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其才

天賜其才

作者:追風123

這是我之前求的一篇文章,現在找到了,分享一下,不知道原作者在這裡不,期待能有後續。

第一章

陳天賜睜開雙眼,眼中充滿了迷茫,他盯著房頂看了好一會兒一直在思索著什麼,接著又看了看四周古色古香的裝潢傢俱,過了好久幽幽一嘆,“看來是真的,我真的穿越了!”

陳天賜,原本是一名雙料博士,學的是政治學和軍事學,而且成績優異。他最後的記憶是跟同學一起參加畢業典禮,喝得不醒人事,一睜眼就來到了這個地方。

陳天賜在的這個地方是一個被稱作天雲國的國家,這樣的國家在這個世界還有四個,成五國並立之勢,文明程度與中國古代宋代差不多,但也有諸多不同。雲都乃天雲國都城,而他則是平遠侯陳定先的兒子,不過是私生子。

陳天賜此時名作陳永,是陳定先一次醉酒與婢女留下的種,在陳家很不受待見,而陳永之母在他十歲時因病離世,陳永自此更是孤單一人,不過畢竟是侯爺之子,倒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欺負的。

陳家家大業大但因為起步較晚,還未開枝散葉所以核心成員不多,平遠侯陳定先無疑是家裡的頂樑柱,幾位叔伯在都城各有府邸,陳家內院一般只有陳定先和他的正妻徐淑嬌以及陳永的二位哥哥,以及幾位婢女,陳永只是順帶的。

陳天賜感覺腹中飢餓便走出房門,迎面就看到一位嬌滴滴的侍女走來,身穿淺綠色衣裙,素面朝天自然而清新,可謂天生麗質,他回想了一下是大夫人的貼身侍女紅娟。

紅娟看到陳天賜自己走出了房間先是一愣,隨後面色微冷,“喲,永少爺,你這急火攻心還未好,就這麼著急想要幹什麼啊?”

陳天賜看著這位十八九歲亭亭玉立的少女,聽她的話又有一段記憶湧現。

原來在天雲國貴族有一條規定,男子二十要還未能取得初等才子的功名,便要離開家門,打理家族下屬產業,實則與流放無異,但另一方面這也是對家族弱勢子弟的保護,免得能力不足的他們捲入這國都風雲之中,糊里糊塗的丟了性命。

天雲國的國考一年一次,按成績分作初等才子,中等才子,高等才子,極品才子以及殿前三甲,這考試可不是前世的科舉,而是各方面綜合的全面書面考核,很能考察一個人的能力。

貴族出身本就擁有大量的學習資源,只要不是太過愚笨基本都能在二十歲前考取初等才子,可是原來的陳永本就有些遲鈍,再加上私生子沒有多少資源,今年十九歲的他要是再考不過的話就完了。

陳永就是眼看國考還有一個月,可自己還是沒有半分過的把握,這才急火攻心,正好被陳天賜糊里糊塗地佔據了身體。

紅娟看著陳永在一旁愣神,微微有些動怒,心道:吐了兩口血膽子就大了啊,也是還有一個月你就不定在哪個鋪子裡當一個傀儡掌櫃了,再不擺擺譜可就在沒有機會了。不得不說紅娟也真是一位美人,哪怕是動怒也是這般好看,讓人生不起怒意。

“永少爺,既然你已經能自己下床了,那就和我一起去拜訪一下大夫人吧。”說完紅娟也不等陳天賜答覆,纖腰一扭小嘴微撅,瞥了陳天賜一眼,徑直走出了陳永的小院。

“大夫人”陳天賜喃喃自語,通過陳永的記憶,這大夫人長得極為美

豔動人,乃是一位傾城美婦,而且心腸還不算壞,至少對他們母子二人除了偶爾嘴上說說,從未做過什麼出格的舉動,母親死後他的月錢也不少分文,站在大夫人的立場上,對陳永可真的說得上是仁義了。

“美婦嗎,算了我在瞎想什麼。”陳天賜搖了搖頭,其實前世的他就極好那些保養的好的熟婦,不過不是那種性趣,而是,喜歡被熟女虐待!沒錯,陳天賜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抖,而且是專控熟女的那種。

陳天賜打小就對熟婦有一種莫名的情懷,而且天生就有嚴重的戀足傾向,直到一天忍不住偷偷聞了聞姑姑的鞋襪,自此一發不可收拾,的程度不斷加深,他也談過女朋友,只不過在坐噯的時候想的都是那些三四十的女老師或者是女明星,不斷的用腳去玩弄他的弟弟,用謾罵來侮辱他。

陳天賜遠遠跟著紅娟來到了大夫人徐淑嬌的院落,紅娟敲了敲門,一個讓人聽過一次就再也不忍忘記的悅耳聖音傳了出來,“進來吧”

陳天賜走進房間的一剎那就被眼前的美婦人奪去了心神,如何形容面前這個女人的高貴與美麗,陳天賜自問在文學方面也有不小才華,但此刻竟感到文字是如此蒼白無力,彷彿用任何語言來描述都是對徐淑嬌的一種褻瀆,天地間竟存在如此完美的婦人!

柔和的粉色長袍修飾著繁華但不繁瑣的花邊與飾品,高高盤起的烏黑秀髮插著一支金鳳釵顯得莊重肅穆,五官精緻如玉雕,皮膚白皙似羊脂,臉上淡淡的粉飾更是嬌豔,身材豐滿但絕無一絲贅肉,保養的一點都看不出是生過兩個孩子的女人,如果只看外表說是二八少女也會有人信。

目光下看,一雙精美的紅色繡鞋微微露出鞋尖,識腳無數的陳天賜一眼就認定必是無暇玉足無疑,鼻子微動彷彿已經聞到了徐淑嬌淡淡的足香。

但更吸引陳天賜的是外表下的神態,那種貴婦獨有的神態,不同於青春少女的活力與單純,徐淑嬌的眼神中、體態中無形的散發著那種貴氣與嬌氣,尤其是眼神,貴而不傲,嬌而不媚,正是美婦如此獨特的特質,陳天賜才會對美婦人如此痴迷。

只是一眼陳天賜的心氣就被眼前的徐淑嬌徹底俘虜了,氣質與形體相輔相成,徐淑嬌此時在陳天賜眼中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美婦,能成為她的奴隸就是此生最大的幸事。

徐淑嬌眼神一瞟,陳天賜立刻被這雙鳳眼迷住,渾身都被一電,徐淑嬌看他這副樣子不由得莞爾一笑,而陳天賜突然鬼使神差的冒出一句,“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

徐淑嬌聽到陳天賜的這句詩稍微有些吃驚,細細品味一下覺得實在是妙,“看不出永兒你還有如此文采。”

“啊,嗯,我瞎蒙的。”陳天賜趕緊解釋,同時心裡也是打鼓。

“我想也是”徐淑嬌淡淡說了一句,實在是陳天賜在眾人眼中實在是一塊朽木,不然也不會為了一個初級才子就急火攻心差點去報到了。

“永兒,你說本夫人對你如何,我要聽實話!”徐淑嬌轉過身看著陳天賜,言語中有一絲威嚴,顯的她更為高貴。

“嗯,平心而論如果我與夫人您調換位置,永兒做不到夫人這種程度。”陳天賜也是實話實說,更別說此時的他只想快點跪在這位徐淑嬌腳下,任其驅使了,陳天賜心想如果能給她為奴一生,

