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娃的遊戲
作者:sss99010
一、新格局阿米蒂斯和亞蘭離開了,神族在地球上的代言人也都從新洗牌,一切又都是新的開始。
蘇菲這邊……
她依然統治著澳大利亞,看上去似乎沒什麼問題;但很快她就發現,一旦缺少了奈美的支持,哪哪都是問題!
首先是帝國:戰爭結束了,國家需要重建,八千萬奴隸需要安居,軍隊也需要被養活,這些都是急需解決的大事。可這裡面涉及了糧食、設備、技術、人才等等一大堆因素,不是想想就能解決的,而澳大利亞除了玉米和土豆,什麼都沒有。
其次是自己:因為她又感覺到,奈美才離開沒多久,自己的生活品質就已經呈直線式下降了。就單拿飲食這點來說吧,不到半個月,桌面上的菜品已經少了很多,這讓已經習慣了極致奢靡的她怎麼受得了?而那些服裝首飾、鞋帽內衣呢?那些滋補品、護膚品、化妝品、日用品呢?
老孃可是女人啊……
想想這些,蘇菲快崩潰了!
無奈之下,她找到了伊莎貝拉,畢竟軍隊是她要求保留的——你好歹先解決軍糧問題吧?可伊莎貝拉此刻正在為接手樂福的勢力忙得頭昏腦漲,哪還騰得出手處理這些事?您先忍一段時間吧!哦,對了,還有件事,先借雪兒來用幾天……
聽到這,蘇菲已經想罵娘了!
咬咬牙,又去找伊娃,希望能通過她的關係與沃頓家族達成同盟。可布蘭登·沃頓只答應滿足她的個人要求,至於合作……抱歉,澳大利亞太敏感,被聯合政府盯上的風險太大,家訓不允許。
最後方案是:糧食和設備無法提供,技術和人才可以適當幫助,但需要同等的回報以及在澳大利亞的特權,否則無法對家族交代。
還能怎麼樣?這已經解決了不少問題了,答應吧!
夏雨桐這邊……
這邊動靜好像就有點大了。
首先,她讓林冬掌管了三松會社,並繼續讓楚雲做他的副手。有了這兩人的經驗和根基,她很快就徹底掌控了奈美的商業帝國;其次,她讓宋希通過強勢手段接管了奈美的軍政勢力與地下勢力,並在三個月後聯合林冬逼迫天皇退位,扶正了皇太子。然後,宋希又以久奈屋家族最後血脈的身份嫁給了新晉的日本天皇,成為了日本皇后,並以皇族的身份更有效的統治日本和朝鮮半島;最後,她一反奈美對印度的策略,從拉攏高層變成了支持絕佔大多數的底層,試圖培植一個新的政權並完全掌控這個等級分明且人口眾多的國度。為此她還多次去到了印度。
總結起來就是兩點:鞏固與擴張!
當然,自始至終夏雨桐都隱藏在幕後,而出現在世人面前的她,永遠只是一個正通過不懈努力、多方斡旋而試圖拯救全人類的愛心人士,是一個天真、善良、聖母般的人;她要讓那些被她解救的隔離者和勞苦大眾,主動且發至內心的感激自己,熱愛自己,並崇拜自己!
她也要成為神!
只是方式與過程都比蘇菲更為複雜而艱難,誰讓她處在正常世界中呢!
不過她也早已學會了隱忍,目光放遠了、格局變大了,而這一切都是得都歸功於她的主人——阿米蒂斯的教導!
半年後的2051年春!
清晨,還在美夢中蘇菲被女奴喚醒,這讓她頓時暴怒。
“什麼事?”,她翻了個身厲喝到。
女奴被嚇得
立刻以頭貼地,並雙手高舉著電話顫聲稟報到:“陛下,是……是夫人的電話。她……她讓您馬上接。”
蘇菲有點想崩潰了。大約過了半分鐘,她才不耐煩的吐了口氣,然後拿過電話撒嬌到:“幹嘛呀?天還沒亮呢!”
電話那頭的伊娃卻平靜的說到:“我這是晚上!”
蘇菲這才想到伊娃此刻是在法國,兩地有著十個小時的時差。
她無語了……
之後她搜了揉眼睛問到:“什麼事?”
伊娃問到:“雪兒回來了嗎?”
“有完沒完啊?”,蘇菲叫到:“不是說了等她事一辦完就馬上給你送過去嗎?你急什麼呀?”
伊娃淡淡到:“就是告訴你一聲,沒回來就不用送過來了,我這兩天就去澳大利亞。”
蘇菲驚訝道:“你要回來?不和威廉玩隱居啦?”
伊娃沉默片刻,有點無奈的說道:“不知道怎麼說,感覺沒意思!”
蘇菲頓時來了興趣,她立刻起身並盤腿坐下,壞笑到:“怎麼了怎麼了?說來聽聽!”
伊娃有點鄙夷的說到:“怎麼這麼八卦呀?”
蘇菲挑眉到:“我以前做娛記的,不八卦我吃什麼?而是我是你女兒,關心你還有錯啦?”
“切,關心……”,伊娃嗤笑。但過了會,她又嘆息到:“怎麼說呢!他……哎……他太體貼也太聽話了,我有點受不了。”
蘇菲頓時睜大眼睛叫到:“你是不是賤啊?”
伊娃嬌斥到:“怎麼說話的?”
蘇菲道:“那怎麼說?體貼聽話也不對,你要找個冤家才滿意是吧?”
“不是這個意思!”,伊娃有點抓狂的說到:“他……他是體貼得讓我頭暈,同時又比奴隸還聽話,這與我之前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嘛!你說啊,一個大男人一天到晚在我面前轉來轉去的不說,但凡我有點頭疼腦熱風吹草動的,他就更是緊張得巴不得每分每秒都黏在我身邊,這還怎麼過啊?完全沒私人空間嘛!我都快神經衰弱了。而且單是這也就罷了,可最關鍵的是他還……他還……嗨!!!”
“他怎麼了?”,聽她欲言又止的語氣,蘇菲更好奇了,她急切的問到:“他不會是不行吧?”
“我~不~知~道!”
伊娃一字字的叫到:“我是真他媽的不知道,因為這半年來他壓根就沒碰過我!喂,我當時可是把他看成這世上最野性最有男人味的男人啊,可如今呢,他不但性格比男寵還溫柔,而且還佔著兩人的大好資源不幹正事,這還怎麼處啊?我這不是找罪受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到這,蘇菲笑得肚子都疼了。而後她一邊爆笑,一邊艱難的說到:“那……那你這半年怎麼過的啊?哈哈哈哈……你……你這麼強的性慾,怎麼受得了啊?哈哈哈哈……”
伊娃此刻也不在乎被調侃了,繼續吐槽到:“可不是嘛!雖說我之前也在北京也清閒過一段時間,但那時面對的只是周洋那種成色啊,根本沒什麼慾望。可這位呢?那模樣,那曲線,那肌肉……啊!!!而且也不知道是他身體好還是多年的習慣,馬賽這都下雪了,他還每天都光著上身在你面前晃來晃去的,這不是要命嘛!”
蘇菲笑到:“那你就不會主動點啊?這不是你最拿手的嗎?”
