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虐

心虐

作者:只是在等待

亮睜開了眼睛,周邊是漆黑的,什麼也看不到。他感覺身上不舒服,想要活動一下,可是卻無法動彈。他感覺到自己的嘴上被闊嘴器打開著,嘴裡被塞了一根管子。他努力的回憶,想起了自己的處境。自己此刻被安裝在琪家的衛生間馬桶下,他已經從人變成了一個馬桶,一個沒有生命的馬桶,從此以後,只能在黑暗中等待,等待人來使用他,他甚至不知道使用他的會是誰,是男還是女。他再也沒有資格拒絕,因為他已經是一個馬桶了。

一年前,亮還是一個陽光帥氣的小夥子,他有一份讓人尊敬的工作,一名老師,他有一個漂亮的女朋友,叫琪,琪是一名空姐,她清純可愛,長了一對小虎牙,身材苗條,一雙大大的眼睛,笑起來永遠都有一個小酒窩。亮和琪非常相愛,他們是在大學的一次籃球賽上相識的,那時候,亮是校隊的主力隊員,擁有一批粉絲,而琪是被室友拉過去看亮的。然後兩人相識,相愛。如果沒有10個月前的那件事,也許兩人也會結婚,生子,開心一輩子的。

可是現實往往是殘酷的,亮因為一次變故,變成了一個沒有生命的馬桶,而琪也另結新歡,並且變成了亮的主人。

故事從十個月前講起。(故事將從亮的視角切入)這是2018年的9月份,學校剛剛開學一週,在這個金秋的下午,課外活動時間,我正在辦公室休息,突然聽到外邊一片驚呼聲,緊接著辦公室的門被砰的一聲撞開,班裡的一個同學撞開了門,驚慌的喊著,老師老師,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咱們班的夏宇跳樓了。我聽到這個同學說的話,腦袋嗡的一聲,就像炸開了一樣。我慌忙的跑出去,只見教學樓下邊,一個人躺在血泊中。

救護車拉走了,但是人已經沒有了呼吸。之後,學校找我約談,因為班級裡的同學們都說是我懲罰了夏宇,才導致他接受不了跳樓的。夏宇的家人也來了,他媽媽看到我,突然發瘋了一樣衝上來,狠狠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只聽耳邊翁的一聲,整個腦袋都是懵的,整個人彷彿失去了意識一般,任由夏宇媽媽不斷的扇臉。這時候,保衛處的人過來拉開了她,校長也趕緊勸她冷靜。

夏宇的媽媽終於坐下來,眼睛狠狠的盯著我,彷彿要吃了我一樣。我在這樣的眼光下,不由自主的跪了下來,不知道是出於恐懼還是愧疚。夏宇媽媽看著跪在她面前的我,一字一句的說,我一定會讓你後悔,一定一定。我不知道當時是怎麼度過的,我後來因為體罰學生被停職,但沒有更進一步的懲罰。

這幾天我都是渾渾噩噩的,總覺得自己揹負了一身血債,幸好這個時候有琪陪伴在我身邊,她跟單位請了一個月的假,在家陪著我。我自己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不知道在想著什麼,這時候,門鎖打開的聲音。一個好聽的聲音傳來,亮,我回來了,今天我專門買了你最愛吃的大蝦,一會給你油悶大蝦。我輕輕的回應了一聲,嗯。

琪放下東西,來到沙發邊,抱著我的頭,把我攬在懷裡,跟我說,親愛的,你作為老師,是要管教學生的,你也是為了他好不是嗎,不要太過自責了。聽到這裡,我眼淚一下就出來了,我就是希望班級的同學都能好,我雖然懲罰了他,也是為

了他好,我真的沒有想過會逼他跳樓。我放聲大哭,琪拍打著我的後背,安慰著我,我以為痛苦過,烏雲就會過去。卻沒想到,等待我的,是更殘忍的懲罰……

事情過去已經10天了,我終於放鬆了心情,我準備帶著這幾天一直陪我的琪一起出去轉轉。琪最喜歡逛商場了,這次我計劃帶著琪去萬達逛逛,順便散散心。我和琪在萬達的服裝店裡轉著,這時候外邊一片驚叫聲,只見兩個蒙面人持槍闖了進來,我和琪瞬間被挾持了,蒙面人將其他人全部趕了出去,將我和琪捆綁起來,等待警察的到來。我腦袋一團懵,各種恐懼,有帶著深深的擔心看著琪,懇求的眼神看著劫匪,期望他們能放過我們。

警察來的很快,外邊都被警察包圍了起來,記者也聞訊趕來,我們被暴露在了大眾的關注之下。這時候警察的談判專家來了,他要求劫匪釋放人質,而經過一輪談判,劫匪似乎並不想死守,答應可以釋放一個人質。我瞬間看到了希望,先能活一個是一個,我打算祈求劫匪先將琪放了,就剩我自己死了也無所謂。琪先開口了,要求劫匪先放了我,說完琪深情的看了我一眼,我看到了她打算為我犧牲的想法。

心裡一陣的絞痛,馬上跟劫匪要求先放了琪,我任由他們處置。劫匪看到我們彼此相愛,似乎一下子觸發了他的神經,也許他受過情傷,不願意看到彼此相愛的情侶能夠好過。劫匪突然改變要求,如果先放我,他們會強姦了琪,如果是要放琪,他們也要羞辱我,當著這麼多記者的面羞辱我。我看到琪聽到這個突然間臉色蒼白,是啊,在大庭廣眾下被強姦,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我跟劫匪說,你有什麼都衝我來,不要去傷害琪。劫匪哈哈大笑,他同意了先放琪,他解開了琪的繩子,他把我拉在琪的面前,讓我跪下,我被劫匪按著跪在了琪的面前,由於琪穿著高跟鞋,我有比較矮小,這時候我頭正好到琪的胯間,看起來像被琪跨在頭上一般。琪看我跪在她面前,馬上蹲下想把我扶起來,這時候,我覺得肩膀上一陣劇痛,只見劫匪一把刀直接捅了我的肩膀,並警告琪,如果在敢扶我下一刀在心臟。琪看到我受傷,發出一聲悲叫,馬上站直不敢動。

我咬著牙跪在琪的面前,這時候劫匪說:跪在你女朋友的胯下感覺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很屈辱啊?哈哈哈哈,你現在馬上去給她把鞋子舔乾淨,舔的不乾淨我們會在扎你一刀。琪馬上拒絕並請求劫匪不要傷害我,琪告訴劫匪,她要留下來,換我離開。我聽到這裡,馬上將嘴親在了琪的鞋子上,我不會讓琪受到傷害,一點都不可以。

琪看我在舔她的鞋子,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樣,不斷的落了下來,捂著嘴在哭泣。這時候外邊的記者將我舔琪鞋子的場景傳播給了外界,我此刻顏面全無,瘋狂的舔著琪的鞋子,琪的一雙鞋子被我舔的乾乾淨淨。劫匪在一旁得意的大笑,琪終於安全了,被警察接走了。我該怎麼辦,我的世界崩塌了,我在全世界人的面前給我最愛的人,我的情侶舔了鞋子,我高傲的人格被踐踏到了腳底。

這時候劫匪告訴我,說我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並告訴我這樣的事情以後會經常發生,甚至還要比這個更屈辱的事情。我聽到劫匪所說

的話,瞬間想到了死,是的我不想活了。可是劫匪又威脅了我,原來他們把我的爸爸媽媽綁架走了,如果我敢自殺或者反抗他們,他們就會殺了我身邊的所有親人。

劫匪的事情過去2天了,我心裡依然很擔憂,因為爸爸媽媽還沒有找到,琪並不知道我發生了什麼,她認為我那天受到了屈辱,回來各種的想要補償我,一直在跟我道歉。我並沒有怪琪,不過因為那天的表現,我沒辦法在泰然的面對琪,並充滿了擔心,你們到底在哪裡?到底是誰綁走的你?究竟怎麼樣才可以放過我?

我心裡充滿了疑問,擔憂,恐懼。下午一點左右,我自己一個人靜靜的躺在臥室的床上,琪出去了,留獨處的空間給我一個人,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我接起了電話,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對方是一個男人,他說:你是亮吧,最近過的怎麼樣?你有沒有做夢的時候夢到了那個被你逼著去跳樓的孩子?

有沒有感覺到愧疚?你將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的。我突然明白過來,原來是夏宇的家人在為夏宇報仇了。我趕緊解釋:我沒有想過會逼死夏宇,我很喜歡那個孩子,我只是想讓他好好學習而已,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求你,如果你要報仇,請你衝我來,放了我的爸爸媽媽,他們是無辜的。

哼,無辜,生下你這樣的人,還說無辜?不過放心,如果你按照我的要求來,我會考慮放過他們的,看看你要犧牲自己還是犧牲他們了。我慌忙說,犧牲我自己,求你了,放過他們。那個聲音說好啊,那你先完成第一件事情,甩你了的女朋友,並且狠狠的打她一巴掌,不能告訴她真相,否則你會連累她的,哈哈哈,給你一天時間,如果你做不到,就等著你爸爸媽媽的屍體吧。

說完,對方掛了電話。我瞬間癱坐在地上,心裡充滿了難過,欲哭無淚。就這樣,我呆坐了很久,這時候門鎖打開,只見琪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我眼淚一下像斷線的風箏一樣湧出,我真的捨不得琪,我的摯愛。琪看到我坐在地上的樣子,趕忙過來扶起了我,用力的抱住我,輕拍著後背說,還有我,還有我,我一直會在你身邊,什麼都不要想了。

聽到這裡,我狠心的推開了琪,琪被我暴力推開給搞蒙了,呆呆的看著我,眼睛裡充滿了淚水。我狠狠給了琪一巴掌,只見她的臉上瞬間紅腫起來。我惡狠狠的對她說,你讓我在全世界面前丟人,我要甩了你,我要你從我的世界中消失,說完這句話,我的胸口像重錘砸了一下,疼的喘不過氣來。說完,我不過已經哭倒在地的琪,摔門而出,我心裡默默的說了一萬遍對不起,我最親愛的琪,我愛你,永遠都改變不了,所以我寧可自己痛,也不能讓你受到傷害,我也要去救我的爸爸媽媽……

我剛剛離開琪家一會,陌生電話又打了過來:不錯啊,這麼快就搞定了,挺像個爺們的。我大聲怒吼道,我傷害了我最愛的人,我活著已經沒有任何的價值了,你快殺了我,只求你放了我的爸爸媽媽。陌生男人哈哈大笑:你以為這就是結束嗎?不,這只是開始,如果你選擇自殺,或者違抗我的命令,我一定讓你的家人下去陪你的。我聽到這裡,整個人都絕望了,我費勁所有的力氣問他,你還要做什麼?不要傷害他們,陌生

男人說:還記的夏宇的媽媽吧,你去他們家做奴隸,完全沒有人權的奴隸,去贖罪吧。記住,在那裡,你不需要有任何人權,即使他們要殺了你,你也不能有任何的反抗,否則注意你的家人。至於怎麼成為他們家的奴隸,你自己想辦法。

