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顏竹調教紀實)
作者:老鼠
第一幕初見顏竹記得那是一年冬天,記憶深刻的是冬至,北方人吃餃子的日子,我一個人在煙臺的大街上閒逛,因為喝了點酒,再加上剛剛下了層薄薄的雪,路上有些滑,我踉踉蹌蹌的走在無人的街道上,沒有目的,也沒有方向。
一個人從臨沂農村出來闖蕩,很是不易,找工作因為年紀小身體瘦弱,總是四處碰壁,在這樣的日子裡,便格外的想家,但我有好幾年沒回家了,當初不顧家裡反對輟學出來打工,不混出個人樣,真是沒臉回去。
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個巷子裡,也沒有路燈,也不知道走到什麼地方了。
外面實在是太冷了,我穿的又少,正好看見遠處有一家不錯的房子有光亮,竟然鬼使神差的想翻牆進去看看,可能就是想取取暖吧,也沒多想,但是牆上也有雪,沒站穩,突然腳下一個踉蹌滑到了,頭重重撞到院子裡面的地面上,便失去了知覺……
“嗯……這就是你闖進我家的理由嗎?”
一位戴著眼鏡,文文靜靜的女孩子站在我面前,略帶懷疑的口吻質問著我!
她披肩的長髮,上身穿著灰色的毛衣,下身是短皮褲,踩著一雙橘色的棉襪,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樣子,手裡面還捧著一杯熱咖啡,似乎還有點怕冷。
“真是的這樣,我沒有騙你,你看我,像壞人嗎?我才20歲,雖然高中沒念完就出來打工了,但好歹我也算是半個讀書人,你就相信我吧姐姐”
“嗯?要我怎麼相信你呢?我一個人住,突然就在院子裡發現一個陌生人,怎麼都覺得可疑吧,嗯~~~看起來倒是挺乖的”
小姐姐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帶著些許微笑。
“那姐姐,你就別綁著我了,你看你把我綁的,手和胳膊勒的這麼緊,而且你為什麼還要把我的腿也綁上啊,我這樣除了跪著,什麼也做不到,而且你綁就綁唄,怎麼還把我衣服都脫掉了啊……”
我一邊說著,一邊想掙扎一下,越來越覺得這個姐姐有點怪怪的。
“誰說你只能跪著了,你還可以躺下!”
剛說完,小姐姐輕輕一腳就把我踹倒在地上,我失去平衡斜躺在地板上,掙扎了幾下都不能起來“你這是要幹什麼啊?放開我好不好,再不放開我我可要生氣了,”
“呦~你還會生氣呢!”女孩的腳一下踩在我的臉上,我想躲,她卻更加用力的踩著,憋的我臉通紅,也沒辦法掙脫,感覺好屈辱“而且我也不是什麼姐姐,記住了小傢伙,我叫顏竹(微信),顏色的顏,竹子的竹。也就是說,你不聽話,我就給你點顏色看看,我會用竹子抽打你的屁股,把你的屁股打開花,哈哈~”
“別~別~姐姐,我聽你的就是了”
我現在也只能屈服,畢竟我被捆的跟個粽子似的,也沒法反抗,不如等待機會實現逆襲,嘿嘿,我心裡這樣算計著。
哐~哐~兩下,顏竹的腳狠狠的剁在我的臉上,疼的我差點瞬間失聰“叫我顏竹媽媽,聽見沒有?以後你要是再敢亂叫,我就把你的臉踩扁!”
“哎呀~好好,顏竹媽媽,顏竹媽媽饒命,我不敢了,快把我放開吧,我都聽你的”
我一邊回應著,一邊犯嘀咕,怎麼還讓我叫媽媽,這女孩很詭異,暫且糊弄過去,等待機會逃跑,不不不,說不定我還可以制服她,順便把她家的值錢東西都拿走,一不
做二不休,哼~。
“嗯?我看見你好像在偷著笑啊,你在盤算什麼呢?好像你並不會很乖啊!”
“沒有!沒有!我肯定會很乖的,真的,我說話算話”我語無倫次的辯解著“這樣啊,那好吧,來!聞聞我的腳,證明你剛才說的話!”
“啊!?……”
“怎麼了?不乖?你看我就說你不會乖乖的吧,我可不能放了你!”
“不不,我可以的,我可以的”
我閉上眼睛,厭惡的把鼻子湊上去,貼在顏竹的腳面上聞了一下,咦?還挺香!不可能吧,女孩子的腳都是香的嗎?以前沒發現呢,但是顏竹的腳的確是透著淡淡的香草的味道。
“好聞嗎?小傢伙!”
“好聞,好聞!”
我這次可是真沒說謊,真的是很好聞,我甚至想伸出舌頭舔一下“誰允許你舔了?”
顏竹又重重的用腳剁在我的臉上,似乎還不解氣,又用腳背用力踢我的肚子,鑽心的疼痛讓我乾嘔了幾下,可惜胃裡面除了殘存不多的酒水,就沒有一粒米了,我突然想起來,我已經兩天沒正經吃過東西了。
“不是的顏竹媽媽,我是因為餓了,不自覺就伸了下舌頭,我不是故意的,饒了我吧!”我再次說了實話“餓了啊!原來是這樣,那我可以給你提供食物啊,想不想吃呀”
顏竹不再踢打我,繼續用腳摩擦我的鼻子“想吃,想吃!”
“想吃我就會給你嗎?你要怎麼做呢?”
“我……我……我什麼都可以做,只要顏竹媽媽開心!”我閉著眼睛大聲說道,心裡卻是一百個不情願。顏竹也抽回了自己的腳丫,靜靜的俯視著我,時間似乎靜止了。
“把嘴張開!”我不假思索的剛張開嘴,顏竹的腳一下塞進了我的嘴裡,淬不及防,大概有三分之一的腳都塞了進來,然後她彎下腰脫下了襪子,順著腳趾全部塞進了我的嘴裡,然後又脫下另一隻腳的襪子,也用力塞進我的嘴裡。
“不許吐出來哦,我去給你準備食物,你要是敢吐出來,就吃不到美味的食物了哦~”
說完,顏竹哼著歌蹦蹦跳跳的走開了,喝了半杯的咖啡放在了對面的桌子上,緩緩的冒著熱氣,只留下躺在地上的我,嘴裡塞滿了顏竹(微信)的襪子,我似乎隱約還能品嚐到襪子上的芬芳。
其實我稍一用力,就能用舌頭把襪子頂出來,但是這樣就沒有食物了,最起碼我得先吃飽了,然後再做打算,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大概過了十分鐘,我感覺似乎過了十個小時啦。
怎麼還不來啊?上哪準備食物去了,買種子去了?現種啊?……
第二幕囚禁顏竹(微信)終於回來了,還沒見到人影,就已經聽見她哼的小曲了,看樣子她的心情還算不錯,她心情好,我也能少受點罪,雖然後來被證實我完全想錯了!
