只想將蛇姬按到,好好發洩一通,想到此處,不耐煩地說到:廢話說得太多了,我要進攻了。

蛇姬不緊不慢,雙腿微微抬起,有節奏的晃動了一下,只見那魅足的指甲上湧現出了鮮豔的紅色,之後也不知道是什麼妖法,蛇姬的魅足上突然多了一雙紅色的高跟鞋,鞋跟約有七八公分,蛇姬似乎已經預感到了什麼,突然淫蕩地撫摸了一下自己高聳的胸部,然後又恢復了之前的姿勢,翹著一條腿,挑釁般地向蠍子精勾了下手指。

蠍子精雙眼直勾勾地望了一眼那雙紅色高跟鞋,不僅感到口中有點乾涸,他不敢再耽擱,俯下身子,突然身後伸出了一條蠍子尾巴,隨後那尾巴越變越長,他得意地晃著腦袋,指揮自己的尾巴向蛇姬攻擊而去。

這算是蠍子精的得意手段,尋常小妖,只要被尾巴掃到,輕則受傷,打得重了直接喪命,可是蛇姬卻沒有絲毫的緊張,腳腕一抖,左腳的高跟鞋隨即飛出,直奔蠍尾而去,蠍子精的尾巴雖然厲害,但是終歸連在身上,擺動起來速度並不快,而蛇姬的高跟鞋彷彿長了眼睛一般,準確地迎著蠍尾而去,蠍子精搖擺著尾巴時而橫掃時而直刺,卻始終無法突破高跟鞋的防線。

蛇姬似乎很滿意這個效果,看著蠍子精趴著身子努力地搖擺著,換了一下雙腿,隨即另外一隻高跟鞋也飛了出去,那高跟鞋並不需要攔截蠍尾,徑直向著蠍子精面門而去,開始速度還很緩慢,越到切近越是迅速,蠍子精大叫不妙,趕忙一個翻身,勉強躲過了飛來的高跟鞋,但自己也不得不就地一滾,很是狼狽。

蛇姬咯咯一笑,“看來你實在不過如此嘛!”話剛說完,魅足輕輕搖晃,那兩隻高跟鞋彷彿有了靈性一般,雄赳赳地立在蠍子精眼前的空中,蠍子精一陣憤怒,但只能退後一步,將蠍尾橫在身前,準備防禦,但聽得蛇姬一聲嬌哼,三分魅惑,七分威懾: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看姑奶奶的腳,這話彷彿有了魔力,蠍子精不自覺地看了一眼,蛇姬的玉足或大或小,纖細白嫩,鮮紅的指甲擁有著磁性一般,蠍子精一看之下,居然就迷失了心智,蛇姬冷笑一下,突然那魅足變成了兩個骷髏,蠍子精嚇了一跳,回過神來,可兩隻高跟鞋已經一左一右扇在他的臉上,蠍子精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居然腫了起來,而蛇姬在那邊則一邊晃著魅足,一邊花枝招展得笑著。

蠍子精知道中了對方的魅惑之術,不敢再掉以輕心,用盡全力平復心情,眼光緊張地盯著那對高跟鞋,一邊防守一邊躲避,而蛇姬旗開得勝,更加自信,似乎戲耍對方一邊,高跟鞋在她魅足的控制下輕靈無比,遊刃有

餘,饒是蠍子精用盡了辦法,還是接二連三地被擊中,沒有片刻功夫,已經被打了十幾下,蠍子精臉上疼痛,同時也感到羞辱無比,他心想這樣下去可不行,索性賭上一把,也不顧疼痛,準備衝上去與蛇姬肉搏。

蛇姬自然看出了蠍子精的打算,她突然魅足平伸,換了個姿勢,蠍子精一心向前,也沒注意蛇姬的變化,只見兩隻高跟鞋向自己飛來,他已下定決心,縱然受了這下疼,也要繼續衝過去,但卻沒成想,高跟鞋並沒有向之前一樣橫著揮打過來,而是突然豎了起來,飛速奔向自己,蠍子精正努力向前,與高跟鞋撞個正著,還沒來得及反應,突然一陣香氣,那兩隻高跟鞋不偏不倚扣在了在了自己的鼻子和嘴上。

