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殤續
作者:sssoooii
前幾天又同好求續寫,小弟第一次些寫小說,文筆有限,歡迎各位巨佬的指正也感謝各位讀者的喜愛這時候門鈴響了,阿奴過去開門,是鵬的媽媽回來了,阿奴趕緊將深紅色棉拖鞋拿出來擺放好,然後對著鵬媽媽一邊磕頭一邊說道:“恭迎主人回家,主人萬福金安。求主子讓奴才換拖鞋”。一隻平底皮靴踩著阿奴的腦袋,將阿奴的腦袋狠狠的踩向了地板,這便是對阿奴的回應,阿奴雙手捧著皮靴,小心翼翼的拉下拉鍊,將皮靴脫下之後便露出了一隻白色棉襪腳,然後將這隻棉襪腳恭敬的放進旁邊的深紅色繡花棉拖鞋中,同時另一隻皮靴踩到了阿奴的頭上,之後阿奴又如法炮製的換另一隻鞋。
換完鞋後,鵬的媽媽走到沙發旁邊坐在了我的旁邊,拉著我的手對我說“來來來,阿姨買了些水果,冬天容易上火,多吃些水果."一邊說著,阿姨便一邊包了起來."只見阿奴慢慢地跪爬在阿姨的腳後,跟隨著自己女主人的腳步小心的爬到了沙發面前,不知是冷還是害怕,顫抖著將自己的頭部磕在自己女主人棉拖鞋上。”謝謝阿姨。”我不好意思的從沙發上坐起,從臥姿改為坐姿,同時阿奴也迅速的將我穿著一雙棉襪的寒腳放進沙發下襬好的粉色棉拖鞋裡,然後又迅速的跪著倒退幾步將頭磕在了冰冷的地上。
沙發下的空間本就是狹小,自己的主人們可以隨意的坐在溫暖的沙發上隨意吃著零食,聊著閒天,而奴才卻只能蜷縮著身體跪伏在地,在仔細聽從主人們命令的時候還要躲避主人們隨意挪動的雙腳,要是主人們高貴的拖鞋不小心碰到了奴隸低賤的身體,當然是免不了一頓的踢踹,甚至賞賜一頓腳耳光,而奴隸卻還要磕頭謝恩。
奴隸膚色暗黃,瘦弱,全身傷痕,營養不良。主人高大,健美,修長,皮膚白皙有光澤,這幅畫面顯示了高貴的主人與卑微的奴隸形成鮮明的對比。我一邊吃著水果一邊看著腳下的阿奴,對著阿姨說阿奴辛苦了一上午連水都沒喝,是不是可以賞賜些水果,阿姨笑著說,“他只是一個奴才不配吃水果,但既然是囡囡想讓他吃,就依囡囡的意思了。”只不過奴才只能吃水果皮,說著便將包剩下的水果皮丟到了地上,又用深紅色繡花棉拖鞋的鞋底踩了踩,同時有對阿奴說到:“狗奴才,少奶奶賞賜你吃水果,還不謝恩。”
“謝主子賞賜,謝少奶奶賞賜。”阿奴邊磕著頭,邊將丟到地上的水果皮迅速的扔進嘴裡,就好像家裡的小狗害怕食物被搶一樣。這場面看著好滑稽,鵬和阿姨都哈哈大笑起來,但這種笑聲,夾雜著多少奴隸主人的殘忍呢?
突然阿姨把穿著棉拖鞋的腳踩在阿奴放在地上支撐跪拜的手掌上,阿奴迅速停止進食,把頭磕倒在深紅色繡花棉拖鞋的前面。”阿奴,地上怎麼還有頭髮絲,我離開時交代的家務怎麼還沒做完,是在偷懶嗎?”阿姨不慍的說著。”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該死,主人饒命啊!”阿奴害怕的邊磕頭邊辯解著。可是對於主人來說,奴隸的辯解是主人最不願意的聽到的,對於奴隸來說,主人的交代的任務必須去完成,即使是不合理,回答也只有是或者遵旨。而任何的反駁對於主人都是不敬。
只見阿姨踩
在阿奴雙手的兩隻棉拖鞋狠狠的提在了阿奴的背部,阿奴順勢打了個踉蹌,但又快速的跪爬在了這雙繡花棉拖鞋下,生怕自己的腦袋超過了這雙棉拖鞋,當然這也是奴隸的規矩,在跪拜主人的時候絕對不能讓頭部的高度超過主人放在地上腳的高度,以顯示主子的尊貴。”有賞就有罰,那就掌嘴吧,用這雙拖鞋抽,直到把這雙拖鞋底抽爛,這雙紅色棉拖鞋我也不想穿了,正好換雙新的拖鞋,哈哈。”阿姨打趣的說著,同時將棉拖鞋脫在阿奴的手上,又拿了個沙發凳當腿託,只見阿姨舒服的半躺在沙發上,舒展著身體,將白棉襪腳伸到了阿奴腦袋的上方。”打吧”阿姨隨口命令著。
而蜷縮在沙發下狹小空間裡的阿奴則終於可以把腦袋抬了抬,但高度還是不敢超過他前面的這雙棉襪腳。阿奴捧起手上的棉拖鞋,左右開弓打了起來,狗奴才你使點勁啊,沒吃飯啊,不使勁再餓你3天,哈哈哈哈。阿姨和鵬同時笑了起來。
阿奴拿著棉拖鞋的後部,用拖鞋底狠狠的抽向自己的臉頰,隨著阿奴的左右抽打,阿姨的兩隻白襪腳也左右的晃動起來,似乎在指揮著阿奴的抽打方向。阿奴的臉逐漸腫脹起來但阿姨覺得力度還是不夠大,便命令阿奴把手伸進鞋窩裡再繼續狠狠的抽。阿奴是第一次將冰冷的雙手伸進棉拖鞋裡,鞋窩裡面和鞋底面都植了一層厚厚的絨毛,鞋裡還帶著主人棉襪腳上的餘溫,感覺就像帶了一雙棉手套一般無比舒適。
平時阿姨在家穿著鞋子時阿奴只能伏跪在這雙棉拖鞋下:阿姨睡覺時則會讓阿奴跪在床邊支起身體踩著阿奴的背上床,然後雙腳踩著阿奴的背直接將棉拖鞋脫在阿奴的背上,這樣既可以方便自己夜裡上廁所時容易找到拖鞋,又可以用奴隸的後背來取暖,不會寒到一雙玉腳。而阿奴卻只能在漫漫寒冬中,徹夜不能眠的五體伏地般跪爬在主子的床邊,赤裸著身體,捂熱主人脫在背上的正靜靜整齊擺放的兩隻棉拖鞋,用自己僅剩的一點餘溫當好主人的鞋凳。
平時的阿奴只能正跪於主人的腳下,視野也平行於阿姨拖鞋的前部,在阿奴眼裡這雙深紅色繡花棉拖鞋外觀高貴,大氣,而自己第一次把雙手放入鞋窩後才發現是這雙鞋的內部就如同手套一般是如此的溫暖,舒適,更別提主人平時只是用一雙玉腳踩著的了,這樣一雙鞋子主人為什麼要扔掉呢?正當阿奴的思緒漂浮時,“接著打”主人的命令也傳到了阿奴的耳朵裡,阿奴不敢怠慢,這時候,阿奴才想起這雙拖鞋不僅是溫暖的手套,更是主人懲罰奴隸時嚴厲的工具。
隨著抽打聲的結束,阿姨的棉拖鞋底徹底被抽爛了,代價就是阿奴的臉已經腫脹的和柿子一樣,同時還在流著鼻血。”哈哈哈”阿姨與鵬看著阿奴的臉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就連我看到阿奴如此滑稽的樣子,也忍俊不禁起來。”奴才謝主人賜打,謝主人賞賜拖鞋。”阿奴在自己掌嘴後一邊磕頭一邊謝恩,然後用嘴舔舐著自己流到地板上的血跡。
在磕了幾個響頭後,阿奴爬起身,慢慢地爬向自己主人放在腿託上的白色棉襪腳。阿奴在靠近主子的這雙腳後,先是用鼻子使勁的聞了聞棉襪腳底的味道,然後用嘴輕輕的吻著棉襪,絲毫不敢將自己的唾液和鼻血留
到這雙腳上,因為阿奴知道,自己面前主人腳上穿著的雪白的白棉襪上一塵不染,而主子對乾淨有著異常高的要求,昨天僅僅是因為沒有打掃到床底,自己就捱了一頓鞭子,而白白棉襪上留下了任何汙漬,都逃不過主子的慧眼,如果現在弄髒了這雙棉襪等待自己的將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好啦,狗奴才,你都弄癢我啦,去謝囡囡去”隨著阿姨的命令阿姨用腳挑起了阿奴的下巴,指向了我這邊。
阿奴將口鼻都埋在了我穿著的粉色棉拖鞋上,輕輕的親吻著棉拖鞋的絨毛,小心的聞著棉拖鞋的味道,在親吻完兩隻拖鞋後又將口鼻貼在了我穿在棉拖鞋裡面露出的黃色棉襪腳上,似乎在努力記住自己未來主人的味道。咱們玩個遊戲吧,看看阿奴的記性如何,”此時阿鵬打趣的說到。”既然阿奴聞了你兩的味道了,一會把阿奴的眼睛蒙上,讓它猜猜看是誰的腳,畢竟你們都穿著棉襪,就是顏色不同呢,要是黃色棉襪,阿奴就磕2個頭,要是白色棉襪就磕1個。”鵬補充道。”
嗯嗯,正好看看這個奴才伺候的用不用心”阿姨也附和到。此時的我正享受著阿奴隔著棉襪親吻腳面的服侍中,這種輕微的摩擦是我欲罷不能,這樣的感覺很舒服,但是我不能給阿奴下達吻腳的這種殘忍的命令,這有違與現代文明社會,但如果是別人下的命令,那自己的負罪感就不會那麼深了,當然我不想失去這種感覺,所以我沒有拒絕鵬的這種提議。我將腳從棉拖鞋抽出踩著拖鞋,讓阿奴伺候起來更方便一些,“那好吧,阿奴你要使勁的聞喲~”
阿奴在我的棉襪腳面上聞了大約有一分鐘後,鵬便拉著牽引繩將阿奴拉到了臥室中去,我和阿姨分別變換了一下座位,然後便讓鵬給阿奴戴上眼罩,從房間中拉了出來,然後讓阿奴跪爬在客廳的邊緣。而阿姨又害怕阿奴作弊,又去另一間臥室裡換了一雙家居服,又踩了一雙新的棉拖鞋,坐在沙發上翹著腿對爬著的阿奴說:狗奴才閉上你的眼睛,膽敢偷看再賞賜你100鞭子。”奴才不敢,奴才不敢”阿奴邊磕頭邊回答道。此時我正坐在阿姨的旁邊,阿姨翹著腿,身穿冬季的棉睡衣,下身是冬季棉睡褲,腳穿白棉襪,踩著一雙金黃色繡著鳳凰的棉拖鞋,我和阿姨的棉拖鞋也都踩在了地板上鋪著的羊絨地毯上,好不舒適。
而阿奴卻正跪在距離阿姨數米距離外的瓷磚地上,本來瓷磚地就是非常冷,加之現在正值寒冬,凍得阿奴跪著時候瑟瑟發抖。此時我覺得阿姨就像古代的女皇一樣,高貴無比,可以隨意決定奴隸的生死,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一句命令,都可以將自己的奴隸奴才們折磨的死去活來的,而奴隸們為了活命,只能拼命完成女皇下達的各種要求,因為他們知道,完不成命令女皇也會處死他們,但如果膽敢反抗的話等待他和他家人的將會是生不如死的懲罰。
“好啦,爬過來吧”阿姨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由於阿奴跪的較遠又帶著眼罩眼睛又不敢睜開,一直在地上亂爬,我和阿姨看著阿奴滑稽的樣子,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但誰都不敢出聲,阿奴在地上亂轉,頭都磕腫了才趴到了我的腳下,我將穿著拖鞋的雙腳併攏放在地毯上,而阿姨卻示意將左腳放到沙發上,而
阿姨將右腳伸到我的右腳旁邊,衝著我微笑著。那麼阿奴現在面前就是兩位高貴主人的的雙腳啦,一隻穿著黃色棉襪,粉色棉拖,另一隻穿著白棉襪黃色棉拖鞋,這是多少腳奴嚮往的啊!可惜阿奴現在看不見,他只能通過棉襪的味道來分辨自己的主人。
在阿姨的示意下,我和阿姨將腳上套著的兩雙棉拖鞋胡亂的甩出去,四隻拖鞋分別掉到了客廳不同的位置,這樣阿奴就只能將臉貼在棉襪腳上,通過棉襪的氣味分辨到底是哪位主子,無形中增加了難度。阿奴先是帖在了阿姨的腳上,通過辨別味道準確的識別出這是自己女主人的腳,然後他往後跪爬了幾步,砰砰對著這隻腳的主人磕了兩聲清脆的響頭,然後又爬向前方尋找另一個目標。此時,阿奴的嘴鼻都貼在了我的腳面上,我的腳享受著阿奴從鼻子裡呼出的熱氣,而阿奴也用著嘴輕輕親吻著我的腳,隔著棉襪這種溫暖而又麻酥酥的感覺簡直美妙極了。
而阿奴呢,因為我和阿姨都穿著冬季的長棉睡裙,每次阿奴在觸碰腳面時,他的腦袋都會觸碰到主人的繡花裙底,他不僅可以伺候到主人們的腳,而且還可以親身觸碰到主子們不知比他高貴到多少的隨身衣物,對阿奴來說也是天大的恩賜了。
阿奴很快準確無誤的識別出來主人們的四隻腳,然後四肢著地的跪伏在我們面前。”乾的不錯,主人沒白養你”。阿奴聽到阿姨的誇讚後趕緊磕頭說到“奴才謝主人誇讚,都是主人調教的好”接著便是磕頭如倒泥一般。
“好啦”把我和囡囡的拖鞋找回來穿上。”但阿奴現在還帶著眼罩,阿奴領命後趕緊跪爬著區找拖鞋了,他只能在房間裡亂爬,我和阿姨都哈哈大笑起來。現在對於阿奴的難度又增加了,阿奴不僅要找到拖鞋,還要將4只拖鞋正確的穿到主人們的腳上。
在跌跌撞撞找到我的一隻拖鞋後,阿奴將腦袋正對著拖鞋前部,狠狠磕了一個響頭,對於奴才來說,小主人的拖鞋也比他們自己本身更加尊貴,之後阿奴又用雙手托起,再輕輕吻著,然後又將口鼻放入拖鞋中深情的聞著,最後將牙收起來,用嘴把拖鞋叼回到我的腳下,捧起我的腳,在我的腳背和腳底吻了一下,用嘴伺候我穿上了拖鞋。在這樣的方法下,阿奴將其他三隻拖鞋都正確的穿在了兩位主人的腳上後,阿奴可能精力耗盡,顫顫巍巍的爬回了我們的前面覆命。此時,阿姨伸出左腳,用棉拖鞋挑起了阿奴的下巴,對阿奴說到,:大膽奴才,是不是透過眼罩能看見東西,竟敢作弊?哼。”
奴才沒有,奴才不敢”阿奴被著突如其來的問話嚇破了膽,在被主人用腳挑著頭時就下意識的拼命搖頭,同時忽然想起什麼往後跪了一下,然後用雙手迅速捧起主人挑著自己下巴的那隻拖鞋,防止自己的主人累著。這就是奴才,無論什麼時候都要伺候好自己的主人,為自己的主人服務。而阿姨則將眼罩摘下,發現阿奴眼睛還是閉著的,此時我感覺我和阿姨就像是古時候殘忍的女皇和高貴的公主,自己的奴隸戰戰兢兢的五體伏地。奴隸們哪怕只犯了一絲小錯,甚至沒有錯,只要女皇和公主的心情不好,就會隨意處死跪在自己腳下的奴隸們,而奴隸們除了使勁磕頭外,根本不敢反抗,要怪只能怪
自己的命不好,偏偏是自己今天跪在了主人們的面前,而不是其他的奴隸。
奴隸未經允許是不可以抬頭的,更不能看女皇和公主,因為他們的目光對於主人們來說都是骯髒的,如果哪個奴隸膽敢偷看公主和女皇,等待自己的也是殘忍的刑罰。
隨著阿奴的磕頭饒命聲中,使我的回憶起曾經看到的一本小說中,場景感覺是似曾相識的樣子。
在白雪紛飛的一個下午,一位身穿金黃色龍袍的女皇慵懶的倒在了寬大的龍椅中,而龍椅高高在上的擺放在臺階的最高處,龍椅周圍由幔帳包圍著,即使在戶外的冬季,也感覺不到絲毫的寒冷。我們再往下看,女皇的腳上穿著黃色的翹頭繡花鞋,翹頭的面上繡著龍鳳的圖案,鞋面上用著無數小珍珠做的裝飾,鞋裡植滿了棉花,穿上去既不失威嚴,也會覺得溫暖舒適。
同時龍袍的繡花真絲裙邊裡襯著一雙雪白的白棉襪腳,而繡花鞋卻踩在了一個五體投地側跪在龍椅邊上的奴隸背上,他一上午都跪在著當人凳,有時候女皇會踩著自己的人凳一整天,現在奴隸正在努力保持背部的平衡,讓女皇踩著更舒適些而奴隸的背上還鋪著一塊羊毛地毯,女皇可不希望奴隸們骯髒的身軀玷汙了自己的鞋底。原來,女皇喜歡用活人充當腳凳,無論是上馬下轎,還是出行鋪路,都喜歡踩在奴隸的背上,這不,面前雪地上還跪著正磕頭求饒的罪奴嘛。
其實這個奴隸也沒犯什麼大罪,他平時只是個充當女皇下馬車時的人凳罷了,平時吃不飽穿不暖但這些腳墊奴相比其他奴隸還能苟活性命,但是今天,由於下馬車時下雪的緣故,女皇不想汙了自己的鞋子,就命令奴隸們充當人肉地毯讓他們都趴在了地上,然後在他們背上鋪上紅毯,再由婢女牽著手踩在奴隸的背上踏過去。
準備奴隸地毯的時間比較長,而女皇又早早的走出了馬車,那女皇只好雙腳都踩在了這個奴隸的脊背上,奴隸飢寒交迫,衣著襤褸跪在雪地中,身體上的熱量早早的消耗光了,再加上女皇長時間的踩著脊背,瘦小的身軀無法承受的住女皇整個身體的重量,一個踉蹌差點將背上的女皇摔出去,幸虧旁邊扶著的侍女機靈,沒讓女皇摔著,要不然全族的奴隸都要被下令處死了,但女皇也被嚇了一跳,面露不悅,這個奴隸自知自己犯得死罪,只求女皇仁慈心厚能放過自己的家人。不一會,奴隸地毯鋪好了,女皇從這個奴隸身上下來,頭也不回的踩上了人肉地毯,這個罪奴才敢面朝女皇的背影,一邊喊著:皇上饒命,皇上饒命,求皇上饒了家人,一邊不住的磕頭。
奴隸平時沒有主人的允許是不可以抬頭的,這個奴隸只能在余光中看見女皇穿在繡鞋和裙底之間的雪白的棉襪和不斷遠去的身影。現在女皇想起了這個罪奴,她正託著下巴,冥思著如何折磨這個奴隸才好,賞賜個死罪有點太便宜他了呢。
恍惚之間我的思緒又飄忽到現實中,在這期間窗外飄起了鵝毛大雪。這雪好美啊~我不由得從嘴中說出了這樣的話。”咱們出去玩雪吧!”鵬打趣的說到,“好啊好啊,你們出去玩吧,阿姨在家裡做飯,給囡囡做一桌特色的南方菜,讓阿奴也跟著伺候囡囡,別讓鵬欺負了我們家的小寶貝。”
說著便將跪在面前的阿
奴踢到了我這邊,我不好意思點點頭,然後走進臥室換衣服。從屋裡走出來時鵬已經在阿奴的伺候下換好鞋子,我坐在玄關的椅子上,鵬為我係上圍巾,又為我披上羽絨服,而阿奴則跪在地上,將我的棉拖脫下,親吻我的兩隻棉襪腳後,為我穿上了一雙經典款的ugg雪地靴,然後叼起剛換下的拖鞋放入鞋櫃,最後跪爬在我的腳下將我穿著雪地靴的腳放在頭頂等候新的命令。
鵬在幫我穿上衣服後先去開車,我走向門口阿奴則跪爬在我的後面,按阿姨的命令阿奴和自己小主人的距離不能超過一米,外面銀裝素裹,而阿奴卻只能穿著很破舊單薄的外衣。不一會功夫,鵬的suv就開過來了,只見阿奴迅速的爬到了副駕駛的側面,打開車門,脊背平鋪示意我踩著他的後背上車。我踩在阿奴的背上,又在鵬的催促下在用雪地靴捻一捻,將剛才出門的雪都留到了阿奴背上。在我的腳從阿奴的背上抬起後,阿奴迅速的為我關上車門,他自己跪在的車後排的地毯上。
鵬將汽車開到了一處沒有人的公園,我和鵬在已經結了厚厚一層冰的湖面上盡情玩耍著,鵬用木板做成了2個簡易雪橇,我和鵬在冰面上進行著滑冰比賽,女生力量沒有那麼打滑冰肯定沒有男生快嘛,很快我就落後鵬一大截。”輸了就要進行懲罰吶”,他撿起一大坨雪,用雪做成團打到我的身上,雖然不疼,但很快就弄溼了我的波浪卷長髮,同樣我也用著雪團迅速還擊,誓要讓他的行為付出代價。我們兩個就這樣快樂的打著雪仗,又找了一塊空地,用樹枝和胡蘿蔔還有雪花堆成了一位可愛的小雪人,鵬又用畫筆給小雪人畫上一對萌萌噠大眼睛,小小的雪人大大的眼睛,看過美少女戰士的讀者們肯定就會知道水冰月的大眼睛可愛至極,小雪人簡直萌翻啦!
