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錄二:亭至
作者:白哉小哥
有她的消息了?
嗯,兄弟,你慢慢聽我說好了,別墨跡。
她在佛羅倫薩,沒在英國。
在意大利?
嗯,確實。
你是怎麼知道的?
婧的軟磨硬泡,葭還是鬆口了。
那你還去找她嗎?
沉默良久……
呵呵,不去了,沒意思。
那一剎那,我的確是心冷了,就連葭去英國的消息,都是假的。看來葭想徹底把我從她的生活中剝離開。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啊?握著手中去英國的簽證和機票,我苦笑了一聲,長時間以來積聚的情緒剎那間似乎都湧上來了,我把機票撕了個粉碎,隨後就把自己鎖在房間裡面,不吃不喝。為此,我爸媽都差點把我的房門給拆了。
現在想來,那時候的我如果再爭取一下,跑到佛羅倫薩去,還是有可能挽回的,但是當初的我沒有這個想法,更多的是對葭近乎無情的痛恨和生氣。多年以後想起來,我和她分開確實是對彼此最好的結局,她現在在意大利也已經結婚生子,生活美滿,少了我,也會有更好的替代者出現。我和她的那段關係,也就停留在大學裡普通情侶那樣,那一份就算再怎麼刻骨銘心的感情,也會隨著時間慢慢消散。
在家了過了好幾天渾渾噩噩的日子,請了半個月的假,總不能就這麼一直呆在家裡吧。我爸媽也是心疼我,也請了假陪我出去散散心。
就這樣,我和我爸媽一起去了北方的大連,在那裡,我很湊巧地碰到了我的高中同學,就簡稱她為怡吧。還記得高中時候她是我為數不多的異性好友。她高高的個子,估計有170左右,皮膚沒有葭那麼白皙,卻也差不了多少,眼睛雖然沒有葭的大,但是隨時散發著魅人的氣息。我在高中的時候還沒發現,她是這麼一個大美人,現在畢業了,會打扮了,成熟了,氣質好了,顏值一下子就上來了,10分的話,我可以給她打8到9分。(PS:我心目中的最完美的顏值是劉亦菲和迪麗熱巴)她對於我們一家人的出現也是略顯驚訝:凱,你怎麼也在這裡?來旅遊的?
嗯,出來散散心,這是我的爸爸媽媽,這位是我的高中同學怡。我也是微笑地介紹著。
怡是和她的閨蜜兩個人一起出來玩的,她的閨蜜我不認識,這裡就不多介紹了。
一頓寒暄後,我爸媽應該是很喜歡怡,很識趣的說要單獨去別的地方逛逛。留下了我和怡的閨蜜,一行三個人就說找個地方一起吃飯。
那時候應該是10月底11月初的樣子,對於南方小城市肯定還沒有那麼冷,但是大連不一樣,已經非常地很冷的,那天的怡穿著短款的皮衣,下身皮裙,穿著我最喜歡的長筒皮靴,因為怡實在是太高了,所以她不怎麼喜歡穿高跟鞋,靴子也是矮跟的,估計就3公分左右吧。但是裸足一米八的我,站在她身邊也沒有顯得多高。
我們找了一家海鮮酒樓,隨便點了幾個特色的海鮮。我和她雖然在高中期間非常的要好,但是時隔這麼多年沒見,也不好意思和她講太多白話,所以期間也沒有很多的交流,都是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我之前就知道她爸爸是菸草局的領導,她媽媽是銀行的高管,她算是典型的富二代。而現在的她是一身的名牌,腳上的靴子估計比我全身家當都要貴。我深刻地認識到,這樣的富二代和我是沒有
什麼結果的,加上我的心情不太好,期間她們管自己聊天,我管自己喝酒。
估摸著晚上9點多了,我爸媽發來信息說他們已經回酒店了,讓我晚上一個人小心點,玩好了就早點回來。收到微信我也是準備起身回去,怡說要不要一起去唱歌,我本不想去的,但是她的閨蜜一看也是很會玩的,就硬拉著我去。無奈我只能跟著他們一起去。
在KTV,難免會觸景傷情,第一次去KTV給葭磕頭被門外小哥發現的經歷還歷歷在目。所以,節奏和在海鮮樓差不多,她們唱歌,我一個人喝酒。
我估計也是喝高了,和她們一起玩起了骰子,輸了的人要選擇真心話和大冒險。真心話大冒險的題目都是她們自己出的題,這種酒吧娛樂我是很差勁的,一圈下來,我就把該玩的大冒險都玩了一邊:什麼跳舞啦,去隔壁找妹子喝酒啦等等。怡也是喝多了,玩了下一把,我又輸了。怡很開心:你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額,還是大冒險吧。我喝的也是暈暈乎乎的。
好,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那我就罰你給我下跪吧。
你說什麼?我瞪大了眼睛看著她。
怡估計也被我嚇了一跳,弱弱的說:幹嘛啊你?願賭不服輸啊?
因為酒精的緣故,我的腦子裡都是葭的身影,葭的靴子,葭踩過的麵包和花生米等等。這一幕似曾相識,卻又那麼的陌生。
大丈夫能屈能伸哦。怡一臉的壞笑。
說實話,那時候的我已經喝了很多的酒,有點神志不清,這種時候抖的屬性正是最容易外露的時候。我鬼使神差的就跪在了地上,且很自然雙手撐地,匍匐在了怡的面前,這是我曾經在葭前面最習慣最舒服的而姿勢,而現在的我,心中卻五味雜陳。
怡翹著的長筒皮靴就在我眼前,我甚至都問到了那皮靴的皮革氣息,這味道讓我的下體慢慢有了反應,受到羞辱的感覺卻讓我莫名很享受。
哈哈哈,頭頂上銀鈴般的笑容傳了過來。這一笑,讓我瞬間清醒,因為我很清楚,這個笑聲不是葭的,是怡的。她們的聲音完全不一樣,我悻悻的站了起來,怔怔地看著這個美麗又陌生的女孩,又坐在一旁喝著悶酒。
怡以為是她觸怒了我作為男人的底線,很不好意思的向我道歉,說罷還要給我跪回來。我擺了擺手,示意她不要在意。其實,我內心的想法她又怎麼能知道呢?
經過這一段,我們都沒了繼續玩下去的心情,我匆匆和她們道了別就回酒店了。
接下來幾天,我沒有和怡她們在一起,和老爸老媽懶洋洋的走遍了大連的大街小巷,有時候,去到一個陌生的城市旅行,真的是失戀最好的解藥。
直到我要回程的前一天,怡給我打了電話,讓我陪她一起吃個飯。
我答應了,畢竟是同學,而且也是大美女,我欣然前往。
等到了約定的酒店,我驚訝的發現她的閨蜜居然不在,聽說是有別的人約了她,然後怡一個人很無聊,就叫我來一起吃飯。
期間我和她聊了挺多,從高中讀書開始,一直聊到大學,聊到畢業,我瞭解到她目前也在某國企任職,有錢又有閒。
當談到我又沒有女朋友時,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她似乎挺開心的。我很意外她居然也是單身:你這身材條件是不是對男方要求太高了啊?我笑著說。
才不是,我要求不高的,我只
要身高一米八,有穩定收入的男生就行了。
我笑了笑,那看來我的要求挺符合你的啊?
哈哈哈,怡笑的很開心,是啊是啊……
我一直以為她是說笑的,就沒放在心上。
期間我和她喝了點紅酒,都有點暈乎。酒後的男人會亂性,我是深信不疑的。
差不多了吧,明天我還要啟程回去。說著我就想送她回去。怡點了點頭,其實怡就住在這個酒店裡,我扶著她就送她回房間。
到了怡的房間,我和她寒暄了幾句就準備回去。怡沒說什麼,就說下次再見,說罷脫了靴子就往浴室走去,讓我出去的時候把門帶上。
我轉身出門,無意間瞥到了怡脫在床邊的長筒靴,酒後精蟲上腦的我四下看了看,見怡已經在洗澡了,便偷偷拿起了怡的靴子,把放在鼻子邊嗅了嗅,淡淡的皮革味和怡身上的香水味充斥著整隻靴子,我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靴面,冰冰的,涼涼的,沒有多髒。我猛的開始舔靴底,貪婪的吸吮這鞋底的灰塵。奴性的泛濫讓我慢慢的跪下來,把怡的靴子放在了面前,就開始磕頭,開始膜拜她的靴子。而後,將口鼻深深的埋入怡的靴口內,大口地呼吸著,怡淡淡的腳味和皮革味瞬間讓我欲罷不能,我甚至想掏出老二來套弄,突然間,我聽見浴室的水花聲停了,我趕忙放下了靴子,朝著浴室叫了一句:我走了啊,怡。逃也似地就迅速離開了酒店。
回去路上我為自己那卑微而恥辱的舉動深深後悔,就算葭不在了,我也還是沒有準備好去當另一個女生的奴。況且這要被怡發現,真是要身敗名裂了。
書說簡短,我和我爸媽第二天就回到了自己的城市。
2015年太過於平淡,單身狗也過得十分安穩,此間就略過不提了。
記得那是是2016年初的樣子,應該是農曆新年之前,就是家家戶戶都在吃分歲酒的時候。慢慢的,葭去意大利也快兩年了,這兩年中,我的生活一切照常,照常上班,照常吃飯,照常睡覺,彷彿時光在慢慢沖刷著這一切。彷彿那些年少輕狂,正在慢慢被時間沉澱。期間和怡的聯繫也沒有很頻繁,都是偶爾有空會微信聯繫。
非常的湊巧,高中同學組織起來說趁這個時候要舉辦個同學會。當然,怡也會去。
酒席期間碰到了很多故人、故事,特別是我高中一直暗戀的女神,這裡就簡稱她為彬吧,這麼多年不見,出落得是更好看了,長得就和那twins裡的阿嬌一模一樣。得知她還沒結婚,一顆寂寞的心居然也開始了悸動。
酒席間,我就坐在彬的身邊,話說我之前在高中的時候身高才一米七,胖胖的,純屌絲一個,基本上女生都不會喜歡上我。但是經過這麼多年,大學,畢業,工作,可能是我長開了吧,一走進酒店,女生們看我的眼神明顯和之前都不太一樣了,一米八的個子,濃眉大眼,140斤左右的腱子肉,再加上26歲的年紀,真是風華正茂啊。
彬在酒席間也不斷和我交流,碰杯,開懷暢談十年前那點點滴滴。那時候,我不知道怡已經喜歡上我,而且對我的有那麼強的控制慾,這也是我和她僅僅交往幾個月就匆匆分手的原因之一,她時刻都把自己當成一個主人,一個女王,而我就一直是她的小跟班。
所以,怡見到我和彬這麼親熱,很不開心,借酒
勁就把我拉到了一旁的衛生間,怡真的是非常漂亮,比葭有過之無不及,而且170身高的天生優勢,御姐氣息撲面而來。長相大家可以參考一下江疏影,非常相似。看著她充滿挑逗和曖昧的眼神,我有點愣神:怎麼了,怡大美女上洗手間也要拉上我?
怡白了我一眼,能看出她喝的不少,臉蛋紅撲撲的,那時候的我也是真寂寞,和葭分手已經快兩年,兩年內未嘗女色,看到如此尤物就這麼近距離的挑逗我,下體早已經不爭氣的腫脹。但是還是下意識的把怡往外推:別鬧,同學會這麼多人,你不害臊我還害臊呢。
怡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我都這麼主動了,你還不知道我的心意?你還惦記著以前都不正眼看你的彬?還是你還惦記著你之前的葭?
聽罷,我沉默了,確實,怡在之前高中的時候就和我關係不錯,反而彬,在高中真的是基本上發看都不會看我一眼。我怔怔地望著怡出神,最後,理智還是戰勝了慾望,我搖了搖頭,走出了洗手間,看見彬和別人也在激情的喝著酒碰著杯,我苦笑一聲,果然是我想多了,她並不會對我特別有意思吧。
彬也許就是很正常的和其他人交流,但是此時此刻的我神經非常脆弱,感覺所有的女生都對不起我,葭、彬都是這樣。我悻悻的拿還有下一個局為藉口,匆匆離開了酒店。
走在淒冷的街道上,我有點心煩意亂,大學畢業就戒掉的煙癮,在此時也重新爬上了心頭,我在邊上的小賣部買了包煙,就杵在旁邊的小巷子裡抽起煙來。
不一會兒,怡發來一條微信,問我在哪裡。我說我就在旁邊。此時的我,莫名很想怡來陪我,來看看我。真是寂寞惹人醉啊。
那天晚上我和怡去了酒店開了房,寂寞的我和她翻雲覆雨了一晚上,這兩年以來積蓄的能量似乎都爆發在了怡身上,她似乎很享受,我也很舒服。
就這樣,我和怡在一起了,但是怡和葭比起來,剛開始怡雖然我是百依百順,小鳥依人一般的寵著我。但是久而久之,她的本性就慢慢顯露出來了。除了長相和身高之外,其他方面真是沒有一個地方能比得上葭。,我沒有一絲她是我女朋友的感覺,卻感覺自己養了一個小祖宗。那段時間我已經買了房子,雖然和怡沒有訂婚,但是在兩方家長眼裡也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所以我和她有一段時間是同居的狀態。
說起來,怡比我還大一歲,但是她很懶,早上上班經常因為起不來,讓我開車去帶她上班,還要給她買早飯;晚上半夜她不睡覺也不允許我睡覺;打電話不許我先掛;一年365天,大大小小的節日都必須精心準備,買的禮物不是貴的就是要很用心的,不然她就會生氣。而且怡的性慾很強,幾乎每天都要纏著我做,真是把我當成一塊海綿,擠擠總會有的。
我記得那是一個週五的晚上,我和怡住在一起,因為第二天是週末,所以我通常會玩電腦至深夜。怡也知道我的習慣,早早地就洗了澡上床休息了。作為抖,難得不用伺候那尊祖宗,我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就偷偷在用電腦瀏覽著一些同好們都熟知的網頁,比如女主天地、艾彩、PORNHUB等等。我是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瀏覽著網頁的,看到激動時難免會上下抽動著老二來洩火。那天
也一樣,我慢慢脫下內褲,就這樣上下套弄著老二,完全沒有感受到危險在一步步逼近。
正當我擼到忘情時,怡那漂亮的臉就這麼毫無徵兆的出現我的面前,我嚇得電腦都差點摔倒地上。看著我的糗樣,她很驚訝:平時找你做都不做,現在還擼?說完,她坐在了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粉色的拖鞋一晃一晃的,還一把搶過我的筆記本,我到現在都還記得我那時候看的片子是什麼,是日本變幻餌罪的,讓我印象深刻。幸虧看的不是葭和我拍的小視頻,不然我會死的更慘,怡非常好奇的看著片子,一邊看,還一邊嘲笑我:你一個大男人喜歡看這些東西?喜歡當被踩?喜歡舔女人的靴子?腦子有坑?
我羞愧的無地自容,只能默默地承受著怡的嘲笑,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那你前兩年在KTV給我跪,是不是很享受啊?
我看了看怡,沒有回答。
真是變態,說罷怡轉身氣呼呼的回了房間。
我愣在原地,半晌沒有回過神來。接下來我該怎麼辦?被怡發現了這個秘密,我是不是完蛋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我實在睡不著,就起來了,一看時間才7點多。就想著去廚房熱點速凍的包子吃。一回頭,沒想怡也已經起來了,她看了看我,轉身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優雅地翹起了二郎腿,那雙粉色的拖鞋一晃一晃的惹人矚目。
凱,你是不是喜歡femdom?
我去,這麼快,怡連這個詞語都知道了。
有那麼一點點吧。我嘟囔著:但是我絕對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是個變態,我是正常的人。
昨天說你變態,是我不對,但是喜歡這個的人應該很少吧?怡眨了眨眼:我之前在學校裡有碰到過有人加我QQ要給我當奴才的人,我直接拉黑了。沒想到你也是這樣的人啊。
以前有人加你QQ要求給你當奴才?我好奇地坐在了怡的身邊,詢問道。
本姑娘天生麗質,這不是很正常嗎?怡得意的笑了:那我現在要你給我下跪,你願意嗎?