“哈……”,伊娃悲愴一笑道:“你覺得我會沒試過嗎?可你知道我第一次在他面前脫光時他是什
麼表現嗎?他居然立刻跪了下來,然後不停的對我磕頭,這……我當時都想氣哭了。”
而聽到這,蘇菲卻漸漸笑不出來了,因為她瞭解這種心情,就像林冬對自己,就像楚雲對奈美……
於是她喃喃到:“這應該都是寧芙留下的烙印!畢竟兩千多年了,主奴關係短時間內根本無法抹去,而你卻長得太像寧芙了。”
伊娃也嘆息道:“這我當然知道啊!所以想想也就不勉強了,讓他冷靜段時間吧,也許小別幾日反而會迸發點慾望出來,而我也正好去澳大利亞消遣幾天,順便看看你和索菲亞。對了,索菲亞現在怎麼樣?還鬧嗎?”
蘇菲苦笑到:“鬧倒是沒鬧,但是已經不住在聖都了。”
伊娃皺眉到:“不在聖都?她回悉尼舊都了?”
蘇菲無力道:“也不在舊都,她去中都了。”
伊娃立刻叫到:“中都?那不是關押戰俘的地方嗎?她去那幹什麼?”
蘇菲嗤笑到:“見我這個姐姐殺孽太重,要去那散播福音呀!”
伊娃沉聲到:“胡鬧嘛,你怎麼能讓她去呢?那地方在五大沙漠中央,又到處都是變異者和罪犯,萬一出事怎麼辦?”
蘇菲悠悠道:“放心吧,我派了五十萬近衛軍外加一萬吞噬者保護她,再加上有千兒陪著,不會有事的。”
聽到這,伊娃才稍微放心,但她還是接著埋怨到:“我說你少殺點人不行嗎?你那中都簡直就是人間煉獄,每天都有十幾萬的戰俘被處決,這麼殺下去有多少人都不夠你折騰啊!”
蘇菲也叫到:“那我怎麼辦?那些變異者要吃肉才能活,可我去那弄這麼多牲口喂他們?現在已經是把新肉腐肉都摻進玉米土豆中一起煮了,已經讓損耗降到最低了,否則那幾千萬軍隊早就餓死了。”
聽到這伊娃也沉默了,她能理解蘇菲的難處。於是她不再談這個話題,而是問到:“我最遲後天過去,還需要帶點什麼嗎?”
蘇菲沉吟片刻說到:“紅酒和香檳快沒了,你運些過來吧!哦,還有魚子醬和奶酪也帶點。嗯……把這幾月的時尚週刊也帶過來,這裡的設計師和髮型師都笨死了,我都沒衣服穿了!”
對於這些要求伊娃絕對滿足,因為她也有巨大的需求——雖然兩人的衣服鞋帽已經用一棟獨立的偏殿來專門陳放了。
所以她笑到:“還不是被你給嚇傻的!行了,我會帶過去的,你也記得接雪兒回來,我想那孩子了,掛了。”
電話掛斷後,蘇菲再次倒在枕頭上,兩眼呆呆的看著床頂自嘲到:“你有雪兒,索菲亞有千兒,我呢?我倒成了孤家寡人了……”
說到這,她先想到了奈美:“不知道奈美現在怎麼樣了,繆斯不會虐待她吧?”,自語間,眼眶也漸漸泛紅了。
而說到虐待,她又想到了夏雨桐,也自然想到了宋希——她同樣不知道此刻的宋希過得怎麼樣。
但一會後,她還是轉而笑到:“涼子,主人想你了,可你如今都是日本皇后了,哈哈……夏雨桐啊,你可真有想法呀!讓一個皇后侍奉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隨即,她的手也不自覺的探入了胯間……
見她如此,一直跪在床頭的那個女奴小心的問到:“陛下,需要奴婢侍奉嗎?”
蘇菲看都不看的媚聲到:“你說呢?”
女奴不敢再猶豫,立刻叩頭謝恩,然後快速的爬到了她的胯間。
溫暖
傳來後,蘇菲也放鬆了身體,然後開始閉眼醞釀起小便,此刻天已漸亮,也正是她清空一夜殘留的時候,可就在她的尿液噴出玉戶的時候,意外卻發生了。
“咳咳……”
兩聲急促而短暫的咳嗽聲突然發出,讓寢宮中侍夜的十幾個奴隸頓時倦意全無,眼神中還滿是恐懼;而那侍奉的女奴,更是被自己的失誤而嚇得腦中一片空白了。
可尿液還在不斷湧出,女奴還得強忍著喉嚨的刺激繼續大口吞嚥;只是之前噴出的小股尿液已然濺在了蘇菲的大腿上,也讓她慢慢睜開了雙眼……
晨便排空了,寢宮中也變得一片寂靜。
蘇菲沒說話,奴隸們更是連呼吸都變得屏住了。唯一能聽到的,只有胯下那女奴為了自救而賣力舔舐的汁水聲和吞嚥聲。
女奴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是怎樣的命運,因為這樣的錯誤雖偶有發生,但每次的處罰卻不相同。她現在只能祈求聖主陛下今天的心情不錯,同時自己的侍奉能還讓她滿意,這樣或許不至於受到過重的懲罰。
可就算這樣,她依然因恐懼而流出了淚水。
而正在她悔恨的時候,蘇菲卻慢慢坐起,並挑過了一條腿坐在了床邊。她撥弄了一下被壓在銀白色睡袍下的長髮,然後繫上袍帶走向了窗邊,幾名女奴也立刻跟在身後爬了過去。
“第一次侍奉嗎?”,蘇菲自行倒了一杯水,看著遠方的天際問到。
那侍奉的女奴此刻也匍匐在了她的身後,當聽到這平靜的語氣後,她立刻哭泣道:“陛下……陛下您饒命啊……嗚嗚!”
蘇菲喝了口水,而後轉身靠坐在桌子邊緣,雙手抱胸的淡淡說到:“本宮在問你話,是第一次侍奉嗎?”
女奴顫聲道:“是……是的,陛下!奴婢侍奉不周,求陛下饒恕!陛下饒命啊……”,說罷,她又一次重重的叩起頭來。
蘇菲俯視了女奴一會,之後冷漠的說到:“小便不好喝,也不該讓人喝,可那是神的尿液,是比你們生命還高貴得多的存在!能喝到這樣珍貴的聖液,難道不是你們這些賤奴的福澤嗎?”
女奴立刻回到:“是……是的陛下,奴婢能得到陛下的賞賜是……”
可蘇菲沒等她說完卻又接著說到:“本宮是神,是這世上最美麗最尊貴的唯一存在,你卻只是億萬賤奴中的一個,你那低賤的嘴能觸碰到本宮的聖穴並用來為本宮接尿,這已是億萬中選一的幸運了,可你居然敢浪費?”
女奴這次被嚇傻了,她再次痛哭到:“陛下,奴婢真的知錯了,奴婢剛才是太興奮所以才誤殄聖液的,求陛下再給奴婢一次機會吧!陛下,奴婢今後一定會做好的,陛下,求您了……嗚嗚……”
而對於這種哀求蘇菲早已麻木,她不再感覺到享受,卻也不會再心軟。
說白了,奴隸的生死她已經看淡了。
只見她冷冷的說到:“你覺得還有機會嗎?”
女奴立刻爬前兩步,並將頭叩在她的腳趾前,急切的懇求到:“陛下,奴婢的舌頭又長又有力,您再給奴婢一次機會,奴婢一定會讓您舒服的!陛下,您試試吧,奴婢的舌頭真的很好用,您一定會喜歡的,陛下……”
“哦?是嗎?”,蘇菲這才微微動了心,畢竟她今天起床後還沒享受過晨奉。
於是她走到了一旁的沙發上蜷腿坐下,並優雅的抬起一隻手,一邊欣賞著自己的纖纖玉指,一
邊隨意的說到:“伸出來看看。”
聽到這話,女奴立刻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她爬前幾步抬頭說到:“是,陛下!陛下,您看,真的很長……”。
說罷,她便用盡所有力氣將自己的舌頭拼命伸出,並滿眼期許的看向了蘇菲。
而這無底限的作賤自己也終究得到了回報——當看到她那低賤而滑稽的面孔後,蘇菲掩不禁嘴笑了起來。
而後她伸出一隻腳,並用腳趾夾著那條舌頭可愛的笑到:“挺機靈的狗!”
