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跡

芳跡

作者:123456yangkai

繼上兩部回憶錄過後,每天都潛水看著大神們的佳作,心中癢癢,還是想要再寫點東西。但小弟閱歷有限,沒有各位大神們海納百川的見識。本來前一陣子在疫情期間就想寫的,但是恰巧亭檢查出有喜了,但是狀態不大好,前幾個月需要靜養,我只能鞍前馬後先照顧著,這一陣子已經穩定了,而且兩個人都已經復工了,所以有點時間來動筆寫點東西。總的來說,這個故事,一半真一半虛吧。

上一部回憶錄中,寫到因為雙職工的原因,也為了成全亭的主管之位,我只能從國有行辭職,去了一家股份制銀行。從原本的副主管,變成了一個小兵,但是股份制銀行相較國有行,收入還是蠻不錯的,當普通的臨櫃人員比我之前當副主管的時候收入還多。而且事情不多,就是工作時間不是正常的行政班,不過也無所謂。因為那時候的我也正好在準備新房裝修和訂婚的事宜,平時工作日輪到我休息的時候,還能去監工,很不錯。

新的單位,新的科室,還是中年人佔大多數。為數不多的幾個年輕漂亮的妹子,總是那麼顯眼,而芳,就是其中的一個。

她一頭清爽的黑髮,清秀的臉龐上鐫刻著清澈的眼眸,還有那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清新自然的氣息,雖然個子不太高,估計不到1米6,但是渾身散發的那種氣質讓人不由得會多看她幾眼。

但是,人漂亮,工作能力和亭相比,那差的不是一點半點,平時接待客戶,經常要我在後面給她擦屁股。雖然她比我先入行兩年,但是在我做了幾個月之後,我發現,我的業務水平,可能已經在她之上了。另外還有一個男生叫峰,雖說是一個靦腆的男生,比我小了3、4歲,但是幹起活來從不含糊,辦理業務快準狠,和芳形成鮮明的對比。

所以,我、芳還有峰,三個人搭班現金櫃臺的日常工作。我和峰經常打趣說我們兩個是二拖一,就和平時我們三個經常會在一起玩和平精英(那時候還叫刺激戰場)一樣,芳永遠是那個大腿上的掛件。芳雖說業務能力不是頂尖的,脾氣也有一點大,但是她身上總有一種讓人你無法抗拒的吸引力。而且她那天生的喜歡虐人情結,讓後來做了芳男朋友的峰也是被虐的不輕。

而作為有著嚴重傾向、鞋控的我,總會有意無意的觀察芳穿的鞋子。

股份制銀行相較之前的國有行,在儀容儀表這方面並沒有那麼嚴格,衣服雖然是要穿行服,但是鞋子只要不是涼鞋,而且不要太怪異,太鮮豔的顏色和款式,都是允許穿的。

芳個子不高,所以經常會穿一些高跟鞋,高跟靴,馬丁靴一類的鞋子,很少會穿平底的帆布鞋運動鞋一類的。聽著每天櫃檯裡踢踏踢踏的聲音,總是讓我感到莫名地興奮。

“芳總(這是我和峰對她的暱稱),你又遲到了,一會鄭主管又要埋汰你了。”

“我才不怕老鄭,我是踩點到的,能把我咋樣呢?”芳今天穿了一雙深棕的馬丁靴,厚厚的鞋底看起來很有“食慾”,而且手上還拎著一個大袋子,我斜眼一看,裡面是一雙白色的靴子。

芳似乎看出了我在看她的袋子,她故意把袋子往我這裡湊了湊,袋子裡的靴子都快碰到我的鼻子了,我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裝作厭惡的擺了擺

手。

你不是要看嗎,這是我之前買的靴子,有點髒了,我下班準備去幹洗店清潔一下。說完就把袋子放到了櫃檯後面小房間裡了。

我無奈的瞥了瞥抽屜的位置,心中不免失落。

中午是換班輪著去吃飯的,芳是女生,我一般都會讓她先去吃飯。今天也不例外,等芳收拾好東西去食堂後,櫃檯裡面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因為一個客戶也沒有,我只能坐在工位上百無聊賴地刷著單位的論壇。猛然間,我想起了芳放在後面房間裡的靴子。

