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伊人舞翩躚
作者:天殤地慟
1.天月聖殿神州大地,有三大帝國,十大王國與成百上千的小國,而這些國家中最強的當屬雲崖帝國。
雲崖帝國繁華的東部,在那綠水環繞的一座山峰上,坐落著神州最強的江湖勢力,天月聖殿。
“上神女,副殿主有令,讓您去後殿見她”一名美麗的女弟子單膝跪地說道。
那女弟子的面前是一名穿著月白長裙的絕代佳人,其容貌傾國傾城,楚楚動人中又帶著幾分嫵媚,清純與嫵媚完美地結合在了一起,讓人不由生出想要將其征服的慾望。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陸盈盈輕輕擺了擺玉手。——
守在後殿門外的女弟子看到陸盈盈到來,連忙跪下行禮。
沒有理會跪著的女弟子,陸盈盈徑自走入了後殿。後殿之中,除了兩位風華絕代的女子,沒有其她的女弟子。
兩位女子皆是二十歲左右,其中一人一身鵝黃衣裳,身材修長曼妙,雪白的肌膚柔膩無比,精緻無比的五官,古典婉約,一雙黑色的眸子充滿了靈氣。女子面容恬靜,帶著空谷幽蘭一般的氣質,無比的動人。
單以容貌而論,這女子甚至比陸盈盈還要美上半分,不過比起她旁邊的女子卻又要遜色半分。
鵝黃衣裳女子站立的位置微微落後於旁邊的白衣女子半步。白衣女子清麗出塵,不可方物。那宛如凝脂白玉一般雪白的肌膚,稱之為冰肌玉骨也不為過。腰若柳枝一般輕盈,如墨的長髮一直垂到腰間,烏黑亮澤,雪嫩的耳垂上掛著一對晶瑩的玉墜,秋水長眸純淨如水。一張絕世仙顏堪稱完美,如同畫中走出的仙子一般。她美的令人窒息,如一輪神月懸空,風采絕塵。
陸盈盈看著那白衣勝雪的清冷女子,目光深處帶著幾分愛慕。
“盈盈見過聖女殿下”陸盈盈款款上前,跪下俯首,親吻白衣女子雪白的繡鞋。挺秀的瓊鼻幾乎貼著白衣女子的繡鞋,可以聞到繡鞋中玉足淡淡的幽香。白衣女子淡淡地看了腳下的女子一眼。
隨後陸盈盈又親吻了一下鵝黃衣裳女子的繡鞋“見過副殿主”。
這兩名女子正是天月聖殿的聖女楚清依和副殿主尹碧落。
天月聖殿三千多名弟子皆為女子,地位最高者是殿主和聖女,兩者地位等同,隨後是副殿主,之後是十三位神女,包括第一神女、兩位上神女和十位神女。這十六位女子便是天月聖殿真正的核心。
“起來吧”頭頂上傳來了尹碧落悅耳的聲音。
“是”“盈盈,當今朝廷對我們江湖勢力虎視眈眈,我們聖殿被認為是江湖中最強的勢力,也會是朝廷首要的目標,雖然因為忌憚我們的實力,也顧忌其它江湖勢力的反彈,暫時沒有對付我們,不過也只是早晚的事情”尹碧落看著陸盈盈說道。
陸盈盈身為上神女,地位僅在殿主、聖女、副殿主和第一神女之下,對於這些事情自然非常清楚。她冰雪聰明,此刻聽尹碧落說這些便知道了大概“副殿主有何吩咐?”。
“我們需要你進入雲崖帝國的後宮”尹碧落沒有多說,因為身為天月聖殿上神女的陸盈盈,很清楚自己需要做什麼。
“是”陸盈盈望了楚清依一眼,低頭應道。——
後山上,陸盈盈美目眺望著遠方,有些出神。
她並不是很想進入皇宮,不是因為危險,只是皇宮之中沒有那位白衣女子。這幾天她也曾想過
告訴那白衣女子自己的心意,卻終是不敢,因為她知道不會有結果。
“盈盈姐,你在這裡啊”一道清脆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陸盈盈緩緩轉身,面前的女子一襲淺藍色衣裙,雖不及陸盈盈絕色,卻也是明豔動人,嬌美無比。
“凝兒,找我有事?”陸盈盈微微笑道。
來人正是天月聖殿另一位上神女葉凝兒。
“怎麼,沒事就不可以找盈盈姐了?”葉凝兒嬌哼了一聲道。
陸盈盈目光在葉凝兒嬌軀上下打量了一番。
“幹嘛啊?”葉凝兒有些不自在道。
陸盈盈輕笑著走近,伸出玉手,美麗的玉指輕輕挑起葉凝兒雪白的下巴,慢慢湊近,眼中秋波流轉,帶著絲絲的魅惑,吐氣如蘭道“明知道我喜歡女子還這麼跟我說話,凝兒妹妹,你這是在暗示我嗎?”。
看著那近在眼前的清純又魅惑的容顏,如蘭似麝的氣息令葉凝兒俏臉微微一紅,連忙推開她“去死,我才不喜歡女的呢”。
“是嗎?那你的臉為什麼紅了?”陸盈盈調笑道。
“我……那,那是你用媚術了”葉凝兒又在心中強調了一遍,對,肯定是她用了媚術了,不然我剛剛怎麼會有心跳加速的感覺,不然我一個正常的女孩子怎麼會被另一個女子魅惑到。
“我可沒學過媚術哦”陸盈盈失笑道。
“哼,我說用了就是用了”葉凝兒氣呼呼地說道。
“好吧,那凝兒妹妹找我幹嘛呢?”陸盈盈看著葉凝兒有些炸毛的樣子,笑了笑,也不再繼續逗她。
“你要進雲崖帝國後宮?”葉凝兒有些擔憂地看著她。
“嗯,這是副殿主的安排”葉凝兒欲言又止。
整個天月聖殿中,陸盈盈與葉凝兒關係最好,知道這個消息後,不免有些擔心。後宮之中爾虞我詐,而且陸盈盈還帶著任務,隨時都可能暴露,怎能教葉凝兒不擔心。
“對姐姐有點信心好嗎”陸盈盈淡然一笑“放心吧,一個雲崖帝國後宮還難不倒我”。2.入宮十年前,一場陰謀席捲了整個武林,各大門派元氣大傷,門中高手死傷無數。而天月聖殿同樣元氣大傷,一度沉淪,直到十年後方才重現武林第一殿的聲威。後來,天月聖殿調查過這場浩劫,發現其背後有著朝廷的身影,也就是那時起,天月聖殿開始佈局以對抗朝廷。
因為十年前的浩劫,現在的天月聖殿,除了殿主和少數幾位神女,如今的天月聖殿核心階層多是年輕一代。雖然十年前元氣大傷,但是十年後的這一代卻是天才輩出,實力竟不比十年前弱多少。
天月聖殿實力最強的是公認的天下第一人的聖女楚清依,其次是殿主,然後是副殿主和第一神女,而後是身為上神女的陸盈盈和葉凝兒。六人的武功皆是達到了化境的超一流高手,其餘的十位神女也都是一流高手,可謂高手如雲。
不過天月聖殿明面上的超一流高手只有四人,陸盈盈和葉凝兒可以說是聖殿隱藏的高手,從未出現過在世人的面前。除此之外,十位神女也不是所有人都在世人的面前出現過。不過即便隱藏了不少的實力,天月聖殿依舊是江湖上最強的勢力。——
雲崖帝國皇宮清風殿,年輕的皇帝坐在殿首,四周侍立著不少的太監、宮女和侍衛。
陸盈盈蓮步款款,走到殿中,盈盈一禮“民女陸盈盈,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免禮”皇
帝目光淡淡地打量著殿中的女子。“謝陛下”“聽陸愛卿說你的舞跳的很好?”“民女不敢妄言,願為陛下一舞,請陛下評判”陸盈盈輕柔地說道。
“哦?”皇帝來了些興致,殿中的女子說是不敢妄言,卻又讓他來評判,倒是自信得很“那朕就評一評好了”。
陸盈盈目含秋水,嫵媚一笑。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縱是見慣了後宮佳麗的皇帝陛下,在陸盈盈這一笑之下都不禁心生漣漪。
殿中,那絕色傾城的女子翩翩起舞,舞姿曼妙,惑人心神,纖柔的嬌軀如春風拂動,似細柳搖擺,柔美到極點。——
夜晚,月色皎潔,淡淡的銀輝透過窗戶灑落在陸盈盈的身上,令她愈顯的嬌美無限。
自白天一舞傾城之後,晚上陸盈盈便得到了皇帝臨幸的傳召。
陸盈盈是以蒼州刺史千金的身份被進獻入宮的。蒼州刺史是天月聖殿早就埋下的一顆棋子,他的女兒從未公開露過面,甚至連名字都未被人提起過。別人只知道蒼州刺史有一個女兒,其餘一概不知,正好讓陸盈盈取而代之,被蒼州刺史進獻入宮。
陸盈盈嫵媚地坐在皇帝的身邊,素手將一杯酒遞到皇帝的嘴邊,看著已顯醉意的皇帝,淺淺地笑著“陛下,再來一杯”。
意識有些模糊的皇帝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
陸盈盈看著已經差不多了,便將皇帝帶到床上,為其寬衣解帶。隨後陸盈盈慢慢地褪下自己的衣裙,當她的衣裙脫到一半時,床上的皇帝已經完全醉倒了。
陸盈盈穿上半褪的衣裙,厭惡地看了一眼床上的男子。在進宮之前,陸盈盈便準備了一份奇藥,無色無味,放入酒中卻能極大的增加喝酒的人的醉意。雖然這位雲崖帝國的皇帝柳明軒喝的並不是很多,卻還是醉倒了。陸盈盈一直觀察著柳明軒,在他快要醉倒時才將他扶上床,甚至計算好了他醉倒前迷迷糊糊地最後看到的一幕便是陸盈盈在脫衣服準備與他一度春宵。
陸盈盈目光冷冷地看著床上的柳明軒,只要她想,現在便可以殺了這個皇帝。不過,殺了柳明軒後,陸盈盈恐怕也很難活著離開皇宮,而且,聖殿的目標是整個雲崖帝國,而不是僅僅只是刺殺一個皇帝。
陸盈盈以真氣將壺中的酒攝出一滴,將其凝結成一根細小的冰針。陸盈盈真氣附在冰針上在自己的血管上刺了一個不顯眼的極微小的傷口,而後用真氣逼了一些血出來,落在床上的白布上。
陸盈盈凝思著,這次算是躲過了皇帝的寵幸,然而這種辦法可一不可再,多了皇帝必然生疑,而且也不見得一定會成功。要應付後宮那些妃子,還要打發皇帝,同時還要進行任務,這後宮之行,果真是困難重重。
3.皇后娘娘次日,陸盈盈便被封為了才人,入住天舞閣。
雲崖帝國後宮嬪妃分為九個等級。自上而下分別是超一品的皇后;正一品的四妃,即貴妃、淑妃、德妃、賢妃;正二品的九嬪,即昭儀、昭容、昭媛、修儀、修容、修媛、充儀、充容、充媛;隨後便是二十七世婦,正三品的婕妤九人,正四品的美人九人,正五品的才人九人;最後是八十一御妻,正六品的寶林二十七人,正七品御女二十七人,正八品的采女二十七人。
雲崖帝國後宮,達到才人以上位分的,都有自己獨立的宮殿,不需要
再與其她嬪妃一起住在一間宮殿。
陸盈盈一入宮便跳過了最低的八十一御妻的三個品級,直接被封為二十七世婦中的才人,可以說是頗為的榮寵了。
第二日,天色剛亮,陸盈盈便起床梳妝打扮了。後宮的嬪妃每天都要進行晨醒昏定,去給皇后和太后請安。不過當今的雲崖帝國並無太后,所以只需要向皇后請安即可。
陸盈盈來到了皇后的寢殿鳳儀宮外。
此時的鳳儀宮外已經來了不少嬪妃了,陸盈盈向著一位位品級高過自己的嬪妃們行禮問候。
陸盈盈初入宮中便是才人,令得眾多品階較低的妃嬪嫉妒,也讓品階高的妃嬪警惕,不過陸盈盈禮數週全,毫無瑕疵,使得她人暫時沒有藉口朝她發難。
很快嬪妃們便都到齊了,陸盈盈暗中打量觀察著眾多的嬪妃。四妃九嬪,婕妤8人,美人7人,才人7人(包括自己),寶林24人,御女25人,采女19人,加上還未出現的皇后,一共104人。
這些女子容貌都非常美麗,其中有幾人更是堪稱絕色,她們神色不一,都在安靜地等候著。
沒有太久,鳳儀宮的大門便打開了。
由冊封份位最高的四妃領頭,進入鳳儀宮內。
眾女來到正殿外,才人以上的妃嬪按照位分高低依次走入殿中,而寶林、御女、采女三等的嬪妃沒有資格面見皇后,直接跪在了殿外。
殿中,陸盈盈跟在眾妃之後,目光悄悄地掃了一眼坐在鳳椅上的女子。
女子身著青邊的素白衣裙,裙上繡著淡金絲線的鳳凰。瑩白的前額戴著金黃的額鏈,嬌嫩的耳垂掛著兩隻淡金色的耳墜。如墨的黑亮長髮,光可鑑人,挽在肩後。眉目如畫,凝脂般的雪膚細膩光滑。秋水為神玉為骨,她美得不似凡塵之人。溫婉清雅中卻又帶著淡淡的威嚴。
饒是陸盈盈都不禁為之驚豔。這位風華絕代的皇后娘娘,豔壓群芳,殿中的眾妃在其面前都不禁有些失色。其容貌之美,在陸盈盈見過的所有女子中,唯有她們的聖女楚清依能與之比肩。
“臣妾向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數十位美麗的妃嬪同時跪下,向皇后請安。
皇后凌輕歌並未理會殿中的妃嬪,目光落在了陸盈盈的身上,淡淡地說道“你就是新入宮的陸才人?”。
“回皇后娘娘,臣妾正是陸盈盈”“過來”凌輕歌慵懶地說道,聲音帶著上位者的威嚴。
“是”陸盈盈上前跪在了凌輕歌的腳下。
凌輕歌優雅地用穿著青色繡鞋的玉足挑起陸盈盈美麗的下巴。
陸盈盈仰望著凌輕歌絕世的姿容,美目中似帶著幾分怯意。
凌輕歌看著腳下柔弱的佳人“倒是我見猶憐,怪不得能讓皇帝喜歡”。
陸盈盈忍著屈辱,低頭親吻凌輕歌的繡鞋“臣妾的姿容哪比得上娘娘,陛下自然是更喜歡娘娘的”。
“呵”凌輕歌冷笑了一下,卻並沒有說什麼。
陸盈盈見凌輕歌不再說話,於是也沉默不言。陸盈盈早在進宮之前就看過後宮的信息,自然知道帝后不和的傳言。而這次她進宮,最主要的任務便是皇后。
凌家權傾朝野,當今的皇帝便是因為凌家的幫助才能擊敗其他皇子,成為皇帝。
昔日柳明軒與凌輕歌互生情愫,柳明軒曾對凌輕歌許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諾言。可惜,在凌家的幫助下剷除了幾位對手的柳明軒卻是忘記
了昔日的承諾。雖然柳明軒沒有履行他的諾言,但凌輕歌並不甘心,最終還是嫁給了他。不過兩人卻沒有洞房,凌輕歌不甘心放下這段感情,卻又不願讓柳明軒碰她。柳明軒因為對凌輕歌有些虧欠,加之還有些餘情,也就沒有為難她。不過隨著時間推移,柳明軒對權傾朝野的凌家愈發忌憚,如鯁在喉,只是因為顧忌,加之還念著幾分舊情,還沒有真正剷除凌家,不過卻是使用了許多的手段制衡打壓凌家,柳明軒與凌輕歌的關係也愈發緊張,到如今究竟還剩幾分舊情還真不好說。
凌輕歌玉足輕輕落下,踩在了陸盈盈聳立的胸部上“給本宮按腳”。
“是”陸盈盈不敢露出不滿之色,順從地應著。見凌輕歌沒有讓她脫去鞋襪的意思,素手便隔著鞋襪為其按腳。凌輕歌纖纖玉足踩著陸盈盈的胸部,將那傲然聳立的胸部壓得變形。陸盈盈默默地承受著,玉手按著胸上的玉足,更令其擠壓搖動,彷彿在蹂踩自己的胸部,不禁更加屈辱。陸盈盈沒有完全掩飾自己的屈辱,因為帶著幾分不能完全掩飾的屈辱更顯真實,而不會顯得心機城府太深。不過她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因為心中的不舒服而停下,馴服地揉按著繡鞋中的玉足。
“都起來吧”凌輕歌看向了跪著的嬪妃們。
“謝娘娘”
隨後也沒有什麼事情,凌輕歌例行地告誡了一番眾妃嬪。
約摸半個小時後,晨醒方才結束,凌輕歌收回玉足,讓陸盈盈與眾妃回去。
“臣妾告退”眾妃向凌輕歌跪安後依次退下。
4.調教小宮女出了鳳儀宮,陸盈盈便要回天舞閣,卻突然似有所感地轉頭。只見一名白色紗衣的絕色女子正遠遠地看著自己。
整個後宮的嬪妃中,除了皇后和陸盈盈,還有七位妃子稱得上絕色,這女子便是其中之一。
女子面容清純脫俗,柳眉下一雙清澈的雙眸,水盈盈的,肌膚白皙水潤,嬌軀纖細柔弱,讓人忍不住憐惜。
這女子名為林水兒,品級比陸盈盈要高一級,聖眷正隆,極為受寵,不過陸盈盈的出現卻讓她的地位產生了動搖。
林水兒輕柔地笑了一下,轉身離去。
陸盈盈望著林水兒纖細的背影,若有所思,隨後入了轎中,返回寢宮。
行至中途,陸盈盈突然掀開轎子的窗簾,卻見一名白衣錦緞,戴著白紗斗笠的持劍女子在不遠處走過。斗笠上的白紗很薄,隱約可以看到女子絕色的姿容。
那女子身後還跟著四名身著青衣的女侍衛。
“主子,那位是羽靈衛的副統領,林玄霜大人”轎子旁一名模樣十分秀美,嬌俏可人的小宮女對陸盈盈小聲說道。
羽靈衛,一支由女子組成的軍隊。
百年前,雲崖帝國當時的貴妃與侍衛通姦,轟動了整個皇宮。後雲崖帝國後宮的侍衛被全部撤走,重新組建了一支完全由女子組成的兩千人的衛隊。這些女子的容貌與宮女的標準一樣,都要求五官端正清秀。她們並不像男的侍衛一般穿著笨重的盔甲,而是更類似於江湖門派弟子的服飾。
陸盈盈輕輕點頭,放下了窗簾。夜晚,陸盈盈坐在床上。
白天的小宮女鈴兒打了一盆水放在陸盈盈的腳下,而後跪了下來。鈴兒小心翼翼地為陸盈盈褪去鞋襪,露出了那一雙嬌美白皙的玉足。
微微冒著熱氣的水中漂浮著少許的花瓣。俏麗的鈴兒
用自己白嫩的玉手試了試水的溫度,不冷不熱,剛剛好。
將陸盈盈美麗的雙足放入水中,小手輕輕地揉搓著。
過了許久,陸盈盈看著腳下美麗的小宮女認真地清洗著自己的玉足,優雅地抬起水中的玉足,腳尖輕輕將小宮女白嫩的下巴挑起。看著腳下的小姑娘有些迷茫的目光,陸盈盈輕笑一聲,玉足離開她的下巴繼續向上,雪白的玉趾落在了她的櫻唇上,腳上的水滴順著那嘴唇的縫隙滲入口中。
望著腳下的小姑娘那有些委屈地神色,陸盈盈玉趾輕輕踩了踩她誘人的櫻唇,強勢地命令道“用嘴唇把我腳上的水吻乾淨”。
“是”陸盈盈是她的主子,鈴兒雖然有些委屈,但還是聽話地應道。
捧著雪白的玉足,目光落在一顆欲要滴落的晶瑩水珠上,鈴兒湊了上去,小嘴微抿,將那水珠輕輕吻去。陸盈盈的玉足帶著淡淡的花瓣香氣,腳上的水珠也沒什麼味道,倒也不是那麼地難以接受。鈴兒低著頭,仔細地吻掉陸盈盈玉足上的大顆的水滴,又在陸盈盈的命令下將玉足的每一寸肌膚吻了一遍,把潮溼的玉足慢慢吻幹。
陸盈盈收回玉足,而後抬起水中的另一隻玉足伸到鈴兒面前,玉趾抵在她的嘴唇上,腳上的水順著腳尖流入其口中。
鈴兒乖巧地將朱唇張開一條縫隙,將流入的洗腳水喝下,而後一點點地親吻吸掉玉足上的水分。
待鈴兒將自己的雙足上的水珠全部吻掉後,陸盈盈玉足踩在了她的臉蛋上輕輕撫摸著,笑吟吟地問道“好喝嗎?”。
鈴兒不知該怎麼回答,愣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沒有味道”。
陸盈盈笑了笑,也沒在意,玉足將小宮女的口鼻踩在了腳下“以後洗腳就這麼給我吻乾淨,知道了嗎?”。
“是”鈴兒低聲應了一下。
5.唐君婉小宮女鈴兒剛剛退下沒多久,陸盈盈便望向了房門處,目光彷彿穿透了房門,看到了門外。
房門打開,一名輕紗斗笠的白衣女子悄無聲息地進入了門內。
輕輕關上房門,林玄霜來到陸盈盈面前,掀起輕紗,露出一張無比精緻的俏臉,眉目如畫,秀髮散落在身後,瑩白的額頭上貼著扇形的花鈿。她面無表情地跪下,親吻陸盈盈雪白如玉的足背“神女林玄霜,參見上神女”。
陸盈盈玉足優雅地挑起林玄霜精緻的下巴“跟我說說朝廷的情況”。
林玄霜任由陸盈盈玉足挑著自己的下巴,仰望著這位清純而又嫵媚的女子,向她彙報著朝廷的情況。
陸盈盈對著數米外的桌子處屈指一彈,一股勁風將桌上的一張紙吹起,同時筆架上的毛筆被一股勁力擊中,彈飛了出去,射在了牆壁上,而後向後反彈,掠過桌子上空時帶著那飄起的紙張飛向了陸盈盈。
陸盈盈接住紙筆,在上面寫了幾個名字,將其遞給林玄霜“我需要這幾個人更詳細的信息”。
“是”林玄霜拿起紙張,上面第一個名字赫然便是當今朝廷正如日中天的年輕武將,從二品的鎮國大將軍楊雪晨。
“去吧”陸盈盈放下挑著林玄霜下巴的玉足。
“屬下告退”林玄霜恭敬地親吻陸盈盈晶瑩的玉趾,而後輕盈地退出了房間,鬼魅般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離開了天舞閣後,林玄霜親自來到了楊府之中。楊雪晨雖然不到三十歲,但一身武功卻是極高,已然躋身一流高手之列,不然也不
會年紀輕輕就官至從二品的鎮國大將軍。林玄霜潛入楊府時,楊雪晨正從外面回來,似是和人喝了酒,帶著幾分醉意。
林玄霜隱在黑暗中,微微沉吟,林玄霜便跟了上去。本來林玄霜並不打算直接靠近楊雪晨的,畢竟林玄霜的實力或許比楊雪晨要強些,卻也不會強太多,想要靠近楊雪晨而不被發現實在有些困難。只是如今楊雪晨有了些醉意,那麼跟上去看看倒也並無不可。
楊雪晨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房間中有一名非常美麗的女子,一身素白衣裳,脖子上戴著一條藍寶石的金色項鍊,烏黑的青絲披散著,皮膚光滑,一張俏臉十分的明豔,眉目間帶著幾分英氣,容貌雖較陸盈盈等絕色佳人差了幾分,卻也是罕見的大美人。
女子正是楊雪晨的夫人唐君婉,從二品誥命的千華郡夫人,同時還是一位二流高手。
旁邊還有一侍女打扮的美麗少女正端著一盆溫水。
“把水放下,你先下去吧”唐君婉掃了一眼那美麗的侍女。
“是”侍女將溫水放下,路過楊雪晨旁邊是屈膝行了一禮,而後退了下去。
唐君婉看向微醉的楊雪晨,秀眉微蹙,斥道“跪下”。
楊雪晨一個激靈,跪了下來,原本有些暈的腦子因為這一聲嬌斥而清醒了許多“夫人,我……”。
“哼”唐君婉一聲冷哼,而後蹭掉腳上的一隻繡鞋,絲襪玉足挑起繡鞋甩了出去“叼回來”。
“是,夫人”楊雪晨連忙爬過去用嘴將繡鞋叼起,叼回來放到了唐君婉的腳下。
林玄霜在窗外的縫隙看著這一幕有些吃驚,沒想到平日強勢霸道的鎮國大將軍在自己夫人面前竟這般的沒骨氣。
楊雪晨對外一向強勢霸道,而對自己的手下頗為護短,向來我行我素,從不與其他官員虛與委蛇。而她的夫人性格同樣很強勢,本為武林世家的千金,被父母許給了素未謀面的楊雪晨,很多人都不太看好兩人的婚姻,兩人都是強勢的性子,怕是難以相敬如賓。
事實上唐君婉確實很不滿父母的安排,她想要自己做主自己的婚姻,對於自己的夫君楊雪晨也是不假辭色。不過人們預想中的硬碰硬卻並沒有出現,楊雪晨在面對唐君婉時異常的軟弱,甚至是卑微。而楊雪晨卑微地姿態也讓唐君婉慢慢地接受了這門婚姻,當然,兩人雖然沒有激烈地摩擦,但也談不上相敬如賓。畢竟楊雪晨都已經被唐君婉踩在了腳底下了,還哪來的相敬。對於唐君婉來說,楊雪晨可以說是亦夫亦奴。
唐君婉絲襪美足直接踩在了楊雪晨英俊的面孔上,用力地蹍了蹍。
楊雪晨討好地仰著臉讓唐君婉踩得更舒服一些。唐君婉停下踩踏,玉足自楊雪晨臉上落下,命令道“給我洗腳”。
“是”楊雪晨脫去唐君婉玉足上的絲襪,又脫去另一隻玉足的鞋襪,將她白皙嫩滑的一雙玉足放入水中,仔細清洗。
唐君婉聞著楊雪晨身上隱約傳來的酒氣,有些蹙眉“夠了,給我穿鞋”。
楊雪晨聽話地為唐君婉穿上鞋襪。
唐君婉穿著繡鞋的玉足直接踩在楊雪晨的頭上,將他的腦袋踩到了水中,冷冷地道“把我的洗腳水都喝了”。
楊雪晨大口大口地喝著唐君婉的洗腳水,直到他將一盆洗腳水都喝完了,唐君婉才放下踩著他腦袋的玉足,斥道“滾出去,以後再帶著酒氣回來就不要進我的房
間”。
