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麗薇的新生

歐麗薇的新生

作者:n00oo

寫在前:翻譯作品,會太監,因為後期寫的有點血腥,特別是在入了會之後,有閹割,我不喜歡,所有不翻譯餐廳裝修得非常高檔,舞臺LED隨意播放一些我的回憶照片,伴隨著好聽的音樂如水般盪漾在大廳,寬敞的大紅地毯,一直延伸出餐廳門外,而我,一身潔白的婚紗、手持一根鏈條站在紅毯這一頭的舞臺上。

今天,是我的婚禮,不是中式、不是西式,而是我們紅靴會特有的納奴儀式。

音樂忽然神聖起來,追光燈打向門外,我的第一任奴隸丈夫秦川,出現在紅毯前;在他男根上,一顆鑽戒被鑲嵌進龜頭下方的包皮,閃耀發光,這是他唯一的穿戴,除此之外全身赤裸,當他跪在紅地毯上向我爬來時,我的心激動得怦怦直跳。

即將舉行的儀式將使我成為紅靴會中一個成熟的主宰者,紅靴會是一個非公開組織,以婦女權利及開放為主題。在過去的七年裡,我認識的那些親愛的朋友們都來了,她們坐在舞臺下,微笑著參加這次觀禮。

當秦川爬到我的腳邊,我吩咐他跪直,然後將手裡的鏈子輕輕鎖在他那鑽戒上,朋友們都用掌聲表示祝賀,我揮動著手,滿是微笑的回應著和秦川走到這一步,我們經歷了一段漫長的旅程,其實從一開始,我的性傾向都是正常的,也可以說相當保守,但在經歷了幾個月時間的自我發現後,我終於拋開了“我執”,所謂的“理性”不應該拋棄人性。最真實的自我感受,才能帶來最深的滿足,頓悟之後,我享受了七年的婚姻幸福,當然,更不用說加入紅靴會建立的友誼和社會關係了。

我的臥室牆上有一面長鏡子,在性自我覺醒之前,我一直很害羞,而現在,我卻時常在長鏡子前欣賞自己的裸體,對於女人來說,我算比較高了,172CM,肩膀瘦薄但寬、腰肢緊細、臀部大而上翹,全身的肌肉充滿了彈性,這是我多年健身的結果,烏黑的頭髮,剛好自然墜落在我胸線處,我私處的毛髮濃密發亮。我已經38歲了,但自從發現自己真正的性本性以來,我似乎一天都沒有變老,所謂青春永駐,可能就如此吧。

但其實在7年前,我是一個冷漠、疏遠、脾氣暴躁的女人,至少在別人眼裡是這樣,但這種印象來自於我掩飾自己的羞怯。我必須成為一個堅強的女人,才能在生意上像我一樣成功。

我曾是秦川的老闆,我經營著一家電腦軟件公司。他是我銷售部的員工,人事部最開始招他進來時,我並沒太在意,直到後來新員工見面會上,發現了這個帥小夥,不由得多留心了一下,後來在晚宴上還和他溝通了幾句,多年的江湖經驗讓我覺得他並不適合做銷售,他是屬於內向羞怯型的,被動接受和服從性比較好,而做銷售的工作——他多半會被客戶引導偏的。當時有點想放棄他,後來一想,留個小帥哥來養眼問題也不大,一個月多不了幾個前,實在不行,轉他當個銷售內勤就是。

接下來幾個月,我都有關注這個小夥子,為人勤快,不善言談,幾乎從來不敢正視我,每次見到我,打個招呼都結結巴巴,讓我覺得很不舒服,我有這麼可怕嗎,後來發現他被女同事一逗就臉紅,我也就釋然了,不過是個害羞的孩子;但這樣害羞,怎麼能做好銷

售工作?

每月的績效考評,都肯定了我的懷疑,三個月試用期後,人事部直接出具瞭解除合同通知,還好我簽字時發現了,沒有批准,讓人事部從德良方面考量,能力不行,要加大培養力度嘛。

一個星期一的早晨,我把他叫進我的辦公室,關上了門,他站在我的辦公桌前,和他一起進來的員工,都已簽訂了長期合同並重新談了待遇,他不笨,估計也是知道怎麼回事了,樣子看上去很恐慌。

例行的、冷酷的績效成績宣讀,我還讓他來到我桌子邊,給他看了電腦上發出的解除合同通知,我表示了對他工作的嚴重不滿,末了說到:“好吧,秦川。就這樣!你被解僱了!你有15分鐘的時間清理桌子,保安會護送你離開”

其實,真要解僱一個人,不是由我來談,就算是我談,做人留一線的江湖原則,我也不會像這樣嚴厲,我無非是想看看他在被我擊破心理防線時的表態,若有留戀,我會在他轉身離開時拋出另個一條件,以救命稻草的姿態,刺激他新崗位的高水平績效,當然,若他毫不在意,那該走就走唄,不過,我基本上猜到,他會是前者,畢竟這麼嘴笨的人,不好找工作。

但是、我居然猜錯了。

或者說,我低估了他的留戀程度秦川聽到我的話後,臉上露出了震驚和恐懼的表情,跟著,他竟然哭了,像一個小男孩一樣,我有點心軟,這個白痴,我這不話還沒說完嘛,再說了,你這種小鮮肉,留著養養眼也行,經營企業都得養些狗,有時候還只為了這些狗不亂叫而已。

然而,我還得繼續拿捏一下:“你還哭啊,你看你的銷售額,連你工資都不夠,業績不是靠哭,公司也不是慈善機構,你為公司賺錢,公司就承認你的價值,否則,你就是個要飯的了,你要是要飯,你就得跪下來求我”

令我驚訝的是,他聽了我這話,順從的跪下了,老天,我只是舉例而已啊“我、我會更加努力的!我保證!求你了,歐總,我需要這份工作!”

看著他小狗一樣跪在我面前,頭差不多我腰部這麼高,我在心中疑惑的問著自己:“也算教導成功了”?

