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惑(修改)老文新烹

不惑(修改)老文新烹

作者:迷途2

第四章抽刀斷水

太湖的銅,西湖的銀,雁南的金,龍泉的玄鐵,蒼山的水晶,雁北的翡翠……

我沒有想到有一天告別網絡遊戲多年的我會在天龍八部這款遊戲中重新像個屁孩般滿地圖的跑,滿滿的一大堆的材料,在主城區等著,看到豔豔和她的男友騎著麒麟衝到我的面前,把東西交易過去,豔豔的角色長裙飄飄,佩劍懸環,我忍不住就跪了下來。

剛子確實接受了我舔狗的身份了,年輕人,見怪不怪的,冷不丁的告訴我還需要什麼材料。

我屁顛屁顛的便幫他們去採,他倆在遊戲裡便有更多的閒時去殺人放火了,我慢慢知道這兩人在服務器裡是出了名的好勇鬥狠,有一回遇到打劫的人,這兩人竟然追殺到天涯海角,這一來二去的,大家也都知道我是他倆的小號礦工,工會的朋友也開始熟悉,便覺得這遊戲確實不錯只是一個月的時間就要過去了,伺候做愛的事,剛子隻字不提。

下午的時候,抽空從單位過去,屋內一股香菸瀰漫的味道,豔豔躺在床上,我知道她在遊戲裡戰鬥了一宿,此刻酣睡著,聽得我來,她哼哼了一聲,埋頭又睡。

把食物放在桌上。

我端了一杯水過去,看到這女孩子露出的腳丫子,誠心對比,又白又嫩的,我已經心裡扭曲了,她醒了過來,應該是餓了不行了,便起來吃我帶過來的食物。

“剛子哥需要的那些材料我都幫你們挖好了”

我儘量的把聲音放的很小,又能讓她聽見,我想保持在她心中聽話老實的形象。

“不錯,不錯”

豔豔對我誇讚著,但似乎沒聽出我的弦外之音,我決定說的更直白一些。

“我已經做了礦奴一個月了”

這女孩子楞了半天,終於明白了我的意思。

“你是說伺候我們那事”

我連忙點頭。

豔豔對我搖頭並瞪著我,斬釘截鐵的說。

“這事,剛子接受不了”

這兇狠狠的眼神讓我有些後怕,苗條瘦弱的身子似乎隨時會上來暴打我。我知道她的脾氣,我沒敢在多說什麼,走到旁邊廁所裡,開始清洗她的衣物。

我實在無法理解,剛子為什麼不能接受我伺候他做愛。

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飢,他吃肉,難道就不可以憐憫我一點,賞我點湯喝一喝又何嘗不可。

在髒衣服中找到豔豔的內褲,我忍不住拿起來,把嘴巴放到那汙跡的位置,放到鼻子下面,用力的吸,心中的酸楚才慢慢的平靜下來。

這一幕落在豔豔的眼中,她嘲笑著。

“你就只配聞聞味道,接受自己的命運吧,別想那些,多掙些錢給我花才是正道”

我知道豔豔瞧不起我,她享受羞辱我的口舌之快,我也不辯解,我既然選擇了這身份,做豔豔的舔狗,便必須要接受她的羞辱。

忍字頭上一把刀,她這話刻薄,削的我有些憤懣,不過我是不會和她一般見識的,我堆著笑。

我憨憨一笑,繼續手上的事情,我的順從讓豔豔對我有點無從下手,我軟硬不吃的,她從臥室裡拿出一雙穿過的絲襪,丟在我的面前。

我放在鼻子下用力的吸,我對她露出感激的表情,說了聲謝謝,飢渴的心終於有了一絲慰藉,下面硬邦邦的。

“翡翠再多采一點,剛子想把鞋子升一下”

看到我滿足夠了,這女孩子對我命令。

“我工作很忙,可能要多采幾天”

我感覺她

是真把我當礦奴,確實可笑了,我如此卑躬屈膝的,只是為了一個不可能實現的夢想,只是因為那顆心不死,就這樣麼,沒有尊嚴。

“沒有時間,就擠出時間,不行就通宵,我最近需要很多材料,你給我去廣場上收”

“我不熬夜”

我斷然的拒絕。

豔豔沒想到我會拒絕他的要求,張大了嘴巴,她也許覺得我在開玩笑,但很快意識到並不是,她就像個真正的被激怒的孩子,氣極而笑。

“你……,竟然……”

她憋了半天也沒找打一個可以辯駁我的理由,她用手指指我,臉漲的通紅。

“為了你,我願意,為了別人,我可沒時間”

我小聲的嘀咕,我確保她也能聽見。

第二天,我看到剛子在出租屋內,他坐在電腦桌邊,豔豔看到我進來,一點好臉色都沒有,她走上前來,一個巴掌打在我的臉上。

有她老公幫她撐腰,這女人膽氣大了,這明顯是做給剛子看的。

“他說他沒時間採礦,老公,你的鞋子今天看來是升不了,晚上下副本不知道攻擊夠不夠了,你看應該怎麼懲罰他”

豔豔躺在剛子的懷裡,看起來,剛子今天專程過來,顯然是要幫著豔豔給我一頓懲罰,昨天的怨氣並沒有消掉。我沒敢動彈,強忍著疼痛,低著頭一言不語。

“說話啊,賤貨”

豔豔又是一個巴掌打在我臉上。

她軟軟的手打的我很疼,比那一次在網吧裡打我不知道大了多少力氣,看上去,她是真的沒有戲弄我的心情,是真生氣了。

“對不起,主人,我一定按時把礦石採好,請您原諒我”

我連忙道歉。

剛子臉上露出一絲鄙夷,他朝我的地面上吐了一口吐沫,冷哼一聲,算是聽到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記住,以後,要做我們的礦奴,你沒有時間就晚上挖礦,總之,你存在的意義就是為我們做事”。

這女人把鞋跟紮在我的腳面上,劇痛襲來,我抬起頭,看到他倆咯咯的笑。

心中閃過一絲異樣的悸動,他倆這模樣正是我幻想中的情侶主人的態度,我不知道是因為他們故意,還是隻是巧合。

我興奮了,一股高潮襲來的快感,我連忙給他們跪下,甚至渴望豔豔能再踩我兩腳。

我這番態度終於是獲得了他們的原諒,他倆對我露出微笑。

“我和老公說了那事”

豔豔說話的聲音溫柔起來,她帶著一絲羞澀,告訴我說道。

我知道有戲了,激動的抬起頭。

首先看到剛子戲謔的眼神,然後聽到他青澀半啞的男孩聲音。

“我操豔豔,讓你看,我不能接受”

心瞬間就像是掉入了十八層地獄,這個男孩子,顯然還無法理解伺候的真正含義,在他思維裡,做愛是兩個人的事情,怎麼可以有第三個人旁觀呢。

我知道,這種事,決然是勉強不得的,也許還需要靜待花開,但是短期內,我是想也別想了。

看到我失落的眼神,剛子戲謔更甚,這絕對是同性間的征服,一個雄性拒絕另一個雄性的理由,這讓剛子露出完全不符合他年齡的高貴成熟笑容。

“我可以不看,可以戴眼罩,甚至可以綁起來,我甚至可以關在床底下,我絕對不會破壞你們的情緒,我保證,我的存在只會讓你操的更爽”

我跪伏在他的腳下,我不斷的祈求,可憐的希望他能憐憫。

我知道我的幻想離實現只有一步之遙,只要這個

男孩子點點頭。

人生都是如此,命運如此不公,我一個堂堂七尺男兒,竟然要像這個毛都沒長齊的男孩子祈求。

終於聽到男孩子哼了一聲,他似乎極為勉強,但是我看到豔豔在他耳邊小聲說話,我聽不清楚,看到他笑出了聲音。

豔豔湊近了我,命令。

“舔我老公的腳”

這是一個標準的小女孩的惡作劇,她天然覺得我是純粹的賤貨,說出這番羞辱我的命令,她試探我是否介意,其實這是幼稚的想法,也許只是一個偏差,像我這樣的男人也許就能爆發了,她的作態卻會收到更差的結果。

幸運的是,剛子看我的眼神,這讓我感到羞辱,我承認,一切都正好合適了,也許,無論我做出何種決定都是他樂的接受的,要麼臣服要麼逃走。

內心做出了劇烈的鬥爭,即使我這樣資深的變態也沒有準備好去舔一個男人的腳。

我終於還是顫顫巍巍的跪在他的面前,儘量的湊近了他的腳。

“聞一聞,我男人的腳,香不香”

豔豔來了興致,她一腳抵在我的後腦上,我整張臉都埋進了剛子的腳底盤窩中,酸臭的腳丫子味道襲來。

噁心的我想要吐,想要逃。

“啪”

嘴巴上很快就捱了一下。

“賤狗,快舔”

豔豔在我身後罵著,她粗俗的言語讓剛子露出滿足的笑容,在沒有比這更合適她展示的舞臺了,我真的後悔,我竟然為了一個妓女,要去舔一個男孩的腳,耳邊粗魯不堪的罵聲來自於這個容顏嬌媚聲音酥甜的女孩子口中,這玩鬧足夠刺激了,我覺得自己活在虛幻中。

“舔,像舔我的腳一樣舔,和你爺爺道歉”

豔豔騎在我的後背上,我感覺自己就是她的麒麟,我閉緊了眼睛,都快要哭出來了,張開了嘴巴,無比委屈的把剛子的腳趾頭含在嘴巴里。

又鹹又腥,像是兩天都沒有洗過的感覺,略微睜開眼睛,看到腳毛橫亙在腳趾頭背上,瞬間便像是吃了蒼蠅,再也忍不住了,連忙趴到馬桶上,哇哇的吐。

我哭出了聲音,像個受盡了委屈的女孩子,我聽到他們進來,他們似乎也覺得做過了,我其實也沒犯什麼大錯,豔豔用腳踢踢我的肩膀。

我看了看豔豔,這個女人躲在剛子的身後,像是惡作劇成功了又害怕被人懲罰的模樣,她一副堅決等著我先開口的樣子,直勾勾的看著我。

終於哭的累了,我向他們坦白。

“我真的好累,挖礦真的好辛苦”

我艱難的把這個事實告訴眼前這對情侶。

豔豔首先皺起了眉頭,她捂著胸口。

“先不談挖礦,你不是說過要做我們的坐騎嗎?”

這女人突然又來了興致,她命令我蹲好,拉著剛子的手,一前一後,他倆騎在我的後背上,兩個人的分量承壓了上來。

心理上立刻就愉悅了,眼前豔豔的腿和剛子的腿擱在我的肩膀上,看到豔豔的腳,這女人故意把鞋子也脫去了,露出雪白的裸足,他倆似乎在我後背上親吻了,這一幕像極了遊戲裡的麒麟坐騎。

真是太奇怪了,我的性取向就是這麼直接,下體迅速的堅硬起來,皮膚開始燥熱,所有的委屈和疲憊都消失的無蹤影。

他倆舌頭和舌頭交織著汁液抽動出的砸吧聲,就像是我的催情藥物。

“去臥室,我們要做愛了”

豔豔嬌笑著,這句話瞬間把我擊垮,我承認,我精心設想的一切反抗又輸

掉了。

我用盡了力氣,馱著他倆往臥室去,這幾米的道路,距離幸福如此接近又艱難承重,我沒有想到,一切來得如此突然。

也許是騎著我的原因,剛子似乎沒有反對豔豔的決定。

豔豔拉上窗簾,我被遮住了眼睛,剛子把我捆成了粽子,這男孩子一腳踩在我的額頭上,用極其鄙夷的口吻告訴我。

“我要操你的女神,你別發出聲音”

這男孩子說話,語句粗俗,透著霸氣,一如他在服務器裡大殺四方的大佬風味,我顫抖著,我感受到他腳底的力量,我聽到豔豔似乎脫去了衣裙,一條內褲塞進我的嘴巴里,我能聞出這事是豔豔剛脫下來的,女人下體的味道,我渾身的細胞都興奮起來。

天殺的,這男孩子很快便和豔豔活塞運動起來,整張床都被他搖擺出嘎吱嘎吱的聲音,豔豔的叫聲一如她職業的操守,標準,急促,綿延,嬌滴滴。

就算我被綁著,什麼都看不見,也已經受不了了,更何況剛子這個血氣方剛的男孩子。

豔豔的聲音越發的強烈,剛子發出野獸般的怒吼,他故意把腳往我嘴巴上踩,這一次我再也不反抗了,拼命的舔,渾身的興奮猶如三文魚上調配的芥末,刺鼻燻腦卻又回味無窮的征服著我的喜好,是的,這真是太爽了,一邊舔著剛子的腳,一邊聽著他操著豔豔,我不敢發出一絲的聲音,把所有的喜好都表達到舌頭上。踩在我的腦袋上,這是的他每一次插入都要先在我的腦袋上借上力道。

我的下巴都快被他踩脫落了,這男孩子怕是找到了這種邊操女人便羞辱舔狗的快樂,他咒罵我是個賤貨,是他老婆的舔狗。

豔豔更是毫無底線的羞辱。

“他連我的屎都吃,是個馬桶”

伴隨著羞辱,他倆似乎更加的興奮,我內心一點都不介意的,我知道,剛子操的越爽,我今後的日子越好過。

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剛子終於消停下來,不知道有沒有內射,屋內瀰漫著淫糜的味道,精液和女人分泌的渾濁氣味,對於我,猶如毒藥。

剛子揭開了我的眼罩,我驚恐的張大了嘴巴,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豔豔那條白花花的大腿,可惜兩腿之間的花瓣位置,合攏著,可是就這樣,讓我顫抖著,渾身的肌肉不可控制的痙攣。

豔豔把腳伸過來,像極了貴妃下床的姿勢,她踩在我的額頭上,然後穿鞋,她去洗澡。

我意猶未盡的看著她傲俏的屁股消失在拐角的盡頭,終於看到剛子點燃了煙意猶未盡的看著我。

“謝謝,剛哥”

我連忙開口對他表達謝意。

這男孩子怕是並不習慣被我這麼年長的男人稱呼剛哥,但是因為常常遊戲裡並不分年歲,他學著年長男人高潮後的慵懶狀態,他吐出一口菸圈,微閉著眼睛,告訴我,他第一次當著另一個男人的面操女人,剛才很爽。

我沒有發現避孕套,我知道,他內射了,豔豔絕對屬於他的女人,剛子描述他的感受,我激動的把腦袋湊到他的腳前摩挲,這是自然界中動物間的臣服動作,這是個好的信號,這至少表明,我的存在並沒有影響他操豔豔的快感,而且看上去,更添了滋味。

“我真的沒想到,我會有一天踩著一個男人的腦袋做愛,我真的想不到。”

這男孩子終於暴露出和他年齡匹配的城府,這個時候,他像是一個急著找人分享他的

感受的小孩子,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訴所有人。

“我也是,我現在超級的愛豔豔,我簡直願意為她去死”

我說著真心話,我感覺自己的年齡明顯被他同化了。

“豔豔是我的女人,你要是動任何壞心思,我會打死你的”

剛子終於是想起來,這裡誰才是老大,他對我晃晃拳頭,這稚嫩的模樣讓我有種想笑出來的衝動,不過我哪裡會表露出來,比他多吃了這麼些年的飯哪裡會白吃呢。

“當然是你的女人,我就只配伺候你們,我已經很滿足了”