我沉默了,說實話我一直都沒有做好準備,和除葭以外的女生玩這個。但是下體的異樣感覺又讓我迫不及待的想要跪在怡的腳下。
你不願意?你不願意就算了。說罷怡站起來走回了房間:昨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吧,快點準備準備,我們出去逛逛吧。
我心中似乎閃過一絲的失望:好的,馬上來。
那天是週六,怡在打扮了將近兩個個小時後,終於可以出門了。今天的怡化了一個濃妝,上身穿了一件淺棕色的皮草,下身是黑色牛仔褲和高筒皮靴。這身打扮就已經看的我心潮澎湃了,我一把摟過怡,準備和她親熱親熱,沒想被她一把推開,白了我一眼:人家化了這麼久精心打扮的,先別往我臉上蹭,晚上回家再說。說罷便挽著我走出了家門。
女人逛街的戰鬥力往往是男人無法想象的,從早上逛到下午,買了將近上萬的東西還不知足。幸虧她不用我養,不然把我賣了也養不起她。但是,縱使她大包小包拎滿,也不會累。到了下午3點多,我實在是走不動了,恰巧身邊就有一家星巴克,我就央求怡休息一會,怡沒好氣的拉著我就走進了這家咖啡店。
怡挑了一個偏角落靠窗的位置,我買好咖啡找了好半天才找到她。只見怡坐在窗邊拖著腮,眼神
中若有所思的模樣,那樣子真是美翻了。不得不說,怡是我身邊我覺得最漂亮的女生,比葭和亭都要漂亮。我甚至覺得怡是屬於那種稍微包裝一下就可以出道的女人。
怡見我看著她出神,笑了笑招呼我過去。我竄到怡的對面就坐了下來:媳婦,你可真漂亮,怪不得有男人要當你奴才呢。
怡白了我一眼,沒說話,可能也累了,只是緩緩的喝著咖啡。
我確實很累,看著怡不說話,我也就掏出手機玩玩遊戲,喝喝咖啡,休息休息。
過了一會,怡可能腿長時間翹著二郎腿不太舒服,就把雙腳交換了一下,交換的時候不小心踢到了我的腿:不痛吧?怡壞笑著說。
不痛。我悻悻道。
啊!突然,怡叫了起來。
怎麼了?
我這靴子剛買的,怎麼就這麼髒了。說罷她就拿出紙巾想去擦拭。
我低頭看了看她靴子,確實沾上了一些類似於花粉一樣的東西,我來幫你擦,我自告奮勇,就雙膝跪到桌下去準備幫怡擦靴子。
怡看著我給她下跪,也是一愣,隨即恢復了神態,微笑著把紙巾遞給了我,那你要擦乾淨哦。怡玩味地看著我。
我心想,求之不得呢。我接過紙巾很仔細的擦了起來。因為我和怡的位置在角落,星巴克的燈光大家都知道,是很昏暗的,所以幾乎不會有人注意到我們。
擦了一會,我發現我姿勢不太舒服,調整了一下,坐了在怡的腳下,怡翹著的二郎腿就在我的嘴邊,怡還調皮地把腳轉來轉去,無意間碰到了我的嘴巴好多次。新鞋皮革的味道和怡身上的香水味在鼻子前縈繞。我的下體也在不知不覺中膨脹了起來。
用紙巾很難擦乾淨啊,擦了一會,我喃喃道。
那算了,回家可以用溼布擦一擦。怡皺了皺眉頭。
我可以給你舔乾淨嗎?下體的腫脹讓我精蟲上腦,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我帶著央求的眼神從桌子底下往上看著她。
而怡,則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我能看出她的美眸中明顯閃過了一絲不屑,只見她晃了晃靴子:你真的要舔?
嗯,我想舔。
果然有點下賤啊,那你求我。
我求求你,讓我舔你的靴子吧。
有你這樣子求的?坐的很舒服吧?誠意在哪裡?你要好好求求我。
怡特地加重了“好好”兩個字。
我明白他的意思,我環顧四周,見沒人關注這邊,爬起來就要給怡下跪。
怡突然沒好氣地狠狠踢了一下我的嘴:起來,要犯賤回家犯去,別在這裡給老孃丟人現眼。
我悻悻地從桌子下面爬了出來,坐回了位置上,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看著怡。
怡看著我又好氣又好笑,你們這些男人啊,舔狗做慣了,現在連人都不要做了?要做真的狗了?鞋子都要舔,下賤成這樣了嗎?
我羞愧的無地自容,那一剎那,突然又開始想念葭。回想起來,葭之前好像從來沒有這樣子直言不諱地羞辱過我是狗。
怡站了起來,踢了我一下:走,回家。
我不敢怠慢,跟著怡就走出了咖啡廳。
(這一段有點忘了,之前我和怡應該確實去了咖啡廳,我也確實蹲下去給她擦過靴子,但是有些細節我記不清了,應該就是怡從我在公共場所也能夠半跪著幫她擦鞋這件事情上看出我的抖情結已經很嚴重了)晚飯我隨便做了幾個小菜,怡期間喝了大半瓶紅酒,我因為不喜歡喝紅酒,所
以才喝了一點。但是我能明顯感受到,怡已經快喝醉了。
最後還是我硬把紅酒搶過來,不然她還要喝第二瓶。
去,把我的靴子拿過來。怡有點醉,但是在我眼中,這半醉半醒的狀態尤為迷人。說罷,她直接走向沙發就坐了下來,二郎腿就那麼高高地翹了起來。
我不敢怠慢,立馬去把她今天的靴子拿了過來。
幫我穿上。
我趕忙蹲下來幫怡把靴子穿上了。
看著我這麼聽話,怡也是笑了笑:你下午說的話是真的嗎?
什麼話?我一怔。
你要舔我的鞋子啊。
是……真的。
你這麼賤,是真的想做我的狗嗎?怡壞笑著。
我……
我知道,我幫你說了,你又想做我的老公,又想做我的狗,對吧?
嗯,我傻笑著點了點頭。
那今天身份轉就換一下……你今天就做我腳下的一條狗吧,你願意嗎?又是熟悉的似笑非笑的表情:當我的狗會很幸福的。
我願意。我迫不及待的答道。
狗有站著的嗎?怡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雙手抱胸,身體靠在了沙發上,翹起的長筒皮靴一晃一晃的。
我慢慢屈膝跪在怡的面前,雙手撐在了地上,怡身高腿長,她高高翹起的皮靴正好在我額頭前面,我能清楚地看見她鞋底的紋路。
怡看著我真的像狗一樣趴在她的面前,笑了笑:男人果然都是賤貨啊,先給我磕頭,磕26個吧,我今年正好26歲。怡的命令讓我不能拒絕。
我只好慢慢給怡磕頭。
不夠響啊,再響一點,我只好用力把頭往下砸。
你真是好賤啊,哈哈哈.
我的下體在怡的羞辱中不斷地脹大,甚至已經溢出了些許白色液體。
在我不知道磕了多少個頭以後,怡的皮靴一腳踩住了我的頭,示意我停下。
你是什麼啊?
我是狗。
你是誰的狗啊?
我是你的狗。
要用尊稱。
我是您的狗。
很好!既然你喜歡當狗,以後你就別當人了,當我的小狗吧,你剛才不是想舔我的靴子嗎?昨天不是看著片子裡的舔鞋鏡頭擼得很起勁嗎?那你現在把我靴子也舔舔乾淨?讓我看看你這條狗有多賤。
精蟲上腦的我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伸出舌頭就舔了上去,很快就把下午擦不乾淨的那塊汙漬給舔乾淨了。
賤狗,鞋底也要舔乾淨。
怡的鞋底並不髒,畢竟是新鞋子,但是靴底的紋路讓我舔的很艱難。
怡看著我狗一樣的舔著她的靴底,她很詫異:你還真是賤的不行啊。你是屬狗的嗎?不對啊,我記得你是屬馬的。鞋底這麼髒你也要舔,你生下來就這麼賤嗎?天生就是狗嗎?那你以後就當我的狗好了。好嗎?小賤狗,哈哈哈。
說罷怡一腳把我踹到在地,踩住了我的臉,把我死死抵在了地上反覆的碾:昨天的片子裡是這麼踩得嗎?舒服嗎?小賤狗?
我的臉都快被怡踩變形了,人格的磨滅給我帶來了濃濃的羞恥感。此時此刻我的心情無比複雜,但是心中的奴性卻讓我興奮得不行。
想喝水嗎?怡突然移開了踩在我臉上的腳,蹲下來,充滿愛意地說。
我一愣:想,想喝……
怡拍了拍我的臉,隨即倒來了一碗水,放在了她的腳下,示意我爬過去喝。
我翻身跪了起來,爬到了怡的腳下,準備端水起來喝。
怡突然一腳把我的手踩在了地上,死死抵住:你今天是我的什麼?
我是您的狗。
那
狗怎麼端著盤子喝水的?給我趴下去舔!怡大笑著羞辱我。
我的下體因為羞辱而堅硬如鐵。我在巨大的恥辱,又按捺不住心中無比的興奮的矛盾心情中,趴了下去,像狗一樣地伸出了舌頭,舔舐著碗裡的水。
哈哈哈,頭頂上傳來了熟悉又陌生的笑聲,隨即的我感受到後腦勺被堅硬的物體頂住了,我知道這是怡的鞋底,隨即,我的嘴和臉被狠狠踩進了碗裡,碗裡的水嗆進了我的鼻子。我難受的咳嗽起來。
怡怕我被嗆死,就一腳把我踹開:快點去洗洗,這麼髒晚上別上我的床了。
那一夜,我藉著奴性氾濫,下體腫脹,和怡翻雲覆雨了好幾次。
那時的我很興奮,但是也很矛盾。怡的羞辱讓我再一次回味起和葭在一起的那些時刻。但是我始終感覺,和怡之間的主奴遊戲,並沒有和葭之間的那種安全感。
過了幾天,風平浪靜,怡似乎溫柔了很多,對我也好了很多。因為她那個國企真是堪比編制內的工作,所以下班會比我這個銀行狗早很多,怡偶爾還會做好晚飯等我回家。有時候我住在爸媽家和怡打電話時,她還會不時地提醒我,讓我先掛。搞得我受寵若驚。這幾天也沒有說起femdom的事情,似乎在刻意迴避那天晚上對我的羞辱。
沒想到媳婦做飯這麼好吃。我大口朵頤著你沒想到的事情還多著呢。怡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這麼好的老婆你去哪裡找哦。
怡,你會在意我是個抖嗎?
那是什麼?
就是那天晚上,我的那個特殊癖好。
哦,說實話,我很詫異,大男人為什麼會喜歡這個樣子。我那天晚上那麼罵你,那麼侮辱你,你都不生氣,你到底是哪裡學來的?
我心中一驚,總不能說是之前葭把我開發出來的吧?
此事的我小金人上身,放下了筷子。走到怡身邊,雙膝下跪。
怡白了我一眼,又要幹嘛。
啊,我的老婆!怡,你漂亮高挑又有氣質,上次在KTV玩真心話大冒險的時候,我就深深意識到你的高貴和雍容,我願意做你的老婆奴,一輩子對你好。說完,我把頭重重地磕在地上。
哈哈哈,怡被我逗笑了,穿著拖鞋的腳踢了踢我的臉:那你以後就好好當我的奴才,好好伺候我吧。吃完飯先去把碗洗了。
遵命,主人。
等我洗好碗,怡已經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了,我印象很深,那時候正在播《新邊城浪子》,劇中張馨予扮演的馬芳鈴那瑪麗蘇的性格,讓我的抖情懷氾濫。怡看著電視劇,自然地翹起了二郎腿,腳上的粉色拖鞋似掉非掉。
這張馨予虐朱一龍,是不是正好是你喜歡的樣子啊哈哈。說罷怡向我努了努嘴,示意讓我給她舔鞋子。我突然想起了之前在葭的家裡相似的情景。我有意退後了幾步,在較遠的地方雙膝跪下來。一步三磕頭慢慢向怡爬去。
怡見我如此虔誠,也是瞪大了眼睛:你還是真是奴才命啊,三跪九叩都出來了。
如此美人,如此羞辱,我的下體早已蓄勢待發。
當我舔乾淨怡的兩隻拖鞋後,怡突然站了起來,一隻腳踩在茶几上:這個高度怎麼樣?