但畢竟不能讓小夥子跪著啊,我準備扶起他來,於是轉過椅子面向他,他的頭馬上伏得更低,幾乎都快貼在我的高跟鞋上了,我知道他是怕平視時看到我的裙底,好氣又好笑,這孩子,比女人還敏感。

伸手去伏他時,異樣的想法忽然衝進我的大腦,我剛才提到了我的頓悟了嗎?我無法解釋我的衝動,但它永遠改變了我們的生活。

本是伸向他肩膀的手,莫名其妙的按住了他的頭,我將他按向了我的腳:“舔”

他服從了,吻在我的腳上一個帥小夥,在我的桌子裡卑躬屈膝。給了我多大的刺激啊!那天我穿了一件海軍藍細條紋西裝,配一條及膝長裙和顏色協調的尖頭高跟鞋。我不穿長襪或連褲襪。他那順從的小狗模樣,給我的陰部帶來了一種溼漉漉的溫暖。我抬起裙子,露出我穿的黑色短內褲,伸手抓住他的頭髮,把他拉起來面對我。

“你是真想保住你的工作嗎?”

“嗯,歐總,求你了”

“叫我麗薇姐姐”

“麗薇姐姐,拜託!我求你了!”

我把他的頭推下去一點,好讓他看到我那條及膝長裙和內褲。

“把我下裝脫掉”

他雙手顫抖

地照做,我配合的抬臀,將長裙上挽到腰間,讓他抓住我的內褲,慢慢劃過我光滑的大腿,落在我的右腳踝上,我踢掉了內褲,然後兩腿分開,坐回椅子上,不知道他以前對我的印象如何,但今天,起碼我的大膽淫糜刷新了他的認知,他嚇得目瞪口呆。我又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臉貼在我多毛的下體上。

“你這個笨蛋,是不是還從來沒服務過女人?現在怎麼樣?繼續!舔它!我要你現在就舔,或者,你可以馬上離開公司”

他啜泣著,把臉埋在我溼漉漉的毛茸茸的下體裡,用舌頭開始侍奉著我,看他的樣子,似乎真的沒有做過這種事情,粗糙笨拙,我興奮得每一個汗毛孔都張開了,我一遍撫摸著他的頭,一遍耐心的指導著他,雖然他技術不行,需要好好磨練一下,但想到他的初吻竟然獻給了我的下體,這種微妙的自豪感,讓我滿足了靈魂深處的渴望。

下體的溫柔攪動陣陣的把我推上雲端,我低頭看著他,他眼角帶淚卻一臉認真的表情,當我撫摸他的頭髮時,他的頭部有跟隨我柔荑的傾向,似乎很享受,我再向椅子前面坐了坐,將下體完全暴露出來,按低他的頭,讓他舔我的後門,他躲閃著,似乎覺得這是不乾淨的地方,於是我狠狠的擰了擰他的頭髮,提醒他讓我不高興的後果,然後直接將他的嘴蓋了上去,當那火熱的舌頭劃過我的會陰直到後門的敏感之處時,我幾乎瞬間控制不住了,大腿緊緊夾住他的臉頰,用力呼吸以壓低快感,我拉開他的嘴,用手指分開我的陰唇,指給他看我那粉紅色的珍珠,然後吩咐他好好服侍,“快點,秦川,這是你的工作,用力舔!

以前,性對我來說一直都是一種例行公事,充滿了挫敗感,那些自私的男人爬到我身上,滿足自己,翻身睡覺,或者匆忙穿衣離開。但是,在剛才,我感覺我打開了新世紀的大門,我終於發現以前的自己是在壓抑一些東西,以取悅男人。我的性高潮總是自我誘導的,只是讓我性慾望消失、保持清醒,但,我在以前,竟然從來沒有達到滿足過。他在我陰蒂上吮吸了半分鐘,每一次舌頭的滑動,我的身體都隨之震動,突然間,我再也按賴不住。

又一次湧向高潮,全身抽搐,狂喜和滿足的浪潮膨脹了我的每個細胞。我幾乎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能抑制住喉間想呻吟的慾望,接著,又一個浪頭衝到我身上,我的骨頭似乎融化了,甜蜜的滿足感湧上心頭。我手滑落,大腿鬆開他的臉頰,斜斜的掛在他的肩膀上,就這樣四肢無力,半意識地躺著。當我講述這些事情時,我知道很難相信從那一刻起生活會是什麼樣子。

我終於認識到性高潮快感,它讓我上癮和痴迷。那是一種燃燒的、發癢的慾望,像一種長期的、肆虐的口渴,讓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我要留住秦川,用這個小寵物來解渴,今生此後的每一天,都會充滿喜悅,我已經在夢想著每天晚上都能在滿足的高潮中沉沉睡去,而且夢中都會期待著第二天清晨的慾望重燃。或許,那是多年的壓抑之後性的爆發。

然而,在這一切中,我不知何故感到孤獨,彷彿我需要隱藏一個骯髒可恥的秘密。秦川把頭斜靠在我的座椅上,好像在等待我的下一個命令。我突然對他有了一種溫暖

的感覺,輕輕地拍了拍他的頭,他無師自通的開始用嘴清理我的下面,在他第一次嚐到我的味道時,我感覺到了他的投降和順服。但很快,一種得意洋洋的輕蔑感湧上我的心頭,我用我鋒利的高跟鞋後跟踩在他肩膀上,把他推開坐了起來。

“現在回去工作,小夥子。我暫時先留你在公司,但你明天一早,8:00準時到我辦公室報到,不要遲到!”他站起來,用袖子擦了擦滿臉的汁水,開門跑了。我在下班前通知人事部和銷售部,秦川每天早上都會來我的辦公室參加“社會培訓”,直到另行通知。

當天晚上,我很早就上床睡覺了,睡得像個嬰兒,因為我很滿意,但是早上6點左右,我又被燃燒的慾望喚醒。剛想把手指放在胯部,但剋制住了自己,因為我知道還有更大的快樂在等著我。

來到衛生間,冷水淋浴後,我穿了一套炭灰色的西裝,裙子較短,沒有內褲。我不想讓泰勒的舌頭和我的陰部之間有任何隔閡。

我提前一個小時來上班是為了解決一些緊迫的問題,因為我打算在我的辦公桌下面花更多時間“培訓”秦川。

幸運的是,沒有其他人早早來上班,當我走過公司前臺時,我感覺下體的水順著我的腿流了下來。我一直是一個很敏感的人。

秦川8點01分匆匆進門時,我正在辦公桌旁。遲到1分鐘,正好是我玩弄和羞辱他的藉口“我不是告訴過你要準時嗎?你想被解僱嗎?”