“來來來~小傢伙的食物準備好了,媽媽可是很用心的哦,有好吃噠,也有好喝噠。但是我要先說清楚了,吃了不許吐出來,不許剩,在我這裡,要學會勤儉節約才行,要做個乖兒子,聽到沒有?嗯?”
顏竹用腳丫踩了踩我的臉,沒有穿襪子的腳丫有點冰冷,踩在臉上涼涼的。
“好好,我肯定吃的乾乾淨淨的,快給我吧”
顏竹把裝著食物的盤子放在沙發前邊的地板上,裡面盛放著幾小塊剝了皮的香蕉和橘子,一塊軟麵包,還有兩片菜葉子。旁邊放
著一個裝滿黃色液體的玻璃杯。
“就這些啊顏竹媽媽,好像……好像……”
“好像什麼呀?不夠吃嗎?太晚了,吃多了也不好,來!爬到這邊來!”
顏竹把我從地上拉起來,我重新跪在地上,她用力拉扯我的頭髮,我拼命的跪著往前挪,挪到食物前邊時顏竹鬆開了手,一屁股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我剛俯下身體準備吃,顏竹的腳突然頂住了我的頭。
“唉?我允許你吃了嗎?”
“這……哦!請求顏竹媽媽允許兒子吃飯,請媽媽允許……”
我已顧不得那麼多了,都開始自稱兒子了,反正你讓我叫媽媽,那我肯定是兒子囉,索性就這樣討好你吧,總之能吃到食物就行,我要恢復力氣。
“嗯,吃可以,但要我餵你吃!”說著,顏竹將雙腳全部踩進盤子裡,把香蕉和橘子踩碎混合在一起,看得我的胃一陣翻江倒海。只見顏竹微微抬起一隻腳,“來!吃吧!”
“啊?這怎麼吃啊?”
啪!一個響亮的大耳光,我的臉瞬間火辣辣的疼。
“挑肥揀瘦,老孃我伺候你吃飯是你的福氣,多少人排隊求我都求不到呢!你要是不想吃這個,難道你想吃屎?”
嗯?嚇我一激靈,聽得出來,這可不是調侃我,顏竹肯定做得出來這事,好吧,我暫且忍了,閉上眼睛低著頭湊了過來。
“等等,誰讓你閉眼睛了,把眼睛睜開,看著我的腳舔!”
我這回真是被她治的服服的了,只好睜開眼睛,低著頭舔著她腳上的食物。
“對,就這樣,對,把腳背上的先舔掉,然後是腳趾,對對,真乖,把腳趾頭都含在嘴裡,對,舔啊,舌頭呢,動啊……”
我隨著顏竹的命令,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一小盤食物吃光了,同時也把她的兩隻腳丫舔的油光鋥亮,我這哪是吃飯啊,我這分明是給顏竹保養腳來了,唉“來來,好吃噠吃完了,喝點好喝噠潤潤喉吧,”
顏竹拿起旁邊的玻璃杯,稍微傾斜著背扣,將裡面的液體倒進我的嘴裡。一股說不出的瑟瑟的味道。
“怎麼了?不好喝?”
“好喝,好喝”
“好喝就多喝點,仔細品嚐,這可是媽媽親自制作的尿飲料哦”
噗~我差點噴出來,雖然沒敢噴出來,但也無法再嚥下去了“又怎麼了?不想喝?還是……不捨得一口全喝掉?哦~我明白了,你是捨不得一口氣喝掉,想要含在嘴裡多品嚐一會是吧,那就品嚐品嚐吧”
我真是太難了,吐也不敢,喝也喝不下,果真是含了有半分鐘,尿騷味越來越重了,我是一閉眼,把嘴裡的尿液全部嚥進去了“好乖呀!來,還有半杯,張嘴,全部含在嘴裡,先不要咽,對對,就這樣,仔細品嚐,好的,就這樣,全喝掉吧”
我的胃一陣抽搐,堂堂一個男人,竟然喝了女人的尿,這件事千萬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否則我真是死的心都有了,唉不過這些我都忍了,就等著她給我鬆綁了,我現在感覺我渾身充滿了力量,體力恢復的差不多了,等等!怎麼突然感覺有點熱,腿也突然有點軟呢,跪不住了,開始往一邊傾倒,但是意識還很清醒,就是身體不聽使喚了。
“嗯?怎麼了這是?吃飽了就要睡了啊,當老孃這是自己家呢?喂~醒醒~醒醒~看來這藥還挺給力,就放了一點點在食物裡,這麼快就有效果了,果然還是進口的東
西好啊,哈哈”
原來顏竹往食物裡放了一些進口的迷幻藥,裡面有鎮靜劑的成分,還是那種強力的,吃進去不到十分鐘,就見功效了,我感覺自己癱軟成一灘爛泥,舌頭都不受控制的耷拉在地上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顏竹起身離開,不多時推過來一個長方形的小桌子,桌子上蓋著大大的桌布,看不到桌腿,但隱約能看見四個輪子,原來是一種可以推的桌子。她把桌子停在我的旁邊,揭開上面的桌布。
我的天吶,竟然是一個移動的狗籠子,不過這個籠子有點特別,籠子長邊的前後各有一個大吊環,籠子內部一些角落裡也焊著各種各樣的小吊環,起初我不知道那是做什麼用的,但是後來我知道,那都是固定我用的。
顏竹將捆在我身上的繩子全部解開,只留下雙手繼續捆在身後,即使在這種情況下,我也沒有一刻是被完全解開的,不得不佩服她的控制能力。
顏竹繼續把我塞進籠子裡,我渾身癱軟,跪不住,她便用繩子將我吊在籠子裡,繩子穿過籠子裡的各種吊環,我呈現跪著的姿勢吊在籠子裡,籠子前邊的大吊環鎖住了我的脖子,我的臉只能一直朝前面,後面的腿也被顏竹固定在籠子裡,後面的大吊環卡住了我的腰,使我不能做太大的活動,不得不說這籠子太變態了,我被鎖在這裡,是一點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了。
關鍵是這還沒有完,顏竹又拿來了一個很粗的假陽具,那假陽具一頭是軟軟的橡膠JJ狀,另一頭竟有電動機械裝置,她把陽具上抹了一些潤滑劑,緩慢塞進了我的肛門裡,機械裝置固定在籠子邊緣上,有卡扣固定,嚴絲合縫宛如一體,顏竹輕輕點動了一下手裡的開關,假陽具開始緩慢的抽插我的肛門,角度和速度都調整好了,顏竹又來到我的前面,將一側帶有塑料突出物的堵嘴工具塞進我的嘴裡,短粗的突出部位正好抵著我的舌根,說話是不可能了,就更別提呼喊了,她把堵嘴工具兩邊的帶子纏在我腦後,固定打結,又拿起地上的眼罩帶在我的頭上。
顏竹繞著籠子環顧了一週,滿意的點點頭,並關上了側門,用鑰匙鎖上,拍了拍手,像個小孩子似的對我說道:“好了小傢伙,今天的遊戲就到這裡了,你的小算盤我都已經看穿了,想從我這裡逃出去的人還沒有生出來呢,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今天我也有點累了,從明天開始,我會好好調教你,不是你說屈服就可以的,我要的不是你認為的屈服,而是我認為你屈服了!明白了嗎?”
