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黃與苟玲兒

阿黃與苟玲兒

作者:djl

第一節 借魄還魂

一片深山,幾處村落,村落裡有戶人家,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女童正躺在床上,嘴唇微紫,印堂發黑,似睡非睡,旁邊還有些大人,神情焦慮。大白天的臥床不起,顯然不是什麼好事。

“那道士請來了沒有?”一位婦人焦急的問道。

“來了來了,孩子她媽,莫著急,這不就來了嘛!”一個漢子回道。

只見打外面進來一位面容和煦的中年道士,束髮盤髻,頭戴一頂混元帽,一身青藍色的長袍,正是女童的二叔從山上青頂觀請來治病的道士。

“您總算來了,快請進!”漢子高興的迎接道。

說起來,道士並不會治病。女童前些日子受了驚嚇,失了魂,倒也請了村裡的神婆子給瞧了,各種法子用過並不見起色,反而臉色越來越差,女童父母害了怕,聽說山上的道士有些法子,便請了下來,其實是給女童叫魂來的。

中年道士朝著婦人和漢子微微稽首,具體情形已在來的路上知曉了,話不多說,直接看病。要了女童生辰八字,見女童臉色,稍稍診脈,道士心中略有些譜了,女童只是丟了七魄中的兩魄,三魂都在,並無大礙,待會做上一場法事招回來便是,隨後,道士朝著女童父母面容和煦的囑咐了些法事的準備事項。見道士成竹在胸,婦人和漢子緊鎖的眉頭終於舒展了幾分,趕忙照著吩咐準備去了。

人有三魂七魄,孩童時候並不強壯,容易被驚嚇到,離體而出,四處玩耍,不會飛的太遠,玩鬧夠了有時自己就回來了,村間各種叫魂的法子多少都有些用處,當然,這其中也分為專業和非專業,道士顯然便屬於專業的一中,任你飛的再遠,也能給你拘來。其實道士叫魂手段簡單,但為什麼還要興師動眾的做場法事,當然還是為了能多要些報酬,青頂觀近年來香火不濟,只得靠些手段來賺些外快了。

法事準備完成,道士燒了幾支香及冥錢,從懷裡掏出一個木製的小人,小人的肚子上刻有金色的符篆,道士掐訣,“今差山神五道,遊路將軍,當方土地,家宅灶君;吾今差你著意搜尋,收魂附體,助起精神。天門開地門開,受命童子送魂來。太上老君急急如律敕!”道士唸完法咒,盯著小人肚皮上的文字,片刻之後並無半點變化,又唸了幾遍,還是沒有變化。

“不對,這娃娃何時丟的魂?”道士猛然轉過頭來問道。

“大約七日前。”“到底是幾日!”

“是七日!”

“糟了,七月半,陰氣重,那天是鬼節”,道士照著女童的生辰八字掐指一算,臉色更是陰沉了下來,嘆息道:“娃娃的那兩魄怕是已經被過境的陰風吹散了。”

三魂七魄,謂人身有三魂七魄。三魂即胎光、爽靈、幽精;七魄計有屍狗、伏矢、雀陰、吞賊、非毒、除穢、臭肺。而女童丟失的正是第三魄雀陰和第五魄除穢。

“大法師,可還有救命的法子?”婦人著急的問道。

“有是有的,只能算是補救的法子,可保性命無礙,有可能會留下病根。”

“還請大法師施以援手,報酬自當奉上!”婦人懇求道。

“也罷,既來了,該當貧道經這一遭,且把全村的公雞都抓來,小道今日要借魄救人!”

說完,漢子便帶著老少爺們抓雞去了,弄得整個村子是雞飛狗跳,每抓到一隻公

雞,送到道士那,由他掐摸一番,最後選定了一隻公雞。

動物和人一樣,也有三魂七魄,只是魂魄並不健全,道士選定的那隻公雞正好有健全的第三魄雀陰和第五魄除穢,一會道士開壇做法,借走這兩魄,加上公雞的陽氣,調和女童的陰陽,補全缺失,再加上公雞的魂魄靈性最低,對女童影響最小。

道士開壇做法吸引了不少鄉親鄰居圍觀,院子外一個女童牽著一隻黃狗也在湊著熱鬧,女童叫做林燕,是隔壁的鄰居家的孩子,而丟了魂的女童叫做苟玲兒,兩人算是一同長大的玩伴。一切準備就緒,道士這次是貨真價實的開壇做法,公雞站在法壇的一處圓圈內,彷彿被施樂定身術,老老實實,一動不動。木製的小人被擺放在女童,也就是苟玲兒的一旁,道士神情肅穆,嘴裡唸唸有詞,“……太上老君急急如律敕!”

正在道士唸完法訣的一剎那,門外的那隻黃狗竄了出來,一下子將公雞撲出了圈外,隨後,一道肉眼看不見的波動在圓圈內升起,直撲木製的小人而去,小人肚皮上的符篆隨之明暗了起來,一隻狗的模糊的圖案一閃而過,最後那股波動進入女童的身體後便平息了下來。

“哎呀呀,誰在這搗亂!”漢子怒道。原來就在剛才,不知誰看熱鬧時,把狗尾巴踩了一腳,這黃狗吃痛,竄了出去,看到一隻公雞擱那站著不動,把雞當成了撒氣桶,好巧不巧的進了圓圈,在那瞬間被借走了兩魄,此刻,那土狗正趴在地上吐著白沫子哩。

“無妨,你看令女這不醒過來了嗎?”道士指著苟玲兒說道。

眾人圍觀下,皆是嘖嘖稱奇,還別說,真管用。此時道士心裡卻是叫苦不迭,“這是哪個王八蛋瞎了眼,成心的嗎這不是,還好沒出大的差錯,狗魄雖不如雞魄,湊活著用吧,小道這次算是虧大了!”道士平息著胸口翻滾的氣息,深情依舊淡定。

苟玲兒恢復正常,全家自是十分開心,道士收了報酬,婉拒了主人的留客邀請,早早的返回山去了。

第二節詭異的夢境

苟玲兒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並不清楚,只當是睡了一覺。時間轉瞬而逝,幾年過去了。

村間的小路上,林燕和苟玲兒結伴同行,放學回家,現在兩人都是五年級的學生了,附近幾個村子的孩子都在同一個小學讀書,兩人關係一直不錯,又是鄰居,一路上有說有笑。

女孩子發育的早,五年級的林燕已經是個美人胚子了,個子也高出苟玲兒一頭,一雙大眼睛格外的好看。狗玲兒不知為何,臉色總是暗暗的,個子長的也慢,比同齡人普遍要矮上許多,好在身體並無異樣,苟玲兒也不是特別在意,只是感覺自己長得慢了些,早晚能追上別的女孩子的。

回到家中,吃過晚飯,苟玲兒寫完作業便睡下了,苟玲兒很少做夢,但這一晚,卻有些特別。睡夢中,她彷彿來到了林燕的家中,夢裡的林燕十分高大,而苟玲兒的視野裡彷彿只能看到林燕的腳和膝蓋以下的腿,不管林燕走到哪,她就跟到哪,雖然很是無趣,她卻十分的開心。整個夢境裡,全是林燕的腳和腿,不停的走著,自己不停的跟隨著,持續了整個晚上直到夢醒。

第二天的苟玲兒有些昏昏沉沉的,只當是自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第三天的晚上,苟玲兒又來到了夢

裡,夢裡,她趴在一所房子裡面,沒有窗戶,只有一扇門,過了一會,林燕遠遠的走了過來,手裡端著一個食盆,來到房子跟前,蹲了下來,將食盆放到了苟玲兒的面前,說道:“阿黃,吃飯啦!”

苟玲兒從房子裡出來,伸手準備接住食盆,但身體卻不受控制的摔了一跤,惹得一旁的林燕咯咯直笑。苟玲兒有些懊惱,朝著林燕說道:“林燕,你怎麼取笑我?”話說出嘴巴,卻發出了“旺旺旺”的聲音,又惹得林燕一陣嬌笑。苟玲兒有些不解,抬起右手,卻沒有五指,是一隻毛茸茸的爪子,看向一旁的碗裡,都是些骨頭剩飯之類的食物,苟玲兒驚恐不已,“我怎麼變成一隻狗了!”

現實中,狗玲兒突然嚇醒了,渾身冷汗直流,剛才的夢境太過清晰,彷彿親身經歷過了一般。她撓撓頭,虛驚一場,又睡過去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苟玲兒時常遇到這種夢境,夢裡的故事很簡單,她是一隻狗,名叫阿黃,夢境的畫面也很簡單,林燕的腳和腿,食盆,沒有窗戶的房子,夢境裡她無憂無慮,有時她會知道自己叫苟玲兒,有時她認為自己叫阿黃。

這種情形影響到了現實中苟玲兒對林燕的友情,她不知道自己出了什麼問題,她現在不太敢正視林燕的眼睛,結伴同行的時候大多低著腦袋,餘光打量著林燕的步伐,她越來越不喜歡跟林燕在一起了,那種感覺讓她渾身不自在……

一年後,一日夜裡,還是熟悉的夢境中,阿黃呆呆的趴在狗窩裡,望著遠處屋子裡明亮的燈光,夢境裡應該也是夜晚,過了許久,屋裡的燈光熄滅了,林燕一家人關燈休息了。又不知過了多久,阿黃始終呆呆的注視著前方,它眼神一轉,發現林燕怯生生的從屋裡走了出來,穿著單薄的睡衣,看著滿院的夜色,有些害怕的樣子。林燕猶豫了一下,向著阿黃走了過來,阿黃的眼神終於有了色彩,從狗窩裡爬出來,尾巴搖動著十分開心的樣子。

“阿黃,廁所太黑了,我害怕,你在這乖乖的陪著我,不許亂動奧。”林燕小聲的說完,便褪下褲子,竟然開始大解起來,想來是年紀小的緣故,又是夜裡,並沒有感到害羞。

若有若無的味道傳了出來,慢慢的變得濃郁起來,“好臭啊!”林燕被自己的大便燻到了,捂住了口鼻。一旁的阿黃黝黑的鼻孔猛然一張,像是聞到了什麼山珍海味,一下竄到了林燕的屁股下面,幾口下去,便將地上的大便三下五除二消滅掉了。

林燕嚇的差點叫了出來,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到狗吃屎的樣子,這麼臭的東西阿黃竟然可以當做什麼山珍海味。阿黃只是把地上的吃掉了,並沒有舔她,她此時已經嚇的抬高了屁股,只好等著狗狗吃完,解完剩下的,這才擦了屁股,遠遠的跑開了,畢竟十分的噁心,又有些女孩子的尷尬。

村裡的院子地面大多沒有修整,尤其是狗窩附近,阿黃伸了幾下舌頭,將吃到嘴裡的沙粒吐了出來。阿黃第一次吃這種又粘又臭又香的美食,還是林燕主人拉出來的,吃完後又搖著尾巴向主人討要。

“阿黃,原來你這麼喜歡吃我拉的屎啊!太噁心了!阿黃,你以後再也不許舔我的腳指頭了!”說完,林燕便回去睡覺了。

阿黃依然搖著尾巴,看著林燕回到了屋中。

一瞬

間,苟玲兒的夢終於醒了,真實且深刻,她猛然從床上爬了起來,哇哇的吐著酸水,此刻天已大亮,但那夜裡白皙的屁股,黃色的條狀物,咬在嘴裡的味道,讓她每次想起來都嘔吐不已,“為什麼我會做這種夢,我到底怎麼了!”苟玲兒在心裡咆哮著,痛苦彷彿要把她撕碎了。

“玲兒,去上學了!”大門外傳來了林燕的聲音。

“我身體不舒服,林燕你先走吧,不要等我了!”

“奧,好吧。”林燕有些詫異,轉身離開了。

苟玲兒從門縫裡看著遠去的林燕,現實中的林燕比夢境中要大了許多,看著她的背影,苟玲兒的眼神不由自主的被林燕的屁股吸引了過去,腦海裡竟然開始腦補林燕脫下褲子大便的樣子,她突然惶恐不已,趕緊驅散腦子裡的畫面,她不怕虛幻的夢境,夢終究是假的,但是她害怕的是現實中的自己出了什麼問題。

第三節 偷窺

苟玲兒自從經常做夢之後,精神頭便不是很好,課堂上開小差,注意力不集中,升入初中後,學習成績也是越來越差,苟玲兒倒也沒對自己的學業抱有多大的期望,等把初中混下來,就去投奔在城市打工裡的表姐,讓她幫忙介紹份工作,也算是一個出路。

村子離著學校比較遠,平時寄宿,一週回家一次。

鄉間的小路上,林燕與苟玲兒同行回家。如今的林燕已經生的亭亭玉立,高出苟玲兒一截,正開心跟苟玲兒訴說著學校裡的事情,一旁的苟玲兒低著腦袋,沉默不語,偶爾答應一聲,林燕似乎早都習慣了,並不在意。

林燕也是幾年前發現苟玲兒變得寡言少語起來,每次看自己的眼神總是躲躲閃閃的,一米半高的個子一直也沒見變化,聽苟玲兒說父母帶自己去醫院檢查過,據說是消化不好影響發育了。

“玲兒,你知道嗎,我今天臨走的時候收到了一封情書,你猜是誰送的?”林燕附在苟玲兒耳邊悄悄地說道,眼神洋溢著笑意。

“我猜不到。”苟玲兒答道。

“五班的那個男生啊,你見過的。”

“奧。”

“奧就沒了?真沒勁!”林燕見怪不怪,吐槽了兩句。苟玲兒沒啥朋友,性格又悶沉沉的,林燕把她當成了傾訴的對象,倒是說了不少自己成長路上的心事。

林燕今天在學校吃了不少水果,一路上肚子嘰裡咕嚕的,林燕捂著肚子,心想真是怕什麼來什麼,環視了一下四周,有不少的莊稼地,實在是憋不住了,朝著苟玲兒使了個眼色,讓她幫忙把著風,也顧不得淑女的形象,找了個茂密處準備就地解決一下。

苟玲兒見林燕鑽進莊稼地,猶豫片刻,也鬼使神差的悄悄跟了上去,找到一處隱蔽的地方,偷窺起來,她在夢裡見過許多次林燕大便的情景,現實裡今天算是頭一次。

只見林燕慌忙找了一處地方,剛褪下褲子便是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黃色的屎槳呈噴射狀稀里嘩啦的淌了一地。林燕擰著眉頭,還在使勁,醞釀著下一波的到來。苟玲兒的位置正巧處在下風口,離得又近,濃郁的臭味撲面而來,燻的苟玲兒趕緊捂著鼻子,張嘴吸氣也是臭味不斷,聞著林燕的大便,苟玲兒喉頭竟忍不住嚥下了一口唾沫,“怎麼這麼難聞,夢裡記著沒這麼臭的!”苟玲兒看著那又白又圓潤的屁股,似曾相識的場景似乎在逐漸喚醒體內隱藏的

怪物,她的眼神變得呆滯起來,伸著舌頭,口水慢慢流了出來,她本能的按捺住衝上去舔食的衝動,因為彷彿記得,林燕叮囑過:“阿黃,我知道你最喜歡吃我的屎,但是要乖乖的等主人結束才可以哦!”

過了一會,林燕痛快的釋放掉體內的髒東西,肚子也沒有那麼痛了,莊稼地裡蚊蟲也多,不宜久待,清理乾淨便離開了,只是出去後卻不見了苟玲兒的蹤影。”臭玲子,怎麼自己先走了!”林燕沒有找到苟玲兒,跺了一腳,氣嘟嘟的回家去了……

苟玲兒睜開眼睛,有些迷糊,熟悉的屋子,熟悉的床鋪,“回家了嗎?還是說又是一場夢!”

苟玲兒有些口渴,下了床找點水喝,來到正屋,發現家裡人也在,找到水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今天怎麼一回家就睡覺啊,問你吃飯嗎,你說已經吃過了,在哪吃的,是不是吃鹹了?”玲兒的娘關切的問道。

“知道了,娘……”苟玲兒敷衍著答應著,水喝的急了,拍拍肚皮,打了個飽嗝。

苟玲兒似乎還沒睡夠,已經很久沒有睡的這麼踏實了,又返回屋子睡覺了。

一旁喝茶的漢子抽了幾下鼻子,嗅了嗅,向婦人問道:“孩她娘,你是不是放屁了,怎麼這麼臭!”

婦人白了漢子一眼,懶得答話。

第四節

初中的學習生活過得很快,隨著中考成績的宣佈,代表著苟玲兒已經無緣接下來的高中學業。林燕的成績不算高也不算低,高中升學倒是沒有壓力。

林燕在學校安慰著苟玲兒,準備勸她復讀一年。

“林燕,我這麼笨,連高中都考不上,復讀也是浪費時間,前些日子我表姐讓人捎信回來,說是已經幫我找了一份活計”,苟玲兒向林燕透露了些自己的想法。

苟玲兒沒有林燕想象中的那麼沮喪,人各有志,她既然已經決定好了,自己也不好再說些什麼。高中在縣城裡面,離著村裡比較遠,以後回家的次數也越來越少,兩人分道揚鑣,以後的交集也會慢慢變少,一想到這裡,林燕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傷感,畢竟相處的久了,但現實如此,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有以後的發展,總得向前看。

“馬上就要分開了,玲子,擁抱一個吧!”林燕似乎有感而發,張開了雙臂,水靈靈的大眼睛這會兒也迷上了一層水霧。

苟玲兒只是詫異的看著林燕,臉上並沒有什麼其他的表情。林燕見狀,主動靠了過來,將矮自己大半頭的苟玲兒攬在了懷裡,拍著她的腦袋,嗔怪道:“小玲子,就你這臭脾氣,出去以後可得改改,不然準是要吃虧的!”

苟玲兒一路恍惚的回到家裡,因為夢境的因素,她一直壓抑著對林燕的任何情感或者想法,她害怕自己真的變成那隻阿黃,仍然希冀著自己在以後能夠擺脫林燕的影響,有正常的人生,她想盡快的離開,已經幻想著在城市的新生活了……

新的生活很快繼續,苟玲兒坐火車來投奔表姐,因為年齡的原因,表姐為她找到的是一份飯店服務員的工作,平時住在飯店的宿舍,人比較多,上下鋪的那種。

自從來到新的地方,苟玲兒的夢裡沒有了林燕,旁邊突然多了一隻小黃狗,趴在一旁,無精打采的看著她,苟玲兒雖然詫異,但沒了林燕的影響,這讓她心情好了很多,平日裡,她的煩心事更多的是與人打交道這方面,

學習難,跟人打交道更難。因為不善言辭,她很快就被安排到後廚當洗碗工,拖地打掃。本就唯唯諾諾的性格很快就成了別人欺負的對象,幹最多的活,挨最多的罵,被人排擠更是家常便飯。

在飯店幹了兩年多,苟玲兒記憶裡只有刷不完的盤子,拖不完的地。最後實在做夠了,換了份其他的工作,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在哪都是吃虧的主,表姐見她沒什麼出息,反正也成年了,慢慢斷了聯繫,家裡倒是傳來了好消息,母親又為家裡添了個男丁,苟玲兒回家瞧了瞧,長得隨爹,爹孃都十分高興,希望長大有些出息。

家裡有了男孩,慢慢地也不怎麼管苟玲兒了,看樣子也指望不上她,苟玲兒感受到爹孃心思全在兒子身上,之後也不咋的回家,中間又進過廠子,幹過保潔家政之類簡單的活計,一晃五年過去了。

一日夜裡,苟玲兒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住處,住的地方是一處地下室改造的群租房。

只見苟玲兒面容憔悴,無精打采的坐在床上卻遲遲不敢入睡,原來,現在的苟玲兒只要一入睡,就會夢見一隻大黃狗瘋了似的追著自己咬。記得剛開始那會還是一隻小狗,七年過去了,在夢裡竟然長成了大黃狗,眼睛紅紅的,見了自己便會齜牙咧嘴的撲上來,夢醒之後,渾身都疼。這些年來,苟玲兒看過心裡醫生,吃過藥,全都不濟於事,搞得她苦不堪言。

苟玲兒前前後後捋了一遍,還真讓她想了問題的所在。她回憶起,夢裡的惡犬是她與林燕分開後才出現的,如果自己再回到她身邊,說不定惡犬也會消失,雖然不確定,但總歸是個法子,值得一試。

想通了這層,苟玲兒說動就動。次日,辭了工作,回了老家一趟,藉著串門的機會,打聽到了林燕現在所在的城市,據林燕家裡人講,她現在已經大三了,正在本市的一家公司實習。

苟玲兒心中一喜,還好沒跑去太遠的地方,離開後就直奔那家公司去了。

苟玲兒在公司門口蹲守了幾日,確定林燕的確在這家公司上班。她發現林燕這些年變化也挺大的,扎著馬尾,一身簡潔幹練的黑色職業套裝,遠遠看去,身材挺拔苗條,臉上也脫去了當年的稚嫩,畫著淡妝。

