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困生男孩的高中生涯(十)

特困生男孩的高中生涯(十)

作者:祖爾金

舔完所有鞋之後,貴婦牽出了一條狗,是一隻白色的泰迪犬。然後貴婦向我踢過來一個人塑料小盆,我一看,是這隻泰迪犬的便盆。便盆裡面有一條細細的狗便便,而且便盆的內壁上沾滿了以前的糞斑,這個便盆是有多久沒有刷過了。

貴婦用翹著二郎腿的腳踢了踢我的臉,指著這隻泰迪犬問:“知道這是啥嗎?”我支支吾吾的回答:“泰……泰迪犬?”說完,貴婦結結實實的在我臉上踹了一腳“真夠笨的,它是你爺爺!趕快認祖宗啊!”

我在貴婦的腳下僵住了,她竟然讓我認一條狗做爺爺。我又害怕惹怒貴婦,只好敷衍的對著這條泰迪犬喊了聲“爺爺”。

貴婦又踹了我一腳“見到你爺爺就這態度?給它磕頭,邊磕頭邊說爺爺好!”我遲疑了一會,咬咬牙,對著這條泰迪犬重重的磕了三個頭,然後說了三聲爺爺好。而我的心裡一直在對父親道歉,這種凌辱還把父親給搭進去了。

磕完之後,貴婦又說:“看到你爺爺的便盆了嗎,你這當孫子的要收拾乾淨,”她停了停,把腳上的高跟鞋脫下來,繼續說:“不過你同時也要用兩隻手捧著我的高跟鞋,舉過頭頂。”

她把兩隻高跟鞋放到我的手心上,“舉,再舉,舉過頭頂!”我慢慢的在貴婦的命令下把手抬高舉過頭頂。”保持這個高度不要動,現在把你狗爺爺的便盆清理乾淨!”

兩隻手在捧著貴婦的高跟鞋,而我卻要清理狗狗的便盆,除非我有第三隻手,我呆呆的跪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

“你以為我想讓你怎麼做?”貴婦冷酷的盯著我。我知道,也許她想讓我用嘴舔,但我絕不會這樣做,就算她會打死我。

我已經橫下心決定面對貴婦的虐待了,但她卻沒有表現出生氣的樣子,輕輕一笑,招呼了她的女兒:“女兒啊,這條小狗不聽話。子不教父之過,你下樓去教訓教訓那條老狗!”

貴婦的女兒下樓後,我在窗戶裡看見,她一腳把我的父親踹翻,然後狠狠的碾踩著父親的臉,接著又對著父親的肚子和腦袋跺了起來。父親也沒有反抗,任由一個小姑娘在那裡虐待他。

貴婦女兒讓父親跪好,然後踩著父親的後腦勺狠狠往下一踩,父親的額頭撞在地上,抬頭時已經血流一片,而那個小惡魔沒有停手,一直在重複著動作。

父親的頭在這小姑娘腳下多次磕在地上,不一會就已經滿臉是血了。

看到這一幕的後,我的心理防線崩塌了,伴隨而來的是我最後人格的喪失。可以隨意虐待我,但是父親,我看不下去他受這樣的苦。

我哭著祈求貴婦:“求您了,停手吧。讓我怎麼做都行,別在虐待我爸爸了。”貴婦又笑了,“好吧,把便盆清乾淨我就讓你父親少受點罪。”

聽到這話後,我感激的一頭扎進狗狗的便盆裡,大口吃起了裡面的東西。貴婦踩在我的頭上,用腳底輕輕的撫摸著。

等吃完那些狗屎後,我又用舌頭將便盆舔了個乾淨,一些乾硬的屎漬用牙啃下來。整個過程一氣呵成,並沒有仔細體會到狗屎的滋味。

等到把便盆弄乾淨後,貴婦穿上了鞋,對我勾勾手:“跟我爬下來吧,來看看樓下那條老狗的工作怎麼樣了。”

跟著貴婦爬下樓,他的女兒還在虐待我父親。父親已經滿臉是血,額頭已經血肉模糊

,衣服上佈滿了鞋印。

而現在,貴婦的女兒正騎在我爸爸的背上。貴婦招了招手:“可以了女兒,休息會吧。”“等會媽媽,我在練書法。”

我抬頭一看,這小姑娘竟然用鐵絲刺進父親的肉裡划動,在父親的背上寫字,而父親在她的胯下倒吸涼氣忍受著劇痛。一會,父親的背上展露出一個血肉模糊的大大的“狗”字。隨後貴婦的女兒又從地上抓起一把泥土糊在父親背上。

貴婦走上前看了看她的車,然後一腳跺在父親臉上踩在腳下。”汽車是舔乾淨了,這兩輛自行車呢?”

時間緊迫,父親還沒來得及舔那兩輛。貴婦蹂躪著父親的臉,就好像在碾著腳下的一支臭蟲,而父親只能用那張被踩變形的嘴一直說著“對不起”

我見狀便連連給貴婦磕頭:“請您允許我跟我父親一起舔。”貴婦鬆開了踩著父親的腳,踢了踢我:“小狗還挺懂事,好吧,你去舔我女兒的自行車。”

我爬到那輛粉色的死飛自行車下,捧起了腳蹬,用舌頭大口大口舔著,上面的泥土全是從一個跟我同歲小姑娘的鞋底上粘下來的,現在全都被我吃進了嘴裡。

而這輛車的輪胎原本是粉色的,卻因為多年使用出現了一道黑線,這條黑線上的髒,怎麼舔也舔不乾淨。

貴婦的女兒走過來,居高臨下的對我說:“我給你想個辦法吧,能讓你輕鬆不少。”我對她磕頭,表示願意聽她的話。”把你的舌頭放在輪胎下,我在上面騎,這樣髒東西就能蹭到你的舌頭上了。”

我聽了她的話照做,趴在地上伸出舌頭放在自行車的輪胎下,而她卻一腳踩在我的舌頭上碾了幾下。貴婦女兒一笑:“先把我鞋底弄乾淨啊,上面全是這條老狗的血,不然又要踩髒腳蹬了。我是為你好。”

貴婦的女兒坐在了自行車上,兩腳踏上我剛剛舔過的腳蹬,開始蹬了起來。自行車的輪胎轉動著在我舌頭上摩擦著,不一會我就感覺到灼燒的痛感。

等到她從車子上下來,我的舌頭直接被磨破了皮,血液一滴一滴淌下來,車輪也從剛才的黑色變成了血紅色。

而看向我的父親,他直接平躺在地上,貴婦把車子騎到了父親身上,前車輪對著父親的嘴。父親舌頭一伸,貴婦的車輪也轉動了起來。最後跟我一樣,黑色的舌頭,血紅色車輪。

等到我們父子倆都完事之後,我們爬到了貴婦腳下,等候著她下一步指令。

“好了,你們的工作幹完了,可以滾了!”也許這一個小時是被折磨的麻木了,聽到貴婦放過我們後,我跟父親竟感激的磕起了頭。

貴婦踩住我們的頭:“下賤的東西,這次先放過你們。記住,以後每次經過我家門口時都要對著大門磕十個頭。還有,不管在哪裡,只要見到我們母女,就要立刻給我們跪下磕頭,我們喊停才能停。聽到沒有!”

父親虛弱的喊了一聲“好”。貴婦這才把我們踹開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