而女奴也機靈的學起了狗的模樣‘嗬嗬’吐息,並諂媚的眯眼笑了起來。
蘇菲看著她沉吟片刻,而後鬆開了腳趾說到:“本宮就再給你一次機會,舔!”
女奴此刻都想哭了,她立刻捧起眼前的纖足,並盯著那豆蔻般的玉趾哽咽到:“奴婢謝陛下賞賜!奴婢一定讓陛下舒服!”
但蘇菲卻沒再看她,而是對著一旁說到:“拿電話過來。”
電話拿來後,蘇菲一邊正在卑微舔舐的女奴,一邊撥通了電話;而很快,電話那頭也傳來了伊莎貝拉的聲音。
“怎麼了,親愛的?”
“沒事,就是問問你事辦完了嗎?辦完就把雪兒還回來。”
“嗨,又是這事啊!”,伊莎貝拉笑到:“事是辦得差不多了,可我還想再留她幾天。喂,你又不是沒人伺候,急什麼呀?”
蘇菲無奈的說到:“不是我急,是伊娃這兩天要回澳大利亞,她要見雪兒。”
聽到這,伊莎貝拉立刻恨恨到:“她不是有威廉嗎?你讓她拿威廉來換。”
蘇菲不覺好笑道:“你想要威廉?好呀!威廉現在就在馬賽,我一會就把他的詳細地址發給你。你要是有膽呢,就自己過去找他,要殺要剮我和伊娃絕不說半個字,怎麼樣?”
這話讓伊莎貝拉當場想吐血——威廉一隻手就能把她滅了,而且對於她這一支絕不會講任何情面!
於是她只能負氣道:“行了,我今天就讓雪兒回去。沒別的事我掛了啊!”
“等等!”,見她要掛電話,蘇菲立刻叫到:“你求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啊?怎麼,用完就翻臉不認人是吧?”
伊莎貝拉笑到:“行,那你說,還有什麼事?”
蘇菲對著電話調皮的皺了皺鼻子,然後神神秘秘的問到:“事辦完了,樂福的家底你也弄到手了吧?”
聽這語氣,伊莎貝拉立刻有種不好的預感,她警惕的問到:“你……你想幹什麼?”
蘇菲輕咳了兩聲,又賊賊的問到:“哎,樂福家底有多少?說來聽聽!”
伊莎貝拉頓時苦臉到:“你不會是想打我的主意吧?我勸你死了這條心。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而且要什麼有什麼,我呢?我可指著這點家底過日子的,你就饒了我吧!”
這話就讓蘇菲不樂意了,她立刻叫到:“喂,說話要憑良心啊!那些軍隊如果不是你要留著,我早把他們做成罐頭了。我現在可是在幫你養兵,瞭解瞭解資產狀況有什麼問題嗎?”
伊莎貝拉哀求到:“我真沒多少錢,樂福的家底除了軍火就是黃金,這你是知道的。而這些黃金又都是見不得光的,要拿出來與聯合政府做交易,過程會很複雜,就更別說往澳大利亞送物質了。”
蘇菲冷笑到:“你的意思是說好處全你一人佔了,我卻半毛錢都分不到咯?不但分不到,還要屁顛屁顛的幫你養人、幫你挖礦,還為你提供技術
輸出是吧?”
伊莎貝拉嗤笑到:“切,就你那破地方還技術輸出呢,你有什麼可輸出的?”
蘇菲頓時咆哮到:“雪兒不是啊?我就問你雪兒是不是?沒她幫忙,沒她的沉寂,你能這麼快收拾樂福的爛攤子?這不是技術啊?這不是輸出啊?”
伊莎貝拉如今是真怕了她了,因為打過幾次交道後她就發現,這貨不但不講道理,而是脾氣還超大。
於是她討饒到:“行,行!是,是行了吧!那我謝謝你哈!但你要我怎麼做啊?你就說你要什麼吧!”
蘇菲這才順了口氣,說到:“這才像句人話!我要得不多,先送一百噸黃金過來。”
“一百……噸?”
伊莎貝拉有點懵,之後更是忍不住大叫到:“一百噸?我哪來這麼多黃金啊?”
蘇菲卻鄙夷的挑眉道:“你跟我少來這套!你嚷嚷什麼?樂福一支兩千年來在狼血兩族間左右通吃,而且又盤踞南美這麼多年,要是連這點黃金都拿不出來我打死都不信。少囉嗦,給錢!”
伊莎貝拉想瘋了,她實在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可自己又偏偏理虧。於是她咬牙到:“你先說說你要這些黃金有什麼用?根本沒人和你交易啊?”
蘇菲說到:“這你就別管了,反正我有地買東西,你給錢就行了!”
伊莎貝拉無力的說到:“蘇菲,寶貝,你應該不缺錢啊!你不是繼承了始祖的財產嗎?那些還不夠你用啊?”
蘇菲悠悠到:“那些有什麼用?都是些古董珠寶名畫什麼的,看上去不少,可實際作用不大。”
伊莎貝拉眼珠轉動,而後激動的說到:“沒關係啊,我可以幫你啊!我可以幫你出手啊?”
蘇菲卻堅決回絕到:“少來,那是我的,而這些黃金是你欠的。哦,軍隊的伙食費不用給啊?住宿費不用給啊?別廢話,就說給不給吧?”
能不給嗎?先不說還有事求人家,蘇菲神使的身份更在那放著呢!
所以她只能仰天嘆息到:“給……給!”
“什麼時候?”,蘇菲頓時樂了。
“分半年運給你!”
“半年?姐姐你沒事吧?半個月!”
“半……半個月?半個月不可能!”
“不可能是吧?行,那我們今後也就這樣吧,沒事別來澳大利亞,來了也沒空招呼你——我忙著找錢呢!”
“我們可是有協議的!”
“狗屁協議,那是你和阿特米西亞定的協議,我不知道!”
“喂,這就有點不講道理了吧!”
“少廢話,半個月行不行?不行我掛了!”
“行……”,伊莎貝拉終於被逼得再次大吼到:“行!不用半個月,後天就讓雪兒一次帶給你,這你滿意了吧?”
“賤骨頭!”,蘇菲終於笑了:“有空來玩哈,你都不知道我多想你,嗯嘛……掛了!”
電話掛斷了,伊莎貝拉聽著‘嘟嘟’的盲音,木訥了好一會才回過神;而另一邊的蘇菲,卻正在得意的仰天大笑。
過了好一會,心情愉快的她才切換回高冷的神情,對著匍匐兩側的女奴說到:“讓星海樓準備浴宮和早膳,本宮今日在邀月臺沐浴!”
“是,陛下!”
眾奴叩頭接旨,整個寢宮也開始忙碌了起來。
而後,蘇菲又挑起那個還在舔腳的女奴的下巴說到:“剛才光顧著說事了,什麼都沒感覺到。不過本宮今天心情不錯,就姑且饒了你吧!”
女奴立刻激動的叩頭道:“奴婢謝陛下饒
恕,奴婢謝陛下恩賜!”
