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困生男孩的高中生涯（三）
作者：祖爾金
我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從廁所裡拿出掃帚和拖把把我留在地上的血跡清理乾淨。然後走進了老師的辦公室，敲了敲門進去。
看見柳娜老師正優雅的坐在辦公椅上，我輕輕的對她說：“老……老師，我來給您擦鞋。”說出這句話時，辦公室裡的其他女老師都在看我並露出了一抹笑容。柳老師卻連看都不看我，直接將一塊抹布扔在她腳下，“擦吧！”我撿起抹布，半跪在地上，仔仔細細的為柳老師擦著鞋，而她好像無視我一般，一會兒變成二郎腿，一會兒又踩在椅子樑上，中間還時不時無意的踢了我的頭。她穿的是一雙低幫小皮靴，所以我一直把鞋面擦的發亮才停。
兩雙鞋都擦完後，我怯怯的望著柳老師，她卻好像沒有讓我停下來的意思，這時她把腳掌一抬，用鞋底對著我的臉，我當時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又繼續擦起了鞋底，當兩隻鞋底都擦完後，抹布已經從剛才的灰色全變成了黑色。柳娜老師低頭看了看我，“呀，你臉上怎麼有那麼鞋底印啊，還有那麼多血。好髒啊。”剛才我只忙著打掃衛生，還沒有洗臉，以至於剛才王曼她們三個對我施暴時的痕跡都留在上面。”我來數一數，一，二……，哈哈哈你的臉上竟然有17個鞋底印，嘴上還有三個。”
柳娜老師戲謔的嘲笑著我。”快擦擦吧，用這塊抹布，不然被別人看見了還以為我班裡有個撿垃圾的小孩呢。”柳老師竟然讓我用給她擦過鞋底的抹布來擦臉，上面可都是她鞋底上的黑泥。我只能象徵性的用抹布拍了拍臉，以免把臉弄的更髒。”
你這樣擦不乾淨的，你躺下，讓老師來給你擦。”我猶豫了一下，只好乖乖的躺在柳老師腳下。
她用腳尖挑起抹布，甩在我的臉上，然後直接抬腳踩在上面，我的臉與她的鞋底只隔著一層薄薄的抹布。柳娜老師隔著抹布狠狠地碾踩著我的臉，而抹布上的髒東西也全部都附著在了我的臉上。”嘴上有三個鞋底印，要好好擦一擦。”柳老師笑嘻嘻的把踩著我臉頰的腳挪到了我的嘴上，然後又是一頓碾踩。
嘴唇上的肉本來就比臉上的肉要脆弱，況且剛剛被王曼她們在嘴上踹了三腳，已經乾裂流血了。沒等柳老師踩幾下，我就已經疼的受不住了，只能張開嘴，讓我的牙齒來取代這種痛苦。而被抹布蓋住視線的我卻渾然不知，柳娜老師卻撅起了她短靴粗大的靴跟，重重地跺在我的牙齒上，“小叫花子，給你擦嘴又不是給你刷牙，把牙呲出來幹什麼。”看來柳老師已經感覺出踩到了我的牙，可我的嘴唇受不了這種疼痛，只好把舌頭伸出來，讓柳老師隔著抹布踩搓我的舌頭，但這樣一來，就讓抹布上的汙物直接掉如我的嘴裡粘在我的舌頭上，這些髒東西可都是剛剛在柳娜老師靴底上擦下來的，實在噁心。
一會兒，柳老師好像厭倦了，踢開我的頭，“可以了，這條抹布就送給你了，以後你就用它來擦臉吧。”我的臉已經被踩紅了，舌頭也已經黑了，上面全是抹布上的髒泥。我卻不敢說什麼，給柳老師道謝後怯怯的走出了辦公室。
伴隨著一陣鈴聲，休息時間結束了，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準備上課。而柳敏卻突然歪著頭看我，她歪著頭看我的樣子真的好美。我卻不敢想什麼，因為我
猜她肯定又在想什麼壞主意。”聽說王曼她們打你了？”柳敏一臉嫵媚的問道。我不敢說話，只得輕輕的點了點頭，因為我知道她不會幫我，多說話反而可能會害了自己。”聽好了，王曼她絕對不是個喜歡找事的人，一定是你先招惹了她。放學後給她好好的認錯，興許她能饒了你。”
這句話我好像已經通過一遍了，不光柳敏，連柳娜老師都說是我去招惹王曼的，可是明明是她來欺負我的，看來欺負人這種事，是不需要理由不分青紅皂白的。
這是第一堂課，是柳娜老師親自教的英語課。教的非常好，語言生動，而且還能讓我們把知識點記得很牢固，人也漂亮。我似乎忘了剛剛課間時柳娜老師對我的所作所為，竟然有些喜歡上了她的課。”commendable的意思是值得表揚的，”不知不覺已經講到了本節課最後一個單詞，話鋒一轉，柳娜老師卻突然說：“說起值得表揚的，我覺得我需要表揚一下咱們班的黃偉奎同學。這位同學剛剛在課間的時候為我擦了鞋，用他的擦臉布給我跪著擦的。看看，多麼的尊敬老師啊。”聽完這話，全班看向我鬨堂大笑，我的臉也直接紅了起來，這哪是表揚，這分明是在當著全班的面侮辱我。全班同學只有柳敏沒有笑，而她的眼神卻告訴我這是理所應當。