“一個人好好睡一覺吧,今天是你往後日子裡最舒服的一天了,接下來便是日以繼夜不停的調教,一直到我滿意為止,你不喜歡是嗎?沒關係!媽媽我喜歡就好了!晚安小傢伙!”
顏竹說完,將桌布重新蓋在了籠子上,我的眼皮也越發變得沉重起來,耳朵聽見的聲音也開始模糊了,伴隨著小車的晃動,我似乎被推到一個較為隱蔽的地方,金屬碰撞的聲音偶爾還會穿透我的耳膜,但卻顯得很遙遠,我即將沉沉的睡去,等待著我的將會是漫長的折磨和無盡的調教。
顏竹媽媽(微信),這個外表可愛文靜的女孩,將成為我生命的主宰,她的手段也在我的靈魂上落下了深深的烙印!
如果大家誰還想知道我接下來的命運
如何,敬請期待下面的更新。
第三幕第一次舔陰所謂調教,就是由一位領路者,將不會的變成會的,將一個不懂的變成懂的,或者是將不服從的不情願的,變成服從的,和心甘情願的……
首先讓我感受到的,還是聲音。開門的吱吱聲,走在地板上噠噠的腳步聲,揭開覆蓋在籠子上蔓布的沙沙聲,和打開鐵籠子門時叮噹的響聲。每一種聲音都像鼓槌一樣,敲打著我的心靈,我的心跳不停的加速,對發生這一切的迷茫,對未知命運的恐懼,讓我害怕的渾身顫抖。
被這樣彆扭的吊著跪了一整夜,想趴也趴不下,想站也站不起來,眼前還是無盡的黑暗,因為疲倦,可能藥物的作用更大,讓我沉睡了兩個小時,也僅僅只有兩個小時,醒來後便是無盡的空虛,也再也未能睡去,這樣的姿勢下,任誰也不可能再睡去,用一句文言文來形容我昨晚的感受就是:太TM難受了!
突然我感受到一隻溫熱的手在撫摸我的背部,順著脊尾滑向後頸,在我的肋骨上畫著圈,我的胸,我的乳頭。啊!好疼!指甲掐著我的乳頭真是太疼了。最後又輕輕撫摸著我的頭,“小傢伙,昨晚休息的好嗎?有沒有夢到媽媽呢?”
是顏竹,我的大腦像放幻燈片一樣,再次放映了一遍昨晚發生的片段,從我半夜醒來,我的腦子裡便全是問號,雖然昨晚的場景已經無限在腦中循環了無數遍,但還是沒有頭緒:我是誰?我從哪裡來?我在哪裡?我又要到哪裡去?
不不不,那是哲學問題,不是眼下我們要討論的,我在問自己的是:這是哪裡?顏竹(微信:)是誰?她要幹什麼?我究竟犯了什麼錯?我該怎樣脫身?……
“一晚上也沒喝水,是不是口渴了呀?”顏竹一邊說著,一邊解開綁在我腦後的皮帶,當口塞從我口中抽出來時,嗆在口中的水也隨即噴了出來,我大口的喘著氣,終於可以不用只靠鼻子呼吸了,幸虧我沒有鼻炎,否則一晚上早就憋死我了。
“顏竹媽媽!”
我發現活到這麼大,我還從來沒有這麼乖過,哪怕在我親媽面前。
“嗯?怎麼了乖兒子?”
“顏竹媽媽,您還要綁到我什麼時候啊,我知道錯了,不應該跑進你家來,我真的錯了……我真不是想偷東西……求求您,放了我吧,我保證再也不會來了……”
我是越說越委屈,最後竟然哽咽的哭了起來,也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好啊,媽媽原諒你了,媽媽一會就放開你好不好。來~先喝點水,別給我兒子渴壞了”
我天真的微微張開嘴,以為會有一瓶礦泉水遞過來,結果是突然一個漏斗一樣的東西塞進了我的嘴裡,插進我的喉嚨。緊接著一股暖流流進我的喉管,我的嘴一張一合無法吞嚥,也不能吐出去,一陣嘩嘩聲後,一股溫熱的液體直接順著食道就流進了我的胃裡,感覺暖暖的,很貼心。
“這是媽媽的晨尿,考慮到你第一次喝晨尿,可能會不適應,所以幫助了你一下,不用謝媽媽了”
顏竹輕描淡寫,而我則是苦不堪言,沒想到一大早就又喝了一大泡尿,想吐也吐不出來了。灌了好一會才灌完,晨尿好多啊。顏竹也抽出我喉嚨裡的管子,還把我頭上的眼罩摘了下來。
屋裡有一點點暗,雖然眼睛被矇住了很久,但是這種柔和的光線並不刺眼
,所以很快我就恢復了視力,首先看到的是還穿著睡衣的顏竹,披著頭髮,戴著寬邊眼鏡,正在仔細的查看我的狀態,那種認真的表情宛如鄰家小姐姐,怎麼也無法將可能主宰我命運的女王聯繫起來,她看起來還是那麼文靜那麼可愛,可是手段也的確是狠辣,我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顏竹媽媽,這是哪裡啊?”