“麗薇姐姐,對不起,我很抱歉!”

“好吧……如果你想保住工作,就鎖門脫衣吧!我要你光著身子!”

他鎖上門,轉過身來,又驚又猶豫。

“小夥子,你在考驗我的耐心!”

他臉紅了,身體開始發抖,開始脫衣服,夾克,襯衫和領帶,然後是鞋子,然後是褲子,直到只剩下最後一條內褲,膽怯的看著我。

“我說裸體,小夥子”

他屈服了,脫下內褲,赤裸著身子站在那裡。我的目光轉向了他的下體,忍不住笑了起來。雖然裝出一副羞澀和不情願,但他那勃起的小東西卻真實的反映了他的慾望。我吸了口氣鎮定下來,說道:“小夥子,你也真夠小的,這也是你無能的表現吧。但你很幸運你有舌頭,現在,跪在地上爬到我跟前!”

他立刻俯下身來,在我的桌子前跪下,我穿著裙子,雙腿伸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琥珀色的滲出物弄髒了我的大腿內側。我非常想讓他的舌頭減輕我的強烈慾望,但還是指導著他,讓他先舔了舔我大腿上的果汁,然後把他引到我的陰部,讓他含住我的陰蒂輕輕吮吸,高潮來得又快又猛,甚至比昨天還要強烈。我一邊享受著,一邊用我的下體捂住他的嘴巴,然後把他的頭壓低。

“快舔我的屁眼,這是你的新工作職責”

他用舌頭抵在我的後門,帶著討人喜歡的無奈表情,我陶醉於我的力量。我讓他舔了大約十分鐘,直到我的興奮再次達到頂峰。然後抓住他的耳朵,把他拉上來滿足我的小妹。他的頭被我大腿牢牢囚禁著,身體完全被我掌控,我的第二個高潮超過了第一個高潮。

當餘暉過去時,我把我的釘子鞋跟踩進他的肩膀,把他推開。他雙膝踉蹌著後退,我低頭一看,發現他下體依然勃起著,一條10來釐米的可憐突出。我指了指,爆發出一陣笑聲。

他跪在那裡,紅著臉,羞愧的低著頭。

“我終於可以肯定你是單身了,相信沒有女人會喜歡你那如此短小的東西,這大概也是你為什麼害羞和不自信的原因吧?不過不要緊,姐姐喜歡你,現在爬到我桌子下面。我有一些工作要做。你可以舔我的腳一會兒,但我等一會想再來一次,而且不止一次,所以請做好準備”

打開電腦,我有一些緊急的事情要處理,一些電子郵件也要回復。我時間很緊,只做那些重要的不能等待的事情。然後我上網搜索了一些關於男人服侍女人的論壇。我需要教會泰勒學會如何更好的取悅我。

後來,我發現了這樣的介紹,在有支配傾向的女性中有一種信念,認為男性攝入女性的汁液、陰道粘液、潮吹甚至尿液,會使他越來越順從。

一遍讀著這些文章,一邊享受秦川的舌頭在我腳趾之間勾畫,我慾望很快又被挑逗起來。伸手把他從桌子下面拽出來,把他的臉貼在我的下體上,給了他一些指示。

“小夥子,這幾次你都舔的不錯,但你根本沒有技巧可言。必須努力提高。我希望你能讓我更加快樂”

“既然我已經有過幾次高潮,我首先需要慢慢地被喚醒。我的私處很敏感,你需要很溫柔、充滿愛意和崇拜。你必須用你的表現來告訴我,你有多想取悅我,你有多喜歡我的味道。現在,我要你把舌頭伸長,從底部往上舔。把我的果汁捲起來。”

他乖乖的聽話照做,輕輕地把舌頭往上伸,從我的陰道下面開始,一直伸到我的陰蒂上。我被他舔的直髮抖,忙推開他的頭“張開嘴讓我看看!”

他張開嘴,向我展示了他的舌頭,上面是我的分泌液體。

“現在吞下去,讓我知道你喜歡它!”

他把它吞了下去,我命令他再多吃一點。他又一次向上舔,又一次給我看,又一次聽從我的命令吞下了汁液。

“繼續,秦川,舔出來吞下去,直到我叫你停下來!”

起初他不情願地繼續舔吸,但大約吃了十口之後,開始適應,餓了一樣急切地舔吸,吞下每一口美味的食物。我在他的舔吸中感到越來越強烈的愛意,這證實了我在網上讀到的東西。有一件事我是可以肯定的了。

我覺得我的陰部有一種溫暖的瘙癢和搏動,我知道我又無法挽回的會迎來高潮了。但我還是想慢慢享受。我把我的手放在他的前額上限制著他的行動,用另一隻手把自己分開,這樣他就可以看到我的陰蒂了。

“你看見了嗎”他對著我的手點了點頭。”我現在要你的舌頭,小夥子,但一開始要非常輕柔。我的小陰蒂很嫩,如果你粗暴,我會感覺不舒服的。現在,先輕輕吻一下。”

我放開他的頭,他俯身進去,伸出顫抖的舌頭,輕輕地靠在我纖細的球體上。當感受到他的顫抖火熱的唇,輕輕蓋在我的陰蒂上時,一陣快感湧上。

“完美,就這樣!別停下!”