但是沒有人注意到在一旁一直緊跟著我,害怕我摔跤跌倒的勇,在我們眼中,勇彷彿就是一個可以隨時隨意打罵戲弄的工具。開心的時候遺忘他,惱怒的時候鞭笞他,而作為奴隸的勇卻只能默默的承受著一切,兩天的經歷我也已對恭敬順從的勇心灰意冷,就當當時的勇已經不在了,現在留下的只是阿奴,小娜一直都會住在勇的心裡,作為奴,女主人的快樂就是阿奴的快樂,女主人的悲傷就是阿奴的悲傷。
不一會功夫,我和鵬都累的癱坐在雪地之上,同時氣溫也下降不少。在鵬的建議下我們準備去旁邊的亭子休息下,鵬貼心的命令著阿奴跪爬到我的身邊,讓我將阿奴當作代步工具騎著他過去代替我勞累的雙腳。我看著跪爬著的阿奴,第一次從內心裡爆發出超強的征服慾望,不用鵬的指導,跨步騎到了阿奴的背上,摘下阿奴脖子上的牽引繩,讓阿奴用牙咬著,我拿著兩端作為馬嚼。我身體後傾,兩腿自然下垂,雙腳離地,用命令的語氣命令著自己的馬奴快速向前爬去,同時用雪地靴的後幫狠狠的踢在阿奴的肋骨上,彷彿騎在了真正的畜生上一樣,這樣的感受是從來沒遇到的,我覺得美極了!!
當騎著阿奴來到亭子後,我跨過阿奴後背靠著石柱斜作到了長椅上,同時鵬也走了過來一把將我抱到了他的懷中,剛開始我驚慌的不知所措,等我反應過來時,已經在鵬溫暖的懷抱中了。
”討厭,嚇了我一跳”我撅著嘴同時用小拳頭輕輕的砸著鵬的胸部,而鵬寵溺的抱著我撩著我烏黑的長髮。就在鵬準備親親的時候,被我帶著棉手套的小手擋住了嘴,“阿奴還在那看著吶”“他只是一個奴才而已,管那麼多幹什麼”
說著鵬下令讓阿奴跪爬過來“沒看見你女主子腳上沾了那麼多的雪嗎?趕緊舔乾淨,舔不乾淨扒了你的皮。”隨後又踹了阿奴一腳。我在鵬的懷裡調整到最舒服的姿勢,摟著鵬的肩膀,將腿架在鵬的腿上,斜側著身子將雙腳上的靴子賞賜給了阿奴,“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抬頭”給阿奴下完令後,便和鵬相擁熱吻起來。
此時的阿奴四肢著地,頭與女主人的雪地靴平齊,被凍得瑟瑟發抖的舔主子鞋上的雪。
今天女主人穿的是栗色經典款的中筒ugg,配上羽絨外衣,簡直是仙女下凡,真的美極了,但這些與阿奴都無關,外衣的衣底與ugg的交界處是阿奴頭被允許伸到的最高處。雪地靴要比正常的靴子肥大很多,也就是說阿奴要吃掉更多的雪花,阿奴先是將靴筒整個縷一遍時就感覺舌頭已經不是自己的,但主人們的話必須執行,很快阿奴就將靴筒和靴面舔乾淨了,一雙漂亮的雪地靴便呈現在我們眼前,但阿奴的舌頭已經被凍得不可以彎曲了,”舔鞋底”我隨口命令著又把雙腳向上翹了翹。
聰明的讀者都知道ugg都是防滑底的,舔的時候舌頭會很疼,但小弟從沒現實過,有請雪地靴控們和舔過的大佬現身說法下。
我的鞋底沾滿了泥和雪的混合物,但阿奴還是義無反顧的完全的嚥了下去,等兩隻鞋底都舔乾淨了,阿奴便將腦袋伏在地上,閉著眼睛聽著自己以前的女友與男主人熱吻的聲音,眼淚早已溼潤了眼眶,但就是不敢掉下來。
我看到阿奴停下來便讓他幫我把雪地靴脫下來,然後讓他伺候我的腳。阿奴先是在我熱氣騰騰的棉襪腳上留下幾個吻後,便捧起我的腳使勁的聞了起來,想必被雪地靴捂了這麼久的味道肯定是不好聞吧,但是奴隸們早已接受了常人不能忍受的調教,並且好的奴隸還能通過主人腳上襪子的味道判斷出主人的活動量和出汗量,從而想出之後伺候主人腳的力道以及下次伺候主人穿襪時候,能根據主人的味道來改變主人穿襪的薄厚,讓女主人的腳既不會捂著也不會凍著,讓主人一天的活動舒適無比。
在阿奴大口呼吸直至我腳上的味道完全消除後,阿奴便先將凍僵的嘴唇抿了抿,以防自己寒冷帶給女主不適。然後便小心翼翼從襪口開始脫襪子,女主人的棉襪可比奴隸的命要值錢的多,要是不小心咬壞主人的襪子亦或是咬到女主子的玉足,自己的小命可能都要沒了。阿奴將襪口脫到一般後,用嘴從襪尖用力,慢慢的將兩隻棉襪都拖到了他的嘴裡,一雙白裡透紅的玉足便呈現在我和鵬的眼中,而兩隻棉襪將阿奴的嘴盛的是鼓鼓囊囊的,不失有些可愛了。
阿奴先是用舌尖橫掃過我的腳底,一寸一寸的將我腳底所有的灰塵都捲入自己的舌頭並進行吞嚥。在確保自己的舌頭和我的腳底完全乾淨後,輕輕的用牙撕咬著我腳上的死皮和碎屑,並把這些從我身體上掉落的聖物通通的嚥到了自己的肚子中。之後阿奴又將嘴巴張大用舌頭包住自己
的牙齒,用雙手托住我的左腳,將我的腳小心翼翼的放進自己的嘴中並輕柔著舔舐著我每一個小腳趾。阿奴盡力的防止分泌唾液來弄溼我的左腳,有用舌尖輕掃著腳趾縫,在寒冷的冬季,能把腳丫放進那麼溫暖又舒適的地方,阿奴的嘴不就是是個天然的足部按摩器嘛?
天啊!我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想法?這還是從前那個善良的我嗎?但是想想前任變成現任的家奴,這件事情已經夠魔幻了,世界都成為這樣了,我只是一個想擁有小小願望的小小女子,能管得了那麼多嗎?
我只想得到幸福而已,那幸福是什麼?是堅持一個信念,不論別人怎麼看,自己覺得好就行了,會為之奮鬥,並且甘之如飴。兩人的幸福,就是找對了人,不單單是像以前那樣兩個人搭夥過日子,而且是那個人會讓你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更有意義,更開心,那就是幸福!我的舌頭從鵬的嘴巴里抽出來,看了看鵬又看了看跪著的勇:這就是我真正的幸福!
看著阿奴為了牙齒不膈到我小腳而被迫被撐大的嘴巴甚是滑稽,我無論在生理上還是心理上同時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感。
雪很快就停了,都說下雪不冷化雪冷,帶有南方典型地域色彩冰冷而又帶著潮氣的錐骨寒氣逐漸襲來,連穿著鵝絨的我都能感受到的寒冷,那邪風打在阿奴跪著紅腫的膝蓋上,肯定我也是於心不忍的。同時,阿姨催促著我們回家吃飯的電話不約而至,於是在阿奴伺候著穿鞋穿襪後,我們開啟了回村的旅程。與來時一樣,我和鵬坐在前排的座位上,而因為阿奴的膝蓋紅腫的要命,我實在不忍,就讓他坐到了後排,這是我們仨坐的最近的一次,當然也是唯一的一次,從後視鏡看著不安的阿奴,我心理也很痛苦。
個人命運發生變故,個人遭遇不幸或者不公正,因而多少有所反思和醒悟,這並不稀罕,但既已認識,就不再回頭,拿起冰冷的手術刀解剖各種迷思,同時也解刨自我,憑理性指引,由大智而大勇,從而作出唯一的判斷。這一思想進程,所需要的勇氣和毅力,非外人所能想象。但曾經的勇現在的阿奴,卻沒有撐過去,那是他命運的不幸,努力再努力,他終沒跨過這道最後的門檻,所以他應該承擔現在的這份他本應該承受痛苦,我若有所思的想著,一路無話。
車在公路上疾馳著,我看著外面的皚皚白雪,慢慢的進入了夢鄉。夢境中,我又回到了看過的那本虐戀小說的劇情裡:就在女皇腳踩奴才品著隨從呈上來的綠茶看著跪在雪地中央的奴隸想著心理有什麼好玩的懲罰遊戲時,剛還站立在兩旁的隨從和奴隸一樣,除了女皇還坐著外,廣場上的所有人都跪倒在了地上。原來是女王的寶貝女兒,王國最尊貴的公主殿下駕到了。只見殿下騎著一匹棗紅色的汗血寶馬,自己身穿銀色騎馬裝,頭戴銀色王冠,款款的進入到了廣場中央。”
你過來,服侍我下馬。”公主驕橫的對跪在廣場上的那個罪奴說到。只見那個上了歲數的奴迅速的爬到了御馬的一邊,旁邊的宮女將紅毯放到了他的背上,目的是怕奴隸骯髒的身軀弄髒了公主的御鞋。在旁邊宮女的攙扶下,公主一個漂亮的旋風翻身便款款的踩著奴隸的背從馬背上下來,走到了女皇的帳幔中。”
母
後,母后,剛才我去打獵,用了一上午的時間什麼也沒打到,嗚嗚氣死我啦!”公主嬌滴滴的對女皇說到,同時自己也爬上了御床,一旁跪著的侍從將公主的精巧的鞋子脫下,背上鋪著保溫棉毯的奴才也向公主爬來。
“寶貝,天氣太冷了,動物們都去冬眠啦,等到明年開春,自然會有獵物讓你打個夠的。”
“不行不行,母后我等不到明年了,我現在就要,氣死我啦,一上午什麼也都沒有打到呢!”“話說母后你看那個瑟瑟發抖的奴才,他犯了什麼罪嗎?”公主好奇的問道。
“那個東西呀,他犯了死罪,快幫母后想想賞賜給他什麼好玩的方法?",母后這不正好沒有獵物可以打啊,就用他們咯,可是一個這麼能夠?”傳本宮旨意,令蓄奴宮準備一百個帶著鹿皮套子的奴隸來,快去。”公主對著旁邊的總管說到。
“吩咐下去準備200個,今天母后要跟你好好比試比試箭術,看看那麼多天的練習,能否比得過你的母后嗎?”“再去多準備100個都是來自同一個家庭的奴隸,我還有更好玩的哩,今天要陪您一起好好玩一玩,放鬆一下那麼多天的緊張練習吶!”公主和女皇輕描淡寫的對話,便決定了這些奴隸的生死,當然這些奴隸的奴性已經根植到了內心深處,只是知道服從命令,期望他們的主人給與溫飽,就算是難以下嚥的食物他們也很滿足安於現狀。接下來會怎麼對待他們,他們也毫不關心,既不敢反抗也毫無反抗的能力,這或許也是做奴的悲哀吧。
在公主與女王的歡聲笑語中,這些已經被決定命運的奴隸被挑選出來,他們其中有的神情呆滯,有的瑟瑟發抖,還有的滿心歡喜的看著自己身上披著上好的鹿皮,這些奴隸們被集中在廣場的某處角落裡,匍匐著靜靜等待命運對他們開的巨大玩笑——即將獻出自己最寶貴的東西只為博得主人們的一笑,而對於他們中的某些人來說卻是解脫,其他人會覺得不公,但也無力轉變只能苟延殘喘般的想再多些時日看看這世上的一草一木以及留戀的一切。
但還有幾位被深度馴化的老兄:笑嘻嘻的覺得這些主人心善,會恩賞他們什麼禮物,因為平時他們終日勞作,就連這樣接近主人們的機會都沒有,哪怕跪伏在地,連頭都不能抬看一眼女王和公主的容顏——隨著300奴隸的集結完畢,在主人們的示意下,那雕龍琢玉的御用馬車便在裡三層外三層般御林軍護衛下駛入了廣場中央。此時二位主人的雙腳上還未穿上鞋子,都套著禦寒保暖的白棉襪踩在奴隸寬廣柔軟的脊背上,就在旁邊的侍從準備將御鞋穿到公主腳上的時候,卻又被公主一腳踢開了。那個奴才立馬跪伏在地,不住謝恩——那可是公主的玉足啊,是對於低賤之人最高的賞賜及榮譽。”母后,我不想穿鞋子咯,上了車又要脫我嫌麻煩”公主嬌滴滴的說到。
"那個~從小到大寶貝你也沒有自己穿脫鞋過啊,每次都是這些奴才們伺候的,今天這是怎麼了?”“哎呀,每次都要麻煩它們,這次就讓這些人歇一歇就好啦。”公主解釋道。
“我的好孩子長大了,知道體恤別人了,有一天母后老了幹不動了,也就放心的傳位於你,希望你能像向日葵一樣始終把臉朝向太陽,將來做個善待
子民,勵精圖治的好君王,但是現在咱們不穿鞋子要怎麼上馬車啊,難不成要讓車上到玉臺來不成,又想到什麼鬼點子呢?”