我拖著沉重的步伐,來到了夏宇家門前,我回頭看了一眼黃昏的太陽,黑暗即將到來。我親親的敲響了夏宇家的大門,響了幾聲以後,夏宇的媽媽打開了大門,他媽媽穿了一個一身睡衣,臉色難看,一看就還沒從失去兒子的痛苦中恢復過來。看到我出現在門前,他媽媽眼中充滿了仇恨,直接像我衝了過來,一巴掌一巴掌狠狠的打在我的臉上,我被打的連連後退。這時候從屋裡出來一個男人,拉開了夏宇的媽媽,我見過,這是夏宇的後爸,夏宇的爸爸很多年前就去世了,現在是夏宇的後爸和他的媽媽在一起。

我記得他爸爸叫風。拉開之後,風看著我,問道:你來幹什麼?還想刺激娟嗎?娟是夏宇的媽媽。

夏宇的媽媽只是惡狠狠的看著我,我心中充滿了愧疚,跟他們說,我是過來贖罪的,說完,我噗通一聲跪在了他們的面前,低頭看著他們的鞋子說:我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我願意過來贖罪,我願意變成你們的終身奴隸,我把自己的生命交給你們,任由你們來處置。此刻風和娟聽到我這樣說,都吃驚的看著我,風看我跪在地上,趕緊叫我起來。娟此刻眉頭緊皺著,說:你快點起來,要贖罪也進屋子裡,別再這裡丟人。於是我們走進了屋子,走到沙發前,我又跪在了他們面前。

這時候娟說話了,我很狠你,是你讓我失去了兒子,我不會原諒你的,永遠都不會。我聽到這裡,給娟磕起了頭,狠狠的磕,聽到地上聲聲的響聲。娟咬著牙看著不斷磕頭的我,沒有說話。這時候風制止了我,跟我說,你別這樣。

你這樣磕死我們也不會原諒你的。我含著淚說,我不敢在祈求原諒,就求你們收我當奴隸吧,讓我用一身來彌補我的過錯。你們可以任意的做賤我,甚至要了我的命。這時候娟說話了,你以為我不敢嗎?

你要是要做我們的奴隸嗎?好啊,看看你能堅持多久。風感忙制止了娟,不行,他是一個人,我們不能把他當奴隸,這樣會犯法的。我趕忙說,不會,我可以寫下保證,不會讓你們受到法律的追究的。

於是在風和娟的監督下,我寫下了讓我這輩子都不能翻身的保證。保證內容:在雙方自願的基礎上,訂立此條款,亮自願成為風與娟的奴隸,在無自己的人格與人的屬性,所有的一切包括生命都全權交給兩位主人,兩位主人將完全掌握亮的一切,並可將亮隨意的處置,殺害,買賣,贈送等。主人不會因此而產生任何法律糾紛。如亮爽約,將付出一個億作為代價。

主人: 風,娟奴隸:亮。

自此,我簽下了賣身協議,也為自己日後的萬劫不復徹底埋下了伏筆。

賣身協議簽下的第二天,我已經在夏宇的照片前跪了一個晚上了,硬質的地板已經讓我的膝蓋紅腫,我完全不敢休息,因為昨天晚上在娟主人睡覺的時候告訴我,如果我敢休息,她一定讓我生不如死。風主人在屋子安裝了監控,讓我不敢休息。就在我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只聽臥室

的門響動,只見風主人走了出來,急匆匆的走進衛生間。我連忙打起精神,繼續跪直,生怕被挑出毛病。

過了幾分鐘,風主人從衛生間出來,緩步走到我面前。跟我說:兄弟,我理解你,不過這樣你太遭罪了。娟其實人不壞,只是現在情況特殊,等過段時間,她喪子的心痛好一些的時候,我會跟她提議將昨天的協議廢除的,你畢竟是人,而且是法制社會,那個協議根本就沒有作用。說完拍拍我的肩膀。

我心裡一鬆,看來我不會徹底成為奴隸的。但是緊接著又一驚,我想起了那個陌生男人的話,如果他們家不能把你完全當成一個奴隸,你就等著收屍。我心裡充滿了苦澀,不可以不可以,我這輩子已經完了,我沒有了最愛的人,我的最親的人也生死未卜,我名譽已經完全掃地了。我現在唯一活著的價值就是能夠讓最親的人有機會活下去,讓我最愛的人不要受到傷害。

我必須讓娟主人和風主人把我當真正的奴隸。想到這裡,我面朝風主人跪好,然後連連給風主人磕頭,求風主人不要給我自由,我願意一輩子當完全沒有人權的奴隸。風主人看我這樣,也呆了一下,接著哈哈一笑說:還有這麼賤的人啊,算了,反正是你願意的,你隨便吧。說完,風主人就走回了臥室。

直到早上9點,娟主人打著哈欠從臥室走了出來,看到依然跪在遺像前的我,輕輕的招了招手讓我過去。我爬到她面前,她突然給我狠狠的來了一巴掌說:我聽風說你不同意在做人,還要當我們的奴隸?你怎麼會這麼賤,我以前只是恨你,現在我打心裡瞧不上你·。我在問你一遍,你真的要把自己當奴隸?

我連忙磕頭道:是的娟主人,我真心的想做您和風主人的奴隸,完全沒有人權,你們可以任意處置我的生命。說到這裡,我心裡一陣悲哀,被人逼迫,完全沒有人權,自己怎麼能這麼賤。我又想起了琪,那天晚上之後,她到底怎麼樣了?娟聽到這裡,眼神中帶有不可思議,她想不明白,人怎麼可以這麼賤。

緊接著,她哈哈大笑,好啊,我看看你能有多賤。她抓著我的頭髮,走進了衛生間。娟主人說,既然是奴隸,那麼在家你不允許在穿任何衣服,下一步我會好好的裝扮你,我在娟主人的要求下,脫掉了所有的衣服,全身一絲不掛的跪在衛生間的地板上。一絲寒冷順著膝蓋向上爬來。

娟主人把我的衣服全部抱出去扔了。然後坐在沙發上,我從衛生間爬到沙發前,等待娟主人的命令。娟主人這時候陷入了沉思,也許是突然收了這樣一個奴隸,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吧。

此刻娟對於突然出現的奴隸,心裡充滿了疑惑,也對我的表現很鄙視,但是同時也有一絲絲的快感,這份快感不知道來自於我的誠服,還是來自於對我的報復,也許都有吧。娟心裡想,既然你想犯賤,那我就試探一下你的底線,我就不信你能一直這樣。是的,直到這一刻,娟主人依然不相信這個是真的,因為在她三十多年的生活中,奴隸更多的是在電視劇中看到的,她認為這些都是離她很遠的。但是,作為我,我必須讓娟主人真正的把我當奴隸,我該怎麼辦,娟主人如果接受不了怎麼辦?

她現在還只是單純的在報復我,我該怎麼才能讓她真正接受我

就是奴隸。我應該主動做點什麼?我突然想起來,在國外,奴隸見到主人是要磕頭親親吻腳,以此顯示屈服。想到這裡,我跪直了身體,虔誠的看著娟主人,娟主人這時候也看向了我,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她不明白我要幹什麼。

我望著娟主人認真的說:娟主人,我並沒有其他的目的,我只是真心的期望能夠變成您的奴隸,一生一世的奴隸,永遠也不再改變,您所有的決定,在我這裡都是聖旨。我會用我的卑賤來承託您的高貴,我將終身作為您的胯下奴隸,無翻身之日,求您收下我。我說完這段話,心裡充滿了忐忑,我知道娟主人從來沒有接觸過,會不會認為我是神經病而把我趕走,千萬不要趕走我,我要保證爸爸媽媽他們的安全。說完,我壓低身子,將嘴慢慢的親吻在了娟主人腳背上,娟主人的腳很白皙,修長的腳趾承託著美麗,此刻我感覺娟主人的腳都比我高貴一萬倍。

娟主人感覺腳背一陣溫熱,看到我用嘴去親吻腳,突然感覺自己很高貴。娟主人哈哈大笑,沒想到你連腳都親,真夠賤的。娟主人說:好吧,我收下你,是不是我怎麼對你都可以?我連忙回答說,娟主人,我的生命都是您的,你想要隨時都可以拿走。

娟主人聽到這裡,將腳抬起,慢慢的向我的臉伸了過來,我看到娟主人的腳底像我伸了過來,也將臉貼上了娟主人的腳底。嗯,沒有腳臭,只能聞到淡淡的清香,娟主人美麗的腳踩到了我的臉上,娟主人此刻感覺腳下的人臉,感覺腳底很舒服。娟主人用腳心踩住我的鼻子,輕輕的揉動起來。我用鼻子給娟主人按摩起來,此刻我的臉成為了一個腳底按摩器。

娟主人閉上眼睛,她從來沒有這樣的體驗,這麼羞辱人的體驗,她感覺舒服極了。這時候,我忍不住用嘴含住了娟主人的腳趾,由於嘴比較大,娟主人的五個腳趾都被含進了嘴裡,只見娟主人睜開眼睛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鼓勵。我伸出了舌頭,開始為娟主人舔起了腳。我先用舌頭舔著娟主人的大腳趾,有節奏的一下一下一下,娟主人感覺腳上一陣的酥麻,舔了十多下後,我含住了娟主人的大腳趾,開始給娟主人的大腳趾做口交,此刻娟主人感覺爽上天了,從來不知道被人舔腳會有這麼舒服。

舔完大腳趾後,我把娟主人的其他腳趾都依次舔了一遍,之後,我伸出了舌頭,放到最長,然後將舌頭夾在娟主人的腳縫中,感受著腳主人腳趾縫的味道,保持舌頭不動,頭前後活動,用舌頭摩擦腳趾縫。娟主人的兩個腳享受了我長達一個小時的伺候,最後連腳後跟的死皮也用牙齒啃了一遍,這樣之後。娟主人徹底喜歡上了有奴隸的感覺。在娟主人享受完我對她腳的伺候以後,風主人從臥室走了出來,這時候娟主人連忙招呼風主人過來,並把剛才的享受告訴了風主人。

尤其在娟主人在描述我如何犯賤的為她舔腳的時候,我感覺臉紅到了脖子。風主人聽完娟主人的描述,哈哈大笑。好啊,家裡邊有個舔腳的奴隸,以後把你的腳舔的白白的。這時候娟主人回頭問我,你伺候了我,是不要要伺候一下你的風主人?

