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家庭

兩個家庭

作者:g32221030

很久沒有寫東西了,此次重新動筆的目的主要是想感謝一下在論壇上提供資源的同好,另一個目的想找一兩個「志同道合;願意動筆;為人厚道」的同好,交個朋友,互相幫助……

您的意見會左右我更不更新,何時更新以及更新頻率。

故事的真假讀者自己判斷,概不回答。只虛心接受關於情節的意見。本人曾寫作品——{刁蠻美少女張麗明的女皇生活}主人家庭:秦婷,20歲,1。62米,98斤。魔鬼身材,嬌豔無比,刁蠻刻薄,支配欲強。

秦妍,22歲,秦婷的姐姐。貌美如花,最喜歡嬌慣妹妹秦婷,孝敬自己的單親母親。

秦母,42歲,風韻不減,視自己的兩個寶貝女兒為掌上明珠。

我的家庭:本人王君:43歲,1。75米,150斤,自己開公司,自任經理。

老婆馬榮:42歲,1。64米,130斤,自家公司人事經理。

一:初識秦婷小美女全天下叫「婷」的女孩不少,我甚至覺得這個名字有些俗氣,但當我遇到了一個叫秦婷的女孩時,我意識到這是全天下最好聽的名字。

我叫王君,今天休息,站在自家的走廊裡逗狗玩,從走廊的北側出來兩個女孩路過我的身邊走下樓梯,出於男人的本能,我無意的看了看兩個女孩的背影,恰巧一個女孩回頭看我一眼,我精神一振,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美——太美了,真正的柳葉眉,丹鳳眼,雖然臉上好像略有小點,但那清秀的臉龐,和那不怒自威的美麗的丹鳳眼,已經使我意識到這是我活了四十多歲遇到的最美的女孩。別說我的見識短,歌廳舞廳咱去多了,大小城市咱也沒少去,不怕您笑話,本人還就愛觀察美女,就連在家上網都要搜海量的美女圖片用於養眼,但毫不誇張眼前的這個美女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而且就在我自己家裡的樓梯……就在眼前……

我家雖在農村,但處在特別繁華的城鄉結合部,自家蓋的三層共一千多平米的樓房,用於自住和出租,由於房客很多所以不是對所有的房客都很瞭解,而剛剛走下樓的兩個美女估計是新來的,我老婆租的,所以要不是剛剛那個美麗女孩來了一個美麗的回頭我還真沒有注意到我家竟然住著一個如此美麗的女孩。

第二次見她也是在三層樓道,正好走個對面,她上身穿了一件花白襯衫,黑色短裙,短腰黑靴,雖然沒好意思細看,但她那俊俏的臉孔,婀娜的身姿,優美的步伐再次證明了她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女孩。尤其是那優美的走路姿勢,顯得既美麗又驕傲。

第三次遇到她是在我回家的路上,雖然只是擦肩而過,但她那白色的背心鮮豔的黃色短裙使我感覺到了世界上最豔的豔麗。

這天下午,我自己在家上網,有個男的敲門要租房,我領他去看二層的一間,樓梯處,那個女孩正在洗衣服,頭也沒抬。當我和那個租房客談好後自己一人走上三樓時那個女孩還在洗衣服——