也終究不辜負了穿越一場啊!這要是被其他穿越者聽到會不會被氣死。

“那你一個月後有什麼打算?”在徐淑嬌眼中一個月後的國考陳天賜沒有半點可能。

“嗯”陳天賜頓了下,這叫他怎麼說,總不能告訴徐淑嬌我不是陳永,我是陳天賜而且是個高材生,通過陳永的記憶,以他的水準這國考拿個高級才子是十拿九穩的,極品才子也有兩分把握。

徐淑嬌見陳天賜不說話也沒有責怪,畢竟他的情況擺在那裡也確實沒什麼可說的。

“永兒,我有一個想法你先聽聽,你也知道國家的律法規定,王侯家裡的內院不能有除了宗族之外的男人,所以內院裡的家丁一般都是沾點親帶點故的。”徐淑嬌說到這陳天賜還是一頭霧水,他的記憶裡有內外院的概念,簡單說就是內院是家裡人和祖上能追溯到同一宗族的僕人丫鬟,外院就是毫無關係的下人,護院等,外院的人一般是不能進內院的。

“本來內院裡有八個侍女,兩個男僕,但在你昏迷的這兩天傳來消息,侯爺的老家那裡遭逢瘟疫,死了不少人,其中還有兩個男僕和三個侍女的至親,他們已經請辭了,我也答應了。”

徐淑嬌頓了一下,好像要組織一下語言,“只不過這樣一來內院一個男僕都沒了,有些事也不能讓外面的那些看家護院進來做,所以”徐淑嬌看著陳天賜,眼中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你與其再過一個月被髮配到哪個小地方,還不如在府裡當個男僕,侯爺想來不會反對,這在律法上也是沒有問題的,當然一個月國考落榜後你的戶籍會被改成僕從。”

徐淑嬌說完後細細品了口茶,靜靜的等著陳天賜的答覆,她心中認為陳永應該不會拒絕,畢竟雖然這樣一來聽上去不怎麼好,但實際上他的日子要比落榜後跑到哪個偏僻小地方,受人欺辱強得多。

陳天賜現在已經激動的說不出話了,這叫什麼,打瞌睡就送枕頭啊,自己還在糾結怎麼才能接近徐淑嬌,這徐淑嬌就直接把他升格為男僕了。是的,在陳天賜眼裡做徐淑嬌的男僕可比做一個虛名小侯爺爽的多了!

看著陳天賜在一旁也不說話,徐淑嬌不禁眉頭一皺,雖然聽上去這挺侮辱陳天賜的,但也確實比他自己在外面受人欺負強。

“既然你不願意”徐淑嬌微微有些不悅,但她話還沒說完,陳天賜趕緊答道,“願意,願意,謝謝夫人。”

“嗯,那就這樣吧。”徐淑嬌愣了一下但隨即反應過來隨口說道。

“那個,夫人,我想做您一個人的專屬僕人,行嗎?”說完陳天賜眼巴巴的看著徐淑嬌,所謂專屬顧名思義就是徐淑嬌一個人的僕人,其他人都不可指使。

這下子輪到徐淑嬌吃驚了,她的打算是讓陳天賜先幹幾個月,等到家鄉那邊瘟疫轉好再招進幾個人來,待到侯爺和她兩個兒子從邊關回來後再打發陳天賜到都城的某個產業下,這段時間有了他這個男人在內院,有些事情這幾個月會方便很多,而且後面的安排可以說鑽了那條不成文的規矩的空子,對陳永來說也好。

徐淑嬌盯著陳天賜,想要看出他在想什麼,自願成為專屬僕從的話,如果她不主動拋棄,陳天賜就永遠都是她的僕人了,這傢伙難道看上自己了?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徐淑嬌也沒放在心上。

“好吧,既然你都

不介意的話,我自然也沒有話說,紅娟你帶他領兩套下人的衣服,明天早上就來院裡候著吧。”徐淑嬌說完又把身子轉了過去,捧起一本書看了起來。

“是,夫人。”

“哦,對了,一旦成了專屬僕人,你可就要稱呼我為,主人!”徐淑嬌突然把頭又轉了過來,面帶笑意的看著陳天賜,眼神中多了一絲輕蔑和挑逗。

“是的,主、主人。”陳天賜漲紅了臉,把徐淑嬌逗得一樂,紅娟也在一邊掩著嘴笑,這陳永可真是個傻子呆子,居然自願當一個專屬男僕,國考落榜之後他的一生可就徐淑嬌的了,即使是侯爺也沒有話說。

被注視的陳天賜自然感到了二人眼中的鄙視和疑惑,只是徐淑嬌她們不知道這一切其實都順了陳天賜的意,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二天他就可以光明真大的做徐淑嬌的僕人了,還有比這更美妙的事嗎?而至於徐淑嬌她們一切想法的基礎,天雲國的國考,陳天賜可壓根沒當回事啊!

(本人zichen,又忍不住開始寫一篇,這次是我一向都比較喜歡的古代背景,可能寫的不是很好,各位隨便看看就成。這次寫完就發上來了,沒有多存幾章,所以可能更新的沒有前兩篇穩定,不過字數不會比孫健才少,也一定會寫完。)

第二章

陳天賜晚上激動了一整晚,明天就可以去伺候那位美婦人了嗎?好像還在做夢一樣啊!我要掐自己一下,哇!好痛,真不是在做夢啊,呵呵!就這樣一夜過去了。

陳天賜穿上一套下人衣服,不得不說侯府裡即使是下人的衣服,質量也相當可以,對著鏡子梳洗一番,不得不說這陳永長得其實不錯,就是以前一直唯唯諾諾呆頭呆腦的,現在陳天賜的精氣神加上陳永的這副好皮囊,還真是挺招女人喜歡的那類。

陳天賜快步來到徐淑嬌的院落,此時天剛微亮,徐淑嬌想必還在睡覺,陳天賜努力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筆直的站在門外。

一刻鐘後紅娟踏著步子走來,看了看站在門外的陳天賜,眼珠子一轉,露出一副戲謔的笑容。

“永少爺,來的挺早啊!”紅娟走到陳天賜面前,“喲,瞧我這記性,今天開始你可不是什麼永少爺了,而是夫人的一個男僕而已,來叫聲紅娟姐聽聽。”

“紅、紅娟姐”陳天賜小聲說道。

“什麼?我聽不見!”紅娟看著陳天賜雙手叉腰一臉的得意,雖然是一個沒地位的私生子,但畢竟小侯爺的身份是真的,這麼光明正大的羞辱一個小侯爺,平民出身的她可是從來都沒想過,不得不說,真是過癮!

“紅娟姐,你好”這回陳天賜的聲音大了很多。

“混蛋,誰叫你這麼大聲的,吵醒了夫人怎麼辦!”紅娟喝道。

陳天賜明知道紅娟這是故意戲耍他,雖然他只喜歡美婦,但是天生的他對這麼一位嬌滴滴的小美人也根本生不起氣來,只能又輕聲說道,“對不起紅娟姐。”

紅娟剛要再訓斥陳天賜幾句,徐淑嬌的聲音傳了出來,“好了紅娟,別再玩了,先來伺候我洗漱。”

“是,夫人”紅娟略帶調皮的瞪了一眼陳天賜走進了房間……

不得不說美麗的風景令人百看不厭,每看一次都會有新的發現,陳天賜此時就是這種感覺,徐淑嬌端坐在長椅上,淡黃色的衣服更顯豔麗,一雙美麗的秀足這次沒有遮擋,精緻的白色繡

鞋,絲質羅襪,無一不讓陳天賜血脈噴張。

“永兒,既然做了我的專屬男僕,我也就不和你客氣了。”徐淑嬌看著面前的男孩,除了一開始那幾年她對陳永母子還有些恨意,之後她基本就淡然了,因為母子二人對她真的毫無威脅可言。一轉眼就是二十年,而當年那個嬰兒長大成人,卻自願成了自己的專屬男僕,真是造化弄人。這或許就是上天讓你來償還欠我徐淑嬌的債吧!