我聽到這裡,腦袋一懵,我雖然叫風主人,可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伺候男人,我不是同性戀,我不喜歡男人

。心裡滿滿的拒絕。這時候風主人看到我嫌棄的表情,有點不愉快。娟主人看到這裡,一腳踩住了我的頭。

跟我說,如果你要做奴隸,那就要聽主人的話,如果你不願意,你現在起來離開,我們覺不會攔你。我聽到這裡,開始著急,在心裡狠狠的罵著自己,奴隸是沒得挑的,不管是誰,只要是主人,你就要伺候,別忘記你的任務。想到這裡,我跪像了風主人,並給風主人實行了吻腳禮,之後我打算給風主人舔腳,被風主人制止了。風主人看著我說,我知道你不願意伺候男人,我也勸過你,可是你非要當奴隸,既然你要當,就要當好。

我喜歡你給我口交,你自己考慮一下,如果你能接受,你就去刷牙,回來給我口,如果你接受不了,你就起身離開。這一次我不敢猶豫,連忙去衛生間刷牙,回來後跪在風主人的面前。這時候娟主人一臉期待的看著,她還沒見過男人給男人口交。

這時候風主人也是一臉期待,也許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同性的伺候吧,感覺到了一絲的興奮。而我的心裡充滿了恐懼和排斥感,我記得以前看過女人給男人口交的,也看過很多男人給女人口交的,但是從來沒有看過男人給男人口交的。我難以想象,男人的那個放進我的嘴裡會是什麼樣的感覺,但是到骨子裡的屈辱是一定有的。但是沒辦法,我必須成為一個合格的奴隸,這件事比我的生命還重要。

我給風主人磕了一個頭,跟風主人說求您讓我伺候您。風主人哈哈大笑,站起了身子,一句話都不說,這時候風主人的跨就在我的前方,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我幫風主人脫下了褲子,只見風主人穿了一條黑色四邊的內褲,內褲的前端已經頂了起來,風主人喜歡被同性這樣下賤的伺候,是啊,又有誰不喜歡呢?我慢慢的脫掉了風主人的內褲,他的弟弟一下彈在了我的臉上,我下意識的躲開了一下。這時候娟主人不高興了,突然用腳踹了我的臉,我一下向旁邊撲倒,娟主人跟我說,如果你在伺候主人的時候這樣,再有一次,我們決定會把你趕走,這樣犯賤都是你要求的,那就不要後悔。

我聽完心中一驚,我已經接二連三的表現出排斥感,風主人和娟主人的耐心越來越少了,我不能這樣,我必須做好一個奴隸。我馬上跪直身子,虔誠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物體,他散發著一股男人的荷爾蒙味,從這一刻,我必須讓自己喜歡上伺候他,因為風主人喜歡。於是我在風主人和娟主人的注視下,輕輕的將風主人的弟弟含在了嘴裡,生怕牙齒會碰到他。這時候只見風主人發出一聲舒服的聲音,然後閉上眼睛抬起了頭,娟主人精精有味的看著這一幕。

我感覺此刻嘴裡被一個火熱的棒子佔有著,似乎也沒有感覺那麼的難受。我嘴稍微用力的包住風主人的弟弟,開始前後做起了活塞運動,風主人的弟弟越來越大,我明顯感覺頂到了我的嗓子眼上,但是我努力適應著,只為伺候好風主人。在進行了20多下活塞運動後,我又包住風主人的龜頭部分,用舌頭在上邊打轉,一圈兩圈三圈,連續的打了20圈後,又伸出了舌頭,將風主人的肉棒從蛋蛋處一直舔到龜頭,之後含住龜頭用嘴吸一下,之後繼續舔,再吸……

整整20分鐘,我忘

記了自己是誰,就是一心想要伺候好風主人的弟弟,風主人終於堅持不住,一股股精子猛練的射到了我的嘴裡,我感覺力量都射到了我的咽喉,有一部分已經流進了喉嚨,這時候一股魚腥味充滿口腔,瞬間讓我有了嘔吐感,就在我即將吐出來的時候,娟主人在旁邊說,你敢吐出來,我就把你趕出去。我聽完,忍住了嘔吐感,將風主人的精子嚥了下去,我用力吞嚥了好幾次,終於將嘴裡的黏糊糊的感覺嚥下去。我也完成了第一次伺候男人的經歷。我很想哭,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我想到會想哭的。

這時候風主人又扯著我的頭髮,把剛剛設完的肉棒塞進了我的嘴裡,跟我說,清理乾淨。清理完之後,我繼續跪在風主人的面前,等待他的下一步命令。風主人這時候意氣風發,完成了第一次在男人嘴裡射精。充滿了征服感。

風主人跟娟主人說:有個奴隸真的不錯,我以後要把他的腦袋掛在我的弟弟上,哈哈哈哈。娟主人輕輕一笑,以後就讓他好好伺候我們吧,說完親了親風主人。之後他們準備出去逛街,臨走的時候娟主人吩咐我把家裡的衛生打掃乾淨,等待她回家檢查。

接上回風主人和娟主人走後,我趴在地上痛哭了起來,我這是怎麼了。我想起了跟同學們上課的時候,我意氣風發的跟他們講,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任何事,都要充滿希望,哪怕自己已經被踩到腳底。可是當自己真正的面臨到這個局面的時候,我看不到自己的希望了,人可以慘到什麼程度。明明不是一個受虐的人,卻求著讓人虐自己,明明不是一個同性戀,卻要去伺候同性,沒有任何尊嚴的伺候。

明明自己深愛著的人,可是卻主動跟她分手,沒有人知道我的難處,我也沒有辦法跟任何人說出我的委屈。想到這裡,淚如雨下,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那是未到傷心處。哭著哭著,我眼前又浮現了琪那美麗的臉以及那滿眼的愛意和關切。我此刻心中無比的想念琪,但是又對琪充滿了恐懼,因為她曾經的愛人已經變成一個下賤的奴隸,一個任人宰割的奴隸,一個再也沒有人權的奴隸。

如果在見到她,我拿什麼去面對她?

是啊,自己已經是一個奴隸,在也不允許自己擁有人的情感,我必須努力讓自己作為一個優秀的奴隸,不論是誰,都是我的主人,想到這裡,我搽幹了眼淚,簡單的調整一下情緒。開始完成娟主人佈置的任務。一個好的奴隸,是能夠盡力的完成主人所佈置的任務,做到最好。所以我幹活非常的仔細,我先從廚房搽起,一點一點的,整個廚房感覺都亮了起來,之後收拾了衛生間,臥室,客廳,陽臺所有的地方。兩個主人還沒有回來,我看到鞋架子上的鞋子還髒著,於是自己拿刷子一雙雙的刷乾淨了。突然很有成就感,心中的壓抑也輕鬆了一些。

幹完這些,我並沒有讓勞累的身體休息,而是跪在了門口等待兩位主人的回來。直到晚上8點多,才聽到門鎖響動的聲音,只見風主人和娟主人走了進來,看到了跪在門口迎接他們的我,相視一笑。我趕忙跪好,爬到他們腳下,每人磕了一個頭,並歡迎他們的歸來。娟主人摸摸我的頭,說,乖,家收拾的真乾淨。

我忙跟娟主人行吻腳禮,感謝娟主人的誇獎。

我拿出拖鞋幫風主人和娟主人換上,他們兩人將身體甩到了沙發中,風主人叫我過去,讓我給他按一按腿。娟主人打了他一下,笑罵著,也不讓他休息一下,累壞了怎麼辦?風主人哈哈一笑,難得有人願意伺候,我又沒有強迫他,幹嘛不享受呢,哈哈。

說起來,又想起了今天的伺候,好爽,哈哈,第一次在男人的嘴裡射,你以後一定要多給我含。我聽到這裡,給風主人磕了一個頭說,是,風主人。娟主人說,我們還沒給他起個名字,叫著順耳的,風主人說,就叫口交器吧,我喜歡,哈哈。娟主人皺了皺眉頭,一臉不爽的說,好難聽的名字,不行,還是換一個,就叫他狗狗吧。

我喜歡狗狗。風主人同意了娟主人的叫法。我作為奴隸,沒有任何反駁的權利,雖然我不喜歡。所以,從這一刻起,我有了一個全新的名字:狗狗……

接上回從此以後,我變成了一個完全沒有人權,沒有人名,沒有思想的狗子,我的任務就是讓我的主人們開心,生活舒適。明顯能夠感覺到,我的到來,讓他們的心情都好了很多,是啊,如果我是主人,我也會感覺到很舒爽。風主人跑到書房去玩遊戲了,娟主人獨自在客廳,我跪在他們的腳下,正在一個一個的磕著頭,娟主人也不理我。此時我已經磕了有五百多個了吧,只感覺自己頭昏眼花,感覺自己隨時都要暈倒。

就在我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娟主人伸腳踩住了我的頭,叫我抬起頭看著她,然後跟我說:也許你就是我兒子在天堂給我派過來的吧,以後你每天都要不斷的給我磕頭,這樣來消除你的罪念。我低下頭又磕了一個頭,跟娟主人說:是,主人,您要求的,就是奴隸的使命。娟主人此刻感覺很舒服,一種高貴的感覺湧上心頭,娟主人哈哈大笑,連日來的陰霾一掃而光。娟主人伸出他的一隻腳,跟我說,好好伺候。

我連忙捧起了娟主人的腳,親親的在腳背上輕吻了一下,之後按照腳趾,腳縫,腳背,腳底的順序舔舐。足足一個小時,我將娟主人的兩隻腳舔舐了一遍,只見娟主人的腳越發的白皙可愛。這時候,風主人在房內呼喊我,娟主人點點頭示意我過去,我連忙爬到了書房中,給風主人磕了一個頭。風主人要求我給他含一下弟弟,我心裡充滿了排斥,我在心中大聲的吶喊,不要,不要,不要。

我不喜歡男人,我討厭伺候男人。可是身體絲毫都沒有慢下來,我趕忙爬到衛生間清潔了自己的口腔,準備伺候風主人,這也是娟主人的要求,我以後每次要伺候人之前都要漱口。在我刷乾淨後,又爬回書房,風主人站起身子看著我,一種高高在上的蔑視感,同樣是男人,一個只能跪著伺候,一個卻享受帝王般的服務,能不爽嗎?我跪在風主人的面前,又感覺到風主人的弟弟開始變大,發熱。

風主人不會是同性戀吧,想到這裡,心中一頓惡寒。伺候風主人看著我,我不敢猶豫,幫風主人解開了皮帶,將褲子慢慢的脫下,只見風主人的弟弟一下彈了出來,彈到了我的臉上。我幫風主人整理好之後,觀察著風主人的弟弟,努力的去愛上他,風主人的弟弟比一般的男生要白一些,顯得較為可愛。我在風主人的龜頭上親了一下,只見風主人的弟弟一下硬了,長

度還不如我的,但是足夠放進我的喉嚨裡了。

這時候風主人一把抓住了我的頭髮,將我用力的按在他的弟弟上,我順勢的張開了嘴,將弟弟含了進去。風主人輕輕的哆嗦了一下,然後指揮我動了起來,我開始前後移動我的頭部,在風主人的要求下,不斷加快速度,風主人顧不上游戲,嘴裡發出一聲聲的低吼聲,開始了享受。在我全力衝刺之下,風主人只用了5分鐘就射了,風主人畢竟年輕,射擊的力度打在我的上牙床,還有點疼。射完之後,我將精子嚥了下去,沒敢吐。

風主人依然坐在凳子上,要求我含著他的弟弟,並告訴我,這樣很舒服。風主人用完之後,娟主人和風主人都沒在使用我。其實這個時候,我依然排斥風主人使用我,但是有點期待娟主人使用我了,感覺自己的犯賤基因出現了。

我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個好覺。第二天一早6點,我就跪在了娟主人的臥室門前,開始了新一輪的磕頭,這是娟主人要求的,直到我磕到他們醒了為止,他們沒有要求我做飯,他們說我不配碰觸他們的食物。磕了近一個小時,娟主人臥室的門終於打開了,娟主人從臥室開門出來,娟主人明顯還沒有睡醒,突然看到腳下的我,一愣,下意識的去扶我。我連忙加快磕頭,跟主人認錯,娟主人此刻反應了過來,捂嘴一笑說:還是沒能適應有個奴隸,早上睡醒沒反應過來。哈哈,我的狗狗,來伺候你的主人吧。今天娟主人的心情非常好,娟主人腳跨過我的頭頂,往衛生間方向去了。