即將放學了，當我以為這一天快要結束的時候，一個紙團卻砸中了我，我拆開一看，是王曼寫的：小窮狗，別以為就這樣完了，放學後在樓下的花池旁邊跪好等我們，要是我沒有看到你，以後你就等著被我們打到自願退學吧。簡單的幾句話，讓我放鬆了一些的情緒又害怕了起來。而想到柳娜老師和柳敏對我說過的話，我只好放學後乖乖的跪在花池旁邊。
足足跪了20分鐘，我的膝蓋已經疼痛難耐，兩腿也已經麻木了，竟然期盼著她能快快的來打我好了解這樁事。終於把她們盼來了，她們六個人每個人都夾著一跟點燃了的煙，然後徑直像我走來。我直直的跪在她們面前，低著頭一言不發，王曼突然扇了我一臉掌：“小窮狗，還記得下午時我說過的話嗎，要想不交保護費的話該怎麼著？”
“舔……舔乾淨你的鞋”我怯怯的小聲道。王曼又狠狠的扇了我一巴掌：“大聲點，聽不到！”“我如果不想交保護費就舔乾淨您的鞋。”
我拋棄尊嚴喊了出來。”不錯，是這樣。但是現在是傍晚了，條件變高了。你現在要求我，求我讓你來舔我的鞋！”
我的人格已經被踐踏到這種程度了，連給別人舔鞋這種事都要求著她。我現在只能懦弱的求她：“求您讓我舔您的鞋”。王曼卻不動於衷：“有這樣求人的嗎，不誠懇。身體也要有求人的動作。”
我僵硬了一會兒，抹了一滴眼淚，然後對著王曼重重地將頭磕在地上：“求您讓我這個窮狗舔您的鞋。”看到這，王曼終於笑了出來：“哎，這就對了嘛。再磕兩個我就讓你舔。”我又重重的在地上磕了兩次頭，王曼才把腳伸過來：“舔吧，窮狗。”
我捧住王曼的鞋，麻木的把舌頭伸出來貼向這雙馬丁靴，然後一寸一寸的舔舐著鞋面，將上面的一些灰斑和汙漬吃進嘴裡，直到把這雙鞋舔的發亮，宛如嶄新一般。
王曼看我舔的差不多了，伸腿踩在我的頭頂
上把我的頭壓在了她小腿的位置，仔仔細細的檢查著。”喲呵，想不到這窮狗把鞋舔的挺乾淨的。看來以前肯定也給別人舔過咯。把她們五個的鞋也舔了，今天就先饒過你！”原來還不能這麼輕易的結束，我還要舔五雙鞋，可是一想，一雙鞋都舔了，再舔五雙也不過咬咬牙的事。然後我爬向王丹丹，捧起她的阿迪達斯高幫運動鞋正準備舔，她卻一腳將我踹翻：“怎麼，舔我的鞋就不需要求我了？”，我趕緊爬起來，又對著王丹丹磕了三個頭並求她讓我舔鞋，得到允許後我才畢恭畢敬的捧舔起她的鞋。而後面的楊曉萱也亦是如此。
十分鐘後我把王丹丹和楊曉萱的鞋舔乾淨了，爬到蘇蔓如的腳下，還是磕了三個頭，央求她讓我舔鞋，可她卻說：“不行，你給我磕頭沒有剛才給她們三個磕頭響，你要給我重新磕。”我呼了幾口氣，然後把頭在地上重重地撞了三下，可蘇蔓如卻依舊無動於衷，我只好再重新磕。就這樣我給蘇蔓如磕了有二十幾個頭後，她才終於肯讓我舔。
我已經連續舔了三雙鞋，口水已經幹了，導致我的速度越來越慢。而蘇蔓如也正好看見了我乾枯的嘴唇，說：“嘴幹了吧，我這正好有半瓶剩下的水，給你喝吧。”聽到這話我心情少許有了一些舒坦，看來她們並不全都那麼冷血。只見蘇蔓如擰開瓶蓋，將水全都倒在了地上，“給你的東西可不能浪費哦，全都要喝下去。”看來我還是把她們想的太好了，任何情況都要變著法的羞辱我。
我匍匐在蘇蔓如的腳下，卑微的用舌頭舔舐著地上的水漬，而其中一些小沙石泥土粒也都被我吃進了嘴裡。還有一些水漫延到了蘇蔓如的鞋底下，我只好貼緊地面伸出舌頭去舔她鞋底的邊緣。然後她一抬腳，將鞋底下的水跡露了出來，這灘水跡在蘇蔓如的腳下已經變成了鞋底的形狀，而且吸收了鞋底上的汙漬已經變成了黑乎乎的汙水。而我卻只能趴在這灘鞋印上，將上面的汙水全部吃進嘴裡，也許我還得表現出感激的表情，因為這是她賞賜給我的。
看我吃完那髒兮兮的鞋印後，蘇蔓如把她剛抽完還冒著火星的菸頭在我頭上嗯滅了“還渴嗎？”我被菸頭燙的一激靈，然後搖搖頭。”張嘴！”，我呆滯的把嘴張開，她卻一下把那顆菸頭彈進了我嘴裡。”吃也吃了喝也喝了，繼續舔吧。”我艱難的嚥下那顆菸頭，然後捧起蘇蔓茹的鞋繼續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