蠍子精暗叫糟糕,被那女妖的鞋打耳光已是羞辱,此刻更好,居然被迫要聞她的鞋,蠍子精伸出手去拉高跟鞋,卻發現高跟鞋如同鑲嵌在自己的臉上一樣,任憑自己用力,卻無法移動半分,他想大聲呼喊,卻也發不出聲音。

蛇姬看著蠍子精掙扎的樣子,好不得意,說道:我的兒,本姑奶奶這腳上的香氣,倘若是我的腳奴聞了,便能振奮精神,可是像你聞了,什麼滋味,你就體會一下吧,哈哈。

蠍子精被繡花鞋釦住的時候,憑直覺屏住了呼吸,可是那畢竟堅持不了多久,片刻間,便覺著窒息的感覺襲來,為了呼吸,他雖覺著羞辱,卻不得不去聞蛇姬高跟鞋內的味道,不聞還好,這一聞,他才發現,那是一種奇異的香味,夾雜著一點點蛇姬的魅足的味道,剛聞的時候很是舒服,但是不一刻,似乎是毒氣一般,自己渾身開始發軟。

開始蠍子精還有力氣去試圖搬開高跟鞋,但是沒多一會兒,他就只能勉強靠蠍尾支撐著,而且那雙高跟鞋雖然沒有完全捂死呼吸器官,但是終歸呼吸起來越來越難,而那股香味,越來越濃郁,蛇姬戲謔的說道:我看你能忍多久,說話間,對著魅足吹了一口妖氣,蠍子精就覺著高跟鞋內突然湧出一股強烈的氣息,直衝自己的鼻孔,他隱約覺著蛇姬那完美的魅足向自己襲來,蛇姬似乎就在自己面前蕩笑:剛才的神氣勁呢,你連我的魅足都沒碰到,還想跟我鬥,哈哈哈,給我倒下吧!

蠍子精被香氣燻得難以支撐,最後一點意志也被蛇姬無情地摧毀,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魅足初成的蛇姬,小試身手便完虐蠍子精,蛇姬內心隱藏的女王屬性徹底被激發,原本她就很享受以自己的美色控制男人的過程,而此刻自己又練成了逆天的妖法,以武力也能將對方完全玩弄於鼓掌的感覺更是讓她心情大爽。

蛇姬暗運一口氣,剛剛羞辱過蠍子精的紅色高跟鞋便回到了自己的身邊,此刻她如果想取蠍子精的性命易如反掌,但是強烈的征服欲讓她更想對這個對自己桀驁不馴的蠍子精持續被羞辱下去。

蛇姬環視了一下四周,迷情洞中的偏隅一角剛好有個凹進去的小房間,地方不大,大概有六七平的樣子,蛇姬微微一笑,魅足輕輕晃動施出妖法,那蠍子精就被憑空移到了那小屋之中,只聽砰的一聲,蠍子精被重重摔在地上,剛剛已經暈眩過去的蠍子精幽幽轉醒,看到自己被困在這個小小的屋子裡,他大為憤怒,轉而想到剛才被蛇姬戲耍的場景,更是羞愧難當,狠狠

地看了一眼蛇姬,就想不如一死了之。

蛇姬似乎看懂了他的心思,“想死啊,沒那麼容易”,說話間,蛇姬像是表演一般,伸起自己一條筆直的玉腿,心中暗念妖咒,那魅足之上突然出現了一條吊帶絲襪,說不出得迷人誘惑,蠍子精呆呆地望了一眼,突然覺著感到心中不斷翻滾,他也說不出是何原因,正發呆的時候,蛇姬慢慢坐起身,衝著自己的魅足吹了一口妖氣,然後得意地望了蠍子精一眼。

蠍子精心說不好,他自知此刻想逃已經太晚,但還是拼了自己的力氣往外而去,蛇姬戲謔地說到:你省省吧,還想逃到哪兒去。

邊說邊甩了一下魅足,那魅足上的絲襪爽快地脫離魅足,向著蠍子精直飛而去,蠍子精剛剛跑到小屋的門口,那絲襪已經來到了切近,蠍子精大吼一聲,背後鋼尾衝著絲襪直殺過去,這一下用出了十足的力氣。然而蛇姬毫不在意,只是繼續看著。