蘇菲沒再看她,而是跨過她的身子向外走去;可還沒走兩步,那女奴就已快速的爬到她的面前,並一邊用雙手慌忙的擦拭著她將要經過的地面,一邊扭頭諂媚的笑到:“陛下,您沒穿鞋,別讓這凡世的塵埃玷汙了您的尊貴的聖足!”
這舉動讓蘇菲不由的停下了身,並看著她玩味的說到:“果然是條機靈的狗,樣子也夠賤的!”
女奴回身叩頭到:“陛下,您是神,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存在,而奴婢卻是比您腳底下的塵埃都更卑微的低賤凡人。不單是奴婢,所有人在您面前都只是下賤的奴隸,是供您享用、讓您玩樂的家畜、玩具。所以只要陛下您能高興,奴婢做什麼都值得的!”
這些話讓蘇菲極其受用,她悠悠說到:“抬起頭來!”
女奴立刻四肢趴地的仰起了頭,但臉上依然帶著那幾乎將臉皺到一堆的誇張笑容。
蘇菲問到:“本宮有這麼高貴嗎?”
女奴懇切的說到:“陛下,您不但高貴,而且美麗、善良,是您拯救了澳大利亞的億萬眾生,您就是我們的救世主啊!所以無論您如何使用我們、羞辱我們,無論您享受怎樣的服侍都是理所當然的啊!”
蘇菲靜靜的凝視著她,過了一會才笑到:“說得也太直白了,好像我有多邪惡似的!不過本宮倒是挺喜歡聽你說話……行了,跟隨本宮去邀月臺吧,一會賞你接著侍奉!”
女奴大喜,道:“奴婢謝陛下隆恩!”
蘇菲又笑了笑,道:“別傻跪著了,既然知道會弄髒本宮的聖足,接下來該怎麼做?”
女奴立刻轉身趴下,興奮的說到:“奴婢懇請陛下上馬!”
蘇菲看著眼前這羸弱的身體,喃喃自語到:“我永遠都是上天的寵兒,這就是命!”
說罷,她便輕輕提起了睡袍,理所當然的跨坐了上去。
《女神的遊戲》不知何故帖子不見了,所以是這次修改補充後重發,而名字也改為《伊娃的遊戲》,因為本人覺得這名字更貼切這一階段的劇情。
二、邀月宮星海樓,聖都中最高建築,位於聖都東北角的高地上。因其地勢極高又可遼望整個海岸,故而有摘星攬海之意。建築通體由白色大理石建造,頂層是一座由古羅馬式浴宮,浴宮為半開結構,一半是露天的浴池,一半由二十根柱子支起圓形宮殿,因在此賞月觀點極佳,故又取名為邀月宮。
這是蘇菲最喜歡來的地方,因為在這,她不但能將絕美風景盡收眼底,更可以俯瞰整座聖都。這種將整個世界都踩在腳下的感覺,總能讓她心潮澎湃。
初日漸漸升起,都城內也有了生氣。此刻,一座由兩隊禁衛軍護送的深紅色轎攆也正由聖主宮向星海樓緩緩行去。
轎攆等為兩層,做工精美絕倫、體型巨大無比,由一百二十名脖系鐵鏈、渾身剃光的健壯男奴抬著;轎內設有臥室陽臺餐廳浴室,女奴母畜便器坐騎更是一應俱全,這完全是一個行走的宮殿。
而這正是蘇菲在聖宮中的常規出行工具。
此時的蘇菲正躺在寬大的圓床上閉眼小憩,畢竟天沒亮她就被伊娃叫醒,依然有些睏乏;而床腳下或匍匐或手捧香爐的十幾名女奴也自然不敢發出半點聲響,只有那名之前的罪奴跪在她身旁,為她虔誠的按摩著大腿。
轎外晨風湧入,轎內香氣繚繞,再加上恰到好處的
按摩,讓沉睡中的蘇菲無不感到舒適與愜意,也讓她嘴角勾起了迷人的笑意;而這一覺一睡就是兩個小時,當她醒來時,轎攆早已停在了星海樓的宮門外。
“嗯……”
蘇菲慵懶的伸了個懶腰,而後嬌聲到:“把簾子打開!”
轎簾立刻被拉開,清馨的空氣也隨之灌入。微涼的晨風吹動長髮的同時,也讓她清醒了不少。
她慢慢坐起,看到了轎外匍匐滿地的轎奴,之後是手持長戟單膝跪地的禁衛軍,她知道這些人已經跪候她出寢多時了,但眼中依然滿是冷漠。
過了會她問到:“都準備好了嗎?”
可沒人知道,所以沒人回答。
蘇菲也不氣惱,她只是有點無奈的說到:“沒個管事的真麻煩!”,於是她輕拍了兩下身邊罪奴的頭說到:“去問問,都準備好了嗎?”
罪奴立刻叩頭到:“是,陛下!”,可之後她又有點茫然的問到:“陛下,問誰啊?”
蘇菲翻了個白眼,道:“問星海樓總管啊?笨死了!”
“哦……是,是陛下!”,罪奴立刻緊張的接旨,然後向轎門處爬去。而沒多久,她又快速爬回到床邊稟報到:“陛下,一切都已備好了,您隨時可以入浴。”
蘇菲這才點了點頭,然後稍微整理了一下長髮便悠然的向轎外走去。
當轎門打開的一刻,蘇菲看到了一條筆直的紅毯通向宮中,兩側是匍匐等待著的男女奴隸們。而一名身著紫袍的長髮女奴則匍匐在紅毯中央,她顯然就是這的總管了。
見蘇菲走出轎攆,紫袍女奴立刻叩頭到:“賤奴叩見陛下,賤奴恭迎陛下入浴!”
話音剛落,所有的奴隸也都叩首同聲到:“賤奴叩見陛下,賤奴恭迎陛下入浴!”
蘇菲既沒有說話也沒看她們一眼,因為她目光,已被遠處山頂上的工地吸引住了。
而後,她有些不悅的問到:“為什麼這麼久了,聖像的底座還沒完工?”
這次還是沒人回答,因為同樣沒人知道原因。
這讓蘇菲終於暴躁了,她怒喝到:“難道就沒個管事的人嗎?”
當然沒有,千兒雪兒不在,宋希楚雲離開了,她自己也什麼都不過問。
而見沒人回答,身後的那名罪奴大膽說到:“陛下,奴婢這就去問!”
蘇菲猛然回首冷盯著她,眼中依然帶著怒意,可沉吟片刻後,她還是壓著怒意問到:“你叫什麼名字?”
罪奴受寵若驚,立刻回到:“啟稟陛下,賤奴名叫喬娜。”
蘇菲又問到:“多大了?”
“啟稟陛下,賤奴今年十七歲!”
蘇菲頷首道:“本宮身邊暫時無人可用,你還算機靈,這兩天就待在身邊伺候吧!如果做得好,今後你就作為本宮的貼身女奴吧!”
這話讓那罪奴當時就傻了,因為在這等級劃為六道的世界裡,天道已是最頂層的階層;而一旦能成為聖主的貼身女奴,那就更是帝國中頂級權貴的存在。可以說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於是她立刻叩頭哭泣到:“奴婢謝陛下恩賜,奴婢一定竭盡所能,絕不辜負陛下!”
蘇菲擺了擺手說到:“暫時稱本宮為主人吧,去辦事吧!”
女奴回到:“是,主人!”
隨即,她又快速爬下轎攆,並推開之前爬在轎下等候的男奴人凳,自己匍匐在蘇菲腳下說到:“奴婢請主人落轎!”