我心裡譏笑著,豔豔也不知道是第幾百手的女人了,也就是我這樣的變態和你這樣的嫩頭青把她當個寶。

幸虧看不見自己的臉色,要不然一定已經是臊得通紅豔豔終於擺動著她傲俏的屁股和雪白的雙腿,一頭溼漉漉的秀髮披散著,裹著雪白的浴巾,抬著下巴,高傲著看著我走進來,她躲進剛子的懷裡,她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面,她把腳對著我,勾起了鞋,一搭一搭的,這是一個標準的勾引動作。

“還抱怨為我們挖礦沒有時間嗎?哈哈哈”

這女人故意用我們這個字眼戲弄我。

我抿了抿嘴巴,嚥下了一口吐沫,我激動到了極點,雖然被捆綁,但攔不住我給她磕頭謝恩的動作,真的十分刺激,我幻想了許久的夢想終於算是實現了一部分。

“我會沒日沒夜的為你們挖礦的”

我不斷的磕頭。

“可惜就是掙的錢少,是條聽話的好狗”

豔豔對我伸手。

我整個人都癱軟了。

“我可以給你們洗衣服,做飯,還能挖礦”

我連忙為自己辯解。

“誰稀罕你那些,這才幾個錢,找個鐘點工比你做的好,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豔豔勢利的本色顯露,她對我齜牙咧嘴的,嬉笑著羞辱貶損。

“有人幫你洗衣做飯,也挺好的,寶貝,他還是蠻聽話的”

剛子突然幫我說話,他對我眨眨眼睛,看起來,他倒有些講義氣的。

豔豔白了剛子一眼,她對剛子這種直男沒有辦法,她又把視線轉到我的身上。

她上下打量著,彷彿在計算我還有多少剩餘價值。

終於是覺得榨不出多少油水,她朝我擺擺手,一臉嫌棄的模樣,讓我快滾。

冬梅側躺著,這個體位舒適,眼前的女人,閉著眼睛,我幫她按揉小腿,她的腳略微有些浮腫,她的腳趾很軟,很白,腳指甲乾淨的彷彿透明的膜,嫩紅的肉看的健康,白的太陽斑透著可愛。

我輕輕的湊上去,舔冬梅的腳,聞到她的腳香味道,我還沒有從上一場刺激中出來,我像個十足的發情期的泰迪,我對著冬梅腳,回味著剛子和豔豔做愛的細節。

冬梅被嚇了一跳,她睜開眼睛,她臉上露出一絲感動,也許在她眼中,這算是丈夫對妻子愛的表現了,只是她並不知道,我就是個賤貨。

冬梅慢慢的又發出微微的鼾聲,她睡得香,睡的沉。

突然,她懷裡的手機滑落下來,我無意間看過去,一條短信快捷顯示出現在我面前。

“親,在嗎?”

是一個陌生的男人的信息。

一瞬間,好奇,怨憤,興奮……各種情緒彙集。

這是我第一反應,我真想立刻把冬梅弄醒了去問,但是理智讓我沒有做出這個決定,我保持著按揉的動作。

冬梅彷彿是察覺到手機的滑落,又緊緊的攥在手裡,我沒看出她有絲毫異樣,但是我的

心彷彿把乾冰放入茶水裡,冰浪沸騰。

深夜,我悄不做聲的起來,把冬梅的手機拿出來,我躲到廁所間裡。

我曾經記得冬梅的手機解鎖圖形,我嘗試了幾次,很容易就打開了。

首先翻看短信記錄,空空如野,又登陸了冬梅的qq,逐條信息翻看過去,竟然沒有發現那條短信,而且,她的所有qq信息都似乎被清除過。

這讓我更加懷疑,好奇心和興奮感讓我對追求這件事情的真相變得更加迫切。

我把冬梅的手機放回原處,一整個晚上,都變得心緒不寧。

我失眠了,冬梅是不是出軌了。

醒來的時候,我頂著黑眼圈,冬梅笑著問我,晚上是不是做賊的,我打心眼裡覺得這個女人突然陌生了許多。

她咯咯的笑著,把腳放到我的懷裡,我幫她穿上絲襪,內心便溫柔了,我又問自己,何必在意這條信息。

第六章 彼岸花寒涼地

這輛紅色的寶駿汽車就停在我家單元門的出口,朱偉民扯了衣領,一副意猶未盡樣子,鑽進了車內,他就是我老婆的情人,就這樣光明正大的從我家裡走出來,發動汽車,揚長而去,而我躲在拐角處,內心有一種撕裂般的癢,感覺到血液微微的加速,狠狠的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踩熄滅了。

操他媽的。

我罵了一句,我不知道是在罵誰,但是心裡似乎通暢了一些,複雜的心情慢慢的平靜。

敲開門,岳母韓美華抱著秦澤飛,笑嘻嘻的朝我招招手,說道。

“女婿,你回來了,你兒子可想了你一天了”

秦澤飛,她的外孫子,我的兒子,他不斷的張大了嘴巴,吧嗒吧嗒的喊著。

“趴爸”

“耙耙”

小孩子還不能把爸爸這個詞語表達的清楚,他一臉開心找我的神情讓我不由得心裡一暖,心頭的陰霾消散了不少,我順手接入懷裡,沉甸甸的,細皮嫩肉的一團散發著奶香味。

心情便更加愉快了,這孩子,大大的眼睛,小巧的嘴巴,和冬梅長的很像,比我小時候要好看了許多。

“瞧這孩子,後腦勺和你長的一模一樣”

韓美華恭維的奉承我,說了句討好我的話,可她不提還罷,內心裡一股無名的煩悶立刻湧了上來。

“也就後腦勺像我”

我頂了一句。

我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怨氣,這孩子的臉就是那個朱偉民的臉上扒下來的,再加上他們的聊天記錄,我幾乎可以肯定,這個種不是我的。

“你一回家就沉著臉,你覺得兒子不像你嗎?要不要去做個親子鑑定啊!”

李冬梅的聲音從臥室裡傳了出來,她鬆散的襯衣,半露出奶子,光滑的大腿,手臂撐在門框邊,猶如天鵝抻頸。

看到冬梅,我的理智迅速恢復過來,我笑著討好她。

“哪能呢,親愛的老婆,我沒說啥啊,好老婆,您別生氣啊”

我這話,逗的岳母哈哈大笑,她眼神中終於露出了瞧不起我的神情,她確信了,我就是個老婆奴,是她女兒冬梅可以隨意呵斥的窩囊廢。

“還不快去做飯啊,我們等著吃飯呢,餓死了”

冬梅對我命令,我已經習慣了,每次她和朱偉民約會結束了對我都是這個態度,我覺得這算是這個女人的一種自我保護,故作強勢的頤指氣使,掩飾她剛剛偷人的內心愧疚。

我早就妥協,我裝著卑微懦弱的樣子,這讓她更加的確信她可以一邊出軌偷人同時還能在家裡指揮老

公。

女人就是如此,只要沒有被人抓住,她的貞節牌坊就可以高高的豎立著,正如此刻冬梅的作態。

這便是我的生活,我連忙換了鞋,穿上圍裙,開始收拾桌面。

“家裡還來客人了嗎?”

我指著茶几上一杯喝了一小口的茶水看著我的岳母大人問道。

這個女人的神色露出一絲緊張。

“單位派了人過來,一來是慰問我,二來總公司在我們城市開了個分部,也問問我願不願意繼續去上班”

冬梅不緊不慢的說著。

“你準備去嗎?”

冬梅皺了皺眉頭,並沒有回答,但是我看的出來,她似乎並不想去原單位上班。

這一點倒是讓我有點喜悅,回到她的情人的單位,原本是更方便她和朱偉民在一起了,但是顯然,我的妻子並沒有這個打算,不然,哪裡會等到原單位派人過來問,她早就主動電話聯繫原單位了,我一邊打量著一邊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這麼好的茶葉。

“噗呲”

我的行為讓韓美華捂著嘴巴,笑出了聲音,她心裡一定是嘲笑的不行,這二手的茶水我也捨不得倒掉。

我心裡莫名的癢,被韓美華笑的紅了臉,我當然心知肚明,可是,我偏要如此。

“別人喝剩下的你也不嫌棄”

冬梅陰沉著的臉帶著一絲責備終於露出一絲笑意然後繼續說道。

“你要是不想去,我可以給你找個新的工作”

我討好的笑著對冬梅說道。

“誰告訴你我不想去”

冬梅的回答帶著明顯的賭氣情緒,我看得出來,她是真的不想回去,但是又沒有拿定注意,畢竟原單位,業務熟悉,工資又不低,還有老情人照顧,我實在想不明白她為什麼會猶豫呢?

我想如果是我,應該會毫不猶豫這個決定吧。

“你要是真的有工作,介紹給我,我考慮考慮”

冬梅終於相信,我並不是在取笑她,她有些尷尬的神情轉瞬又恢復成那個在家強勢一點的女主人態度。

別人又不知道你和朱偉民哪點破事,你緊張個什麼事情。

我心裡對這個女人嘲笑著,臉上可是一點沒有暴露出來,我的妻子一副標準的做賊心虛又怕人發現的故作姿態,讓我內心真的酸了起來,但是也爽了起來,我暗自愉悅著一口把手裡的茶水全部都喝乾淨了,我走到冬梅的身邊,撫摸著她的肩膀,告訴她。

“我有一個朋友,可以幫你聯繫一個幼兒園生活老師的工作,我想過了,這個職位挺適合的,而且我們的兒子也大了,以後你上班教育孩子兩不誤”

冬梅推開了我的手,臉上終於露出笑容,她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

“我考慮考慮”

這女人轉身就往臥室裡走,顯然對我還有怨氣,她的腳後跟從鞋窩中露出來,又縮進去,再次露出來,肉色的絲襪包裹著紅潤圓滑,突然就讓我飢渴了一整天的戀足癖想要得到滿足和釋放了。

身體就立刻來了反應,隨手便把門關了起來。

“你怎麼跟進來了,我的臥室,不是不准你進來嗎?”

冬梅坐在床邊,她詫異的看著我,質問。

我的眼角早就注意到床單的四角,搓揉著十分柔亂,床頭的垃圾桶裡,大團的紙巾讓我浮想聯翩更加抑制不住了,大腦就直往哪事情上去想。

人就是這樣,心裡認定了,看哪都像。

冬梅敞開的睡衣,她紅潤的臉頰,寬鬆的裙襬,朱偉民得意離開的笑容。

“

老婆,讓我舔一下,我想了你一天了”

我像一條狗一樣撲通一聲跪在冬梅的面前。

“髒的”

冬梅柔弱的推了一下我的身子,可是這個詞彷彿是證實了我全部的猜想也點燃了我身體的全部綠帽浴火,讓我更加的不能遏制了,我用腦袋在她腳前磕頭碰出了聲音。

真的是咚咚咚的響聲。

冬梅沒想到我這麼瘋狂,她看著我亢奮如牛一般的眼神,抑制不住的笑出了聲音,那模樣落在我的眼睛裡,彷彿是再笑話我。

然而,冬梅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我立刻分開了她的腿,粘稠的液體粘粘在唇肉縫隙裡,隨著動作,從肉穴深處又流淌出透明形態的混合液體,帶著燻人的味道,混合著女人身體裡分泌出來的騷味,一絲淡淡的雞蛋清的氣味,對我就是致命的毒藥,再也控制不住了,一口含了上去,瘋狂的舔舐,舌頭還不停的往裡面鑽。

“誰讓你舔了,誰允許你舔了,王八蛋”

冬梅輕輕的推了一下我,卻讓我更加的慾火中燒。

我腦海中全是她和另一個男人做愛的場景,完全認定了她此刻就是被人玩弄過的二手的女人,她的玉穴是我這個窩囊丈夫無比崇拜去舔舐的聖物。

我的舌頭不停刺激冬梅的點,這個女人,她的大腿緊緊的纏住了我的脖子,她的鞋跟落在我的後背上,刺的我皮膚生疼。

冬梅發出愉悅的叫聲。

她恩恩呀呀的,她顯然沒有想到我一回家就給她又來了一場嘴炮,相比起男人陽具的插入帶來的猛烈的舒爽,被一個男人的舌頭溫柔的舔舐,同樣是女人性高潮的一種方式,而且更加的女性化,從冬梅的表情上,我便看得出來,她真的很享受。

“別停,啊……”

冬梅在床上就是個蕩婦,雖然我從來沒有再床上親眼見證過,我那短小的陽具和綿軟的硬度還有秒射的時間從來也不能讓我真正見識她的淫蕩。

可是那些她和朱偉民的聊天記錄中,那些字裡行間充斥著的這個女人的性的回味無時無刻不再提醒著,我的妻子就是個騷貨。

我只是這樣一想,騷貨兩個字反而讓我更加的興奮了,我對嘴巴里的這個女人的生殖器表達著更加的喜愛和崇拜,完全不會嫌棄這是別人剛剛可能用過的。

冬梅終於又一次達到了高潮,床單再次被她抓的凌亂,她再噴出潮水的瞬間就一腳把我蹬開,我知道,她此刻敏感的位置一絲一毫的觸碰都不可以了。

我戀戀不捨的把腦袋從她的裙襬裡鑽了出來。

就看到她那雙大眼睛,有些喜悅又有些哀怨的看著我。

“你這個廢物也不是完全沒有作用,你這條舌頭挺有用的”

得到她的誇讚,我的內心竟然像是也同樣到達了高潮似的,精神上得到了無與倫比的滿足。

“寶貝,我愛死你了,真的,我願意為你做一切的,我真的愛你”

冬梅莞爾一笑。

突然又開口質問。

“哼,那你剛才為什麼覺得孩子不像你”

我像吃了個苦瓜那樣,心裡苦不堪言。

連忙再次道歉解釋。

冬梅輕輕的抬起了腳,她知道我的身體還沒有真正的高潮,我的戀足癖還沒有得到真正的釋放。

玉足高高的懸留在我的頭頂,五趾蔥蔥,足弓玉嫩,我的大腦根本無法思考了。

“你說我十月懷胎容易嗎?為你們老秦家生個孫子,給你添個帶把的小子,你要是覺得孩子不像

你,那你還和我在一起幹什麼呢?”

冬梅明顯是真的生氣了,我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寶貝,你別生氣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下次再也不胡說了,在胡說,您就……”

我一時沒想到怎麼懲罰我,正語塞之間便聽到冬梅笑著說道。

“在胡說,就不讓你舔我的腳,不讓你舔我的下面,連聞都不給,給你降級,憋死你個王八蛋。”

冬梅羞紅了臉罵了一聲王八蛋,她的俏臉更紅潤了。

“寶貝,把您的玉足落下來吧,我想了一天了,踩在我的臉上,壓在我的鼻子上,求您了。”

我再次祈求。

冬梅沒有再捉弄我,她的玉足落了下來,腳趾的彎曲位置正好落在我的鼻子上,她太清楚如何滿足一個戀足癖了,這一點我倆配合的十分的默契。

心中的浴火終於是得到了滿足,我開口問道。

“降級是什麼?”