——(哼~滿嘴都是仁義道德,實際都是苟且骯髒,以前是這樣,現在是這樣,永遠都是這樣。)“咱們可以騎人馬呀——就是把馬鞍放在奴隸的背上騎著,我自己發明的,厲害吧,母后,這樣以後咱們在宮裡短途移動就不用費腿腳哩!”公主回覆著,現在她得臉上顏色賽過雨後虹霓,在日光的照耀下就像奼紫嫣紅開遍的花園。很快,兩匹人馬梳妝打扮好爬到了玉床前等待著主人們的騎乘,它們二位都有著矯健的身材,寬闊的脊背以及超乎常人的耐力——當然供給會比其他種類的奴更好。
騎奴背上鋪著金色軟裝躺椅,腿邊戴著的馬鐙同樣是象徵皇權的金色,就如饅頭一般包裹住了這個前腳掌,嘴上的橛子只能在尋找吃食才能被拿下,對於主人的命令只能低順的服從,平時是不能說話的,為了保住自己的腦袋的同時連發出聲音的權力都被無情的剝奪了——就彷彿“高級工具人一般,吃進去的是草,擠出來卻是奶啊。”馬奴們背對著玉床,公主和女皇雙腳先是踩在墊腳奴的背上由侍從攙扶著站起來,接著跨一步穩穩的站到了馬奴的背上又顫顫悠悠慢慢坐到了馬奴背上平鋪的躺椅中,最後在被人用雙手擎起舒適的踩入馬鐙。
二位主人踩在馬鐙中露出的些許穿著白棉襪的腳跟部,那些白色純如雪,與旁邊同一水平那些馬奴被折磨得發黑的膝蓋,一天一地,一昏一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當然這也是一種美,美,橫亙在他們面前,把人世間的一切變為徒勞。他們每當看到晚霞的燦爛輝煌,看到火燒雲翻卷奔湧,就覺得更美好的未來,之類的囈語黯然失色,空氣裡充滿了“黴素”,那麼美預示著什麼即將開始呢?——什麼也沒有開始,只有終結。
很快公主和女皇騎著奴隸來到了馬車的旁邊,在僕從們的簇擁下,她們二位踩著跪爬在馬車邊,同樣四肢伏地奴隸的脊背,腳不著地的上了馬車。馬車內部別有洞天,用一道屏風將馬車內部分隔出了2個房間,馬車的前半部分擺放著兩張龍椅和幾個凳子,龍椅塗以金漆,靠背和坐墊上也都塗成了象徵高貴的紫羅蘭色,其他椅子也都由上好的皮料製成,雖不及龍椅華貴,但也同樣顯示著能坐上去的人地位不凡,這種設置是供女皇和公主會見其他貴族客人;而後半部分則完全是母女二人的私人空間,一張席夢思的西式宮廷大床:床的周圍由高級帳幔環繞,床前擺放著一個墊腳凳子,床鋪上同時也鋪滿了公主殿下最喜歡的各種毛絨玩具,馬車的外部也是由龍鳳呈祥的圖案所裝飾,盡顯皇家的威儀與尊貴。
隨著一聲起駕聲,皇家車隊浩浩湯湯的朝狩獵圍場行進著。在車隊的前方是由御林軍組成的開道隊,凡是途徑此處的百姓都被軍隊強制的驅趕到到道路兩旁,命其伏跪於地,等到主人們的馬車經過時要山呼萬歲並不住磕頭。緊跟御林軍的是宮中的僕役,他們每人手持掃帚,扁鏟等工具負責清掃道路上的積雪和石頭子,來保證隨後主人們坐著的馬車能平穩安全的通行。與前鋒隔了10分鐘路程的便是車隊的核心本體了,女皇
和公主所乘坐馬車慢慢的行駛在由前面的宮人所開闢的土路之上,並由王國中武功最高強,對皇室最忠心的影衛所層層保護著。
每當經過一處居民聚集區時,坐在馬車裡面的人都會聽到外面百姓的跪拜聲,以及此起彼伏口呼千歲,萬歲之聲。雖然女皇和公主對於這種聲音已經聽的厭煩了,但還是很享受這種在自己的子民中高高在上的感覺的。緊隨馬車其後的便是今日之主角-由鐵鏈和腳鐐層層束縛著的300名各式奴隸,他們衣衫襤褸,赤著腳艱難的在雪地之上行走,同時也是走向人生的歸路,不在沉默中爆發,但他們堅毅善良,在人生最後時刻對自己的主人還抱有幻想,只有憑藉善才可獲得真理,這也許也是他們卑微人生的最好歸宿吧。
很快馬車隊伍續行漸近的行駛到了圍獵場中,時間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太陽漸漸西沉,黑夜朝我們攏來,一種伴隨著黑暗所特有的氣息使我們陶醉於其中,天氣變得更冷了,車子裡的我仍然在睡夢中呢喃著。後座上的勇將將冬天留下凍瘡的手放在膝頭摩戛著,同樣沾滿泥水的膝蓋上似乎有些擦傷,黝黑的的大腿上點綴著層層疤痕。”擦一擦吧。”正在等紅燈的勇回過頭將白色的紙巾遞給阿奴。”
謝~謝謝。”阿奴小心翼翼的接過了柔軟潔白的餐紙,那白紙在阿奴的眼裡就如同女主人的白嫩腳趾看上去簡直如夢幻般的白皙。他將膝蓋倒在車的座椅上,用紙巾慢慢摩戛著,眼見著露出玫瑰色的渾圓的膝蓋來。附近堅硬的皮膚上有一處很大的擦傷,用紙巾一擦,清晰地顯露出來了。
用紙摩擦著沾滿泥土的時候呈現微微的桃紅色,逐漸得,鮮紅的血液如同夢醒似的,立即湧現出來,染紅一片……如此之大的擦上面積和深淺不一的傷口,不可能是一次外出就會造成。但是沒有人會真正的關心一個奴隸。鵬的好意也許只是想在自己的女朋友眼中留下仁慈的印象罷了。
車子很快載著我們回到了出發地,鵬慢慢的推醒瞭如同在泥濘中不能自拔的我。第一個打開車門的是勇,隨著路途的結束他又回到了在這個家中本屬於他所特殊擁有的職位。阿奴很快又像之前一樣跪爬到了我的車門旁等著我踩著他的脊背下車。
我醒了醒盹,伸長了腿,打開車門迅速就有無數種寒意襲來,將溫暖一股腦般裹挾跑了。我迅速用穿著ugg雪地靴的腳,在阿奴繃直平鋪著脊背上留下了兩個大大的鞋印,隨後理了理一襲長髮,頭也不回故作高冷的裹著尚未繫上的拉索呲溜溜的跑上樓去。也許我真的變了,變得如此的麻木不仁,變得將阿奴看作完完全全會說話的工具,變得就算踩著人下車這種事情也是那麼的心安理得,使之前有著善良天性的我都無法正視現在的我一眼,我——我墮落了,墮入了無盡黑洞,當深淵正在凝視著我的時候,我卻早已沉醉於黑暗之中,隨即和被我蠱惑來的人一起,墜入到永遠看不見光明的地方。
我——我內心真正的慾望被呼喚起,埋藏在心理最陰暗最不能見光的想法就如同火山噴發般一下子全部奔湧出來。多年來在作為土生土長的我生活在慾望橫流的大都市中所經歷的那些酸甜苦辣現在正轉變為施虐的快樂,或許這正是人的卑掠性,亦或者是我
對於大都市小小的復仇呢?那看似五彩斑斕霓虹閃爍的大都市外表裡,內部則是無盡的虛無,“金玉其外,敗絮其裡。大都市如同血盆大口一般吞噬吸收著年輕人的血液,但同時又用躁動和空虛的魅力吸引著人們來充當著它新的化肥養料。
而那些已經被吸乾血脈和精神瘦骨嶙峋,兩眼空洞的青年人,大都市則會毫不留情的將他們趕走,不要給城市留下一絲不潔之氣,任由他們隨風而逝。作為土著的我並沒有選擇生的權力,但是多年來的從學校到社會的摸爬滾打使我越發的學會了看清楚了大都市的全貌,在這樣的範圍內,究竟要我學些什麼呢?在這個都市裡,大人們從小命令我單單學習“善的東西”,於是我們學會了模仿鍊金術士的處事方法。
最巧妙的鍊金術士被稱為優等生。他從鉛裡搗鼓出以奇怪的金屬,看似黃金又卻非是黃金,叫訂貨人相信那是金子他的工作也就完成了。最後,自己也相信真的能造出金子了。優等生是最熟練的鍊金術士。
我成為慾望的傀儡,對於阿奴的那份虐待從最初的自責甚至到現在已是一種享受,享受著成為人上人的歡愉,同時也享受著逃離了這麼多年來大都市對我的折磨和我對於城市的報仇,對阿奴做的越過分這種復仇的重量就會越大,而施虐欲也就自然而然的成為了傀儡師。我——哦,不小娜,已經不復存在,她只是我的一副皮囊,一副可以耍嬌賣萌並心安理得的皮囊而已啊!很快阿奴隨著我的腳步爬到了電梯裡,我插著口袋了兩隻手像是無處安放似的,頭看著電梯屏幕上正不斷變化的數字,空間裡偶爾也會不自然的害羞,可能偶爾我還會把他當作那個已經為我而死的勇了吧,我隨意的想著。摁了摁門鈴,阿姨熱情的將我招呼進去,這座房子可能才是我真正的“家”,
溫暖又舒心,有慈祥和睦的阿姨,無微不至的鵬,還有那個……那個無法用名詞或形容詞來說明的阿奴。進了玄關,阿奴緊跟著我的ugg也爬進來生怕錯過什麼一樣。我坐在了換衣凳上,而阿姨用穿著棉拖鞋的腳狠狠的踢了阿奴一下,阿奴隨即一個踉蹌飛了出去然後又將頭迅速埋在了阿姨的兩隻棉拖鞋中間,慌亂的磕了幾個頭,這彷彿是正常的主僕見面儀式。我撲哧一下宛然施笑,“這狗奴才伺候的還好吧,要是不好好伺候的話,看阿姨怎麼幫你教訓他,囡囡你心太軟啦。”
阿姨好心的提醒著我。
“沒有沒有,阿奴非常聽話的。不過阿姨,和鵬玩了半天,我都覺得餓了,我想先去洗個澡然後咱們再一起吃飯怎麼樣啊?我洗澡慢,讓阿姨久等真是不好意思的。”我慢慢習慣了這個家對我的嬌寵,開始賣萌起來。
“哈哈,快去吧,等你們結婚以後就讓鵬那個傻小子和囡囡一起洗澡啊。”阿姨也笑了起來。
此刻,阿奴開始伺候我換起鞋來,下跪,磕頭,吊來拖鞋的動作一氣呵成,在我又再次沾滿雪的ugg前部吻了吻用雙手托住靴底,慢慢將我的棉襪腳抽了出來,隨即又迅速的為我套上棉拖鞋,樣另一隻腳也是同樣的動作。我自己自行脫去了厚重的羽絨服,然後往浴室走去,而阿奴將兩隻雪地靴放在一張紙上準備用嘴去清潔它們。”晚上再弄,現在去伺候囡囡洗澡”阿
姨不客氣的下達著命令。
於是,阿奴迅速脫去了自己汙濁不堪的薄外套同樣追逐著我露在棉拖鞋外面腳跟部的棉襪朝著浴室爬去。
我很快被阿奴伺候著無衣庇體,看著他膝蓋上的紅暈,有時還是不忍心他直接跪倒在冰冷的瓷磚地上,於是我將我的兩雙棉拖鞋賞給了他,讓他把雙膝跪在柔軟的拖鞋鞋面上總比刺骨透人的大理石地上要強的多啊,想著想著我走進淋浴房中,而阿奴自己跪室的角落裡。
熱氣已在玻璃門上結了露滴,變得又溼又重了。玻璃上因蒙上水汽而漸漸出了乳白色,這顏色可以說就像是晨光裡的湖面。女人白皙的足踝踏在木格子上,從那種柔滑的觸感中可以體味今冬寒冷的韻致吧?他聽到裡頭傳來水波舔岸的聲音,阿奴此時偷偷抬起頭朝裡面觀望著。
浴室暗淡的燈光下,小娜的身體在陰影裡聘婷而立,彷彿滿含著悲傷和情思。隨著打開淋浴把手的響動,傳來熱水飛流直下的嘩嘩聲。她蹲下身子,熱水澆到肩膀上,暗淡燈光的水流接連不斷順著她的雙肩和乳溝淋漓而下,一直向著佈滿濃黑的地方奔瀉著。半透明的玻璃門上映著被自己的金色模糊了的裸體的輪廓。
小娜似乎渾然不覺,一味快活地晃動著身子彷彿在享受著熱水所帶來的快感。她擦拭著肌膚,阿奴一直凝望著那小巧的肩膀的動作,朦朧的水霧使得那輪廓依稀難辨。女子用白色的頭巾潤膚著自己秀長的黑髮,白霧似的東西,阿奴似乎看不清楚,夢幻中王冠似的東西,懸掛在她那高昂著的頭顱之上。不一會的功夫,浴室裡的水聲漸漸停息了下來,小娜從浴房裡飄了出來,她渾身冒著熱氣赤裸著曼妙身姿,光滑的肌膚彈指可破,整個衛生間裡都充斥著小娜身子上使用高檔沐浴露的清香味道。
她用白色的毛巾擦拭著卷卷秀髮,神情黯淡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手裡捧著浴巾的奴隸,但此時的女人在昏暗的黃色浴霸燈的照射下是那麼的哀傷,一種莫名的孤獨從女人的身體中迸發出來彷彿就如同木頭美人渴望著王子的香吻,才能打破束縛在她身上千百年的痛苦詛咒。她的眼神裡充滿了懊悔與自責,是因為自己才導致阿奴遇到了這麼多的不幸,只有在兩人獨處的時候儘量給他多些的溫柔,但自己卻無計可施沒有任何辦法打破系在阿奴身上的命運之鎖。
這時跪在地上的奴隸慢慢朝自己爬過來,恭敬呈上疊放整齊的浴巾,而後雙手捧起自己的腳,先是輕吻一下腳趾頭,再把棉拖鞋套到我的腳上。擦拭完身子,套上居家睡衣睡裙,打開門朝著廚房望去,一桌豐盛的晚宴擺滿了餐桌。阿姨朝我招手示意晚飯已準備妥當,我款款落座,餐桌上鋪著及膝的桌布,我將大腿深入到桌布裡側,綢緞面的桌布和睡裙產生的摩擦使我好不舒適,很快一絲溫暖便從我的腿上湧到了心坎上。再看桌面上擺著琳琅滿目的北方菜,獅子頭,京醬肉絲,各種老北京的味道一應俱全,可以看的出為了這頓晚餐,阿姨是很下心思的。
三人落座完畢,阿姨坐在主位上,我和鵬相對而坐。而奴隸卻只能鑽到黑越越的桌底下,悶在黑暗狹小的空間中,被動地聞著主人們腳上的散發出的味道,掌心著地額頭緊貼地板隨時聽候主人們的差遣。而奴隸的主
人們卻是在享受著炒菜發出的鍋氣,大快朵頤著。二種不同的味道,如此近的距離,折射出的是奴隸的卑微與主人的高貴。
飯畢,鵬,阿姨,小娜三人坐在沙發上不時的開著玩笑,談論著關於未來生活的憧憬,吃著各種西式甜點,喝著意式濃縮espresso,旁邊的boss音響裡放出悠揚的女聲,生活好不愜意。她們都忘記了在這個家裡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此時的阿奴正忙不迭的收拾著殘羹剩飯,在沒有得到主人命令時,這些剩飯剩菜都只會丟到垃圾桶裡,即使現在他已是飢腸轆轆,一是因為主人害怕奴隸偷吃本屬於自己的食物,二則是主人們覺得她們的剩飯是身為奴隸的阿奴不可以得到的。所以每次飯前飯後,阿奴都被要求稱量自己的體重並記錄再按,阿姨會偶爾抽查阿奴的體重記錄,要是發現了有弄虛作假的情況,面對阿奴的則是一頓殘忍的鞭打。
阿奴現在已經被打怕了,對於他來說主人的任何命令都是金科玉律,自己要竭盡全力來討好主人們,減少自己的皮肉之苦。很快阿奴將這些珍貴的食物倒入了垃圾桶中,縱使對於飢餓的他有千萬不捨,也不敢違背主人的命令,女主人對於奴隸的恐懼已經烙印在他的靈魂上。主人的憤怒和鞭子遠比飢餓要恐怖的多。
阿奴爬著將飯桌上使用過的碗筷櫛比鱗次的放在廚房洗菜池旁的櫥櫃上,他關好廚房的們,害怕刷碗的聲響影響到主人們的情致。阿奴從冰冷的地板上站起來,這是他一天中在這個家中為數不多可以站立的時刻,在沒有主人的允許,身為奴隸的他總是以跪姿出現在主人們的面前聽候吩咐。當然奴隸一天中可以站立的時刻多數也是為女主人做家務時候才被允許的,因為沒有哪個主人會傻到因為奴隸不能起身而完不成自己交代的任務。況且奴隸存在的意義也是奉獻出自己的一切以求得主人更舒適的生活。
阿姨家的櫥櫃呈凹字型,洗碗池就在櫥櫃上,櫥櫃的旁邊就是冰箱。阿奴正在洗刷碗筷,此時他關上的廚房門悄然被從外面打開,阿奴抬頭望去,阿姨旋即走到了冰箱旁邊。阿奴,迅速關上了水龍頭,見到主人的他立刻跪到冰冷的地面上,跪在了凹字型櫥櫃的裡面,而他的主人好似沒看到一般無視著他。此刻的阿姨仍是白天的裝束——一身睡服,腳上穿著白色棉襪,踩著一雙繡金邊的棉拖鞋。
阿姨半打開著冰箱的們,這才注意到一旁匍匐在地被櫥櫃遮擋著正朝自己行禮的奴隸,對她來說阿奴就如同空氣一般可有可無。”過來”阿姨一邊在冰箱裡尋找著酸奶一邊驕縱的命令著。此時的阿奴由於冰箱打開著是沒有辦法看到主人側身倩影的上半身的,他遲疑了一下,而後立刻醒悟過來,快速爬到了主人的腳邊,從側面可以清晰的看到主人睡裙和棉拖鞋之間若隱若現的白襪腳。他在一隻拖鞋的絨面上輕吻了一下後又去伸頭去吻另一隻的鞋面,然後阿奴徹底的伏在了這雙棉拖鞋下,額頭側貼在了鞋面上,不時還能感受到主人從腳上發出的一絲暖意和主人腳上特有的味道。”
我看你最近精神恍恍惚惚的,是不是小娜來了,你覺得當著外人的面不懲罰你了是吧。”“告訴你吧,小娜早晚有一天也會成為你新的主人的,好
好的服侍才能少些皮肉之苦。”說著阿姨抬腳踢踹在了阿奴的脊背上,阿奴應聲而倒,但又馬上爬回了主人的腳下。阿奴知道,奴隸見到主人要行跪拜吻腳聞襪之禮,而主人見到奴隸則以踢踹耳光鞭打回禮。
就算阿奴現在因為冰箱的遮擋看不到女主人的臉龐,但是多年的調教,主人玩味的話語也會另奴隸們望而生畏。”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一定會好生伺候,絕不會有任何輕薄怠慢的想法的。謝主人賜腳,謝主人賜教。”阿奴一邊奉承著一邊驚慌等待著主人下一腳的降臨。
“好好刷碗去,不要讓我檢查到有沒洗乾淨的地方。”阿姨呵斥著,隨後關上冰箱,走出了廚房,就好似將奴隸當成會說話的工具一般。阿奴爬起身子又回到緊張忙碌的家務中去。不會功夫,性格喜靜的小娜覺得客廳的快樂中不絲夾雜著一些空虛,於是小娜藉故到書房中拿上幾本趣書打發打發晚上無聊的時間。
鵬家的書房很大,寬大的紅木桌老闆椅旁邊是一整列的書櫃,書櫃的玻璃門已落上一層厚灰,那些書鱗次櫛比的靜靜碼在書架上,看似已有很長時間鮮有人光顧。它們沒有人類唾液的潤滑和眼睛的凝視,就彷彿一個愛意退卻的女人一般,失去了光鮮亮麗的色彩。我在書櫃頂端看見了一本小說,故事情節大致已記不起來了,但之前關於女皇和公主的生活的故事片段卻牢記在我的心裡。我很想拿下那本書再大快朵頤一下,有人說過:書就好像一個女人,不是你喜歡了她,而是她喜歡上了你。
你翻開了它,就好似你強暴了一個女人,你就要對她負責(看完整本書)。但奈何小娜只是一個小女人,個子在女生中不算矮,但還是比男人少了那麼幾寸。就在她怎麼夠也夠不到的時候,阿奴跪爬著開門進來了。他光著身子哆哆嗦嗦的叼著之前小娜出門穿過的雪地靴,靴子上面還帶著未清理乾淨的白色雪花。
他拿著一片紙巾放在地上,然後將佔著雪的靴子放在了上面。我明白了是阿姨怕這奴才弄髒了地板,讓我看他如何將我的厚靴子舔乾淨。房間的空調嗚嗚作響,由於南方的冬季並沒有地暖,阿奴跪在木地板比冰冷的瓷磚地也好不到哪裡去。看著阿奴四肢著地的跪在了我的腳下,小娜心生一計,古代貴族小姐上下馬車不都是踩著跪爬的奴隸嗎?