我弱弱的問了一句,環顧四周,各種刑具應有盡有,空間很大,像一個刑訊室,進門左手牆角邊聳立著一個大籠子,只有一個人站立的身位,看起來很可怕!它的左邊牆上固定著一個大型十字架,鐵鏈繞著十字架上密密麻麻的鐵環隨意的散落至地面。
房門的右手邊是一個和床差不多大的鐵籠子,分兩層,下層只夠一個人跪扶在下面,讓我瞬間想到了狗窩;中間隔斷的鐵欄杆上鋪著厚厚的床墊,可以供人休息,儼然就是一張床的樣子,但是在床墊的上空就詭異了,一個人形的皮質吊具懸掛在空中,可以把人大字型的捆綁束縛在那裡,看來更加可怕!
哇,更詭異的是我頭上還有一個鐵籠子吊在空中,圓圓的,籠子上方北極的位置留了一個圓孔,脖子正好可以穿過去,真是詭異的工具,我是越看越害怕。整個房間的牆壁用紅色柔軟的隔音棉包裹,既美觀又實用,在這房間裡,關上門的話,任你喊破喉嚨恐怕也無法把聲音傳到外面去。
真是個心思縝密的女人,我的心裡嘀咕著,怪不得她沒再堵我嘴,因為根本沒有必要!
“你在看什麼?嗯?哦,我知道,你看吧,好玩吧?這些都是媽媽為了懲罰那些不聽話的人用的,你要是乖乖的,媽媽就不會懲罰你,但你要是不乖,那媽媽我就讓你挨個都嘗試一遍,好不好?”
“我聽話我聽話,我肯定乖乖的!”
我幾乎是在搶答了,恐懼的連我聲音都顫抖了。這些東西別說用在我身上,光是看看就讓我心驚膽戰了。
說話間隙,顏竹已經放下了吊著我的鎖鏈,我終於可以舒服的趴在地上了,雖然雙手還被綁在身後,但此時我卻感到十分愜意十分滿足,難得讓我的腿休息了一會,肛門昨晚被那個電動陽具插了幾下,還在火辣辣的疼。
顏竹一把拽住我脖子上的繩子,強行把我從籠子里拉出來,她的力氣也真是不小,也可能是我太瘦弱的關係,她拽我就跟拽一隻小雞子似的。
“來!沒工夫讓你休息了,跟媽媽過來這邊!”
我蹲著身體,跟著顏竹後面小跑,雖然我能站起來,但說實話,這種情況下,我是真沒勇氣站起來,生怕一不小心觸怒顏竹,後果不堪設想。
在一處衛生間模樣的房間停下,顏竹(微信:)拿了杯裝有淺藍色液體的水讓我漱漱口,又用毛刷仔細刷著我的牙齒和舌頭,弄得我一陣乾嘔,期間還被顏竹生氣的刪了幾個耳光,沒辦法,看樣子今後捱打會是家常便飯了,終於體會到舊社會給大家閨秀做奴僕的感覺了,大概也就是這個樣子吧,女人真是難伺候。
顏竹也簡單洗漱著,我被按在地上,跪在鏡子前,顏竹騎在我的肩膀上刷牙洗臉,對著梳妝檯啪啪的抹胭脂,圖口紅,盤頭髮,修指甲……
這一套下來,一個小時差不多就過去了,我是跪得膝蓋生疼,咬著牙硬挺,雖然顏竹不重,但是架不住時間長啊。
終
於梳妝打扮結束,我以為我解放了,結果是我又想多了!顏竹把我帶到刑訊室那張大床旁,她舒服的將腿張開,露出下體,一張血盆大口映入眼簾,我下意識的低下了頭不敢看。
啪!一個大耳光。
啪!又一個大耳光。
啪啪啪……一連串的大耳光襲來,我也不敢作聲,咬著嘴唇閉著眼忍受著“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嗯?”
“知,知道!”
“為什麼打你?”
“我看……,看了不該看的地方”
“哎呦~行啊乖兒子,不錯不錯,哈哈”
顏竹笑了起來,似乎被我猜對了,我自己也覺得不應該看那一眼,但當時真是很好奇,好奇害死貓啊。
“來!戴上這個就沒事了”
顏竹把手裡的眼罩帶在我的頭上,這回又什麼都看不見了。
“把舌頭伸出來,就這麼長嗎?太短了,再伸長點,對了,這個長度還可以,就伸這麼長,記住了哈”
顏竹用手指拉扯著我的舌頭,直到她滿意的長度,然後又一把拽過我的頭髮,我一個不穩,一頭扎進了顏竹的下體深處。
“還挺猴急!哈哈“顏竹嘲諷著我。”用舌頭舔,輕一點,上面,舔上面你這蠢狗,你舔哪裡呢?”
啪啪啪~又是一頓大嘴巴“對對!上面,對,輕一點,往下來,舔下來,輕一點,再來!從上面往下舔,舌頭伸出來,伸進去……嗯~哦,還不錯嘛……”
我還從來沒有舔過女人的下體,老實說,以前連看都沒看過,這次算是一票到底了,不僅看見了,還聞了,甚至是舔了。
我也不懂技巧,伴隨著顏竹的大耳光,接受著她的引導,我也確實感受到顏竹的興奮和滿足,她微微發抖的下體,和不斷抓緊我頭髮的雙手,都讓我體會到她在充分的享受著,滿足著。
而我,不知道什麼時候,眼淚已經掛滿了臉頰,這種屈辱感,絕望感,被支配的無力感,像一隻巨大的黑手籠罩著我,又好似一張無限寬廣的黑色幕布遮住了我,讓我無法看見光明,也許永遠也看不見光明瞭。
第四幕站籠地獄“啊~啊~……”
伴隨著嬌喘和舒服的呻吟聲,顏竹(微信:)的雙手緊緊攥著我的頭髮,那力度恨不得把我的頭一併塞進她的私處裡面。
我揹負著雙手,被繩子緊緊的捆綁著,纏繞在脖子上的繩子把皮膚勒出一道血印。
“嗯……嗯……”
顏竹逐漸鬆開了雙手,我也儘快的呼吸著周圍的空氣,再過一會就真窒息了。顏竹下體淡淡的香味混雜著薄荷的酸澀,鑽進了我鼻子裡的同時,也充斥在我的口腔裡。
顏竹用腳踹開我,用手輕撫自己的下體,在感受著高潮後的餘味。此時被踹倒在地上的我,仰面朝天,臉上不知道是淚水還是顏竹的愛液,喘息著,等待著未知的命令。
而我的小弟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堅挺起來,這不爭氣的東西,被侮辱成這樣了,竟然還這麼興奮?