“快去燒飯去啊,臭王八,我真的餓了”

冬梅把腳從我的手裡掙脫了出來,用手指著外面,命令我說道。

“好好好,我先去燒飯,老婆大人”

“等會”

冬梅突然來了興致,拿出口紅,硬是摁著我的腦袋,在我臉上畫了幾筆,然後叮囑道。

“不許擦了”

她掩飾不了她的興奮,我更是羞紅了臉,我推開門,立刻看到沙發上坐著的岳母投過來好奇的目光,她很快笑出了聲音,然後抑制不住,一口茶水也噴了出來。

我連忙去鏡子裡照了照,冬梅在我臉上畫了個大圈,幾筆描上去,倒有點像個大王八的樣子,我自己是又氣又笑的,連忙開始做飯,場面才慢慢的平靜下來。

夜漫漫的深沉,天幕沉降,繁星一顆一顆的在角落裡閃爍。

我緊緊的摟著冬梅,她在我的臂彎里美的就像這天空的彎月,我終於忍不住問道。

“好老婆,升級的事情,您考慮過了嗎?”

我打開了話題,渾身始終處在燥熱和興奮之中。

“你人長的醜,怎麼想得美,一會你老老實實的睡到客廳裡去,我可不想聽你的呼嚕聲”

冬梅轉過身子,像個狸貓,她赤裸著的奶子貼著我的胸口,我感覺到她渾身微微的顫抖,突然她盯著我的眼睛,微笑著說道。

“不過,可以讓你暫時體驗一下升級的滋味”

冬梅這句話無異於對我發出了性愛的邀請。

我知道,我現在的硬度還不夠支持一場做愛,我也許需要一些我更感興趣的話題,才有可能真正的是個男人樣子,我不想讓我的妻子失望。

“今天,你們單位來的,是男的還是女的啊”

“是個男的,是分部的副總,他代表公司慰問我,也問我要不要繼續回去工作”

冬梅回答我的語氣十分的懇切,她顯然不希望我懷疑,我還是一下子就想到了朱偉民離開時的得意洋洋模樣。

我腦海中幻想著,他們就是在這張床上,瘋狂的做愛,只是瞬間,就覺得熱流從身體內部湧上來,陽具開始膨脹,開始堅硬。

“你不會胡思亂想吧,好老公,我媽可在家裡的”

冬梅發現了我的異樣,她一邊反問著一邊摸向我的陽具。

它滾燙著,堅硬著,一反平時的軟弱,像是一條小狼狗堅硬,莫名的喜悅著,它被冬梅緊緊的握在手裡。

冬梅有些緊張又有些興奮便盯著我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

“寶貝,我相信你”

“老公,你硬了”

這女人此刻赤裸著,渾身散

發著迷人的味道,她的柔滑的肌膚和我緊緊的相貼著,用她那迷人的女人的低微的聲音,慢慢的說出這些逗人的言語,我的陽具竟然猛的翹了起來,彎曲出誇張的弧度,從她的手裡彈了出來,又被她捉住,她用手指輕輕的在鬼頭上揉動,一陣無比愉悅的舒爽衝上腦門,再也沒有比這更讓人幸福的時刻了。

“告訴我,你的前男友哪裡大不大”

“你怎麼問這個問題,羞死人了”

冬梅偷偷的一笑,莞爾而無比誘人頭顱埋了下去,她用手把我的陽具往後扳動,我感覺到強烈的束縛感,太舒服了,她猛的鬆開,陽具撞擊在我的小腹上,硬度足夠支持一場性愛。

我再也控制不住了,瘋狂的去聞去嗅她的秀髮,像猛獸,嘴裡喃喃自語著,猛的把冬梅摁在身下。

冬梅的小手扶著,讓陽具順利的進入了她的陰道。

皮肉皺褶包裹著溫暖的質地,緊緻又溼滑的含住了我的龜頭,在我進入冬梅身體的剎那,冬梅輕聲的一聲叫喚。

“嗯……啊”

這是女人舒服又愉快的自然叫聲,更是給我的無限肯定。

“老公,你好厲害啊”

冬梅的一句誇獎,讓我瞬間更加的亢奮,但是我知道的,我能夠如此堅硬完全是因為綠帽情節的緣故,我現在腦海中幻想的全朱偉民操著冬梅的場景。

“老婆,告訴我,他的大不大”

我一邊抽動,一邊輕聲的和冬梅耳語。

“你真的不介意嗎?我怕你吃醋的。”

冬梅的問話帶著誘惑,帶著挑逗,帶著濃濃的性慾。

“我不介意,老婆,我就喜歡二手的女人”

強烈的興奮伴隨著我如此荒唐羞恥的請求,竟然讓我的抽插猛烈到無法形容,冬梅爽的眼白直翻,聲音再也不能抑制,她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驚擾了小屋的孩子。

可是我偏偏更加興奮,插入的更加猛烈,就想讓她叫出聲音來。

“你……竟然……啊……,我們……啊……老公,我和他……做,他的好大的……”

冬梅羞紅了臉,無比艱難緊緊的閉著嘴巴,用手比劃出一個長度,在我眼前無比真實的告訴了我真相,比我長出了許多。

濃濃的羞辱,濃濃的綠帽,卻讓我更加的興奮和堅硬。

“再說,再說,啊……好爽啊”

我猛的把冬梅的大腿翻折,瘋狂的親吻她的玉足,一邊插入,一邊戀足,我瘋了,我的老婆,我的寶貝也沒有想到我竟然會如此瘋狂。

一上,一下。

啪啪啪……

“啊……”

眼前突然一黑,腦海中還沉浸在冬梅和朱偉民的媾和場景中,嘴巴里的玉足味道還如此的新鮮和清晰,這絕對是人間最幸福的事情,身下這個女人就算她和朱偉民哪點破事真的不算什麼了。

“他喜歡怎麼姿勢”

我又問道。

“他……啊……喜歡……從後面插入進來”

好勝心突然就上來了。

“你跪好了,我從後面插進來”

此刻床上的冬梅,哪裡還有一絲一毫的囂張跋扈,更沒有一點頤指氣使,她聽話的翻過身子,屁股高高的翹起來,她的乳房平貼著床單,她的手臂自然的往前伸展。

渾圓雪白的屁股呈現在我面前,肉穴溼漉漉的,紅的菊花緊緊的閉合。

我突然想到了給嬌嬌她們做廁奴的時刻,躺在她們的廁椅下面,不是也是看到這樣的女人的屁股嗎?

男人可以如此看到女人的屁股只有兩種

情況,一個是從後面準備插入,另一個就是做她們的廁奴。

腦海中只是打了個茬,突然就覺得陽具的硬度似乎有些消減,心裡突然就緊張了起來。

真是太過分了,越緊張就越困難,興奮閃崩而去,陽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突然疲軟下去我嘴巴里罵著娘,悻悻的看著眼前美麗的酮體。

冬梅等了半天看我沒有動靜,她扭過頭來,疑惑的看著我。

“分了個神,它……”

我尷尬又自責的看著眼前的妻子,她的情緒剛剛被我調動起來,這鍋才剛熱乎,下面的柴火已經熄滅了。

冬梅眼眶中分明流出淚水,我看的出來,她真的是有些生氣了。

“對不起”

我小聲的說了一句對不起,低下了頭,再也不敢看她。

“沒關係,老公,剛才做愛的時候講的話,是幫你助興的,你不要多想”

冬梅沮喪的癱坐在床腳,我倆分坐在床頭,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

“別多想,這不算什麼。”

冬梅再次安慰我。

我內心真的有些被感動了,同時真的恨自己,剛才好好的突然想什麼廁奴,我的興奮全靠綠帽情節推動的,腦海中思緒只一偏移,這興奮就消退了,下一次,我一定不要走神。

“要不,我們再試試,老婆,你說些更加羞辱的話,比如說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我發現你好像不介意你的老婆被別的男人玩弄過,你就不怕我早晚給你帶一頂綠帽嗎?”

“你不是那種女人,我相信你”

我知道冬梅又再試圖引誘我說出那些話來,我哪裡會那麼容易給她鬆口。

冬梅終於又笑了出來,她繼續說道。

“我是個壞女人,沒有把自己的第一次給自己的老公”

“我並不在意的,你也不要在意,現在的社會,不可能誰就和誰能從一而終,一輩子只和一個人上床那是不現實的,人生苦短,遇到好的,忍不住上床做愛也不是什麼大的問題”

我出言寬慰,幫她解釋。

冬梅神情突然複雜起來。

“你居然這樣想,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

這個溫婉可人的小女人突然就變得兇狠起來,她的奶兇蠻蠻的模樣讓我有些害怕。

“老婆,你放心,我絕對沒有,也不可能”

我指著自己的陽具,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了,我硬不起來的。

“可你今天不是很硬嗎?萬一你遇到一個又騷又會說話挑逗你的女人”

“老婆,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絕對不會和其她女人有染”

冬梅並沒有回答我,她的眼角紅潤了起來“怎麼還傷心了,寶貝。”

“我被你感動了,老公,你對我真好,要是能早點遇到你,就不會遇到那個渣男了”冬梅蜷縮在我的臂彎裡,滿滿的幸福的模樣。

“渣男,你的那個前男友,他現在怎麼樣了。”

“這個渣男,朱偉民,今天來的就是他,老天爺怎麼不劈死他呢?”

冬梅咒罵著,眼神中滿滿的狠厲眼神。

我沒有想到冬梅會突然說這句話。

我開始不懂女人的心了,可是那些聊天記錄是鐵證如山的,我打量著自己的妻子,也在猜測,這個女人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於是我故作生氣的問道。

“他不會再家裡欺負你了吧……”

冬梅沒想到我會問出這個問題,一下子愣住了,她的表情完全在我的預料之中,我早就把事先想好的驚訝的神情再次呈現在她的面前。

“王

八蛋,你胡說什麼呢?我媽和我兒子可都在家裡呢,他怎麼可能呢?姓秦的,滾下老孃的床”

冬梅說翻臉就翻臉,完全不顧忌我倆的夫妻感情,一腳就把我踢下了床。

我真是後悔到了極點,這母老虎今天好不容易成了一回小白兔,剛被感動的紅了眼睛,我這是何必呢?非要摸她的屁股,明知道她不希望質疑她,還要故意捉弄她。

“對不起,對不起,我相信你,就算他是你的前男友,也是因為工作的原因才來咱們家上門慰問的,是我想多了,我打自己一個嘴巴”

我說著就狠狠的給自己一個嘴巴,一點沒留勁,抽的自己牙根都有些疼。

冬梅沒想到我說打自己就打自己,陰沉的臉慢慢的舒展開來,她噗呲一笑,看上去不再生氣的樣子,可是依然不允許我再到床上來。

“你這麼打自己,搞得別人還以為我天天虐待你似的,你剛才說錯了話,給你降級”

“老婆,降級什麼意思啊?”我不解的問道。

“升級你知道什麼意思,降級你怎麼就不知道了?”冬梅笑著說道。

我心有不甘,還想再厚著臉皮賴在她的床上,最好一直不用再睡到客廳裡。

“哼,我現在可不習慣你的呼嚕聲,所以呢,你原來睡在哪裡,今晚還睡在哪裡”冬梅終於是很確定的把她的意思解釋出來。

我真是嘴巴犯賤,我剛才幹嘛去故意撩撥她啊,明擺著今晚就可以睡在冬梅的床上了,看來,以後還是要睡在客廳裡。

“老婆,那以後我還能不能再升級啊”

“這就要看你的表現了”冬梅用手往外一指,毫不猶豫的下了逐客令。

真是後悔,冬梅下午和朱偉民爽了一回,回來後,我又用我的舌頭讓她爽了一回,而我根本就沒有真正釋放出去,這一肚子的邪火被壓抑著,我一個人被她趕出來,坐在客廳裡,想來想去,都覺得冬梅不可能真的像她說的那樣恨著朱偉民。

打開電腦,點開雲盤。

這是我最隱私的秘密,偷看冬梅的聊天記錄。

這小蹄子,任你花言巧語,手段高明,你不知道,你老公我什麼都知道吧!

深藍色:親愛的,我想你了。

圓子(冬梅的qq名字):在幹嘛呢?

深藍色:再想你呀。

圓子:死鬼,你知道不,你今天走的時候,我老公就在牆角處,我懷疑他看到你了。

看到這裡,我的心突然就緊張了起來,難怪今天冬梅看起來怪怪的,要說恨朱偉民的話,這是演戲給我看呢。

心真的酸,此刻我的老婆正在臥室裡和另一個男人聊天,還喊他老公,而我偷偷的看他們的記錄,卻一點不敢聲張,真是窩囊到了極點。

過了好一會。

深藍色:他到底有沒有看到啊?寶貝,這個玩笑可不能亂開啊,我可怕他哪天拿刀殺了你的心肝寶貝我啊。

圓子:應該沒有看到你,他一回家就要舔了我的下面,他要是真的懷疑,不可能那樣的。

深藍色:說的也是,寶貝,不過,下次還是小心些,千萬別讓你老公看見,還有,你洗沒洗啊,你就讓他舔,我下午可是內射的呀圓子:就用紙擦了擦,沒洗,他應該沒有察覺,我擦的挺乾淨的。

深藍色:你老公真是個粗心的男人啊,他舔完了沒和你再來一炮?

圓子:他陽痿的,做不起來,而且心理上有些扭曲的,今天他問我,前男友的大不大,我用手比劃

給他,他可真是個怪人,不但沒生氣,反而更興奮,非要我多說些細節給他聽,又問我是和你怎麼做的姿勢,你的朋友裡有這種男人嗎?我真的受不了他。

竟然和別人說我陽痿,內心憤怒了,但是莫名其妙的,下體竟然又硬了起來。

深藍色:我的朋友裡沒有這樣的,只有讓女人給我們舔的,哪有讓男人舔女人的,那下面那麼髒,我真佩服你老公,反正我是做不到。

圓子:他怎麼能和你比,我的老公就是個廢物,他連你的一根雞巴毛也比不了。

深藍色:這個廢物只能舔你的腳,還有,我和你做過了,可以讓他舔我留下的精液,反正他舔不出來,哈哈哈。

房門內,這對姦夫淫婦正聊的熱火朝天,我真有種衝動,進去拿著這些文字記錄和她對質。

但是理智告訴我,如果我這麼幹了,我不但會失去一個偷人養漢的淫蕩妻子,而且勢必再也沒有偷窺這對姦夫淫婦聊天記錄的樂趣,弄的不好,還有可能離婚,徹底的失去冬梅。我好不容易才悄悄的把冬梅培養成了這樣一個可以給我戴綠帽的女人,而且她的腳真的絕美,離開了她,讓我又到哪裡去找如此暗合我樂趣的女人呢。

既然想明白了這一點,我反而心情慢慢的平靜。

兩人又聊了一會,深藍色應該是有些事情,找了個藉口,結束了聊天。

突然房門被打開,冬梅徑直的朝我走過來。

幸好電腦屏幕背對著臥室的房門,我的手速絕對夠快的,連忙關閉了雲盤。

冬梅冷冷的站在我的面前,慢慢的說道。

“我想過了,降級之後,我不會再和你做愛了,除了你的舌頭,你那根短小無能的不允許再碰我”

冬梅也沒給我解釋的機會,砰的一聲,又把門關了起來。

小屋裡立刻傳來了韓美華咳嗽的聲音,我臉羞的通紅,我立刻意識到這些話肯定被我的岳母聽到了。

我沒有再去和冬梅爭辯,我甚至有些興奮,面對我的妻子對我赤裸裸的性剝奪,我反而升起一股濃濃的被精神虐待的亢奮。

我的妻子她的身體再也不是我這個無能的廢物陽具可以進入的了,除了我的舌頭,她的身體只能被朱偉民享用,這太憋屈了。

可是我的身體卻表達出喜歡,陽具瞬間就硬了起來,再也睡不著了,一個人悄悄的下樓,躲在陰暗裡。

我開始撥打豔豔的電話。

這算是我一種奇怪的補償心理。

她有朱偉民,我也有豔豔。

盲音。

再撥,盲音。

在萬般枯燥等待中,終於一首孫燕姿的綠光鈴聲響了起來,陳燕把電話回撥了過來。

我連忙把手機打開,恭恭敬敬的把話筒貼近了耳邊。

電話那頭立刻就傳來豔豔破口大罵的聲音。

“死賤狗,什麼事情,臭馬桶”

我甚至感覺她的吐沫星子隔著話筒都噴了出來似的。

“主人,我想你了”

我死乞白賴的笑著回答過去,語氣中極盡跪舔口吻。

“是想吃我的屎吧?”