今天我也要借阿奴的背一用。在小主人的揶揄戲弄下,阿奴跪爬到了書架旁邊,後背繃得直直的,生怕主人一不小心掉下來似的。看到這情況小娜倒是先下不去腳了,畢竟是21世紀教育出來的好少女嘛~但慾望永遠會戰勝理智,就像各位同好每次在自瀆之前都告訴自己這是最後最後最後一次了,卻屢屢破戒,永遠不能達到清靜無為的心曠。小娜為了證明自己是受過21世紀的現代文明人,與古代那些大門不出的貴小姐有著本質上的區別,於是她脫下了拖鞋,用棉襪腳輕輕的踩著阿奴的後背,快速的拿到了那本書後,馬上從阿奴的背上下來了。
她在踩在阿奴背上的一剎那,略有餘溫的背上彷彿感覺到阿奴那乾淨純粹如火一般劇烈燃燒熾熱之心。她用胳膊夾著書,伸出右腳,單腳站立,用腳尖勾著阿奴的下巴,猝不及防的阿奴將棉襪的味道盡數吸進鼻腔裡,將阿奴
低垂的腦袋這樣給抬了起來。她在他眼中看到了自己。小娜的倒影懸在兩滴亮滴滴的清水中。
他皮膚黝黑,光彩不比從前,但他的瞳孔彷彿是兩顆濃黑色珍珠,會牢牢抓住她。此刻,小娜從黑色的瞳孔中看到的是自己已經憋紅了的臉蛋,而不是以往那樣像是易碎的奶白色水晶,彷彿一顆細小的沙粒就能將它膈碎了一般。從他的眼裡,她同樣可以看到自己的眼睛同樣帶著一抹柔和而源源不斷的光輝,那並不是歇斯底里般的強烈電光,是什麼呢》?是一種奇異的溫馨,罕見而且微弱閃爍的燭光。
這短暫而又久違的對視包含著多少愛恨糾葛,當初的阿勇如今的阿奴,難道不是同一個人嗎?世界為什麼會是這樣,曾今的愛人竟如玩具般順從的跪伏於她的腳下,這猝不及防的轉變偶爾會讓小娜的脖子上的小腦袋瓜偶爾宕機。小娜不明白,小娜真的不會明白,她一個柔弱的女子為什麼要承受這些啊。造成這樣子的究竟是誰的錯?
無論是勇,鵬,阿姨甚至包括小娜自己,大家不都是受害者嗎?難道是社會錯了嗎,不,不會,社會永遠不會出錯。社會這臺機器哪怕少了任何一個細小的齒輪它都無法運行下去的,它會自我檢測,自我維護的。出現錯誤的是誰呢,小娜不禁捫心自問,對,錯的是時代!
人類從工業革命開始後的這幾百年間,對於社會的構成或者精神文明的進步總是感受不到任何的變化,彷彿時間停止了一般。無論在哪個時代裡,永遠的將人劃分為上,中,下三個等級的人。在如今的時代裡,等級森嚴的令春天樹杈上的雪都無法融化了。天,這個時代是怎麼了?
小娜深思著,竟忘記了那隻還勾著阿奴下巴的腳。”天,這個時代是怎麼了?是我們病了還是這個時代病了?或者也因為我們都是時代中的一份子也同樣生著病痛?
飽食使人沉淪,現在的我不僅精神上迷茫著,同樣肉體上也能感覺到墮落。我恨的究竟是什麼?我愛的又是什麼?我因我不想成為社會中的上,中,下三等中的任何一等而總是逃避著生活和過往,但卻理所應得的每天汲取著時代所帶來的營養。
難道我這樣做完完全全就是對的嗎?好吧,生存下去吧,不管是好還是壞,人總是要活下去。
隨著“主人,主人”的溫柔呼喚聲傳到小娜的耳朵裡,才將小娜將自己的沉思中拉回到現實中。她將脫著阿奴下巴的腳重又放回到拖鞋中。她就這樣恨恨的凝視著阿奴的雙眼,她自己處在一種矛盾的漩渦之中,那就是:應該如何面對面前跪在自己面前之人。
他就是曾經的戀人,還是現在下賤的家奴呢?為什麼要把這個問題甩給我這個可憐之人啊。我恨你們,我恨所有人,我甚至也很自己。矛盾的漩渦打破了小娜原有的人生邏輯,她明明是想做一個善良的人啊。”
難道就是因為小娜是他們中間沒有罪的,難道就應該用石頭來砸她嗎?”在盛怒之下的小娜做了一件自己也無法預料的事情——她用穿著拖鞋的腳狠狠的踢在了阿奴的臉上——阿奴猝不及防,毫無預料的接受到了來自自己女主人的窩心腳。他惶恐不安,不停地向自己的女主人磕頭贖罪。他也不明白,為什麼命運對他是那麼的不公。
如果在原來的時代裡,他的
襲警行為已然夠上刑法,無論是苦役還是一輩子的牢獄,他都能接受,這樣反而到能免去塵世的襲擾。可偏偏時代錯了,錯誤的時代讓他免去了牢獄之災的同時,又讓他成為下賤的奴隸供買走的主人享樂以抵過犯下的罪孽。可是,勇以前可是一個寧折不屈的人啊,他最崇拜的就是那些寧死也不願屈服的人啊,這樣的判決比處死他更為的過分。可是他同樣還是有活下去的理由啊,他曾經天真的以為小娜還愛著他,他收到這樣對他不公的判決書時心理想到的不是別人而正是小娜。”
活著也許還能再次見到小娜,犯罪是對社會制度不正常的一種抗議——僅僅是抗議,再也不是什麼旁的,再也不允許去找任何別的原因——僅此而已。”他這樣想到。可上天卻對著他還有她開了一個極大的玩笑,再次的相逢竟是在主人的家裡,以女主人和男奴隸的身份。
無論什麼樣的人,有時候是按照自己的思想去生活,去做事情,有時候按照別人的思想去生活,去做事情。在多大程度上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生活,在多大程度上按照別人的思想去生活,這是人與人之間的主要區別。可是如今的奴隸社會制度下,時代有著翻天覆地的變化。奴隸只是主人會說話的沒有任何思想的工具而已,主人的一切就是奴隸的一切,主人開心,奴隸們的生活就會好過一些,主人生氣,等待奴隸的將會是常人無法想象出的嚴酷刑法。
在這個時代裡,已經沒有對與錯的區分,也根本沒有什麼法律可言,法院只不過是為了維護像鵬的媽媽這種上等人利益的工具而已,法院的唯一目標就是維持奴隸社會制度的現狀和為殘酷鎮壓反對這項制度正值人的手段而已。工廠老闆用壓低工資的方法來盜竊貧窮人的勞動,政府官員則用收稅的辦法不斷的竊取著苦命百姓的財物。他們用正當的方法和手段,逼迫著普通人去犯罪,然後再通過看似合規的律法條文,為這些上等家庭物色各種各樣的奴隸。那些曾經勇敢提出反對一件的人呢,是的,在一個奴隸制度合法化並且受到保護的國家裡,正直人的唯一出路就是監獄,在這個時代裡,一個正直人的唯一出路就是監獄。
阿奴的腦袋不停歇的磕著,生怕自己什麼地方得罪這位女主人,他原來心中懷念著的小娜形象已經不復存在,那僅有的溫存感也隨著剛才的那一腳灰飛煙滅。他只能通過自己的下賤來博取面前這為女主的歡心,就像原來伺候鵬的媽媽,自己的女主子的時候一樣。原來女主子氣不順暢的時候,他都會拼命的磕頭直到腦袋磕出血了,才會停下來接著求主人將她的軟底拖鞋賞賜給他,用鞋底繼續狠狠地抽著自己的嘴巴子,一邊抽一邊向主人諂媚的笑,覺得無論是磕頭跪拜還是掌嘴耳光都是主人對奴隸的恩賜。
他在這時表現的越是下賤,越是否定自我,鵬的媽媽那骨子征服欲就會越足,她會覺得奴隸只是她思想實踐的替代品罷了,奴隸不會產生任何思想,他們的唯一宗旨就是如何為主人提供更舒適的生活,更便利的服務而已,這時的她脾氣也就沒那麼的大了。但是她渾然不知的是,阿奴每次為了給她解氣,精神上與肉體上承受的痛苦是多麼大,大到他自己都無法想象。精神的摧殘,肉
體的疼痛,人格的毀滅,這殘酷的奴隸制度下帶來的是犯罪率紙面意義上的減少嗎?不,帶來的是人類文明的毀滅!
犯罪的人不能稱之為人,奴隸也同樣不能稱之為人。可是原來的他們呢,不過是些普通人甚至是道德高尚的人。可是沒有人想過他們為什麼會在監獄裡,為什麼會在上等階級人家裡當家奴,沒有人想過這類問題,從沒有人想到過。如今的時代大家都隱入了自己的洞穴了,而且越藏越深,沒有人能再看到陽光了,公平不存在了,正義總是遲到的,人與人之間友善的關係既不能說它存在,也不能說它不存在,因為它像夢一樣,像沙粒上閃爍著的陽光一樣,行人從遠處看來還以為是水,像隨便拋在地上的繩子一樣,人們卻將它看做一條毒蛇,狄奧尼索斯的悲劇,赫拉克利特的箴言,沒有人再思索了。
寒冷的冬夜裡,女人躺在溫暖舒適的大床上,屋子裡只有檯燈發出了微弱的光芒。仔細看她的臉龐,陰鬱可怖的神情正書寫著她的一生。夜深了,天氣更冷了,萬籟俱寂,彷彿一切生物都已死去,只有她自己一人還獨活在世,她直瞪著雙眼,凝視著夜的無限的虛無。沒有什麼比孤獨更恐怖的事情了。
她原本以為生活是一個大大的歎號,身旁所有事物都是在按照規律循環著,每一天的流逝都在訴說著這個普通女人在世界上的日子又少了一天,貌美的青春年華正在消逝,無所適從的人婦生活迫使著她一直逃避著婚姻。一個女人正處於那種關鍵性的年齡上,她曾經也渴望著有一位身騎黑色駿馬,如畫一般的俊美少男將她接走,逃離這種百無聊賴,平平淡淡的日子。鵬是一個可靠的男人,對於他過去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其實也不用在意。婚姻的鎖鏈很快就會將她與他緊緊地栓在一起,當然這些只是她曾經的幻想。
然而勇的突兀出現卻打破了她美好的幻境,甚至這個她以為早已棄她而去的男人卻是以這樣一種身份將她的安寧奪走了。男人是意志,女人是情願。她對於往事的回憶勾起了她那做姑娘時的情慾,曾經的勇是多麼風度翩翩,他看上去並無俊美,人卻長得很清秀,皮膚柔嫩的就像是個女生似的。勇雖無駿馬,但也家教良好衣食無憂,況且,他愛著她,她也深愛著他。
他會將他的一輩子都用來守護著她一個女人,當然,小娜也並無願意分享這份情愛的。可那個倒黴的雨夜卻摧毀了這一切,她每次想到這都不禁咬牙切齒,倒黴的天氣夥同這倒黴的國家,將她的愛人與愛情全部都奪走了,留下的只是一個女人每逢夜雨時分的哀嚎啜泣,真是可悲又可笑,可謂又可嘆。
每次的回憶,她的眼淚都會奪眶而出,模糊了她的視線。現在上天卻給這個女人開了這麼一個可悲的玩笑:勇回來了,她又能看見勇了,可是送還給她的還是曾經那個勇嗎?暗黃的皮膚配搭著佝僂著的脊柱,活像一個原始野人。曾經清澈的眼睛裡發散著光芒,現在的勇呢?眼神裡充滿了狐狸與畏懼,生怕自己錯聽誤解主人的命令。這個勇還是原來的勇嗎?我還愛著他嗎?人世間的不幸又將她的生活變為了問號。為什麼世間的一切都是如此艱難困苦,我們還能回到過去快樂和幸福的日子嗎?那鵬怎麼辦,我到底要
不要將這些事情告訴他?她帶著疑問,穿上拖鞋,在棉睡衣外又套上一層外套,藉著微弱的光亮,找尋著生命旅途的前路。
出門的時候沒有遇到勇,還好他已經聽從命令回屋睡覺了,勇的房間只是在閣樓的三角形樓梯裡的儲物間,平時用不著他的時候他都是呆在著的,只是這個儲物間就在大白天的時候都顯得幽暗狹小,要是正常人在裡面並關上門的話都會覺得透不過氣來,當然勇在鵬的媽媽眼裡是算不上人的。閣樓上是一間客房,專門為留宿的女客使用的,平日裡鵬母會留宿一些關係好的閨蜜,有的閨蜜覺得有勇在便不自在一些,鵬母便把這三角形的樓梯間賞賜給了勇。如果客人下樓的時候,勇就會聽到拖鞋拍打地面的腳步聲,便會爬出來伺候客人。
恰巧昨天上午勇沒有打掃好小娜的房間,鵬的媽媽便讓小娜搬到閣樓上去住,畢竟小娜是剛剛來到這個家,閣樓上的空間更大也更私密一些,可以當作獨立的空間使用,對於有些害羞的小娜來說有自己空間的世界是件好事。
小娜打開房門,大家早已睡去,這世界只將痛苦留給了她一個人,為了給一顆心以致命打擊,命運並不是總需要聚集力量,猛烈地撲咬上去,從淪肌浹髓的方式去促成毀滅,這才激起生性乖張命運的樂趣。她想嘆一口氣,將痛苦的分量找人分攤一下。她在樓梯上踱著步,好似邁出的步伐要將跨過這整個時代一樣。人類用模糊不明的言語,這稱之為最初的,不足介意的行為為誘因,並且令人吃驚的是:它那無足輕重的分量與經常強烈起持續作用的力量是成正比的。一個人的命運在它變得明顯可見和已為事實之前也是很少被察覺的。人的自我認同也是一種自我抗拒,而且多半是無濟於事的。她那翻湧起伏的豐滿胸脯像地震的上下搖擺一樣一刻也不能停歇。
她看著下降的樓梯,她想象每往下走一步,她就離黑暗進一步,就如她墜入一種混沌的深淵,一種空虛中,墜入一種沒有實體的虛無中。除了她之外,再無其它任何人了,這是個廣袤無垠的黑夜。她拼命用雙手扶助胸膛,盡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不能再胡思亂想了,一定要找一個人好好聊一聊,否則她會死的,她今晚就會死的,同那已睡去的千百萬生物一樣,永遠也不會再沐浴到明天的陽光了。她重重地踩下了第一步,她在生存和滅亡間已經給出了答案。
柔軟舒適的粉色長毛絨拖鞋伴隨著她的腳,一步一步重重地向下降去。明明軟底拖鞋是發不出這麼沉重的腳步聲的,可這雙溫暖漂亮的拖鞋像是知道主人的用意與情意,在樓梯上發出咚咚的響聲,重重地踩在向下的階梯上,每走一步響聲都更沉重一些。拖鞋就是主人意志的表象,它的使命就是讓這雙腳的主人免受寒冷和疼痛的傷害,當然這些小娜是不知道的。
就在這雙拖鞋在樓梯上譜寫著“一個女人愛上兩個男人"這一樂章時,樓梯間的勇被這腳步的演出聲吵醒了,每一次腳步落地的聲音其實都踩進了勇的心房,他躺在幽暗狹小的半層隔間裡,半睡半醒著。在微寐和清醒之間,他茫茫然覺得有種溼乎乎的炙熱東西從那被鞭笞的傷口處在向身體裡面輕輕地滲透——他的心在滴血——這血流的並不快,也不使他
疼痛,它像一滴滴淚水,緩緩地灑落下來,可是每一顆淚珠都在擊打著他的心。亙古的回憶同樣在從他的傷處往他的心裡流淌著。如果有一道瀑布的話,這些無數曾經與娜美好畫面匯成的河流就將傾瀉而下再也不會回來了,同樣立刻也將勇那顆不那麼堅強的心衝得粉碎。
一切都變得那麼遙遠,遙遠,消逝得無影無蹤。一切都完了,完了。很快,小娜穿著拖鞋走動的聲音消失了,拖鞋停在了那三角櫥櫃的前面,現在這雙拖鞋的主人只和勇隔著一扇半米高緊閉著的櫥櫃門。勇知道他不能勇躺著的姿勢迎接著他的女主人,他五體伏地著將這扇門打了開來。
那雙屬於他女主人的漂亮棉拖鞋正擺在他的面前。他毫無猶豫馬上就親吻了上去,什麼應該做,什麼不該做他是知道的。”勇,既然事實已經如此,你為何還要另我如此難過?作為一個男人,這就是你對於我的態度嗎?