怡高挑的身材,看得我血脈噴張。立馬就想從怡的胯下鑽過去。
哪想怡突然踩住了正處在她胯下的我的頭,笑著說道:你確定要鑽?要是今天從我胯下鑽過去,你就真的變成了我腳下的一條狗
了。
我遲疑了。
怡笑著說:怎麼了,不想當狗了?不想鑽了?因為只有狗才會鑽狗洞啊。
我被羞辱的滿臉通紅:我想鑽。
怡一腳把我踹翻:沒出息,那你還不快點鑽?說著,怡又把腳踩在了茶几上。雙手抱胸,眼中帶著一點蔑笑。
我慢慢的爬了過去,相較於葭的胯下,怡的大長腿,踩在茶几上所形成的的空間明顯更大,使我備受羞辱。
怡跨過了我的身體,坐在了我背上,兩隻腿搭在我的肩膀上,兩隻美腳懸在了我的臉頰兩側。
走,馱我去洗手間,我要洗澡。
我艱難地馱著怡往洗手間爬去,其實怡沒有很重,估計也就100斤出頭,但是相比葭來說,身高更加高挑的怡,讓我要分神去控制怡在我背上的平衡,就怕把她摔了,所以顯得十分狼狽。
終於爬進了洗手間,怡示意我起來:一起洗吧。
我興奮地點了點頭,立馬脫去了全身的衣服。
怡白了我一眼:看把你猴急的,說罷,也是褪去了全身的衣服,露出了誘人的胴體。雖說之前早已經纏綿悱惻過,但是今天,面對全身裸露的怡,我的下體還是異常堅挺。
我揉了揉膝蓋,剛才一直跪著突然站起來讓我有點難以適應。我抱住了怡,把她推進了浴亭中。
伴隨著蓮花頭的水花聲,我和怡在浴亭中水乳交融。
要不要玩點刺激的?怡壞笑著看著我。
我也邪魅一笑,你儘管放馬過來。
那你先跪下。
我一怔,但是怡的命令我不能不聽,因為浴亭中的空間十分有限,所以我擺弄半天,才跪在了怡的面前,膝蓋緊挨著怡的腳面,我的臉正對著怡的私處。
怡有點臉紅,讓我閉上眼睛,而且張開嘴。
蓮花頭的水嘩嘩的往下衝,從我頭上淋了下來,淋到了我的嘴裡。
我在期待,期待第一次聖水,期待第一次怡對我的恩賜。
我要尿尿了。怡滿臉通紅,弱弱地說。
譁,我知道怡的聖水下來了,但是沒有準確的尿到我的嘴裡,卻直接噴到了我的臉上,我趕忙用舌頭去舔,蓮花頭的水嘩嘩的下,和怡的聖水一起沖刷著我的臉。
怎麼一點味都沒有?我心中不免失落。
不一會兒,怡完事兒了,我趕忙用嘴包住了怡的私處,想要吸吮最後一點精華,那淡淡的尿騷味讓我心曠神怡。我正享受著,吸吮著,不料怡抬腳就把我踹開了,我的頭狠狠地賺到了後面的瓷磚上……痛的我暈頭轉向。
別舔,髒……怡紅紅的臉蛋很是可愛。
一點都不髒。說罷我又想湊上去。
怡一腳把我的頭踩在了地上,踏住了我的後腦勺,輕輕地碾了碾,想舔,以後有的是機會。你好好伺候我就行。說罷示意我起來,讓我把嘴巴漱乾淨。
我悻悻的站了起來,在怡的全程監督下刷了牙漱了口,怡才重新讓我碰她。
這一夜,我和怡合體了,雖然就做了一次,但是這一次做了很久,我舒服的快要上天,怡也很滿足。
被怡這樣的大美女調教,或許也是幸福的呢?我暗暗地興奮。
但是天不遂人願,接下來,怡似乎又變成了那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而且加上他的女屬性被我開發出來了,她在這方面的調教控制明顯超出了我的想象,我是有苦不能言。
從那之後,她對我說話的語氣都變了。之前的溫柔只是暫時的,怡變得比之間更加變本加厲,時常是
帶著命令的語氣,我要是先掛電話,或者是晚上比她早睡,第二天就要向她下跪道歉(雖然是開玩笑語氣命令我的,但是也真的是要我下跪向她道歉)。想她給我做飯,就更別提了。
怡會讓我每天早上6點多起來給她做早飯(說每天其實是誇張了,但一個星期3、4天是肯定有的,特別是週末),誇張的還會讓我隔三差五早上起床,給她磕頭請安,她還買了一張類似miami mean girls裡面的那種椅子,她坐在上面,腳翹的老高老高的,享受我對她的朝拜。要是惹她生氣,她還會讓我頭頂著她的鞋子在客廳跪一個小時。
平日裡在家,她會對我頤氣指使,做飯,洗衣服,拖地。甚至給她擦鞋,舔鞋,有一次我和怡吵了一架,她居然讓我當街下跪磕頭,我是她男朋友,又不真的是她的狗,讓我身敗名裂的事情我怎麼能答應呢。
於是過了幾個月,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就想和怡提出分手,雖然我知道怡是真的愛我的。這時候的她是真的覺得自己錯了,哭著鬧著求我別走,還給我下跪(平時只有我跪她,這麼個大美人還給我跪下了,嚇得我也是和她對著跪),怡說以後再也不會羞辱和虐待我,會好好對我。但是我已經下定決心,這麼多日子相處下來,我很肯定怡不是我的歸宿,我被她管的像條狗,一條沒有尊嚴的賤狗。這並不是之前葭那種我會心甘情願當葭的狗一樣的感覺,因為葭對兩種角色之間的轉換拿捏的很好,之前有兄弟回覆說葭深諳大棒加甜棗的道理,我覺得說的非常對。
而怡,她純粹是在控制和佔有,那種感覺讓我透不過氣,與其這麼拖著,不如早點放手。轉念一想,怡畢竟也是個姑娘,也老大不小了,我不能拖著她,斷送她的幸福。所以鬧了很久,我和怡還是分開了。
怡剛開始還威脅我說要把我給她當狗的事情說出去,但是後來她和我坐下來好好談了一次,發現彼此真的是不適合對方。說實在話,怡雖然刁蠻任性,但是也不是蠻不講理,更不是壞人,還記得那天晚上我和她抱在一起聊了很久,打了一個分手炮後,也算是和平分手吧。
就這樣,怡在我生活中僅僅是一個過客,匆匆出現,卻又匆匆離去。(現在的她也已經結婚生子,嫁給了一個亞運會冠軍)和怡分手後,我又過回了一個單身狗的生活,我爸媽還在埋怨為什麼把這麼好的姑娘給放棄了,我也懶得解釋,說了句不合適就算是回答了。
過了幾天,怡從我的房子裡搬走了她的所有東西,但是卻留了一雙她的靴子,說是第一次我舔靴子就是這雙,讓我留著當個念想,還有一張之前說過的MMG的椅子。看著怡的通紅的眼睛,那一夜我哭了,和葭分手時我也沒有哭,但是和怡分手後,看著她從我家搬走了所有屬於她的東西,濃濃的失落和空虛感瞬間吞噬了我。我哭的像個三歲小孩子一樣無助。我發現我早就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怡,只是命運教會我們要懂得放手。
兩段感情均以悲劇收場,讓我很受傷。雖然葭和怡都是那種自帶屬性的女生,但是怡把的境界更提高了一點,我幾乎變成了她的家奴。而我可能根本就是個偽,壓榨我太多,我根本受不了。之前的葭能拿捏分寸,get到我最興奮的
點,怡是主觀臆斷,以為越虐我我會越開心,其實不然,而她的性格卻又註定了我和她不能走在一起。所以,太漂亮的女生,對於我們來說,保鮮期太短,過了那個新鮮勁後,可能隱藏在背後的問題會接踵而來。
接下來,收拾收拾心情,終於要說到女主角了。
那時候我和我們單位其他兩個人組成了單位的三劍客,是單位的三個活寶。平時單位有活動,總是我們仨最活躍,可以簡稱他們偉和洪。我和他們都是同一年畢業,同一屆進來的。平時一起玩遊戲,一起打籃球,一起喝酒,一起唱歌,說白了就是死黨。
轉眼間到了16年的下半年,這個時間段,銀行總會吸收一批校招的新人進來,每年和同事們津津樂道的就是這一屆會有多少好看的妹子,三個人總是坐在一起指點江山,對每個妹子都是評頭論足。之前每一年都讓我們很失望。幾乎別的支行都會有一兩個女神級別的妹子坐鎮,但是我們支行裡,不是大媽就是大叔,我們三個算是最年輕的了,而且進來的妹子寥寥可數,而且質量堪憂。
亭,是這一年進來的新人。而她的出現讓我們三人眼前一亮。
難得啊難得,我們支行終於也要翻身做主人了!偉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激動地說。
亭,一米六五左右的個子,皮膚堪比白種人的白皙,令人多了一點憐憫和心疼,精緻的鼻子(亭一直認為鼻子是她最中意的地方),一雙初涉社會的充滿好奇又帶著一點高冷的大眼睛,略顯嬰兒肥的臉,讓我隨時都想上去捏一把。總之一句,亭的長相雖不擁有怡那般的神仙顏值,光彩照人,卻顯得十分甜美喜人。
她是這一屆分配到我們支行我們科室的綜合櫃員,作為副主管,作為她的領導,教導他熟悉日常工作成為了我分內的工作。她今年22歲,是上海某重點高校的畢業生。她非常能幹,能幹到讓我驚訝,日常臨櫃的業務沒幾天基本上都已經學會。交給她的工作完成的又快又好,說話慢條斯理,聲線雖然有一點粗,但是聲音非常好聽。每天看著她上班都是一種享受。而她漂亮的臉蛋和高冷的氣質讓我時刻有一種跪倒膜拜的衝動,自從認識她以後,我時常在夜裡會幻想著亭曼妙的身姿和腳上的鞋子打手衝,因為抖的精神世界,總是那麼豐富。沒錯,我開始崇拜亭,幻想著能當她腳下的狗。
亭平時很喜歡穿帆布鞋和矮跟的短靴,因為是同事關係,所以我只看得到她穿工作服的樣子。可以說亭無論長相、脾氣、還是才華都屬上乘。而偉一直暗戀者亭,聽他說曾經向亭表白過,但是被拒絕了,我和洪都是普通的工薪家庭,偉雖然家境比我優越多了,他爸爸是做蔥油餅乾生意的,賺的可謂盆滿缽滿,偉還開著一輛雷克薩斯,那時候我開的還是一輛我爸退下來給我的一輛卡羅拉。但是可能身高是硬傷,且性格有點輕浮,所以一直不入亭的法眼。平時的亭和不熟悉的人交流,總是一副高冷的模樣,點個頭,微微笑就算打招呼了。但是和我們三個不一樣,平日裡打打鬧鬧,很是合得來。
因為銀行櫃檯裡每個人都是有一個獨立的桌子,獨立的空間的。有一天下班後,亭很自然地換上了自己的短靴,可能是有點累,於是兩隻腳翹在了自己的桌子上,而且一晃
一晃的。偉是個直男,開玩笑地滿臉嫌棄地說:小姑娘腳翹這麼高,成何體統?快點放下來。亭白了他一眼:這就算高了?我還要翹在你頭上呢!說完就要把腳放到偉的頭上去。偉趕忙閃躲招架。旁人看在眼裡或許就是一笑而過,但是對於我們這種心理的人,早已泛起了萬千漣漪,那一剎那我幻想著我就是偉,乖乖的讓亭把腳放到我的頭上,甚至幻想自己就是那張桌子。
亭自然是沒有看出我的異樣,還問我:我這樣翹的算很高嗎?
不高不高,你翹在我頭上都不算高。
亭也是白了我一眼:你們倆沒一個正經。
亭那時候是新人,是剛進行的員工。剛進行的員工上班時間很奇葩,不是做五休二的行政班,上的是做四休二中午不休息的現金儲蓄班,所以,久而久之,我都會扳著指頭數,亭哪一天會上班,哪一天會休息。亭上班的時候我會顯得非常亢奮;而亭休息的時候,上班時候總覺得空落落的。有時候週末,我也會藉故加班,在行裡陪著亭一起,有時候會故意逗她,說一點黃段子,亭就會裝作很生氣的來掐我,我很享受這種感覺。
暗中我也曾向亭表達了我的愛慕之情,但是亭還是很委婉的拒絕了我,也正常,那時候的我其實還沒有想好和亭在一起,只是單純的喜歡她,崇拜她而已。
後來我慢慢了解到,亭的爸媽在省會城市裡做生意,她還有一個姐姐,已經結婚。
沒有弟弟就行,我暗自慶幸。之後,亭和我始終處在那種曖昧不清的關係當中,好過普通朋友,但是戀人未滿。她也明確表示目前並不考慮談對象。
但是我還是會獻殷勤似的,下班了會主動送她回家,那時候我和偉都會搶著送亭回家。亭一般都是會拒絕偉的雷克薩斯,而答應我的小卡羅拉的。現在想想也很好笑。但是這也從側面體現出,亭是一個務實的女孩子,不攀比不拜金,雖然她的家境也是比較富裕的,高材生的追求果然就是不一樣啊,像我這樣的人,一生的座右銘只有兩句話:做個俗人,貪財好色。
亭很喜歡穿那種小皮靴,每天來上班,都會穿著小皮靴,換成工作鞋後就會把小皮靴放在櫃檯後面的更衣室裡。在亭來之前,我的主管是一個35歲的大姐,櫃員都是比我大的歐巴桑,那個更衣室裡雖然每天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靴子和鞋子,但是我一點慾望都沒有,自從亭來了之後,這裡自然而然就成了我的天堂。
亭的靴子大多都是短靴矮跟的那種,多以黑色、棕色為主。每天早上9點銀行櫃檯正式對外營業後,臨櫃的亭就會開始忙碌起來,而如果恰巧主管去分行開會的話,那就是我的黃金時間了。
那天就是那麼一個美好的週五早上,主管去了分行開會,亭在前臺給各式各樣的客戶辦著業務,其他櫃員也是忙著各種不同的事情。作為副主管的我,可以不用臨櫃,於是便雙手背在身後在櫃檯裡來回踱步,在確認沒有人注意到我之後,我迅速轉身就閃現進了更衣室。
更衣室很小,滿打滿算估計就5個平方左右,每個人都會有獨立的一個小櫃子,雖然都帶著鎖,但是基本上沒人會上鎖。所以,亭的櫃門一拉就開了,她的靴子就那麼安靜地放在櫃子裡。似乎,它正在等著我。
您好,您的現金請收好,請慢走
。亭的聲音還是那麼好聽,怎麼聽都不會膩。
看來還在辦業務,確認安全後,我拍了拍衣服,畢恭畢敬地捧出了亭的靴子。這雙靴子很新,深棕色的靴面,黑色的靴底,我把鼻子湊了上去,濃濃的皮革味讓我的下體有了反應。我輕輕地舔了一下靴面和靴底的交接處,很乾淨。隨即我把口鼻深深地埋進了亭的靴口裡,那靴子裡的芬芳讓我的下體迅速膨脹,皮革混著淡淡的腳味讓我心曠神怡,我一邊用手摩擦著下體,一邊大口吸取靴子裡的香氣,整個人都沉浸其中。
不好意思請稍等,我去後面拿一下我的私章。
聽著亭站起拉動椅子的聲音,我心中大喊不妙,迅速把靴子放回了原處,但是還是來不及了,亭還是看到了把靴子放回去的動作。
怎麼了副主管?幹嘛動我的櫃子?
我也是小金人上身,沒好氣道:你還說呢,你的靴子都沒放好,櫃門都關不上,我幫你塞進去一點。
哦,謝謝,亭玩味地看了我一眼,打開櫃門拿出了她的私章。
你私章在櫃子裡,還不把櫃門鎖上?信不信我登記你內控,要扣分的。我裝作很生氣地和亭說。
別啊,領導,我不會有下一次了。亭撒嬌的樣子我的心都快融化了。
好吧,不許有下一次哦。我笑了笑,雙手背在身後走出了更衣室。
雖然那一次我差點被亭發現,但是我還是前赴後繼地秘密進行了很多次對亭的靴子的朝拜。最誇張的一次,我跪在更衣室裡聞著亭的靴子,把自己擼射了。
時光荏苒,很快就到了聖誕節,每年的聖誕節前夕,單位都會舉辦聖誕宴會,在宴會上分發一些超市卡、商場的儲值卡等等。大家能聚在一起吃飯喝酒唱歌,還有錢拿,所以這是我們每一年都很期待的日子。
到了聚會那天,亭打扮的很漂亮,上身穿的是栗色的大衣,下面是裙子和打底褲,外加一雙絨毛的黑色小皮靴,鞋跟估計有5、6公分左右。酒席間我和偉兩個人很不要臉的坐在了亭的左右兩邊,猶如兩座門神。期間我和偉也是各種獻殷勤給亭夾菜,逗得大夥都樂。
酒席過後,大家都心滿意足地拿著超市卡、商場充值卡回家了。我的酒量比偉要好得多,偉喝的爛醉如泥,另一個兄弟洪只好先送他回家。
那我,當然就可以單獨送亭回家了。
我不想坐車,我想走路回家,你先回去吧。因為喝了點酒,亭白皙的臉蛋上紅撲撲的。
這麼巧,我也想走路回家。我賤賤的笑似乎讓亭沒法拒絕。
就這樣我和亭兩個人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天氣比較冷,我不要臉地努力往亭身邊湊了湊:擠擠會暖一點哦。
亭白了我一眼,沒說什麼。
走了一段時間,我們路過一個湖邊公園。這個公園的名字很有意思,叫“”反家暴公園”,裡面的各種廣告牆、桌子、椅子上都印著反家暴的宣傳語。亭看著公園的名字也是忍俊不禁。
你會打你的老婆嗎?看你長得這麼壯。
我心想:我要是娶了你,我願意天天被你打被你踢被你踩,我還敢打老婆?
哈哈,我是寵妻狂魔,怎麼會打老婆,你要不嫁給我試試?
亭沒好氣地看了我一眼,隨即狠狠地掐了我一把,疼得我直叫饒命。
女神饒命,女神饒命。
亭白了我一眼:別叫我什麼女神,我還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說完坐
在了公園的石凳上,翹起了二郎腿,亭不喜歡化妝,但是今天還是畫了一點淡妝,雖然顏值比不上怡,但是那種清冷的秀氣,讓人非常舒服。特別在月光下,亭的白皙猶如天仙。讓我如痴如醉。
走的有點累啊。亭一邊輕輕捶著自己的腿一邊輕輕地說。
那我幫你按按,說罷我單膝下跪幫亭揉腿。
亭看著我的樣子,也是捂嘴輕笑。
亭得腿比較細,摸著很有感覺,揉著揉著,我心中一壞,故意揉的很用力,想惹得亭來打我或者踢我。
亭果然吃痛,腳自然地就抬起來踢到了我的臉,我往後摔了踉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亭有點不好意:你沒事吧。你幹嘛捏這麼重,害得我控制不住。
沒事沒事,被女神踢一腳,這輩子值了。我咧嘴傻笑。
亭瞪了我一眼:被踢還這麼開心,犯賤啊。那我踩你的頭你不是更開心。
亭無意的挑逗,讓我胯下一熱:好啊你來踩我啊。
說罷,亭抬腳就踩在了我的頭上,亭見我不躲,閃電般的縮回了腿,很不好意思地說:你幹嘛不躲?