蠍子精的尾巴削鐵如泥,但是緊緊夾住了蛇姬的吊帶絲襪卻毫無建樹,片刻之後,蠍子精似乎也絕望了,不再徒費心力,那吊帶絲襪輕鬆繞過了蠍子精的尾巴,然後將蠍子精捆了起來。

蠍子精反覆掙扎,但是內心其實已經崩潰,絲襪圍著蠍子精繞了兩圈,隨即打了一個死扣,把個蠍子精捆得結結實實,再也動彈不得半分。

蛇姬開始看到蠍子精的掙扎還有一絲快感,但是看到後邊他已經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了,也就沒了興致,輕輕晃了一下魅足,又生出來另外一隻絲襪,然後把蠍子精和小屋中的一根柱子拴在了一起,此刻的蠍子精徹底淪陷在蛇姬的魅足之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蛇姬心滿意足,慢慢起身,穿上紅色高跟鞋,輕扭腰肢,走到了剛才昏死過去的鱷魚精面前,她微微彎下腰,望了一下,鱷魚精的法力已經被自己吸收得去了八成,此刻已經氣息微弱。但蛇姬之前所言並非誑語,因為獻出了自己幫蛇姬完成了突破,加之他對蛇姬的一片誠心,蛇姬對他的心態和蠍子精還是完全不同的。

蛇姬一隻腳站立,另外一隻腳微微抬起,她用玉手褪下了一隻高跟鞋,然後輕輕一拋,高跟鞋剛好扣在鱷魚精的口鼻之上,剛才蠍子精就是被這樣的手段奪去了知覺,但說來也怪,同樣的做法,鱷魚精居然在蛇姬高跟鞋的味道下慢慢甦醒了過來,他緩緩睜開眼睛,看到蛇姬高貴的模樣,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植入了他的腦子一般。

鱷魚精畢恭畢敬地捧著蛇姬的高跟鞋,然後雙膝跪地,衝著蛇姬磕了個頭,“蛇姬女王,以後我便是您的腳奴”

蛇姬微微點點頭,緩緩抬起自己的魅足,鱷魚精忙不迭地湊上去,伸出舌頭乖乖舔舐,而且只敢用舌尖慢慢觸及,生怕自己粗糙的舌頭弄疼了蛇姬,話說蛇姬的魅足的確神奇,不過片刻,那鱷魚精居然感到渾身力量無窮,好像真的比被吸去法力之前感覺還要好。

蛇姬看到鱷魚精已經恢復差不多了,慢慢撤回魅足,幽幽地說到:現在,我們可以去對付那七個小子了。

再來說葫蘆兄弟七人,最後一役,他們成功合體成為葫蘆小金剛,逆轉了青蛇精,在此之後,兄弟七人便低調地化身為凡人隱匿起來,因為世間仍不太平,依然有妖怪興風作浪,兄弟七人便靠著自己的神通和智慧,幫

助地方的百姓驅除妖邪,他們約定每個月會見面一次,近兩年在他們所轄的治安範圍,妖孽已經被清除地差不多,但是每月見面的習慣,他們一直還保持著。

這些年間,葫蘆兄弟逐漸長大,已經都已長成葫蘆少年,而他們在自己原有神通的基礎上也在不斷提升自己的神力,只不過為了不去引發百姓的恐慌,他們都給自己找了一個恰當的身份,通常的時候也不會輕易把自己的神通顯露出來。

這些信息蛇姬一直都在用心打探,只不過她即便早已知道了葫蘆兄弟的隱藏身份,卻也一直不能奈何他們,直到現在魅足練成,她才開始策劃周密的計劃向他們復仇。

這麼多年過去,葫蘆兄弟長大成人,每個人的性格更加鮮明,不過其實他們一直沒有忘記金蛇青蛇這兩個厲害的對手,有的還很懷念過去鬥智鬥力的過程,高手總是會不由地感到有些寂寞,不過兩個妖女早已灰飛煙滅,他們也只把過去的一切塵封在了記憶裡邊。