豔豔咯咯的笑著,也不知道她周圍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人,就這樣明目張膽的說出來。

“那,自然是的,我真的想了,已經快一個月沒有見到您了,您最近在幹嘛呢?”

“真的嗎?你現在在哪兒啊?”

電話那頭傳來了豔豔戲謔的聲音,同時話筒背景聲音裡還有其他男女嬉笑的聲音。

我立刻腦海中幻想出了好幾個男人赤裸著和幾個

妙齡女子多人運動的畫面,內心更加的燥熱了。

“我在家門口,主人,我太想您了,太崇拜您了”

“崇拜我,臭馬桶,現在就跪下來,給我磕頭,然後微信發個照片給我看看。”

手機掛斷了。

聽到陳燕的命令,渾身的賤癮終於得到了釋放,連忙在陰暗處跪了下來,拿手機高高的舉起給自己拍著一個自拍照,通過手機微信發送了過去。

黑暗中,我真的就像個傻子似的跪在地上等待著豔豔的回覆過來,差不多等了二十來分鐘的樣子,豔豔的微信終於發送過來一條短信。

“明天早上到我辦公室來,我今晚可吃了不少好東西,正好消化掉了給你吃,哈哈哈,臭馬桶,傻逼”

這絕對出自豔豔的手筆,她經典的粗口罵人的詞語完全符合她的癖性,這個女人,天曉得現在在幹什麼,她會不會把我跪著的照片給其他男人看呢?

很有這個可能,也許我此刻正成為那些男女笑話的談資,說不定她在炫耀有男人跪求著吃她的屎。

羞恥和強烈的精神受虐感覺讓我內心無比的亢奮,和冬梅之間的那一絲不悅情緒立刻蕩然無存。

第二天,我一路小跑著上去,城投公司經理辦公室,豔豔的獨立辦公室,她正端坐在一張辦公桌前,我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個面容精緻的看起來幹練又高貴成熟的女人,就是那個小雞窩裡飛出來的小雞女黑色的小西裝,黑色的緊身西褲,她性感苗條的身材都被包裹著,只有腳上的高跟鞋才露出腳背的那片肉白。

她挽著小馬尾,臉上淡淡的妝容,看上去就是一個職業女強人的模樣。

再也看不到一絲風俗下賤,取而代之的是那份高貴漂亮的自信容顏。

我小聲的敲門,看到她點了點頭,順手把門帶上,便再也抑制不住跪了下來,像一條狗,搖著屁股,太久的時間了,我朝著她的鞋,她的桌底,爬了過去。

“您……,太高貴了,太漂亮了”

我無比崇拜的舔了舔她鞋前的地面,喃喃自語。

她看也沒有看我,一邊查閱著文件,一邊用她的鞋尖挑了挑我的下巴,對我微微的抬了抬鞋底,只淡淡的說了一句。

“舔”

一雙5釐米高的黑色高跟鞋,鋥亮的皮革表面,幾乎能照影出我的臉龐,我伸出了舌頭,無比珍惜,無比崇拜的舔她的鞋底。

我當然不會誤解,豔豔會讓我舔她的腳,我的舌頭只配觸碰的位置只是她的高跟鞋底,我看的清楚,那些沾染了灰塵的地方,很快便給我的口水溼潤了,然後迅速的變得乾淨。

“叫兩聲”

陳燕一腳擱在我的肩膀上,一邊再一份文件上籤了個字。

“汪汪汪”

我慚愧的跪在她的面前,低聲的旺旺叫了兩聲,內心對豔豔早已經是更加崇拜的無與倫比了。

“今天,我就穿這一身去參加會議,小賤貨,你知道你的主人,今天要去幹什麼嗎?”

豔豔得意的用鞋跟刺了刺我的嘴巴,再次把另一個鞋底對著我的臉,露出鞋底精美的花紋,自然的落在我的嘴巴上。

“主人,您幹什麼啊。”

“今天,公司會議上,要宣佈本年度最佳項目經理名單,本小姐排在第一名,你知不知道,我很快就會有正式的事業編制,老潘說了,有他在,就算是城投公司的總經理位置,也未必不能讓我坐坐。”

我內心震撼,老潘果然是大佬,豔豔這樣

一個出身風塵的女人,攀附了他這個大腿,竟然也可以得到事業編制,甚至也可能成為未來的城投公司的總經理。

我雖然一時還不能把一個妓女和總經理畫上等號,但是從豔豔的神情中,我看的出來,老潘絕對是給了她某些承諾。

天啊,太不公平了,我們男人拼死拼活的一輩子也得不到的地位,這些漂亮的女人,只是張開了腿,輕輕鬆鬆的就可以得到一切。

我立刻平復了複雜的心情,立刻拍了馬屁過去。

“那我就把主人您的高跟鞋舔的一塵不染,您再過去”

豔豔笑出了聲音,她對我點點頭。

我就像個鞋墊,仰躺在陳燕的辦公桌下面,她的鞋跟,鞋底,鞋面,早就比我舔的比臉還要乾淨。

不一會,又有人過來,我緊張的在她的桌下面動都不敢動一下,好在來的人只是送過來一份資料,停留少許便離開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豔豔終於對我說道。

“可好了,我要拉屎了,我的廁奴,到廁所裡躺好。”

木質的便攜式坐便馬桶,就這樣高傲的端立在廁所中間,這間獨立辦公室,自帶的廁所,豔豔把門從裡面反鎖起來,儼然一個獨立的世界。

我熟練的鑽進去,仰望著橢圓形的馬桶口,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這種快樂是非常人才能享受的,我已經開始興奮。

廁奴最大的快樂就是主人的屁股坐上來的那一刻,陳燕渾圓的屁股瞬間就撲面而來,和昨晚冬梅的屁股形狀彷彿,十分性感,可惜昨晚是從上而下使用女人的屁股,而現在是從下而上被女人使用。

精緻的菊花口,溼漉漉的洞開著紅潤的唇肉,那個被無數男人使用過的地方越發的熟透,卻是我渴望卻無法觸碰的地方,只能在做她馬桶的時候才有機會一睹風采。

尿水撲面而來,我張大了嘴巴,吞嚥著,這種無與倫比的腥臊的飲料絕對不會有一個正常的男人希望去品嚐,而對於我卻是最好的。

我的女神。

我內心不斷的對豔豔神化,把她幻想成高貴聖潔的模樣,早就忘記了她曾經出身勾欄,這讓入口的甘美更加的甘醇。

“你這賤貨,真是天生的女人的馬桶,瞧你這個饞樣,難道這麼長時間,還沒喝夠女人的尿嗎?”

豔豔習慣性的拿出了手機,對著我的臉一陣拍攝。

我早就麻木了,拍就拍吧。

我哼哼唧唧的算是回答了,我根本不能說話,尿液長流不停,持續了差不多一分鐘左右,量太大了。

但是我是什麼廁奴啊,頂級廁奴啊,可以面對4個女人的排洩都毫不退縮的馬桶啊,此刻面對一個女人的排洩,不過是開胃菜罷了。

眼見著豔豔的菊花口慢慢的綻放開來,那些被她高貴的身體消化過的同樣高貴的散發著腥臭味道的噁心的物體鑽出了腦袋,它艱難著,努力的想要從菊花裡掙脫出來,可是顯然十分的困難。

便秘。

葷腥過重,飲食不調。

可以想象,豔豔現在經常招待客戶,酒水,宴請,她哪裡還能會有清淡的飲食呢。

豔豔終於笑了笑。

“幫我舔舔,拉不出來。”

廁奴是不可以去舔主人的屁眼的,女神排洩的地方,也比馬桶的嘴巴高貴無數倍啊。

我正猶豫著是不是要湊上去,大腿上便捱了豔豔的高跟鞋狠狠的一下子。

“賤貨,你快點,我拉不出來,肚子疼的厲害啊”

聽到豔豔受罪,我連

忙張開嘴巴,小心翼翼的包裹住她的菊花,舌頭伸進去,立刻觸碰到她的屎團。

熟悉的味道,苦腥鹹臭。

可惜我早就沒有嘔吐反射了,我的腸胃和大腦早就接受了屎成為食物這一個事實,我甚至有些興奮,用力的吮吸。

豔豔配合著。

一個用力排洩,一個用力吮吸,果然,就像是打開了紅酒的瓶塞,我只感覺猛地吸入了一團汙物,就感覺到如同洩洪閘開打了口。

我連忙張大了嘴巴,半乾的屎條不斷的鑽出來,它迅速的進入我的嘴巴,順暢的進入我的喉嚨,只要不是堅硬的,我基本不嚼,直接往肚子裡咽。

舒爽的滋味,沒有比給食屎癖一頓新鮮的剛從屁眼裡排洩出來的美食更好的獎勵了。

豔豔昨晚確實吃的不少,乾的硬的,軟的,稀得,她完全沒有使用人體馬桶的絲毫困難,無論是排洩的速度,還是排洩的姿勢,她都像是在使用一個普通馬桶那樣自然熟練,而更關鍵的,是我始終能跟上她的排洩速度,落下多少,吞下多少,嚥下多少。

張嘴,接住,咀嚼,吞嚥,再張嘴,接住。

如果純粹從視覺的角度,這絕對是把吃屎這種行為上升到藝術的地步。

她坐在馬桶上,排洩完畢之後的那種等待著舒爽的感覺完全消失了,她把擦屁眼的紙扔在我的臉上,那紙也很快成了我的食物,我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眨巴眨巴眼睛,對她露出一絲暢快享用過後的愉悅笑容。

“操他媽的,勞資真是服了你”

豔豔爆了粗口,這個女人的本來面目再也不掩飾了,便嗒著她的高跟鞋,款款的離開廁所。

我洗漱乾淨,人模狗樣的再次跪在她的面前。

“你就是我的一條狗,就是吃我的屎,你都沒有資格,我讓你做什麼,你就要做什麼,永遠也不能背叛我,知道嗎?”

豔豔冷冷的看著我,她的鞋跟踩在我的手上,此刻她的模樣,高貴中帶著性感,漂亮中帶著絕情,冰冷的眼神完美的詮釋著什麼是女人的高貴。

這簡直太符合我的審美了,這就是我最崇拜的女人啊,哪怕只能吃她的屎,我也願意一輩子任她驅使。

“我們家,快要拆遷了,我可以得到兩個購房指標,主人,我想過了,我想把第二個購房指標獻給您。”

我的靈魂就像是逼著我說出這些話似的,這是我想了一個晚上做出的決定,我就上趕著要把自己的財富獻給眼前這個女人才會舒服一些。

豔豔臉上露出一絲感動,她應該知道我家拆遷的事情,這甚至就是她們城投部門正在負責的工作。

“一個購房指標可值100多萬呢?你不用和你老婆商量商量”

豔豔坐在沙發上,眼神中的戲謔消失的乾淨,她問出來的口吻,也是滿滿的關心語氣。

是啊,購房指標,可以按政府價格購買的指標權利,就是鈔票啊,有些人一輩子都只有一次拆遷的機會,而我,現在卻要把這個機會獻給陳燕。

確實是十分肉疼的,但是相比起我對豔豔的愛,這點奉獻又算得了什麼呢?

“這個指標,我就是要給您,您是我的主人,我的一切,都是您的。”

豔豔終於安靜的看著我,她看了我好一會,等到我露出尷尬的神情,才確信了我並沒有撒謊。

她從沙發上拿起一個公文夾,對我露出一個笑容。

“我是分管這個分房工作的,你那個指標我拿

了會燙手的,你的孝心我收到了,我先去參加工作會議,把那個馬桶收起來”

豔豔笑著說著走到門口,看著我一臉失望的神情,似乎又要強調一些什麼似的,再次看著我說道。

“這房子,先記在你的名下,等哪天我要是又想要了,你還得奉獻給我,怎麼樣,我的奴隸”

豔豔笑了笑,終於轉身,開門而去。

我竟然完全看不透眼前這個女人了,只不過大半年不到的時間竟然變得如此高明,她可是個貪財如命的這個女人啊,面對一個購房指標竟然會拒絕,但又沒有把話完全說死,算是滿足了我想要為她奉獻的心理,而我只能對著她離去的背影,深深的獻上我的膝蓋,親吻她遺留下的腳印,內心中更加的對她崇拜。

三天後,分房工作組現場,人頭攢動,按照順序,終於輪到我們,一踏入房間,我就看到陳燕端坐在一旁,正指揮著工作。

“秦昊,按照政策,你們有兩個購房指標還有八十萬的拆遷補償,你過來籤個字,領取”

我轉身看了看冬梅無比激動的眼神,又抬頭看了一眼正瞧著我的陳燕,內心中也是一番激動。

“這裡籤個字,還有這個卡拿好,三日後,您的補償款會到賬”

我按照工作人員的指示簽字完畢之後,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兩張購房指標。

白底黑字紅色的印章,130平米,120平米就這樣簡單的兩張紙,便可以按遠低於市場價的價格購買到回遷房,這對於我們這些老百姓而言,簡直是上天賜予的莫大的機緣。

說真話,這一刻,我是無比感謝國家,感謝黨,也感謝陳燕。

陳燕對我點了點頭,接受了我傳達過去的濃濃的謝意。

“你和那個女人認識?”

冬梅在沒人的地方突然湊到我的耳邊問我。

天殺的,這個女人的直覺太可怕的,我只是和陳燕眼神交流了幾秒而已,就被她有所察覺。

“工作上有些交集,我們裝備中心的和城投也有合作的,而且,她是老潘的女人。”

我努力掩飾自己的身體細節,儘量用比較平和的語氣說著真話,生怕引起冬梅的猜忌。

“老潘是誰?”

冬梅一邊翻看著指標,一邊問道。

“市委秘書長,權利可大著呢?幫你找工作這事,還要求他呢?”

這話一說出來,冬梅便完全打消了猜忌,她把購房指標塞進她的小包裡,譏諷我道。

“除了我,還有誰會看上你這個窩囊廢嗎?”

“你這人,好說的,怎麼罵人幹嘛,還有,你把購房指標放到你的包裡幹什麼?”

“怎麼,你想造反嗎?”

李冬梅扯了扯自己的褲腳,把腳露出來,她的短絲襪露出她潤紅的腳後跟,在我眼前晃悠了一下又塞進了鞋子裡說道。

“你不想舔我的腳了嗎?”