我笑了笑,心想,巴不得你多踩我幾次呢,還躲?
但是我還是要裝作很生氣的樣子拍了拍頭髮姑奶奶,我哪知道你真的要踩我啊。
說罷我坐在了亭的邊上,看著她她翹著的二郎腿,腳上的靴子讓我心潮澎湃,那時候的我說實話,沒想過和亭談戀愛,就想著跪在亭的腳下當她一輩子的奴才。
坐了一會,可能有點冷了:回去吧,有點冷。亭輕輕地說道。
走,回家去。
又不是回你家,你叫這麼大聲幹嘛?
我沒說回我家啊?你想回我家啊?那我勉強答應你吧……
那時候我記得,亭之前一直在複習備考註冊會計師,而且聽說她之前在學校裡已經考出了幾門比較難的科目,所以畢業之後也依然在積極備考。那一年她我記得她要考的是《審計》和《公司戰略與風險管理》,聽她說是比較簡單的兩門,所以她是志在必得。
但是天不遂人願,葭的審計還是掛了,印象中應該只差了幾分而已。具體情況我有點忘記了,就是如果今年她掛了這一門,接下來她想要過得的幾率就很小了。那對她來說,前幾年的付出就都白費了,作為學霸的她,根本接受不了這種結局。
另一方面,因為進單位已經滿6個月,亭轉正後正好在考櫃檯副主管,就是我現在這個位置。但是這個入圍與否是根據排名來的,不是你考的多好就行的,亭的筆試成績全行第一,但是面試的時候哪能面得過那些已經進行好幾年的老油條呢?所以亭又是鎩羽而歸。
兩件事情壓在一起,讓亭的心情非常的差。我還記得她那天辦業務時還衝著客戶吼了,對於國有銀行來說,臨櫃人員如過因為言語態度問題造成客戶投訴,那就是有責投訴,後果很嚴重,嚴重影響工資和獎金。所以,還是我好說歹說,才勸得亭和客戶道歉,客戶也沒有投訴。
下班後,平時亭因為要搭我的順風車,都會等我一起回家,但是那天,亭一下班就一聲不吭的走了。等我回過神來,我發現亭都已經不見了。我很擔心,就想打電話問她在哪裡。
亭沒有接我的電話,我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微信也發了。都沒回我。正當我灰心準備開車回家時。亭微信就回了幾個字:我在反家暴公園。
我急
忙驅車趕到了反家暴公園,順便還跑去隔壁guming買了兩杯熱奶茶。
沿著湖邊一直找,終於在一張最裡面的石凳上找到了亭。
亭抬頭看見是我,趕緊抹了抹臉,輕輕地問:你幹嘛過來。
我的小亭亭怎麼了?今天干嘛不等你家相公。為了讓她開心點,我故意說得很皮。
葭白了我一眼:沒個正經,我今天心情很差,你先回去吧,不要管我了。說罷亭雙手撐在膝蓋上,眼中滿是黯然的神色。
我單膝著地,半跪在亭的前面:別難過了,我這職位也沒什麼好的,除了一個月比你多幾百塊錢,也沒什麼好爭的。我知道你這個大學霸不可能偏安一隅,就想當個小小的副職吧?以後機會多的是。
我從來都不屬於會安慰人的那種,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也沒見亭的心情有所好轉。我也很是受挫。索性坐在亭的身邊,遞給亭一杯奶茶,就這麼靜靜地陪著她。
過了一會,亭站起來:去吃飯嗎?
吃啊,我都餓死了亭笑了笑,示意我和她一起去吃飯。
我記得那天我們去的是一家披薩店,點了很多吃的,我第一次發現原來亭這麼能吃,我和她吃了一個三人套餐,她都還沒吃飽。
你這是化悲憤為食慾?我笑道。
亭晃了晃腳上的棕色短靴:我就是這麼能吃的,你怕了麼?
不怕,吃不窮我的。看著亭的短靴,我遐想連篇,幻想著我此時此刻就跪在桌子下面,舌頭和她的靴子正在親密接觸。
亭似乎看出了我的異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美眸中閃過一絲疑惑:我腳上有什麼?你幹嘛一直盯著看?
我暗叫不好,正了正色道:我看你腳幹嘛,我只是在發呆而已。
哦……亭白了我一眼,繼續吃著東西。
吃飽喝足,我開車送亭回家,亭沒有拒絕。
她坐在我的右後排,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右腿優雅地搭在左腿上,還時不時晃一晃。看的我是心潮澎湃。但是開車時候總不能一直往後看,我還要命的。
很快到了亭的家,亭的家是新小區,坐落在城郊結合處,我一次都沒上去過。
亭看著我笑了笑,我家樓下好停車,你要不要上來坐坐?
叔叔阿姨不在家嗎?
亭白了我一眼:我爸媽常年不在家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乾淨利落地停好車,就屁顛屁顛跟著亭上樓了。
亭的家不算太大,130平方左右,但是日系的裝修風格讓我很喜歡。清一色的淺色木地板,讓我有一種很溫馨的感覺。
你坐一會,我去拿點飲料給你。
不用不用,我不喜歡喝飲料,有熱茶嗎?
我平時不怎麼喜歡喝飲料,要麼喝綠茶,要麼喝酒。
亭笑了笑:你還這麼養生的?
老了啊,不養生,體力跟不上。我裝作很無奈。
沒個正經,毛都沒長齊。
亭泡了兩杯綠茶,我和她就這麼並排坐在了沙發上。
這麼大房子平時你一個人住?
我媽有時候會回來的。
那打掃起來不是很費事?
亭笑了笑,不費事,掃地機器人,戴森吸塵器,分分鐘的事情。
你可真賢惠哦。
怎麼,你要娶我了麼?亭大笑。
我們就這麼調侃來調侃去,我一看時間,快十點了,就起身準備回家。
亭似乎有點失落,我看著她笑了笑:怎麼,還要留我過夜嗎?
亭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快滾快滾,明天還上班呢。
我白了她一眼,轉身就
要走。
突然,亭從後面抱住了我,我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
今天謝謝你啦,我的副主管。亭輕輕地說。
我渾身酥軟,被女神的這一抱,我也是漲紅了臉。
不過作為男人,女孩子這麼主動,我要是沒點回應,不是太沒男子氣概了麼?
我轉過身來,就把亭抱在了懷裡:謝我什麼,我這個人都是你的啊。
亭依偎在我懷裡,小拳拳錘了錘我的胸口:不要臉……
就這樣,我和亭在一起了,但是亭怕別人閒言閒語,會給我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而且國有行對辦公室戀情管得非常嚴,必須要讓你們一方辭職。
所以,我和亭變成了地下情侶……雖然平日裡上班朝夕相對,但是還要裝作是普通同事,很累很難受,所以一到下班,我和亭前後腳走出單位,才是我們真正的相處時間。我和她一起吃飯,一起逛街,一起探討工作,一起上下班。那段時光很美好,讓我的思緒也回到大學和葭那無憂無慮的學生時代。
但是亭很保守,在一起都快半年了,也沒有答應和我滾床單,當然我也不會強求。更別說想要跪下亭腳下當狗了。
所以,我一直煩惱著,怎麼可以讓亭接受我那特殊的癖好。
那天好像是一個週五的下午,支行的客流量不是很多,亭翹著二郎腿坐在後面玩著手機。我也是百無聊賴的看著一些總行的發文和材料。心裡還是想著怎麼開口和亭說這個事情。
突然,我想起了之前EX怡和我說過的一句話,她在大學裡曾經收到過陌生人給她發來的驗證消息,好像是要當她的奴才一類的,那時候怡還沒屬性,想都沒想直接拉黑了。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新申請一個微信號,然後用同樣的方式加一下亭呢?然後以第三人的身份把這個特殊的癖好向亭潛移默化呢?
但是,一個微信只能綁定一個手機號碼,我只有一個手機號碼,這不好辦啊。我又陷入了沉思。
左思右想,我突然想到了QQ,雖然那時候我們基本上已經不用QQ了,不論是工作還是生活,身邊人用的都是微信。大大小小的群更是數不勝數。似乎所有人都在用微信聯繫。
亭也不例外,但是她因為時常會幫他爸爸處理一些線上商鋪的事情,所以,還是會用QQ和一些商家聯繫。
我一拍腦袋,拿過手機重新申請了一個QQ,地區隨便填了一個北京,取了一個和“輕舞飛揚”一般的老土名字,就準備添加亭為好友。
“你好,美女,可以加個好友嗎?”申請添加。我緊張地按下了按鈕。暗中觀察亭的動靜。
只見亭臉上沒有什麼動靜,還是靜靜的玩著手機,我低頭一看,就見我的申請已經被亭拒絕了。
也難怪,哪個良家女生會答應這麼輕浮的好友要求呢?
我苦笑了一聲,又編輯了一段話:美女我很崇拜您,希望能夠成為您身邊最忠實的男奴。
我還是若無其事地看著電腦,餘光靜靜地看著亭的反應。
這回亭神色好像有一點波動,她輕輕地咦了一聲,繼續滑動著手機屏幕。
我趕忙看了看自己的手機,只見亭沒有拒絕我,但是也沒有添加我,只是在驗證信息裡回了一條:你是哪位?為什麼要做別人的奴隸?
我心下大喜,看來有戲?
我淡定的拿起手機:我是一個普通人,但是我看到您空間裡的照片後,就希望能跪
在您高貴的腳下,聆聽您的教誨。
那時候亭在自己的QQ空間裡還存了一些她大學時期的照片,所以我就借這個理由,讓她信服是真的有人崇拜她。
發完這條,我又靜靜的看著亭,看她的下一步反應。
只見亭微微皺了皺眉,似笑非笑的颳了刮自己的鼻子。(這是她經常會做的動作)手指迅速地在屏幕上敲擊起來。
我低頭看了看我的手機,只見亭還是沒有添加我,還是在驗證信息裡回了一條:男兒膝下有黃金,你都不認識我,為什麼會崇拜我?僅僅看到我的照片就要給我下跪嗎?
我心中暗喜,亭並沒有表現出很厭惡的情緒:難道真的有希望?
我思索了一番:我崇拜女性,尤其崇拜像您這樣高貴漂亮的女王,請您接納我的朝拜,我甚至願意舔您的鞋底。
這時候,正好前面來了客戶,亭趕緊收起手機,辦業務去了。
我略顯失望,看來這事兒一時半會還成不了。我也只能靜了靜心,迴歸工作。
下了班,亭微信和我說晚上約了閨蜜,就先走了。我也是收拾收拾就準備回家了。
到了家,我腦子裡還都是下午QQ的事情,便又打開電腦QQ看了看,只見亭還是沒有加我好友,但是驗證信息裡又多了一條留言:你這算心理變態嗎?
我急忙回覆到:不是心理變態,就是單純的崇拜,算是特殊癖好吧。
之後等了好久,亭都沒有再回復。我也是灰心了,就準備去洗澡。
當我洗完澡坐在電腦前時,已經9點多了,我發現電腦QQ上彈出了一條新的驗證消息:亭已加你為好友,你們可以開始聊天了。
我大喜過望,下體都開始有了反應。急忙穿好衣服端正的坐在電腦前,準備用另一個身份開始和亭聊天。
主人您好,我是葉某某。我胡編了一個名字。
另外一邊,我手機給亭發了一條信息:大寶你回家了嗎?(大寶是我對亭的稱呼,一直叫到現在)亭很快就回復我了:到家了呀,小寶。
和誰出去玩了呢,這麼遲才回家。
和幾個高中同學啊,吃了飯就回來了,你擔心我你倒是來我家啊,我一個人在家才是最危險的,哈哈。
亭在這邊一直再和我聊天,但是QQ上卻一直沒有回覆,我略顯失望。
過了一會,我都有點困了,亭和我說要去洗澡了,一會找我。
突然,我的電腦QQ消息亮了起來,我趕忙點開一看,果然是亭的消息:我不是你主人,不要亂叫。
我一下子就清醒了,整理了一下思緒:您現在還不是,以後肯定會是的!我可以在電腦前給您跪拜嗎?
這麼幼稚的嗎?你跪不跪難道我看得到?亭沒好氣的回了過來。
這個小妮子,和我說去洗澡了這裡卻和別的人聊天,果然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我心想也是。不過反正是QQ上的聊天:我已經跪在電腦前了,我覺得我只配跪著才能和您聊天。
亭沒說話,僅回覆了一個困的表情。
您能接受男人有我這樣的癖好嗎?想時刻給您磕頭跪拜,還想舔您的鞋子,做您的奴才。
不能接受。
為什麼?難道主人沒覺得有一個男人跪在您的腳下,您特別有成就感嗎?
我沒你那麼變態。男人就該有男人的樣子。我還有事,先下了。
說完,亭的頭像變成了灰色,應該是隱身了。
主人?主人?我再發過去,亭沒有再回了。
過了一會,亭微信回我了:小寶我回來了。
我悻悻地拿起手機躺在床上:怎麼洗了這麼久啊,你的小寶寂寞空虛冷啊。我扯皮道。
亭也是樂了:那你倒是來我家啊,我隨時歡迎你。
小妮子你給我等著,我明天就過去找你。
好,我給你看個東西。亭突然發了這麼一條。
我一怔:什麼東西?
亭發來了一張圖片,我點開一看,渾身一個激靈,這不是葉某某和亭的QQ聊天記錄的截圖嗎。
我裝傻地問道:這是什麼玩意兒?
今天有個人加我,和我聊了這麼多,你看看。是不是有點變態啊?
你認識他?他說崇拜你。
怎麼可能,QQ上加的陌生人。
陌生人你也加好友,被人騙了怎麼辦?我突然小金人上身,怒斥道。
反正QQ上而已,況且別人還說要做我的奴隸呢。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啊,鬼知道是不是要騙色呢?不過這是什麼玩法?調情的嗎?
亭發了個攤手的表情,不曉得,第一次聽說還有這麼調情的,有點變態。
那你後來和他怎麼說啊?
沒怎麼說啊,我就下了,你還想讓我和他怎麼說?
怎麼不問問他是什麼心理啊,我怎麼看著還挺好玩的。
好玩個,難不成你也是這麼變態的人啊?
我才不是呢,我就是好奇。
男人卑躬屈膝的樣子,我也好奇。要不你明天就來我家玩玩?亭發了一個咧嘴笑的表情過來。
我的下體一下子就硬了:但是還要嘴硬:你要我這樣子和你調情嗎?不妥吧?
亭發來了一張憨笑的表情:嚇嚇你的啦,不要當真。明天你幾點來我家?
我失望的搖搖頭:早上讓我多睡一會,我趕去你那裡吃中飯吧。
好,晚安。
我把手機扔在了一邊,準備起身去玩電腦,明天週六,之前我也說過,我通常都會玩電腦到深夜。
滴滴滴,我猛的聽見,我的QQ又響了起來,我的好友已經基本上不會通過QQ和我聯繫了,所以,這個消息一定是……我點開了閃動的頭像,果然是亭發來的:你為什麼會喜歡這樣?天生的嗎?
我心中大喜,轉念一想:問我是不是天生的,說實話也未嘗不可啊,反正她也不知道我是誰。
主人您好。
我不是你主人。
美女您好,我之前在學校裡的女朋友就是天生的女王,在她的調教下我的奴性被她所激發。但是我真的是一個正常的人,只是擁有這不尋常的癖好罷了。如果我的言語對您產生了叨擾,我在這裡願給您磕頭賠罪。
那你找你的女朋友去啊。
已經分手很久了。
那既然你和你女朋友都存在這種心理,那說明這不是個例,應該存在一個圈子對麼?那你可以去找圈子裡的人玩啊?為什麼要找我?