“是的,主人”陳天賜恭敬的答道。

“那好,從今以後直到你國考落榜,外面你依舊是小侯爺,可在內院你就只是我的一個專屬男僕而已,我呢給你取了個名字,你就叫‘旺財’好了。”徐淑嬌說完紅娟和陳天賜都是一愣,旺財這可是狗的名字啊!

其實徐淑嬌取得是另一個名字,可在剛才回想的時候想起來自己當初因為陳永這個私生子哭了好幾場,一股怒氣自然而然的出現,這才臨時把名字改成了帶有侮辱性的‘旺財’。

“怎麼,這個名字不好聽,你不願意用?”徐淑嬌故意麵露慍色,其實她現在也有些後悔,只不過現在這種情況她也不能把話收回來。

“不,不是的,旺財很喜歡這個名字!”陳天賜連忙說道,而且直接就用起了旺財這個新名字。

“那就好”徐淑嬌說道,其實她心裡也微微舒了口氣,她本性善良,要不然陳永母子根本無法在侯府裡生存,給陳天賜安上這麼一個帶有侮辱性的名字,心裡還真有點過意不去。

“好了,那就開始認主儀式吧!”徐淑嬌說完看著陳天賜,她的第一個專屬男僕。

“認主儀式?”陳天賜一臉茫然,是不是跟前世認女王時的認主儀式差不多?

徐淑嬌看著陳天賜一臉困惑,也不像是裝出來的,不禁問道,“旺財,你不會連認主儀式都不知道就要來當我的專屬男僕吧?”

“嗯,那個,旺財還真不知道。”陳天賜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徐淑嬌微微搖頭,紅娟則直接給了陳天賜一個白眼。

“旺財,專屬男僕不同於普通的家僕,一旦認主就是主人的私有物了,所以,所以所謂的認主儀式就是要男僕徹底放棄作為人的資格。”徐淑嬌眯著眼看著陳天賜嚴肅的說道,“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我不會介意的。”

陳天賜看了看徐淑嬌毫不猶豫的跪在了她的面前,將頭磕在離那雙玉足不到一指的距離,“旺財但憑主人吩咐!”

徐淑嬌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陳天賜,心中有一絲輕蔑和鄙視,專屬男僕說的好聽,其實就是一條狗而已,而且是隨便主人玩弄的狗,一個人一生只能做一個人的專屬男僕,可以說真的是為主人生、為主人死,雖然這個世界早已沒有了殉葬一說,但主人死後專屬男僕同樣一生都無法擺脫僕人的烙印,而此時陳天賜的做法在徐淑嬌看來就是一種徹底自暴自棄的行為,並且是極度作賤自己的做法。

但隨之而來的則是一點感嘆和憐憫,陳永這孩子雖然從不愁吃穿,但是作為喪母的私生子日子也絕對跟開心無緣,習慣性的俯下身想要用手撫摸陳天賜的頭,但想到二人此時的身份,徐淑嬌只能輕嘆了一聲。

“專屬男僕的認主儀式沒有固定的形式,一般是主人隨性而為,我想要聽聽旺財你的想法。”徐淑嬌俯視著陳天賜,心想至少這認主儀式不要讓陳天

賜太難堪,紅娟也饒有興趣的看著陳天賜,好奇這醒來之後就好像變成另外一個的小侯爺要怎麼辦。

“主人,既然是認主儀式,那第一項應該是行跪拜禮吧!”陳天賜此時興奮至極,“旺財請求主人給我一雙穿過的鞋子。”

“要鞋子?”徐淑嬌一臉困惑,她實在想不出陳天賜要鞋子幹什麼,但還是叫紅娟取來一雙鞋子,正是昨天穿的那雙紅色繡鞋。

陳天賜抱著這雙鞋子一路小跑到小院的門口,在徐淑嬌和紅娟詫異的目光中跪了下去,把這雙鞋子放在自己頭頂,從身上扯下一條絲帶將鞋子牢牢地系在頭上。

陳天賜整理一下衣衫,口中喊道“本人陳永,今日起成為徐淑嬌夫人的一個專屬男僕,喚作旺財,認其為主,天地可鑑!”

說完陳天賜將頭磕在了花崗岩鋪成的地面上,徐淑嬌和紅娟可以感到頭與地面是真的結結實實的碰在了一起。陳天賜又站起身,口中唸叨著認主的頌詞,都是他臨時編出來的,什麼徐淑嬌是至高無上的主,仁慈的主,自己願做她腳下的一粒塵等等,徐淑嬌被他誇的竟然臉都紅了,不自然的輕啐了一口,“我怎麼沒早看出來,真是個天生為奴為婢的賤貨!”

紅娟也強忍著笑意,這陳永也太那個了吧。

陳天賜一邊唸叨著,一邊雙手合十,高舉過頭,然後行一步;雙手繼續合十,移至面前,再行一步;雙手合十移至胸前,邁第三步時,雙手自胸前移開,與地面平行前身,掌心朝下俯地,膝蓋先著地,後全身俯地,額頭輕叩地面,再站起,重新開始這一套動作,這次認主對他而言不是朝拜,而是朝聖,僅僅一面徐淑嬌就成了他心中的神!

陳天賜終於來到了徐淑嬌的面前,此時他膝蓋處的衣服已經微微磨破,額頭更是紅紅的,再磕幾下怕是就要流出血了,而徐淑嬌的那雙鞋子仍穩穩的踩在陳天賜的頭頂,彷彿是在炫耀自己將會把下面的這個人,一生都踩在腳下!

徐淑嬌現在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看著跪在面前的陳天賜,她真想上去扇他幾個耳光,狠狠地罵他一通,侯爺怎麼生出你這麼個賤貨!

但一想到他這麼做都是為了自己,作為女人的那種得意就又佔了上風,雖然誇她美豔不可方物的人多了去了,年輕時為了博她一笑而一擲千金的也有不少,但本質上這片大陸仍處在一個男尊女卑的時代,而眼前的小男人,就像拜神一樣的拜著自己,是的,她可以看得出來,陳天賜的眼神中沒有什麼算計和隱邪,他是真的把自己當作了“神”!一個甘願被她主宰,為她驅使的“神”!

徐淑嬌此時的表情無法用語言準確形容,輕蔑、鄙視、悲憫、失望、得意、嬌羞、高傲、冷酷,可以說十個人看到徐淑嬌現在的表情,就有十種看法,當然有一種是絕對的,那就是無論什麼表情,都是一種絕美。

徐淑嬌看著陳天賜,絲毫沒有注意她後面站著的紅娟,此時紅娟感到自己的臉有些發燙,手不由自主的想要伸向那個地方,但還是強忍下來了,看著陳天賜跪在地上,一臉崇拜與獻媚的看著徐淑嬌,心裡不知怎的有些怪怪的。

“嗯,旺財你這第一項做的還不錯,告訴主人你下面還有什麼鬼點子?”徐淑嬌是真的有了興趣,這種另類的快感是她有些欲罷不能,女王的種

子真正的開始發芽,當然徐淑嬌自然是意識不到。

“我、不,是旺財想,為主人清理鞋子。”

“清理鞋子?”徐淑嬌感到有些失望,但轉念一想,咦,我失望什麼?難道我想他在我面前表現的更賤?