「有人要租房?」女孩看了我一眼說道,臉上沒有笑容,口氣好像和我很熟已經不用客氣的樣子。

雖然只是簡短的五個字,但我已激動不已,這可是這個女孩第一次和我打招呼,女孩的聲音如黃鶯出谷,清泉婉轉,好聽極了。

「是,他租二層的一間,

你沒上班?」我機械的回答了她的話。

「休息!」女孩簡單的答道。

利用和她短暫的對話機會,我偷偷的把目光掃向她的身體,粉白色的背心,粉色的短裙,粉色的泡沫拖鞋,粉嫩的玉足大趾稍長,好一個粉色的美人……

過兩天的一個傍晚,我自己在客廳喝酒,由於是夏天掛著簾子沒關房門,那個粉色的美人突然掀簾而入「大哥!昨天夜裡都11點多了,對門還在吵鬧」。

「是嗎?那我說說他們」。我邊說邊站起了身向外送她,送到樓梯處她在水池旁洗起了衣服,我走到了她說的吵鬧的那間房問她是這間嗎?她說是。我走到水池旁和她聊了起來。

「小姑娘!哪的家呀?」

「河南**的,挨著安陽。」女孩邊洗衣服邊答道。

說真的,河南人在這裡的聲譽不是很好。但因為女孩的美麗,我立馬也開始喜歡河南了。

「你姓什麼?」

「秦——秦始皇的秦,我在***處上班,坐辦公室的。」

這是我初次瞭解這個女孩的個人資料,可惜沒敢問她的名字和年齡,我想,她既然已經上班了,年齡應該在21—2了吧!可看她的臉孔也就18-9的樣子……是個謎。

端午節放假三天,我去看父母了,最後一天的晚上回來的,走上三樓時秦婷又在水池邊洗衣服。

「沒上班啊!」我先和她說話。

「放假了」。聲音有些冰冷。我識趣地走開了。

「老婆!咱家住房的你都登記身份證了嗎?」一天在公司我問老婆。

「新來的還沒登記。」

「今晚回家登記了吧!」

「嗯!」

通過登記身份證,我知道了女孩的名字叫秦婷,20歲。

雖然小秦婷的美麗使我痴迷,但我真的沒有非分之想,一是我真心的愛我的老婆,二是我那43歲的高齡,三是我的女兒比她都大半歲。

二:刁蠻秦婷施毒計如果是我打掃樓道,髒點亂點我就沒事,因為住房的都是一群孩子,如果是老婆打掃,看到誰的門口髒亂差就要大發雷霆,教育一番。

小秦婷洗完衣服弄的水池邊到處是水,從不清理,老婆急了,指著秦婷:「以後洗完衣服自己把地上的水清理乾淨,就你們河南人不懂事,沒人伺候你們」。

小秦婷吃完西瓜把西瓜皮就往門外一放,著了很多蒼蠅,老婆急了:「人不能和狗一樣,只知道吃,不知道清理」。

小秦婷偶爾會抽一顆煙,隨手把煙屁扔在樓道里,老婆急了:「沒有家教的人」……

小秦婷先是杏眼圓瞪針鋒相對,當老婆真的要轟她走時她突然笑臉相迎「阿姨!我錯了,以後我改,阿姨!你咋那樣年輕呀!以後我就叫你馬姐吧!」小秦婷嘴上變甜了,老婆的厄運也要降臨了。

小秦婷變了,不但開始自己打掃自己的衛生了,老婆打掃時她還會幫著打掃,有時吃西瓜還送老婆一塊,吃冰棍也要買老婆的份,「馬姐——馬姐」的叫個不停,老婆也很高興。遇到我自己在家,小秦婷開始攻擊,總是把她那甜美的笑容,嫵媚的目光,百靈的聲音送給我,「大哥大哥」的掛在嘴邊,聲音很是發嗲,漸漸的我崩潰了,有時候和她偷著去外邊吃飯,有時候和她去歌廳唱歌……當我控制不住要觸摸她身體的時候她總是聰明的迴避:「要不你就做我乾爹得了,嘻嘻」。儘管如此,在這個小女孩

面前,我投降了。花了20多萬元給她買了名貴首飾,基本都是鑽石的,發票寫的她的名字並且給了她。小秦婷好一陣高興,經常帶著首飾和我老婆顯擺,說是在國外的叔叔給她買的,多貴多貴。

又是一個收房租的日子,小秦婷叫我把她的價值8萬多元的鑽戒偷偷的放進老婆經常用來收房租時用的皮包的夾層裡,我問她目的她只是壞壞的一笑:「不用你管,我想給你老婆一個驚喜」。然後她叫我去歌廳等她,說是晚些時候去找我……

