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一隻狗春節鉅獻】上門女婿(PS爛尾,湊合看)
作者:九阿哥
上門女婿序言最近刷抖音經常刷到一個有關於“上門女婿”逆襲的小說題材。
上門女婿,一般指的是結婚定居於女方家的男子,又指微賤之人。這兩者剛好和女權SM不謀而合。於是乎,便寫下了這一部小說。
至於小說本身和家庭有關,所以會以夫妻主,綠帽奴這兩個方向為主要題材。我知道論壇內有一部分人不太喜歡這兩個題材,所有的小說都無法做到面面俱到。所以,希望不喜歡夫妻主,綠帽奴題材的小夥伴,不必繼續觀看。
正值新春佳節,在此也給各位同好拜個年!
第一章 胯下之辱
“十萬,至少準備十萬!沒有十萬的話,別說手術了,病床都輪不上你們!”醫生的話平淡卻又字字誅心。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到了這一刻,淚水還是忍不住的湧了出來。張山幾乎快要崩潰了,高昂的醫藥費,對於一個來自農村的孩子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字!但是,如果再拿不出十萬元錢的話,他或許就要和他的母親陰陽相隔了!自打三年前他的父親車禍去世,母親的身體每況愈下。一年前,張山的母親更被檢查出來癌症,這對於剛畢業的張山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
這一年的時間,剛從大學裡畢業的張山幾乎成了家裡唯一的支柱。為了給母親治病,張山不僅用光了家裡的積蓄,貸盡了所有網貸,而且還做了沈家的上門女婿。這一年的時間,張山在沈家當牛做馬,尊嚴喪盡,換來的五十萬轉眼間就被醫院一掃而空。如今,張山的全身只剩下一部手機,他撥通了自己老婆的電腦,道:“老婆,能再給我轉十萬元錢嗎?”
正在國外出差的沈夢馨聽到張山的聲音,立馬厭煩的回道:“別來打擾我,有什麼事兒等我回國再說!”
張山絕望的掛掉了電話,雖說他和沈夢馨名義上是夫妻,實則他們之間的關係更像是主僕。若不是為了給沈老爺子沖喜,沈小姐又豈會嫁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農村大學生張山?這一點,張山的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更何況結婚的時候,沈家還給了他五十萬的現金,這五十萬不僅是張山入贅沈家的錢,張山賣掉的更是自己的尊嚴。
人情冷漠,世態炎涼,這一年張山實在是體會的太多太多。剛開始的時候,親戚朋友還會可憐張山,借幾個錢給他。但是慢慢的,他們發現張山簡直就是一個無底洞,所以個個對張山早已避而遠之。北國的冬天是寒冷的,但是更讓張山感到心寒的卻是人心。張山獨自一人走在冷風中,今天無論如何,他也要為母親籌得醫藥費。
不知不覺中,張山竟走到了一家酒吧的門口。酒吧的名字叫做“可人兒”,這正是他前女友林可兒的酒吧。酒吧裡很熱鬧,有駐唱歌手彈著吉他唱著歌,但是這一切卻和張山沒有絲毫的關係。自打林可兒和他的室友楊衛東在一起以後,林可兒這個名字便成為了張山心中永遠的痛!
痛,並非因為他對林可兒愛的有多麼深沉,而是因為那一頂綠帽和仗勢欺人!所以,即便張山到了這家酒吧的門口,即便這家酒吧屬於他的前女友,他依然只敢落荒而逃。可事情往往就是這般湊巧,酒吧門口的街上忽然駛來一輛賓利轎跑,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優雅的從車上走了下來,“張山,我的老同學!
轉眼一年都沒見過你,今天你也是來參加可兒的生日party嗎?”
11月21日,張山差點忘了這一天是林可兒的生日。但是很明顯的是,張山絕不是來參加林可兒的生日party,所以他有些尷尬的回答道:“不是不是,我只是湊巧路過這裡而已。”
“那就正好!”那個女人走到張山的面前,又繼續說道:“你說咱們畢業也都快一年多了,所有的老同學都有聯繫,就是聯繫不上你!今天也是巧了,剛好你也在這裡,要不就和我一起進去吧!今天來了很多老同學,咱們也敘敘舊!畢竟,你在學校那會兒,可是我們大學裡的風雲人物呢!”
張山費盡心思終於想起了這個女生的名字——陳小娟,隔壁班的同學。張山有些不敢相信的打量著眼前的陳小娟,她做夢也沒有想到,大學時候文靜的陳小娟如今竟然變成了這樣!不僅買了豪車,而且無論是穿著還是打扮,都能看得出來陳小娟已然成為了一個闊太太。
“不了不了,我還有事兒,你們玩的開心點兒!”張山繼續拒絕著陳小娟。
“有什麼嘛!大家都是老同學,不要見外嘛!”
一邊說著,陳小娟一邊拉著張山朝著酒吧裡面走了進去。酒吧裡的香水味兒令張山感到了自卑,熱鬧的酒吧在張山進入的那一刻,瞬間變得安靜了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張山的身上,這不禁令張山感到無比的尷尬和緊張。張山一直試圖掙開陳小娟的手,但是卻始終無法從這裡逃離!
“小娟,你怎麼把他給帶來啦?”一個女生從高腳椅上跳了下來,一把拉住陳小娟說道。
雖然時隔一年沒有見過面,但是張山還是一眼認出了這個女生就是林可兒的閨蜜趙雪梅。只見趙雪梅驚恐的看著張山,然後將陳小娟拉到一邊嫌棄的說道:“小娟,你怎麼把他帶來了?”
“這不是在外面遇見他,就順道把他一起帶來了!大家都是同學,那麼久沒見過面了,一起聚聚嘛!”陳小娟說道。
趙雪梅鄙視的看著張山,不屑的又說道:“小娟,大學的時候你和我們不在一個班,可能不太清楚我們班的情況。這個張山當初是林可兒的男朋友,後來被東少戴了綠帽。大學畢業以後,他更是不務正業,去做了沈家的上門女婿。正因為如此,所以我們大多數同學都看不起他,不和他來往!”
趙雪梅的話故意說的很大聲,好像就是要毫不避諱的說給張山聽。不得不說,張山從小到大行事一向光明磊落,唯獨只有兩件事令他抬不起頭。第一件事就是大學時候被自己的室友楊衛東綠了,第二件事就是去沈家做上門女婿。此時此刻,當趙雪梅把這兩件事兒都說出來的時候,張山恨不得立馬在地上挖個洞鑽進去。他想要離開這裡,但是出於禮貌的緣故,他依然硬著頭皮走到了陳小娟和趙雪梅的面前,道:“小娟,看來這裡不歡迎我,我還是先走了!”
“走什麼走,既然來了,就一起玩唄!”陳小娟對張山說道。
“哼!”趙雪梅翻了一個白眼,冷冷的說道:“和這種廢物有什麼好玩的。趕緊走吧,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陳小娟或許是覺得趙雪梅說的話太過於難聽,所以扯了扯她的衣服,想要緩和氣氛的又說道:“雪梅,你別這樣!好歹大家也是同學,更何況大學
的時候張山一直都挺好的。你別忘了,他還是我們的學生會主席呢!我想,肯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不然的話,張山肯定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聽到陳小娟的話,張山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樣,感激的看著面前的陳小娟。而陳小娟也拍了拍張山的肩膀,好像在鼓勵著他一樣的又繼續說道:“張山,現在大傢伙都在這兒,有什麼我們都敞開了說。你先說說,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啊?”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也不知是感動還是悲傷,張山哽咽的說道:“小娟,我的母親一年前被確診癌症,那時我花光了所有的積蓄,我的母親病情依然沒有起色。醫藥費太昂貴,為了救我的母親,我不得不去沈家做上門女婿。沈家給了我五十萬,但是很快就用完了。現在如果我再拿不出十萬元錢的話,我的母親可能過不了這個月!”
“十萬元錢,對於沈家來說不也挺輕鬆的嗎?”陳小娟不解的說道。
“只可惜沈家從頭到尾從來都沒有把我當做是自家人,他們雖然給了我五十萬,但是卻買下了我的尊嚴和自由。我整日裡在沈家當牛做馬,到頭來換來的依舊是冷眼旁觀。”張山有些無法控制情緒,激動的說道:“小娟,我知道我們關係一般。但是剛才看你的車,知道你發展的也不錯,要不你行行好,借我十萬元錢,好嗎?”
張山一邊說著一邊做出保證,“小娟,我可以把身份證,畢業證,所有證件都押在你這裡。只要你借我十萬元錢,我就算砸鍋賣鐵也會還給你!小娟,我知道這樣很唐突,但這真是救命錢,我媽媽需要手術,求求你了!”
陳小娟同情的看著可憐的張山,而趙雪梅卻冷哼一聲,誇張的大喊道:“十萬元錢!你以為我們小娟的錢是天上掉下來的啊!更何況,就算是有,我們小娟也不會借給你!”
看著絲毫不給自己留情面的趙雪梅,張山的心如刀絞。只不過他現在知道自己不能發脾氣,就算是卑微的像一隻狗,張山也不得不繼續搖尾乞憐。為了打動陳小娟,張山甚至還掏出了母親的病歷,又說道:“他們說的都沒錯!我現在的確沒有工作,而且過於唐突。但是,我也是真的沒有辦法!小娟,請你相信我!我的母親真的很需要這十萬元錢,只要你借給我,我立馬出去工作,一定會第一時間把錢還給你!”
“工作?什麼工作?不如來我們這裡當清潔工吧!”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從哪兒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張山順著聲音的方向望了過去,看見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生摟著一個性感的女生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這個男生不是別人,正是張山大學時候的室友楊衛東,而他摟著的也正是自己的前女友林可兒。身穿低胸背心,露出一片潔白小腹,下半身則是一件短的不能再短的熱褲。白皙的肌膚和兩條修長的大腿,再加上美豔的臉龐,無論是誰見了都忍不住會多看幾眼。
“張山,你來這裡幹什麼?”林可兒有些吃驚的問道。
“我,我,我……”張山看著林可兒,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來。
趙雪梅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冷嘲熱諷的說道:“喲喲喲,可兒,你可不知道,他一來就找我們的小娟借錢呢!說是什麼母親急需手術費,我聽著就覺得好笑!”
“你很缺錢?
”林可兒問張山道。
張山點了點頭,忽然發現有些不對勁兒,立馬又搖了搖頭。雖說張山的確急需錢救命,但是他卻不願意在林可兒的面前失了最後的尊嚴。此時此刻,張山只想在自己前女友林可兒的面前保留最後一絲顏面。於是乎,張山心如刀絞的又說道:“對不起,打擾各位了!我現在就離開!”
一邊說著,張山一邊朝酒吧外面走去。而就在這個時候,林可兒忽然對張山喊道:“張山,你需要多少錢?”
張山怔住了,他停下了腳步,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最後願意幫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前女友林可兒!張山轉向林可兒,他還未來得及開口,一旁的趙雪梅又說道:“可兒,你是不是喝醉了?你和他什麼關係,你憑什麼把錢借給他啊!更何況,他要的可不是小數目,那是十萬啊!”
“十萬!不就是十萬嗎?”林可兒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又對張山說道:“張山,當年拋棄你也是我不對!這十萬元錢我可以給你,但是你必須得答應我一件事兒!那就是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酒吧!你也知道,你的身份現在特殊。不是我們看不起你,只是擔心你的錢髒了我們的酒吧!”
本以為看見希望的張山,換來的卻是又一次的羞辱。而林可兒則不以為然的坐在吧檯的高腳椅上,她翹起修長的雙腿,白皙的腳趾頭在燈光下閃爍,彷彿也是對張山的一種嫌棄。林可兒打開自己的手提包,從裡面拿出一張銀行卡甩在了張山的面前,道:“這卡里剛好有十萬,拿了錢立刻從我這裡滾出去!”
如果換做是以前,張山一定受不了這樣的侮辱!但是事到如今,張山清楚的知道這十萬元錢能夠救他母親一條命!所以,無論有多麼羞辱,多麼卑微,張山也不得不從地上撿起這一張銀行卡。然而,令張山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當張山蹲在地上準備撿起銀行卡的那一刻,忽然有人飛起一腳,將他踢倒在了地上。
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張山忽然血液一激,眼裡充滿憤怒。但是看著地上的銀行卡,張山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可就在這個時候,楊衛東忽然盛氣凌人的站在了張山的面前,他一隻腳踩在銀行卡上,戲謔的對張山說道:“你以為這十萬元錢這麼好拿走嗎?”
“你想要我怎樣?”張山小聲的說道:“這錢我一定會還的。”
“還不還的倒也無所謂,我們好歹大學時候還是兄弟呢!兄弟有難,難道我還能見死不救?”楊衛東忽然笑著對張山說道:“不過,今天既然你也來了,而且又是可兒的生日。雖說你沒帶什麼禮物,但也總不能讓我們掃興吧!”
楊衛東一邊說著,一邊順勢捏了一把林可兒的美腿,彷彿是在炫耀,又像是在示威一般繼續說道:“總之,今天如果你能讓我們大家開心,這十萬就當是本少爺賞給你的了!”
楊衛東這句話一出,一瞬間趙雪梅也跟著起鬨起來。雖然張山早已無地自容,但卻依然堅持著問道:“你想要我做什麼?”
“跪下!”楊衛東忽然對張山喝道。
尊嚴最後一刻在張山的內心掙扎,可望著楊衛東腳下的那張銀行卡,張山還是不得不屈服。於是乎“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然而故事還並未結束,只見楊衛東忽然雙腿分開,又繼續羞辱的對張山說道:“只要今天你從本少爺的
胯下鑽過去,本少爺就把這十萬元錢賞給你了!”
趙雪梅嬌聲大笑,“想不到大學裡骨頭最硬的張山,今天竟為了錢跪在我們面前!哈哈哈哈!”
林可兒則揚著雪白的下巴,宛如公主般驕傲的坐在高腳椅上,鄙夷之意更濃道:“哼!毫無骨氣的傢伙!”
張山不想理會任何人,此時此刻他只想拿走這張銀行卡,然後這一輩子也不會和這些人往來。於是乎,他抬起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趾高氣揚的楊衛東。心一橫,牙一咬,他竟然真的朝著楊衛東的胯下鑽了過去。楊衛東低著頭看著像一隻狗朝他爬來的張山,心裡別提有多麼興奮了!
張山的腦袋慢慢的鑽到了楊衛東的胯下,而就在這個時候,楊衛東忽然雙腿閉攏,夾住了張山的腦袋。與此同時,趙雪梅忽然用手重重的打在張山的屁股上,興奮的說道:“我們的同學,什麼時候變成了一隻狗?”
伴隨著無數的謾罵,嘲笑和譏諷,張山心如刀絞的拿到了銀行卡,離開了酒吧。
第二章 抓住把柄
醫院,醫生辦公室。
羅豔板著一張臉,不耐煩的對張山說道:“帶錢來了嗎?”
“帶來了,帶來了!”張山立刻回答道:“羅醫生,這卡里有十萬元錢,請您儘快安排我母親的手術吧!”
“去繳費處交費吧!”羅豔醫生又繼續說道:“先把之前欠的都補齊了!至於手術的事兒,我們會安排的。你也知道,這醫院裡有不止你母親一個病人,我們都會逐一安排,一定會確保每一位病人都能得到最好的治療!”
“是的是的,謝謝你,謝謝你!”張山一邊說著好話,一邊朝樓下的繳費處走了過去。
如今這十萬元錢算是解了燃眉之急,可接下來又該怎麼辦呢?十萬的手術費以後,還有數之不盡的治療費。張山一邊走著一邊想著,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喂,老婆,什麼事兒?”張山卑微的問道。
“你在哪兒呢?”電話那頭傳來妻子沈夢馨的聲音,道。
“老婆,我在醫院呢!”張山繼續卑微的說道:“您回來了嗎?”
“嗯,回來了,忙完了回家吧!”沈夢馨說完話後便掛掉了電話。
沈夢馨是沈家的三小姐,她還有兩個姐姐。大姐沈夢蝶已年過三十,但一直以來都沒有結婚。平日裡總喜歡買各式各樣的奢侈品,泡各種夜店,勾搭各種小白臉。當然也不和他們談論感情,大家都是玩玩而已。只是她的豔名遠播,生性放浪,有些丟沈家的臉面。二姐沈夢婷則和張山同齡,但一直以來和父母的關係不太好,這幾年更是在外自己開了家公司,發展的倒也算是不錯!沈夢馨是沈家最小的女兒,也是沈家最受寵的女兒。她比張山小了四歲,但大學剛一畢業就進入了家族企業,並且身居要職,頗受家族的喜愛。一年前,沈老爺子得了一場重病,為了給沈老爺子沖喜,這才安排了張山和沈夢馨之間的這場婚事。
畢竟,沈老爺子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膝下無兒。在北方,傳統的思想依然牢牢控制著老一輩人,傳宗接代這樣的事兒當然還是要男子才好!所以,沈老爺子這才想出了招個上門女婿的想法,招來了張山,入贅沈家,成為了沈夢欣的丈夫。當時,沈老爺子看重的也是張山這個人老實,而且孝順。所以沈老爺子在世的
時候,張山在沈家還頗有一些地位。只可惜,好景不長,半年之前沈老爺子還是因病去世,沈家也就此陷入一場又一場的豪門風波。
沈老爺子這一輩子什麼都好,唯一的缺點就是好色。結髮妻子過世以後,沈老爺子更是在外面找了好幾個美嬌妻,其中更以王冰冰最甚。她不僅入住了沈家的別院,更是染指沈家的生意。如今更想把沈家的企業全部私吞,好在小女兒沈夢馨一直死死的守住自家的企業,否則的話或許他們早已被趕出沈家的別院。
沈家的別院位於海邊的半山上,這裡是城中出了名的富人區。從地鐵站下來,張山更是一路小跑進入沈家的別院,他擔心自己晚回去一步,換來的又是一陣謾罵。其實一直以來,張山和沈夢馨之間倒也相敬如賓,雖然他們沒有什麼感情,但是心地善良的沈夢馨倒也一直把張山當做是個人來看待!而沈夢馨的大姐沈夢蝶卻打心底裡瞧不起張山,不僅對他指手畫腳,而且還經常打罵。
這不剛一回家還沒換鞋,張山便聽見了沈夢蝶的聲音,道:“馨馨,你那老公,不是我說,我養只狗都比他聽話。”
張山聽見沈夢蝶的話立刻低下了頭,而沈夢蝶看見張山更是毫不遮掩的繼續說道:“喲!我們家的狗回來啦!快快快,快來主子身邊,給主子叫上幾聲!”