“是,夫人,我這就出去”楊雪晨知道唐君婉不喜歡酒,這次實在是有點醉了,竟然忘了這事,絲毫不敢反駁,連忙走了出去。
林玄霜足尖一點,迅速消失,離開了楊府。次日晚上,林玄霜再次來到了陸盈盈的房間。
“唐君婉?有意思,看來想要控制楊雪晨,最好的辦法就是從唐君婉入手了”陸盈盈慵懶地坐在床上,一雙雪白的赤足搭在跪著的林玄霜的香肩上,嬌嫩的足底輕輕地摩擦著她絕美的臉頰。
不會的,目前來說,唯一有可能讓陸盈盈淪陷的只有楚清依,但楚清依沒什麼興趣調教陸盈盈的。不過這只是目前的設定,以後設定可能會改。畢竟剛開始我的設想中楚清依是沒什麼劇情的,大概算是一個背景人物,後來想想,身為最美的兩個女子之一,而且還是文中武功最高的,就這麼醬油了好像不太好。剛開始的想法是就寫後宮的,不過現在想想,加點江湖的也不錯,後面劇情會變成什麼樣,我也不確定,哈哈7.林水兒晚上,林玄霜再次來到陸盈盈的房間中。
“參見上神女”林玄霜跪下親吻陸盈盈床下的繡鞋。
“嗯”陸盈盈坐了起來,一雙雪白嬌嫩的玉足落到了林玄霜的面前。玉趾輕輕壓在那美麗的小嘴上,輕輕摩擦著嬌豔的紅唇“事情辦得如何了?”。
“除了楊雪晨,另外幾人都已向我們臣服”林玄霜面無表情地說道,小嘴張合間彷彿在親吻陸盈盈雪嫩的腳趾。
另外幾人無論官位還是實權都遠比不上楊雪晨,陸盈盈問道“唐君婉調查得如何了?”。
“目前還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消息”陸盈盈有些不愉,不過卻並沒有說什麼,秀眉微蹙,看來自己恐怕還得在唐君婉的腳下忍辱負重幾次“繼續調查,另外,三天後,散朝之後我會去找柳明軒,你安排一批死士在路上刺殺他”。
“上神女,這是為何?”林玄霜鄒眉,有些不解,想要刺殺柳明軒,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而且殺柳明軒也不符合她們的目的。
陸盈盈摩擦著林玄霜嘴唇的玉足下移到她的下巴,將她的俏臉挑了起來“到時我會救下他”。
“可是”林玄霜還想說什麼。
“沒有可是,這是命令”挑著林玄霜下巴的玉足直接將她仰起的絕美面孔踩在了腳底下。
“屬下知道了,但是宮中的力量並不具備刺殺柳明軒的實力,除非屬下親自出手才有些可能”陸盈盈居高臨下地看著腳底下仰著俏臉的佳人,佳人輕柔地呼吸傾瀉在自己的足底。陸盈盈玉足溫柔地撫摸著林玄霜美麗的面容“讓人稟告副殿主,請她派人出手”。
“是”——
次日,天舞閣中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女子一襲白色紗衣,青絲垂落身後,細長的柳眉如墨黛煙染,清亮的眸子水靈靈的,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聽聞陸才人病了,我特意給你帶了一些藥膳過來”林水兒溫柔笑道。
“多謝林美人”陸盈盈心中猜測著林水兒的來意,掀開被子,就欲起身行禮。
“你還病著,不必多禮了”林水兒扶住陸盈盈,其中一隻素手正好搭在她的皓腕上,卻是突然一頓,目光微微閃爍。
陸盈盈驀然一驚,不動聲色地收回玉手。
林水兒頗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陸盈盈“陸才人,我曾學過一些醫術,不如我上來為你按摩一下如何?”。
“豈敢勞
駕林美人為臣妾按摩”陸盈盈連忙說道,心中已在思忖著要不要讓林玄霜將她除掉,她裝病的事十有八九已經暴露,終究是大意了。
“替我脫了鞋襪”林水兒對旁邊的鈴兒吩咐道。
鈴兒看向了陸盈盈。
“那就麻煩林美人了”陸盈盈說道,壓下心中的殺意,思忖著,林水兒既然還未翻臉,應該是還有事情,而且比除掉自己要重要,不如靜觀其變。
鈴兒跪了下來,為林水兒褪去鞋襪。
林水兒玉足輕輕地撫摸了鈴兒俏麗的小臉蛋“陸才人的小宮女倒是挺標緻的”。
鈴兒沒敢躲開,委屈地看向陸盈盈。
陸盈盈沒有理會鈴兒的目光,而是看著林水兒。
林水兒微微一笑,收回玉足,上了床,一雙絕美的雪足伸進被子中,俯身靠近陸盈盈小聲道“陸才人,欺君罔上,該當何罪?”。
“林美人想怎樣?”陸盈盈盯著林水兒。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突然門外傳來了太監和宮女的聲音。
兩女臉色微變,林水兒趕緊坐了起來。
房門被打開,柳明軒走了進來,發現林水兒也在有些驚訝,看到兩女想要下床行禮,便說道“兩位愛妃不必多禮,盈盈你還病著,就不要起來了,水兒也不用行禮了”。
“謝陛下”“水兒你怎麼也在這?”柳明軒問道。
“陛下,臣妾聽聞陸才人病了,所以來探望一下,臣妾也會些醫術,可以為陸才人按摩一下”林水兒柔柔地笑道。
“沒想到水兒還懂醫術”柳明軒誇了林水兒幾句,而後便對陸盈盈噓寒問暖了起來。
林水兒安靜地在旁邊看著,感覺柳明軒對陸盈盈的喜愛似乎已經勝過了自己。
一雙玉足緩緩伸入陸盈盈的衣服中,踩在陸盈盈傲人的胸部上,嬌嫩的足底與柔軟的胸部毫無阻隔地貼在了一起,輕輕地蹂踩起來。
陸盈盈秀眉微微一蹙,然而她此刻有把柄在林水兒手中,不敢反抗,只能任由林水兒玩弄。
“怎麼了?可是不舒服?”柳明軒關心地問道。
“嗯,有點”“可要傳太醫?”“不用了,太醫說了,喝了藥,過一兩天就沒事了”陸盈盈虛弱地笑了笑。
嬌柔的足底踩著自己的胸部蹂躪著,令陸盈盈有些酥麻,臉色帶了幾絲緋紅。
“愛妃真的沒事嗎?”“沒事,陛下放心好了,臣妾剛剛已經喝了藥了”柳明軒與陸盈盈還有林水兒聊了許久。
“兩位愛妃,那朕就先走了”柳明軒陪著陸盈盈和林水兒閒聊了一陣方才道,隨後又對著陸盈盈道“盈盈你好好休息”。
“陛下放心好了,臣妾會照顧好盈盈的”林水兒柔然一笑。
陸盈盈看了一眼這位顯得十分嬌弱的女子,若不是此刻自己的胸部依然還被她的玉足踩在腳下不斷變換著形狀,看著她這副柔柔弱弱的模樣,怕都要忍不住生出憐惜之心。
陸盈盈目光轉到柳明軒身上,淡淡地笑著,柔聲道“嗯,臣妾會好好休息的,恭送陛下”。
看著柳明軒走遠,陸盈盈一雙秋水美目看向旁邊的白衣女子“林美人踩得可還開心?”。
林水兒輕輕掀開被子,抽出玉足,卻並沒有從陸盈盈的嬌軀上移開,依然將玉足放在陸盈盈的胸部,只不過相比之前,中間隔了些許衣服“陸才人可是覺得我不配踩著你?”。
“臣妾不敢”“既然不敢,那就給我舔舔腳心吧”林水兒涼涼地笑著,一隻雪白柔
美的玉足踩在了陸盈盈瑩白俏美的面容上。
聞著足底淡淡的馨香,猶豫了一下,陸盈盈素手將臉上的玉足微微抬起,伸出誘人的丁香小舌,舌尖輕輕點在林水兒柔白的腳心上,香舌在她的腳心上微微轉了一圈,而後小口地舔舐了起來,品嚐著林水兒腳心的味道。
林水兒安靜地享受著腳下這位絕代佳人的伺候。
過了許久,陸盈盈停下舔舐的動作“林美人可還滿意?”。
“嗯”“林美人來臣妾這裡應該不會只是為了把臣妾踩在腳下玩吧?”陸盈盈淡淡地說道。
“當然不是,我也未想到陸才人竟然敢欺君”林水兒兩隻雪白的玉足落在了陸盈盈嬌美的玉顏上,將她美麗的容顏全部覆蓋,看著被踩在腳下的絕色佳人,輕輕笑道“此番來找陸才人,其實是想與你合作”。
“合作?”“對,當今後宮,四妃九嬪之位已滿,想要往上爬,就必須要有人為我們讓路”“然後呢?”“昭儀林芷心和昭容李欣怡曾一起暗中謀害充媛葉傾妃所生的兒子”林水兒也是無意中查到的,不過她雖然受寵,但勢力卻不算強,所以為了保證自身的安全,需要一個同樣勢力同樣不強,但影響比較大的盟友。而陸盈盈就很符合,畢竟林芷心和李欣怡知道了此事,也輕易不敢動她們。況且林芷心和李欣怡倒了,空出的兩個位置也剛剛好。
“好,我答應你”過了很久,林水兒踩了踩雪白雙足下陸盈盈精緻的面孔“這麼美麗的臉蛋,都有些捨不得移開了”。
“林美人下次再來便是”“下次來,怕是陸才人便沒有那麼聽話了吧?”林水兒移開玉足,不過其中一隻玉足玉趾落在了陸盈盈的紅唇上。
“臣妾不敢”兩人都心知肚明,現在林水兒有陸盈盈的把柄,但是等陸盈盈病好了,這把柄也就無從查證了。
林水兒玉趾撬開陸盈盈的小嘴,伸入她的口中“舔”。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陸盈盈忍著屈辱,聽話地為林水兒舔舐雪白如玉的腳趾。
過了好一會兒,林水兒才抽出玉趾,輕輕踩了踩陸盈盈的小嘴。
陸盈盈順從地親吻了一下她的玉趾。
林水兒柔柔地笑了一下,穿上鞋襪,離開了天舞閣。8.受傷兩日後。
“參見陛下”陸盈盈微微行禮。
“愛妃怎麼在這?”柳明軒笑道。
“臣妾在床上躺了三天,身子都快生鏽了,所以出來走走”陸盈盈嬌笑著挽上柳明軒的大手。
“愛妃的病已經全好了?找太醫看過沒有?”“謝陛下關心,臣妾已經全好了”
“那朕陪愛妃走走吧”
“好呀,陛下想去哪?”
“是朕陪愛妃,當然是愛妃去哪朕就去哪了”
“臣妾對這宮中還不是很熟悉呢”陸盈盈嬌嗔道。
“哈哈,好,那朕帶愛妃到處逛逛”柳明軒笑著道。
兩人邊走邊聊,旁邊跟著數十名侍衛,還有不少太監和宮女,而且陸盈盈還察覺到附近跟著不少的暗衛。
突然,十幾名黑衣蒙面的身影自屋頂飛落,向著柳明軒殺來。
陸盈盈看向那十幾名黑衣人,這些人都是男子,顯然不是聖殿的人,可能是從聖殿這些年暗中收服的臣屬勢力中挑選的。這十幾人雖然個個都身手不凡,不過想要靠他們刺殺柳明軒,顯然做不到,應該還有人隱藏在暗中。
就在侍衛和暗衛們將十幾名黑衣人團團圍困之際,另一邊的方
向再次飛落一人。這人同樣蒙著臉,全身上下包裹著黑衣,不過身形窈窕,卻是位女子。
柳明軒身邊還有五名侍衛護在身前,除了為首一人,其餘四人迎向了那蒙面女子。
蒙面女子身形極快,瞬間便與四名侍衛相遇。只一個照面,這四名實力不弱的侍衛,兩人身死,另外兩人被震退。
陸盈盈能看到那一個照面間,蒙面女子閃電般地連出四劍,前兩名侍衛根本未及反應便身首異處,另兩人在蒙面女子的第三和第四劍下勉強反應了過來,卻也被蒙面女子的勁力打得倒飛出去,受傷不輕。
那侍衛首領也是一名一流高手,然而見到蒙面女子的實力後也不由變了臉色,護著柳明軒和陸盈盈迅速朝侍衛們的所在退去。
然而蒙面女子的距離與他們太近了,沒退幾步,侍衛首領便不得不挺身攔下她。於此同時,另一邊的侍衛們也發現了這邊的情況,連忙分出部分人來保護柳明軒。
而此時,陸盈盈卻是已經知道了這蒙面女子是何人了,葉凝兒,沒想到這麼快就又和這小妮子見面了。
葉凝兒雖是超一流高手,但一時也拿不下那侍衛首領。皇宮內的高手很快就會趕到,若讓柳明軒與旁邊的侍衛匯合,那此次行動便算是失敗了。看著險象環生的侍衛首領,陸盈盈素手藏於袖中,暗運真氣,屈指一彈,一枚細小的冰針便疾射向侍衛首領後背的穴位。侍衛首領自然想不到自己會被另一名超一流的高手在背後暗算,他所有的精力都在葉凝兒的身上,當察覺異狀時,已是躲不開了。
侍衛首領穴位被冰針射中,身體一僵。趁此機會,葉凝兒劍鋒一轉,直接將其一劍梟首。陸盈盈的出手,只有葉凝兒和死去的侍衛首領有所察覺,而葉凝兒在殺了侍衛首領時,還不忘在冰針的位置補上一劍,抹去陸盈盈出手的痕跡。
葉凝兒瞬息間來到柳明軒身前,一劍刺出。
“陛下”陸盈盈驚呼,擋在了柳明軒身前,劍鋒插入了她的體內,卻避開了要害。
而另一邊的侍衛也恰好趕到,迎向葉凝兒。
葉凝兒拔劍,殺了幾名侍衛後看了一眼陸盈盈所在,而後迅速撤離。
而那十幾名黑衣人此時已經只剩下了四人。四人知曉無法逃走,便直接服毒自盡。
沒多久,宮中的高手到了,其中也包括了林玄霜。
陸盈盈被送回了天舞閣,皇帝震怒,大量的侍衛在宮中到處搜尋。——
夜晚,搜索的動靜慢慢平息,不過皇宮的防衛卻是更加的森嚴。
天舞閣中,陸盈盈躺在床上,因為避開了要害,所以傷勢不算嚴重。為了避嫌,給陸盈盈治療的是身為女子的莫雨茗,其他人並不知道陸盈盈傷勢的具體情況。宮中的靈丹妙藥再加上陸盈盈暗中以真氣療傷,此時已是好了很多。同時陸盈盈還向柳明軒將莫雨茗這位宮中醫術最好的女醫討了過來,專門負責治療她的傷勢,所以也不怕會被別人發現異常。
一名黑衣女子悄無聲息地進入了陸盈盈的房間,摘去黑色的面巾,露出葉凝兒明豔的俏臉。
“盈盈姐”葉凝兒看著躺在床上的絕色佳人喚道。
“小凝兒還在宮中呀?是捨不得姐姐嗎?”陸盈盈輕笑道。
“盈盈姐”葉凝兒嬌嗔著,繼而目光有些歉意地看向陸盈盈“你的傷怎麼樣?”。
“無礙,並未傷到要害,再加上凝兒妹妹
這次特意換了一把細劍,傷勢並不是很重”這次行動,葉凝兒並未帶她平時用的長劍,而是特意選了一把薄如蟬翼的利劍,雖然鋒利無比,但若只是直刺,傷口並不大。
葉凝兒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欲言又止。
陸盈盈掀開被子,靠著床頭坐了起來。
“哎,盈盈姐,你剛受傷”葉凝兒有些嗔怪道。
“沒事”隨後陸盈盈向葉凝兒詢問了一番聖殿的情況,有意無意間提及那位白衣出塵的女子。葉凝兒一一作答,只是這段時間,她也未見過她們的聖女。
陸盈盈雖然有些失望,卻也沒什麼意外。她們的聖女不喜歡殿中的瑣事,一向很少露面的,葉凝兒沒事也不可能隨便去打擾她。
“行了,回去吧,現在這宮中到處都在通緝你呢”陸盈盈笑道。
“哼,就憑那些廢物也想抓到本小姐?”葉凝兒冷哼道。
陸盈盈看著有些傲嬌的少女,嘴角微勾,伸出玉足輕輕挑起葉凝兒的下巴“是嘛?”。
“當然”“呵,別的不說,這後宮裡就有一個實力勝過你的人”“盈盈姐不會是說你自己吧”葉凝兒狐疑道。
“當然不是,小丫頭進宮前都沒看過宮中的資料嗎?”陸盈盈白了她一眼。
“人家忘記了嘛”葉凝兒有些心虛道。
陸盈盈搖搖頭“你呀,皇宮大內,高手如雲,再怎麼小心都不為過。至於我說的那人,便是當今那位母儀天下的後宮之主,皇后凌輕歌”。
“知道啦,下次我會小心點的”陸盈盈無奈笑了笑。
“盈盈姐,你這樣坐著,傷口不疼嗎?”
“是有點,凝兒妹妹今天那一劍刺得我挺疼的”
“啊,我……”
看著葉凝兒動人的小臉,陸盈盈美眸一轉,臉上帶著幾分動人的笑容,玉足上移,輕輕撫摸那精緻的臉蛋“所以,凝兒是不是要補償一下姐姐呀?”。
“呀”葉凝兒一驚,就要避開臉上的玉足。
“別動”陸盈盈柔聲道。
葉凝兒身形一頓,看著臉色略顯蒼白,如同嬌弱的病美人般的陸盈盈,有些糾結。
陸盈盈玉趾輕輕撫平葉凝兒微微蹙起的眉頭“別皺,讓姐姐踩一下”。
葉凝兒有些委屈地看著陸盈盈“盈盈姐,你欺負我”。
“嗯,聽話”陸盈盈嫵媚一笑,將另一隻玉足也踩到了葉凝兒的俏臉上,一雙雪白的赤足輕輕蹂踩著葉凝兒嬌俏的容顏。
葉凝兒聞著陸盈盈的足香,糾結了一會兒,終是沒有反抗,任由那雙赤裸的美腳踩著自己的臉蛋蹂躪踐踏。
過了許久,陸盈盈一隻玉足踩在葉凝兒的香肩上,另一隻玉足來到她美麗的小嘴上,玉趾輕輕摩擦她的櫻唇,而後突然撬開她的嘴巴鑽了進去。美麗的腳趾饒有興趣地把玩那滑膩的丁香小舌。
“唔”葉凝兒有些幽怨地看著陸盈盈。
“好了,給姐姐舔舔腳趾就放過你了”陸盈盈輕柔地說道。
葉凝兒無奈地舔舐陸盈盈的玉趾,因為伺候過副殿主尹碧落,所以此刻給陸盈盈舔腳趾倒也輕車熟路。香舌在腳趾縫裡遊動,吸吮著青蔥般的玉趾,品嚐著陸盈盈腳趾的味道。
過了一段時間,陸盈盈依言收回了玉足,笑道“好了,不欺負你了,回去吧”。
葉凝兒剛被陸盈盈踩著欺負了那麼久,心中有些彆扭,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輕應了一聲‘嗯’,輕盈地走出房間,消失在了夜色中。並不,設定裡的凌輕歌在武學天賦上
,除了那個天下第一的楚清依能壓過她,沒有人能勝過她了,武功在超一流中也是前列的。之前也稍微提過了,這一代年輕一代的絕世天才比較多,雖然主要集中在天月聖殿,但其它地方還是會有幾個的。至於凌家,凌輕歌就是最強的那一個,沒有什麼更恐怖的老祖,畢竟凌輕歌都快要登頂了,要不是有一個楚清依壓著,也許都可以去試試去和最強的那幾個去爭一爭第一了。年輕一代武功上能壓著陸盈盈的也就這兩個了。
你這想法……雖然女的確實普遍比男的心軟,但心狠的也不少。那些位分比較低的不提,能在後宮的勾心鬥角中活下來並有一定地位的,有幾個是省油的燈?至於天月聖殿,她們要是柔柔弱弱的那種,就不會去和朝廷對抗了。而且先不說能不能討好她們,不消滅她們,你怎麼保證她們不會對朝廷產生想法?你的後代的皇位也坐不穩啊。不過真穿越了,大概我也捨不得消滅她們吧,哈哈。
交流武學就算了吧,皇帝會不會武功的問題我沒想過,不過就算會也是挺菜的,畢竟陸盈盈就在他旁邊暗算的他的侍衛首領。而凌輕歌的武功屬於最頂尖的那個層次,這沒法交流啊。不過為了凌輕歌,後宮的一群美女都不要了嗎?雖然容貌比凌輕歌差點,但除了凌輕歌和陸盈盈,也還有七個絕色的啊,還有近百的非常漂亮的小姐姐,捨得嗎?
對手可不只是聖殿啊,整個江湖都是隱藏的敵人,畢竟朝廷要滅的就是江湖勢力,只不過聖殿最強而已。凌家強在朝廷的影響力,聖殿強在武力。陸盈盈、葉凝兒、尹碧落、殿主、第一神女,再加上第一的楚清依。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楚清依被公認第一,讓其他人認可,實力肯定要比其他人要強很多。
聖殿真要不惜一切刺殺柳明軒,那大概是沒人能保得住的。不過真那樣做,天月聖殿除了少數高手,大概也會沒了。其實勾搭楚清依感覺很不錯啊,實力最強,又有天月聖殿的勢力,掃除江湖勢力再吞併其它國家,一統天下不是夢,哈哈,不過難度太大,皇帝都見不到楚清依,而且就連陸盈盈都沒勾搭上,貌似還是勾搭凌輕歌靠譜一點殿主有四十多歲吧,不過武功好,外表比實際要年輕一些。至於凌輕歌,歷練得不多吧,一流,超一流那些大概是有個劃分標準的,自古至今都一樣。
而且宮中也是有高手的啊,只不過後宮就她和陸盈盈,所以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可以有一個模糊的定位的。不過只是模糊的定位,就說和殿主比,沒打過她們也不知道誰更強,所以才說楚清依能被公認為第一才厲害啊12.月下傾城舞霽月殿,陸盈盈在那擺滿了珍餚的桌子前坐下,鈴兒為首的幾名宮女侍立在旁邊。陸盈盈素手持起玉製的筷子,自其中一道珍餚中夾起一塊晶瑩的魚肉,櫻唇微啟,將魚肉送入口中微微品嚐。
目光微閃,陸盈盈不動聲色地將筷子放下。
“娘娘,怎麼了?”鈴兒問道。
“沒什麼,今日沒什麼胃口,把這些菜都撤了吧”陸盈盈微微搖頭。
“是”
鈴兒指揮旁邊侍立的宮女將飯菜都撤了下去。
晚上,華麗的房間裡。
林玄霜跪在陸盈盈的腳下。
潔白如玉的腳趾輕輕摩擦著林玄霜的朱唇,陸盈盈平靜地說道“今日,有人在我的
膳食中放了墮胎藥”。
“上神女的意思是?”“我入宮也有一段時間了,也該展露點實力了。”陸盈盈嘴角微勾“我需要震懾一下這些蠢蠢欲動的勢力,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屬下明白了”林玄霜恭敬回道,誘人的紅唇至始至終都不曾脫離陸盈盈雪白的玉趾。
陸盈盈雪白的玉趾優雅地撥開她嬌嫩的嘴唇,伸入那唇齒之間。
林玄霜秀眉微蹙,卻並沒有避開,依舊恭敬地跪著。
潔白無瑕的玉趾被兩片嬌豔的紅唇包裹著,陸盈盈饒有興趣道“玄霜,我的腳味道如何?”。
“屬下未嘗過,不知”
“想不想嚐嚐?”
“不想”
陸盈盈淡淡一笑“那可由不得你”。
陸盈盈如玉的腳趾在林玄霜唇齒之間輕輕勾了勾,卻並沒有更進一步,淡淡說道“算了,這幾天你也辛苦了,這次便饒過你吧”。——
數日後。
千羽殿,後宮羽靈衛駐紮之地,同時也是後宮的執法之地。
千羽殿明法樓二樓一間房間外,兩名美麗的青衣女子恭敬地單膝跪下行禮道“參見副統領”。
林玄霜沒理會守在門口的兩名羽靈衛,直接走進了房間中。
房間中一名美麗的宮女見到林玄霜進來便跪了下來“奴婢知罪,求大人饒命”。
“是誰指使你的?”林玄霜冷然問道。
那宮女於沁兒雖然有些恐懼,卻還是咬牙道“沒,沒有人指使奴婢”。
“哼”林玄霜冷哼一聲,一腳將腳下的於沁兒踹倒,蓮步微移,穿著白色繡鞋的美麗玉足踩在了她纖細的手腕上。
腳下微微用力,‘咔’地一聲,於沁兒的手腕被林玄霜直接踩斷。
“啊”於沁兒發出一聲淒厲地慘叫,美麗的小臉疼得煞白。
“說”林玄霜冷冷地看著腳下美麗的宮女。
於沁兒目光有些恐懼地看著林玄霜“真的沒有人指使奴婢”。
林玄霜面無表情地抬起玉足,踩住於沁兒另一隻手的手指上,腳尖一蹍,一根手指的指骨直接被踩碎。
十指連心,腳下的宮女一聲慘叫,痛昏了過去。
林玄霜玉足微動,再次將於沁兒一根手指踩碎。
於沁兒在劇烈的痛楚下甦醒。
林玄霜繼續將於沁兒剩下的三根手指一根根踩碎,而後沿著手掌一寸寸蹍踩,同時還用真氣護住於沁兒的心脈,以免腳下的宮女生生疼死。
於沁兒慘叫連連,昏迷又甦醒,直到將腳下宮女半截手臂都踩碎,林玄霜才停下,冰冷道“說”。
“是。孫婕。妤”於沁兒艱難地說道,小臉慘白無比,眼中滿是恐懼。在林玄霜一寸寸踩碎她的手掌時,她就已經想要屈服了,奈何林玄霜根本沒給她開口的機會。
很快門外進來了一名青衣女子,將一份供詞讓於沁兒畫押,隨即向林玄霜行了一禮又退了出去。
“求。大人饒。了奴婢”於沁兒哀求道,被林玄霜踩在腳下一點點踩碎的那種絕望,那種恐懼,那種痛楚,於沁兒再也不想經歷了。
林玄霜面無表情地看了腳下的宮女一眼,蓮步微移,玉足踏在了於沁兒的脖子上,在這美麗少女恐懼的目光中漠然踩下。
‘咔嚓’一聲,腳下的少女頓時沒了聲息,一縷芳魂就這麼消散在了林玄霜的玉足下。
走出房間,林玄霜漠然命令道“將屍體處理了”。
“是”兩名羽靈衛敬畏地跪下,不敢抬頭,目光低垂,望著林玄霜穿著白色繡鞋的纖纖玉足。
——
次日,林玄霜來到了陸盈盈的房間,跪下親吻她的繡鞋“參見上神女”。
“何事?”