小秦婷叫來了姐姐秦妍,先是把我老婆的不是說了一番,然後姐倆定計如此這般……

老婆收完房租剛回到客廳,秦婷姐妹就氣勢洶洶地追了進來:「你是不是偷我東西了?」小秦婷指著老婆的鼻子。

老婆一頭霧水:「小婷!你說啥?」

「嘻嘻……別裝蒜了,剛才你進我屋,我的鑽戒不見了,說,是不是你偷的?」小秦婷氣勢逼人。

「小婷!你再好好找找,我真的沒看見」。老婆的語氣有些軟。

「哼!沒看見?翻!」小秦婷說著就去搶老婆的包,於是打做一團,老婆雖有力氣,但人家是姐倆呀,很快鑽戒被從包裡掏了出來。

「還說沒偷,打!」姐倆拳腳相加如同狂風暴雨,老婆鼻青臉腫連滾帶爬,最後被打的趴在地上不動了。

「在證據面前你他媽還不承認,是不是打死你你才承認呀?」小秦婷用穿著黑色短靴的右腳威武地踩在老婆的左臉蛋上,老婆的臉快被踩扁了。

「我說,我承認,是我偷的」。老婆委屈的哭了,不過她知道,如果再不承認,會被這兩個小魔女打死的。

「咱報警吧!這可是名貴的價值8萬多元的鑽戒呀!估計會判她10多年吧?」姐姐秦妍壞笑道。

「好滴!我這就打110」。小秦婷優美的舉起了手機。

「求求你!求求你!別打!」老婆掙扎著抱住小秦婷的右腿,用微弱的聲音乞求著。

「妹妹!你看她也怪可憐的,要不就私了吧!」

「怎樣私了?」

「先叫她寫個犯罪經過,然後再說。」

「好吧!就依姐姐,你可願意?」小秦婷踩著老婆的臉問道。

「願意……願意……」老婆勉強發出了聲音。

「秦婷姐妹反客為主,悠閒地坐在沙發上:「拿筆拿紙,跪在這兒寫」。小秦婷用右腳點了點腳下的地板磚。老婆跪在小姐倆的腳下:「咋寫呀?」

姐姐秦妍點燃了一支菸:「我說你寫」。於是就有了下面的認罪書——我叫馬榮,身份證號******************,今天我在秦婷的屋裡利用收房租的機會,偷盜了秦婷的鑽戒一顆,價值88888元,後被秦婷姐妹抓到,空口無憑,立字為證。*年*月*日認罪人:馬榮「嘻嘻……妹妹!有了這個,看她以後還敢欺負你!走!拜拜!」

小姐妹揚長而去。老婆跪在地上哭成了淚人,那是冤屈的淚水;那是委屈的淚水,她撥通了我的電話:「你在哪?快回來,家裡出事了」。我撥通了小秦婷的電話:「你別來了,家裡有事,我要趕回去」。

「嘻嘻……是嗎?那好吧!照顧你老婆要緊,嘻嘻……」秦婷一陣壞笑。三:心狠手辣小秦婷回到家裡,老婆哭訴了事情的經過,我後悔萬分,知道上小秦婷的當了,差點沒把我活活氣死,摟著心愛的老

婆,心裡萬分的內疚,但又無顏說出事情的真相,苦水只好往肚子裡咽,太對不起老婆了……但我和老婆當時也無計可施,因為人家有鐵的證據,所以我和老婆就像是待宰的羔羊。

「呵!你們住的到挺舒服!大套間,還有空調,過兩天我媽要來,要是看到我住一個小單間,還不心疼死呀!不如我們換換吧!」小秦婷陰陽怪氣的。我和老婆對視了一眼,無奈。「現在就搬!」

小秦婷命令道。「其實也沒啥好搬的,實用的傢俱都給我留下,床上用品都給我換新的……」。「馬姐!上我房間來一下」,

星期天的上午11點,小秦婷剛剛起床就把老婆叫了來,老婆走了進來,小秦婷卻坐在沙發上玩起了手機:「把床整理一下,把房間打掃乾淨」。小秦婷連眼皮都沒抬。老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那個天真的女孩嗎?

這話是從她嘴裡說出來的嗎?她拿我當她的傭人了嗎?沒錯,小秦婷就是要拿老婆當她的傭人,而且還包括我,她要從現在起過另一種生活——一種女皇般的享受生活……、「你太過分了!」老婆轉身要走。

「站住!」小秦婷站了起來:「要不要我把姐姐叫過來呀?要不要我倆再打你一回呀?要不要打完之後再把你送進公安局呀?」

老婆低下了頭,兩手交叉放在胸前,腳步慢慢的移動向小秦婷的床走去……

「記住!以後你就是我的傭人,我家所有的活都歸你來幹,你要伺候不好我,可別怪我不客氣」。

「先別弄床了,幫我換鞋,我要出去!」

老婆走到鞋架旁,不知道拿哪雙……

「黑色短靴」,小秦婷厲聲道。

老婆低著頭拿著小秦婷的黑色的漂亮的短靴走到小秦婷身邊,將靴子放在地上,正要抬身,小秦婷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把右腳晃了晃:「幫我穿上!」

老婆很為難,一直以來老婆養尊處優,從沒受過半點屈辱,就算是幫小秦婷拿鞋對老婆來講已經是天大的屈辱了,什麼?還要幫她脫鞋穿鞋?