苟玲兒看了看人家,又瞧了瞧自己,又黑又矮的,臉上乾巴巴的,貿然跑過去找人家,十分不妥。她轉身看到公司門口招聘保潔員的信息,頓時有了計劃,她準備先應聘保潔員,再找機會接近林燕,她這次的目的就是能跟林燕合住在一起,經過幾日的蹲守,她瞭解到林燕跟公司的一個同事,也是女的,合住一個兩居室。

功夫不負有心人,公司看她老實本分,順利的收下了她,之後,也十分順利的偶遇到林燕。

林燕見到苟玲兒十分驚喜,多年未見,沒想到成了同事,當即請苟玲兒吃飯。飯桌上,苟玲兒除了做夢一事,其他倒也無話不談,把這些年的經歷訴說了一番,其中又著重訴說了自己剛來到新的城市,身無分文,無處居住的境況,林燕聽後唏噓不已。

“玲子,那你昨晚住在什麼地方啊?”林燕問道。

“公司保潔的雜物間。”

“啊!雜物間那麼髒,怎麼可以住人!”林燕皺眉道。

“林燕,你那還有地方住嗎?我能不能跟你合住,等我發了工資,再給你房租。”苟

玲兒希冀的問道。

“我和小楊一人一間臥室,你來的話沒有多餘的房間了,就只能睡地鋪了!”林燕有些為難道。

“地鋪也很好,我不挑地方的,有地方睡就行。謝謝你,林燕!”苟玲兒達成目的,心中一喜,連忙感謝道。

“好吧,玲子,只要你不介意就好。”

就這樣,苟玲兒在林燕的臥室裡算是安頓下來,只不過林燕的同事小楊對苟玲兒的到來不是很歡迎,但礙於林燕的面子也不方便說什麼,只是平日裡在公司遇到了苟玲兒看她的眼神有些鄙夷,沒太有好臉色。

第五節

合租林燕和小楊兩人合住的地方是公司分配的宿舍,因為還是實習生,住宿條件並不是多好,房間比較小,每人的臥室裡只有一張單人床外加一張桌子,堆滿了女孩子化妝用的瓶瓶罐罐。臥室裡沒有多餘的空間,苟玲兒只好挨著林燕的床邊簡單搭了個地鋪,林燕擔心她睡不好,提議兩人在一張床上擠一下睡,苟玲兒心裡有自己的小算盤,合住的目的達成,自是不會再麻煩人家,況且這麼多年外面漂泊,對住宿條件還真不會講究啥。頭天晚上兩人各自躺下,多年未見,又多聊了一會才睡著。苟玲兒自從見著了林燕,焦躁不安的情緒少了許多,她憑直覺,認為這次的決定是對的,躺在地上,屋裡黑黑的,沒過一會,床上就傳來了林燕均勻的呼吸聲。

苟玲兒深吸了一口氣,滿滿的是林燕的味道,她分辨的出來,很熟悉也很懷念。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她的鼻子就越來越好用了,嗅覺靈敏,林燕的味道她一直都記得。這會,她聞的到林燕秀髮用過的洗髮水的香味,聞的到門口處林燕穿過的鞋子的味道,房間裡充斥著林燕的氣息,苟玲兒忽然想起上學那會偷窺林燕大便的情景,那味道,當時是真的臭,像是烙在腦子裡,每次想起來都記憶猶深,但是想起的次數多了,彷彿又不那麼臭了……平靜的一夜過去,苟玲兒被林燕起床的聲音吵醒過來,睡眼惺忪的她突然痴痴的笑了起來。”謝謝你,林燕!”

苟玲兒終於睡了個好覺,感激道。林燕深情古怪的看著她,說道:“昨天都感謝我好幾次了,這點小事就別放在心上了,咱倆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呀,老謝我多生分!”“嘿嘿,聽你的,我不說了。”苟玲兒知道林燕想錯了,也沒有過多解釋。”

對了,我記得你們保潔部門上班時間比我要早的,可別遲到了。”林燕提醒道。苟玲兒聽後一拍腦袋,趕緊起來洗把臉,昨晚睡得香,都睡過頭了。急匆匆趕去公司,苟玲兒早飯都未來得及吃,見其他的保潔員已經開始工作了,她趕緊換上工作服開始打掃衛生。

保潔員裡像苟玲兒這麼年輕的幾乎沒有,像拖地倒垃圾打掃廁所這種髒累的活,大都是一些上了歲數的大爺大媽在做,但苟玲兒步入社會較早,受了些個風吹日曬,又黑又瘦的,看上去年齡要大上許多,平日裡悶著頭幹活,話也少,倒不怎麼起眼。苟玲兒幹活賣力,沒到十點肚子就餓的咕咕直叫,沒辦法,只好忍忍,自己的工作還沒完成,她推著保潔車,為寫字樓裡的辦公室更換垃圾袋,順便把垃圾清理掉。每次進入辦公室,苟玲兒儘量壓低腳步,不發出額外的聲響,防止打擾到別人的工作。一個穿白色襯衣,格

子裙的女生正在坐在椅子上辦公,苟玲兒在她身後瞅了電腦屏幕一眼,是一些表格數據之類的東西,女孩正認真輸入一些數據。

苟玲兒對電腦一竅不通,現在她只對女孩桌子下的垃圾桶感興趣,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聲問道:“您好,我來收一下垃圾。”女孩輕皺了一下眉頭,轉頭看了一眼,“是你啊,稍微一等,馬上就好。”苟玲兒這才認出是跟林燕合住的小楊,苟玲兒等候在一旁,看著小楊熟練的擊打著鍵盤,黑色的鍵盤,白皙的手指,上下翻舞,感覺像是在彈鋼琴似的,特別優雅。

等了有一會,小楊還沒有結束,苟玲兒站在一邊有些拘束,看小楊仍沒有停下的樣子,她蹲下身子準備自己去拿,身材矮小的她很容易就貼著小楊的腿鑽了進去,拿著垃圾桶往外面爬出來的時候似乎碰到了小楊的腳,小楊低頭一看下意識把腿抬起來搭在另一條腿上,腳尖卻不小心撞在了苟玲兒的眼睛上,撞的苟玲兒左眼直冒火星子,眼淚接著流了下來。”哎呦,弄疼你了吧!”小楊隨手從桌子上拿起一塊紙巾遞給苟玲兒按在眼睛上。”不是讓你等一下嘛,著什麼急,眼睛痛不痛?”

小楊問道。”奧,我沒事,一會就好了,您先忙,對不起打擾到您了。”苟玲兒一手捂著眼睛拿著垃圾桶往外面走。”等一下。”

小楊把桌子上吃剩下的早餐丟進了垃圾桶,早餐盒裡面有幾個沒吃完的包子。來到外面,苟玲兒瞅著飯盒裡的幾個包子,肚子又不爭氣的叫了起來,她悄悄把飯盒從垃圾桶裡拿出來塞到保潔車裡,單手推著車子來到樓梯的一角,趁著沒人,三下五除二將幾個包子吞進了肚裡,因為實在太餓了,尋思著小楊挺乾淨的一女孩子,連那個被咬過一口的包子也吃掉了。吃完後眼睛好受多了,苟玲兒看了眼手裡的紙巾,有個模糊的紅色唇印,翻開紙巾好像有些黏黏的液體在裡面,她心想肯定不是自己的眼淚,湊近聞了下,除了一些小楊身上香水的氣味,別的沒啥味道,又端詳了一陣,雙指搓動,滑滑的,越瞧越像是鼻涕。

苟玲兒擠了擠眼睛,心裡暗暗吐槽,鼻涕好像透過紙巾粘在眼皮上了。吃過東西,肚子沒那麼餓了,苟玲兒繼續工作,依次打掃,推開林燕所在的辦公室。不見其人,先聞其味,苟玲兒看著林燕忙碌的身影,還是那身中規中矩的黑色套裝,扎著馬尾辮,十分的簡潔幹練。林燕看到苟玲兒推門進來,便笑著打了聲招呼,並不嫌髒,幫著苟玲兒一起收拾,苟玲兒這些年見多了冷眼,被人呼來喝去更是家常便飯,雖然笨了點,也知道好壞,當下心裡熱乎乎的,不愧是一起長大的朋友,人家眼裡瞧的見自己。

幹完活,苟玲兒推著保潔車來到這一樓層盡頭的屋子,屋子裡面存放著一些保潔衛生用的工具,有些雜亂,靠門口的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算是苟玲兒休息的地方,她其實挺滿意的,以前工作的一些地方,幹完活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苟玲兒在這裡休息一下,中午在大家下班後還要把這層樓的衛生間清理一遍。苟玲兒正發著呆,林燕忽然推門進來了,手裡拿著兩個大蘋果,笑著遞給她,說道:“同事給的,分你一個!”苟玲兒忙站起身來,雙手在衣服上抹了兩把,接過蘋果,又拿

了一塊乾淨的坐墊鋪在椅子上,邀請道:“快坐下吃!”,

說完自己找了塊閒置的木板坐著。林燕也不客氣,許是忙累了,坐在椅子上伸了個大懶腰,一邊啃著蘋果問道:“玲子,工作怎麼樣,有沒有很累?”“還行,不是很累,習慣了。”苟玲兒兩手拿著蘋果,並沒有吃。”

準備在這行繼續幹下去?”“我也不知道。”苟玲兒回答道,眼神有些迷茫。林燕本想再問問苟玲兒的打算,想到自己還是個在校的大學生,也沒什麼能力幫她一把,倒不是林燕看不起她這份工作,只是感覺她的年齡並不適合,便轉移了話題,問道:“中午我跟小楊出去吃,你去不去?”

“我中午還有點活沒幹完,就不去了。”“那好吧,唉,你怎麼不吃蘋果啊?”“嘿嘿,我待會再吃。”“這蘋果真大,吃不上了”,

林燕把吃了一半的蘋果放在桌子上,順手把鞋子脫了下來,活動了幾下腳腕,不好意思的說道:“這鞋子太悶了,脫下來涼快涼快。”林燕穿著短襪,襪子也是黑色的,踩在鞋子上,白皙的腳趾若隱若現。苟玲兒輕輕抽動了幾下鼻子,嗅覺敏銳的她很快就聞到了一絲溼溼的腳汗味,混合著皮革的味道。”網購的鞋子,沒花多少錢,就是有點捂腳,辦公室裡好多跑腿的活都讓實習生做,哼,就知道欺負我們實習的。”

林燕捏著腿抱怨道,彷彿又回到了她倆上學那會,一個說,一個聽。”你別總聽老員工的安排,他們的事讓他們自己去幹。”苟玲兒思量了一會,說道。林燕聽後眼神一亮,笑道:“行啊玲子,這些年有長進了,都知道安慰別人了。我就是吐槽一下,這家公司挺不錯的,我準備畢業後來這裡上班,我們部長其實也挺希望我留下來的……”

說到後面,林燕壓低了些聲音。”嘿嘿,那就好。”苟玲兒聽到林燕工作還算順利,心裡也替她高興。林燕聊了一會就離開了,苟玲兒嗅著屋裡殘留的腳丫的味道,盯著林燕坐過的椅子,那塊坐墊凹進去的部分是林燕屁股的位置,苟玲兒忽然很好奇,她又想起了夢境中林燕白花花的屁股,她湊近了坐墊聞了一會,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留下來,她把臉埋又進坐墊裡,似乎想把寫在臉上的自卑深深的藏起來,因為夢境,她壓抑著自己對林燕的各種情感,這些年,一個個瑣碎的念頭雜生,到頭來壓在心上,慢慢分辨不清自我,面對林燕時,再也無法真正的抬起頭來。

經過一天的忙碌,苟玲兒回到住處,因為下班比人家晚一點,小楊和林燕都已經回來了。住處的臥室小,廁所更小,也沒有洗衣機之類的,衣服也只能手洗。苟玲兒端著臉盆,裡面放著換洗的衣服,在廁所門口等候,沒一會,小楊推門出來,看了她一眼並沒有說話,苟玲兒尷尬的笑了一下,算是打個招呼。進入廁所,裡面瀰漫著氨水的味道,再仔細聞聞,是一股淡淡的尿騷味。

苟玲兒並不在意,接了水蹲在地上洗衣服,在她面前一個紙簍裡黑色的垃圾袋裝著一些用過的廁紙,其中一片廁紙表面有些溼潤,好像是剛剛用過的。苟玲兒胡亂洗著衣服,眼睛卻有一搭沒一搭的瞄著紙簍,心裡暗暗想著,裡面的廁紙或許有一半是林燕用過的吧,嗯,可能不對,說不定小楊上廁所比較勤

……她仔細瞧著每片廁紙的樣子,上面沾著一些水痕,有的還沾著幾根彎曲的黑毛,她又仔細觀察了一下,竟然沒有發現沾著大便的廁紙,苟玲兒心裡有些疑惑,難不成她倆不在廁所裡大便嗎?

她停下手裡的動作,豎起耳朵留意了一下林燕和小楊的動靜,忍不住伸手捏住一片廁紙,放到眼前來翻看著廁紙的各個角度,她離得很近,可能放的久了,並沒有什麼味道,也沒有發現大便的痕跡。她按照廁紙原來的位置輕輕放下,又拿出另一張,反覆找了幾次,終於讓她有了發現,手裡這張衛生紙被反覆對摺過幾次,有一些褐色的大便留在了紙上,沒有乾透,應該是昨天用過的樣子。苟玲兒似乎非常好奇,她反覆的端詳,腦海中想象著廁紙主人的用時情景,會不會是林燕用過的呢,苟玲兒越湊越近,她知道會聞到臭味,但腦子裡似乎有一個念頭,讓她忍不住聞一下。”玲子,洗衣服呢!”

耳邊傳來了林燕的聲音,苟玲兒嚇的手一哆嗦,廁紙掉進了臉盆裡,她裝著揉搓幾下衣服,把廁紙蓋住,端著臉盆離開了廁所,低著頭說道:“我在外面洗吧。”“走廊這麼窄,別弄得都是水,我上小的,馬上就好。”林燕換上了一身寬鬆的恤,轉身進了廁所,並沒有看到苟玲兒的小動作。待林燕關上門,苟玲兒翻開衣服,發現廁紙早都被水浸泡,揉搓成碎片了,上面的大便估計也融到了水裡,或是粘在了衣服上。

苟玲兒暗罵自己蠢笨,早把門關上不就好了,廁所裡響起了水流擊打馬桶的聲音,她忽然又響起了夢境中,林燕蹲在狗食盆上小便擊打著食盆發出的聲音,每次尿完尿,林燕都會微微撅起屁股,長條狀的大便就會一截一截的落在食盆裡,夢裡,每次都會讓她等待的心癢難耐,口水直流。苟玲兒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想起這個,就像一個心裡怕鬼走夜路的人,越是害怕,越是胡思亂想,止都止不住。慢慢的,從廁所裡傳出的聲音小了下來,苟玲兒嚥了口唾沫,小心臟怦怦直跳,她急忙站起身敲了幾下廁所門,說道:“林燕,我也想上廁所,肚子突然疼,有點急快憋不住了!”“好了好了,我這就出來。”

林燕擦拭乾淨剛提上褲子,門外又是一陣催促,林燕有些無語,趕緊開了門。苟玲兒說了聲抱歉就急急忙忙進了廁所,關上門,鎖好,徑直來到馬桶跟前,面前是一汪淡黃色的尿液在裡面。

第六節

苟玲兒怔怔的看著馬桶,臉上有些熱,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一股淡淡的尿液的味道縈繞在鼻尖,她臉上一熱,忍不住蹲下身子,低下頭,一股尿騷味清晰的傳進鼻腔,馬桶並不乾淨,好像許久沒有清理,上面沾著一層汙垢,苟玲兒不確定是不是尿垢發出的味道,她又靠近聞了一下,有些刺鼻,她皺了一下眉頭,刺鼻的味道讓她的大腦清醒了一些,這個馬桶在這之前可能很多人用過,苟玲兒看著有些噁心,她不再盯著馬桶,她在紙簍裡尋找了一下,從裡面捏著一張溼潤的廁紙,她仔細看了一下,跟小楊用過的差不多,拿著慢慢靠近鼻子,是一種淡淡的尿騷味和衛生紙的味道,而且衛生紙的味道要大一些,苟玲兒聞過之後表情有些古怪,好像有些失落,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將廁紙放回

原處,但苟玲兒猶豫了一下,拿了起來又聞了一次,還是剛才的味道,扔掉廁紙站起身來,還沒走到門口,苟玲兒轉過身去又給撿了起來,拿在手裡聞了又聞,一股想舔一下的衝動讓她想伸出舌頭試一下,但廁紙畢竟有些噁心,苟玲兒壓住心裡的衝動,既然不捨得丟,乾脆揣進了兜裡。

苟玲兒洗完衣服,總覺得洗的不乾淨,又反覆沖洗了幾遍,接下來,她準備把廁所的衛生收拾一下。她把紙簍裡垃圾袋裡的廁紙帶出去扔掉,順便出去買了潔廁的用品,用刷子認認真真的把廁所的各個角落清理了一遍,打掃乾淨後整個廁所看上煥然一新,尤其是馬桶裡面的死角也沒放過,感覺比自己碗刷的都乾淨。苟玲兒回到臥室,看到林燕正用手機看綜藝節目,不時跟著咯咯的笑著,門口放著今天剛換下的鞋子,襪子塞到了鞋窩裡,苟玲兒的地鋪挨著近,聞起來味道比中午時重了一些,已經有些酸臭味了。

苟玲兒耐心等了些時候,但林燕沒再去上廁所,可能是累了,苟玲兒迷迷糊糊就睡著了,夢裡,苟玲兒蹲坐在堅硬的地板上,面前是一個白色的陶瓷馬桶,燈光照耀下反著光兒看上去又幹淨又漂亮,嘀嗒,嘀嗒,好像有水低落的聲音,苟玲兒向右側轉頭一看,可把她嚇了一跳,那隻追著她咬的大黃狗正蹲在一旁,跟她同樣的姿勢,大黃狗同樣瞥了她一眼,捲起舌頭舔了一下鼻子。

苟玲兒嚇的一動不動,但是大黃狗並沒有想追咬她的樣子,只是眼睛紅紅的,盯著前面的馬桶,過了不知多久,大黃狗搖著尾巴向林燕的臥室爬去,苟玲兒還是有些害怕,不敢動彈,但是大黃狗停了下來,看著她,好像在等她的樣子,苟玲兒只好也硬著頭皮跟著,來到臥室,大黃狗蹲在林燕的床邊趴了下來,苟玲兒也照樣子趴下去,一人一狗就這麼保持著同樣的姿勢,一夜過去,直到夢醒。清晨,苟玲兒緩緩醒來,她下意識打量了一下四周,還好,只是個夢,她現在是真怕了那條狗,昨夜夢裡她一隻防備著,最後熬不住睡著了,看來大黃狗似乎沒興趣追咬她了,雖然才睡了幾天安穩覺,但好歹夢裡那狗溫順了一些。

苟玲兒頂著黑眼圈,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她現在的姿勢如同夢裡那樣,跪趴在床邊,還好林燕沒有睡醒,不然看到她的睡姿多少會感到有些怪異。苟玲兒躡手躡腳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到外面買了三個人的早點回來,畢竟借住在人家這裡。回來的時候正好碰到小楊從廁所裡出來。”廁所是你打掃的?”

小楊身穿一件黃色的小睡裙,打著哈欠問道。”嗯,昨晚閒著沒事,就把衛生搞了一下。”苟玲兒說完把手裡的早點遞給她。小楊難得對她露出一絲笑容,接過早點說道:“不愧幹保潔的,就是專業,辛苦啦!”

