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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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鶯

女主人厭惡的看了我一眼。你這個長相,簽了字也是下等奴隸。你可想清楚了。我內心有點糾結,但是膨脹的下體一再催促著我。我偷瞄了一眼女主人的黑絲腿,又細又長,隱隱還能看到裡面的紋身。一個激靈感覺就要射出來了。快點,我可沒時間陪你磨蹭。她惡狠狠的說著。我幾乎就要給她跪下了。趕緊點著頭簽了字。不後悔,不後悔。我說道。她不屑的從我身邊走開了。秦姐,去帶著個賤貨去驗身。我可不想讓客人投訴。不一會一個四十左右的中年女人就帶著我向裡屋走去。

衣服都脫了。到了這兒你就回不了頭了。秦姐笑著說道。你說你們這些男人真夠賤的。外面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來這裡當狗。我在這裡工作了不到一年。沒少見你們這些犯賤的。真不是男人。

我尷尬的陪著笑,下面的傢伙更堅挺了。但是脫衣服的手卻慢了下來。這裡雖然是裡屋,人還是很多。各種傭人都在忙碌著。

秦姐。內褲要脫嗎?我尷尬的問。

你說呢?秦姐笑眯眯的盯著我的下面。你當你是來模特呢,還讓你穿著內褲。實話告訴你。你下面的形態也直接影響你將來的地位,別怪姐姐我沒提醒你。我是不好你們這口,但是在這兒,你的傢伙不好用。你可就賤到底了。

我扭捏的脫下了內褲。即興奮又羞愧。好幾雙眼睛不約而同的集中在了我的下面。我的下體堅硬如鐵,但依然改變不了它很小的事實。我甚至都能聽到他們在嘲笑的聲音。

這麼小啊。小老弟,你這樣我只能給你評個最下等了。在這裡,奴隸也是分等級的。你這個等級叫做帽子。就是要帶著頭罩。完全沒有人權。主人想怎麼用你都行。這些你都知道吧?

我垂著的頭點了兩下。羞愧難當。心裡即激動又害怕,小弟弟也跟著激動的顫抖著,不停的有液體流下來。剛進入俱樂部交了身份證的時候就看到過說明。這裡的奴隸分為三種,最低賤的是帽子。要帶著頭罩,主人可以任意玩弄,甚至可以切割改造器官。它們在這裡不算人。一般從事廁奴,刑奴的工作。它們的主人甚至可以是上等奴。主人有權利支配他們的自由甚至生死。這種規模的俱樂部,讓一兩個人消失應該也不是難事。

我不是你們這圈裡的人,你也不用不好意思。真夠賤的。你這樣的我見多了。秦姐繼續嘲弄著。不過也不用擔心。帽子也有機會升級,就看你聰明不聰明瞭。

秦姐說著伸手在我的龜頭上捏了一把。本身就已經很激動的我終於忍不住射了出來。噴的她的手背手臂和袖子上到處都是。由於太過興奮,我甚至感覺雙腿都軟了。要不是背後有兩個粗壯的男僕提了我一把,我就要給這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跪下了。

秦姐厭惡的啐了我一口,把手上的精液抹到了我身上。二十多歲的人了,管不住自己的傢伙嗎?才捏了一下就射了。這要是當著客人的面,你這根東西還想不想要了。秦姐從僕人的手裡接過紙巾優雅的把身上的精液擦了擦。幾個僕人過來給我帶上了頭罩,還有兩個人把我的雙臂束縛在了背後。

你們幾個給他拿個籠子過來。說著秦姐又打量了眼我已經縮回去的下體。拿內縮的那款。這麼小還想給人做奴。下賤胚子,你以為客人會玩你這種小

東西嗎?笑死人了。

兩個女僕拿著一個鐵絲內褲一樣得東西朝我走了過來。下端是一個半球形的小蓋子中間連著一個長長的管子。猝不及防的,兩個壯士的男僕束縛住了我的身體。只見一個女僕給那個長管子上摸了一些透明的液體,另一個女僕就拿著它對著我的馬兒刺了進去。雖然滑滑的,但還是傳來了激烈的刺痛。本來已經縮小的下體馬上又贏了起來。拿著潤滑液的女僕見狀,兩根手指伸進了我的屁眼兒力,後面的這種感覺,是前所未有的,但是我的下體迅速的縮小了形態。

對,把那個管子插進去,然後把腰帶扣緊。秦姐看了我一眼繼續低著頭在本子上寫著什麼。這麼小的傢伙。有沒有都沒什麼區別,這樣一個小小的金屬蓋子做兩個大肉蛋的配飾可比原來的醜樣子精緻多了。尿道栓給他擰上,我可不想讓他當著客人的面又做出什麼下賤的事兒來。