陳天賜聽徐淑嬌的語氣就知道她誤會了,“主人,這個清理鞋子可跟平時的不一樣。”

“哦,擦個鞋你還能擦出花來不成?”徐淑嬌有些疑惑。

“嘿嘿,主人,這擦鞋用的布不是普通的布,而是”說到這陳天賜吐出了舌頭。

到這裡徐淑嬌和紅娟哪還不知道陳天賜的意思,雖然有了前面的朝聖之禮,但徐淑嬌還是一臉吃驚的說,“永兒,不對,旺財啊,你是說用你的舌頭來給我擦鞋?”

陳天賜沒有回話,依舊像狗一樣吐著舌頭,用力地點著頭。

徐淑嬌眼睛直直的看著陳天賜,愣是說不出話來,沉默了有十幾秒才開口,“旺財你,不覺得髒嗎?”

“主人身上的東西,哪怕是鞋上的泥土都是旺財的寶貝,能夠舔到主人腳上的灰塵是旺財的福氣!”陳天賜說完不待徐淑嬌答覆,直接將雙唇印到了徐淑嬌穿著的這雙白色繡鞋之上。

徐淑嬌還沒有緩過神來,她心中有太多的疑問,為什麼陳永醒來之後變化這麼大?為什麼陳永會這樣崇拜自己,甘願作賤自己到這種地步?自己是怎麼了,明明應該阻止陳永繼續下去,但心裡為什麼有一種希望陳永以更加卑賤的行為來取悅自己的衝動?

等到陳天賜親吻了她的鞋面後,徐淑嬌才反應過來陳天賜剛才幹了什麼,不由得驚呼。

第三章

天雲國的習俗就是這樣,初吻就是求婚!經常有男子對女子一見鍾情,卻不好直接親吻對方,便捧起她的衣袖輕輕一吻,來表達自己的愛慕之情,希望與君共結連理。初吻與貞操一樣,都只有一次,是男人最珍貴的東西。

陳天賜親吻了徐淑嬌正穿在腳上的鞋子,雖然陳天賜的初吻早就給了前世的第一個女朋友,但陳永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初吻啊,這代表著他,一個小老婆生的孩子向自己父親的大老婆,同樣這個人還是自己正在認主的主人,求婚了!

按照天雲國律法,陳天賜這種行為當遊街三日,流放終生。

陳天賜艱難的抬起頭看向徐淑嬌,只見徐淑嬌本來桃花粉黛的臉已經紅的像熟透了的桃子,眼神也好像要噴出火來,不過憤怒之下還與一種又羞又惱的感覺,別有一番風韻,更是惹人憐愛,不過此時的陳天賜可沒有心情欣賞。

趁著徐淑嬌還沒有發作,陳天賜飛快的轉著腦子,突然靈光一閃,還不等徐淑嬌張口,趕緊站起身從桌上的盒子裡拿出一把做女紅的剪刀,又從新跪下。

“主人,旺財知道旺財一時疏忽惹主人生氣了,旺財不奢求主人原諒,但旺財希望用自己的嘴永遠侍奉主人的鞋子,如果主人還是無法釋懷,就請主人用這把剪刀剪了旺財的雙唇,扔在腳下狠狠的踩踏,再扔到外面餵狗,旺財絕無怨言,但這隻能踩玩一時,旺財還是希望主人將我留在腳下,永遠將您的玉足踩在我的嘴上,讓旺財成為您的專屬男僕,在主人的腳下用一生來贖我剛才犯下的罪過。”

陳天賜一番話毫無做作,完全是發自肺腑,雙目炯炯有神,直視徐淑嬌沒有絲毫遲疑與退縮。

“你!”被陳天賜這樣一說,徐

淑嬌硬是嚥下了到了嘴邊的話,憤憤的說道,“好,好,你犯賤是吧,你想向我表達愛慕是吧,你想要當我的專屬男僕是吧!說,你是我的什麼!?”

“我是徐淑嬌主人的專屬男僕!”陳天賜大聲說道。

“專屬男僕是什麼?”徐淑嬌眼睛微眯,眼神中毫不掩飾的是深深的鄙視。

“是,是”

“是什麼?!”

“是主人的僕人,是主人腳下的一條狗!”陳天賜咬著牙答道,但被徐淑嬌一番羞辱下,他的下面已經開始有些勃起的跡象。

“沒錯,一條狗而已,我有什麼必要因為一條狗親了我的鞋子而生氣呢?是吧?”徐淑嬌已經被氣的有些失控,其實這不是她的本意,她的養氣功夫還是很不錯的,但一來陳天賜剛才的舉動在天雲國可是亂倫!二來或許是徐淑嬌潛意識裡女王的一面被陳天賜這一舉動給激發了出來。

“是!”陳天賜感到自己已經快虛脫了,不過不是累得,而是興奮的!他的本意是通過專屬男僕這層關係,慢慢的把徐淑嬌培養成一位絕代女王,沒想到自己一個吻,誤打誤撞直接將計劃提前了一個大臺階。

“那好,認主儀式最後一項,如果讓我滿意,你就是我的專屬男僕了,也就是我徐淑嬌腳下的一條狗而已,狗有什麼初吻可言,但是如果我認為你不配做我的狗的話……”徐淑嬌看著陳天賜,但是之後怎樣不言而喻。

陳天賜跪著瘋狂的轉著大腦,該怎麼辦?給主人舔腳?不行,現在的主人怎麼可能讓我碰她的玉足;廁奴?不可以,太噁心了,主人不會接受的;馬奴?這個……也不行,這個處罰太輕了,我要的是更能讓主人感到她在羞辱我的辦法,我要讓主人真正的明白她到底有多麼的高貴!

徐淑嬌冷著眼坐在椅子上看著陳天賜,陳天賜跪在地上額頭冒著細汗,二人心中各有想法,並且都默契的忽略了站在一旁的紅娟,事情發展的太快,紅娟已經有些跟不上了。

過了有約半刻鐘,陳天賜深吸了一口氣,“主人,旺財請主人脫下腳上的這雙鞋子。”

徐淑嬌看著陳天賜,俏麗的臉上面無表情,其實此刻她的心裡也是一團亂麻,聽了陳天賜的話徐淑嬌直接抬起右腳,她倒要看看陳天賜還打算做什麼。

陳天賜看著面前的秀足臉色緩和了不少,對著徐淑嬌的這隻腳就像看著情人一樣,隨後張開嘴用牙齒抵住鞋底,再用嘴儘可能的含住鞋跟,一用力徐淑嬌的腳後跟就暴露在他的眼前。

渾若天成的圓潤足踝,如漢白玉般的晶瑩無暇,光是腳後跟就讓陳天賜一瞥驚豔、陶醉無比,緊隨其後是一股芳香隨之流出,淡淡的,但非常耐聞,沒有所謂的汗臭味和鞋子的味道,是純粹的天然的足香!只是吸了一口陳天賜就感到自己沉身於鬱金香之海,幾近飄飄欲仙了。