他的舌頭在我下體顫抖得非常厲害,我欣喜若狂,告訴他我的陰蒂想要更多。

“加快速度,但要輕輕地,並排舔。”

越來越快的舔吸使我全身發抖,我慢慢地靠回椅子上,享受著越來越多的興奮,感覺到他越來越服從,越來越渴望取悅我。隨著我性的頓悟覺醒,我用大腿緊緊夾住他,催促他更加賣力,加速舌頭運動,我享受著他用力的舔舐

,舌頭在我的陰蒂上肆意滑動,花蕊已經完全盛開。當我接近高潮時,我用力挺起我的臀部,把我的恥骨撞在他的嘴上,然後,我按賴不住的呻吟出來,全身無力的的攤在椅子上,享受迷迷糊糊的高潮。感覺下體猛的收縮、顫抖著、把他的嘴噴得滿滿的,接下來,我滿足的聽到他的吞嚥聲。

辦公室的門敲響一聲,把我從愉快的昏迷中驚醒,我忙把秦川推回桌子底下,匆忙地重新整理了一下衣服,搖搖晃晃地走到門口,想看看是誰在那兒。是林麗,我的接待員,她多半是聽到了我的高潮尖叫。

“歐總!你沒事吧?”

“沒事、剛剛我把鞋脫了,去書架上拿本書時把腳趾碰了一下。很疼!,現在沒事了”

她點了點頭,雖然看起來並不完全信服。

從那以後到中午,泰勒又讓我高興了兩次。我感到徹底的滿足,這是我以前從未體驗過的。累了,我吩咐他穿回衣服,叫他回去工作。

接下來的星期三和星期四,每天早上我把他關在我的桌子底下,讓他按我的要求侍奉我,他服侍我的慾望越來越強,當我在他面前解開褲帶時,我都能聽到他越來越急切的呼吸,有時,當我在講電話時,甚至主動往我腿裡鑽,乞求我的汁液。每次的服侍,都能感受到他越來越強的崇拜和熱情。

但是,星期五早上那次,儘管他技術比以前好了很多,但卻失去了熱情一樣,我努力調動情緒卻毫無成效,草草結束了事,這讓我感到困惑,也讓我有些不滿意。我不打算接受,所以在那天下班前我把他叫回了我的辦公室。

“秦川,今早我感覺到你的熱情和技術有點倒退,我不允許。你週末,你需要和我一起回家繼續培訓。”

這個傻瓜竟然還沒駕照,只能我開車,我一邊開著車,一邊把裙子撩起,車檔杆在方向盤下,中控臺是空的,我讓他俯身過來,想讓他給我服務,但姿勢怎麼也調整不好,他的臉鑽不進來,我只能按著他的頭,撫摸著,享受著他的呼吸打在我的下體上。這有點危險,我不知道這個角度會否被攝像頭照住,但因為危險,刺激才讓我無法抗拒。我們到我家,把車開進車庫,關門熄火。我把座位拉到最後,抓住他的耳朵,幾乎把他拖了過來,撲通一聲跪在我的面前,讓他為我服務。

回家路上挑起的慾望得到了很大的回報,我一邊享受著他的舔舐,一邊調動著座位,終於找到了最好的姿勢,座位檔在我的手剛好能抓住方向盤的位置,他跪在我左腳邊,頭靠在我右邊大腿上,在服侍我的過程中,可以絲毫不影響我駕駛,我甚至試了試重新發燃火,遙控開車庫,開出去又倒回來。

然後,我用裙子蓋住他的頭,在黑暗的車庫裡聽著車載音樂靜靜的享受,我感覺到他的激情被重新點燃,這次性高潮也很美妙。

下了車,我讓他脫光衣服,而我也一樣,接下來的兩天,我們將像動物一樣赤身裸體,自由地追隨我的慾望,無論慾望會帶我們到哪裡,這是一種瘋狂的刺激。

我來到客廳,先是向後跪在扶手椅上,把頭靠在胳膊上,把屁股伸出來,命令他舔一舔。我在辦公室裡雖然刺激,但卻放不開手腳,我打算在家裡充分利用,讓我可以無限期地享受它,而不必擔心被打擾。

他把臉壓在我兩瓣翹臀之間

,開始熱情地工作,一會兒,我就感覺全身汗毛張開,刺激得脊樑骨發抖。

我控制著自己的平臺期,他做這件事的時間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長,這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但後來就出現了問題。他的舌頭累了,讓我的快感沒能持續。於是我讓他把他的腰帶給我拿來,然後繼續舔我後面。當我感覺他舌頭不動時,我就用腰帶使勁的抽他。

終於,我瀕臨高潮,抬起臀部,把我那暴露開的小陰蒂擦在他的臉上。現在,他已經懂了我的訴求,他把臉埋在我鬱鬱蔥蔥的下體中,用舌頭找到了我的陰蒂。用之前我教他的方法來服務我。快感強烈且深厚、滔滔不絕。

我用他的腰帶,將他緊緊捆在我的下身,調動著他的頭,直到感覺到他的嘴唇環繞著最正確的位置,我知道他已經吞下了我的分泌物。那種咕咕的吞嚥聲讓我很是滿足看來,還得嚴格地鍛鍊他的舌頭,才能使他有必要的力量和耐力,當我需要他長時間的取悅我時,才不至於因為舌頭無力而打擾我的雅興。

時間還早,我開始準備著再次的高潮,我鬆開腰帶放他出來。順便打了他幾鞭一時心滿意足,我讓他去拿一瓶酒和一個腳凳,把腿擱在上面休息。我吩咐他舔我的腳趾,整個週末,他都屬於我,我享受著喝酒的微醺,一邊思考著我還能做些什麼來調教他,讓他更好的臣服於我。我很享受這一切,而且,他現在的殷勤又變得更加熱情和愉快,和早上那次不一樣,我想知道為什麼。