幸好這些話沒人聽到,我臉臊的通紅,也只能嘆了一聲,不想再和她搭理,這房子反正沒有我的同意,她拿著購房指標也沒有用的。

冬梅笑著和我說道,她又把購房指標拿出來翻過來覆過去的看了又看說道:“現在的年輕人,一輩子也買不了房子,沒想到,就只憑這張紙,便可以少奮鬥十年了”

我笑了笑,拉著冬梅的手,頭也不回的往家走。

三天後,瑞星小區。

4棟603,我和冬梅站在偌大的客廳裡,簡直不敢相信,我秦昊也有一天會擁有如此寬敞的大房子。

我倒是有

些擔心,二十萬的裝潢預算怕是不夠了,看來,第二套房子,就算買下來也沒錢裝潢了,只能先拿下來。

我的岳母興沖沖的走過來,對著我和冬梅大聲的喊。

“女兒,真是太大了,我和你爸要住朝南的房間,暖和。”

我內心一陣酸楚,這房子,我還沒讓我爸媽看一眼,這母女倆就霸佔了房屋的使用權了。這到底是我們家拆遷,還是她們家拆遷啊。

和冬梅我可沒地方說理去,仗著我喜歡她的腳,真是越發的不把我當老公看了。

偏偏我還依然寵著她,這女人就是這樣,我隱隱感覺,她母親也有些跋扈了。

我諂媚討好的對著她的媽媽說道。

“媽,您喜歡那個房間,就歸您,今後,這家裡,大事聽您的,小事聽冬梅的,我就是你們的跟班跑腿,勞工一枚”

我的語氣極盡誠懇,我眼見的岳母露出會心的微笑,終於知道,這馬屁算是拍到位了。

“老公,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啊,這嘴巴跟抹了蜜似的”

冬梅笑呵呵的誇了我一句,她便拉著她媽的手,開始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去參觀了。

“不把你哄的開心,又怎麼能讓你放心給我帶帽呢?”

我內心一陣自嘲,終於覺得今天好算有了機會,於是開口說道。

“媽,我先回去給你們燒飯去了,一會,你們打個的回去吧”

她倆正聊得起勁,哪裡會明白我的小心思,便聽到冬梅笑著同意了說道。

“你個窩囊廢,快回去給我們煮飯去吧,哈哈哈”

她娘倆會心的一笑,我也不再逗留,迅速的回到家裡……

多少天了,今天總算有了機會,岳母不在,兒子也不在,現在家裡就我一人。

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跪在鞋架前,好幾雙女人的高跟鞋呈現在我的面前,有兩雙是冬梅的,有一雙是冬梅媽媽的,偏那雙岳母的高跟鞋是一字涼鞋,還是沙灘款式的,鞋裡面那被岳母常常穿著露出的深深的腳趾印清晰又深刻。

我早就想舔了,說實話,我這個丈母孃,真是徐娘半老的,更關鍵的,她也有一雙不輸年輕女人的腳,恐怕冬梅的玉足就是來自她的遺傳。

我迫不及地的,仰躺著,拿起那雙已經被她穿的有些破舊的涼鞋,一口就含住了鞋跟,腦海中迅速的浮現出岳母的那雙白腳,便興奮了,我知道自己的節奏,我拼命的舔舐,很快又換了一雙冬梅的高跟鞋鞋,這雙黑色的高跟鞋冬梅穿的很少,懷孕期間是絕對沒有穿過,生完了孩子出去和朱偉民約會的時候,她會穿上腳。

這讓我更加的興奮,一想到我的妻子被另一個男人擁有,而我只能舔她的高跟鞋,這種羞恥和精神上的受虐感就讓我無法抑制的興奮。

我得抓緊時間,一雙一雙的鞋架上的高跟鞋,全部都被我舔的一塵不染的,我的舌頭立刻變得黑黢黢的,伴隨著高潮的到來,我終於擼了出來。

我是個可憐的男人,我的妻子不允許我進入她的身體,我釋放的方式是靠舔女人的鞋得到滿足,我很快收拾好鞋架和自己,穿上圍裙,開始煮飯燒菜。

不一會,聽到屋外開門的聲音。

“秦昊,還不快點過來幫我換鞋”

李冬梅還沒有把門完全關閉起來,站在門口,就大聲的喊了出來。

我心中羞愧,我這個鄉下老婆,她顯然心情十分的高興,也許在她看來,這算是給我的獎賞了

,可以和她的腳有一個親密的接觸。

我心裡有些窩火,臉上還是那副不得罪人的笑容,自然而然的蹲在她的腿前,這個女人,輕輕的扶著我的腦袋,她的媽媽竟然也不阻止,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她的女婿給她的女兒換鞋。

心中的屈辱在冬梅的腳從鞋子裡拿出來的剎那便煙消雲散了。

短絲在這女鞋裡捂著出了水,一股燻人的女人腳的香味讓我立刻痴迷的把腦袋更緊貼著地面湊近了冬梅的腳。

我是更加的不要臉了,反正在這對母女面前,她們早就知道我戀足,可是這樣當著她媽的面,表露出對冬梅腳的崇拜,我還是第一次。

“換完了,幫我媽也換鞋”

冬梅命令我眼瞅著冬梅穿著拖鞋往臥室裡去,最後看到她把門關上,她那一腳的香味只能消散在空氣裡,我就有些覺得很是浪費。

“好女婿,快點幫我換鞋啊”

冬梅的母親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我伺候她換鞋了,這個徐娘半老的女人怕是活了半輩子也沒有享受過這個待遇,現在跟著她女兒,竟然也可以讓一個年輕的男人為她換鞋,她的虛榮心早就得到了無比巨大的滿足。

我並沒有表露出一絲的不怨,既然已經付出了這麼多,再多付出一點又有什麼呢?

這個女人竟然也是穿著短絲,薄薄的絲襪下面,晶瑩的指甲竟然塗抹了紅色的指甲油,這個女人的腳和年輕女人一樣緊緻白嫩,她有些期待也有些戲謔的把腳故意往我的腦袋上湊了過來。

我不知道腦子裡是不是燒糊塗了還是如何,竟然不躲不避,任由她的腳觸碰到我的嘴唇邊緣,一股女人腳的香味瞬間進入我的鼻中,無比香美。

正當我期待著韓美華把腳塞進我的嘴巴里去,便看到這腳迅速的縮了回去。

真是彷彿觸電一般,從來沒有想到,這個中年女人的腳竟然給我如此異樣的滋味。

岳母臉色瞬間就羞紅了,然而她畢竟是老於世故,只是微微咳嗽了一聲便化解了尷尬,我連忙幫她把拖鞋換上,心裡竟然如小鹿一般砰砰的跳個不停。

“哎,梅梅的爸爸去的早,哎,他要是知道梅梅能找到一個這麼疼她的老公,一定會開心的很”

韓美華一聲惆悵,我眼瞅著她無比幽怨的又看了我一樣,獨自去了小房間,我才收拾好了凌亂的心情走進了廚房。

手機突然傳來一條短信。

“臭馬桶,你老婆還長的不錯嗎?”

原來是豔豔發過來的。

我立刻秒回了過去。

“主人,她和您比起來,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您是女神,她最多就是根小草,您拉的屎都比她對我更有吸引力。”

我把這句話發過去,不知道怎麼的,頗有點覺得對不住冬梅的感覺,她其實也不算很差,這個女人並沒有打扮,要是打扮起來,豔豔打90分,她也要有80分啊。

但是對方顯然十分受用,她發送了一個大笑的表情,然後又語音說了一段話過來,立刻把我驚訝的差點手機滑落到地上。

臭馬桶,老潘搞了8套回遷房的購房指標,這件事,老潘讓我處理,我想,你正好也是回遷戶,就以你的名義把這8套房子賣了,這樣可以掩人耳目,沒有人會懷疑,你明天到我的辦公室來一趟。

我剛剛把這段話聽完,沒幾十秒,豔豔便撤回了語音,然後發了文字過來問道。

“我的話,你剛才聽到了嗎?”

我連忙回到聽到了。

“好了,我不影響你了”

我連忙發了個跪安的表情過去,然而對方再也沒有了反應,我知道,豔豔這是不願意我再打擾她了。

心裡真的被震撼到了,正當我和冬梅為2套購房指標而欣喜不已的時候,老潘竟然拿了8套購房指標,而現在,我是否要加入他們呢?

顯而易見的,我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也沒有拒絕的能力,除非我想和老潘那一幫人對立,而且豔豔是我的死穴,我真實願意為她肝腦塗地的,現在不過幫她處理下購房指標,這件事,只要做的乾淨,一點問題也沒有的。

想到這,心裡豁然開朗,一聲大喊。

“開飯了”

冬梅拿著手機興沖沖的走了出來,韓美華動作慢一些。

清蒸鱸魚,肉絲茭白,紅燒牛肉,絲瓜蛋湯。

一家人圍坐在桌上,冬梅首先下了筷子。

清蒸鱸魚是她最喜歡吃的,我老婆最愛吃魚,絲瓜蛋湯是岳母愛喝的,我特意多放了點絲瓜。

無論如何,能圍坐在一張桌上吃飯,就是自己人,我早就想開了,朱偉民和冬梅哪點破事根本不算什麼,說不定哪天朱偉民玩膩了,又或者冬梅有了新歡,而真正能長久留在她身邊的還不是我。

只要我燒得一手好菜,拿下我老婆的胃,說到天邊去,我丈夫的身份,誰也代替不了。

至於兒子,這不能算是冬梅的錯,畢竟是朱偉民渣男在先,冬梅後來才知道懷了她的骨血的,那個時候我們已經在一起了,於情於理也不能責怪冬梅,大不了,以後再生一個,多大點事。

人家成傑思汗還能把仇人強姦他老婆的生下的兒子當成親兒子對待,我秦昊雖然沒有那麼偉大,但是做到相親相愛又有什麼問題呢。

一想到這,我於是夾起了一塊最好的魚肉,放到冬梅的碗裡。

冬梅和她媽對視了一眼,兩人幾乎同時笑出了聲音。

“好老婆,多吃點,你瞧瞧你,看了一天的房子,受累了”

我關心的說道。

冬梅也從紅燒牛肉裡夾了一塊肥嫩的放到我的碗裡。

“你也多吃點,家裡,你是頂樑柱,你是我們的大樹,可最要保護好”

“是是是,好女婿,多吃點,我還要跟著你晚年享享女婿福啊”

“一起吃,一起吃”

我笑著招招手。

“老公,這房子也定了,用不了多久呢也要裝潢了,這房產證什麼時候辦啊?”

冬梅邊吃邊笑著問我。

我這老婆,她屁股一撅我就知道她要拉什麼屎,她是擔心這房產證上沒她的名字啊。

“國家有規定的,回遷房三年內不可以交易,所以,我們的房產證要三年後才可以辦理”

我喝了一口小酒,然後又繼續說道。

“到時候,辦房產證的時候,我一定寫上你的名字,好老婆,你放心的”

冬梅一聽到這話,頓時笑出了聲音,她抑制不住的一把摟住我的腦袋,在我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看到冬梅心情這麼好,我忍不住小聲的問她。

“好老婆,能不能升個一級啊”

韓美華沒聽明白我說了什麼,她自顧著吃飯,李冬梅立刻笑出了聲音嘲笑著反問“你行嗎?”

這女人顯然是笑話我是個銀槍臘杆頭,她對幾天前我中途軟掉的事情還有些耿耿於懷呢。

我囧的簡直沒話可說,韓美華似乎也有些猜出來她女兒的意思,跟著看我的眼神裡也充滿了奚落。

陽痿的男人是最不

受女人待見的,那個女人會喜歡硬不起來的男人呢。

其實韓美華未必就知道我們在聊什麼,可是對於我,就自我感覺這娘倆都知道了我的老底似的,臉紅到了耳根。

“別當著你媽的面說啊”

我用手機發送條信息過去,一言不發的自顧吃著悶心飯。

李冬梅倒也給我面子,她很快回復了條信息過來。

“臭王八,你還要鬼臉,就你這樣的男人,老孃就算哪天給你戴綠帽子,你也只能忍著”

李冬梅怎麼能說這種話。

她已經不是一次兩次在我面前明著暗著想要說給我戴綠帽子的事情了,她是巴不得我能夠鬆口。

我被這句話羞辱的有些暗暗興奮,憋紅了臉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時候,李冬梅的信息又發送了過來。

“我聽說,有的男人,自己幹不了那個事情,就特別希望老婆和別人幹那個事情,你是不是也想啊”

我立刻後悔了,我剛才就應該憤怒和氣惱的怒視她一樣,此刻羞愧中帶著興奮的模樣,分明就是心中有愧,這女人順著杆子就爬了上來。

我立刻坐直了身子,一臉嚴肅的發了條信息過去。

“休想,你要是出軌給我帶了綠帽子,我非告訴你媽不可”

哪裡想到,李冬梅立刻發送了信息過來。

“我媽只會管你,不會管我,怎麼,你相信不相信,我媽就算親眼看見我做那事,也不會幫你”

“反正不行”

我知道,我的心理防線已經快要被這個女人攻破了,可是這個家是我丈夫體面的最後底線,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要我親口答應,甚至讓李冬梅知道她的出軌甚至是我的喜好,我還怎麼在家裡混啊。

李冬梅笑著也沒有反駁我,她像是穩操勝券的將軍,我的抵抗在她眼裡不過是蚍蜉撼樹罷了,我感覺她早就看穿了我,不過不忍拆穿罷了。

這女人突然就把鞋脫了,然後把腳擱在我的大腿上。

“幫我揉腳”

冬梅的腳放上來的時候,我就知道,我的身體其實早就投降了。

“吃個飯,還把腳翹在老公身上,一點教養也沒有”

韓美華有些羨慕嫉妒的責備了李冬梅一句。

“怎麼,我翹在我老公身上,又沒翹在你老公身上”

李冬梅和她媽媽玩笑的口吻說著,眼見著韓美華眼神中一絲落寞,分外惹人憐惜,這個女人,丈夫死得早,這麼多年都是一個人獨自生活,李冬梅哪裡曉得她母親心裡的苦啊。

眼見得韓美華眼眶紅了,李冬梅也知道自己玩笑開得過了,她連忙說道。

“媽,以你的條件,完全可以再找一個老伴的”

“我不吃了,我去跳舞去了”

韓美華扒拉了兩口米飯,把碗筷往桌上一推,便有些寂寥的生氣離開。

我和冬梅對視了一眼,都讀懂了對方的心思,說真話,對於這個岳母,我也是真心希望她能找個老伴。

女和男,少了另一半,這人活著就像是殘缺靈魂,作為女婿,我也希望她能真的找個男人,哪怕只是個相好的,也勝過單人孤零零的。

媽媽走了,家裡就剩下我倆了。

“等什麼呢?還不給我捏腳”

我的媽呀,今天撞了桃花運了,三天前她還說不讓我碰她的,她這心情一好,轉身就忘記了。

“老婆,您不是說不讓我碰你的嗎?”

我這人就是嘴賤,我說出去了就有些後悔,我立刻看到李冬梅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笑容。

“你說什

麼?我沒聽清楚”

她故意裝傻充愣的夾了一塊魚肉到自己嘴裡,然後就準備把玉足收回來。

我這個時候醒過神來,真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立刻一把摟住她的玉足。

“沒啥,我盤算了下,咱們第一套房子130個平方,要想裝潢的好些,至少要三十萬的裝潢費用,我們一共拿了八十萬的補償款,第二套房子拿下來也要二十幾萬,這樣算下來,等我們住進去,也沒剩下多少了”

冬梅瞧也沒瞧我,她自顧著吃飯然後說道。

“那你怎麼想?”

“我這不是想聽聽老婆大人您的意見,我的想法是,最近的房價一直看漲,但是我們回遷房的價格並不能賣出高價,我想把第二套購房指標賣出去,然後立刻用公積金貸款購買一套商品房,反正我們這套回遷房還要三年才能辦理房產證,我們購買商品房屬於首套購房,這樣便完成了一次資產置換,老婆你看如何”

回遷房置換商品房,冬梅畢竟是大學生,這個簡單的數學問題她很快算明白了。

“那商品房也寫我名字嗎?”