亭果然是重點大學畢業高材生,思維縝密地讓我這個野雞大學畢業的男朋友自慚形穢。
我思考了一下:主人您的聰慧讓我吃驚。的確存在這麼一個小圈子,裡面有很多像我這樣的人。也會有很多收費的女主。
收費女主?難不成你們還會付錢去給那些女主當奴才?
主人聰慧,奴才拜服。
天哪,我難以想象後會有這樣的人。花錢找虐是嗎?
是的主人。主人如果想體驗一下,可以找您的男友試試看,看他們有多愛您。
我不需要他如此卑微的證明他對我的愛。
主人說的對,雖然沒有必要,但是,也會從側面體現出
他愛您的程度呀。
亭似乎略有所思:我困了,睡覺去了,下了。
主人萬歲,主人晚安。我繼續扯皮道。
第二天,我睡到了早上11點多,急忙穿衣服出門,驅車就往亭家裡趕。
等我到亭家的時候,已經快12點了,只見亭煮了飯,燒了幾個小菜,白了我一眼:這麼遲,頭都睡歪了吧。
吃完了飯,我主動請纓幫亭洗碗,之前和怡在一起的時候可沒少洗。亭也是笑笑,沒有拒絕。
下午亭說讓我陪她去新開沒多久的萬象城逛逛。這種吃喝玩樂都在一起的綜合體,在我們這種三線小城市是很少的,所以兩個人都十分感興趣。
亭稍微打扮了一下,穿了一間駝色的風衣,下身是黑色的牛仔褲配上一雙白色帆布鞋。加上一點點淡妝,亭的清秀顏值讓我欲罷不能,因為她的個頭不矮,所以不像葭一樣,都要穿很高的高跟鞋。況且去逛街穿高跟鞋,我也會心疼的。
正在我們在商場逛得正起勁時,前面我突然發現了我們單位另一位同事的身影,簡稱她為彤吧,亭也看到了,她拉了拉我的衣袖,示意先回避一下。
那時候的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大大咧咧地就把亭的手甩開了,徑直走向了彤,亭大覺不妙,想在彤發現我們之前把我拉回來,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彤還是發現了我和亭:你們倆?什麼時候在一起了?
此時的我回過神來了,暗叫不好,卻為時已晚。
哈哈居然被你發現了,你怎麼也在這裡逛啊?
彤壞笑著說:和朋友一起啊,行花都被你泡到了,凱你可以啊。
我臉上笑嘻嘻,心中MMP,回頭看見亭的臉色也不太好。我已經知道我闖禍了。
本來還要在萬象城吃飯的,但是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誰都沒心情了。回去的路上亭板著個臉,沒和我說一句話。我沒見過亭生氣,所以也不敢隨便扯皮。
到了亭的家裡,她示意我回自己家,自己徑直就走進了小區。
我無奈的搖搖頭,只能開車回家。
大寶,還在生我氣那?別生氣了,被人知道了也未嘗不是好事啊,我們的關係終於可以見光了啊。不好嗎?到家後,我發了一條微信給亭。
這麼早就見光是好事嗎?到時候傳出去,我是不是就在這個支行待不下去了啊?你說你當初腦子在想什麼啊?
不會這麼嚴重的,那我和彤說一下,讓她先不要和別人說。
不用你聯繫,等你的話,花都謝了。我已經和彤說過了,她答應先不說出去。
這樣不就好了嗎?大寶你就別生氣啦。
我生氣的是你都這麼大了,奔三的認了,還這麼衝動,做事不計後果。
我以後肯定痛定思痛,唯亭你馬首是瞻。你就不要生氣了。
很難不生氣,做不到。
那我要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呢?難道還要我磕三個頭跟你道歉嗎?
我眉頭一皺,突然計上心來。
別,我可受不起,要折壽的。
那你就原諒我,不然我就要讓你折壽。感覺這個時候的我真是世界上最聰明的男人了。
你要磕就磕吧,我可不管你了。
聽到這裡,我突然有種莫名的興奮,如果能順利讓亭接受我給她磕頭,那這第一步就算走出來了。
那我明天去找你?
隨你。
第二天週日,我早早地就起床了,特地洗了個頭,打了點發蠟,8點多我就穿的人模狗樣的就驅車趕往亭的家了。
因為我有亭家的鑰匙,所以等我開門進去的時候,發現亭剛起床,正在洗漱。看到我這麼早來她也是一臉驚訝:今天這麼早?
不早怎麼體現出我道歉的誠意呢?昨天是我魯莽了,我鄭重向我的大寶道歉。
說完就要跪下來。
亭嚇了一跳,趕忙扶住我:好了好了,我原諒你了,不要跪了,這樣不好。
大寶,你就讓我跪吧,不然我於心不安啊。我又是小金人上身,略帶哭腔地說道。
亭略帶疑惑地看著我:你真的知道錯了?
是啊。說著,我拉著亭走到沙發邊,示意她坐下。
亭穿的一身淺藍色的睡衣,腳上的藍色小熊拖鞋很是可愛。
話說,你前兩天不是還說對男人那樣子很好奇樣子很好奇嗎,那今天就讓你體驗一下啊。我露出略顯為難的神色說道。
亭捂嘴輕笑:哪樣子啊?亭自然地翹起了二郎腿,白皙的腳踝露了出來。看得我嚥了咽口水。
大寶,不要說得那麼明白啊,哈哈,那你現在是什麼意向呢?
亭猶豫了一下,那你先跪下試試吧。
我問聽大喜,撲通一聲就雙膝跪在了亭的面前。
亭見狀,很不好意思的放下了翹著的二郎腿:你喜歡這樣嗎?
我心想,我不知道有多喜歡呢,臉上卻只能正色道: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不喜歡,大寶你讓我跪我就跪,我聽你的就好了。
亭被我逗笑了:又重新翹起了二郎腿。那你要怎麼向我認錯呢?
我心中暗喜,隨即將雙手撐在地上,亭的小熊拖鞋就在我的面前,一股亭身上特有的氣味都已經飄進了我的鼻子。(這裡要提一下,亭身上一直有一種不噴香水也有的味道,很好聞,亭一直打趣說自己被護膚品醃入味了,才會有這個氣味)求大寶原諒,求大寶原諒,求大寶原諒。我鄭重地向亭磕了三個頭,而且每磕一個頭就說一句。虔誠無比。
亭被我逗的哈哈大笑,等我磕完頭,亭連忙示意我起來,別跪著了。
我只能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你看我表現怎麼樣?
亭白了我一眼:還算及格吧。
哈哈,那我以後惹你生氣了,你不會都讓我給你磕頭吧?
磕頭還算輕的了,以後再惹我生氣,看我怎麼收拾你!亭狠狠掐了我一把,壞笑著說。
晚上,我回到家,打開電腦準備玩遊戲,順便把那個QQ也登了上去。突然發現有一條消息。我喜出望外,趕忙打開,果然是亭發來的。
今天我男朋友給我磕頭了。
哦?主人是您逼他的嗎?
我可沒逼他。
那您男朋友惹您生氣了?主動要給您磕頭?
嗯,一般人是不是做不到啊?
嗯,看來您男朋友很愛您啊,您要好好對他。
我知道他很愛我啊,不用你教。
奴才知錯,主人英明神武。奴才也想去拜見您。
不用了,我不是你主人,就在QQ上隨便聊聊就行了。
奴才覺得,主人的男朋友非常愛您,主人如果還想深入體驗,可以試探試探您男友,或許您男友也有這方面的傾向呢。
他好像很喜歡我的腳?
那主人您可以和您男朋友玩玩看啊,戀鞋戀足是最基礎的了。主人或許也會愛上這種感覺的。
我不會的,拿這種事情去試探她的真心,我做不到。
奴才多嘴,求主人原諒。
一直用著另外一個身份和亭聊了這麼久,以亭的智商,我生怕會露餡,亭太瞭解我平時的聊天習慣,所以我
每句話都回的很小心,卻又興奮不已。
接下來的幾天,我並沒有發現亭的異樣,正常上下班,正常吃飯。
直到又快臨近週末的一天晚上,亭突然又說要給我看點東西。
只見她微信發來了幾張圖片,都是她和另外一個我的QQ聊天記錄。
你有這方面的傾向嗎?亭發來一個咧嘴笑的表情。
這個男人是誰,你能不能不要和他聊天了?
我裝作很生氣地樣子質問亭。
哦,你吃醋了。
廢話,吃醋不是正常的嗎。半夜還和另外一個男的聊天聊這麼嗨。
是男是女誰知道呢?那你到底有沒有這方面傾向?
我?不知道,應該沒有吧。
哦,那好吧。
你不開心了?
沒有不開心啊。
那你是不是想要我有這方面的癖好啊?是不是想看看我對你的感情有多深啊?
我可沒這麼說哦。亭發來一個白眼的表情。
我只能說,我願意為你做這些卑微的事情,但是我自己到底有沒有這方面的傾向,我真的不知道,沒經歷過。我一本正經地回覆道。
嘻嘻,那好吧。
要不你開發開發我試試看?……亭又發來一個白眼的表情。
很快又到了週日,我媽邀請亭來我家吃飯,亭這也算是第一次見未來公婆,顯得有點緊張。
但是亭的高情商和我爸媽很快就聊在了一起。我也覺得很詫異,我爸媽也很喜歡面前這個美的沒有煙火氣息的女孩子。
酒足飯飽,我爸平日裡上班很忙,就回單位加班去了。我媽有午睡的習慣,在回自己房間睡覺前對我說,讓我有空帶著亭去新房看看,我心領神會,我媽這是已經把亭當兒媳婦了啊。
我欣然答應,就帶著亭去了我的新房。沒錯,這就是那個我和怡同居過的房子。裡面還擺著怡留下的MMG的椅子,和她的一雙靴子。
但是這些事情,在我出發前都還沒意識到。直到快到目的地時,我才意識到,這兩樣東西亭要是問起來,我不好解釋。
我家的新房也算挺大的,估計有160平方左右吧,特別是客廳,因為我把次臥的小陽臺和客廳邊上的主陽臺打通,主陽臺又和客廳打通,連在了一起,MMG的椅子就擺在客廳裡。
亭在我的房間裡逛了逛,我家的裝修風格比較簡單,偏日系的風格。但是平白無故多了那麼一張誇張的彩色椅子出來,亭也是詫異:這張椅子有點誇張啊,和你們家裝修風格不符。
我賤賤地笑道:這不是我家,是我們家。
亭白了我一眼:鞋櫃裡那雙靴子是誰的啊?你媽應該不會穿這樣的吧。
我……
亭見我支支吾吾的,就笑著說:這是你前女友的?留給你做念想的?看來你真的有特殊癖好啊?
哪有,我還嘴硬著:這就是她忘在這裡的一雙鞋子而已。你不要想太多。
亭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真的?這麼大一雙長筒皮靴都能忘?我以為是有特殊意義的呢。隨即亭壞笑著掐了我一下。
亭今天穿的是一件很寬鬆的深色格子大衣,而且難得穿了一雙及膝的駝色皮靴,細細的跟估計有8公分左右,穿上都快趕上我的身高了。去見我爸媽,亭明顯是精心打扮過的。
因為這房子目前沒人住,所以我和亭都是直接穿著鞋子走進去的。想到時候真的搬進來後再好好收拾一番。
亭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坐在了沙發上,優雅地翹起了二郎腿,高跟靴子在她
腳上一晃一晃的,看得我心潮澎湃。
我走過去坐在她旁邊,獻殷勤地幫亭捶捶腿,揉揉肩:大寶,你吃醋啦?
亭沒好氣地踢了我一下:誰吃醋了,不要臉。
看著亭翹著二郎腿,腳上的高跟皮靴攝人心魄。我直勾勾的盯著出神:那大寶你就不要在意這些啦,小的給您賠罪。我裝作又要下跪,雙手抱拳向亭求饒。
亭看著我的模樣,不由地笑了:我才不會在意這些呢。拿前女友來埋汰你,潑婦行徑。說罷,她又瞪了我一眼:以後把靴子給我處理了,至少不要放在這個房子裡。
遵命!亭主!
你叫我什麼?
亭主啊,你不喜歡嗎?
那我是亭主,你是什麼啊?亭捂嘴輕笑。
我,我是你的騎士!我鬼扯道。
騎士你個鬼,我是主,你就是奴,懂了嗎?哈哈哈,最簡單的對應關係怎麼都找不到,你本科怎麼畢業的?
額,好吧,那我就當奴吧。我賤賤地笑道。
那奴見了主,要行禮的吧?
亭把翹著的二郎腿換了一下位置,扭頭壞笑著看著我。
我心領神會:大寶,你這是在試探我啊?
亭白了我一眼:我沒試探你,我沒那麼無聊,主動權在你。你內心自己怎麼想的只有你自己知道。
我心中一驚,這個小妮子無論是智商、情商還是邏輯思維能力都很強,她不會已經知道了那個QQ號其實是我的小號了吧?
我遲疑了好一會,亭看著我為難的樣子,也是忍俊不禁:不想好好行禮就算了,說罷就要站起來。
我趕忙爬起來,在亭的面前雙膝跪倒:我願意的,亭主在上,請受小的一拜!說著就要磕頭。
亭趕忙用手扶住我的下巴:傻子,沒讓你真的磕頭,快點起來。
我順著亭的手站了起來,拍了拍膝蓋,喃喃道:我很虔誠的,讓我磕頭我閒話沒有一句的,哈哈。
亭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說跪就跪,一點男人的自尊都不要了啊。
在你面前,不需要什麼尊嚴啊。上跪天地,下跪父母,婚後跪個小媳婦,不是很正常的嗎?說罷我用右手兩個手指模擬給亭下跪的樣子。
亭笑的前俯後仰,她雙手依然插再大衣口袋裡,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沙發上,二郎腿翹的老高老高的,還不停地晃動著鞋尖:誰是你的小媳婦,你要跪就跪,我可不理你了。
我大喜若望,連忙畢恭畢敬雙膝跪在亭的腳下,雙手習慣性地撐在地上,亭高高翹起靴子已經蹭到了我的鼻尖。那一股亭身上好聞的體味加上淡淡的皮革味鑽入了我的鼻孔,我的下體急劇膨脹。
奴才給主人請安,主人萬歲萬歲萬萬歲!說罷我把頭緊緊貼在地上,靜候亭的下一步指示。
亭想笑又忍住不笑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好了好了,起來吧,我的小奴才。
這就完了?我略顯失望的站了起來,坐在亭的身邊。
亭看著我的樣子,也是笑笑:好了,我們回家吧,你媽不是說晚上要去萬象城吃火鍋嗎?
別讓她等久了……
晚上吃飽喝足,我躺在床上習慣性地打開了手機QQ,登錄的當然是自己的小號:葉某某。我看見亭還在線,於是發了一條消息給亭:主人在嗎?
嗯。亭只回了一個字。
經過和亭這麼長時間的交流,她已經不會拒絕我叫她主人了。看來她也慢慢地在接受femdom這一新鮮事物。
主人最近有調教您的男朋友嗎?
我調不
調教和你無關吧?
主人息怒,奴才不能親自去拜見主人,卻一心想幫主人分憂。
他今天也給我下跪磕頭了,我能看出他並不厭惡。
那主人覺得您男朋友有這方面的傾向嗎?
應該有,而且我覺得,你和他就是一個人。
我心下一驚,這小妮子果然在懷疑。
主人的意思是,您的男朋友故意用另外一個人的身份和您聊天,為的就是讓您瞭解SM?
或許就是這樣呢?
主人說笑了,如果我能有主人這麼漂亮高貴的女朋友,我願意付出所有,只盼每天能跪在主人左右。
亭回了一個困的表情:我隨便說說的,想想他也不敢。你們自稱奴才,真的是喜歡在女人腳下生活嗎?