小秦婷一見老婆猶豫,伸出左手一下揪住了老婆的頭髮,抬起右手「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就是幾個清脆的大嘴巴:「cnmd,你丫還屈辱了?偷我戒指時你想啥來著?」

老婆天生不會打架,下不了手,但小秦婷卻十分兇狠,就像打賊似的拳腳相加,毫不留情,老婆被打得再一次趴在地上嗷嗷直哭……

小秦婷自己穿上了短靴,兇狠的用雙手揪住老婆的頭髮把老婆揪到了防盜門旁,用手一捲把老婆的頭髮擰成了麻花辮往外一拽老婆,老婆的腿剛邁出防盜門小秦婷回腿一腳把老婆踹進門裡「當」的一聲防盜門關上了,就這樣老婆的「麻花辮」被掩在了門框裡,小秦婷鎖好防盜門扭動著優美的身體走了。

這天我實在忍受不了了,想和小秦婷談談,於是敲開了她的房門,她姐姐秦妍也在,小姐倆正在看電視,「你有事呀?」小秦婷微笑著。

「你太過分了,你說吧!怎樣解決?」我怒氣衝衝。

「嘻嘻……快坐下,咋了?」小秦婷明知故問,我剛在沙發坐下,小秦婷卻一下坐在了我的懷裡:「正想你呢!別生氣,啊!姐!你回臥室,我和大哥說點事。」小秦婷抓住我的手放在她的胸上,本來是來興師問罪的我投降了……小秦婷脫掉上衣……

「啪……

啪……」兩個閃光燈嚇死我了,抬頭一看,不知何時秦妍就站在屋裡,手裡拿著照相機……

小秦婷一下把我推開,穿上了衣服:「嘻嘻,你老婆是竊賊,你是淫賊,強姦罪夠你受得吧?」

四:恩愛夫妻初為奴由於有兩條「罪狀」被小秦婷捏在手裡,我和老婆只能對她唯命是從。

在小秦婷的命令下,我和老婆重新為她佈置「她的家」,該清洗的清洗,該換的換,該買的買,小秦婷趿拉著拖鞋,雙手抱肩,指指點點,我和老婆就會按照她的吩咐認真執行,小秦婷的一舉一動儼然把自己已經當成了「小主人」,而我和老婆已經是她的家奴,用了整整一天,小秦婷對自己的家終於滿意了,我看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老婆,心疼啊!

秦妍下班了來看妹妹:「呦!妹妹你可真能,這家被你安排的太好了,我也要搬過來住。」

小秦婷得意的一笑:「我就是那意思,而求還要把咱媽接過來,全家住在一起,省得她想咱倆。」

「妹妹想的真周到,週末就去接咱媽。」

晚上,吃完了老婆和我為她們做的晚飯,小秦婷姐妹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和老婆打掃完畢:「小琴!活幹完了,我們先走了!」我對秦婷說道。

小秦婷看了我一眼,杏眼一瞪:「不成,今天正好我姐也在,我們姐倆要給你們夫妻定些規矩,姐姐你看好嗎?」

「好呀!妹妹你先來,你先定一條,我在定一條,然後你再定一條,我再接著定,今天多定點。」

「過來!你倆在這兒並排跪好,聽你倆奶奶講課要有禮貌。」小秦婷真是刁蠻,用穿著粉紅色拖鞋的右腳點了點腳下。

我和老婆對視一眼,感覺得到老婆內心的屈辱,在內心深處在向老婆道歉「寶貝,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因為我最瞭解一向為人高貴的老婆何曾受過半點屈辱,她做夢也不會想到會有人命令她下跪,而且對方還是一個20歲的和自己女兒一樣大的小女孩,而且還要當著自己老公的面,老婆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快點!」小秦婷在催。