我跟隨娟主人的屁股後面爬進了衛生間,爬行的過程中,娟主人美麗的臀部在我頭頂的前方扭動著,非常的美麗。娟主人的身材沒的說,比例協調,一個翹臀配上完美的身材,令人神往,可是我是一個正常的人,呵呵,也許這一刻我還認為自己是個人吧,是啊,畢竟當了這麼多年人,怎麼可能幾次羞辱就變成了奴隸呢?娟主人早上不是還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嗎。哎,如果是正常的人,我會很欣賞娟主人的身材和翹臀,但是決對不是這個角度。

隨著思緒,我爬進了衛生間,娟主人站在了洗手池前照著鏡子,鏡子中的娟主人雖然是素顏,但是白皙的皮膚使得娟主人很美麗。我望著娟主人的屁股,內心充滿了一陣陣的衝動,想把臉貼上去的衝動,想不顧一切的親吻的衝動,但是我不敢,因為我們不是男人和女人,而是主人和沒有人權的奴隸。娟主人照完鏡子,轉過頭來,望著跪在她腳下的我,然後讓我抬起了頭,我跪直身子,將頭抬了起來,娟主人看著我,安靜的看著我,表情中充滿了痛苦,猶豫,仇恨,釋然……那一刻,娟主人的表情是複雜的,三分鐘,娟主人的臉色不斷的在變,猶豫不覺。

之後,娟主人深深吸了一口氣,娟主人溫柔的跟我說話:起來吧,別這樣,我知道你很愧疚,我也很恨你,不是你,我不會失去兒子,可是現在已經發生了,你也在我們家受到了這樣的侮辱,我們畢竟是正常人,你這樣在我們家終歸不合適,其實我們也知道那個協議一點作用都沒有,我也不相信你真的喜歡被我們這樣對待,我真的不忍心了,哎……聽到這裡,我哭了,是的,放聲大哭,趴在地上,淚流滿面。娟主人看到這裡,心

中更加不忍,蹲在我面前,嘗試扶起我,輕輕的安慰我,我在這一刻,差點起來,突然冷靜,又跪了下去。

不行,不行,不行,委屈可以受,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我只能去保住我家人的命,我抽搐著哭泣,但是不敢起身,因為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我開始瘋狂的給娟主人磕頭,別磕頭邊跟娟主人求著,求娟主人把我當奴隸,不用在乎我,哪怕是生命。娟主人此刻一臉的差異,娟主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這一刻,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在腳下一直磕著頭,試圖撞掉我的情緒,讓自己成為一個沒有感情的奴隸。娟主人用腳踩住了我的頭,開口說:你是受虐嗎嗎?

還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你可以跟我講,不要這樣。我調整情緒,跟娟主人說,我是崇拜,就是崇拜,所以想一直作為一個奴僕一樣伺候您。娟主人似懂非懂,也許她認為我受虐吧。

娟主人調整了一下狀態,然後跟我說,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樣,但是這是你求我的,不是我要虐你的,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拒絕你,所以你如果什麼時候不想做了,記得告訴我,在這個之前,我會盡量把你當一個奴隸看待吧,哎……

聽到這裡,我內心中充滿了安慰,娟主人真好。出於感激,我把她當做我真正用生命奉獻的主人,我跪在娟主人的面前,求娟主人,讓奴給您當座椅,伺候您洗漱吧。娟主人聽到這裡,哈哈一笑,好啊,怎麼當?我跪在洗漱盆前,支起身子,頭向前儘量壓低(人的頭很難壓低),讓自己頭頸形成一個座椅,娟主人看了一下,哈哈一笑,跟我說,我雖然不重,但是你的頭能撐住我嗎?

我悶聲的回答到,可以的主人。於是娟主人沒有猶豫,坐在了我的後腦勺,我感覺整個腦袋隨著娟主人坐了上來,壓力倍增,頭都被壓到90度了,難受異常,不過我要堅持,堅持成為一個合格的座椅。娟主人此刻也是感覺到一陣刺激,將最臭的屁股壓在人的頭上那種感覺真的不錯,哈哈。就這樣,在我艱難的呼吸中堅持了五分鐘,娟主人清洗了臉,這時候娟主人起了身子,看看屁股下的我怎麼樣,我已經被壓的頭暈眼花了。

娟主人起來後,我感覺脖子一陣陣的痠痛,是啊,脖子多脆弱,怎麼能承受那麼大的體重。但是娟主人還沒有洗完,而且還沒有化妝,怎麼辦?這時候,我又看到了娟主人性感的臀部,我馬上調整姿勢,盤坐在洗漱盆前,雙手後撐,頭向後仰,臉朝上。娟主人看到這裡,臉上一陣發紅,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話的坐了上去,柔軟的屁股壓在了我臉上,觸感真好,緊接著,屁股狠狠的壓了上來,我趕忙撐好,苦苦支撐。

娟主人在坐了一會後,確認沒問題,將雙腳踩在我的大腿上,這時候大部分的體重都壓在了我的臉上,我感覺壓力倍增,堅持堅持,我必須堅持下去,必須,因為我要成為一個合格的奴隸,一個沒有人情味的傢俱。不知道多久,我聽到耳畔傳來了風主人哈哈大笑的聲音,這個奴隸真搞笑,你坐著他的臉好高貴啊等等的話語。風主人起床了,然後我聽到娟主人嬌羞的呵斥,以及風主人的調笑。這時候娟主人起了身子,看著我,滿臉赤紅,羞答答的罵我,都是你,搞這麼害羞的姿勢,讓你風主人嘲

笑我,不行,你也去讓風主人坐,快去。

風主人滿不在乎說,好啊,狗狗,來,讓主人坐坐你的臉,哈哈。我無奈的爬到風主人面前,風主人在馬桶前面站著,我跪在風主人的面前,等著下一步的指示。風主人笑著看看我,然後又問娟主人,我怎麼坐?感覺像你那樣坐狗狗受不了啊。

娟主人有一絲為難,其實她剛剛只是被風主人嘲笑害羞了,沒真的打算讓風主人坐我,但是風主人似乎不害羞,真的讓風主人坐我,怕承受不住,風主人183身高,160的體重。娟主人轉眼一看,發現了衛生間的矮凳子,於是跟我說,你躺在地上,把頭放在凳子上,這樣應該能承受住你風主人了吧。風主人哈哈一笑,踢了我一腳,說,還不去?奴隸狗狗,好搞笑。

我趕緊按照娟主人的要求,將頭放好,這時候風主人走到我的面前,他穿著一個小短褲,可能是剛剛睡起來上廁所的吧。不過廁所沒上呢。我感覺他的弟弟又有點長大了,哎,看來風主人很享受虐我啊。風主人轉身,坐在了我的臉上,我看著風主人的屁股落下,狠狠的壓在了我的臉上,和娟主人的屁股感覺不一樣,比較發硬。

我就這樣,在衛生間被娟主人和風主人坐在屁股下,承受著屁股下的羞辱。風主人坐上去之後,來回的晃動了一下,之後他把娟主人一把啦了過來,讓娟主人坐在了他的腿上,我只感覺頭部一下劇痛,兩個人的體重足以把我的頭壓扁了。娟主人馬上起身,斥責了風主人,她聽到了我的悶哼聲。我又感覺腦袋一輕,劇痛感覺消失,不過風主人沒起身,還坐在我的臉上。

哈哈笑著,風主人又叫娟主人,就這樣和他接著吻。坐在另一個同性的頭上跟自己的愛人接吻,此刻,風主人是最大的人生贏家。滿意的大笑著,也由於這一次,我之後被很多的人坐在臉上,因為風主人把這個方式介紹給了之後的每一個接觸過我的人,很多很多很多……

自從上回被風主人和娟主人在衛生間坐過之後,已經過去了三天了,這三天,使得他們更加隨意的接受我的伺候,更加隨意是使用我,也許人都是這樣,接受一個新鮮的事物只是需要幾次,之後便無所謂了,打心裡開始給了我一個身份,我覺得,這時候的風主人和娟主人在心中應該只是把我當成一個犯賤的人吧,他們對我的虐待,在他們的心裡應該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吧。也是如此啊,可是在我的心中,我依然不願意成為這樣的一個奴隸,我好想站起來堂堂正正的做人,可是這都不現實,最起碼在親人沒有被救出來之前是不可以的。

也許日子就這樣過下去吧,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天,我的心態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雖然不喜歡伺候人,尤其是男主人,他每天只要在家就讓我跪在胯下伺候,他那個讓我不喜歡的幾把,每次都插得我喉嚨難受,並且他現在非常喜歡被我舔屁股,這也是跟女主人學習的,女主人雖然調教我不多,但是總會增加一些羞辱我的方式,我很樂意被娟主人調教,畢竟我還是個男人,對異性產生興奮感,可是之後總會被風主人學走,並更多的使用在我身上……我是如何淪為一個洗屁股工具的:一天晚上,娟主人回家之後,我像往常一樣伺候了主人,這時候娟主

人要求我把她駝到衛生間,現在娟主人很喜歡騎著我在家裡行走,我歡快的將娟主人駝到了衛生間,這時候娟主人要求我躺在地上,頭衝馬桶,她要踩在我的臉上上廁所,是的,沒錯,娟主人從最開始的不好意思,到試圖讓我站起來從新做人,到現在上衛生間都不會覺得害羞,只是短短的幾天,我很佩服娟主人適應的速度,事實證明,娟主人就是老天安排讓我快速變為奴隸而來的天使,因為後邊再也沒有女主人在這麼快的進入過狀態,都是次次突破害羞的心裡之後,才會放心的使用我。

我躺好之後,娟主人穿著拖鞋踩在我的胸膛上,低頭看著我,帶著一絲絲的害羞,那一刻娟主人真的好美,臉頰微微的發紅,準備開始新一次的嘗試。我看到這樣的娟主人,突然內心一陣陣的躁動,是啊,一個美女以這樣的方式與我接觸,我只要是正常人,都會有感覺,只不過這一刻,我只是個奴隸,我努力壓住躁動,努力將注意力轉移到地板的陰涼以及衛生間特有的味道上。娟主人抿嘴一笑,跟我說,狗狗,你為什麼這麼喜歡受虐呢,害的我也跟著變態,不過這是你自己的選擇,這可不關我的事情啊,我昨天看了一個關於受虐的小說,裡邊的女主就是這樣上廁所的,所以我也想試試,不過一會你要閉上眼睛,畢竟是第一次啊。

說完,不等我有什麼回答,娟主人就慢慢的轉身,然後要求我閉上眼睛,我閉眼睛的最後一刻,正好看到了娟主人美麗挺拔的屁股,被緊身的牛仔褲包裹起來,展示給人的是一種美麗的弧度,下一刻娟主人想起來我還在觀看,所以要求我趕緊閉上眼睛,內心充滿了期待,此刻我的身體開始微微的顫抖,可能是因為刺激吧。只聽到娟主人脫褲子的聲音,我的身體一剎那開始發熱,哪怕冰涼的地板也不能使身體冷卻,這時候感覺臉上一重猛擊,娟主人也在禁止的情況下,沒有控制好身形,狠狠地倒退踩在我的臉上,我感覺到頭上一陣陣的發暈,緊接著,壓力一輕,娟主人慌忙叫我,狗狗,你沒事吧?我強忍著疼痛,回答娟主人,主人,奴沒事的,您放心吧。