嗯,主人說的極是,我們這些人渴望被女人奴役,渴望在像您這樣高貴美麗的女主面前俯首稱臣。
那讓你們真正像奴才一樣,像狗一樣地去生活,你們又是不會願意的吧?說白了就是精蟲作祟。等精蟲釋放後,你們又會自命清高,說白了就是慾望讓你們下賤。
亭這一番言論讓我驚掉了下巴。作為一個沒接觸過多久的人,就能有這樣的想法,她確實理解地很透徹啊,至少我們大部分人心理,都被她這番話說中了。
主人英明,主人的聰慧讓奴才無言以對。
好了很遲了,不和你說了,我下了。
主人好夢,主人晚安。
第二天下班後,亭約我和她一起去她家邊上新開的酸菜魚餐廳吃飯,亭很喜歡吃酸菜魚、麻辣魚這一類的菜,我也只能順著她。
吃飯間,亭把她的手機遞給我,讓我看她和葉某某的聊天記錄,雖然就是我發的,但是看到自己這麼沒臉沒皮的扯謊,也是臉上一熱。
你怎麼看呢?這個人說的是不是你也喜歡啊?亭一邊吃著魚,一邊嘟囔著。
何出此言啊,大寶,你覺得我也是這樣的人嗎?
哦?你敢說你一點都不喜歡嗎?亭若無其事地說。
我……
讓我當面和亭說謊,我實在是張不開嘴。
我覺得,如果你也有這方面的傾向,我們還是開誠佈公講清楚為好。
我心中一驚:什麼講清楚為好?難道我有這方面的傾向,你就要和我分手?
亭看著我眨了眨眼:那你先說你到底有沒有。
那我說了以後,你會和我分手嗎?
你不要一直盯著分手不放好嗎?我有說過這話嗎?亭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
我應該有一點吧,但是僅僅是對你,因為我太喜歡你了,亭。
好吧,我信你。亭笑了笑:那你把手機給我。
我暗叫不好,我手機的QQ登的還是那個葉某某的號碼,被她發現不是全完了?
幹嘛呀,要查崗?
亭白了我一眼:不給就算了,說明你心虛。
我心虛什麼,給你就給你。說完我就後悔了,但是沒辦法,還是把手機遞給了亭。
亭接過手機,隨便劃了兩下就還給我了。
就是試試你有沒有心虛,哈哈哈。亭調皮地衝我眨眨眼。
我心中長出一口氣:我對你可是天地可證,日月可鑑,怎麼可能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呢?
信你的鬼類。不過你說你也有這方面的傾向,雖然我不反對,但是我也不贊同,男人還是要有一點男子氣概的,卑躬屈膝像個奴才,真的不好。
但是,你不是也挺喜歡的嗎?
我沒有很喜歡啊,但是有人給我下跪,向我效忠,我也沒理由厭惡吧?哈哈哈。亭一臉壞笑。
那我
就是喜歡給你跪,你把我帶進新大陸的,難道你不用對我負責嗎?我一臉真誠地看著亭。
那你就跪唄,現在就跪。這是主人的命令。亭玩味地看著我。
我……
看,你不敢了吧,還說真的喜歡。亭扭頭裝作很生氣。
小亭亭,別消遣我了,回家我們慢慢玩好嗎。
哈哈,瞧把你嚇得。明天我休息,你下了班來我家吧,我燒幾個小菜一起吃飯。
得令!
我記得第二天下班時,正好趕上現金查庫,所以耽擱了好久,等我到亭家的時候,已經快八點了。
亭的手藝很不錯,特別是對海鮮類食材的烹飪,我特別喜歡吃。
媳婦兒做的東西真好吃。我嘟囔著嘴,滿足感爆棚。
這還是你來遲了,你要早點來,菜更熱更好吃呢。亭笑了笑,顯然對我的誇獎也是很受用。
吃完飯後,我幫著亭洗碗,亭便去把客廳的地板拖了拖。
等我洗好碗出來,亭正雙腿穩架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一身淺藍色的睡衣,加上毛茸茸的柯基棉拖,很是可愛。
亭見我出來,示意我坐到她身邊來。
怎麼?要和相公親熱親熱?我壞笑著就做到了亭的邊上。
別貧,和你說正事。
哦?
把你的手機給我。
又要我的手機?
是啊,昨天我還沒看完呢。
我悻悻地把手機遞給了亭。
亭玩味的看著我,接過了手機,隨便劃了幾下,然後打開了我的手機QQ。
我雖然昨天已經把手機中的關於那個QQ號碼的所有記錄都刪除了,但是還是暗暗吃驚,亭果然在懷疑我就是那個葉某某。
亭笑了笑,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QQ,找到了我另外一個QQ號碼,把他輸在了我的手機QQ上,然後輸了一串密碼。登陸了。
我心中大叫不好,我的所有賬號包括QQ、微信、遊戲賬號、郵箱賬號等,全部都用的是一個密碼,這一點亭是知道的,當然亭的所有賬號密碼我也都知道。
叮咚,這個QQ賬號在我的手機上登陸上去了。裡面赫然只有一個好友:亭。
亭扭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果然這個人就是你,你就是他,你們倆本來就是一個人。
我背後都已經驚出了冷汗,我怎麼會這麼蠢,就用這一個密碼,還被亭試出來了,這下我是真的傻眼了。
幹嘛要用這麼旁門左道?亭把我的手機重重扔在沙發上。柳眉倒豎,衝我喝道。
亭的智商和邏輯思維讓我嗔目結舌,在她面前的我的智商猶如盆地。
我……不知道怎麼和你說,我的這個特殊的癖好,我實在沒辦法啟齒。
沒辦法啟齒就騙人?
我……
亭狠狠地錘在我的胸口:讓你騙我,讓你騙我!你這個大豬蹄子。說著,亭的眼睛紅了,淚水是奪眶而出。
我最怕的就是女生哭了,百般安慰和認錯,才讓亭止住不哭。
你走吧,我現在不想見到你。亭站起身來冷冷道,這明顯是下了逐客令。
我知道今天怎麼說都沒用了,只能悻悻的先回家去了。
那天晚上我是整宿都沒睡好,濃濃的黑眼圈被偉和洪質疑昨天我是不是打遊戲通宵了,我懶得解釋。第二天亭也上班了,一直打著哈欠,眼睛紅紅的。顯然能看出她也沒有睡好。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亭收拾了一下東西就下班了,我連忙收拾了一下就跑出去追她。
大寶,等等我。
亭裝作沒聽見,徑直就往前走。我好不容易在反
家暴公園追上了她。
亭反手甩開我的手:你想幹嘛,我和你不是很熟。
一聽這話,我的心涼了半截:亭,求你原諒我好嗎?我也是想更好地和你在一起過啊,如果我的癖好不能被你所接受,我一定改,我一定不會造成你的困擾。相信我好嗎?
亭的眼睛紅紅的,看上去又想哭,但是她還是忍住了,冷冷道:你覺得我生氣是就因為你有這個癖好嗎?你這個算什麼了不起的癖好,難道我還要專門去學習一下,去適應一下嗎?你真把這當盤菜了。說著又要往前走。
我趕忙追上她:那你是為什麼要這麼生氣?你如果對我的癖好不在意的話。
你就不能直接和我說嗎?男人當面就開誠佈公地說,接不接受是我的事情,萬一我接受了呢?你這樣背地裡搞搞,算什麼?還葉某某,騙人這麼好玩嗎?
亭,我知道我自己錯了,我以後再也不騙你了,以後再也不提這個癖好了好嗎?我們還是正常地過。求求你原諒我吧。說著我也快哭了,我不想因為這事情讓我好好的感情又是以失敗告終。我不想再失去一次了。
亭抹了抹臉,冷笑一聲:你這癖好是骨子裡帶的吧,想抹去就抹去?想放下就放下?難道你以後不會揹著我看網上的視頻圖片來洩慾嗎?
我……我無言以對。
你看,你還是在騙我,你根本就戒不了這東西,這叫什麼來著?femdom?SM?亭邊說,便轉身往前走。
那,你現在要和我分手麼?亭。我沒有追上去,只在亭的的身後慢慢跟著。
亭聽到這裡,身形明顯頓了一下,隨即傳來抽泣聲,我能感受到聽得背和肩都在使勁,都在用力。
但是她還是頭也不回地走掉了。我很受傷,落寞地回到了家。
第二天亭還是沒有上班,白天的我也是渾渾噩噩的,幸好單位事情不是很多,也給了充足的發呆時間。
咋了?小凱,看你似乎不太開心啊?保安大哥逛到我的前面看著我笑了笑。
這裡要提一下,我們支行保安大哥是一個很年輕的小夥紙,平時我們雖然一直叫他大哥,其實比我還小一歲,但是聽說小孩都兩個了。而我家裡人是在本地的某局上班,平時像是本地的演出和展覽,場地租用這一塊,都是我親戚負責的。我記得就是我和亭冷戰的那幾天,保安大哥找了我,他的一個朋友需要開一次書畫展,也知道我家裡人在某局上班的事情,所以想通過我找到我親戚,讓他幫忙抽個時間,騰個場地出來給他們做展覽,就邀請我晚上去某KTV唱歌。那幾天我心情也不大好,也想找個地方釋放釋放,就答應了。
晚上到了那裡,我才知道,所謂的KTV,並不是我們平時去的那種量販式KTV,是有公主的那種夜總會,看到這陣勢,我也中也不免一驚,因為這種花花地方,我真的是第一次來啊。
我心下感覺不大妙,但是也不好臨陣脫逃,只好硬著頭皮跟著他們進去了。
七彎八拐,終於到了一個略顯精緻的房間。房間很大,一邊是沙發和大電視,另外一邊還有好幾個小隔間,都掛著簾幕。
這是幹嘛的?我滿臉疑惑。
保安大哥退了我一下,壞笑著說:小凱你別裝傻,這裡是幹嘛的你真不知道?
我特麼還真不知道。我記得一起去的有我和支行保安大哥,還有保安大哥的朋友和兩個
他的朋友,應該是有五六個人。待我們坐定,一個西裝筆挺的維特斯走了過來:幾位先生需要喝點什麼?
保安大哥的朋友,就稱他為營吧:凱哥要喝點什麼?別客氣,今天隨便點哈。
我笑著擺了擺手,我只會喝啤酒,幾位大哥喜歡喝什麼就點什麼吧!
那就先來三箱啤酒吧!營朝著服務員吼了吼:把你們的公主都叫上來。
很明顯營是老手了。
我心中一愣,還真要叫公主?
只見西裝筆挺的維特斯微笑著點點頭:先生請稍等,公主和酒,一會就來。
凱哥今天一定要盡興啊,和好吃好玩好,我的事情還要拜託您的家人呢。
我笑了笑,其實我哪有這麼大權力,只能說我和我親戚至少好說話一點,說一下,能插隊開展覽的機會大一點。
別,營哥比我大,叫我凱哥當不起啊,我只能盡我自己所能,到時候不要嫌棄我辦事不利就行哈哈。
不不不,叫凱哥不是因為年齡,是因為江湖地位啊,哈哈!
正當扯皮間,西裝筆挺的服務員又進來了,後面跟著三個人端進來三箱啤酒。只見他擺了擺手,走進來一排的公主,我數了數,應該有10來個。
我有點緊張,眼睛掃了掃,各個都是濃妝豔抹,妖豔異常。雖說姿色都很不錯,但是我還是提不起啥興趣。
營看著我:凱哥不滿意?要不要換一批?
我連忙搖搖頭,低聲和營說:不用不用,我第一次來,還請不要見笑,營哥你們盡興就好,我沒事的。
營也是笑了笑:那還是凱哥你先挑一個吧。
我無奈的又掃了幾眼,這些姑娘都很年輕,估計有些還不到20歲,其實顏值水平都差不多,我隨便選了一個穿著及膝靴子的公主(我的戀靴情結還是那麼氾濫)。
她個子不高,160左右,皮膚白白的,雖然比不上亭,但是也算是中等偏上的顏值。特別是那漆皮的黑色過膝靴非常顯眼,金屬靴跟,估計有十釐米。
我心中不免想到亭,來這樣的地方,很是對不起她。所以我決定,隨便喝兩杯,馬上就閃人。
凱哥好,妹妹我敬你一杯!
她倒是很主動,我也只能舉杯迎上。
在杯子裡放一顆聖女果,酒會好喝很多哦。她笑了笑,放了一顆在我的酒杯裡。
哦?真的嗎?我倒入半杯啤酒,嚐了嚐,澀味真的少了點。
你懂很多嘛,我笑了笑。
在這種地方還不懂這個嗎,凱哥,你是在懷疑我的專業素質!罰酒!她裝作生氣道。
好,我無奈喝了一小杯: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珈(JIA)。
你叫什麼?我差點一口酒就噴出來。
珈啊?王字旁一個加減的加。
哦哦,我愣了愣,突然想起了一個人。這個人曾經是我的最愛,也曾經是我的最痛。
我晃了晃腦袋,名字很好聽啊。
珈笑了笑:多謝凱哥誇獎。
珈的酒量非常好,我本想隨便喝幾杯就走的,但是她不斷地敬酒、不斷地勸酒,我開始慢慢醉了。眼前的妹妹也開始變漂亮了……
酒過三巡,我也吼了幾首歌,珈的手已經搭上了我的肩膀,我也開始和珈坐的越來越近。因為房間很大,沙發很長,珈直接把她的兩隻腳放到了我的腿上。我有點暈乎,也沒有拒絕。
哈哈,凱哥你一定要玩得盡興,不然就是不給我面子。營也是喝多了,講話都開始大舌頭了,我笑了笑沒理他。不過我
現在要想馬上走,估計是走不了了。
珈身上濃濃的香水味刺激著我的神經,搭在我腿上的腳也是不安分地動來動去。
凱哥,你是不是戀足者啊?珈故意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
我驚訝的看了看她:為什麼這麼說?
我看凱哥你喝了酒後就一直盯我的靴子看,都不看我的正臉一眼,我也就是隨便猜猜,凱哥千萬別生氣。珈滿臉堆笑,略顯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還真有點,我喜歡你的靴子。我藉著酒勁釋放著心中的不快。
珈壞笑了一聲,壓低聲音說:這裡這麼多人不大方便,我們去那邊的小隔間?
哦?你之前真的玩過這個?我一臉詫異。
是啊,我碰到過好幾個了呢。
我無語:那個小隔間幹嘛用的?
是給你們歡樂用的。營回過頭來笑著對我說。
不用了,我搖了搖頭。
來嘛,珈站起身來,拉著我就往小隔間裡走。
那時候的我已經差不多喝醉了,慾望慢慢戰勝了理智,就和珈走進了小隔間。
我去,這個小隔間內有洞天啊,裡面就是一張類似貴妃椅一樣的沙發,其餘什麼都沒有。
走進這裡後,我莫名地開始緊張起來,長到這麼大都沒有在這種場所做過這種事情。
珈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捂嘴笑道:凱哥別緊張,我不會吃了你的。
說罷就把我按倒在了沙發上用膝蓋頂住了我的下體,示意我不要動。便開始脫去自己毛絨絨的外套。
我的下體慢慢開始腫脹,珈脫得已經只剩下文胸了,突然間她起身踩住了我的老二,輕輕碾了碾:舒服嗎,凱哥?
一股羞辱感油然而生,被一個公主踩著弟弟,確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但是酒後亂性,這一點我深信不疑。我被慾望衝昏了頭腦,忙道:舒服,舒服。
哈哈,凱哥你果然戀足啊,喜歡我這麼踩你的弟弟,你還真是有點小賤啊。說罷珈開始加重力度,使勁碾著我的下體。
嗯……我發出了輕輕的呻吟,珈突然收回了腳:凱哥,既然喜歡就親親它?說罷把靴子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心中一喜,趕忙就抱住了珈的靴子,嘴巴就貼了上去。
珈看到這樣,也是笑笑,在我懷中的腳不斷地往外使力,把我往地上引。
我瘋狂親著珈的及膝皮靴,皮革的味道讓我欲罷不能,我就順著她的力坐到了地上珈似乎不大滿意:凱哥,平時和我玩的哥哥們可不是你這個姿勢哦。
我一怔:什麼姿勢?