我和老婆走到沙發前,看看小姐妹腳下的位置,沙發和茶几之間根本就跪不下人,我和老婆一猶豫,小秦婷發話了:「把茶几往南挪,對了,先洗點水果放在茶几上」。

洗完了水果,我和老婆屈辱的並排跪在小姐妹的腳下——

電視裡在演寵物節目,幾隻被美容成小熊貓;小獅子;小白熊的小狗在銀屏上蹦來蹦去,小姐妹笑得前仰後合,雙雙甩掉了腳上的拖鞋,尤其是小秦婷,竟然把一雙赤足搭在了老婆的肩上……

我和老婆默默地跪著,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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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你先定呀」秦妍提醒道。

「呦!看我這記性,差點忘了這兒還跪著倆人呢!那我就不客氣了,第一條你們夫妻從現在開始就是我們家的奴隸,任由我們使喚,姐姐你看這樣定行嗎?」

秦妍鼓掌:「行,太行了,那我就定第二條:你們夫妻上班要請示,下班要報道,只要不是上班時間都要隨時聽令;隨身伺候,妹妹你看行嗎?」

秦婷鼓掌:「行,太行了,第三條嗎!我們姐妹上班下班早出晚歸你們夫妻要跪接跪送,行吻腳禮,要講禮貌。」

秦妍鼓掌……

就這樣妹一句姐一句的小姐倆共給我們夫妻定了也不知具體多少條規矩了,大

概三四十條,叫我們夫妻牢記,違規責罰,而且命令我們明天晚上備好禮品,要舉行主人收奴的儀式。

五:收奴儀式在舉行寬大的客廳裡彩燈通明,門窗緊閉拉上窗簾,一場別開聲面的收奴儀式即將舉行——

茶几上鮮果乾果糖果法國葡萄酒中華香菸擺放整齊,一部高檔攝像機對好方向,準備就緒,儀式開始——

第一項:賤奴夫妻恭迎高貴姐妹主人閃亮登場我和老婆一左一右虔誠地跪在臥室的門前,對著裡面「咚咚咚」齊刷刷地磕了三個響頭,然後異口同聲:「賤奴夫妻恭迎高貴主人出場!」

不一會門開了,姐妹兩人嬉笑著手拉手的甩著胳膊扭動著性感小蠻腰走了出來,就好像我們夫妻不存在一樣直接向沙發走去,我和老婆跪爬著跟在她們的身後,確切的說是爬在人家的屁股後面,雖然只有幾米的距離,雖然時間很短,但我們還是人嗎?在人家的屁股後面爬行,那不是狗嗎?老婆流下了屈辱的淚水,趕緊偷著用手擦掉。小秦婷和姐姐隨意的坐在沙發上,我和老婆則前額觸地用屈辱的姿勢跪趴在茶几前方……

第二項:主人賜名「姐姐!咱倆應該先給他們分別起一個好聽的名字,以後用起來方便。」小秦婷優美的吐了一個菸圈。

「沒錯,咱倆一人起一個,看誰起的好聽。」秦妍壞笑。

「抬起頭來,看著我們,恕你無罪,嘻嘻……」小秦婷很淘氣。

我和老婆跪趴著抬起了頭,把目光投向秦家小姐妹——兩個微笑的面孔;兩個天使的臉蛋;兩個最美的女孩;兩張還不算成熟的臉……

小秦婷得意的一笑:「我先來,嗯!我看看這個母的,叫馬榮,有個馬字,缺個狗字,不如就叫母狗馬榮,嘻嘻嘻。」

「母狗馬榮!這個名字好聽,四個字像個日本名,連狗在馬都當了,嘻嘻,妹妹真聰明,還不快感謝?」秦妍一瞪老婆,厲聲道。

老婆平時最忌諱別人罵人比作動物,「狗」這個詞老婆最厭惡,現在自己竟然跪趴在地上,被人家起名叫狗,老婆真的受不了,自然臉上也就帶些猶豫,小秦婷看出了老婆的不滿,杏眼圓睜:「呵!看來你不高興啊!難道我給你起的名字不好聽嗎?看來你是皮又癢癢了,你去商店買幾根冰棍,我上火了。」小秦婷對我說道,於是我站起身去買冰棍了。原來是小秦婷要「教育教育」老婆,怕我「心疼」,所以把我支走了。等我買冰棍回來,看到的場景是——小秦婷姐妹嬌喘吁吁坐在沙發上,餘怒未消……老婆鼻青臉腫滿臉淚水被五花大綁著跪在地上正在哭泣……看來是剛挨完打。

