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困生男孩的高中生涯(四)
作者:祖爾金
輪到趙雪了。趙雪穿的是白色厚底帆布鞋,皮質的部分還好舔,而布質的地方有一塊汙漬怎麼也舔不乾淨,我就抱著她的鞋舔了20多遍。
五分鐘後,趙雪突然踹踹我的舌頭:“好了沒有啊,我都站累了。”那塊汙漬始終沒有被我舔乾淨,我只好害怕的瘋狂給她磕頭,“對不起,這一處髒跡我實在舔不乾淨。”趙雪碾踩著我的頭,抱怨到:“啊?那怎麼辦啊,我們這可是在給你認錯的機會哎,怎麼那麼不珍惜。”我在她的腳下一動不敢動,害怕極了。
一旁的王曼卻嘆了口氣,“算了,雪。我看這窮狗舔的也挺賣力的,可能你那裡是真的髒吧。”聽了這話,趙雪的腳在我頭頂的力度小了不少。”那就算了吧,舔個鞋還這麼費勁。去舔柳敏姐的鞋吧,我都急著回家了。”
只剩柳敏的了,我爬到她的腳下磕了三個頭央求她。她卻沒有說話,而且自始至終這半個小時內她都沒有說話,我不知道她的意思是什麼。”算了,舔五雙鞋了,舌頭太髒了,我家的擦鞋布都比你的舌頭乾淨。”我不知道她是在想賣我人情還是真的嫌我髒,不過現在看來我真的不需要再繼續舔下去了。
“好了,窮狗,鞋都舔完了,我的要求你達到了。”王曼想我走過來,然後再地上扔了一張紙,說:“想要我們的保護不交錢也是可以的,不過要用義務勞動來換。換句話講,就是當我們的小馬仔,這樣別人就不敢動你了,畢竟大狗是要看主人的。”我低頭看看了那張紙,上面寫到:契約柳敏、王曼、王丹丹、楊曉萱、柳蔓如、趙雪會在高中的三年內保護黃偉奎不受別人欺負。
而黃偉奎需遵守以下條款:在心裡將上述六位奉為自己的主人,不得頂撞。平時要以主人尊稱,不得直呼其名。主人的命令必須遵從,不管多無理,不得抗拒。如若違反契約,黃偉奎會受到及其恐怖的懲罰。
在最後違反契約那裡,沒有細講懲罰措施,簡簡單單的“極其恐怖的懲罰”這幾個字,看了就讓我毛骨悚然。過了一會,王曼伸腳踩住這張紙“看完了嗎,看完了就按個手印吧。”這明顯是一個非常侮辱人格的條款,比其他當年的馬關條約也差不了多少,可我沒有辦法,只能同意,似乎也有些理解了那時李鴻章老爺子的心情。
現在要按手印,這裡沒有紅印章,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王曼看了看我,趁我不防,狠狠一腳踹在我的嘴上,我的嘴唇瞬間破裂開來,紅紅的鮮血直往外流。”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現在好了,拿手蘸蘸血就可以按了。”我只好聽她說的,用鮮血摁了個指紋出來。
等我摁完之後,王曼卻一腳把我踹翻,然後踩住我的嘴唇,揉搓了幾下,在一腳踩在那張紙上。其他五個人也都像王曼那樣,用鞋底在我嘴上踩搓幾下,然後再踩在那張紙上。
一會兒,我的嘴已經沒有剛才那種嫣紅了,變成了髒兮兮的黑嘴唇,而上面全部都是她們六個鞋底的泥。這張契約上面也佈滿了又紅又黑的的鞋印,原本的字跡和我的指紋已經被滿滿的鞋印蓋住變的模糊不清。”好了,就把這個當我們的手印吧。記住嘍,這張契約已經開始執行了,別忘了上面的內容。”
我在地上連連點頭,“明白了。”。”嘿嘿,明白就好,記
住,只要你哄我們開心,我們不會做什麼太過分的事,還是會讓你好好上課的。”
開學第一天馬上就要這樣結束了,我之前絕不會想到,在這充滿元氣的第一天我竟然簽署了這麼喪失人格的契約。
“等等!”剛要走的王曼她們突然想到了什麼,笑眯眯的看著我:“你剛剛沒有舔乾淨趙雪的鞋,是不是要受點什麼懲罰啊。”我的心又抖動了起來,腿也在止不住顫抖。”跪直了,把舌頭伸出來!”我照做。然後王曼一腳踩在我舌頭上,狠狠地碾了一下,其他五個人也跟王曼一樣,都在我的舌頭上用鞋底碾了一下。我的舌頭變的黑漆漆一片。
“這是給你一個認錯的機會。明天早上上課時我會檢查你的舌頭,如果跟現在一樣黑,那麼你明天的早飯就讓我們包了,而如果這些鞋印沒有了,嘿嘿,那就要按照違背契約來執行。”我依然記得契約上那句話,如果違背契約,我將受到極其恐怖的懲罰,想到這句話,就讓我汗毛倒豎。
目送她們離開後,我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趕緊回家吧,爸媽應該等了好久。這一路上,我連一口唾液都不敢咽,生怕把舌頭上的黑泥給沖掉。
我按照之前爸媽告訴我的路線去尋找他們上班所在的公司。這家公司處在市中心的位置,而且方圓五公里的土地都被他們包下了,其中的每一棟樓都是那麼高那麼宏偉,這是一個多有實力的家族才能建出這樣的公司。現在的我完全就是一隻看見大海的枯井之蛙,不知不覺的也放慢了腳步,欣賞著這些鉅作。
走了好長一段時間,我看見了主樓,佇立在那裡,我數了數,一共有45層,真正的一座摩天大樓,最上層豎立著公司的名字,霧紗集團。讀到這個名字時我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也許是之前在村裡的廣播中聽到過吧,我也沒有刻意去想就走了。
爸媽被安排在公司的地下室居住。而這件地下室,卻有些不同尋常。公司地下有四層,第一層是工作的地方,第二層是員工住所,第三層是地下車庫,而我們家住的卻是地下四層。
進入地下四層,我就聞到一股腐敗的味道,跟外面的光鮮亮麗完全不同。再往深處一走,我就聽見了一個大約30歲女人的聲音,循著聲音走過去,就看到了我的家,而女人的聲音正好是從我家裡發出來的。
我推門進去,看見一個穿著黑色高跟鞋身材苗條的時髦女郎在對我爸媽訓話:“都說了公司收留你們是覺得你們可憐,你們看看,這樣的破東西,留著不是丟公司的臉嗎。”只見那女郎一腳踢翻了一個搪瓷盆,然後用高跟鞋踩在上面,彷彿對這個東西有多少深仇大恨,可我仔細一下,那個搪瓷盆就我家吃飯用的的飯碗啊,而現在卻被一個女人踩在高跟鞋的下面。
一旁的爸媽一句話也沒有說,低著頭彎著腰,像兩個奴才一樣在旁邊賠笑。”以後你們儘量少出去,公司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的員工還有兩個乞丐,”女郎一轉頭看見了我,送了我一個輕蔑的眼神“三個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