張山不願在客廳和沈夢蝶糾纏,所以快步朝臥室走了過去。而就在這個時候,沈夢蝶又對張山說道:“喲喲喲!還長脾氣了!看見人現在也不知道招呼了!”
張山的心裡雖然難受,但卻也停下了腳步,他恭敬的對沈夢蝶鞠躬道:“大姐好!”
“誰是你大姐!我可沒你這樣窩囊的妹夫!”沈夢蝶絲毫不領情的繼續說道:“我們沈家倒也算是富裕,養個廢物也沒什麼問題。可是最主要的是,這個廢物一定要認清楚自己的身份,千萬不要把自己當做是個人!張山,你只要乖乖聽話,我們沈家會給你留口剩飯吃的。”
“是是是,大姐教育的是!”張山忍受著說道。
“嗯,這才差不多!”沈夢蝶一邊說著一邊又對張山說道:“好了,時候也不早了,本小姐也要休息了!張山,你去給本小姐打盆洗腳水,送到房間裡!”
說罷,沈夢蝶優雅的朝著自己的臥室走了過去,而張山也聽話的朝著衛生間走了過去。
“張山,你不用理會大姐。”沈夢馨走到張山的面前說道:“走,和我回屋。”
“沒事的,不就是打一盆洗腳水嘛!”張山忍住情緒說道:“放心,大姐不會為難我!”
沈夢馨拍了拍張山,又說道:“好吧!弄完了就回房間,我有事給你說。”
接上了滿滿的一盆熱水,張山朝著沈夢蝶的臥室走了過去。在沈夢蝶臥室的門口,張山再三的調整著自己的心情,為的不過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在確認無誤以後,張山這才輕輕的敲了敲房門,溫柔的說道:“大姐,我是張山,您要的洗腳水我已經給您打來了!我能進來嗎?”
“進來吧!”房間裡傳來了沈夢蝶的聲音。
張山推開門走了進去,將一盆洗腳水放在地上,道:“大姐,請洗腳!”
沈夢蝶脫掉了自己的拖鞋,將自己的一雙玉足放進了盆裡。可她的右腳才剛放進盆裡,便又像觸電一般的縮了回來,“媽的,你想要燙死我啊!”
張山
被嚇了一跳,立刻誠惶誠恐的又說道:“對不起,大姐,我現在立馬給您加點冷水。”
說罷,張山立刻跑出房間,從衛生間裡端來一小盆冷水又倒進了洗腳盆裡。沈夢蝶滿意的又一次把自己的一雙玉足放進了洗腳盆,可和剛才一樣,沈夢蝶又宛如觸電一般的抬起自己的一雙玉足,惡狠狠的又對張山說道:“廢物,你是不是故意捉弄我!剛才水溫燙,現在又變成了冷水,我看你就是故意捉弄我吧!”
“大姐,冤枉啊!就算您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捉弄您啊!”張山立刻服軟道。
沈夢蝶的一雙玉足踩在洗腳盆的邊緣,鄙夷且嫌棄的看著張山又說道:“沒用的廢物,這點小事兒都做不好!”
“大姐,您別生氣!這樣好了,我再去給您重新換一盆洗腳水,這次保準您滿意!”張山立刻又討好的說道。
“不用了!”沈夢蝶揮了揮手又對張山說道。
張山本以為自己逃過一劫,有些激動的又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彆著急走啊!”沈夢蝶忽然叫住了張山,又說道:“洗腳水你是不用打了,但是我可沒叫你走啊!”
“大姐,您還有事兒?”張山立刻又問道。
“洗腳水是不用打了,可是腳還是得洗乾淨!”沈夢蝶看著張山,忽然露出陰險的笑容,道:“不如,你給我舔乾淨吧!”
“什麼?舔?你要我給你舔腳?”張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
“怎麼?你不願意?”沈夢蝶面露笑容的又說道:“在外面,不知有多少男人心甘情願的給我舔腳呢!”
雖說沈夢蝶的臉上帶著笑容,但是張山還是感覺到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震懾著他。更何況,他進入沈家本來就沒有什麼地位,如今更是還指望著沈家拿錢給母親治病。所以,張山雖然感覺到沈夢蝶是故意在侮辱他,但卻依然只能平靜的說道:“大姐,您在和我開玩笑吧!舔腳,會不會太侮辱我了?”
“我可沒時間和你開玩笑!”沈夢蝶的臉上依然掛著笑容,“不願意的話可以走,我不強求!”
張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的心裡在掙扎,不知是否應該拒絕沈夢蝶。如果是拒絕的話,他擔心沈夢蝶會報復,畢竟沈夢蝶和沈夢馨是親姐妹,這個女人張山絕對不敢得罪!可是如果不拒絕的話,張山又覺得舔腳實在是太侮辱他的人格了!所以,他不知道怎麼選,也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做出選擇。
“沒關係,我這兒還有個視頻。看過以後,相信你會做出明智的選擇!”
說到這裡的時候,沈夢蝶忽然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張山。張山接過手機,首先聽見的是一陣吵雜的笑聲。緊接著,張山看見了手機裡的畫面,畫面裡的地方不是別處,正是張山之前去過的酒吧,林可兒的酒吧!很快,畫面裡出現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正是張山再熟悉不過的楊衛東,而他自己很快也出現在畫面裡面,他正朝著楊衛東的胯下爬了過去!
看到這裡的時候,張山已經不想繼續看下去了,他閉上了眼睛,心如刀絞一般的難受。而就在這個時候,沈夢蝶又對張山說道:“張山,你說這個視頻如果被馨馨看見了的話,你說會怎麼樣?她還會不會像之前一樣替你說話,還是直接把你從我們沈家的別院趕出去呢?”
“大姐,別別別!”張山有些
害怕的又對沈夢蝶說道:“大姐,求求您了,千萬別把這件事兒告訴給馨馨!倘若被她知道了,後果不堪設想啊!”
“你放心,昨天只是湊巧我一個朋友在那間酒吧喝酒,所以才拍了這個視頻給我!我已經動用我的人脈,不會讓這個視頻傳出去,丟我們沈家的臉。”沈夢蝶又看了看張山,繼續說道:“只是現在,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出最明智的選擇吧!到底該怎麼做,我想不需要我再教你吧!”
“當然當然!”張山立刻回答道。
“那你現在應該怎麼做呢?”
沈夢蝶忽然看向了張山,張山立刻被嚇的跪倒在地。不過跪在地上也好,張山直接爬到了沈夢蝶的面前,然後又本能的看了看沈夢蝶。沈夢蝶倒也不給張山機會,只見她的一隻玉足忽然踩在了張山的臉上。張山本能的用手捧著沈夢蝶的一隻玉足,而這個時候沈夢蝶又命令道:“舔!”
雖然一切太突然,但是張山還是伸出了舌頭,他的舌頭觸碰到了沈夢蝶的腳底。這一刻,張山的心裡忽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起伏。可能是第一次和女人之間親密接觸,所以即便接觸的是一雙玉足,但是張山心裡深處的興奮還是不斷的翻湧出來。雖然張山和沈夢馨之間有夫妻之名,卻無絲毫夫妻之實。不要說是接吻什麼的,就連牽手都很少。即便晚上睡覺,大家也都穿著睡衣。所以,當張山的舌頭觸碰到沈夢蝶腳底的那一刻,他早已把尊嚴,侮辱拋諸腦後,剩下的唯獨只有興奮和激動。張山閉上了眼睛,這一刻彷彿並非在羞辱的舔腳,更像是男女之間的挑逗。
張山忽然變得賣力起來,這也許是一種人性的轉變。在沈家一直卑微的張山此時此刻彷彿真的變成了一隻狗,搖尾乞憐的跪舔著沈夢蝶的玉足。他雙手捧著沈夢蝶的玉足,舌頭來回不停的在沈夢蝶的玉足上游走著。而沈夢蝶也滿意的看著張山,這個妹夫如今像狗一樣的伺候著自己的一雙玉足,倒也是一件挺舒服的事情。
第三章 捉姦未遂
張山端著洗腳水從沈夢蝶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洗腳水是乾淨的,因為沈夢蝶根本沒有洗腳,而是張山用舌頭把沈夢蝶的一雙玉足舔舐的乾乾淨淨!一直到現在,張山都感覺自己的嘴裡有股味道,一股來自於沈夢蝶玉足上的汗臭味!
張山走進了衛生間,站在鏡子的面前,張山好像就連自己都開始嫌棄自己!為了金錢,張山可以不要尊嚴!為了留在沈家,張山可以接受沈家的任何侮辱!為了給母親籌集醫藥費,這一年的時間對於張山來說簡直如同噩夢一般。最關鍵的是,噩夢終究會有清醒的那一天,但是張山在沈家的日子卻是遙遙無期。
“妹夫,我要出去玩了!”沈夢蝶忽然敲了敲衛生間的門,又對張山說道:“看來,今晚要浪費你的辛勤勞動了!”
張山聽得出這句話裡的譏諷,沈夢蝶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的插在了張山的心上。張山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他無助的蹲在衛生間的角落,想哭卻又哭不出來!這一輩子,張山從未受到過如此大的侮辱!幾天前楊衛東的胯下之辱;今晚沈夢蝶的舔腳羞辱,這兩件事兒都足以摧毀張山的內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山終於重新站了起來,他洗了一把臉,就像那日離開酒吧一樣,假裝
無事發生一般的平靜。可是,當他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他卻又一次的停下了腳步。他不想進去,因為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面對沈夢馨。所以,張山選擇了逃避,他穿上了衣服,離開了沈家的別院,來到了醫院。
夜晚的街道顯得莫名的安靜,熟悉的城市總會給張山一種陌生的感覺。來到這裡足足五年的時間,這座城市的一切好像和張山都沒有絲毫的關係。張山想要離開,但是想著醫院裡奄奄一息的母親,張山知道自己必須要堅持下去!畢竟,他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沈家給予的,如果離開了沈家,不要說給母親治病,就連如何生存下去,對於張山來說都很困難!
省醫院是城中最好的醫院,若不是沈老爺子動用自己的人脈,張山的母親又怎麼可能來這裡接受最好的治療?
張山的車開到了省醫院的門口,他忽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醫院大門走了出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張山母親的主治醫師羅豔。張山本打算上前詢問母親的病情,可是他忽然感覺羅豔正笑著朝著一旁招手。順著羅豔的目光看過去,張山看到的竟然是自己大學的室友,林可兒的男友——楊衛東!
“羅豔竟然和楊衛東有一腿!”
張山不敢相信的繼續在車裡觀察,只見羅豔優雅的走到楊衛東的身邊,楊衛東紳士一般的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禮貌性的請羅豔上車。而羅豔也不拒絕楊衛東的好意,面帶笑容的坐上了楊衛東的車。這個時候,張山忽然一拳打在方向盤上,惡狠狠的罵道:“哼!楊衛東,想不到你居然敢揹著可兒出軌!”
張山和楊衛東做了四年的室友,張山對楊衛東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不可否認,楊衛東的確是一個富二代,而且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花花公子!在大學時期,楊衛東身邊的女友就像衣服一樣換來換去。後來楊衛東更是公然挖牆腳,將張山的女友林可兒霸佔。當時,楊衛東為了成功追到林可兒,還在林可兒的面前發過毒誓,說這輩子如果自己做了對不起林可兒的事情,就詛咒他斷子絕孫!
碰到楊衛東和羅豔的姦情,張山忽然發現這是自己報仇的好機會!想想之前楊衛東搶走自己的女友,再想想幾天前的胯下之辱,張山很快就有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揭穿楊衛東和羅豔的私情!
於是乎,張山開車尾隨在楊衛東的車後面,打算將楊衛東和羅豔之間的醜事兒公佈於眾。一開始的時候,張山只想聯繫林可兒,讓林可兒和自己捉姦在床,這樣不僅可以讓林可兒對楊衛東死了心,也算是自己給自己報了仇。可是轉念之間,張山才發現自己沒有林可兒的聯繫方式。沒有辦法,張山只得繼續尾隨,希望能夠多拍幾張楊衛東和羅豔親密的照片,明天再直接去酒吧和楊衛東,林可兒當面對質!
皇冠假日酒店位於省醫院不遠處的鬧市區,楊衛東的車停在了酒店的大堂前,熱情的保安接過鑰匙,開走了楊衛東的車。而楊衛東和羅豔下車的時候,彼此並沒有手挽手,相反兩人之間一直保持著距離,關係不像一般戀人那般親密。難道,楊衛東和羅豔之間並沒有私情?
可是,如果楊衛東和羅豔之間沒有私情的話,大晚上的兩人又為什麼會來酒店開房?
張山顧不得那麼多,他也從酒店的門口下車,一路尾隨在
楊衛東和羅豔的身後,進入了酒店。酒店的電梯到了頂樓,這一層全是套房。由於張山並不知道楊衛東和羅豔在哪一個房間,他只能挨個挨個的房間門口偷聽,希望因此而斷定楊衛東和羅豔的酒店房間。只可惜,酒店的隔音很好,無論張山趴在門外怎麼聽,也聽不見裡面傳來的任何聲音。
“張山,你怎麼會在這兒?你在這裡幹什麼?”
忽然之間,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嚇的張山差點兒跌倒在地。當他順著聲音望過去的時候,眼前出現的赫然是他的前女友林可兒。只見林可兒詫異的盯著張山,費解的說道:“哎!今天出門也是倒了血黴,居然在這裡還能遇見你!張山,你不要告訴我你也是住在這裡的?”
“不是不是!”張山立刻說道:“可兒,你來這裡幹什麼?”
“我來這裡幹什麼,管你屁事啊!”林可兒不耐煩的又對張山說道:“既然你不住在這裡,那就請你趕緊離開,否則的話,我就喊保安趕你出去了!”
“可兒,你聽我解釋!”張山立刻走到林可兒的面前,有些激動有些慌張的說道:“我是一路跟蹤楊衛東到這裡來的,我看見他帶著一個女人來這裡!我敢打賭,他一定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兒!為了揭穿他,我這兒才來到這裡。只不過,楊衛東在哪個房間我還不知道,但我能肯定,他一定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兒!”
“沒錯!千真萬確!”張山繼續說道:“你現在馬上給他打電話,他一定在這層樓!”
“不用了,我不光知道他在這裡,而且我還知道他的房間號!”林可兒搖了搖頭,她對張山所作所為感到莫名的鬱悶。
張山沒有離開,而是跟在林可兒的身後。而這個時候,林可兒忽然停住了腳步,轉身看著張山吼道:“夠了!張山,你難道還想和我一起進去?”
“可兒,我是真的擔心你被楊衛東騙!”張山再三說明自己的關心,道。
“好了,這是我們的家事,與你無關!你如果再不走的話,休要怪我對你不客氣!”林可兒又對張山吼道。
這一次,張山感覺到林可兒是真的生氣了!所以,他停下了腳步,看著林可兒走到了過道的盡頭。張山一直站在原地沒有走,他依然對林可兒有著擔心,只是他不懂這種擔心究竟是出於朋友之間的關心,還是出於戀人之間的關心。總之,張山在林可兒的身上有著一種莫名的情感,這種情感就連張山自己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表達。
看著林可兒走進房間半天也沒有出來,張山知道自己應該是多心了。可就在張山轉身打算離開的時候,忽然一個男人的聲音有從他身後傳了過來,“張山,既然來了的話,要不進來坐會兒?”
張山轉頭便能看見過道盡頭的楊衛東,他的模樣和以前一樣,高傲自滿,不可一世。一開始的時候,張山並不覺得這個男人討厭,可越到後來,張山越是看楊衛東不順眼!所以,當楊衛東的話音落下的時候,張山立刻不假思索的說道:“坐坐就坐坐,難道我還怕你殺了我啊!”
說罷,張山便朝著楊衛東走了過去。酒店的套房一共分為上下兩層樓,二樓是臥室,一樓則是客廳。客廳裡除了林可兒以外,羅豔醫生也翹著二郎腿坐在那裡。當她看見張山走進來的時候,不免有些吃驚的說道:“小東,原來你們也
認識啊!真是巧了,我還是這位張先生母親的主治醫師呢!”
“張山,想不到這個世界竟然這麼巧,你的母親竟然是我表姐的病人!”楊衛東也不敢相信的說道。
“你和她是姐弟?”張山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不然呢?”羅豔不禁冷笑道:“你不會以為我看得上這樣的小屁孩,會和他有什麼吧?”
當羅豔這句話落下的時候,張山才發現自己到底是有多麼的愚蠢!自己費了那麼多功夫,尾隨楊衛東和羅豔來到這裡,換來的竟然是一對莫名其妙的姐弟關係。他忽然覺得自己實在是可笑,可笑的張山恨不得立刻找個洞鑽進去。張山看著羅豔,又看了看楊衛東,只有林可兒這個時候忽然說道:“表姐你也是的,東少都讓你回家住了,你卻偏偏要住酒店!這不,到頭來還是讓人誤會了!”
林可兒的這句話換來的是滿堂鬨笑,站在地上的張山更是一瞬間面紅耳赤,尷尬無比。而就在這個時候,楊衛東又走到了羅豔的身邊,關心的問道:“表姐,伯母的病情真的很嚴重?”