這時候娟主人才稍稍的放心下來。不過她說,狗狗,你出去吧,我不敢踩你了。我並沒有動,雖然我不喜歡受虐,可是在這一刻,娟主人的美麗動人以及所在的環境,完全勾起了我作為男人的慾望,我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出去呢。我跟娟主人說,主人,你就放心的踩吧,我是你的奴隸,我應該為主人墊腳,天啊,這次是我第一次打內心主動而說的話。

娟主人聽到我的回答之後,似乎也放開了一些,哈哈一笑說,是啊,你現在是我的奴隸,我要怎麼樣都可以的吧。我聽完之後,由於處於男女之間的私密興奮感(一個漂亮的女人光屁股站在我的頭頂,雖然我不喜歡受虐,但是也依然不能控制作為男人的那一份衝動),所以此刻並不在乎是否被娟主人踩在腳下上廁所,因為這是我難得得到的機會,我如果不是奴,我想自己是沒有資格去接觸娟主人的。也許做奴也挺好,突然心中升起了一份驕傲,可以做奴的驕傲。

娟主人在看到我依然閉著眼睛躺在地上的樣子,抿嘴一笑,然後將腳跨在我的頭兩邊,之後打開馬桶,坐在上

邊,然後將雙腳踩在我的臉上,我的鼻子一酸,聞到了拖鞋踩過衛生間後的味道,我腦海中補充了此刻的畫面。一個美妙的女子,臉上帶著輕笑及一絲自豪,上身穿著米黃色的小衣在腰部收著性感,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往下看去,妙白的皮膚攜帶著一曲弧度,粗細正佳的腿部組成了一幅美人圖,讓人浮想聯翩。

更妙之處在於腳部,粉紅色的拖鞋之上攜帶者衣裙及使得男人嚮往的蕾絲小內褲,只見拖鞋之下是一張只能看到半邊的被踩的扭曲的臉,這一幅畫面雖然脫離常人的理解,但似乎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腳下的人本來就該被踩在腳下以此來襯托上邊美人的高貴,美人的馬桶也比那人的頭顱更高貴些。正在我陷入遐想之時,娟主人似乎鼓足勇氣,在這個她心中受虐男人的面前,開始做使女子最羞愧的事情,我聽到了尿敲擊在馬桶巖壁又流入馬桶的聲音,想想此刻所在的位置,心中升騰起一股熱浪,空氣中開始瀰漫一股尿液的味道,哪怕是美女,那也不好聞,可是我此刻覺得這味道別有一番吸引力,娟主人也聞到了這股味道,臉上一紅,偷偷挪腳看看腳下的我,發現我並無不喜,便放心大膽了些,將尿液排光。

之後娟主人突然問我,狗狗,喜歡主人的味道嗎?處於興奮的我,馬上回答,喜歡,主人,主人的味道太好聞了。之後,娟主人徹底放寬了心,這是又一次的突破,娟主人心中沒有了害羞,反而有了一絲絲的鄙視及高貴感,娟主人決定繼續解決肚子的問題,也不管腳下的人,也不管自己會不會害羞了。我以為娟主人已經上完廁所,準備起身伺候,但是被娟主人用腳踩回了地面,娟主人說,狗狗,主人還沒上完廁所呢,你著什麼急?

我突然意識到,娟主人是要在我的頭上大便,天啊,一股徹底被羞辱的感覺席捲全身,我突然好想起身,但是又想到我的父母,我穩住了,任由娟主人在頭上拉屎撒尿,我的耳邊聽到了屁聲,聽到了屎從肛門擠出落在馬桶所濺起的水聲,我聞到了一股屎臭的味道,哪怕是美女,依然是臭的。我緊咬牙關,不斷的催眠自己,我就是一個沒有人權,沒有生命的奴隸,這算什麼?當不斷重複中,我回復了平靜,徹底把自己當成了一個衛生間馬桶邊上的腳墊,我的作用只是讓主人美麗的拖鞋不要踩在地上,只是讓主人的排便更加的舒服一些,順暢一些。不知道多久,娟主人上邊傳來了搽屁股的聲音,只感覺臉上又是一沉,娟主人踩在我的臉上,穿上了衣服。

然後臉上一輕,娟主人下來,看了我的臉一眼,哈哈大笑,說,狗狗,看你的臉上印了我的腳印,真好看啊。我轉身爬起,跟娟主人磕頭說,謝謝主人將奴當做踏腳石,讓奴產生了更大的價值,這個是我剛才在說服自己的時候想到的,因為我必須把自己培養的更加下賤,要不我依然不能適應這樣的日子,遲早會瘋掉的,所以我需要讓自己內心真正的接受自己的下賤。娟主人看到我如此,哈哈一笑,轉身將馬桶中的排洩物沖掉了,然後跟我說,你出去吧,主人上完廁所,要洗屁屁哦。我聽到這裡,又看了看娟主人挺拔的臀部,內心又升起一團火,好想親近這挺拔的臀部,於是我又給娟主人磕了一

個頭,求娟主人讓奴幫她洗屁股,我想的是用毛巾。

娟主人一聽,跟我說,如果想給主人洗,需要你用舌頭舔乾淨,你還願意嗎?我聽完心中一驚,啊,剛剛拉完屎,讓我用嘴去舔,怎麼能下去口呢?我剛要拒絕,又看到娟主人眼神中的一絲絲期待,轉而一想,然後跟娟主人說,主人,奴的生命都是您的,您需要奴做什麼都可以,不需要諮詢奴的意見。娟主人聽到這裡,認同了我的觀點,要求我再次躺在地上,並嘴中含了一點溫水,這次她並沒有要求我閉上眼睛,而是讓我仔細清理乾淨。

然後脫了衣服跨在我的臉上,娟主人的屁股真的好白淨,我從下邊看到了娟主人美麗平直的雙腿,往上看有一片小森林,森林中隱藏著一個凸起的溝壑,黑中帶著一絲粉嫩,微微的半張開,露出裡邊的一絲嫩肉,帶著無限的誘惑,這就是讓男人亂了方寸的東西吧,往後看,順著溝壑往上,一絲白淨刺眼帶著美妙的弧度,兩座弧度之間是一個溝壑,彷彿裡邊隱藏著另一份美好。娟主人朝著我的臉坐了下來,當屁股正向下方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粉嫩的菊花,就那樣盛開在我的眼前,逐漸的向我的臉靠近,這一刻時間都慢了很多,嘴裡的溫水感覺都要被我嚥進去了,這應該是我第一次如此認真的觀察女人的菊花,並且要去清洗它,用我的舌頭。

主人的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沒有衣服的阻隔,細膩的皮膚直接落在我的臉上,感覺到一絲柔滑,緊接著臉上的壓力增大了,一下壓住了我的鼻子和嘴,我瞬間動不了了。娟主人感覺到坐的太重了,微微抬起了點屁股,挪動著屁股,將美麗的菊花放在了我的鼻子上,我聞到了一股屎臭味,真真切切的,但是我沒有覺得噁心,也許是慾望上頭吧。

娟主人感覺到菊花劃過鼻子,身體輕微的抖動了一下,也許娟主人也覺得很刺激吧,一個剛剛上完廁所的菊花放在一個男人的鼻子上,這也許是她做的最大膽的事情了。我感覺到娟主人的舒服,緊接著用我的鼻子輕輕的滑動了一下,又一下,娟主人又抖動了幾下,發出了幾聲哼哼,也就是這一次,娟主人在之後很多次使用我幫她用鼻子滑動菊花了。娟主人哼哼之後,將菊花往下移動,終於到達了我的嘴邊,我張開嘴巴,將娟主人整個菊花包了起來,然後用嘴中的清水洗著娟主人的菊花,並用舌頭舔舐著,娟主人在上邊哈哈大笑起來,好癢,狗狗,好癢。

不過她的屁股依然沒有離開,還在享受著我的伺候,在我舔了有20多下的時候,娟主人將屁股挪開,然後要求我把嘴裡的溫水吐掉,之後拿出了沐浴露,叫我伸著舌頭,擠在了舌頭上,一絲絲的微苦散落在舌上,娟主人從新坐了下來,跟我吩咐著,一定清洗乾淨,裡邊也要洗洗,於是我用舌頭沾著沐浴露,再次舔舐娟主人的菊花,還要夾緊嗓子,防止沐浴露滑入喉嚨。

之後,我將舌頭捲起來,用力往卷主人的菊花深處探入,娟主人開始的不適應隨著我一次次的探入逐漸放開,我舌尖感受到了一股不同於沐浴露的苦,那應該是娟主人的大便吧,我沒敢多想,努力的清洗,直到很久,才在娟主人的一聲舒服中結束,之後多次口含溫水,清洗乾淨娟主人的菊花,這

次伺候才算告一段落。後來有一次,娟主人跟我說,那是她第一次享受那麼的高高在上,拉完屎的屁股都被人這樣伺候,那是她在心中徹底把我當奴隸之後告訴我的。在這之後,娟主人成功把我伺候菊花的方法告訴了風主人,然後我又開啟了一項使我痛苦的技能。

自從上次伺候主人洗屁股之後,其實我已經開始期待伺候女主人了,那種感覺,就像幹了一件壞事之後,就開始喜歡上這種幹壞事的感覺一樣,很難說。過了大概一個月,這一個月,我已經從心裡沒有排斥做奴隸的感覺了,人家說21天就能形成一個習慣,我一個月已經習慣了卑微,伺候等。這天中午,又是一個週末,娟主人和風主人都在家,娟主人在臥室中休息,而我則跪在風主人的胯下,風主人正在上網玩遊戲,我被命令給風主人按摩胯下,這是一次風主人自己發明的方式,其實就是讓我用臉去揉他坐麻了的蛋蛋,以便他能坐的更久更舒服的打遊戲,我將臉埋在風主人的胯下,聞著風主人胯下的味道,一邊用脖子支撐的頭,給風主人按摩著他的胯下,風主人在上邊完全沉浸在了遊戲當中,不斷的叫喊著,可能在玩一個好玩的遊戲吧。

這時候風主人的電話響了,風主人順手接了起來,然後聽到裡邊傳來了女孩的聲音,從他們的對話中我聽到,原來是風主人的妹妹要來他們家玩,問風主人方不方便……臨時有事,下次更新,這次開始將有新人物加入,而加入的新人物會改變男奴的情況,使得男奴一次次的陷入更加尷尬的境地當中,也是隨著新人物的加入,才最終導致男奴變成了他的前女友的廁所……

在打完電話的第二天,就被風主人和娟主人叫了過去。兩人一起坐在沙發上,而我則跪在他們的腳邊,風主人先開了口:狗狗,最近我們這樣玩你,你還適應嗎?風主人突然這麼客氣的跟我講話,使得我突然很驚訝,發生什麼事情了嗎?難道他們不想要我了?

