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忍的對食
作者:活在春秋
“公母畜對拜!”隨著主人的話語,我和小芳艱難地轉向對方磕了個頭後迅速地轉向主人,主人把我和小芳的鼻環用一根50釐米長的細鐵鏈鎖住,“好了,今天給你們對食了,你們以後就永遠在一起了!還不謝恩!"我和小芳發出嗚嗚的聲音,對著主人不停地磕著頭。
我們的主人是個寡婦,多大歲數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她24歲就繼承了離奇死於車禍的老公鉅額家產。主人把公司、多處房產全部變賣後,在郊區買了一處很大的農莊,農莊外建了高牆,高牆內是一座帶兩層地下室共五層的大別墅和一片足有50畝地花園。我和小芳都是同時被主人從孤兒院以收養的名義弄進來的孤兒,記得那時我們都是8歲,現在幾歲了我也不知道,只知道經過了很多春夏秋冬的交替。我們都被主人殘忍地進行了人體改造。
主人的臉我們只在主人從孤兒院帶我進別墅的時候見過一次,依稀記得主人是個絕世美人,身材高挑。進入別墅吃過第一餐後我就昏過去了,等我們醒過來的時候就再也看不見了,主人已經燻瞎了我們的眼睛,鋸掉了我們的小臂和小腿,成了兩隻只能靠雙肘和雙膝行走的人形犬了。我們也發不出聲了,用盡全力也只能發出嗚嗚的低層音。從傷好的第一天起,我和小芳就開始接受主人對我們的殘酷調教。
平時我和小芳住在地下兩層的一個籠子裡,主人不在的時候我們會相互舔舔對方的鞭傷,也相互舔舔眼淚,用僅剩的四肢抱著對方相互取暖,用嗚嗚的聲音相互慰藉。現在的我和小芳已經徹底成為兩條人形犬了,長年在黑暗中,長年只吃一種飼料,我們的嗅覺和聽覺都被訓練得非常發達,500米外就能聞到主人的氣息,聽到主人的指令。因為嗅覺和聽覺的發達,我和小芳都知道主人的院子裡有很多像我們這樣的人形物,除了主人我們聞到了很多人類的氣味,也經常聽到主人訓練其他人形物的聲音。不時有新的氣味進入大院,那應該是主人新領養的孤兒。
我們的雙肘和雙膝著地行進速度非常快,比正常人走路還要快。我們的舌頭都非常長而且靈活,能捲起來伺候主人私密的深處。我還記得小芳8歲時候的長相,現在應該也很漂亮吧,主人說要把我和小芳對食,我激動了好一陣子,儘管我已經被主人改造得早已不能做那事了。主人在我和小芳還是小孩子的時候,就對我們都進行了性器官改造。
我的小雞雞早就沒了,可主人卻把兩個蛋蛋推入了我腹中。隨著身體的發育,兩個蛋蛋開始激發雄性激素,可沒有了小雞雞也就沒有了發洩的渠道,那種憋的難受性無時不在折磨著我。每過一段時間,主人總會讓小芳舔我像女人一樣的下面,我總會流出些許濃濃的液體。小芳什麼情況我不知道,只知道小芳不知從幾時開始下體永遠有像鐵的內褲鎖著。
今天的對食只是主人自己取樂的方式,對我和小芳沒有任何意義,只是從此以後,我和小芳的鼻環相連,繼續生活在主人的腳下。
小芳篇我和小樂剛伺候完主人,照例我舔著小樂的臉,小樂舔著我的臉,我們的臉上都是溼溼的,都是我們主人留給我們的。現在我們的鼻環連在了一起,主人的說法是我們對食了,我也
不知道對食是什麼意思,只知道主人說以後我和小樂永遠在一起了。對食後,一開始他總是爬行比我快,總要拉扯著鼻環,現在我們已經協調一致了,並排同速前行再也不會拉扯了。我們現在休息的地方不再是以前的地下室了,我們都能感覺到主人離我們很近,伺候完主人爬行沒幾步就是我們休息的地方了。隔著木門,我能聞到主人的氣息,有時還能聽到主人的酣聲。
我只在8歲時和小樂跟主人來到這院子的時候見過主人一次,當時就覺得主人好美,想著長大後能和主人一樣美就好了。可現在我也不知道我長成什麼樣子了,也不知道今年幾歲了,只知道在黑暗中生活了好久。失去了臂膀和小腿,我只能爬行,失去了視力,我只能靠聽和聞,在主人的鞭子和糖果下,我進步得很快,記憶中小樂受的罰比我多多了。以前在地下室籠子裡的時候,我總會舔舔小樂的鞭痕聊以安慰。
和小樂比,我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下面就被主人塞進了個鐵棒還多了一條鐵內褲,把鐵棒牢牢地鎖在了我的下面。這鐵棒會通電,每次一通電我就恐懼,這滋味真的是受不了。主人明確告訴我,電流越大,我的舌頭就要伸入主人的小穴越深,抽動的頻率就要越快。我只能聽主人的,我只能盡最大的力去滿足主人,因為主人說過,如果我的舌頭不能讓主人滿意,我和小樂都將被主人放在屋外,成為野狗。
為了小樂我也要盡我最大的力。現在感到伺候主人的時間越來越長了,以前不一會主人的小穴裡就會汁水橫流,現在需要很長時間,我的舌頭到伸到極限才會這樣。主人的汁水是我和小樂除了飼料以外的唯一可以吃的,小樂也喜歡,每次伺候完主人回到我們休息的地方後,小樂總是迫不及待舔我的臉,把主人留在我臉上的汁水舔個乾淨。
回到我們的休息處,小樂在我身邊睡著了,我因為下面被電得太厲害,感覺裡面都快被電焦了,怎麼也睡不著。糊糊塗塗中聽到主人的聲音,主人在打電話,以我的聽力聽得真真切切,主人是在和孤兒院聯繫,又有新的孤兒要來了,是來替代我和小樂的嗎?我很恐懼,我不想成為野狗。想著想著,我不由自主地伸出來舌頭,盡力捲起來伸到最長,一伸一縮地練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