“上神女交待的事,屬下已經調查清楚了,是婕妤孫雨涵指使一名宮女下的藥,而孫婕妤是雲昭媛的人,而云昭媛身後的人是德妃,另外,這件事還有林昭容的影子”
“林水兒?”陸盈盈美眸微眯,這位林水兒雖然和她合作過,但關係可談不上好,只是沒想到居然剛晉升昭容就來算計自己。至於這件事背後的人是德妃,陸盈盈卻是一點都不奇怪。
這件事德妃和雲昭容都沒有直接參與,想要扳倒她們,以林玄霜的證據還不夠。——
紫玉宮,司徒笙歌一隻修長的玉足自昭媛雲曉煙胸口的衣領伸入。
雲曉煙玉手託著司徒笙歌的玉足,用自己柔軟的胸部來給司徒笙歌光滑的足底按摩,胸部的刺激令她絕美的俏臉有一絲緋紅,但卻不敢停下。
“德妃娘娘,那陸盈盈不知怎麼的,和羽靈衛的副統領林玄霜扯上了關係,我們”
司徒笙歌微微頷首“林玄霜確實有點麻煩”。
林玄霜身為羽靈衛副統領,雖只是正三品,但在後宮之中權力著實不小,就算是德妃也有幾分忌憚。
“那陸盈盈那邊?”雲曉煙詢問道。
“先靜觀其變”
“是”雲曉煙捧著司徒笙歌的玉足,胸部的雪白揉圓搓扁,盡心盡力地討好地面前高貴的女子,胸部酥麻的感覺讓雲曉煙幾乎軟倒在司徒笙歌腳下,卻依然咬牙堅持著。——
晚上,陸盈盈打扮了一番,來到了雲月宮。
今日是皇后的壽辰,皇帝、長公主、郡主、後宮嬪妃、文武百官已及一些品級比較高的誥命夫人都會來祝賀。
當陸盈盈來到雲月宮時,這裡已經來了不少人了。
離千秋宴開始還有一段時間,陸盈盈環顧了一週,目光落在了蓮池邊的林水兒身上。
陸盈盈蓮步款款來到林水兒身邊,輕笑道“林昭容,好久不見”。
“是呀,本宮對姐姐可是想念得緊”林水兒同樣笑道。
“本宮對水兒妹妹也想念得緊”
“聽說前幾日有人想暗害姐姐肚子裡的孩子,姐姐沒什麼事吧?”
“有勞妹妹掛念了,本宮沒事”
“那便好”林水兒柔柔一笑。
突然,宮外傳來了太監尖細的聲音。
“皇上駕到~”
“皇后駕到~”
宮中的妃嬪和官員們立刻安靜了下來。
就在宮中所有人都低頭跪下迎接皇帝和皇后時,陸盈盈卻突然拉住了林水兒低聲道“墮胎藥的事,想來和林昭容也有關係吧?”。
林水兒心中微驚,不過也不算太意外。陸盈盈和林玄霜關係匪淺的事她自然也知道了,所以查到她的身上自然也很正常。她本以為陸盈盈入宮沒多久,在宮裡沒什麼根基,若早知道陸盈盈隱藏得這麼深,她沒有把握絕對不會輕易下手。不過這件事中林水兒只是稍微暗中引導了一下德妃,並沒有真的出手。
不等林水兒說話,陸盈盈卻是鬆開了她的小手,腳下一個蹌踉,掉入了蓮池中。
林水兒見此驚變,一時竟沒反應過來。
皇帝和皇后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陸盈盈落水的瞬間。
柳明軒大驚失色,見眾人都跪著沒反應,頓時怒喝道“都跪著幹什麼,還不快把陸昭儀救上來”。
一旁的太監宮女們連忙手忙腳亂地將陸盈盈救了上來。
溼漉漉的衣裳緊緊貼著身體,將那玲
瓏的曲線完全勾勒了出來,令得場中不少女子羨慕嫉妒。至於男子,一個個全部低著頭,不敢直視。
“愛妃你怎麼樣?”柳明軒上前道。
“陛下,臣妾。沒事”陸盈盈輕輕搖頭。
“愛妃怎麼會突然落水?”
陸盈盈似是不經意地看了一眼林水兒“臣妾剛剛好像被人推了一下”。
林水兒臉色微變,當時唯一有可能推陸盈盈的只有她。陸盈盈比她更受寵,又身懷龍種,若說陸盈盈為了陷害她而自己故意掉下去的,怕是柳明軒絕不會相信。
“盈盈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剛剛想要下跪行禮時腳下滑了一下,對不起”林水兒朱唇輕咬,滿臉愧疚地說道。
柳明軒頓時信了大半,他不相信陸盈盈是在撒謊,不過也覺得林水兒不是故意的。畢竟在皇帝皇后以及百官和眾多妃嬪面前,眾目睽睽之下害陸盈盈,實在是過於不智。
說話間,旁邊的林玄霜已是上前,恭敬行禮後,抓著陸盈盈的皓腕,以真氣將她身上的水逼出烘乾。
柳明軒有些心疼地看著陸盈盈,想著該怎麼處置林水兒和補償陸盈盈。
陸盈盈卻是對著柳明軒嫣然一笑“陛下,既然水兒妹妹不是故意的,那就算了吧,一會兒就讓她給臣妾伴個舞,當是道歉好了”。
“愛妃等下要跳舞?”“今日是皇后娘娘的壽辰,臣妾也沒有什麼好送的,金銀首飾,皇后娘娘應是不缺,想著自己跳舞還可以,所以”“哈哈,好,朕好久沒見過盈盈跳舞了,既然盈盈這般說,那今天的事便這樣吧”柳明軒笑著道。
“多謝姐姐見諒,只是我的舞跳的不是太好,怕拖累了姐姐”林水兒柔柔地說道。
“無礙,一會兒水兒妹妹聽姐姐安排便是”陸盈盈微微笑道。
“姐姐不嫌棄便是”林水兒不知道陸盈盈想要幹什麼,只得應下。
這時,莫雨茗也過來了,她為陸盈盈把了把脈,恭敬說道“昭儀娘娘並無大礙”。
柳明軒微微鬆了一口氣“那便好”。
千秋宴很快便開始了。
所有人都早已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文武百官和後宮嬪妃還有百官的家眷坐的位置是分隔開的。所有人依品級高低而坐,陸盈盈身為九嬪,位分頗高,坐的位置也比較靠前。
開場是幾名羽靈衛的非常美麗的青衣女子舞劍,雖為女子,卻帶著不輸男子的英氣,劍光森寒,美人翩然,卻是賞心悅目。
陸盈盈同樣饒有興趣地欣賞著,雖然這幾名女子的武功還入不了她的眼,但這並不妨礙劍舞的觀賞性。
幾名羽靈衛的表演結束後,又有新的表演團隊上場。
當所有表演結束後,美麗的宮女們將飯菜恭敬地放在每個人的桌上。
吃過了晚膳,便是送禮的環節。
柳明軒送了凌輕歌一根鳳釵,兩人雖然不合,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接著是長公主柳月瑤,行禮後,給凌輕歌送了一柄玉如意。
隨後便是後宮妃嬪按著輩分依次上前。
貴妃顧晚萱送的是自己寫的一首賀詞,淑妃段玉瑤送的則是自己畫的一幅畫,德妃送的是一顆夜明珠,賢妃送的是一件琉璃盞。
而陸盈盈身為昭儀,排在九嬪中的第一位,是所有妃嬪中第五個上去的。
來到凌輕歌面前,陸盈盈微微一禮“臣妾為皇后娘娘獻上一舞,作為賀禮,希望娘娘喜歡”。
鈴兒跟在陸盈盈身後,直接跪了下來“皇
後孃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凌輕歌美目落在了陸盈盈的身上,早就聽說陸盈盈的舞很美,倒是有了幾分興趣,微微頷首。
陸盈盈看向林水兒的方向笑道“還請水兒妹妹為姐姐伴舞”。
“參見皇后娘娘”林水兒盈盈上前,對著凌輕歌行了一禮,隨後對著陸盈盈道“盈盈姐想要妹妹怎麼伴舞?”。
“水兒妹妹躺在地上即可”陸盈盈露出動人的笑容。
林水兒猜到了幾分陸盈盈的打算,略微遲疑,卻還是無奈地躺了下來。跪在旁邊的鈴兒為陸盈盈褪去了鞋襪,將她一雙潔白無瑕的玉足露了出來。
陸盈盈嬌貴的玉足踩上了林水兒的腹部,玉足輕移,踏過胸部那傲人的雙峰,潔白的雙足輕盈地落在林水兒絕美的俏臉上。
林水兒閉上雙眸,有些屈辱。
陸盈盈在林水兒的嬌軀上翩翩起舞。她黑髮如瀑,白衣飄舞,裙角隨著舞姿飛旋,一對白蝴蝶般的纖巧玉足輕盈地在腳下佳人的嬌軀上踩著。有人用“三寸金蓮”形容它的玲瓏,也有人用步步生香形容它的聖潔。
豔驚四座,柳明軒和文武百官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場中的那位絕代佳人所吸引。便是場中的不少女子都被陸盈盈的風姿所驚豔。
踩著林水兒潔白的額頭,玉足輕旋,陸盈盈伸出纖纖素手,將凌輕歌桌上的酒壺與玉杯拿起,優雅地為其斟上美酒,輕輕地將酒壺放下,將斟滿的一杯美酒奉上,對著凌輕歌嫣然一笑“祝皇后娘娘容顏永駐,順心如意”。
凌輕歌伸出一隻修長白皙的玉手接過美酒,看著陸盈盈淺笑嫣然的俏臉,心跳一頓,目光中閃過一抹異彩,輕輕點頭“嗯”。
陸盈盈敬完酒後,曼妙的身軀重新舞動起來,飛舞的身姿真如一隻翠蝶般靈動、飄逸、賦有詩韻。衣裳輕舞,仿若花間的蝴蝶飄來飛去,裙舞飛揚,在這月色清暉下,如夢如幻。
皇后凌輕歌美眸看著陸盈盈那在皎潔的月光下翩然靈動的身姿,帶著異樣的光彩。
有佳人花容鶯聲月為神玉骨柳態錦繡魂嫣然惑盡天下城纖手為誰把酒溫眉眼是曠世的文舞破月輝浥輕塵半點丹唇如玉潤一篇名賦號洛神雪白的肌膚在月光下散發著淡淡的光澤,陸盈盈美得有些炫目,宛如那洛水之上的神女,傾國傾城,顛倒眾生。
在那眾妃嬪之中,還有一名絕色女子看著陸盈盈的身姿,同樣地異彩連連,正是賢妃葉冰旋。
而若說場中還有一名女子沒有被陸盈盈吸引的話,那就只有被她踩在腳下的林水兒了。嬌軀被陸盈盈的踐踏在玉足下,渾身上下,包括絕色的臉蛋都是她的落腳之處。本為絕色佳人,卻只能為陸盈盈墊腳,襯托她的絕代風姿,林水兒自然是屈辱不甘的,更無心欣賞陸盈盈的風采。
一舞罷,陸盈盈玉嫩的雙足踩在林水兒胸部柔軟的雙峰上明媚笑道“臣妾獻上的舞皇后娘娘可還滿意?”。
臉上隱約還殘留著陸盈盈玉足的幽香,原本高聳的雙峰被陸盈盈的雙足踩得矮了一截,胸上的壓力令林水兒有些異樣,看著那高高在上踩著自己的絕代佳人,林水兒竟有了一絲臣服的念頭。秀眉微蹙,林水兒連忙移開視線,將這絲念頭給扼殺掉。
凌輕歌仔細地凝視著陸盈盈絕色的姿容,美目深邃,令人有些捉摸不透,看了許久才微微一笑“本宮很滿意”。
“那臣妾便
先退下了”陸盈盈再次行了一禮,在鈴兒為自己穿上鞋襪後,陸盈盈便走下了林水兒的嬌軀,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宴會繼續,剩下的嬪妃一一獻禮,卻已是索然無味。
(其實陸盈盈最初的人設便是來源於這首處處吻,古風版為主,粵語版為輔,只是,還是寫不太出來那種感覺)(交流群742908225,進群記得回答問題,有些沒回答的我拒絕了,因為我不確定這些是不是我們這個圈子的)13.合作第二日昏定時分,陸盈盈與眾妃向凌輕歌請安。
這一次,被凌輕歌選中的是司徒笙歌。德妃司徒笙歌跪到凌輕歌腳下,俯首謙卑地親吻她玉足的鞋面。皇后凌輕歌抬起一雙穿著白色繡鞋的纖纖玉足優雅地踩在她的頭頂上,將她高貴地臻首踩在腳底下。瑩白的額頭貼在了地面上,德妃司徒笙歌跪伏著,縱貴為四妃,卻也不過是皇后凌輕歌腳下一塊美麗的腳墊。一番例行的訓誡後,凌輕歌移開玉足,目光卻落在了陸盈盈身上“陸盈盈留下,其餘人都退下吧”。
“是,臣妾告退”
眾妃紛紛離開,司徒笙歌恭敬地親吻了一下凌輕歌的鞋尖後同樣退了出去。陸盈盈自覺地跪在凌輕歌腳下,親吻她的繡鞋,等候她的吩咐。
凌輕歌玉足挑起陸盈盈的下巴,仔細打量著腳下的佳人,突然輕輕地說道“你喜歡柳明軒嗎?”。
陸盈盈微驚,雖然知道凌輕歌現在和柳明軒關係不好,卻沒想到她竟然會在自己面前直呼他的名字,陸盈盈猜不透凌輕歌的心思,略顯惶恐地說道“臣妾不敢妄想”。
凌輕歌見陸盈盈沒有正面回答,倒也不以為意,只是淡淡地說道“不敢嗎?本宮倒是覺得是他配不上你”。
陸盈盈心念百轉,隱隱有幾分猜測,卻不敢確定,於是說道“臣妾惶恐,陛下萬盛之尊,臣妾”。
不等陸盈盈說完,凌輕歌便打斷了她的話,放下玉足,命令道“起來”。
待陸盈盈站起,凌輕歌又輕聲道“來人”。
只見一名美麗的宮女託著一碗藥湯走了上來。
凌輕歌素手接過藥湯,將之遞向陸盈盈,命令道“喝了”。
“是”陸盈盈不知這是什麼,卻也不過違抗,接過藥湯。藥湯方入口,陸盈盈便知道了這是什麼,這是一些補藥,但其中又混著墮胎藥。陸盈盈臉色微變,卻還是咬牙喝了下去。
“你可知剛剛喝的是什麼?”
“臣妾不知”
“是嗎?本宮聽說陸昭儀好像會些醫術”
看來凌輕歌仔細調查過她了,陸盈盈垂眉“皇后娘娘給臣妾喝的是墮胎藥”。
凌輕歌素手牽起陸盈盈的小手。
陸盈盈目光微微閃爍,心中念頭急轉。她很清楚,凌輕歌不僅武功絕強,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醫術也很高。
果然,凌輕歌素手抓著陸盈盈的皓腕後便若有所思,目光頗有深意地看著她。
“怎麼?陸昭儀不解釋一下?”凌輕歌漫不經心地說道。
陸盈盈抬頭,展顏一笑“娘娘,柳明軒剷除凌家是早晚的事,娘娘可有準備?”。
這段時間陸盈盈指使天月聖殿控制的人暗中挑動皇帝與凌家的矛盾,讓本就相互猜忌的兩大勢力矛盾進一步擴大。同時,陸盈盈也發現,柳明軒與凌輕歌的關係比之前猜測的還要差。
不過目前陸盈盈還沒有十成的把握能說服凌輕歌合作,還不是最好的時機,但事已
至此,也只能提前挑明瞭。雖然不是最好時機,但合作的可能還是很大的。
凌輕歌鳳眼微眯,笑道“那就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說吧,你是誰?”。
“自我介紹一下,臣妾天月聖殿上神女陸盈盈”陸盈盈輕笑道。
“你想策反本宮?”凌輕歌似笑非笑地看著陸盈盈。
“臣妾只是想與皇后娘娘合作罷了,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
“那本宮可以得到什麼?”
除非凌家甘心退隱,否則遲早會被柳明軒除掉,所以與天月聖殿合作倒也不失為一個不錯的選擇。
“皇后娘娘想要什麼?”
凌輕歌目光直視陸盈盈的美目,笑了一下“我要你”。
陸盈盈秀眉微蹙,沉吟間卻看到凌輕歌突然站了起來,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無雙容顏,陸盈盈微怔。
凌輕歌素手捏住陸盈盈的下巴,強勢而不容拒絕地吻了上去。陸盈盈只覺唇上多了一抹溫涼,在她還沒回過神之際,一條柔軟的香舌便撬開了她微抿的唇瓣和貝齒,極具侵略性地掠奪著。
這可以說是陸盈盈真正意義上的初吻,之所以說真正意義上的,是因為陸盈盈第一次親吻的是楚清依的繡鞋,而第一次肌膚相親而親吻的是尹碧落的玉足,而如今這般嘴對嘴的親吻卻是陸盈盈真正意義上的初吻。
反應過來的陸盈盈真氣運轉,想要將凌輕歌推開,不過最後還是放棄了。
在入宮前,她就有過心理準備了,既然成了妃子,那就不可避免地會與皇帝親密接觸。雖然在她精心佈局下,皇帝到目前也僅僅只是和她拉過幾次小手。但在此之前,她也無法保證不會有意外,不會與皇帝更進一步的接觸,甚至是侍寢。當然,如果當真到了要侍寢的地步,陸盈盈是選擇侍寢還是選擇直接殺了皇帝,那就不好說了。
如今雖然對象莫名其妙變成了皇后,但總比皇帝要好太多了。
良久,唇分,凌輕歌看著眼前的佳人,輕笑道“這是默認了嗎?”。
陸盈盈目光平靜,魅惑一笑“娘娘可以得到臣妾的人,只是想得到臣妾的心怕是得費點心思了”。
“哦?”凌輕歌道“盈盈想說什麼?”。
“皇后娘娘若想要臣妾的心,那麼在此之前最好不要讓臣妾來侍寢”陸盈盈淡淡笑道。
凌輕歌深深地看了陸盈盈一眼“盈盈倒是好算計,不過,便是依你又如何”。
“娘娘就這麼自信?”
“本宮不止要你的人,還想要你的心”——
次日,鳳儀宮。
一位非常美麗的女子有些驚懼地跪在殿中,女子面容姣好,如桃似李,十分動人,正是美人孫雨涵。
而在殿首則坐著兩位異常美麗的女子。
“臣妾將她如何處置都可以嗎?”陸盈盈笑著問道。
“嗯”“若臣妾將她殺了呢?”陸盈盈繼續道。
“也無妨,不過是一名低位嬪妃而已”凌輕歌淡漠地說道。先不說別人能不能查得到,便是查到了,以凌輕歌的權勢,誰又敢繼續查下去?
“皇后娘娘以往看到的只是陸昭儀,若看到了臣妾的另一面,不知娘娘是否還會喜歡?”陸盈盈笑了笑。
凌輕歌秀眉微挑。
陸盈盈轉身走向孫雨涵。
“皇后娘娘饒命,陸昭儀饒命”殿中的美人驚懼地磕頭求饒著。
一雙白色的繡鞋出現在眼前,孫雨涵連忙親吻鞋面求饒“昭儀娘娘,臣妾再也不敢了,娘娘饒命”。
陸盈盈不為所動,衣
袖輕拂,真氣帶出的勁風將孫雨涵吹倒在地。一隻纖美的蓮足踩在了孫雨涵的皓腕上,咔地一聲,纖細的手腕直接被踩斷。孫雨涵慘叫一聲,臉色刷白。陸盈盈又將她的另一隻手腕同樣踩斷,在孫雨涵的痛苦呻吟中又將她的雙腳踩斷,而後蓮步款款地回到凌輕歌的身邊嫣然笑道“皇后娘娘可還喜歡?”。
凌輕歌紅唇微掀“本宮更感興趣了”。
陸盈盈微微一笑,淡淡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孫雨涵,吩咐道“帶下去處理了”。
一旁的林玄霜淡淡地掃了一眼旁邊的四名羽靈衛。
“是”四名羽靈衛心腹將孫雨涵帶了下去。
鳳儀宮一間小院子裡。
四名美麗的青衣女子看著四肢盡斷的孫雨涵。
其中一名青衣女子伸出一隻玉足踩在孫雨涵的玉頸上,卻被旁邊的一名青衣女子拉住“慢著,琴姐”。
那被稱為琴姐的女子名為衛琴,年齡比其她三人略大,說話的女子名為卓青鸞,另外兩名女子名為林秋雨和歐陽琳。這四名美麗的青衣女子皆二十出頭的模樣。
“青鸞,怎麼了?”衛琴看向卓青鸞。
“琴姐,想不想試試被妃子伺候的感覺?”卓青鸞眨了眨美麗的眼睛,俏皮笑道。
其餘三女看著腳下的孫雨涵,立刻明白了卓青鸞的想法。
歐陽琳來了興趣,說道“這些嬪妃平日裡高高在上,難得有這樣的機會”。
“這……”衛琴有些猶豫。
“放心吧,琴姐,這裡是鳳儀宮,不會有什麼人來這裡的,她的手腳也被陸昭儀踩斷了,還怕她跑了嗎?不會出事的”卓青鸞勸道。
衛琴目光看向最安靜的林秋雨。
“我沒意見”林秋雨搖了搖頭道。
“那好吧”衛琴也有點心動了,將孫雨涵脖子上的玉足放下。
“你們敢”知道自己必死的孫雨涵早已心如死灰,聽到她們的話卻也不禁有些怒意,卻也無可奈何。
“既然如此,那我先來吧”卓青鸞說完便直接脫下了鞋襪,一隻白嫩的小腳踩在了孫雨涵美麗的面孔上,對腳下的女子道“你說我們敢不敢?”。
孫雨涵氣極,玉足淡淡的異味與微潮的溼意令她忍不住的蹙眉。
孫雨涵雖然也伺候過其她妃子的玉足,但卻並沒有異味,也沒有出汗。
後宮的所有女子,除了凌輕歌和陸盈盈、林玄霜這種極少數的特殊女子,進宮都需要經過重重篩選,極其嚴格。因為這些女子,包括宮女和羽靈衛,都是有可能成為皇帝的妃子的。皇帝身為九五之尊,她們要與皇帝接觸,自然不能有明顯的缺陷,五官必須清秀端正,身體也要檢查,有體香自然更好,沒有也不能有異味,還要檢查有沒有痔瘡之類的等等。所以宮中的妃子的腳先天上是沒有異味的,再加上每日用花瓣沐浴,大多還帶著淡淡的花香,而且嬪妃們運動也不多,自然是幾乎沒什麼異味的了。
而宮女則比不得妃子,不像妃子什麼都不用做,也沒有花瓣沐浴,不過雲崖帝國宮女過萬,分配的工作倒也不多,大多還算比較輕鬆。至於羽靈衛就運動得比較多了,時常要訓練,平時也要巡邏。衛琴四人不久前剛結束訓練,隨後便跟著林玄霜來到了鳳儀宮,腳上也有些輕微出汗,所以難免有些輕微的異味。除非武功達到林玄霜那般,真氣散佈周身,渾身上下,纖塵不染。
不過衛琴四女只不過是普通的羽
靈衛,自然沒有那般高深的武功。
不過,雖然沒有那些嬪妃的條件,但宮中的女子每天都會把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的,不僅因為宮裡的規矩,還因為,哪個美麗的女子不愛美?