我趕忙開口說,回主人,奴現在很喜歡伺候你們,奴希望一輩子都能這樣伺候你們。我為什麼會這樣說話呢?因為之前的經驗告訴我,只要我表現出不願意,他們就要放我自由。可是我不能獲得這個看似很容易的自由。

他們也看了出來,所以才會一次次用這種方式讓我來表忠心的,我已經習慣了這種恭維。娟主人緊接著說:我知道你喜歡這樣,或許你把它當做遊戲找我們配合,而我們也習慣了你的遊戲,但是終歸是正常的社會,你也不可能當一輩子,你還會去過你自己的生活的,我這麼說你能懂嗎?我聽到這裡,一陣的緊張,他們是要放我自由嗎?這次看起來很認真的樣子,我心裡其實真的很期待外面的藍天白雲和自由平等的風,可是我不能,我的生命已經沒有價值了,我趕忙磕頭,把頭磕的咚咚響,聲音顫抖著跟風主人和娟主人說,求主人了,奴要伺候你們一輩子,奴不是為了遊戲,求主人不要趕我走,說完又拼命的磕頭。

這時候只見一隻腳落在了我的頭上,頭頂傳來了娟主人的聲音,狗狗,我們也想一輩子這樣,可是真的能嗎?我趕忙回答,可以的可以的。娟主人又問,那你的家人呢?他們要知道你這樣可以嗎?

我聽到這裡,心裡一陣陣的刺痛,我

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家人啊。想到這裡,我決絕的跟兩個主人說:我已經沒有家人了,我的生死,我在哪裡,都沒有人會在乎的。所以我可以完全的伺候一輩子,奴已經不想當人了,求兩位主人成全。我說完以後,只聽上邊沉默了一會。

接著聽風主人的聲音傳來:明天我妹妹要過來玩,之前就是咱們三個一起玩,可是你要做一輩子的話,我們根本瞞不住我們的親人朋友,他們會怎麼看我們呢?所以我和你娟主人商量了一下,還是結束遊戲吧,免得到時候尷尬了。我聽到這裡,馬上一陣無奈,一陣的緊張,一陣的著急,無奈是他們說的對,畢竟是正常的社會,怎麼能讓這種事情長久下去呢?緊張是什麼呢?

面對新介入的這些人,我真的能適應嗎?畢竟我不是真正的奴隸,不論我最近多麼的下賤,也改變不了我之前並沒有這個愛好,並且是個受人尊重的老師啊。著急是什麼?如果因此我的奴隸生涯結束,這段時間當奴隸的生涯將成為我一輩子的屈辱,而且我已經對生活沒有了信心,並且我的至親也會因此喪命,我們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於是我加大了磕頭的力度,抬起的力度都能將娟主人的腳抬起來,前額在地上都砸的暈了,努力支撐著,求娟主人,風主人千萬不要趕走我。

風主人和娟主人看到這裡,趕忙制止了我,沉吟了一下,娟主人說那這樣吧,明天妹妹過來,你也去伺候一下她,看看她能不能接受你吧,不過你千萬不要嚇到她……聽到這裡,我心裡的大石頭落了下去,最起碼我還有機會啊,就希望明天主人的妹妹能夠接納我,老天保佑。在這之後,我做了每天需要做的伺候之後,風主人和娟主人就讓我休息了,他們也要看看明天妹妹會不會接納,其實他們也期望妹妹可以接納吧。

在我的各種忐忑中,第二天早晨到了,嚮往常一樣,我開始伺候主人們起床,風主人和娟主人分別在我的伺候之下完成了晨尿以及洗漱,兩人坐在餐桌上吃著早餐,而我則跪在娟主人的腳邊,等待著娟主人隨時會扔下來的食物,沒錯,在我當奴沒多久,我就已經開始這樣吃早餐了,娟主人說這樣會更好玩,是的,對於娟主人來講就是好玩,因為習慣之後,她已經不太把我當人一樣對待了。我也習慣了這種方式,雖然很羞辱。就在娟主人玩的開心的時候,風主人的電話響了,只聽到風主人說:你已經到樓下了啊?這麼早?

那快上來吧,我們正在吃早餐,你也一起過來吃。我聽到這裡,一陣陣的緊張和心中莫名的羞辱感,因為我開始面對一個新的面孔了,也許對受虐者來說這是好事吧,但是對我一個正常的人民教師來說,這真的不是我喜歡的,我不想自己這麼下賤的時候被更多的人看到,可是能怎麼辦呢,這個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我沒有選擇的餘地,只是在心中默默的期待,這個女孩是一個漂亮的姑娘吧,這樣心裡還能平衡一些,希望這個女孩是一個善良的姑娘吧,這樣我也不會特別遭罪……就在想象中,聽到了門鈴的聲音,娟主人一腳把我從想象中踢醒,我趕忙爬到門口,開門的時候又猶豫了一下,千萬千萬不要是自己認識的人啊,千萬千萬。

之後我深吸一口氣,打開了房門,看都

沒看女孩一眼,趕緊低下了頭。只聽頭頂上方傳來一聲驚呼,緊接著看到女孩的腳往後撤了一步,女孩緊張的叫著哥哥哥哥,風主人趕緊起身來到門口,從屁股上踢了我一腳,然後命令到,還不跪在一邊給你霜主人換鞋子?緊接著風主人叫女孩進來,女孩在一臉的不可思議中,緩緩的像家中走進來,然後在風主人的要求下,坐在了門口的腳凳上,我關上房門,然後跪向霜主人(風主人的妹妹),全程一直沒有將頭抬起來,之間一雙白色的運動鞋裡流露出一雙粉紅色的可愛襪子,在稍微往上一點,是一身黑色修身的運動裝,看來女孩還是比較清純可人的吧。

想到這裡,我趕忙跪好給霜主人磕了個頭,說,求霜主人讓奴給您換鞋子,說完,又給霜主人磕了個頭,並將頭放在地上。此刻的霜主人,臉上寫滿了驚訝看著風主人,然後又看了看在餐桌上笑眯眯的娟主人,一臉的尷尬。這時候娟主人開口了:霜霜,你把腳抬起來踩在這個奴的頭上,他就會知道你同意讓他換鞋子了,這時候霜主人剛剛才反應過來,然後開口問風主人,這是誰啊?他幹嘛跪在這裡?

不會是讓你們綁架過來的吧?這是要犯法的啊哥哥。風主人無奈的一笑說:霜霜,你先換了鞋子,坐到餐桌來我和你嫂子給你解釋,你哥哥怎麼會犯罪呢。霜主人聽到這裡,也覺得被人這麼跪著不合適,然後只見她自己伸手換了鞋子,快步跑到餐桌去了,風主人看到這裡,踢了我一腳,說一聲連這都搞不定,然後也走回餐桌,我正準備往餐桌方向爬的時候,只聽娟主人說,就跪在那裡等著。

於是我乖乖的跪在門口,面向著還有霜主人屁股溫度的腳凳,我始終沒有將頭抬起來,因為這是我除了風主人和娟主人之後第一次接觸其他的人,內心還是充滿了尷尬,最好不要讓霜主人看到我,哪怕一會。

這是在餐桌那邊,娟主人開口跟霜主人做了解釋,娟主人將事情的起因經過詳細的描述了一下,不過一些露骨的並沒有說,只是講述了我的下賤,我跪在一旁感覺面紅耳赤的,在娟主人的嘴裡,我本來就是個下賤的,以前並沒有表現出來,這次出了事情之後,跑到他們家來贖罪,並且同時也滿足了他自己的變態心理。娟主人還說,她一開始非常恨我,恨的想殺了我,所以當我自己送上門來,她肯定要虐的,最起碼不用擔負法律風險還能出氣,慢慢的氣也出了,就想趕我走過,可是我下賤的不斷請求,最後才接受了我的伺候,現在開始,已經慢慢的習慣了我的伺候,娟主人認為,收我這個自願的奴才,可以提升家庭的幸福度。

聽到這裡,霜主人更加的一臉驚訝,她問娟主人:嫂子,不會是他有其他說明企圖吧,怎麼會有人喜歡這樣被虐呢?娟主人回答:妹妹,我剛開始也不敢相信,後來我查了一下,還真有這樣的人,不過這樣的人比較少一些吧,所以我們很難遇到。霜主人聽到這裡,不禁往我這邊看著,並且心裡在做著猜測,這個人到底是誰?他真的是嫂子說的那樣的嗎?

風主人看到妹妹看向我,和娟主人對視一眼,然後命令我爬到霜主人的腳下磕頭。這次霜主人並沒有阻止,也許是慢慢心裡上適應了吧,同時她也比較好奇,所以就

採取接受吧。這時候我慢慢的爬向霜主人,全程我依然低著頭,不敢抬頭,整個臉頰是漲紅了的,眼睛中逐漸出現的霜主人白色的運動鞋,粉紅色的襪子,以及黑色緊身的運動褲。爬到霜主人腳下後,嘴裡說了一句給霜主人請安,然後開始在霜主人的腳磕頭,一下一下,沒有各位主人的要求,我也不知道要磕多少下,我內心此刻也充滿了羞恥感,我都沒見過這個女孩的面容,就要跪在人家腳下磕頭,太丟人了,太尷尬了,太羞辱了。

雖然心中如此,可是身體上的動作沒有停止。在我磕了將近30個的時候,霜主人開口了,略帶焦急的問娟主人:嫂子,怎麼讓他停啊,在磕下去他會受傷的。聽到這裡,我心中好受了一點點,霜主人還是很善良的。娟主人輕輕一笑,你可以用腳踩他的頭,他就會停下來了,霜主人臉色一紅,這也太羞辱人了,自己的腳踩在別人的頭上,好尷尬。

不過霜主人看著一直磕頭的我,卻也沒有繼續看著,而是將我的頭輕輕的踩住了,我此刻匍匐在霜主人的腳下,而風主人和娟主人一臉看熱鬧的心態,霜主人雖然踩著我的頭,但是一臉的尷尬和害羞,太快了,十分鐘前霜主人從來都沒有接觸過這樣的事情,現在用腳踩著人的頭,這讓霜主人心裡受著衝擊,而我作為此刻的奴隸,我並不能做什麼事情,只能以此動作跪爬在霜主人的腳下。就在氣氛凝固的時候,娟主人開口了:妹妹,你就打算這樣踩著他嗎?霜主人聽到這裡,啊了一聲,趕忙拿開了腳,忙跟我說對不起對不起,娟主人制止了她,娟主人說:妹妹,你不需要跟一個奴才道歉,能被你踩在腳下,是他的榮幸,霜主人聽完這句話,臉更加的紅了。

娟主人繼續引導著:妹妹,從現在開始,你試著慢慢把他不當人看,他只是為了伺候你而存在你,你轉化一下心態感覺一下。霜主人嘴裡嘟囔了一下:怎麼可能,他明明就是人麼。娟主人說:妹妹,你一時理解不了沒關係,不過你可以試著指揮他一下,找找感覺。霜主人好奇的歪歪頭:指揮他?