為什麼,這算怎麼回事,你們都另我如此的痛苦。你是在向我復仇啊。”小娜突兀地從嘴中蹦出幾句話來,之後她用牙齒緊咬嘴唇,一言不發了。她十分嚴峻地凝視著他好幾分鐘,她一動不動地站著,後來她好像由於昏厥而微微搖晃起來,目光緊盯勇匍匐著的後背。
她是在詰問自己還是想要勇做出回答現在已經沒有人知道了。時間是由過去,現在,未來組成的,但它們之間卻隔著一道道幕牆,彼此間誰都不能理解誰,誰也不能逃離誰。因為過去的就是現在的,將來的就是過去的。時間只是在過去,現在,未來間做著機械的運動,在打孔機的紙張上面留下幾個尖銳的針眼。
時間就是這樣伴隨著我們一點一滴地滑進墳墓,世界的內核就是痛苦。勇的臉還貼在小娜的毛絨鞋面上,他感覺一絲暖意從小娜的腳上襲來,這種溫暖的感覺是久違的,猶如他層級躺在床上緊緊抱住的那柔軟順從的身體,他滾燙的顫抖著的臉頰貼著她的鞋面,一刻也不願意離開。他知道這種方式是他能接觸到小娜那豐滿身體的唯一方法,他還愛著她,無論是做為女友還是做為主人,他都愛著他,他愛她的一切,愛她穿著的衣服,愛她用過的飾品,他都一絲不苟將它們清理乾淨。他想為小娜的一切服務,小娜的意志就是他的一切。
原來他是自由的,他可以擁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人生。現在他深陷囹圄,看不見的鎖鏈將他與這個家庭捆住,但是小娜來到了這裡,只要小娜能接納自己,那麼即使身在囧途,也是可以找到別樣的幸福,一種作為其他人沒有的幸福。至少現在他可以觸碰到小娜的肌膚,還可以聞到小娜身上的香水味。女人蹲下身,將他的臉溫柔的抬起來,用一種莫名的命令形式將勇帶進了自己暖和的房間裡。
小娜躺在床上,勇用被子搭成地鋪躺在地上,他們兩個都睜大著雙眼靜靜地看著天花板,一夜無話,直到天亮。為他們而鳴的喪鐘的鐘響聲已經悄然而至了。
感謝兄弟的每天支持!這篇文章因為是續寫,所以會跟原作的想法不同,但是過多的加入自己的思想又會造成文章某些設定上衝突。我想通過家奴虐戀和古代皇族統治奴隸相結合的方式穿插來寫,這既突出了主人的高貴與奴隸的卑微,又點名了主人就是奴心目中的神明的中
心思想,還不失唐突。我想把這麼些年通過小說看到的和自己YY的劇情都加進來就是更新會慢些,而且要吃書,但不會棄更,老兄意下如何?
恍惚之間我的思緒又飄忽到現實中,在這期間窗外飄起了鵝毛大雪。這雪好美啊~我不由得從嘴中說出了這樣的話。”咱們出去玩雪吧!”鵬打趣的說到,“好啊好啊,你們出去玩吧,阿姨在家裡做飯,給囡囡做一桌特色的南方菜,讓阿奴也跟著伺候囡囡,別讓鵬欺負了我們家的小寶貝。”
說著便將跪在面前的阿奴踢到了我這邊,我不好意思點點頭,然後走進臥室換衣服。從屋裡走出來時鵬已經在阿奴的伺候下換好鞋子,我坐在玄關的椅子上,鵬為我係上圍巾,又為我披上羽絨服,而阿奴則跪在地上,將我的棉拖脫下,親吻我的兩隻棉襪腳後,為我穿上了一雙經典款的ugg雪地靴,然後叼起剛換下的拖鞋放入鞋櫃,最後跪爬在我的腳下將我穿著雪地靴的腳放在頭頂等候新的命令。
鵬在幫我穿上衣服後先去開車,我走向門口阿奴則跪爬在我的後面,按阿姨的命令阿奴和自己小主人的距離不能超過一米,外面銀裝素裹,而阿奴卻只能穿著很破舊單薄的外衣。不一會功夫,鵬的suv就開過來了,只見阿奴迅速的爬到了副駕駛的側面,打開車門,脊背平鋪示意我踩著他的後背上車。我踩在阿奴的背上,又在鵬的催促下在用雪地靴捻一捻,將剛才出門的雪都留到了阿奴背上。
在我的腳從阿奴的背上抬起後,阿奴迅速的為我關上車門,他自己跪在的車後排的地毯上鵬將汽車開到了一處沒有人的公園,我和鵬在已經結了厚厚一層冰的湖面上盡情玩耍著,鵬用木板做成了2個簡易雪橇,我和鵬在冰面上進行著滑冰比賽,女生力量沒有那麼打滑冰肯定沒有男生快嘛,很快我就落後鵬一大截。”輸了就要進行懲罰吶”,他撿起一大坨雪,用雪做成團打到我的身上,雖然不疼,但很快就弄溼了我的波浪卷長髮,同樣我也用著雪團迅速還擊,誓要讓他的行為付出代價。
我們兩個就這樣快樂的打著雪仗,又找了一塊空地,用樹枝和胡蘿蔔還有雪花堆成了一位可愛的小雪人,鵬又用畫筆給小雪人畫上一對萌萌噠大眼睛,小小的雪人大大的眼睛,看過美少女戰士的讀者們肯定就會知道水冰月的大眼睛可愛至極,小雪人簡直萌翻啦!
但是沒有人注意到在一旁一直緊跟著我,害怕我摔跤跌倒的勇,在我們眼中,勇彷彿就是一個可以隨時隨意打罵戲弄的工具。開心的時候遺忘他,惱怒的時候鞭笞他,而作為奴隸的勇卻只能默默的承受著一切,兩天的經歷我也已對恭敬順從的勇心灰意冷,就當當時的勇已經不在了,現在留下的只是阿奴,小娜一直都會住在勇的心裡,作為奴,女主人的快樂就是阿奴的快樂,女主人的悲傷就是阿奴的悲傷。
不一會功夫,我和鵬都累的癱坐在雪地之上,同時氣溫也下降不少。在鵬的建議下我們準備去旁邊的亭子休息下,鵬貼心的命令著阿奴跪爬到我的身邊,讓我將阿奴當作代步工具騎著他過去代替我勞累的雙腳。我看著跪爬著的阿奴,第一次從內心裡爆發出超強的征服慾望,不用鵬的指導,跨步騎到了阿奴的背上,摘下阿奴脖
子上的牽引繩,讓阿奴用牙咬著,我拿著兩端作為馬嚼。我身體後傾,兩腿自然下垂,雙腳離地,用命令的語氣命令著自己的馬奴快速向前爬去,同時用雪地靴的後幫狠狠的踢在阿奴的肋骨上,彷彿騎在了真正的畜生上一樣,這樣的感受是從來沒遇到的,我覺得美極了!!
當騎著阿奴來到亭子後,我跨過阿奴後背靠著石柱斜作到了長椅上,同時鵬也走了過來一把將我抱到了他的懷中,剛開始我驚慌的不知所措,等我反應過來時,已經在鵬溫暖的懷抱中了。”討厭,嚇了我一跳”我撅著嘴同時用小拳頭輕輕的砸著鵬的胸部,而鵬寵溺的抱著我撩著我烏黑的長髮。就在鵬準備親親的時候,被我帶著棉手套的小手擋住了嘴,“阿奴還在那看著吶”“他只是一個奴才而已,管那麼多幹什麼”
說著鵬下令讓阿奴跪爬過來“沒看見你女主子腳上沾了那麼多的雪嗎?趕緊舔乾淨,舔不乾淨扒了你的皮。”隨後又踹了阿奴一腳。我在鵬的懷裡調整到最舒服的姿勢,摟著鵬的肩膀,將腿架在鵬的腿上,斜側著身子將雙腳上的靴子賞賜給了阿奴,“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抬頭”給阿奴下完令後,便和鵬相擁熱吻起來。
此時的阿奴四肢著地,頭與女主人的雪地靴平齊,被凍得瑟瑟發抖的舔主子鞋上的雪。
今天女主人穿的是栗色經典款的中筒ugg,配上羽絨外衣,簡直是仙女下凡,真的美極了,但這些與阿奴都無關,外衣的衣底與ugg的交界處是阿奴頭被允許伸到的最高處。雪地靴要比正常的靴子肥大很多,也就是說阿奴要吃掉更多的雪花,阿奴先是將靴筒整個縷一遍時就感覺舌頭已經不是自己的,但主人們的話必須執行,很快阿奴就將靴筒和靴面舔乾淨了,一雙漂亮的雪地靴便呈現在我們眼前,但阿奴的舌頭已經被凍得不可以彎曲了,”舔鞋底”我隨口命令著又把雙腳向上翹了翹。
聰明的讀者都知道ugg都是防滑底的,舔的時候舌頭會很疼,但小弟從沒現實過,有請雪地靴控們和舔過的大佬現身說法下。
我的鞋底沾滿了泥和雪的混合物,但阿奴還是義無反顧的完全的嚥了下去,等兩隻鞋底都舔乾淨了,阿奴便將腦袋伏在地上,閉著眼睛聽著自己以前的女友與男主人熱吻的聲音,眼淚早已溼潤了眼眶,但就是不敢掉下來。
我看到阿奴停下來便讓他幫我把雪地靴脫下來,然後讓他伺候我的腳。阿奴先是在我熱氣騰騰的棉襪腳上留下幾個吻後,便捧起我的腳使勁的聞了起來,想必被雪地靴捂了這麼久的味道肯定是不好聞吧,但是奴隸們早已接受了常人不能忍受的調教,並且好的奴隸還能通過主人腳上襪子的味道判斷出主人的活動量和出汗量,從而想出之後伺候主人腳的力道以及下次伺候主人穿襪時候,能根據主人的味道來改變主人穿襪的薄厚,讓女主人的腳既不會捂著也不會凍著,讓主人一天的活動舒適無比。
在阿奴大口呼吸直至我腳上的味道完全消除後,阿奴便先將凍僵的嘴唇抿了抿,以防自己寒冷帶給女主不適。然後便小心翼翼從襪口開始脫襪子,女主人的棉襪可比奴隸的狗命要值錢的多,要是不小心咬壞主人的襪子亦或是咬到女主子的玉足,自己的小命可能都要沒了。阿奴將襪
口脫到一般後,用嘴從襪尖用力,慢慢的將兩隻棉襪都拖到了他的嘴裡,一雙白裡透紅的玉足便呈現在我和鵬的眼中,而兩隻棉襪將阿奴的嘴盛的是鼓鼓囊囊的,不失有些可愛了。
PS 最近要準備專接本了,要禁慾了,可能要鴿一段時間啦,但不會棄坑的,誒~悲催的大專生,悲催的學末再PS昨天刷到這位大哥的貼子,真的痛苦了很長時間,女主與男奴社會地位家庭背景上巨大的反差,而男奴對於女主的愛女主只是不屑一顧,真實經歷的那種痛苦和虐戀,有感而發的寫下了這兩章短片,另外再次感謝各位讀者的支持。
阿奴先是用舌尖橫掃過我的腳底,一寸一寸的將我腳底所有的灰塵都捲入自己的舌頭並進行吞嚥。在確保自己的舌頭和我的腳底完全乾淨後,輕輕的用牙撕咬著我腳上的死皮和碎屑,並把這些從我身體上掉落的聖物通通的嚥到了自己的肚子中。之後阿奴又將嘴巴張大用舌頭包住自己的牙齒,用雙手托住我的左腳,將我的腳小心翼翼的放進自己的嘴中並輕柔著舔舐著我每一個小腳趾。阿奴盡力的防止分泌唾液來弄溼我的左腳,有用舌尖輕掃著腳趾縫,在寒冷的冬季,能把腳丫放進那麼溫暖又舒適的地方,阿奴的嘴不就是是個天然的足部按摩器嘛?
天啊!我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想法?這還是從前那個善良的我嗎?但是想想前任變成現任的家奴,這件事情已經夠魔幻了,世界都成為這樣了,我只是一個想擁有小小願望的小小女子,能管得了那麼多嗎?
我只想得到幸福而已,那幸福是什麼?是堅持一個信念,不論別人怎麼看,自己覺得好就行了,會為之奮鬥,並且甘之如飴。兩人的幸福,就是找對了人,不單單是像以前那樣兩個人搭夥過日子,而且是那個人會讓你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更有意義,更開心,那就是幸福!我的舌頭從鵬的嘴巴里抽出來,看了看鵬又看了看跪著的勇:這就是我真正的幸福!