小楊轉身往她臥室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了下來,問道:“奧,對了,你的眼睛怎麼樣了?”“就疼了一小會,不礙事的,現在已經沒事了。”苟玲兒彷彿有些受寵若驚,擺了擺手笑著回答道。”沒事就好。”

小楊回到了自己屋裡。苟玲兒看著小楊的背景,揉了揉眼睛,感覺小楊這人其實也沒那麼難以相處。來到林燕臥室,發現她已經起床,坐在桌前化妝,苟玲兒將鋪蓋一卷,把早點放在

桌子上攤開來吃。林燕長著一雙特別好看的大眼睛,雙眼皮,長長的睫毛,白嫩細緻的皮膚,略施粉黛,便格外的出彩。

苟玲兒一邊吃著早點,一遍饒有趣味的看林燕化妝,苟玲兒偷瞄了下鏡子裡的自己,臉上黃黃的黯淡無光,風吹日曬下還長著一些疙瘩,額頭上的髮絲零零散散的像把雜草,哎,真是人比人氣死人,苟玲兒何嘗不愛美,但知道自己的斤兩,早早的被生活磨平了稜角,沒那份精氣神,心裡只剩下對林燕的羨慕。打扮好的林燕看上去十分精緻,一顰一笑充滿著青春與活力,林燕拿起早點,舌頭輕抿了下薄薄的嘴唇,潔白的牙齒輕輕咬在食物上,苟玲兒呆呆的盯著林燕的紅潤的雙唇,像兩片淡紅的正在開放的花瓣,她看的有些痴了,如果能嘗一下,那嘴唇應該是甜的吧,那嘴裡的食物也應該是香甜可口的吧,她繼續看著,目光彷彿順著食物被一起吞嚥下肚,她想象著食物經過林燕的胃腸,消化分解,吸收掉食物的精華,變成殘渣,混合著體內的代謝廢物,最後被排出體外,她甚至想象到了林燕大便的姿勢,大便的形狀,掉落時聲音和散發的味道。

苟玲兒一邊咀嚼著嘴裡的食物,幻想著這些畫面並沒有產生任何噁心的感覺,她有些奇怪,但沒有多想,尤其在幻想林燕大便時的情景時,嘴巴里竟分泌了更多的唾液,她正出神,忽然感到林燕笑著在看她,趕緊低下頭把嘴裡早都嚼成糊狀的食物嚥下去,“林燕,你現在有男朋友嗎?”苟玲兒有些尷尬,心思一轉,有些突兀的問道。”有啊,只不過不在一個城市,算是異地戀吧。”林燕見苟玲兒剛才一直看著自己發呆,原來是在想這個。”

那你交過幾個男朋友?你長這麼漂亮,大學裡肯定很多人追你的吧!”苟玲兒聽後並不意外,像林燕這麼好看的女孩,在上初中的時候就時常收到情書,現在沒有男友反而是奇怪。”哦,小玲兒現在怎麼這麼關係本小姐了,以前跟你聊你都不感興趣的樣子!”

林燕眨了眨眼睛,笑著說道,“這次偏不告訴你,哈哈……”“不說就不說。”苟玲兒低聲嘀咕了兩句,吃完早點,伸進兜裡,忽然摸到了昨天偷偷藏下的廁紙,竟鬼使神差的當著林燕的面拿了出來,裝著擦拭嘴巴,放在鼻子上偷偷聞了一下,因為裝在兜裡的原因,上面的水分沒有完全蒸發掉,仍然有些溼潤,只是經過了一晚,那股淡淡的尿騷味蓋過了衛生紙的味道,苟玲兒抬頭又看著林燕,手裡拿著廁紙放在嘴巴上擦拭,舌頭趁機掃過溼潤的紙面,一小片衛生紙被粘在舌頭上吃進嘴裡,嚥了口唾沫,並沒有品嚐到什麼味道。苟玲兒臉上紅紅的,有些發燙,一方面是有點做賊心虛,另一方面是自己竟然把林燕用過的廁紙來擦嘴巴,還當著人家的面。

苟玲兒想不明白,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做這種下賤的事情,尤其在品嚐到廁紙的時候,身體並沒有半點噁心的感覺,而且還在隱隱期待著什麼。離開住處,獨自上班的路上,苟玲兒看著周圍形形色色的路人,她很好奇大家平時都會有什麼煩惱,晚上又會做什麼夢,會不會有和自己同樣的煩惱,但她自嘲的搖了搖頭,連做夢都要吃人家拉的屎,如果人生有輪迴,自己前世可能就是

林燕身邊的一隻狗,天底下獨此一份,哪還會有重樣的。路過商店,苟玲兒停下腳步,似乎想到了什麼,進去買了幾雙質量好一點的襪子,帶著去了公司。

保潔工作重複且枯燥,苟玲兒按照流程收拾垃圾,來到小楊所在的辦公室,小楊跟她點了下頭算是打個招呼,繼續忙著手頭的工作,並沒有起身。苟玲兒也不願意再多等,誰知道她忙到什麼時候,直接從小楊對面的桌子底下爬了進去,一遍爬一遍心裡犯著嘀咕,為啥有的女孩都喜歡把垃圾桶踢到桌子底下,收拾起來多費勁。小楊翹著二郎腿,苟玲兒的臉緊貼著她的鞋子,一手撐地,另隻手拿到垃圾桶,苟玲兒聞到桌子下面是一股小楊身上香水的味道,挺好聞的,苟玲兒其實想多聞一會,但自己現在的姿勢有些不雅,像是對人家行跪拜大禮,不再耽擱,便退了出來,臨走前小楊把桌子上沒喝完的一盒香蕉牛奶順手扔到了垃圾桶,奶盒裡濺出了些乳白色的牛奶。

來到外面,苟玲兒看到牛奶還在順著吸管往外淌,就拿起來掂了掂,發現還有很多,香蕉牛奶聞著挺香,覺得就這麼扔了有些浪費,苟玲兒看了下四周沒人就把吸管塞進嘴裡猛吸了幾口,好巧不巧,就在她把奶盒往把保潔車裡藏的時候,被小楊推門出來正好撞見,有些詫異的看著她。苟玲兒忙把嘴裡的牛奶嚥下去,有些尷尬,晃了晃手裡的奶盒,解釋道:“這還有不少,扔了怪可惜的。”小楊聽後輕皺了下眉頭,說道:“那是我昨天喝剩下的,你不嫌棄就好,沒變質吧?”“沒有沒有,挺好喝的,我還是第一次喝呢!”

苟玲兒復又吸了兩口。小楊打量了一下苟玲兒,說道:“你以後別隨便撿別人扔的東西吃,萬一再有人攜帶一些病菌之類的,多不衛生啊!”,小楊說完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又說道:“當然我是很健康的,我剩下的你吃了沒問題。”小楊感覺這麼說也有些不對,搖了搖頭,沒再管她,往廁所去了。

因為苟玲兒擺放工具的雜物間緊挨著廁所,林燕有時候方便後就去找苟玲兒聊會天,順便晾涼腳。下午,林燕坐在椅子上,晾著腳丫子,苟玲兒這會沒在雜物間,可能出去忙了。林燕看這屋有水龍頭,腳捂了一天都出汗了,粘粘的,就隨手拿起桌子旁邊的一個盆子,接上半盆水,舒舒服服的泡了泡腳,泡完腳,看到一旁水管上搭著一條毛巾,還算乾淨,就拿來擦了擦腳,擦完腳,把洗腳盆用腳推到了一旁,晾晾腳丫子,等會再去倒掉。林燕玩著手機,不一會功夫,苟玲兒推門進來,拿著拖把,滿頭大汗的樣子。”

林燕,你來了,剛把樓層的地面拖了一遍,熱死我了。”苟玲兒放下拖把,見臉盆裡有些清水,便彎下腰掬起一捧水開始洗起了臉,順便把脖子也抹了幾把,這才涼快下來。”哎,玲子你先別……”林燕見苟玲兒用自己的洗腳水開始洗臉,想要提醒一下,只不過已經遲了,話到嘴邊又給嚥了回去。”你說什麼?”

苟玲兒洗著臉沒有聽清楚。”奧,沒說什麼,你平時都用在這洗臉嗎?”沙莎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是啊,早上我上班早,怕打擾到你跟小楊休息,都是來公司簡單單洗洗。”

苟玲兒洗完抬起頭來,用手抹了一把鼻子和嘴巴上的水,說

道:“林燕,把毛巾幫忙遞給我。”林燕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才反應過來來,感情自己剛才擦腳用的人家的擦臉巾,她眨了眨眼睛,用手捏著毛巾的一角慢慢遞給了苟玲兒。林燕本以為這臉盆在雜物間裡只是用來清洗抹布的,沒想太多,只不過看著苟玲兒洗完臉後顏色發黃的水,心想她的臉比自己的腳可髒多了。苟玲兒擦完臉,發現林燕正抿著嘴巴笑著看著自己,白嫩的腳丫子還扭來扭去,看著林燕的腳,她忽然想起今天早上新買的襪子,從抽屜裡拿出來,拆開遞給林燕穿上。

林燕洗了腳也不想再穿上髒襪子,就拿來穿上了,沒想到苟玲兒還挺細心的,從上學那會給人的感覺就是塊榆木疙瘩,現在都會照顧人了,林燕心裡有些驚喜,道了聲謝,也沒多說什麼,和苟玲兒聊了會天就離開了。苟玲兒看著地上林燕換下的兩團黑色的短襪,過了一會,彎腰撿了起來,找了個乾淨的塑料袋裝了起來,剛乾完活,這會有些累,她並沒有坐在椅子上,而是找了塊木板坐下休息,看著手裡的襪子,怔怔的有些出神……

第七節 催眠

自從夜裡的大黃狗不再追咬苟玲兒,她的起色明顯好了很多,只是依舊頂著個黑眼圈,畢竟夢裡大黃狗那紅紅的眼睛看得她有些發毛,讓她睡不安穩,但苟玲兒已經非常開心了,和林燕待在一起,感到特別輕鬆自在,笑容也多了不少。時間長了,林燕也發現了苟玲兒的睡眠質量似乎很差,夜裡隱約聽到她翻來覆去的聲音。林燕想起大學裡曾經參加過的一個催眠社團,當時有一位同學就是因為睡眠質量的問題得到過一位社團的幫助,效果聽說挺不錯的。林燕因為好奇參加了催眠社團,但一些催眠與神經語言學的理論太過抽象和複雜,需要經驗的積累和仔細揣摩,她也是隻學習了一部分就放下了。

林燕認為苟玲兒入睡很淺,通過催眠幫助她進入深度睡眠,提高睡眠質量,她記得自己在社團那會,通過催眠成功的讓一位學姐睡著了,苟玲兒認為是可行的。一天夜裡,睡前,林燕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苟玲兒,苟玲兒聽後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對催眠也不是很瞭解,感覺有些玄乎,不太實際,估計沒太有什麼作用,但林燕既然想試一下,反正也沒什麼壞處,畢竟想幫助自己,就答應了。林燕心裡有點小激動,畢竟如果能夠把一個人催眠還是挺有成就感的。她讓苟玲兒找了舒服的姿勢躺下,關好門窗,只打開臺燈,調整了一下燈光,她拿出蠟燭,並沒有準備什麼特別的道具,也沒有著急點上,盤腿坐在苟玲兒的一旁,仔細詢問著她現在躺著的感覺。

林燕點著蠟燭,緩緩說道:“請看著這個蠟燭,看著蠟燭上的火苗,跳動的火苗,吸引了你的全部注意力。”苟玲兒注視著火苗,注意力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過去。”放下你的抗拒,你會盯著這個火苗,感覺它抓住了你的內心,你現在要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看著這個火苗,照著我說的去做。”苟玲兒盯著火苗,眼睛逐漸有些酸澀。”

現在,把你的身體調整到最舒服的姿勢……”“將眼睛閉起來,眼睛一閉起來,你就開始放鬆了……”苟玲兒閉上眼睛,剛才還酸澀的眼睛一下子放鬆下來。”現在開始,按照我的指令做,吸

氣,憋住氣五秒鐘,慢慢的吐氣……吸氣,憋住氣五秒鐘,慢慢的吐氣……注意你的呼吸,你要很深、很深的呼吸,要用有規律的深呼吸,慢慢地把空氣吸進來,再慢慢地把空氣吐出去。”

“現在開始,你發現你的內心變得很平靜,好像你已經進入另外一個奇妙的世界,遠離了世俗,你只會聽到我的聲音,其他外界的雜音都不會干擾你。甚至,如果你聽到突然傳來的噪音,你不但不會被幹擾,反而會進入更深、更舒服的催眠狀態……”

此時,苟玲兒覺得頭腦還是清醒的,但似乎自己已經睡著了,不知道是催眠的作用還是心理作用,過了一會兒,她感覺自己跌入了一個密閉的黑色狹小空間,什麼也看不見,卻能感到這個空間的四周的壁壘。雖然自己被困在了裡面,但卻絲毫沒有恐慌、緊張的感覺,反而覺得很輕鬆……等到苟玲兒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她睜開眼睛,窗戶已經被打開,陽光透過玻璃照射在地面上,清晨的風吹過臉頰,她感覺睡得好飽,感到十分的神清氣爽。”昨晚睡得怎麼樣?”林燕蹲在一旁,期待的問道。”

謝謝你,小燕,這麼多年,終於睡了個好覺!”苟玲兒開心的回答到。”哈哈,我真是太厲害了,竟然第一次就成功了!”林燕也十分的開心,要知道,催眠一個人並不像電視上演的那樣容易,除了一些運氣,林燕認為苟玲兒對她的信任也十分重要。”

我也發現你睡得挺香,就沒叫醒你,只不過有個壞消息要告訴你,呃,你馬上就要遲到了!”“糟了!”苟玲兒一個激靈爬了起來,趕緊收拾一下往公司趕去,她剛上班沒多久,現在算是剛抱上了林燕的大腿,可不能經常遲到,萬一因為這種事情被辭退了,那就得不償失了……因為又沒吃早飯,餓著肚子幹活,苟玲兒也沒辦法,在小楊辦公室收拾垃圾時,肚子一陣的咕咕直叫喚,苟玲兒離開時,小楊並沒有把吃剩下的東西直接扔進垃圾桶裡,而是遞給了苟玲兒,讓她幫自己丟一下,苟玲兒有些感激的看了一下小楊,把幾個包子半盒粥接到手裡。

來到雜物間,苟玲兒偷偷吃著小楊給的食物,心裡暖洋洋的,她感覺小楊其實人還是聽好的,只是看上去冷冰冰的,而且長得也很漂亮,翹翹的嘴唇塗著口紅,顯的十分冷豔,和林燕是完全不同的風格,而且從穿著打扮來看,家境應該不錯。一邊吃著,苟玲兒從抽屜的角落裡拿出了林燕昨天脫下的襪子,她放到鼻子上嗅了一下,獨特的味道夾雜著一絲淡淡的臭味,苟玲兒嚥下嘴裡的食物,她搞不懂自己為什麼對林燕的味道這麼感興趣,身體也不覺的絲毫噁心。嘻嘻,林燕長這麼好看,穿過的襪子也會臭嘛,苟玲兒又想起林燕那雙纖細的腳丫,手裡的襪子浸滿了腳汗,明明有些若有若無的臭味,卻讓她忍不住聞了又聞。

吃著小楊的剩飯,聞著林燕的襪子,大家差不多的年齡,苟玲兒忽然很想融入她們的世界,她喜歡看林燕化妝的樣子,她喜歡看小楊坐在辦公桌旁,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擊打的優雅。回到家中,雖然忙碌了一天,苟玲兒心情還挺不錯,等到晚上睡覺,林燕趁熱打鐵,繼續幫她催眠一次……苟玲兒看著林燕手中的蠟燭,意識沉浸在搖晃

的燭光之中,逐漸模糊起來,閉上眼睛,隨著林燕的聲音眼皮逐漸沉重起來,那聲音既溫柔又讓自己無法抗拒,有一次來到那個黑色的空間,慢慢沉睡下去。”催眠成功!”林燕確認了一下,開心的說道:“這一次用的時間更短了。”

催眠結束,林燕輕輕關上門,出去到小楊的臥室玩鬧了一會,然後簡單洗漱一下也準備睡覺了。林燕回到自己的臥室,關上門,只見苟玲兒蹲在她的床邊,眼睛紅紅的,直勾勾的看著自己。林燕發現苟玲兒的行為忍不住問道:“你怎麼又醒了,難道這次催眠失敗了嗎!”林燕見苟玲兒沒有反應,眼睛還是直勾勾的看著自己,便走過去來到她身旁,伸手拍了一下她的額頭。”

哎,玲子,你舔我幹嘛!”林燕縮回手指有些驚訝道,苟玲兒在林燕碰她的時候突然揚起腦袋,伸出舌頭去舔弄林燕的手指,林燕的手指粘了點苟玲兒的唾液,有些嫌棄的甩了甩手。苟玲兒似乎對林燕的觸碰很是興奮,接著,她撅起屁股擺動著,腦袋很是親暱的在林燕的褲腳蹭來蹭去,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林燕頓時愣住了,身體下意識的用腳把苟玲兒的腦袋推開,卻忽然感覺到腳尖滑滑的,苟玲兒竟伸著舌頭舔著自己的腳。”

幹嘛呢玲子!”林燕單腳站立著,另一隻腳阻擋著苟玲兒嘴巴的追逐,這會功夫,不管林燕說什麼,苟玲兒始終不為所動,林燕有些無語,直接用腳踩在她的背上,稍稍用力,將她踩住,讓她沒法折騰。過了一會,林燕見苟玲兒似乎安靜了下來,這才緩緩抬起腳來,苟玲兒似乎也明白了林燕的意圖,蹲在一旁不再亂動。林燕坐在床邊,兩人大眼瞪小眼,看著苟玲兒奇怪的行為,林燕有些不知所措,過了好一會,她忽然想到什麼了,忍不住問道:“你是苟玲兒嗎?”

“汪,我是阿黃啊!”苟玲兒盯著林燕,咧著嘴笑道。”不會吧,難不成真讓我猜中了!”林燕睜著一雙大眼睛,不可思議道。

苟玲兒反常的行為讓她想起了自己以前看過的電影,電影裡面的主角有著雙重人格,兩種人格性格迥異,就像是兩個人,看她的樣子可不是跟自己鬧著玩開玩笑,難不成是自己催眠讓苟玲兒覺醒了第二個人格!

第七節

看她的樣子可不是跟自己鬧著玩開玩笑,難不成是自己催眠讓苟玲兒覺醒了第二個人格,可這第二個人格看起來怎麼這麼奇怪啊,感覺像個小狗似的。

“你說你叫阿黃?”

“汪,我是阿黃啊!”

“那阿黃你認識林燕嗎?”

“汪,我是阿黃啊!”

“原來只會說這一句話。”林燕有些頭大,不知該如何是好,正想著,苟玲兒安靜了沒一會又撲了過來,舔著林燕的鞋和腳。

“咦,不嫌髒嗎,真屬狗的,又來!”林燕趕忙抬起腳來直接踩住了苟玲兒的後腦勺,摁在地鋪上,她轉頭看到床上有一雙自己穿過的絲襪,順手拿了過來,系在了苟玲兒的脖子上,另一頭系在床腳上,林燕鬆開腳後苟玲兒還想往前爬,感覺到脖子上被勒的一緊,就停了下來,只是剛才把林燕的拖鞋給咬了下來,這會正銜在嘴裡。

林燕的絲襪綁的其實並不牢靠,但苟玲兒沒有用力去掙脫,彷彿真的被一條薄薄的絲襪給拴住了。林燕見她安靜了下來,好歹鬆了口氣,想把她

嘴裡的拖鞋拖鞋給拽出來,可是苟玲兒咬的緊,林燕到後面也放棄了,反正苟玲兒不嫌髒,任由她咬著玩好了,只是苟玲兒的行為讓林燕越發覺得看起來像是一隻狗了。

過了約莫半個鐘頭,苟玲兒趴在鞋子上終於沉沉的睡去,林燕也如釋重負,明天還要上班,也趕緊睡覺,不再多想……

第二日一早,苟玲兒早早的醒來,神清氣爽,又是一夜無夢,一覺到天亮,她伸了個懶腰,心想林燕的催眠還真是神奇,脖子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她解了下來,是條絲襪,一頭連在床腳,枕頭邊上好像還有一隻林燕的拖鞋,“這個林燕,怎麼把鞋子都脫到自己的地鋪上去了”,苟玲兒其實不是太在意,畢竟連人家的襪子都偷偷聞過,只是鞋底上的塵土她還是有點介意的,她沒太多想,今天起的早,林燕還沒有睡醒,她悄悄起床出門,去外面買了三個人的早餐回來。

一去一回的時間,林燕和小楊都已經起床洗漱了,分完早餐,苟玲兒站在林燕一旁,邊吃早飯邊看她化妝。

“昨晚睡得好嗎?”林燕看似隨意的問道。

“嗯,睡得可香了,林燕你這催眠還真管用。”

昨晚的事情,苟玲兒好像並不記得,林燕見狀又旁敲側擊的問了一會,最後確認下來,苟玲兒對自己可能有第二人格的事情也不知道,既然從苟玲兒什麼都不知道,林燕也不在多問,吃過早飯,兩人各自上班。

苟玲兒昨晚雖然睡得香,但工作了沒多久就又有些犯困了,空閒時間,在雜物間偷懶打個盹,卻怎麼也睡不著,下午,臨近下班,十分期盼著時間過得快點,想早點回去睡覺。

下班後的路上,苟玲兒簡單地吃了點東西,回去後就想讓林燕來催眠自己,林燕對昨夜的事情還有些顧慮,但禁不住苟玲兒央求,便同意了。

林燕現在催眠沒有用蠟燭或者其他道具,苟玲兒聽從林燕的指令,閉上眼睛,林燕的話語似乎有什麼魔力,沒過多久,苟玲兒就睡著了。

苟玲兒睡著後,林燕沒有離開,她盯著苟玲兒,觀察著她的反應,果然,沒過一會,苟玲兒忽然睜開了眼睛,眼底處的暗紅一閃而出,接著咧著嘴巴看著林燕。

“汪,我是阿黃啊!”