怎麼指揮?讓他幹什麼呢?娟主人說:幹什麼都行。霜主人想了想:跟我說,你把頭抬起來讓我看看。

我聽到這裡:壓住了自己心中的羞愧感,趕忙抬起了頭。印如眼簾的是一張清純可愛的臉,但是在這個臉上,帶著一臉的驚訝。是你?我的內心也一下崩潰,竟然是她?……

應廣大心虐愛好的讀者要求,決定繼續心虐的更新接上文:那映入眼簾的,是琪的好閨蜜。回想中(你快點,我閨蜜說一定要把你帶給她看看才算過關,我閨蜜可是很挑剔的,一般的男人很難入她的眼睛的,哈哈,亮,我是第一次把你帶到我朋友和家人面前,希望你好好表現哦。說著,琪轉身跑開,滿臉堆滿了笑容,看著我心愛的琪高興的樣子,我心中充滿了幸福感,真希望這一刻永遠停留,陽光灑在了琪的側臉,美的一塌糊塗。就這樣,我和琪互相追逐著跑向了咖啡廳,聽說琪最好的閨蜜就在那裡等著審查我呢。

我們手牽手進入了餐廳,只見琪快速的向一個角落揮揮手,拉著我走向那裡,在角度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年輕的女孩,身材勻稱,看起來很像鄰家小妹的感覺,下身穿了一條天

藍的牛仔褲,上身是米白色的衛衣,比較年輕時尚。只見琪興奮的跑到了她的面前,並把我拉了過去,跟她說,霜,看,這是我男朋友亮,我跟你提起了很多次,怎麼樣,可以吧?霜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來著一絲打量,你先坐下,我要了解一下才知道他是不是能夠配上我們美麗的琪啦。於是,琪和霜坐在了一起,兩人嘀咕了起來,並且上下左右開始打量我。

我一身的不自在,感覺自己向一個貨物一樣被主人審核,正當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琪拉我坐下說:你怎麼傻愣愣的一句話不說,你應該主動跟我的好閨蜜打個招呼啊,傻頭傻腦的。說完兩人都捂嘴笑了起來。我一臉無奈的跟霜打了個招呼,並回到你們都沒有給我機會,我連嘴都沒插上。說完笑眯眯的看著對面的2人。

就這樣,在那天,我認識了琪的好閨蜜霜……我的腦海中浮現了很多次的和琪與霜的畫面,有一起打遊戲的,有一起吃火鍋的,有一個唱歌的,有一起逛街:當然我是提包的。我甚至還記得有一次和霜鬥嘴打鬧,還踢了霜屁股一下,真的很有彈性,別看霜比較瘦,但是屁股絕對是我喜歡的類型)記憶到這裡戛然而止,因為此刻霜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天啊,怎麼會是你亮?你快起來,你怎麼跑到我哥和我嫂子家了?她還沒有意識到,我是逼死她嫂子孩子的那個老師,因為自從那次以後,琪因為照顧我,沒有和任何人講過這件事,想把這個秘密壓在心裡的。

霜趕忙上來要拉我起來,我則一臉生不如死的感覺,天啊,怎麼會是她?琪最好的閨蜜,我們的關係也那麼好,老天在捉弄人嗎?她如果知道了我是害死她嫂子孩子的那個人,她會怎麼辦呢?霜此刻也一臉吃驚,她記憶中,這個男人很溫文爾雅,在她印象中,絕對和這個跪在地上看起來很下賤的人對上等號,可是事實就是如此,她除了想拉起對方,心中充滿了愧疚,她還記得剛剛把腳踩在亮的頭上的場景,從尷尬變為了愧疚,有對亮的愧疚,也有對琪的愧疚,她該怎麼面對琪?

這時候娟主人和風主人也看出來我們認識,於是娟主人下令,狗狗,你先站起來。我努力的把頭低下去,我不想在聽從娟主人的命令,只是恨不得把頭埋在地裡。娟主人看命令我不聽,有點生氣,於是生氣的呵斥我,如果我不起來面對,就把我趕出去。聽到這裡,我彷彿被潑了一盆冷水,趕忙站了起來,低著頭,就像犯錯了的小學生。

霜拉著我,讓我坐下,我沒動。風主人說,我妹妹的話就是我們的話,你必須服從。聽到這裡,我身體僵硬的坐了下來,一個月了,我都沒有像人一樣坐過凳子,都有點不適應了。霜一臉擔憂和疑問的看著我,看我並不想說什麼,於是質問風主人,哥,你們怎麼可以這樣,為什麼要把他當奴隸一樣。

能看的出來,霜因為我而跟他們生氣了。風主人沒說話,娟主人跟霜解釋到,說了所有我在這的經歷,霜主人一邊聽著,一邊皺眉看著我,聽到娟主人的兒子因我而死,也是一臉生氣,雖然不是親的,但是她也是夏宇的姑姑。但是她緊咬著牙,沒說話。她有點迷茫,不知道該怎麼對待目前的關係。

娟主人繼續講著,把我第一次上門求做奴開始,

避開了比較黃的畫面,都將給了霜主人,霜主人從糾結到吃驚到不可置信。因為在她的世界裡,怎麼會有人喜歡被虐呢?而且我還是她好閨蜜的男朋友(她並不知道我們分手,因為琪並麼有放棄我),她一臉的不信。轉頭問我,她們說的是真的嗎?

我在聽娟主人當著我的面跟我曾經的好朋友,我女朋友最好的閨蜜講解著我的下賤,尷尬到了極點,甚至這份羞辱,讓我的身體不自然的抖動起來。我想開口講話,發現嗓子壓住了聲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霜主人連問幾遍,都沒得到我的回話,這時候風主人突然開口,狗狗,跪下。我聽到這裡,身體一震,內心充滿了拒絕。

所以沒有任何行動,風主人一臉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這時候霜開口,哥你幹什麼?他不是奴隸,我在強調一遍,他是我的好朋友,哪怕他犯了錯,也不能這樣對待他。我聽到這裡,淚水瞬間充滿雙眼,我本來也不喜歡當奴隸,我是被逼的,我多麼渴望表達出來,可是我不敢我真的害怕。風主人一臉無奈的說,好吧,我們不會在把他當奴隸,剛剛也就是給你看一下他有多下賤。

娟主人也表態,如果我不想,她們不會強迫我當奴隸的。我聽到這裡,嚇了一跳,我必須是奴隸,如果不是,那我要保護的人就危險了。想到這裡,一臉冷汗,放掉了所有的尷尬,強迫自己馬上跪了下來,跪在了我女朋友的好閨蜜及她哥哥,嫂子腳下。霜看見我的動作,本能的去伸手拉我,但是我馬上跪下來磕頭,用力的磕頭,求霜主人,求娟主人,求風主人。

讓我當一個奴隸,千萬不要把我當人,霜主人一臉氣憤,使勁拉我起來,可是她根本拉不動。娟主人這時候走過來輕輕的把腳放在了我的頭上。並把霜拉了起來,我順勢停止了磕頭。此刻額頭一陣陣的疼痛,剛剛用力太猛了,雖然沒磕幾下,也讓我頭部受傷了。

霜一臉無奈的坐回了椅子,低頭看著娟主人腳下的我,顫聲問著我,為什麼?為什麼這麼下賤?是不是被逼的,她怎麼也理解不了。我又回到了無語。

這時候風主人出來打圓場,讓霜冷靜一下,平靜之後在問。娟主人把踩在我頭上的腳拿了下去,又坐回了椅子。就這樣,一個奴隸跪在地下,頭緊緊的埋著,三個主人坐在椅子上,不同的表情看著跪在地上的我,也許霜也會是主人吧。所以是三個主人。

娟先開了口,你去衛生間跪著吧,不是我們強迫你,你自己願意的,讓霜也慢慢消化一下。我轉頭快速爬向了衛生間,我將頭埋在了衛生間的角落,希望此刻趕緊過去,最好沒有發生過。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我內心一直問著這樣的話。霜看著我快速的爬向衛生間,內心充滿了無奈,也同時充滿了疑問,他以前就喜歡這樣嗎?還是碰到了什麼事情?今天發生的事情,也打破了霜的三觀。

娟主人跟霜說,你們都冷靜一下吧,有事明天再說吧。霜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應聲下來。滿臉擔憂的看向衛生間。就這樣。

霜在複雜的心情當中吃了飯,也沒心情玩耍了,早早的進入了我為霜打掃的房間內。我跪在衛生間的角落,聽著外邊的聲音,慢慢的安靜了下來,我知道他們都休息了,沒有人來使用衛生間,這裡成為了我

短暫的避難場所。直到後半夜,外邊傳來了動靜,一個身影走了進來,是霜,她還穿著她來時候的衣服,看來她並沒有休息。她進來後,看著跪在牆角的我,說:亮,我想跟你談談,我聽到這裡,慢慢抬起了頭,看向霜。

霜眼睛裡充滿了疑問,她有太多想問的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於是給霜磕了一個頭,是的,給我女朋友最好的閨蜜,也是我的好朋友霜磕了一個頭。因為我想明白了,我必須表現出足夠的奴性,否則我就不能當奴隸了,這是我接受不了的。霜看到我磕頭,皺著眉頭,於是我率先開口說:霜主人,希望您能忘記咱們曾經的關係,也求您不要把我的情況告訴琪,希望您能把我當一個奴隸一樣使喚,怎麼都行,甚至殺了我都行,就是不要把我當人(是的,此刻我的心裡真的希望自己被人殺掉),說完長長的話語,有給霜認真的磕了幾個頭。霜看著跪在腳下的男人,她還想問什麼,都被我用愛好回了過來,霜充滿了無奈,是啊,這一晚,她都充滿了無奈。

她不知道該怎麼說服我。但是她此刻想上廁所,於是跟我說,你能先出去一下嗎?我想上廁所,說完霜滿臉通紅,是啊,這樣的場景太尷尬了。我轉頭向外爬去,這時候我突然想:必須要讓霜把我當奴隸,放棄我當人的想法,否則她說服娟主人和風主人,我就完蛋了。

於是我又爬回霜腳下,給霜磕頭說。求霜主人讓奴伺候您上廁所,霜主人一臉吃驚,又是一臉吃驚,她今天晚上見到了太多讓她吃驚的。於是霜主人問:怎麼伺候?我是你女朋友的閨蜜,你怎麼可以這樣?

我心一狠說:我們已經分手,我現在的身份是一個奴隸,我也不配在當琪的男朋友。所以請您使用我?霜聽到這裡才知道,我們已經分手了。但是也沒辦法使用啊。

我為了下猛藥,於是繼續說,我還打了琪,我把她甩了。聽到這裡,霜臉上升起了憤怒,我怎麼可以這樣?這麼對不起琪?太可氣了,剛剛的憐憫等各種情緒,都變成了憤怒,一腳踢在了我的頭上。

我跪在地上,感受著曾經女朋友閨蜜的憤怒,淚水滑落下來。霜踢打了好一會,惡狠狠的問我,你想怎麼伺候?我不會在把你當人,你個賤貨。沒想到琪的閨蜜對她這麼好,我內心充滿了安慰,於是忍著疼痛,跟霜磕頭說:您可以踩著奴的臉上廁所,也可以把奴當廁紙……霜雖然很憤怒,但是她還是一個正常的人,怎麼可能接受這些。

但是在幾次命令下,我都強硬的要伺候她,她終於忍不住了,讓我躺在了馬桶前。霜此刻尷尬死了,要不是肚子一直在催著她,她一定會逃離這裡,可是她管不了那麼多了。於是按照我的說法,將雙腳站在了我的頭上。我順著眼光向上望去,一雙修長的大腿印人眼簾,配上黑色的緊身褲,在往上,是一個小小的山丘,一個性感的屁股凌駕在我的臉上,哪怕我並不受虐,也被眼前美麗的事物吸引。

霜看到我這樣,趕忙命令我閉上了眼睛,然後快速脫掉了褲子坐在了馬桶上,看著腳下我的臉,一陣緊張。沒能排洩出來。我輕輕將霜的腳放在了我的臉上,我必須主動一點,要不霜一定不會接受的。霜此刻肚子一陣難受,但是充滿了尷尬,這可能是她這輩子

上的最難受的一次廁所吧。

這時候,霜沒忍住放了一個屁。我都能感覺到霜的雙腳在我臉上一陣抖動,她太緊張了。霜看到腳下的我,用顫抖的聲音,擠出了一句話。把耳朵捂上。

我接到命令,感受著臉上的鞋底,捂住了耳朵。霜看到後,終於開始釋放體內的排洩。原本想小便一下,結果因為緊張,開始拉肚子。我接上回:我臉上此刻突然感受到了霜的雙腳給我狠狠的壓力,雖然捂住了耳朵,但是還能聽到來自頭頂上方的動靜。霜此刻無比懊悔,她為什麼要來勸說我?為什麼要上廁所?可是她控制不住啊,人有三急,這怎麼控制呢?