自己的決定果然是正確的,陳天賜的眼神更加堅定,徐淑嬌就是自己命中註定的主人!跨越兩個時空而來的主奴緣!貪婪的吸了兩口徐淑嬌的足香,陳天賜不敢怠慢又轉過頭來含住了鞋尖,硬是用嘴上的嘬力一點一點的把鞋子從徐淑嬌的腳上移了下來。

至此一隻完美的玉足終於呈現在陳天賜的眼前,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但若隱若見的白嫩皮膚,淡青色的血管,玉筍般的腳趾,尤其是那一幅嬌柔的媚態在

乳黃色的薄絲中更顯風韻,沒錯在陳天賜眼中女人的腳是有生命的,而徐淑嬌的腳就是一種貴態與媚態,天生就要用男人的膝蓋與頭顱來襯托這雙美腳的高貴。

徐淑嬌和紅娟從來沒想到鞋子居然能這麼脫,並且更沒有想到的是真的有人會願意用這種方式去為別人脫鞋,即使是宮裡的小太監也想不到這種方式來作賤自己吧,可是更讓她們吃驚的還在後面。

“主人,旺財希望能夠跟主人的這雙白色繡鞋拜堂成親,喜結連理!”陳天賜捧起繡鞋高舉過頂,一臉認真的說道……

徐淑嬌的房間,此時門窗緊閉,兩隻紅蠟燭在桌上發著燭光,徐淑嬌端坐在堂上,陳天賜則換了一身紅色的衣服依舊跪在地上,紅娟則提著那雙白色繡鞋,上面用兩隻紅色的手帕蓋著,鞋子與陳天賜的頭相平。

徐淑嬌已經恢復了平時的端莊與柔媚,眼中還含著絲絲笑意,“旺財,今天是你和白繡的大好日子,別讓我們等急了,快開始吧!”白繡就是徐淑嬌為自己的那雙白色繡鞋取的名字。

“是的,主人。我陳永,又名旺財,今天願娶白繡為妻,一生只愛她一人,聽她的話。我與白繡相見於今日,一面而鍾情,以至夜不能寐,相思成疾……幸得主人憐憫,允我與白繡成親,此恩如同再造!今日願在此與白繡拜堂成親!”陳天賜的一番表白著實感人淚下,當然前提是不知道這個白繡是一雙鞋子。

“好,好,我的兩個孩子都還沒成親,想不到我的鞋子倒是先嫁了出去。”徐淑嬌現在哪裡還有半點生氣的樣子,“旺財啊,白繡能跟你成親可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你可要好好對她啊!”說完徐淑嬌自己都被逗樂了。

“是,旺財會把白繡供在床頭,每日三次給她請安,擦身,請主人放心!”

“嗯,那就好。紅娟,開始吧!”

“是,夫人!”紅娟複雜的看了陳天賜一眼,高喊道“一拜天地”

陳天賜和紅娟同時轉過身,對著天地拜了下去,紅娟則提著白繡,蹲下身子用鞋尖點地算是叩首。

“二拜高堂”,二人又轉過身向徐淑嬌叩拜。

“乖,乖”徐淑嬌的朱唇一直彎成一個月牙,沒辦法,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夫妻對拜”,陳天賜深深下拜,但紅娟這次卻沒有把鞋點在地上,而是在陳天賜的頭上輕輕一點,這是陳天賜事前說的,這象徵著白繡的地位要高於自己,妻貴於夫。

“禮成”紅娟話一落,徐淑嬌再也忍不住笑意,先是噗嗤一聲,然後就收不住了,“太、太有意思、了,真的、有人在跟、跟我的鞋子拜堂成親,不行,笑死我了,哈哈哈。”

徐淑嬌緩了一會擺了擺手,“旺財,你今天就先回去好好疼愛一下你的小嬌妻吧,明天再過來,履行你一個專屬男僕的職責。”

“旺財,謝過主人!”陳天賜說完抱起白繡跪著退出了徐淑嬌的房間。

現在房間裡就剩徐淑嬌和紅娟了,徐淑嬌看著紅娟不解的問道,“紅娟,平時遇到這種事你玩的最瘋了,今天怎麼了?”

“回夫人,紅娟是在想旺財,不是、那個,還是叫他陳永吧,陳永他昏迷之後醒來完全好像變了一個人,變得、變得下賤的找不到邊了,這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問題?你是說旺財他今天的所有表現都是裝出來的?”徐淑嬌依舊微笑

著,對紅娟說出的話沒有絲毫吃驚。

“這倒不是,紅娟看得出來他是真的犯賤,而且一直挺享受的樣子,不是裝的。”

“那你是認為他這麼做附帶了什麼目的?”

“嗯?也不是,他的一番作為除了是真的喜歡被夫人你使喚、虐待,找不出別的什麼緣由。”紅娟微微皺眉一臉困惑的模樣。

“那不就得了!”徐淑嬌寵愛的看了一眼紅娟,“你說呢?”

徐淑嬌一語驚醒夢中人,紅娟恍然大悟,是啊,自己想太多了,還是夫人聰慧,旺財願意當條狗,讓他當就是了,無論發生什麼事都怪不到夫人頭上,主動送上門的奴才哪裡還有往外推的道理。

“夫人,那你明天打算怎麼玩玩你的這個專屬男僕?”紅娟想通了這一點也就放開了,眼中冒著小星星,眼前浮現出陳天賜對她磕頭跪拜,舔鞋捏腳的場景,紅娟畢竟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女,意隱了一下,下面又開始有些溼潤了。

“哪用得著我來想啊,這種事旺財可比我這個當主人的上心的多了!”說完,徐淑嬌和紅娟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前幾天出去旅遊了,沒法寫文章,國慶會爭取多寫兩章。)第四章陳天賜回到房間還是一臉的興奮,回想起徐淑嬌的一顰一笑,尤其是用嘴為她脫鞋的那一刻,那完美的玉足,魅惑的芳香,陳天賜慢慢把右手伸向胯下。

“不行!”陳天賜突然用左手握住右手,“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次,我要獻給徐淑嬌主人,怎麼能這樣打出來!”陳天賜強忍著自己的慾望,但身體的反應越來越強烈,徐淑嬌的影子和玉足揮之不去,最終陳天賜沒有辦法,瘋狂的聞起了徐淑嬌的鞋子,他的妻子白繡。

第二天陳天賜迷迷糊糊的醒來,昨天實在太折磨人了,不過最後他也沒有打出來,連他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毅力了。

“嗯,還是對於主人的愛慕和忠誠佔了上風。”陳天賜哼著小曲換著衣服,“不過這樣下去還沒等到國考我就會因為慾火焚身掛了,必須儘快把自己的第一次獻給主人的雙腳!”陳天賜堅定的說。

一般國都裡的這些貴婦都有著晚起的習慣,陳天賜也不急悠哉的走向徐淑嬌的院落,一路上碰見了幾個侍女,雖然都招呼一聲小侯爺,但陳天賜看以看到她們眼中的不屑,但他可不會介意,只要有徐淑嬌就好了。

陳天賜一進徐淑嬌的小院就跪了下來,慢慢的爬向徐淑嬌的房間,來到門前聽到屋子裡傳出的水聲,知道是徐淑嬌剛醒正在洗漱,於是陳天賜便跪在門外,等待徐淑嬌的傳喚。

不一會紅娟走了出來,瞥了一眼跪在一旁的陳天賜,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的說道,“旺財,紅娟姐要出去為夫人置辦一些東西,你要好好伺候夫人,知道了嗎?”

