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R同人 北地群島篇
作者:quit
艦同人北地群島篇序章深夜的國西北角,摩爾曼斯克港。一支規模龐大的艦隊悄然入港,來自北冰洋的瑟瑟寒風吹拂著來者身上的U國國旗。港口上,一位穿著皮大衣的銀髮少女神色肅穆的迎接著來者。
龐大艦隊的旗艦在港口與銀髮少女近距離打了聲招呼,風聲太大以至於只有她們兩個能夠聽得清彼此的聲音。隨即她們轉身走進了一間開在城鎮海岸的酒吧,其餘的U國士兵在國士兵的引導下離開城鎮,前往軍營。
酒吧裡燈光昏暗,爐火提供了主要的熱量與光線。裡面的老闆與顧客已經被完全肅清,國的士兵森嚴地把守在酒吧四周,這次會晤涉及到國家最高層的機密。
U國旗艦進入酒吧後,摘下了為在寒風中遠航而佩戴的毛皮帽子、解開了軍大衣高高的衣領,露出了同樣的是銀色的長頭髮與姣好的面容。這副面容,屬於U國總統華盛頓。這位一統U洲大陸的首腦現在穿著一身幹練的皮夾克,下身著褐裙,吊帶黑絲襪與褐色的長靴襯托出玉腿的完美曲線。而迎接她的少女,則是國最高級的領導人,戰列艦蘇聯。
二人會晤的此時,國入侵的鐵蹄正在嘗試踏平南方的墨斯科與司大林格勒。前兩者是國的政治中心與國家精神所在,一旦被俾斯麥征服,這個國家失去的可不僅僅是兩座大城市。雖然在國家的號召下,國軍民進行了頑強的抵抗,書寫了Eu洲歷史上最曠日持久的慘烈戰史。可奈何Eu洲其餘所有的強國都已淪為俾斯麥腳下的臣民,為國軍隊提供源源不斷的支持。國再頑強,也難逃兩座城市大廈將傾的現實。作為盟友,U國答應向國出兵支援。可是原本無償的支援,突然因為國北地群島稀有金屬礦藏的探明,突然增加了代價。二人此番見面,為的就是磋商談判。
比起蘇聯的凝重的表情,華盛頓的神色看上去就要輕鬆許多。二人一口一口地喝著暖身的伏特加,沉默不語。華盛頓在等著蘇聯先開口,現在事態的主動權完全掌握在她手裡——蘇聯不惜拋下即將淪陷的城市,親自來到摩爾曼斯克港迎接前來支援的U國盟軍,可見其多麼重視與渴求自己的幫助。時間就是生命,而留給國的時間不多了。
果然,蘇聯首先開了口,打破了這對國來說是致命的的沉默:“華盛頓,你們西方世界願意伸出援手,我表示由衷感謝。但是對抗國的入侵是全世界共同的責任,對於U國新提出的要求,我無法答應。”
“這次支援本來只是派遣密蘇里當旗艦而已,可現在我親自出馬,為的就是北地群島那兒突然探測出的礦藏。”華盛頓嚥下一口灼喉的伏特加,說道,“蘇聯,你可考慮清楚了。這個礦藏發現的神秘金屬,很可能以目前的科技根本就無法利用。對國來說不會有任何損失。如果你想為了這可有可無的礦藏放棄我國的強力支援,我想對於國來說這那相當不明智。”
蘇聯的態度依然很強硬:“這不是買賣!今天國淪陷,明天燃起硝煙的就是U國。我不會為了這場共同的戰鬥出賣國的主權!”
華盛頓笑而不語,用兩根手指夾住酒杯,高雅地搖晃著裡面的酒。酒吧再次陷入寂靜,只有門外寒風蕭瑟的聲音。蘇聯表情堅定,不做讓步。華盛頓提出的要求損失了國家的主
權,答應她與淪陷又有什麼區別。更何況那種傳聞能夠操控人類精神的金屬,絕不能夠落入U國這等不友好陣營的手中。雖然道理如此,但是此時的國不再處在來得及講道理的關頭了,蘇聯的已經是心急如焚。終於,壓垮蘇聯的最後一根稻草來了——
“咚咚咚”,酒吧的門忽然被叩響,“偉大的領袖,前線緊急傳來了新的戰報。”
蘇聯心裡咯噔一跳:“進來。”
穿著綠色軍大衣的國士兵走進酒吧,警惕地看了一眼華盛頓,伏在蘇聯肩頭向她耳語道:“領袖……司大林格勒淪陷了。守城的斯大林格勒(戰列艦)將軍被俾斯麥生擒,下落未知。”
士兵退出酒吧,關上了木門。蘇聯再也掩飾不住心中的憂慮,眉頭緊緊的鎖在一起。雙手在不住地顫抖。
“接下來……就是墨斯科了呢,”華盛頓在旁邊落井下石,很顯然,她早已得知這個消息,“然後烏拉爾山脈以西淪陷,烏拉爾山脈以東指日可待,直到最後,國滅亡,淪為……”
“我給你永久開發北地群島礦藏的權利!”蘇聯終於鬆口。
可出乎蘇聯意料的是,華盛頓搖了搖頭,輕描淡寫地拒絕了蘇聯:“晚了,我改變主意了。”
“你還想要什麼。”
華盛頓妖魅地看了一眼蘇聯,然後彎腰解開了右腳皮靴的拉鍊,用左腳蹬下了右腳上的皮靴。在皮靴皮毛內襯的保溫下,華盛頓穿著上乘黑絲襪的美腳保留著體溫的熱度,在酒館的低溫環境裡散發著帶著足香的氤氳霧氣:“我想要……你!”
“華盛頓……!”
“蘇聯,你的卑微已經寫在臉上了。當你拋下焦灼戰局親自來到摩爾曼斯克與我談判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輸了。”
蘇聯咬牙切齒,卻無言以對,比起U國,國才是更加十惡不赦的敵人,為了從國的魔爪下保護人民,蘇聯願意犧牲自己的一切。
“華盛頓,你特地羞辱我,為的只是滿足自己的虛榮心,這份傲慢最終一定會毀了你。俾斯麥可不是什麼普通人,她是世上千年以降的英豪,在她的戰場裡,你最好收起你的傲慢。”
“……等我的腳涼了,想要回到鞋子裡了,你、還有國就沒機會了。”
蘇聯的眼神黯淡下來,她知道自己沒有掙扎的餘地了。
華盛頓拎起吧檯上的煤油燈,輕輕一吹將其熄滅,本來就昏暗的酒吧現在更是難以視物,就算有人在酒吧裡,也很難看清華盛頓和蘇聯這邊發生了什麼事。華盛頓的貼心行為讓蘇聯竟然有那麼一絲感激。蘇聯從高腳椅上站起,蹲下,然後跪倒在華盛頓腳下。華盛頓移開了目光,一口一口地抿著酒,不再在意屈服在腳下的國領袖。
蘇聯在吧檯的陰影下笨拙地摸索著,順從溫度與氣味的引導,她終於握住了那雙黑絲美足。猶豫了一會兒後,她用自己的雙唇吻了上去,吻在了華盛頓右腳的腳背上。吧檯上的華盛頓感受到了腳背上的那一抹柔軟,微微一笑,用腳趾輕輕點了一下蘇聯的臉,以示嘉許。蘇聯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取悅到了這個凌駕於自己之上的高貴女人,在感官的模糊與精神的萎靡中,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若隱若現。
她又為華盛頓的腳獻上了純潔的吻——先是腳背,然後是腳尖,接著是腳掌、腳跟、腳心……在黑暗的籠罩與華盛頓的讚許下,蘇聯的體面與自
尊被一層層剝去。她忘卻了陰影外的現實,現實中的國家,她現在能做的只是膜拜與取悅這雙吧檯陰影中的黑絲腳,只要這隻腳和它的主人高興了,國家就能得救!她伸出了舌頭,舔舐起來……
“哼……天才也罷、英豪也罷,”華盛頓得意地想到“我最擅長的事情,就是把她們調教成我腳下乖順的小貓。”
一、陷阱?
軍攻破司大林格勒後,並沒有急著繼續在國的土地上長驅直入,攻城略池。眼下凜冬將至,一旦軍需供應出現問題,深入敵國的軍很可能遭到毀滅性打擊。於是俾斯麥一改閃電戰術,而在司大林格勒等佔領城市內建立起牢靠的後勤戰線,為將來做長足打算。
軍的戰略調整使得國也得到了緩和之機,在國家調整下,全國完全進入戰爭狀態,軍民都做好了抗爭到底的準備。一時間,國上下戰意昂然,愛國情深的人民對那淪陷的司大林格勒望眼欲穿。在司大林格勒與葉卡捷琳堡的平原上,雙方劍拔弩張。
終於,在軍延緩攻勢後的第10天,凌厲的攻擊重新到來。重裝部隊與葉卡捷琳堡森嚴的防線火星撞地球,其慘烈程度不下司大林格勒的攻防戰。在強攻數日之後,長途跋涉的軍顯示出了疲勢,而背水一戰的軍越戰越勇。趁著軍又一次鳴金收兵的機會,葉卡捷琳堡守軍蜂擁而出,攻向國陣地。俾斯麥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陣地幾乎摧枯拉朽地崩潰了。俾斯麥率領著部隊倉皇撤退。經此一役,軍士氣大漲。俾斯麥撤退後的一個小時之內,戰列艦蘇聯組織各將領研究了一下局勢,得出一個結論:這是千載難逢的反攻的好機會。
得出結論後,軍在舉國的歡呼聲中第一次主動出擊,火速攻向司大林格勒!全軍將士都為即將收復的城市而心頭髮熱。自從司大林格勒和墨斯科相繼淪陷後,國內的氣氛低至了冰點,無論如何打壓亡國論,它們都像幽靈一般重新出現在全國的各個角落。不少底層百姓已經相信了註定要被俾斯麥征服,做俾斯麥子民的事實;而不少官員主動尋找、聯繫上了國間諜,自願淪為其走狗……一切都在崩壞,可是今天,偉大領袖——蘇聯的領導讓人們重新看到了希望!熟悉的土地與城市在等待著國人去解放!……
然而,迎接國將士的不是熱切的人民與熟悉的土地,而是國裝甲部隊冰冷的炮管和不斷縮小的包圍圈。情報戰的失利讓將領們統一做出了錯誤的判斷,以為葉卡捷琳堡保衛戰的成功重創了軍的主力,可殘酷的真相是:對軍來說的慘烈戰鬥,甚至沒怎麼傷到軍的元氣。其實,只要冷靜分析一下傷亡情況,並不難得出軍仍然深不可測的正確結論,只是戰場上俾斯麥那佯裝倉皇的表情,騙到了所有人。一直以來,俾斯麥的赫赫聲名深入Eu洲每一個人的心底。她是戰場的女武神,所有事物只要被拖到戰場之中,就難逃被其踩在腳下的命運,她一直都是那麼從容淡定,運籌帷幄,誰曾想到自己會見到其驚慌失措的表情?衝動之下,軍這支最為精銳的隊伍陷入了重圍。
再看俾斯麥,她哪裡還有一點一絲驚慌的模樣?她站在地勢最高處,霸者一般俯視著戰場,國的靈魂之城在其腳下匍匐,昭示著這支國隊伍的命運……這一切,都在俾斯麥的算計之中。
就在
軍心渙散之際,蘇聯突然對準遠處幾乎米粒大小的俾斯麥開火,這個距離開火,毫無命中率可言,然而蘇聯這一炮,一鳴驚人。炮彈落在了俾斯麥身子正前方數十米,掀起大片塵土,將那幾乎摧毀了士兵心理防線的身形遮擋了起來。蘇聯隨即大喊:“為了祖國母親!”驅動艦裝向包圍圈的一側奮不顧身地衝去。其她士兵見狀,當下也熱血沸騰,戰意戰勝了恐懼與絕望,精銳的力量匯聚在一點,向國的包圍發起了衝鋒。魚死網破下,蘇聯被少數士兵簇擁著成功突圍,向北遁去。
煙塵背後的俾斯麥心中不禁對蘇聯平添幾分欣賞,同時也迅速決定要親自解決這個後患:此人不降,國的抗爭之心就永遠不會死去。當下,俾斯麥親自組織了一支小隊,朝著蘇聯的方向追去。戰場的其它事宜交給了妹妹提爾比茨負責。
這場追逐戰持續良久,從司大林格勒的城郊,一直到了北方白雪皚皚的山中。俾斯麥在山中繼續搜索著蘇聯的蹤跡,心下卻逐漸警惕起來。陌生的山中大雪飄飄,俾斯麥感覺到了一絲失控的不妙預感。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哈哈哈”山谷中突然傳來了朗朗笑聲。俾斯麥心裡一沉,她聽得出來,這是U國口音的E語,只是來者的容貌被衣物遮擋,還看不出是誰。恐怕,這一趟追擊其實是中了請君入甕的伎倆了。
山坡之上,華盛頓帶著自己的隊伍以及國的殘兵走了出來,面對中計被圍困的軍,華盛頓臉上不無得意之情。俾斯麥雖然臉上淡然,但是心裡卻有了幾分凝重:她意識到,軍的貿然反攻可能正是華盛頓的安排,自己的計謀竟然是華盛頓的計中計,此人的謀略恐怕不在自己之下。”你是什麼人?大批國追軍隨即趕到,我勸你不要做出錯誤的決定。”
華盛頓並沒有回答俾斯麥,而是從下屬旁邊接過來一根鐵鏈,牽出來一個被手鐐腳鐐以及項圈禁錮住的年輕女子,那女子身著橙紅色的戰列艦裝,臉上的神色無比萎靡,好像不太健康一般。”我的小狗狗瑪麗,這世上竟有人不認識你主人我,還出言威脅主人,你說……該怎麼辦?”