“哎!你表姐命苦,送到你表姐這裡來的,基本上都是一隻腳踩進棺材裡的人!”羅豔回答道。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也很費錢?”楊衛東又繼續關心的問道。
“那是當然啦!”羅豔繼續回答道:“就那你這個朋友來說,這一年來,他花了差不多也有一百萬了吧!好在你朋友的家境還好,要換做是其他家庭的話,可能要就被拖垮了!”
“呸!他還家境好,他就是一個土包子!”楊衛東不禁說道:“要不是因為他去沈家做了上門女婿,可能連一萬元錢都拿不出來呢!而且,他最近一次繳的十萬元錢,還是從我這兒拿的呢!不過大家是朋友,我也不指望他還給我。只是我和他做了一個小遊戲,表姐你還知道是什麼遊戲嗎?”
“什麼遊戲?”羅豔好奇的問道。
“我讓他從我的胯下鑽過去,沒想到他竟然真的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楊衛東就像是說笑話一樣的把那晚的事情告訴給了羅豔,一旁的林可兒此時也不禁捂嘴笑了起來。只有羅豔看了看面紅耳赤的張山,有些難為情的說道:“救人要緊,你也要體諒人家嘛!”
“這有什麼啊!”楊衛東不以為然的又說道:“他在沈家做上門女婿,這種窩囊的事兒他都習慣了!”
一旁的林可兒臉上都快要笑開了花,而楊衛東越說越來勁,甚至直接對張山說道:“張山,我說的沒錯吧!我想你在沈家也不會有人把你當人看待吧!他們可能也就把你當做是一條狗而已!”
楊衛東的這句話的確說到了張山的痛處,張山根本無力反駁!他站在原地,整個人就像是被人點了穴道一樣一動不動,不管楊衛東說什麼,張山都不知道該如何搭話。而就在這個時候,楊衛東忽然靈機一動,又開口問羅豔,道:“表姐,你說伯母的醫藥費,還需要多少錢?”
“這個不好說,可能幾萬,也可能幾十萬,甚至幾百萬!”羅豔回答道。
“那張山肯定拿不出來!”楊衛東斬釘截鐵的又說道。
聽到有關於自己母親的情況,張山也回過了神來,只聽他也關切的問羅豔,道:“羅醫生,我母親現在情況如何?”
“還是和往常一樣,藥物控制,儘早手術!”羅豔回答道。
“
那我母親什麼時候可以做手術呢?”張山繼續問道。
“最快也要下週!”羅豔接著說道:“不過我覺得你現在首要擔心的還是醫藥費,因為做完手術以後,面臨的又是一大筆昂貴的醫藥費。”
聽到“醫藥費”這三個字,張山整個人又快要崩潰了,他忽然覺得這個醫藥費簡直就是一個無底洞,永遠也填不滿。不過出於對母親病情的關心,張山還是繼續問道:“羅醫生,我大概還要準備多少?”
“至少十萬吧!”羅豔輕描淡寫的又說道:“手術室出來一般都是在ICU,那裡基本都是昂貴的自費藥。”
“還要十萬!”張山不敢相信的說道。
羅豔點了點頭,而一旁的楊衛東忽然走到了張山的面前,他拍了拍張山的肩膀,關切的說道:“張山,我知道伯母這個病一時半會兒也治不好,而且也需要很大一筆錢!這筆錢對於你來說可能是天文數字,但是對於本少爺來說,可能只是一頓飯錢而已。所以,有什麼需要本少爺幫忙的,你儘管提出來!大家好歹也是相識一場,我也不會見死不救!”
“是啊!張山,沒錢了就找我們拿,我們能幫儘量幫!”林可兒也在一旁附和道。
張山絕不相信楊衛東和林可兒會這般好心,所以他根本不會領情的說道:“說,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不就是十萬元錢嘛!只要你肯乖乖的聽我話,十萬元錢簡直就是小意思!”楊衛東又接著說道。
“就這麼簡單?”張山不敢相信的又問道。
“就這麼簡單!”
楊衛東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陰險的笑容。
第四章 尊嚴殆盡
皇冠假日酒店是城中出了名的五星酒店,頂樓的套房每晚更是達到了近萬元的價格。
從套房的落地窗往外望,整座城市的夜景盡收眼底,頗有一種“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氣勢。不過張山站在落地窗前的時候,只有一種從這裡跳下去的衝動。
“張山,我的這個條件不算苛刻吧?只要你能夠做到,這十萬元錢就是你的了!”一邊說著,楊衛東一邊又從包裡摸出了一張銀行卡,放在了客廳的茶几上,“張山,我也是為了你好!何況,你在沈家不也是卑躬屈膝這麼長時間了嘛!為什麼在我的面前,你總有展現出一副很有骨氣的樣子呢?”
十萬元錢,對於張山來說真的很重要。但是為了十萬元錢出賣自己的尊嚴,張山有些接受不了!看著茶几上的銀行卡,張山不止一次下定決心拒絕楊衛東,可每一次話到嘴邊的時候,張山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出來。如果沒有這十萬元錢的話,那他只有回去找沈夢馨,到頭來免不了也是一陣嘲諷和侮辱。
與其被沈夢馨侮辱,倒不如被楊衛東侮辱。畢竟,楊衛東和自己沒有什麼聯繫,痛苦也只是痛苦今天一晚。而沈夢馨可是自己的老婆,那樣的屈辱生活可就是一輩子啊!於是乎,張山咬了咬牙,又對楊衛東說道:“好!你只是要我聽你的話,到底你想要我怎麼聽話呢?”
“很簡單,只要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楊衛東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高傲的說道。
“那你要我殺人,吃屎怎麼辦?”張山把這些極端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你放心吧,我要你殺人,我也要負責!我更不可能要你吃屎,我像是那種人嗎?”楊衛東忽然一把把林可兒摟
入懷中,繼續說道。
“既是如此,你想要我幹什麼,你說就是了!”張山咬了咬牙,又說道。
楊衛東臉上又露出了陰險的笑容,道:“張山,我知道你在沈家當狗當習慣了,這樣好了,你先給我學狗叫幾聲吧!”
本以為楊衛東會提出什麼苛刻的要求,沒想到條件竟然這麼簡單。這對於之前已經受過胯下之辱的張山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嘛!於是乎,他立刻學著狗“汪汪汪”的叫了起來,一連叫了好幾聲。一邊叫著,張山一邊走到了楊衛東的面前,他又對楊衛東說道:“你說的事兒我已經照辦了,錢可以給我了吧!”
“張山啊張山,你真是天真的讓我覺得可笑!”楊衛東忽然一把把銀行卡收了回去,又說道:“你不會以為就這樣隨便的叫上幾聲,這錢就是你的了吧!你是把我當傻子,還是把你自己當傻子啊?你以為我的錢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就這樣敷衍了事,就想把我的錢拿走?”
“那你還想要我怎樣?”張山有些生氣的又問道。
“既然做了狗,那當然得做全套啦!”楊衛東繼續說道:“給我爬幾圈,只要把本少爺哄高興了,錢這些的都是小事兒!”
學狗爬!張山聽到這句話,不免又有些上火!但是轉念又一想,上次胯下之辱都忍了過來,爬幾圈能賺個十萬元錢,倒也不虧!於是乎,張山選擇再相信楊衛東一次,只見他又跪在了地上,像狗一樣的在房間裡爬來爬去。楊衛東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林可兒的臉上更是笑開了花,一旁的羅豔也像看戲一般的露出了笑容。
“一邊爬一邊叫,做只狗都不會,真是個廢物!”楊衛東又說道。
事到如今,為了十萬元錢,張山也只有忍了這口氣!雖然有些難受,但是張山依然照做了,他一邊爬著一邊“汪汪汪”大叫,只是全程他都不敢抬頭,不敢直視楊衛東,更不敢直視林可兒。可就在張山爬著爬著的時候,他的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個人。當張山抬起頭的時候,才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林可兒。
“張山,要不你也從我的胯下鑽過去吧!”林可兒的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嬌聲嬌氣的說道。
張山埋下了頭,他始終不敢相信自己的前女友如今居然會這般對待自己。林可兒的雙腿分開,張山也不管不顧的硬著頭皮從林可兒的胯下鑽了過去。這一次,張山感到比上一次還要屈辱的感覺。和林可兒分手後的張山一直很痛苦,而這一次的胯下之辱無疑是在張山的傷口上撒鹽。
“哈哈哈哈!太棒了!這隻狗實在是太聽話了!”當張山從林可兒的胯下鑽過以後,林可兒立刻興奮的摸了摸張山的腦袋說道。
林可兒的話刺痛著張山的心,張山委屈的都快要掉下眼淚了!可即便如此,楊衛東和林可兒也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只聽見楊衛東又說道:“哈哈哈哈!這對於張山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嘛!像他這樣窩囊的上門女婿,說不定在沈家的時候比現在還慘呢!我們倆現在只是在教育他,教他怎麼樣好好的做一隻聽話的狗。說不定日後他還會感謝我們呢!”
楊衛東的話比林可兒的話更加傷人,更加讓張山無地自容。可張山依然抬起了頭,對楊衛東說道:“錢,我能拿走了嗎?”
“當然可以!”楊衛東的又把銀行卡丟到了茶几上。
張山快速
的爬到了茶几面前,當他正準備伸手去拿銀行卡的時候,忽然之間林可兒不知從哪兒又冒了出來,只見她忽然一腳踩在了銀行上,黑色過膝長靴的鞋跟正好壓著茶几上的銀行卡。張山有些驚訝的抬起頭,盛氣凌人,居高臨下的林可兒忽然又開口對張山說道:“想要拿走銀行卡沒問題,那就得先把我的鞋子舔乾淨!”
本以為捉弄自己的會是楊衛東,沒想到到來頭不肯輕易放過自己的竟然是林可兒。張山再一次的抬起頭,這一次他的眼神之中充滿了哀求,顯然是希望林可兒可以放過自己。可是林可兒卻絲毫沒有心軟的意思,她冷哼一聲,又說道:“怎麼?這錢不想要了?不想要的話,現在就滾!”
都到了這個地步,張山沒有放棄的理由。前面那麼多的侮辱都忍了過來,如果這個時候放棄的話,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張山還是開口對林可兒說道:“是不是我舔了,你就放過我?”
“那的看我的心情了!”林可兒忽然彎下腰,她的臉幾乎快要貼在了張山的臉上,又說道:“張山,你知道我這輩子最倒黴的事情是什麼嗎?”
張山搖了搖頭,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不知道為什麼,當林可兒貼近他的時候,他總能感到害羞。
“就是認識了你!”林可兒惡狠狠的又對張山說道:“當初才認識你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是一個有骨氣,有責任,有擔當的男人!可現在看來,當初我真是瞎了眼!你看看你現在的這副模樣,下賤的連狗都不如!哼!你不是喜歡做狗嗎?好,我今天就滿足你!讓你做一隻下賤的狗!”
說罷,林可兒忽然又坐到了楊衛東的身邊。然後,只見林可兒將自己的一雙美腿放在了茶几上,又開口對張山說道:“把我的鞋子舔乾淨,不然你休想拿到十萬元錢!”
這一刻,張山真的有想過放棄!倘若房間裡只有他和林可兒兩個人的話,張山也許會照著林可兒的話去做。但是此時此刻,房間裡除了他和林可兒以外,還有楊衛東和羅豔!楊衛東就坐在林可兒的身邊,他一把把林可兒摟入自己的懷中,帶著鄙夷和輕蔑的眼光看著跪在地上的張山,這讓張山感到無比的丟臉!
羅豔此時也坐在一旁的落地窗前,和方才的看戲不太一樣,羅豔似乎有些開始同情張山,道:“小東,你們這樣會不會過分了?”
“不過分!”楊衛東開口說道:“表姐,這可是十萬元錢啊!想要賺十萬元錢,那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啊!”
或許是有些看不下去了,羅豔忽然起身朝著二層的臥室走去,“算了算了,懶得管你們!你們玩完了走的時候,記得鎖門!”
本以為羅豔會用“姐姐”的身份來制止楊衛東和林可兒的所作所為,沒想到到頭來卻是視而不見!張山有些絕望,他看著上樓的羅豔,心裡最後的一絲希望也隨之破滅。這個時候,林可兒似乎也有些不耐煩了,只見她又開口說道:“張山,你到底舔不舔!不要在這兒浪費我們的時間!”
這一刻,張山忽然有一種萬念俱灰的感覺,他閉上了眼睛,終於還是向林可兒屈服。只見他真的伸出了舌頭,舌頭舔在了林可兒的長靴上,就像是一張帕子一樣擦拭著林可兒的過膝長靴。與此同時,林可兒的臉上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興奮的又開口說道:“哈哈哈哈!張山,你TM果然是一條賤狗!”
生無可戀的張山這一刻尊嚴徹徹底底的被擊碎,他彷彿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附和著說道:“沒錯!我就是賤狗!我不配做人!”
也不知張山的話語中有多少的無奈和痛苦,但當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一直壓抑在心中的委屈和怨恨竟瞬間煙消雲散。骨氣和尊嚴在這一刻忽然變得一文不值,為了母親的病,為了十萬元錢,張山竟然可以失去最後的底線!他睜開了眼睛,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楊衛東和林可兒,張山忽然也笑了起來。
他的笑容是那般的諂媚;那般的奉承;那般的猥瑣,“二位,這銀行開可以給我了嗎?”
看著張山變成如此一個猥瑣小人,林可兒臉上的鄙視之情越發明顯,道:“當然可以啦!”
只見林可兒的兩隻手指夾住了那張銀行卡,挑釁的又說道:“對嘛!做狗當然應該有個狗樣兒!看你那麼的聽話,這十萬元錢就拿去買狗糧吧!”
“是是是,我這兒就去買狗糧!”張山繼續諂媚的奉承道。
林可兒還是沒有輕易的把銀行卡拿給張山,而是又說道:“我們給你這麼大一筆錢,你不應該磕頭謝恩嗎?”
相比較之前的鑽胯,舔鞋,狗爬而言,此時此刻的磕頭謝恩又算的了什麼呢?更何況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張山還有什麼放不下的呢?張山還有什麼理由放棄呢?於是乎,張山立刻學著電視劇裡的古裝劇一般,一邊磕頭一邊對楊衛東和林可兒說道:“謝主隆恩,謝主隆恩!”
“哈哈哈哈!這是條好狗!”林可兒把銀行卡丟到了張山的面前又說道:“記住了,以後我們就是你的主子!”
“是是是,是是是,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張山一邊說著一邊朝門外退去,這一晚的經歷,恐怕會徹底改變他吧!
第五章 放棄治療
張山坐在車內,看著手中的銀行卡。
為了十萬元錢,張山感覺自己活得連狗都不如!在林可兒的酒吧,張山受過了來自於楊衛東的胯下之辱;在沈家的別院,張山又被沈夢蝶舔腳侮辱;在酒店裡面,張山又遭受了林可兒的舔鞋羞辱。短短几天的時間,張山感覺這個世界一次又一次的和他開著玩笑。這一輩子,張山最為看重的尊嚴和人格,在短短的幾天時間裡,被這個世界消耗殆盡,不留一絲情面。
不過有了十萬元錢,母親的病情又有了希望,這一點或許是唯一支持張山活下去的動力吧!一想到這裡的時候,張山又重新收拾著心情。他打算去醫院看看自己的母親,這是張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也只有在自己母親的身邊,張山才感覺自己活的還像是一個人!
醫院總是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住院大樓”四個霓虹大字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刺眼。走廊裡很安靜,偶爾只有值班護士敲打鍵盤和忙碌的身影。重症監護室的鐵門外,張山透過門上的玻璃望著裡面。而就在這個時候,一位年輕的小護士走到了張山的後面,輕輕的拍了拍他的後背,道:“這位家屬,已經過了探視時間,請你在外面安心等候!”
“我知道。”張山轉過身對這位年輕小護士說道:“請問,63床的病人,情況怎麼樣?”
“不好意思!醫生已經下班,病人的情況我們不是特別清楚!”小護士
又說道:“有什麼問題,明天白天問醫生吧!”
張山癱在了走廊的座椅上,他抬頭望著白色的天花板,整個人很快就陷入了一陣沉思。他閉上眼睛,腦海裡忽然浮現出楊衛東和林可兒的模樣,那一張張鄙夷的嘴臉就像是一把把刀紮在他的心臟上,痛苦不已。他的耳邊,也忽然回想起林可兒的那句話,“賤狗,我永遠都是你的主人!”
從認識到現在,短短几年的時間,林可兒整個人彷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當初張山第一次和林可兒見面的時候,林可兒是一個溫柔端莊,善解人意的好女生。那個時候,張山剛當上學生會主席,而林可兒是大一學校新招的學生會成員。兩人就是在學生會認識,慢慢熟悉,最後走在了一起。那個時候,張山覺得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他簡直就是人生的贏家!
林可兒不算是一個特別漂亮的女生,但是他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有一種與眾不同的韻味兒。和林可兒在一起的時候,無論是什麼場合,張山和林可兒都是形影不離。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張山帶著林可兒一起去參加了室友楊衛東的生日宴會上。也正是這一次的宴會,才有了後來的故事。
轉眼翻年,這一年張山的家裡發生了重大的變化,他的父親在外打工時遭遇了車禍,不幸離世。還未從悲痛中緩過神來,張山的母親又在家裡頭昏跌倒。在被送往醫院以後,檢查出了癌症晚期。這一件事兒,對於張山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為了籌集醫藥費,張山不得不外出兼職打工,這樣一來他陪在林可兒身邊的時間越來越少。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讓室友楊衛東有了可趁之機。
原本,為了不拖累林可兒,張山本已有了和林可兒分手的打算!可就在這個時候,張山無意間發現了林可兒和楊衛東之間的關係。趁著張山不在學校,林可兒經常私底下和楊衛東出去,並且還不止一次的發生了關係。這是張山無法接受的事情,不過他不恨林可兒的出軌,卻把所有怨恨都撒在了楊衛東的身上。
大學畢業以後,張山不再和楊衛東,林可兒有聯繫。為了給母親治病,張山幾乎花光了家裡所有的積蓄,借光了親戚朋友的所有錢,貸完了各式各樣的高利貸。可即便如此,高昂的醫藥費依然壓的張山喘不過氣來。親戚朋友像避災避難一樣的遠離著張山,高利貸沒日沒夜的打電話追債,那時的張山感覺自己彷彿被一座大山壓著,永遠也翻不了身!
