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2
作者:陽光使者123
只是這樣就完事了,你打算怎麼辦?你試試看吧。
丈夫對我的挑釁非常生氣,顫抖著雙手抓住我的腳,想從臉上取下來。但是像小學一年級學生的肌肉力量,我的腳絲毫沒有動。我一邊踩著丈夫的臉,一邊教他。
“你受了重傷,手腳都不能動了。只會用小孩子的力量,沒有柺杖只能爬。而且,我再也不回去了。我第一次稱呼丈夫為“你”,
他好像在我的腳下受到了打擊。「嗚,騙人!醫生說只要康復,一定會痊癒的……”“笨蛋,那肯定是為了安慰你才撒的謊吧。連這種事都不知道,真是個可憐的男人啊!”我從丈夫的臉上取下腳,強行剝下了他的衣服。
把襯衫撕得粉碎,把褲子和褲子都脫了搶奪,給他全裸。當然,丈夫雖然反抗了,但是如果手腳不靈便,那就無可奈何了。丈夫大概是因為屈辱吧,全裸地顫動著四肢爬行的身體,在地板上掉下了眼淚。我抓著丈夫的頭髮,抬起低著頭的臉,給她貼上自己手痛得厲害的往返瓶子。
在打了丈夫的臉頰的瞬間,背電流跑,感到了強的快感。是的,這是我老公想做的事。我因為快感而忘記自我,瘋狂地持續著掌聲。雖然丈夫想用雙手擋住一巴掌,但畢竟是和孩子一樣力所不能及的事。
“喂,住手,住手!”丈夫終於發出了悲鳴,放聲大哭。我離開了丈夫的頭髮,踢了下臉摔倒,再次踩了他的臉。”這樣一來,稍微明白了自己的立場嗎?
今後請叫我“夫人”。你的事情就是這樣……我會叫你男奴隸的。我一邊踩著丈夫的臉一邊放言,他在我的腳下惋惜地哭了。
看到因屈辱而扭曲的臉,有著無法比喻的快感。我脫下踩著的腳,命令了丈夫。”男奴隸,跪在那裡!”老公紅著臉,搖搖晃晃地活動著殘疾的身體,端坐在我的腳下。
一想到他至今為止像個女僕一樣對待我的妻子屈服於我的內心,我就覺得很開心,很害怕。”男奴隸,你怎麼稱呼我呢?”我為了精神上嘲弄丈夫,故意壞地提問。丈夫相當可惜口吧。
眼睛裡堆滿了淚水,顫抖著回答道。”哦,是夫人……”“是啊,別忘了這個詞的用法。那麼,我給你戴上奴隸的印記。
我笑著把在寵物店買的狗項圈戴在丈夫的脖子上,掛上了小小的南京鎖。這樣丈夫就不能自己摘項圈了。聽到了南京鎖咔嚓咔嚓的聲音,聽到了丈夫被定位為奴隸的聲音。然後把領先系在丈夫的項圈上,一邊用力拉一邊打招呼。
“別發呆,我回你房間去。”丈夫被拉著項圈往前摔,急忙爬了四個跟在我後面。看到像狗一樣悲慘的丈夫的身影,我高興得脊樑直打顫。我把丈夫拽進他的房間,他嚇得瞪大了眼睛。
地板的丈夫的房間衣櫃·桌子·書架等的傢俱全部丟失,牆各種鞭子·皮帶·dildou等種種的責備工具被裝飾,在房間的角落大型犬用的鋼鐵籠被放置。是的,從我接受醫生說明的10天前開始,就花費工夫處理丈夫的傢俱,把房間改成了調教室。”我為你把房間打掃乾淨了。你應當感謝。」
“……”即使我跟他打招呼,丈夫也因為過於驚訝而無言以對。我抓著丈夫的頭髮,用力地拍了一巴掌。”好棒”
我訓斥了發出無情的悲鳴的丈夫。”什麼啊,你
呢!我好不容易為你整理了房間,卻連句感謝的話都不能說!這種不懂禮貌的男奴隸,我要好好懲罰他。
我手裡拿著掛在牆上的一根鞭子,敲打著地板發出聲音。丈夫害怕鞭聲,慌忙道謝。「哇,太太,謝謝您。」“事到如今已經晚了!你還在心底,就當做是丈夫一樣看不起妻子的我。所以,我也不能馬上向你道謝!”