所以卓青鸞的玉足雖然有些異味,但很輕微,讓孫雨涵最難以接受的還是被一名小小的羽靈衛踩在腳下的屈辱。
然而卓青鸞可不會顧及腳下這位註定會死在她們腳下的妃子的感受。
腳下美人俏臉光滑的觸感令卓青鸞非常舒適,足底輕輕蹍著孫雨涵的面容,心中亦是頗為愉悅,對這個嬌貴的腳墊很是滿意。
美麗的容顏被卓青鸞踩在腳下肆意蹂躪,不斷變幻,足底微潮的腳汗抹遍了整張臉蛋,孫雨涵心中屈辱的同時亦不禁有些悲慼。
卓青鸞玩了許久,將腳心正對著孫雨涵的瓊鼻,用她的鼻子按了會兒腳底後,踩著她的小嘴蹍了幾下,把美麗的腳趾踩在她的櫻唇上“孫美人,臨死前給我舔舔腳吧”。
孫雨涵小嘴緊閉,沒有說話。
衛琴冷笑一聲,玉足踩在了孫雨涵被踩斷的手腕上,用力蹍踩。
孫雨涵慘叫不已,很快便屈服了“不要,別踩了,我舔”。
衛琴見孫雨涵屈服,便收回了玉足,不再折磨她。
孫雨涵屈辱又有些懼意地微微張開小嘴。
“早這麼聽話不就好了麼”卓青鸞嗤笑道,將白皙的腳趾伸進孫雨涵的口中,羞辱地夾了夾這位妃子的香舌“舔吧”。
口中腳趾的味道有些鹹鹹的,讓孫雨涵不由蹙起了眉頭,屈辱地將卓青鸞的腳趾一根根舔吮,將她的腳趾縫舔淨。
卓青鸞看著躺在腳下的美人舔淨她的腳趾後,將玉趾抽了出來,足底對著她的小嘴“把腳底也舔乾淨了”。
孫雨涵只能無奈地將她的足底一點點舔乾淨。
卓青鸞玉足將孫雨涵正面仰著的臉蛋撥到自己的方向,而後將足背對著她的小嘴。
望著面前白嫩的足背,孫雨涵只能繼續舔舐,將卓青鸞的足背一寸一寸地舔了一遍。
隨後卓青鸞又將另一隻玉足的腳趾伸進了孫雨涵的嘴裡。
孫雨涵無奈地將這隻玉足也舔了一遍,將卓青鸞雙足上的腳汗全部舔去,嚥到了肚子裡。
卓青鸞也沒有穿上鞋襪,讓孫雨涵親吻了一下腳趾後,踩到了她胸部的雙峰上。
隨後衛琴便褪了去鞋襪,將一隻玉足踩在了孫雨涵的臉上。
孫雨涵默然承受著衛琴玉足的踩踏。隨意踩了踩孫雨涵的面容,衛琴便將美麗的腳趾伸到她的嘴邊讓她親吻了一下,而後伸進了孫雨涵的小嘴裡。
孫雨涵無奈地舔吮起來,品嚐著衛琴腳趾的味道。卓青鸞玉足直接自領口伸進了孫雨涵的衣服裡,玉足與胸部的柔軟親密接觸。孫雨涵的胸部在卓青鸞玉足的蹂踩下慢慢堅挺,帶著異樣舔舐著衛琴的玉足。
看著腳下臉色愈發紅潤的女子將自己的雙足仔細舔舐了一遍後,衛琴倒並沒有像卓青鸞一般繼續玩弄孫雨涵,卻也沒有馬上穿上鞋襪,就這麼赤腳踩著鞋襪等待著。
當歐陽琳美麗的小腳踩在孫雨涵的俏臉上時,腳下的美人臉色早已是一片潮紅。
歐陽琳踩著玩了一會兒,而後嬌嫩的腳趾夾著孫雨涵的瓊鼻擰了一會兒,再讓孫雨涵為她舔了一遍雪白的雙腳後卻是來到了她的下身。
白皙的玉足伸進了孫雨涵的衣裙裡,修長的腳趾探進了她的下體。
林秋雨脫了鞋襪後
直接將美麗的玉趾放在了孫雨涵的小嘴上方。孫雨涵雙目迷離地親吻她白皙的腳趾。
林秋雨玉趾直接伸進孫雨涵口中。在卓青鸞和歐陽琳玉足的玩弄下,孫雨涵在強烈的快感中舔吮著林秋雨的玉趾,香舌與她的腳趾動情纏綿。
舔了好一會兒,林秋雨抽出玉趾,卻沒有像之前三女一般讓孫雨涵將雙腳都舔一遍。林秋雨雙足直接踩在了孫雨涵的玉臉上,將她整張臉蛋都踩在了腳底下。站在孫雨涵的臉上靜靜凝立許久,林秋雨轉頭對衛琴道“琴姐,送她上路吧”。
聽到林秋雨的話語,一滴清淚自孫雨涵的眼角滑落,浸溼了林秋雨的足底,心中有了幾分解脫之意。
衛琴點了點頭,看著早已洩了身,癱軟在幾女腳下,此刻在歐陽琳和卓青鸞的蹂躪下卻又再次有些動情的美人,一隻性感的美腳踩在了孫雨涵的玉頸上慢慢收緊。隨著窒息的感覺襲來,本能的恐懼令孫雨涵忍不住地掙扎,只是,四肢盡斷,下體和胸部都被歐陽琳和卓青鸞踩著,臻首上還站著林秋雨,又如何能掙扎得了?
掙扎漸漸停止,林秋雨足底下的呼吸也徹底消失,孫雨涵終是在四名美麗的青衣女子腳下香消玉殞。(交流群742908225)14.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第二日,晨醒之時,鳳儀宮大殿,一位位千嬌百媚的妃子跪在殿中。
絕代風華的凌輕歌目光落向了跪著的陸盈盈。
“……”陸盈盈有些無言,凌輕歌昨天才跟她表白,今天就讓她伺候她,不怕掉好感嗎?
不過陸盈盈也沒有違逆凌輕歌的意思,平靜地走到她的面前,屈膝就要跪下。只是才跪到一半就被凌輕歌扶住了。
凌輕歌抓著陸盈盈的皓腕,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旁邊,令她一起坐在了鳳椅上。
陸盈盈微驚,心中思量間,順從地坐在了鳳椅上。她不可能反抗凌輕歌,雖然這般與皇后娘娘親密到逾矩的行為,與她的利益最大化不符,但權衡利弊後,她還是沒有反對。
首先,她的主要任務就是皇后,天月聖殿能夠獲得的最大的助力也是皇后,不到萬不得已,她不可能放棄皇后。
第二,凌輕歌的動作霸道而不容置疑,陸盈盈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也不可能拒絕她。
第三,以凌輕歌的實力,哪怕做些逾矩的事情,只要沒真正威脅到柳明軒,柳明軒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做好準備之前,柳明軒輕易不會動凌輕歌。
而陸盈盈在柳明軒心中的地位可以預見的會下降很多。不過對於陸盈盈的影響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相對於陸盈盈這麼多的心思,凌輕歌倒是簡單得多。她的身份地位,並不需要顧忌太多,這麼做,就是為了讓皇帝冷落陸盈盈,因為她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別人覬覦。雖然她知道了陸盈盈並未失身給柳明軒,而且目前還假裝著懷孕,不會去侍寢,但她依舊不想看到柳明軒與陸盈盈太過曖昧。當然,也因為她不想讓陸盈盈太過委屈了自己,每天卑躬屈膝地去逢迎她人。
將陸盈盈拉到身邊坐下後,凌輕歌目光落在了葉冰旋和司徒笙歌的身上“德妃和賢妃上來”。
葉冰旋在陸盈盈坐到凌輕歌身邊時便有些蹙眉,不過她很快便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聽到凌輕歌的命令,恭敬地應了一聲,優雅地上前跪下。
司徒笙歌注意到凌輕歌將陸盈
盈拉到鳳椅上,同樣微驚,美目微沉,不過面上卻絲毫不顯,同樣恭敬地跪在凌輕歌的腳下。
凌輕歌將玉足伸向葉冰旋。葉冰旋恭敬地為其褪去鞋襪,凌輕歌高貴的玉足落在了葉冰旋的頭頂上。
尊貴的賢妃娘娘潔白的額頭貼著地面,匍匐著為這位貴不可言的女子墊腳。羊脂美玉般的貴足踩著葉冰旋美麗的腦袋,凌輕歌淡淡地說道“德妃便伺候盈盈吧”。
司徒笙歌的臉色不太好看,她貴為四妃,而陸盈盈不過一個新晉的昭儀,而她卻要伺候這位陸昭儀,令她有些恥辱。
不過凌輕歌的命令她也不敢違抗,然而就在司徒笙歌伸出玉手想要去脫鞋襪時,卻被這位陸昭儀踩住了美麗的纖手。
司徒笙歌抬頭。
“麻煩德妃娘娘用嘴為臣妾脫吧”陸盈盈淡然笑道,既然已經坐到了凌輕歌旁邊,那麼她也就不再繼續壓抑著自己了。陸盈盈與司徒笙歌可算是敵人了,所以這一刻,陸盈盈也沒客氣。
司徒笙歌美目閃過一絲怒意,卻很快被壓制了下來,屈辱地俯首,張開小嘴,輕輕咬住陸盈盈繡鞋的鞋口慢慢將其脫下,再咬住襪尖,扯下,而後同樣地將另一隻玉足的鞋襪也脫下。
陸盈盈光澤白嫩的玉足輕盈地落在司徒笙歌的半邊臉蛋上。玉足輕輕撫摸那精緻的臉蛋,再撫過眉眼,平靜地將雍容華貴的司徒笙歌那張絕色傾城的面孔踩在足底下。
看著腳下礙於凌輕歌的威嚴,不得不仰著臉蛋給自己墊腳的德妃娘娘,陸盈盈淡淡一笑,玉足下移,晶瑩的玉趾優雅地進入了司徒笙歌迷人的檀口中。
司徒笙歌無奈地舔舐口中陸盈盈的玉趾,玉趾嬌嫩細膩帶著淡淡的芳香,但司徒笙歌卻無法欣賞。心中的恥辱,令她與陸盈盈玉足接觸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陸盈盈並不在意腳下這位尊貴的德妃娘娘的想法,在讓她一根根地仔細品嚐了五根白玉腳趾後,陸盈盈讓她繼續捧著玉足舔舐自己嬌美的足底,而後目光落在了旁邊冰肌玉骨的葉冰旋身上。
此時的葉冰旋跪匐著,臻首被凌輕歌踩在腳下,額頭貼在地面,但嘴唇裡地面還有段距離。
回想起最近葉冰旋對自己的異樣,陸盈盈若有所思,將另一隻玉足伸向葉冰旋的小嘴下,光潔如玉的腳背輕輕摩擦著她的紅唇。
凌輕歌並未理會身旁佳人的動作,繼續訓誡著眾妃。
眾妃注意到皇后對這位陸昭儀這般縱容,心中不禁將陸盈盈的地位再次抬高了一些。
足背摩擦著紅唇,淡淡的幽香傳入瓊鼻中,葉冰旋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看著葉冰旋的反應,陸盈盈確認了心中的猜測。既然這位賢妃娘娘對自己生了情,那麼,未必不能將她收服了。
“皇上駕到~”霽月殿,太監尖細的叫聲遠遠地傳傳了過來。
房間中靜坐修煉的陸盈盈睜開了美麗的雙眸,走出房間,從容不迫地走向那位神色不明的俊逸男子。
“臣妾見過陛下”“不必多禮”柳明軒上下打量了一番陸盈盈,笑道“愛妃陪朕走走吧”。
“臣妾遵旨”陸盈盈淺淺笑道。
陸盈盈與柳明軒走在霽月殿的園林中,石料錯落,佳木蔥蕪,奇花異草爭豔,端是美不勝收。
“聽說愛妃最近和皇后走的很近?”柳明軒突然說道。
“嗯,臣妾與皇后娘娘頗為投緣”陸盈盈淡然回答。
柳明軒皺了下眉頭
,深深地看了一眼陸盈盈,想要說什麼,卻終究是什麼都沒說。
柳明軒不說話,陸盈盈也沒出言,兩人靜靜地走了一段路,柳明軒便離開了霽月殿。
豪華的宮殿中,三位絕色傾城的女子坐在一張紫檀木桌旁,美麗的小宮女鈴兒為三人添上茶水。
“前些天本宮和玉瑤多有冒犯,還請陸昭儀不要放在心上”顧晚萱輕輕地說道。
陸盈盈對於顧晚萱和段玉瑤兩人並無惡感,搖頭笑道“不敢,臣妾並未將之前的事放在心上”。
顧晚萱見她的話不似作假,淡淡笑道“那便多謝了,本宮和玉瑤只想平靜地生活,並不想與她人為敵”。
段玉瑤看著陸盈盈有些驚疑,當初陸盈盈可是被她們兩人踩在腳下調教了一番,段玉瑤自問,若換作她,倘有機會,絕不會就這麼輕易揭過。
陸盈盈微微點頭,笑了笑“我也喜歡女子,與兩位娘娘倒也算是有緣,過去的事就當作沒發生過吧”
顧晚萱和段玉瑤想到了凌輕歌,會意地笑了笑,對陸盈盈也多了幾分親近。
陸盈盈知道她們有些誤解了,卻也沒有解釋。——
霽月殿門前,一名柔弱的白衣女子款款而行,在一名宮女的帶領下來到了陸盈盈的房間。
“見過盈盈姐姐”林水兒柔柔地笑道。
“水兒妹妹怎麼有空來姐姐這裡?”陸盈盈輕笑著道。
“妹妹是來給姐姐賠禮的”她咬著下唇,手緊捏著裙襬,弱不禁風。
陸盈盈背靠凌輕歌,在後宮中,已經算得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基本沒什麼人願意再去招惹她了。
林水兒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如今的陸盈盈確實已經不是她能輕易招惹的了。
林水兒垂眸,緩緩跪了下來,輕咬紅唇“能夠伺候昭儀姐姐和皇后娘娘是臣妾的榮幸”。
陸盈盈輕抬玉足,伸到跪著垂首的林水兒面前。
瑩潤的紅唇輕輕落在潔白精緻的繡鞋上。
林水兒屈服地張開小嘴,銜住陸盈盈繡鞋的鞋口,為她褪下鞋襪,露出那雙雪白無暇的纖纖玉足。
白玉無瑕的腳背輕輕蹭著林水兒絕美的臉蛋,林水兒討好地親吻陸盈盈足背雪嫩的肌膚。陸盈盈動人一笑,帶著幾分聖潔出塵,泛著些許淡淡光澤的白玉腳趾輕輕撬開林水兒誘惑的小嘴,伸了進去。
15.秋狩轉眼間,十幾日過去了,來到了雲崖帝國秋狩的日子。
隨同秋狩的人員很多,除了文武百官和京城的禁衛軍,後宮之中,皇后、四妃九嬪還有一些被特別恩准的妃子,都會隨行。長公主柳月瑤、郡主柳輕語等一些皇家貴女同樣在列,女眷之中還有少數如唐君婉一般品級比較高的誥命夫人也被恩准前往。除此之外還有林玄霜帶領的部分羽靈衛。
秋狩的隊伍浩浩蕩蕩,形成了一條看不到盡頭的長龍。
陸盈盈隨著諸多女眷來到了秋狩隊伍中間為眾女子安排的位置。
這些女子的這段隊伍的安全主要由林玄霜帶領的羽靈衛負責。
來到屬於自己的馬車前,一名美麗的宮女早已跪趴在地,陸盈盈輕盈地踩著宮女的玉背上了馬車。
隨著這些嬌貴的女眷一個個踩著宮女上了馬車後不久,隊伍便開始出發了。
坐在緩緩前行的馬車中,掀開窗簾,陸盈盈看著這支浩蕩的隊伍。周圍的羽靈衛英姿颯爽,遠處的禁衛軍軍紀嚴明,刀槍森森。
快了,陸盈盈嘴角勾出一抹冷笑,放下
了窗簾,靜坐入定,氣行周天,修煉了起來。
馬車漸漸停了下來,陸盈盈踩著宮女下了馬車,天際殘陽如血,晚霞片片。眼前宮闕樓閣林立,卻是到了途中明玉城修建的一處行宮。
坐了一天的馬車,陸盈盈武功高深,倒是沒有什麼感覺,但其她嬌滴滴的女眷們卻顛得夠嗆。不過這些嬌貴的女子也還好,那些宮女才是累得筋疲力盡。宮女們的體力比不得男子,也遠不及經過嚴格訓練的羽靈衛。陸盈盈看了一眼剛剛給自己墊腳下車的宮女,臉色有些白,陸盈盈剛剛踩在她的背上便感覺到了她身體輕微的顫動,不復早上上車時的穩健。與此同時,其她女子也紛紛從車中出來,踩著宮女走了下來。郡主柳輕語同樣踩在了一名美麗的宮女背上。
突然,宮女的身子一歪,險些摔倒,而她背上站著的柳輕語也差點摔了下來。
纖纖玉足落在地面上,柳輕語臉色有些不好看,冷冷地看向跪趴著的宮女。
“奴婢該死,求郡主饒命”那宮女有些害怕地向柳輕語連連磕頭。
“連墊腳都墊不好,要你何用?”柳輕語冷哼了一聲,命令道“躺下”。
“是”宮女惶恐地躺了下來。
柳輕語對身後自己的五名貼身侍女道“你們幫她好好訓練一下”。
“是,郡主”五名女子中為首的中年美婦恭敬回道。
陸盈盈看向那中年美婦,這女子年紀雖然已經有些大了,但依然很是美麗,風姿動人,美目之中,精光內斂。陸盈盈在聖殿的情報中看過這名美婦,這是景王府中招攬的一名一流高手。
而其她四名侍女則是四名美麗的少女。
一名嬌俏的少女玉足踩在宮女的面孔上,站了上去,穿著繡鞋的玉足將宮女的俏臉完全覆蓋。一名少女踩在了宮女的胸部,還有兩名少女踩在了宮女的腹部。那宮女被四名少女踩得喘不過氣來,痛苦地掙扎了起來。
“抱歉了”看著無力掙扎的宮女,中年美婦輕輕道了一聲,而後玉足踩在了宮女的脖子上。
令郡主受驚,這是死罪,所以這小宮女必死無疑。
掙扎漸漸停止,腳下的宮女徹底沒了聲息。
傍晚,有沐浴過後,吃了晚膳的柳輕語、柳月瑤和唐君婉三人聚在院子裡的涼亭中閒聊。
三人關係親密,便將房間都聚在了一個院落中。
過了一段時間,柳輕語的兩名侍女帶了三名非常美麗的少女回來。
“郡主,公主殿下,郡夫人,左邊的名為方嵐樂,明玉城富賈的千金。中間的名為葉畫屏,出自書香門第,是明玉城及附近有名的才女。右邊的名為蕭傾顏,是明玉城縣令的千金”侍女恭敬地說道。
“帶她們下去沐浴吧”柳輕語點頭道。
過了許久,侍女帶著沐浴乾淨的三位美人重新回到了涼亭。
“月瑤姐,你選哪個?”柳輕語笑道。
“都差不多,你們先選吧”
“那好”柳輕語目光落在了三人中的一位有些怯意的美少女身上“你,過來”。
方嵐樂怯生生地跪在了柳輕語的腳下。
見柳輕語已經選好,唐君婉目光便落在了帶著書卷氣息的美人身上“你便過來伺候我吧”。
葉畫屏低頭跪在了唐君婉的腳下。
旁邊的侍女對剩下的蕭傾顏說道“還不快去服侍公主殿下”。
“把本宮的鞋襪脫了”柳輕語命令道。
方嵐樂笨拙地為柳輕語褪去鞋襪。
柳輕語一雙美麗
的纖纖玉足踩在方嵐樂清秀的俏臉上,嬌貴的足底肆意地摩擦著那白皙光潔的小臉。三名美人都是侍女帶著柳輕語的令牌強行徵召來伺候她們的,來之前便知道了需要伺候的人的身份和將要面臨的屈辱。
哪怕不情願,但面對身份尊貴之極的芊柔郡主,三人也只能屈服。
自小嬌生慣養的方嵐樂自然從不曾受過這般的對待,小臉被那高高在上的郡主踩在腳下蹂躪、侮辱、踐踏,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是強忍著不敢溢出。
旁邊的葉畫屏同樣為唐君婉褪去了鞋襪。唐君婉一隻白皙的玉足直接踩在了葉畫屏精緻的俏臉上,將她的俏臉踩壓得向後仰起。葉畫屏仰著俏臉,呼吸著唐君婉足底的芬芳,心中屈辱無比。她是明玉城有名的才女,甚至在州府上都頗有才名,一向極為清高,如今被人這般羞辱,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然而葉畫屏卻不敢有絲毫反抗,她怕連累自己的父母。
而柳月瑤此時同樣將雪白的赤足踩在了蕭傾顏誘人的小嘴上,踩蹍了一會兒,柳月瑤將潔白的玉趾伸進了她的小嘴中,命令道“舔”。
蕭傾顏無奈地舔吮柳月瑤的玉趾,她雖然也有些屈辱,但她作為明玉城縣令的千金,處事頗為玲瓏,而且對這種事情也有所耳聞,並且也知道,她未來也有可能會需要伺候某位大人的千金。所以,相對而言,她比其她兩人更容易接受。
以美貌女子墊腳的風氣出現不過十六年,在天月聖殿中不過是最近幾年才盛行,在雲崖帝國京城也是十年前才開始。這些風氣目前大多還是在帝國的上層女子間盛行,像蕭傾顏這種不上不下的縣令的千金也僅僅只是有所瞭解。而像方嵐樂和葉畫屏這種富家千金,直至今日方才接觸。
這種風氣最初出現在三大帝國中的青玉帝國。
十八年前,青玉帝國位高權重的大將軍李封不知為何突然被其帝國內的最強宗門千雲宗的宗主姜凝醉蠱惑而叛變。
姜凝醉在千雲宗和手握重兵的大將軍李封的幫助下推翻了青玉帝國,建立了千雲帝國,成為千雲帝國的開國女帝。
三十歲的姜凝醉容顏傾世,風華絕代,在登基稱帝,君臨天下之後,她將青玉帝國的皇室血脈斬盡殺絕,以絕後患。
只有年僅十五歲的青玉帝國最美麗,也最有能力的六公主雲舞情在帝國一名超一流高手和忠心的死士拼死護衛下逃了出去。
其後兩年,雲舞情召集青玉帝國的殘餘力量,擊敗了千雲帝國,成功復辟。
十七歲的雲舞情傾國傾城,顛倒眾生,在她登基稱帝之後,並沒有殺了風華絕代的姜凝醉,而是廢了她的武功,將她變成了自己腳下的一條狗,每日將她踩在腳下,讓她在自己的腳下懺悔。
而以美貌女子墊腳的風氣由此而始。
而因為姜凝醉篡位,本就對江湖勢力有些忌憚的各國,更是將這些實力極強的江湖勢力視為大患。也由此引發了雲崖帝國設局,於十年前將帝國境內的諸多勢力捲入了一場浩劫之中,令各大勢力元氣大傷。
從而致使隱約察覺到真相的各大江湖勢力與朝廷徹底走向對立,拉開了天月聖殿與朝廷鬥爭的序幕。
柳輕語一邊蹂踩腳下可憐的小美人的小臉,享受著足底緊緊踩壓在嫩滑的臉蛋上的感覺,一邊看了一眼旁邊的柳月瑤和唐君婉,以及她們腳下的美人。
相對於柳月瑤腳下那位頗為順服的官宦家的小姐,她還是覺得自己腳下這怯生生的小美人和唐君婉腳下那位清高的才女更有意思。
唐君婉纖巧的玉趾撬開了葉畫屏的小嘴,肆意地玩弄了一會兒那柔軟的香舌,命令道“舔”。
葉畫屏被迫舔吮起她的玉趾來。
柳輕語放下了方嵐樂臉上的雙足,一隻玉足落在她凸起的胸部之上,另一隻玉足輕踩著她雪白的下巴,看著腳下的少女委屈又畏懼的眼神,柳輕語高傲地笑了一下“記住,能給本郡主墊腳,是你的榮幸”。
隨後柳輕語又掃了一眼葉畫屏和蕭傾顏“而且,能與我們的玉足接觸,對你們也有好處”。
與這三位身份尊崇的高貴女子有所牽扯,哪怕是以這樣低賤的身份,對於幾人以及她們背後的家族來說,都有不少好處。
不過方嵐樂卻聽不懂柳輕語在說什麼,所以並沒有什麼其它的感覺。
而葉畫屏倒是明白柳輕語所言,如她所說,自己的家族確實會有些利益,自己的名氣在也會比現在大很多,只是這樣的名氣她並不想要,給千華郡夫人吮過腳趾的才女這樣的名頭對於她這般清高的才女而言,是一輩子也洗不掉的恥辱。
三位美少女之中,只有蕭傾顏聽得柳輕語之言,心中好受了些。
不過,柳輕語也只是隨口一言,對於腳下三女的感受,柳輕語、柳月瑤和唐君婉她們三人並不怎麼在意。
柳輕語對著腳下的方嵐樂命令道“把舌頭伸出來”。
方嵐樂猶猶豫豫地將香舌伸了一截出來。
柳輕語將方嵐樂伸出的一截香舌踩在了嬌貴的足底下“舔”。
方嵐樂委屈地用被柳輕語輕踩著的香舌擦過那高貴的足底,而後小口小口地舔舐著。
夜色已經入夜,而整座行宮卻是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整座行宮被重重守衛,尤其是皇帝柳明軒的所在,可以預料其身邊絕對高手如雲,不只是擁有一流高手守衛,便是超一流高手也必然存在。隨行的女眷們所在的區域防衛等級比不得柳明軒的宮殿,但也是極為森嚴。這片區域的安全由林玄霜帶領的羽靈衛負責,這些羽靈衛都是真正的精銳。而且一旦有什麼事情,其它區域的高手也會第一時間支援。
漆黑的夜色中,一道苗條的身影望著那重重守衛的行宮。
突然,那道身影如鬼魅般掠向行宮,穿過重重守衛,來到了陸盈盈所在的院子。
院落中有一株楓樹,樹下有著幾名羽靈衛,其中一人更是一名二流高手。
只見那身姿曼妙的女子屈指一彈,指間激射出去的勁氣將幾片楓葉擊落,悠揚的落葉在幾名羽靈衛的眼前飄然滑過。
一葉障目!