見她如此殷勤,蘇菲也不覺笑了,她說到:“機會是給你了,可能不能
保住這帝國中的最高榮耀,就看你的表現了。”
說罷,她便踏著喬娜的身體悠然下轎,並在奴隸們的簇擁下向浴宮中走去。
圓形的穹頂宮殿中央是一座高臺,臺上有一個巨大的浴池,池中盛滿了撒有紅色花瓣的純白牛奶;而宮殿各處還種滿了鮮紅的玫瑰,二十根石柱間有白色紗簾隨風擺動,花香襲人奶香四溢,一切都那麼神聖而唯美。
蘇菲此刻無力的趴在浴池中央的軟榻上,讓新鮮而溫暖的牛奶滋潤那已足夠嬌嫩的肌膚,任由幾名女奴為她輕柔的按摩著四肢,同時,還有一名不滿十歲的幼奴正在埋頭舔舐著她粉紅色的菊蕊。
菊門處一次次的插入讓她不時感覺到瘙癢和腫脹,可又無比的舒服,這不禁讓她開始囈語到:“輕點,弄得本宮都想大便了……”
而聽到呢喃,那名幼奴也立刻抬頭道:“賤奴懇求陛下賞賜!”
蘇菲輕笑到:“小饞貓,一天就想著吃,一會浴池弄髒了,本宮還怎麼洗啊?”
幼奴認真的說到:“陛下,賤奴一定會全都吃乾淨的,絕不會漏出一點。”
蘇菲又笑到:“這麼想吃啊?可是等你吃完後,你的小舌頭可就得被割掉了哦?”
幼奴頓時感覺到恐懼,但好奇心還是驅使他接著問到:“陛下,為什麼被您賞賜過的恭桶都要被割了舌頭呢?”
蘇菲此刻心情不錯,於是耐心解釋到:“因為聖主的身體是最神聖最純淨的,可那些恭桶用過一次後就已經被弄髒了,所以只有割了他們的舌頭才能確保他們今後不會再被使用,也不會玷汙了聖主的身體呀!”
“哦!”,幼奴恍然大悟的點頭到。可隨即他又歪著小腦袋問到:“可是陛下的聖物是無比神聖無比珍貴的,吃了它怎麼能說是被弄髒呢?”
“呃……”
蘇菲懵了——對呀,這是悖論啊?
於是她突然轉過身來看向這個幼奴,眼神中還帶著一絲驚豔。
可幼奴卻不知道她的想法,只當是自己的話激怒了蘇菲,於是立刻退爬兩步哀求到:“陛下,賤奴知錯了,陛下饒命啊!”
話說完時,人也‘噗通’一聲,從軟榻上掉進了池子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這滑稽動作也惹得蘇菲一陣嬌笑,而後她對著身邊的女奴說到:“去,快去,哈哈……去把他撈上來,哈哈哈哈……”
幼奴很快被抬了起來,可他那嬌小的身體在一米深的池中跪也不是站也不是,情急之下,他只能哭泣到:“陛下,您饒了賤奴吧,賤奴再也不敢了!”
蘇菲側躺著赤裸的身體,一手支頭的輕笑到:“聖主沒生氣,聖主覺得你說得挺對的!”,然後,她又伸出一隻手說到:“過來,聖主有話問你!”
幼奴則可憐兮兮的說到:“陛下,賤奴能走過去嗎?水太深了,賤奴爬不下去。”
“哈哈哈哈……”,蘇菲又是一陣大笑,她實在被這孩子逗得不行。她愉快的說到:“你怎麼這麼可愛啊?行了,就恩准你不用跪下了,走過來吧!”
幼奴再次謝恩,並慢慢的走到了蘇菲身旁;而看著他紅腫的眼睛,蘇菲也難得的有些心疼。
“你今年多大了?”
“回陛下話,賤奴今年八歲!”
蘇菲並不詫異,但多少有些感慨的說到:“才八歲就入宮伺候啦?是第一次侍奉聖主嗎?”
幼奴低頭到:“是,陛下!”
蘇菲挑起他
的下巴,接著問到:“你剛才說吃了聖主的珍貴聖物不算被弄髒,可那些恭桶聖主又不想用第二次,萬一弄錯了那該怎麼辦呢?”
幼奴看著她微笑的神情,心情也漸漸放鬆下來,而後回到:“可以……可以問他們有沒有被用過呀?”
“噗!”,蘇菲被他的天真逗笑,然後柔聲問到:“那萬一他們騙人呢?你知道嗎,他們可是做夢都想吃到聖主的聖物啊!”
幼奴下意識的問到:“為什麼呢?那東西這麼好吃嗎?”
蘇菲立刻皺著鼻子用力搖頭到:“不知道,聖主可沒吃過那種東西!”,而隨即,她又‘噗’的笑了出來。
良久後,她才再次躺下並嘆息到:“童言無忌啊,這種話也只有孩子敢問。”
而幼奴見她躺下,也再次問到:“陛下,需要賤奴侍奉嗎?”
蘇菲沉吟片刻後懶懶說到:“上來吧,好好伺候,一會聖主賞你好吃的!”
幼奴很快爬上了軟榻,蘇菲也開始閉眼享受起來,而此刻的喬娜,則來到了聖都西面的山頂處。
聖都面海臨山而建,之前索菲亞去過的家畜農場和奴隸培訓營,就是設立在這座山中。
聖都建好後,約克角的九百萬變異者已被處決得只剩四百萬,可儘管這樣,蘇菲依然覺得人太多了,畢竟她手上單是俘虜就有兩千多萬。於是她決定讓這些奴隸繼續繼續物盡其用,並抽調了五十萬在這座山的山頂上再建造一座高達兩百米的、在聖都每個角落都能看到的巨大神像,以彰顯自己的神聖與權力!
但這是座石山,在沒有機械的情況下,單是開臺通路就已經異常艱辛了,如要在上面完成如此龐大的工程,那就更是難如登天了。可蘇菲卻不理會這些,非但不理會,她更是嚴令神像要在三個月內完工,否則所有奴隸一律要被釘死上十字架上。
所以她一道隨性的旨意,立刻讓原本幽靜秀美的聖都後花園變成了奴隸集中營,也讓幾百萬的勞工再次回到了煉獄中。
而更諷刺的是,這煉獄正好與不遠處的邀月宮遙遙相望——每當蘇菲在仙境般的宮殿中迎風弄月、奢靡無度的時候,奴隸們則在汙穢不堪的奴隸營中忍受著酷熱與疾病,吃著腐臭的食物;每當蘇菲在飄香的浴池中一邊享用著奴隸們各種匪夷所思的侍奉,一邊醉眼呻吟、浪聲嬌笑的時候,奴隸們則在皮鞭與棍棒下血淚相合,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原來天堂和地獄可以離得這麼近!”
奈美的話猶在耳邊,蘇菲卻已更加沉迷其中了。
一座簡易的臨時工棚中,一身紫袍的喬娜正腳踩著一個監工的腦袋,無比緊張的問到:“都一個月都了,可神像的底座還沒完工,你是怎麼辦事的?你是想害死這幾十萬奴隸嗎?”
監工顫聲到:“神使大人息怒啊,奴才是真的不敢有任何怠慢。可由於月中的颱風過境,之後又引起了山路滑坡,這才延誤了工期啊!”
喬娜俯身低語到:“可這有五十萬奴隸啊!難道這點問題都解決不了嗎?”
監工痛聲道:“神使大人,奴隸雖多,可山體面積就這麼大,能用上的人手實際五萬不到啊!還請神使大人向聖主陛下美言幾句!”