我狠狠地甩下了一根黑亮亮的鞭子。發出吱吱的清脆的聲音,丈夫叫了起來。這個房子本來是隔音規格,所以在家裡無論發出多大的聲音,外面都聽不到。所以,我才能安心鞭策丈夫。
我繼續揮動鞭子,丈夫在地板上滾來哭去。丈夫身上不斷地刻著紅色的條痕。我看到丈夫苦悶痛苦的樣子,全身像被電流貫穿了一樣的快感。自己也明白了子宮疼,那裡被torotoro濡溼著。
女人的我只是稍微揮動了手臂,作為大的男人的丈夫苦悶,發出快要死了的悲鳴。這種強烈的快感入了迷,我立刻被鞭子俘虜了。雖然我不記得被鞭打過幾次,但當我回過神來時,丈夫在我的腳下全身都沾上了紅色的條紋,氣息也斷絕了。我陶醉於鞭打的快樂。
我踩著丈夫的頭,大聲訓斥。”這樣的話你已經不是我的丈夫了,你知道我是卑鄙的男奴隸嗎?怎麼樣!”從腳下傳來了蚊子的叫聲。”……好的,知道了。深切地體會到自己是卑鄙的男性奴隸……”
我從丈夫的頭上取下腳,命令他正坐。「男奴隸,看你那疼愛你的鞭子。這是正宗OWK的鞭子。不愧是強大的威力。
要是從前責備道具,也感到害羞不去成人商店不成,不過,現在用互聯網訂購能訂購,變成了便利的時代。你也很高興吧。我捋著鞭子,一邊炫耀著丈夫一邊解釋。丈夫正坐著聽了我的說明,突然低下了肩膀,低下了頭。
我用鞭子在丈夫旁邊的地板上打,大聲喊。”我明明在說話,你的態度是什麼啊!”“好,原諒我吧。”看到丈夫那膽怯的表情,心情真好。
我把鞭子放在地板上,脫掉內褲,扔到丈夫的臉上。”因為疼愛你,所以出汗把內褲弄髒了。請將它涮乾淨。丈夫用顫抖的手拿著褲子凝視著,但好像怎麼也說不出口。
我把放在地板上的鞭子撿起來,好像很討厭地問他。”哎呀,我的褲子不燙嗎?我的褲子有那麼髒嗎?”“不,沒那回事。”老公看了我手裡的鞭子,慌忙把內褲最髒的切口放進了嘴裡。
還是鞭子的威力出眾。以前,從做騎馬的朋友,有騎手拿著馬鞭的時候和沒拿的時候,馬的態度不同的事。連馬都是這樣,所以只要是人就更不用說了。我一邊捋著黑亮亮的一根鞭子,一邊不懷好意地笑著看著丈夫痛苦地歪著臉,一邊啃著內褲。
丈夫的嘴裡充滿了我女人的臭味吧。丈夫吃了一陣麵包後,從嘴裡出來給我看,用顫抖的聲音問道。”夫人,這樣可以嗎……”我看到褲子的汙垢變得很薄,“算了,就這個程度饒了你。
然後仰臥。大方地回答了。丈夫稍微鬆了一口氣,仰面朝天。我向後跨過丈夫的臉,坐下了。
用屁股壓碎丈夫的臉,搖晃著腰,從下面傳來痛苦的呻吟聲。丈夫雖然想用雙手將我的屁股稍微推上去,但卻絲毫沒有像孩子一樣的力氣。我搖了下腰,在丈夫的臉上蹭了一
下胯股,蹂躪了他的臉和精神。自從結婚以來,一直被丈夫虐待的我,如字面意思,把丈夫放在屁股上,真是說不出的快感。
我抬起屁股,命令丈夫。”你已經不是人類了,就像狗一樣。我替你用黃油狗。男奴,舔我的那裡!”丈夫大概是因為屈辱吧,身體顫抖了,但是沒有反抗,伸出舌頭開始舔我的陰部。已經變得興奮敏感的我的那裡丈夫的舌頭爬來爬去,極好的快感從頭到腳尖到達了。
電流流向克里特里斯,子宮溶化流出的快感讓我很苦悶,“男奴隸,你要多舔點啊!啊,真受不了!不由得大聲叫了起來。我挺起背迎接了絕頂之後,暫且坐在丈夫的臉享受了餘韻。
突然注意到,丈夫的男性自己也瘋狂了。丈夫因為禁慾的住院生活也長,受到了我的陰部刺激吧。我伸出手,握住丈夫硬邦邦地屹立了的東西,慢慢地上下擁擠起來。在我的屁股下,聽到了丈夫的咕嘟咕嘟的聲音。
“呼呼,手腳雖然不能正常動彈,只有中間的腳是健康的。真是卑鄙的男奴隸。我嘲笑的話丈夫是不是感到恥辱,顫動了身體。可是我手中的東西,越來越硬。