而就在這個時候,張山認識了沈老爺子。沈老爺子喜歡張山這小子,所以招他做沈家的上門女婿。一開始的時候,張山對上門女婿充滿了抗拒!但是看在錢的份上,張山到頭來還是答應了!沈老爺子幫他還清了所有的借貸,並且又給了他五十萬元錢,使得張山有了喘息的機會。
沈老爺子在世的時候,張山雖在沈家依然不受待見,但是表面上沈家上上下下依然把他當做是個人來看待!可自打沈老爺子過世以後,張山在沈家的地位一落千丈,活的連一隻狗都不如。不過對於這一切,張山也無所謂。至少,有沈家這座金山,母親的醫療費不會成問題。
可令張山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沈老爺子的情人王冰冰居然在沈老爺子去世以後開始覬覦沈老爺子的財產,一場豪門恩怨
就此開始上演!恩怨的結束,導致王冰冰和沈家徹底決裂,兩敗俱傷!沈家雖然最後保住了沈氏集團,但因為這場恩怨,股市大跌,生意低迷,失了昔日的輝煌。
資金週轉不靈,使得張山無法在沈家為母親籌集更多的醫藥費,這才有了酒吧裡胯下之辱的那一幕!
就這樣想著想著,張山坐在走廊的座椅上莫名其妙的睡著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羅豔醫生才拍醒張山,道:“張山,你昨晚沒回去?”
張山從睡夢中驚醒過來,當他看見羅豔的時候,一開始是感到無比的難為情,可很快由於擔心自己母親的情況,張山開口問道:“羅醫生,我母親現在什麼情況?我能進去看看她嗎?”
“你在這裡剛好,我剛好有事兒想要和你商量!”羅豔對張山繼續說道:“我現在要巡房,你先去我的辦公室,一會兒我來找你!”
羅豔醫生的辦公室就位於重症監護室旁邊,一間單獨的辦公室,雖不至於高大上,但也乾淨整齊。張山忐忑的坐在椅子上,想起昨晚酒店發生的事兒,張山一時之間有點不敢面對這位羅豔醫生。
過了差不多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羅豔穿著白大褂從外面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當她坐在張山對面的時候,第一句話就讓張山感到無地自容,“昨晚的事兒,我先代我弟弟給你道個歉!這小子從小被我們家人寵壞了,開個玩笑也不知分寸!好在十萬元錢也給你了,你也別太往心裡去!”
“想不到你和楊衛東竟然是姐弟,昨晚誤會了你倆,真是對不起!”張山也說道。
羅豔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然後又言歸正傳的對張山說道:“張山,其實有句話,我一直想給你說,但是看在你的孝心上,我又幾次猶豫!可昨晚看見你那樣作踐自己,我真的有些於心不忍!我是一個醫生,我可以保證我對每一位病人都會盡全力救治。可就你母親現在的情況而言,我希望你能做出一次痛苦的抉擇!”
“羅醫生,有什麼話,你不妨直說!”張山有些緊張的說道。
“是這樣的。”羅豔表情凝重的繼續說道:“你母親的情況,雖然做手術也可以維持她的生命,可你應該很清楚,她現在完全沒有了任何的知覺,完完全全是靠呼吸機維持生命!醫院的醫療費用是昂貴的,對你來說也是一種沉重的負擔。所以,我希望你能認真考慮我的建議,放棄對你母親的治療!”
如果換做是一年前,張山一定會大發雷霆,甚至是大打出手。可是現在,張山知道羅豔這番話的意思。短短一年的時間,為了給母親治病,張山花了一百多萬,但是母親的病卻沒有絲毫的起色。張山心裡清楚的知道,母親的命是用金錢在維繫,放棄治療或許對於他和母親來說,都是一種解脫!
可無論如何,張山始終過不了自己心裡的那一道坎!倘若是放棄治療,那豈不是等同於自己親手殺了自己的母親!
張山不再說話,他的心裡五味雜陳,不是滋味兒。而羅豔則繼續對張山說道:“老實告訴你,和你母親情況一樣的病人,大多數家庭都會選擇放棄治療!”
房間裡忽然安靜了起來,羅豔不再說話,因為她知道這個選擇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張山也沒有說話,他忽然雙手抱頭的趴在桌子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山忽然猛的抬起了頭,
面無表情的又對羅豔說道:“羅醫生,我有一個請求,我現在能去見我母親最後一面嗎?”
“你有了決定?”羅豔又問道。
張山點了點頭,“羅醫生,我現在只想見我母親最後一面!”
“這個是可以的。”羅豔醫生又對張山說道:“我馬上給你安排。”
在護士的陪同下,張山走進了重症監護室。監護室裡很安靜,安靜的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各式各樣的儀器發出的聲音,就像是閻王在催命一樣。張山並不是第一次走進這裡,但是這一次張山的心情卻無比的沉重。他的腳步緩慢,彷彿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做一個重要的決定。
終於來到了母親的病床前,張山望著病床上的母親,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他心裡清楚的知道自己所做的這個決定意味著什麼,可是如果能夠選擇的話,誰又會選擇這樣的一條路呢?張山不敢再看自己的母親,他閉上了眼睛,關掉了母親的呼吸機,嘴裡只是喃喃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與此同時,重症監護室裡又傳來了腳步聲,一個急促的腳步走到了張山的後面,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張山,你幹了什麼?”
張山轉過身,哽咽的對羅豔說道:“羅醫生,你說的沒錯!也許放棄治療,對我們都是一種解脫!”
“放棄歸放棄,你怎麼能擅自關掉呼吸機!”羅豔有些不解的說道。
“這樣,我的心裡才會好受一點!”張山繼續哽咽道。
羅豔感覺自己簡直都快要把張山氣死了,道:“張山,你知道嗎?你擅自關閉呼吸機,這是犯罪!這是謀殺!”
當“謀殺”二字從羅豔口裡說出來的時候,張山忽然震驚道:“羅醫生,你說什麼?是你讓我放棄治療的啊!”
“沒錯!我的確要你放棄治療!”羅豔情緒也有些激動的說道:“可是,放棄治療需要家屬在“放棄治療同意書”上簽字,然後剩下的事兒由我們醫生來處理!你不是專業人員,擅自關掉呼吸機,這樣的行為足以構成謀殺!我的天啊!張山,你到底有沒有一點法律常識?”
一直到現在,張山才發現自己或許犯下了一個天大的錯誤!他來不及的悲傷,整個人也慌張了起來,道:“羅醫生,那現在應該怎麼辦?”
羅豔不停的做著深呼吸,彷彿是要儘快的讓自己平靜下來。跟在羅豔后面的一位護士忽然開口說道:“羅醫生,我們需要報警嗎?”
“暫時不用!”羅豔又說道:“這件事兒交給我來處理!你,張山,立馬去我辦公室等我!小李,你快去打一份同意書出來!”
待在辦公室裡的張山坐立不安,七上八下,他來回不停的在辦公室裡踱來踱去,一直到護士小李進來,張山才迫切的說道:“羅醫生呢?”
“不知道!”護士小李冷冷的說道:“這是“放棄治療同意書”,你在上面簽字吧!”
張山來不及細想,立刻在同意書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與此同時,羅豔也從重症監護室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她把門反鎖了又對張山說道:“今天的事兒,不要告訴給任何人!”
第六章 東窗事發
處理完母親的喪事以後,張山依舊每天坐立不安。
或許是因為擔心東窗事發,張山待在沈家的別院裡,哪兒都不敢去!
沈夢蝶和朋友去國外購物,一連幾天也不在家。沈夢馨則在公司忙得不可開交,也
沒有心思理會張山的情況。或許這樣對於張山來說也很好,至少不需要在家裡遮遮掩掩什麼。張山躺在床上,回想起那日在重症監護室裡的事情,依然被嚇的心有餘悸!好在羅豔出手幫他擺平,否則的話,或許現在張山早已被帶進了派出所吧!
“鈴鈴鈴”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張山被嚇的整個人打了一個寒顫兒,他摸出了自己的手機,手機上顯示著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張山不敢接,他總是會害怕有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會突然發生。手機鈴聲很快停了下來,但沒過多久同樣的電話號碼又一次的打了過來。一連好幾次,張山終於忍無可忍的接起了電話。
“張山,知道我是誰嗎?”
一個熟悉又噁心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過來,張山當然能聽得出來這個人就是楊衛東!
“楊衛東,你怎麼有我的電話?”張山開口問道。
“你可別忘了,我的姐姐是你母親的主治醫師,醫院有你的一切資料!”楊衛東說道。
“你找我有什麼事兒?”張山不耐煩的又問道。
“我都給你說了,我姐姐是你母親的主治醫師,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楊衛東又接著說道:“如果你不想有事的話,就來上次的酒店來找我!”
該來的始終會來,只是張山沒有想到的是,來的不是警察,而是楊衛東。楊衛東已經掛掉了電話,張山坐在床上猶豫不決,自己到底是去還是不去呢?說句實話,張山內心是真的不想去。但是與此同時,張山很清楚楊衛東的為人,如果自己不去的話,那天發生在重症監護室裡的事情,一定會被楊衛東說出來的。
酒店依然是皇冠假日酒店,房間依然是頂樓的套房。不一樣的是,這次房間裡不見了羅豔和林可兒,卻又多出一個年輕的女孩兒。楊衛東依然瀟灑的坐在沙發上,而這個年輕的女孩此時就躺在楊衛東的懷裡,看見進來的張山,立刻開口對楊衛東說道:“東少,就是他!”
張山似乎並不認識這個女人,他有些詫異的盯著這個女孩又說道:“你是誰?”
這個女孩沒來得及開口,反而是楊衛東先開口說道:“張山,你不認識她吧!沒事兒,我給你介紹介紹,她就是我姐醫院的護士,李麗莎小姐。”
“李麗莎?”張山重複著這個名字。
“沒錯!李麗莎!”楊衛東又說道:“那天和我姐一起的,就是這位李麗莎護士!”
看著眼前的這位李麗莎小姐,張山似乎已經弄清楚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原來,就是這位李麗莎小姐把那天的事情告訴給了楊衛東!看著纏綿曖昧的楊衛東和李麗莎,張山的第一句話竟然道:“楊衛東,可兒呢?你和她是什麼關係?你還記得你答應了可兒什麼嗎?現在居然揹著可兒和這個女人在一起,你簡直就是人渣!”
“喲喲喲!”楊衛東的臉上又露出了挑釁的笑容,“看不出我們張山還是個深情的人嘛!和可兒分手那麼久了,居然還那麼為可兒著想!”
“東少,他就是可兒姐姐的前男友?”李麗莎好奇的問道。
“沒錯!就是他!”楊衛東摸了摸李麗莎的小臉蛋,視若無人的又說道:“那都是大學的事兒了,後來可兒揹著他和我在一起了,說起來我也算給他戴了一頂綠帽子!”
“那他一定很恨你!”李麗莎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開著玩笑說道
。
“恨我又有什麼用呢?他沒我帥,又沒我有錢,憑什麼和我搶女人?”楊衛東做出一副得意的模樣,又說道:“我不怕告訴你,可兒若是和他在一起根本得不到性福!因為,每一次可兒在我胯下的時候,我都能感覺到她特別的性福,而且她還不停的誇我厲害呢!哈哈哈哈!”
“夠了!”張山忽然有些衝動的朝著楊衛東衝了過來。
“怎麼?你還想打我?”楊衛東非但不害怕,反而繼續挑釁的說道:“你可別忘了,你在我這兒還有把柄!你若是敢打我,我非得要你坐牢不可!”
衝到一半的張山停了下來,他雖心有不甘,但也擔心自己的前途。於是乎,張山又對楊衛東說道:“說,你要怎麼才肯放過我!”
“你是不是應該求求我?”楊衛東繼續挑釁的說道。
“算是我求求你了!”張山強忍著怒火,又說道:“楊衛東,求你放過我!”
令張山沒有想到的是,他的這句話才說完,坐在楊衛東身邊的李麗莎忽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只見她走到了張山的面前,忽然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了張山的臉上,道:“你個小子,看來我有必要好好的教教你!求人不是你這樣的態度!你瞧瞧你這語氣,我聽著就來氣!”
捱了一記耳光的張山有些蒙的看著李麗莎,可誰知李麗莎忽然又揚起自己的右腳,一腳直接踹在了張山的小腹上。張山負痛整個人立刻倒在了地上,李麗莎並未因此而放過張山,只見她又一把抓住了張山的頭髮,硬生生的將張山拽到了楊衛東的面前,道:“對,求人必須得跪著!”
跪在地上的張山膝行著來到了楊衛東的面前,楊衛東的臉上依然帶著笑容,嘲諷一般的看著張山。而此時的張山有些回不過神來,依舊在李麗莎的控制下。李麗莎倒也算是個狠人,她把張山的腦袋死死的按在茶几上,又指著他的臉說道:“給我們磕幾個頭,說不定我們不會舉報你!”
來不及反應的張山給不了什麼的動作,而李麗莎誤以為張山誓死不從,又抓著他的腦袋狠狠地往茶几上一撞。此時的張山忽然感覺頭暈目眩,意識有些不太清楚。李麗莎並未因此放過張山,她又惡狠狠的對張山說道:“磕不磕?不磕的話,有什麼事兒我們就去派出所說吧!”
也不知道張山到底有沒有聽清楚李麗莎到底說的是什麼,可能是因為被李麗莎打怕了,張山說道:“磕磕磕!”
“磕就趕快磕!”李麗莎放開了張山的頭髮,一把將張山推開道。
誰也不知道張山現在腦子裡到底想的是什麼,但他卻的確照著李麗莎的話去做了!只見他立刻卑微的爬到了楊衛東和李麗莎的面前,一邊磕著頭一邊求饒道:“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只要你們肯放過我,我保證從今往後都從你們的面前消失,見著你們掉頭就走!”
“走?那可不行,你走了的話,以後誰和我玩呢?”楊衛東的一隻腳忽然踩在了張山的頭頂,又說道。
“楊衛東,哦不,東少,我真的錯了!我知道錯了!”張山此時被楊衛東玩的一點兒脾氣也沒有了,一個勁兒的求饒道:“我不想和你們玩了,我也和你們玩不起!只要你們肯放過我,你們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保證,你們無論叫我做什麼,我都不會反抗!都會乖乖聽話!”
“好!繼續磕頭吧!”楊衛東又對張山說道。
張山哪裡還敢有什麼怠慢,立刻繼續給楊衛東磕著頭!這個時候的張山也算是真正回過神來了,可他依然不敢在楊衛東的面前有絲毫的造次!他忽然之間發現,楊衛東簡直就是一個可怕的惡魔!面對這樣的惡魔,張山沒有絲毫的辦法!他只想遠離他們,但是他們卻手握自己誤殺的證據,倘若自己和他們撕破了臉,到頭來吃虧的還是自己!
怪只怪自己不懂法律,竟然擅自關閉了呼吸機!一想到這件事兒,張山的心裡就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痛苦!他的情緒漸漸激動了起來,竟然開始胡言亂語的說道:“媽媽,是孩兒對不起你!孩兒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心軟放棄對你的治療!媽媽,兒子知道錯了!求求你原諒兒子吧!”
張山越說越激動,越是激動,越是瀕臨崩潰!只不過張山的崩潰並沒有換來楊衛東和李麗莎的同情和恐懼。反倒是李麗莎又開口對張山說道:“磕頭就磕頭,哪兒來的那麼多廢話啊!還媽媽呢!我可沒有你這般廢物的兒子!不如你多求求我們東少,說不定他肯收你做兒子呢!”
“哈哈哈哈!”楊衛東忽然又把自己的右腳踩在了張山的腦袋上,“多個兒子,倒也沒什麼不好的。”
聽到楊衛東的話,李麗莎立刻又一把抓住了張山的頭髮,“聽到沒有?你有爸爸了,以後我們東少就是你的爸爸,還不趕緊叫人!”
張山並未從崩潰悲痛中反應過來,所以根本不知道李麗莎和楊衛東剛才到底說了什麼。看著張山又不給自己反應,李麗莎又氣的一記耳光扇在張山的臉上,道:“趕緊叫人啊!”
“東少,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吧!”張山還是重複著這句話。
“叫什麼東少,叫爸爸啊!”李麗莎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了張山的臉上,道。
“啪”的一下,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了張山的臉上,“你還不願意?”
清醒過來的張山看了看楊衛東,又看了看李麗莎,“你們是不是有什麼搞錯了?”
張山的這句話換來的是李麗莎惡狠狠的一腳,“媽的,你是不是在玩我們?”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張山癱在地上又說道。
“算了算了!一點兒也不好玩!”楊衛東似乎感覺到無趣,忽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了走了,李麗莎,以後你也別浪費我時間了!我給你說了很多次,我們是不可能的。我挑明瞭告訴你,對你這樣的女人我一點兒興趣也沒有!是你說讓我來這裡看戲,但這場戲一點兒也不好玩!”
第七章 初識SM
“東少,你別走啊!”
李麗莎本想拉住離開的楊衛東,可誰知楊衛東忽然甩開膀子,一把將李麗莎直接推倒在地上。面對如此絕情的楊衛東,張山本以為李麗莎會就此死心。可誰曾想,李麗莎忽然又一把抱住了楊衛東的大腿,苦苦哀求道:“東少,求求你了,不要丟下我啊!”
“別煩我!我一天可忙著呢!”
楊衛東用力擺脫著死死糾纏的李麗莎,頭也不回的朝著房間外面走了出去。酒店的房間裡只剩下癱在地上不知所措的李麗莎,和在一旁坐在地上更有些不知所措的張山。房間裡很安靜,一直過了很久,也沒有人說一句話。
楊衛東的離開,對於張山來說或許也是一種解脫!於是乎,他從地上站了
起來,走到李麗莎面前有些憐香惜玉的說道:“李小姐,如果沒有什麼事兒的話,那我也先走了!其實以你的條件,應該能找到比楊衛東更加優秀的男生!”