我心中的邪欲突然就起來了。我先是掃描了一下大廳,這個點應該都去吃飯了,只有大堂經理在位置上打盹。我便站起來在櫃檯裡來回踱著步,若無其事地走到了後面的小房間裡,那個袋子就那麼靜靜地放在牆邊的地上。

我心中大喜,輕輕的拿起了袋子裡的短靴。這是一雙白色皮靴,腳踝處還有下垂的裝飾物,因為這是我第一次和芳的鞋子考的這麼近,下體有些腫脹。我把口鼻埋在了芳的靴口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沒什麼氣味,心下不免有點失望。

只見靴尖周圍有一圈黑色汙漬,我用手輕輕擦了擦,擦不掉,我又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居然被我舔去了一點,我心下大驚,要被芳總髮現就完了,於是趕忙把靴子放回了原處。

繼續在櫃檯裡來回踱步,不一會,芳就回來了,因為銀行現金櫃臺是重要區域,人進來需要通過兩到安全門,需要裡面的人配合開門。所以這也是我肆無忌憚敢去碰芳鞋子的原因。

一個下午我腦子裡都是芳的靴子,好不容易捱到了下班,芳突然問我,去XX乾洗店順不順路。

順路啊,怎麼,芳總大人沒人接嗎?

別貧,帶我一程。

其實那個地方沒有很順路,但是亭發了微信給我說晚上要加班開會,所以我晚上也沒啥事,就答應了。

哇,凱哥你的車也太豪華了把。芳看到我的四個圈後不免發出了感嘆。

因為已經訂了婚,所以亭的家裡也就置辦了一輛車給我,其實這車不貴,算是入門級別的BBA,但是芳屬於那種不懂車,只看車標的小女生……

你這鞋子哪裡髒了啊,還要去幹洗店?家裡隨便處理一下不就行了。

芳坐在副駕駛,拿出了那雙白色短靴:你看,這裡還不髒嗎,我在家可是擦不掉,咦?怎麼好像變乾淨了一點。

芳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你還會擦鞋,那以後我的鞋子都拿來給你擦。

求之不得呢,我心中莫名一陣興奮:好啊,你都拿過來。好了,乾洗店到了,芳總。

好,謝謝凱哥!芳嫣然一笑的樣子還是很美,我晃了晃神:你是要等他清理好下能回家嗎?

不用啊,放在這裡就行,下週過來拿。

那叫上峰,我們一起去吃個飯唄?

好啊!芳眼裡放光,和乾洗店交代了一下,就驅車趕往吃飯的地方了。

等我們到飯店時,發現峰已經在了,我們很詫異,原來他家就在邊上,今天沒上班,正愁晚飯沒著落,接到我電話就趕緊過來佔位置了。

今天就讓我請客吧,平日裡受你們照顧太多了。芳笑著輕盈的坐了下來,自然地翹起了二郎腿。

漂亮女孩紙翹二郎腿我是真的非常喜歡看,芳屬於那種甜美中帶著一點痞的女孩子,腳上的馬丁靴勾起了我心中的傾向。

別,兩個大男人還要你個小姑娘請客

,太丟臉。我擺了擺手,表示不同意。

芳轉頭看著峰,峰也和我是一個意思,芳無奈,只能拿出手機,建了一個群,群裡只有我們三個人:那我們一起扔骰子,誰點數大,就誰說了算,怎麼樣?

聽著這好玩的注意,我和峰都來了興致,拿出手機開始玩。

聽我口令:3、2、1,扔!