她開始後悔來哥哥家玩了,碰到了讓她這麼羞恥的事情。天啊,她羞紅著臉低頭看看腳下的我,感受著胯下那飛奔而出的液體。同時因為緊張而緊緊夾著的屁股。太難受了,她絕對不能在她閨蜜的男友頭上拉屎。

是的作為一個正常人,我相信很難有女生第一次就能接受這麼讓人尷尬的事情,不論我怎麼犯賤,在霜的心裡我還是一個人,一個男人,她曾經的朋友。哪有那麼容易改變呢?可是老天總是很會開玩笑,越不想什麼,越容易來什麼。霜的屁股沒能控制住因為緊張而產生的的便意。

於是一個屁又從霜的屁股中隨著尿液噴出。我躺在霜的腳下,明顯感覺到霜的用力。然後在捂著的耳朵中,聽到了除了尿擊打在馬桶壁上的聲音,隨後而來的屁聲。我感覺到了深深的羞辱,真的,剛剛還在勸說我的朋友,就這樣踩在我的臉上撒尿放屁。

雖然霜很漂亮,但是她的排洩物讓我感覺到了一種羞辱,鼻子的異味也把我拉回到現在的境地。霜完全控制不住,之聽到一個物體落水的聲音傳出,霜啊的驚叫了一聲。不一會,我聞到了屎臭的味道。我給娟主人,風主人都舔過屁股。

但是真的沒有直接面對過排洩物,如果精子也算的話。我生理上出現了強烈的排斥,不自然的想從霜的腳下拔出頭來。霜此刻充滿尷尬,突然感受到腳下踩著頭要拔出。霜本能的死死踩住。

她不想去面對那個讓她尷尬的臉,尤其肚子還在排洩讓她尷尬的廢物。於是畫面中就出現了一個清純可愛的女孩,坐在馬桶上,臉上紅紅的用力著,有用力排洩,也有用力踩住她腳下那個看起來像人頭的東西。我感覺到臉上的疼痛,控制住身體的不適,又安靜的躺回了霜的腳下,不在反抗。也許在我頭頂上是娟主人或者風主人,我都不會這麼排斥吧。

這份排斥是因為霜是我曾經的好朋友,女朋友的閨蜜。我那一絲殘存的人性在排斥。我開始給自己洗腦,這是痛苦的,一個正常人,絕對不會接受這些的。但是我必須接受,這是我的命。

我腦袋不斷的開始清醒,我不止要適應,我還必須讓霜也當我的主人,否則以霜的性格,一定會勸說風主人和娟主人的。我不能讓這個結果發生。事到如今,我認為除了風主人,所有人都不是享受者。我因為一個教育的事故,讓我失去了最愛的女人,而且還讓我的至親陷入危險,生死不明。

還要讓我接受這我根本接受不了的羞辱,今天竟然讓我最愛的閨蜜撞見,還踩在腳下上廁所,天啊,老天在玩我。霜也充滿了難受,看起來享受的踩在人的腦袋上上廁所

,可是她是正常人啊,根本沒那個愛好,如果是陌生人,她也許可以感受一下新鮮,然後快速逃離。可是腳下踩著的是她的好朋友,她閨蜜曾經的男友。她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當然,身體還在不斷控制她排洩,踩在這個男人的頭上排洩,並且在密閉的空間中,她聞到了一股臭味,相信腳下的男人也聞到了吧嗎,哎。

雖然娟主人也會享受我的伺候,也沒有了尷尬,但是她的這份享受是她兒子的命換來的,我的存在大部分時候還是讓她很痛苦。是的,這麼久了,但是一個做母親的,絕對不會忘記兒子的。所以很大一部分的接受,是因為內心深處還是想替兒子報仇的。只有風主人,是在這個過程中的享受者,雖然那個男孩死亡讓他也有難過嗎,但畢竟不是親生的,馬上就拋之腦後了。

他第一次被一個同性這樣伺候,尤其每次把下邊插入那個我的嘴裡時,根本不用考慮我的感受,用力的插進嗓子裡,讓他充滿了自信感。

霜是怎麼逃出衛生間的我不知道,不過跑的時候,不忘沖掉了馬桶,太尷尬了。霜連看我都沒有,也沒有說一句話,就這樣逃回了被窩裡。霜感覺自己的臉真的很燙,她幹了什麼?天啊,在尷尬中,霜內心的深處又生出了一絲絲的快感,應該是刺激吧。如果不是熟人,她也許能更享受一下這份刺激吧。她想到了琪,該怎麼面對琪?我剛剛這樣對待她男朋友。霜心裡想著。就這樣,在胡思亂想中,霜睡著了。霜離開衛生間後,我整個人癱軟了,但是腦袋此刻異常的清醒,我知道,我必須讓霜能夠接受我成為奴隸,我必須拋掉這一份人性,必須……

第二天一早,霜在迷迷糊糊中醒來,粉紅色的床鋪是昨天我給鋪好的。霜漸漸清醒後,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然後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瞬間她的臉紅的像個蘋果一樣,尷尬和不好意思的心裡此刻充滿她的心裡,她真的希望昨天的那個場景是一場夢,她把自己最好閨蜜的男朋友踩在了腳下,還坐在他的頭頂上方來了一次讓人尷尬的如廁。霜打起精神,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然後光腳跑到了臥室門口,輕輕的拉開臥室的門縫,想看看我還在不在。

然後霜看到此刻,風正在將腳踩在我的臉上,悠閒的吃著我一大早準備的早餐,娟應該還沒起床。霜此刻不知所措,天啊,亮這是怎麼了,他怎麼能接受一個同性如此的侮辱他呢?霜的腦袋裡怎麼也想不明白,霜不知道,風已經將亮完全當成一個工具而不是人了,比這個過分的事情發生過太多了。霜看到風往她這邊看過來,趕忙關上房門,只聽房門因為霜的緊張,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風聽到這裡,在外邊叫霜過來吃飯,只見房門遲遲沒有動靜。於是風大聲的安排,讓我到霜的臥室門口去磕頭,必須發出聲響。直到霜出來為止,。霜在臥室裡聽到風的命令,此刻坐立不安,然後聽到門口傳來了咚咚咚咚咚咚的聲音,霜有一點慌了,這麼大聲,頭會不會磕壞了,於是在尷尬中趕緊打開房門,看到我正跪在房門前,一下一下的磕著頭。

霜趕忙蹲下試圖把我扶起來。此刻風主人的聲音傳了過來:他就是個奴隸,你不用太在乎他,如果你需要他停止磕頭,把腳踩住他的頭就行

了。我此刻心中一陣悲哀,原本風主人說,讓我磕頭磕到霜出來就行,我也準備停止,可是現在這句話,直接決定需要霜踩住我的頭我才能停止,這就是主人,想什麼時候改規矩都可以……霜此刻萬分糾結,也有點生氣,大聲質問風:哥哥,你明知道我們是朋友,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風無奈的搖搖頭,他這個妹妹心太善了。風解釋到,不是我強迫他,而是他一直跪求我們當他的主人,所以我只是行駛一個主人的權利而已。

霜內心一陣排斥,可是沒辦法,只能如此,為了儘快結束這個讓人不舒服的感覺,霜只能把腳踩在了我的頭上,我此刻已經頭暈眼花了。霜還是試圖跟我談談,我此刻內心充滿了感動,感謝霜為我的一次次爭取,一次次的照顧。我並不是一個願意受虐的人,我真的是被逼無奈,我已經不能失去我的親人了。我可以不顧及自己的任何感受,隨意吧,男人,女人都可以隨意踐踏我,甚至我希望自己可以馬上死去。

霜認真的看著我:亮,琪是那麼的愛你,你怎麼會變成這樣?聽到這裡,我眼淚忍不住的流了出來,我趕緊把頭壓了下去,生怕被看到。霜看我這樣的表現,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亮在旁邊插嘴道,你別試圖勸了,我們也沒有強迫他,他就自己找上門了,我們先開始也恨他,虐了一下,那個時候我們還是把他當人的,可是之後在我們的勸說中,他依然選擇要當奴隸,我們也只能使用他了。

霜此刻一言不發,看著跪在地上亮,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難道真的把他當奴隸?這怎麼行,從小到大的教育中,就沒有說可以這樣去對待人的,何況是自己閨蜜的男朋友呢。霜想了想,開口跟風說道:哥,我想把他帶回我那裡幾天可以嗎?

風看霜的表現,哪裡不知道霜想做什麼,說真的,有一個跟自己一樣的同性被自己踩在腳下,想怎麼玩怎麼玩,還是一個很舒服的事情,風還是有點不願意的。風開口說:一會問問你嫂子,如果她同意的話沒問題。我聽到此處,非常著急,我不想去面對接下來的可能的場景,不論是霜單獨,還是霜把琪叫上,這都是我極力排斥的事情。於是我抬起頭,想鼓起勇氣說話拒絕,只見霜一腳踩在我的頭上說,你既然說你是奴隸,那主人們在說話,你就閉上嘴巴。

我此刻頭被霜死死踩住,大腦一片空白。

娟主人起來後,經過霜和娟主人的商議,我被關在了霜的後備箱中,隨著汽車的顛簸,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霜會怎麼樣?我想,她一定會想辦法讓我變成人,從新站起來。我也很想,可是此刻我不能,站起來當人這件事我絕對不能,我必須強大自己的內心,哪怕最後面對的是琪,那個我最無法面對的人,我也要讓自己變成一個低賤的奴隸,我必須這樣做。

隨著一陣剎車聲,我只見頭頂傳來亮光,霜那美麗的臉出現在了我的眼前,霜看著我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亮,到我家了,就我一個人,你下來吧。我聽到這裡,從車的後備箱出來,由於在停車場內,我並沒有馬上跪下去,而是默默的跟在霜的後邊,只見霜今天穿著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霜很喜歡穿,微微翹起的臀部顯得是那麼美好。我就這樣看著霜的臀部,跟隨霜到達了霜的

房子。一個三居室,這是霜的爸爸給霜買的房子,以後霜如果嫁人了,霜的那個男人也會住到這個房子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