“是的,紅娟姐,旺財知道。”跪在一個比自己還要小兩歲的侍女面前,陳天賜知道雖然專屬男僕名義上是專屬,但實際上只要主人允許,任何一個人都可以玩弄他。至於紅娟這種小丫頭,他雖然沒什麼感覺,但為了更好的接近和侍奉徐淑嬌,關係那是必需要處理好的。

“嗯,好乖。”紅娟笑了笑,露出兩個小酒窩,摸了摸陳天賜的頭,“什麼時候紅娟姐也賞你雙鞋子做小妾,好不好?”

“這個”陳天賜這下犯難了。

“怎麼?你看不上本姑娘的鞋

子,她們配不上你?”紅娟板著個臉,伸出穿著鵝黃色繡鞋的雙足緩緩踩在陳天賜的雙手上,前半個腳掌加上半個身體的重量,疼的陳天賜一陣呲牙咧嘴。

“不是不是,紅娟姐你是知道的,娶小妾這種事是要經白繡同意的,旺財可不敢自作主張。”陳天賜連忙解釋。

“切,死腦筋”紅娟撇了撇嘴。

“紅娟,別再玩了,早去早回。”房間裡徐淑嬌無奈的笑了笑,紅娟這丫頭也不小了,什麼時候不再這麼小孩子氣。

“是,夫人”紅娟鬆開腳,朝陳天賜辦了個鬼臉,就離開了。

“旺財,進來吧!”徐淑嬌眼見著陳天賜跪爬進來,“紅娟她在自己人面前永遠是一副長不大的樣子,她對你這般說明她已經接受你了,不要介意。”

“主人說的哪裡話”陳天賜一臉燦爛的笑容,“紅娟姐這樣對旺財,旺財心裡再開心不過了!”

“對啊,誰叫你是個喜歡被女人虐待的賤貨呢!”徐淑嬌嬌笑著伸出雙腳,用一種柔媚又慵懶的語氣說道,“昨天的第二項其實還沒有完成,現在,讓我看看你是怎樣為我舔鞋的,小、賤、狗。”

陳天賜聽到徐淑嬌這嬌滴滴的“小、賤、狗”三個字,整個人都要融化了。他的雙手激動的顫抖起來,捧起徐淑嬌的右腳,這是一雙淡粉色的繡鞋,上面繡著蘭花的圖案,張開嘴就要含住鞋尖,徐淑嬌突然把腳一抽收了回去,頓時陳天賜的心都好像被挖走了,空蕩蕩的。

“旺財,你是不是忘了什麼?”徐淑嬌雖然不知道女王是如何調教男奴的,但是女人對待男人的手段不管何時都是一樣的,他越是想要,就越不能讓他輕易得到!

“啊!旺財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賞賜!”陳天賜立刻跪直了身子,朝著徐淑嬌恭敬的磕了三個頭,心裡還不停的責怪自己,我怎麼就這麼笨,居然忘了向主人謝恩。

“呵呵,好好好,旺財別急,主人這就給你鞋子讓你舔。”徐淑嬌嬌笑著緩緩伸出玉足,陳天賜立刻雙手交叉,托起了徐淑嬌那雙玲瓏玉足。眼見自己朝思暮想的貴足就在眼前,陳天賜已經放棄了思考,把一切都交給本能,一條舔腳狗的本能。

此時陳天賜真恨不得舌頭有黑白無常那麼長,將舌頭伸長到極致,鞋尖貼在徐淑嬌的鞋尖上,然後整個舌頭順著鞋面的紋路緊緊貼住,從鞋尖到後跟一舌頭下去就是小半個鞋面,十幾次下來徐淑嬌原本就很乾淨的鞋子連最後一絲灰塵也蕩然無存。

一隻舔罷陳天賜趕緊又捧起另一隻,整個過程徐淑嬌一直端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陳天賜,感受著一個男人的舌頭是怎樣在自己的鞋子上留下痕跡的,通過陳天賜溫潤的口舌,她感受到了陳天賜傳達的心意,絕對的臣服,一心一意的奉獻,一生一世的腳下之奴!

徐淑嬌在不知不覺間是否對陳天賜多了一點什麼別的呢?沒人能說清楚,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徐淑嬌已經完全認可了陳天賜這個小賤狗作為她的奴僕。

“旺財,舔完鞋後你想要玩些什麼?主人都會滿足你的。”徐淑嬌慈愛的看著陳天賜,不過不是對孩子的那種關愛,而是對自己寵物的那種寵愛。

“汪汪,主人對旺財最好的滿足就是讓旺財做好一條小狗的本分,主人無需考慮旺財的想法,旺財的一切都是主人的,無論是

打是罵,當牛做馬,甚至主人如果喜歡,旺財也可以成為主人胯下的馬桶,無論怎樣,一切的一切,旺財都喜歡!”

沒有華麗的辭藻,亦無海誓山盟的承諾,只有最純粹的述說,但配上陳天賜那真摯的眼神,這番話語卻比任何聲音都要動聽。一番真情的表達,吐露出陳天賜此時的心聲,任何好女人聽到一個男子的這番表述恐怕都會感動的不知所以,徐淑嬌自然也不列外。

徐淑嬌用雙腳脫起陳天賜的臉,一臉的柔情,可是突然徐淑嬌“呸”的一聲,一口香痰‘啪’的一下吐在了陳天賜的額頭上,然後順著鼻樑流了下來,一直流到陳天賜的嘴角,但是這還沒完,徐淑嬌拿起茶杯小飲了一口,漱了漱嘴,然後“噗”的一下,噴在了陳天賜的臉上。

“喜歡嗎?小賤狗!”徐淑嬌俯視著陳天賜,她知道這才是對這隻小賤狗最好的賞賜,“你看我這話問的,這不是明擺著的嘛。”說完徐淑嬌放下腳,踩了踩陳天賜的胯間,原來在徐淑嬌向他臉上吐痰時,陳天賜下面就有了反應支起了小帳篷,等到被噴了一臉漱口水,陳天賜下面已經是一座小山了。

“主、主人、旺、旺財”陳天賜在徐淑嬌的腳踩到弟弟那一剎那整個人都好像要昇天了。

“嗯?怎麼了,不希望主人踩你嗎?”徐淑嬌說著作勢要抬起腳,陳天賜趕緊抱住徐淑嬌的玉腿,“不是的,主人,旺財太幸福了,求求主人不要停啊!”