我們三人同時在微信裡扔出了骰子,芳5點,我和峰都是3點。

Hhh,還是要聽我的把,芳揮了揮拳頭,示意她的權威。

我只能無奈的聽從芳的意見。晚上芳請客,但是要讓我和峰各答應她一個條件,不過條件沒想好,到時候再說。

這是一家專門吃麻辣魚的店,吃的東西比較辣,所以只能和飲料或者啤酒來解辣,我開著車,所以不喝酒,只能喝飲料。芳和峰都喝了不少啤酒,峰酒量不好,但是芳提出條件讓峰陪她喝酒,峰無奈,只能答應,後來喝的去廁所吐了兩次才舒服了一點。我只能先讓峰迴家,芳由我來送。

芳的酒量看上去很不錯,喝了很多啤酒,估計有5、6瓶了,還要繼續喝,我趕忙把她的酒瓶攔下。明天還上班的,你喝成這樣,明天起不來的。

嗯,那你能送我回去嗎,芳暈乎乎的,隨時都要醉倒的架勢,我連忙扶住她,慢慢向地下室走去,這個點已經過了10點,鬧市區的地下停車場已經幾乎沒人了,我扶她上了車:你休息一會,我送你回家。

芳似乎真的醉了,躺在了我車後排座椅上,捂著額頭。因為我不知道芳家住在哪裡,看著她的樣子,也沒急著問,就站在邊上點了一根菸抽著。想等她舒服一點再問。

後排車門開著,芳深棕色的馬丁靴就露在外面,我邊抽菸,邊盯著她的靴子。

地下室四處都是攝像頭,我是不敢做什麼的。

過了十幾分鍾,芳慢慢坐了起來,嘴裡嘟囔著:你還沒答應我我提的條件呢。

我去,這妮子,都醉成這樣了,還記著這茬呢:好好好,我都答應你,你先和我說你家住哪裡,我先把你送回家,你提什麼要求我都答應。

好!不要反悔哦!說罷把雙腳從後排通過中央扶手箱伸到了前排:你不是說你會擦鞋子嗎?幫我擦一下吧,我家在XX路XX公寓。說完居然倒頭睡過去了。

我看著我眼前地漂亮馬丁靴,下體慢慢有了反應,是她讓我擦的,不是我主動要擦得……但是她沒說讓我用什麼擦啊,我用舌頭擦,她應該也不知道吧?我一邊安慰著自己,一邊還是試探的重重推了芳一下,她嘟囔一聲,沒什麼反應。

我轉過身,慢慢跪在座椅上,舔鞋子還是需要儀式感啊。雙膝跪在芳的面前,羞辱感油然而生。我慢慢伸出了舌頭,輕輕掃在芳的鞋面上,芳沒有反應。我心中暗喜,慢慢的對著她的靴面開始清潔,芳的靴面沒什麼灰塵,很快就被我舔的一塵不染,靴面冰冰涼涼的觸感讓我欲罷不能,奴性的泛濫讓我下意識想去舔芳的靴底。

但是正當我想享受靴底時候,芳似乎有所察覺,嘟囔著:到家了嗎?

我趕忙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平時擦車內飾的布,在放的靴子上裝模作樣擦了一番:還沒呢,芳總大人不是要小的給您擦靴子嗎,我哪敢怠慢。

芳一愣,隨即縮回了腳:你真擦了嗎?

擦了啊。我晃著手中的布。

哈哈哈,這麼聽話啊,沒想到

啊凱哥。

我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先送你回家吧,很遲了。

說罷,我把芳送回了家,她住在城市的西邊,我住在城市的東邊,這一來一回,我到家居然快接近12點了,亭已經睡著了,我匆忙洗漱了一番,也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芳似乎沒有睡好,一來就靠在工位上閉目養神。

咋了芳總,昨天縱慾過度啊?我打趣道。

嗯,酒喝太多了,頭痛,今天客戶多了幫我照看著點。芳擺了擺手說道。

好嘞,小的領命。

芳突然轉過身來:昨天你真的幫我擦鞋子了?

是啊,怎麼了。

哈哈,二話不說就答應,。難不成你喜歡擦鞋子?芳壞笑著。

哈哈哈,你知道的太多了。我心下一驚,故意迎著芳的意思接下去:我就是喜歡啊,我還喜歡舔呢。

你不會是個吧?哈哈,那好啊,以後不要用你那髒髒的布給我擦了,直接幫我舔吧。

你還知道?