身穿橙紅色艦裝的戰列艦少女表情依然萎靡,眼神裡卻露出了兇光:“對主人不敬……殺……殺……”
華盛頓從懷裡掏出一把小鑰匙,捅進了少女的枷鎖中,“噹啷”一聲,枷鎖應聲落地。隨著腳鐐手鐐解開,女子的表情由萎靡變成興奮,又從興奮變成了狂熱……”殺無赦!”
俾斯麥瞳孔一縮,這般奇異姿態的戰列艦,軍中之人早都有耳聞,她是海軍假日七巨頭之一的馬里蘭,外號“好鬥的瑪麗”,埋伏者果然是U國軍隊!
“俾斯麥!”華盛頓喊到,“認識你未來的主人之前,先和你的姐姐們打聲招呼吧!”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大感新鮮,不知該氣該笑。從來,從來沒有人敢聲稱要做俾斯麥的主人,因為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這個想法是如此根深蒂固,以至於俾斯麥等人甚至提不上生氣。然而……誰又能想到這句狂言不久之後竟會成為現實?
不過眼下也沒有時間給人生氣了,陷入狂暴的馬里蘭衝鋒在前,其她U國士兵緊隨其後,蘇聯也命令剩餘人馬衝擊下去。人雖不多,卻對俾斯麥的部隊有明顯優勢。
“只能賭一把了。”俾斯
麥心裡想著,對著陡峭的山坡連開數炮,卻都被輕鬆躲過,俾斯麥轉頭對身邊下屬低聲說道:“聽我號令,隨時準備全速撤退。”
然後,雙方酣戰在一起。隆隆炮火聲響徹山谷,以至於尋常噪音很難被察覺。華盛頓置身戰局之外,得意洋洋地看著軍一步步被逼入絕境。就在這時,她察覺到了異樣,感到周遭的土地在帶有節奏的震動,炮火聲之外彷彿有著別的聲音,難道……?華盛頓,猛一轉頭,看向高處……
華盛頓的轉頭被俾斯麥看在眼裡,俾斯麥心中一喜,“就是現在,解散!”
U軍士兵正想攔住她們,卻被華盛頓的呼喊聲引開了注意力——“撤退!!雪崩!!”
原來,俾斯麥連開數炮,意不在命中對手,而是擊向遠處被白雪覆蓋的高山,以此引發大規模的雪崩。炮火聲停止了,只剩下雪的洪流席捲大山的聲音……
二、血猝不及防的雪崩衝散了部隊,即使軍得到了俾斯麥的提醒早有準備,也沒料到出現在眼前的是轟隆雪崩。士兵們各自為命,左逃右竄。U軍更為狼狽,只有站在高處的華盛頓和蘇聯把握住了先機,比別人逃脫了更多的距離。
雪崩的速度無比迅猛,眼看就要吞噬淹沒住華盛頓的時候,一個洞口出現在華盛頓眼前。她們把握機會,瘋狂地朝洞口衝去,終於在被大雪覆蓋的最後一刻翻滾進洞中,躲過了這一災難。二人鑽進洞口之後,大雪隨即就將洞口堵住,洞穴之內立刻被黑暗籠罩,伸手不見五指。華盛頓和蘇聯二人驚魂未定,在地上愣坐著聽洞外大雪翻騰的聲音。
一段時間過後,洞外平靜下來,二女也逐漸冷靜,思考對策。當務之急是破開洞口的積雪,出去與部隊匯合——正想到這兒的時候,黑漆漆的洞穴忽然亮起了黃光。二女愕然回頭,只見洞穴更深處的地方,孤身一人的俾斯麥打開了軍用手電筒……暖黃色的燈光照在洞穴的牆壁以及洞內的三個人身上。
作為各自國家的領袖,三人的戰鬥力不相上下,皆是世界的頂尖。而蘇聯被華盛頓收服為奴,此時俾斯麥無疑面對著巨大的劣勢。雖然製造雪崩讓她得以逃脫之前的困境,卻沒想到造化弄人,此刻她又陷入了新的絕境。眼下無法逃脫,對方也沒有手下留情的理由,俾斯麥只好背水一戰。
雖然艦裝的戰力相差無幾,但是久經沙場的俾斯麥擁有無雙的戰鬥經驗,這使得她即使面對兩個勁敵也一時間不落下風……
可出乎俾斯麥意料的是,劇烈戰鬥中橫飛的炮彈直接引起了洞穴局部的坍塌,一塊巨石突然從俾斯麥頭頂砸下,直接將她壓垮在地,炮膛被折彎,裝甲被損壞。萬幸的是俾斯麥的身體在艦裝的保護下沒有被壓成肉末。可劇烈的撞擊也使得俾斯麥昏闕過去,意識留存的最後一刻,她只看到華盛頓放下火炮,從懷裡掏出了一副手銬……
俾斯麥醒來之後,她發現自己被從巨石之下解救出來,被安置在一處石牆之下,華盛頓與蘇聯則坐在自己對面不遠處。剛才的洞穴坍塌使得原本被積雪覆蓋的洞口此時被幾塊崩塌的山石給堵住了,三人被困在了這處洞穴之中。
艦裝損壞,雙手被反銬在背後,俾斯麥馬上就意識到自己已經落入了華盛頓與蘇聯的掌控之下。背後的手銬散發著奇異的金屬光澤,正
是之前用來拷馬里蘭的那副。戴上這副手銬的俾斯麥只覺得渾身疲軟,一點勁也使不上來了。
“別掙扎了,”不遠處,華盛頓從一塊矮石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道“這副手銬,是用世界上最神秘的金屬打造的。能直接通過精神影響卸去人的力量,就算是馬里蘭那個瘋丫頭戴了也會變得跟小學生一樣弱小,精神正常的人戴上它根本無法反抗。”
唯唯諾諾跟在華盛頓身邊的蘇聯聽見這句話,雙眼一瞪,看向華盛頓:“你……您明明跟我說,以目前的科技根本無法利用那種金屬。”
華盛頓扭頭,居高臨下地看向比她矮了一個頭的蘇聯,眼裡含著挑逗的笑意,彷彿在看著一個天真的孩子:“U國很早就開始研究這種金屬了,但是目前應用有限,如果有了北地群島的豐富礦藏,我們的實驗能更上一層樓。這種能夠跟人類精神發生感應的金屬一旦能為我所用,全世界都將在我腳下匍匐,我會成為這個世界的神!”
聽了這番話,俾斯麥不屑地一笑,然而疲軟的臉部肌肉使得她的不屑並不明顯。蘇聯則有些急眼:“這……!”
華盛頓微笑著踩了踩蘇聯的腳,“抱歉,我撒了一個謊,但是現在的你即使知道了真相,也並沒有反對我的理由不是嗎?”
隨著華盛頓的高跟靴輕踩在蘇聯的腳上,一股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讓蘇聯打了一個激靈,噗通一下跪在華盛頓腳下,含羞道:“是……主人。”
“好啦,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你,俾斯麥,只要殺了你,世界就和平了,世上再無一人能威脅到我。”華盛頓走到俾斯麥的身邊,抬起腳踩住俾斯麥的額頭。席捲Eu洲的霸主俾斯麥,今日被自己踩在了腳下,華盛頓覺得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為自己的加冕而歡呼,“俾斯麥,不為了自己性命說點什麼嗎?想要求饒的話只能趁現在了。”
可是,俾斯麥並沒有求饒。俾斯麥冷靜而淡然的目光透過華盛頓的靴子直視著她的眼睛。”呵呵,殺了我的話,U國必亡。”
華盛頓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死到臨頭,還想用這種無稽之談矇混過關。”
俾斯麥以輕蔑的眼神回應著華盛頓的嘲笑,她淡淡說道:“就算我死了,我的妹妹提爾比茨也會代替我料理國的一切,只要按照我一開始制定的戰略計劃執行下去,不出半年,國就會臣服在國腳下,然後接下來,就到了你們U國品嚐被征服的滋味了。”
華盛頓哈哈大笑:“半年征服國?或許吧!但你妄想踏足U國領土半步,你對U國真正的軍事實力一無所知。”
“一無所知的是你。”俾斯麥的臉上輕蔑之意更甚“你所謂的真正實力,不就是‘曼哈頓計劃’正在研究的原子彈嗎?”
華盛頓的臉色唰得一下煞白起來:“你怎麼會……哼!你知道又如何,等到我的科學家們研究成功,難道憑你的破炮能夠抵擋?”
“既然都死到臨頭了,我就大發善心提醒提醒你,讓你們U國人知道核反應這回事的科學家是國人。而你們曼哈頓計劃的牽頭人,從一開始就是對我死心塌地的奴僕,她們把效忠我——國女皇當成一生的榮譽。她們每晚研究結束回到家裡,都會親吻我賜予她們的高跟鞋,向我禱告,祈禱在我的保佑下她們能取得新的研究成果。”
聽到這兒,
華盛頓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俾斯麥繼續說道:“你們U國,永遠不可能研究出原子彈,因為我的忠僕們把正確的實驗結果全部送回了國,彙報給你們U國的,全是造了假的數據。為了支持我們國的霸業,你們出了不少資源吧?哈哈哈”
俾斯麥的眼神突然銳利起來,“所以!給我認清楚狀況,華盛頓!不是我要求著你放我一命,而是你應該低聲下氣地來求我放過你的國家。如果你現在親吻我的腳,作為一個奴隸臣服在我腳下,或許我回到軍中之後會考慮改變U國的下場!”
華盛頓的臉從煞白轉而漲紅,此時的她羞憤交加,感到無比屈辱,她想不到為自己賣命的科學家,既然私底下效忠的是俾斯麥,這對她來說是無法接受的羞辱。
俾斯麥看見華盛頓已經成功被自己懾服,乘勝追擊地向她晃了晃腳:“來吧,華盛頓,或許對於你來說,認識到自己有多麼卑微會很困難,但我們可以從簡單的開始——向我的靴子獻上你的吻吧~”
華盛頓一言不發,她把腳從俾斯麥頭上撤了下來,走到俾斯麥的腳邊,蹲下去抬起了俾斯麥的右腳,仔細審視了起來——黑色的長靴勾勒出完美的線條,這無疑是一條美腿。蘇聯站在華盛頓背後,吞了吞口水,緊張地看著華盛頓下蹲的背影,觀察著她的動作。幾秒鐘之前她還以為大局已定,沒想到局勢竟然被俾斯麥扭轉了過來,果然,這世上沒有人能阻擋的了這個女人嗎?