其實張山這句話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句安慰,因為在他看來,楊衛東就是一個整日裡不務正業,不學無術的敗類富二代。而李麗莎雖然談不上特別的漂亮,但是卻也算是五官清秀。所以,張山打心底覺得,楊衛東根本配不上眼前的李麗莎,更何況楊衛東還和自己的前女友林可兒在一起,張山絕不容許楊衛東做出任何對不起林可兒的事情!
“我和誰在一起,管你什麼事兒?”李麗莎忽然抬起頭,鄙夷的看著張山,絲毫不領情的對張山說道:“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還敢管我的事兒!你再不走的話,可別怪我把你抓到派出所去啦!”
聽到這麼一句話,張山立刻被嚇得連忙朝外面跑去。可就在張山跑到門口準備離開的時候,李麗莎忽然又開口叫住了他,道:“那個誰誰誰,你給我站住!”
房間裡只有他和李麗莎兩個人,張山當然知道李麗莎叫的肯定是自己。於是乎,原本已拉住門的手又收了回來,張山賠著笑臉嘻嘻道:“李小姐,不知道還有什麼事兒嗎?有什麼事兒的話,您儘管吩咐!”
“這麼大的房間,就我一個住多浪費啊!不如,今晚你就留下來陪我吧!”李麗莎又對張山說道。
“什麼?你要我留下來陪你?”張山不敢相信的問道。
“怎麼,你不願意?”李麗莎繼續對張山說道:“我都還沒嫌棄你,你倒敢反過來嫌棄我了?”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張山立刻又走到了李麗莎的面前解釋道:“只是,我留下來陪你幹什麼呢?”
“當然是留下來伺候我啦!”李麗莎甩了一個白眼給張山,“莫非你還想對我幹啥?”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張山繼續解釋道。
“好了,別說那麼多了!”李麗莎忽然從地上站了起來,優雅的回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張山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李麗莎的面前,而李麗莎看了一眼張山又說道:“小子,去把拖鞋給我拿過來!”
張山立刻從衣櫃裡拿出了一雙一次性的拖鞋,當他拿著拖鞋走到李麗莎面前的時候,玩著手機的李麗莎又開口對張山說道:“給我換上吧!”
對於這種伺候人的活兒,張山倒也習以為常了!畢竟,在沈家的別院裡,張山幾乎就是這樣伺候著沈夢蝶和沈夢馨。所以,張山沒有猶豫的蹲在了李麗莎的面前,他小心翼翼的脫掉了李麗莎腳上的雪地靴,又把拖鞋套在了李麗莎的腳上。
正當張山準備站起來的時候,忽然李麗莎的右腳輕輕地碰了碰他,只見張山立刻重心不穩的倒在了地上。而就在這個時候,令張山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李麗莎毫無避諱的把自己的右腳直接踩在了張山的臉上,道:“你看看這雪地靴,把我的腳都捂出汗來了!”
這一刻,張山忽然想起那晚在沈家的別院裡,自己給沈夢蝶舔腳的情景。似曾相識的感覺讓張山不再感到恥辱,反而有些興奮。特別是李麗莎腳上帶著的餘溫,竟然讓張山感到一種說不出來的溫暖。他沒有拒絕,也沒有反抗,反倒是心甘情願的被李麗莎的棉襪美腳踩在腳下。
“寒從腳下起。冬天腳
暖和了,身子自然就暖和了!”張山時不時地竟還關切的說道。
“太暖和了也不好,你聞聞,是不是都臭了?”李麗莎有些嫌棄的又說道。
張山也沒有刻意的去聞一聞李麗莎的棉襪,只是呼吸的時候故意用鼻子吸了一口氣。棉襪已有了溼潤感,很明顯這都是李麗莎玉足上出的汗水。可即便如此,張山依然違心的回答道:“不臭不臭,一點兒也不臭!不僅聞不到汗臭味兒,而且還能聞到一股香味兒呢!應該是洗衣服或者香皂的味道吧!”
聽到張山如此的回答,李麗莎的臉上自然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只可惜,這一切張山都看不見而已。為了以示表揚,亦或是故意的挑逗,只見李麗莎的一雙棉襪美腳不經意的輕輕拍打張山的臉頰,然後只聽她又繼續對張山說道:“既然如此,那你會不會想舔呢?只要你說,我一定會滿足你!”
被李麗莎踩在腳下的張山忽然腦子一熱,竟然點了點頭。但等他點完頭以後,他忽然意識到情況不對,於是乎又搖了搖頭。一時之間,李麗莎也被張山弄得有些糊塗了,不禁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怎麼?我是不配還是怎麼的?你給別人舔腳就行,給我舔腳就不行嗎?是不是連你也看不起我?”
聽到李麗莎這麼一說,張山又有些慌張起來。他慌張的原因不是因為李麗莎的惱羞成怒,而是因為他擔心自己給沈夢蝶舔腳的事情敗露。於是乎可能是因為慌張,也有可能是因為害怕,張山竟有些胡言亂語的對李麗莎說道:“李小姐,你誤會我了!我可以保證,我沒給任何人舔過腳!”
張山這句話一出,李麗莎將信將疑的又問道:“你確定?”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張山深知自己已沒有了退路,他必須得把這個謊給圓過去。所以他鐵下心來又點了點頭,“沒有!絕對沒有!”
“你沒舔過東少的腳?”李麗莎像是試探性的又問道。
聽到李麗莎這麼一問,張山懸著的心立刻放了下來,更加賭咒發誓的說道:“我張山發誓,如果我舔過楊衛東的腳,就讓我出門被車撞死!”
看見張山如此賭咒發誓,李麗莎有些不解的又問道:“那你也沒有舔過可兒的腳?”
聽到李麗莎的這個問題,張山更加冷靜的說道:“李小姐,我想你肯定是對我有什麼誤會吧!”
“誤會?”李麗莎不敢相信的打量著面前的張山,又繼續問道:“那你和東少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同學關係啊!”張山立刻回答道:“我們就是普普通通,單單純純的同學關係而已!”
然後張山把自己和楊衛東大學的故事都告訴給了李麗莎,唯獨忽略了楊衛東和林可兒給自己戴綠帽的那一段。這一下,李麗莎總算是相信了張山的話,她臉上不禁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大失所望的又對張山說道:“哎!看來還真是我誤會了!我還一直以為你是東少的呢!”
“?這是什麼?”張山好奇的問道。
“你都不知道?”李麗莎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張山,又繼續說道:“這是最近幾年在國內很火的一個遊戲。”
“什麼遊戲?”張山繼續好奇的問道。
“怎麼給你說呢?”李麗莎猶豫了一陣,又說道:“SM,你聽過嗎?”
“SM?”張山重複著這個名稱,還是不懂的又說道:“好像聽過,但是不知道是什
麼意思。”
“SM起源於國外,在日本最甚,主要就是說的施虐者和受虐者兩個群體。”李麗莎耐心的給張山解釋道:“簡單來說,施虐者就是虐待他人,從中取樂。而受虐者就是在被虐的過程中獲得滿足感。這些虐待主要以肉體上的為主,例如鞭打、滴蠟、耳光等等一系列的手段。”
“你的意思是,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人喜歡被虐待?”張山不敢相信的問道。
“那是當然啦!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嘛!”李麗莎平淡的繼續說道:“後來經過長時間的演變,SM不再僅僅侷限於肉體上的折磨。相反,SM會通過精神上的折磨來使和之間獲取更多的滿足。這其中就創造出來了很多新的玩法,例如羞辱、支配等調教方式,也是深受大眾喜愛!”
張山沒有說話,李麗莎則頓了頓又說道:“在很多人看來,SM就是變態的遊戲。但其實只是一群有著特殊癖好的群體活動。例如,戀足癖喜歡舔腳;戀物癖迷戀於主人的內衣內褲和襪子;戀痛癖喜歡鞭打和耳光。在我看來,這些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而已。就像有人有潔癖,有人有強迫症一樣。”
李麗莎雖然輕描淡寫的描述著,但是張山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來到了新天地一樣。他不敢相信的看著面前的李麗莎。忽然之間,張山忍不住的開口問道:“李小姐,你別告訴我你也有這樣的癖好?”
“我的確是一個,但我是貓奴。”李麗莎繼續平靜的說道。
“貓奴?”聽到這個,張山有些興奮的說道:“這個我知道,很多養了貓的人都會稱自己是貓奴!”
聽到張山這麼一說,李麗莎不禁“撲哧”一下笑出了聲,“我說的這個貓奴和你說的貓奴根本就不是一個意思!在SM中,的類型有很多種,從到都代表著不同類型的。其中代表的就是貓奴,代表的則是狗奴。兩者最大的區別在於狗奴更具備奴性,需要更好的服從性。貓奴則比較強勢霸道,一旦約法三章,堅決不準背叛。”
張山耐心的聽著李麗莎的話,就像是之前在學校裡認真的聽著老師講課一樣。不知道為什麼,張山對李麗莎口中的SM充滿著未知的興趣。或許是因為張山的身份是一個上門女婿的緣故,他感覺自己平時的生活和李麗莎口中所描述的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或許是張山並沒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吧!
第八章 被迫為奴
酒店的房間裡忽然沒有了任何的聲音,張山安靜的坐在地上,他忽然又想起了自己這幾天的經歷。李麗莎則安靜的坐在沙發上,不知何時她點燃了一根香菸,煙氣瀰漫著整個房間,不禁給人一種夢幻的感覺。就像是現在的張山一樣,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對他來說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只可惜這場夢是一場噩夢,而且是一場永遠無法甦醒的噩夢!每每一想到這裡的時候,張山的心裡都會無比的難受,他的心裡彷彿隨時都壓著什麼東西,這東西壓的他就連喘氣都顯得格外費勁兒。假如時光可以倒流,張山絕不會再做出同樣的選擇。只可惜這個世界沒有後悔藥,張山也只能繼續默默的承受。
李麗莎的姿態依舊高傲,她翹著二郎腿,將菸頭優雅的丟進了茶几上的菸灰缸裡。望著坐在地上的張山,李麗莎忽然又開口說道:“小子,我聽說你是沈家的女婿
。”
張山點了點頭,“上門女婿,在家裡沒有地位,沒有尊嚴,活的就像是一條狗!”
說到這裡的時候,張山感覺自己似乎說錯了什麼,於是又糾正道:“哦,不對,我活的連只狗都不如!”
李麗莎的臉上忽然露出一絲微笑,“小子,你就知足吧!沈家可是城中鼎鼎大名的富商家族,你能娶到沈家的女兒,你就偷著樂吧!”
不知道為什麼,在李麗莎的面前,張山竟然毫無保留的說起了自己的故事,“李小姐,你是不知道!我總感覺,沈家養的狗都比我在沈家的地位高!從我進入沈家那一刻開始,沈家的大小姐沈夢蝶就從來沒看上過我,對我那是百般刁難,恨不得置我於死地呢!沈家的二小姐沈夢婷,她平日裡和我們往來並不多,但每一次見面,都會對我冷嘲熱諷。”
“三小姐呢?你的老婆對你怎麼樣?”李麗莎又好奇的問道。
說到沈夢馨的時候,張山的臉上還是露出了一絲幸福的笑容。不過笑容很快煙消雲散,只聽他又說道:“三小姐沈夢馨,也就是我的老婆,我們之間倒也算是相敬如賓。不過,很多時候也得看她的心情。如果她開心的話,說不定還會賞我幾個零花錢。如果她不開心的話,對我也是拳打腳踢,罵罵咧咧。”
“小子,我告訴你!”李麗莎忽然拍了一下張山的肩膀,然後又說道:“我教你怎麼做一個,等你做了以後,我保證沈家的人不管怎麼刁難你,你都只會興奮,不會傷心。”
“拉倒吧!”張山擺了擺手拒絕著李麗莎的“好意”又說道:“我可沒那種愛好,捱打對我來說只會更痛苦!”
“誰給你說做就是捱打啊!”李麗莎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壞笑道:“你可以做狗奴啊!反正你覺得自己活的連狗都不如,那為什麼不索性就做一隻狗呢?”
“汪汪汪!汪汪汪!我是一隻狗,哈哈哈哈!”張山像是在開玩笑一樣的又說道。
張山的這句話倒也把李麗莎給逗樂了,只見她忽然摸了摸張山的腦袋,興奮的又說道:“乖,我的好狗狗,一會兒給你買零食吃!”
本以為這不過是一個玩笑,所以張山也並未把自己和李麗莎之間的對話當真。可誰知李麗莎似乎有些當真的又對張山說道:“好了,乖狗狗,既然你要做一隻狗的話,那麼也得有個狗樣兒,也得懂做狗的規矩嘛!來,主人現在就教教你,教教你如何成為一隻優秀的狗奴!”
聽到這句話,再看看李麗莎的表情,張山擔心她似乎真的假戲真做。於是乎,張山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雖有些慌張,但卻也開口對李麗莎說道:“李小姐,我想你肯定是對我又有什麼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剛說的都是玩笑話!你看現在時候也不早了,我想我還是先走了吧!”
“走?沒我允許,你走出這個門試試!”聽到張山這麼一說,李麗莎似乎有些懊惱的又說道:“小子,你拿我當什麼啊!還和我開玩笑,你有那資格嗎?”
雖然能夠感覺到李麗莎的怒氣,可張山依然好言說道:“李小姐,實在是對不起!對不起,我就是隨口說說,你可千萬別當真啊!”
“我要是當真了怎麼辦?”李麗莎繼續沒好氣的問道。
李麗莎的這個問題令張山一時半會兒真不知該如何回答的是好。而這個時候李麗莎則又對張山說
道:“小子,你可別忘了我的身份啊!”
李麗莎的這一提醒忽然又讓張山想起了那日在重症監護室所發生的事情。或許是恐懼,或許是害怕,又或者是緊張,張山忽然“撲通”一下跪倒在李麗莎的面前,像是哀求的又說道:“李小姐,我求求你了,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我答應你,只要你替我保密,我保證什麼都聽你的。”
“什麼都聽我的?”李麗莎忽然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走到張山的面前,故意又問道。
這個時候,張山忽然意識到自己這句話的問題。於是乎,他立刻想要改口重新說過。可誰知李麗莎根本不會給他反悔的機會,只聽李麗莎又說道:“既然你什麼都願意聽我的,那為什麼不願意做我的狗奴呢?你放心,只要你做了我的狗奴,我保證那天發生的事情,不會有其他人知道!”
“李小姐,能換一個嗎?”張山繼續哀求道:“只要不做你的狗奴,其他的事兒,你要我幹什麼,我都保證會照做!”
忽然之間,李麗莎揚起右手,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了張山的臉上,“我呸!其他事兒我都不需要你做,我就要你做我的狗奴,怎麼樣?”
捱了一記耳光的張山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他抬起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居高臨下的李麗莎,想要說什麼,可話到嘴邊卻又不敢說出來。也許是迫於李麗莎的淫威之下,張山竟痛苦的哭喊了起來,“李小姐,我真的求求你了!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
“哭吧,你儘管哭,你哭的越大聲,我反而越興奮!”李麗莎又對張山說道。
這個時候,張山忽然感覺到面前的這個李麗莎簡直就不是人,她簡直就是一個變態!他不敢抬起頭,只敢用餘光瞟了瞟李麗莎的臉,只見李麗莎不僅沒有被張山的哭喊嚇到,也對張山沒有絲毫的同情。不僅如此,李麗莎似乎還很享受這個過程,她興奮的又對張山說道:“我數三聲,要麼做我的狗,要麼去坐牢,沒有其他的選擇!一,二……”
李麗莎的“三”還沒說出口,張山卻立刻搶話道:“做你的狗,做你的狗!李小姐,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這才乖嘛!”李麗莎忽然蹲下身子摸了摸張山的腦袋,像是愛撫他一樣的又說道:“既然決定了做我的狗,那麼從今往後你也必須得改口了!從現在開始,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狗奴。所以,你不應該再稱呼我是李小姐,而要稱呼我是主人。乖狗狗,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明白了!主!人!”
當說到“主人”二字的時候,張山的確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雖然心中不願,但卻也無能為力,誰讓李麗莎掌握著自己的“犯罪證據”呢?為了讓那日重症監護室的事情不會外洩,張山必須要配合李麗莎的演出。這樣一來,張山的心裡忽然也沒有那麼難受了,他反而有了一種配合演出,逢場作戲的感覺。
“乖!”李麗莎又摸了摸張山的腦袋,“我知道一開始你會很不習慣,以後相信你會慢慢習慣的。”
的形成有很多種原因,有的是因為自己異於常人的癖好;有的則是想要尋找反差感;而有的卻是因為生活的經歷,一步步的淪為了。很明顯張山也屬於這一種,如果是換做是別人的話,面對李麗莎這般要求,一定會選擇殺人滅口!可
是張山不是那樣衝動,不理智的人。他知道殺人滅口所要付出的代價,所以他只會選擇逆來順受。這或許也和張山的性格有著莫大的關係,從小到大張山似乎都不太懂得如何去反抗。面對楊衛東搶走林可兒的時候,張山選擇了逃避;面對母親絕症需要醫藥費的時候,張山選擇了妥協;面對李麗莎無理取鬧的時候,張山依然選擇了順從。
李麗莎重新回到了沙發上,她饒有興趣,興奮不已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張山,“真是沒想到,我居然也會有狗奴。”
忽然之間,張山感覺“狗奴”這兩個字變得無比的刺耳。他低著頭,並不是因為他不敢直視李麗莎,而是心中的羞辱讓他根本無法抬起頭!而李麗莎卻不管這些,只聽她又對張山說道:“乖狗狗,給我爬過來!記住,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狗了,狗狗在主人面前只能爬行和跪著,不準站立和坐著!”