哈哈哈,當然知道,不願意嗎,想幫我舔的人多了去了。

芳那爽朗又帶著點戲謔的笑聲讓我有點失神,我幻想已經跪在她的工位下面,面朝著她翹著二郎腿的腳,重重地給她磕頭請安。我又使勁搖了搖腦袋,想把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擺脫掉。

日子慢慢地過,很快我就和亭結婚,這些都在上一部中說過,略過不提。轉眼到了2018年底。行里正在進行內部競聘,就是中後臺的管理崗每年都會招人,有意向的員工可以填寫報名表進行競聘。這對我來說當然是個機會,快30歲的我總不能一直在櫃檯裡待著吧。

我興沖沖的填寫了競聘後臺某部門的申請表,而且託了一點關係,給我的答覆是成功概率55開,一個小櫃員想要競爭後臺本來就不容易,55開的概率我已經挺開心了,至少不會讓領導看都不看我一眼就把我淘汰掉。我便開始著手準備面試的相關材料。

沒想到芳也競聘了和我一樣的崗位,這讓我大感意外,我和她便成了競爭對手。這讓我有點尷尬。

芳總啊,你怎麼也競聘這個位置啊,這個位置聽說不大好做啊,加班是常態。我陰陽怪氣的調侃著。

呵呵,你不是也是這個位置嗎,面試PPT做好了嗎?讓我瞅瞅?

我就是一陪太子讀書的,不指望能上,哈哈。

你這業務水平都陪太子讀書,那我就更不用想了。邊說邊翹起了二郎腿。

芳特別喜歡翹著二郎腿抖動著鞋子,有時候穿著高跟鞋,後腳跟還會不時的漏出來,引得我經常會往她腳上看。

久而久之,芳可能也覺察到我的目光走向,也會用疑慮的眼神看著我:看什麼呢凱,我的腳這麼好看嗎?

好看啊,還一抖一抖的。

變態,怪不得喜歡幫我擦鞋子,那以後你惹我生氣了就幫我擦鞋子,鞋底也要擦。

哈哈,誰理你!我差點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興奮,但也只能強裝鎮定。

我才不理你,你再盯著我腳看,小心我踢死你。說罷,芳朝著我屁股一腳踹了過來,我下意識地躲了一下,踢到了我手上:讓我看看你的PPT。

其實我的PPT水平一點都不好,做了兩天也沒做多少,雖說是競爭對手,但是我還是很豁達地給她看了。

凱,如果我們倆有一人考上了,考上的人不僅要請客吃飯,就要答應沒考上的人一個條件好嗎?芳壞笑著看著我。

好啊,我不假思索地答應

。

很快就到了面試那天,應聘這個崗位的人居然有10多個人,其他部門都只有3、4個人在競聘。天知道這個崗位有多麼的討人喜歡。

芳看著這麼多人競聘也是微微一怔,回頭就衝我使鬼臉:看來我們都是來陪太子讀書的哈哈。

我也只能無奈攤攤手,很快,面試結果就下來了,幸不辱命,我入圍了。

終於可以去後臺坐辦公室了,但是聽說領導是個魔頭,興奮和不安交雜著。

得知這一消息,芳看上去很不高興。

芳總?

芳回頭白了我一眼,沒說話,就離開了。

看來我和她的關係要破裂了?