「把茶几挪開,叫她跪這兒。」小秦婷怒氣衝衝。

我趕忙把茶几挪開,老婆跪在了小秦婷的腳下,小秦婷用左手掐著老婆的下顎,嚴厲的雙眼瞪著老婆:「我問你,服不服?」

「服」

「啪」小秦婷抬起右手就是一個清脆的耳光:「回答的太慢,我再問你,服——不——服?」

「服」

「啪」又是一個清脆的耳光:「聲音太小」。

「從新問你,服——不——服?」。

「服」

「啪」耳光再次響起:「聲音太大,態度不對」。

「服——不——服?」

「服」

「啪」

「嘻嘻……這就對了」對了也要挨耳光,小秦婷盡顯刁蠻。

「給她鬆綁」小秦婷命令我,

我趕緊給老婆鬆綁,邊解繩子邊說謝謝。

「剛才我妹給你起名叫母狗馬榮,你可還沒謝呢!」秦妍提醒老婆。

老婆邊磕頭邊答謝:「謝謝小妹賜名。」

小秦婷抬腿就是一腳:「你叫我啥?小妹?呸!我是你奶奶,我是你小婷奶奶,我姐是你小妍奶奶,以後給我記住了」。

「是……是……謝謝小婷奶奶賜名」,老婆再次磕頭答謝,看來老婆是真的服了。

「姐,你給他起一名」,小秦婷一指我。

「他的老婆是母狗,看來沒少給他戴綠帽子,正好他又姓王,就叫王八吧!」秦妍滿臉笑容。

「嘻嘻——這個名字好聽,還不快感謝我姐!」

「咚咚咚」我磕了三個響頭,說了三聲謝謝小妍奶奶賜名,惹得秦妍花枝亂顫,一陣嬌笑。

第三項:互贈禮品「小妍奶奶!小婷奶奶!這是我和老婆孝敬您們的第一個禮物,鑽石項鍊,每人一條,請二位奶奶笑納」,我畢恭畢敬將項鍊舉過頭頂。

「嘻嘻,都知道有孝心了,不錯,進步挺快,叫我們好好看看,嗯!真好看。妹妹,你看人家送咱禮物了,咱也要禮尚往來呀!」秦妍很高興。

小秦婷把項鍊戴在她那美麗的脖子,跪在沙發上再照牆上的鏡子:「他們送咱的是裝飾脖子的,我給他們準備的也是裝飾脖子的,嘻嘻……」邊說邊壞笑著從沙發上的一個包裡掏出了兩條栓狗用的項圈,項圈的顏色一個是藍的,一個是紅的,都連著冰冷的鐵鏈,區別是紅的細,藍的粗……