悄然的一天,一切都慢慢開始,葫蘆兄弟還不知道,魅足蛇姬的復仇計劃已經悄悄開始。

“於主任,楊處長讓你下午抽空去找他一趟。”司機班的小劉跑過來,對於明傑說。

於明傑在名牌大學畢業,通過省考以第一名的成績進了省廳,很受當時的廳長賞識,幾次破格提拔,31歲當上了副處,在中直部委這算不了什麼,但是在省直機關,這已經算是非常了不起了。

不過政府裡的人際鬥爭總是殘酷的,提拔於明傑的朱廳長調到下面市當市委書記,原本很想帶他一起走,可是未能如願,廳長自然還不至於為了一個年輕人花那麼大的心思,於是於明傑還是留在了省廳。

新廳長上位的競爭激烈,一般這種事情,能在內部解決會優先內部,不行才會從平行單位空降,所以廳裡最有可能的兩位副廳爭得死去活來,於明傑之前算是一把手直接的寵信,所以這鬥爭他沒有站隊,離得遠遠的。可想而知,新廳長在經過一番明爭暗鬥上位後,自然對這個一直沒有表態的年輕處長感情冷淡,雖然沒有讓於明傑難堪,但是很快以他提拔太快,不好服眾為理由,讓他從業務處室到了辦公室,美其名曰鍛鍊一下,但實際上卻安排了一個相對的閒職,級別沒變,但是手裡的權利就沒了,這從政的事情就是這麼微妙,昨天還一排排老總於處於處熱情的叫著,今天就搖身一變,成了大家表面恭敬實際不走心的於主任。

“好,我知道了。”於明傑答應了一聲,雖然他被調到了清水衙門,但是他倒沒有太在意,在很多人眼裡,於明傑本來就不是個官迷,他除了有知識能力,也有自己的愛好追求,不過說起來也奇怪,於明傑這樣的條件,居然當上副處之後還沒有處對象,大家都很疑惑不解,廳裡和下邊單位也有女生追這位年輕有為的處長,只是他好像都不太感冒,可這裡邊真正的原因,恐怕只有於明傑自己心裡清楚。

下午兩點鐘一上班,於明傑就去了人教處找處長楊偉銘,楊處長馬上就要退下去了,在廳裡算是老資格。

“楊處,您找我?”

“啊,小於啊,是這樣,這兩年廳裡的編制名額都不多,而且專業限得很窄,昌建廳長批示招了一批聘任制的年輕人,關係就先掛在咱們下面的省直公司,

但是充實到各個處室支撐工作,昌建廳長特別指示,這批新人的培訓工作由你來做,你年輕,有學歷,又長得精神,這批聘任制的大多是剛畢業的小姑娘,我看廳長的這個安排很好啊!”

“沒問題,楊處,我一定不辜負廳長信任。”

“嗯,這事是昨天開會決定的,今天一早昌建廳長就去下邊市縣調研了,你們蔣主任也陪同去了,所以這事就讓我直接通知你了,我知道你現在手上工作也沒多重,準備一下,明天一早這批新人就來了。”楊偉銘說著,用手拍了拍於明傑的肩膀。

於明傑微笑著點了點頭,心裡想著,看來就是讓我給臨時工當個培訓員,也好,比每天在辦公室整理文件強,而且,他想到說來的都是年輕女孩,心中不免多了一點期待。

次日一早不到八點,於明傑已經在省廳的大會議室忙活了,雖說只是一群20出頭的剛畢業大學生,但他還是挺激動的,畢竟自己已經有兩三個月沒有獨當一面乾點什麼正經事了。

會議是九點正式開始,到了八點半於明傑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嘈雜聲,然後就聽到楊偉銘的聲音,“都小聲一點,這裡是機關,不能喧譁。”於是聲音才小了下來,於明傑苦笑一聲,看來這些臨時工真的都是學校剛出來,完全不懂規矩,不過他想到自己剛到省廳的時候,那可是處處謹慎小心,只能說現在的年輕人比之前叛逆多了。