之後的一個多星期裡,我忙著樓下櫃檯的交接事宜,也接受著同事們一個個地的道喜和祝賀,唯獨芳沒有主動和我打過招呼。

這件事似乎對她一個小女生打擊挺大的,我記得她是95年的,比我小了整整5歲,只能社會的歷練還不夠把,在銀行摸爬滾打了7、8年的我,深知沒有後臺是絕對上不去的。

等全都交接好,我發了一條微信給芳: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吃飯,叫上峰。

過了很久,芳終於回了:就我們倆,下班了來接我。

芳冷冷的態度讓我莫名興奮,我立馬發了一條信息給亭,說晚上要和同事聚會不回家了。

因為我搬到了分行大樓,和芳所在的支行有一段距離,所以一到了下班時間,我便急匆匆地趕往芳所在的支行。

等我趕到時,芳還在整理下班的事宜,我坐在車裡等了一會。

過了一會,芳出來了,一身運動休閒裝,衛衣牛仔褲馬丁靴,全身散發著青春的氣息。

我壞笑著深深鞠了一躬:恭迎芳總大駕!

芳朝我冷冷道:你應該跪下來迎接我才對。

我微微一怔,隨即做了一個單膝下跪的姿勢:請芳總上車。

我似乎看到芳笑了一下,隨即芳飛來一腳,因為我是單膝跪著的,比芳矮了一大截,芳這一腳直接踢到了我的嘴上,雖然力道不大,我還是往後倒在了地上。

哈哈,聽著芳爽朗的笑聲,坐在地上我的羞辱感油然而生。

隨即芳伸手把我扶起來,笑著說,:這一腳算解氣了,誰讓你這麼低調,有這麼硬的後臺也不跟我說。

誰和你說我有後臺的?我拍了拍屁股,一臉懵。

芳又狠狠踢了我一腳:你就別瞞了,沒後臺這次這麼多人競聘,有幾個還是主管經理,能輪得到你一個小櫃員嗎?

我撓了撓頭,不予置評。

很快,我和芳便到了約定好的飯店,應芳的要求,坐到了一個單獨的小包廂裡,畢竟她是要大宰特宰我一頓的。

等點完菜,我一看菜單,好傢伙,兩個人差不多點了1000多塊的東西。

芳看著我,也是一臉壞笑:凱總接下來要一路高升了,這點錢不會不捨得吧?

哈哈,不會,只要芳總開心,小凱定當義無反顧。

好啊,上次約定了你要答應我的一個條件的,不管過不過分。

那不能太過分的,太過分我做不到的。

你怎麼知道你做不到?芳一臉壞笑,隨即翹起了二郎腿,標誌型的開始抖動著鞋子。她這不算抖腳,就是輕輕地將鞋尖不停地畫圓圈。我很喜歡看。

芳似乎注意到我的目光,露出了鄙夷的眼神:這麼喜歡我的腳?那你今天就當一回我的寵物吧,讓我好好愛撫愛撫你。

當寵物?怎麼當?

寵物不就是要逗主人開心嗎?說白

了就是僕人、傭人唄。

額,芳的言語羞辱讓我倍感興奮,但是又不能顯露出來,我只能撓撓頭。

答應了?那你先蹲下來。

我聽話地蹲了下來。

芳笑著將翹著的二郎腿交換了一下,交換的時候還故意從我眼前伸過:雙手伸起來,吐個舌頭我看看?

一上來就把我當狗?我遲疑了一下,芳已經一腳踹過來了:不聽話的寵物主人不喜歡。

我只能照做,芳笑的前俯後仰。隨即她站了起來,走到我身後,一腳跨上了我的脖子,就這樣坐在了我的脖子上,還故意向下壓了呀:還是太高了啊,讓你長這麼高,你還是趴下來吧。

小祖宗,在這裡趴下來?一會人看見了怎麼辦?

芳不高興地用腳後跟踢了我一下,痛的我齜牙咧嘴:我說過,主人不喜歡不聽話的寵物。

這時候,我意識到,我可能被芳下套了,她肯定早就知道有SM這種遊戲的存在。

我只能跪了下來,雙手撐在地上,地上有點髒,我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地上的油漬和灰塵。

芳滿意的笑了笑:我的小狗狗很聽話嘛。

我才不是你的小狗!我倔強地瞪了她一眼。

芳掩嘴輕笑:好了,快點起來吧,一會服務員上菜要看到了。

我愣了愣,站起來拍了拍膝蓋擦了擦手:芳總,你還挺會玩的啊。

芳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整天盯著我的腳,你不是喜歡這樣嗎?賤貨?