看著阿奴為了牙齒不膈到我小腳而被迫被撐大的嘴巴甚是滑稽,我無論在生理上還是心理上同時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感。
雪很快就停了,都說下雪不冷化雪冷,帶有南方典型地域色彩冰冷而又帶著潮氣的錐骨寒氣逐漸襲來,連穿著鵝絨的我都能感受到的寒冷,那邪風打在阿奴跪著紅腫的膝蓋上,肯定我也是於心不忍的。同時,阿姨催促著我們回家吃飯的電話不約而至,於是在阿奴伺候著穿鞋穿襪後,我們開啟了回村的旅程。與來時一樣,我和鵬坐在前排的座位上,而因為阿奴的膝蓋紅腫的要命,我實在不忍,就讓他坐到了後排,這是我們仨坐的最近的一次,當然也是唯一的一次,從後視鏡看著不安的阿奴,我心理也很痛苦。
個人命運發生變故,個人遭遇不幸或者不公正,因而多少有所反思和醒悟,這並不稀罕,但既已認識,就不再回頭,拿起冰冷的手術刀解剖各種迷思,同時也解刨自我,憑理性指引,由大智而大勇,從而作出唯一的判斷。這一思想進程,所需要的勇氣和毅力,非外人所能想象。但曾經的勇現在的阿奴,卻沒有撐過去,那是他命運的不幸,努力再努力,他終沒跨過這道最後的門檻,所以他應該承擔現在的這份他本應該承受痛苦,我若有所思的
想著,一路無話。
車在公路上疾馳著,我看著外面的皚皚白雪,慢慢的進入了夢鄉。夢境中,我又回到了看過的那本虐戀小說的劇情裡:就在女皇腳踩奴才品著隨從呈上來的綠茶看著跪在雪地中央的奴隸想著心理有什麼好玩的懲罰遊戲時,剛還站立在兩旁的隨從和奴隸一樣,除了女皇還坐著外,廣場上的所有人都跪倒在了地上。原來是女王的寶貝女兒,王國最尊貴的公主殿下駕到了。只見殿下騎著一匹棗紅色的汗血寶馬,自己身穿銀色騎馬裝,頭戴銀色王冠,款款的進入到了廣場中央。”
你過來,服侍我下馬。”公主驕橫的對跪在廣場上的那個罪奴說到。只見那個上了歲數的奴迅速的爬到了御馬的一邊,旁邊的宮女將紅毯放到了他的背上,目的是怕奴隸骯髒的身軀弄髒了公主的御鞋。在旁邊宮女的攙扶下,公主一個漂亮的旋風翻身便款款的踩著奴隸的背從馬背上下來,走到了女皇的帳幔中。”
母后,母后,剛才我去打獵,用了一上午的時間什麼也沒打到,嗚嗚氣死我啦!”公主嬌滴滴的對女皇說到,同時自己也爬上了御床,一旁跪著的侍從將公主的精巧的鞋子脫下,背上鋪著保溫棉毯的奴才也向公主爬來。
“寶貝,天氣太冷了,動物們都去冬眠啦,等到明年開春,自然會有獵物讓你打個夠的。”
“不行不行,母后我等不到明年了,我現在就要,氣死我啦,一上午什麼也都沒有打到呢!”“話說母后你看那個瑟瑟發抖的奴才,他犯了什麼罪嗎?”公主好奇的問道。
“那個東西呀,他犯了死罪,快幫母后想想賞賜給他什麼好玩的方法?",母后這不正好沒有獵物可以打啊,就用他們咯,可是一個這麼能夠?”傳本宮旨意,令蓄奴宮準備一百個帶著鹿皮套子的奴隸來,快去。”公主對著旁邊的總管說到。
“吩咐下去準備200個,今天母后要跟你好好比試比試箭術,看看那麼多天的練習,能否比得過你的母后嗎?”“再去多準備100個都是來自同一個家庭的奴隸,我還有更好玩的哩,今天要陪您一起好好玩一玩,放鬆一下那麼多天的緊張練習吶!”公主和女皇輕描淡寫的對話,便決定了這些奴隸的生死,當然這些奴隸的奴性已經根植到了內心深處,只是知道服從命令,期望他們的主人給與溫飽,就算是難以下嚥的食物他們也很滿足安於現狀。接下來會怎麼對待他們,他們也毫不關心,既不敢反抗也毫無反抗的能力,這或許也是做奴的悲哀吧。
在公主與女王的歡聲笑語中,這些已經被決定命運的奴隸被挑選出來,他們其中有的神情呆滯,有的瑟瑟發抖,還有的滿心歡喜的看著自己身上披著上好的鹿皮,這些奴隸們被集中在廣場的某處角落裡,匍匐著靜靜等待命運對他們開的巨大玩笑——即將獻出自己最寶貴的東西只為博得主人們的一笑,而對於他們中的某些人來說卻是解脫,其他人會覺得不公,但也無力轉變只能苟延殘喘般的想再多些時日看看這世上的一草一木以及留戀的一切。
但還有幾位被深度馴化的老兄:笑嘻嘻的覺得這些主人心善,會恩賞他們什麼禮物,因為平時他們終日勞作,就連這樣接近主人們的機會都沒有,哪怕跪伏在地,連頭都不能抬看一眼女
王和公主的容顏——隨著300奴隸的集結完畢,在主人們的示意下,那雕龍琢玉的御用馬車便在裡三層外三層般御林軍護衛下駛入了廣場中央。此時二位主人的雙腳上還未穿上鞋子,都套著禦寒保暖的白棉襪踩在奴隸寬廣柔軟的脊背上,就在旁邊的侍從準備將御鞋穿到公主腳上的時候,卻又被公主一腳踢開了。那個奴才立馬跪伏在地,不住謝恩——那可是公主的玉足啊,是對於低賤之人最高的賞賜及榮譽。”母后,我不想穿鞋子咯,上了車又要脫我嫌麻煩”公主嬌滴滴的說到。
"那個~從小到大寶貝你也沒有自己穿脫鞋過啊,每次都是這些奴才們伺候的,今天這是怎麼了?”“哎呀,每次都要麻煩它們,這次就讓這些人歇一歇就好啦。”公主解釋道。
“我的好孩子長大了,知道體恤別人了,有一天母后老了幹不動了,也就放心的傳位於你,希望你能像向日葵一樣始終把臉朝向太陽,將來做個善待子民,勵精圖治的好君王,但是現在咱們不穿鞋子要怎麼上馬車啊,難不成要讓車上到玉臺來不成,又想到什麼鬼點子呢?”
——(哼~滿嘴都是仁義道德,實際都是苟且骯髒,以前是這樣,現在是這樣,永遠都是這樣。)“咱們可以騎人馬呀——就是把馬鞍放在奴隸的背上騎著,我自己發明的,厲害吧,母后,這樣以後咱們在宮裡短途移動就不用費腿腳哩!”公主回覆著,現在她得臉上顏色賽過雨後虹霓,在日光的照耀下就像奼紫嫣紅開遍的花園。很快,兩匹人馬梳妝打扮好爬到了玉床前等待著主人們的騎乘,它們二位都有著矯健的身材,寬闊的脊背以及超乎常人的耐力——當然供給會比其他種類的奴更好。
騎奴背上鋪著金色軟裝躺椅,腿邊戴著的馬鐙同樣是象徵皇權的金色,就如饅頭一般包裹住了這個前腳掌,嘴上的橛子只能在尋找吃食才能被拿下,對於主人的命令只能低順的服從,平時是不能說話的,為了保住自己的腦袋的同時連發出聲音的權力都被無情的剝奪了——就彷彿“高級工具人一般,吃進去的是草,擠出來卻是奶啊。”馬奴們背對著玉床,公主和女皇雙腳先是踩在墊腳奴的背上由侍從攙扶著站起來,接著跨一步穩穩的站到了馬奴的背上又顫顫悠悠慢慢做到了躺椅中,最後在被人用雙手擎起舒適的踩入馬鐙。
二位主人踩在馬鐙中露出的些許穿著白棉襪的腳跟部,那些白色純如雪,與旁邊同一水平那些馬奴被折磨得發黑的膝蓋,一天一地,一昏一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當然這也是一種美,美,橫亙在他們面前,把人世間的一切變為徒勞。他們每當看到晚霞的燦爛輝煌,看到火燒雲翻卷奔湧,就覺得更美好的未來,之類的囈語黯然失色,空氣裡充滿了“黴素”,那麼美預示著什麼即將開始呢?——什麼也沒有開始,只有終結。
很快公主和女皇騎著奴隸來到了馬車的旁邊,在僕從們的簇擁下,她們二位踩著跪爬在馬車邊,同樣四肢伏地奴隸的脊背,腳不著地的上了馬車。馬車內部別有洞天,用一道屏風將馬車內部分隔出了2個房間,馬車的前半部分擺放著兩張龍椅和幾個凳子,龍椅塗以金漆,靠背和坐墊上也都塗成了象徵高貴的紫羅蘭色,其他椅子也都由上
好的皮料製成,雖不及龍椅華貴,但也同樣顯示著能坐上去的人地位不凡,這種設置是供女皇和公主會見其他貴族客人;而後半部分則完全是母女二人的私人空間,一張席夢思的西式宮廷大床:床的周圍由高級帳幔環繞,床前擺放著一個墊腳凳子,床鋪上同時也鋪滿了公主殿下最喜歡的各種毛絨玩具,馬車的外部也是由龍鳳呈祥的圖案所裝飾,盡顯皇家的威儀與尊貴。
隨著一聲起駕聲,皇家車隊浩浩湯湯的朝狩獵圍場行進著。在車隊的前方是由御林軍組成的開道隊,凡是途徑此處的百姓都被軍隊強制的驅趕到到道路兩旁,命其伏跪於地,等到主人們的馬車經過時要山呼萬歲並不住磕頭。緊跟御林軍的是宮中的僕役,他們每人手持掃帚,扁鏟等工具負責清掃道路上的積雪和石頭子,來保證隨後主人們坐著的馬車能平穩安全的通行。與前鋒隔了10分鐘路程的便是車隊的核心本體了,女皇和公主所乘坐馬車慢慢的行駛在由前面的宮人所開闢的土路之上,並由王國中武功最高強,對皇室最忠心的影衛所層層保護著。
每當經過一處居民聚集區時,坐在馬車裡面的人都會聽到外面百姓的跪拜聲,以及此起彼伏口呼千歲,萬歲之聲。雖然女皇和公主對於這種聲音已經聽的厭煩了,但還是很享受這種在自己的子民中高高在上的感覺的。緊隨馬車其後的便是今日之主角-由鐵鏈和腳鐐層層束縛著的300名各式奴隸,他們衣衫襤褸,赤著腳艱難的在雪地之上行走,同時也是走向人生的歸路,不在沉默中爆發,但他們堅毅善良,在人生最後時刻對自己的主人還抱有幻想,只有憑藉善才可獲得真理,這也許也是他們卑微人生的最好歸宿吧。
很快馬車隊伍續行漸近的行駛到了圍獵場中,時間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太陽漸漸西沉,黑夜朝我們攏來,一種伴隨著黑暗所特有的氣息使我們陶醉於其中,天氣變得更冷了,車子裡的我仍然在睡夢中呢喃著。後座上的勇將將冬天留下凍瘡的手放在膝頭摩戛著,同樣沾滿泥水的膝蓋上似乎有些擦傷,黝黑的的大腿上點綴著層層疤痕。”擦一擦吧。”正在等紅燈的勇回過頭將白色的紙巾遞給阿奴。”
謝~謝謝。”阿奴小心翼翼的接過了柔軟潔白的餐紙,那白紙在阿奴的眼裡就如同女主人的白嫩腳趾看上去簡直如夢幻般的白皙。他將膝蓋倒在車的座椅上,用紙巾慢慢摩戛著,眼見著露出玫瑰色的渾圓的膝蓋來。附近堅硬的皮膚上有一處很大的擦傷,用紙巾一擦,清晰地顯露出來了。
用紙摩擦著沾滿泥土的時候呈現微微的桃紅色,逐漸得,鮮紅的血液如同夢醒似的,立即湧現出來,染紅一片……如此之大的擦上面積和深淺不一的傷口,不可能是一次外出就會造成。但是沒有人會真正的關心一個奴隸。鵬的好意也許只是想在自己的女朋友眼中留下仁慈的印象罷了。
車子很快載著我們回到了出發地,鵬慢慢的推醒瞭如同在泥濘中不能自拔的我。第一個打開車門的是勇,隨著路途的結束他又回到了在這個家中本屬於他所特殊擁有的職位。阿奴很快又像之前一樣跪爬到了我的車門旁等著我踩著他的脊背下車。
我醒了醒盹,伸長了腿,打開車門迅速就有無數種寒意襲
來,將溫暖一股腦般裹挾跑了。我迅速用穿著ugg雪地靴的腳,在阿奴繃直平鋪著脊背上留下了兩個大大的鞋印,隨後理了理一襲長髮,頭也不回故作高冷的裹著尚未繫上的拉索呲溜溜的跑上樓去。也許我真的變了,變得如此的麻木不仁,變得將阿奴看作完完全全會說話的工具,變得就算踩著人下車這種事情也是那麼的心安理得,使之前有著善良天性的我都無法正視現在的我一眼,我——我墮落了,墮入了無盡黑洞,當深淵正在凝視著我的時候,我卻早已沉醉於黑暗之中,隨即和被我蠱惑來的人一起,墜入到永遠看不見光明的地方。
我——我內心真正的慾望被呼喚起,埋藏在心理最陰暗最不能見光的想法就如同火山噴發般一下子全部奔湧出來。多年來在作為土生土長的我生活在慾望橫流的大都市中所經歷的那些酸甜苦辣現在正轉變為施虐的快樂,或許這正是人的卑掠性,亦或者是我對於大都市小小的復仇呢?那看似五彩斑斕霓虹閃爍的大都市外表裡,內部則是無盡的虛無,“金玉其外,敗絮其裡。大都市如同血盆大口一般吞噬吸收著年輕人的血液,但同時又用躁動和空虛的魅力吸引著人們來充當著它新的化肥養料。
而那些已經被吸乾血脈和精神瘦骨嶙峋,兩眼空洞的青年人,大都市則會毫不留情的將他們趕走,不要給城市留下一絲不潔之氣,任由他們隨風而逝。作為土著的我並沒有選擇生的權力,但是多年來的從學校到社會的摸爬滾打使我越發的學會了看清楚了大都市的全貌,在這樣的範圍內,究竟要我學些什麼呢?在這個都市裡,大人們從小命令我單單學習“善的東西”,於是我們學會了模仿鍊金術士的處事方法。
最巧妙的鍊金術士被稱為優等生。他從鉛裡搗鼓出以奇怪的金屬,看似黃金又卻非是黃金,叫訂貨人相信那是金子他的工作也就完成了。最後,自己也相信真的能造出金子了。優等生是最熟練的鍊金術士。
我成為慾望的傀儡,對於阿奴的那份虐待從最初的自責甚至到現在已是一種享受,享受著成為人上人的歡愉,同時也享受著逃離了這麼多年來大都市對我的折磨和我對於城市的報仇,對阿奴做的越過分這種復仇的重量就會越大,而施虐欲也就自然而然的成為了傀儡師。我——哦,不小娜,已經不復存在,她只是我的一副皮囊,一副可以耍嬌賣萌並心安理得的皮囊而已啊!很快阿奴隨著我的腳步爬到了電梯裡,我插著口袋了兩隻手像是無處安放似的,頭看著電梯屏幕上正不斷變化的數字,空間裡偶爾也會不自然的害羞,可能偶爾我還會把他當作那個已經為我而死的勇了吧,我隨意的想著。摁了摁門鈴,阿姨熱情的將我招呼進去,這座房子可能才是我真正的“家”,
溫暖又舒心,有慈祥和睦的阿姨,無微不至的鵬,還有那個……那個無法用名詞或形容詞來說明的阿奴。進了玄關,阿奴緊跟著我的ugg也爬進來生怕錯過什麼一樣。我坐在了換衣凳上,而阿姨用穿著棉拖鞋的腳狠狠的踢了阿奴一下,阿奴隨即一個踉蹌飛了出去然後又將頭迅速埋在了阿姨的兩隻棉拖鞋中間,慌亂的磕了幾個頭,這彷彿是正常的主僕見面儀式。我撲哧一下宛然施笑,“這狗奴
才伺候的還好吧,要是不好好伺候的話,看阿姨怎麼幫你教訓他,囡囡你心太軟啦。”
阿姨好心的提醒著我。
“沒有沒有,阿奴非常聽話的。不過阿姨,和鵬玩了半天,我都覺得餓了,我想先去洗個澡然後咱們再一起吃飯怎麼樣啊?我洗澡慢,讓阿姨久等真是不好意思的。”我慢慢習慣了這個家對我的嬌寵,開始賣萌起來。
“哈哈,快去吧,等你們結婚以後就讓鵬那個傻小子和囡囡一起洗澡啊。”阿姨也笑了起來。
此刻,阿奴開始伺候我換起鞋來,下跪,磕頭,吊來拖鞋的動作一氣呵成,在我又再次沾滿雪的ugg前部吻了吻用雙手托住靴底,慢慢將我的棉襪腳抽了出來,隨即又迅速的為我套上棉拖鞋,樣另一隻腳也是同樣的動作。我自己自行脫去了厚重的羽絨服,然後往浴室走去,而阿奴將兩隻雪地靴放在一張紙上準備用嘴去清潔它們。”晚上再弄,現在去伺候囡囡洗澡”阿姨不客氣的下達著命令。
於是,阿奴迅速脫去了自己汙濁不堪的薄外套同樣追逐著我露在棉拖鞋外面腳跟部的棉襪朝著浴室爬去。
我很快被阿奴伺候著無衣庇體,看著他膝蓋上的紅暈,有時還是不忍心他直接跪倒在冰冷的瓷磚地上,於是我將我的兩雙棉拖鞋賞給了他,讓他把雙膝跪在柔軟的拖鞋鞋面上總比刺骨透人的大理石地上要強的多啊,想著想著我走進淋浴房中,而阿奴自己跪室的角落裡。
熱氣已在玻璃門上結了露滴,變得又溼又重了。玻璃上因蒙上水汽而漸漸出了乳白色,這顏色可以說就像是晨光裡的湖面。女子白皙的足踝踏在木格子上,從那種柔滑的觸感中可以體味今冬寒冷的韻致吧?阿奴聽到裡頭傳來水波舔岸的聲音,他此時偷偷抬起頭朝裡面觀望著。
浴室暗淡的燈光下,女人的身體在陰影裡聘婷而立,彷彿滿含著悲傷和情思。隨著打開淋浴把手的響動,傳來熱水飛流直下的嘩嘩聲。女人蹲下身子,熱水澆到肩膀上,暗淡燈光的水流接連不斷順著她的雙肩和乳溝淋漓而下,一直向著佈滿濃黑的地方奔瀉著。半透明的玻璃門上映著被自己的金色模糊了的裸體的輪廓。
女人似乎渾然不覺,一味快活地晃動著身子彷彿在享受著熱水所帶來的快感。她擦拭著肌膚,阿奴一直凝望著那小巧的肩膀的動作,朦朧的水霧使得那輪廓依稀難辨。女子用白色的頭巾潤膚著自己秀長的黑髮,白霧似的東西,阿奴似乎看不清楚,夢幻中王冠似的東西,懸掛在她那高昂著的頭顱之上。
啊老哥。我準備續完這篇小說就從這個論壇退出了,也許這是第一篇也是最後一篇小說。我得好好想想結局的。
看了一下自己的賬號,從13年註冊到現在已經8年了,這8年每次都是和自己的慾望作鬥爭,我真的很想戒掉這個,去追求不同的人生啊。最近才在生活中認識到,也許我在女生眼裡也是個小帥,但無奈自己實在不懂得女生心,並且還有些自卑,所以沒有談過戀愛。有時想我已經單身了24年,再單身24年又何妨?但世界雖然可以摧毀我,但不能打敗我的!最近堅持了禁慾很久,但沒想到那麼大了還會遺精啊真的感謝老哥的不離不棄,祝老哥也戒掉這個小愛好。加油!
老哥。我覺得善良的女性對誰都
會是善良的,即使對自己討厭的事物也會報以微笑面對。老哥說的那種女性可能是從內就是真正的壞人。可能也不能說是壞人吧且算做俗人。如果她們對於比自己弱小的惡而在公眾面前善,那麼她們只是把善化作了自己的面具,這兒面具早晚有一天會向人們自白她們自己內心中的惡。
這種“偽善”的破壞超越了真正的善與惡,另人生畏,因為不知道誰的心裡住著惡魔。就如同妲己,褒姒那樣的人物。早晚有一天會不經意間流露出自己的惡。
但是老哥,現代社會里,如果連他人的尊嚴都無法尊重的人,她會尊重她自己嗎?就像處在鄙視鏈條一樣,永遠無法處在最上游也同樣無法處在最下游,鄙視著別人的同時別人也在鄙視著你自己。這樣鐵石心腸的女性在現代社會中會得到大家的認可和青睞嗎?