林燕這次有了心裡準備,苟玲兒伸著舌頭剛要蠢蠢欲動,便被她一腳踩了回去,拿起仍然拴在床腳的絲襪,又給綁在了脖子上。林燕今天在網上搜索了一下關於催眠和第二人格的事情,但網絡上的信息真真假假,一些個案列沒法辨別真假,時間還早,她這次想再觀察一下這個阿黃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實點,別亂動!”林燕解下了床腳一頭的絲襪,拿在手裡,然後往自己身邊輕輕拉了一下,苟玲兒感覺到拉力,順從的往前爬了一小段距離後停了下來,林燕繼續拉著她,在臥室走了一圈,很是聽話,林燕重新坐在床上,看著苟玲兒的眼睛,輕輕把手裡的絲襪慢慢放了下來,下一秒,苟玲兒突然四肢並用,撅著屁股飛快的爬了起來,在狹小的屋子裡跳來跳去,還跳到林燕的床上打滾,十分歡快鬧騰的樣子。

“臭玲子,快下來,你身上髒死了!”林燕想去逮住她,但苟玲兒十分靈巧,床上床下的跟林燕捉迷藏,搞得床上一片狼藉。林燕一時著急,拿起枕頭作勢嚇唬她,苟玲兒頓時被嚇的嗚嗚直

叫,眼看被林燕打到,一溜煙的鑽進了床底下,不敢出來了。

林燕看著縮在床底的苟玲兒有些無語,喊了幾遍都不敢出來,她忽然想到了什麼,不在繼續喊苟玲兒的名字,輕聲喊到:“阿黃,阿黃,出來吧,我不打你了。”

苟玲兒聽後往前爬了一段又停了下來,還是有些害怕的樣子。林燕看到有反應,轉眼一想後,站起身來從桌子上拿來了一根火腿腸,當著苟玲兒的面剝開,吃了一口,津津有味的咀嚼著。苟玲兒趴在床底,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林燕,嘴裡竟流出了口水,過了一會,苟玲兒再也忍不住,爬了出來,來到林燕的身邊,搖頭晃腦的蹭著林燕的褲腳。

林燕悄悄把絲襪拴住,看著苟玲兒的樣子,各種行為簡直跟狗狗差不多,讓林燕有些哭笑不得。看苟玲兒實在饞的不行,林燕掰了一截火腿腸放到她嘴邊,苟玲兒快速叼到嘴裡,嚼了幾口就吞了下去,嗅到林燕的手指上還有些殘渣,把林燕的手舔了幾遍才停下,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林燕一開始楞了一下,沒有把手抽回來,苟玲兒舔著癢癢的,還有些舒服,她這會覺得好玩,又拿了點火腿腸餵給她,林燕翻轉著手指,配合著苟玲兒舌頭。林燕看著苟玲兒貪婪舔食的樣子,心中微動,她捏碎了手裡的火腿腸,碎屑彷彿不經意間從手指間落到了腳上,苟玲兒果然將目標轉移到了林燕的腳丫,只是腳指縫都不放過。

“嘻嘻,真是個傻玲子,連我的腳都舔,不嫌髒嗎。”林燕嘴巴上雖然這麼說,卻沒有阻止苟玲兒,手指間仍然會“不小心”掉下來一點碎屑。

“嗯,既然是第二人格,還是稱呼你阿黃吧!”林燕對著苟玲兒說道,但苟玲兒現在的心思全在食物上,正費勁舔食著林燕腳趾縫隙裡的食物殘渣。

“哈哈,阿黃,你好笨呢!”林燕輕微的分開腳趾抿著嘴巴笑道,苟玲兒舔了一會後,林燕重新坐在床邊,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翹著二郎腿,苟玲兒像是把她的腳丫當成了美味,每根腳指頭都含在嘴巴里吸吮一遍才過癮。

林燕臉上紅紅的,心中暗想,還好苟玲兒並不會記得催眠後的事情,不然自己這樣欺負人家,可沒臉見她了。林燕忙碌了一天還沒有洗腳,看著苟玲兒將自己腳趾縫裡的髒東西都吃了下去,臉上雖有些羞恥,但心裡還是有些小小的興奮,而且林燕發現,苟玲兒的舌頭很長,也十分的靈巧,遊走在腳趾間很是舒服。

過了一會,林燕的腳上沒有了食物的味道,苟玲兒停了下來,抬起頭看著林燕,似乎期待著她再丟點食物下來。林燕有些不好意思看苟玲兒的眼睛,便抬起雙腳直接踩在了苟玲兒的臉上,把她的眼睛給堵上了,一隻手拉住拴在脖子上的絲襪,苟玲兒仰著腦袋,整個人跪在了林燕跟前。

林燕踩在苟玲兒的臉上,覺得腳底下黏黏的,便出去沖洗了一下腳丫,回到臥室,擦乾淨腳,盤腿坐在床上,對著苟玲兒說道:“阿黃,趴下!”

苟玲兒偏了一下腦袋,有些呆呆的樣子,林燕又指了一下地面,重複了一下指令,這一次,苟玲兒似乎聽懂了,順從地趴了下去。

“阿黃,起來!”林燕拉扯了一下絲襪,苟玲兒聽後爬了起來,蹲在一旁,林燕又重複了幾遍,苟玲兒的反應速度也快了不少,很快就

熟悉了林燕的指令,明白了指令的意思。

接下里,林燕又試驗了一下別的指令,苟玲兒學習的速度還算可以,只是沒過多久就心不在焉,打起盹來,慢慢睡著了。

林燕解下她脖子上的絲襪,看著熟睡中的苟玲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第八節 使用

雜物間裡,苟玲兒照了照鏡子,臉上沒有了大大的黑眼圈,氣色看起來也好了一些,苟玲兒很開心,心裡對林燕也十分的感激。

下午,林燕又跑來找她聊天,順道放鬆一下腳丫。苟玲兒主動打了盆水,來到林燕跟前蹲下,“林燕,泡一下腳放鬆一下吧”,說完把林燕的腳丫按在水裡,按捏起來。

“哎,玲子,你!”林燕有些難為情,本想拒絕,但是腳丫被苟玲兒捏起來挺舒服的,按腳的手法還挺專業。

“玲子,你是不是學過啊,好舒服啊!”林燕倚靠在座位上,身體也放鬆下來。

“嗯,我以前在洗腳店做過一段時間,其實我學的挺好的,只是我不咋會聊天,點我服務的客人少,之後就不做了。”

“嘻嘻,的確很舒服,謝謝啦!”……

按了好一會,林燕才不舍的抽出腳來,現在還在上班,而且面前的人是苟玲兒不是阿黃,只不過林燕通過聊天再次確認了一下,苟玲兒對催眠後的事情並不知情,雖然昨晚捉弄了人家,反正苟玲兒也不知道,這也讓林燕面對她時心裡沒那麼內疚了。

苟玲兒為林燕換上乾淨的襪子,上次的那雙舊襪子已經被洗乾淨了,林燕看著苟玲兒,半蹲半跪在跟前,細心的為自己做的這些事情,心中一個奇怪的想法莫名的蠢蠢欲動起來。

“哈哈,還是全套服務嘛!”林燕笑著站起身來。

“這哪算全套服務,其實洗腳還是三四十度的溫水最好,也有用溫牛奶的,洗完後擦上潤膚油,做一個足底按摩,讓肌膚吸收完精華,用清水沖洗乾淨,再抹上點潤體乳……”

“哇,聽上去不錯,但感覺很麻煩的樣子,我平時也就簡單洗洗。”

“那下班後我給你做一次全套服務你體驗一下,我給你按摩,你幫我催眠,嘿嘿!”苟玲兒見林燕有些感興趣,提議道。

“好呀,那辛苦你了。”林燕沒再多待,說完就離開了。

等到下班,苟玲兒在回去的路上買了些洗腳按摩用的物品,簡單吃過飯,苟玲兒有些睏意,便接了盆溫水,開始為林燕按摩,想早早結束後去睡覺。她不知道為什麼天還沒黑就開始犯困,只當是累著了,也沒有多想。

行走了一天的雙腳被苟玲兒粗糙有力的手指反覆揉捏,讓林燕十分受用,苟玲兒按了許久,中間已是哈欠連天,洗完腳後便迫不及待的想去睡覺。林燕雖然還想再享受一下,但是苟玲兒已經給自己擦乾淨了腳,也不好再說什麼。

簡單幾個催眠的指令之後,苟玲兒迅速睡去,林燕心裡其實也有些愕然,自己這催眠技術提升的也太快了吧,林燕認為自己多次催眠苟玲兒,她已經在潛意識中習慣服從自己的指令,但這麼快入睡,可能跟苟玲兒的第二人格有些關係。

林燕不再去想這些,她盯著苟玲兒,看了一下時間,不到一分鐘,苟玲兒抽動了一下鼻子,緩緩睜開了眼睛,林燕發現,這次醒來的所用的時間比之前也短了。

“阿黃,蹲下!”林燕忽然發出指令,苟玲兒聽到後立即蹲坐

一旁,側著腦袋盯著林燕。

“教過的指令還記得。”林燕咬了咬嘴唇,心中那個蠢蠢欲動的想法又浮現而出。

林燕猶豫了片刻,從桌子上拿起了一根火腿腸,對著苟玲兒說道:“爬過來,然後蹲下。”苟玲兒看到火腿腸眼睛一亮,搖頭擺尾按照指令的爬了過來。

林燕掰了一點食物給她,等她吃掉後,說道:“阿黃真乖,把舌頭伸出來。”苟玲兒聽後順從的伸出舌頭,接著,林燕抬起腳,腳後跟踩著苟玲兒的舌頭緩緩地滑了下去,玩過幾遍,腳底也粘上了苟玲兒的口水,林燕臉頰微紅,有些興奮,她想要的不僅僅是這個。苟玲兒的第二人格智商低下,而且似乎認為自己是一條狗,各種狗狗才有的行為勾起了林燕其他的念頭。

“阿黃,張嘴!”

林燕下達了一條新指令,這條指令昨晚沒有教過,阿黃聽後沒有反應,轉著眼珠子,似乎在思考著新指令的意思。林燕見她沒有明白,先用絲襪拴住苟玲兒,防止像昨晚一樣到處亂跑,然後把苟玲兒拉到跟前,用腳趾輕輕撬開她的嘴巴,喂一點食物,反覆幾次後,苟玲兒就學會了。

林燕放了點食物在腳上,小心翼翼的把腳趾伸進苟玲兒的嘴巴里,好像有些不放心又說道:“阿黃,不許咬我啊,才洗的腳,很乾淨的哦!”

“閉上嘴巴,用舌頭舔舔看。”林燕拍了拍苟玲兒的腦袋,溫柔的吩咐道。

苟玲兒感覺到嘴巴里的食物,本能的用舌頭遊走在林燕的腳趾縫間,癢癢的又十分舒服,讓林燕十分受用。

腳上的食物很快被吃掉,苟玲兒的舌頭也停了下來,林燕用手撫摸著她腦袋,輕聲鼓勵道:“阿黃,繼續用舌頭舔,一會還會有獎勵。”

苟玲兒看著林燕的眼睛,感受著林燕的撫摸,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舌頭討好的動了起來,嘴巴還吧唧吧唧的舔出聲來,林燕享受著苟玲兒的伺候,中途會停下放一點食物給她,得到獎勵的苟玲兒會更加賣力的服務。

看著自己的發小,曾經的同學,如此賣力的跪在跟前為自己服務,嘴裡含著腳丫,肩上搭著一條修長的美腿,看著臉色暗黃身材矮小的阿黃,林燕心底的那份優越感悠然而出,像是一隻手輕輕撥動了心絃,又像是一股電流流過身體,讓林燕的私處逐漸燥熱起來,她忍不住把手伸進衣服裡面,手指輕輕撥弄,在苟玲兒舌頭舔弄的配合下,一股股的愛液噴湧而出,強烈的快感瞬間將她淹沒。

過了一會,林燕等身體平復下來,抽出腳丫,躺在床上,小憩一會,時間還早,林燕不準備現在就睡,她扭動身體,輕輕褪下已經溼透了的內褲,側躺在床邊,伸手拉了下絲襪,吩咐苟玲兒爬過來,眨了眨一雙大眼睛,抿著嘴巴笑著說道:“阿黃,過來,給你嚐點好東西。”

林燕手裡捏著內褲,在苟玲兒面前晃了一下,將裡面那一側慢慢靠近她的鼻子。

“對,先聞一下,嘻嘻,好聞嗎,香不香?”苟玲兒抽動著鼻翼輕輕嗅著,林燕把內褲貼在苟玲兒的嘴唇上,滑滑的黏液粘在她的嘴巴上,苟玲兒伸出舌頭像狗狗那樣舔了一圈把黏液刮進嘴巴里,吧唧了一下味道,“真乖,把上面的也吃掉。”林燕拍著苟玲兒的腦袋,聲音裡夾雜著一絲興奮,苟玲兒似乎對內褲的味道很感興趣,沒有食物的獎勵,

就把上面林燕的愛液吃了下去,甚至有些興奮的樣子。

“阿黃果然是一條好狗!”林燕那雙好看的大眼睛閃著興奮的光芒,慾望在不斷攀升,她撫摸著阿黃的腦袋,感受著又有些溼潤的下體,慵懶的說道:“阿黃乖,叼住主人的內褲,主人明天要教你新的技能了。”

早上醒來,苟玲兒伸了個懶腰,膝蓋好像有些痠痛,臉上有點發幹,鼻子上好像有些潤體乳的香味,她吧唧了一下嘴巴,對著手掌哈了口氣,“咦,昨晚忘記刷牙了!”……

明天就是週末了,苟玲兒拿著垃圾從林燕的辦公室出來,她心裡想著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她接著打掃衛生,不知怎麼的,眼前總是浮現出林燕晃動的腳丫,扭動的屁股,她搖了搖腦袋,盡力不去想這些。

一天的時間很快度過,下午,兩人回到家中。

“林燕,我準備好了。”苟玲兒躺好後說道。

“你昨晚就忘記刷牙了,先刷牙去。”

“奧,好的。”苟玲兒起身去廁所洗漱。

等苟玲兒再次躺好,經過催眠,幾分鐘後,苟玲兒就沉睡過去。林燕起身把臥室門關好,脫下鞋子,站在苟玲兒旁邊。等苟玲兒緩緩醒來,林燕把絲襪拴好,吩咐道:“阿黃,趴下。”

苟玲兒很快反應過來,親暱的湊到林燕的腳邊,林燕微微一笑,雙腿岔開,拉了一下絲襪,命令道:“來,鑽過去。”

苟玲兒順從的從林燕的胯下鑽了過去,轉過幾次,途中,林燕夾住苟玲兒的脖子,坐在她的背上,又爬行了一會,新鮮的感覺讓林燕十分興奮,下體沒一會就溼了起來。

“阿黃,躺下。”

等苟玲兒躺好,林燕慢慢脫下衣服,她看到苟玲兒睜著眼睛好奇的看著自己,頓時有些羞恥,便拿起自己剛剛脫下的內褲蓋在了苟玲兒的眼睛上。

“舌頭伸出來!”

林燕的小心臟砰砰直跳,她緩緩蹲下,將自己的“小妹妹”對準苟玲兒的舌頭,前後摩擦起來,涼涼的,滑滑的,林燕像觸電般打了個寒顫,她低頭看著胯下的腦袋,舌頭長長的十分有力,苟玲兒感覺到不斷有黏液落在上面,下意識捲進嘴裡,品嚐一番,很是喜歡,不用林燕指揮,自己就舔了起來,感受到下體傳來的快感,林燕捂住嘴巴,她壓住想要喊出聲來的衝動,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跪坐在苟玲兒的臉上,沒過一會,就達到了高潮,林燕的下體緊緊的貼合在苟玲兒的口鼻處,直到把她憋得扭來扭去林燕才抬起屁股,等苟玲兒喘了口氣,又一屁股坐了回去,只是屁眼正巧對著苟玲兒的鼻子。

“啊!別舔那兒!”林燕驚呼道,苟玲兒的舌頭對著林燕的屁股舔了幾下,接著像是聞到了什麼美味一般,舌頭擰成了一股繩似的往自己的屁眼裡鑽,比剛才舔食自己的花蜜還要猛烈的多,苟玲兒如同品嚐到了等待多年的美味,喉嚨裡發出嗚嗚的低沉的哽咽的聲音。

“啊,啊,啊,哦,天吶!”林燕在胯下的舌頭的進攻下跪直了身子,肛門稍稍放鬆了警惕便被舌頭趁機而入,高潮過後的林燕沒有太多的力氣,此時的她有些哭笑不得,她感覺自己的屁眼竟然被一根舌頭給侵犯了,雖然很舒服,但心裡完全沒有準備。

“嗯……看本小姐夾住你的狗舌頭……嘻嘻……”林燕暗暗發力,想夾住苟玲兒的舌頭,但屁眼十分敏感

,隨著舌頭的出入不由自主的收縮和擴張讓她使不上力氣,苟玲兒口舌並用,真是如同餓犬一般,想要用嘴巴吸出點什麼。

“傻玲子,怎麼這麼愛舔我拉屎的地方,啊,你輕一點!”林燕忍不住呻吟出聲音,又趕忙捂住嘴巴,怕被隔壁的小楊聽見。她輕拍了一下胯下的腦袋,但是苟玲兒並不為所動,瘋狂的舔舐著,林燕身體中的慾望又被點燃了起來,她用手揉搓著下面溼潤的花瓣,愛液貼著苟玲兒的鼻子流在了臉上,前後夾擊之下,一波一波的快感接踵而來……

半個小時後,此時,林燕已經換上了睡衣,坐在床邊,手裡拉著絲襪,苟玲兒趴在跟前,被她用腳踩住了腦袋,表情有些古怪。林燕隱約發現,苟玲兒品嚐過她的屁股之後有些不安分起來,而且想起剛才苟玲兒那麼迷戀她屁眼的樣子,林燕竟有些害羞起來,光著屁股前後搖擺的淫靡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她撫著額頭躺在床上,此刻她的腦子有點亂,苟玲兒感到後腦勺一鬆,爬起來伸著脖子貼著床邊,眼睛盯著林燕的胯下直流口水。

“臭阿黃,還看!”林燕一腳蹬了過去,將苟玲兒踢的哇哇直叫喚,捱了打這才老實起來。

天色還早,休息了一會,恢復了一下體力後,林燕將苟玲兒拴好,去衛生間洗了個澡,之後又來到小楊的臥室,和小楊聊了會天,林燕發現這屋子的隔音效果還不錯,便放下心來,回到自己的臥室,林燕玩著手機,沒有理苟玲兒,直等到她睡著後才解下她脖子上的絲襪,用溼巾給她擦拭乾淨後去睡下。

長夜漫漫,林燕今晚睡得格外香,明早不用上班,還可以睡個懶覺,早上,林燕醒來,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快九點了,肚子有點餓,林燕翻過身來,一雙眼睛正看著自己,林燕嚇了一跳,心虛道:“玲子,醒了啊,怎麼不多睡會?”林燕下意識的以為苟玲兒發現了自己的事情,但看著苟玲兒下巴杵著床邊,頂著個黑眼圈,眼神怪怪的,林燕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是阿黃嗎?”苟玲兒聽後腦袋偏了偏,舌頭舔了一圈嘴巴,表情逐漸興奮起來。

“不會吧!還沒變回來!”林燕一個激靈,從床上爬了起來,“阿黃,蹲下!”苟玲兒聽後立即蹲下,等待著林燕的下一個指令。

“果然還是阿黃,這怎麼辦。”林燕有些頭大,她只會催眠苟玲兒讓她入睡,可是從沒想過怎麼解除她第二人格的狀態,明明睡一覺就會回來的,林燕可不想因為自己的催眠讓苟玲兒變成一隻智力低下的狗狗。

正胡思亂想著,一陣敲門聲傳來,嚇得林燕有時一哆嗦,“小燕,吃早飯了嗎,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點?”門外傳來了小楊的聲音。

“啊,不用了,我吃過了。”

“好吧,那我出去了。”

“嗯嗯!”林燕聽到外面傳來關門的聲音,慢慢放下心來。

“算了,再等等看吧。”林燕穿上鞋子,來到廁所,坐在馬桶上,先解決一下生理問題,心裡計劃著簡單洗漱一下後,趁小楊回來之前感激買點吃的回來。

林燕坐在馬桶上大便,正有些走神,苟玲兒忽然從門外爬了進來,向著林燕撲了過來,林燕嚇花容失色,屁股剛抬起一半,一張嘴巴就貼了過來,對著林燕的屁眼就是一頓狂舔,將上面的粘著的殘渣吃到了嘴裡,吸舔了幾口

屁眼,苟玲兒吧唧著嘴巴里的餘味,鼻子輕嗅了幾下,猛然轉頭,看到馬桶裡有幾條黃色的大便,泡在充滿晨尿的水裡,苟玲兒扒拉著馬桶邊就把頭伸了進去,張嘴用牙咬住一條,混著吸水的聲音,吞嚥時發出嘩嘩的聲音。

林燕楞楞地站在一旁,褲子還沒提上,看著正埋頭吃屎的苟玲兒,頓時胃裡一陣子翻江倒海起來,“嘔……嘔……”林燕一手提著褲子,一手掩口鼻乾嘔著,“我的媽呀,你怎麼連屎都吃,太噁心了!”苟玲兒似乎聽到了林燕的聲音,從馬桶裡抬起腦袋,吞下一口屎,咧開嘴吧朝著林燕滿足笑了一下,又搖了搖屁股,像是狗兒感激主人賜予她食物,接著又埋頭吃了起來,“臥槽!”林燕忍不住爆起了粗口,她看著苟玲兒那沾滿屎的黃黃的牙齒,又幹嘔了幾下,她實在看不下去了,趕緊擦了擦屁股跑了出去。

林燕回到臥室,今天早上驚嚇比較多,苟玲兒的第二人格有些顛覆她的認知,她需要冷靜一下,她回憶著從小到大和苟玲兒一起的點點滴滴,但找不到任何頭緒,異食癖嗎,有些可能,喜歡吃屎的異食癖,林燕忽然想起前段時間,兩人初次見面一起用餐的事情,頓時有些無語起來,以後但凡是苟玲兒用過的東西她是堅決不會再碰了。

苟玲兒慢悠悠從廁所返回,臉上還掛著水漬,也有可能是尿,林燕皺著眉頭看著她心滿意足的趴在一旁,要不是害怕小楊隨時會返回,林燕估計得用馬桶刷好好的給她刷乾淨才行。

“我拉的屎好吃嗎!”林燕沉著臉問道。

苟玲兒看向林燕,剛要開口。

“閉嘴,別說話,嫌你嘴臭!”苟玲兒看著林燕生氣的目光,嚇得趕緊低下頭蜷縮在一旁,眼睛還時不時的往林燕瞄上一眼,林燕又想起她剛才為了吃屎撲向自己的場景,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抄起腳上的鞋子就準備丟過去,苟玲兒一看林燕要打自己,頓時嚇嗷嗷直叫起來,身子一翻,四爪朝天,尿都甩出來幾滴。林燕看她滑稽的樣子也是哭笑不得,氣也消了大半,倒也不是真的生氣,只是剛才出了醜有些羞恥。林燕心想吃的反正是自己的屎,除了被噁心到,自己又沒吃虧,只是大意了一些,沒想到苟玲兒的第二人格不但是條狗,還是特別喜歡吃屎的狗,自己何必跟條狗計較呢!