被罵作賤貨,我羞憤地滿臉通紅。

芳壞笑著: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我的見識可比你想象中的廣多了。

我……

估摸著到了晚上9點左右,吃的也都差不多了,吃完飯立馬坐車回家會消化不良,芳提議去邊上的江邊走走。我也只能答應。

因為快入冬的緣故,晚上這個點,江邊還是有點冷的,人也很少。

我和芳就這樣慢慢的在江邊踱步,聊一些之前在櫃檯的趣事,還會討論一下新賽季和平精英該怎麼打,時間也過得很快。

走著走著,路過江邊的一個碼頭,這個碼頭之前是汽車碼頭,專門供汽車輪渡至江對面的城市另一端,後來因為建了跨江大橋後,就被閒置了。

芳總一看到這個汽車碼頭,突然有點興奮,也可能是喝了點小酒的原因,一個勁往裡跑。我也是無語,一個廢棄的碼頭有什麼好玩的,但是畢竟是同事,也怕她出事,我就跟著她跑了進去。

碼頭的廢棄售票處和候車室之前也算富麗堂皇,畢竟是我們第一個汽車碼頭,也算我們城市的標誌性建築物,售票處門口有一座雕像,是一輛車停在一艘大船上的造型。

芳一下子跑了進去,坐在了那座雕像的車子上:你知道嗎,這座雕像是我爸以前的公司做的,是不是很好看啊?

原來如此,怪不得她這麼興奮:確實很好看,不過可惜了。

芳眼中也是閃過一絲失望,不過隨即恢復了正常,突然道:你今天還是我的寵物吧?

我一愣:芳總,你又想幹嘛?

這裡沒人,你幫我擦鞋子吧。芳撒嬌又委屈地說著,好像是我在為難她。

啊?可是我沒帶布啊。

芳從雕像跳了下來,壞笑道,:你不是我寵物嗎?你不是喜歡我鞋子嗎?怎麼擦你自己想辦法唄。說罷坐在了旁邊的一張石凳上,優雅的翹起了二郎腿,鞋尖不斷地畫圈。

我無奈,只能蹲下來,用手去幫芳擦鞋子。

芳笑了笑

:蹲著很用力吧,不如你跪著?

我看了看芳,想了想,還是雙膝跪在了她的面前,用手艱難地幫芳擦著鞋子。

芳看我二話不說就跪了下了,也是很詫異:你本來就喜歡這樣子嗎?

我……每到這種時候,我嘴總是很笨,不知道說什麼好,說不喜歡麼又好像在欺騙自己,說喜歡麼又說不出口。

芳看著我欲言又止的樣子,也是好笑:那你就跪著吧,反正你今天是我的小狗狗,狗麼就應該跪著的。

我心裡一萬個開心,擦鞋的速度好像都快了很多。

芳笑的前俯後仰,摸著我的頭,拍著我的臉,就好像真的在愛撫她的小寵物。

笑道:你不生氣嗎?

我欲言又止,只能說有一點喜歡被虐。

芳狠狠掐了我一下:送我回家,小賤狗。

等我到家已經是10點多了,今天晚上的經歷像一場夢一樣,我似乎有著那麼一絲的愧疚感,我已到家便賤賤地跪在亭的腳下:把自己今天晚上為什麼和芳出去吃飯的原因說了一遍,其中自然而然省去了給芳當寵物的橋段。亭也是假裝生氣地羞辱了我我一番,讓我給她磕了100個響頭,並且讓我把她今天帶回家準備去幹洗的幾雙工作鞋都要舔乾淨才能上床睡覺。

接下來的幾個星期裡,因為後臺工作又忙又亂的緣故,我和芳基本上都沒見面,雖然晚上還會在一起吃雞,但是也僅限遊戲上的交流,芳也當那天晚上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直到有一天,我陪領導去支行檢查,恰巧領導選的就是芳和峰所在的支行,因為他們支行比較近。一進門我就看見了芳和峰在當班,三人也是相視一笑。