冬梅笑著問。

“那必須的啊,您是我老婆大人,怎麼能沒您的名字啊”

我這馬屁再次拍了出去,李冬梅立刻一臉心花怒放的樣子,立刻笑著對我說道。

“老公你對我可真好,我都不知道該如何獎勵你”

我被她誇得心花怒放的,我心裡更是樂開了花,我本來就不是很在意這些身外之物,現在更覺得自己這個決定簡直正確到了極點。

冬梅突然就拿手機對著我,我聽到了拍照的那種聲音,連忙問她。

“你拍我幹啥?”

“拍我的好老公給我按腳,我要讓我那些閨蜜看看,我是個多麼幸福的女人”

冬梅邊說就要發自己的朋友圈。

“別露臉”

“我知道呢?看不到你的狗臉”

冬梅笑著把手機遞給我,我看到一張我正在給她按腳的照片已經上傳到了朋友圈,果然看不到臉部,可以看到她的玉足和正在為她按揉的我的手。

真是丟死人了,這熟悉我的人立刻就知道我在家的地位了,就是個老婆奴。

不但要洗衣做飯,還要伺候老婆捏腳,而且工資全部上繳,只是他們並不知道,我的老婆還偷偷給我帶了綠帽,甚至孩子還不是我的種,要是這些也讓他們知道,一定要笑話死我了。

羞恥牽扯著興奮,眼中的玉足更加的漂亮,竟然硬了起來。

冬梅可沒注意到我這些變化,很快便有人在她的照片下評論。

美腳啊,姐姐真是漂亮。

寶貝,玉足真美腳趾真好看家庭地位真高……

眾人的關注點大部分都在腳上,而給她捏腳的那個人基本被無視了,顯然她的朋友圈基本默認了她的卑微老公的身份存在。

我有些悲哀,老婆的腳才是重點,至於一個卑微的懦弱老公似乎並沒有一個人同情。

“你看,他們都說我的腳漂亮,你說,我要是去做腳模行不行?”

冬梅對自己的腳左看右了看,真是越看越好看,她興奮的讓我躺在地上做她的腳墊,然後不斷的變化角度,又拍了好幾張,她的表情越來越高興,忍不住說道。

“原來只有你覺得我的腳漂亮,我還沒當回事,沒想到別人也喜歡”

我沒有反駁,實際上內心相當認同,冬梅的腳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腳,她的腳趾十分纖細完美,腳型又瘦又小,皮膚如同白玉,腳指甲

晶瑩透明,就連腳後跟也是紅潤又柔嫩。

我覺得作為一個戀足癖,我絕對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丈夫。

“我覺得,你這樣躺在地上,做我的腳墊,真的挺舒服的,以後我要用你這人肉腳墊,真舒服,暖呵呵的”

我簡直興奮到了極點,我的妻子,竟然會說出如此女王範的話來,這些話,她以前可從來不敢這樣對我說,而現在,我更是心甘情願又滿心歡喜的被她踩在腳下,竟然有一種被女王調教的興奮和羞恥感。

我的妻子開始高貴了,而我越發的卑賤,我甚至有種錯覺,冬梅就像個真正的女王。

“老婆,您的腳太高貴了,太漂亮了,能做你的腳墊,真是太幸福了”

李冬梅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她慢慢意識到,真正最享受著的並不是她而是我,她有些嫉妒的嘟起了嘴巴。

“我怎麼感覺你比我還爽,我可是正在踩著人肉腳墊的老婆大人,所以,哼”

老婆一邊說,一邊用腳勾搭著一旁的涼鞋,這女人不知道怎麼就突然學會了似的,竟然穿著她的鞋就踩在了我的肚皮上。

鞋跟深深的紮了進去,她顯然要讓我長記性,一個腳墊怎麼能比使用者更愉悅呢。

可她不知道,她這無心之舉偏偏點燃了我的受虐之癮,我那些深藏著的,骨子裡下賤全部都被她點燃了。

“踩我的臉,老婆”

我的痴迷興奮模樣瞬間驚呆了李冬梅,她當然立刻看出我進入到狀態,她不會意識到她的丈夫其實也有受虐基因,是個喜歡被女人的鞋跟刺的發疼卻覺得更快樂的變態。

她猶豫著,是不是要真的把鞋底踩在我的臉上,那畢竟是髒的東西,可是我不斷的輕聲的祈求,又讓她看上去不忍心拒絕老公的請求。

“老婆,踩到我的臉上,我好興奮”

李冬梅似乎終於意識到她的髒的鞋底,不但不會讓自己的老公厭棄,反而成了給與老公更大快樂的獎賞,這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她唯一能找到的解釋就是愛屋及烏。

她終於放了上來,她的髒的滿是劃痕磨砂的鞋底放在了我的臉上,她儘量的小心翼翼的避免觸碰到我的嘴唇,可是我哪裡還能忍住呢,我早就在下午對著她這雙鞋底奉獻了我的舌頭,而此刻,這更加靈動性感的鞋底子被她的玉足主動的踩到我的臉上,眼睛的瞳孔裡,那鞋底邊緣的腳趾足弓更是慢慢的放大了,這種彷彿成了自己妻子腳底泥的精神虐感再也不用腦海中去幻想,而是活生生的呈現在自己的視線中,無論如何,李冬梅和我都再也抑制不住內心深處精神上的愉悅,我一口含住她的鞋跟,把自己的空腔,嘴巴和滿嘴的唾液全部都奉獻給了這高貴的鞋底子……

這雙破鞋,卻在我眼中高貴的無語描述。

看到我閉著眼,微微的顫抖著彷彿崇拜著這世間最高貴的聖物,李冬梅終於覺得又回到了現實,她嘗試著把自己的重量慢慢的傳遞到腳上,看到這鞋底的肉墊沒有任何的躲閃。太不可思議了,她的腳穿著鞋,而鞋就踩在自己老公的臉上,而老公不躲不避,正瘋狂的舔著她的鞋跟於是她也更加安靜了,她的另外一條腿自然的踩在我的脖子上,很快的,她找到了使用這種人肉鞋墊的技巧,那就是朝著肉多的地方踩下去。

我的脖子,胸口,小腹,肚子,手臂。

她咯咯的笑著,她拿出了手機,我知道

她肯定更要和她的朋友炫耀,我聽到拍照的聲音,我看到她在輸入文字,嘴唇不自覺的微笑著,甜蜜的模樣立刻讓我意識到她肯定再和朱偉民聊天。

我的妻子,她和她的情人,你儂我儂的神情,而我,被她踩在鞋底下,卻只配舔自己老婆鞋底的下賤老公,我被禁止進入她的身體。

一想到連自己的孩子也不是自己的,這種極致的羞辱刺激讓我亢奮的幾乎昏厥。

我一動也不動,一個安靜的鞋墊是主人最喜歡的,我從來沒有想過要這樣伺候冬梅,這些只願意和豔豔一起體驗的身體虐待,可是在另一個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我竟然發現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冬梅也很高貴了,因為她的腳,因為她的鞋底,因為她給我的綠帽。

我不知道一直這樣默許著冬梅,我們的婚姻會走向何處,唯一還算是欣慰的,一切的體面都還沒有被破壞掉,誰也沒有說出那些事實。

冬梅終於結束了聊天,她就像是一個剛熱戀回來的少女,滿臉幸福的笑容。

她終於把腳從我的身體上拿了下來,然後掀起了我的上衣,織物下面,一個一個清晰的鞋印子彷彿再訴說著我剛剛經受的一切。

“我媽要是看見,還以為你遭受了我的虐待”

冬梅的玩笑中透著對我的鄙夷,我知道,無論如何,我們都回不到過去了,冬梅顯然明白我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我不會讓她看到的”

我努力的鎮靜著,我希望我回答的口吻還有一點丈夫的尊嚴。

冬梅顯然感受到了我的自尊心,她莞爾一笑。

“只是一個遊戲罷了,這一個一個的鞋印,正是我對你的愛,你說對嗎?老公”

冬梅的善解人意讓她出言替我化解了尷尬,我內心一陣感激的熱流讓我對冬梅更加的折服。

這畢竟是個大學生啊,如果面對的是豔豔,她又哪裡會說出這樣高情商的話呢。

氣氛慢慢的恢復了正常,我也慢慢的坐正了身體,依然把她的腳捧在心窩裡,我再次忍不住的親吻這玉足,連鞋帶腳一起含在口中,卻一言不發。

“喜歡做我的鞋墊嗎?”

冬梅柔柔的問。

“喜歡,喜歡,以後,我就是你的鞋墊”

冬梅的腳調皮的在我的胸口亂踩,她彷彿是要驗證我剛才講的話。

“你看,有些幸福,就是這樣簡單,可是你要是不敢面對,我又怎麼知道你有這個喜好,別人又如何相信這些鞋印子就是我愛你的證明”

冬梅眼中含情的把這句話說出來,我早已經被感動的不能自己。

我真想立刻告訴她:“老婆,其實,我喜歡你給我戴綠帽,你和其他男人約會做愛就是對我最大的愛,你大膽的去和朱偉民約會,做他的女人,我會心甘情願的為你們養育孩子,做你的綠帽丈夫”

只是腦海中想了一下,下體已經堅硬到了極點,我的異樣立刻被冬梅發現了,她立刻用腳踩著我的陽具,我看到冬梅眼中滿是鼓勵的目光。

我激動的幾乎就要說出來了,她在期待著我說出來,那些不要廉恥的話。

我漲紅了臉,表情已經完美出賣了自己,是的,我內心其實早就接受和默許,甚至十分喜悅著冬梅的每一次出軌可是我真的要把婚姻徹底的帶入綠帽婚姻的不歸路嗎?

終於一絲對未來結局的恐懼讓我的大腦恢復了清醒。

“我先洗碗了”

我連忙把她的腳從懷裡再次小心的

放在地上,強抑制住再去看它一眼的衝動,收拾碗筷。

李冬梅重重的哼了一聲,小臉失望到了極點,她緊緊的咬著嘴唇,倔強的也沒有問出那些話,我看的出來,她是真的生氣了。

但是為什麼你就不能先開口?

我畢竟是丈夫啊,我怎麼可能親口答應我的老婆,允許她出去搞破鞋呢,這要是傳出去,我的臉還望哪裡擱啊。

而且,其實,如果她主動的說出來,我想,我也許也能答應了。

看著我忙碌走向廚房的背影,李冬梅憤恨又失望的輕聲說道。

“活王八,你就做個縮頭烏龜吧,姑奶奶我早晚要讓你親口承認”

這句話,不輕不重,我聽的清楚,我看到她拿起了手機,不知道和誰接通了電話,離開家門揚長而去。

第二日,我起的早,是個名副其實的家庭煮男,洗衣服買菜做飯做家務,李冬梅是真正的十指不沾陽春水,剛同居那會她還有心情動動手,自從她媽搬過來和我們一起住幫著照顧孩子開始,她除了在照顧秦澤飛的事情上還會親力親為之外,真的是笤帚倒了也不扶的。

此刻她正在臥室裡呼呼大睡,我要在她醒過來之前,為她煮好小米粥要把溫度風涼到正好,不能太燙還要剛出鍋,雞蛋必須要在她起床的時候開始煮,饅頭一定要又軟又蓬鬆還要不燙手。

我不知道她哪來的那麼多講究,就是個農村裡出來的姑娘,我看她媽韓美華就比她好養活的多,昨天吃剩下的饅頭,就著滾燙的稀粥,我和她吃的正香,不由得笑了出來。

“女婿,你笑啥啊,是不是媽這身衣服難看”

我哪裡是因為這個,我就是覺得一樣的米養百樣的人,韓美華這樣一個標準的中國媽媽怎麼養出一個如此嬌生慣養的李冬梅出來。

“沒啥,媽,你這件衣服挺好看的,從後面看,別人還以為只要三十多歲呢”

我這倒不是完全說恭維話,韓美華底子確實不錯,只是年歲操勞,歲月的痕跡已經悄然浮現,但是她的腳確實就和年輕女人一樣的漂亮,說真話,我有時候偷偷的看她的腳,依然還是會讓我浮想聯翩的。

所以這樣一個女人,對於和她同齡的男人來說,絕對還是非常有魅力的。

韓美華笑出了聲音,女婿這樣說,準是沒有錯的。

“昨天,你王叔叔給我買的”

這女人笑容裡竟然帶了一抹臉紅,我的天啊,王叔叔,這難道是在告訴我經典的隔壁老王的愛情橋段嗎?

“王朝陽嗎?那個老頭家裡老婆重病在床,媽,這種人你也看得上?”

李冬梅迷糊著睡眼朦朧邊說邊走了出來。

韓美華立刻就陰沉著臉,她沒好氣的說道。

“你是飽漢不知餓漢飢”

說完了,把碗筷往桌上一推,拿起吃剩的半個饅頭,便要往外走。

“媽,你飯都不吃完了,這麼早幹嘛去啊?”

韓美華沒好氣的說道。

“和老王約好了,一個免費的按摩椅體驗中心,好多人排隊的,去遲了可就等不到了”

這女人話沒說完就關上了門離開了家。

李冬梅狠狠的拍了一下桌面,然而手心很快就疼了,她是氣媽媽怎麼這麼沒眼光,可是這手心的疼又那麼的真切,她對我埋怨道。

“還不過來給我揉揉手,你就不知道見眼生情嗎?”

我莫名其妙的就成了李冬梅的發洩對象,心裡立刻也有些憤懣。

但是長期對李冬梅的寵愛

順從,還是讓我習慣性的擠出笑容,一副捱了訓斥還要討好她的模樣邊安慰她邊給她揉了揉手。

“好老婆,別生氣,媽不也是一個人嗎?她找個老伴其實是個好事”

李冬梅餘怒未消的對我說道。

“你就知道偏向我媽,我不是也和守活寡一樣嗎?你怎麼不替我想想”

我立刻語塞,這李冬梅睜著眼說瞎話,她這日子過的比哪個女人都滋潤,竟然說自己守活寡,這矛頭直接就指向我,我還沒處反駁,這女人的貞節牌坊綻放著道德的力量,我算是被她綁架住了,委屈的不行。

“我不是還有舌頭嗎?”