“乖兒子!”顏竹的聲音無比溫柔“我在!媽媽我在……”我趕緊回應著“你今天表現的還不錯,我暫時要出去辦點事,等我回來再……”
“媽媽你不是說……”
“嗯?你又要不乖了嗎?”顏竹的聲音突然有些微怒。
“我乖,媽媽我乖,我乖……”
我又委屈的想哭,不是說好要放我走的嗎?怎麼又不放了?這是我的心理活動,打死我也不敢說出來。
“憋回去!
不許哭!”顏竹的訓斥讓我瞬間憋了回去,那種發自內心的服從和卑微悄悄的在心中生根發芽。
“來,起來!我先給你安排個位置。這個位置呢,是剛剛你有那麼一瞬間不乖所要付出的代價,不過媽媽還是獎罰分明的,也會同時給你一點獎勵,你看你的小弟弟都立起來了,想釋放了是吧,媽媽幫你釋放,這點獎勵媽媽還是會給你的!”
我被帶到那個高高的籠子旁,顏竹打開籠子,把我推到籠子裡,這裡很狹窄,站立一個人稍微有些空隙,兩個人是站不進來的。
籠子上面有吊環和鎖鏈,顏竹將一個項圈套在我脖子上,將籠子上方的一條鎖鏈墜下,鎖鏈的一端扣在項圈的鐵環上。
顏竹調整著高度,電動啟動裝置向上拉扯著鐵鏈,項圈拽著我的脖子向上抬,我被迫微微抬起了腳跟,當腳跟抬起一半的時候,顏竹停止了啟動。
我雙手被綁在身後,脖子被鎖鏈吊起,下面只靠腳趾發力承受我的體重,那姿勢真是比死了都難受。
“媽媽~媽媽~”
“嗯?怎麼了乖兒子,有什麼要告訴媽媽的?說就好了。”
“媽媽……我難受……”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難受呀,難受就對了!舒服都是留給死人的,難受說明你還活著,活著不好嗎?嗯?”
顏竹一邊輕聲教訓著我,一邊用彩繩捆綁我堅挺的小弟弟,她綁的並不緊,小弟弟在繩子做成的套子裡稍微有一點活動的空間。
“來,小弟弟往回收一下,好好,別收太大,再往前上一點,好!再往回收一點,非常好!繼續剛才的動作,對,就這樣!”
我在顏竹的指令下,像一隻公狗一樣前後抽查著,只是抽查的是那個彩繩做的套套,不得不說顏竹的手法真是了得,這樣簡易的裝置她竟然也能想出來。
我不斷的前後擺動身體,腰部的擺動越來越頻繁,一陣陣快感襲來,我的大腦感知著來自小弟弟的興奮,那種屈辱的,火辣的,刺痛的,卑微的,絕望的……許許多多的情緒向潮水一樣湧了過來!
“哈哈”顏竹歡快的笑著“喜歡嗎兒子?開心嗎?幸福嗎?還想要嗎?以後媽媽會給你更多的獎勵呦,你還想離開媽媽嗎?”
“我……”
還沒等我說話,那個該死的橡膠塞口器就又被顏竹塞進了我的嘴裡,兩邊的皮帶扣在我腦後緊緊的紮緊,這下又只能用鼻子呼吸了。
“乖乖的等我回來哦,現在是中午11點,自己算著時間,媽媽差不多晚上10點就回來了,很快就回來哦,好好給媽媽看家,要乖呦……”
我的天吶!就這樣用腳尖站11個小時?想想我就崩潰了,肯定堅持不住啊,我想發出聲音求饒,可是嘴裡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我想晃動腦袋錶示不行,可是晃了一下就沒站穩,脖子瞬間就被項圈吊了起來,勒的我窒息一般的難受,趕緊調整好姿勢不敢亂動。
這時候卻聽見關門的聲響,顏竹出門了!留我一個人孤獨的站在籠子裡,發不出聲音,也看不見光亮,腳趾頭的痠疼感越來越明顯,脖子也被墜的好疼,此時的我,能夠做的就只有接受這一切,我還不想死,所以只能等待著顏竹(微信:)回來。
我不知道我從哪裡來?但我知道我要到顏竹那裡去!
我現在也知道我要到哪裡去了?
我要到哪裡?我TM哪也去不了
!
恐怕這裡就是我最終的歸宿了吧!兩行熱淚又悄悄的順著我的臉頰滑落,滴落在地上,摔成了兩瓣……
外面的太陽很大,冬至後第一天竟然是個豔陽天,高高的太陽掛在空中,整個城市都被照的暖暖的。
顏竹(微信:)穿著長筒過膝小皮靴,踏在正在融化的雪路上,咯吱咯吱的聲響猶如歡快的樂曲,周圍店家門前早已豎立起了聖誕樹,繽紛的綵球和彩燈掛在樹上面,煞是好看。
馬上就到聖誕節了,整個城市再一次籠罩在節日的氛圍中。
顏竹微微發紅的小臉蛋躲在眼鏡下,柔順的長髮打著卷散落在肩頭,她抬頭看了看正午的驕陽,在陽光的映襯下顏竹圓潤可愛的臉頰更加顯得美麗動人了!
第五幕體驗真空床“乖兒子,媽媽回來了,想沒想媽媽啊?”
顏竹終於回來了,感謝上帝,沒有晚上10點回來,她提前結束了工作,晚上6點就回來了。雖然提前了4個小時,但是我也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了。臉上早就哭花了,聽見顏竹的聲音,眼淚竟然再次噼裡啪啦流個不停,此時此刻,我竟然是這樣的想念她,她就是我的救世主,可以帶我從這地獄般的鐵籠子裡逃出去,我的脖子早已被項圈磨破了皮,腳趾也開始變得腫脹,更要命的是,我的膀胱都要憋爆了,我想要撒尿……
我被顏竹從籠子裡“解救”了出來,拉我進廁所解除了內急警報,又跪在她面前吃掉了為我準備的食物。對!你猜的沒錯,還是用她的小腳丫喂的我,每天我吃飯的時間,也是給顏竹做腳部護理的時間,聽起來很奇怪,卻只有我自己能體會這個中滋味。
“今天媽媽事情辦得很順利,很開心,你呢!今天也不用總跪著了,平身吧!”
