恥並快樂著(1)
作者:ribisunwei
準備寫個系列,把自己以前幹過的和未來計劃乾的齷齪事寫下來。給自己恥辱並且快樂的生命時光做個記錄。今天先寫一件找小姐舔腳的事情。
這件事發生在北方的某地級市,姑且以銀市代之。銀市是一座旅遊城市,色情業極其發達。那個時候,小姐們大多還都站街為業,不像現在,找小姐得電召上門了。
那個時候,我剛剛畢業,在一家公司做業務員。記得應該是秋初的一天,我出差到了銀市。忙完業務,我沒有退房回去,而是在銀市的街巷中流連忘返,目的嘛,自然是找小姐。
一般來說,在當地找小姐,最好找出租車司機讓他們帶你去,這樣能節省不少時間。我就是這樣,打了一輛車,讓司機將我拉到了銀市的一條街上。
那個時候的中國,色情業發展的十分紅火。出租車司機帶我去的那條街上,有十幾家髮廊。小姐們在裡面坐著,你可以一家一家地經過,挑選自己喜歡的。
我下了車,慢悠悠地在街上走著,一邊走,一邊打量著那些髮廊。突然,一個帶貝雷帽,穿黑色皮靴的女孩進入了我的眼簾中。
女孩一米七左右的身高,披散著一頭青絲。圓翹的屁股,筆直的大腿,處處寫滿了誘惑。
我停了下來,一邊裝作打電話,一邊繼續打量女孩。既然在這條街上出現,十之八九是小姐。
貝雷帽女孩帶著一條小狗,在街邊站了一會,然後轉身走進了一家髮廊中。
我心中暗喜,心想,這個妞不錯!多花點錢也找她。
髮廊裡面瀰漫著一股醉人的香水味道。我剛剛走進去,就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平頭小夥子迎了出來,打量了我一眼,問道:“大哥,按摩嗎?”
一口東北音。
“按摩什麼價格?”我一邊問,一邊朝裡面瞧。貝雷帽女孩抱著小狗正在與一個小姐說話。
“按摩三十,特服五十!”
大概是這個價格,我記不清楚了。
“嗯!先做個按摩吧!”我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貝雷帽女孩,說:“讓她給我按!”
東北小夥子的臉上忽然湧出一股怒意,瞪了我一眼說:“那是我媳婦!”
我心想,你媳婦怎麼了?你媳婦不是賣屄的嗎?但一看對方的表情,我知道自己想錯了,於是笑了笑說道:“抱歉!對不起!”
這時候,坐在沙發上和貝雷帽女孩說話的小姐扭過了頭。我看了一眼,模樣不是很漂亮,但很白,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說不出來的韻味。或者說是騷味。
離開了貝雷帽女孩的髮廊,我繼續朝前走,尋找自己喜歡的女孩。丹田中的那股火,得發洩出來才行啊!
又走了一百多米,在一家叫金葉髮廊的門前停了下來,髮廊的沙發上坐著四五個女孩,其中一個很不錯。
這家髮廊的老闆娘也是個東北人,盤著一個樣式很奇怪的頭,滿臉塗脂抹粉,嘴唇紅的像是處女的血。
我走進去,挑了一個長圓臉,眼睛很大的女孩。她穿著一件藍色的連衣裙,披著一件紅色外套。肉色絲襪,亮銀色的高跟鞋。
小姐們有的在看手機,有的在抽菸,只有她翹著二郎腿,秀美的絲襪玉足挑著高跟鞋,呆呆地望著大街。
我一下就喜歡上了。
進了炮房,小姐直接就開始脫衣服。我制止了她,對她說道:“咱們不操屄,玩點變態的好不好?”
小姐愣
了,說道:“玩什麼,你打我可不行!”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伺候你,給你當兒子,舔你的腳,舔你的鞋,然後你給我打飛機,好不好?”
小姐噗嗤一聲笑了,說道:“行!行!那就來吧,媽的乖兒子!”
這句兒子一出口,我的雞巴騰地一下漲了起來,變得又硬又大。
小姐坐在了床上,脫了高跟鞋。然後問我:“怎麼玩?我沒玩過啊!”
我撲通一聲跪在了小姐的腳下,然後捧著小姐的絲襪腳,伸出舌頭就開始舔。
小姐咯咯直笑。
我一邊舔小姐的絲襪腳,一邊問道:“媽媽,你叫什麼名字?”
小姐說:“你媽我叫王霞,喊霞媽媽吧!”
我邊如飢似渴地舔著王霞的絲襪腳,邊喊著:“王霞媽媽!王霞媽媽!”
王霞媽媽的絲襪腳其實沒什麼味道。諸位想想,小姐整天在屋裡坐著,不出門,不運動,腳上肯定沒味的,但那種恥辱的感覺卻讓人十分興奮。
就在我忘情地舔吮著小姐王霞的絲襪腳時,背後的門發出吱扭一聲響,開了。
我立即停了下來,嚇了一跳,心想莫非是碰上仙人跳了。
王霞媽媽抬腳踢了我一下,說道:“不用怕!接著舔,舔得媽媽真舒服!”接著她對著門口說了一句話:“張燕,你怎麼來了!”
我扭過了頭,然後才看見門口不知何時站了一位小姐。小姐走了進來,我才看清,這個小姐竟然是貝雷帽髮廊裡的那個長得很白很騷的小姐。
她穿著一件杏紅色上衣,牛仔褲,腳上是一雙白色旅遊鞋。她似乎沒穿襪子,白嫩的腳踝十分誘人。
王霞媽媽把她的絲襪玉足朝我嘴裡直塞,另一隻腳直接踩在了我的頭上。
叫張燕的小姐進來後,直接坐在了床上,然後說了一句讓我很震驚的話:“狗兒子!給我把鞋脫了!”
王霞看了張燕一眼,然後笑了笑,將她的腳從我身上縮了回去。
我的雞巴硬的像根鐵棍,心想,這個小姐以前莫非當過女王?
張燕將兩隻穿著白色旅遊鞋的腳朝我伸了過來。我跪著,扭動身體,趴到張燕的腳上,笨拙地將她的兩隻鞋用嘴脫了下來。
張燕沒有穿襪子,兩隻腳又白又嫩,腳趾秀美細長。
我雙手捧著她的玉足,貪婪地舔著,從腳趾到腳背,腳跟,像和情人接吻一樣,舔著,吮吸著。
王霞看著我兩,然後說了一句:“我也把襪子脫了吧,兒子一會給媽媽舔舔腳指頭!”
張燕對王霞說道:“他喊你啥?”
王霞說:“喊媽媽呀!我是他老媽,你是他老姨!”
張燕抬起一隻白腳踢了我一下,說道:“喊媽媽,我才不當你姨呢,我要當你媽媽!”
王霞格格直笑,說道:“那她是咱兩誰生的呢?”
張燕一邊用腳在我臉上亂踢,一邊說:“一人生了一半唄!”
此時的我,已經被情慾衝昏了頭腦,舌頭在張燕媽媽的腳趾縫中間遊走著,嘴裡發出含糊不清地喊聲:“張燕媽媽!霞媽媽!”
(未完待續)
(圖片與文無關,都是我收藏的一些好圖,分享給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