哈哈。不過小說裡這樣的女性真的受到大家的喜愛哩。就如同某些小說裡的公主一樣,對於下人只是把他們當作上下馬車的腳墊,隨意發洩的靶子。但是僅僅是在小說裡啊老哥,我根本沒法接受那本小說的設定,實在太魔幻了……而且有些重口味的劇情真的看不下去了。哈哈,平時確實不怎麼吃肉,覺得會是一件罪惡的事情,但要是已經做好了的也肉類也會吃絕不會浪費食物的。雖說自己也並沒有什麼力量,但也不會欺負他人或者動物。有時候感覺小動物們還挺喜歡我的,不會像遇到其他人一樣避開。
現在在努力禁慾中,但最近還是經常破戒啊,我準備最近不上這個網站了,其實每次上也不是為了自讀,就是有些好奇看看好友和壇友們的回覆,但一上來就管不住最近了。我準備今年徹底戰勝自己的慾望,一會也不要在自瀆了,現在覺得自讀也是一件罪惡的事情。從小到大享受過的快感應該有1000次了吧,想想真的很罪惡。當然吃素也可以預防自讀發生的情況的是的,老哥。人如果沒有階級存在時,只會存在於迷濛社會或者理想主義社會中。是的,我無法代表現今主流思想,也無法代表大多數人,甚至與社會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覺。大家都是這個社會運轉過程中的螺絲和螺母,社會少了任何一個行業都無法運行下去。
所以真的不明白為何要相互歧視呢?明明大家都是普通人而已。富人歧視窮人,窮人歧視比自己更窮的人,只是想顯示自己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嗎?但是在這個歧視過程中,對於被歧視人的影像真的很大,就比如咱們來到這個論壇遇到的大多數人,為什麼對於女性有著那麼大的崇拜?
可能各位同好喜歡上這癖好的原因不同,但唯有一點我相信,大家都不是自信的人。因為從小的教育就是讓咱們互相比較,成績或者家庭背景之流,讓大家都成了自卑之人。
老哥我有些理想主義,學習對於我來說不是走向更好的階層,因為從小我對於女性或者金錢都無慾無求,錢的概念就是能買書本和夠吃飯就行。因為這個世界不完美,而且更可怕的是世界根本看不到未來,社會主義被蘇聯搞成那樣,資本主義的普世價值觀也不能讓大家感受到幸福,所以我有時真的很迷茫。讀書對於我來說就是把失落的自我從迷濛中拯救出來,找到自己真正喜歡的事情,有時看到曾經的日本人是多麼
的努力拼命,作為中國人的我們來說就不能不努力,但又不知道努力的方向在哪裡。老哥我是文科生,勿怪。
老哥覺得這個事情是身體行為還是精神行為呢?自瀆好像是除了吸毒外人自我感覺最愉悅的事情了,因為貌似會分泌內啡肽,就像小劑量的嗎啡一樣。要是身體或者精神上痛苦,我試過自瀆也能減少疼痛,但卻像上癮一樣。如果堅持禁慾的時間越長,就越不想自瀆。反之如果有固定次數的自瀆,有時候就會感覺慾火焚身的樣子。老哥可以解讀下嗎?感謝老哥第一次寫小說就是寫這種題材的,自己也是沒有想到過。但是同好們大家挺支持,點擊和閱讀量也會這麼高自己更是沒想到。還是會繼續寫的,只是會糾結和疑惑。
不太喜歡有些不現實的劇情,但是貌似抖姐姐也不少?可是生活中沒有接觸到過,小姐姐或是大姐姐看我的眼神中大都包含著一種憐愛?或是疑惑?但從來沒有過蔑視。春雨溟濛,春雲靉靆。有一種不可描述的朦朧感。但是階級割裂和社會分化確實是存在的啊~也許我們這些人和1890年出生的人一樣,被後世也稱為“迷惘的一代”。
不一會的功夫,浴室裡的水聲漸漸停息了下來,小娜從浴房裡飄了出來,她渾身冒著熱氣赤裸著曼妙身姿,光滑的肌膚彈指可破,整個衛生間裡都充斥著小娜身子上使用高檔沐浴露的清香味道。她用白色的毛巾擦拭著卷卷秀髮,神情黯淡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手裡捧著浴巾的奴隸,但此時的女人在昏暗的黃色浴霸燈的照射下是那麼的哀傷,一種莫名的孤獨從女人的身體中迸發出來彷彿就如同木頭美人渴望著王子的香吻,才能打破束縛在她身上千百年的痛苦詛咒。她的眼神裡充滿了懊悔與自責,是因為自己才導致阿奴遇到了這麼多的不幸,只有在兩人獨處的時候儘量給他多些的溫柔,但自己卻無計可施沒有任何辦法打破系在阿奴身上的命運之鎖。
這時跪在地上的奴隸慢慢朝自己爬過來,恭敬呈上疊放整齊的浴巾,而後雙手捧起自己的腳,先是輕吻一下腳趾頭,再把棉拖鞋套到我的腳上。擦拭完身子,套上居家睡衣睡裙,打開門朝著廚房望去,一桌豐盛的晚宴擺滿了餐桌。阿姨朝我招手示意晚飯已準備妥當,我款款落座,餐桌上鋪著及膝的桌布,我將大腿深入到桌布裡側,綢緞面的桌布和睡裙產生的摩擦使我好不舒適,很快一絲溫暖便從我的腿上湧到了心坎上。再看桌面上擺著琳琅滿目的北方菜,獅子頭,京醬肉絲,各種老北京的味道一應俱全,可以看的出為了這頓晚餐,阿姨是很下心思的。
三人落座完畢,阿姨坐在主位上,我和鵬相對而坐。而奴隸卻只能鑽到黑越越的桌底下,悶在黑暗狹小的空間中,被動地聞著主人們腳上的散發出的味道,掌心著地額頭緊貼地板隨時聽候主人們的差遣。而奴隸的主人們卻是在享受著炒菜發出的鍋氣,大快朵頤著。二種不同的味道,如此近的距離,折射出的是奴隸的卑微與主人的高貴。
飯畢,鵬,阿姨,小娜三人坐在沙發上不時的開著玩笑,談論著關於未來生活的憧憬,吃著各種西式甜點,喝著意式濃縮espresso,旁邊的boss音響裡放出悠揚的女聲,生活好不愜意。她
們都忘記了在這個家裡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此時的阿奴正忙不迭的收拾著殘羹剩飯,在沒有得到主人命令時,這些剩飯剩菜都只會丟到垃圾桶裡,即使現在他已是飢腸轆轆,一是因為主人害怕奴隸偷吃本屬於自己的食物,二則是主人們覺得她們的剩飯是身為奴隸的阿奴不可以得到的。所以每次飯前飯後,阿奴都被要求稱量自己的體重並記錄再按,阿姨會偶爾抽查阿奴的體重記錄,要是發現了有弄虛作假的情況,面對阿奴的則是一頓殘忍的鞭打。
阿奴現在已經被打怕了,對於他來說主人的任何命令都是金科玉律,自己要竭盡全力來討好主人們,減少自己的皮肉之苦。很快阿奴將這些珍貴的食物倒入了垃圾桶中,縱使對於飢餓的他有千萬不捨,也不敢違背主人的命令,女主人對於奴隸的恐懼已經烙印在他的靈魂上。主人的憤怒和鞭子遠比飢餓要恐怖的多。
阿奴爬著將飯桌上使用過的碗筷櫛比鱗次的放在廚房洗菜池旁的櫥櫃上,他關好廚房的們,害怕刷碗的聲響影響到主人們的情致。阿奴從冰冷的地板上站起來,這是他一天中在這個家中為數不多可以站立的時刻,在沒有主人的允許,身為奴隸的他總是以跪姿出現在主人們的面前聽候吩咐。當然奴隸一天中可以站立的時刻多數也是為女主人做家務時候才被允許的,因為沒有哪個主人會傻到因為奴隸不能起身而完不成自己交代的任務。況且奴隸存在的意義也是奉獻出自己的一切以求得主人更舒適的生活。
阿姨家的櫥櫃呈凹字型,洗碗池就在櫥櫃上,櫥櫃的旁邊就是冰箱。阿奴正在洗刷碗筷,此時他關上的廚房門悄然被從外面打開,阿奴抬頭望去,阿姨旋即走到了冰箱旁邊。阿奴,迅速關上了水龍頭,見到主人的他立刻跪到冰冷的地面上,跪在了凹字型櫥櫃的裡面,而他的主人好似沒看到一般無視著他。此刻的阿姨仍是白天的裝束——一身睡服,腳上穿著白色棉襪,踩著一雙繡金邊的棉拖鞋。
阿姨半打開著冰箱的們,這才注意到一旁匍匐在地被櫥櫃遮擋著正朝自己行禮的奴隸,對她來說阿奴就如同空氣一般可有可無。”過來”阿姨一邊在冰箱裡尋找著酸奶一邊驕縱的命令著。此時的阿奴由於冰箱打開著是沒有辦法看到主人側身倩影的上半身的,他遲疑了一下,而後立刻醒悟過來,快速爬到了主人的腳邊,從側面可以清晰的看到主人睡裙和棉拖鞋之間若隱若現的白襪腳。他在一隻拖鞋的絨面上輕吻了一下後又去伸頭去吻另一隻的鞋面,然後阿奴徹底的伏在了這雙棉拖鞋下,額頭側貼在了鞋面上,不時還能感受到主人從腳上發出的一絲暖意和主人腳上特有的味道。”
我看你最近精神恍恍惚惚的,是不是小娜來了,你覺得當著外人的面不懲罰你了是吧。”“告訴你吧,小娜早晚有一天也會成為你新的主人的,好好的服侍才能少些皮肉之苦。”說著阿姨抬腳踢踹在了阿奴的脊背上,阿奴應聲而倒,但又馬上爬回了主人的腳下。阿奴知道,奴隸見到主人要行跪拜吻腳聞襪之禮,而主人見到奴隸則以踢踹耳光鞭打回禮。
就算阿奴現在因為冰箱的遮擋看不到女主人的臉龐,但是多年的調教,主人玩味的話語也會另奴隸們望而生畏。”奴
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一定會好生伺候,絕不會有任何輕薄怠慢的想法的。謝主人賜腳,謝主人賜教。”阿奴一邊奉承著一邊驚慌等待著主人下一腳的降臨。
“好好刷碗去,不要讓我檢查到有沒洗乾淨的地方。”阿姨呵斥著,隨後關上冰箱,走出了廚房,就好似將奴隸當成會說話的工具一般。阿奴爬起身子又回到緊張忙碌的家務中去。
不會功夫,性格喜靜的小娜覺得客廳的快樂中不絲夾雜著一些空虛,於是小娜藉故到書房中拿上幾本趣書打發打發晚上無聊的時間。鵬家的書房很大,寬大的紅木桌老闆椅旁邊是一整列的書櫃,書櫃的玻璃門已落上一層厚灰,那些書鱗次櫛比的靜靜碼在書架上,看似已有很長時間鮮有人光顧。它們沒有人類唾液的潤滑和眼睛的凝視,就彷彿一個愛意退卻的女人一般,失去了光鮮亮麗的色彩。我在書櫃頂端看見了一本小說,故事情節大致已記不起來了,但之前關於女皇和公主的生活的故事片段卻牢記在我的心裡。
我很想拿下那本書再大快朵頤一下,有人說過:書就好像一個女人,不是你喜歡了她,而是她喜歡上了你。你翻開了它,就好似你強暴了一個女人,你就要對她負責(看完整本書)。但奈何小娜只是一個小女人,個子在女生中不算矮,但還是比男人少了那麼幾寸。就在她怎麼夠也夠不到的時候,阿奴跪爬著開門進來了。
他光著身子哆哆嗦嗦的叼著之前小娜出門穿過的雪地靴,靴子上面還帶著未清理乾淨的白色雪花。他拿著一片紙巾放在地上,然後將佔著雪的靴子放在了上面。我明白了是阿姨怕這奴才弄髒了地板,讓我看他如何將我的厚靴子舔乾淨。房間的空調嗚嗚作響,由於南方的冬季並沒有地暖,阿奴跪在木地板比冰冷的瓷磚地也好不到哪裡去。
看著阿奴四肢著地的跪在了我的腳下,小娜心生一計,古代貴族小姐上下馬車不都是踩著跪爬的奴隸嗎?今天我也要借阿奴的背一用。在小主人的揶揄戲弄下,阿奴跪爬到了書架旁邊,後背繃得直直的,生怕主人一不小心掉下來似的。看到這情況小娜倒是先下不去腳了,畢竟是21世紀教育出來的好少女嘛~但慾望永遠會戰勝理智,就像各位同好每次在自瀆之前都告訴自己這是最後最後最後一次了,卻屢屢破戒,永遠不能達到清靜無為的心曠。
小娜為了證明自己是受過21世紀的現代文明人,與古代那些大門不出的貴小姐有著本質上的區別,於是她脫下了拖鞋,用棉襪腳輕輕的踩著阿奴的後背,快速的拿到了那本書後,馬上從阿奴的背上下來了。她在踩在阿奴背上的一剎那,略有餘溫的背上彷彿感覺到阿奴那乾淨純粹如火一般劇烈燃燒熾熱之心。她用胳膊夾著書,伸出右腳,單腳站立,用腳尖勾著阿奴的下巴,猝不及防的阿奴將棉襪的味道盡數吸進鼻腔裡,將阿奴低垂的腦袋這樣給抬了起來。她在他眼中看到了自己。
小娜的倒影懸在兩滴亮滴滴的清水中。他皮膚黝黑,光彩不比從前,但他的瞳孔彷彿是兩顆濃黑色珍珠,會牢牢抓住她。此刻,小娜從黑色的瞳孔中看到的是自己已經憋紅了的臉蛋,而不是以往那樣像是易碎的奶白色水晶,彷彿一顆細小的沙粒就能將它膈碎了一般。從
他的眼裡,她同樣可以看到自己的眼睛同樣帶著一抹柔和而源源不斷的光輝,那並不是歇斯底里般的強烈電光,是什麼呢》?
是一種奇異的溫馨,罕見而且微弱閃爍的燭光。
謝謝老哥的留言,最近沒有更新可能大家把這篇小說都忘記了吧。這篇小說和論壇上其他大神寫的純虐戀類的小說不太一樣,我其實是想把自己從小心中幻想中的東西寫出來的。但是成人的社會和自己想象中的差了太多,也包括對於異性的幻想。老哥我是個姐控,之前自己幻想中的姐姐往往是漂亮的,香軟的,強勢甜蜜而美好。
我根本沒有遇上過這樣的女性,或者這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這樣的姐姐。很明顯,古往今來女人總是處於弱勢的位置,在工業革命之前,無論是東方還是西方都不會把女人當作真正的人看待:古希臘時代的民主投票制只限於富有的成年男性,中世紀歐洲的獵巫運動,人權宣言中的人人平等不包括女性,聖經中寫的女人是由男人的肋骨做成的,更不要說中國古代倡導的三妻四妾了。我覺得男人真的虧欠了女人們太多太多了女人在現今社會中還是處於弱勢地位,我總是在想,同好們寫出的虐戀經歷中女人們真的是在享受嗎?或者也許只有在虐戀中女人才能享受到這種性別給她們帶來短暫地位高於男人的快樂。
老哥我真的很矛盾啊,從小喜歡的東西也許並不存在。同好們的遊戲也只能限於遊戲中,凡是有些出格的事情被曝光了出來,社會就會對我們口誅筆伐,罵同好是變態,可是遊戲卻並沒有對女性的身體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就像尼采所說,所有女人在誇大自己的弱點方面都機靈的很,實際上她們在弱點方面點子很多,為的是完全表現為脆弱不堪的花瓶,甚至一小粒灰也會傷著她,她們的存在就是要男人把自己的粗暴記在心上,並且擔起自己的良心。男人的本性是意志,女人的本性是情願,這是對女人冷酷的性別法則。
所以說女人完全是被動的一方,包括在愛情中男人是強盜,而戀愛的女人是想偷,要不那麼多的姐姐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安靜的坐在那裡,彷彿心理就在說:看我那麼漂亮,快來誇誇我呀。
老哥我不太會寫“愛”的那一方面,一來我還是處男,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看過小黃說什麼的,不是很懂。二來不太符合自己兒時的幻想,畢竟我覺得只要牽扯到性,女人就會是弱勢的一方,她們只有通過男人才會滿足。虐戀嘛,虐心為上。女人也會有善良的一面,她不會做出違揹人倫道德的事情,但也會淪為自己慾望的奴隸。天哪,我都不明白我為什麼突然對女人那麼感興趣啦,本來是想當個老鰥夫的,哈哈很感謝老哥留言啊。
我一直都想禁慾,所以控制上論壇的次數啦,無法及時回覆。
老哥說的對,硬幣都有正反面,可是為什麼那麼多年來男人要把女人看做自己的附庸。即使到了18世紀80年代的歐洲尼采也會寫出“男人是意志,而女人是情願。男人的戀愛是靠搶,而女人的愛戀則是偷。女人自己缺少的部分要從男人獲得,我們真的要對女人好一些。”
哈哈,老哥我也不是給女人為奴為婢,平時就一下,看看老哥們的真實經歷,自己的價值觀還是不允許做
出出格的奇奇怪事。
老哥小說是現實的延申,佩服老哥的洞察力。我的幕強心理是來自以前女生學習好,瞧不起我這平常小孩。但是小孩子的時候可不會知道女生是需要依偎在男人懷裡才能獲得幸福啊,當初只是單純的傻。但是從來不會羨慕其他的男性,即使他的各方面都要更好,但確實不會產生出任何的自卑感,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會在女人那裡感覺到那種自卑和空虛感,可能是因為我從來沒有主動接近過任何女人吧,距離產生美,而且這美的有些畸形和冰冷了。
話說老哥我更喜歡古典的經院唯心派的論點,如康德,尼采,海德格爾。似乎現代人產生出的空虛感在以前的世紀就出現啦,而不是大家所說是因為經濟的發展導致的。
很高興老哥的留言,希望能和老哥多多交流這短暫而又久違的對視包含著多少愛恨糾葛,當初的阿勇如今的阿奴,難道不是同一個人嗎?世界為什麼會是這樣,曾今的愛人竟如玩具般順從的跪伏於她的腳下,這猝不及防的轉變偶爾會讓小娜的脖子上的小腦袋瓜偶爾宕機。小娜不明白,小娜真的不會明白,她一個柔弱的女子為什麼要承受這些啊。造成這樣子的究竟是誰的錯?