我是一臉懵逼。平身?據我所知,平身的意思是我可以站起來了,反正古代臣民面見皇上都是這樣,先跪著回話,然後皇上一句平身,就可以起身站一邊了。
但是顏竹的“平身”不可能這麼簡單,所以我是沒敢亂動,仍舊跪在那裡等著發落,我估計是不可能有什麼好事發生在我身上的。
果不其然,顏竹走開一會後,從角落裡拖出來一個黑色的乳膠大墊子,帶夾層的,墊子中間一個人形的形狀,她把墊子拖進了臥室,在床邊擺放好,然後走到我身邊拽著我脖子上的項圈,向臥室走去,我跪爬著一頓小碎步跟在顏竹屁股後進了臥室。
“鑽進去!臉朝上躺著!”
原來這就是平身吶!一臉嫌棄!
顏竹揭開墊子上面一層,露出有限的空間,我順著空隙鑽了進去,快鑽到最裡面時我躺了下來,我的身體差不多和之前人形狀的地方吻合了,裡面有點悶,密不透風,只有兩個小孔,當我躺下時,一個孔正好在我鼻子的位置,一個圓孔則在我嘴的位置。
顏竹待我躺進去後,把我剛鑽進去的孔縫封了起來,我逐漸感覺氧氣開始變得稀薄起來,慢慢的就只能靠鼻子和嘴上的孔洞吸氣了。
不一會,我聽見吸塵器的聲響,它在吸裡面的空氣。緊接著身體一緊,蓋在我身上的乳膠層開始急劇的收縮收縮再收縮,直到把我緊緊的裹在身後的大墊子上,鼻子和嘴上面的乳膠像預先設計好一樣,也緊緊的收縮,封住了我的鼻子和嘴巴,很快,窒息的感覺再一次襲來,我下意識的劇烈掙扎,但
是無奈身體被緊緊裹在乳膠裡,絲毫動彈不得,我拼命呼吸,卻連一丁點空氣也吸不到。心想完了!我這是要終結在這裡了啊!
突然一根管子順著密閉的孔洞插進了我的嘴裡。
“用嘴吸氣,快!放鬆……放鬆……用嘴吸氣。對,就是這樣,不要怕,媽媽就在這裡,乖……”
顏竹用手輕撫著我的胸膛,我剛要跳出來的心臟,又跳了回去。我越來越覺得她的聲音有一股魔力,有時候聽著讓人怕的渾身顫抖,有時候聽起來又那麼讓人安心平靜。
很快,又有兩個吸管順著孔洞分別插進我的兩個鼻孔裡,空氣可以同時從鼻子和嘴吸入了。
“來,媽媽先測試一下,不要害怕,放鬆一點,呼吸……”
我感覺嘴裡的管子被從外面堵住了,只能靠鼻子吸氣。過了一會,鼻子上的管子又被堵住了,只能靠嘴吸氣。如此反覆了幾次,當我適應後,嘴裡的管子被堵住了,暫時只能用鼻子呼吸了。
我聽見顏竹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床沿上,她雙腳在我的頭上來回晃動著,我可以感受到空氣的流動,和顏竹腳上淡淡的香氣。
空氣的流動停了,一雙小腳丫踩在了我的臉上,一隻腳在我的鼻子和嘴上來回摩擦著。
顏竹自問自答著,我也說不出話,不過顏竹腳丫上的味道的確是很好聞,我也幾乎記住了這個味道,淡淡的,有點香草的味道。
“以後呢,只要媽媽開心,就會允許你進到媽媽的臥室來,就像這樣陪著媽媽,做媽媽的腳墊,半夜媽媽要是起夜了,你就做媽媽的夜壺!好不好呀,嗯?”
我的天,我終於知道為啥把我弄臥室來了,原來是讓我幹這些事啊。
顏竹腳一會摩擦著我的鼻子和嘴,一會又輕撫著我的胸膛,又時而挑逗幾下我的小弟弟。
興致來了,又會跳到我的肚子上,在我的肚子和胸部走來走去,她走出的每一步都在我的身體上留下一個深深腳印,有時還會踮起腳尖走,這時候鑽心的疼痛就會席捲我的全身,我的鼻子透過小孔痛苦的喘息著,顏竹會拾起穿過幾天未洗的襪子套在小孔上,讓我每吸的一口空氣中,都包含她的味道。那種淡淡的皮革的味道,伴隨著顏竹腳趾帶來的疼痛感,竟然又讓我的小弟弟堅挺起來,這傢伙似乎越來越喜歡這種感覺了,我在這邊痛苦著,它卻在那裡享受著。
“喜歡喝我的尿嗎?哦,對了,以後你應該稱呼為聖水,因為這是媽媽的體內的東西,是神聖的,懂了嗎?”
顏竹踮起腳尖,僅用兩隻腳蹲在我的鎖骨上,俯下身看著我說道。
“晚上媽媽會經常起夜,沒有你的時候,媽媽要走很遠很遠,才能到衛生間裡方便,太麻煩了!這回有你陪伴,媽媽下了床就可以方便了,好開心呦……”
顏竹雙手捧著臉頰,一邊調侃著我,一邊感受著腳下的我的痛苦。
“來!我們先實驗一下,等熟練了,晚上就可以好好伺候媽媽了”
顏竹把堵在我嘴上的管子口打開了,拿來漏斗狀的工具,細的那邊連接在管子口處,敞口的部分放在下體。
“準備好了嗎?要開始了呦~”
大量的聖水流進漏斗,順著管子流進了我的嘴裡,我下意識的用舌頭頂住了管口,尿液流不進來了。
“唉?堵住了呢!要怎麼辦呢?乖兒子不聽話,那就不能允許他呼吸了!”
顏竹
一隻腳用力踩在了我的鼻子上,腳掌蓋住了鼻子上的孔洞,空氣瞬間沒有了,我一慌張,舌頭鬆開了,尿液重新流進了我的嘴裡。還是沒有空氣,我只能快速的喝著嘴裡的聖水,當全部聖水喝完後,空氣又重新吸進了我的嘴裡,我才得以重新呼吸,但是這短暫的窒息和恐懼感卻重重的鞭打著我的神經,如果聖水很多,如果我不能及時喝掉的話,肯定會窒息而死,所以我又得出一條無奈的結論:還是無法反抗!
多麼痛的領悟啊,在顏竹面前,一切反抗都是徒勞的!
“剛剛好像有人不太乖哦,試圖拒絕媽媽的聖水,應該怎樣懲罰呢?嗯?”