“大膽旺財,你竟然敢教主人要怎麼做!”徐淑嬌嬌斥一句,腳下的力道更重了,她可以感覺到陳天賜的下面已經被她踩癟了,但轉眼看到陳天賜的表情,徐淑嬌除了可笑就是鄙夷。

陳天賜被徐淑嬌踩的說不出的舒爽,一邊是疼得要命,另一邊是爽的飄飄欲仙,臉上的表情也不知是笑還是哭,疼的眼淚從眼角里打轉,爽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徐淑嬌覺得差不多了把腳一抽,頓時陳天賜整個人就癱倒在了地上,不得不說徐淑嬌把握的很好,此時正是陳天賜感到還有兩三秒自己就要捨出來了的時候。

陳天賜就這樣撅著屁股跪倒在了徐淑嬌的腳前,徐淑嬌抬起右腳踩在了陳天賜的頭上,左腿搭在了右腿上翹起了二郎腿,給自己又倒了一杯茶,一時間房間裡只剩下陳天賜輕微的喘氣聲。

第五章

天雲國國考當天陳天賜先去給徐淑嬌請安。

“旺財,準備的怎麼樣啊?”徐淑嬌自知多此一問,別說陳天賜那幾斤幾兩,就說這一個月來他除了伺候自己,就是伺候自己,昨天還含著自己的大便三個時辰,就算是本來有才華的人也荒廢到不成樣子了。

“主人,旺財準備好了!”陳天賜說的不假,他確實準備的不錯,因為他需要做的只是把自己原來的知識和陳永的相互印證,適應一下天雲國的考試情況而已。

“嗯,那就好。”徐淑嬌心想,是準備好成為專屬男僕,一輩子做我的狗了吧!現在就算你反悔,我也捨不得你這條小賤狗了。

“主人,那旺財就出發了。”

“等一等”徐淑嬌叫住陳天賜,拿出一個小布袋笑著說,“這個香囊給你帶著。”

“這是?”陳天賜拿著香囊,感覺裡面軟軟的溼溼的,不像是放了香料。

“呵呵,這是你被關在茅房那三天我穿的絲襪,一直都沒洗過喲,昨晚我還用尿淋

了一下,做成這個香囊給你,怎麼樣,主人對旺財好吧。”

“謝、謝謝主人,旺財在考場會一直聞著它的香味的!”陳天賜本想把香別在腰間,聽徐淑嬌一說立刻找來一根細線,穿起來掛在脖子上。

“好了,去吧,主人還等著你趕緊回來,領著你去辦奴僕手續呢!”……

陳天賜坐在考場裡,心中想的卻是趕緊考完回家伺候徐淑嬌,他甚至想幹脆交個白卷算了,直接成為徐淑嬌的專屬男僕,一輩子伺候她。但轉念一想還是不行,這個世界到底還是弱肉強食,現在那個便宜父親還在,萬一哪天戰死沙場,徐淑嬌可怎麼辦,還是要自己有能力才能保護好主人!

三天聯考考的大部分人心力交瘁,結束之後陳天賜直接回了府中。

“旺財,考的怎麼樣啊?”徐淑嬌騎坐在陳天賜背上,看著一本詩集。說實話,坐慣了陳天賜這個人肉坐墊,現在哪怕坐再柔軟的墊子,徐淑嬌都會感到硌得慌,所以陳天賜一回到府上立刻就被徐淑嬌叫了過來,絲毫不在意此時的陳天賜是多麼勞累,此時陳天賜在徐淑嬌眼中已經與真正的奴隸無異。

“回主人,旺財考試時想的全是主人的玉足和聖顏,這題答得沒什麼感覺。”實話,陳天賜這話確實是大大的實話。

“是嗎”徐淑嬌淡淡的說了一句,嘴角微翹,略微挪動了一下屁股,就沒了下文,在徐淑嬌眼中這個專屬男僕從來沒可能跑得掉,一直到永遠,都在她的足下侍奉著她。

七日後,放榜。

陳天賜站在貢院外看著牆上的榜單,沒有他的名字!但他一點也不著急,因為這意味著他考上了極品才子!不久,一名考官走了出來,手上拿著一張紅色的燙金名帖,這是二十位將要入宮面聖的極品才子的名冊。

“下面點到名字的,乃本次國考的極品才子,直接隨我入宮,由聖上選出三甲。七十三號趙學文,一百九十九號宋長偉,……,八百三十二號陳永,……”

陳天賜聽到他的名字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腰間的‘香囊’,自語道,“多虧了主人的襪子和聖液,否則極品才子也就五五之數。”說罷徑直向前與其他十九才子並立。

“你說什麼?”侯府裡徐淑嬌一臉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你說旺、不是,永兒他成了極品才子?怎麼可能,不會是同名同姓吧?”

“夫人,不會的,號碼牌都是明確記錄了考生的戶籍的,不可能有錯。”外院管家孫學也是一臉的震驚和疑惑……

另一邊陳天賜與其他十九人正在皇宮接受皇帝的提問,各種面試參加了不知多少的陳天賜自然得心應手,不少人對陳天賜的表現暗暗點頭,可就在這時一個消息卻讓整個國度爆炸了。

“稟報皇上,八百里加急!”突然一個灰頭土臉的信使跑了進來。

“念”皇帝李龍天有種不好的預感。

“三日前,天風國與天雨國突然舉兵進犯我國北方邊境,二十五萬大軍勢如破竹,連攻三城,平遠侯,忠勇侯相繼戰死,我軍死傷慘重……”

頓時朝野上下沉默了,氣氛說不出的壓抑……

“你說什麼?”徐淑嬌手中的茶杯掉在了地上,但她沒有絲毫感覺,面色蒼白,彷彿一下子老了十歲。

“陳夫人,本公公的話說的很明白了,平遠侯大人戰死沙場,兩位公子一位隨侯爺戰死,一位因手

下叛變被殺。”陳公公面無表情的說完就拂衣而去,一般宣完聖旨都會有些孝敬,可這種差事,唉,白跑這麼遠,真是倒黴。

徐淑嬌終於忍不住,雙眼一黑昏了過去。

“夫人,夫人”孫管家和一眾丫鬟趕緊去扶,但除了紅娟其他人心裡多少都動了點小心思……

皇宮中,陳天賜一聽平遠侯戰死就知道不好,陳定先雖然不是那種到處樹敵的人,但為官多年對頭也不少,而平時那些同黨朋友在他死後又有幾人能靠的住,而徐淑嬌的日子,陳天賜已經不敢想下去了。

“陛下,臣願領三千精兵前往前線,為國殺敵!”陳天賜突然單膝跪地,朝李龍天說道。

“哦?”李龍天看了看陳天賜,“好,好,陳永,男兒就要有你這種氣魄!本王現在欽點你為三甲之一,給你三千精兵,速去前線。”

“謝皇上”陳天賜答道,此時他的心中也是著急的想著,主人,一定要等旺財回來啊!

陳天賜從皇宮出來直接到皇城外的兵營,出示了兵令領了三千精兵,直接奔向戰場。陳天賜心裡清楚要是不能在戰場上立功,那麼等待著侯府和徐淑嬌的都會是很悽慘的下場。

前世作為一名軍事學博士,陳天賜還在某兵團呆過半年,可不是隻會紙上談兵的愣青頭,行軍五天他一直向經驗老道的偏將請教,各種地圖和資料都翻了不止十遍。

行軍第六天,眼看就要到達戰場,陳天賜對左右副將說,“兩位,我有一個想法。”……

天雲國國都平遠侯府,此時的侯府早已不復以前的光鮮,別看內院就那麼十幾個人,外院的那些家丁丫鬟和護院加起來也有四五十號人,可現在。

“玉翠,你也要走嗎?平時夫人對你可不薄!”紅娟看著這位平時的好姐妹,一臉的憤怒還有,失落。

“紅娟,我知道,可是平遠侯府已經完了,我也要為自己的前途著想,對不起了。”說完叫玉翠的丫鬟頭也不回的走出了侯府的大門,短短几天就已經有十幾個人離開了,而且不止如此,隨著侯爺和兩位公子戰死,侯府的各種問題就沒斷過,紅娟臉色陰沉的可怕,最後嘆了口氣,去給徐淑嬌煎藥了。

幾天過後,平遠侯府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潘若婷,戶部侍郎的妻子,原本只是出身一般的一房小妾,後來憑著各種手段上位,平日裡就在國都的貴婦圈子裡和徐淑嬌不對付。

“誒呦呦,這平遠侯府什麼時候成了堆垃圾的地方了,徐姐姐,你這家可操持的不怎麼樣啊!”雖然潘若婷長的也是極為美豔,但一眼就給人一種尖酸刻薄的感覺。

“潘妹妹,你今天來是要幹什麼?”徐淑嬌被紅娟攙扶著來到正堂。

“瞧姐姐這話說的,沒事當妹妹的就不能來看看你了?”嘴上說著,可潘若婷臉上那種幸災樂禍的表情可沒有絲毫掩飾。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還請妹妹你回去,姐姐我要休息了。”徐淑嬌不願與潘若婷多說直接下了逐客令。

“哼,徐淑嬌,我叫你聲姐姐你還就真應啊?現在的你在我眼中算什麼東西!”收起了那副虛假的笑臉,潘若婷咄咄逼人的說道,“瞧瞧你這副德行,還京城三大美婦呢,我呸!”