苟玲兒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但是林燕還是聞著屋子裡隱約有些臭味,她拴好苟玲兒,換好衣服,準備去超市買點東西,出去沒過多久,就提了一包東西回來,因為早上已經沒有吃飯的胃口,林燕買了些零食,一瓶空氣清新劑,一盒口香糖。

回到臥室,林燕發現苟玲兒已經睡著了,林燕不確定她醒來是阿黃還是苟玲兒,便解開了絲襪,確保起見,林燕還是老老實實待在屋裡等她醒來。

苟玲兒酣睡了約莫十分鐘後,緩緩醒來,她揉了揉腦袋,看見林燕正蹲在一旁,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林燕,你都起床了啊,我感覺睡了好久啊。”苟玲兒伸了個懶覺,身上有些累,但大腦卻從沒有這麼清醒過,她深呼一口氣,胃裡有些脹氣,接著打了個嗝,“好臭!”苟玲兒皺了下眉頭,一股屎臭味翻湧上來,隱隱有些噁心,林燕似乎有些察覺,遞給苟玲兒一塊口香糖,苟玲兒有些羞赧,自己口氣臭的都燻到人家

了,接過口香糖就去刷牙去了。

“還好變回來了!”林燕鬆了口氣,稍稍放下心來。

晚上,林燕讓苟玲兒嘗試著自己入睡,她心裡沒底,沒有催眠。苟玲兒也想試試,躺下後努力了很久,終於睡著,但是,夢中的大黃狗如期而至,一段時間不見,大黃狗的體型又大了一圈,雙目通紅,正惡狠狠地看著自己,苟玲兒暗暗叫苦,縮在角落裡,僵持了一夜,苟玲兒才滿頭大汗的從夢中醒來,睡了一夜,精神頭反而越睡越差。

“林燕,再幫幫我好不好,昨晚我又沒睡好!”苟玲兒央求道。

“哎,你都跟我說了一天了,不是我不想幫你,只是催眠這個東西有時候會帶來些副作用……”林燕欲言又止。

“有什麼副作用?我不怕的,我現在腦殼兒都好疼,就想睡個好覺。”

“嗯,那好吧。”林燕看著無精打采的苟玲兒,心一軟,又答應了下來。

催眠過後,不過一會,阿黃就出現了,它屁顛屁顛的爬到林燕腳邊,親暱的蹭著她的褲腳,十分開心的樣子。

“阿黃,你站起來。”林燕輕聲說道。苟玲兒聽後有些茫然,在林燕的引導下晃悠悠的站了起來,“試著走兩步”,苟玲兒手舞足蹈的往前走,過了一會逐漸適應了雙腿行走的節奏。

“好了,過來蹲下!”林燕等她玩耍夠了接著吩咐道。

“你認識苟玲兒嗎?”林燕盯著她的眼睛問道,苟玲兒聽後想了片刻,忽然開心的回答道:“我就是苟玲兒啊!”

“你不是叫阿黃嗎?”

“汪,我是阿黃啊!”苟玲兒想都不想的回答道。

“那苟玲兒睡不好是不是你搗的鬼!”林燕聽後皺眉道,語氣忽然冰冷起來。

苟玲兒被嚇的一哆嗦,低頭害怕的說道:“阿黃只是想嚇嚇她,阿黃沒有搗鬼!阿黃只是想嚇嚇她,阿黃沒有搗鬼……”

“好了,就是問問你,又不是要打你,怎麼這麼怕我啊!”林燕聲音柔和了幾分,又說道:“苟玲兒是我的好朋友,以後不許你嚇唬她,欺負她,知道了嗎!”

苟玲兒似是而非的點了點頭,林燕也不知道它聽懂了沒有,林燕看她乖順的趴在跟前,第六感讓她覺得苟玲兒的第二人格似乎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她想了一會,一時找不到頭緒,便不再多想,眼下,她有個事情一定要確認一下。

林燕吩咐苟玲兒在屋裡多練習走路,然後將臥室門鎖好,外出到寵物店買了條結實點的繩子和項圈,又在藥店買了消毒酒精和漱口水,回到住處,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給苟玲兒戴好項圈,披上外套遮掩好,又把昨晚脫下的內褲塞到了她嘴裡,防止她說話,戴上口罩,林燕反覆叮囑了幾句,牽著苟玲兒悄悄出去了。趁著夜色,避開可能有人的地方,林燕帶她到了附近的一處公廁。雖然已是深夜,但還是有三三兩兩的行人到公廁方便,林燕瞅準時機,牽著苟玲兒來到女廁的一處隔間。女廁某個隔間傳出了有人玩手機的聲音,臭味瀰漫在廁所裡,有人正在大便。

林燕一手捂著口鼻,一手握緊繩子,盯著苟玲兒的反應,等了有一會,知道如廁的女人離開,苟玲兒也只是有些新奇的看著周圍,沒有什麼明顯的反應。林燕有些不解,確認女廁沒人之後,取下了苟玲兒的口罩和嘴裡的內褲,帶她來到剛才女人大便的隔間,只見一坨褐

色的大便正堆在便池裡,公廁的沖水感應器大多不太好用,這會沒有沖掉,林燕忍著噁心,讓苟玲兒又待了一會,見它的確沒有反應,這才悄悄溜了回來。

林燕有些奇怪,看樣子苟玲兒只對自己拉的屎有吃的慾望,可她的第二人格不是把自己當成狗狗嗎!林燕想不明白,她來到鏡子前,側著身子,翹起屁股,黑色的褲子緊緊包裹著臀部,勾勒出一道好看的弧形,細細的腰肢扭動了幾下,林燕將褲子脫到大腿處,一身黑衣間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甚是好看,林燕手掌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翹臀,圓潤而緊實。

“嗚嗚嗚嗚……”被拴在一旁的苟玲兒伸著舌頭,流著口水,看著眼前香豔的一幕,很是急切的樣子。

“嘻嘻,這麼著急啊!”林燕繼續照著鏡子,看著旁邊急切的苟玲兒,心裡有些小小的自戀,將不愉快的事情暫時拋到腦後,慾望似乎又慢慢升起,她拿出消毒酒精和漱口水,逼著苟玲兒含在嘴裡,將她的嘴巴徹底清理乾淨後,林燕將屁眼對準苟玲兒的嘴巴,坐在了臉上,雖然嘴巴已經消毒,但是林燕心裡還是嫌棄她的嘴巴髒,只允許她接觸到自己的肛門。

敏感的括約肌還是不能適應這根富有攻擊性的舌頭,進進出出的舌頭讓林燕有一種正在拉屎的錯覺,她盡力忘記屁股下面苟玲兒真正的身份,只把她當做一隻愛吃屎的阿黃,逐漸的,林燕整個身體才放鬆下來,像是真在拉屎一樣,放鬆括約肌,讓舌頭進入的更多一些,苟玲兒的臉龐完全被自己的屁股蓋住,林燕一想到苟玲兒平日裡吃飯用的嘴巴正緊緊的貼在自己排洩的地方,舌頭伸到了屁眼裡面,心裡上和身體上強烈的快感讓私處愛液橫流,林燕感覺到有些便意,但她一時分不清是苟玲兒舌頭的原因還是真的想拉屎,過了一會,一小塊屎好像真的拉進了苟玲兒的嘴巴里,苟玲兒囫圇吞棗般嚥了下去,嘴唇緊緊貼著林燕的屁眼,想要索求更多。”好吃嗎!吃屎狗!

啊……”強烈的高潮一下子將林燕推上雲端,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讓她止不住的顫抖。

林燕坐在苟玲兒的臉上休息了好一會才站起身來,剛才的高潮好像掏空了她的力氣,她躺回床上,仍然喘著粗氣,回味著剛才的體驗,真的是太爽了,當一個人體驗過一種極致的快感後,大腦會忍不住再嘗試一次,林燕此時的心情也是如此,她有一種想把苟玲兒徹底掌控的邪惡的慾望,奴隸這個詞語突然在她的腦海裡浮現而出,她轉頭看著矮小懦弱的苟玲兒,此刻正在吧唧著嘴裡的餘味,品嚐她的大便,林燕看著她,那雙靈秀美麗的大眼睛此刻有些迷離。

第九節失控

“玲子少吃點,晚上吃多了容易長胖,嘻嘻。”

“哪有吃很多,我這幾天都吃的好少,但是也不怎麼餓,前兩天還鬧肚子,也沒吃壞東西啊。”苟玲兒拿著手裡的零食邊吃邊說道。

“我是怕你一會要吃撐著。”林燕眨了眨眼笑著說道,“我腳好酸啊,好玲子,先幫我捏捏腳再吃嘛!”

“遵命,我的大小姐。”苟玲兒笑了笑說道,放下零食打了盆水回來,苟玲兒回來發現林燕仍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便蹲下身子給她脫掉鞋襪,開始按摩。捏腳的過程對於苟玲兒來說比較枯燥,按了很久,她開始犯困了

,迷迷糊糊,她似乎聽到了林燕的聲音,像催眠時的語氣,沒一會她就睡著了。

“這麼簡單就睡著了。”林燕趁著苟玲兒打盹的功夫嘗試著催眠她,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成功了,很快,阿黃出現,林燕牽著她來到廁所,拴好繩子,她下達指令,讓苟玲兒在一旁等著。

林燕拿著一個用過的餐盒放在地上,褪下褲子,有些尿意,先尿進了餐盒裡面,尿完後,林燕看了一眼苟玲兒,見她繩子拽的很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屁股和餐盒,“彆著急,馬上就餵你好吃的,嘻嘻……”林燕抿著嘴巴輕聲笑道,她忽然想起了小的時候,家裡曾經有條狗,總愛吃自己的拉的屎,但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了。林燕集中注意力,暗暗發力,一條長條狀的黃色的大便落在餐盒裡,她低頭看了一眼,有些噁心,趕緊繼續用力,最後擠出了幾條小的,零散的落在裡面。

擦乾淨屁股,林燕站起身來,用腳把餐盒推到苟玲兒身旁,苟玲兒興奮的低下頭去吃,但是離著很近,被繩子拴著,卻怎麼也吃不到,嘴裡發出急切的嗚嗚的聲音,林燕擔心被小楊聽到,不再戲弄苟玲兒,又往前推了下,拿出手機拍了起來。

“天啊,真把我的屎當飯吃啊!”林燕感嘆道,濃郁的屎臭味充滿了整個衛生間,林燕自己聞著都有些受不了,看著苟玲兒津津有味的吃下去,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還是感覺很不可思議。

“有那麼好吃嗎,你不覺的臭嗎?”林燕忍不住問道。

“嗯嗯,好吃,香,好吃,嗯嗯……”苟玲兒一邊吃,一會口齒不清的回答著。

“哈哈,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以後就經常拉給你吃好不好!”

“嗯,阿黃聽話,阿黃乖乖聽話!”

“好了,快吃吧,要吃乾淨哦,不許剩下。”……

夜裡,躺在床上,林燕翻看著手機裡的錄像,沒有氣味的干擾,視頻看起來沒那麼噁心了,林燕隱隱有些興奮,看著別人吃自己的屎,讓她覺得自己十分的高貴,這種從未體驗過的經歷也讓林燕發現生活變得格外有趣起來,接下來的日子裡,在苟玲兒正常的狀態下,林燕是她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在阿黃面前,她會變得更加無話不談……

日子一天天過去,苟玲兒發現自己最近打嗝胃裡反出的氣味有些難聞,時而還有些口臭,心想可能消化不太好,買了點健胃消食的藥吃了便沒太在意,好在林燕的桌子上常有些口香糖,拿些嚼嚼也可以緩解一下。讓苟玲兒高興的是現在睡眠質量好了,不再做些怪夢,白天神清氣爽,就是偶爾會睡過頭,還得林燕幫她請假。苟玲兒現在很喜歡和林燕待在一起,她不再壓抑自己的情感,大腦裡不時閃過一些自己跪在人家腳下的畫面,讓苟玲兒內心有些羞恥的同時,對林燕卻更加喜歡和親暱起來,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常常盯著林燕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林燕的聲音也似乎有種讓她無法抗拒的魔力,主動為林燕跑腿買東西或者為林燕按腳都讓苟玲兒感到很是心甘情願。

林燕也發現苟玲兒在自己面前越來越乖順,有點依賴自己的感覺,心裡高興的同時,對苟玲兒使喚起來也不再有些難為情了,不知不覺間,慢慢有點古代大小姐使喚小丫鬟的做派了,苟玲兒也沒有感到有什麼不妥……

夜晚,林

燕躺在床上,無聊的翻看著手機裡拍攝的一些視頻,有苟玲兒跪在自己跟前磕頭的,有嘴裡叼著襪子鑽胯的,有跪在馬桶前吃屎的等等,林燕看著其中的一些畫面,下體又有些氾濫起來,她趕緊關上手機,平復一下躁動的情緒,今晚已經在苟玲兒的服侍下高潮過一次了,中間差點把苟玲兒憋死,太過頻繁的放縱會降低林燕高潮時的快感,她要把下一次留到明晚。

“已經是第四天了吧。”林燕看著拴在床邊的苟玲兒喃喃道,為了保持口腔衛生好服侍自己,林燕把苟玲兒的嘴巴消過毒後就沒餵給她大便吃,不知道是沒吃到屎的緣故還是其他原因,苟玲兒眼睛紅紅的,始終沒有恢復,今天已經是催眠後的第四天了,只不過林燕現在稍稍有些擔心。在公司的時候,林燕乾脆替苟玲兒請了個長期的病假,這幾天一直拴在屋子裡,林燕臨睡前,便會騎坐在在苟玲兒的臉上享受一次口舌服務,又過了兩天,苟玲兒還是沒有恢復的樣子,林燕有些著急了,苟玲兒能否恢復正常的控制權不在她的手裡,一個完全沒有人格的阿黃在身邊對目前的她來說只會是一個麻煩和累贅,況且,苟玲兒再怎麼說也是自己一同長大的好友,林燕無法接受這種情況的發生。

接下來的兩天裡,林燕注意觀察著苟玲兒的狀態,終於,吃過一次屎後,苟玲兒慢慢入睡後醒來,恢復了正常,但是從林燕口中得知,自己竟然沉睡了如此之久,還是感到有些難以置信,無形的壓力又埋在了心頭……

傍晚,林燕和苟玲兒一同在住處附近的公園散步,林燕拉她出來散散心。

“玲子,幫你請了一段時間病假,暫時先不要想工作的事情了,就先住在我這,把身體養好,你確定不去醫院讓醫生看一下嗎?”林燕對苟玲兒說道。

“嗯,以前也去看過,沒什麼用。”苟玲兒有些沉悶的回答道。

林燕看著苟玲兒眼底隱現的那抹紅光,有些擔心,試探性的問道:“玲子你是不是挺喜歡小動物的,比如小狗狗之類的。”

“一般吧,也不會太喜歡,為什麼這麼問?”苟玲兒聽到‘狗’這個字眼心中一突,有些警覺的回問道。

“有的人被催眠後可能會出現一些反常的舉動,從心理學上來講,心底的某些潛意識會觸發這些反常行為的產生,比如玲子你,被催眠後有時就會模仿狗狗的一些動作,所以我才會這麼問。”林燕看似隨意的說道。

“啊,模仿狗的動作,我都模仿啥動作了?”苟玲兒停下腳步,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

“奧,也沒什麼了,有時候正睡著會發出‘汪汪’的叫聲,有時候會像狗狗那樣伸著舌頭喘氣……”林燕略過很多不可描述的事情,見狗琳兒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怕她想太多,拿出手機,打開準備好的視頻遞給苟玲兒看。

苟玲兒接過手機,視頻裡的她蹲在地鋪上,搖頭擺尾,伸著舌頭,眼睛看著前方,正流著口水,視頻畫面的右下方有一雙白嫩的腳丫,想來是林燕站在跟前拍攝的。視頻很短,很快結束,苟玲兒剛準備劃到下一個視頻,手機就被林燕拿了回去。

“沒有騙你吧,嘿嘿,其實玲子模仿狗狗的樣子也挺可愛的哦!”林燕笑著說道,見苟玲兒低沉的樣子,又寬慰道:“也不用太擔心啦,這是催眠後才會出

現的反常行為,雖然少見,不催眠就不會出現的。”

苟玲兒現在的心情與其說是低沉,不如說是麻木,看到視頻的那會,她其實並沒有太過於驚訝,她已經見怪不怪了,她怔怔的看著遠處,心思雜亂。

“阿黃!”林燕突然開口叫道。

“嗯,怎麼了。”苟玲兒在出神的這剎那間,竟下意識的答應道,回過神來才發現不對,她轉頭看向林燕,林燕眼神清澈,正盯著自己,苟玲兒夢境中的那些畫面一瞬間閃過腦海,苟玲兒這一刻感覺到自己像沒穿衣服一般,彷彿被看了個精光,林燕為什麼知道阿黃,難道她都知道了?苟玲兒感覺壓在心口多年的秘密似乎也被看穿了,她臉上藏不住羞赧,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瞧林燕的眼睛,卑微、羞恥、解脫等複雜的情緒一齊湧來,小心臟也噗通噗通的跳了起來。

“沒什麼啦,就是突然想起一隻叫‘阿黃’的狗狗來。”林燕語調一轉,漫不經心的說道。

“奧,是你之前養過的小狗嗎?”苟玲兒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林燕,發現林燕臉上並沒有其他表情,難道是自己想多了?苟玲兒感覺自己的心像是坐了個過山車。

“我之前養過的小狗……我之前養過的小狗……”林燕喃喃道,重複了幾遍這句話,“阿黃,對的!是阿黃,是我小時候養過的一條狗!”林燕眼神一亮,時隔多年,林燕一時沒有記起來。可是叫‘阿黃’的狗太多了,這只是一個很普通的稱呼,林燕突然回憶起苟玲兒生病時做的那場法事,自己的阿黃就是因為那場法事,回來後就變得萎靡不振,沒幾天就死掉了,自己當時還傷心了好久。林燕關於那場法事的記憶已經十分模糊了,但是那個手舞足蹈的道士給林燕留下了較深的印象,當時聽大人說,那是給苟玲兒叫魂來著。

做法事的道士,叫魂的苟玲兒,死去的阿黃,十分順利的催眠,苟玲兒的第二人格,催眠後對自己親暱的阿黃,喜歡吃屎的阿黃,林燕思考著,她隱約察覺到這其中有什麼聯繫,她轉過身,面對著苟玲兒,鄭重的問道:“玲兒,你還記得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睡眠問題的?”