珈猛的從我懷中抽出了腳,斜靠在貴妃沙發椅上,翹起了二郎腿笑道:他們都是跪著的。說罷玩味地看了看我:凱哥你也會跪著求我的吧?
我聞言愣了一愣,隨即很順從地雙膝跪在了珈的面前笑道:這樣可以了吧?
珈開心的拍了拍我的臉:凱哥你好賤哦,就這麼喜歡被我欺負嗎?還給我下跪。
精蟲上腦的我趴下去親了一下珈的鞋子。
珈笑的前俯後仰:這麼喜歡我的腳,那你先把我的靴底舔乾淨吧,凱哥。
被公主這一番羞辱,酒精和精蟲的雙重作用讓我心中興奮得不行,怪不得會有這麼多人去這種地方開發女王,果然都是有道理的。
我伸出舌頭,舔上了珈的鞋底,她這雙鞋估計就是在工作的時候才會穿吧,很新,鞋底沒多少灰塵,味道也很好聞。我貪婪地閉著眼睛,賣力地舔著珈的靴子,腦中不斷閃過亭的
畫面。
過了一會,珈也跪了下來和我抱在了一起,烈焰紅唇貼上了我的嘴唇,她把我的手握著按在她的雙峰上,示意我把他的文胸脫掉,自己就開始脫裙子。
我第一次和女友之外的女人這般親熱,我慢慢地脫去珈身上的文胸,那傲人的雙峰即將展示在我的眼前。
突然間,我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我猛地一驚,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一看是亭發來的微信:有空嗎?一起吃個夜宵?
這下我酒醒了一半,連忙站起身來:不好意思,我還有點急事,要先走了。我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珈,珈笑了笑:沒事,凱哥你儘管忙,下次記得來玩。
那今天的事?
放心吧,我懂得,不會說出去的。
我苦笑了一聲,整了整衣衫,走出小隔間匆匆和營還有保安大哥他們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我打了個飛的就到了和亭約定的泡泡店,只見亭已經在那裡點完菜了。
見我來也是微微一笑:我點了你愛吃的花菜和年糕。
我撓了撓頭,身上還殘留著些許的酒氣。不好意思,被保安大哥拉著去KTV唱歌,想逃都逃不了。
他幹嘛叫你去KTV,我不敢隱瞞,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當然這中間略去了和珈的纏綿。
亭聽完也是笑笑:我瞭解你,你不喜歡那種胭脂氣太重的地方。
確實,如果不是正好選到了一個玩過femdom的公主,我估計半個小時就走了。
不一會兒,各式各樣的菜就上來了,亭還是那個永遠吃不飽的亭,看著她的吃相,我不禁笑了笑:沒人跟你搶,不用急。
你不吃嗎?亭嘟囔著嘴。
我剛吃過……
那我不管你了啊。
吃完出來已經快10點了,我和亭走在回她家的路上。亭雙手插袋,慢慢走在我的前面。
我從後背抱住了亭,她沒有反抗:大寶。原諒我這一次好麼,以後我都聽你的,再也不會騙你了。
亭轉過身來,也緊緊抱住了我,眼睛紅紅的:你這個大豬蹄子,以後不要騙我了,再騙我,我真的不理你了。
好,我絕對不會再騙你了。
再騙我,我就……我就……我就閹了你。亭生氣的攥著小拳頭,在我前面擺了擺,威脅我道。
這麼狠?那我一定不會了……
去你的新家吧。
現在?
對,就現在,你的新家大門不是指紋進入麼,不用帶鑰匙吧。
嗯,那我們走吧。
很快,我們就打車到了新家,亭徑直走了進去。指著客廳裡的那張MMG椅子:這張椅子是不是你的EX買的?
我點點頭。
你把它搬到這裡來。亭指了指客廳正中央。
我照做了。
亭見狀笑了笑,便坐了上去。優雅地翹起了二郎腿。亭今天穿的是黃色的高幫帆布鞋,上面雖然是厚厚的羽絨服,但人的顏值在線,穿什麼衣服都是好看的。
你不是要向我認錯嗎?那你現在就好好地向我認錯,我要看看你有多少誠意。
說罷,亭翹起的腳尖朝著地上虛點了幾下,示意我向她下跪。
那是的我也是暗暗高興,果然亭說得對,我想要完全戒掉這個癖好,是不大可能的。
我順從地雙膝下跪,雙手撐地,跪趴在了亭的腳下,就開始給她磕頭,便磕還邊說:求亭主原諒,求亭主原諒。
我磕了很久,也喊了很久,卻一直沒有亭的回饋,既沒有讓我停下來的意思,也沒有像以前葭和怡一樣,踩
住我的頭讓我停下來。磕到100來個的時候,我慢慢的有點吃力了,便抬頭看了看亭,只見亭低頭玩著手機,翹著的二郎腿一晃一晃的:怎麼,沒力了?不是很喜歡磕頭嗎,那你繼續啊,拿出點道歉的誠意來,沒磕到500個不要停。
我大吃一驚,這小妮子也太狠了,要磕500個頭,一次可能就比我給怡磕的頭要多了。我暗暗叫苦,卻又不敢發作,只能使出渾身解數給亭磕頭。
等磕到400多個時,我已經是頭暈目眩,渾身開始使不上勁。
亭估計也看出我的疲憊,輕輕踩在了我的頭上,示意我停下來。
好了,夠了,應該能給你一個教訓了。亭捂嘴輕笑。
謝亭主恩典!我趴在了地上,眼中滿是感激。
亭笑著踢了踢我的臉,但是你以後如果再騙我,那連給我磕頭的機會都沒了。亭正了正色,嚴肅道。
是,奴才遵命。
起來吧,小奴才。亭笑著說。
我傻笑著站起來,看著亭,就想去抱她。亭也是很順從的撲倒我懷裡。
下次把你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視頻也給我看看,我想看看有什麼魔力,能讓你如此沉迷。
我聞言大驚:你要看?
是啊,你還不惜用另一個身份來給我科普,這麼想我虐你嗎?亭白了我一眼。
我,確實想……哈哈,你不會嫌棄我吧。
你看我會嫌棄你的樣子嗎?
那好,這週末吧。
嗯,這週末我正好休息,來我家吧,我家這週末也沒人。
於是,那個星期我搜集了好多對於我個人來說擼點很高的片子、片段,估計有二三十部,當然我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其中很多都是剛開始是femdom,後來就變成啪啪啪的那種。
週六一大早我就屁顛屁顛跑去亭家了。
亭見我這麼早來也是嚇了一跳:你真是精蟲上腦,賤的不行啊。
那必須的啊:我晃了晃我手中的移動硬盤,一臉壞笑。
我記得那個週六我和亭窩在她家書房裡,看了一個早上的femdom片,囊括了國產、日本、歐美,甚至還包括韓國、南美的一些。亭看的頭暈乎乎的,臉蛋紅撲撲的。我看得下體是硬了又軟、軟了又硬。
日本人還真是會玩,這種事情還要拍這麼長的時間。
那現在你對這些事情已經有所瞭解了吧?
不瞭解。亭調皮地吐吐舌頭:也不怎麼想了解。
我聞言,也是正了正色道:大寶,我們是要結婚,是要相依到老的誒。你現在給我一個準話,如果你不喜歡這個,我立馬就把我電腦、硬盤中的視頻都刪掉,一定努力去戒掉這個癖好。但是如果你能接受,也求你能適當滿足一下我小小的慾望。說完,我雙手合十,做哀求狀。
亭看我這樣子,手拍了拍我的臉,笑道:小奴才,怎麼求主人的?
我聞言大喜:奴才該死,奴才求主人原諒。說罷就雙膝下跪開始重重地給亭磕頭。
你先把衣服都脫了,奴才不應該穿衣服吧?亭玩味地看著我。
我急忙脫光了衣服,就剩一件褲衩。我看了看亭,就準備想把褲衩也脫掉。
亭擺了擺手,示意我停下來:小賤狗,內褲不用脫了,非禮勿視。你跪倒那裡面去,說罷努了努嘴。
亭是讓我跪到書房的電腦桌下面去。我不敢怠慢,挪了挪身子,鑽到了電腦桌下面。
亭書房的電腦桌是那種老闆桌,所以桌子下面空間很大,我在裡面還能
輾轉騰挪。
亭見我這麼聽話,也是笑了笑,兩隻腳踩在了我的肩膀上,小熊的棉拖鞋玩弄著我的臉:這麼想當我的奴才?
想!做夢都想。
那你想當我的老公還是當我的奴才?
我心中大罵:怎麼每個女的都這麼問?你讓我怎麼回答啊?
回主人:我都想。
哈哈哈,那你今天就先當我一天的小奴才吧,怎麼樣?
奴才遵命!
亭哈哈大笑:小奴才,主人的鞋底有點髒,怎麼辦呢?
奴才給您舔乾淨。說罷我很認真的舔起了亭的拖鞋底,亭的鞋底一點都不髒,這也和亭家裡很乾淨有關。
這麼髒也要舔?你這奴才也是虔誠,說罷亭脫下了拖鞋兩隻晶瑩剔透的小白腳漏了出來,我剛想含住,只見她一腳把我踹開:舔了鞋底的嘴還要舔我的腳?你腦子呢?說罷兩隻腳左右開弓開始扇我的耳光。
我第一次被扇腳耳光,那力度和手扇是完全不一樣的,羞辱感瞬間佔據了我的大腦,我的臉不知道是被扇紅的還是羞愧的紅。
亭見我被她扇紅了,也是不好意思地放下腳:你這狗奴才真沒用。說罷,亭站起來走到門口,雙腿岔開,玩味的看著我。
我心領神會,汪汪汪的叫了幾聲,迅速向亭爬去,試圖從亭的胯下鑽過去。
但是門框沒有很寬,加上亭叉開的角度沒有很大,我實在是鑽不過去。亭看我這糗樣,也是笑的前俯後仰:你這狗好蠢,怪不得只能當奴才。是不是啊,蠢奴才?
我抬起頭,可憐巴巴地望著亭,希望她能高抬貴腳讓我鑽過去。
想鑽過去嗎?
想!
那你不會求我啊?傻愣著幹嘛?
我開始給亭磕頭:求主人讓奴才鑽過去。
亭笑的那樣子,都快摔倒地上了。只見她一隻腳踩在一邊門框上,背靠著另一邊門框,而且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尺子,就開始抽我的後背,邊抽海邊嚷嚷:那你這條狗快點鑽啊!
這小妮子,虐起人來也是毫不留情,尺子打在背上是很痛的。我咬牙艱難地鑽了過去,亭跨過我的頭,側坐到了我的背上,還優雅地翹起了二郎腿,右手抓著我的頭髮:狗奴才,馱我爬兩圈。
羞辱感爆棚讓我的下體溢出了些許白色液體。我興奮地在亭家的客廳裡爬了起來。但是畢竟馱著一個100來斤的人,我的膝蓋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我之前在學校裡就因為打球傷到了膝蓋,這裡亭還不知道,後來她才知道的,她後悔地都快哭了)。酥麻疼得感覺讓我的行動慢慢變緩。亭很不滿意,拿著尺子就開始抽我的屁股,幸好我的屁股大,經抽,但還是被抽紅了。
亭見我是真的爬不動了,就示意我爬到她的鞋櫃前。我艱難地爬到了鞋櫃前。亭又故意從我的頭上跨了過來,站在我面前,嚴肅道:我在想,上次你這個狗奴才在單位更衣室裡,說幫我整櫃子,是不是就在對我的鞋子做猥瑣的事情?
我咧嘴傻笑:這都被你發現了。
叫我主人!你這條賤狗!說罷,亭又一尺子抽到我背上。
我痛的直叫:求主人原諒!奴才知錯了。
亭滿意地笑了笑:看來你很崇拜我的鞋子啊?
主人從頭到腳我都崇拜。我不要臉地壞笑道。
那你就好好崇拜崇拜我的鞋子!這個鞋櫃裡所有的鞋子,都是主人我的。我要你給我的鞋子磕頭,每雙鞋子都要拿出來頂禮膜拜,磕10個!磕
完了再來找我!亭也是壞笑著,拍拍我的臉。
我打開鞋櫃一看,好傢伙,雖然比不上葭家裡的那一面鞋牆,但是這個鞋櫃也比我家的大多了,裡面起碼放著20多雙鞋子。那我至少得磕200多個頭。
我不敢怠慢,從最左邊的上面開始拿出來一雙靴子就開始磕頭,磕完10個再放回去,再拿下一雙。亭見我如此虔誠,如此聽話,也是很滿意:對就是這樣,你先磕著,我去換件衣服。
等我把鞋櫃裡的所有鞋子都拿出來放回去之後,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了,膝蓋的痠麻疼讓我實在跪不住了,就癱倒在地,大口的喘著粗氣。
這時候亭從房間出來了,能看出她明顯打扮了一下,化了一個淡妝,上身是寬鬆的短款風衣,下身是深色牛仔褲。她見我攤在地上,又看到我膝蓋紅紅的,很是心疼:你說你,好好的非得喜歡這樣子,何苦呢。
我笑了笑:我就是喜歡被你虐啊,我的大寶。
亭白了我一眼,扶我到沙發坐下,很是貼心地幫我揉了揉膝蓋。
肚子餓了嗎?折騰了一早上,我今天沒空做飯了,只能下樓隨便吃一點了。
我躺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會,加上亭的按摩,也算緩過神來了。笑道:吃不到媳婦燒的菜,有點失望啊。
亭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還不是要陪你玩,不然我還有時間買菜燒菜的。
別呀,天天燒菜會變黑的,我的小亭亭這麼白這麼美,不能變黑那以後都你做飯?
沒事啊,只要你不嫌棄難吃就行。
亭白了我一眼,目光移向了鞋櫃的位置:你剛才對著所有的鞋子都磕過頭了?亭詫異地問道。
是啊,不然呢?