“潘若婷,你別太過分了!”紅娟再也忍不住了。

“我過分又怎樣?徐淑嬌你還能指望什麼?難道是那個殿前三甲的陳永,別逗

了,連侯府都沒出過的私生子帶了三千人去送死,你還不如跪在地上叫我三聲好姐姐,或許我會幫幫你,讓你在怡春樓有口飯吃,哈哈,哈哈哈”說完潘若婷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你”紅娟已經氣得滿臉通紅,但一句話都憋不出來,徐淑嬌則死死攥著胸口,一言不發,因為潘若婷說的沒錯,侯爺夫人在侯爺死後淪落風塵的例子確實存在,要是陳永這唯一的侯府血脈再斷絕的話,她雖說不至於落魄至斯,但日子絕對會很艱辛……

天雲國皇宮,國王李龍天緊按著額頭一臉愁容,文武百官一個個沉悶著,短短十餘日,竟又連丟三城,這時一個聲音從外面傳來,“緊急軍情,報!”

“說吧,又丟了哪座城池?”李龍天有氣無力的說。

“回稟陛下,不是,是,是大捷啊!”

“什麼!”李龍天雙眼放光,下面朝臣也頓時議論紛紛。

“平遠侯之子陳永率三千兵馬,於第六天突然改變路線,兩天後佈下埋伏突襲了敵軍右翼一分隊,以三千對三萬,以七百兵馬的損失,殲敵四千,併成功擊殺一名將軍。”頓時朝野上下一片驚呼和讚歎。

“不僅如此,在這之後的兩天內,陳永率兵先後夜襲二路糧草庫,逼的敵軍主力和左翼暫緩圍城,解了大梁城之困!”

“好,好,好一個陳永!”李龍天大悅,“快傳旨到平遠侯府,並告知天下!”

平遠侯府,徐淑嬌拿著聖旨,還是一副如夢似幻的樣子,這真的是陳永做的?那個天天跪在自己面前磕頭舔鞋,給自己當馬騎做狗耍的陳永?回想起這三十多天的經歷,一幕幕呈現在眼前,徐淑嬌是真的不能把聖旨上那個學富五車、有勇有謀的陳永和那個成天嬉皮笑臉汪汪叫的旺財聯繫在一起。

“夫人,太好了”紅娟也是一臉震驚,但隨後立刻破涕為笑。本來看著徐淑嬌十幾天下來身子已經快撐不住了,她也很著急,陳永的這個消息無疑是一個興奮劑。

“嗯,紅娟我身子弱,你好好送李公公。”徐淑嬌拿出一張銀票遞給李公公,又看了一眼還沒回過神的潘若婷,這臉打的實在夠響,剛剛還在一旁冷嘲熱諷的,現在則快憋出內傷。

“不用不用,陳夫人你現在要好好保重身體啊,不用麻煩了。”李公公說完就趕緊離開了,此時的他哪還有上次來宣旨時的傲氣,這銀子他哪裡還敢要。最懂皇上心意的永遠都是太監,李公公感覺到了別人感覺不到的東西,陛下怕是要……!

這時潘若婷也終於回過神來,“徐淑嬌,你先別得意,陳永這小子不過一時運氣好而已,早晚步他父兄的後塵。而且就算陳永他凱旋又怎樣,他又不是你生的,說不定他心裡更恨你,哈哈,這幅好戲我潘若婷可不會錯過。”潘若婷這話根本就沒有底氣,不過是在硬撐。

“不送!”徐淑嬌只有淡淡兩個字,潘若婷更是氣憤,哼了一聲帶著丫鬟離去。

徐淑嬌看著手中的聖旨,心想:我徐淑嬌的專屬男僕是不會背叛我的,永遠都不會!我是沒了丈夫和兒子,但我還有一隻狗,一隻為我痴迷,一心為我舔腳舔鞋,做馬當狗,甚至是喝我尿液給我當夜壺的小狗,並且他還是一個將能封侯拜將的狗!我是他心中的女神,他又何嘗不已經是我心中的依靠!

徐淑嬌原本無神的眼睛,重新散發出

勾人的目光:旺財,就讓主人看看你帶給天雲國的震撼吧!……

打這件事後皇宮和皇城裡關於陳天賜的話題就沒有斷過。

陳永與敵軍先鋒軍陣前比試,勝!並斬斷對方先鋒官右臂,又廢一將。

陳永帶兵兩萬佈陣城前,敵軍五萬大軍進,兩萬大軍出,自己只損失了三千人,大勝。

陳永率兵四萬夜襲敵方援軍,殺敵五萬,重創敵軍。

雙方集結兵力,陳永臨危任帥,與對方決戰於大梁城外三十里,大戰三天,十五萬對二十七萬,損三萬三千人,殲敵九萬五千人,陳永率一百精兵趁亂孤軍深入,一舉擒得敵方主帥,天風國與天雨國主動議和,至此天雲國大獲全勝!

此時天雲國皇宮內外一片喜悅,可謂家家張燈結綵,李龍天坐在龍椅上,高興的合不攏嘴,“傳旨,由陳永繼承平遠侯侯爵之位,另賜黃金萬兩,寶馬十匹,玉器珍寶……”

隨著一個個令人震驚的消息,徐淑嬌漸漸恢復了往日的風姿,此時的她比起之前彷彿更加美豔動人,無時無刻都在散發著一種醉人的芳韻。

這兩天見過徐淑嬌的官夫人們都說她身上多了一種不同於從前的貴氣,只有徐淑嬌和紅娟知道,從前的侯爺是徐淑嬌的丈夫,她身上是身為一位侯爺夫人的貴氣;而現在名揚帝都,被萬千男子崇拜,令無數女子瘋狂的英雄,新的平遠侯陳永,卻是徐淑嬌腳下的一隻愛撒嬌的小賤狗,這是卻作為一位侯爺的主人的貴氣,是一名女人到女王再到女神的蛻變!

徐淑嬌看著手中的聖旨和絡繹不絕前來道賀的達官顯貴,又微微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腳,鞋子裡的腳趾調皮的翹了翹,心道:我的小狗狗,等你回來主人要怎麼獎賞你好呢?

(抱歉了,實在是有些寫不下去了,總是感覺脫不了自己的這套模式,情節都想好了就是寫得越來越沒感覺,只能無奈這樣結個尾了。後面打算是皇帝下嫁公主給陳天賜,後成了徐淑嬌的夫妻奴,如果有人要續寫的話可以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