我也不由得興奮起來,彎下身子把丈夫的東西含在嘴裡。口中,感到快要裂開了的壓力。丈夫也好象相當感到。我用嘴唇夾著丈夫的東西,舌頭像纏繞一樣地舔著,上下了頭。
屁股下的丈夫的呻吟聲變大了。丈夫也接近了頂峰吧。我放開嘴,再次用手捂住了。丈夫的東西到極限硬地膨脹,現在快要破裂了。
但是不能給男奴的丈夫免費快樂。我放開手,站起來離開了丈夫。然後從掛在牆上的鞭子中選擇了九尾鞭,回到了丈夫那裡。丈夫的東西不知羞恥地狂亂著。
我踩著丈夫的身體固定,揮起九尾鞭對丈夫放言。”誰說可以勃起!明明是男奴卻驕傲自大!也不害羞,這麼大地硬。這樣的東西,我要這樣做!”丈夫用害怕的眼神抬頭看著我,好像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我用盡渾身的力氣向丈夫變硬的東西揮下了九尾鞭,發出了尖叫。
但是,我還不允許。繼續用九尾鞭打丈夫的東西,不過,在第三打丈夫使之痙攣,使之噴出了大量的白濁液。丈夫射精後仰麵筋疲力盡,但我不允許。我用九尾鞭打了丈夫的肚子,並訓斥了他。
“你怎麼了!被鞭打在那裡射精,多無恥啊!這個變態!用髒液把地板粘上。自己拿出來的東西,自己舔一舔吧!”丈夫抽泣著扶起身體,開始舔著趴在地板上的精液。那個醜惡的身姿,我自己一邊命令,一邊噁心了。這麼悽慘難看的男人竟然是我的丈夫,真讓人不舒服。
我決心要更加貶低丈夫。我也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脫掉,全裸了。然後從掛在牆上的責備道具中選出陰莖帶,安裝在腰上。丈夫舔完了地板,用害怕的眼神看著我。
我朝著丈夫的方向,信口開河。”男奴隸,現在就來侵犯你。如果討厭的話,就儘可能的抵抗,或者逃避。”我走近時,丈夫慌忙地在房間裡爬了四下四下四處逃竄。我毫不費力地追趕著丈夫,把他全身覆蓋,將他壓垮。
但是,直接犯的話沒有意思。我放鬆了力氣,故意解放掙扎的丈夫放跑了。丈夫爬著,拼命地四處逃竄。我從背後拉著丈夫的腳,用腳踢著他的手,託著他開心了。
我
抱著丈夫的身體,揮動著只有小學生才能發揮的四肢,盡情享受丈夫那虛幻的抵抗,沉浸在優越感中。
丈夫疲勞不堪,我命令他端坐。失去抵抗力和體力的丈夫,一邊扯著屁股坐在地上。我在丈夫面前站了起來,在他的嘴邊紮上了陰莖樂隊的dildo。
“含著這個,用舌頭好好地舔一遍。你也是男人的話,應該知道舔哪裡舒服吧。丈夫屈辱地歪著臉,叼著地獄的尖端。我搖了搖腰,把迪爾多插入丈夫的喉嚨,他使眼睛發黑,很痛苦。
我花時間讓丈夫舔了Dildo,俯視那個情況享受了。雖然沒有肉體上的快感,但讓丈夫口交的優越感,給了我十二分精神上的快樂。我拉下腰,從丈夫的嘴裡拔出dildo,命令他趴成四肢向後仰。丈夫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後,顫抖著爬上去,向後仰,屁股朝向我。
我蹲下,用丈夫的唾液黏糊糊地做了的dildou的前端在肛門裡(上),打算插入。因為しかい的丈夫緊緊地關著肛門,怎麼也不能插入。我用右手握住丈夫的背囊,用力地做了。”男奴隸,放鬆屁股的力量!否則,我就把睪丸捏碎!”
被抓住男人的要害,是不可能抵抗的。丈夫一邊抽泣一邊放鬆了括約肌肉。我肛門鬆弛了的瞬間,很強地伸出腰,一口氣直腸深插入了dildue。”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