會議室的門一開,這些新人魚貫而入,大概有將近三十個,於明傑目測女生佔了恐怕要到二十個,三分之二還多,雖然都很年輕陽光,但是看上去就很稚嫩,突然間,最後走進來的一個女生,身材高挑,精緻的臉龐,讓於明傑心顫了一下,但他很快收回自己的情緒,示意所有年輕人集中坐下來,接近著,楊偉銘也跟了進來,示意他可以開始。

“咳咳”於明傑清了清嗓子,“大家好,我是辦公室的於明傑,副調研員。”

“老師,副調研員是什麼?”下面一個戴眼鏡的女生問道。

“嗯……”於明傑剛要解釋,楊偉銘突然開口了,“副調研員是於處的職務,你們被選拔到省廳,要慢慢學會懂規矩,開會的時候不要隨便插嘴,另外在機關裡要注意稱呼,所以以後要叫於處。”

“明白了,楊處長。”那個女生一點都不因為被說而緊張,而且接受地也很快。

“謝謝楊處,我比你們也沒有大很多,所以怎麼稱呼倒也都可以,我負責你們這些人的入崗培訓,這是我的電話,你們可以加我微信,然後我會建個群,這段期間,如果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問我。”

下面的年輕人一個個掏出手機,按照於明傑打在投影上的手機號輸入。

“那好,明傑,這裡交給我,我上午還要去人才中心開個會。”

“好的,楊處,您先忙。”楊偉銘完成自己的任務,轉身出去了。

“於處,你好年輕啊!”楊偉銘剛走,下面的人又活躍起來,立刻忘了剛才楊偉銘說的規矩。

“還好吧,你們先來介紹一下自己吧,我認識一下。”於明傑示意第一排最左邊的一個男生站起來。

“我叫蔣博文,工業大學學計算機的,喜歡打籃球。”

“我叫林慧欣,財經大學學管理,分配到計劃財務處,希望以後能和大家愉快工作”

“我叫……”

年輕人一個個

介紹自己,很快到了那個讓於明傑心動的女生,這時他再次打量她,扎著一個馬尾辮,穿著一身黑色的短款連衣裙,下面穿著一條牛仔褲,隱約還能看到腿上穿著絲襪,她看向於明傑,絲毫沒有任何的膽怯,四目相對,反而是於明傑有些不自然,女生應該發現於明傑在盯著她看,返回去的表情明顯有一絲蔑視。

“我叫孟露,沒了。”她連站都沒站起來。

“你們的名字我大概記住了,現在希望你們推薦一個負責人,以後能夠幫我召集你們,方便開會。”會議室又開始七嘴八舌起來,最後大家投票讓林慧欣擔任這個負責人。

於明傑接著給所有人講了一些準備好的普及工作,包括省廳相關的規定、業務等等,有些同學很積極,天南地北地問了不少問題,好在於明傑本來就年輕,思維也靈活,一一都做了解釋。

於明傑和這些年輕人很快就相處了半個多月,慢慢對他們也熟悉起來,經過了這個磨合期,他的任務其實基本也就算完成了,不過很快就臨近春節了,廳裡的例行習慣是要開聯歡會,往年廳裡的小兩百號人,多一半都是退休幹部,年輕人有限,所以節目都很無聊,今年剛好有這一群新畢業的大學生,所以希望他們能夠有一些年輕人的節目,所以組織節目和訓練的工作就又責無旁貸地落在了於明傑的身上。

於明傑雖然上學的時候算是個學霸,但是在活動組織方面也能力不凡,在他的組織下,廳裡這些新人們激情踴躍,上報了十多個節目,而其中最令於明傑關注的孟露讓他最為期待,她沒想到在半個月的時間裡,孟露儼然成為了這批新人的大姐大,比林慧欣還受歡迎,很顯然,這就是美的力量,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會對漂亮的女人更親近一些。