就在這一瞬間,女子悄無聲息地進入了陸盈盈的房間。
陸盈盈看著來人,輕盈地走上前來,屈膝跪下,親吻女子潔白的繡鞋“屬下參見副殿主”。
女子一身綠色衣裙,身姿曼妙如仙,肌膚勝雪,眉目如畫,古典而婉約,如同一朵輕靈的睡蓮,恬淡而遺世獨立!正是天月聖殿的副殿主尹碧落。尹碧落點了點頭,走到了陸盈盈的床邊坐下。而陸盈盈也跟著跪在了床邊,自覺地為尹碧落褪去鞋襪,露出了她白皙如雪的纖美玉足。
尹碧落一隻雪白的玉足優雅地落在陸盈盈紅潤的小嘴上“如今聖殿的實力已經積聚地差不多了,加上朝廷上掌控的力量還有凌家
,再過些時日便是最後的決戰了”。
聞著玉足的幽香,陸盈盈恭敬應道“是”。
兩人說話時以真氣將聲音凝成一線,傳音入密,外面的人聽不到絲毫動靜。
尹碧落玉足微移,潔白無瑕的玉趾伸入陸盈盈的口中“接下來我會將聖殿江湖和京城的所有勢力佈局告之於你,你做好準備,與其她人相互配合好”。
陸盈盈負責的是雲崖帝國後宮和朝堂的勢力佈局,而尹碧落這位副殿主才是真正總領全局的人。
陸盈盈含著尹碧落的玉趾輕輕點頭,而後恭敬地舔吮口中的玉趾。
匍匐著跪在尹碧落的腳下,一邊聽著聖殿的佈局,一邊舔舐著她雪白如玉的雙足。
將近一個小時後,尹碧落看著腳下正舔吻著她一隻玉足嬌嫩的腳跟的陸盈盈,輕靈的聲音詢問道“可有不明之處?”。
陸盈盈停止舔舐,回道“屬下已經明白了”。
尹碧落點了點頭“替我穿上吧”。
“是”陸盈盈親吻尹碧落高貴的玉趾,為其穿上了鞋襪。
陸盈盈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將門口幾名羽靈衛的視線聚在自己身上。
於此同時,房間中的尹碧落悄然消失。
(感覺寫的格局越來越大了,本來打算後宮篇結束就完結的,現在看來還完結不了)16.蘇塵兒清晨,侍衛和宮女們早早在宮外列好了隊伍,陸盈盈向著自己的位置而去,在她不遠處,柳月瑤等三人同樣款款走向車隊。在柳月瑤三人身後,除了她們的侍女,還有三名臉色頗為憔悴的美少女。陸盈盈看了一眼便猜到了是怎麼回事,淡然地收回視線,不再理會。
陸盈盈和柳月瑤三女分別上了自己的馬車,那三名美少女也被柳輕語的侍女送出了行宮。
等了一會兒,馬車再次向著秋狩的地點炎禹城行進。僅僅數日,陸盈盈便來到了炎禹城的行宮。
秋狩並沒有什麼意思,至少對於陸盈盈來說是如此。以陸盈盈的實力,能讓她正視的人物實在不多,雖然參加比賽的人實力也不弱,但能真正讓陸盈盈感興趣的卻是沒有。
僅僅是去看了一日,陸盈盈便以探望自己的長輩為由離開了行宮。
因為有凌輕歌幫助,加上就在炎禹城,所以柳明軒倒也沒有反對,而且陸盈盈還以讓林水兒作伴為由,將她也帶了出去。不過陸盈盈和林水兒身為九嬪,自然不能沒有人保護。在凌輕歌的操作下,去掉了大量護衛的擁簇,而由林玄霜一人親自護送她們。
天上下著濛濛細雨,炎禹城街道上的行人不多。
一家客棧中,幾名一身勁裝的大漢有些失神地看著自街上走過陸盈盈三女。陸盈盈和林水兒姿容絕世,國色天香,林玄霜戴著白色輕紗斗笠,只是輕紗極薄,絕色容顏若隱若現。
“太美了”其中一名大漢目不轉睛地看著街上的三女。
另一名大漢目光微閃,帶著幾分猥瑣,對為首的那一名大漢道“老大,不如我們”。
“閉嘴”為首的男子臉色微變,喝道。
那猥瑣的大漢不敢多言,心中暗自奇怪老大為什麼這麼大反應,目光重新轉向了漸漸遠去的陸盈盈三女,驀然間,好像發現了什麼,目光中隱隱有些後怕。
天上下著細雨,而三女並未打傘,身上卻滴雨不沾,這是武功極高的體現,一股真氣鼓盪在外,風雨不能透。
陸盈盈和林玄霜武功極高,自然聽到了客棧中的對話,不
過對方並沒有跑到面前來招惹她們,而且最終也及時地住了口,陸盈盈也懶得理會他們,算是讓他們撿回了一條命。
林水兒並不會武功,不過她離林玄霜很近,被林玄霜真氣包裹在內。而林水兒自然也發現了陸盈盈會武功,而且武功還非常高的事情,心中有些忐忑,猜不透陸盈盈的心思。
陸盈盈在炎禹城的一座上書蘇府的府邸前停了下來,帶著淡淡的微笑,緩步而入。
“盈盈”沒多久,一名看著三十歲的美婦迎了出來,帶著欣喜的笑容。女子一身橙色衣裳,娥眉秀目,端莊秀麗,雖比不得陸盈盈三女的絕色,卻也是個大美人。
“嵐姨”陸盈盈笑著道了一聲。
陸盈盈倒確實是來探望長輩的,這美麗的婦人名為張夢嵐,是陸盈盈母親生前的至交好友,情同姐妹,算得上是她的半個親人。
“兩年不見,盈盈更漂亮了,讓嵐姨好好看看”張夢嵐牽著陸盈盈的小手,仔細打量著她。
“嵐姨也更美了”陸盈盈輕笑道。
“小嘴還是這麼甜”張夢嵐微笑,她已經三十多了,不過武功不弱,看著倒還算年輕。
“她們是?”張夢嵐望向陸盈盈身後的林玄霜和林水兒。
“她們是我的侍女”陸盈盈道。
張夢嵐有些訝然,這兩名女子的容貌氣質和打扮可不像是侍女,不過想到陸盈盈天月聖殿上神女的身份,倒也沒有深究。
進了房間,陸盈盈與張夢嵐坐了下來。
“過來伺候我們”陸盈盈對著林玄霜和林水兒命令道。
“是”林玄霜直接跪到了陸盈盈的腳下。林玄霜並不想伺候張夢嵐,相對而言,她更願意伺候陸盈盈,而且她被陸盈盈踩在腳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反應過來的林水兒秀眉微蹙,她身為正二品的昭容,讓她去伺候一名平民女子,讓她有些屈辱。但是,陸盈盈的命令她也不能不從。
林玄霜褪去了陸盈盈的鞋襪,陸盈盈將一隻嬌美的玉足覆在她的口鼻上,讓她緊緊地呼吸著自己足底的氣息。
張夢嵐驚訝地看著陸盈盈和林玄霜。
這時,林水兒也跪在了張夢嵐的腳下,不情願地親吻她的繡鞋。
“盈盈,這是?”張夢嵐看著陸盈盈問道。
蘇府是書香門第,勢力並不算很強,所以張夢嵐對帝國上層的事情並不是很瞭解。
陸盈盈簡單地解釋了幾句上層女子的風氣。
此時,林水兒已經將張夢嵐的鞋襪褪了去,誘人的紅唇親密無間地與她白皙的足背相擁。
感受到足背的一抹溫軟,張夢嵐有些不適應,同時又有些舒服。看著親吻自己腳背後慢慢抬起的女子的絕色面容,張夢嵐遲疑了下,學著陸盈盈的樣子,試探地將自己的美足踩在林水兒的瓊鼻秀口之上。看著腳下絕美的容顏,張夢嵐不禁有一種褻瀆之感,同時又有一些異樣,腳底下光滑細膩又富有彈性的觸感令她有些愛不釋腳。
見得腳下年輕的絕美少女就這麼一動不動地任她踩著小臉,張夢嵐放鬆了下來,美足舒適地蹍了蹍。
林水兒屈辱地仰著小臉,迎接著張夢嵐美足的踩蹍。
張夢嵐見林水兒竟然主動仰起那讓人不忍褻瀆的玉顏迎合她,露出了幾絲微笑,索性直接踩了上去,一雙修長性感的赤足將絕美的容顏完全踩在了腳底下,只餘足底美妙的觸感。
陸盈盈玉趾撬開林玄霜的唇齒,第一次深入其中。玉趾霸
道地玩弄她柔軟的香舌,令她被動地品嚐著自己的腳趾。
林玄霜秀眉微蹙,卻也知道這一天遲早會到來,只是沉默著。
“嵐姨,讓水兒給你舔舔腳吧”陸盈盈看向一旁張夢嵐笑道。
“嗯”張夢嵐點點頭,放下了玉足。
林水兒無奈捧起張夢嵐的玉足,輕輕含著她的腳趾,一根根舔吮,再舔舐足背和足底。
“嵐姨,塵兒呢?”陸盈盈問道。
“今日城南舉行了一場詩會,她大概還要過一會兒才會回來”大半個小時後,一名雪衣女子輕盈走來,女子青絲如瀑,垂落至腰間,眉目如畫,顧盼生姿,帶著淺淺的笑容,風采動人心旌。
“塵兒,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陸盈盈笑著與這位容顏不下於自己的絕色女子招呼道。
“嗯,所以這次盈盈是不是要多住幾天?”蘇塵兒微微點頭,臉上帶著淡淡出塵的笑意。
“嗯,大概會住幾天吧”陸盈盈點了點頭,抽出了玩弄了林玄霜香舌大半個小時的玉足,對腳下的佳人說道“去伺候塵兒吧”。
林玄霜有些無奈,只是還未等她回應陸盈盈的命令,耳邊已經傳來了張夢嵐的聲音。
“盈盈,讓她繼續伺候你吧,讓我腳下的這位姑娘伺候塵兒吧”張夢嵐收回了林水兒舔舐的玉足道。
陸盈盈看向張夢嵐。
“我還有事情要處理,讓塵兒陪著你吧”張夢嵐笑道。
“那好,嵐姨您忙吧,不用管我”陸盈盈點了點頭。張夢嵐的丈夫早已病故多年,如今的蘇家一直是由她操持。
林水兒俯身親吻張夢嵐的玉趾,而後為其穿上鞋襪。
張夢嵐離去後,林水兒便自覺地跪在了蘇塵兒的腳下,親吻她雪白的繡鞋,而後為其褪去鞋襪。
蘇塵兒一雙雪白無暇的秀足將林水兒絕美的頭顱踩在腳下。
蘇塵兒是真正的才女,遠非葉畫屏能比,在整個雲崖帝國都有些名氣,對上層的這種風氣也有些瞭解,甚至還見過幾次,所以見到陸盈盈和自己母親腳下的兩名絕色佳人時也沒有太過驚訝,畢竟她是知道陸盈盈的身份的。
蘇塵兒作為天下有名的才女,端莊嫻雅,但心中亦是頗為清高孤傲,所以對於林水兒的伺候並沒有什麼不適應,反而頗為自然地將她踩在腳下。
林水兒美麗的臻首被蘇塵兒踩著,絕色的玉容深深地埋在蘇塵兒一雙雪白的繡鞋中,呼吸著她玉足殘留的淡淡清香。
而陸盈盈則重新將玉足伸到林玄霜嘴邊,命令道“舔”。
林玄霜無奈地捧著她的玉足,美麗的香舌小口地輕輕舔舐了起來。
陸盈盈與蘇塵兒兩年未見,彼此交流著這兩年的經歷,不過陸盈盈隱去了這兩個多月入宮的事情。不是不信任,而是沒必要,而且蘇家勢力並不強,知道太多也不是好事。
而林玄霜和林水兒則分別舔著陸盈盈的玉足和給蘇塵兒墊腳,聞著她繡鞋中的香氣。晚上,蘇府的客房中。
林水兒恭敬地跪在陸盈盈的腳下。
“想不想知道本宮的身份?”陸盈盈秀美的玉趾輕輕撥弄著林水兒嬌嫩的紅唇。
“一切但憑娘娘吩咐,臣妾願意永遠伺候在娘娘的腳下”林水兒很聰明,已經直接開始表忠心了。
“我是天月聖殿的上神女”林水兒有些震驚,不過很快便恢復了“不知上神女有什麼需要水兒做?”。
天月聖殿數年的佈局即將收網,若能隨時把握柳明軒的動向
,無疑能更好地完成任務。如今陸盈盈被柳明軒冷落,無法再時常接觸,而林水兒卻依舊聖眷不衰,乃是最好的人選。而且陸盈盈與林水兒接觸不少,頗為了解,有把握能控制她。
陸盈盈自懷中取出一個瓶子,從中倒出一粒藥丸,掉落在她雪白瑩潤的足背上,沿著足背滾到了玉趾縫間。
潔白高貴的玉趾夾住藥丸,停在林水兒的紅唇處,陸盈盈命令道“吃了”。
林水兒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只得張開她迷人的小嘴,含住陸盈盈潔白的玉趾,香舌輕輕舔舐了幾下玉趾方才將玉趾間的藥丸捲入口中,吞服下去。
17.仇人黃昏時分,太陽漸漸西落,城中卻依舊很熱鬧。炎禹城是一座大城,人口數百萬,即便是傍晚也能感受到它的繁華。
街上行人熙熙攘攘,叫賣之聲不絕於耳,陸盈盈隨意地走著,她並沒有帶著林玄霜和林水兒,將她們留在了蘇府。
陸盈盈心情頗為不錯,一切都很順利,用不了多久她就不用再與宮中的那些人勾心鬥角、虛與委蛇了。也不在意那些不時回首看向自己的目光,悠閒地走著。
不知走了多久,陸盈盈目光微凝,落在了不遠處的一名男子身上,血色的記憶不由自主地在腦海中再次浮現,絕美的容顏覆上了一層寒霜,美目之中帶著冰冷的寒意。
男子若有所覺地回頭,只見身後行人來來往往,並未有什麼異常。
“澤哥,怎麼了?”男子身旁,牽著一名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的美婦問道。
“沒什麼”男子搖了搖頭,大概是自己多疑了吧,不過還是決定謹慎一點,買了東西之後便迅速離開。
街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陸盈盈漠然地看著匆匆離去的三人,仗著絕世輕功,悄無聲息地跟著他們出了城。——
十三年前,十幾名黑衣男子闖進了陸家。
年僅七歲的陸家千金被母親藏在了房間的箱子中,聽著外面的慘叫聲,小女孩十分害怕,不過相對而言,有些早熟的小女孩更擔心自己的父母,但是她還是牢牢記住了母親的話,安靜地待在箱子裡,並沒有出去。
慘叫聲漸漸停止,小女孩並沒有馬上出去,箱子狹小的空間中,黑暗與孤寂侵蝕著小女孩的內心。
小女孩等待著,希翼著自己的母親來將箱子打開。只是她註定要失望了,等了很久,小女孩終究要面對現實,自己打開了箱子。
走出房間,入目之處一片血色,院子中到處都是屍體,侍女、僕人還有家族的長輩。
小女孩臉色蒼白,流著淚,在屍體中搜尋著。
一名英俊的男子與一名絕美的婦人躺在了地上,鮮血染紅了衣裳,兩人的手緊緊地相握著。
“爹、娘”小女孩蹌踉地跑了過去,蹲在兩人的身旁,淚流滿面,輕輕地呼喚著,悲切中夾著惶恐與無助。太陽漸漸落下,晚霞點點,帶著悽豔的紅色。
小女孩擦乾了眼淚,回想起母親的叮囑。
美麗的婦人望著小女孩,帶著眷戀與擔憂“盈盈,若是娘沒能回來打開箱子,你就自己離開這裡,到炎禹城,去找你嵐姨”。
收拾了幾件衣服,拿著母親準備好的碎銀子,回頭望了一眼院中的屍體,哀傷而迷茫地走出了家門。
孤零零的一個小女孩,又身懷重金,年幼的陸盈盈很快便被人盯上了。
只是,命運似乎終於眷顧了她一回,在陸盈盈即將被人強行帶走
時,一名美麗的女子出現,救下了她,並將她帶回了天月聖殿。
陸盈盈拜在了女子門下,成為了天月聖殿的弟子,這裡也成為了她第二個家。
然而不到三年,天月聖殿便被捲入一場浩劫之中,身為天月聖殿神女的美麗女子也在那場浩劫中香消玉殞。第二次失去親人的陸盈盈,世界再次變得灰暗。而聖殿死傷慘重,所有人都籠罩在一層陰霾中,也無暇顧及到陸盈盈這個小女孩。陸盈盈心中傷痛鬱結,劍法錯漏百出,她的武功不進反退。
直到一名總是穿著白衣,清清冷冷的小女孩走到她的身邊,抓著她的手告訴她,劍應該怎樣練,陸盈盈的世界才再次有了光亮。
那時的陸盈盈不知道這個清清冷冷,從不主動與人接近的白衣小女孩為什麼會教她練劍,但從那時起,這個名為楚清依的小女孩便如一道亮光照進了陸盈盈的心中。
後來,陸盈盈知道了這個清清冷冷的小女孩和自己一樣,也失去了自己的父母親人。
從悲傷中走出後,陸盈盈更加的努力修煉,而楚清依在教了陸盈盈一個多月,將自己對劍法的理解都告訴了陸盈盈後便不再找她了。
但陸盈盈卻將這個白衣小女孩深深地刻入了心底,總是遠遠地望著她。那個白衣的小女孩是如此的耀眼,讓陸盈盈想要靠近,卻又不敢。
隨著時間的流逝,天賦絕佳的陸盈盈漸漸脫穎而出,成為了聖殿的神女,她藉助聖殿的力量調查,將當年的仇人以及他們背後的勢力全部除掉,只有其中一人逃走,不見蹤影。——
雖然心中盡是殺意,但陸盈盈依舊保持著冷靜,她還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暴露。
跟著男子三人來到了炎禹城之外,陸盈盈並沒有急著動手,繼續跟著,直至遠離了人煙,來到了偏僻的野外,陸盈盈才緩緩走了出來。
聽到背後的腳步聲,男子和婦人回頭看了一眼,婦人雖驚,但還不算太過慌亂,而男子卻是臉色大變。天色已經漸漸昏暗,但男子依舊一眼便認出了陸盈盈,這位讓他們躲藏了多年的女子。他雖然不曾見過陸盈盈,甚至不知道真正追殺他的人是誰,只能從昔日的同伴死亡而推測出是為陸家報仇的人,只知道那個人是天月聖殿的上神女,但他見過陸盈盈的母親。陸盈盈的母親絕色傾城,美麗無比,這等美人,男子生平僅見,印象頗為深刻。
而陸盈盈與她的母親有七分相似,男子一眼便猜到了陸盈盈的身份,絕對與十三年前的那位絕色女子有著不一般的關係。能夠出現在他們身後,卻讓他們一無所覺,眼前的女子實力只怕遠在他們之上,男子已經隱隱猜到了,這個美麗到了極點的女子很可能就是天月聖殿那位一直在追殺他的神秘的上神女。
天月聖殿的上神女有多強?男子不知道,但絕對不會在一流高手之下。
男子名為風澤,正是當年的十幾名黑衣人之一,陸盈盈尋了多年始終不見蹤跡的那一人。
望著那不急不緩走來的女死神,男子臉色慘白,對著身邊的美麗女子道“帶著雪兒快跑”。
女子看到男子的臉色,雖不知道陸盈盈的身份,卻也明白了這是一名他們無法抗衡的敵人。
美麗的婦人稍作遲疑,欲言又止,終是一咬牙,抱起那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向遠處跑去。
陸盈盈嘴角掀起一抹冷笑,玉指輕彈,一
縷真氣被凌空射出。
女子只是一名三流高手,與陸盈盈的差距實在太大。勁氣擊中女子的腿窩,貫穿了膝蓋,令得女子摔倒在地。
風澤瞳孔微縮,這竟然是一名超一流高手,將妻女擋在了身後“一人做事一人當,當年的事與她們無關,求你放過她們”。
陸盈盈目光冰冷無比,絲毫不為所動。
素手輕揚,一掌打得男子吐血倒飛。
風澤雖然這幾年僥倖邁入了二流行列,但在陸盈盈面前,還是不夠看。
玉足踩在男子的胸口上,咔咔幾聲脆響,幾根肋骨被踩斷,鮮血自風澤口中溢出。
陸盈盈看著腳下半死不活的男子,並沒有馬上殺死他,反而走向了一旁倒在地上的女子。
女子有些驚恐地看著她,只是當陸盈盈來到她旁邊時卻反而冷靜了下來,知道自己多半活不了了,只是哀求道“孩子還小,求求你,放過她”。
陸盈盈並未說話,玉足踩在了女子的另一隻腿上。
“咔嚓”伴隨著女子的慘叫聲,腿骨應聲而斷。
男子看著陸盈盈腳下的妻子,張著口,卻無法說話。胸口的肋骨被陸盈盈踩斷,心臟每一次跳動都帶著劇烈的痛楚,令男子幾乎窒息,口中鮮血湧出,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陸盈盈在男子絕望痛苦的目光下將女子全身的骨骼一根根踩碎,令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妻子被陸盈盈生生踩死在腳下。
陸盈盈目光落在旁邊同樣跌倒在地,已經忘了爬起來的小女孩身上,粉嫩的小姑娘早已被嚇得呆住了,眼中滿是恐懼的淚水。
陸盈盈望著這個與她當年一般大的小女孩,殺意不減,纖秀的玉足踩在她嬌嫩的脖子上,緩緩收緊。
小女孩感受到了窒息的痛苦,小手抓著陸盈盈穿著繡鞋的玉足,想要搬開。然而脖子上的纖纖玉足卻是紋絲不動。
連她父母這樣的二三流高手在陸盈盈腳下都毫無反抗之力,何況一名七八歲的小女孩。
掙扎漸漸停止,小女孩幼小的生命在陸盈盈的腳下徹底凋零。
男子親眼看著妻女慘死在眼前,痛苦、絕望,最終萬念俱灰。
視線落回男子的身上,陸盈盈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只有無邊的冷意。蓮步款款走到他旁邊,漠然地將玉足踩在他的脖子上,用力一踩,將他徹底了結。
陸盈盈漠然轉身,離開了這裡。
她的心依舊沉浸在13年前的那一個血色的黃昏,當年的仇人都已經死了,只是,13年前的人也無法再活過來了。陸盈盈突然有些迷茫,不知該何去何從。
在她身後,一名青邊素裙女子遠遠地看著陸盈盈絕美的身影,美目中有些心疼。
晚風清冷,風中的伊人有些孤單。
凌輕歌走到陸盈盈身邊,溫柔地牽起了她的小手。
陸盈盈看向身邊的女子,如畫的眉目,秋水般的眸子,端莊麗質,帶著淡淡的高貴的氣質。
“你怎麼在這裡?”陸盈盈說道,目光深處卻是多了幾分柔和。
“我若說是心有靈犀你信嗎?”凌輕歌微微笑道。
月色皎潔,為兩人披上了一層朦朧的輕紗。其實她在陸盈盈身上暗中留了些手段,她也知道,當初與陸盈盈的約定並不完全可靠,她可不想竹籃打水一場空。
其實在陸盈盈殺死風澤之時凌輕歌便已經到了,只是陸盈盈狀態不佳,且凌輕歌輕功極高,兼之離得又遠,所以並沒有注意到她。而凌輕歌也並沒
有馬上去打擾陸盈盈,她不知道陸盈盈為何對那男子有那麼大的恨意,但她知道陸盈盈需要安靜一下,所以直到此時方才出現。
“姑且信一次吧”陸盈盈雖然並不相信,但此時的她卻並不想深究。
任由凌輕歌牽著自己的玉手,在這月色中漫步。
夜漸深,兩人牽著手慢慢走回了炎禹城。
“我該回去了”凌輕歌輕吻陸盈盈絕美的臉頰。
凌輕歌是偷偷跑出來的,她與陸盈盈不同,身為皇后,不能輕易擅離。“嗯”陸盈盈點頭。
與凌輕歌分開後,陸盈盈便回了蘇府。
“盈盈小姐,小姐吩咐了,若您回來了,便請您到她房間一趟”陸盈盈剛進入蘇府,蘇府的老管家便迎了上來。
“嗯,我知道了”陸盈盈點頭,徑直朝著蘇塵兒的閨房而去。
來到門口,輕輕敲門“塵兒”。
“盈盈,進來吧”清脆悅耳的聲音自房間中傳出。
陸盈盈推門而入。
白衣白鞋的蘇塵兒正坐在桌子前練著字,而林玄霜則躺在她的腳下,一雙穿著白色繡鞋的纖纖玉足落在林玄霜絕色的容顏上。
陸盈盈走上前來,目光落在蘇塵兒娟秀的字跡上“塵兒喚我何事?”。
蘇塵兒停筆,將一張字條遞給陸盈盈。
陸盈盈接過打開,上面寫著一個地址,卻沒有任何落款,不過陸盈盈卻是知道這是誰的字跡。
第一神女凌夢仙。
其實我沒打算給陸盈盈開多大掛來著,主角不一定要無敵,當然,也不能太差了,好歹是主角,最後能打過她的肯定沒幾個的。其實她現在也不差的吧,能打過她的也不多,按目前的設定,超一流的整個世界就幾十個,其中大部分都打不過她的,至於具體幾十還沒想好,三四十是幾十,八九十也是幾十。不過下一章還會有兩個比她強的會出場,還有一個比她弱的超一流高手,開始為後宮篇之後的新篇章做鋪墊了,不過按預想的大綱,新篇章會由楚清依開啟19.白凝當天晚上,陸盈盈吩咐林玄霜暗中聯繫了行宮裡的幾名暗子,同時還聯繫了皇后凌輕歌。聖殿安插的人主要在京城,行宮裡可用的人實在不多,想要探查些什麼,有凌輕歌的人手配合幫忙,無疑容易很多。
次日,陸盈盈與林玄霜走在街上,卻發現城中多了不少幻雨門的弟子。
幻雨門,一個古老而神秘的勢力,沒人知道他們的實力有多強,門中弟子很少出現在江湖,有關於他們的信息太少了,只能從他們曾經隱約展現的實力得知這是一個頂級勢力。
沒多久,陸盈盈便發現自己被幻雨門的弟子盯上了。陸盈盈蹙眉,與林玄霜以身法甩掉了身後的幻雨門弟子。只是,過了一段時間,陸盈盈再次被兩名幻雨門的弟子盯上了。陸盈盈目光微冷,雲舞情的出現,給聖殿的計劃帶來了很多的不確定性,在這個時刻,陸盈盈不想再豎強敵,不過若是避免不了,那麼她也不會怕了。
陸盈盈帶著林玄霜慢慢地遠離人群,向著偏僻的地方而去。兩名幻雨門弟子也慢慢地發現了不對勁,只是他們似乎並不知道陸盈盈和林玄霜的實力,遲疑了一下,卻是繼續跟了下去,只是更加地謹慎了。
來到一條僻靜的巷道,轉過一個拐角,兩名幻雨門弟子驀然發現目標竟然不見了。
“你們在找我們嗎?”女子清脆的聲音突然自兩人身後響起。
兩人
駭然回首,卻不是之前消失的兩位絕色女子又是誰?