然而,華盛頓僵在原地,遲遲沒有落下那一吻。這決定性的一刻,時間彷彿過了很久。終於,華盛頓做出了決定——
她把手伸向了俾斯麥的大腿內側,拉下了俾斯麥長靴的拉鍊,把俾斯麥的靴子一下脫了下來。熱乎乎的妖豔黑絲腳在冷空氣中冒著熱氣。
“喂,華盛頓!我可沒有允許你碰我的腳!”俾斯麥怒斥道。
“哼,我需要你的允許嗎?現在的你不過是我腳下的囚徒”一邊說著,華盛頓一邊站了起來“我們被困在這個山洞裡,彈盡糧絕,說不定你到死也會是我的階下囚。既然如此,我還在意洞穴外的事情幹什麼呢?現在的我,只想把剛才的屈辱全部返還給你!”
俾斯麥警惕起來,眼下的局勢有失控的可能:“冷靜下來,你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華盛頓已全然不顧俾斯麥,舉著俾斯麥的腳兀自欣賞起來:“不得不說,你的腳真的很美,魅惑天成,勾心攝魂。”這份誇讚讓俾斯麥很不自在的扭了扭腳趾。她並不是不習慣別人欣賞自己的腳,自己有無數奴隸狂熱地崇拜自己的玉足,早已習慣她人的欣賞。但是被華盛頓居高臨下,像是把玩一件事物般欣賞自己的腳,卻是俾斯麥罕有,不,從來沒有的體會。
華盛頓繼續說道:“我玩過的女人裡,恐怕要數你的腳最美了。放在平時,我會很樂意品玩品玩的,但是現在……我要先把你變成我的東西。”只見華盛頓彎腰,把自己右腳的及膝棕靴也脫了下來,露出了她的黑絲腳。華盛頓站在俾斯麥兩腿的根部,右腳向前伸,懸在俾斯麥的視線可及處,一邊扭動著自己的腳踝一邊嬌聲問道:“俾斯麥,你覺得是我的腳漂亮還是你的腳漂亮?”
儘管俾斯麥非常不願意事態朝這個方向繼續發展下去,但她還是本能地看了一眼華盛頓的腳——
她的腳跟自己屬於同一類型,性感妖媚,就像是一隻誘惑的魅魔,只稍加挑逗便能奴役人的精神,讓人心甘情願地為自己所驅使。兩人的腳哪一個更漂亮,很難說得上來,忠於俾斯麥的人必然會覺得俾斯麥的腳更美,忠於華盛頓的人則相反。而在俾斯麥看來,華盛頓的玉足比自己的要更為纖細一些,從自己的審美角度出發……或許華盛頓的腳會要更加好看……
“俾斯麥,我要你永遠記得,你死前做的最後一件事,就是被本大人的美腳幹得大聲浪叫!”
“什……!”
還沒等俾斯麥反應過來,華盛頓的腳已經扒開俾斯麥裙下的內褲,狠狠地插入了俾斯麥的小穴。前所未有的痛感一瞬間佔據了俾斯麥的大腦,她痛苦的叫了出聲。”哈~哈~哈~!”華盛頓得意地笑了出來,她不做任何前戲,突然強暴俾斯麥,為的就是聽這痛苦的聲音。
“怎樣俾斯麥,現在的你還覺得一切盡在掌控之中嗎,嗯?”華盛頓從俾斯麥的眼神中讀出了一絲恐懼,這讓她無比興奮。
“話說回來,你的小穴怎麼這麼緊啊,”華盛頓看了看自己的右腳,剛才粗暴的全力插入只讓自己的腳趾進入了那裡,腳趾根部之外還在外,“而且粉粉嫩嫩的,簡直像……”
突然,華盛頓的表情變得極為精彩起來,她感到自己的腳趾戳到了某樣事物,阻擋了自己前進的步伐:“處女一樣……”
華盛頓不敢相信地看向俾斯麥,發現俾斯麥的臉上寫滿了驚慌,甚至還有點哀求的意味。這次的表情貨真價實,絕不是偽裝的戰術。
“是啊!”華盛頓恍然大悟,“你從來都是不可一世天之嬌女,覺得所有的人都應該做你腳下的狗,怎麼可能會有人近的了你的身子。哈哈哈哈!”
“不……”一絲細若蚊吟的聲音從俾斯麥的嘴唇間擠出,“不要……”恐怕就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正在哀求華盛頓,哀求她的美腳能夠放過自己。
“這樣的話,事情就不一樣了呢。”華盛頓的腳從俾斯麥的小穴裡退了出來,“女皇大人的初夜,果然還是要認真對待呀,哈哈哈哈”華盛頓咯咯直笑。
“蘇聯,把她給扶起來。”華盛頓一邊指揮著蘇聯,一邊走到另一處矮石邊坐下,脫下了左腳上的另一支皮靴。
蘇聯把俾斯麥拖到華盛頓身前,把她扶了起來,讓她在華盛頓腳下保持跪姿。
華盛頓彎腰解開俾斯麥的衣裳,讓她露出了胸前的雪白,然後用自己的左腳挑逗摩擦著俾斯麥的乳尖與花蕊。另一隻腳,則毫不客氣地插入了俾斯麥的口中,腳趾靈活地戲弄著俾斯麥的香舌。
俾斯麥恨不得一口咬斷華盛頓的腳,但是在手銬的影響下,她奮力的咬合卻像是把嘴唇緊緊的吸附在華盛頓的腳上一樣。華盛頓閱女無數,高超的足技讓俾斯麥的身體本能地感受到了快感。俾斯麥初嘗禁果,身體本就敏感,而如今玩弄著她身體卻是她的敵人,這樣的禁忌局面反而給她帶來了說不清的感覺,是羞恥嗎?還是憤怒?渾身上下都熱血點燃的滾燙,俾斯麥的腦袋也無法再冷靜下來。
華盛頓黑絲美腳那誘惑的香氣融化在俾斯麥的口水裡,被吞嚥進肚子,俾斯麥從舌尖到喉根,感覺都是華盛頓的腳味。
“固定好她的腦袋,蘇聯。”說著,華盛頓的右腳在俾斯麥嘴
裡抽插起來,用自己纖細的玉足強暴著俾斯麥的嘴。華盛頓的左腳從俾斯麥的下體抬起,踩住俾斯麥的臉,右腳不停地在俾斯麥的口穴裡抽弄著。魅惑的氣味,口穴被玉足侵犯帶來的那種莫名的奇妙感覺,使得俾斯麥的大腦一片空白,腦子裡只剩下華盛頓的腳味。”咕咕咕……”俾斯麥一口一口吞嚥著華盛頓美腳味的口水。
“噗哈!”華盛頓將腳從俾斯麥嘴裡拔了出來,俾斯麥大口呼著氣。華盛頓的腳貼著俾斯麥的嘴唇,滑到胸前,又從胸前滑到下體,輕輕掀開了遮掩著的裙子,只見俾斯麥的兩腿間已經溼潤了起來。
華盛頓把大腳趾放在俾斯麥的唇上,壞笑著搓弄了兩下,然後一口氣頂了進去。疼得俾斯麥倒吸一口涼氣,兩眼翻白,幾乎背過氣去。然而她強大的意志力使得她不得不繼續清醒著體驗華盛頓的侵犯。一朵血紅色的花在洞穴的地上泛開,華盛頓繃直腳背奮力的一頂只使得她的小半隻腳沒入俾斯麥的小穴。但是她緊接著抽插了起來,像侵犯俾斯麥的嘴一樣侵犯著小穴。
蘇聯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切:俾斯麥,這個讓整個Eu洲籠罩在陰影中的女人,現在跪坐在華盛頓腳下,面色潮紅,兩眼上翻,嘴巴大張著一口一口喘著氣,被華盛頓纖細的黑絲腳艹的死去活來。
這時,華盛頓給蘇聯使了個眼色,命令道:“去和她接吻。”
“啊,啊?”蘇聯有些猶豫,她看了看俾斯麥,此時俾斯麥的眼神正狠狠地盯著自己,彷彿在說:你敢的話,我就咬掉你的舌頭。但是那眼神配合上俾斯麥的性奮表情,彷彿就是嬌嗔一般。於是蘇聯硬著頭皮,從俾斯麥背後繞到她身前,託著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當蘇聯的舌頭伸進俾斯麥唇內的一霎,俾斯麥的下顎驟然關閉。眼看蘇聯的舌頭就要被咬,華盛頓突然加大了抽查的力度,腳弓也沒入了俾斯麥的穴內。俾斯麥剛剛關上的牙關又吃痛打開來。蘇聯找準機會,自己的丁香小舌對著俾斯麥的舌頭就纏了上去。
“嗯嗯……”兩人纏綿在一起,俾斯麥在這一刺激下,身體爽到痙攣起來。蘇聯品嚐著俾斯麥香津的味道,想著這就是華盛頓主人的玉腳剛剛肏過的口穴,此時品到的全是主人的腳味。再一想,如果被口爆的不是俾斯麥而是自己……蘇聯的舌頭越發活躍起來。
終於,俾斯麥的身體一陣抽搐,淫水誇張地從小穴裡噴了出來,在華盛頓的腳下,俾斯麥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俾斯麥躺倒在地上,發現自己的眼角似乎掛著淚珠,它們是為何而生呢?
華盛頓揉著自己的大腿肌肉,給它按摩放鬆。此時她的大半腳掌都沒入了俾斯麥的小穴內。儘管華盛頓的腳很纖美,但是對於一個小穴來說,它還是太大了,俾斯麥的小穴被誇張地撐了開來。華盛頓並不急著把腳拔出來,而是放在裡面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跨坐在俾斯麥小腹上的蘇聯目瞪口呆得看著垮倒在地上的俾斯麥,突然,她想起了背後的華盛頓——那個一腳擊垮了俾斯麥的女人。蘇聯轉過身來,五體投地的跪拜在華盛頓腳下,不住地親吻著華盛頓踩在地上的腳,她已經對華盛頓的崇拜與忠誠已經達到了極點。
看著蘇聯的腦袋起起伏伏,親吻著自己的腳尖腳背,華盛頓清楚蘇聯已經被
自己徹底征服,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陣愉悅。於是她把腳從俾斯麥溫暖的小穴裡抽了出來,懸移到蘇聯的頭頂,用腳尖輕輕點了點蘇聯的後腦勺。蘇聯抬起頭來,看見眼前的腳,立即會意舔吃起來,幫自己的主人清理腳上的淫液。
三、定情信物密封的石洞空氣並不流通,俾斯麥卻覺得自己的胯下涼風陣陣。這是她有生以來遭受過的最大挫折,俾斯麥吞了一大口涼氣,把幾欲噴湧而出的屈辱與憤怒嚥下肚中,把所有負面的思想封殺在腦海中。通過分析自己的處境、思考逃出的方法、總結失利的原因,俾斯麥用冷靜的邏輯壓制著內心深處那些狂暴的情緒。這一方面是俾斯麥作為一個王者的自我修養,另一方面,則是俾斯麥感受到了在狂風暴雨般的憤怒與失望中,有一股別樣的情緒,絲絲癢癢的撓著她的心,她不敢去想那是怎樣一種情緒,只敢將其壓制,俾斯麥本能得察覺到,那種情緒將會置她於真正的絕境。
這反應讓華盛頓很不滿意,俾斯麥的眼直勾勾地盯著洞穴頂部,平靜如秋水,眼神裡還有光。這不是華盛頓想要的眼神。華盛頓太知道女性的眼神了。數年前,她看上了列剋星敦姐妹,在華盛頓的征服下,她倆的貞潔都獻給了華盛頓的腳。被破處的列剋星敦姐妹兩眼無神,失去了焦點,躺在床上任人擺佈,就像精緻的人偶。那是華盛頓想要的眼神,那種眼神象徵著一個人的人格被摧毀,剩下的只有對征服者惟命是從。到那時候,華盛頓只需要用腳輕撫被征服者的臉頰,告訴她自己將成為她的主人,那麼腳下的人偶就會成為華盛頓忠實的僕從。
“俾斯麥,傳聞中的你不可一世,但其實,你不過只是一個會對著我的腳發情的賤貨而已嘛~”華盛頓羞辱到。
“這只是身體的本能反應而已,倒是謝謝你把我伺候的如此舒服。”俾斯麥不鹹不淡的回應道。
華盛頓心知俾斯麥不會輕易屈服,就暫時把心思放在瞭如何逃出洞穴上。洞口因炮火坍塌,而現在三人所剩彈藥都不足以強行打開洞口,只有想辦法通知外部救援……
“蘇聯,(是,主人)去把俾斯麥的手銬解下來。”華盛頓舉起炮管,指著俾斯麥,命令她跟蘇聯去清理堵住洞口的碎石。
隨著手銬被解除,俾斯麥的力氣重新恢復,兇光在她的眼中一閃而逝。現在雙方力量懸殊,打是打不過;劫持蘇聯為人質,華盛頓也肯定不會在乎這個小奴隸。現在的選擇,只有去清理那些石頭了……
誰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蘇聯和俾斯麥都已疲憊不堪,華盛頓持槍的手也已經換了好幾次,洞口的碎石卻只清理了一小部分。華盛頓及時叫停了清理工作,讓二人睡覺,得以休息。休息之前,蘇聯又給俾斯麥戴上了手銬。
俾斯麥刻意選了一個遠離主僕二人的地方躺下,但華盛頓蓮步微移,走到了俾斯麥身邊。抬起腳來踩住俾斯麥的下體:“我的右腳很懷念你下面的溫暖,你說我該怎麼辦呢?讓她進去待一會兒好不好?”
