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困生男孩的高中生涯（六）

作者：祖爾金

回到學校剛做到座位上，王曼就過來了，還是讓我在花池邊跪著等她們。

十分鐘後，她們六個下來了。”窮狗，把舌頭張開，讓我檢查一下。”我緩緩地伸出舌頭讓王曼檢查，她看了一眼，一個巴掌扇在我的臉上：“為什麼不黑了，嗯？你是不是不聽話！”我趕忙道歉：“對不起，睡覺時咽口水不小心沖淡了。”剛說完，我就覺得自己好下賤，竟然把那些噁心的尿液糞水說成是自己的口水。

“算了，睡覺咽口水是不可避免的，看起來你也是沒有吃東西，心裡還是想著這件事的。”王曼對我笑了笑，然後將一個黑色塑料袋扔在我面前：“吃吧。我說過會包下你今天的早飯的。”我打開塑料袋一看，裡面是大米飯，上面有幾個鞋印，想必是她們踩上去的，而大米飯裡，卻摻雜著一些蛋殼、骨頭、魚刺等垃圾。

“全部都要吃光哦。其實我們是想給你一頓好飯的，而楊曉萱幫你打飯時不小心弄掉了還被我踩了幾腳，我們不想浪費食物，就留給你了，不過我相信你也不會嫌棄的。”“至於這些骨頭魚刺嘛，是我們吃出來的，本來想扔到垃圾袋裡，可是我把垃圾袋和你的飯袋搞混了，就扔到了這裡面。也一塊吃了吧，骨頭補鈣哦。”王曼的話語裡充斥著不可忤逆的威嚴，我只好趴在地上低著頭吃著這些東西。

這些骨頭上沾滿了她們的唾液，有幾根還能看見小小的牙印。而那塊白米飯，上面還帶有馬丁靴靴底的花紋，也被我吃了下去，我已經是第二次吃帶有鞋底印的東西了，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再吃。

王曼踢了踢我，對我說：“其實我們給你準備了兩種飯，你現在吃的是好的那一種。可是你知道如果你舌頭上的鞋印消失了，我們會讓你吃什麼嗎？”我停下來看著王曼，有點恐懼的問：“是……是什麼？”王曼突然把臉湊近我，露出一個可怕的表情，“是屎哦！”。我直接被嚇得咳嗽了一聲，還好，我沒有受到那種懲罰。

吃著吃著，王丹丹向我扔了一瓶水，說是我的飯湯。這瓶水有一些渾濁，裡面還有一些雜質，可我也沒有細想，咕咚咕咚的喝了進去，畢竟這瓶水絕對沒有我晚上睡覺時吸進去的那些汙水髒。一旁的王丹丹扒在趙雪的耳旁輕笑：“哈哈哈，這瓶是我昨晚的洗腳水，沒想到他還真喝的進去。”在一旁的我也沒有聽到她說的話，只是自顧自的在那吃喝。

“這窮狗身上怎麼有一股尿臊味，他不會是住在廁所裡吧，哈哈哈”。看來我身上奇怪的味道還是被她們發現了。蘇蔓如踹了踹我的肩膀：“哎，窮狗，你不會是去廁所吃屎喝尿了吧？這麼臭，哈哈。”我連忙搖了搖頭，可她卻繼續追問：“那要是我們六個的大小便，你會吃嗎？”聽到這話，我猶豫了，這無疑是道送命題，如果說不吃吧，她們難免會打我一頓，可如果說吃的話，可就直接為以後埋下了禍根。

見我猶豫，蘇蔓如直接踹向我的臉：“回答問題！”，我想還是先避過眼前的麻煩才好，一咬牙，一個“吃”字從我嘴裡艱難的說了出來。果然，這個字都得她們大笑，蘇蔓如也碾踩著我的臉笑到：“哈哈，我說吧，狗就是狗，送上門的屎他敢不吃嗎。”

遠遠看去，一個卑微的男正跪趴在地上，匍

匐在六個女生的腳下吃著她們踐踏過的食物。而這一切，都被樓上看風景的柳娜老師收進了眼裡。

上課後，她們六個也都進入了學習狀態，沒有再對我做什麼事。看來她們也都是愛學習的學生，這樣也好，只要我能好好的學習，什麼委屈我都能忍。

上午第二節課，柳娜老師進來，要找8個人去教務處搬新書。而柳敏自告奮勇站了出來，王曼她們五個也站了起來，然後柳敏擰住我的耳朵把我也提了起來，最後在前排站起來一個女生，她叫張雯，也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姑娘。就這樣，我們8個人去了教務處搬書。