如果這些話是對千兒和宋希說的,或許他會沒事;就算是對雪兒說的,估計也能勾起一絲惻隱之心。但他此刻面對的是剛抓住命運階梯的喬娜,在
這上位的最關鍵時刻,她就算再怎麼同情也不可能為了這些人的生死而影響自己的未來。
所以她毫不猶豫的說到:“我幫你美言,誰幫我美言啊?你自己去向陛下解釋吧!”
聽到要去見聖主,監工當場就嚇傻了,他不停的叩頭到:“神使大人,您饒了奴才吧!奴才保證一定在工期前完工,求您再給奴才一次機會吧!”
喬娜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說到:“我饒你?我怎麼饒你!完不了工別說你沒命,這幾十萬奴隸也一個別想活。你還是問問聖主饒不饒你吧!”,隨後,她便轉身對著身後的禁衛軍厲喝到:“帶走!”
五、瘋子與小丑轎中!
蘇菲側躺在窗邊的軟榻上悠然的看著書,喬娜則跪在榻尾為她逐趾吮吸著腳趾,而在她的身旁,還跪著一個赤裸的女奴。
女奴脖子上戴著一天銀鏈,上面還掛著一個刻有數字的牌子,很顯然這是奴隸的編號。她雖然低著頭,但卻每時每刻都注意著蘇菲的一舉一動,每當蘇菲微微張開朱唇的時候,她就會立刻將自己碩大到不成比例的乳房兜到蘇菲的嘴邊,並將香甜而濃郁的人乳擠入口中。
這便是伴駕在蘇菲身邊的,專門為神飼養的供奶母畜了。
越來越強烈的陽光讓蘇菲漸漸有了倦意,所以沒多久,她便放下了手中的書本淡淡說到:“去看看夫人玩夠沒有,如果玩夠了就準備起駕。這都一個多小時了。”
喬娜立領旨後便向轎外爬去,可她還沒爬幾步,轎門處就響起了一道殺豬般的尖叫聲……
“主人,主人吶!主人……”
蘇菲此時正吸入一口人乳,被這聲音一嚇,立刻將滿嘴的鮮奶‘噗’的噴出,而後又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可那沒心沒肺的雪兒卻‘噔’的破門而入,並再一次對著她不高興的大叫到:“主人,你怎麼不答我啊?”
蘇菲一邊輕撫著胸口壓驚,一邊狠狠的盯著一臉不滿的雪兒,眼神可以殺人。待呼吸稍微平和後,她才指著雪兒罵到:“你要死啊?鬼叫什麼!嘿……看樣子你還不高興了?我都快被你嚇死了!”
不明所以的雪兒正想還嘴,可看到蘇菲嘴角上的殘留,以及女奴被噴得滿臉的鮮奶後,她立刻指著蘇菲哈哈大笑到:“哈哈哈,主人,您……您沒事吧?哈哈哈哈……”
蘇菲鼓了她一眼,憤憤道:“越來越沒規矩了。什麼事?”
雪兒這才來到她身旁跪下,然後一邊乖巧的為她按摩著腳掌,一邊說到:“主人,是這樣哈,夫人那邊沒有幼奴,所以讓奴婢來您這領幾個過去。”
蘇菲有些好奇的問到:“伊娃想要幼奴了?她剛才不還說不用嗎?”
雪兒掩嘴笑到:“不用才怪呢!夫人剛還用男奴當坐騎,之後又用女奴做了尿壺,估計是嚐到甜頭了。此刻她正在正在沐浴,沒意外的話,一會她還要用廁奴伺候出恭……想想那場景奴婢都覺得刺激,嘻嘻……”
蘇菲這下驚訝了,她坐起身說到:“我這老媽怎麼想一出是一出啊?之前她可是連舌奴都不用的啊?”
雪兒有點得意的說到:“那是想通了唄!您是不知道,夫人使用起這些奴隸來是有多自然流暢,那可不像您當初那樣羞滴滴的。而且她剛才的樣子實在太高貴太優雅了,奴婢實在太崇拜她了。”
“花痴!”
蘇菲含笑嬌斥,但沉吟片刻,還是指了指床
邊一角說到:“那小傢伙是我特地帶在身邊的。本來想著一路上無聊,留在自己身邊打發時間消遣用,現在就先送給伊娃試著玩玩吧!”
雪兒立刻回頭,然後看到了匍匐在床頭的一個嬌小男奴。男奴脖戴項圈被栓在床柱上,頭下還放有一個銀碗和一隻銀盤,裡邊分別盛有鮮奶和中午吃剩的幾種食物,看上去就像被養著的一隻寵物狗一般。只是幼奴的身上還橫七豎八的佈滿了鞭痕,這估計就是蘇菲消遣的後果。
而她也見怪不怪了,只是隨即問到:“主人,這是您新收的寵物嗎?”
蘇菲悠悠到:“算是吧!我見他挺可愛就帶著養幾天,就是不知道能玩多久。”
雪兒笑到:“那可真是他的福分啊!這麼些好吃的他平時哪能吃得到。”
蘇菲笑了笑,然後冷冷叫到:“狗兒,過來!”
男奴立刻向她爬去。可沒爬幾步,他便被銀鏈拉拽得無法前進,只能惶恐的說到:“陛下,狗兒被栓著了,過不去啊!”
蘇菲被他逗樂,然後對雪兒說到:“行了,你牽他過去吧,好用就讓伊娃留著,玩膩了就送回來。”
雪兒道:“好嘞!”,之後她便起身看著幼奴說到:“小狗狗,姐姐現在帶你去見聖母殿下,聖母殿下可是這世上最美麗最高貴的女神,你等會一定要伺候好了,否則姐姐可是要罰你的,聽見了嗎?”
“聽見了!”,幼奴傻傻道,但隨即他又問到:“可是姐姐,最美麗最高貴的女神不是聖主陛下嗎?”
聽到這話,雪兒睜大眼睛看著她,似乎有點意外;而蘇菲則直接笑了出聲,並得意的說到:“哈哈,這才是本宮的狗,不像其他人那麼沒良心。”
雪兒當然知道她說的是自己,於是皺了皺鼻子說到:“懶得和你說。奴婢帶他過去了哈!”
蘇菲無奈的嘆了口氣,道:“看樣子伊娃是沒這麼快能完事了……行了,你去告訴她,什麼時候起駕就讓她自己決定吧!還有,你一會再去裝運家畜的車裡挑幾隻母畜過去候著,這批母畜剛生產完,此時的乳質最好,讓她沒事就喝點?”
“知道了知道了,我回去了!”,雪兒急匆匆的答到,而後便帶著幼奴離開了轎攆。
雪兒離開後,蘇菲再次躺回了軟榻上,喬娜則慢慢爬回了她的腳邊。
喬娜此刻無比羨慕雪兒,因為在她看來,同為貼身女奴,雪兒怎麼就能咋咋呼呼沒大沒小,而自己卻只能時時刻刻如履薄冰呢?
但她哪裡會知道千兒雪兒與蘇菲的過往。
拋開千雪二人與亞蘭的師徒關係不說,單是在蘇菲懵懂無知心性未定時,這兩人就已經像是妹妹般陪伴在她身邊了;至於後來的宋希,更是蘇菲能說說心裡話的唯一朋友。
她們一起經歷了風雲激盪,一起經歷了悲歡離合,一起見證了生死相隨……
所以這種待遇今後是不可能再有人能享受到的了。
不過喬娜也沒再往下深想,畢竟如何保住如今的地位才是最重要的;而這唯一的途徑,當然就是伺候好眼前這位喜怒無常的神了!