“無恥。”俾斯麥扭過頭去。
華盛頓笑著脫下靴子,把腳又插入了俾斯麥的小穴裡肏了起來,“今天干得不錯,這是我給你的獎勵喲。”
蘇聯跪爬到華盛頓腳下,搖晃著精緻的臀部,說:“主人,我也想要獎勵。”
卻不想
華盛頓一腳把她踢開,厲聲斥開她,只專心玩弄起俾斯麥的小穴來。看見蘇聯灰溜溜的爬開,俾斯麥的心裡竟有一絲滿意。
“對了,這次不要又弄髒了我的襪子。”華盛頓抽出腳來,脫下絲襪,把它套在了俾斯麥頭上然後又繼續玩弄起來。
華盛頓這條連褲黑絲襪已經穿了很多天了,華盛頓的體味滲透的相當徹底,味道很大,但是俾斯麥卻意外地發現這是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聞起來讓人很愉快。被羞辱以來,俾斯麥一直努力地維持冷靜,以至於她現在的冷靜程度甚至超過平時。在這般冷靜的心態下,俾斯麥得出了客觀的結論:她喜歡華盛頓絲襪上的味道。
洞穴裡的三人中,起碼有兩個人度過了愉快的一段時間……
一覺醒來,俾斯麥感覺到自己的下體裡仍然插著某樣東西,很顯然那是華盛頓的腳,華盛頓讓自己為她暖了一晚的腳。
察覺到腳下的動靜,華盛頓也醒了過來。她把腳抽出,在俾斯麥身上蹭幹,然後摘下了俾斯麥頭上的連褲襪,給自己穿上保暖。
因為長時間套著絲襪的緣故,俾斯麥的短髮現在相當雜亂狼狽,把華盛頓逗得直笑。她用靈活的腳趾幫俾斯麥梳順了頭髮,又讓兩人幹起了活。
幹活幹到筋疲力盡之時,華盛頓就會讓她們休息,並在休息之前重點關照一番俾斯麥。可這樣的日子難以持續,大概兩三天後,滴水不進的俾斯麥蘇聯就已徹底脫力,上一次休息時,俾斯麥雖然在華盛頓腳下達到了高潮,卻只潮吹了幾滴。兩人筋疲力盡,再難努力了。
此時,洞口的碎石已經被大致移除,只剩下巨大的石頭堵塞著洞口。石頭雖然大,難以移動,但卻有許多縫隙,可以通向外界。華盛頓找到一個較為通透的縫隙,將自己的黑絲襪儘可能地塞了進去。然後回到俾斯麥蘇聯休息的地方,腳踩上了二人的正臉,感受著腳底鼻息的溫暖……
一段時間過去了,洞穴之外突然響起了嘰嘰喳喳的人聲。
“有……人……”俾斯麥掙扎地坐起來。
“我知道,那是我的人。”華盛頓坐在一旁,笑盈盈地看著俾斯麥,她好像坐在一旁已經很久了,在計劃什麼東西,但俾斯麥看不出來她在想什麼。”馬里蘭是U國生物實驗製造出的強化戰士,她的嗅覺比狗還要靈敏十倍,對主人的味道尤其敏感。不久前我把襪子放在了能跟外界空氣接觸的地方,她就循著這個味道帶人找到了這裡。”
該死,俾斯麥心想。
聲音越來越響,外面的U國人已經發現了洞口,開始搬運巨石了。
“替我解開手銬,想辦法讓我回到軍中,我就會暫緩軍攻擊你們U國的計劃。”俾斯麥嘗試進行最後的談判。
華盛頓莞爾一笑,走到俾斯麥身邊為她解開了手銬。
隨著生命最後的能量回到身體裡,俾斯麥突然掏出一塊尖銳的石頭,趁華盛頓不備,用盡餘力砸向華盛頓的太陽穴。可誰知道,華盛頓竟然湊巧把頭低了下去,吻在俾斯麥的唇上,躲過了致命的一擊。
二人同時大驚,華盛頓急忙控制住俾斯麥的手;俾斯麥蒼白的臉浮現出一絲血色:“你幹什麼!”“你幹什麼??”
“華盛頓,”殺機敗露,萬事休矣,俾斯麥心中後悔沒能多忍一時,既然要死,便死得痛快一點,“你最好現在殺了我,不然我一
定會盡畢生全力去報復你,報復你的國家、報復你的一切。”
俾斯麥的語氣冷靜而篤定,任何熟知她的人都清楚,俾斯麥說出的話就是既成的事實,沒人能改變與左右。華盛頓如果現在不殺死俾斯麥,就相當於給自己判了死刑。
但華盛頓不知道這些,她面不改色,臀部跨坐在俾斯麥腰上,兩隻手鉗制住對方的雙手,盯著俾斯麥的雙眼認真地說道:“俾斯麥,不要鑽牛角尖,你對我的憤怒都源於自己的驕傲。你一直以來都認為自己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最高貴的女皇。在U國的時候,我也是這樣看自己的。直到現在我倆相遇,我才發現世上竟有與我如此相似的人,這世界上只有你有資格永遠待在我身邊。我們之間的較量是你輸了,俾斯麥。因為如果我還把你看作敵人,你早就已經死了。但是現在,我不想你做我的敵人,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你……你在說什麼鬼話。”
華盛頓走去洞口,取回了自己的絲襪,把她捲成一卷,走了回來:“我不會殺你,俾斯麥。我已經愛上你了,你也完全可以愛上我。只要你願意做我的女人,你我的征服之路或許並不會孤單。”華盛頓走到俾斯麥身前,雙臂環繞著俾斯麥的腦袋,又送上了一記深吻,把俾斯麥給親懵了。”無論你的心理接不接受,你的身體已經被我打上了烙印,親愛的。你的小穴已經被塑造成了我的腳的形狀,而你的大腦會永遠記得我的腳如何給你帶來無上的快樂。這就是我給你的烙印。”
華盛頓掀起俾斯麥的裙子,把卷好的絲襪一點一點,塞進了俾斯麥的小穴裡,然後伏在俾斯麥的耳邊輕聲說道:“這雙絲襪,就是你我之間的定情信物,如果你想通了,下次見面的時候,就把這雙絲襪塞在小穴裡,像現在這樣。那樣,我就知道你願意接受我的愛了。”
轟隆一聲,洞口的石頭接連鬆動滾開,馬里蘭的聲音從洞外傳來。華盛頓又是一吻,舌頭在俾斯麥嘴裡肆意蹂躪著。然後說了聲再見,便攜著一旁消耗到神志不清的蘇聯離開了洞穴。
“主人,我好擔心您!”
“乖狗狗,主人沒事,快把你蘇聯妹妹扶好了。”
“主人,我還聞到其它的味道。”
“不用在意,洞穴裡還有一個雜兵,已經被我們解決了。”……
俾斯麥等了一個小時後,也離開了洞穴,蹣跚地開始尋找自己的部隊。
四、她的消息俾斯麥與國部隊匯合之後,立刻開始著手處理洞穴幾日帶來的爛攤子。在U國潛伏著的忠誠於她的科學家需要營救、原本部署的戰略計劃需要執行、以及對U國部隊——對華盛頓的報復也需要立刻落實。國部隊如同閃電一般攻城掠池,一個月的時間烏拉爾山以西,國文明的中心已經全部被俾斯麥攻克。
這天早晨,妹妹提爾比茨正在向姐姐彙報戰報,而俾斯麥盯著地圖,思考著華盛頓究竟藏身在什麼地方,躲過她的追擊。
“姐姐,維內託在國來電報,請求率部北上,支援主人的霸業,成為主人征服世界路上的墊腳之石。”
俾斯麥揉了揉眉頭,想著維內託倒是一個得力的好手,正好最近有些操勞過度,與華盛頓鬥智鬥勇實在消耗精神,有人幫忙分擔一些事情總是好的:“回電,我在國等著她。”
“是……姐姐,國的東邊傳
來了國大舉入侵的消息,我們需要做出反應嗎?”
“信濃?不是之前還在疲於應對U國嗎,現在怎麼還有餘力入侵國了?致電詢問一下情況。”
轉眼間,時間過去了半晌,已經到了正午。這時,營帳外突然有些騷亂。俾斯麥正想看看是什麼事情,一個國士兵押著一位銀色短髮的少女進入了帳篷。少女穿著接地氣的棕色皮毛大衣和黑色的連褲絲襪,腳上穿著棕色皮短靴。仔細一看,正是戰列艦蘇聯。國領袖單獨來降,就算是軍紀嚴明的軍也不由得驚訝起來。
“女皇大人,我們的部隊在附近的地區發現並俘獲了這個敵人,她隻身一人遊蕩在野區,聲稱願意投誠,部下等多人確認此人為國領袖蘇聯,認為茲事體大,故帶來您腳下由您審度。”士兵單膝跪下說道。
俾斯麥當然記得這個不久前在華盛頓命令下和自己舌吻的少女,兩人之間在某種意義上也算是熟人了。俾斯麥開口直接問道:“你們打得什麼算盤?”
蘇聯抬頭:“我有帶給俾斯麥大人的重要情報。希望能單獨知會俾斯麥大人。”
俾斯麥皺了皺眉,揮揮手遣退了士兵,然後看向妹妹:“提爾比茨,你也下去。”提爾比茨有些意外,但還是照做了。
俾斯麥在蘇聯的身旁繞了一圈,仔細審視著她,問道:“什麼情報。”
見她人已被屏退,蘇聯不急不緩得說道:“是主人託我帶給你的消息。”
有話直說,別逼得我不耐煩,把你直接殺了,你們的一切詭計都會失效。俾斯麥說道。
蘇聯這時倚靠雙腳站了起來,因為雙手被反綁,她左腳踩著右腳的腳後跟脫下了右腳的皮靴,露出了一雙嬌美的黑絲小腳:“主人說了,只要你跪在地上舔了我的腳,我就把帶來的情報交代出去。”
俾斯麥一聽,華盛頓竟妄想讓蘇聯這等奴才騎在自己頭上,不由得大怒:“來人!”
“俾斯麥大人,您可考慮清楚了,我腳上這雙絲襪,是主人穿過很久的,直到今早我才換上它。”說著,蘇聯扭了扭腳趾。看著蘇聯的動作,俾斯麥的肺腑間彷彿又充滿了那沁人心脾的香氣,那股……已經許久沒有接觸,值得追味的香氣。
這時,衛兵已經從帳外入內,舉炮對著蘇聯,等待俾斯麥的指示。俾斯麥湊近蘇聯,保持著怒容說:“今天晚上,我會用各種刑具把話從嘴裡撬出來,到時候你抱著我的腳會求著跟我坦白!”
夜晚,蘇聯被拷在一堵冰冷的石牆上,瑟瑟發抖。從小的教育讓她原本就對俾斯麥畏懼三分,如果不是對華盛頓主人十分信任,蘇聯是怎麼都不可能以這樣的方式直面俾斯麥的。
午夜,一個國的哨兵走來,解開蘇聯的束縛,把她押向了軍營中那個最大的帳篷。蘇聯一進帳篷,哨兵就退了出去。帳篷內燈火昏暗,俾斯麥伏在案邊審批文件,頭也不抬。蘇聯手足無策,覺得有些尷尬。既不敢進一步挑逗俾斯麥,也不敢退一步逃走。
過了很久,俾斯麥終於完成了所有工作,轉過頭去看著蘇聯。直勾勾的眼神盯得蘇聯直發毛。
“過來。”俾斯麥腳尖點了點地。
“憑……憑什麼我過去,你過來!”