“嗯,已經好久了吧……”苟玲兒有些支支吾吾的回道。

“放心告訴我吧,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相信我,說不定可以幫到你的!”林燕堅定而又柔和的聲音讓苟玲兒感到十分信賴,第一次開始敞開心扉訴說起來,苟玲兒同樣略過一些內容不提,主要說了小時候在夢境裡會變成一隻小狗,名叫阿黃,外出打工後,夢境中又被突然出現的大黃狗追咬的的事情。

苟玲兒講完,發現林燕看自己的眼神有些複雜,過了一會又有些失落的樣子,拍著額頭邊走邊說道:“唉,原來還以為我的催眠技術已經很厲害了呢,解鈴還須繫鈴人啊……”林燕走了幾步,又停下身來,思考了片刻,似乎決定了什麼,笑著對苟玲兒說道:“過兩天,我也請個假,咱倆回趟老家待一段時間,去山裡逛逛,透透氣,就這麼說定了哦!”

“你也請假,工作怎麼辦?”苟玲兒對林燕的話有些摸不著頭腦。

林燕擺了擺手,說道:“實習生,不礙事的。”……

接下來的幾天,林燕一直在為回家的行程做準備,終於忙完手頭的事情,交接完工作,請假申請領導也給批了,買了

回家的車票,兩人簡單收拾下就出發了。從城市到鄉鎮,馬路也逐漸變窄了許多,林燕在鎮子上停下,找到超市,帶著苟玲兒買了許多東西將揹包塞滿,然後一起返家。

苟玲兒回到家中,母親正幹著家務,弟弟在一旁玩耍,看到女兒回家,婦人自是十分開心,問這問那,拾掇碗筷準備飯食。苟玲兒拿出給弟弟買的零食,心情難得放鬆下來,在家住了兩天,期間林燕來串門,和苟玲兒的母親拉了些家常,無意間又聊起了小時候苟玲兒丟掉魂兒的事情,引得婦人唏噓不已,回想起來,對那道人的手段還是讚歎不已,林燕詢問了道觀的位置,默默記在心裡。苟玲兒兩個晚上獨自入睡,夢裡的大黃狗看自己的眼神越發不善,她只好默默忍受,好在林燕跟自己約好只在家待兩天,之後就動身出發前去山裡面的道觀尋找那位道人,苟玲兒隱約覺得跟自己小時候丟過魂有關。

第三天一早,兩人就離家出發,來到村口的張大爺家,借了一頭驢子,因為山路較長,中間還要翻過幾個山頭,以兩人的腳力,還不知道要走多久。林燕將揹包行囊搭在驢背上,沒有客氣直接騎了上去,說道:“因為瞞著家裡人,只能借到一頭驢子,咱倆交替著騎,儘快趕路。”……

群山連綿不斷,蜿蜒曲折的山路上,苟玲兒牽著驢子,走過了幾個時辰,林燕仍然騎在驢背上。林燕本想跟苟玲兒互換一下,但是苟玲兒說自己乾的活多走的路也遠,腳力好,堅持不讓林燕下來,林燕只好作罷,看著遠處的群山,碧綠的山澗,雲霧繚繞,景色不錯。

兩人一路前行,等到日上西頭,兩人都有些乏了,在樹下找了一處乾淨的石板,準備休息一下,讓毛驢也歇歇腳吃些青草。歇息一番之後,兩人重新上路,翻過一個山頭,林燕看到遠處一個陡峭的崖壁之上,有幾座古樸的建築相鄰而建,沿著腳下的山路前進,應該就可以抵達道觀了。苟玲兒抬頭看去,道觀的輪廓隱約可見,心中也是十分欣喜。

突然,一個黑影從一側的樹叢中一閃而出,朝著兩人奔襲而來。林燕定睛一看,原來是一頭灰褐色的野豬,等反應過來,野豬已經飛奔到跟前,“嗯昂嗯昂!”驢子受驚,大叫不止,野豬一頭撞在驢身上,毛驢歪倒,林燕也跟著摔了出去。苟玲兒看到林燕跌在地上,眼底處紅光大盛,頓時頭腦一熱的嗷嗷怪叫,彎下身子,四肢並用,齜牙咧嘴的向野豬撲了過去,竟毫不畏懼。野豬原本在樹叢裡吃草,被兩人的說話聲驚擾到,一頭撞了過來,發洩完後已沒了剛才的銳氣,見苟玲兒張牙舞爪的撲了過來卻是頭也不回的一溜煙的跑掉了。

“玲兒快回來!”林燕抱著受傷的一條腿喊道。

林燕見苟玲兒沒有反應還要去追,頓時明白過來,改口道:“阿黃!回來!”苟玲兒聽到後這才止住身形,大搖大擺的爬了回來,在林燕周圍四處溜達。

林燕忍著腳踝的疼痛,小聲的將苟玲兒呼喚過來,從一旁的揹包裡取出項圈和繩子,一遍撫摸著苟玲兒一邊將項圈套在她的脖子上,驢子剛才已經被嚇的跑掉了,如果變成阿黃的苟玲兒再四處亂跑,此刻受傷的林燕是沒辦法去尋找她的。

林燕手裡握緊了牽繩,眉頭緊皺,這是苟玲兒第一次在沒有被催眠的

情況下變成了阿黃,林燕覺得苟玲兒人格屬性的轉變正越發的不可控了,眼下,一個棘手的問題就是,自己如何帶著苟玲兒去往道觀,林燕扶著苟玲兒,掙扎著站起身來,她嘗試了一下左腳根本不敢碰到地面。

林燕看著苟玲兒,思量了一會後說道:“阿黃,過來蹲下。”

控制著苟玲兒背對著自己蹲下,林燕慢慢趴在她的後背上,說:“反手托住我的屁股,把我背起來。”苟玲兒在林燕的指導下,慢慢將她背了起來,可是變成阿黃的苟玲兒本就不喜歡站立行走,更別提再揹著一個人,沒走幾步,手一鬆,林燕又滑了下來,雙腳觸地,吃痛不已。

“阿黃你好笨呢!”林燕疼的有些發脾氣,一巴掌拍在苟玲兒的肩膀處,苟玲兒最是害怕這個,雙腿一軟,立馬嚇的趴在地上,林燕此刻懊惱不已,這條小路十分僻靜,人煙稀少,說不定還會有其他的動物出現,最好儘快離開此地。

“蹲下,再來!”林燕拉緊繩子,嘟著嘴巴,生氣道。

苟玲兒蹲下,林燕沒有趴在她的背上,而是直接扶著她的腦袋,直接騎在了她的脖子上,林燕抓緊她的頭髮,催促她起身,好在苟玲兒個子不高,騎在上面重心還算穩當,只不過林燕還是不放心,控制著苟玲兒來到樹旁,折了一段樹枝當做柺杖,這次苟玲兒背上揹包,因為東西多,揹包鼓鼓的,正好可以支撐一部分林燕的重量,林燕騎在上面也比較舒服。

林燕騎在苟玲兒的脖子上,左腳腳踝依舊隱隱作痛,但只要不受力,她還可以忍受。苟玲兒在行進的路上注意力根本無法集中,一會停下看看這,一會瞧瞧那,走過一小段路就想停下發懶。為了趕路,林燕只好狠下心來,只要腳步放緩,就用樹枝抽打在苟玲兒的大腿上,次數多了,苟玲兒似乎也長了記性,眼睛的餘光始終注意著這根‘惡棒’,只要林燕稍稍揮舞,苟玲兒就嚇的渾身一哆嗦。

道觀看著不遠,實則仍有一段距離,加上兩人龜速前進,從小路走到半山腰處,就耗費了不少的時間,從此處再往上看,道觀頂層的屋簷已經隱約可見,再走一段山路就能到了,林燕在路上無聊,不時逗弄著胯下的苟玲兒,每次晃動樹枝苟玲兒都要抖動一番,屢試不爽,看著山頂的道觀,林燕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隨著山路越來越陡峭,林燕騎在上面也有些不安全了,而苟玲兒這會也真的累成了狗,吐著舌頭支撐不住趴在了地上。林燕這次有所準備,順勢往後坐在了她的背上,林燕讓苟玲兒休息了片刻,看著快要落山的太陽,心想這次進山有些託大了,不敢再過耽擱,催促著苟玲兒再次前進,“阿黃,堅持住,馬上就要到了,哪怕爬也得爬上去!”林燕說完,見苟玲兒還在磨磨蹭蹭,便朝著她的屁股猛抽了一下,苟玲兒吃痛趕緊爬了起來,一路上被石子樹枝硌的嗷嗷直叫喚。

臨近道觀,林燕拉著苟玲兒停住,這會反而有些為難起來,就這麼騎著苟玲兒大搖大擺的進去被人看見顯然不太合適,但苟玲兒現在的狀態又不好控制,林燕思考片刻忽然靈機一動,心裡有了法子,試上一試說不定管用,關鍵還是要看阿黃是否配合了。

林燕拄著柺杖從苟玲兒身上下來,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下,將苟玲兒拉到跟前,輕輕

撫摸著她的腦袋,說道:“辛苦你了,阿黃,腿腳現在是不是很痛啊?”

感受到林燕的撫慰,苟玲兒親暱的在林燕的褲腳蹭了蹭。

“來,靠在我身上吧,休息一會。”林燕輕聲道,苟玲兒聽話靠了過來,腦袋倚在林燕的大腿上,林燕伸手摘下自己脖子上的項鍊,一隻手拿著,吊墜在苟玲兒面前來回飄蕩,林燕又輕柔的問道:“阿黃乖,阿黃現在是不是很累了,看著主人手裡的項鍊,讓你的目光保持專注……”

苟玲兒現在的身體的確很累,而且變成阿黃的苟玲兒已經能聽懂大部分林燕的話語。

“一邊注視著,你會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放鬆……”

“你的意識會漸漸進入一種恍惚的狀態,你的眼睛會越來越累,但是你會有一種寧靜的感覺,每次聽到主人的聲音,你都會越來越疲倦,現在,閉上眼睛,睡去吧。你只會聽到我的聲音,外面其他的聲音會變得好像從遠方傳過來,不但不會妨礙你,而且還會幫助你進入更深的沉睡……”

林燕仔細的注視著苟玲兒的反應,她不確定能否成功,直到苟玲兒真的沉沉睡去,林燕才鬆了一口氣,那麼,接下來,就要賭一下了,林燕會嘗試著將苟玲兒喚醒,醒來的是苟玲兒還是阿黃就要看運氣了。

“苟玲兒,醒醒,苟玲兒,醒醒……”

隨著林燕的呼喚,苟玲兒逐漸睜開了眼睛,“啊!野豬,野豬撞過來了!”苟玲兒一個激靈爬了起來,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但隨即感到渾身不痛快,尤其是整個右腿都火辣辣的難受。

“林燕,你沒事吧,咦,我們的驢子呢?”苟玲兒疑惑道。

“嗯,我還好,就是腳踝受傷了,毛驢被野豬驚跑了,你終於醒過來了,看來你也被野豬傷的不輕。”林燕稍微解釋搪塞過去,說完總覺得哪裡不對,但看著苟玲兒恢復過來,心中大定,對阿黃的催眠看來是成功的,“我們這是在哪,這麼快就到了嗎?”

“先不要想太多了,扶我進去,今晚得住在道觀了。”林燕招了招手說道,臨行前,她打聽過,道士在附近的名聲不錯,否則她跟苟玲兒兩個人也不敢這麼莽撞的前來。

兩人登上最後幾個臺階,穿過院門,發現裡面的空間很大,觀內庭園廣闊,綠樹成蔭,道觀的牆壁屋簷有些修繕的痕跡,地面打掃的還算乾淨。

“你們找誰?”略顯青澀的聲音從一旁傳出。

兩人正環顧四周,發現一個小道士從一側廂房裡走出,生得眉清目秀,身著青藍色的長袍,挽著袖口,手裡託著一把燭臺,一看便是年紀不大,約莫十四五歲的樣子。

“是找我師父的把,客人稍等,我去喊他!”小道士看到有客人來訪,有些開心,放下燭臺,一溜煙的向山頂的道觀跑去了,剩下林燕和苟玲兒兩人面面相覷的站在那裡。

小道士一路小跑,進入一處大殿,一位較為年長的道士坐在蒲團上,手裡拿著的一本藍皮線裝的古書,另一隻一手捋著鬍鬚,正津津有味的看著。

“稟告師父,來了兩位客人,女的!這會在院子裡等著呢。”小道士興高采烈的對道人說道。

“王木,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做事要穩重,急匆匆的像什麼樣子,那既是客人,為何不引入殿內歇息。”道士瞪了他一眼,合上書籍,站起身來,前去庭院。

來到院落,見一

高一矮兩位女客正在等候,道士略一打量,高個的女娃長得好生標緻,只是左腿看上去似乎有傷,視線轉到苟玲兒,道士瞳孔一縮,苟玲兒眼底深處的那抹紅光沒有逃過他那雙法眼。

“貴客光臨,有失遠迎,抱歉抱歉,屋裡請。”道士熱情的迎了上來,將兩人引進待客的大殿。

殿內擺設較為簡陋,幾人接次落座,王木小道士則站在師父一旁侍候。

“貧道法號青零道人,可稱呼本道青零即可。”道士捋著鬍鬚和煦的說道。

“不敢不敢,道長安好,按歲數您也算我們的長輩了,今天冒昧打擾,已是失禮,怎敢直呼道長法號。”林燕見道人如此熱情客氣,只好正襟危坐,一板一眼的拗口的回道。

“呵呵,小友不必拘禮,修道之人不在乎小節,敢問姑娘芳名,可是遇到什麼難事了?”青零道人擺擺手笑著問道,說完用胳膊肘悄悄搗了一下還杵在一邊的王木,小道士的眼神這會正直勾勾的盯著林燕,捨不得離開,被師父提醒後,回過神來,臉上一紅,低下了腦袋,“還不看茶!”青零小聲呵斥了一句,小道士趕忙出了大殿。

“我叫林燕,她叫苟玲兒,這次冒昧打擾,的確是有些事情想要請教一下道長,只是來時的路上遭到野豬襲擊,我倆……”林燕簡單訴說了一番,並沒有提及關於苟玲兒的事情。

“要是林姑娘不介意,貧道可以幫忙治療一二,像是些跌打損傷的小傷,本道還是有些把握的。”青零道人詢問道。

“那太好了,麻煩道長了。”林燕十分高興。

青零道人起身過來,讓林燕不要亂動,蹲下身來,示意苟玲兒幫林燕脫下左腳的鞋襪,見腳踝處已經紅腫,鼓起了大包,便不再耽擱,左手託著林燕的小腿,右手握住她的腳丫,一邊輕輕活動著,一邊詢問林燕關於野豬的事情,王木這會託著茶具提著熱水走了進來,放下東西,也湊了過來,低著頭看著林燕的腳丫。

林燕正回想著被野豬襲擊的細節,忽然感到左腳一陣刺痛,剛反應過來一瞬間又不痛了。

“站起來走走看,是不是不疼了。”青零道人笑著說道。

林燕小心翼翼的站起來,試著走了兩步,果真不痛了,心裡讚歎道,這道人的確有兩下子。

“林姑娘的腳踝只是脫臼了,現在已經接好了,休養兩天就可以恢復正常了,貧道看天色不早,兩位小友不如先去客房歇息一晚,有事可明日詳談。”

林燕有些欲言又止,但青零道人似乎知道她想要說什麼,捋了捋鬍鬚,對著她點了頭,似乎示意她不用擔心,林燕見道長如此善解人意,便放下心來,隨著王木的指引,兩人來到一處廂房,進入裡面,有兩張床鋪,被褥什麼的疊放的十分整齊,待兩人安頓好,王木便離開了。

過了一個鐘頭後,王木端著食盒,上面放著幾盤家常小菜,兩碗米飯,敲門進來,說道:“這是師父為兩位準備的。”王木放下後沒有離開,盤坐在一旁,似乎在等待兩人用餐。

“替我們謝謝道長!”林燕和苟玲兒都有些驚喜,心想這青頂觀裡的道士還真不錯,走了一天,也是餓了,林燕心裡有些嫌棄跟苟玲兒一起吃飯,便將食物分成了兩份,各吃各的。

用過晚飯,王木幫忙收拾碗筷,收好食盒,扭扭捏捏的站在一旁,似乎想說什麼,過了一

會,王木這才鼓起勇氣對兩人說道:“嗯,師父說了,住宿每人八十,吃飯五十,治傷一百,一共三百一十元,就收您三百好了,這十塊我可以做主。”只是說到後面聲音小了許多。

“呃……”林燕忽然想起青零道長那熱情和煦的笑容,這會在林燕的感覺裡,已然變成了一副奸商的笑臉,她瞥了眼牆壁上掛著的“清靜無為”四字畫卷,頓時有些無語。

“林姐姐,我師父說了,如果感覺價錢不合適,還可以再說道說道,如果沒問題,您現在就把錢……”王木說到後面,又成了蚊子哼哼。

林燕聽完後又是一臉黑線,她看著小道士一臉窘迫的樣子,想來是被師父逼著來要錢,也不遠為難他,還好這次出門帶了些現金,從包裡扯出三張,遞給王木,板著臉說道:“以後再有什麼收費的事情,記得提前告訴一下哦!”

“好嘞。”王木接過錢後便腳底抹油一溜煙跑掉了。

王木離開後,林燕兩人在屋門口的水井取了水簡單洗漱了一下,“玲子,你見我脫下的那隻襪子了嗎?”林燕問道,她準備清洗一下穿了一天的襪子,卻發現少了一隻。

“沒有啊,在大殿裡我幫你脫下後就放到鞋子裡了。”

“沒事了,先不找了,早點休息吧!”林燕關好房門,已經十分疲倦,抹黑躺在了床上,心裡嘀咕道:“連個燈都沒有,還收八十,哼,奸商!”……

一處偏殿,裡面長著蠟燭,青零道長在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王木走了進來,將手裡的前塞到師父跟前,沒好氣到:“呶,錢給你要來了。”

道士接過錢數了數,瞪眼問道:“怎麼少了十塊?”

“我只收了三百,三百不少了,師父您那次幫山下李大爺家的孫子接手腕不還沒要錢的嘛!”

“哼,觀裡的炒菜的油是哪裡來的,也沒見你少吃,還不是人家送的。這錢是給師父要的嗎?師父不想些門路,怎麼養活你,咱爺倆去喝西北風啊!”道士說完便是一個腦瓜崩談在王木的腦殼上,又接著伸手說道:“拿出來吧!”

“師父,我真的只收了三百!”