等走到教務處樓下，她們卻不走了，我也跟著停下了腳步。見我也停了，王曼突然踹我一腳，“愣著幹什麼！你以為我們會去搬那麼重的東西？我們就是下來放會風讓你當苦力的。”我被踹了一腳，然後灰溜溜的跑上樓去幹活。當我把書全搬下來後，身體已經沒勁了，軟綿綿的坐在地上想歇一會。遠處王曼卻向我招了招手：“滾過來！”我只好拖著疲憊的身體朝她們走去。

王丹丹拿出一盒煙來，分給她們，只有王曼和蘇蔓如接了一根，張雯也沒有接。王曼向我吐了一口煙氣，說：“我們一般不會在班裡為難你，不過像現在這種情況你得多聽話。給我揉揉腿吧，下樓梯走得好累。”我只好抱起她的腿，單膝跪地給她按摩。

王曼一隻腳踏在我的肩膀上，另一隻腳踩住我的頭頂，在那裡悠閒地吐著煙氣。而這一切，都被那個陌生的張雯看到了。不得不說，王曼的身材真是好看，上面是熱褲，下面是馬丁靴，中間全是大長腿，既白又有型，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摸一摸這條腿。但是王曼不是一個會讓男人佔便宜的女生，她可能根本沒有把我當作男人，甚至沒有把我當做人，只把我看成一條狗。

等王曼抽完煙，一腳踹開我，“張嘴！”我呆呆的張開嘴，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她一下把那顆菸頭摁在我的舌頭上，帶著火苗的菸蒂在我溼潤的舌頭上發出“滋滋”的聲音，我彷彿觸電一般抖動了起來。王丹丹和蘇蔓如也是，直接把菸頭摁滅在我的舌頭上，這種灼燒的痛感讓我好像感覺不到舌頭的存在，瞬間嘴裡冒出一股烤肉的味道。

“要是被學校領導看見地下有掐煙的痕跡，追查下來有些麻煩。暫時委屈你咯，嘿嘿”王丹丹在一旁笑著對我說。我的嘴裡包裹著她們三個人的菸頭，說不出話，還有一股非常苦的味道。

等到她們休息完，又指揮我把這些書全部搬到教學樓上。這可是需要8個人一起幹的活，而她們卻連個手指頭都不肯動，在一旁踢打著我，讓我一個人幹完了這些活。

我抱著一摞摞的書，來回上下樓梯有十幾遍。把最後一摞搬完後，我終於累的直接跪在了地上，兩手按在地上喘著粗氣。低頭卻看見了一雙小皮靴，我對這雙低幫小皮靴很熟悉，這是柳娜老師，這雙鞋也是昨天我為她擦的。

柳娜老師站在我面前，對她們七個說：“謝謝你們給班裡的同學把書搬來，辛苦了，快回教室吧。”然後又低頭看了看跪趴在地上的我：“真嬌氣，一個男孩子還不如人家女孩子體力好，廢物！”我在地上只管喘著粗氣，沒有解釋，而且我知道就算解釋了，柳娜老師也不會相信的。”

馬上要上課，趕緊爬進來！”甩給我一句話，柳老師就踏著小皮靴走了。

柳娜老師剛才用的是“爬”這個字，她打心底裡已經看不起我了。無奈，以我現在的體力，也只能爬進教室了。我就這樣跟在柳娜老師的身後，一寸一寸的在地上爬著。這景象全部被幾個隔壁班的人透過窗戶看的一清二楚，他們都在笑我，笑我是一條狗，是柳娜老師腳下的狗。直到爬到班級門口我才能艱難的站起來，畢竟隔壁班看見就看見了，再不能讓本班的同學看見了。

下午班裡舉行競選班幹部，而這種事，我只能當一個旁觀者。競選結果很快就出來了，柳敏是班長，王曼是紀律委員，趙雪是文藝委員，王丹丹是體育委員。其餘的副班長生活委員等幾個職務是由男生當任的，而學習委員則是上午跟我一起搬書的張雯。

下午也很快過去，第二天過的要比第一天平靜許多，沒有遭到她們六個人的暴力欺凌，功課也學的很認真。放學時，柳娜老師說明天開家長會，剛開學要多熟悉熟悉家長，囑咐他們一些高中要注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