“哼……”俾斯麥不屑的哼了一聲,吹滅案頭的燈火,站起身來,一步一步向蘇聯走去,“本來以為你是國最後的精氣神,是值得尊敬的對
手。結果你這條狗,敢面對我的唯一原因是有主人給你撐腰。”說著,俾斯麥已經走到了蘇聯身前。蘇聯比俾斯麥和華盛頓矮了不少,說話的時候,俾斯麥基本上是居高臨下地看著蘇聯。
蘇聯握緊了拳頭,不知道會遭到怎樣的折磨。
“看你這副膽戰心驚的樣子,華盛頓把絲襪讓給你穿,簡直是對她絲襪最大的埋汰。”說著,俾斯麥乾脆利落的跪在了蘇聯腳下,為她脫下皮靴,“但是既然是她的意思,我也沒有什麼意見。”
蘇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但是腿上的觸覺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俾斯麥把鼻子貼近蘇聯大腿根部,從那開始,沿著蘇聯的腿一直滑向腳背。一邊滑,一邊吸嗅著絲襪的氣息。當蘇聯感受到一抹柔軟觸及自己的腳背時,她的身體變得又僵又直。難以置信,那個俾斯麥居然在親吻自己的腳!
把蘇聯的腳背親吻了一個遍後,俾斯麥命令蘇聯去床沿坐著,然後跪在床邊親吻起了蘇聯的腳底。
蘇聯慢慢的回過神來,眼下俾斯麥輕柔且迷戀地親吻著自己的絲襪腳,蘇聯意識到自己應該掌握更多的主動權。於是她試探性的伸出了另外一隻腳,踩在俾斯麥的短髮上揉搓起來,就像當時華盛頓為俾斯麥梳理頭髮那樣。
俾斯麥抬起頭來瞪了蘇聯一眼,但是也沒說什麼,繼續聞著絲襪上屬於華盛頓的氣息,聞著聞著,她的手滑向了自己的下體,開始自己按摩起來。自從被華盛頓破處後,俾斯麥就學會並迷戀上了自慰的感覺。
蘇聯見俾斯麥竟然在自慰,膽子也一下大了起來,問道:“姐姐的腳香嗎,好妹妹?”
被用腳踩頭也好,被叫妹妹也好,俾斯麥知道蘇聯在可以侮辱自己,但她發現自己不討厭這種感覺,蘇聯的行為讓她想起了那個“身不由己的夜晚”,這讓她更加興奮。
俾斯麥一邊親,一邊發出“嗯嗯”的模糊音,不知道是不是回答了蘇聯的問題。
“既然這麼喜歡姐姐的腳,妹妹難道不想吃吃嗎?”蘇聯突然把腳從俾斯麥手裡抽出,繃直著用大腳趾壓在了俾斯麥的嘴唇上。俾斯麥的帶著戲謔的眼神看著蘇聯,心想這個人是徹底忘乎所以了,自己只要一翻臉……
但是蘇聯沒有給俾斯麥翻臉的機會,她的另一隻腳勾在俾斯麥的腦袋上,腳背擠壓著俾斯麥的後腦勺,輕輕一用力,俾斯麥的腦袋就向前壓去,含住了蘇聯大部分的黑絲腳。
“唔唔唔(你想死嗎)!”俾斯麥的手抓住蘇聯的腳踝,抵抗著蘇聯主導的活塞運動。
“唔……唔……唔……”但是蘇聯沒有停下的意思,加大力氣抽插起來,漸漸的,俾斯麥抵抗的聲音變小了。她發現蘇聯的小腳配上華盛頓的絲襪,含在嘴裡別有一番體驗。虐待著自己的宿敵,此時蘇聯也面色潮紅,無比興奮。
在蘇聯的控制下,俾斯麥的頭被越壓越低,直到埋在了蘇聯的小腿一下。蘇聯改變了姿勢,腳後跟撐地,支起腳掌讓俾斯麥深喉著俾斯麥。另只腳的腳底直接踩在了俾斯麥的後腦勺上,像踩打氣筒一樣一下下有節奏地踩著俾斯麥的頭。蘇聯激動著做著這一切,俾斯麥不敢相信,這樣屈辱的事情竟然會讓她這麼興奮。
“妹妹,你的下面都氾濫成災啦,要不要姐姐幫幫你呀~”
這次不等蘇聯主動,俾斯麥自己鬆開嘴
裡蘇聯的腳,調整姿勢,一下子坐在了上面。蘇聯的腳比華盛頓要小,一下子就沒入了俾斯麥的小穴裡。儘管不是華盛頓,俾斯麥依然爽到後背直接僵直。她仰頭看著天花板,用力抿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是她還是發出了嚶嚶的聲音。
俾斯麥坐在蘇聯的腳上自己動了起來,她抓起蘇聯的另一隻腳按在自己的乳房上按壓摩擦,時不時拿起來聞一下……許久之後,隨著身體一陣痙攣,俾斯麥達到了高潮……
次日清晨,俾斯麥被軍營中的起床號叫醒,覺得自己有點頭疼,不記得昨天何時睡著的。她發現蘇聯和自己雙雙赤裸著躺在床上,蘇聯還沒睡醒。自己腿上的黑絲襪和蘇聯穿來的黑絲襪都被脫了下來,兩人現在都是裸足。而二人的小穴裡一人塞了一團絲襪。俾斯麥皺著眉頭把自己小穴裡的襪子取出來展開,通過上面的蕾絲分辨出這不是自己的黑絲襪,然後她鬆了一口氣,心想還好這是華盛頓的襪子,自己還不至於把自己穿的襪子塞到下面去。而後,她又覺得自己的想法殊為可恥,盡然覺得華盛頓的襪子塞在自己下面是好事?
“好了,”俾斯麥對自己說道,“這是最後一次的放縱自己了,從今往後再也不犯錯了。”
這時,蘇聯也迷迷糊糊的醒來,迷茫的看著自己枕邊的俾斯麥,似乎忘記了昨晚發生的事。
俾斯麥看著蘇聯,冷聲問道:“華盛頓要帶給我的消息是什麼?”
蘇聯眯著眼睛想了一會兒,說道:“主人託我向她未來的奴隸和妻子問個好。”
“就這樣?”
“對,就是這樣!”蘇聯恢復了清醒,她意識到昨晚發生的事情意義有多麼重大,“俾斯麥,你明白的吧,你已經無法抵抗主人的魅力了!你只要聽到了我帶來的消息,就代表你無法抗拒主人一雙絲襪帶給你誘惑。更何況你昨晚的表現,你連主人一雙絲襪都抵抗不了,更何況面對主人呢?”
“呵呵,天真的想法,她這種做法只是在為自己的對手蒙上面紗,使得自己更加難以判斷敵人的想法。”俾斯麥離開床起身穿軍裝,“她太過自負,自以為我面對她的絲襪一定會失態,然後乖乖做她腳下的寵物。”
“難道不正是這樣的嗎?”蘇聯掏出自己下面的襪子,把它穿在腳上,腳尖指著俾斯麥的臉,挑逗著俾斯麥,“只要穿著主人的襪子,你連我的腳都抗拒不了……過來,好妹妹~”蘇聯媚眼如絲。
誰知道俾斯麥的眼神裡寫滿了噁心,把頭扭開:“你現在穿的是我的襪子。”俾斯麥找出一雙新的黑絲,給自己穿上,“蘇聯,你唯一的作用,就是幫我發洩慾望,找回理性。我昨天已經鎖定了你們軍營的位置,今天軍就能追擊到你們。到時候,我的殺心不會有一絲動搖。自負的華盛頓會滿心期待我會傲嬌著投降,但實際上,我會瞄準她的要害一擊斃命,維護我的尊嚴。”
“在戰場上選擇跟隨這個自負的主人而不是一個明主,你將為此後悔一輩子,蘇聯。”俾斯麥整理完畢,完全看不出剛剛經歷了瘋狂的慾望之夜。”在我的士兵把你重新銬起來之前穿好衣服吧。”
俾斯麥走出了帳篷。
五、教母東行巴黎的凱旋門前,樹立起了一座新的雕像,是一個幹練的少女征服者,一腳前伸,踩在了身前的若干皇冠之上
,象徵著除了國之外、歷史悠久的Eu洲各國皇室都臣服在她的腳下。所雕刻者,就是女王維內託。雕像本是用作紀念國重新統一,並歸順於維內託的,然而在雕像正式立起的那一天,圍觀群眾中有人情不自禁對著雕像維內託跪了下去。這一跪在忠誠的臣民眼中極具煽動性,一排排的人齊刷刷的對著雕像跪下禮拜。
自那之後,每天24小時都會有人來,希望能在離雕像更近一點的地上膜拜女王。Eu洲的臣民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地膜拜著女王,他們自己的家裡保留著跟女王有關的信物,或者是照片,或者是女王踏足過一抔土,這些信物就是禮拜的對象。雕像的出現,使得這份崇拜與信仰有了一個體面合適的宣洩口,這使得那片廣場後來變成了女王信徒們的聖地。
這天,維內託整坐在豪華的沙發上看文件,她橫躺著,腳搭在飛鷹的大腿上,接受飛鷹的腳底按摩。飛鷹手法嫻熟地按壓著腳底的穴位,滑撫著維內託的五根腳趾。飛鷹幫維內託的按摩的時候正襟危坐,顯得格外老實,但實際上心裡卻不安分。她用餘光瞟了一眼維內託,確認其看文件看得很投入後,迅速將手掌放到鼻下,皺著眉嗅了一嗅,緊接著做了個鬼臉,繼續按摩。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但還是被維內託發現了。
“妹妹~”維內託戴著趾環的高貴之足從飛鷹手裡脫出,蹬上了她的腦袋,用力踩著飛鷹的側臉,戲謔地看著她,“你是不是忘了以前姐姐的調教了~?”
“我我我錯了,維內託好姐姐,饒了我吧”飛鷹的臉上寫滿了苦字。
“該死的飛鷹!”維內託的嬌怒道:“納爾遜、黎塞留、胡德……不管是敵人還是友人、陌生還是熟悉,凡是我的腳接觸過的東西現在都會被他們視作聖物,如果我把腳塞給她們讓她們按摩,她們都會興奮的直接暈過去。哪像你還敢嫌棄姐姐我。”說到怒處,維內託一腳一腳的輕踹飛鷹的腦袋,飛鷹只能撓腦袋賠笑,她實在是怕這個笑裡藏刀的姐姐。
踹了好一會兒,維內託才氣呼呼地停下來,恨恨的說道:“唉!我真恨不得用我的女王趾環把你也變成我的奴僕,讓你天天帶著笑臉心甘情願地給我按摩,就算你求我我也不把腳給你。”
“哎呀姐姐,我錯了還不行嗎?下次我再也不敢了,您就原諒我吧。”飛鷹用臉蹭著維內託小腳的腳底,請求她的原諒。
“哼……算了。實話說,你這副樣子也有可愛之處。”維內託從飛鷹臉上收回腳來,向某個方向伸了出去,閉著眼睛若有所感。那個方向正是雕像所在的方向。此時此刻,正有人山人海的信徒跪在雕像腳下虔誠地向維內託女王祈禱膜拜。維內託的趾環接收著奴僕們的膜拜產生的精神力,將特殊的感覺傳遞到維內託腳上。
“通過趾環,我感受到成千上萬的人向我敞開他們的靈魂,我像上帝一樣垂眼於這些虔誠而卑微的靈魂。飛鷹妹妹,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覺得人越看越不像人。我隱約感受到,將來我說不定能以某種方式,像上帝一樣去操作控制世上那些芸芸眾生。隨著我征服的國家越來越多,這種感覺就越明顯。”
“唔……”飛鷹認真思索了一會兒,還是沒能體會到姐姐感受,只好作罷。
“哼,你這個一心只有修煉的
出家人能懂什麼(我不是出家人!)”維內託踩住抗議的飛鷹,防止她朝自己撲過來,“只有千萬人之上的大主宰可能才能解答我的疑惑。”
“哦,原來這就是姐姐向俾斯麥大人請求北上的原因?”