你還真是……賤啊。
主人您的命令我還能不執行嗎?我兩手一攤。
哦?那你現在躺著很舒服啊,還不給主人跪下!亭突然厲聲喝道。
我嚇了一跳,立馬重新跪倒在亭的腳下。
亭用拖鞋勾起了我的下巴:狗奴才,爬過去,幫主人把那雙靴子取來。
我不敢怠慢,迅速爬到了鞋櫃前,取出了亭所說的那雙靴子。這是一雙深棕色的長筒的及膝皮靴,是那種麂皮絨的材質,靴跟估計有五六公分的樣子。
亭笑著說:不許用手,狗奴才只能用嘴叼過來哦。
我的下體已經膨脹到不行,叼鞋子的行為讓我的羞恥感爆棚。我用上下嘴唇緊緊地抿住了靴筒的邊緣,輕輕用裡面的牙齒扣住了一點,儘量讓靴子不要掉下來。
亭雙手抱胸,二郎腿翹的老高老高的,腳上的拖鞋似掉非掉,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好不容易爬到了亭的腳下,我把靴子舉過了頭頂:奴才恭請主人穿鞋。
亭憋了好久終於還是笑出來了:你這條小賤狗,真是可愛,以後就留在主人好好伺候主子知道嗎?亭邊說邊穿上了靴子。
穿搭完畢,亭走到鞋櫃邊的全身鏡前面瞅了瞅,整了整頭髮和儀容。
鏡中的亭美若天仙,我不由自主地爬了過去,在亭的腳下倒頭便拜。
亭回頭衝我一笑踩住了我的後腦勺:狗奴才也去洗漱洗漱,身上髒死了。
我低頭看了看我赤裸的全身,都是紅一塊黑一塊的,還帶著亭的拖鞋印,很是狼狽。只得去洗手間洗澡。
洗完出來,亭見到煥然一新的我,眼睛也是亮了起來:你這奴才,打扮一下果然還是有點人模狗樣啊。
聞言,我又賤賤地跪在亭的腳下:我這樣的帥奴
,才能配得上您這樣的仙女主人啊。
亭拍了拍我的臉:別貧了,快點起來,你不餓我還餓呢。
就這樣,亭也開始和我玩SM了,但是頻率很低。說白了,亭還是沒有像葭那樣天生的屬性,也沒有像怡那樣虐人的天分,亭是適合做女朋友,做老婆的那種賢妻良母型。但是,亭很喜歡抽鞭子,這是讓我很詫異的一點,雖然網上買的那種鞭子抽過來不會很疼,但是亭怡抽起來,就會很投入,很使勁。
另一方面,我和亭的地下戀情,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有一次我和亭在路上逛街,被別的支行的同事看見了,傳到了我們支行的同事耳朵裡,就這樣傳開了。同事們除了恭喜之外,也不乏為我和亭的前途暗暗發愁的人,其中也包括我的死黨:偉和洪。因為過國有銀行硬性規定,夫妻雙方必須要有一個辭職,我和亭也是犯愁。那時候正好是亭在競選櫃檯主管的關鍵時刻,為了讓亭能成功升職加薪,沒辦法只能是我提出辭職。
和家裡人溝通了一下,我便辭職去了一家股份制銀行,雖然沒有了主管的頭銜,但是工資待遇也差不多。況且我這個人一直以來都不會去在意什麼行政等級有多高,出來打工,拿到手的錢才是實實在在的對麼?所為勞動不分貴賤,能掙錢才是硬道理。
但是亭一直過意不去,她認為我是為了保全她的主管職位,而放棄了自己的主管職位。對此她到現在也一直是耿耿於懷。我幾次都勸她不要在意,我在股份制銀行,以我的能力,也能慢慢爬上去啊。
但是從客觀上來說,這件事情後,亭確實就對我死心塌地了。亭比我小很多,所以她的第一次也理所應當地給了我。
時間很快到了2017年底,第二年就是我和亭訂婚的年份,通過雙方家長的幾次面談,我和亭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所以在訂婚之前,拍婚紗照就成了首要的任務。那時候亭已經是會計主管,算科級幹部,平時請假比較麻煩。在經過了層層審批後,亭的年假終於批下來了(從此能看出銀行真是壓榨人,最基本的年休假都要剋扣)那時候我和亭選擇了國內沿海城市的旅拍,去三個城市,一共要拍一個星期。
再加上那時候是冬天,穿著一字肩的白婚紗白天別提有多冷多累了。’
但是那時候,我們選的套餐中,住的旅店都是頂級的,都是那種豪華的總統套房。所以每天拍完回到酒店休息,再來上那麼一發,那就是神仙般的感受。
還記得那是旅拍的最後一天,第二天基本上沒有什麼拍攝任務了。而且早就聽說這家酒店的自助餐很出名,而且營業到晚上12點,所以晚上我和亭準備去酒店的自助餐廳裡大吃一頓。
白天拍完照片,兩個人回房間換了衣服,亭還要打扮一下再出門,已經是晚上9點多了。我和亭喜歡低調和清淨,於是習慣性地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
自助餐廳很大,但是這個點,該吃晚飯的人都已經吃完了,吃夜宵的人卻又還沒來。雖然餐廳也慢慢擺上夜宵的菜色供賓客選擇,但是人很少,我印象中我剛進去時,除了我和亭,就只剩一桌金髮碧眼的外國人了。
環境很不錯啊。亭滿意地環顧餐廳四周,頻頻點頭。今天我的女神穿了一件駝色的大衣,下身是黑色的燈籠褲,悠閒地翹著二郎腿晃
著腳上的馬丁靴。
我知道亭最喜歡吃的就是海鮮,所以我拿了很多的帝王蟹腳和蝦過來。
真好吃啊,這個帝王蟹。亭剝蟹的手法很厲害,我自愧不如,往往我才吃了兩隻,她已經吃了4只了。
不一會兒,桌上已經堆滿了蟹腳殼和蝦殼,我就準備先去把這些垃圾到了。
啊!我猛的抬頭看見亭眉頭皺了皺:剝了好久,掉地上了。我低頭看了看,只見很大一塊蟹肉掉在了地上,亭的靴子上都沾上了一點。
浪費啊,還把我的靴子都搞髒了,頭疼。
我忽的精蟲上腦,壞笑著對亭說:不會浪費的,給我吃吧。
亭詫異的看著我:掉地上了你還吃?
嗯,隨即我撿起了那塊肉,一口吃了進去。
亭看著我也是笑了笑:小狗狗又要開始犯賤了呢?
我微微一笑,單膝跪到桌下,準備幫亭擦靴子。
亭忽然放下二郎腿,踩住了我的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低聲說道:這裡這麼多人,你確定要犯賤嗎?說完還碾了碾。
我看了看四周,根本沒幾桌人,而且我突然覺得我找位置的技術真是一流,因為我和亭的位置在一個拐角處的角落裡,靠著窗,只有人故意探頭過來看,才會看見我們,不然是根本不會被發現的。
我確定,我想要。我傻笑著從下面看著亭。
亭被我逗得也是沒轍,只見她也環顧了一下四周,確認安全後狠狠瞪了我一眼,隨即重新翹起了二郎腿,那一瞬間明顯踢到了我的鼻子,皮革混雜著香水的味道,真好聞。
你要犯賤,就犯地徹底一點,兩條腿都跪下來。亭命令道。
我順從的雙膝跪在亭的腳下。準備用紙巾去擦聽得靴子。
亭晃著馬丁靴,把我的紙巾踢落在地上,似笑非笑地說:小奴才,你用什麼擦啊?
我突然回過神來,給亭磕了3個響頭:主人見諒,奴才一時愚笨。便伸出舌頭把亭靴子上那一塊汙漬給舔乾淨了。
亭滿意的笑了笑:你這小奴才,真不怕人來啊?
不怕,有亭主在,奴才什麼都不怕。
亭笑著拍了拍我的臉:快起來吧,一會真來人了。
我不願起來:主人,我們再玩一會嘛。
亭白了我一眼:我怎麼攤上這麼個賤老公。
說罷亭扔了一塊龍蝦炸片下來:吃吧,小狗。
我如獲至寶,立馬趴下去舔吃起來。
亭銀鈴般的笑聲也是傳了過來:這個也給你。說著又扔下來幾隻蝦,還是已經剝好的。
有一隻不小心被亭踩了一下,上面還留下了淡淡的鞋印。
亭很不好意思:這隻算了,太髒了。
被亭主踩過的怎麼能算髒呢?說罷我就要趴下去吃。
亭怔了一下,隨即一下子把那隻蝦踢出去好遠:小賤狗,那你去吃啊。
我心下大喜,從桌下面鑽了出來,就要奔蝦而去。
突然間,我眼前閃過一個人影,我假裝淡定的撿起了蝦,定睛一看,是服務員過來幫我們收盤子。我是怒從心起,沒好氣地把蝦扔進了盤子,就讓服務員端走了。
亭笑了笑:快點吃吧,要犯賤回去再說。
待回到酒店,我有點醉,就癱在床上休息,亭見狀就先去洗澡了。
我藉著酒勁在趴在地上舔著亭的馬丁靴和早上拍攝時候用的高跟鞋。還不停地套弄著老二,很是享受。弄到忘情時,我突然想到了之前再三央求亭隨行李帶著皮鞭,還壓在行李箱底沒拿出來,因為之前拍攝任務重,
回到酒店基本上啪啪啪了就沒體力再玩別的了。今天是最後一個晚上,再不玩就白帶了。
於是我趕忙打開暖氣,脫光了衣服,連褲衩都脫了。嘴裡叼著皮鞭,就在跪在浴室門口等著我心目中無比高貴的亭主出浴。
過了一會,亭裹著浴袍出來了,看我虔誠無比地跪候著她,不免嚇了一跳:你這狗奴才,嚇主人一跳。說罷她穿著酒店的拖鞋就狠狠踩住了我的老二,死命往地上碾。
我痛並快樂著的,不禁發出了呻吟聲,連皮鞭都掉到了地上。
亭笑了笑:把鞭子叼起來。
我興奮地跟著亭後面爬到了沙發旁,亭優雅地捋了捋浴袍坐在了沙發上,兩條潔白的小腿,就算穿著酒店那種一次性拖鞋,也是那麼的好看誘人。
亭看了看我,淡淡道:你這麼喜歡吃我踩過的東西嗎?
我咧嘴傻笑:喜歡啊。
亭看著我堅硬無比的老二,不禁白了我一眼:真是沒出息。說罷毫無徵兆的一鞭子抽到了我的背上,我猛的一哆嗦。
我問你,你這麼賤,是不是別的女人教的?說罷又是一鞭子抽到我的背上。
我倒吸一口冷氣,雖說鞭子有點痛,但是話題更沉重。
亭看我沒說話,一臉壞笑道:是你大學裡的葭,還是之前的怡?說著摸了摸手中的小皮鞭。
我……
啪!又是一鞭子抽了過來,我嚇得摔在了一旁。
亭見我這糗樣,也是大笑:你是不是怕了啊。
我答應了亭以後不會騙她,況且現在亭已經是我下半輩子的伴侶了,夫妻之間還是要坦誠布公為好。
是,是葭。我羞紅了臉,爬起來重新跪好,因為亭翹著二郎腿,於是我把額頭貼在了亭踩在地上的那隻腳的腳背上,以示惶恐與虔誠。
亭怔了怔,冷冷道:果然是別的女人開發的。
我跪趴在地上,幾乎蜷縮成一團,酒都醒了一半,連連給亭磕頭,以求原諒。
亭見我如此,也是笑了笑:雖然我不開心,但是你沒騙我,很好。但是……亭一臉壞笑地看著我。
但是怎麼了?我抬頭望著亭,略顯疑惑。
但是,我不開心,就想抽你這條賤狗啊!哈哈哈。亭猛的站起來,揚了揚手中的小皮鞭。
說罷,噼裡啪啦,鞭如雨下,這種某寶的鞭子軟軟的,輕輕地,其實抽過來一點都不痛。但是亭抽的很用力,我還是被抽的滿地打滾。
主人饒命,主人饒命。奴才再也不敢了,奴才以後只效忠亭主一人。我抱著腦袋左躲右閃,連忙求饒道。
但是似乎這也不能解除亭心中的怨恨,而那明顯是一種吃醋的怨恨。亭揮舞著小皮鞭猶如拳皇中的Whip一樣,我興奮的滿地打滾。
打了一會,亭可能累了,氣喘吁吁地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狗奴才給我爬過來。
我摸著身上紅紅的鞭痕,一骨碌爬到了亭的腳下。
她一腳踏住我的腦袋:你給我聽好了,以後如果和別的女的玩這個,我就閹了你。亭正色道。
謹遵主人命令!
一夜纏綿,略過不提。
所謂三秋桂子迎新人,十里荷花憐子心。鴻雁飛過留書痕,佳偶天成戶對門。
我和亭終於結婚了,亭潔白的婚紗,雙手捧著鮮花,美麗的像童話,酒店的交響樂,似乎在敲打幸福的密碼。這天我終於迎娶了心目中的女神、女王、女主人。
就在前一天,亭還和我說,我們的婚禮不需要眼淚和哭泣,只需要笑容
與美麗。但在亭擁抱她爸媽時、當我單膝下跪求婚時,還是忍不住哭了。
那天我叫了很多很多親朋好友,當然也包括怡,包括鑫和婧。
兄弟借一步說話?鑫神秘地向我擺了擺手。
我饒有興趣地跟著他走出了大廳。
這是葭給你的紅包。
我怔了怔:你覺得我會要嗎?我苦笑了一聲。
你不要也得要哦,她說了,如果現金不收,一會直接打到你的支付寶裡,也是一樣的。
我只能接過紅包:她還在意大利?
鑫擺了擺手:我也不曉得,應該還在吧。
凱!有你的電話。因為那天很忙,所以我的手機一直放在我的主伴郎,洪那裡。
我接過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便沒有理會。
不認識的號碼,不用管了,我搭著洪和鑫的肩膀就往裡走。
滴滴滴,我手機又響了,我拿出來一看,不免心中一驚:我是葭,新婚快樂。
鑫也看到了,識趣地拉起了洪就往裡走。
我趕忙回電,只嘟了一聲,葭就接起來了:凱,新婚快樂哈。
謝謝。我也是連忙答謝:你現在在哪裡呢?
哈哈,你猜啊?葭還是那時候的那種古靈精怪。
你不是一直在佛羅倫薩嗎。
是啊,我這兩天回來了。在我自己的城市裡。
我聞言大驚:你回來了?
是啊。
那你怎麼不來現場?
電話那頭的葭似乎頓了一下,隨即笑道:你可別自作多情哦,我可不是專程為你回來的哈。
既然來了就來喝杯酒唄。我咧嘴傻笑我怕我出現,會把你搶走哦。
哈哈,別說笑了,你不是結婚了嗎?
是啊,兒子都2歲多了。
恭喜你啊!
我才要恭喜你呢,娶到這麼漂亮的老婆。
我的思緒似乎突然回到了那無憂無慮的大學時代,和葭漫步走在校園的角落裡,湖邊的小亭子裡。
一晃這麼多年了啊,你不會怪我那時候不辭而別吧。
現在不怪了啊,我們現在不是都很幸福嗎。對了,你爸媽後來有複合嗎?(之前我略有耳聞,說葭的爸媽已經複合了,所以我才敢這麼問的)嗯,他們現在都在意大利,自己重新開了一家服裝廠,現在也算滋潤。
那就好,那就好。
好了不多說了,打擾你這麼久了,新郎官快點去陪你的新娘子吧。到時候要怪你了。說完,葭就把電話掛了。
我搖了搖頭,的確,現在我的心裡只裝得下亭,葭的突然出現,雖然讓我有點手足無措,但是我心中的對她的那種感情,似乎真的已經隨著時間在慢慢淡去,以後,剩下的可能只有友情,和那麼一絲的遺憾。
在幹嘛呢?亭已經換上了墨綠色的禮服,這更加襯托出她的白皙和美麗,10釐米的高跟鞋在她腳上也是光彩照人。只見她站在大廳門口看著我。
我回頭衝著亭笑了笑:沒什麼啊,一個老同學,說來不了很抱歉。
哦,快點進去吧,這麼多桌都還沒敬酒呢。
還有這麼多桌嗎?
誰叫你爸媽還有你的朋友這麼多?亭假裝生氣地衝我吼道。
哈哈,別逗了,快進去吧。
寫回憶錄確實很傷神很費腦,寫到後面越發覺得自己寫的很水,沒辦法,把發生過的事情像流水賬一樣寫下來,和亭之間,並沒有特別的亮點和劇情。一邊擔心自己會斷更,一邊又擔心更新了兄弟們又會不喜歡看。但慶幸的是,我到最後也是在這兩種糾結和矛盾中堅持了下來。,完成了
這兩部拙作。
有人可能會說我對不起怡,其實我再嘴硬也沒用,確實是我對不起她,不然我也不會在她離開之後會有那麼大的失落,哭的不成樣子。所以我結婚的時候一定要叫她過來,她本來不想出席的,但是還是拗不過我,還是來了。亭現在和怡關係也不錯,有時候甚至會討論我是不是還是那麼賤,這讓我很無語。
我的初心一直是想把最真實的體驗和事情展現給大家,所以,文中沒有大神們那種跌宕起伏的劇情;沒有驚險刺激的調教;沒有那麼多女一女二女三,因為我這一輩子就談過這三個女朋友,哈哈!
那麼到這裡,兩部回憶錄到這裡就都結束了。我數了一下,居然寫了8萬多字,也算過了一把作家癮。接下來我會繼續潛水欣賞論壇各位大神們的作品。這一段時間謝謝各位的陪伴,最後,希望女主天地越辦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