“為什麼跟著我們?”陸盈盈冷聲道。
兩名幻雨門的弟子對望了一眼,同時出手,襲向陸盈盈。只是他們的武功或許在普通人眼裡還不錯,但這種連三流都不到實力,對於陸盈盈兩人來說,根本不堪一擊。陸盈盈兩人沒有任何動作,真氣運轉,護體罡氣反震,兩名幻雨門弟子直接倒飛了出去。
陸盈盈看了林玄霜一眼,徑自走了出去。
巷子中傳來了慘叫聲,沒多久,林玄霜便追上了陸盈盈。
“上神女,他們是奉了幻雨門長老秦曉曉的命令,根據他們的交待,秦曉曉手中有一幅畫像,與您一般無二”
陸盈盈腳步一頓,蹙眉道“畫像?”。
“是的”林玄霜回道。
陸盈盈有些疑惑,她從來沒留下過畫像,而且也不太可能有人為她作畫時她會發現不了,莫非真有丹青聖手只是看了她幾眼就能將她的容貌完全記下並畫下來?只是思索許久陸盈盈都沒想到自己怎麼得罪的這位幻雨門的長老。秦曉曉這個名字她還是第一次聽見,幻雨門一向神秘,哪怕是她也只知道幻雨門的門主叫江玉晚,是一位超一流高手,其餘並不清楚。
想了想,陸盈盈對林玄霜道“那位秦曉曉可來了?”。
“是,此刻的秦曉曉就在炎禹城十里之外的望雁亭等待消息”“走吧,我們去會她一會”陸盈盈也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秦曉曉又是何許人物,若是註定為敵,那便只能先下手為強了。陸盈盈心中有些沉重,雲舞情的出現已經令聖殿的計劃充滿了變數,此時又來一個神秘強大的幻雨門,陸盈盈想了想,讓一名潛伏在城中的聖殿弟子將消息通知凌夢仙,而後才帶著林玄霜出了城。
陸盈盈兩人接近落雁山腳下的望雁亭時,果然看到了三十幾名幻雨門的弟子聚集在此。
望雁亭中,一名十分美豔的女子坐在其中,一身淺紅色衣裳,雲鬢高挽,頭上戴著金步搖,柳眉秀目,膚如凝脂,雖略輸陸盈盈之絕色,卻也是難得的大美人。
“秦長老”一名似乎有些身份的男弟子來到美豔女子面前,單膝跪下。
“說”這美豔女子似乎心情不是很好,語氣中帶著幾分淡淡的壓迫。
男弟子硬著頭皮道“剛剛傳來消息,有兩名弟子發現了那個女子,不過他們把目標跟丟了”。
“啪”
美豔女子揚起玉手,甩了那男弟子一巴掌,臉色陰沉“一群廢物,給我繼續找”。
“是”男弟子低著頭,臉上帶著五道清晰的指印,卻是不敢有絲毫不滿。
陸盈盈與林玄霜躲在一顆蒼勁的大樹上,遠遠看著涼亭中的美豔女子,想來多半就是那秦曉曉了。
看著那男弟子出了涼亭,沿著小路向外而去,陸盈盈與林玄霜對視一眼,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待得那男弟子轉過了拐角,看不到望雁亭後,陸盈盈幽靈般地出現在了他的身後。那男弟子似乎武功不低,在陸盈盈出手後終於有所察覺了。只是陸盈盈的武功明顯遠勝於他,又是偷襲,男弟子根本不及反應就被她的玉手鎖住了喉嚨。
陸盈盈纖纖玉指微微用力捏緊男弟子的喉嚨,令他無法大聲叫喊“說,秦曉曉為什麼要找我?”。
男弟子呼吸有些困難,他目光落在了面前的女子絕美的玉顏上,立刻便認出了這便是他們的目標
,艱難地說道“因為。你殺了。秦長老的妹妹。和她的侄女”。
陸盈盈蹙眉,秦曉曉看起來也不是很大,她的侄女應該並不大,陸盈盈想起了前天被她所殺的風澤的妻女“她的妹夫是風澤?”。
“是”
“她怎麼會有我的畫像?”陸盈盈繼續問道。
“這我。也不知道”
陸盈盈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見他不像是說謊,玉手突然一用力,直接將男弟子的喉嚨捏斷,嘴角微挑,笑容中帶著幾分冷意“看樣子,這件事是沒法善了了”。
陸盈盈並沒有馬上動手,而是繼續等待。
很快,一襲紫衣的凌夢仙趕到了此處,只是讓陸盈盈沒有想到的是,除了凌夢仙,葉凝兒竟然也來了。
陸盈盈四女潛至望雁亭附近後,極速掠出,殺向幻雨門眾人。
凌夢仙和葉凝兒落在了幻雨門眾弟子之間,大開殺戒,而陸盈盈和林玄霜則直接衝向了秦曉曉。
秦曉曉看著突然殺出的四女,眼瞳微縮,這是四名可怕的敵手,速度太快了,秦曉曉瞬間便清楚地意識到了四女的可怕實力,自己絕不是對手。
退!疾退!秦曉曉念頭閃過的瞬間,身形已經向著山上逃去,同時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竹筒。
陸盈盈看到秦曉曉手中的竹筒射出了一道白色的光芒衝向了天空,炸散成一朵絢麗的煙花。
陸盈盈意識到秦曉曉恐怕還有援手,不過倒也沒有太大的擔心,她們這邊有四位超一流高手,這種陣容,足以橫掃一個頂級大派了。沒錯,是四位超一流高手,最近幾日,停留在一流頂峰一年多的林玄霜終於突破到了超一流的境界。
陸盈盈的輕功更勝於秦曉曉,而秦曉曉離她的距離也不遠,沒多久便追了上去。從秦曉曉的身法速度,陸盈盈已經猜到了這是一位超一流高手,真正交手後徹底證實了她的猜測。不過陸盈盈的實力卻是要勝過秦曉曉許多,剛一交手,秦曉曉便落入了下風,邊打邊退。而此時,林玄霜也趁著兩人交戰之際追了上來。隨著林玄霜的加入,本就勉力支撐的秦曉曉頓露敗象。
在這危急時刻,秦曉曉突然橫劍一擋,拼著被兩女的內力重傷,藉著這股力道飛退,繼續往山上逃去。
就在陸盈盈即將再次追上秦曉曉時,一片碧綠的樹葉帶著尖銳的破空聲襲來。
陸盈盈臉色微變,手中長劍刺出,劍尖點在了樹葉上。樹葉被瞬間撕裂,而陸盈盈也被附在樹葉上的可怕勁力擊得頓住了身形,並且往後退了一步。
陸盈盈大驚,抬頭看向遠處那個月白衣裳的女子,光潔的額頭上帶著一個圓環的額飾,環中嵌著一顆光華點點的玉白珍珠,雙耳同樣戴著一副珍珠耳墜,如瀑的青絲披散在腰後,烏黑光亮,她眉目如畫,肌膚勝雪,鍾天地之靈慧於一身,美麗絕倫,姿色比陸盈盈還要更甚半籌,不在尹碧落之下,只是那女子的目光深處,卻帶著幾分冷漠。
陸盈盈神色凝重,這是一個非常可怕的強者,整個天月聖殿能夠憑一片飛葉將她擊退的,只有兩人,一位是聖殿的殿主沈如韻,另一位自然就是聖女楚清依了。
林玄霜落在了陸盈盈身旁,與她並肩對敵。
“天女”秦曉曉跪在了女子面前。
女子淡淡地掃了秦曉曉一眼,而後徑直向陸盈盈兩女走來。
“鏘”
幻雨門天女手中長劍出鞘,於此同時,兩道劍光同時刺
向她身上的要害,幻雨門天女與陸盈盈兩女戰在了一起。一時之間,劍影重重,劍氣縱橫。然而,即便是陸盈盈與林玄霜以二敵一,依然落在了下風,這是一個實力能與沈如韻、凌輕歌等相匹敵的女子。
不一會兒,兩道美麗的倩影自下方掠來。伴隨著凌夢仙和葉凝兒的加入,局勢瞬間逆轉,幻雨門天女險象環生。
然而就在凌夢仙長劍即將刺入她的咽喉之際,幻雨門天女的體內突然爆發了一股恐怖的力量,將四女全部擊退了出去。
四女望著神色漠然的幻雨門天女,皆有些驚疑不定。
這時,一名中年男子出現,自山上而下,不過那男子並沒有過來,而是停留在了秦曉曉旁邊“秦長老”。
秦曉曉同樣對男子點頭致意“李長老”。
劍芒破空,強橫的劍氣一化為四,幻雨門天女一劍竟然將四女全部擊得再次倒退出去,體內氣血激盪。
四女驚駭不已,完全不是對手。
幻雨門天女欺身而上,不到十招,四女已是全部重創。
卻在這時,一道驚鴻白影似浮光掠影般而來,人未至,凌厲的劍氣已經射到了幻雨門天女的面前。
幻雨門天女身形微微一滯,趁此機會,四女疾退,眨眼間,一道白衣勝雪的曼妙身影出現在了四女的面前。
陸盈盈看著白衣女子翩然而立的背影,心緒難明。
“聖女”四女跪下。
“你們退後”楚清依清冷的聲音傳來。
陸盈盈四女退向了一旁。幻雨門天女目光微凝,一言不發,劍鋒直指楚清依。
兩道白色的身影快若閃電,凌厲的劍氣將附近的林木全部絞碎。
陸盈盈盯著場中的兩道身影,她已經幾年沒見過楚清依全力出手了,聖女的實力愈發地深不可測了。陸盈盈的目光移到了幻雨門天女的身上,不得不說,這女子的實力實在恐怖,不到十招便將她們全部重傷。
另一邊,秦曉曉和那位李長老同樣驚駭不已,這世上竟然還有人能對抗得了他們的天女。
就在場中的兩位女子交手了數十招之後,幻雨門天女漸漸落入了下風。
這時,不知何時悄悄靠近了四女的李長老突然出手襲向陸盈盈四女此時的陸盈盈四人均已身受重傷,根本擋不住全盛時期的李長老。
“不自量力”楚清依聖潔的臉上浮現出令人心悸的冷意,一劍盪開幻雨門天女的長劍,鬼魅般出現在四女面前,長劍點在了李長老刀鋒上。
李長老知道楚清依的厲害,不敢硬抗,順著楚清依的力量倒飛了出去。
“李長老,退下”這時,幻雨門天女動聽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李長老退回到了秦曉曉邊上。
“就此罷手如何?”幻雨門天女看向楚清依“此事的起因我大概知道,是你身後的一位女子殺了我幻雨門秦長老的妹妹和侄女,你很強,看在你的面上,我可以將其揭過。”
“若真打下去,只會兩敗俱傷”幻雨門天女繼續開口道。
楚清依點了點頭“可以”。
“我叫白凝”幻雨門天女說道,隨後她又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希望你能再進一步”。
白凝淡漠地看了旁邊的秦曉曉和李長老一眼“走”。
“是”兩人默然地跟在白凝身後離去。
落雁山二十里外,幻雨門的山門中。
白凝冰冷地望了秦曉曉一眼“怎麼?你不甘心?”。
“屬下不敢”秦曉曉低頭道。
“你妹妹和侄女的事就此
作罷”
“是,屬下明白了”
“天女,那楚清依真這麼強?”說話的女子是一名美婦,一身青色曳地長裙,雍容華貴,肌膚雪白,面容清麗淡雅,姿容並不比秦曉曉差。正是幻雨門的門主江玉晚。
“很強,在她身上,我看到了一絲希望”白凝原本漠然的美目中露出了一絲異樣的神采。
“天女殿下,您是說……”江玉晚有些難以置信地道,身為幻雨門的門主,對於白凝的身份以及幻雨門流傳下來的秘密,也是頗為了解。
白凝微微點了點頭。眾女返回到小竹屋時,一名空谷幽蘭的綠衣女子走了出來。
陸盈盈看著迎出來的尹碧落,又看向身前的聖女和旁邊的幾女,心中明白,決戰就要到了,一旦確認柳明軒與雲舞情聯手,或者長時間無法確定,那麼原本的計劃就將提前,炎禹城將代替京城,成為決戰之地。
尹碧落跪下親吻楚清依雪白的繡鞋“聖女殿下”。
楚清依微微點頭“起來吧”。
眾女進入了屋中。
聽了陸盈盈的講述,尹碧落若有所思道“或許我們可以試著爭取一下幻雨門”。
“幻雨門?”葉凝兒道。
“對,從那位白凝的態度來看,未必沒有希望”尹碧落說道。
屋中的女子都是聰明人,自然也能想明白,雖然不知道成功的機會有多大,但終究是有機會的。
“那這件事就交給盈盈吧,此事因你而起,就由你結束吧”
“是”
幻雨門宏偉古樸的大殿中,陸盈盈蓮步款款來到坐在殿首的白凝面前,尊敬地跪下親吻她的白色繡鞋“見過天女殿下”。
白凝玉足微抬。
陸盈盈識趣地為她脫下鞋襪,露出她欺霜賽雪的雪白美足。
白凝白皙的赤足霸道地踏在了陸盈盈絕美的小臉上,隨意踩了踩,似乎是試了試腳感,而後美麗的足底緊緊地踩在了陸盈盈微仰的面孔上“說”。
口鼻被白凝玉足緊緊地踩著,陸盈盈有些艱難地呼吸著她足底的淡淡馨香,開口道“我奉聖女殿下的命令,想邀請天女殿下對抗朝廷”。
陸盈盈知道白凝比較重視楚清依,所以來之前徵得了楚清依的同意,以她的名義向白凝發出邀請。
“可以”
聽到白凝這麼輕易就同意了,陸盈盈不禁有些驚愕。之前初見白凝之時,陸盈盈就從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冷意。這種冷,不同於楚清依。楚清依的冷,是一種宛如那高高在上的神月般的清冷,讓人不敢褻瀆,無法靠近。而白凝則是一種冷漠,漠視生命、漠視萬物的冰冷。
面對這個霸道而冷漠的女子,陸盈盈本以為想要說動她會很難,卻沒想到她居然直接就答應了,甚至沒有提任何條件。
似是知道陸盈盈在想什麼,白凝面無表情地開口道“我並不需要什麼,當是天月聖殿欠我一個人情好了”。
她並沒有直接讓楚清依欠她一個人情,顯然知道陸盈盈沒有權力應下。
“天女殿下,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嗎?”陸盈盈忍不住問道。陸盈盈雖然傾慕楚清依,而楚清依的實力也確實很可怕,但白凝對她們聖女的重視程度似乎有點過了。
“陸小姐,有些事情你不必知道”說話的是旁邊的幻雨門門主江玉晚。
陸盈盈只能放下疑惑,在白凝的腳底下商討著聯盟的具體事宜。——
出了幻雨門的大殿,陸盈盈卻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來到了一處園林中。小橋
流水,林木蒼翠,假山嶙峋,亭臺樓閣,令人心曠神怡。
一名淺紅衣裳的美豔女子正坐在園林中的石凳上,身旁的石桌上擺滿了青綠的水果,正是那秦曉曉。
陸盈盈此來便是與秦曉曉化解恩怨的,當然她也知道兩人之間的恩怨不是能輕易化解的,不過她也沒想著真的化解,只是借個由頭而已。實際上卻是來看看秦曉曉會不會搞什麼小動作,雖然江玉晚說過秦曉曉不會做什麼,但陸盈盈必須親自確認一下才放心。若是決戰之時,秦曉曉突然倒向朝廷,那麻煩就大了。
秦曉曉自然看到了陸盈盈,柳眉輕蹙,目光微歷。
陸盈盈卻是嫣然一笑“秦長老,冤家宜解不宜結,不如我們化消干戈如何?”。
看著語笑嫣然的陸盈盈,這哪裡是要化消干戈的樣子,秦曉曉氣極,她向來囂張跋扈,何時受過這種氣。只是她打不過陸盈盈,而且她也不敢違抗白凝的命令。
“秦長老既然不說話,那盈盈就當你是默認了啊”陸盈盈一面笑著道,一面觀察秦曉曉的表情。
秦曉曉氣得臉色鐵青,卻無可奈何。
陸盈盈仔細打量著秦曉曉的神色,卻是放心了幾分,看樣子白凝的命令對她確實很有效力。
陸盈盈還待再說,卻在這時,有其她人進了園林。陸盈盈微微轉頭向後看去,臉色微變,對著秦曉曉道“我先離開了”。
“慢著”秦曉曉突然站了起來,冷笑道“她認識你?”。
“莫非你要違抗你們天女的命令?”陸盈盈看著秦曉曉道。
“我自然是不敢,不過你既然想要化解恩怨,那總該有些誠意吧”秦曉曉笑了,笑容中帶著暢意。
聽著遠處傳來的輕微的腳步聲,陸盈盈秀眉微蹙。
“啪”秦曉曉突然給了陸盈盈一巴掌“跪下”。
“你……”
“啪”秦曉曉反手又是一巴掌“我腳下有個地方很適合你待著”。
陸盈盈此時不敢與她動手,怕遠處的女子察覺出什麼,眼看著秦曉曉還待再打,陸盈盈沒法,只能低頭,緩緩跪了下來。
“啪”秦曉曉也坐了下來,同時再次狠狠地給了陸盈盈一個耳光,而後伸出玉足道“脫了”。
陸盈盈無奈,伸出玉手為其褪去了鞋襪。秦曉曉將美麗的玉足伸到陸盈盈嘴邊,居高臨下地說道“親它”。
陸盈盈忍著屈辱親吻了一下秦曉曉纖美的腳趾。
“繼續”秦曉曉命令道。
陸盈盈無奈地再次親了幾下她的玉趾。
“躺下吧”秦曉曉得意地笑道。
陸盈盈慢慢地躺了下來,頭朝著秦曉曉。一雙性感動人的白皙玉足踩在了陸盈盈嬌美的俏臉上,淺紅色的裙襬將她美麗的臻首全部籠罩。
秦曉曉雪嫩的玉足使勁地蹂踩蹍動著腳下佳人的面孔,狠狠地蹂躪著腳下的仇人。
此時的陸盈盈不敢亂動,只能任由秦曉曉凌辱踐踏。
過了一會兒,遠處的女子終於走到了近前,素白衣裳,明豔的臉上帶著幾分英氣,赫然便是唐君婉。
陸盈盈曾經想控制唐君婉,只是後來發現唐君婉並不好控制,而且與柳月瑤和柳輕語關係太過密切,怕打草驚蛇,便打消了原先的念頭。
“秦長老”唐君婉微微一禮。
“郡夫人,請坐”秦曉曉點點頭,卻並未起身,顯的有些無禮。
此時秦曉曉的玉足雖然依舊在蹂躪著陸盈盈的俏臉,但為了不讓唐君婉發現端倪,收了些力,不再如開始
般那麼狠了。
而秦曉曉腳下陸盈盈的臉蛋此時卻是火辣辣地疼痛,被秦曉曉踩得通紅髮燙。而秦曉曉美麗的腳底此刻依舊在蹂踩摩擦著陸盈盈的臉蛋。陸盈盈不能反抗,直接默默呼吸著足底的幽香,承受著秦曉曉腳下的羞辱玩弄。
唐君婉心中有些不滿,但卻並沒有發作,在石桌的另一邊坐了下來“秦長老,不知貴門可考慮好了?”。
“唐夫人,我們幻雨門向來不問世事,你應該知道”秦曉曉說道,而後玉足踩了踩腳下的面孔,一隻玉足微微踮起,命令道“舔”。
如今陸盈盈被她踩在腳下,無法反抗,若是違逆了她的意思,還不知會被她如何蹂躪呢。陸盈盈只能屈服地伸出香舌舔舐秦曉曉的足底。舔完她的足底後,秦曉曉卻將腳趾插進了陸盈盈的小口中。陸盈盈順從地吮吸起來,將她的玉趾一根根舔吮。舔完了足底和玉趾後,秦曉曉又將玉足放到陸盈盈臉側,輕輕拍了拍陸盈盈的臉頰。陸盈盈只能微微側過臻首,繼續舔舐她的腳背。
唐君婉和秦曉曉交談了一陣,奈何秦曉曉知道白凝已經接受了天月聖殿的邀請,所以一直在推脫。
“要我們幻雨門投靠朝廷也不是不行”一聲悅耳的聲音響起,卻是一身青色長裙,雍容華貴,清麗淡雅的江玉晚。
“門主”秦曉曉點頭致意,卻並未起身,陸盈盈就在她的腳下,她無法起身。
江玉晚自然也發現了秦曉曉腳下的陸盈盈,秀眉微蹙。
唐君婉已經站了起來,對江玉晚微微一禮“江門主”。
江玉晚對著唐君婉點點頭“唐夫人不必客氣,請坐”。
秦曉曉知道不好再蹂躪陸盈盈了,於是說道“門主,您坐屬下的位置與唐夫人談吧”。
旁邊一名美麗的女弟子跪下為秦曉曉穿上鞋襪,而後秦曉曉便在陸盈盈的頭側站了起來,只是她的裙襬卻一直籠罩著陸盈盈。
江玉晚也看出了陸盈盈不好與唐君婉見面,於是坐在了秦曉曉原先的位置上,待女弟子為其褪去鞋襪後,那雙雪白的玉足便優雅地踩在了陸盈盈的玉臉上。
足底下的臉蛋還在微微發燙,江玉晚知道之前秦曉曉肯定狠狠地蹂躪了陸盈盈一頓。江玉晚就這麼優雅地踩著陸盈盈的玉容,沒有任何其它的動作。
秦曉曉坐在了另一張石凳,而江玉晚也和唐君婉商討了起來。在此過程中,陸盈盈一直被江玉晚踩在腳下,絕美的面容與嬌美的腳底親密無間,呼吸著足底的氣息,聽著她們的對話。
唐君婉似乎並不知道白凝的存在,不過也正常,在此之前,天月聖殿也不知道白凝的存在。
陸盈盈能夠猜到江玉晚的想法,答應朝廷的招攬,到時再裡應外合。心中雖然對幻雨門不能完全信任,但這確實是個好機會。
一切商討完畢,唐君婉漸漸走遠,消失在視線中,江玉晚才收回玉足,帶著幾分歉意道“陸小姐,抱歉了”。
“沒什麼”江玉晚的玉足一離開,陸盈盈便站了起來,知道沒辦法追究什麼,只能輕輕地將之揭過。本來陸盈盈還想套下秦曉曉的話,問問她自己的畫像是哪來的,但是被突然到來的唐君婉打斷了,而如今這般情形,陸盈盈也只好先將之放下了。——
整理了一下年齡與實力設定陸盈盈20歲,天月聖殿上神女,超一流上游。
楚清依20歲,比陸盈盈大兩個月,天
月聖殿聖女,越超一流,境界不可知。
沈如韻36歲,天月聖殿殿主,超一流頂峰,已達化境之巔,除深不可測的楚清依與神秘的白凝外,神州大地最強幾人之一。
尹碧落20歲,比陸盈盈大一個月,天月聖殿副殿主,超一流上游,實力比陸盈盈略強。
凌夢仙22歲,天月聖殿第一神女,超一流上游,實力與尹碧落相若。
葉凝兒19歲,天月聖殿上神女,超一流中游。
林玄霜21歲,天月聖殿神女,超一流下游。
柳月瑤23歲,雲崖帝國長公主,不會武功。
柳輕語19歲,雲崖帝國郡主,不會武功。
凌輕歌24歲,雲崖帝國皇后,超一流頂峰,實力比肩天月聖殿殿主。唐君婉25歲,雲崖帝國從二品郡夫人,二流頂峰。
林水兒21歲,雲崖帝國昭容,不會武功。
顧晚萱22歲,雲崖帝國貴妃,二流頂峰。
段玉瑤20歲,比陸盈盈大一個月,雲崖帝國淑妃,不會武功。
葉冰旋22歲,雲崖帝國賢妃,不會武功。
司徒笙歌23歲,雲崖帝國德妃,不會武功。
蘇塵兒20歲,與陸盈盈同月,雲崖帝國才女,不會武功。
張夢嵐37歲,平民女子,二流上游。
雲舞情33歲,青玉帝國女帝,超一流頂峰,實力與天月聖殿殿主和凌輕歌相若。
葉如儀27歲,千雲帝國亡國公主,一流頂峰。
白凝24歲,幻雨門天女,尋常時刻超一流頂峰,爆發神秘力量後實力直追楚清依。
江玉晚35歲,幻雨門門主,超一流上游,強於尹碧落。
秦曉曉29歲,幻雨門長老,超一流中游,與葉凝兒相若。
21.最後一戰清晨的院落之中,芳草搖曳,百花競放。
一名青邊素裙的女子踏著晨曦的光芒走入,彷彿九天玄女降臨凡塵,裙上繡著的淡金鳳凰昭示著女子的尊貴地位,而在那女子身後還跟著十幾名美麗的持劍女子。
院落之外的下人們早已亂作一團,不少人倒在地上呻吟著。院落之中的下人硬著頭皮想要上前阻攔,卻被女子身後的持劍女子攔住。
外面嘈雜的聲音自然也驚動了陸盈盈,打開房門,一名風華絕代的女子身影出現在了她的目光之中,秋水為神玉為骨,諸般絕色在其面前都將黯然失色。
陸盈盈看著凌輕歌的絕世姿容也不禁呆了一下。
那女子蓮步款款地來到陸盈盈的身邊,牽起她的玉手,帶著幾許溫柔“跟我走”。
陸盈盈任由凌輕歌牽著自己的手,隨著她向著院落之外而去。
“見過雲崖帝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這般強闖我們女帝陛下的宮殿,是否應該給我們一個交代?”藍衣傾城的葉如儀款款而來。
“本宮不過是來接走自己的人罷了,還請葉大人讓開,以免傷了兩國的和氣”凌輕歌看著葉如儀,淡淡地說道。
“陸昭儀是貴國的皇帝陛下送來伺候我們女帝陛下的,皇后娘娘強闖我們女帝陛下的宮殿,打傷我們的人,又要帶走陸昭儀,還請皇后娘娘和貴國的陛下給我們女帝陛下一個解釋”葉如儀不卑不亢地說道。
“呵”凌輕歌一聲輕笑,鬆開牽著陸盈盈的素手,環住她的纖腰,帶著陸盈盈鬼魅般地出現在葉如儀的面前,伸出另一隻素手拍向葉如儀。
葉如儀臉色微變,舉掌相迎。
只是,當初超一流上游的陸盈盈加上一個初入超一流的
林玄霜面對表現出超一流頂峰實力的白凝都落在了下風。葉如儀區區一流頂峰的實力又如果抵擋得住超一流頂峰的凌輕歌?