酒衝上頭,我一時興起。讓他跪爬在地上,手拿皮帶把他當馬騎著。我騎著他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在屋子裡走來走去,他看上去很瘦,但力氣還是不小,畢竟是男人嘛,儘管我的體型比較大,他還是能吃力的託動我,對命令的反應也很好。高興了,便用皮帶打在我的“駿馬”上。

我的騎行,我的居高臨下和他的服從再次喚醒了我壓抑在深處的慾望,當再次度到壁爐前時,我下了馬,讓讓他躺在厚厚的波斯地毯上,我扶著他的頭,面朝前蹲下,把肛門放在他的嘴上。這是無法形容的甜蜜享受,他把我的後門完全包住,舌頭轉進去舔吸,直到我再也受不了了,我挪動身子,把陰蒂按在他的嘴唇上。

我騎著他達到了三次高潮,每次都徹徹底底,愛液一次又一次地灌滿他的嘴,我發現,他對我的順從殷勤加深了。我想,這一定是因為吃了我的果汁。想要證實,但洩了這麼多次,我的體力不行了,還想把最後一次留待睡前,這時,我感覺下身略漲,喝下去的酒已經到了我的膀胱裡,一種邪惡而噁心的衝動湧上了我的心頭。我蹲起身來,用我的下體按住他的嘴唇,低頭看著他,眼裡閃爍著殘忍的光芒。但看他時,卻是滿臉的崇拜之意,我知道他會同意的。

“小夥子,你現在一定渴了吧,我給你喝一杯!現在張開嘴,我不想讓任何東西灑在我漂亮的地毯上。”

他張大了嘴,我放開了下面的禁錮,金色的洪流瞬間灌滿了他的嘴,幾乎要溢出來了,我略微停了一下,他把酒一口吞了下去,毫不猶豫地又吸在我的櫻唇上,一副口渴的樣子。我開始還有所顧忌,當我發現他幾乎完全能跟上我的節奏時,便在他的嘴裡痛快的釋放著自己末了,他無師自通的抬起頭,舔了

舔我身上的殘餘。

這是一個值得記錄的時刻,是他走向慾望深處的里程碑。

在那之後,一種昏昏欲睡的滿足感湧上我的心頭,我再次騎上他的背,用他的皮帶抽打著他,騎著他到臥室,然後,我四仰八叉的躺在我的特大床鋪的一邊,吩咐他也上來,把頭趴在我的下體上。幾分鐘後,我就開始做第二天會有什麼驚喜的美夢。

但我凌晨醒來,發現秦川不見了。我環顧四周,看到浴室門下有亮光。他在裡面,我必須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走到門口,發現門鎖著,但鑰匙就在我梳妝檯的抽屜裡。我拿鑰匙打開門,看到一個令我憤怒的景象。

秦川站在廁所前撫摸他的小弟弟,我在他射精的時候抓住了他。他轉過身來面對我,放開了他的小弟弟,羞恥地站在那裡,白色的津液噴濺在馬桶和地板上。看來他剛剛滿足了自己一發。

在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秦川的快樂和需要,因為我只關心我自己,秦川,只是滿足我的一個工具。但有一件事顯而易見。當他滿足過後,服侍我的動力和水平就會嚴重降低,這也解釋了他星期五表現平淡的原因。

我勃然大怒。

“你怎麼敢用你的粘液弄髒我的浴室?我會好好的收拾你,給我跪下來,舔乾淨你的爛攤子,做完了叫我來檢查,如果我發現你有漏掉的地方,你的處罰就會加倍,當我檢查時,我發現他漏掉了一滴,我讓他彎下腰來,抬起屁股,使出全力鞭打他,咒罵他,還狠狠地踢了他幾下。我記不清打了他多少,背部和屁股都發紅,有幾處出血。他一直哭,幾乎快哭背過氣去,但我還沒說完。

冒犯的器官仍然需要一些直接的處罰,好加深印象。我讓他仰臥在床上,展開雙腿,露出他無助而脆弱的男根。我狠狠了抽了兩遍,他痛得從床上滾到地板上抽泣著。我扔掉腰帶,既累又興奮。

還剩下一件事要做。我雙腿分開,撲通一聲倒在床上,“上來,服務我”我命令到。我能感覺到他嘴唇的戰慄,眼神帶坐恐懼和屈服,他哭著請求我原諒他。

他小心的,一邊舔我的屁眼、一邊用鼻子擦我的陰蒂。很快,我就到了,高潮融化了我,緩解了我的憤怒。然後我讓他跪在我面前審問他。”誰允許你到我的廁所釋放的”

“對不起,麗薇姐姐!只是我太興奮了,我覺得你太美了,我勃起一天,痛得都、都忍不住了!”這讓我的心有點軟,但我沒有表現出來。我雖然沒有經歷,但知道這種痛苦,“這個星期四晚上你做了嗎?這就是你星期五不合格的原因嗎?”他垂下頭。

“是的。”“你有這個權利嗎?”“沒有。”“很好,你要牢記住,你是我的,你是屬於我的,我讓你做什麼,你才能做”

“是的,麗薇姐姐!現在,我更喜歡給你快樂!每次我為你服務我都渴望下一次,你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很抱歉我做了那件噁心的事。我保證除了你的快樂我什麼都不會想,請原諒我!”