無論是勇,鵬,阿姨甚至包括小娜自己,大家不都是受害者嗎?難道是社會錯了嗎,不,不會,社會永遠不會出錯。社會這臺機器哪怕少了任何一個細小的齒輪它都無法運行下去的,它會自我檢測,自我維護的。出現錯誤的是誰呢,小娜不禁捫心自問,對,錯的是時代!
人類從工業革命開始後的這幾百年間,對於社會的構成或者精神文明的進步總是感受不到任何的變化,彷彿時間停止了一般。無論在哪個時代裡,永遠的將人劃分為上,中,下三個等級的人。在如今的時代裡,等級森嚴的令春天樹杈上的雪都無法融化了。天,這個時代是怎麼了?
小娜深思著,竟忘記了那隻還勾著阿奴下巴的腳。”天,這個時代是怎麼了?是我們病了還是這個時代病了?或者也因為我們都是時代中的一份子也同樣生著病痛?
飽食使人沉淪,現在的我不僅精神上迷茫著,同樣肉體上也能感覺到墮落。我恨的究竟是什麼?我愛的又是什麼?我因我不想成為社會中的上,中,下三等中的任何一等而總是逃避著生活和過往,但卻理所應得的每天汲取著時代所帶來的營養。
難道我這樣做完完全全就是對的嗎?好吧,生存下去吧,不管是好還是壞,人總是要活下去。
隨著“主人,主人”的溫柔呼喚聲傳到小娜的耳朵裡,才將小娜將自己的沉思中拉回到現實中。她將脫著阿奴下巴的腳重又放回到拖鞋中。她就這樣恨恨的凝視著阿奴的雙眼,她自己處在一種矛盾的漩渦之中,那就是:應該如何面對面前跪在自己面前之人。
他就是曾經的戀人,還是現在下賤的家奴呢?為什麼要把這個問題甩給我這個可憐之人啊。我恨你們,我恨所有人,我甚至也很自己。矛盾的漩渦打破了小娜原有的人生邏輯,她明明是想做一個善良的人啊。”
難道就是因為小娜是他們中間沒有罪的,難道就應該用石頭來砸她嗎?”在盛怒之下的小娜做了一件自己也無法預料的事情——她用穿著拖鞋的腳狠狠的踢在了阿奴的臉上—
—阿奴猝不及防,毫無預料的接受到了來自自己女主人的窩心腳。他惶恐不安,不停地向自己的女主人磕頭贖罪。他也不明白,為什麼命運對他是那麼的不公。
如果在原來的時代裡,他的襲警行為已然夠上刑法,無論是苦役還是一輩子的牢獄,他都能接受,這樣反而到能免去塵世的襲擾。可偏偏時代錯了,錯誤的時代讓他免去了牢獄之災的同時,又讓他成為下賤的奴隸供買走的主人享樂以抵過犯下的罪孽。可是,勇以前可是一個寧折不屈的人啊,他最崇拜的就是那些寧死也不願屈服的人啊,這樣的判決比處死他更為的過分。可是他同樣還是有活下去的理由啊,他曾經天真的以為小娜還愛著他,他收到這樣對他不公的判決書時心理想到的不是別人而正是小娜。”
活著也許還能再次見到小娜,犯罪是對社會制度不正常的一種抗議——僅僅是抗議,再也不是什麼旁的,再也不允許去找任何別的原因——僅此而已。”他這樣想到。可上天卻對著他還有她開了一個極大的玩笑,再次的相逢竟是在主人的家裡,以女主人和男奴隸的身份。
無論什麼樣的人,有時候是按照自己的思想去生活,去做事情,有時候按照別人的思想去生活,去做事情。在多大程度上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生活,在多大程度上按照別人的思想去生活,這是人與人之間的主要區別。可是如今的奴隸社會制度下,時代有著翻天覆地的變化。奴隸只是主人會說話的沒有任何思想的工具而已,主人的一切就是奴隸的一切,主人開心,奴隸們的生活就會好過一些,主人生氣,等待奴隸的將會是常人無法想象出的嚴酷刑法。
在這個時代裡,已經沒有對與錯的區分,也根本沒有什麼法律可言,法院只不過是為了維護像鵬的媽媽這種上等人利益的工具而已,法院的唯一目標就是維持奴隸社會制度的現狀和為殘酷鎮壓反對這項制度正值人的手段而已。工廠老闆用壓低工資的方法來盜竊貧窮人的勞動,政府官員則用收稅的辦法不斷的竊取著苦命百姓的財物。他們用正當的方法和手段,逼迫著普通人去犯罪,然後再通過看似合規的律法條文,為這些上等家庭物色各種各樣的奴隸。那些曾經勇敢提出反對一件的人呢,是的,在一個奴隸制度合法化並且受到保護的國家裡,正直人的唯一出路就是監獄,在這個時代裡,一個正直人的唯一出路就是監獄。
阿奴的腦袋不停歇的磕著,生怕自己什麼地方得罪這位女主人,他原來心中懷念著的小娜形象已經不復存在,那僅有的溫存感也隨著剛才的那一腳灰飛煙滅。他只能通過自己的下賤來博取面前這為女主的歡心,就像原來伺候鵬的媽媽,自己的女主子的時候一樣。原來女主子氣不順暢的時候,他都會拼命的磕頭直到腦袋磕出血了,才會停下來接著求主人將她的軟底拖鞋賞賜給他,用鞋底繼續狠狠地抽著自己的嘴巴子,一邊抽一邊向主人諂媚的笑,覺得無論是磕頭跪拜還是掌嘴耳光都是主人對奴隸的恩賜。
他在這時表現的越是下賤,越是否定自我,鵬的媽媽那骨子征服欲就會越足,她會覺得奴隸只是她思想實踐的替代品罷了,奴隸不會產生任何思想,他們的唯一宗旨就是如何為主人提供更舒適的
生活,更便利的服務而已,這時的她脾氣也就沒那麼的大了。但是她渾然不知的是,阿奴每次為了給她解氣,精神上與肉體上承受的痛苦是多麼大,大到他自己都無法想象。精神的摧殘,肉體的疼痛,人格的毀滅,這殘酷的奴隸制度下帶來的是犯罪率紙面意義上的減少嗎?不,帶來的是人類文明的毀滅!
犯罪的人不能稱之為人,奴隸也同樣不能稱之為人。可是原來的他們呢,不過是些普通人甚至是道德高尚的人。可是沒有人想過他們為什麼會在監獄裡,為什麼會在上等階級人家裡當家奴,沒有人想過這類問題,從沒有人想到過。如今的時代大家都隱入了自己的洞穴了,而且越藏越深,沒有人能再看到陽光了,公平不存在了,正義總是遲到的,人與人之間友善的關係既不能說它存在,也不能說它不存在,因為它像夢一樣,像沙粒上閃爍著的陽光一樣,行人從遠處看來還以為是水,像隨便拋在地上的繩子一樣,人們卻將它看做一條毒蛇,狄奧尼索斯的悲劇,赫拉克利特的箴言,沒有人再思索了。
寒冷的冬夜裡,女人躺在溫暖舒適的大床上,屋子裡只有檯燈發出了微弱的光芒。仔細看她的臉龐,陰鬱可怖的神情正書寫著她的一生。夜深了,天氣更冷了,萬籟俱寂,彷彿一切生物都已死去,只有她自己一人還獨活在世,她直瞪著雙眼,凝視著夜的無限的虛無。沒有什麼比孤獨更恐怖的事情了。
她原本以為生活是一個大大的歎號,身旁所有事物都是在按照規律循環著,每一天的流逝都在訴說著這個普通女人在世界上的日子又少了一天,貌美的青春年華正在消逝,無所適從的人婦生活迫使著她一直逃避著婚姻。一個女人正處於那種關鍵性的年齡上,她曾經也渴望著有一位身騎黑色駿馬,如畫一般的俊美少男將她接走,逃離這種百無聊賴,平平淡淡的日子。鵬是一個可靠的男人,對於他過去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其實也不用在意。婚姻的鎖鏈很快就會將她與他緊緊地栓在一起,當然這些只是她曾經的幻想。
然而勇的突兀出現卻打破了她美好的幻境,甚至這個她以為早已棄她而去的男人卻是以這樣一種身份將她的安寧奪走了。男人是意志,女人是情願。她對於往事的回憶勾起了她那做姑娘時的情慾,曾經的勇是多麼風度翩翩,他看上去並無俊美,人卻長得很清秀,皮膚柔嫩的就像是個女生似的。勇雖無駿馬,但也家教良好衣食無憂,況且,他愛著她,她也深愛著他。
他會將他的一輩子都用來守護著她一個女人,當然,小娜也並無願意分享這份情愛的。可那個倒黴的雨夜卻摧毀了這一切,她每次想到這都不禁咬牙切齒,倒黴的天氣夥同這倒黴的國家,將她的愛人與愛情全部都奪走了,留下的只是一個女人每逢夜雨時分的哀嚎啜泣,真是可悲又可笑,可謂又可嘆。
每次的回憶,她的眼淚都會奪眶而出,模糊了她的視線。現在上天卻給這個女人開了這麼一個可悲的玩笑:勇回來了,她又能看見勇了,可是送還給她的還是曾經那個勇嗎?暗黃的皮膚配搭著佝僂著的脊柱,活像一個原始野人。曾經清澈的眼睛裡發散著光芒,現在的勇呢?眼神裡充滿了狐狸與畏懼,生怕自己錯聽誤解主人的命
令。這個勇還是原來的勇嗎?我還愛著他嗎?人世間的不幸又將她的生活變為了問號。為什麼世間的一切都是如此艱難困苦,我們還能回到過去快樂和幸福的日子嗎?那鵬怎麼辦,我到底要不要將這些事情告訴他?她帶著疑問,穿上拖鞋,在棉睡衣外又套上一層外套,藉著微弱的光亮,找尋著生命旅途的前路。
出門的時候沒有遇到勇,還好他已經聽從命令回屋睡覺了,勇的房間只是在閣樓的三角形樓梯裡的儲物間,平時用不著他的時候他都是呆在著的,只是這個儲物間就在大白天的時候都顯得幽暗狹小,要是正常人在裡面並關上門的話都會覺得透不過氣來,當然勇在鵬的媽媽眼裡是算不上人的。閣樓上是一間客房,專門為留宿的女客使用的,平日裡鵬母會留宿一些關係好的閨蜜,有的閨蜜覺得有勇在便不自在一些,鵬母便把這三角形的樓梯間賞賜給了勇。如果客人下樓的時候,勇就會聽到拖鞋拍打地面的腳步聲,便會爬出來伺候客人。
恰巧昨天上午勇沒有打掃好小娜的房間,鵬的媽媽便讓小娜搬到閣樓上去住,畢竟小娜是剛剛來到這個家,閣樓上的空間更大也更私密一些,可以當作獨立的空間使用,對於有些害羞的小娜來說有自己空間的世界是件好事。
小娜打開房門,大家早已睡去,這世界只將痛苦留給了她一個人,為了給一顆心以致命打擊,命運並不是總需要聚集力量,猛烈地撲咬上去,從淪肌浹髓的方式去促成毀滅,這才激起生性乖張命運的樂趣。她想嘆一口氣,將痛苦的分量找人分攤一下。她在樓梯上踱著步,好似邁出的步伐要將跨過這整個時代一樣。人類用模糊不明的言語,這稱之為最初的,不足介意的行為為誘因,並且令人吃驚的是:它那無足輕重的分量與經常強烈起持續作用的力量是成正比的。一個人的命運在它變得明顯可見和已為事實之前也是很少被察覺的。人的自我認同也是一種自我抗拒,而且多半是無濟於事的。她那翻湧起伏的豐滿胸脯像地震的上下搖擺一樣一刻也不能停歇。
她看著下降的樓梯,她想象每往下走一步,她就離黑暗進一步,就如她墜入一種混沌的深淵,一種空虛中,墜入一種沒有實體的虛無中。除了她之外,再無其它任何人了,這是個廣袤無垠的黑夜。她拼命用雙手扶助胸膛,盡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不能再胡思亂想了,一定要找一個人好好聊一聊,否則她會死的,她今晚就會死的,同那已睡去的千百萬生物一樣,永遠也不會再沐浴到明天的陽光了。她重重地踩下了第一步,她在生存和滅亡間已經給出了答案。
柔軟舒適的粉色長毛絨拖鞋伴隨著她的腳,一步一步重重地向下降去。明明軟底拖鞋是發不出這麼沉重的腳步聲的,可這雙溫暖漂亮的拖鞋像是知道主人的用意與情意,在樓梯上發出咚咚的響聲,重重地踩在向下的階梯上,每走一步響聲都更沉重一些。拖鞋就是主人意志的表象,它的使命就是讓這雙腳的主人免受寒冷和疼痛的傷害,當然這些小娜是不知道的。
就在這雙拖鞋在樓梯上譜寫著“一個女人愛上兩個男人"這一樂章時,樓梯間的勇被這腳步的演出聲吵醒了,每一次腳步落地的聲音其實都踩進了勇的心房,他躺在幽
暗狹小的半層隔間裡,半睡半醒著。在微寐和清醒之間,他茫茫然覺得有種溼乎乎的炙熱東西從那被鞭笞的傷口處在向身體裡面輕輕地滲透——他的心在滴血——這血流的並不快,也不使他疼痛,它像一滴滴淚水,緩緩地灑落下來,可是每一顆淚珠都在擊打著他的心。亙古的回憶同樣在從他的傷處往他的心裡流淌著。如果有一道瀑布的話,這些無數曾經與娜美好畫面匯成的河流就將傾瀉而下再也不會回來了,同樣立刻也將勇那顆不那麼堅強的心衝得粉碎。
一切都變得那麼遙遠,遙遠,消逝得無影無蹤。一切都完了,完了。很快,小娜穿著拖鞋走動的聲音消失了,拖鞋停在了那三角櫥櫃的前面,現在這雙拖鞋的主人只和勇隔著一扇半米高緊閉著的櫥櫃門。勇知道他不能勇躺著的姿勢迎接著他的女主人,他五體伏地著將這扇門打了開來。
那雙屬於他女主人的漂亮棉拖鞋正擺在他的面前。他毫無猶豫馬上就親吻了上去,什麼應該做,什麼不該做他是知道的。”勇,既然事實已經如此,你為何還要另我如此難過?作為一個男人,這就是你對於我的態度嗎?
為什麼,這算怎麼回事,你們都另我如此的痛苦。你是在向我復仇啊。”小娜突兀地從嘴中蹦出幾句話來,之後她用牙齒緊咬嘴唇,一言不發了。她十分嚴峻地凝視著他好幾分鐘,她一動不動地站著,後來她好像由於昏厥而微微搖晃起來,目光緊盯勇匍匐著的後背。
她是在詰問自己還是想要勇做出回答現在已經沒有人知道了。時間是由過去,現在,未來組成的,但它們之間卻隔著一道道幕牆,彼此間誰都不能理解誰,誰也不能逃離誰。因為過去的就是現在的,將來的就是過去的。時間只是在過去,現在,未來間做著機械的運動,在打孔機的紙張上面留下幾個尖銳的針眼。
時間就是這樣伴隨著我們一點一滴地滑進墳墓,世界的內核就是痛苦。勇的臉還貼在小娜的毛絨鞋面上,他感覺一絲暖意從小娜的腳上襲來,這種溫暖的感覺是久違的,猶如他層級躺在床上緊緊抱住的那柔軟順從的身體,他滾燙的顫抖著的臉頰貼著她的鞋面,一刻也不願意離開。他知道這種方式是他能接觸到小娜那豐滿身體的唯一方法,他還愛著她,無論是做為女友還是做為主人,他都愛著他,他愛她的一切,愛她穿著的衣服,愛她用過的飾品,他都一絲不苟將它們清理乾淨。他想為小娜的一切服務,小娜的意志就是他的一切。
原來他是自由的,他可以擁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人生。
現在他深陷囹圄,看不見的鎖鏈將他與這個家庭捆住,但是小娜來到了這裡,只要小娜能接納自己,那麼即使身在囧途,也是可以找到別樣的幸福,一種作為其他人沒有的幸福。至少現在他可以觸碰到小娜的肌膚,還可以聞到小娜身上的香水味。女人蹲下身,將他的臉溫柔的抬起來,用一種莫名的命令形式將勇帶進了自己暖和的房間裡。小娜躺在床上,勇用被子搭成地鋪躺在地上,他們兩個都睜大著雙眼靜靜地看著天花板,一夜無話,直到天亮。
為他們的愛情而鳴的喪鐘的鐘響聲已經悄然而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