絕強的勁力將葉如儀震得連連後退。
凌輕歌重新牽住陸盈盈的小手,往宮殿外而去。
一行人剛走出院落,一名白髮蒼蒼的老人便出現在了不遠處。
凌輕歌目光平靜地在老人的身上掃了一眼,並未理會,帶著陸盈盈繼續往外走去。
這老者是青玉帝國的超一流高手,循著這邊的動靜而來,只是看到凌輕歌裙上的鳳凰圖案,意識到了她的身份,並未貿然動手。
老者來到了葉如儀的身邊“葉大人,怎麼回事?”。
“孫大人”葉如儀點頭致意“此事一會兒再說,我們先去稟告女帝陛下”。
回了鳳儀宮,凌輕歌直接寫了幾句話讓心腹侍女帶去給柳明軒。大意是她喜歡陸盈盈,明天她會與陸盈盈離開皇宮,同時凌家會逐漸退出朝廷並交還兵權。這是一個交易,以凌家隱退來交換陸盈盈。
自之前見到凌輕歌的那一刻,陸盈盈就知道凌輕歌必然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所以她毫不猶豫地跟著她離開了雲舞情的宮殿。而在看到凌輕歌寫下的交易時,她已經知道了,明天就是最後的一戰了。
“今天下午,你們殿主就能趕到城外,明天之前,所有的神女都會到達”凌輕歌看向了陸盈盈,將一封信遞給了她“這是你們副殿主給你的信”。
陸盈盈接過信封,突然在凌輕歌如玉的仙顏上輕吻了一下,展顏一笑“你今天很好看”。
凌輕歌微怔,而後輕輕地笑了,彷彿一株雅潔的青蓮,美的不可方物。
然而陸盈盈的目光卻是已經落在了手中的信上,優雅地打開信封,信中所言基本就是凌輕歌剛才說的內容。
隨後陸盈盈又向凌輕歌瞭解了一番朝廷的動作。
朝廷顯然早有準備,除了附近各地抽調的部分軍隊和拉攏的江湖勢力,還從京城再次抽調了大量的禁軍和羽靈衛過來。
同時還有幾支軍隊正在路上,形成合圍之勢,欲將天月聖殿為首的叛逆一舉殲滅。
而天月聖殿方面則打算強攻炎禹城,再破合圍的大軍。
天月聖殿為主,幻雨門與凌家為輔,負責對付炎禹城。其它的江湖勢力則儘量拖延合圍的幾支軍隊。——
下午時分,明媚的陽光灑在林間,映出斑駁的樹影。
一群青春靚麗的女弟子自林海中走出,向著河畔草地上的竹屋而來。為首的是一名看著三十左右的美婦,一身天藍色的長裙曳地,雙眸如水,溫婉中帶著些許威嚴,雲鬢高挽,插著一根碧玉髮簪,雍容華貴,肌膚如雪,青絲如墨,絕美的面容傾國傾城。正是天月聖殿的殿主,沈如韻。
副殿主尹碧落款款走出竹屋,一襲碧綠衣裙,如玉的肌膚欺霜賽雪,在這明媚的陽光照耀下鍍上了一層聖潔的光芒。
沈如韻走到尹碧落面前,突然跪了下來,俯首親吻她綠色的繡鞋。周圍眾多的女弟子似乎早已對此習以為常了,沒有絲毫異色。
沈如韻身後的一片女弟子跟著跪倒在地“參見副殿主”。
次日上午,快到進攻的時間。
千羽殿中,一名看著三十多的美婦敲響了林玄霜的房門。那美婦一身紅色衣裳,面若芙蓉,細眉如柳,眸含春水清波流盼,紅唇似火,嫵媚多姿。
紅衣美婦正是這兩日到來的羽靈衛統領南
宮夢,如今已經四十出頭了,實力更是在超一流上游。
“進來”
動聽的聲音自房間中傳出。
南宮夢打開房門走了進去,嫋嫋娜娜地走到林玄霜面前,嫵媚笑道“叫我過來做什麼呢,小霜兒?”。
“跪下”林玄霜淡淡地命令道。
南宮夢有些訝然,卻還是順從地跪了下來,親吻林玄霜白色的繡鞋。
林玄霜將一隻玉足伸到南宮夢的面前。
南宮夢捧著林玄霜伸來的玉足脫去鞋襪,而後低頭陶醉地在她雪白的足背上嗅了嗅,並烙下一吻。
林玄霜雪白的玉足直接踩在南宮夢美麗的面孔上蹍了蹍,南宮夢輕佻的樣子收斂了一些,恭敬了許多。
玉足下移,潔白的玉趾撬開了美麗的唇齒。南宮夢順從地含住林玄霜的玉趾舔吮起來。
過了一會兒,林玄霜雪白的小腳向著南宮夢口中深處慢慢探去。南宮夢並未反抗,直到林玄霜的玉足伸進了一半,令她有些窒息的感覺。南宮夢微微蹙眉,想要阻止林玄霜,而這時,林玄霜卻是停了下來。南宮夢略微猶豫,並沒有馬上打斷林玄霜的興致,而是等了一會兒,在窒息感越來越重,而林玄霜依舊沒有抽出玉足的意思後,才想要將其拔出。
只是就在南宮夢玉手微動,想要改捧為抓之際,林玄霜美眸之中寒光一閃,纖美的玉足狠狠向著南宮夢的口中插入。
南宮夢心中大駭,玉手瞬間抓住林玄霜的美足。儘管南宮夢反應極快,但林玄霜的纖足依舊幾乎完全插進了她紅潤的小嘴中。南宮夢嘴角溢血,喉嚨被重創,傷的不輕,加上一陣陣的窒息帶來的眩暈,實力無法完全發揮,根本無法將林玄霜的玉足抽出來。
窒息感越來越強烈,南宮夢也越來越無力。
林玄霜看著跪在腳下的嫵媚女子漸漸停止了掙扎,一雙玉手無力地垂落了下去,美目圓睜,充滿了不甘與疑惑。
林玄霜並沒有馬上收回玉足,而且繼續等了一陣,並感應了一會兒南宮夢喉嚨處的脈搏,在確認腳下的女子確實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以後,林玄霜才抽出玉足。
南宮夢玲瓏的嬌軀軟軟地倒了下去,雲崖帝國羽靈衛統領,一位超一流上游的絕世高手就這麼憋屈地被林玄霜插入口中的纖纖玉足噎死了。
南宮夢是羽靈衛的最高領袖,對皇室忠心耿耿,雖然因為一些特殊的癖好,跪倒在了林玄霜的腳下,但對林玄霜的命令卻並非言聽計從,絕不可能背叛朝廷,所以她必須死。
林玄霜淡漠地看著死不瞑目的南宮夢,絕美的玉足落在了她眉眼上,為她輕輕合上美麗的雙眸。
穿上鞋襪,一雙纖秀的玉足踩在腳下美麗的屍體上,朝門外喝到“來人”。
“在”幾名美麗的羽靈衛推門而入,跪倒在地,對林玄霜腳下的屍體視而不見。
“將羽靈衛的將領和隊長全部召過來,然後封鎖此地”
“是”幾名羽靈衛領命退下。
很快,羽靈衛的中高層全部來到了房間中,看著踩著羽靈衛統領南宮夢屍體的林玄霜,以及突然出現,將此地封鎖的大量羽靈衛,所有人心中凜然,神態不一。
在天月聖殿即將發動進攻之前,林玄霜將整個羽靈衛掌控在了手中,順者生,逆者亡。炎禹城內殺聲震天。
炎禹城的城門根本擋不住天月聖殿的進攻。雖然炎禹城中早已集結了五六萬的軍隊,城外的天月聖殿加上幻
雨門亦不過數千弟子,但天月聖殿和幻雨門中的頂尖高手太多了。雲崖帝國一方的頂尖高手倒也不少,但卻無法與天月聖殿一方相比,何況為防聖殿高手潛入刺殺,大部分頂尖高手都留在了柳明軒和雲舞情的身邊。
朝廷調來的軍隊都是精銳,極為強大,天月聖殿和幻雨門的弟子單個實力比他們強很多,但對於這種大型的戰爭,顯然沒有那些士兵適應。好在天月聖殿和幻雨門一方有著九位超一流高手與十幾名一流高手在敵軍中大開殺戒,攪亂他們的軍陣。同時,朝廷方面低估了楚清依的實力。超一流頂峰,似乎已經是武者所能達到的極限了,然而楚清依卻是驚才絕豔,打破了這個極限,被公認為天下第一人。從那以後,便再也沒有人見過她全力出手了,直到白凝的那一戰。
衝殺在最前方的楚清依劍鋒所指,所向無敵,萬軍之中,如入無人之境,一人一劍,竟生生鑿穿了整個軍陣,一劍破千軍。身後血流成河,而她卻白衣勝雪,纖塵不染。
朝廷的軍隊望著那白衣若仙的女子無不膽寒,士氣大減,而聖殿與幻雨門方面則士氣大漲。
至於幻雨門的白凝,卻是並未展現出與當初楚清依一戰時的可怕實力,僅僅只是與沈如韻相若。不過這倒也在眾人的意料當中,尹碧落等人曾有過猜測,雖然她們不知道白凝體內的神秘力量是什麼,但很可能並不是毫無限制的。
當聖殿與幻雨門的眾人即將殺到行宮外時,羽靈衛和凌家以及聖殿佈下的暗子全都動了。
一時之間,喊殺聲響徹整個行宮。
哪怕行宮之中集中了大量的高手與最精銳的禁軍,依然被打得節節敗退。柳明軒不得不抽調身邊的高手前往支援,這才穩定住了局面。雙方竟然陷入了僵持,而時間拖得越久,對聖殿方面越不利。楚清依向著行宮中心的方向望了一眼,消失在了戰場中。
對於楚清依的離開,所有人自然都是有所擦覺,朝廷方面的人反應很快,立即向便有人前往行宮最中心柳明軒的所在報信去了。
不過顯然他們的速度根本不可能追得上楚清依,而抽離了大量高手支援,面對楚清依的刺殺,柳明軒幾乎可以說是必死無疑。
結果並沒有出乎眾人的意料。
隨著時間推移,聖殿感受到的壓力越來越小。尹碧落等人知道,柳明軒恐怕已經死了,朝廷的高層亂了。
很快,陸盈盈、凌輕歌、林玄霜與尹碧落等人徹底匯合在了一起。漸漸地,朝廷的軍隊完全潰敗。——
炎禹城外,九位絕世高手對峙著。
“十六年過去,當年我腳下的小丫頭如今卻是出落得亭亭玉立了”豔麗無雙的雲舞情看著對面紫衣飄然的女子輕笑道。
她的對面是三名非常美麗的女子和兩名男子。正是凌夢仙、葉凝兒、秦曉曉和幻雨門的另一位超一流高手李長老以及凌家的一位老者凌武。而云舞情的身旁亦有著三名老者,兩名是她從青玉帝國帶來的超一流高手,另一名是朝廷的供奉,達到了超一流頂峰的趙無奇,忠心耿耿,在柳明軒死後,便帶領著許多忠心的高手護送著柳月瑤和柳輕語等人跟著雲舞情逃了出來。
當日,楚清依如天外飛仙般突然降臨在乾雲殿中,在一眾高手還未完全反應過來之前,以絕強實力強殺柳明軒。
柳明軒一死,朝廷敗局已定
,在稍微試探了幾下,確定留不下這位天月聖殿的聖女後,雲舞情當機立斷,帶著自己的人立即退走,同時亦帶走了柳月瑤、柳輕語和唐君婉三女。
而云舞情和柳月瑤等人以及大量高手的離去,亦是導致了朝廷的徹底潰敗。
凌夢仙等人則是奉命前來截殺柳月瑤和柳輕語的,而云舞情四人則擋住了她們,讓柳輕語等人先行離開。
不過雙方都只是對峙著,都不想出手。雲舞情和趙無奇都是超一流頂峰的強者,再加上另外兩個超一流的老者,凌夢仙五人根本不是對手,所以並沒有出手的想法。
而云舞情忌憚於凌夢仙等人隨時可能到來的援手,同樣不想出手,以免被五人纏住。
凌夢仙聽到雲舞情的話,有幾分羞怒,卻終是忍住了。她們現在不是雲舞情幾人的對手,而且她們的任務是拖住雲舞情幾人。——
十六年前。
阡陌客棧,取意於這縱橫交錯的道路上,迎接南來北往的過客,位於千雲帝國與雲崖帝國交界處的一座小城中。
這一日,客棧的掌櫃凌遠山正坐在櫃檯後看著小二忙碌地招呼著客人。突然,從外面進來了十六人,為首的是一名容色絕麗的紅衣少女,帶著不同於一般人家的貴氣。少女身後的十五人同樣氣質不凡,不過對那紅衣少女卻顯得極為尊敬。
凌遠山連忙親自迎了上去“諸位客官快裡面請,不知是想打尖呢還是住店呢?”。
“替我們準備十六間上房”少女身後一名高大英武的漢子上前說道。
“不好意思客官,我們這裡總共就十間上房,而且其中三間已經有人住了”凌遠山趕緊陪笑道。
“那就七間上房,九間普通房間吧”雲舞情銀鈴般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
“是是是,我這就帶幾位客官上去”凌遠山恭敬地說道。
“爹爹、爹爹”還未走幾步,一道清脆稚嫩的聲音自眾人身後響起。
眾人回頭看去,只見一名看著六七歲,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提著紫色裙襬,小跑著過來。
小女孩的臉上略顯焦急,經過眾人身邊時一沒注意,被其中一人拌了一下,直接摔倒在了雲舞情的腳下,精緻的小臉蛋落在了雪白的鞋面上。
雲舞情看著腳下的小女孩,平淡的目光突然多了幾分興致。
凌遠山連忙將摔倒的小女孩拉了起來,對著雲舞情陪笑道“抱歉,小女不小心衝撞了小姐”。
“爹爹,孃親又犯病了”年幼的凌夢仙扯了扯凌遠山的袖子。
凌遠山臉色微微一變,神色中也有了幾分焦急與擔憂,向著眾人賠罪道“諸位,抱歉,我有些急事,不能招呼幾位了,我讓小二帶幾位去休息吧,有什麼事你們吩咐他就好”。
“無礙,讓小二帶我們上去,另外讓這小女孩伺候我便好”雲舞情平靜地說道。
凌遠山神色微變“小姐,小女還小,這……”。
“嗯?”只見那先前的大漢虎目一瞪,大手用力一拍身邊的桌子,那桌子便如紙糊的一般碎成了一塊塊。
凌遠山身子一抖,不敢再多言,看著旁邊同樣被嚇得小臉微微發白的女兒,頗為心疼,小心翼翼地叮囑了幾句,便喚來了一名夥計領著眾人進了房間。
凌遠山又叮囑了幾句客棧中的幾個夥計,而後有些擔憂地朝著樓上的方向看了一眼,這才快步離開。——
天字四號房間中,雲舞情在房間的桌子旁坐了下來,看著面
前有些侷促不安的小女孩,命令道“小丫頭,跪下給我按按腳”。
小凌夢仙想著爹爹的話,聽話地跪了下來,笨拙地褪去雲舞情的鞋襪,纖嫩的小手抓著一隻雪白的玉足輕輕地按著。
雲舞情將另一隻纖美的玉足輕輕地搭在了凌夢仙嬌嫩的肩膀上,秀美的玉足輕輕摩擦那稚嫩的小臉蛋。
凌夢仙雖然年幼,卻也知道別人的腳丫放在自己的臉蛋上是一種侮辱,她想要閃開,卻被雲舞情搭著的玉足壓得無法動彈,想到之前那個大漢拍碎的桌子,又想到爹爹的話,知道這個欺負她的少女是她們惹不起的人,也不敢說什麼,輕咬著嘴唇,眼眶有些紅紅的,有些委屈。
腳底下的小臉蛋異常的柔軟,因著之前凌夢仙摔倒在自己腳下的一幕,一時的心血來潮,沒想到竟出乎意料地感覺很不錯。
看著腳下的小女孩不再反抗,雲舞情乾脆直接將纖白的雙足踏在了凌夢仙的小臉上,饒有興趣地蹂踩著,柔軟嫩滑的觸感自足底傳來,令她十分滿意。
小凌夢仙被雲舞情白皙無暇的美足蹂躪著,稚嫩的小臉有些微微疼痛,淡淡的足香伴著呼吸侵入體內,她委屈地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但卻又強行忍住了,想哭又不敢哭。凌夢仙有些無助,她很想回到爹爹和孃親那裡,但同時也知道爹爹和孃親也幫不了她。
“小姐”一道女子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進來”一名美麗的女子走了進來,看著雲舞情竟然踩著小女孩的臉蛋,愣了一下,卻很快又恢復平靜,恭敬說道“小姐,屬下有事情稟告”。
雲舞情將一隻玉足放了下來,另一隻玉足下移,玉趾輕輕蹂弄著凌夢仙小巧的嘴唇。年幼的凌夢仙一張小臉異常的稚嫩,僅僅是被雲舞情的玉足踩在腳底下蹂躪了一會兒便帶上了淡淡的粉紅色。
玉趾玩弄了一會兒凌夢仙的嘴唇,雲舞情玉足微微下移,淡淡地說道“賞你親吻一下我的玉足,然後你就可以下去了”。
凌夢仙乖乖地吻了一下雲舞情潔白的腳背,萬分委屈地跑出了房間。
雲舞情纖秀的玉足挑起美麗女子嬌俏的下巴“說吧”。
“公主殿下,劉將軍、程將軍、吳將軍等人已經傳來了消息,一切皆已準備好了,不日便可起兵,誅殺姜凝醉,復我青玉帝國”美麗女子興奮地說道。
“本宮現在突然不太想殺了姜凝醉了,我要讓她成為本宮腳下的一條狗”雲舞情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雪白晶瑩的玉足輕輕撫上美麗女子的臉蛋。
美麗女子略顯屈辱,但對於雲舞情的忠心令她並未動彈,恭敬地跪在雲舞情的腳下,任她的玉足踩到自己的臉上。——
往事一幕幕在心底浮現,令凌夢仙有些難堪。
而另一邊的雲舞情看著那昔日自己腳下的小丫頭,如今已經長成了一位絕色佳人,倒是頗覺有趣。雲舞情身為青玉帝國女帝,身份自不必說,而凌夢仙乃是天月聖殿的第一神女,同樣不是等閒之輩,兩人都很容易就能查到對方的身份經歷,自然也早就清楚對方當年與自己的淵源。
不過如今卻是十六年後雙方的第一次見面。
當年,雲舞情給年幼的凌夢仙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而凌夢仙作為雲舞情第一個玩弄的女子,雲舞情同樣印象頗深。
此刻相對,兩人的心境完全不同。
雲舞情並不想與凌夢仙等人糾纏,但凌夢
仙五人遲遲並未動手卻令雲舞情隱隱覺得有些不妥,所以才出言羞辱凌夢仙以作試探。
見凌夢仙強忍了下來,察覺到了不對勁,下令道“走”。
寬闊的官道上,一輛馬車疾馳而去,數十位高手騎著快馬環繞在周圍。
突然,道路的前方出現了一名女子的身影,一襲天藍色長裙,眉目如畫,雍容華貴。
“籲”疾馳的車隊停了下來,一行人如臨大敵。
顯然,眾人已經認出了這女子的身份,天月聖殿殿主沈如韻。
沈如韻臉色有些複雜地看著人群之中的那輛馬車,記憶回到了十年之前。
十年前,天月聖殿被捲入了一場幾乎席捲了整個雲崖帝國武林各大勢力的浩劫中。天月聖殿損失慘重,元氣大傷,當年26歲的沈如韻同樣身負重傷。
而當年九歲的柳輕語對這場大動亂生出了好奇之心,任性嬌縱的她偷偷帶著幾名護衛想要看看,結果卻被意外捲入,雖有驚無險,卻與幾名護衛失散。
獨自走在幽靜的山林之間,向來嬌蠻的柳輕語也感到了幾分害怕。
柳輕語走進了一個山洞中,打算等待父王派人來接她,卻發現洞中躺著一個女子。女子一身藍色衣裙,眉目如畫,肌膚勝雪,閉著美眸,似乎在呢喃著什麼。
柳輕語走近,發現女子受了很重的傷,昏迷不醒,口中呢喃著,似乎想要喝水。柳輕語蹲下搖了搖女子,卻發現她的身體有些燙,似乎還發燒了。
柳輕語忽然想起山洞外不遠就有一個小水潭,一個九歲的小女孩,一個人難免有些害怕,所以不太想讓女子死了,於是出了山洞,來到小譚邊。
潭水離地面有些高,附近也沒什麼能用的東西,想了想,小柳輕語坐了下來,小心翼翼地將玉足伸入了潭水中。
回到山洞,柳輕語撿了一個扁長的小石塊放到女子身邊坐了下來,將一隻嬌小的玉足伸到了那絕美的溫婉女子嘴邊,潮溼的繡鞋鞋面與女子嬌豔的紅唇貼在了一起。
迷迷糊糊的女子本能地吮吸著柳輕語腳上繡鞋中的水分。柳輕語興致勃勃地看著腳下貪婪地吮吸著自己繡鞋中的洗腳水的絕色女子,不時地換著位置,讓那絕色女子吮吸。
不知過了多久,玉足一直泡著水不太舒服,柳輕語脫了鞋襪,一雙纖細白嫩的玉足露了出來。
柳輕語將一隻雪白嬌小的小腳丫伸到了女子的小嘴上。女子下意識地含住柳輕語細嫩的腳趾吮吸了起來,那誘人的香舌在腳趾縫間貪婪地捲動著。
自青玉帝國傳來的風氣已經開始在雲崖帝國上層中漫延了,嬌蠻的柳輕語也讓府中幾個非常美麗的侍女舔過幾次腳,但那幾名侍女的容貌比起腳下的這個絕色女子卻是有些失色。
玉趾被這個絕色女子的小嘴包裹,舒適而開心,柳輕語的腳趾也開始主動地玩弄女子的香舌,玩得興起,柳輕語直接將白皙的小腳丫往女子小嘴深處插去,一寸寸地進入,將大半隻小腳丫都伸了進去。
絕色女子被柳輕語的小腳丫噎得有些難受,悠悠地醒了過來。
這絕色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與青玉帝國的雲舞情一同並列為這一代最耀眼的兩位武道天驕的沈如韻。
沈如韻漸漸清醒了過來,而後意識到眼前的情況後,不由得呆了一瞬。
柳輕語見到沈如韻醒來也不害怕,她看過沈如韻的傷,非常地重,即便醒了也不能對她怎麼
樣。確實,一般的人受了這麼重的傷,怕是連動彈都難,然而沈如韻卻並非普通的高手,她是超一流的高手,而且還是最頂尖的超一流高手,雖然傷得很重,但要殺了柳輕語卻是不難。
不過反應過來的沈如韻雖然有些蹙眉,卻並沒有出手。雖然口中的小腳丫令她有些屈辱,但同時竟也給她帶來了從未體驗過的絲絲異樣的快感,她隱約記得幾分昏迷之時迷迷糊糊地吸吮這個小姑娘玉足和繡鞋上的洗腳水的感覺,而且這個精緻漂亮的小女孩也算是救了她一命,令她心中有些複雜。
柳輕語輕輕抽出沈如韻口中的玉足,發現玉足光潔無暇,不沾一絲口水。柳輕語這才有些後怕,她知道必然是沈如韻以內力將她腳上的口水撫去了,沈如韻既然還能替她除去足上的口水,那必然也還有著能輕易殺了她的實力。
不過沈如韻並未殺自己,反而在自己的玉足玩弄她的小嘴時還以內力替自己清理玉足,這令柳輕語的膽子又大了起來,那隻嬌嫩的小腳丫踩在了沈如韻絕美的臉頰上輕輕撫摸著。
沈如韻俏臉微紅,心中有些淡淡的羞恥。
踩著沈如韻的臉蛋玩了一會兒,柳輕語用玉足將那吸吮了一半水分的繡鞋撥到沈如韻的臉側,而後玉足踩著她的側臉壓到了繡鞋上,紅潤的小嘴正好落在了鞋口中的絲襪上“賞你把本郡主鞋裡的水喝了”。
沈如韻略作遲疑便聽話地張開了小嘴,將那小巧的繡鞋中的潭水吸吮進口中,同時還用內力將鞋襪中的水分吸出,全部喝了,令整隻繡鞋都乾爽了起來。
“還有一隻”柳輕語另一隻玉足腳尖挑起另一隻繡鞋伸到沈如韻面前。
沈如韻順從地張開小嘴含著鞋口吞嚥著繡鞋中的潭水,微風吹動她光亮的秀髮輕拂雪白的纖足,令柳輕語玉足有些微癢。
很快,沈如韻將另一隻繡鞋和其中的襪子也吸吮乾淨了。
繡鞋自足尖上掉落,潮溼的雪白小腳微動,帶著晶瑩水珠的趾尖點在了沈如韻的紅唇上。
沈如韻卑賤地含著柳輕語的玉趾舔吮,從腳趾舔到腳底,山洞中迴響著柳輕語咯咯地嬌笑聲。
沈如韻離開山洞是在半夜。
夜色迷濛,火紅色的篝火輕輕跳動。火光中,粉雕玉琢、嬌小可愛的柳輕語一雙雪白嬌嫩的小巧玉足踩著沈如韻絕美的面容。
半日來,沈如韻在伺候柳輕語的同時也在調動著真氣療傷,傷勢已經好了一些。
突然間,遠遠地傳來了數十匹駿馬奔騰的聲音,沈如韻拿下臉上的一雙美麗的玉足,跪了起來,溫柔地親吻了一下雪白腳背“郡主殿下,您的父王派人來找您了,我先走了,今日如韻欠您一命,來日再行報答”。
不等柳輕語說話,沈如韻曼妙的身形便已經消失在了山洞中,不過她並未馬上離開,直到確認了那確實是王府的人後方才離去。
回了天月聖殿,沈如韻腦海中依舊不時想起山洞中的經歷,直至五年後,這股風氣終於出現在了聖殿中。
那一天,沈如韻在眾女訝異的目光下跪在了楚清依的腳下,親吻她潔白的繡鞋。
馬車內,葉如儀躺在車上,嬌軀上落著三雙雪白的赤足,絕美的俏臉被唐君婉的雙足覆蓋,高聳的雙峰成為了柳月瑤的腳墊,而柳輕語的玉足則踏在了她的小腹上隨意地蹍踩著。
馬車的驟然而止,諸多兵器瞬間出鞘的聲
音連成一片,令車上的四女都是一驚。掀開車簾,看到那威震天下的女子後,柳月瑤和唐君婉均是心中一沉,只有柳輕語顯得還算鎮定。
看到沈如韻出現,柳輕語其實也是有些緊張的,不過既然她並沒有直接刺殺她們,多半是還認著當年的那份恩情,應該並沒有翻臉的打算。
“讓她過來”柳輕語下令道。
唐君婉和柳月瑤並不知道柳輕語和沈如韻當年的那段淵源,有些驚疑不定,不過柳輕語既然開口了,出於信任,她們也沒有反對。
四周的護衛面面相覷,終是慢慢地讓開了一條路出來。
沈如韻蓮步款款走來,上了馬車,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跪在了柳輕語的腳下,親吻她的玉趾。柳輕語徹底放下了心來,高傲地將嬌美的玉足伸進了沈如韻的口中。
沈如韻順從地捧著她的玉足,輕柔地舔舐起來。
“郡主殿下,這是?”唐君婉疑惑地問道。
柳輕語向唐君婉和柳月瑤述說起小時候的經歷。
“去伺候一下月瑤皇姐和君婉姐吧”柳輕語命令道。
柳月瑤輕輕抬起了雪白的素足。
沈如韻恭敬地捧著,俯首親吻那素美的足背,用心地舔舐起來。將柳月瑤絕美的雙足舔了一遍後,沈如韻又轉到了唐君婉的腳下。唐君婉玉足直接踩上了她精緻的面孔。沈如韻輕輕捧起她的玉足,香舌在白皙的足底下滑動。
將唐君婉的玉足也伺候了一遍後,沈如韻再次轉到了柳輕語的方向,緩緩說道“郡主殿下,從此你我兩清了,我是天月聖殿的殿主,需為聖殿的弟子負責,若下次再為敵人,如韻便不再手下留情了,郡主保重”。
柳輕語有些不悅,卻並未說什麼。
柳月瑤一隻絕美的素足卻是直接踩在了沈如韻的頭頂上,慢慢踩下,令她慢慢地跪伏在了柳輕語的腳背上面,嬌豔的紅唇吻在了那晶瑩的腳趾上“若我們以後不再敵對,你可願繼續伺候我們?”。
這時,唐君婉也將一雙動人的玉足搭在了沈如韻的玉背上。
沈如韻沉默片刻後,終於說道“我願意,若兩位殿下和唐小姐不再與聖殿為敵,如韻願意伺候三位。不過現在還請長公主殿下和唐小姐高抬貴足,我該回去了,三位也需儘快離去了”。
柳月瑤也適可而止,收回了玉足。——
沈如韻離去後,柳輕語看向了柳月瑤“月瑤皇姐,皇兄的仇不報了嗎?”。
柳月瑤無奈地搖了搖頭,神色有些落寞“罷了,我們不是天月聖殿的對手,我們低估了楚清依,小看了尹碧落,忽略了陸盈盈,天月聖殿的實力,比我們想象的要可怕的多,而且之後的天月聖殿會更加地恐怖”。
柳輕語也有些沉默。
三女的心情都不太愉快,卻是有些苦了她們腳下的葉如儀。
回到了皇宮,沈如韻跪在了楚清依等幾女的腳下。
在路上,沈如韻想了很多,放走柳月瑤三人,或許會給她們帶來一些麻煩,雖然是因為沈如韻欠了柳輕語的恩情,但不管如何,她都愧對於聖殿。而且,她身為聖殿的殿主,聖殿的最高領袖之一,竟然跪在別的女子腳下伺候她們,實在是有失聖殿的顏面。
“這件事是我的過錯,我已決定,從今以後,殿主之位降下半級,從此,聖女殿下才是我聖殿唯一的最高領袖”沈如韻恭敬地說道。
楚清依秀眉微蹙,清冷的目光落在沈如韻的身上,
終是一言不發。她容顏灼目,氣質清絕,白衣若雪,聖潔出塵,彷彿九天仙子落入凡塵,讓人心生愛憐的同時,亦有幾分敬畏。
而其她幾女卻是表示了贊同,楚清依在她們心中威望極高,這個決定得到了尹碧落、凌夢仙、陸盈盈和葉凝兒的一致認可。
其實這幾年,聖女與殿主雖名為同級,但實際上楚清依的地位卻是略高於沈如韻的。既因為楚清依的絕豔無雙,也因為沈如韻的自甘下賤。不過眾女自小多蒙沈如韻教導,對於她還是頗為尊重的,跪下時,她是幾女腳下的丫鬟,起身時她依舊是她們的殿主。
22.新的紀元天月聖殿控制了炎禹城後,合圍的朝廷軍隊士氣大跌,人心浮動。隨後天月聖殿以炎禹城為據點,破合圍的大軍,而後進軍京城。
在炎禹城大戰不久,京城中聖殿滲透的勢力和凌家的勢力與朝廷的力量也開始了交戰。隨著聖殿大部隊的到來,京城很快放棄了抵抗。
而此時,整個雲崖帝國都亂了,不少外放封地的王爺和駐紮在外的將領都有了動作。同時,其它國家亦是蠢蠢欲動,而早有準備的青玉帝國更是直接出兵,趁機大肆侵吞雲崖帝國的疆域。——
掌控了秋陽城,也就是雲崖帝國的京城後,尹碧落與陸盈盈、凌輕歌、林玄霜等對京城比較熟悉的女子留了下來,著手建立新的帝國政權以將這片遼闊的疆域納入聖殿的勢力範圍之中。而其餘人則帶領大軍向四面八方擴張,蕩平所有反抗勢力。
柔和的月華似水波一般,讓鳳儀宮像是籠罩了一層淡淡的輕紗。凌輕歌寢宮外的庭院中,兩位絕代佳人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牽著玉手,賞著月色。皎潔的月光灑在兩女曼妙的身姿上,為她們鍍上了一層聖潔的光輝。
“此事了後,盈盈可有打算?”凌輕歌的聲音音質極美,十分動聽。
“輕歌姐姐莫非還怕盈盈跑了不成?”陸盈盈嫣然笑道。
那還真說不定,凌輕歌看著巧笑嫣兮的陸盈盈,輕輕勾起了唇“既然如此,盈盈今晚便留在姐姐這裡如何?”。
“這……”陸盈盈心中閃過那抹白色的身影,有些遲疑,雖然知道那人遙不可及,也已經決定接受凌輕歌,而且她對凌輕歌也有了些感覺,但多年的念想豈能說斷就斷?