聽著他充滿恐懼和真情的表白,我的心融化了,但他對我的恐懼卻增加了我的快樂,我想保持這種狀態。而且我知道作為一個男性,他不管說的再好聽,依然很難管住自己。但我想到了一個解決辦法,我拿起床邊床頭櫃上的平板電腦,上網訂購了一件特價商品,並連夜發貨。

然後我把他帶回我的床上睡覺。

早上,我和我的奴隸一起醒來,整夜,他都藏在被子裡、枕著我的右腿準備為我服務。我很興奮,新的一天,美好的一天。我伸手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臉夾在兩腿之間。

“早上好啊,親愛的,可以開始你今天的工作了,但首先我得給你好好喝一杯,因為我不想起來上廁所。把你的嘴放好。你知道該放在哪裡。”

我感覺到他溫柔的雙唇包裹著我,我就放開了閘。當他狼吞虎嚥地大口吞嚥完畢,再用他那可愛的、更加巧妙的舌頭去舔舐時,我感到浴火焚燒。抓住他,讓他從上到下為我提供了三次深度的、令人耳目一新的高潮,我對以後的每一天都充滿了渴望。我意識到我每天早上都想要這個,所以,秦川必須來和我住在一起,成為我的私人物品。

那天下午包裹到了,我坐在扶手椅上,秦川跪在我面前打開了包裹。裡面是一個金屬貞節籠子,裡面有釘子。這是最小的尺寸,即使是他那小傢伙,能不能勉強勃起。

“這一定能防止你再做傻事了,小夥子,我不得不訂購超小號的,這樣當你勃起時,這些刺可是會咬人的。在我沒有同意的情況下,你會一直戴著它。但是,如果我沒有聽到任何抱怨或乞求,我可能會允許你偶爾釋放。不過至少兩週內,我不會同意你釋放的。

你接受這個嗎?如果不能,我馬上開除你“麗薇姐姐,請把它戴在我身上,不是因為我害怕被解僱,而是因為這是你想要的,我愛你!為了和你在一起我什麼都願意做!如果能讓你快樂,我願意永遠痛苦”他的話給了我一種欣喜若狂的興奮感,這是又一次頓悟的時刻,它釋放了我壓抑了這麼久的支配天性,以前,我認為服從男性是我作為一個女人的命運。但是現在我不這樣想了,我知道我有能力把一個男人變成一個被鞭打的可憐蟲,為了取悅我,他會屈服於任何事情。

而且,我想遵循他的想法,做“任何事”來取悅我,無論它可能導致什麼。這是一個特殊的,特別安全的貞操鎖,由彈簧鋼製成,底部有一個組合鎖,不可能拆卸。我把籠子裝在他身上。

鎖上的咔嗒聲使我興奮,我感覺又要來了。我吩咐他繼續為我服務,這次,他表現得更加的熱情和下賤,似乎源於穿著它,好像他的努力付出,能夠贏得被釋放的特權。我可以看到他的小弟弟勃起在鎖裡,被釘子咬合和刺痛著。第二天晚上,我抽空開車送秦川回家,這樣他也可以洗個澡、刮鬍子和換衣服,我必須讓週一早上的工作看起來正常,當我和他一起出門時,我從離辦公處前一個街區的地方扔下他,這樣他就必須步行到公司,比我晚一點到。

進公司後,他會到我辦公室參加理性培訓,脫光衣服,把他的衣服藏起來,在我的桌子下面開始他的工作。不用說,這是有史以來最好的星期一。我甚至敞開辦公室的門,當我的員工來找我討論問題時,泰勒卻在我的辦公桌下服務我。午飯後我讓他回去工作的時候,我正處於一種甜蜜的滿足狀態,容光煥發,每個人似乎都對我愉快的心情感到驚喜。

一天結束時,我把秦川叫到辦公室,讓他先走,走到三個街區外的一家咖啡店等我,然後我開車去接他。

回家後我點了外賣。然後我

們脫光衣服,讓他為我開了瓶酒,然後我們開始享受每天晚上的快樂。我陶醉於我的支配地位和他甜蜜的服從,他投情於追隨著我任何異想天開的慾望。我能看出他的疼痛和渴望都在升級。每次他為我服務,他的殷勤都比以前更加熱情和虔誠。

我讓他每天晚上都用嘴圍著我的後門,讓舌頭在裡面轉上整整一個小時,到了星期五,他舌頭的忍耐力大大增強了。他能保持最令我高興的蠕動動作,一點也不累,並能堅挺地進入我的直腸,讓我感覺好像他的舌頭也因為嚴格的鍛鍊拉長了不少。

工作周過得很愉快,週末是赤裸的,狂歡的快樂。他的每一個微小的舌頭動作取悅我,我都能感覺到他的愛和渴望,他變得如此地適應我,很少需要命令的話。當我慾望滿足後,我就開始讓他做家務和洗衣服,我取消了我所有的家政服務。

我有計劃。很快秦川就會辭職,成為我赤身裸體的奴隸,被關在家裡。我會為他找一所在線烹飪學校,這樣他就可以在我辛苦工作一天後回家時,為我準備豐盛的飯菜。

我和他的關係愈來愈親密,但我不能說我愛他,我們的關係完全是一邊倒,我佔據著主導,享受所有的快樂,他只能付出。我當然喜歡被他愛。很快,他就會生活在一種永遠的痛苦和渴望之中,渴望著我的下體,雖然我的味道加重了他的痛苦,但他依然懷著更大的熱情為我服務,他的蛋蛋裡積聚著壓抑的慾望,希望並祈禱他的努力和關注能讓他得到解脫。

週末將要到來,這是我承諾好的,給他釋放的時間,我開始考慮是否釋放他,以及釋放的形式。

男人在釋放前,可以加大羞辱和墮落的調教,最重要的是,我需要掌控他的發洩。在我同意他釋放的時候,我要得到他最深刻的屈從。

星期五晚上,當他給我端完飯打掃完廚房後,我命令他仰臥在浴室地板上。我兩腿分開站在他的臉側,蹲下,命令他舔我的肛門。然後我告訴他會發生什麼。我承認我對此很緊張,因為這是最嚴峻的考驗,如果他失敗了,我會非常失望,這暗示著我無法得到他靈魂的崇拜。

“秦川,你知道,你舔的哪裡,會有什麼東西出來,如果你真的愛我,我想你知道你必須做什麼。現在舔我,直到我準備好,到時候,我希望你會張開嘴來接受它和吞嚥。”