我邊說邊把舌頭伸出來再嘴唇外誇張的伸長了一番。

李冬梅立刻笑了起來,我這招顯然用對了地方,她輕輕的捏住了我的舌頭,笑道。

“活王八,你這舌頭確實有用”

剛才的不愉快在這幾句調侃中完全的消散,夫妻就是這樣,哪些事其實都是不用上綱上線的。

伺候完李冬梅吃完早飯,把碗筷洗乾淨了,又把客廳稍微整理一番,便早早的往城投公司去。

城投公司,項目部經理辦公室。

陳燕正端坐在沙發上,她兩條腿緊緊的併攏著,正和對面的男同事進行著工作商談,這個女人,齊耳的短髮,洗盡鉛華,乾淨整齊的裝扮讓人覺得十分的幹練。

說真話,陳燕真是漂亮,但是漂亮的女人和漂亮的狐狸精並不是一個概念,如果說原來的陳燕那種濃妝豔抹,無論是在小雞店還是在金童玉女都讓男人為她痴狂的話,那麼現在的陳燕一副淡妝模樣,才真正顯露出她絕美的容顏。

我悄無聲息的站在門外,我並沒有被她發現,但是她很快便發現了我,於是朝我招招手。

“陳經理,我就先去按照咱們商定的意見去安排工作”

這個男同事看上去還很年輕,他根本不敢看陳燕一眼,臉紅著迅速的離開。

作為男人我當然看得出來,這個男人喜歡陳燕,但是顯然因為是同事的緣故,根本不敢表露太明顯,但還是讓我看出來了,這個男人的眼睛一直瞄著陳燕的腳。

陳燕的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也不露腳趾,更不露腳跟,就是那種最簡潔的款式,唯一露出的就是一片被薄絲襪緊緊包裹的腳背,就是這腳背還被褲腳遮蓋了不少,偏偏這殘露出的膚白卻更是誘人。

“主人,您真漂亮”

我輕聲問候,已經控制不住了,膝蓋彎曲著就像立刻給她跪下。

陳燕咳嗽一聲,算是接受了我的恭維,同時也阻止了我想要跪下這種愚蠢的行為。

大門敞開著,從門外又進來一箇中年人,一邊進來一邊就喊出了聲音。

“老妹,下灣村的拆遷進場工作很不順利,那兩個釘子戶很難做通思想工作,要不要教育一下他們”

陳燕呵呵笑了一聲,連忙安撫道。

“老周,你乾的髒活,可也是要儘量說服商談,下灣村的截止時間還早,不行就冷處理他們幾周,你先和其他村民開展工作”

陳燕嬌笑著一邊遞給這個中年人一盒香菸。

我瞅了一眼,軟中華。

這男人眼珠子都轉不動了,他緊盯著陳燕的小手,那眼睛恨不得在陳燕的小手上摸上一把,他畢恭畢敬的接過這包香菸,立刻嬉笑眉開的當場拆開,然後色眯眯的看了一眼陳燕說道。

“他孃的,我老周最佩服老妹你這脾性,瞧我這大嘴巴,為您做事,最

痛快”

這男人倒也爽快,點燃了煙,揚長而去。

陳燕有些尷尬的看著遠去的中年人,對我笑了笑,然後對我說道。

“你等會,我先上個廁所”

陳燕邊說,便起身進入衛生間,聽到房門被反鎖起來,很快傳來了嘻嘻索索的水流聲音。

他孃的,賞給我啊,幹嘛白白的浪費掉。

我正猜測她剛才是排洩的大號呢還是小號,臉上一副委屈的表情,看著陳燕出來,正迎著她迅速讀懂我內心的嬉笑容顏,立刻臉上堆出一副惋惜可憐的神情。

聖物啊,都白白浪費了。

還沒有等我惆悵完畢,又一個女同事進來。

“陳經理,建設局的張副局已經到了,譚總喊你快點過去”

陳燕連忙對我露出一個抱歉的神色,她等到女同事離開了,便也立刻準備起身要出去。

“你先做會,我差不多要等會,沒想到你今天來的這麼早”

陳燕說完,我似乎聽出了她這話裡有話,還沒等我回味過來,陳燕已經走到門口,她對我又關心的說道。

“等會,你就呆在衛生間裡,別讓人看見你,我好像看到那上面還漂浮了一點,可以給你解解饞,”

如果有外人能聽懂她這話裡的意思,怕是打死也不會相信,這個漂亮精緻的女人會讓男人吃她的屎。

可是我的心真的就像是被她這句話給攥住了又使命的往上提,聽到大門被陳燕從外面鎖起來,便再也忍受不住了,連忙進入她的衛生間,把門反鎖的緊緊的,便一下子趴在馬桶上。

果然,潔淨的水面上漂浮著兩團棕黃色的物體,陳燕的高貴模樣瞬間充滿了自己的內心,我強烈的把自己幻想成被她死死踩在腳下的塵埃,我只配吃她的屎,這種自我催眠的羞恥感讓我猛地把那團物體從水裡撈了出來,然後一口含在嘴巴里。

我當然捨不得吞下去,淡淡的腥臊臭和苦味慢慢的在味蕾上散發開來,猶如一口吞下了最新鮮的芥末,強烈的氣味燻人鼻腔,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享受了,我是個食屎癖,這個世界上最變態的惡趣味,幸好能遇到陳燕這樣漂亮又精緻的女人,我真是太幸福了。

陳燕啊陳燕,你根本不知道,即使是你殘留的這一點排洩物也已經讓我滿足到不行。

陳燕當然不會聽到我這些自言自語,她彷彿已經把我忘記了,半個小時,一個鐘頭,差不多整整二個多小時之後,我才聽到陳燕那獨有的高跟鞋撞擊地面的聲音傳來,然後聽到開門的聲音。

我跪在馬桶旁邊,在看到她的玉腿伸出門框看到她那雙高跟鞋抬起落下的剎那,立刻虔誠到極致的把腦袋緊緊的伏在地面上。

“讓你久等了”

陳燕冷冷的說邊說邊向我走近,這雙黑色的高跟鞋完全貼近了我的眼睛,可惜鞋底全是灰塵,鞋面的邊緣也沾染了泥水,陳燕顯然也注意到她的鞋有些髒。

“幫我把鞋舔乾淨吧”

她熟練的用鞋跟撐地,鞋尖便翹起來,整個鞋底子傾斜著角度對著我的嘴,發出了邀請。

我顫抖著,伸出舌頭,用口水融化了那些泥漿,舔乾淨,然後嚥下去。

陳燕顯然來了興致,突然問道。

“你還是像以前一樣,我還記得那年我在看店,過年也沒有回去,這麼多年了,你的愛好一點都沒有變,還是喜歡舔我的鞋”

女人都是水做的,她們多愁善感,她們永遠不會輕易忘記那些難忘的情感

和記憶。

“我當然喜歡,我太喜歡了,我就是您鞋底的一粒塵埃”

我一邊說著一邊把舌頭就對準了她的鞋底,鞋底太髒了,很容易就融化出更多的泥水,反而更難收拾,我一時著急,就用自己的臉去擦陳燕的鞋底,那些泥水並不會被擦乾淨了。

“我當然知道你喜歡,可是人和人啊,總要兩個人都喜歡才好,如果只是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裝著配合,這多沒有滋味啊”

陳燕感慨一聲,她稍許是覺得累了,便一屁股坐在我的肩膀上,這個姿勢她太熟悉了,她曾經說過要我做她和剛子哥的坐騎,可是現在剛子已經不知道在哪裡了,真是物是人非。

“原本,我只是覺得,你們這種錢啊,是又好掙又好玩,不過現在,我是真喜歡上這種生活了,就比如剛才用了這尋常馬桶,這水花濺起到我的屁股上,用慣了廁奴,這紙巾擦得哪裡有人的舌頭舔的舒服呢。”

什麼叫用慣了廁奴,我不過是一個月才有機會伺候她一次,哪裡能配得上用慣了這種評價,難道她又圈養了新的廁奴?。

我按捺住好奇心終歸是沒有問出口。

陳燕從右手邊拿了一張紙在剛剛被我舔乾淨的鞋底上又擦了擦,然後把紙丟在我的眼面前,讓我看到,這紙上面還是殘留了泥水的汙跡。

“看來,你現在也學會敷衍了”

我連忙磕頭道歉,用力的把舌頭使勁的和她的鞋底摩擦,像和戀人接吻那般吮吸,土腥味的泥水汙物迅速的進入我的嘴巴,我再也不敢去吐出來,而是毫不猶豫的吞嚥下去,不斷的重複,這隻陳燕腳上的高跟鞋從上到下,被我舔的乾乾淨淨,陳燕又拿紙擦拭了一下,這一次,沒有任何的泥水殘留,紙上只有稍許的溼印子,陳燕這才滿意了。

“好吧,你出來吧,我有正事要和你談”

陳燕噠噠的高跟鞋聲音高貴的猶如樂曲,我竟然兩肋冷汗,就在剛才竟然緊張到這種程度,陳燕真的變了,變得我再也不認識似的,她的高貴,她的冰冷,她那種彷彿天生就會把男人踩在腳下供她驅使的魔力,讓我再也興不起一絲一毫的腹誹和抵抗,竟然只覺得剛才能舔乾淨她的鞋底子,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陳燕從她的公文包裡拿出一沓購房指標,還有一張工商銀行的儲蓄卡。

她把東西往我面前推過來。

“通過中介把房子賣了,你把錢打到這個卡號裡,卡號你記一下”

陳燕說的簡單,我看的眼睛都直了。

這麼多購房指標啊,那些拆遷戶一輩子的房產也不過置換了兩到三個購房指標而已,而她,隨便就拿出八張,如果真的都賣出去,差不多就有好幾百萬的收入啊。

內心中立刻生出一絲震驚,然後是恐懼。

但是對陳燕深入骨髓的順從和崇拜還是讓我毫不猶豫的拿起了這些東西。

“你有什麼要求,你可以提出來”

陳燕淡淡的看了一眼我手中的購房指標,輕柔的說出來。

我立刻就覺得這手裡的購房指標像個沉甸甸的燙手的山芋,這可能會給我帶來災害,更可能是我仕途的敲門磚,豔豔也許真的是條大腿,我如何拒絕呢?

從豔豔再電話裡告訴我這事情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只能硬著頭皮和她一條道走到底了。

“別怕,老譚他們拿的更多,國家給的補償面積遠遠大於我們實際的拆遷面積,這些指標也都

是真的”

“主人,你太厲害了,這些不是假的?”

我把指標拿出來看了又看,身份地址,無一雷同,只是這指標上的戶主顯然並不是陳燕,我突然再指標中發現一張秦昊的名字,我反覆的確認,所有的信息都是我的,連聯繫電話都是填的我的。

“別看了,哪一張就是用你的身份證辦的,其他的都是用別人的身份證辦的,那張指標你賣了不用把錢給我算是給你的報酬,我給你個電話,是專門負責買賣回遷房購房指標的中介,你和他聯繫。”

陳燕邊說又遞給我一張名片。

我十分的驚訝,敢情,這裡面早就是一條供銷產業鏈了,可是為什麼還要我參與進來,有我沒我這指標都可以賣出去。

但是利益讓我開不了口再質問,那張購房指標可就攥在我的手裡,無論是買下來還是賣出去,那就是百萬鈔票啊。

我突然意識到剛才那鞋底子真沒白舔,那每一絲泥水都是白花花的人民幣啊,這哪裡是羞辱,這分明就是給我最無上的獎賞,分明就是陳燕對我的恩惠,分明也是一番相識緣分的了卻。

一想到這裡,我立刻熱淚盈眶,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主人,您……對我,實在太好了”

我哽咽著,想要給她下跪,又不能,想要嚎啕大哭,又不敢,一個大男人,抽搐著,竟然像個小女人一般。

陳燕遞給我一張紙巾,她的眼眶也有些紅潤。

“秦昊,我有今天,也要感謝你的,沒有你,我也許過年還要再那裡看店的”

“主人,您不用謙虛,您這樣漂亮的女人,到哪裡,都會有人喜歡您,提拔您的”

我真是覺得無地自容到了極點,此刻我才深深的感受到陳燕身上那份濃濃的人情味,這個女人,如此高貴,如此美麗,可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啊。

“好了別哭了,讓外人看見,東西你拿起來,不過,有些話我可說在前面,這事,可和我和其他任何人都沒有絲毫關係,出了這個門,就沒了這個事,要是哪天萬一有人問起來,你可要自己擔下來”

陳燕這最後幾句話越說越沉重,顯然是希望我真的能聽到心裡去。

我當然知道陳燕的意思,我也早就猜到這個結局,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陳燕就是那得道之人,而我就是那雞犬,這輩子,怕是隻能臣服在她腳下了,不過這顯然是極讓我喜歡的事情,我是陳燕的狗,忠犬,為她去叫喚,被她使喚,為她去死。

“我寧願不要這張購房指標,只要能伺候在您身邊,每天做您的廁奴,我就心滿意足了”

我把自己的態度再次表達出來,陳燕終於哈哈哈的笑出了聲音。

“我的狗裡面,就數你的嘴最甜,也就數你最讓我放心”

陳燕的眼睛裡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露出了那種女性的溫情。

我看的有點呆了,竟然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每天的廁奴啊,你就別想了,我現在有專用的廁奴,你可別小瞧了他,不比你的速度慢,而且還比你年輕帥氣十倍,心酸了吧”

陳燕說這話,我立刻嫉妒到了極點,當初我可是第一計劃做她的私奴的,可是現在被別人搶了,她沒有說錯,真比李冬梅給我戴綠帽還讓我心酸。

“老潘就能允許你圈養廁奴?”

我一時氣得連忙搬出老潘想給自己挽回點機會,和陳燕說話也沒了規矩,用了你,而不是您。

陳

燕似乎沒有聽出區別,她笑嘻嘻的回答道“老潘啊,他可開明的很,而且,他自己最喜歡使用這個小鮮肉,害的我有時候還要等他用過了才能輪到我”

陳燕的表情十分精彩,倒不像有假,分明和老潘恩愛的很。

我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個老男人坐在廁椅上,而他的屁股下面是一個年輕的廁奴正在被他使用的場面。

太刺激了,太羞辱了,我內心對老潘不由得生出崇拜之心,卻又被這個鮮肉馬桶的本事隱隱的激起了戰意。

“我也可以伺候老潘的”

我脫口而出,陳燕立刻笑出了聲音,然後笑著問我。

“你真的可以,人家可是24小時,隨時恭候,你老婆肯?”

陳燕說出這話,眼中分明就是譏諷。

我被她瞧的更羞愧,立刻賭氣的拿出手機說道。

“我這就給她電話,說我要出差幾天,她巴不得我不回家呢?”

“好啊,你要是能過了你老婆那關,我也立刻給老潘打電話,他還真想親自感受下小秦同志的工作本事呢!”

陳燕也笑著拿出了手機。

沒有退路了,我和一個女人較勁幹嘛,而且於是我最崇拜的女人,何苦呢?

“把免提打開,省的有人作弊啊”

陳燕用手指著我的手機笑著說道。

我忐忑的按動了李冬梅的手機號碼,心中已經後悔。

我這要是不回去,她們的衣服怎麼辦,誰給她們洗,明天李冬梅的早飯韓美華肯定沒我做的可口,還有,昨晚李冬梅和朱偉民聊天記錄還沒來得及看,李冬梅把我當鞋墊,拍了那麼多照片,她能捨得不給朱偉民嘚瑟,她的情人會如何笑話我這個窩囊廢,我已經早就期待好了回家去享受哪些文字虐待和精神享受了,可是現在,全亂套了。

“嘟嘟嘟”

手機一連打了2通都沒有人接,終於第三遍最後即將要掛斷的時候,手機被接通了。

“老婆,你在哪呢?”