雖然李麗莎的話語很溫柔,但是張山從中還是聽出了命令的口吻和不可違抗的感覺。於是乎,張山立刻爬到了李麗莎的面前,而李麗莎則又對張山說道:“乖狗狗,你要記住你這隻狗和一般的寵物狗還是有所不同的。畢竟你不是真正的狗,而是一隻人形犬,那麼你一定能聽懂我所說的話,也能明白我的意思。所以,對於我所下達的命令,你必須要無條件的絕對服從!”
張山沒有說話,而李麗莎忽然揚起右手,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了張山的臉上,“聽明白了嗎?如果明白了,麻煩你給點反應!”
“明白了!”
捱了一記耳光,張山立刻變得老實起來。可沒想到的是,李麗莎忽然又給了張山一記耳光,道:“記住!每一次回答的時候,必須加上你對我的稱呼!明白了嗎?”
“明白了,主人!”
連續莫名其妙的捱了兩記耳光,張山感到了無比的委屈,委屈的他甚至眼眶裡都快要泛起了淚光。可李麗莎卻絲毫不會顧及張山的感受,而是繼續強勢的又說道:“好了,既然你明白了我剛才的意思,那我接下來就會和你做個小遊戲。通過這個小遊戲,我想看看你的服從力到底怎麼樣!”
話音未落,只見李麗莎忽然脫掉了自己的一隻棉襪,然後朝不遠處丟了過去,“去,給我撿回來!”
聽到李麗莎的命令,為了自己不再捱打,張山整個人就像是離弦的箭一樣,“嗖”的一下飛了出去。他連滾帶爬的來到了李麗莎的棉襪前,撿起地上的棉襪,又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到李麗莎的面前,跪在地上將手中的棉襪恭恭敬敬的遞給了坐在沙發上的李麗莎。接過棉襪的李麗莎對張山的表現似乎一點兒也不滿意,於是乎又說道:“剛才你一共犯了兩個錯誤!”
本以為李麗莎會滿意自己的表現,沒想到卻又犯了錯誤!張山回想起剛才撿襪子的全過程,有些不解的看著李麗莎。或許,他並不明白自己到底錯在哪兒了!可能是念在張山缺乏經驗,所以李麗莎也沒有太過於生氣,只是繼續說道:“第一,為什麼撿到襪子以後,你要站起來跑過來?剛才我就告訴過你,在主人的面前,狗奴永遠必須保持跪姿!沒有主人的允許,狗奴只能爬行前進,不能站立,不能跑步,更不能走路!第二,為什麼你要用手把襪子給我拿回來?你見過那隻狗撿東西回來是用手的?
你要記住,你現在在我面前不過是一隻狗,所以你的一切行為必須和狗一模一樣!”
當這句話說完,李麗莎又脫掉了自己的一隻棉襪,又像剛才那樣甩了出去,“重新再給我撿一次!”
接受了李麗莎剛才的孜孜教誨,這一次張山倒也學聰明瞭!他的動作雖不像第一次那般敏捷、迅速,但卻是真真正正的朝著棉襪的方向爬了過去。在爬到棉襪面前的時候,張山本又打算用手去撿。可忽然之間,張山想起剛才李麗莎的話,立刻又回想起之前自家養的狗。於是乎,他忽然埋下頭,用嘴叼起了地上的棉襪,然後又爬回到了李麗莎的面前。
“不錯不錯!”李麗莎這一次算是真正滿意的摸了摸張山的腦袋,“乖狗狗,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在我的悉心調教下,你一定會成為一個優秀的狗奴。”
能不能成為優秀的狗奴,對於張山來說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李麗莎開心就好。只要李麗莎開心,那麼自己的“犯罪證據”就一定不會被公佈出來。只有這樣,對於張山來說才是真正安全的。張山不想坐牢,他不希望自己的前途盡毀。哪怕自己卑微的像一隻狗,那也比監獄生活要好太多太多!
就這樣,張山莫名其妙的淪為了李麗莎的狗奴。
第九章 網上自學
夜,夜已深,夜深人靜。
街道上看不見人影,偶爾有一兩輛疾馳而過的汽車,留下發動機轟鳴的聲音。張山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兒,這種滋味兒絕不是單純意義上的難受,但總會給他一種壓抑的感覺。回到了別院以後,張山也沒敢直接回到自己的臥室,相反他來到了書房,打開了書房的電腦。
他瘋狂的在網上搜索著一切有關於“SM”的資料,李麗莎果然沒有騙他,果然有人樂在其中,而且這樣的人絕不在少數。無意之間,張山打開了一個SM的論壇,在這個論壇裡張山看見了無數有關於SM調教的畫面、文字和視頻。一瞬之間,張山的臉頰一直紅到了耳根處,整個人瞬間變得熱血沸騰起來。
那些文字主要是圈內人分享著自己調教的心得;那些圖片也是圈內人自己拍攝的原創圖片;那些視頻裡的男人就跪在地上,心懷崇拜的伺候著女主人。這一刻,張山的陽具情不自禁的硬了起來,他的手也情不自禁的抓住了自己的陽具。只是輕輕的揉搓了不一會兒的功夫,一股股精液就像是噴泉一樣噴了出來。
張山緊張的差點兒從椅子上摔倒在地,這是他第一次自慰,至於到底是什麼感覺,他都來不及細品。從椅子上站起來,張山立刻關掉了電腦,擦拭著地上的精液,然後又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了外面的衛生間。熱水從張山的頭頂淋下,清醒著張山的頭腦。可此時此刻的張山並不願意清醒過來,他回想起了沈夢蝶,這是他第一次舔舐一個女生性感的玉足;他回想起了李麗莎,這個女人將他帶到了一個嶄新的世界;他回想起方才在電腦上看見的種種畫面,他忽然覺得這一切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般難以接受!張山閉上了眼睛,他的陽具又一次的勃起,他尷尬的低著頭,臉上露出了一絲自嘲的表情。
看來,自己的確是一個賤貨!
張山一邊自嘲,一邊無奈的搖了搖腦袋。
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高跟鞋的腳步聲。張山立刻
關掉水龍頭,裹上浴巾,穿上浴袍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回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沈家的大小姐沈夢蝶,她拖著自己的手包,搖搖晃晃的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看來,今天晚上沈夢蝶也玩得很開心,又喝的大醉回家。
當沈夢蝶從自己面前經過的時候,張山不禁有禮貌的招呼道:“大姐,你回來啦?”
“張山,你怎麼也在啊?”沈夢蝶看了看張山,有些神志不清的說道:“過來過來,過來陪我喝酒!”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沈夢蝶差點兒沒站穩跌倒在地,好在張山反應迅速,一把扶住了她。為了不讓沈夢蝶不出什麼意外,張山攙扶著沈夢蝶回到了臥室。躺在床上的沈夢蝶沒過一會兒就睡著了,看來她今晚的確是喝醉了!張山搖了搖頭,他為沈夢蝶蓋上了被子,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忽然看見了沈夢蝶搭在外面的一雙紅色高跟鞋。
這一刻的張山忽然心跳急劇加速,“砰砰砰”的彷彿都快要從嗓子眼兒裡蹦出來了!張山的心裡深知自己不應該這麼做,可他的雙腿在這一刻彷彿不受控制,竟然不由自主的朝著沈夢蝶的腳邊走了過去。當他走到沈夢蝶腳邊的時候,張山的雙腿更是一軟,整個人跪在了沈夢蝶的腳邊。
張山看了一眼沈夢蝶,在確定沈夢蝶是真真正正熟睡了以後,張山才小心翼翼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意圖將沈夢蝶的紅色高跟鞋脫下來。眼看自己的手就要碰到沈夢蝶的紅色高跟鞋了,可就在這一刻,張山忽然想起晚上李麗莎的“教誨”,結合著方才在SM論壇看見的心得,張山的手就像是觸電一般的又縮了回去。
跪在地上的張山並沒有因此而起來,他反而把自己的臉湊了過去。或許令張山自己都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用牙齒咬住了沈夢蝶紅色高跟鞋的鞋跟,小心翼翼的用嘴脫掉了沈夢蝶的一雙紅色高跟鞋。脫掉了高跟鞋以後,張山立刻起身快速逃離現場。可當張山來到鞋櫃前的時候,張山還是忍不住的將沈夢蝶的紅色高跟鞋拿起來聞了聞。
紅色高跟鞋上的味道很特別,是一個皮革混合酒精的味道,這味道並不好聞,但也絕不會噁心。而後,張山心滿意足的將沈夢蝶的紅色高跟鞋放在了鞋櫃上,並且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臥室。不過這一晚,張山在床上始終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當他清醒的時候,他總會對自己的所作所為非常不理解,不理解自己為什麼會有如此不可理喻的行為。
不知不覺中,張山還是睡著了,等到他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沈夢馨早已出去上班。他既期待又害怕的從床頭櫃拿起了自己的手機,他期待的是能夠有一條李麗莎的訊息,他害怕的同樣是有一條李麗莎的訊息。只可惜,他的手機上什麼也沒有,沒有任何人的訊息,也沒有任何人的電話。
有些沮喪的張山從床上起來了,剛一走出臥室門的他就遇見了也從臥室裡走出來的沈夢蝶。沈夢蝶揉著自己的腦袋,無精打采的說道:“昨晚,是你扶我回來的?”
張山點了點頭,“昨晚大姐喝醉了,是我扶您回房休息的。”
“那我的鞋也是你脫的?”沈夢蝶繼續問道。
聽到沈夢蝶這麼一問,張山立刻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他擔心昨晚自己的所作所為暴露,所以不知應該承認還是不該承認。看著
張山半天不給反應,沈夢蝶有些不耐煩的又開口對張山說道:“哼!你這個廢物!這點小事兒你都辦不好,真不知道要你來有何用!媽的,脫掉我的娃子,不把拖鞋給我拿過來,你打算讓我今天一天都光著腳嗎?”
一直到這個時候,張山才用餘光瞟到了沈夢蝶的一雙玉足,他忽然反應過來,昨晚自己的的確確忘了給沈夢蝶拿拖鞋。於是乎,張山立刻二話不說的跑到了鞋櫃前,他迅速拿起沈夢蝶的拖鞋,又快速的回到了沈夢蝶的面前,“對不起,大姐,昨晚給忘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張山把人字拖放在了沈夢蝶的面前,沈夢蝶穿上人字拖又嫌棄的說道:“真是廢物,這點事兒也能忘,養你還真不如養條狗!”
張山被沈夢蝶罵的連頭都不敢抬起來,只是支支吾吾的又說道:“大姐,您還沒吃飯吧?”
“不用你管!”沈夢蝶踏著人字拖朝著衛生間走了過去,“今天約了夢婷在外面吃飯,你這隻狗好好的留在家裡看家!”
如果換做是以前,面對沈夢蝶如此的語言侮辱,張山的心裡一定會難受至極。但是現在這種情況轉變了,無論面對沈夢蝶如何的謾罵,張山或許都能夠欣然的接受。就像昨晚李麗莎說的一樣,既然自己活的連狗都不如,倒不如安安心心的就做一隻狗算了!一想起這句話,張山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別院裡又只剩下了張山一個人,張山忽然想起昨晚電腦裡搜到的那個論壇,立刻二話不說的把自己反鎖在了書房裡面。就這樣一連幾天的時間,張山就像是自閉了一樣的把自己鎖在書房裡不停的“學習”。SM彷彿就像是毒品一樣,不經意間就讓人對其上癮,無法自拔。慢慢的,張山從一開始的好奇到被迫接受,又從抗拒到喜歡,這一切真的太過於突然!
一個星期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張山也徹徹底底的成為了一個資深的圈內人。SM彷彿成為了張山活下去的動力,他幾乎隨時都在期待著一場調教,他也不止一次幻想過成為沈家姐妹的狗奴。可每每當他面對沈夢蝶和沈夢馨的時候,這樣的話又難以啟齒。他只能繼續卑微的生活在沈家,和以前不一樣的是,張山開始喜歡這樣的生活。
除此之外,張山最期待的或許就是李麗莎的訊息。可是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李麗莎就像是失蹤了一樣,毫無音訊。對此,張山不免有些失望!因為張山心裡清楚的知道,只有在李麗莎的面前,他才是一個真正的狗奴。他需要這位“導師”,引領他在SM的海洋中繼續遨遊。
終於,張山的期盼成真,他收到了一條來自於李麗莎的訊息,“乖狗狗,有沒有想主人呀?”
收到這條訊息的張山興奮不已,他立刻回覆道:“主人,您在哪兒?”
通過這一個星期的學習,張山比之前更加的懂規矩了,他知道稱呼自己的主人不能用“你”這個字,必須得用“您”的這個字。所以,在回覆李麗莎訊息的同時,張山也刻意的強調著“您”這個字。果然,張山的表現應該是令李麗莎是滿意的,所以李麗莎又發來訊息,道:“今晚8點,來我家裡找我。我就住在陽光小區3棟一單元1336號。”
看到這樣的一條訊息,足以興奮的讓張山從椅子上跳起來!他二話不說的衝進了衛生
間,在把自己洗的乾乾淨淨以後,立刻換上一套嶄新的衣服,駕車朝著陽光小區開去。一路上,張山的心情都格外愉悅,他一邊哼著歌一邊憧憬著一會兒的調教。這一次,張山希望通過自己的表現,讓李麗莎徹底對自己改觀!
時間過得很慢,從6點到8點,短短兩個小時的時間,對於張山來說簡直過了幾個世紀。在晚上8點那一刻,張山準時敲響了李麗莎的家門,屋子裡很快傳來了腳步聲。張山的心裡又忐忑又興奮,他的心跳伴隨著腳步聲的臨近越來越快,快到最後張山感覺自己都快要心臟病發了!
從貓眼裡可以確認,來的正是張山。於是乎,屋子裡的李麗莎隔著門又開口說道:“乖狗狗,你來啦!”
也許是因為在屋外擔心被鄰居聽見什麼,張山有些難為情的小聲說道:“是的。”
這一次,李麗莎並沒有因為張山沒有稱呼自己而生氣,而是又對張山說道:“在主人的面前,你為什麼要站著?”
張山知道自己不應該站著,但是自己站在門外,倘若跪在地上被其他人看見的話,那自己的臉以後還往哪兒放啊!可是李麗莎既然都這樣說了,張山只得環顧四周,在確定四下無人的情況下,立刻跪在了地上。他本以為自己這樣做了李麗莎就會開門,可誰知李麗莎竟然又提出了一個更加過分的要求,“乖狗狗,看見外面的鞋架了嗎?”
房門旁邊的確放著一個破舊的鞋架,鞋架一共就兩層高,上面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女鞋,想必這些鞋子都是屬於李麗莎的。可能是平日裡也沒人打理的緣故,鞋架上佈滿了一層厚厚的灰塵,就連幾雙不經常穿的鞋子上也積滿了灰塵。看到這裡的時候,張山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兒。
“把鞋架上的鞋子都給我清理乾淨,然後再給我發訊息!”
當這句話說完的時候,張山聽見屋子裡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在確定李麗莎離開了以後,張山立刻從跪姿變為了蹲姿,蹲在李麗莎的鞋架前,看著鞋架上擺放著一雙又一雙的女鞋。由於擔心被別人看見,張山在舔鞋的時候動作非常快。清理一些高跟鞋和皮鞋的時候,張山基本上都是選擇一舔而過,也不管是否有舔乾淨,完全就是在敷衍了事。
此時此刻的張山,似乎把這幾日在網上學的規矩全部都拋諸腦後,因為他擔心的是自己這樣的行為會被其他人發現。畢竟,舔舐人家的鞋子,張山真的擔心自己會被人當做是變態。所以張山根本無法靜下心來,他只想趕快完成李麗莎佈置的任務,能夠儘快的進入李麗莎的家裡。
鞋子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清理,畢竟這裡的鞋子少說也有十雙左右,想要全部清理乾淨也是一件費時費力的事情。在清理到一半的時候,張山已經感覺到自己口乾舌燥,彷彿自己的口水都快被用盡了,彷彿自己的舌頭就快要麻木了!這一個星期的網上學習,讓張山一度以為做一個其實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現在通過了實踐,張山發現這一切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般輕鬆,那般容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鞋架上的鞋還沒有完全清理乾淨,但是李麗莎的房門卻忽然打開了。
第十章 再見麗莎
“哼!你這隻狗真是沒用!那麼久了都沒弄完!”李麗莎站在門口冷哼一聲對張山說道。
張山有些沮喪的低
下了頭,他沮喪的原因是因為自己的表現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在沒來之前,張山本以為自己這一個星期的網上自學一定會讓李麗莎對他改觀,可誰知如今還沒能進入李麗莎的家門,自己的表現就已經讓李麗莎不滿了!突如其來的失落讓張山越來越沒有自信。
“進來吧!”李麗莎又對張山說道。
張山二話不說的爬進了李麗莎的家門,這個時候張山一直懸著的一顆心才算是真真正正的落了下來。沒有了後顧之憂,張山也變得不再拘束,他看著面前的李麗莎,這是他第一次從頭到腳的打量著自己的這位女主人。李麗莎的五官不算精緻,但由於白皙的皮膚,所以李麗莎也算是長得不錯!烏黑的秀髮一直到肩膀的位置,偏分的劉海給人一種清純少女的感覺。她的身材不算高挑,個頭差不多也只有160CM左右,不是苗條,有些微胖,但因穿搭時尚,倒也給人一種乖巧的小家碧玉感覺。張山並不是一個顏控,但他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幸福的笑容,不知是因為什麼。
“乖狗狗,一個多星期沒有聯繫你,你有沒有想主人啊?”李麗莎又一次的摸著張山的腦袋,溫柔的說道。
“想,當然想啦!”張山立刻回答道。
“哈哈哈哈!真是乖狗狗!”李麗莎一邊說著一邊朝客廳走了過來,當她坐到客廳的沙發上以後,她又對張山說道:“這個星期簡直忙慘了,根本沒時間想其他的事兒。你呢?這個星期怎麼樣?你剛才說你有想主人,你想主人什麼呢?是想主人調教你,還是想主人虐待你呢?”