我們送給她們的第二件禮物是翡翠手鐲——回報是冰冷的鐵手銬。

我們送給她們的第三件禮物是水晶腳鏈——回報是冰冷的鐵腳鐐。

第四項:沒有進行完的屈辱儀式小秦婷姐妹戴著我們剛剛孝敬她們的三件飾物——項鍊;手鐲;腳鏈,穿著拖鞋在客廳中央相互欣賞;相互讚美……

我和老婆也被命令「武裝」起了剛剛收到的禮物……跪在原地低著頭,感覺著羞辱;屈辱;恥辱……

「姐姐!看他倆今天態度不錯,我同意收他們做家奴了,你看呢?」小秦婷很高興。

「嗯!我聽妹妹的」。秦妍點頭。

「那就舉行最關鍵的拜主儀式,第一先叫他們給咱姐倆磕頭。」小秦婷說完拉著姐姐坐回了沙發。

於是我和老婆跪在茶几前分別給小姐倆每人磕了三個響頭,每人點了一支菸,每人敬了一杯酒……

第二像是鑽跨,秦婷小姐妹站在屋子中間,雙腿分開,手持香菸,百般高傲,老婆在前我在後象狗一樣跪爬著屈辱地從她們的胯下爬過,一圈……五圈……十圈……

這時小秦婷的手機響了,姐們請她去跳舞,於是小秦婷帶著姐姐走了,我和老婆有幸提前結束了屈辱的夜晚……

(鋪墊真的很累,於是要進入正題了,以後就進入了家奴故事,首先是遠赴河南去接秦母,在小秦婷家所發生的……您的鼓勵是我的動力,我要做的只是順其自然……)場景一:消遣取樂秦家母女比刁蠻母女團聚,晚飯吃的是團圓餃子,當然少不了幾道精美酒菜,秦家母女性意盎然,在我和老婆的服侍下舉杯暢飲,在高檔法國葡萄酒的作用下滿臉紅雲,顯得更加嬌豔,小秦婷酒後吐真言把下午故意冤枉老婆的事和目的和盤托出……

「媽!不管怎樣我在她家租房是受了氣了,而且現在他們夫妻

已經被我馴服了,以後您可千萬別拿他們當人,他們在咱家人面前就是豬狗不如的東西,嘻嘻母女連心,秦母本身就不是善類,又聽說自己的寶貝女兒受過老婆的氣,再加上酒精助興,於是微笑成交,並決定立馬幫寶貝女兒出出氣,只見她拿一張餐巾紙擦了擦嘴,起身坐到了雙人沙發的左側,取出一支香菸……「快去給我媽點菸」,小秦婷一瞪眼命令老婆。老婆一哆嗦,趕緊走到秦母面前,從茶几上拿起打火機彎腰要點……「媽!您叫她跪著給您點」,

秦妍提醒道。老婆的臉色很難看,拿著打火機的手在顫抖……秦母滿臉堆笑,用穿著白色坡跟涼拖的右腳點了點腳下:「跪——這兒」聲音拉得很長。老婆依令而跪,已是眼含熱淚,以前跪小秦婷姐妹就算是跪孩子了,孩子淘氣,可是現在跪的是自己的同齡女人,同為漂亮女性,自己卻要跪在人家腳下,還要用這種屈辱的姿勢伺候人家點菸……「慢著!我們姐倆是你的奶奶,那你應該管我媽叫啥呢?叫太太吧聽著彆扭,叫祖宗吧我媽比你還年輕,乾脆就叫美女祖宗吧!反正我媽也是大美女,嘻嘻……媽?好聽嗎?」

小秦婷一臉壞笑。秦母哈哈大笑連誇寶貝女兒聰明:「這婷丫頭,越來越聰明瞭,可是也越來越不像話了,人家年齡和我差不多,竟然叫人家管我叫祖宗,還什麼美女祖宗,哈哈……哈哈……樂死我了。」秦母笑得前仰後合,老婆跪在她的腳下就像是待宰的羔羊,眼睛充滿委屈的淚水;屈辱的淚水;無助的淚水……秦妍也「嘻嘻」的隨著嬌笑,性感的小嘴把還沒來得及嚥到肚子裡的葡萄酒「噗」

的一聲噴了一桌:「快磕頭認祖宗,否則打你。」老婆的最大弱點就是怕打架,看到別人打架絕對溜之大吉,何況已經被這兩個小魔女打怵了,一聽到「打」字就渾身哆嗦,回頭可憐巴巴的看了我一眼,而我正在用餐巾紙清理飯桌上秦妍剛剛噴出的葡萄酒,估計老婆是絕望了,往後挪了挪身子「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喊了三聲「奴婢跪拜美女祖宗」,