“混賬小子,還不學好,趕緊拿出來。”又是一個腦瓜崩。

王木忽然心虛起來,臉上通紅,從胸口的長袍裡掏出一隻粉色的棉襪,扔到師父臉上,撒丫子又跑了。

“你這個小王八羔子!”道士破口大罵起來,吹鬍子瞪眼,哪裡還有會客時的仙風道骨,他盯著手裡的襪子,慢慢沉思起來,矮個的女娃姓苟,對這個姓氏他還是有些印象的,十幾年前曾有一次下山做法,失了手,撥弄神魂,損了些道行,見那女童當時並無大礙,抱著僥倖的心裡,便有意將此事放過去了,如今人家找上門來,苦也苦也哇!道士一陣唏噓感嘆,他見著苟玲兒時便在袖中掐指算了一掛,發現姓苟的女娃狀態實在不算太好,牽扯到神魂之事,也算有些手段的他也感到十分的棘手。自己當時救了她,也害了她,得想個法子補救一番,不然這個因果遲早會成了自己的心魔。

青零道人當時安撫住林燕,便是沒有什麼萬全之策,想起林燕那個小姑娘,道士也覺得看著順眼,一雙大眼睛透著靈性,為她接脫臼的腳踝那會,嫩白修長的腳丫抓在手裡,腳底板白裡透紅,握在手裡那叫一個嬌嫩,細細回想起來,道士頓時覺得胸口一熱

,心想保持了五十多年的純陽之身,道心竟有些蠢蠢欲動起來,他把手裡的襪子放到嘴邊輕嗅了一下,嗯,聞上去汗涔涔香膩膩,是青春的味道,道士還想再仔細品味一番,忽然察覺窗戶外有些細微的響動,道士老臉一紅,將襪子扔到一旁,隨手拿起一本書,抑揚頓挫的讀了起來。

王木小道士偷偷趴到窗戶外,只是從縫隙裡瞧見師父正在看書,那糰粉色正俏麗的躺在一旁,王木正值青春期,師父那個老光棍更是不會怎麼引導他,整天住在山裡,難得遇到這麼漂亮的小姐姐,在大殿時便趁人不注意偷走了襪子,林燕一隻穿了一天的襪子,抓的他心裡癢癢的,默默盤算著,等師父回去睡覺,他再來偷回去。

夜色漸深,因為林燕入睡較早,半夜裡就被尿憋醒了,她從床上下來,從門縫裡瞧了瞧外面,夜色深沉,黑漆漆的,十分安靜,林燕有些害怕,留意到在一旁時而翻身的苟玲兒,似乎睡得不熟,對了,林燕今天比較累,躺下就睡著了,沒有例行催眠,苟玲兒應該也好意思打擾自己,林燕感受到腹中的便意,不在猶豫,將苟玲兒叫醒,心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催眠過後,林燕直接站在苟玲兒的床上,讓她繼續躺著,褪下褲子,林燕將下身對著苟玲兒的嘴巴尿了起來,屋裡黑暗,沒有對準,灑了一些在枕頭上,大部分還是被苟玲兒吞嚥下肚,喝完尿後,苟玲兒並不滿足,舌頭熟練的在林燕的屁眼處遊走起來,舌尖時不時的往裡面鑽一鑽,林燕本想只是小便,但被舔弄的十分舒服,慢慢有了大便的感覺,她索性直接坐在了苟玲兒的嘴巴上,又把被褥蓋圍著屁股蓋了一圈,萬一有氣味傳出來,臭著自己。

醞釀一番,因為苟玲兒的嘴巴緊貼著林燕的肛門,隨著腸道的慢慢蠕動,裡面的食物緩緩滑進嘴巴里,林燕並不著急用力,給苟玲兒留下充足的吞嚥的時間。

“喜歡嗎?算是你今天護主有功的獎勵吧!”林燕輕笑道,終於,排掉最後一截大便,屁眼處的褶皺在舌頭的護理下讓她感到十分放鬆。其實前幾天,林燕聽到苟玲兒訴說完多年的困境,心裡是有些心疼的,這也是她此次訪問道觀的動力,如果此行順利,苟玲兒得以恢復正常,雖然自己很想擁有一個奴隸,林燕也會順其自然的接受,之前發生過的就當是一個藏在心底的秘密。

拉完屎,林燕用紙巾擦乾淨,她聽著還在吧唧嘴巴的苟玲兒,順手把紙塞了進去,吩咐她吃掉,畢竟扔在屋裡不太合適,等她吃完,林燕想起下午阿黃被自己催眠的事情,她突然很想再嘗試一下,將苟玲兒的嘴巴蓋住,林燕開始嘗試著再次催眠……

催眠十分順利,林燕覺得苟玲兒的第二屬性阿黃對自己更為依賴,林燕趁苟玲兒醒來之前,早早翻身上床假裝睡覺,沒一會,苟玲兒緩緩醒來,林燕聽著一旁苟玲兒吧唧嘴巴吞嚥口水的聲音,憋著笑意,有些惡作劇的快感,想來此刻苟玲兒的牙齒上還沾有自己的大便吧,就讓她慢慢品味一下吧,嘻嘻……

苟玲兒沒想到自己睡覺流的口水把枕頭都打溼了一片,晚上似乎吃多了,胃裡還是有些飽,她輕輕呼了一口氣,呃,自己最近口臭有些厲害,見林燕還在熟睡,她悄悄推門出去,睡覺前,她留意過,不遠處

,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裡應該是廁所。雖然黑漆漆的,苟玲兒沒有害怕的感覺,很快就找到廁所,也方便起來……

林燕昨晚睡得不錯,深山裡獨有的安靜的氣息讓人有一種安定的感覺。王木小道士頂著兩個黑眼圈早早的在院落裡等候了,見到林燕和苟玲兒,說道:“林姐姐,早飯已經備好了,請跟我來吧,哦,對了,早飯是免費的。”

兩人用過早飯,又見到了和藹可親的青零道長,此時,林燕已經對他的笑容有所防備,找了個藉口將苟玲兒支走,直入主題的向道士詢問起當年叫魂的事情來。

中間,林燕也簡單講了下苟玲兒現在的一些反常的行為,除了一些事情不方便透露,並無其他藏私,其中也包括催眠的事情。

“唉!看來那條狗的第三魄雀陰和第五魄除穢也並非完整的魂魄。”青零道士嘆息一聲道,見林燕有些疑惑,道長於是慢慢解釋起來:“當年,苟玲兒丟失部分魂魄……”道士將當年的事情娓娓道來,並無缺漏,一五一十的告知了林燕。

林燕聽完還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神魂之說太過玄妙,作為一個馬上畢業的大學生來說,這完全是另一個世界,但是聯繫到苟玲兒的種種反常的舉動,她又不敢不信了。

“按道長您推測,苟玲兒的第三魄雀陰和第五魄除穢是借用的阿黃的魂魄,而阿黃的這兩魄也不健全,影響到苟玲兒的發育和代謝紊亂,這也是她個子長不高臉色常年不好的原因吧!”

“可以這麼認為,苟玲兒的身高已經無法再改變了。”

“那阿黃神魂的靈性影響苟玲兒的神魂是怎麼回事?”林燕又問道。

“那條黃狗被拿掉的兩魄並不健全,而狗性通靈,每一魄中都會帶有神魂獨特的印記,也可以理解為生前的習性,這兩魄被強行拘押,導致那條狗註定活不了太久,無形中怨氣便會纏繞在神魂當中,借來的魂魄會隨著時間會慢慢成長壯大,又因為帶有自身的靈性和怨氣無法和主魂相容,會逐漸侵蝕主魂,進而反客為主,抹掉苟玲兒的存在,佔據她的身體。你的催眠手法相當於幫了那黃狗一把,將苟玲兒打入沉睡,隨著惡犬佔據身體的次數越多,只會越來越適應那副身體,什麼時候徹底佔據,也只是時間早晚罷了!”

“那如果被徹底佔據苟玲兒會變成什麼樣?”林燕急忙問道。

“有可能會神魂不穩直接瘋掉,也有可能徹底變得人不人狗不狗吧”青零道人皺眉說道。

“這怎麼辦,道長,那我豈不是害了她!”林燕大驚失色,她此刻內心有些慌亂起來。

“據我觀察,她目前的狀態並非短時間所致,你的話只能算外因,將過程稍稍加快些而已。”

“怎麼辦啊青零道長,您一定要像個辦法救救苟玲兒!”

“難啊!”道士無奈道,“林姑娘,你想想,苟玲兒一部分神魂認為自己是人,另一部分認為自己是狗,相互影響之下,神魂已然不穩定,除非讓苟玲兒從神魂深處認為自己是狗,讓那黃狗從神魂深處認為自己是人,改變兩者的神魂印記,趨於相同,方能不再對立,變得穩定。”

“讓苟玲兒覺得自己是狗,讓阿黃覺得自己是人,減弱神魂間的對立,讓兩者和平相處,是這個意思嗎,道長?”林燕問道。

“可以這樣認為,眼下比較麻煩的是狗魂已經

開始佔據上風,得先打壓住它的勢頭,再慢慢想法子”,青零道長頓了頓,又問道:“林姑娘,當年那黃狗應該是帶去的吧,魂靈對你可有反應?”

“魂靈是什麼?我只知道催眠後的苟玲兒對我挺親暱,好像也有些怕我,反正就是在我面前還挺乖順的。”

“呵呵,那就好辦多了,那條黃狗應該是你從小養大的吧?”青零道人聽到這裡神色一緩,接著詢問道。

“嗯,從小我陪它玩的最多,它也可喜歡我了!”

“那此法或許值得一試……”青零道人將法子簡單講述一番,聽得林燕目瞪口呆。

“道長,這樣不好吧,呃,我怕自己下不去手。”林燕有些難為情道。

“如果讓別人來做,只會適得其反,因為你是那狗的主人,所以也非你不可,你要明白,這是在救她!”青零道人肅然的說道。

“嗯,好吧,那我就試一下。”林燕心中五味雜陳,接下來,跟青零商定了一下時間和地點,便返回去了……

中午時分,苟玲兒跟隨王木來到一間廂房,林燕和青零道人也在,好像在等候自己的樣子,房間較為寬敞,裡面有一把藤椅,林燕招呼苟玲兒上去坐下,輕聲說道:“玲子,稍後會為你催眠,不用擔心,一切都有我在,這次來道觀就是為了你,相信我!”

苟玲兒隱約覺得這次催眠跟平時有些不同,何況還有外人在場,但是她本能選擇信任林燕,十分聽話的躺好,林燕的幾句催眠的話語過後,便再次來到了那個黑色的空間,平靜,無憂無慮,在那個空間,時間也如同靜止了一般。

“道長,我這邊結束了。”林燕示意催眠結束。

青零道人似乎對林燕催眠的這種手法略有好奇,思量了一番,從懷裡拿出一本書籍,一隻銅鈴,來到苟玲兒身邊,翻開書頁,念起法咒,林燕留心聽了一會,嘰哩哇啦的聽不明白,便不再去聽,過了好一會功夫,只聽鐺的一聲清脆的聲音從銅鈴裡傳出,青零道人合上書籍,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站起身來笑著說道:“多加了點力道,保準個把月醒不過來。”說完,便帶著王木離開了。

林燕站在一旁,耐心等待了片刻,過了一會,苟玲兒忽然轉醒過來,眼底紅光大盛,看著林燕站在一旁,從藤椅上起身爬了過來,在林燕面前搖頭擺尾起來。

林燕拿起角落裡準備好的項圈,給苟玲兒戴上,手中還多出了一把鞭子,林燕沒有理會苟玲兒,而是牽著她來到藤椅坐下。

“接下來,怎麼做呢?”林燕單手託著臉頰,自言自語道,“那就先問你一個問題吧,你叫什麼名字?”林燕晃了晃手裡的鞭子,一根木棒綁了一根繩子簡單製作而成,“思考一下再回答哦,不然可是要吃苦頭的哦!”

“我是阿黃啊!”苟玲兒叫道。

“啪!”林燕沒有猶豫,一鞭子抽在了苟玲兒的臉上,“錯了,你叫苟玲兒!再說,你叫什麼名字?”

“我是阿黃啊!”苟玲兒一下子被打的不知所措,看著高高揚起的鞭子嚇得瑟瑟發抖。

“啪!”“重新答,你叫什麼名字?”

“啪!啪!啪!”屋子裡不一會就傳出了苟玲兒的慘叫聲……

“主人別打了!我不叫阿黃,我是苟玲兒,我的名字是苟玲兒!”終於,在林燕的鞭刑伺候之下,苟玲兒蜷縮在一旁,開始改口求饒起來,連主人都開

始稱呼起來。

林燕見有了效果,便不再揮動鞭子,摸了一下身上,也沒帶什麼零食,想了一會,便脫下鞋子,將苟玲兒拽到跟前,語氣一軟,柔聲說道:“來,玲子,回答正確,賞你舔主人的腳。”

苟玲兒還在瑟瑟發抖,聽到林燕的聲音緩和下來,忙湊到跟前討好的舔吃起來,林燕沒有今天沒有穿襪子,光腳穿著鞋子有些汗涔涔的,正好讓苟玲兒舔舔。

過了一會,林燕又發出了新的指令:“停下,坐在地上!”

正在忘我的舔吃主人腳丫的苟玲兒聽到後沒捨得離開,鞭子便毫不留情的落了下來。

“要隨時留意主人的指令,知道嗎?”

苟玲兒坐在地上,慌忙點頭。

“啪!”“問你知道了嗎,知道了就回答主人!”

“苟玲兒知道了!”地上的阿黃簡直快要哭了,它搞不懂為什麼今天的主人突然開始喜怒無情起來。

林燕看著苟玲兒窘迫的樣子感到十分有趣,苟玲兒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手裡的鞭子,嗯,這不好,她要怕的不是自己的鞭子,林燕的目的是要阿黃對自己產生畏懼,從神魂深處的敬畏,青零道人之前唸咒做法,將苟玲兒其餘魂魄深深封印,主要是撤掉苟玲兒對阿黃神魂無形中的保護,讓狗魂暴露出來,好方便林燕留下印記,催眠外加封印,接下來的一個多月,真正的苟玲兒處於休眠當中,已經無法再自主出現了。

沒有了顧忌,林燕下手也越發的重了起來,但是她遵循一個原則,就是隻要阿黃正確服從指令,賞;錯誤,那就鞭子伺候。

臨近下午,林燕看著縮在角落裡的苟玲兒,隨手一指道:“去,把我的杯子拿過來。”

苟玲兒趕緊聽從指令,將水杯遞給林燕。

“嗯,不錯,賞你舔一下另一隻腳吧。”林燕喝完水,慵懶的躺進藤椅。

苟玲兒聽到後十分興奮,如蒙大赦,將林燕的腳一口含到嘴裡,竟感動的想要落淚,在底下邊舔邊哼唧起來。

經過一個下午的訓練,林燕發現阿黃身上有了些變化,理解力提升了相當多,反應也快了許多。

林燕下午吃過飯,把剩下的食物帶了回來,又耐心的教阿黃如何使用筷子,當然這中間,又少不了一頓鞭子,期間也一直沒有給她水喝。

晚上,林燕將苟玲兒拴在訓練室裡面,關好門窗,防止她跑出去,自己一人返回原先的住處,進入屋內,林燕偶然發現丟失的那隻襪子又回來了,正好另一隻待在一起,她轉念想了下,沒有拿出去清洗,而是拽了一根頭髮放在了襪子上面,之後就洗漱睡覺了,林燕自己一個人睡,苟玲兒不在身邊,起夜不是很方便,晚上便拿出苟玲兒的喝水的杯子尿在了裡面。

第二天清早,林燕有些不放心苟玲兒,早早的起了床去訓練室看望,推開門,林燕發現苟玲兒蜷縮在藤椅旁邊,正瞪著通紅的眼睛看著自己,林燕撿起皮鞭,向苟玲兒走去。

苟玲兒這會口乾舌燥,有些煩躁,見林燕又拿著皮鞭走了過來,嚇得瑟瑟發抖的同時,嘴裡發出嗚嗚的吼叫聲,彷彿在警告林燕不要靠近。

“過來蹲下!”林燕看出苟玲兒和昨日的不同,停下腳步命令道。

苟玲兒嘴裡繼續發出低沉的警告聲,身體不為所動,林燕見後頓時有些惱怒,昨天下午的訓練過了一晚就忘乾淨了嗎!畜生就是畜生!林燕揚起鞭

子便甩了過去。

這一鞭子下去,苟玲兒非但沒有服軟,彷彿激發了它的兇性,試圖用嘴巴去咬住鞭子,不再聽從林燕的命令。

林燕也惱怒起來,繼續鞭打苟玲兒,一下比一下更用力,沒一會便把她打成了大花臉,林燕眼神堅定,狠下心來,這會不把阿黃打的服軟,之後就更難訓練,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目前的苟玲兒並不是單純的一隻狗,而是夾雜了部分人性的混合體,她需要學會服從,敬畏。

不知過了多久,在鞭子無情的抽打之下,苟玲兒終於不敢再呲牙示威,腦袋拱進林燕的雙腿間,任憑鞭子抽打,不再反抗。

“站起來!”林燕低頭看著她冷冷的說道,苟玲兒這會怕極了林燕的聲音,搖晃著站起身來。”蹲下去!”“再站起來……”林燕重複幾次命令,見苟玲兒順從的多了,語氣緩和下來,說道:“站起來,看著主人的眼睛。”

“是不是渴了?”林燕一邊撫摸著苟玲兒的腦袋一邊問道。

“嗯,主人。”苟玲兒眼神有些躲閃,還沒從驚恐中恢復過來。

“乖乖躺下,主人餵你喝水。”林燕笑著說道。

苟玲兒順從的躺下,眼底的紅光似乎被剛才的一頓暴打打散了不少,張開嘴巴,眼睛緊緊盯著林燕的胯間,等待甘霖的降臨。

“玲子記住了嗎,以後這就是你喝水的地方,以後如果不聽話,惹主人不開心,就別想喝到水了哦!”林燕眨著眼睛,狡黠的說道。

等苟玲兒將晨尿盡數喝掉,終於沉沉睡去,林燕沒有繼續進行訓練,勞逸結合,給苟玲兒一些喘息的空間,返回住處,發現王木手裡端著食盒已經在等她了。

林燕也不客氣,接過食盒便開始用餐,吃完發現王木還在站在一旁盯著她看,於是問:“直接說,多少錢?”

“早飯不要錢!而且師父還說了,因為住的時間可能較長,食宿費到時候您看著給點,離開的時候一塊結算就好,林姐姐,師父平時可摳門了,這次難得大方一回。”王木解釋道。

“哦,王木,那替我謝謝你師父。”林燕有些驚訝。

“還有,林姐姐,您丟的那頭驢子我下山幫您找回來了,讓我牽在後院了,這段時間,我幫您照看著,您就放心吧!”王木高興的說。

“啊,這還能找的到,那姐姐得謝謝你了,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林燕聽到後驚喜的說道。

“嘿嘿,道觀附近我都熟悉,不就是找頭驢子嘛,小事一樁!”王木摸著後腦袋嘿嘿笑道。

林燕從揹包裡拿了些零食遞給王木吃,王木接到手裡,一邊吃著,聊了幾句就離開了。林燕的屋裡應該是被王木給打掃過,連被褥都給重新疊放整齊了,林燕看了眼床腳邊的襪子,上面的頭髮也不見了,而且襪子擺放的位置似乎也被動過。她忽然想起昨晚起夜,用苟玲兒的杯子接的小便,打開一看裡面空空的,看著外表還有些水漬的樣子,應該是被清洗過。”這個小傢伙,把這裡當成他自己家了。”林燕不知道是該謝他好還是罵他好,自己嘀咕了兩句也懶得再想此事。

時間過的很快,不到半個月的時間,苟玲兒就被林燕馴的服服帖帖,當青零道人看著傷痕累累的苟玲兒時也是有些驚訝,但道人什麼陣勢沒見過,況且這個主意還是自己提出來的,便見怪不怪,不去追問訓練的細節。林燕演示了一下

訓練的效果,青零道人覺得算是達到了預期的目的,苟玲兒眼底的紅光幾乎消散,戰戰兢兢的跟在林燕一旁,道人覺得乾脆趁熱打鐵,於是將自己接下來的想法告知了林燕。

林燕聽後扯了扯嘴角,感到有些壓力,但是已經走這步,只好按照青零道人的法子繼續嘗試下去了……

不知何時,苟玲兒緩緩醒來,周圍有些漆黑,但憑著稀疏的星光,她發現自己在一個院子裡,她掙扎著站起身來,卻感到渾身痠痛,四肢控制起來也並不靈活,四處觀察了一下,這好像是她和林燕下榻的院子,她憑著記憶,往休息的廂房走爬去,忽然脖子一緊,一個項圈正套在脖子上,被繩子緊緊拴住,她轉頭向後看去,在靠近牆角的地方,有一個用幾塊木板簡單堆疊而成的一間窩棚。

“又是夢境嗎?”苟玲兒想要開口說話,但心裡想說的到了嘴邊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而且四肢很僵硬,站不起身來,和之前的夢境如此的相似,難道又一次來到夢境裡面了嗎!苟玲兒下意識尋找阿黃的位置,她四處查看,沒有找到,來到窩棚裡面也沒有發現,奇怪,阿黃去哪了?她摸了摸掛在脖子上的鎖鏈,有些冰涼,真實的觸感傳來,苟玲兒有些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夢境,她搖晃了一下腦袋,暫且不去想它,夜間的涼風讓她覺得微冷,她轉身鑽進窩棚,裡面好像鋪了些乾草,趴在裡面還算軟和。

苟玲兒蜷縮了一下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叼起一根乾草,解悶打發時間,她感覺自己好像剛從一個長夢中醒來,然後又進入了另一個夢境,她最後的記憶就是躺在那把藤椅上,然後就被催眠了。苟玲兒努力回憶著,但什麼都想不起來,她伸了伸腦袋,望向廂房的位置,黑漆漆的,寂靜無聲,看了一會覺得有些無趣,便縮回了腦袋。

慢慢長夜,苟玲兒分神留意著廂房那邊的動靜,中間聽到過開門的聲音,苟玲兒趕忙查看,見林燕從房門裡探出一半身子,看了下四周,猶豫了一下,又退了回去,之後便再沒動靜了,苟玲兒有些失望,索性不再去想這些,既是夢境,無論發生什麼,總會夢醒,她趴在窩裡,遙望著天邊的星光,等待著天亮。

終於,天色逐漸泛白,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落下來,讓苟玲兒的小窩也明亮了起來。

又過了約莫一個鐘頭,廂房那傳來了開門的聲音,苟玲兒聽到後頓時來了精神,只見林燕穿著睡衣從房門裡走出來,手裡著一個杯子,徑直向牆邊那的廁所走去。那不是自己的杯子嗎?苟玲兒心想,見林燕沒有注意到自己,然後她朝著林燕大聲喊了起來,但喉嚨裡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恍惚間,苟玲兒覺得林燕似乎向這邊瞥了一眼,但並沒有停下腳步,直接進了廁所,過了一會,林燕從廁所裡出來,拿著杯子走到院裡的水井旁,清洗了一下杯子後便離開了。

苟玲兒爬出了窩棚,舒展了一下身體,對於林燕的無視也不懊惱,這種夢境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她也已經習慣了,在夢境裡,作為一隻狗,主人理不理你,可不是自己說了算的,這會功夫,她已經深信自己處於夢境中了。

林燕出了院子,拍了下胸口,輕呼道:“哇,差點沒忍住!”她回頭看了一眼院牆,又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胸脯,一陣白花花

的景色從睡衣中隱約可見,她跺了下腳,似乎有些懊惱,剛才怕露餡,走的著急,睡衣都沒換。

林燕穿著拖鞋,來到道觀的廚房,見王木小道士正在忙活早飯。在青頂觀待了這麼多天,林燕對觀內的建築已經十分熟悉了,她隨手找了個板凳,坐在廚房門口,雙手托腮,看著王木忙碌的身影。

“林姐姐早上好!”王木見到林燕,開心的打著招呼。

“嗯,早上好,快好了沒,一會給你師父送飯,我也去。”

“哦,好的。”王木不明所以,但不妨礙他答應下來,這些天,凡是林姐姐交待的事情,他想都不想就會答應下來,王木一邊燒火,一邊偷瞄著林燕的腳丫,白嫩纖細的腳指在陽光的照射下更加的晶瑩剔透,一根排著一根,著實好看,他想起了偷聞過的林姐姐的鞋襪,心中一陣竊喜,似乎覺得離他的林姐姐親近了不少,林燕坐在門口,讓他覺得,陽光都明亮了幾分。

準備好早飯,王木端著食盒和林燕一同去往青零道人用餐的地方。清零道人在不遠處就看到兩人一前一後走來,林燕一身粉色的睡衣格外惹眼,苗條的身段,晃動的腰肢,早晨起來略顯錯亂的秀髮隱約透出一絲嫵媚,“我滴個親孃來!”道士閉上眼睛暗罵一聲,趕忙默唸清靜經,平復一下躁動的心。

“青零道長!”林燕伸出手打了聲招呼,袖口落了下去,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

道士強行又默唸了幾遍,這才迎了上去,笑道:“林姑娘早,可用過早膳?”