“都可以。”張山不假思索的又說道。
“一個星期不見,倒是進步了不少!”李麗莎又滿意的看著張山,“不過,口說無憑,只有實踐才是硬道理!這個世界上,太多的偽都是嘴炮,我不希望你也是嘴炮!”
張山早已做好了準備,他相信自己今天的表現一定不會令李麗莎失望。而李麗莎也從沙發上摸出了一條狗鏈,她把狗鏈上的項圈戴在了張山的脖子上,然後又對他說道:“嗯,做狗就該有個狗樣兒,這個狗鏈和項圈就當是我送你的禮物吧!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馴獸師,我要好好的訓練你這隻畜生!”
張山也懶得管李麗莎到底說的是什麼了,這一個星期來的網上自學,讓張山無比的期待著現實的調教。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現實調教的機會,張山當然不肯錯過啦!於是乎,還未等李麗莎有任何的命令,張山就忍不住的湊到了李麗莎的腳邊,想要去舔舐李麗莎的一雙玉足。
對於張山來說,舔腳或許是他在SM所有項目中最能接受的項目之一。怎麼說呢,這或許和張山的經歷也有所關係,畢竟他曾舔過沈夢蝶的玉足,這件事兒對他的影響深遠,所以相較而言其他的項目,也許只有舔腳是張山發自內心真心喜歡的。而他來到李麗莎這裡,為的也是能夠伺候李麗莎的一雙玉足。
只可惜,在張山湊近李麗莎玉足的那一刻,李麗莎忽然縮回了自己的一雙玉足,搭在了茶几上面。面對如此主動的張山,李麗莎還是打擊道:“乖狗狗,沒有主人的命令,切記不要自己主動啊!要知道,狗狗只能遵從於主人的命令行事,任何的擅自行動都是不允許的。”
面對李麗莎的拒絕,張山的臉上難免會帶著些許的
失望,不過他的一雙眼睛依然直勾勾的盯著李麗莎的一雙玉足,彷彿對那裡充滿了興趣。李麗莎當然也能看出張山對自己的玉足充滿了期待,她忽然發現眼前的張山和一個星期之前的張山有了明顯的改變。這樣的改變是李麗莎願意看見的,所以她又開口對張山說道:“乖狗狗,你很喜歡我的腳?”
面對李麗莎的問題,張山倒也算是回答的爽快,“是的,主人。”
“那你想舔嗎?”李麗莎又繼續問道。
“是的,主人。”張山依然毫不猶豫的說道。
李麗莎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只要你乖乖的聽話,你一定會有機會!”
聽到李麗莎的這句話,張山立刻充滿了動力。他眼巴巴的望著李麗莎,只聽李麗莎又對張山說道:“先給我把鞋舔了吧!”
李麗莎腳上穿著的是一雙帆布一腳蹬,可能是因為在家當做拖鞋穿的緣故,白色的鞋面並不算太髒。於是乎,張山立刻伸出了舌頭,開始大口大口的舔舐著李麗莎的白色鞋面。對於張山來說,這是他現實中第二次舔鞋。第一次舔鞋是來源於林可兒的羞辱,相較於那一次而言,此時此刻的張山倒顯得更加的興奮。
白色帆布一腳蹬的鞋面很快就被張山舔乾淨了,這個時候張山瞟了一眼李麗莎,只見李麗莎不停的玩著手機,似乎已經快忘記自己了。張山本想著叫一聲李麗莎,可一時之間他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於是乎他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李麗莎的鞋子上,想著再檢查一遍,確保這雙鞋子已經舔的乾乾淨淨的了!
在一個星期的學習中,張山掌握了舔鞋的技巧,同時也知道舔鞋一定要舔乾淨,不然的話很有可能會換來一頓暴打。張山並不喜歡捱打,所以為了避免捱打,張山認真的檢查著白色帆布一腳蹬的鞋面,在確定舔的乾乾淨淨了以後,張山又看了一眼李麗莎。這個時候的李麗莎依然玩著自己的手機,絲毫沒有理會張山的意思。張山已經想好了應該如何說話,但是話到嘴邊的時候還是沒有說出來。為了不打擾李麗莎,張山知道自己必須得找點兒事情來做。看著乾淨的鞋面,張山又看見了骯髒的鞋底。於是乎,張山打算把李麗莎的鞋底也給舔的乾乾淨淨!
可當張山的舌頭剛觸碰到李麗莎的鞋底,李麗莎忽然一腳蹬在了張山的臉上,“傻狗,你舔我鞋底幹啥?”
“主人的鞋底也髒了,賤狗想幫您清理乾淨!”張山輕聲的說道。
李麗莎的臉上露出的是滿意的笑容,她含情脈脈的看著張山,又說道:“真是隻傻狗,我的鞋底那麼髒,你舔了以後還怎麼給我舔腳呢?”
張山忽然覺得李麗莎的這句話簡直太有道理了,他看了看李麗莎,而李麗莎則又對張山說道:“你不是想舔我的腳嗎?把我鞋脫了吧!”
李麗莎饒有興趣的看著張山,張山倒也懂規矩的用嘴輕輕的脫掉了李麗莎的帆布一腳蹬。這或許是李麗莎萬萬沒有想到的,她怎麼也不會相信張山竟然變得這麼懂規矩。難以置信歸難以置信,張山的表現倒也讓李麗莎特別的滿意。只見張山把李麗莎的一雙鞋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地上,然後又把自己的臉湊到了李麗莎的腳底。
不過這一次,張山並沒有直接開始舔舐李麗莎的玉足。之前李麗莎已經說過了,沒有她的命令,自己絕對不能輕舉
妄動。剛才李麗莎只讓自己脫鞋,沒讓自己舔腳,所以脫掉了李麗莎的鞋子以後,張山只得湊在李麗莎的腳下,不敢有其他任何的動作。嘴巴雖然不能動,但是張山的眼睛卻沒有閒著,他目不轉睛的欣賞著李麗莎的一雙玉足。
這並非張山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接觸一個女生的玉足,但這卻是張山第一次近距離的欣賞一個女生的玉足。沈夢蝶的玉足曾經也這般踩在張山的頭上,可那時的張山只覺得恥辱,內心難受,眼含淚光,又怎麼有心思去欣賞呢?上一次在酒店的時候,李麗莎的玉足也曾踩在張山的頭上,不過那一次李麗莎穿著棉襪而已。
這一次,張山終於能夠好好的欣賞眼前的這一雙玉足了。玉足的皮膚白皙,肥瘦適度,大腳趾最長,其他腳趾則越來越短,剛好呈一個坡度。經過一週的學習,張山知道這是埃及腳,埃及腳是最為普遍的一種腳型,雖談不上精緻,但搭配著紅色的指甲油,倒也給人一種垂涎三尺的感覺。
“你怎麼還不舔呢?”看著張山遲遲沒有動靜兒,李麗莎忽然問道。
“沒有主人的命令,賤狗不敢擅自行動!”張山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士別三日,必當刮目相待。李麗莎或許沒有想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張山的改變竟然如此之大!李麗莎越來越喜歡自己腳下的這個狗奴了,她興奮的看著張山,忽然又開口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我現在不允許你伸出舌頭舔,但是你可以湊過來,用鼻子好好的聞一聞,記住主人的味道!”
雖然不能舔對於張山來說有些失望,但是至少比剛才幹看著著急要好了不少。所以,張山二話不說的把自己的臉貼在了李麗莎的腳底,也照著李麗莎的話,大口大口的吸著氣,聞著李麗莎玉足上的味道。不過又說句實話,李麗莎的玉足又能有什麼味道呢?張山緊貼著李麗莎的腳底,一連吸了好幾口,居然什麼味道也沒有聞到。這不免令張山有些失望,本希望能夠有一點汗水的臭味兒,只可惜卻沒有。一時之間,張山忽然覺得之前舔腳對他的侮辱根本就不算是侮辱。因為能夠舔舐到這樣一雙乾淨且美麗的玉足,對張山而言簡直就是榮幸,又豈會是侮辱呢?
想到這裡的時候,張山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幸福的笑容。他興奮的聞著李麗莎的玉足,而與此同時,另外一個更令張山興奮的消息忽然從李麗莎的嘴裡說了出來。只聽李麗莎淡淡的又對張山說道:“好了,看你今晚的表現不錯!現在,就允許你給我舔腳吧!舔的話一定要舔乾淨,免得我今晚再洗腳了!”
“是,主人!”
張山的話音還未落,他的舌頭早已經迫不及待的伸了出來。當他的舌頭觸碰到李麗莎腳底的那一刻,張山的身子不禁為之一怔。這也不是張山第一次舔腳了,可這一次舔腳對於張山來說卻是完全不一樣的體驗。就像是癮君子毒癮犯了再吸毒一樣,當張山的舌頭觸碰到李麗莎腳底的那一刻,張山的心裡忽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亢奮。
這樣的亢奮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總之張山能夠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同時也能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興奮衝上了頭頂,張山整個人瞬間陶醉其中。他的舌頭飛快的在李麗莎的腳底遊走著,順著腳心慢慢的舔到腳趾。張山張大了嘴,他
恨不得一口將李麗莎的五個腳趾頭一起含在嘴裡。
不過最後,張山只含住了李麗莎的大腳趾頭,就像是小時候吮吸棒棒糖一樣,只是這根大腳趾頭比世界上所有的棒棒糖都更加的美味。張山喜歡這樣的感覺,這一刻他似乎早已經忘乎所以,他閉著眼陶醉著,挨個吮吸著李麗莎的腳趾頭,彷彿在品嚐著人間美味。
李麗莎看著自己腳下的張山,這一刻李麗莎臉上的笑容終於越發的燦爛。她做夢也想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張山整個人從裡到外,從頭到腳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樣的變化當然是李麗莎所願看見的,因為這同樣意味著她的任務徹徹底底的完成。接下來,李麗莎便要帶著張山,去見那個張山最不願見的人了。
第十一章 神秘大禮
“乖狗狗,晚上9點,皇冠假日酒店“6666”號房間,不見不散!”
收到李麗莎訊息的時候,已是晚上8點過了。張山看著這條訊息,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衝出了家門。從沈家別院到皇冠假日酒店,開車至少需要40分鐘以上,張山感覺李麗莎是故意捉弄他,這麼晚才給他發訊息,為的就是讓自己遲到,然後接受懲罰。不過好在路上不堵車,張山竟然真的在9點之前來到了皇冠假日酒店“6666”號房間的門口。
“叮咚”的門鈴聲立刻讓張山緊張了起來,酒店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張山連腳步聲都沒有聽見,房間的門卻已經打開了。出現在張山面前的依然是甜美可愛的李麗莎,她穿著一身休閒運動裝,雖然沒有女王那種高貴的氣質,但卻給人一種公主般的甜美感。所以在打開門的一瞬間,張山情不自禁的跪在了地上,恭敬的對李麗莎請安道:“主人,賤狗給您請安了!”
這些話語、動作都是張山在網上自學的,為的只是能夠給李麗莎留下更好的印象。而李麗莎對張山的表現自然是滿意的,她摸了摸張山的腦袋,“挺快的嘛!竟然沒有遲到!”
張山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立刻又拍著馬屁說道:“主人的命令,賤狗自然不敢違抗!主人要賤狗9點之前到,賤狗又豈敢9點之後到呢?”
張山的這句話也換來了李麗莎的滿臉笑容,不過很快李麗莎又收起了笑容,對張山說道:“好了,你先把衣服褲子都脫了吧!”
經過一個星期的網上自學,張山清楚的知道狗奴在主人的面前理應是一絲不掛的。可是,畢竟張山是一個內向、靦腆的人,要他在李麗莎的面前脫光衣服,這對於張山來說還是怪難為情的。可即便如此,張山也將自己的外套和褲子全部給脫了下來,只是身上只剩下內褲的時候,張山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李麗莎說道:“主人,能留一條內褲嗎?”
“你覺得呢?”李麗莎反問道。
雖然李麗莎的語氣很平緩,但是通過她翻了一個白眼的表情能夠看出,這條內褲想必也是留不住的。沒有辦法,雖然有些害臊,但張山還是將內褲給脫了下來。這個時候,李麗莎立刻又把上次的項圈戴在了張山的脖子上,緊接著她又拿出了一個眼罩,矇住了張山的眼睛。
眼罩戴上以後,讓原本有些害臊的張山變得不再靦腆。而李麗莎則牽著他,緩緩的朝著房間裡面走了過去。對於這個套房的佈局,由於張山來過幾次,所以大概也是熟悉的。如果
沒有感覺錯的話,張山知道李麗莎已經給他牽到了沙發的面前。而這個時候,李麗莎又對張山說道:“好了,舔鞋吧!”
本以為會有一兩句寒暄,沒想到這一次李麗莎竟然直奔主題。當然,張山也不敢怠慢,他憑著感覺朝著自己面前摸了過去。很快,他便摸到了一張茶几,他相信李麗莎的玉足一定搭在茶几上。於是乎,張山又順著茶几一直摸著,終於他摸到了一雙球鞋。張山沒有猶豫,他立刻伸出了舌頭開始舔舐這雙球鞋的鞋面。房間裡很安靜,沒有任何的聲音,張山能夠聽見的只有自己呼吸的聲音。
至於究竟舔了多久,就連張山自己也不知道。他只知道過了很久很久,終於他又聽見李麗莎說道:“好了,把鞋脫了吧!”
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是張山的舌頭依然能夠順著球鞋找到鞋帶,他輕輕的用牙齒鬆開鞋帶,然後順著鞋跟輕輕一咬,球鞋順利的被張山用嘴給脫了下來。這個方法也是張山在網上學的,他本以為很困難,但卻沒有想到第一次實踐居然那麼順利。在順利脫掉了球鞋以後,一雙棉襪美腳忽然踩在了張山的臉上。
張山還未來得及反應,只見這雙棉襪美腳忽然在他的臉上不停的摩擦了起來。棉襪摩擦在臉上的感覺並不好受,可張山倒挺喜歡這種感覺的。他仰著頭,一邊吸著氣一邊享受著棉襪的摩擦。忽然之間,張山聞到一股來自於玉足上汗水的味道。這種味道非但不令張山反感,反而令他興奮不已。
“好聞嗎?”李麗莎忽然開口說道。
張山毫不猶豫的點頭道:“好聞,好聞。”
“看來,你很喜歡這種味道嘛!”李麗莎又接著說道。
張山也接著點頭道:“是的,很喜歡,很好聞。”
“把我的襪子脫掉,然後把我的襪子含在嘴裡!”李麗莎繼續對張山命令道。
張山二話不說的用嘴脫掉了這一雙棉襪,同時也不敢猶豫的將這雙棉襪塞進了自己的嘴裡。一雙棉襪塞進嘴以後,張山的兩腮立刻鼓了起來,很明顯他無法繼續用嘴呼吸,只能靠著鼻子呼吸。與此同時,嘴裡的口水想要嚥下去也很困難,所以張山嘴裡的棉襪很快就被口水沁溼。
“過來!”李麗莎又對張山說道。
順著李麗莎的聲音,張山往前膝行了幾步。與此同時,張山聽見一聲撕開膠布的聲音。還未等張山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兒,只見一張膠布已經粘在了他的嘴上。緊接著,李麗莎又對張山說道:“好了,現在你可以躺在地上了。一邊給我墊腳,一邊慢慢品嚐棉襪的味道吧!”
張山迅速躺在了地上,很快一雙玉足便踩在了他的臉上。玉足和棉襪的味道差不多,都帶著一股淡淡的汗臭味兒,這樣的味道不至於令人作嘔,反而令張山興奮的連陽具都在不知不覺中勃了起來。這個時候的張山也沒有了剛進來時的害臊和難為情,他完全陶醉於這樣的調教之下,早已把尊嚴丟的一乾二淨。
可是令張山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忽然在這個時候發生了,他感覺到一雙玉足忽然踩在了他勃起的陽具上。這忽然令張山感到不解,因為他的臉上已放著一雙玉足,那麼又是從哪兒來的玉足踩在他的陽具上呢?與此同時,房間裡傳來了李麗莎的聲音,只聽她又開口說道:“喲!當真是個小賤貨,只是聞著主人的腳,
就那麼興奮了啊!”
張山這個時候哪兒還有心情回話啊!而且他能明顯的感覺到這個聲音來自於旁邊,並非在他的頭頂。這麼說來,此時此刻踩在他臉上的玉足又是誰的呢?張山不敢問也不敢想,他的眼睛被眼罩矇住,也無法去看。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傳到他的耳邊,“莎莎,你辦事果然有效率啊!”
張山當然認得這個聲音,因為這個聲音正是他前女友林可兒的聲音。難道林可兒此時此刻也在房間裡嗎?難道踩在自己臉上的玉足是林可兒的嗎?這一刻,張山多麼喜歡自己產生了幻覺,產生了幻聽。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雙玉足忽然勾掉了他的眼罩,朦朧中張山模糊的看見了林可兒的輪廓。
張山的心跳瞬間加速,雖然此時此刻他已經接受了“狗奴”這個身份,可他怎麼也不願意在自己前女友的面前如此下賤啊!他的臉上露出了慌張的表情,而林可兒則看著他,有些挑逗有些勾引的說道:“張山,我們又見面了!不過只可惜,這一次我們見面的方式有些特別!”
“可兒,你怎麼在這兒?”張山有些不知所措的問道。
“啪”的一聲,林可兒忽然揚起自己的右腳,狠狠的扇了張山一記耳光,“賤狗,你不應該稱呼我為主人嗎?”
張山沒有說話,因為此時此刻他已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用這樣的方式和林可兒見面,是張山做夢都不敢想的。他恨不得立刻從地上爬起來逃之夭夭,可是林可兒的一雙玉足此時就踩在他的臉上,張山想逃也逃不掉!這一刻張山的內心是絕望的,是崩潰的,這種感覺對他來說是前所未有的。
“張山,我實在是想不到,你竟然是這般下賤的男人!”林可兒繼續嘲諷著他,“早知如此,在大學那會我就該多瞭解瞭解你,說不定還能有意外的收穫呢!”