引得屋裡笑聲一片……「好吧!先給你美女祖宗我把煙點上,等半天了」秦母邊笑邊說。

「媽!叫她給您舉著菸灰缸,有派。」小秦婷壞笑。

於是老婆跪在秦母腳下,用雙手恭敬地舉著菸灰缸,小心翼翼地伺候起了秦母。

秦母照老婆漂亮的臉上噴了一口煙,用左手掐著老婆的下巴:「姓啥?」

「馬」

「啪」秦母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回我話時要表明身份」。

「回美女祖宗,奴婢姓馬」。

「是百家姓裡的那個馬嗎?」

「奴婢回美女祖宗,是!」

「啪」又是一個嘴巴:「我怎麼覺著你姓的應該是那個四條腿的被人騎的那個馬呀?」秦母也好刁蠻。

「奴婢回美女祖宗,奴婢姓的就是那個四條腿的被人騎的那個馬。」

「哈哈……叫馬什麼?」

「奴婢回美女祖宗,奴婢叫馬榮。」

「哈哈……這就對上了,你就是一匹母馬,被人騎著還感覺很光榮,你說我分析的對嗎?」秦母居高臨下,藐視老婆。

「奴婢回美女祖宗,您分析的對,奴婢的名字就是這個意思。」

「哈哈哈……呵呵呵……嘻嘻嘻……」屋裡充滿嘲諷的笑聲,如果受辱的不是自己的老婆,我

都要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尤其是小秦婷,「嘻嘻嘻嘻」的笑個不行,就像個小孩子似地手舞足蹈:「媽!您說她賤不賤,嘻嘻……嘻嘻……嘻嘻……」

「媽!既然人家那麼賤,當馬還光榮,您何必不成全呢?您就騎一圈給我們姐倆看看,咱全家好好樂呵樂呵。」秦妍笑得很美。

「嘻嘻嘻……我特想看,媽!快點。」小秦婷在催母親。

「咚咚咚……咚咚咚……」老婆趕緊磕頭求饒:「奴婢求求美女祖宗;奴婢求求美女祖宗,奴婢願意伺候您做任何事,只是不要真的拿奴婢當馬騎,那樣會羞辱死奴婢的。」同樣是漂亮女人,同樣的年齡,被人家像馬一樣騎在胯下,那樣的恥辱老婆是絕對無法忍受的。(待續)(本來想寫完一集再發,可是時間真的不多,怕大家等著著急,就先發這一小部分,還是那句話,您的支持是我的動力,碼字真的很犧牲時間……)然而老婆的討饒卻激怒了秦家姐妹,二人一擁而上,與此同時秦母也怒氣衝衝的一腳把老婆踢翻在地,三人拳腳相加,沒腦袋沒屁股的一頓狠打:「賞你丫臉了,不識抬舉,叫你給臉不要臉……」

老婆被打得滿地翻滾,連連求饒:「我錯了……奴婢錯了……奴婢願意當馬……奴婢願意給您當馬騎……嗚嗚……嗚嗚……」老婆痛苦的哭著。

看到老婆如此慘狀,而秦家母女越打越激動,我真的害怕老婆會被打死,於是趕緊跪倒在地替老婆求情:「小婷奶奶開恩,小妍奶奶開恩,美女祖宗開恩……咚咚咚……咚咚咚……」我邊磕頭邊替老婆求情……

「去你*的,你個老王八,現在知道替這個賤人求情了,早幹啥來著……」小秦婷衝向我,抬起秀腿就是一腳,把我也踢倒在地,姐姐媽媽「前來助陣」,就這樣老婆才得以喘息……

秦家母女累得嬌喘吁吁,坐在沙發上餘怒未消……

我和老婆被打得鼻青臉腫,跪在地上連連認錯……

秦家母女氣喘勻了,秦母點了顆香菸走到屋的中央,分開美腿:「母馬!自己爬進來!」

這回老婆很乖,乖乖的爬到秦母的屁股後面,乖乖地鑽進了秦母的胯下,秦母輕落玉臀,右手優美的夾著香菸,左手揪住老婆的秀髮:「駕!」

場景——

屋子裡,一個美麗的少婦像馬一樣四腿著地在地上艱難的爬行,頭髮被人當做馬的韁繩攥在手中,滿臉屈辱的淚水,頭上不時傳來「駕……駕……」的吆喝聲……

屋子裡,一個美麗的少婦就像騎真馬一樣騎著另一個美麗的少婦,姿勢優美,樂在騎中,右手夾著香菸,左手像拉著牲口的韁繩一樣拉著另一個美麗少婦的頭髮,得意的發著命令「駕……駕……」顯得十分高貴。

屋子裡,看一個美麗的少婦像騎馬一樣騎著另一個美麗的少婦的施虐場景的觀眾共有三位,兩女一男,兩個女的坐在沙發上鼓掌叫好,一個男的跪在地上萬分沮喪,然而他的下體卻很「正常」,很不爭氣的在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