這裡要說一下我的領導,不到四十歲就當上了分行管理部門的老總,基本上除了分行行長和副行長就是他的權力最大,可謂年輕有為,做事情不含糊,但是卻帶著那麼一點勢利,對於基層員工和中層以上的員工,他做事完全是兩套風格,反正我是看不慣他的行事風格,可能這也是我和他之間的差距所在吧。

這次檢查,是幾個部門聯合一起的,去支行檢查調研,本來就屬於那種沒事也要挑刺的行為,恰好芳這個人又是那種大大咧咧,做事走一步看一步的主,在一些細節上肯定會做的和規章制度有出入,而經過半天的檢查,芳在日常工作中的問題是最突出的,可能有四五條吧,包括會計憑證差錯、財務報銷憑證差錯、櫃面服務不到位等,看的他們支行行長臉上都是青一陣紅一陣的。

芳肯定也少不了一頓臭罵,還要加上經濟處罰。相比之下,零差錯的峰真是一個完美的臨櫃人員。

等我們準備走的時候,芳悄悄把我拉到一旁,那雙bilingbiling的大眼睛似乎要請求些什麼:凱,幫我和你們領導說說好話,扣錢還好,別扣我內控分就行,我今年只剩下3分了,再扣就要重新考證上崗了。芳著實為難我了,在我們檢查之前我還能和我們領導好好說說,少扣芳一點,現在都檢查完成了,白紙黑字都已經錄了記錄下來了,這個根本改不了。

我只能假裝帶著哭腔哀求道:芳總,您就饒了小的吧,現在根本來不及了啊,我要是有這麼大能耐,還能只是個小兵嗎?

芳見狀,生氣的踢了我一腳:你這條狗,真是沒用!說完就氣沖沖的走了。留下難以置信的峰和我留在原

地,雖然我在我們領導旁邊還是說了一些好話,但最終,芳還是被扣分了,就是從扣兩份變成了扣一分。

過了幾天的週六晚上,峰約我出來唱歌,說和芳總一起。我和亭彙報了一下,亭笑著說:芳被你扣了分又扣了錢,你就去好好安慰一下。我笑了笑,就急匆匆出門了。

到了約定的地方,只見偌大的包廂只有峰和芳兩個人,桌上擺著一箱啤酒。芳正在唱歌,十分投入,時不時還帶一點手部動作。峰見我到了,招呼我坐下,隨即到了一杯啤酒,畢恭畢敬端到芳前面:芳總請喝酒。

我也是端了一杯酒坐在芳的邊上:芳總,小凱敬你一杯!

芳見狀,也是捂嘴輕笑:怎麼,怕我揍你啊,這麼殷勤。說著端起酒杯和我碰了碰,隨即一飲而盡。

峰一下子坐了過來,輕輕搭上了芳的肩膀,略顯害羞地說:我和芳總在一起了,今天就是為了向凱哥你宣佈這個事情的。

我一口啤酒差點沒噴出來:你們這也太突然了吧?

怎麼,吃醋了啊?其實在一起有一段時間了,你已經沒機會了哈哈哈!芳總爽朗的笑聲總會帶著那麼一點戲謔。

我都已經訂婚了,我吃什麼醋?我沒好氣的擺了擺手。

你已經訂婚了?芳睜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

是啊,去年就訂婚了。

隱藏的夠可以啊,我還一直以為你是一個單身狗。芳雙手抱胸,腳上的白色高跟皮靴一直畫著圈圈。這雙靴子就是上次送乾洗店的那雙。

芳總息怒!我連忙又到了杯酒。

芳笑了笑:我幹嘛生氣,只是意外罷了。

過了一會,峰好像鬧肚子,就起身去了洗手間。包間裡就只剩我和芳兩個人了。

峰挺好的,穩重的一個小夥子。感覺到氣氛有點尷尬,我只能找點話來說。

芳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壞笑道:你是網上說的那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