這一刻的張山終於明白無地自容是什麼樣的一種感受了,他根本沒臉繼續面對林可兒,他甚至連死的心都有了!這麼多年來,張山一直放不下的就是對林可兒的情感,他希望在林可兒的面前永遠都是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可這一刻,他躺在林可兒的腳下,任憑林可兒的玉足在他的臉上摩擦。
“可兒姐,現在知道了也不晚啊!”李麗莎坐在林可兒的身邊又說道:“怎麼樣?我的這份禮物,你還喜歡嗎?”
“簡直太喜歡啦!”林可兒興奮的說道:“不知道一會兒東少來了的話,會有什麼反應呢?”
“那當然啦!”林可兒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這麼開心的事兒,當然要和別人分享啦!”
被踩在腳下的張山聽到這裡的時候,他真恨不得立刻從地上挖個洞離開這裡。此時此刻的張山不要說對SM沒有了興趣,就連活下去的興趣就快沒有了!他躺在地上,幾次想要說什麼,可話到嘴邊的時候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他看著眼前的林可兒,滿心歡喜的林可兒根本不會去在乎他的感受!
“莎莎,你也別在這兒閒著了,趕緊去洗個澡吧!”林可兒忽然有些嫌棄的對李麗莎說道:“東少可不太喜歡骯髒的小貓咪呢!”
聽到林可兒的話,李麗莎不但不難過,反而激動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蹦蹦跳跳的走了過去。房間裡此時此刻只剩下林可兒和張山兩個人了,自打和林可兒分手
以後,這是張山第一次有機會和林可兒這般獨處。只不過,這樣的獨處方式是張山之前怎麼也沒想到的,他躺在地上,林可兒坐在沙發上,他的臉成為了林可兒的腳墊,林可兒的玉足肆意在他的臉上摩擦。
“張山啊張山,看來當年我真應該多花些時間瞭解你!”林可兒看著自己腳下的張山,帶著一絲絲的諷刺,又帶著一絲絲的憐憫說道:“倘若大學那會兒就知道你這樣下賤的癖好,我也就不會和你分手啦!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當年的骨氣去哪兒了?是不是被你當狗骨頭啃了?”
林可兒的一字一句都深深刺痛著張山的心!張山清楚的知道他這一輩子和林可兒都不可能再在一起了,可一直以來張山都極力在林可兒的面前表現,希望能夠給林可兒留下一個美好的印象。只可惜,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的時候,張山知道自己在林可兒面前的形象早已毀掉!想到這裡的時候,眼淚在張山的眼眶裡打轉,多年來壓抑著的委屈真的需要一次徹底的釋放!
不過林可兒倒不會給張山釋放的機會,只見林可兒忽然又用自己的玉足狠狠的拍打著張山的臉,“喲!怎麼還哭上了?怎麼?伺候我,委屈你了?”
“沒有,沒有!”張山立刻吸了吸鼻子,極力控制著自己即將崩潰的情緒,“不委屈,一點兒也不委屈!”
本以為會換來幾句關切的寒暄,沒想到林可兒的玉足忽然開始使力,狠狠的碾壓著張山的臉,“張山,你最好給老孃放聰明一點兒!一會兒東少來了以後,我希望你能夠拿出你最好的表現!如果東少不滿意你的話,相信你也知道後果!只要我不高興了,你的日子註定會很難過!”
被自己的前女友威脅著伺候她的現男友,想到這裡的時候,張山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自嘲的笑容。
或許,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比張山窩囊的男人了吧!
第十二章 東少到來
酒店的套房裡忽然變得安靜了起來。
林可兒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從手提包裡摸出了一面鏡子,整理著自己的容顏。李麗莎也剛洗完澡,她穿著浴袍,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吹乾著自己的頭髮。張山跪在衛生間的馬桶旁,此時此刻他脖子上的狗鏈就被拴在馬桶旁邊的扶手上。他們三個人之間雖然沒有任何的溝通和交流,但卻都在等待著同一個人的到來。
吹風機的聲音很快停了下來,李麗莎盤起了自己的頭髮,紮上了一個馬尾辮。她忽然朝著張山走了過來,沒有對張山說任何一句話,只是忽然之間抓起張山的頭髮,硬生生的將張山的腦袋塞進了馬桶裡面。緊接著,李麗莎蓋上了馬桶蓋,惡狠狠的對張山命令道:“沒我的命令,不準把頭抬起來!”
說罷,張山聽見了李麗莎離開的腳步聲。從衛生間裡走出來的李麗莎忽然跪在了地上,她望著沙發上坐著的林可兒,溫柔的問道:“可兒媽媽,東少爸爸什麼時候到呢?”
林可兒摸出手機看了看時間,“今晚東少有個會議,會議開完了就過來!”
“是,可兒媽媽!”李麗莎繼續溫柔的說道:“媽媽,您又什麼吩咐嗎?”
“就在那兒跪著吧,把你的浴袍給脫了!”林可兒冷冷的又對李麗莎說道。
方才還情同姐妹的李麗莎和林可兒,此時此刻竟然又變成了一對畸形的母女關係。可能
是由於衛生間的門沒有關,張山將李麗莎和林可兒之間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之前張山有聽說過李麗莎是一個貓奴,沒想到李麗莎竟然是林可兒和楊衛東兩個人的貓奴。想到這裡的時候,張山不禁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兒,他實在是想不明白,楊衛東究竟有什麼魔力,竟然會引來那麼多女人的喜歡!
究竟過了多久也不知道,但張山真真切切的聽到了開門的聲音。隨後便是李麗莎熱情的爬到了楊衛東的面前,嬌聲嬌氣的喊道:“爸爸,您來啦!”
“喲!小貓咪,你也在啊!”緊接著外面傳來的就是楊衛東的聲音。
伴隨著楊衛東的到來,張山內心的緊張和忐忑也到達了極致。此時此刻,張山甚至有趁大家不注意,悄悄離開的想法。可回想起方才林可兒的話,離開的想法很快就消失不見。與此同時,外面的動靜兒也越來越小,沒有了對話的聲音,張山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麼情況,更不知道自己要在這裡待上多久。
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外面又傳來了楊衛東的聲音,只聽他興奮的說道:“什麼?你們還給我準備了禮物?禮物在哪兒呢?”
張山當然清楚的知道,林可兒和李麗莎口中的“禮物”指的就是自己。與此同時,腳步聲也慢慢的朝著衛生間臨近。張山雖然看不見,但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楊衛東,林可兒和李麗莎已經一同進入了衛生間。不過此時此刻,張山依然沒有抬起頭,只是他的屁股忽然被一隻皮鞋輕輕的踢了踢,然後又是楊衛東的聲音,道:“男的?男的有什麼意思啊!”
“東少,你別心急啊!”林可兒嬌柔的聲音也傳進了張山的耳朵,“我敢保證,當你見到他的樣子以後,你一定會喜歡上他!”
楊衛東笑著開玩笑道:“可兒你放心好了,我的取向絕對正常,對男人不會有任何的興趣!”
楊衛東的話音還未落,蓋在張山頭頂的馬桶蓋忽然被人揭開了。隨後傳來林可兒的聲音,道:“賤貨,把頭抬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林可兒的話彷彿有著說不出來的魔力,控制著張山的一舉一動。張山雖然十分不願抬頭面對楊衛東和林可兒,可林可兒的話音剛落,張山的身子就像是完全不受控制一樣,忽然抬起了頭,忽然又轉身面向著楊衛東和林可兒。只是,整個過程中張山的眼睛一直看著地上,不敢直視楊衛東和林可兒。
“張山,怎麼會是你啊?”楊衛東有些不敢相信的驚訝道。
張山根本沒有楊衛東的驚訝,但臉上同樣露出了難堪且尷尬的表情,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的好,更不知道做什麼的好!張山雖然無動於衷,但是林可兒忽然右手一揚,拍著張山的腦袋又說道:“小畜生,怎麼一點兒規矩也沒有啊!見到男主人了竟然不知道磕頭請安!信不信我抽死你!”
林可兒的話,最大的魔力就是令張山無法抗拒。只見張山忽然磕著頭,小聲的說道:“賤狗給東少請安!”
張山的聲音小到連他自己似乎都聽不清楚,自然無法令楊衛東和林可兒滿意。而就在這個時候,林可兒的一隻玉足忽然踩在了張山的頭上,惡狠狠的又說道:“畜生,你他媽的是不是沒有吃飯啊!聲音那麼小,看來今天我不收拾你的話,你還真不知我們的厲害!莎莎,去把我的鞭子拿過來!”
李麗莎並沒有出去,她就像是在給張山解圍,又像是故意刁難著張山,道:“可兒媽媽,這個畜生之所以對東少爸爸不尊重,肯定是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林可兒問道。
“畢竟這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這個畜生肯定不會崇拜爸爸。”李麗莎繼續說道:“想要這個畜生崇拜爸爸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
“只是什麼?”林可兒好奇的又問道。
“只是,需要爸爸媽媽的聖水,對這個畜生進行聖水的洗禮!”李麗莎帶著壞笑說道。
張山肯定做夢也不會想到,李麗莎竟然會提出這樣的“餿主意”,最主要的是李麗莎的這個“餿主意”竟然很快得到了楊衛東和林可兒的認可!只見楊衛東說時遲那時快,竟然已經解開了自己皮帶,他把褲子脫到了腳踝,然後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陽具。只是短短的幾秒鐘醞釀,然後一條水柱似的聖水便直接淋在了張山的腦袋上。
“把他的腦袋給我抬起來!”楊衛東一邊排洩一邊說道。
張山自己肯定不願意抬起頭,可李麗莎忽然一把抓住了張山的頭髮,硬生生的將張山的臉抬了起來。楊衛東的聖水無情的射在張山的臉上,這一刻的屈辱是張山有生以來最大的屈辱,他眯著眼睛,緊閉著嘴巴,只能任憑楊衛東的聖水無情的“拍打”著他的臉頰。好在這樣的痛苦很快就過去了,楊衛東很快結束了排洩。
與此同時,李麗莎忽然爬到了楊衛東的面前,她忽然一口含住了楊衛東的陽具,像是在做著小便後的清理工作。不過舔了可能只有幾秒鐘的時間,楊衛東忽然一把推開了李麗莎,然後只見他又開口說道:“好了,莎莎,你把張山給我洗乾淨了,然後你們兩個再從衛生間裡出來吧!”
熱水淋在張山的臉上,張山或許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的臉如此的髒!他一連洗了好幾遍,但似乎依然能聞到臉上帶著尿騷味兒。一旁的李麗莎則不以為然的說道:“行了吧!不就是尿嘛!作為一個狗奴,如果連這點都接受不了,還談什麼奴性啊!差不多就得了,趕緊和我出去吧!”
“你為什麼要帶我來見他們?”張山不知哪兒來的勇氣,忽然質問道。
“我現在走還來得及嗎?”張山有些絕望的說道。
“來得及啊!”李麗莎聳了聳肩,帶著些許威脅的語氣又說道:“可兒媽媽不喜歡半途而廢的狗奴,你若是現在走了,可兒媽媽一定會不高興的。”
或許林可兒是張山一輩子的死穴吧!當聽到李麗莎這麼一說的時候,張山整個人又一下子軟了下來,“好了,我們出去吧!”
張山重新收拾心情,然後跟在李麗莎的身後從衛生間裡爬了出來,爬在前面的李麗莎以最快的速度爬到了楊衛東的面前,然後殷切的說道:“爸爸,莎莎幫您把衣服脫了吧!”
楊衛東並沒有拒絕,但卻也沒有配合,他依然坐在沙發上,而李麗莎幾乎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楊衛東的衣服全部給脫了下來。張山一直在一旁看著,看著眼前的這個李麗莎。這一個多星期的時間,李麗莎在張山的面前一直都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可如今在楊衛東的面前,李麗莎竟然卑微的不值一提。鮮明的反差對比令張山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可很快他的耳邊又傳來了林可兒的聲音,只聽林可兒忽然對他命令道
:“小畜生,你在那裡跪著幹啥啊!你看看人家莎莎,你趕緊過來給我舔舔腳,要我看看你伺候的到底怎麼樣!”
張山毫不猶豫的爬到了林可兒的腳下,看著林可兒的一雙玉足,張山心中不由得感慨萬千。之前和林可兒在一起談戀愛的時候,張山似乎都沒有如此親近過林可兒。沒想到此時此刻,張山不僅能夠親近林可兒,還能與她有肌膚之親。雖然只是舔腳,但對張山來說也是莫大的知足。
張山伸出了舌頭,竟還有些感動的舔舐著林可兒的腳底。當他的舌頭觸碰到林可兒腳底的那一刻,張山忽然有一種熟悉且陌生的感覺。張山熟悉的或許是林可兒的溫度,陌生的卻是林可兒這個人。大學初見林可兒的時候,她總給人一種溫柔善良的感覺。後來張山和林可兒在一起以後,張山覺得林可兒就像是一個刁蠻任性的小公主。之前發生的酒吧的胯下之辱和舔鞋羞辱,張山也一直覺得是林可兒和自己的玩笑,只是這個玩笑有些過分而已。事到如今,當張山跪在地上舔舐著林可兒的玉足的時候,張山忽然覺得他自己根本一點兒也不瞭解林可兒。
就像是林可兒也不瞭解他一樣,或許從這一刻開始,他們之間的關係只是主奴,僅此而已。
坐在林可兒身旁的楊衛東也饒有興致的看在林可兒腳下的張山,忽然之間,他竟然把自己的一雙腳搭在了林可兒的玉足上,道:“張山,要不你也給我舔舔?”
楊衛東的話雖然沒有命令的語氣,但卻給人一種難受的感覺。特別是對於張山來說,他看著楊衛東的雙腳,臉上不禁顯現出嫌惡的表情。雖然他清楚的聽見了楊衛東的話,但卻也假裝沒聽見,繼續把自己的腦袋埋在林可兒的腳底。只是這一次,張山埋的更深,他恨不得就這樣在林可兒的腳底窒息。
“喲,不願意啊!”楊衛東看著張山半天沒有反應,不禁用他的腳趾頭蹭了蹭張山的頭髮又說道。
“他還不願意?”林可兒帶著譏諷又說道:“像他這樣的賤貨,能夠伺候到我們東少爺,那得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說到這裡的時候,林可兒故意用自己的玉足踢了踢張山,然後又對張山說道:“張山,我說的對嗎?”
“對對對,您說的都對!”張山明顯有些敷衍的說道。
“既然對的話,那你怎麼還不舔呢?”林可兒也懶得理會張山的敷衍,又對他說道。
這一次,張山知道自己別無選擇,雖然他的心裡萬千掙扎,千萬個不情願,但他的嘴巴還是含住了楊衛東的腳趾頭。好在楊衛東可能之前有洗過腳,腳上並沒有什麼味道。可即便如此,張山依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感!伺候李麗莎的時候,張山求之不得!伺候林可兒,張山心甘情願!伺候楊衛東的一雙腳,張山卻是迫不得已。
第十三章 魚水之歡
房間裡滿是歡聲笑語,但這一切似乎和張山沒有絲毫的關係。
笑,都是嘲笑,嘲笑的對象自然是張山。歡聲來自於楊衛東,只聽他開口對林可兒說道:“可兒,想不到這賤貨舌頭還挺軟的嘛!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林可兒忽然靠在楊衛東的懷裡,嬉笑道:“大學的時候,如果知道他有這本領就好了。那時候你經常在學校裡打球,打完籃球如果有這個賤貨伺候你,那一定很愜意!”
“
哈哈哈哈!”楊衛東笑著把林可兒攬在懷中,“我怕燻死他!”
“那怎麼會啊!他喜歡還來不及呢!”林可兒忽然又用自己的玉足踢了踢張山的臉,問他道:“是嗎?小賤貨。”
含著楊衛東腳趾頭的張山根本說不了話,可他依然發出了“嗯嗯嗯”的悶哼聲音。不過張山的這一表現並沒有令楊衛東滿意,只見楊衛東忽然把自己的腳收了回去,然後又開口對張山說道:“得了得了!舔的一點兒也不舒服,就知道含著,你以為是在吃棒棒糖呢!莎莎,你過來舔,順便教教他應該如何舔腳!”
聽見楊衛東的話,李麗莎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迅速爬到了楊衛東的腳下。然後只見李麗莎興奮的雙手搭在了楊衛東的腳趾頭上,緊接著立刻伸出了舌頭,舔舐著楊衛東的一雙腳。張山看著李麗莎,這個李麗莎此時此刻哪裡像一隻貓啊!這典型就是一隻狗,一隻發情的母狗!
李麗莎的舌頭靈活的遊走於楊衛東的腳底和腳背,更是把楊衛東的腳趾頭挨個含在嘴裡,賣力吮吸。舒服的楊衛東忍不住的閉上了眼睛,一邊享受著李麗莎的舔腳伺候,一邊興奮的說道:“還是莎莎舔的好!我的小貓咪真是乖,舔的爸爸都有些興奮了!可兒,今晚你想要嗎?”
“如果你不怕我把你榨乾的話,儘管放炮!”林可兒依偎在楊衛東的懷裡,挑逗般的說道。
說到這裡的時候,楊衛東忽然一腳踢開了腳下的李麗莎,然後從沙發上站起來,一個公主抱把林可兒抱入懷中,道:“可兒,你說如果要你的前男友伺候你和我做愛,他會願意嗎?”
“我保證他一定不會拒絕!”林可兒壞笑著又說道。
“哦?是嗎?”楊衛東抱著林可兒朝著二層走去,“那你還不趕緊讓他跟著我們上來!”
林可兒並沒有和張山說話,而是被楊衛東一腳踹開的李麗莎此時爬到了張山的面前,“賤貨,你今晚算是有福了!”
“這也叫有福?”張山難以置信的說道:“說實話,我真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