這批節目裡孟露參加了兩個,都是舞蹈,一個是韓國勁爆新潮的熱舞,另外一個則是比較傳統一點的民族舞,看得出來,孟露肯定是本身就有跳舞的基礎。

週末下班之後,所有人都抓緊時間排練節目,於明傑藉著指導的名義,到活動室看孟露她們的舞蹈,年輕人本來就愛美,她們自然是對於排練韓國的性感舞蹈更加熱衷,看了一下,於明傑心中不免跳得加速起來,他也不是沒有見過這種熱辣的舞蹈,只是作為舞蹈核心的孟露實在是讓他太觸動了,孟露很高,而且發育的很成熟,兩條白皙的大長腿配上紅色的高跟舞鞋,讓於明傑看得著了迷,孟露似乎預知了什麼異樣,突然火辣辣地眼神看著於明傑,然後拋出一個壞笑,於明傑瞬間就臉紅了,下體也被美女的一個眼神就挑逗地硬了起來,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他趕緊把頭看向別處,然後頓了一下,離開舞蹈活動室去看其他節目的排練情況。

可是於明傑走出來之後就感覺魂不守舍,腦子裡全是孟露的大長腿還有那個魅惑的壞笑,他神情恍惚地轉了一圈,其他節目的人問他建議,他也完全心不在焉,轉了一圈還是回到了舞蹈活動室,這時已經快九點了,等著這一遍練習的曲子停了,於明傑定了定心神,說道,“不早了,你們辛苦了,回去休息一下吧。”

大家倒是很聽話,停下來去換衣服,然後幾個女生嘰嘰喳喳地走了,孟露卻走到了我的面前。

“於處,你不走嗎?”雖然已經

在廳裡共同工作了半個月,但這確實孟露第一次主動跟我說話,於明傑有點驚訝,甚至是有點受寵若驚。

“我收拾一下活動室再走,這裡雜物有點多,你們跳舞有點跳不開。”

“於處你真是個暖男,呵呵~”孟露招呼了一下剩下的兩個女生,臨走前還用特別的眼神看了一眼於明傑,這讓於明傑很是心慌,他知道自己已經被這個早熟的女生迷住了。

看著孟露離開的身影,於明傑有點悵然若失,他看了看活動室裡凌亂的東西,本來他是想收拾一下,但是卻有點提不起精神來,勉強把一些沒用的廢東西規整到一個箱子裡,正打算扔掉,於明傑突然發現更衣室裡的更衣櫃居然沒有鎖死,廳裡的活動室其實平時不怎麼用,所以更衣櫃的鎖可能早已經壞了,於明傑想到剛才孟露跳舞的模樣和她腳上那雙飛舞的高跟舞鞋,他突然興奮了起來。

打開一個櫃子,果然女生們跳舞的高跟鞋都沒有帶走,而是留在了更衣櫃裡,七八雙高跟鞋毫無規則地擺在那裡,於明傑很顯然只是對孟露的鞋感興趣,原本想要分辨出來不容易,但因為孟露是核心,她和其他女生的鞋都不一樣,其他女生的高跟鞋都是黑色的,而只有她的是紅色的,此刻那雙紅色的高跟鞋在一群黑色的高跟鞋中間,很有點鶴立雞群的味道,這讓於明傑充滿了矛盾,他嘗試著控制自己,但是他發現這實在太難,於是他小步跑到門口,又看了看其他人都走了,才小心翼翼地回到更衣室,緩緩捧起孟露的高跟鞋,把鼻子慢慢地貼進鞋裡,不過讓他略感失望的是,孟露的高跟鞋是跳舞專門準備的,鞋尖部位很短,也就是說鞋子基本上沒有太多封閉的部分,本身很難殘留太多的味道,於明傑努力了半天,也只聞到一股淡淡的皮子的味道,微微夾雜著一點淡淡的奶香味,這讓於明傑很難被刺激到,他又使勁聳了聳鼻子,似乎想把裡邊的味道都吸盡一樣,不過他覺著還是無法找到自己理想的狀態,只好戀戀不捨地把鞋子放下,他又隨手拿起一隻其他女生的鞋,這是一隻圓頭的皮鞋,裡邊的味道明顯比孟露重一些,散發著一些少女的汗味,這個味道讓於明傑會更加興奮一點,但是想到這雙鞋的主人不是孟露,他的興致又沒了,只能悵然若失地放下,離開了活動室。