言語不足以形容我在這件事後的欣喜狂亂,我的最終統治和他的最終屈服,他如何完美地完成了我的餵食行為,以及他後來說了什麼:“謝謝你,我的女神!這是我一直期望的,但我不敢向你祈求。我渴望你給我的一切。我真希望時間能定格在這一刻”

整個週末我都浴火焚燒,因為我知道我有能力把一個男人奴役得如此徹底。從那一天起,我就可以得到他那溫暖而可愛的嘴和柔軟的舌頭,我再也用不上冰冷堅硬的廁所和那些幹而粗糙的紙。

星期一早上上班,每個人都注意到我的容光煥發,想知道為什麼。我發了郵件,宣佈秦川辭職,立即生效。我會懷念每天早上秦川坐在我的桌子下面,但每天晚上在我作為女神統治的天堂之家等著我的東西,將遠遠彌補這種境遇。

到了週六晚上,又是他的獲釋之夜,我已經決定了要採取的形式,我會好好的讓他放縱一下。他白天

在做家務的間隙,斷斷續續地熱情地為我服務。我看出了他的深深渴望和期盼我決定他不應該只來一次,而應該反覆地來,直到他耗盡所有,讓他再也站不起來為止。

當我坐在我的扶手椅上,我讓他跪在我面前,移除了他的籠子。

“秦川,我答應過你,現在可以發洩了。離我近一點,摩擦你的那東西,我希望你高潮時噴在我的下體上。然後你舔乾淨它,讓我達到高潮。”

我慢慢地回到椅子上,雙腿伸開放在扶手上,露出整個胯部。他的手在小東西上來回摩擦,他興奮的嗚咽著,不到二十下,他爆發了,量大的驚人,空氣中都彌散著梔子花的氣息。我能看到我的灌木叢幾乎被他的乳霜覆蓋,能感覺到它在我的陰唇上滴落,在我的肛門上滴落。他傻傻地盯著它看。

“趕快做你的事!最好先把底部清理乾淨!如果滴在我的地毯上,你會後悔的!”

他立即服從命令,從我兩腿間鑽了進來。我感覺到他的舌頭在我的底部,然後感覺它向上卷,吸了一口他的精液。然後他舔我的陰毛,直到所有的痕跡都消失了。他不需要進一步的命令就去履行他的職責,先到我的肛門去喚醒我。當我準備好的時候,我抬起臀部,讓他把注意力轉移到我的陰蒂上,當他吃我上面的時候,讓我驚喜地把他的手指伸進我的肛門,手指輕輕地進出。我的性高潮瞬間劇烈地來到,我把他的嘴噴得滿滿的,聽到他把它嚥下去。當我恢復過來時,我俯身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臉貼在我的下體“你是怎麼學會這一招的?”

“當我獨自一人在家的時候,我在網上尋找取悅你的方法。我太愛你了,我只想讓你開心。請不要生我的氣!

“生氣?你這個可愛的小夥子,這是一種很好的技巧,我怎麼會生氣呢。你現在每次都要這麼做。而且,我希望你會做更多的研究,找到更多的方法取悅我。我工作很忙,沒時間研究這些,來吧,我們還沒有結束。你今晚要用盡全力,直到你不能再射出一滴!”

我轉過身跪在椅子上,將我的屁股對著他。”親它,魯,然後把你的下一發射上來!尤其是在裂縫處!”原文對照Olivia’ Epiphanies My heart hammered in excitement as I lead first slave husband Tyler onto the amphitheater’ stage a leash clipped onto the golden wedding ring pierced through his glans.The ceremony soon to follow would establish me as a full-fledged dominant among Sisters in Sororitas, the underground organization of women devoted to the subjugation of the male.The dear friends I had come to know over th

e last seven years greeted me with warm smiles from where they sat assembled in the tiered semicircle.

I pressed hand to heart and smiled back.It had been a long journey for us to get to this point and at its outset we had both been “vanilla”

in our sexuality. There were months of self-discovery and epiphany, so many “moments” for each found our true natures and achieved the fulfillment only the truest and deepest love can bring.And then it was seven years of marital bliss, not to mention the new friendships forged with the members of Sororitas.I stood before the full-length mirror on the bedroom wall to admire myself in nudity.I had been quite body in the time before the awakening of sexual self, insecure about a certain fullness of figure.

I am tall, broad in shoulder and hip, breasts large. I’ blue eyed and I wear reddish-brown hair short. The hair at loins is coal black, thick and luxuriant.I’ 42 but it seems I haven’ aged a day since finding true sexual nature.

I had been aging prematurely due to stress and frustration but now years seem to have fallen off of me.I had always been kind of a cold, distant and bitchy woman, at least in the eyes of others, but that impression came

from covering up shyness.I had to be a strong woman to be as successful in business as I am.I had been Tyler’ boss, CEO of own computer software firm.

Tyler was a salesman, though not a very good one, and he made himself a nuisance around the office, constantly hitting on female co-workers.A handsome specimen he was, six foot two, broad shouldered, blond, blue-eyed. But, his come-ons were crude and vulgar and off-putting.

He often failed to meet his sales quotas and complaints about his advances were frequent.His boast that he never ate pussy was heard loud and often at after work get-togethers in a nearby watering hole and sometimes in the office as well.Sooner or later I knew I would have to deal with him firmly.Three months in a row he was last in volume among the salespeople and, as if to compensate, his posturing and sexual harassment went way overboard.

I had no choice. It was time to confront him and lay down the law.One Monday morning I called him into office and shut the door, then made him stand before desk while I read him the riot act.

He was flippant and sarcastic in response.That was enough for me.“Okay then Tyler. That’ it! You’re fired! You have fifteen minutes to

clear out your desk and security will escort you from the building!”

I’ never forget the look of shock and terror that came over his face at words. All of his pretenses evaporated, and he broke down in tears. My heart remained a stone.“What did you expect Tyler? Your sales figures suck and barely a day goes when I don’ have a woman in here complaining about you, sometimes in tears.”