秦姐,眼窗要現在蓋上嗎?一個女僕問道。這個時候的我已經說不清楚是害怕還是激動。這裡的每個人身份都比我高貴,而我現在就是一個下賤的帽子,最低等的奴隸,這些僕人甚至都是我的主子,他們已經束縛了我的頭部和雙臂,我的生殖器,甚至我的大小便,也要求他們的恩情才能解開。我羞愧又興奮,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先不用。秦姐隨意的說著,彷佛我就是一個物件。我看看去哪兒好呢。她翻著本子。哦,二樓公共休息室的廁所缺一個廁紙。也不錯新人就先拿這個練練手吧。你們兩個帶著他跟我上去。

兩個男僕架著我,我跌跌撞撞的跟著往上走。在來這裡之前,我甚至都沒有找人玩過調教。只是因為看了很多視頻,才感覺sm是我的嗜好。能來到這裡,只是無意間看到了一個俱樂部的招聘網頁,精蟲上腦的一瞬間我就決定填了。昨天我還是一個處男。現在我居然就已經放棄了做人的身份,馬上就要變成陌生人的廁紙了。我顫抖的更加劇烈,我感覺我的下體興奮的膨脹了。但是那只是感覺,而且馬上就因為半球體和金屬管的束縛,讓我疼痛難忍,甚至直不起腰來。它被緊緊的禁錮在了體內,幾乎嵌入了肉裡。金屬腰帶扎得很緊。絲毫沒有勃起得可能性。我下體最突出得部分可能就是我得肉蛋了。

這是一個溫馨的房間,沒有瓷磚,地板也是木製的。空氣中甚至瀰漫著一種淡淡的蜜桃味。巨大的落地鏡和鬆軟的紅色金絲壁紙華麗中透露著典雅。如果不是牆邊那一排特殊的裝飾,甚至會讓人有一種走進舞蹈排練室的錯覺。

牆壁上有四個特殊的槽,其中三個鑲嵌著成大字張開的“人”。他們的胳膊和腿都被彎曲回來固定在了牆上。有一個甚至沒有手臂和小腿。他們的臉和牆壁上一個半月形的鑲金容器結合在了一起。這保證了坐在上面的人可以很舒適的享受舌頭帶來的服務,而半月形的設計能容納下更多的黃金。對於客人來說,菊花被溫柔的打開是非常重要的環節。廁奴的舌頭和臉因此需要更多的活動空間。

它們聽到有人進來的聲音都不約而同地在微微的顫抖,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恐懼。有一個陰莖改造過的廁奴它的下體甚至向翅膀一樣舒展成了四片。緊緊的貼合在肚皮上,左右兩側的龜頭上各穿著一個環,一根金

色的鏈條穿過兩個乳頭的環,鏈接著彼此。它沒有睪丸,原本應該是陰莖根部尿道的地方,鑲嵌著一顆璀璨的鑽石。可能他跟我一樣,尿道也被這顆石頭控制了,就是不知道這鑽石是真的還是裝飾。

它旁邊的那個被截掉四肢的廁奴則完全沒有陰莖,睪丸前面只有一道粉色的疤痕,兩顆睪丸也被固定在了牆壁上,中間有一個孔,像是被什麼東西牽扯著。

最後一個身體很弱,已經瘦到皮包骨頭的樣子。肚臍下紋著藤曼和薔薇,下體則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這裡的三個人居然都是閹奴。我突然感覺驚恐莫名。秦……秦姐。我控制不住的顫抖。我還是一個處男。你們不會真的把我閹掉吧。我甚至還沒……

閉嘴。秦姐拿著一個特殊的口塞插到了我嘴裡。你簽字的時候就已經不是人了。再說,就你這小玩意兒,切不切掉有什麼區別。你們兩個把他給我固定到牆上去。她頤指氣使的吩咐著男僕們。

我就喜歡這種強勢的女神。聽著她凌厲的話語,瞬間失去了掙扎的勇氣。如果能被她親手切了……想想下面又是一陣脹痛。

看來第四個就是我的位置了。因為即將被固定上去,我才看清楚了它的設計。放置屁股和肛門的地方有一根金屬管道,需要把奴隸插進去,這樣不用取下來奴隸也可以排便,內嵌的設計避免了奇怪味道的洩露。固定四肢的凹槽是金屬的。只有把手臂和小腿折回來才能塞進去。然後封上四道皮扣,就無法動彈了。我跟他們唯一的不同是,我沒有面部的裝置。

兩個男僕把我捆綁好。對著金屬管的位置插了進去。辛虧我曾經玩過自己的屁穴,但刺痛感還是讓我痛不欲生。我聲嘶力竭的吶喊變成了口塞之後的嗚咽。兩個男僕利索的把我固定在牆上就走開了。並不在意我的死活。

秦姐走到我面前認真的檢查著鑲嵌的部分。嗯,很好。你們兩個等會給他把眼窗關起來就可以下去了。她高傲的看著我,踩著我的下體說道,賤貨。好好享受一下吧。你的時間不多了。哈哈哈哈。說完她頭也不回的笑著走掉了。

我的內心充滿了恐慌。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會向他們一樣被閹割掉。也不知道她那句時間不多了是不是說我快死了。這裡可以隨意殺人的嗎?騙人的吧。我這樣安慰著自己。同時又留戀著剛才被她踩著下體的感覺。刺痛但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