於明傑回到家中已經十點了,但是他一點睏意都沒有,他突然有些懊悔,就算是那雙高跟鞋味道不重,可終歸是孟露的,自己真應該做點什麼,不該白白浪費這樣難得的機會,他甚至想再回到廳裡,可是一想已經太晚了,於是寬慰自己,既然發現了孟露的這個習慣,換下來的鞋子會放在那裡,那肯定還會再有機會,想到這裡,他稍微舒服了一點,不過躺在被窩裡,手一直不安分地摸著自己微微脹起的下體,他腦海裡反覆想著孟露的眼神和完美身材,越想越悸動,他突然覺著自己很崇拜孟露,希望跪在她的面前,於明傑無法集中精力再多去想,那一點點的意識畫面飄來飄去,可是終歸只能意淫,想來想去,自己的下體癢來癢去,但卻到不了真正想要射的程度,輾轉反側半天之後,他下定決心,明天一定要用孟露的高跟鞋滿足自己一次。

次日早上,剛剛六點,於明傑就起身到了單位,門

衛侯大爺對這位已經失寵的年輕處長突然這麼積極感到很疑惑,“小於你怎麼也這麼早?”

“哦,朱寧廳長上午開會要個材料。”於明傑搪塞著,本來以他的聰明敏銳,不應該忽略侯大爺這話裡的重要信息。於明傑按照每日的慣例收拾桌子,打好水,然後連計劃工作都顧不上,急匆匆衝進了活動室,然後快速找到孟露的鞋,再次小心翼翼地捧了起來。

高跟鞋放了一晚上,更是一點味道都沒有了,於明傑把鞋尖面向自己,伸出舌頭,閉上眼睛,陶醉地舔了一口,他的下體配合似地激動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又恢復了理智,於明傑皺皺眉頭,索性將高跟鞋端端正正地擺在地上,然後自己一點點跪下來,將頭伸在高跟鞋的前端,他努力幻想著被孟露踩在腳下命令他舔鞋的情景,然後自己才又有了一點興奮。

“咯咯咯~”然而這時,突然一陣笑聲從於明傑的背後傳來,一剎那他身上就被冷汗浸透了,於明傑趕緊站起來回身,只見孟露正舉著手機對著自己。

“於處,我都錄下來了,我的鞋香嗎?”孟露一臉高傲的笑容,和她的年齡完全不符。

“我……我只是看看鞋子髒了沒,孟露你別鬧,把視頻刪了。”於明傑故作冷靜,想要找藉口開脫。

“檢查髒沒髒?於處您也太敬業了吧?不過用得著用舌頭去檢查嗎?嗯?”孟露的眉毛輕挑,聲音不大,卻直戳於明傑的心窩。

“這……”於明傑一時語塞,“求求你刪了吧,孟露,被人看到不好。”

孟露並沒有回答於明傑的話,而是突然拉過身旁的一把舊椅子坐下來,然後毫無客氣地坐下來。

於明傑立刻感到一股壓力和恥辱,他用手撐地想要起身。

“別動!”孟露依然是輕描淡寫地說著,聲音不大,但是於明傑卻想聽到命令一樣,乖乖地停止了手上用力。

“我看你聞我的鞋那麼陶醉,怎麼樣?想不想聞聞我的腳呢~”孟露說著,將自己的腳在於明傑面前晃了晃,此時她穿了一雙黑色的短靴,雖然沒有那雙高跟鞋性感,但是在於明傑眼中,依然是充滿了勾魂的魔力。

於明傑下意識地往門口的方向看了看,外邊的門已經被孟露關上了,這讓他放棄了暫時的恐慌,腦子裡的那根神經也更多地被慾望所佔據。

“我……是你的領導,聽話,孟露。”於明傑語無倫次,不知道為何會說出這樣一句。

“呵呵呵,領導?”孟露發出一聲嘲笑,然後把腳緩緩地從靴子裡抽出來,裡邊是黑色的絲襪,隱隱還冒著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