To amazement he dropped to his knees, begging, pleading, sniveling, promising to change his ways and make amends.“I never meant any harm Olivia! It was all in fun! I’ never harass a woman again! And sales? I’ work harder! I promise! Please, please don’ let me go! I need this job!”

He actually groveled around desk. I swiveled chair sideways to face him and he bent down and kissed feet. What a thrill that gave me! Did I mention epiphany earlier?

I can’ explain the impulse that took me, but it changed both of our lives forever.That day I wore a navy-blue pin striped business suit with a knee length skirt and color coordinated spike heeled pumps. I don’ wear stockings or pantyhose.His pathetic groveling brought an itching wet warmth to pussy.

I hiked up skirt to expose the brief black panties I wore, reache

d down to grab him the hair and pull him up to face me.“You want to keep your miserable little job Tyler?”

“Yes Olivia! Please!”

“That’ Ms. Johnson to you!”

“Yes, Ms. Johnson! Please! I beg you!”

I shoved his head down so he could see hiked-up skirt and panties.“Pull them down Tyler! Get them off of me!”

He obeyed with trembling hands. The panties clung to right ankle and I kicked them off, then settled back in chair with legs wide apart, offering myself bold and lewd as could be. He gaped, horrified and mesmerized at once.I grabbed his hair again and pressed his face close to hairy cunt.“You brag about how you never eat this Tyler? How about now, for the sake of job security? Go on! Lick it! Now! You will make me come or you are out the door!”

With a sob, he buried his face into wet hairy crotch and set about with his tongue, rough and clumsy, but delightfully desperate. Later his skills would be finely honed under tutelage, but I was at hair trigger from the thrill of it and cared not a fig about subtlety.Just as he had never eaten pussy before, I had never been the recipient of such pleasure and had always had a hankering for it.I was at the brink but so much enjoying his attent

ions I restrained myself somehow and reveled in dominance over him.I pressed his head lower to offer him anus to lick, wanting to make sure he knew his place in no uncertain terms.

He resisted at first, but I twisted his hair painfully and reminded him of the consequences of failure to please. Then did he ever lick!

I lost myself in the rapture of it until clit all but screamed for attention and I pulled him upward to offer it to him, parting labia with fingers to show him the pink orb, giving instruction through gritted teeth.“Get it done now Tyler! Job security! Lick it hard!”

Sex had always been frustration for me, mostly consisting of selfish men climbing onto me, satisfying themselves and rolling over to go to sleep or just leaving in a hurry.

But, I had just accepted that, even though I felt I was repressing something in myself in order to please men.Orgasm was always self-induced, only sufficing to take the edge off desire.

It kept me sane but not satisfied.Nothing could have prepared me for the seismic event that rocked body after half a minute of his tongue on clit.There was a welling up to crescendo, then a convulsive and ecstatic wave coursing through every cell.

Somehow

, I suppressed primal shriek lest it be heard throughout the office, even through the thick wooden door.Then, another wave washed over me as bones seemed to melt and sweet contentment set in. My arms and legs flopped down, and I lay limp and semiconscious.As I relate these things I know it seems hard to believe the what life was to be like from that moment forward.My capacity and appetite for orgasmic pleasure took a quantum leap.

A burning, itching lust, like a chronic raging thirst, took hold of me and would not let go. I would have gone mad but I had Tyler to slake that thirst and every day would be filled with ecstasy and every night I would drift off into the soft refreshing sleep only a satisfied woman can know.And last thought before sleep came was in anticipation of lust being rekindled in the morning.

I know it was sexuality bursting forth after so many years of repression.And yet, through it all I felt somehow alone, as if I was hiding a dirty and shameful secret.Tyler laid his head sideways on mount as if awaiting next wish.I felt a sudden tenderness toward him and briefly petted his head, savoring this moment of his surrender and submission at his first taste of me. But

soon a triumphant contempt came over me and I shoved him away with sharp heels and sat up.“Back to work now Tyler boy. You are reprieved for today, but you will report to office first thing in the morning and don’ be late!”

He fled, wiping amber poontang from his face with his sleeve.The next morning, I wore a charcoal gray suit with a shorter skirt and no panties.

I didn’ want anything between Tyler’ tongue and pussy.I had sent out an email before leaving work the day before that Tyler would be in office every morning for “special sensitivity training”

until further notice.I arrived at work an hour early to clear up a few pressing issues because I meant to spend a good deal of time with Tyler under desk.I had gone to bed early and slept like a baby the night before due to satisfaction but woke up around 6:00 AM horny as a she-goat.

It was all I could do to keep fingers from crotch, but I restrained myself, knowing greater pleasure awaited me. I took shower cold.Luckily, nobody else had come to work early because the wet from cunt trickled down legs as I walked through the door.I have always been a heavy lubricator.

I was at desk when Tyler hurried through the door at It took it a

s an opportunity to toy with and humiliate him. He deserved it so much.“Didn’ I tell you to be on time Tyler? Are you trying to get fired?”

“No Ms. Johnson! Please! I’ so sorry!”

“Well……if you want to keep your job lock the door and strip! I want you naked!”

He locked the door and turned back to me, shocked and hesitant.“Now Tyler! You’re trying patience!”

Blushing crimson and shaking he began to peel, jacket, shirt and tie first, then shoes, then pants until he stood in just his boxers, looking at me sideways and timorously.“I said naked, Tyler!”

Resigned, he dropped his shorts and stood there, stark nude. My eyes went to the predictable place and I couldn’ suppress giggling. His stubby little thing explained his endless macho posturing.It was all I could do to compose myself and give next command.“Well Tyler, you’re lucky you have a tongue because that little thing just won’ get it done. No get on your hands and knees and crawl to me!”

He dropped at once and groveled around desk as I waited with skirt up and legs spread and draped over the arms of the chair. Amber ooze smeared the insides of both thighs. I longed to have his tongue ea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