顏竹把漏斗從管子上拿下放在一邊,用一隻腳狠狠的剁在我的身上。
“怎樣懲罰?怎樣懲罰?嗯?”
疼的我把剛剛喝進去的聖水又嘔了出來,但因為是平躺著,聖水又再次灌進了嘴裡。顏竹似乎還沒有消氣,連踢代踹的教訓著我,還不時跳在我身上蹦來蹦去。
可恨我是一點也動彈不得,所有的憤怒都被我的身體完全吸收了,估計等明天我從這裡放出去,身體上肯定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了。沒辦法,誰叫我又違抗顏竹的命令了呢,都是我自找的,唉顏竹打累了,就坐在床上玩手機,她堵著我的嘴,讓我只能靠鼻子呼吸,然後一隻腳踩著我的鼻子,控制著我的呼吸,另一隻腳時而放在我肚子上,時而又挑逗著我的小弟弟。
顏竹睡覺前,又餵我喝一通聖水,量不多,但同樣暖暖的。睡到半夜的時候,她果然起夜了,迷迷糊糊的我被踹醒,接著就是大量的聖水灌進了嘴裡,我這次很順從,大口大口的吞嚥著,順利的完成了任務。
這一夜,顏竹說了三次夢話,起了兩次夜,夜尿和冰冷的地板比起來,暖和多了……
第六幕來自靈魂的臣服一股湍急的暖流順著食道流進我的胃裡,另有少股液體流進了氣管,一下就把我從夢中嗆醒了。我劇烈的咳嗽著,液體從鼻孔裡嗆了出來。
“哈哈,睡呀,怎麼不睡了?竟然比主人還能睡!讓主人的聖水來叫醒你吧!”
顏竹正在把晨尿灌進我的喉嚨裡,真是好大一泡啊,足足尿了十多秒,又多又急,除了一開始嗆進氣管後從鼻子裡噴出來的少量聖水外,其他全部灌進了我的喉嚨裡,一大早就來了個水飽,這下徹底醒過來了。
“爬出來吧!”
顏竹打開真空床的底邊,一絲光亮照了進來,我眯著眼睛,小心的從裡面鑽了出來。我看見顏竹頭髮散落在肩膀上,斜倚著牆壁睡眼惺忪的看著我,兩隻手交叉在胸前,光著腳丫踩在臥室的地毯上,腳邊放著幾個腳鐐和手銬一類的東西。
“又想鎖我?”
我心裡想著,腦子裡也開始快速的盤算著,觀察著周邊的狀況和局勢;目前房間裡只有我和顏竹兩個人在,她一個女孩子,看起來又那麼柔弱,我一個大男人,雖然也不怎麼強壯,但是怎麼也比她厲害吧,此時不反抗實現逆襲,難道還要繼續任人魚肉?
不存在的!對!說幹就幹!我炯炯的目光盯著顏竹,剛要撲向她,卻被她輕蔑的微笑鎮住了。
“你想好了嗎?確定要這麼做?”
顏竹似乎看穿了我的意圖。
“當……當然了,我可不想再這樣被你隨意羞辱了!”
我有些害怕,鼓著勇氣回應著顏竹的質問,但
是心裡卻很虛,經過這幾天的凌辱,我的確是有點害怕她了。
“你確定你能打得過我?你知道嗎?我一直對你還是挺仁慈的,但是如果你要是真的惹怒我,那麼我可能會讓你生不如死哦!”
顏竹眼神犀利的盯著我,讓我不寒而慄。
“我再提醒你一次!你可想好了哦,是馬上乖乖的跪在我腳下呢,還是等我制服你?等到那個時候你的處境可能會很糟糕哦,你確定能承受你所要付出的代價嗎?嗯?”
我的腿開始發軟了,身體出於本能的開始顫抖,我慢慢的跪了下來,耷拉著腦袋,猶如喪家之犬,我真是發自內心的害怕,正如顏竹說的那樣,我的確是沒有把握能夠贏過她,我現在太虛弱了,我連拳頭都攥不緊,即使我在最佳的狀態,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勝過她,我感受過顏竹的力氣,她雖然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但比起我來,可能還要比我力氣大一點。如果說這幾天猶如地獄般的折磨還算她手下留情的話,那麼她生氣後會對我做出什麼?我還真的不敢想象。
此時此刻,我是完完全全喪失了鬥志,只能祈禱顏竹能夠大發慈悲自己願意放過我,讓我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這樣才乖嘛……”
顏竹微笑著走了過來,四個鐵環在空氣中相互碰撞叮噹做響,這金屬的撞擊聲震得我心肝發顫。
“自己把手背到後面去!快點!”
我麻木的聽從著顏竹的指令,把雙手揹負在身後,顏竹將我的雙手緊緊銬住,同時也給我的腳裸上戴了腳鐐,再用鎖鏈連接項圈、手銬和腳鐐,我再一次錯過了反抗的機會,又或者,從來就沒有什麼所謂的機會,從進入到這個房子以後,顏竹就早已掌控了一切!
“介於你剛才的行為,你覺得我應該怎樣做呢?嗯?乖兒子!”
我害怕得說不出話來,眼淚又悄悄的流了下來,我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大概是身體出於本能的反應吧。
顏竹趴在我的身後,雙手輕輕的撫摸著我的臉頰。突然雙手緊緊捂住了我的口鼻,捂得很緊,我輕微的晃著頭,不敢劇烈反抗,空氣被手掌擋在了外面。
“對你剛才的行為,媽媽也是預料之中的,或者說,這也是媽媽對你的考驗!哈哈……其實呀,媽媽還是希望你會奮起反抗一下的,這樣媽媽才有的玩呢,可是沒想到你會這麼慫,哈哈……”顏竹嘲諷著我!
我突然打了一個冷顫,果然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顏竹的手捂得更緊了,肺裡的空氣越來越少,越來越少……
“我做了最壞的打算,設想你會反抗,而且……”顏竹的鬆開了捂住鼻子的手。
“而且……我也想好了制服你後,怎樣懲罰你!你猜我想怎樣懲罰你,告訴媽媽,猜猜媽媽會怎樣懲罰你?嗯?”
我猜不出來,我也不敢猜,我無法想象顏竹會用怎樣的手段對付我,我能做的,只有承受,靜靜的承受!