“沒錯,剛才說的感覺,以及上帝的事情,我有許多問題要請教主人。另外……”維內託喉嚨一動,嚥了咽口水,“我也懷念在主人腳下的時光了。”
六、陌生的姐姐俾斯麥的追擊花了比預計更長的時間,但是最終軍悄悄地將國U國聯軍鎖定包圍在了國南部的一座山中。俾斯麥的復仇之路將於此役迎來終點。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俾斯麥確定了華盛頓所在營帳的位置和襲擊的合適時機。隨著女皇一聲令下,漆黑寂靜的森林散發出死亡的味道,索命的軍向敵人發起了襲擊。
轟炸機和炮擊大作,打向渾然不覺的敵人。短暫的驚慌過後,U軍很快站穩了陣腳,利用掩體開始反擊。這時,俾斯麥已經潛入到了營地中,向營地邊緣一處小帳篷前進,那裡正是華盛頓的所在,她要親自手刃華盛頓復仇!當俾斯麥乾脆利落的解決掉帳篷前的士兵,準備掀開帳篷直接走進去。而這時全副武裝的華盛頓正好從裡面出來,兩人在門口打了一個照面。俾斯麥飛起一腳,踹在華盛頓小腹上,將其蹬倒在地。冷酷而又瘋狂地,俾斯麥宣洩著炮火。兩人勢均力敵帳篷很快被掀了個底朝天。二人糾纏扭打在一起。背景裡軍在衝鋒,U軍在防守。
華盛頓沒有想到俾斯麥的手段如此鐵腕,在俾斯麥的強攻下且戰且退,避其鋒芒。她退至樹林裡,利用樹木遮擋視線,消耗俾斯麥的彈藥。可她一個不慎被盤根絆倒,摔倒在地上。俾斯麥看準機會精準開火,卸去其裝甲艦炮。手無寸鐵的華盛頓在俾斯麥的炮管下命懸一線。主戰場上,U軍正克服疲憊的軍逐漸取得優勢。只需俾斯麥一炮,這場戰鬥就能畫上句號。
俾斯麥順著炮管看著炮下的華盛頓那張美麗的絕世容顏,產生了1秒的猶豫。這一秒時間,俾斯麥的腦海裡閃過了許多念頭,她想到這張絕美的面龐上略顯英氣的眉毛、紅潤的嘴唇、勾魂的眼睛會隨著自己的炮彈爆炸成一灘屍骨;她想到在那美貌之下有著與美貌相匹配的高貴靈魂;她想到那高貴的靈魂與美貌甚至曾成功地打敗過她;她想到沒有了這個宣稱愛著她的人,征服全世界之後她會不會感到空虛;她想到,說不定,自己有個主人也不錯,曾經將自己踩在腳下的華盛頓真的可能是自己命中註定的主人?……
一秒的猶豫很短,但在戰鬥高手看來卻很長。華盛頓與俾斯麥驚覺到了這一秒鐘的存在,局勢暗中發生了變化。一秒過後,俾斯麥立刻拿出決心,朝著華盛頓的腦袋開了一炮。華盛頓察覺到了俾斯麥眼神的變化,在開炮前翻身躲開了致命的那一炮。華盛頓一翻身,進入了俾斯麥射程的盲區,來到了俾斯麥身前。
華盛頓與俾斯麥四目相對,一剎那交換了很多信息。華盛頓的心思突破了層層防守,在俾斯麥眼神的最深處讀出了一抹糾結與失望的情緒。華盛頓猛地想起了什麼,一把掀開俾斯麥的短裙,拉開內褲,果然發現俾斯麥的小穴裡塞著一團黑絲襪!華盛頓恍然大悟,俾斯麥在一直等著自己發現這團
絲襪!
俾斯麥又抬腳踹倒華盛頓,重新瞄準華盛頓:“你別想多了,這裡塞得是我自己的絲襪!”
“把自己的襪子塞在小穴裡,你怎麼這麼噁心?”
“就是要這樣噁心自己,才能保持冷靜不胡思亂想,保證現在我能一炮斃了你。”
“胡思亂想?”華盛頓抓住了俾斯麥的把柄,露出了淺淺的壞笑,“告訴我你都會胡思亂想些什麼?”
俾斯麥聲色不為所動,但是動作明顯僵硬了一些。
華盛頓抓住機會又一次躲過俾斯麥的炮擊,進入其盲區。華盛頓將俾斯麥一把推在樹上:“你的士兵處於下風,快帶她們撤退吧。”華盛頓迅速靠近,把自己的臉貼在俾斯麥的臉上,低聲說道,“不走的話,會被艹哦~?”
就在這時,戰場上空的嗡鳴聲變得越來越大,更多的飛機加入了戰鬥。眼尖的軍航母一下認出其中有來自國的型號。而許多U國空軍忽然被自己的戰友襲擊,在場中領導戰鬥的提爾比茨露出了喜出望外的表情。果然,維內託帶領著一支神兵從天而降,打了U國人馬個措手不及。勝利的天平迅速向另一邊傾斜。
維內託和飛鷹找到提爾比茨,先後跪地行吻腳禮。維內託問道:“提爾比茨主人,請問主人她現在在哪裡?”然而提爾比茨自己也對姐姐的行蹤不清楚,只知道她朝著U國總統的位置去了。
“維內託,你控制好場面,我去找姐姐大人。”“是。”
小樹林中,華盛頓咬著牙觀察局勢,俾斯麥並沒有阻撓她,只是袖手旁觀。
維內託的增援出乎了雙方的意料,華盛頓觀察出U軍已經回天乏術。俾斯麥打趣道:“現在該逃得人是你,不然的話可能會被艹哦?”
華盛頓立刻掏出信號彈朝天發射,通知U軍和軍撤退,然後轉頭看向俾斯麥。
“如果你跪下來求我,我可能大發慈悲地放你離開哦?”
“讓我逃走?你不是很堅定地想要殺我嗎。”華盛頓非但沒有逃走的徵兆,反而一步一步走向俾斯麥,“而且,我什麼時候說我要逃走了,嗯?”
華盛頓把俾斯麥撲倒在地,壓住俾斯麥的雙手騎坐在她身上。”就算之後我被虐待致死,現在我也要艹你,把你艹到服,就像在洞裡那段時間一樣。”
俾斯麥任由華盛頓解開自己的衣服,扒下自己的戰裙,沒有做一點反抗,只是用幽怨的眼神看著華盛頓:“你才不是不怕虐待致死,你只是自負自大!你只是愚蠢到覺得我不會虐待你。”‘華盛頓認真高效的解著俾斯麥的衣服,沒有做任何回應。”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得罪了我還敢跟我告白,你就不怕我哪天生氣了掐斷你的脖子?”華盛頓從俾斯麥的下體中掏出那團黑絲襪,仔細看了看上面的蕾絲花紋,不由得笑了出來:“哼,這明明就是我的襪子。”
“……你真有駕馭得了我的信心嗎?我可不是什麼人都騎得住的劣等馬。”俾斯麥帶著一點靦腆和羞澀問道。”當然,這世上除了我,還有誰能讓你低頭?”華盛頓把頭正宣在俾斯麥上方。
兩人四目相接,忽然感覺到心有靈犀。”現在我問你,你服我嗎,俾斯麥?”華盛頓撩起臉頰邊垂下的秀髮,別到耳朵後面,舌頭從嘴裡伸出,啐下一串晶瑩的津液。俾斯麥知道,一旦向前便再無回頭之日,但是現在,自己的身體與精神都
在告訴她,她應該——俾斯麥挺起脖子,用嘴接住了華盛頓滴下來的口水,並順著涎絲一路往上,一口含住了華盛頓吐出來的舌頭。
兩根玉舌接觸在一起,迫不及待地纏綿起來。俾斯麥身體敏感的扭捏起來,她越扭,兩人的乳房就摩擦的越厲害,使得俾斯麥的身體更加舒服難耐。”華盛頓……艹我,快……”俾斯麥面泛桃花,完全淪陷於華盛頓身下。提爾比茨追蹤著戰鬥的痕跡,從華盛頓的帳篷出發,不久便發現二人很可能進入了樹林中。
她在斷樹間前行,發現了華盛頓毀壞的裝備,心想姐姐大概率取得了戰鬥的勝利,手刃了華盛頓。提爾比茨轉頭四顧,發現不遠處的樹下有兩個人影,一個矮一個高。提爾比茨提著槍小心翼翼地靠近,黑暗中,兩個人影越來越清晰。終於,提爾比茨清晰地看到了兩個人影的真容,與此同時她大驚失色地叫了出來:“姐姐???????”
那兩道人影正是俾斯麥和華盛頓,兩人翻雲覆雨,愛得正歡。俾斯麥跪坐在華盛頓腳下,配合著華盛頓把她的一隻腳塞進小穴裡抽抽插插,腦袋被華盛頓的兩隻手摁在她的小穴上,又親又舔,為華盛頓提供著口舌服務。聽到提爾比茨的尖叫,二人轉過頭來,都很掃興地看著她。”把我姐姐放開!”
提爾比茨用炮指著華盛頓,一字一句說道。
俾斯麥立刻起身,身體擋在華盛頓前面,剛才柔情似水的俾斯麥蕩然無存,鐵血女皇冷冰冰地看著自己的妹妹:“把炮放下,提爾比茨。”
提爾比茨嘗試繞過姐姐,把背後的華盛頓一炮擊殺。
“我說把炮放下!”
看見姐姐的怒容,提爾比茨只好把炮緩緩放了下來。”可是姐姐,那個婊……”
俾斯麥上前一巴掌扇在提爾比茨臉上,使得妹妹踉蹌後退。”跪下。”
提爾比茨乖乖跪在俾斯麥腳下,她一向為姐姐是尊,姐姐是最高貴的女皇,她的命令沒有違背的理由。華盛頓揹著手從俾斯麥背後走了出來,笑嘻嘻的看著提爾比茨,抬起腿一腳踩在提爾比茨頭上。
“不許反抗。”提爾比茨剛想掙扎就被俾斯麥制止,放由華盛頓的腳在自己頭上放肆地踩踏著。
“嘻嘻,親愛的,你調教妹妹倒是挺有一套的嘛~”
“姐姐!你怎麼……??”
“聽好,”俾斯麥對提爾比茨說,“讓軍和維內託她們的人立刻撤出U軍的營地,撤退回去,不得再傷害一個U國人。”
隨著維內託陣營的加入,軍的規模擴大了一倍。然而這樣強大,足以橫掃Eu洲的軍隊卻不得不在面對U軍的時候鳴金收兵,打道回府。
撤軍之後,提爾比茨,維內託等人聚集在俾斯麥的營帳中討論事宜。對姐姐的變化和突然失蹤,提爾比茨一頭霧水,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一定是姐姐被脅迫了!我們得找出原因把姐姐救出來。”
維內託問眉頭緊皺,問:“您可知道有什麼重要的機密?重要到主人不得不以一世英名挽之?”
提爾比茨搖了搖頭:“沒有這樣的東西。”維內託也點頭表示贊同。
飛鷹在一旁提到:“提爾比茨大人,會不會有什麼人知道一些情況呢?”
這一提醒,提爾比茨猛地想到了那個大人物——前幾天自己投降的國首腦蘇聯!她的行為可以說跟俾斯麥一樣反常,提爾比茨立刻叫
人把蘇聯押過來。
不一會兒,國士兵架著鼻青臉腫的蘇聯來到了營帳之內。
提爾比茨不悅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我記得女皇沒有下令對她用刑啊?”
士兵有些緊張的回答:“這是因為……她不停地散佈女皇大人的謠言,我們聽了都很氣憤,沒忍住就揍了她。”
“什麼謠言?”
“……”士兵閉口不言,臉色不太舒服,想必謠言的內容是對她偶像極大的中傷。
“呵呵……”可這時,一旁的蘇聯開口了,“我說的……是真相,為什麼今晚軍無故撤退、為什麼現在俾斯麥不在這兒,你們難道不想知道真相嗎?”
一旁的士兵瞪大了眼睛:“你還敢說??”