我有些膽怯的問道。

我心裡有鬼,這問話裡就帶著怯意,惹得陳燕又是笑個不停了。

“啊……,嗯,老公,啊……,我在床上,練腰呢,早上把腰好像有點閃了”

話筒裡,李冬梅的聲音似乎被她抑制著,恩恩呀呀的難以描述的滋味,很像是和男人再做著那不可描述的事情。

因為開了免提,這聲音便聽的格外清楚。

陳燕立刻笑了出來,她是多麼的經驗十足啊。

“是你老公”

一個男人的背景音很輕卻很清晰的從話筒裡傳了出來。

“嗯,別……啊,停”

細微的女人的聲音同時傳了出來,那分明就是李冬梅的聲音。

我的臉羞紅到無地自容的程度,可是又不能掛斷電話,陳燕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更是讓我幾乎想找個地縫鑽。

“老公,啊……,你到底什麼事情”

“啊……”

李冬梅最後一個啊字穿透人心,顯然她身後的男人故意猛的插入她的身體,哪種強抑制卻又抑制不住的聲音,反而更加的誘人。

我硬了,真的,羞辱刺激的同時,我竟然硬了。

幸好陳燕沒有發現我的細微變化,她等著我收場。

“老婆,你注意身體啊,我今天單位緊急事情,要去工地上去,可能要明天才能回家,對不起啊,老婆”

我竟然和自己的老婆說對不起,而此刻她就在和另一個男人做愛,給我帶著綠帽。

“王八蛋,你竟然不回來,家務事誰做啊……,嗯”

李冬梅竟然還沒有

忘記訓斥我,她身後那個男人似乎更加囂張得意了。

“等我回來,老婆,你把髒衣服放在那,我明天早上就能回來,我回頭給您帶點治腰的膏藥,不說了,我先掛了”

電話掛斷的剎那,李冬梅呻吟的聲音再也不抑制了,那種女人連綿不絕的叫床聲無處隱藏,從話筒裡傳遞出來。

“看起來,你的老婆膽子可不小啊,你這頭上草原一片了”

陳燕笑的合不攏嘴,這種事,在她眼中雖然算不得什麼大事,可如此八卦的新鮮的橋段,怎麼會輕易錯過。

“要不要我陪著你去抓姦?”

陳燕顯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可是偏這幅精緻的皮囊,就算是明著壞出了水,可也依然是那麼漂亮。

瞧我不出聲,陳燕又擠兌我道“我想起來了,好像你以前說過,你就是喜歡老婆給自己戴綠帽的,那麼,你現在終於得償所願了,你現在感想如何啊?”

陳燕說完了,轉身哈哈的笑個不停,顯然這種突發的趣事給她的平淡工作帶來了樂趣,也極大的滿足了女人的窺私慾和八卦心。

我實在沉默不了,只能極其慚愧的給自己打了個圓場。

“主人,您別說了,我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陳燕倒也沒準備抓著這事把我羞辱到死,她整理了下桌面,拿起了公文包,然後對我說道。

“走吧,我請你吃飯,一會再幫你買幾件衣服,你說你那個老婆,自己穿的漂漂亮亮的,自己老公就穿著的這麼寒磣。”

我深深的為自己悲哀,她說的沒有錯,自打冬梅掌握了家政大全,我真的好久沒有買一件新衣服了。

我屁顛屁顛的跟著陳燕來到停車場,她打開了一輛紅色的轎車門。

別克君威,車型流暢,價格平民,這種車倒也絲毫不顯張揚,代代步倒是很合適的。

“您買車了?”

我跟著鑽進車內,有些好奇的問,因為上一次來,陳燕還沒有這輛轎車。

“剛拿的駕照,我的車你敢做嗎?”

陳燕開著玩笑,算是回答了我的問題,我原本還想再問問這車是不是老潘買的,話到嘴邊還是收住了口,不該問的就不要問,其實按照陳燕現在的手筆,別說買一輛別克君威,就算買寶馬奔馳也是絕對買得起的,但是顯然,這個女人並不張揚,從買車上就看的出來,低調的很,這真的讓人詫異,環境真的能改變人,自從她跟了老潘,陳燕簡直像換了一個人。

在一個意大利餐廳隨便點了份牛排,吃完了,她帶著我來到八佰伴大廈,她竟然真的要給我買一身衣服。

筆挺的西裝,西褲,鋥亮的皮鞋,站在穿衣鏡面前,我實在不敢相信,鏡子裡這個有些儒雅,看上去頗有點濮存昕的感覺的男人就是自己。

“先生,您穿這身衣服可真有樣子”

女售貨員合著時宜的說著好聽的馬屁話,希望顧客能買下這身衣服。

“沒想到,你這個賤貨打扮一下還蠻有樣子的”

陳燕邊說邊遞給售貨員一張卡,然後說道。

“給他配一條皮帶,刷卡”

“衣服不用脫了,就穿在身上,現在,我們去幹一件事”

陳燕付了錢,領著我就走,這女人個不高,走路到像陣風,那高跟鞋穿在她腳上,倒像是天生就是黏在腳上的,這步點子走的都像是運動鞋的節奏。

汽車行駛的路線越來越熟悉,眼瞅著汽車就是往自己家的方向開,我終於忍不住問道。

“主

……主人,您這是要幹啥?”

“你猜,他有沒有走?”

啊……,我終於明白了陳燕惡作劇的心思,這是要把我玩死啊,難道她以為朱偉民還沒有走?這吃飯又是買衣服的,也折騰夠了時間,如果就是在床上那點破事,早就結束了,陳燕這又是何必呢?

汽車就停在了單元門口,正前方就是我們家二樓的窗戶,那窗簾還緊閉著,朱偉民的那輛紅色寶駿就停在家門口。

他奶奶的,這麼長的時間了,這王八蛋竟然還沒有走,這是真把我家當他自己家了。

我臉氣的通紅,又不能真讓陳燕看出來,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韓美華。

她拎著一個菜籃子,屁顛屁顛的從單元門下來,一邊下來還一邊掏出手機。

嘟嘟嘟,我的手機很快響了起來,我低頭一看,正是韓美華的電話。

真是丟死了人,低下了頭,小聲的接通了電話,還生怕韓美華看出來汽車內的我。

陳燕笑的彎下了腰,這世界上最好笑的男人差不多就是我,她平時哪能看到這種熱鬧。

“媽”

我親熱的小聲喊了一聲。

“女婿,小梅說你不回來,讓我準備晚飯呢?我就問問你,真不回來嗎?”

難道韓美華打這個電話是幫李冬梅查證,冰箱裡那些存貨還不夠這娘倆解決一頓晚飯,這明顯就是要招待家裡那位貴客嗎。

真是有什麼樣的女兒,就有什麼樣的娘。

臭不要臉。

我真是個窩囊廢物啊,我真恨不得有誰借給我個膽子,衝下車去,把韓美華這個臭女人狠狠的抽上一個嘴巴子,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可一想到李冬梅的腳,還有她正在乾的事,我又瞬間打消了這個想法。

“是啊,我不回家,單位有緊急事情,要下工地檢查,可能明天早上才能回來。”

“你明天早上什麼時候回來啊,能來得急回來給我們做早飯嗎?”

韓美華問的更細,可是什麼時候回來,是我能決定的嗎?我抬頭看了看陳燕。

陳燕對我伸了手指,比劃了一個八點的手勢。

“媽,我差不多明天早上八點可以回來。”

“哦,那你注意安全”

電話那頭掛斷了。

我囧的無地自容,電話開的免提,陳燕聽得很仔細。

“走吧,主人”

我想立刻離開,可是陳燕對我搖了搖頭。

“你上去,把舊衣服送上去”

陳燕把一個衣裝袋遞到我的手裡。

這袋子竟然有千斤重的滋味,我接過來,一臉為難的看著陳燕,希望她能饒了我。

我這求饒神態不露出來還罷了,陳燕一看到,更是樂的開了懷,也更加的不依不饒。

“怎麼,就這,你就不聽主人的話了,以後我可還指著你為我賣命呢?”

陳燕面露狠勁,話語不善。

我是又羞又愧,陳燕說的沒錯,就這都不聽她的話,還怎麼表達忠心呢?

可是要我去直面那對姦夫淫婦,萬一他們正在床上被我撞見,我還怎麼面對李冬梅,難道真的要和她撕逼,我可不想和她離婚啊。

陳燕看我實在為難,挪不開腳步,突然把腳放在我的腿上,這女人狐媚的看著我說道。

“你上去,把衣服放回家,然後下來,我就讓你聞一口我的腳”

陳燕邊說邊把腳後跟從鞋窩裡露了出來,那玉足的視覺衝擊瞬間擊垮了我的心理防線。

一股熱血衝上腦門,再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我打開車門,提著衣袋,又看了一眼車內

的陳燕,鼓足了勇氣,往家門走。

鑰匙插進去,轉動,吧嗒一聲,打開,立刻從臥室的方向傳來了男女親密的說話聲。

天啊,這對狗男女,難道連門都不知道反鎖。

看來,這是韓美華沒有出門反鎖吧,這個女人,自己的女兒做這種事情,竟然也敢這麼膽大。

可是要是她們不這麼膽大,又如何能讓我進來呢。

我悄悄的把衣物放在沙發後面,儘可能的不發出一絲的聲音,正準備離開。

可是心裡卻像是有一個惡魔在朝我勾引。

“正合適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去看一眼。”

看一眼。

衝著這個目的,我停下了腳步,我知道,韓美華沒那麼快可以回來,李冬梅也一定不會想到我在屋外,哪怕不妙,快速離開我還是做得到。

我也是服了自己,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想要把那個姦夫扭出來打鬧一番的想法,只是想著萬一事情敗露,如何逃跑,倒像是做錯事的不是李冬梅,而是我。

想明白了,便貼近了門邊,很快就聽的更加的清楚。

“親愛的,你什麼時候和那個肥婆離婚娶我啊”

說話的正是李冬梅。

聽到自己的老婆說出這種話,我的心無比的酸澀起來,但是下體竟然可恥的興奮了。

立刻聽到男人和女人親嘴的聲音,很快便聽到這個年輕的男人回答道。

“你就不怕你的窩囊廢老公和你翻臉,再說,這房產證不是還沒有寫你的名字嗎?這個時候鬧離婚,你就甘心”

“哼,那個廢物,只要老孃對他伸伸腳,他還不乖乖的把房子寫在我的名下,老公,我真的等不及了”

我聽的肺都要氣炸了,我寵愛的老婆,竟然如此汙衊我,還要想著嫁給別人,可是下體卻越發的堅硬,渾身更加的燥熱。

“我和我媽說了和你的事,她知道你給我生了個兒子,要麼,今年春節,先帶你和兒子回家認認祖”

立刻聽到李冬梅興奮的聲音,然後男女親吻撫摸的那種動靜帶動著床板的搖晃聲音傳來。

我操她的祖宗。

我真有一種拿刀衝進去殺了這對狗男女的衝動了,可是身子卻一動未動,下體卻更興奮了。

我嚥了一口口水,終於忍不住轉動了門把手,偷偷的打開了一條縫,這床板的動靜更大了。

一個赤裸的年輕男人正摟著我赤裸的妻子,李冬梅的一隻手勾著男人的脖子,一隻手摟著男人的腰,男人一隻手穿過李冬梅的腦袋,緊緊把她摟在胸口,另一隻手撫摸著李冬梅雪白的屁股,他們的腿互相糾纏著,幾乎不分彼此,兩個人的腳底正對著我的視線,終於分辨出來那兩隻是李冬梅的玉足,果然是又白更嫩,卻如此隨意的被那雙毫無美感的男人腳壓著。

縱然是我內心深處無數的不甘和委屈憤怒,在這種場景面前也渺小到毫無蹤影,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竟然忘記了一切,只剩下本能,深深的呼吸著空氣,完全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而下體更是無可遏制的硬出了彎度。

這對姦夫淫婦互相撫摸著,如魚如水,如漆似膠,彷彿一對珠聯璧合,那種男女深愛的身體的動作無比強烈的衝擊著我的大腦。

我彷彿才是這個房子裡的多餘者。

我恨自己懦弱,恨自己的變態,可是偏偏不覺得是這兩個人的錯,一切都是命運的作弄,更加可恥的,我甚至希望這年輕男人更進一步的動作。

年輕男人果然

看上去還想要再幹一場,他把李冬梅的腦袋往自己的胯下輕輕的送,李冬梅的玉唇張開,順從的一口含住男人的陽具。

這個騷貨,竟然為別人口交,那個男人的腥臊的地方,她舔的彷彿聖物,真是太不要臉了,從來都不會為我口交,甚至和我親嘴都不可能,卻可以為別的男人。

而這些場景都被我這個可恥又懦弱的男人通過門縫看的清楚,並且屈辱的興奮。

男人拍了拍女人的屁股,李冬梅立刻會意,她高高的翹起玉臀,分開雙腿,身體往前伸展,這個姿勢我太熟悉了,就是那天在我疲軟之前冬梅做出的動作。

男人扶著自己的陽具,順利的插入冬梅的身體,立刻聽到李冬梅發出一聲叫喚,男人來了興致,很快的進入節奏。

床板發出誇張的嘎吱聲音,原來我們家的床板竟然如此不堪折騰,我這個房子的男主人今天才知道這個秘密,看來以後要買個好床。

我突然為自己這個無恥的想法自責,買個好床幹什麼,我又用不到,去成全這對狗男女,反正他們做愛的時候我又聽不到。

我竟然會想著去為這對姦夫淫婦買一張好床,我真想打自己一個耳光,此時突然手機發出一聲輕微的短信聲音。

“臭馬桶,這麼長時間怎麼還不下來”

天殺的陳燕,這個時候給我發短信,我怎麼剛才沒有靜音或者關機。

房間裡的男女顯然聽到了這個聲音,他們的動作稍微遲緩了一些,便聽到李冬梅輕聲的喊。

“我媽,別停,啊……,親愛的……,快”

男人朝門外稍微張望了一眼,可是那條門縫顯然太細了,這麼遠,甚至不會覺得門被打開,他緩慢的抽插了十幾下,並沒有見到有什麼異動,便安心的轉過身去,開始加快速度,顯然是要彌補剛才那幾秒丟失的節奏。

“啊……,啊……,嗯”

李冬梅立刻發出連綿不絕的叫床聲。

“寶……貝,啊……你太……厲害了,我那……個廢物老公,從後面……只擺了個樣子,就軟了”。

男人聽到這句對他的誇獎,更加的加快了速度和撞擊的力量,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我這個貨真價實的他們口中的廢物老公就在門外,親眼看著這一切。

果然,偷情的男女真的就可以膽大包天到這個地步。

連忙把手機靜音,發送了一個信息過去。

“我就下來”

真是像做賊似的,輕輕的關上門,從原路返回,回到車上。

我的臉紅的就像是蘋果,就像是女人高潮後的那種顏色,陳燕有些生氣的質問。

“怎麼這麼久,他在嗎?”

這女人顯然有些失望,她原本以為會看到原配和小三撕逼的場面,可是如此靜悄悄的捉姦場面哪裡能滿足她的八卦需求。

“不在,我老婆怎麼敢,她最多就是搞搞破鞋的,那男人早走了”

我一邊厚顏無恥的自我解釋,一邊眼睛就盯著陳燕的腳看。

說真的,我心裡這股邪火算是被李冬梅和朱偉民這對姦夫淫婦給徹底調動起來了。

“真是窩囊廢”

陳燕罵了一句,但是也不食言,她把腳擱在我的臉上,一邊說道。

“隔著絲襪啊,不許舔,只能聞,我可不能對不起老潘”

這女人邊說邊發動了汽車。

也就是自動擋,可以不用左腳,不然又要踩離合又要踩油門的,還真的難做。

可是這左腳往右邊副駕駛伸出來,動作十分別扭,陳

燕也就讓我聞了兩三口,立刻就又把腳放回了去,算是滿足了我了,真是好吝嗇的女神。

出小區門的時候,正好看到韓美華提著菜籃子回來,心中更加的委屈,我這算是什麼男人,做的哪門子丈夫,活著真是個縮頭烏龜,就是個活王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