“猜不出來嗎?想不想媽媽告訴你呀,好吧,那媽媽就告訴你呦……”
顏竹的手又重新封住了我的口鼻,呼吸的權利再次被無情的剝奪了,似乎只要顏竹願意,她隨時可以剝奪我的一切。
“剛才你要是敢反抗……我會讓你吃一輩子黃金聖水哦……”
我用力的喘息著,想要呼吸,卻一丁點空氣也吸不到。
“不知道黃金是什麼呀?哈哈,就是媽媽拉的屎呦!我
會讓你在餘下的日子裡,每天都會吃到媽媽拉的屎,除了黃金和聖水,你什麼都不回得到!我會把你固定起來,把你的手和腳都綁的緊緊的,不會讓你有一絲掙脫的可能;””我還要固定住你的頭,掰開你的嘴,然後每天都會餵你吃新鮮的黃金和聖水。早晨會餵你吃,中午也會餵你吃,還有晚上呀、半夜呀、所有我想讓你吃的時間裡,都會讓你吃個夠。而你呢,只需要張大著嘴等著就可以了。嗯,對!就這樣一直吃一直吃著媽媽拉的屎,直到生命的盡頭……”
我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因為窒息,也因為顏竹的話!
“哈哈哈哈……好啦好啦,騙你的啦,我怎麼可能忍心這樣對我的乖兒子呢?是不是呀,嗯?只要你乖乖的聽話,媽媽會對你很溫柔的呦……”
顏竹終於鬆開了雙手,我一頭紮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眼前一片漆黑,一群小星星在黑暗中繞著我的腦袋轉圈圈。我的身體還在不停的發抖,我清楚的知道,顏竹的那幾句“玩笑話”並不可笑,我確信,如果我剛才做出了反抗,她的那些所謂的玩笑話,全部都會一一實現!
“跟我過來!雖然你剛剛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但是媽媽還是要給你一點小小的懲罰,媽媽要讓你永遠記住一件事:你永遠永遠,也不能違背媽媽的命令!聽見了嗎?”
顏竹把我帶到調教室裡的十字架旁,解開了手銬,將我的雙手分別固定在十字架的橫杆上,雙腳固定在十字架豎杆的底部,我變成了耶穌在世的模樣。
我背對著顏竹,顏竹脫掉內褲,深深塞進我的嘴裡,又把口球塞進我嘴裡,用帶子在我的腦後綁緊。
“一會應該會稍微有點疼,怕你忍不住喊出來,媽媽不太喜歡吵鬧,安安靜靜的最好了。五十下!自己數著點,到了五十下就告訴媽媽,要是不小心超過了,媽媽可不負責哦,開始了呦”
顏竹拿出一隻很長的蛇皮鞭,退到稍遠的距離,開始一下一下用力的抽打我的身體。隨著啪啪的聲音響起,我的後背開始出現一道道血印,我痛苦的呻吟著,喊聲透過內褲和口球,卻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身體也開始扭曲變形,但顏竹還在一鞭一鞭的抽打著。
終於,五十下到來了,我剛放鬆的肌肉猛然又接連被鞭子抽打著。
“嗯?怎麼個情況,到了五十下了啊,停手啊!快停手啊!”
我竭力的喊叫著,可是發出來的都是嗚嗚的聲音,還沒有鞭子抽在身上的聲音大。
“到了!到了媽媽!別抽了,求求你,別抽了,疼死了!”
我叫喊著,可是除了微小的嗚咽聲和啪啪的鞭子聲,一句人話也聽不到。慢慢的,我快要暈死過去,顏竹也打累了,停了手。
“哈?怎麼了?要睡覺了嗎?這麼舒服啊?哎呀!不小心多抽了你幾鞭子,你怎麼也不提醒媽媽呢?這可不能怪媽媽哦。”
顏竹把我從十字架上解放下來,我實在沒挺住昏死了過去,當我被顏竹的巴掌輕輕打醒後,我發現我的四肢又被繩子向後最大的拉扯著捆綁在一起,而我也被電動葫蘆吊了起來,離地面二十公分左右在空中悠盪。
我的下體被貞操帶束縛著,面前橫著擺放著一個三層鞋架,上面擺滿了顏竹各式各樣的鞋子,高跟鞋,尖頭鞋,圓頭鞋,涼鞋,皮鞋,運動鞋,板鞋,拖鞋……而我的
臉只能夠碰到其中的一小部分。
“媽媽要出去辦事了呦,今天給你佈置了作業,把鞋架上媽媽的鞋子都舔乾淨囉,媽媽回來要檢查的,發現有不乾淨的,可是要懲罰的哦!”
這幾乎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別說還有些根本就夠不到的,就是能夠到的,在這種姿勢下,完全舔乾淨也是不可能的,但那又能怎樣呢?
在我的字典裡,是不可以有“不”字存在的,只要是顏竹的命令,都必須要無條件服從,啥也不說了,開工吧,我開始伸長舌頭,費力的舔著我能夠得到的鞋子。
“知道媽媽每天出去都辦什麼事嗎?不妨告訴你吧,其實媽媽是職業女王,外面還有好多狗狗都排著隊等著媽媽去調教呢,他們將和乖兒子你一樣,今後都會臣服在媽媽的腳下,做媽媽的乖兒子。”
顏竹緩步走到房間門口,在隔音門即將關閉的一刻,無比溫柔的說道:“別再幻想著離開媽媽了,媽媽看好的獵物,還沒有一個能夠逃掉的!哈哈……晚上見兒子,乖乖在家等著媽媽回來呦……”
門在顏竹的腳後關上了,世界那麼大,我怕是再也沒有機會去看看了!調教室裡很安靜,除了舌頭嘶嘶舔食著鞋子的聲音外,就再也聽不見其他聲音了。
繩子綁的很緊,電動葫蘆吊著我很難掌握平衡,舔著舔著身體就開始轉圈了,把一隻鞋舔乾淨就費了我九牛二虎之力,還有很多的工作要做,要加油了!
我慢慢的接受了眼前的現實,既然無力反抗,那就逆來順受吧,努力做好自己的工作,伺候好顏竹媽媽,盡最大的努力讓她滿意,今後將是我整個生命的意義。
我真的生怕哪天她一發怒,把我變成只能吃她黃金聖水的廢物,那個時候,也許死要比活著幸福一點吧!希望那天不要到來。
昨晚似乎下了很大的雪,整個世界都被白雪覆蓋著。冬天真的來了,這場雪也真是應景,配合著聖誕節,讓整個城市變得更加妖嬈美麗起來!
全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