提爾比茨揮手讓所有士兵退下,上前掐著蘇聯的脖子:“說。”
於是蘇聯一五一十,娓娓道來,把洞穴裡和她投降後發生的事情全說了出來。過程中提爾比茨越聽越氣,幾次想動手,但都被維內託攔了下來。即便如此,維內託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黑。飛鷹在一旁則是臉色發白。
蘇聯講完之後,維內託忍不住罵道:“一派胡言!”
“是真是假,我倒是有一個方法可以讓你們驗證。”蘇聯得意的說道。
帳篷裡突然一片沉默,俾斯麥忠誠的信徒們猶豫了,她們該去驗證嗎?後來還是飛鷹問蘇聯:“什麼方法?”
“主人給了俾斯麥兩雙她的黑絲襪,一次是在山洞裡,一次是我穿來的。主人跟俾斯麥約定,如果俾斯麥想做主人的奴隸,就塞著一雙主人的黑絲襪去見主人。如果俾斯麥心裡掛念著主人,她就會把兩雙絲襪都珍藏起來;如果俾斯麥已經帶著絲襪見了主人——就像我預測的那樣——那麼就會少一雙絲襪。也就是說,在某個我不知道的、俾斯麥用來存放珍貴東西的地方,有著一雙不屬於她的黑色連褲襪。”
提爾比茨想了想,行動了起來,在營帳中翻找了幾處地方,最終在書架背後翻出了一個木盒。打開一看,木盒裡裝飾著白色的絲絨內飾,在白絲絨的中間,整整齊齊地疊放著一雙黑絲連褲襪。提爾比茨木訥地將絲襪展開,絕望的發現絲襪的花紋她不認識——這雙絲襪不屬於俾斯麥。
蘇聯勝利地笑了出來:“沒錯,那雙絲襪,屬於俾斯麥現在的主人——華盛頓大人。”
在帳篷的外面,一雙雙眼睛透過細縫觀察著帳篷內的情況,那些都是軍的衛兵,蘇聯散播的傳言和女皇的失蹤讓軍營內人心惶惶,她們都密切關注著領袖們的反應,希冀女皇的清白得以證明。然而結果卻是提爾比茨大人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一旁的維內託臉色鐵青,飛鷹驚訝地捂著嘴,唯獨階下囚蘇聯趾高氣揚的站在一邊,彷彿取得了大勝利。
傳言不脛而走,在軍營裡竊竊發酵著。”女皇大人叛變了??”“笑話,國家都是女皇大人的哪有叛變的說法?”“女皇大人為什麼會投降?”“你別問我,我不想說……”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國深山裡,維內託藉著星光登山而上。在她背後十米左右的地方,飛鷹一直緊跟著維內託。飛鷹知道俾斯麥主人對姐姐的意義有多麼重大,現在局勢的發展很可能讓維內託極為傷心。因為擔心這個在遙遠的E國結拜的姐姐,飛鷹決定一直跟著維內託,防止她做出衝動的決定。
維內託不斷攀登,來到了山的最
高處,這裡有一塊開放的岩石平臺,很適合用來遠眺風景,軍的臨時駐地在這兒被盡收眼底。維內託站在巖臺的邊緣,向宇宙深處投去目光,靜立不動,足足有一個小時。飛鷹站在維內託背後三米處,隨時準備控制住姐姐,防止她輕生。
“飛鷹,你過來。”沒想到維內託反而主動叫飛鷹並肩站在她身旁。
維內託的目光落在了山腳處國的臨時軍營上:“看著現在的軍營,你能感受到什麼嗎?”
飛鷹有些迷惑,精神力蓬勃而出,覆蓋了國的軍營:“沒有奇怪的人,但是我感覺到軍心有些不穩。難道謠言傳出去了?”
“很可能吧。”
“姐姐,您得相信俾斯麥大人,她不會叛變的。”
“她當然不會,這軍隊都是主人的,主人的叛變就不叫叛變,只要她一聲令下,所有的事情都會按照她的意思改變,敵人、盟友、信條,對主人來說,哪有什麼叛變呢?”維內託淡淡的說道。
飛鷹把精神力放在了維內託身上,發現維內託的氣質裡已經沒有了半點彷徨、無策,反而還透露著一絲自信與通透。
維內託察覺到飛鷹在關心自己,抬起頭對著飛鷹甜甜一笑,在月光下這個嬌小的女孩顯得極美。她抬起腳,對著軍營虛虛踩下,繼續說道:“話說回來,我感受到的是……這個偉大的軍隊正在呼喚一個主人,不管是誰都行,得有人站出來。俾斯麥主人的統治已經讓這個軍隊對‘主人’的存在上癮了。”
維內託繼續說:“如果束手旁觀,最後很可能是提爾比茨大人出面。然後當下一次遭遇U軍時,所有人都會對俾斯麥主人繳械投降,言聽計從,這支軍隊,從此喪失它的理想與銳氣。但此刻我的感覺告訴我……”維內託的腳趾在皮鞋裡扭動,彷彿在被人按摩一般舒適,“我才是這個軍隊合適的主人,只有我能領導它抗衡U軍……”
“姐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這可是要背叛你的主人呀!”
維內託轉過頭來仔細地端詳著飛鷹,端詳著這個可愛的國面孔,這個東方女孩對主人的忠誠多次讓維內託為之動容,然而這次……”飛鷹,我一直將你視為親姐妹,因為我能感覺到,你與我擁有一個相似的靈魂。可惜,你一定有一個好主人,竟然能把你的氣勢壓制這麼久。今後的路上,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妹妹。”
“你在說什麼……姐姐?”飛鷹隱隱約約覺得事情不太對。
“沒什麼,你放心,”維內託微微一笑,“飛鷹,幫我個忙,用你的靈魂控制能力去把蘇聯再審問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出她的破綻,我有點累,想先回自己的營帳休息了。”
“嗯,好。”
飛鷹又將蘇聯審問了一遍,結果與之前出入不大。她往維內託的住處趕去,想再看看姐姐。然而她卻發現維內託的帳篷空無一人。飛鷹心裡升騰起一股不安,她散出精神力量,在軍營裡找到了維內託的氣息。那個方向是提爾比茨大人的營帳。
飛鷹掀帳而進,發現維內託坐在床上,提爾比茨跪趴在她腳下,眼神空洞地在維內託的皮鞋上留下自己的口水,不斷地舔著維內託的鞋。
“乖,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了,提爾比茨。”維內託把戴著趾環的腳踩在提爾比茨頭上,五支趾環散發出淡淡的金光。
“是,主人,提爾比茨發誓效忠於
您。”
“俾斯麥姐姐的話和主人的話,你聽誰的?”維內託笑眯眯地問。
“我是主人的奴隸,我只服從主人的命令。”
飛鷹再也看不下去了:“姐姐,你這樣的行為可是大不敬!我絕對無法忍受。”
“飛鷹,我已經下定決心了。軍隊這樣的地方容不下兩種聲音,如果你無法忍受,那你無論如何也得離開;如果你支持我,就做出你的表率,並且永遠不公開違揹我。”
飛鷹握緊拳頭,渾身因為氣憤而顫抖著。維內託翹起右腿搭在左腿上,腳尖指向飛鷹,等著她做出決定。
終於,飛鷹走到維內託身前單膝跪下,捧起維內託的腳吻了上去。”你是我姐姐,我不會公開反抗你,但是我不會放棄改變錯誤的決定的。”
維內託笑了:“這樣就好。”
凌晨時分,軍內響起集結號,士兵立刻集合起來。維內託站在巨石上,看著腳下的士兵,雖然排列整齊,但可以明顯地看到不少人站沒站樣,軍紀渙散,她通過演講振奮軍心。幕後的飛鷹知道,女王維內託對這種事情早就駕輕就熟了。維內托熟練地操控引導著眾人的情緒,高低起伏盡在掌控。
當維內託正式向軍士宣佈俾斯麥投降的事情時,演講迎來了最低潮,隊伍中有不少人泣不成聲、丟魂落魄。這時維內託脫下鞋子,從高處一躍而下,站在了前排將士的頭頂上。為了將承受維內託的體重,被她踩著的士兵不得不努力挺直腰板。隊列裡那些失去了信念的人為此強打精神。當維內託的腳底與自己的頭頂接觸時,士兵感受到頭頂的腳有多麼柔軟卻高貴,一股征服的氣息散發出來,這使得她們心裡生出了一種歸屬感,這種感覺給迷茫的士兵們指明瞭方向。
維內託一邊持續演講,一邊輕巧的走在軍的人頭樁上,被維內託踩過的士兵都重新挺直了腰板,期待自己的軍姿能脫穎而出,讓維內託願意重新踏足自己的頭頂。幾分鐘過後,維內託腳下的隊列已是整整齊齊,軍紀肅穆。維內託站在人頭群的正中央,揮舞著拳頭,發出了最後的呼籲:“女皇已死,但她精神會永存!我必取而代之,成為你們的新皇,領導你們完成自己的使命,征服這個世界,你們意下如何?”
只聽唰唰幾聲,軍隊向維內託轉身下跪。維內託心念一動,軍士她們的靈魂向自己的右腳飄來,纏繞在趾環上,與自己簽訂了主僕協議,和所有Eu洲人一樣,她們的血脈已經成了維內託的奴隸血脈,她們的子嗣將永遠逢維內託及其親眷為主。
(並沒寫完,還有一半)
七、婚禮在維內託的領導下,軍重振旗鼓,與華盛頓俾斯麥二人帶領的軍隊多次交鋒,互有勝負。軍的重振完全出乎了華盛頓的意料,得知維內託獨立的俾斯麥表情也尤為精彩。、U聯軍勢弱而軍尚不穩固,雙方深知暫時無法一口吃下對方,局勢稍顯緩和。
這日,幾份書信被送到了軍的營中,包括飛鷹在內的幾人收到了這份書信。飛鷹展信發現信中竟然是一張請柬——華盛頓與俾斯麥決定在烏拉爾市大婚,邀請飛鷹等人參加。俾斯麥親筆寫下承諾,婚禮期間兩軍休戰,此番也並非鴻門宴,念及往日情分,希望收到請柬的人能夠參加。
飛鷹與維內託在晚餐桌上相對無言,心裡都在想著請柬的事情。沉默持續了
很久,維內託終於開口說道:“我不會去參加那個婚禮的。”
“那可是你主人的婚禮,姐姐。”
“把提爾比茨踩在腳下的那刻起,她就已不是我的主人。”
“提爾比茨大人……提爾比茨不是你的主人,但俾斯麥是,既然你曾經跪在她腳下,那你永遠都應該是她足下的忠魂。”飛鷹憤懣起來,對她這個從道場成長起來的少女來說,主人的尊貴高於一切。
“妹妹,我欣賞你的忠誠,但是就是因為這一點,你這幾年來才會毫無寸進。我的心意已經定了,不會改變。”
“……我會替你去參加俾斯麥大人的婚禮的,我會替你為主人獻上祝福。”
維內託不悅地揮了揮手,餐桌上,兩人再也沒說過其它話。
烏拉爾市,國烏拉爾山脈以西最後的城市。國大軍壓境,城市裡的人都知道離淪陷不遠了。然而,華盛頓與俾斯麥竟然要在這座城市裡舉辦婚禮,這荒唐的盛舉讓人們產生了一絲希望。華盛頓是國的代理領袖,俾斯麥是國的女皇,兩人聯姻,是否意味著戰爭可以結束了?
飛鷹帶著列剋星敦進入了烏拉爾市,在市政府的官員宅邸裡見到了俾斯麥。俾斯麥正站在鏡子前一件一件的試著婚紗,臉上洋溢著女性的溫柔。
飛鷹與列剋星敦在門口雙雙跪下,向俾斯麥行臣服之禮。
俾斯麥看著鏡中的自己,問道:“維內託沒來?”