見到陸盈盈並沒有直接拒絕,凌輕歌站了起來,牽著陸盈盈的小手進了寢宮。
陸盈盈心中未決,輕輕吻了一下凌輕歌的俏臉,嫵媚笑道“輕歌姐姐,盈盈還沒準備好呢,等一切結束了以後再說好不好?”。
然而都已經到這了,凌輕歌怎麼可能還會再放過陸盈盈?
“你說呢?”凌輕歌輕笑著道,將陸盈盈直接推倒在了鳳床上。
凌輕歌高貴優雅地慵懶坐在床側,她輕輕取下了鬢髮上的飾物,如墨般濃稠的髮絲在腰際披散開來。
陸盈盈看著凌輕歌絕美的身姿,心中一跳,卻還是說道“輕歌姐姐當初可是答應過,沒有得到盈盈的同意之前,不會讓盈盈侍寢的”。
“是嗎?本宮不記得了”凌輕歌按住了想要起來的陸盈盈,壓了上去。
纖長的睫毛在房間燈光照耀下,在臉上投射出小小的陰影,那張臉卻依然出塵無暇。淡粉色的唇微微抿著,嘴角帶著一道好看的弧度。陸盈盈看著凌輕歌無雙的姿容有些失神。
凌輕歌微微一笑,吻上了陸盈盈的唇,
先是蜻蜓點水的試探性觸碰,見陸盈盈並未反抗,便撬開了她的唇齒,將香舌伸進了她的口中。
慢慢地,陸盈盈也開始回應起了凌輕歌的吻,香舌交纏著。
那是怎樣的一個吻呢?
像是三月的河剛破了冰,像是四月的風攜了梨花雨,像是五月的天飛滿了紙鳶。
它比六七月的梅雨還要纏綿,比八九月的桂酒還要醉人,既青澀似良月霜露瑩瑩不堪朝華濃,又醇美如暢月冷蕊嫋嫋自有暗香來。
衣物漸漸褪去,凌輕歌的玉手觸到了陸盈盈的腿心,指尖往下探入,摩擦著。指尖力道或輕或重,溫柔地看著陸盈盈的俏臉在她手下愈漸潮紅……
呼吸聲漸漸急促,渾身酥軟難以抵抗身體深處升起的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異樣感覺,陸盈盈目含春水,在凌輕歌的指引下不斷攀向高峰。
看著陸盈盈帶著幾許柔情的雙眸,凌輕歌玉指毫不客氣地刺入,一探到底。——
次日凌晨,陸盈盈緩緩睜開了美眸,看著身旁女子的無雙容顏,美眸中隱約帶著幾分情愫。雖然此時的凌輕歌依舊還比不上楚清依在她心中的地位,但終究是成功擠進了她的心間。
凌輕歌也已經甦醒,感覺到陸盈盈的目光,望了過來。
“此戰過後,輕歌姐姐有什麼打算?”陸盈盈輕聲問道。
“那盈盈希望本宮怎麼做?”凌輕歌淡淡笑道。
“加入聖殿”陸盈盈毫不猶豫地說道。
凌輕歌秀眉微蹙,沉吟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凌家與其它江湖勢力不同,它的實力大多來自朝廷的軍政兩界,在凌輕歌答應合作時,便已經算是默認凌家臣服於聖殿了。不過兩者算是依附關係,並不是直接加入聖殿,畢竟聖殿收的都是美麗的女弟子。——
雲崖帝國的這場大動亂持續了數個月。
天月聖殿雖然憑著可怕的實力橫掃雲崖帝國的殘餘勢力,但是最終也只是得到了原本雲崖帝國約三分之二的疆域。另三分之一則大半被早有準備的青玉帝國侵吞,剩下的則被另一個帝國赤巖帝國和幾個王國瓜分。
這一日,後宮一間恢宏的殿宇中,一名身著天藍色長裙,端莊溫婉的絕色美婦坐在殿首。
那絕色美婦的腳下跪著一名非常漂亮的女子,一身淡紫衣裙,青絲及腰,瓜子臉,瑩白的額頭帶著金色的額鏈,肌膚雪嫩,十分動人。
女子名為周紫蘭,乃是聖殿的一位神女,而那美婦,則是昨日剛剛回來的殿主沈如韻。
周紫蘭捧著沈如韻纖秀的美足,恭敬地舔舐著那雪白的足背,清幽的足香中,香舌在足背上輕輕地舞動著。
這時,一名美麗的女弟子走了進來,跪下道“殿主,上神女陸盈盈求見”。
“盈盈嗎?讓她進來吧”
“是”女弟子退了下去。
沒一會兒,一名絕代佳人便走入了殿中。
陸盈盈微微行了一禮“殿主”。
沈如韻輕輕點頭“盈盈可有什麼事?”。
陸盈盈看了一眼周紫蘭與四周的女弟子,淡淡地說道“你們都下去吧”。
周紫蘭停下舔舐足背,抬頭看向沈如韻。
沈如韻微微點頭。
周紫蘭為沈如韻穿上鞋襪,帶著幾名女弟子退出了大殿。
陸盈盈走上前來,嘴角微勾“殿主近來可有想念盈盈呀?”。
沈如韻見陸盈盈的神態,自覺地讓開了殿首的位置,跪在了陸盈盈的腳下。
陸盈盈坐在殿首的座位上,將玉足伸到沈如韻
的臉前。
順從地褪去鞋襪,沈如韻虔誠地低頭親吻陸盈盈瑩白的玉趾。
陸盈盈潔白的玉趾輕輕摩擦著沈如韻誘人的紅唇“殿主,若是凌輕歌加入我們聖殿,可任何職?”。
沈如韻秀眉微蹙,之前便聽聞陸盈盈與凌輕歌關係密切,此時看來恐怕不是一般的親密,不過對於陸盈盈,她還是相信的,倒並不認為她會對聖殿不利“以凌輕歌的實力加上凌家的勢力再加上對付朝廷的功績,職位大概可在上神女到第一神女之間。”
“吻”陸盈盈踩了踩沈如韻的小嘴。
沈如韻恭敬地捧著陸盈盈的玉足,輕輕地啄吻著,香吻如雨般落在那雪白無暇的玉足上。
沈如韻的回答並沒有出乎陸盈盈的意料,之前她推測的也是在上神女到第一神女之間。陸盈盈伸出另一隻玉足,自沈如韻的領口而入,來到她高聳的胸部,足背蹭了蹭,而後玉趾夾住了上面的紅豆,輕輕地捻了起來。
沈如韻臉頰微紅,馴服地親吻著眼前玉足的每一寸肌膚。
“若是將我的功績轉讓給她呢?”陸盈盈輕輕笑道。
“這……好像並沒有這樣的先例”沈如韻在陸盈盈玉趾的把玩下呼吸略有些急促,卻還是有些為難地說道。
陸盈盈抬起沈如韻親吻的玉足,直接踩在了她的面孔上,將她的臉蛋踩得仰起,輕輕地蹍踩著“以輕歌姐姐的天賦實力,破一下例也未嘗不可,殿主以為呢?”。
聞著足底的幽香,沈如韻沉默了一下,道“盈盈可以保證她對聖殿沒有二心?”。
“盈盈願意擔保”
沈如韻心中一嘆,無奈道“也罷,我可以同意,只要其她人不反對”。
“多謝殿主”陸盈盈嫣然一笑,踩著沈如韻面容的玉足微移,玉趾伸進了她的口中。
伴隨著胸部的陣陣酥麻,沈如韻仔細地舔吮起陸盈盈嬌嫩的腳趾,香舌在腳趾縫間徘徊。
次日,陸盈盈又去找了尹碧落、凌夢仙和葉凝兒。讓凌輕歌成為副殿主,地位便凌駕於凌夢仙之上,與尹碧落平齊了。凌夢仙自然是不會願意的,而尹碧落此次功績也是極大,讓凌輕歌直接與她平起平坐,自然也是難以讓她心服的。葉凝兒倒是簡單,本身只是上神女,又因著陸盈盈,對此倒沒什麼意見。尹碧落和凌夢仙就要麻煩一些,不過因著凌輕歌的天賦與能力,未來多半也會成為副殿主,所以兩女的態度倒也不是那麼的堅決。而為了讓尹碧落和凌夢仙同意,陸盈盈也承諾了一些條件。哪怕凌輕歌是副殿主,陸盈盈往後也依然要伺候她們。——
雲崖帝國覆滅後,一個全新的帝國出現在了這片土地上。繁星帝國,群星拱月,這個新的帝國掌控了原雲崖帝國三分之二疆域。
這一日,秋陽城下,百里紅妝。
皇宮之中,陸盈盈與凌輕歌執手立於大殿的中央,接受著眾人的祝福。
“尹碧落副殿主到~”殿外接待的聖殿女弟子清脆的聲音傳來。
很快,一名碧綠衣裙的絕色女子走了進來。
陸盈盈和凌輕歌迎了上去,陸盈盈剛要跪下行禮,卻被尹碧落扶住了。
“不必行禮了”尹碧落看了一眼旁邊的凌輕歌,微微點頭“凌副殿主與我同級,今日是你們大喜之日,便算了吧”。
凌輕歌同樣點頭致意。
尹碧落接著輕輕笑道“恭喜你們了”。
“謝謝”
這時女弟子的聲音再次響起“殿主駕到
~”。
沈如韻蓮步款款走到陸盈盈和凌輕歌面前,跪下親吻了一下她們的繡鞋,而後才站起來道“恭喜”。
沒一會兒,殿外再次傳來了聲音“上神女葉凝兒到~”。
“蘇家張夢嵐與蘇塵兒到~”
“神女林玄霜到~”
“第一神女凌夢仙到~”……
“聖女駕到~”
楚清依款款步入殿中,佳人白衣勝雪,清麗絕俗的容顏不沾染一絲塵世之氣,似一輪清冷孤傲的明月聖潔無比。
“參見聖女”殿中眾女紛紛跪下。
陸盈盈和凌輕歌亦是跪在了楚清依的腳下,親吻她雪白的繡鞋“參見聖女”。
“嗯,起來吧”楚清依淡淡地點了點頭。——
陸盈盈與凌輕歌的婚禮在聖殿的高層、凌家的親眷、朝廷的大臣等人的注目下進行著。
蘇塵兒看著場中的好友,衷心地祝福她。對於陸盈盈竟然會結婚,蘇塵兒剛聽到這個消息是有些難以置信的,因為她太瞭解陸盈盈了。陸盈盈喜歡楚清依,知道的人不多,卻也不少。那人遙不可及,難以觸碰,就是陸盈盈自己也很清楚。所以這些年來,陸盈盈一直放縱著自己,恣意而為,偶爾調戲一下葉凝兒、蘇塵兒等女子,但沒有任何一個女子能在她心中留下痕跡。
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對於只撩不娶的陸盈盈,深知她性格的蘇塵兒倒是並未有何異樣,但還是有一些女子陷了進去。
葉凝兒看著場中的陸盈盈,紅唇微抿,心中有些淡淡的酸澀。自陸盈盈入宮前夕,她的心中便不可避免地留下了一縷痕跡,此時此刻,心情卻是有些複雜。
婚禮漸漸進入了尾聲,周紫蘭這位天月聖殿的神女,也是繁星帝國這座新帝國的女帝跪在了兩女腳下,親吻她們的繡鞋,而後躺了下來。
隨後,一群或美豔,或嬌俏的美麗女子緊隨著周紫蘭躺下。
在文武百官的見證下,陸盈盈與凌輕歌踏著他們的女帝與一眾美麗的女子款款走入洞房。——
繁星帝國建立,陸盈盈與凌輕歌大婚,帝國漸漸穩定,一切塵埃落定後,眾女返回了聖殿,楚清依進入了閉關中。
轉眼已是數月。
天邊霞彩褪去,朝陽光華漸盛,枝頭鳥雀聲簇起,陸盈盈自後山的小道來到一座涼亭中。
涼亭裡坐著兩名女子,其中一名淺黃衣裳,空谷幽蘭般的絕色女子正是尹碧落。
而在尹碧落身旁還坐著一名粉色衣裙,膚白勝雪,眉似新月的美麗少女。雖不及尹碧落之絕色,卻帶著一種小家碧玉的氣質,楚楚動人。
少女名為顧憐茹,十七八歲的樣子,兩天前被尹碧落帶回聖殿,陸盈盈也聽說過,但還是第一次見到。
陸盈盈跪在了兩女腳下,親吻她們的繡鞋。
尹碧落將玉足伸到陸盈盈面前。
陸盈盈識趣地脫下眼前女子玉足上的鞋襪,俯身親吻那絕美的玉足。
尹碧落輕抬玉足,纖美的玉趾壓在陸盈盈迷人的紅唇上輕輕踩了踩。陸盈盈乖乖地張嘴含住尹碧落的玉趾認真地舔弄。
“伺候茹兒吧”尹碧落牽著身旁少女的玉手,抽出腳下佳人口中的玉趾,輕輕地說道。
“是”陸盈盈為顧憐茹褪去鞋襪。
陸盈盈俯身親吻顧憐茹雪白的足背,而後將她的一隻玉足捧了起來。
少女有些怯生生的,似乎是第一次被別人伺候,肌膚瑩瑩如玉,卻因為羞澀而又佈滿紅暈,像落英時節洋洋灑
灑的花雨落了一身,甚至連那因為緊張而蜷起的腳趾根都是淡淡的粉色……
陸盈盈無奈地將少女粉嫩的腳趾含入口中仔細地舔吮,一根根伺候著,香舌在腳趾間遊動,在將腳趾和腳趾縫都認真地舔舐了許久後,再卑微地舔向那嬌嫩的足背與足底,在顧憐茹雙足如玉的肌膚上一寸寸地吮舔著。
在陸盈盈將顧憐茹的雙足舔了好幾遍後,尹碧落看向少女,溫柔地說道“茹兒,別緊張,把腳伸進盈盈嘴裡”。
少女出身於小戶人家,沒見過什麼大場面,還不太習慣,尤其是伺候她的還是這麼一位風華絕代的女子。不過被陸盈盈伺候了這麼久,終究是放開了一點點。
“嗯”她怯怯地點了點頭,美麗的小腳丫小心翼翼地探入陸盈盈口中。
任由這怯生生的小丫頭的小腳丫猶豫著一點點地探入口中,陸盈盈心中有些屈辱,卻始終順從地跪著。
顧憐茹一點點將玉足伸進陸盈盈嘴裡,在將五根粉嫩的腳趾全部伸進去了以後,有些猶豫,是否還要繼續。
“繼續”尹碧落有意讓少女習慣這些,而後一隻纖纖玉足自然地踩在陸盈盈精緻的面孔上,令其微微仰著俏臉望著她們,美麗的玉足掩住了她的瓊鼻。
而顧憐茹的玉足則繼續往陸盈盈口中深入了一段距離。
陸盈盈呼吸著尹碧落玉足的清香,口中含著顧憐茹的玉足,以臣服的姿勢跪在兩女腳下,仰望著她們。——
時光飛逝,韶華轉瞬,距離陸盈盈與凌輕歌大婚已過了兩載。
這一日,天朗氣清,萬里無雲。
突然天地之間異象綻放,隱約間,天幕之上出現了一副畫卷,神州大陸的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副可怕的畫面。天穹上出現了大量的裂縫,無數籠罩在陰影中的不可名狀的怪物湧出,有神明隕落,有大魔伏屍,有絕代強者逆天而上,劍氣裂天宇,殺進了裂縫之後。
恐怖的大戰將整座世界都打殘了,殘屍遍地,血水漫天。最終,在無數強者的犧牲下,天穹上的裂縫漸漸消失。
有大道之音響起,彷彿自無盡遙遠的過去,跨越了時空,自所有人的心底湧現,諸多信息出現在了人們的腦海中。
三萬年前,太古的眾多強者與一群不可名狀的怪物展開了一場曠世大戰。那一戰,無數強者隕落,世界被打殘,靈脈幾乎全部破碎,靈氣將漸漸枯竭,不再適合修行。剩餘的強者選擇了離開這方世界,前往虛空深處,尋找新的適合的世界。不過在離開前,太古諸神還是為這個世界留下了一些後手。
太古的影像漸漸消失,畫卷中,雲蒸霞蔚,一座巍峨的宮闕自虛空顯現,矗立於雲端,高大宏偉,威嚴神聖,綻放出萬丈仙光。
天空中,在無數人的注目下,楚清依白衣若仙,出塵絕世,美的不可方物。她凌空而行,踏著虛空,登天而上,走向那片恢宏的天宮。
與此同時,一股純淨而靈動的特殊能量在各地湧現。
聖殿之中,陸盈盈感應了一下這種能量,稍稍運轉了一下體內的真氣,只覺效率比平時強了何止百倍。
“這就是靈氣嗎?”陸盈盈輕輕呢喃道。
那大道之音蘊含著太古諸神特意告知後世的一些信息,陸盈盈知道了這種能量就是靈氣,那座天宮則保存著他們留下的許多傳承。
太古那一戰,靈脈幾乎盡毀,太古的強者留下了傳承,同時將一部
分破碎的靈脈封印了起來,等待萬年後有驚才絕豔者能觸發他們留下的後手。
隨著靈氣漸漸枯竭,想要觸發太古眾強的後手難度越來越大,兩萬年來竟無一人觸發。
歲月流轉中,神州大陸漸漸步入末法時代,靈氣幾近於無。
直至三萬年後的今天,楚清依於末法時代以武入道,終於觸動了諸神的後手。——
“她,真的成功了”
幻雨門,這個或許是如今殘存的最古老的勢力中,白凝看著天穹上的畫卷中那白衣無暇的清豔女子,神色有些震動,而後冷漠的俏臉卻是微微一笑,仿若冰雪融化,春回大地“這靈氣,比我當年濃郁了數十倍”。
白凝並非這個時代的人,她來自於一萬兩千年前,那時的靈氣已經非常稀薄,卻還能勉強修煉。白凝天資縱橫,被幻雨門的長輩寄予厚望,封印於太古殘留的一座神陣中,期望有朝一日,靈氣復甦時,白凝走出神陣,重振幻雨門。
只是隨著靈氣的枯竭,神陣再無能量補充,在儲存的能量也耗光了之後,白凝不得不提前甦醒,走出了神陣。
昔日白凝對戰楚清依時所用的神秘力量,正是靈氣所練就的真元。而當初秦曉曉所持陸盈盈的畫像,亦非丹青聖手所作,而是白凝以術法所繪。
隨後幾日,白凝、陸盈盈、凌輕歌、尹碧落、柳月瑤、蘇塵兒等人紛紛登上了天宮。雖然她們沒有凌空虛渡的實力,但藉助外力而踏上天宮卻並不難。
懸空的宮殿,煙斜霧橫,巨闕林立,威嚴而古樸。
隨著楚清依以武入道,陸盈盈等女子紛紛踏上天宮,一段新的紀元就此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