想到這,她立刻抬頭諂笑到:“主人,您需要休息一會嗎?奴婢侍奉您午休吧?”
蘇菲痴痴的看著窗外,過了好一會才嘆息到:“這才第一天,怎麼感覺有點無聊啊!”
喬娜回到:“主人,行程途中或許不如宮裡舒適,但澳大利亞地貌多樣,沿途又風景
無限,您試著放開心情,就當是去旅遊,這樣或許就沒這麼無聊了。”
蘇菲無奈到:“也只能這樣了!之前我還想著乾脆回聖都算了,但轉念一想,自己的帝國好歹也看看吧,而索菲亞又實在讓我不放心,哎!只是這一路上的飲食實在是……”
而說到這,她又冷冷的盯住了喬娜。
喬娜剛覺得她心情好些正想鬆口氣,可被這眼神一掃,她又立刻變得無比恐懼。於是她立刻重重叩頭道:“主人,奴婢真的知錯了,您饒了奴婢吧!”
蘇菲淡笑到:“才幾天功夫你就辦砸了這些事,看來本宮是得考慮換個貼身女奴了。”
喬娜大驚失色,她爬前兩步來到蘇菲面前悲聲到:“主人……主人您息怒,奴婢一定不會再犯錯了,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您了……”,說罷她又開始不停的叩頭起來。
如果喬娜是中國人並聽過中國一句老話,那麼她此刻一定會透徹的理解並絕對的感同身受,那就是:伴君如伴虎!
她這幾天說得最多的話就是‘主人息怒’‘主人饒命’‘奴婢知錯了’一類討饒的話。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也更不知道蘇菲會在哪個時間點突然爆發!雖然她一直都是盡心盡力的辦事,而且真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但面對這位完全琢磨不透又動輒虐殺幾十萬奴隸的女神,一切都是未知。
而也正在她恐懼壓抑到呼吸困難時,蘇菲卻微微側翻過身體,並用那豐滿白皙的赤裸臀部對著她的臉,淡淡說到:“吸!”
喬娜先是呆了呆,但在會過意後便毫不猶豫的側彎下身體,並將頭埋進了蘇菲的臀溝之間;而配合著她的吮吸,蘇菲也在微微用力後,便在那低賤的口中排出了一個沒有聲響的屁。
“呃……”
一聲放鬆的吐息後,蘇菲又下旨到:“賞!”
喬娜也立刻將細長有力的舌尖頂住了那柔嫩無比的菊蕊,並伴隨著吮吸輕輕像裡面鑽去。
蘇菲本想在午睡前讓喬娜侍奉一次出恭的,因為御醫曾說過,儘可能多的排盡體內的殘留對於身體和皮膚都是有巨大好處的,所以如今她的排便次數也比之前頻繁了許多。但在醞釀一會後,她仍未感覺到有明顯的便意,無奈之下,只能在排出一截拇指大小的糞便後便打著哈切到:“行了,清理吧!之後去轎外候著。”
喬娜立刻將口中那塊色澤鮮黃又多汁柔軟的健康黏便細細咀嚼,待吞嚥下後叩頭謝恩到:“奴婢叩謝主人賞賜聖物,奴婢告退!”
而這時,蘇菲已經在享受著其他女奴口含鮮奶的小心清理下,慢慢進入了夢中。
轎外!
喬娜真的不知道那些一直匍匐在轎外的男奴是怎麼支撐下來的!這樣炎熱的天氣、這樣低劣的飲食以及這樣巨大的體能消耗,他們居然還可以對著轎子一趴就是幾個小時?
她才跪了兩個鐘頭不到,就已經被強烈的日光和燥熱的空氣炙烤得精神恍惚了……
但最難受的還是,她既不能休息也不能喝水,只能一動不動的匍匐在轎外等候神的召喚,而口中卻已經像含了口粉末一般,再找不出一絲水分了。
但也在這時,轎中卻傳來了一陣呻吟……
恍惚中的她這才知道,已經過了最少兩個小時了。因為喬娜知道,聖主陛下每天下午至少都要有兩個小時的甜蜜午睡,而當她醒來後,則必然是固定的口舌侍奉。
只
是聽著那夢幻的呻吟,又頂著暴曬的日光,此刻中的她就像那賣火柴的小女孩,眼前已經開始出現幻覺——透過轎攆,她看到那位至尊女神正沉浸在芳香陰涼的轎內,躺在舒適寬大的臥床中,享受著奴隸們全方位的細心舔舐與按摩,身旁還有等待使用的母畜和跪盛上來的冰涼美酒與各色鮮果;而女神則帶著迷離的眼神嬌媚的笑容,渾身無力的沉醉在極樂銷魂之中,之後還如往常一樣將小便排進了女奴嘴裡,並騎著坐騎來到浴池中,再享受一次奴隸們的細心清理。
可這位女神會想起自己正跪在轎在,並等候著她的寬恕嗎?
想到這,喬娜突然清醒了過來,眼前出現的也變成了近在咫尺的奢華轎攆以及爬在轎邊那些皮膚黝黑滿身汗垢、像牲口一般鎖著鐵鏈的男奴們。
而這強烈的反差讓她更茫然了,因為她突然發現,天堂與地獄原來只隔了一層簾子!
之後,她又開始接著期待神的召喚,因為她終於明白,自己並不是最悲哀的——相對於其他奴隸,能成為‘神’腳下一條狗的自己已經是那麼的幸運了!
只是轎內的情景雖然的確與她想象中的一樣,可這時的蘇菲卻絲毫沒有想起她。
前面說了,每次醒來後的侍奉已成鐵律,這不但能讓蘇菲身心愉悅氣血通暢,同時還可以釋放她那如今異常強烈的性慾;而對於奴隸們而言,這也是她們最渴望去做,同時也最重要的事。
因為一旦蘇菲的慾火被釋放,接下來的脾氣也會好很多,而她們的日子也自然容易許多。
所以無論是在鳳床上還是餐桌下,是在浴池中還是便器上,只要一有機會,她們就會想盡辦法讓那位至尊女神享受到儘可能通透的高潮;而女神胯間那叢烏黑芳草下神聖花蕊的溼潤程度,也成為了所有奴隸遠離痛苦甚至延續生命的信號——只要那粉紅色的嬌嫩陰唇泛起點點瑩光或滲出白色乳液時,她們就知道又到了取悅女神的時候。
而蘇菲也很樂意如此,所以除了例假她平時幾乎不穿內褲——一是因為舒服、透氣,畢竟在奴隸面前她不需要任何掩飾也不存在任何羞愧;二就是方便奴隸們看到自己的性器,並隨時的讚美它、討好它、膜拜它、哀求它、呵護它、服侍它!
還有什麼事能比俯視著一群奴隸叩頭哀求著為自己舌奉、接尿更容易勾起性慾呢!
這次侍奉經歷了很久,一來是蘇菲有些心不在焉,再者就是她如今對於高潮的要求已經越來越高了。
但所幸在一群女奴的全方位侍奉下,一切還算順利——她終究還是一邊浪叫著抽搐身體,一邊噴出了一道鹹酸混雜的黏液,並將溫暖的尿液順其自然的排進了女奴的口中。
可正當她準備到浴池中清洗聖體,同時享受愜意的下午茶時光時,小腹卻傳來了一絲不適……
“怎麼老這樣?”