“姐姐她考慮到風險問題不便出現,只好派小女過來向主人與夫人獻上誠摯的祝福,並且……”
“哈哈哈,行啦飛鷹“俾斯麥踏著水晶高跟鞋咯噠咯噠地走到飛鷹頭前,用鞋尖捋著飛鷹的黑色短髮,”我知道維內託她不來的原因,我曾經是她的主子,我就像瞭解自己的小腳趾一樣瞭解她……我知道,她已經要成長為一個我不那麼容易瞭解的人了,我很滿意。”
飛鷹抬頭看向俾斯麥,她看到了一個風情萬種的微笑。俾斯麥把腳伸到飛鷹臉前,示意飛鷹行吻腳禮。飛鷹恭敬地在俾斯麥腳背上吻了一口。俾斯麥又說道:“你,我也很滿意。”
“俾斯麥大人,““怎麼了?”俾斯麥用憐愛的表情看著飛鷹緊縮的眉頭和疑惑的表情。”小女真的有很多問題想向您請教。”“噓~現在不是時候,等我辦完婚禮再說吧,現在唯一重要的事情,是你得幫我看看這件婚紗好不好看……”
在教堂肅穆的進行曲中,俾斯麥與華盛頓攜手步入婚姻的殿堂。俾斯麥穿著一身簡潔美的雪白婚紗,一步一步的走向站在教堂前方的華盛頓。華盛頓的婚紗則相當華美,極盡豪奢之能事。俾斯麥在華盛頓面前駐足,與華盛頓深情地凝視。
神母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開始為二位新人念起了被修改過祝福詞:“我們今天在此神聖莊嚴的聖堂……”“俾斯麥,請面向華盛頓下跪,躬身,低頭。”俾斯麥聞言,轉身向華盛頓跪了下去,把自己的頭壓得低於華盛頓的膝蓋。”華盛頓,請將右足置於她的頭上。”
華盛頓把腳自然的踩在俾斯麥頭上,把她的頭又壓低了一點。俾斯麥從來不習慣跪人,因為她從來沒有跪過人。跪在地上的讓她氣血上湧,直衝腦門,很不舒服。但是當華盛頓的腳踩上來的時候,所有的不適都消失了。
俾斯麥想到,或許人體的構造本就不適應低頭跪姿,但是一個主人的
存在則讓下跪的違和感消失了,使“跪”成為了最自然的動作。神母繼續主持著婚禮:“讓我勸勉你們要記住,你們未來的幸福是建立在馴服、忠誠、服從與信仰之上的。俾斯麥,你的責任就是服從華盛頓像眾生服從自己一樣。細心的呵護和保護她免於危險。華盛頓你的責任是對待俾斯麥要尊重,恩威並施,支配她並創建一個健康和快樂的家庭。你們彼此相互的責任就是在相互的陪伴中找到最大的快樂要記得彼此的利益和珍愛,你們將成為不可分割的一體。”“你們是否願意與對方結為連理,發誓永遠不背叛對方?”
“我願意。”二人異口同聲地說道。”俾斯麥,你可以親吻你的主人與新娘了。華盛頓,你可以親吻你的奴僕與新娘了。”俾斯麥捧下頭上腳,親吻上去,然後抬起額頭,接受了華盛頓的吻,最後二人接吻在一起。
掌聲與歡呼聲充滿了教堂。飛鷹坐在人群中,看著眼前的一幕心情很複雜。但她看到身邊的列剋星敦表情比自己還難看。”怎麼了,列剋星敦?”
“沒什麼,主人。”
“馭奴足鏈告訴我你的心情很不好,怎麼了我的小奴隸?雖然我隨時可以讀取你的思想,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親口告訴我。”
列剋星敦深吸一口氣:“抱歉,飛鷹主人,我不該向您隱瞞。那個女人……華盛頓,我曾經也是她的愛人,後來,我被她拋……我離開了她。”
列剋星敦繼續說:“飛鷹主人,我對她恨之入骨,我……不想再跪俾斯麥大人了。”
“我知道了。今晚我見過俾斯麥大人後,便即刻離開吧。”
新婚洞房之夜,俾斯麥跟華盛頓你儂我儂,翻雲覆雨,飛鷹站在二人的寢房之外,用精神力感知著裡面的春意。待二人情意稍歇的時候,飛鷹很不識趣的敲響了門。
“誰啊,膽子這麼肥。”華盛頓不悅。
“大概是那個叫飛鷹的小傢伙,沒關係親愛的,我挺喜歡蘇聯在旁邊的那次的。讓她進來吧。”
飛鷹進屋,看見大床上有兩具完美的赤裸胴體。華盛頓橫躺在床上,饒有趣味地看著飛鷹;俾斯麥坐在床沿,腳交叉輕踩在地上。飛鷹雙膝跪下膝行到俾斯麥腳下,親吻了她的腳尖。
“俾斯麥大人,小女有疑惑,不得不向您請教,請大人恕小女失禮。”
“你有什麼疑惑呢?”俾斯麥用腳揉搓著飛鷹的頭髮,用一種寵愛的眼神看著她。
“小女……不高興維內託背叛您,我覺得她做的不對。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一個會背叛自己主人的不忠之人,應被全世界唾棄。我知道這聽起來有些愚忠,但是她怎麼能在您做出什麼之前……這樣自作主張?”
俾斯麥聽完,腳下稍一用力,把飛鷹的頭按壓到地板上,當其為墊腳凳。然後俾斯麥的回答自飛鷹的頭頂傳來:“你不必對你的姐姐不高興,因為她說到底還是忠於我的。只不過,不是這個肉體的我,而是那個形而上的我,說白了就是我的精神。當我低下頭顱的那一刻,我就不是以前那個至高無上的俾斯麥了。而維內託,選擇了繼續忠於以前的那個女皇,繼承她的精神,指揮她的軍隊。所以對於維內託做的事情,我沒有不高興,甚至很開心,你自然也沒必要憤懣不平哦。”
“為什麼,為什麼大人您會選擇放棄以前的那個自己呢
?”
“因為這樣子我會更開心。”說到這兒,俾斯麥回頭看了一眼華盛頓。華盛頓也含情脈脈地看著俾斯麥,她抬起腿來,把腳架在俾斯麥肩上,輕輕點了一下俾斯麥的鼻子和嘴唇。
“俾斯麥大人,小女還是無法釋懷。照您的說法,一個人效忠的不過是一個想法,或者一個理念。但是那不是真的效忠與臣服,真正的臣服是靈魂對靈魂的臣服。而靈魂的高貴是不會隨著想法的改變而改變的。俾斯麥大人,小女的靈魂力量依然能感覺到,如今的您跟與我們初次見面時同樣高貴。維內託姐姐因為您的高貴靈魂而臣服於您,現在卻因為俗世的利益背叛於您,那即便她征服再多土地,取得再多成功,在您面前也依然還是螻蟻。這樣的成功在我看來殊為不恥。”
俾斯麥一時語塞,她知道國的道法裡有與靈魂溝通的方法,很多戰士都有高深的靈魂造詣,在感知靈魂、靈魂高不高貴這方面她倒的確難以跟飛鷹辯論。
“哈哈哈,”俾斯麥背後的華盛頓笑了,“親愛的,你別管這事兒啦,這個傢伙的想法不是挺好的嘛~讓她回去好好勸勸維內託,要對你保持忠心,趕緊過來這邊跪下認罪。”
俾斯麥理了理思緒:“飛鷹,靈魂的事情我不清楚,但就算是我,我也不會總在一根樹上吊死。人這一生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心意,無論什麼難關,只要順從自己的心意,便能輕鬆逾過。”
“俾斯麥大人,在我心中,主人的心意才是時間最重要的事情。”
“順從你主人的心意,難道不是你自己的心意嗎?如果不是先有你臣服的心意,又哪輪得到主人的心意?”
飛鷹心中一驚,難道在主僕關係中,奴僕竟然有不小的主動權嗎?這是多麼大逆不道的一件事啊?
這時,寢房的窗戶嘎吱一聲響了起來,三人立刻警惕,只見一個嬌小黑影從窗外輕巧的躍入房內,與屋內的三人相對而立。
飛鷹察覺出了那人身上熟悉的靈魂氣息:“姐姐?”
維內託露出了真容,看著床上赤裸的二人,她漂亮的臉蛋上掛著嚴肅糾結的表情:“我來晚了。”
“看守政府的部隊都是廢物嗎?人說進來就進來了。”華盛頓不滿的嘟囔道。
“不是部隊太廢物,是我這個小奴隸太厲害。”俾斯麥的語氣中有一絲喜悅。
四人沉默著,不知道該說啥,最後,還是維內託開口了:“主人……”她來到飛鷹身邊,也跪在了俾斯麥腳下,“只要您一句話,我就停下手上所有的事情,帶著部隊向您投降。”
“哼!剛跟飛鷹誇完你做的好,現在你就過來打我的臉?沒出息的東西,我帶出來的部隊什麼時候投過降?她們要是毀在你手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說罷,俾斯麥抬起腳就踹在維內託臉上,使勁揉壓,把漂亮的五官都踩變形了。
維內託接收著俾斯麥的踩踏,鼻子不動聲色卻貪婪地吸嗅著俾斯麥腳上的幽香氣息,她明白這恐怕是主僕二人間最後的溫存了。
“放手去做吧,維內託。”
“謝謝您,主人。”
這時,一旁的華盛頓開口了:“你們姐妹倆真大膽,竟然真的都來參加婚禮了。就不怕我不顧顏面把你們倆留下來?要知道俾斯麥不過也是我的腳下奴,她可沒有阻止我的能力。”
俾斯麥回頭瞪了一眼華盛頓:“你如果這麼做,
我就永遠瞧不起你。”
“親愛的,這也太可惜了,多好的機會。今天我們把她倆擒了,世上可以少流多少血呀,你說是不是?”華盛頓對俾斯麥撒嬌道。
“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維內託的聲音響了起來。”一次說服我的機會,今後我是敵是奴,看您的表現。”
俾斯麥看了看兩人:“那就這樣吧。”
華盛頓不滿道:“一次機會可太少了,向她這樣的人,如果不多調教幾次,怎麼會乖乖的當狗狗?”
“當年我征服她的時候,只用了一個眼神。”
“切,好吧。”華盛頓挪了挪身子,正對著維內託。她翹起一根大腳趾,伸到維內託臉前:“含住。”
維內託聽話的含住了華盛頓的腳趾。
“看著我的眼睛。”
維內託依言,直視著華盛頓的雙眼。那是一雙會說話的眼睛,誘惑、強迫、羞辱、賞賜,盡在一眼之中。華盛頓用眼神調教著維內託的精神,用腳趾調教著維內託的肉體。口腔是人體最敏感最易接觸的一個部位,肉體能體會到的感覺基本都能在口中實現。而華盛頓靈活的腳趾支配了維內託的口腔,就好像支配了維內託的全身。不一會兒,維內託的身體就幾乎喪失了控制權,華盛頓一個嚴厲的眼神與一個激烈的翹指,就讓維內託如遭電擊;一個魅惑的眼神與輕柔的按壓,就讓維內託抽搐暗爽不止。
維內託的精神迷離起來,她緊緊地含住華盛頓的腳趾,緊緊地凝視著華盛頓的眼神,生怕漏過或者誤解華盛頓的哪怕一個指示。這隻腳,這隻無上高貴的腳,就連俾斯麥這樣的女皇也能征服,自己還有什麼抗拒她統治的資格呢?
“我數三秒,三秒之後,如果你還含著我的腳趾,那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咯~”
維內託眼神迷離,舔著華盛頓的腳趾,無法自拔。
“三……二……一……!”
維內託“噗”一下,把腳趾吐了出來,喘著粗氣,心有餘悸。她對華盛頓說:“還差一點。”
還差一點,想要把她維內託踩在腳下,華盛頓還差一點。
“切……”華盛頓把頭扭開,不高興了。
俾斯麥卻很滿意。
“飛鷹,華盛頓,你們為我見證,現在,我正式把國女皇之位授予維內託。”俾斯麥站起身來,臉上氤氳著莊嚴神聖的氣息。
維內託聞言,長跪及地,深深的把頭埋在俾斯麥腳下。國女皇之位,說有,人人都知俾斯麥是女皇;說無,它沒有任何皇冠、權杖之類的象徵物。俾斯麥只是用腳踩了一下維內託的頭,便象徵了皇位的轉移。維內托起身站立,平靜的注視著俾斯麥,依然跪在一旁的飛鷹精神世界一陣震盪,她忽然彷彿看不清維內託的真面目了。她怎麼覺得,剛剛在自己身旁站起的小姐姐,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巨人?她的靈魂之高貴,竟絲毫不輸俾斯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