“沒呢,這不有點事情想找你再商量下。”

“哦,那不如坐下一同用飯?”青零道人詢問道。

“好吧。”

早飯間,林燕有些顧慮的問道:“道長,我還是感覺有些彆扭,她變成阿黃還好說,可現在是她本人,如果被她意識到了,以後我都不好意思見她了。”

“嗯……”青零道人略微沉思片刻,對王木說:“你今天去趟後山,把那隻小黑狗帶過來,也栓到林姑娘的院子裡。”

“苟姐姐她?”王木有些疑問。

“不必多問,那位苟姑娘神魂有些問題,林姑娘和為師正在為她解決。”青零道人解釋道,之後,他又為林燕開導了一番,讓她放下顧慮,林燕也知道其中的利害,不再多想。

林燕回到住處,過了不久,王木就牽著一條小黑狗前來,拴在門口,王木走進房間,說:“林姐姐,我來了。”

“王木,正好還有一個事情要麻煩你,你在廁所旁邊再搭建個狗窩,建完後把你苟姐姐帶過去,以後就拴在那,晚上一個人上廁所,黑漆漆的,我害怕。”

“那小黑呢?”

“嗯,那就挨著廁所搭兩個。”林燕沉思片刻後說道。

“好的,林姐姐。一會我幹完活您陪我一起去牽狗姐姐吧,我怕自己管不住嘴,壞了您和師父的事。”王木面露難色的說道,他從小跟著師父,稀奇古怪的事情也算見過不少,但把一個大活人當成狗來養,還不能讓那人發現,王木也是第一次遇到,師父並沒有解釋太多,只是囑咐他不要多說話,進了院子,就聽從林姐姐的指揮。

出了房門,王木又搬來些木板和乾草,因為是臨時性的窩棚,不需要多費事,就搭建好了兩個狗窩,一大一小,挨著廁所。

接著,兩人一起來到苟玲兒的旁邊,林燕見王木低著腦袋解著鎖鏈,閉口不言,

只好對苟玲兒說道:“阿黃,今天給你換個新家”,林燕微笑著,像是很隨意的樣子,她接過鎖鏈,輕拍了下苟玲兒的腦袋,“跟上來”,林燕看似隨意,實則小心觀察苟玲兒的反應,在自己拍了下苟玲兒的腦袋後,她發現苟玲兒緊繃的身體好像放鬆了下來,順從的跟在自己身後,向新搭建的狗窩爬去。

王木跟在後面,見苟玲兒喉嚨裡的聲音發不清楚,且行走不便,心想應該是師父出手,給封住了她部分穴道和經脈。林燕此時已經更換了衣服,格子衫,牛仔褲,腳上一雙白球鞋,王木這會注意力全在林燕被牛仔褲包裹的屁股上了,牽著鎖鏈,隨著走動扭來扭去,王木嚥了口唾沫,看著苟玲兒真如同狗一般被林姐姐牽著,褲襠裡的小弟弟頓時充血支稜起來,胸口砰砰直跳。把人當狗牽著走,本來在王木眼中怪異的行為這會卻讓他感到十分正常,甚至有些刺激,能被如此美麗且高貴的林姐姐牽著,該是多幸福的事情啊,王木暗暗嘆息,弓著身子,雙手攏袖,小心掩飾著。

林燕牽著鎖鏈,一開始還有些緊張,見苟玲兒並沒有太大的反應,才慢慢放鬆了下來,安頓好兩隻‘狗狗’,林燕清了清嗓子對它倆說道:“你們要好相處,不可以打架哦,它叫小黑,它叫阿黃,阿黃,以後它就是你的新朋友了。”林燕裝著樣子說了幾句後,便拉著王木回到了屋裡。

“王木,待會你下趟山,再幫我買點東西”,第一次當著外人的面這麼對待苟玲兒,林燕還是有點尷尬,她轉過身去,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張清單和一些錢,上面寫著一些需要購買的物品。

“嗯,就是字面意思嘍,我備註了牌子的,不要買錯唉,別的我用不習慣,不懂的就問一下店員,讓她們幫你拿。”

“奧,我知道了!”王木覺得沒有問題,這就準備出發。

“好的,辛苦你了,買完東西剩下的錢就當給你的跑腿費了。”

王木抬頭看著林燕正眨著大眼睛笑著看著自己,明眸皓齒,光彩動人,他一時間竟看的痴了,過了一會才察覺自己有些不對勁,連忙捂著褲襠灰溜溜的跑走了……

苟玲兒趴在新窩裡,回想起剛才,林燕向自己走來的時候,她竟不由自主的有種畏懼的感覺,當感受到林燕的撫摸和脖子上鎖鏈傳來的拉拽,這才感到心安不少,苟玲兒只當是夢境對自己的影響,並沒有太在意,而且現在,她已經確信自己又變成阿黃無疑了。苟玲兒望向她的新鄰居,一隻不大不小的黑狗,也在悄悄打量著她,“汪!”苟玲兒突然的一嗓子嚇得小黑狗一哆嗦,看到黑狗的反應,苟玲兒倒樂呵了起來,對著小黑一陣捉弄。

“汪,汪,汪!”

林燕待在屋裡,聽到院子裡傳來的聲音,不禁有些驚訝,心想青零道長這是又給苟玲兒灌了什麼迷魂湯,不應該的啊,當時自己也在旁邊,明明只是和之前一樣,只不過這次是讓阿黃沉睡了,再就是封住了苟玲兒的部分穴道和經脈,影響她的發聲和行走,現在拴在外面的,可是算是神魂正常的苟玲兒了,這也是林燕一開始不想去見她的原因。

“真的假的?這麼快就入戲了!”林燕聽到苟玲兒模仿的惟妙惟肖的狗叫聲,心中詫異的同時反而鬆了口氣,給阿黃立規矩,不聽話反正就是一頓鞭子的事

情,可是讓一個正常人把自己當成狗,林燕還正不知道該如何給她洗腦,好在苟玲兒也不算正常人,而且看著樣子,比自己預想的要輕鬆不少。

林燕走出房門,坐在板凳上看著兩隻狗狗玩鬧,心情好了許多,她忽然想起從昨天下午苟玲兒就沒有吃飯,估計這會也該餓了,王木不在道觀,她只好自己去廚房,看看今天早上還有沒有剩下的食物。

過了一會,林燕提著一個小木桶,木桶裡面盛著少許的粥和青菜,是林燕把鍋裡剩下的都一起裝來了。小黑的旁邊有一隻王木帶來的木碗,林燕按小黑的體型,舀了一瓢粥倒了進去,小黑急匆匆爬了過來,搖著尾巴大吃起來。苟玲兒早就餓了,見小黑都有吃的了她也開始著急起來。

“阿黃,你也有份,等我給你找個碗來。”林燕環視四周,放下手中的木桶,從不遠處的牆角那搬來了一個圓形的石槽,又從水井那打來水,將石槽底部淤積的泥土清洗乾淨,然後把木桶裡剩下的粥都倒了進去。

林燕擦了擦汗,“阿黃,以後你就用這個了。”

苟玲兒扯了扯嘴角,心想這不是牲畜才用的石槽嗎,這麼簡單洗洗就給我用了?可又轉念一想,在夢裡,自己的身份可不就是一條狗嘛,人家難不成還會給自己一套碗筷,肚子咕咕直叫,苟玲兒爬過去便是狼吞虎嚥。

林燕看著一人一狗趴在自己的面前,用相同的方式進食,前些日子那股熟悉的感覺又慢慢從心底湧現出來……

林燕喂完狗,離開了院子,一個人來到後山,騎上驢兒,緩行而上,獨自欣賞山中的美景,在不遠處還有一處瀑布,衝擊出一片水潭,水質清澈見底,林燕脫下鞋襪,坐在譚邊,伸著腳丫踩著水兒。

過了一段遠離塵世的生活,林燕似乎有些懷念大城市的車水馬龍了,她掏出手機,試著開機,電量很低,而且信號也很差,這就是生活在深山中的不美之處了,也不知道王木這傢伙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等到日頭西斜,小道士這才大包小包的從山下趕來,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王木來到林燕的院子,見院門口拴著一頭驢子,驢脖子上掛著一雙鞋子,鞋窩理塞著襪子。王木心頭一喜,邁步跨進院子,但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又十分懊惱起來。

“林姐姐,我在山下買東西,說到要買衛生巾的時候,她們可是一個勁的笑我,我問售貨員是幹什麼用的,也不告訴我,我明年就十五歲了,雖然她們不說,但我看的出來,她們是在笑話我哩!”王木剛進屋就開始倒起了苦水。

“哈哈哈……”林燕看著氣呼呼的王木被逗的笑了起來。

王木看著林姐姐也在笑他,只是撅著嘴,心中卻沒有任何惱怒,放下身上的包裹,一一清點交給林燕,離著林燕近了,聞到她身上的幽香,王木的心思就全到了院門口的那雙鞋襪上去了,心裡盤算著儘快離開屋子,好把今天新鮮出爐的襪子搞到手。

林燕看著王木一副生了悶氣的樣子,倒也想象的出那副被人奚落的場景,在大城市或許沒人注意,可是在鄉鎮,一個小鬼頭買人家女人用的東西,估計那副窘境不會太好受。林燕想到這裡,玩心大起,她湊到王木的耳邊,輕聲說:“王木,姐姐在想,要不要告訴你,那是做什麼用的,你想知道嗎?”

王木第一次靠女孩

子這麼近,林姐姐吐氣如蘭,柔媚的聲音勾住了他的耳朵,王木一瞬間大腦一片空白,片刻之後,果然又是灰溜溜的跑走了,臨走前,倒沒有忘記偷拿著那雙襪子。

“嘻嘻嘻……”林燕逗弄著王木,看著他的反應,覺得頗為有趣,過了一會,她走出院門,看著空空的鞋窩,眨了眨眼睛,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下午時分,太陽下山之前,王木為林燕端來了晚飯,經過院門,他瞧了一眼驢子,鞋子已經被取走了,王木心裡發虛,進了屋子,沒有多說什麼,放下東西便離開了,林燕也沒有提丟失襪子的事情。

王木送來的飯菜量不是很多,林燕吃完後還剩下不多,林燕把剩下的分給了小黑和苟玲兒,一人一狗今天只喝了點粥,今天剩下的飯菜稍稍有些不夠,看著它倆都沒有吃飽的樣子,林燕決定不去理會,既然當成狗來馴養,那麼吃多少,就要看主人的意思了。

等到夜裡,林燕出了房門去上廁所,經過苟玲兒的窩棚,發現她蜷縮在裡面,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小黑也縮在自己的狗窩裡,沒有動靜,林燕打開手機照明,可廁所裡四周還是黑漆漆的,有些嚇人,林燕進去站了片刻又嚇得退了出來。道觀裡的住宿是真的不方便,林燕心裡暗暗吐槽,她又有些懷念阿黃了,猶豫了一會,林燕找了個靠近苟玲兒的位置默默蹲了下來,開始方便起來。

林燕一般有起夜的習慣,這會憋得難受,就地解決起來了,林燕正釋放著體內存積的大便,注意力有些集中,隱約聽到了鎖鏈的聲響,接著身後傳來了大口咀嚼的聲音,似乎還有什麼東西碰到了自己的屁股,林燕頓時嚇的花容失色,轉頭看去,發現苟玲兒正趴在身後,對著自己剛剛拉的那坨穢物一口一口吃著,雜亂的頭髮不時碰到自己的屁股。

“玲子,你怎麼?”林燕剛開口便覺得不對,果然,苟玲兒聽到後渾身一震,嘴裡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林燕平復過心情,心思急轉,急忙改口說:“阿黃,是你啊,嚇主人一跳,忘了教你的規矩了,主人沒說讓你吃,你怎麼就開始了!”

苟玲兒疑惑的抬起頭,看著夜色籠罩中的林燕,她下午沒吃飽,肚子有些餓,睡夢中,聞到屎臭味,不知怎麼的,迷迷糊糊就來吃了,她似乎聽到一聲“玲子”,剛清醒過來就被林燕呵斥幾句,嘴巴里還含著滿滿的大便,她聽到林燕的呵斥本能的縮了回去,跪在一旁一動不敢動了。

苟玲兒趴在旁邊,悄悄注視著眼前正在噴吐食物的屁眼,夜色裡,朦朧的月色像是為圓潤的屁股籠罩了一層薄紗,潔白而聖潔,但劇烈的臭味強烈的刺激著苟玲兒的味蕾,主人正在拉屎,沒有主人的命令她不敢亂動,連嘴巴都不敢咀嚼,含著滿嘴的大便,口水混合著大便的汁液慢慢順著喉嚨流進胃裡,舌頭微微攪動著又黏又苦的屎條,慢慢軟化,明明臭到了極致,苟玲兒卻覺得異常的過癮,她很想馬上就把嘴裡的美味吞嚥下肚。

此刻的她清醒無比,她忽然有些喜歡上這夢境了,現實中的她弱小、卑微,上學那會,她可以壓制住對林燕的任何情感,但夢中卻一次次的品嚐她的大便,離開林燕後被阿黃所壓迫,直到來到林燕身邊,當她不再壓制對林燕的情感,卑微的自己對林燕的崇拜也慢

慢的加深了起來,偷人家的絲襪,偷人家的廁紙,生活中,無數次盯著林燕的屁股發呆,幻想著夢中的一切。如今,久違的夢境重現,苟玲兒決定順從本能,就如同現在,作為一隻狗,卑微的等待林燕賞賜給自己的食物來填飽肚子,作為一隻狗,服從主人的命令,這一刻,她感覺自己是幸福的。

“好了,可以吃了。”林燕清理乾淨,整理好衣物後輕聲說道。

苟玲兒聽到後,立刻行動起來,把嘴裡已經化成的屎漿吞下,又朝著剛剛排洩出來的屎條咬了一口,還是熱乎的,吃的是津津有味。

林燕站在旁邊都聽到了吞嚥屎漿的聲音,儘管見苟玲兒吃過很多次,但是聞到大便的味道,林燕胸口還是有些悶,她往後退了幾步,靜靜的看著苟玲兒,剛剛她有一瞬間認為苟玲兒又變成為了阿黃,但是,這會她確信,正在吃屎的苟玲兒就是她本人,阿黃絕對不會這麼吃的這麼斯文,往往是狼吞虎嚥,更不會細細的咀嚼。林燕不清楚苟玲兒為何會如此快的適應新的身份,但是她也能推測到幾分真相,想來是受到狗魄潛移默化的影響。

一旁的小黑似乎也聞到了美味,從狗窩裡鑽了出來,向苟玲兒湊了過去,但是被繩子拴住,急切的刨著爪子,也想來分一杯羹。

“嘻嘻,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還是兩條吃屎狗唉!阿黃小心哦,小黑要來搶了。”

苟玲兒側了側身子,用兩條胳膊護住食物,一副防備的樣子。

“哈哈哈……”林燕覺得好玩極了,耐心看著苟玲兒吃完,抿著嘴巴笑著問道:“阿黃,好吃嗎?”

“汪!汪!”苟玲兒一邊往外面吐著嘴裡的沙子,一邊興奮的點著頭。

“那以後主人都拉給你吃好不好,你看主人對你多好,小黑都沒有這待遇哦!”苟玲兒聽完,身體忽然像是觸電般的抽搐了起來,幾秒後,她伸出手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褲子,坐在地上,低頭看著自己溼漉漉的下體,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

“真的假的,你這都可以!”林燕掩口大呼。

苟玲兒臉色潮紅,腦殼有點懵,還在回味剛才身體抽搐產生的快感,當醜陋的慾望暴露在林燕的面前,苟玲兒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和刺激,瞬間便被襲來的快感淹沒,過了一會,當苟玲兒恢復過來,發現林燕已經離開了,她趴在地上,輕嗅著大便殘渣味道,彷彿為沒有完全吃盡這聖物而感到可恥,此刻,胃裡很是充實,讓苟玲兒有一種幸福的滿足感……

清晨,林燕推開房門,伸了下懶腰,身上還是那件寬鬆的粉紅色睡衣,她深吸了一口氣,清新的空氣微微有些溼潤,神清氣爽,遠處傳來清脆悅耳的鳥兒的鳴叫聲,又是一個充滿朝氣的清晨。

林燕走下臺階,隨手摘下一片綠葉,踱著步子來到苟玲兒的石槽旁,她並沒有多看一眼苟玲兒,而是褪下褲子,把玩著手裡的那片葉子,將晨尿慢慢釋放到石槽裡面,用紙巾擦拭乾淨,隨手扔到裡面,然後哼著曲子又踱步離開了院子。

等到林燕離開,苟玲兒接著從狗窩裡竄了出來,晃晃悠悠爬向了石槽,苟玲兒怔怔的看著石槽裡的尿液,顏色有些微黃,上面還漂著一層尿液衝擊石槽激盪起來的白色的泡沫,在晨光的照耀下,正在慢慢消散。濃郁的騷味傳進苟玲兒的鼻子,她沒有猶豫,馬上低

頭吸吮起來,石槽很涼,屎要趁熱吃,尿也要趁熱喝……

從第二天開始,苟玲兒便過起了經常餓肚子的生活,林燕吃剩下的食物根本不夠她和小黑享用,好在林燕時常為她加餐,和林燕之前所說的一般,林燕之後的每次方便都是在苟玲兒的石槽裡完成的,這讓苟玲兒對林燕的每次到來都充滿了期待。

期間,林燕經常帶些零食逗弄苟玲兒和小黑,林燕有時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苟玲兒訴說自己把阿黃從小養大的故事,有時會發出一些奇怪的指令,苟玲兒做到了,便會被獎勵一些食物,慢慢的,苟玲兒似乎忘記了時間,忘記了自己的名字,在她所認為的夢境裡逐漸沉淪下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苟玲兒慢慢醒來,她摸了摸柔軟的床鋪,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她感覺自己做了一個長長的夢,現在才從夢中醒來。

“玲子,你睡醒了,趕緊起床了,王木已經做好飯了,快洗漱下,該吃早飯了,吃完飯收拾東西下山了。”林燕甜美的聲音傳來,正眨著一雙大眼睛看著苟玲兒。

苟玲兒看到林燕便感到四肢一軟,要不是在床上,就要立馬往地上趴下了,苟玲兒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開始下床洗漱。

吃完早飯,一切收拾妥當,苟玲兒牽著驢子,林燕騎在上面,向青零道長和王木小道士揮手作別,王木嘴唇鮮紅,輕輕用舌頭舔舐著,昨晚,林姐姐送給了他一件禮物,一片用過的衛生巾,這會正揣在袖口裡。

苟玲兒牽著韁繩,緩緩前行,林燕哼著歌兒,望向前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目光,她嘴角微微翹起,輕輕說道:“傻玲子,下山了,以後,你可就得永遠跟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