蘇菲有些不悅,而後她想到了自己中午喝了兩杯酒——這一喝酒就鬧肚子的毛病,無論御醫如何調理都沒什麼效果。
沉吟片刻後,她皺眉說到:“侍奉出恭!還有,拿個碟子過來!”
很快,兩個天道近侍女奴便爬到了一張相對簡易的便器椅下,同時還以頭貼地的共同跪舉著一隻巨大且精美的銀盤;而盤子的上方,當然就是蘇菲那雪白細膩的臀瓣與粉紅柔嫩的菊蕊了。
而這時的蘇菲也有些急
了!
只見她剛坐下便是‘噗’的一聲傳出,而後一股淡黃色的細長糞便也排進了銀盤中,上面還飄散著濃郁的氣味與淡淡的熱氣;可還沒等著熱氣消散,她那絕美的肛門處又是一陣‘噼啪噼啪’的炸裂聲傳來,這次噴出的,則是飛濺開的糞汁以及水流般的黃色黏液了。
但好在同時,她緊皺的眉頭也鬆弛來了……
“嗯……”
稀便排出,蘇菲舒適的吐了口氣,可很快,她又捂住嘴不悅的嬌斥到:“蠢貨,還不把簾子拉開,燻死我了!”
一個女奴立刻惶恐的將簾子拉開,氣味也隨之消散了許多。
又過了一會,當感覺腹中的不適已完全消退,其中的殘留也已清空得差不多後,蘇菲又冷冷說到:“行了!”
女奴們立刻領旨,之後也開始了舌頭舔舐、溫奶清洗、乳液護理等一大串複雜的流程;而那排出的稀便也已蓋上了玻璃蓋子,跪呈在了蘇菲的面前。
看著那佈滿霧氣的玻璃外罩,端坐在臺階上蘇菲咬著手指思緒了片刻,之後壞壞的笑到:“往裡邊再加點水果和麵包,然後賞給喬娜,就說是本宮賞賜她的晚飯了,呵呵!”
女奴領旨,並小心的捧著容器膝行到了轎外;而當它打開的一刻,本就跪了兩個小時已經虛弱得無法言語喬娜,在看著盤中的稀黃液體以及裡面的水果麵包等,終於兩眼一黑,當場暈了過去。
“你的口味是不是太重了?”
“說什麼呢?能得到我賞賜的聖物可是帝國中的最高榮耀,何況狗就得這麼養!喂……你不是也開始使用廁奴了嗎?”
轎中,對話的二人是伊娃與蘇菲。
當伊娃知曉對那位新晉貼身女奴的所做所為後,她感到震驚,之後是噁心與不安,最後是憤怒。
而在聽到蘇菲此番輕描淡寫的回答後,她更是再也忍不住,拍桌而起道:“你瘋夠沒有?對,我們是可以使用奴隸,也可以對她們做任何事;但對自己,我們又是不是應該有最基本的剋制與自重?”
蘇菲皺眉到:“這很荒謬啊?既然能對她們做任何事,我們為什麼還要剋制?又哪來的自重一說?你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伊娃看了她一會後,嚴肅的說到:“很不一樣!寶貝,假設權力讓你成為神,但剋制卻能讓你不至於變成一個瘋子一個小丑,因為歷史上有很多獨裁者都是與瘋子、小丑畫上等號的。最簡單的說,你可以在自己的屋子裡做任何事:脫光衣服亂跑也行,隨意損壞桌椅板凳也行,甚至隨地排洩嘔吐都可以,因為那是屬於你的世界,其中的一切都由你隨意支配;但你會往碗裡排洩並對著自己的排洩物傻笑嗎?你會往自己的客廳裡裝上馬桶嗎?你又會去戲弄那隻馬桶並從中得到快感嗎?真這樣做了,你不就成瘋子和小丑了嗎?而對於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文明人而言,規範自己的行為並否定自己的愚蠢想法難道不算是自重嗎?”
“我愚蠢?哈……既然我的行為是愚蠢的,那你為什麼也這麼用她們?”,蘇菲頓時厲喝到。
伊娃也不惱怒,但依然寸步不讓的說到:“我用她們是因為在這塊人性已經扭曲的土地上,她們的職責就是侍奉我們,她們就是幹這個的,而我也從中得到了方便與舒適,所以我願意用她們。但她們在我眼裡與馬賽莊園中的管家、女僕、園丁沒什麼不同
,無非是各司其職罷了!”
說到這,她深吸了一口氣,儘量平和的再次說到:“寶貝,我想告訴你的是,讓自己愉悅的方式有很多種,但不要選擇這種最低級最噁心也最沒品的方式,因為一旦這麼做了,卑微的就不只是她們了,也包括了你自己了,明白嗎?”
蘇菲不知道自己是否明白,但她知道自己已經不想再聽下去了,於是她怒吼到:“夠了,你出去!”
可話音剛落,伊娃便不做思考的給了她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傳出後,蘇菲傻了,雪兒傻了,所有人都傻了……
只有伊娃依然平靜!
她俯視著蘇菲冷冷說到:“我給你時間,但今天之內你必須向我道歉,否則我明天就回法國,今後我們也不再有任何關係!”
說罷,她便轉身離開了蘇菲的轎子。
六、完美組合夜晚……
蘇菲停止了哭泣,此刻用依然紅腫的眼睛呆呆靠在床頭。
她沒有細想過伊娃的話,她只是像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在怨恨著自己的母親,畢竟在她的記憶中,伊娃從沒對自己如此嚴厲過。
更何況還是如今尊貴至極的自己!
雪兒就跪在床邊,伊娃離開的時候讓她留下,卻是把喬娜帶走了。她此刻也不知該說些什麼,或者說不敢說些什麼吧——之前的一幕也把她嚇壞了;但她還算好的,其他匍匐著的女奴們這段時間則是一直提心吊膽,哪怕到現在,她們的身體自然在瑟瑟發抖。
也不知又過了多久,轎攆的門再次打開了,而伊娃,也再一次出現在了蘇菲面前。
“都出去!雪兒,你也出去!”
伊娃的口氣很平靜。
蘇菲沒有看她,但眼淚卻又一次漫出了眼眶,並開始抽泣。
直到轎中只剩這母女二人,伊娃才走到床尾處看著蘇菲說到:“我今晚就回聖都,你呢?”
蘇菲認為這是伊娃在逼迫自己道歉,所以她沒有說話,只是哭得更兇了。
伊娃也沒安慰她,接著說到:“我決定回去與剛才的事無關,所以無論你道歉與否我都會回去。”
蘇菲這才有點驚訝。
之後她擦了擦眼淚,稍微調整心情問到:“為什麼?”
伊娃走到床邊坐下,道:“去中都沒有任何意義!”
蘇菲嘟囔道:“沒意義?你知道索菲亞都做了些什麼嗎?她居然在奴隸營裡住了兩天,還和那些賤奴吃一樣的東西!她可是聖女啊,這麼放任下去她病了怎麼辦?奴隸們又會怎麼看待我們?”
伊娃沒有回答,而是反問到:“你是不是送了一千零一張人皮給她?”
蘇菲帶著紅腫的眼睛昂首到:“是,是我送的,怎麼了?我就是要讓她知道自己的做法有多愚蠢。她這麼做不但救不了奴隸,反而會讓他們因此送命。”
伊娃搖頭輕嘆到:“寶貝,你這樣做只會適得其反,這也是我不想過去一個原因。”,隨即,她又看著蘇菲說到:“蘇菲,單想靠恐怖來統治帝國是不會長久的,而索菲亞的存在卻正好能為你的統治起到很大的幫助,這點你難道沒想過嗎?”
蘇菲沉默了片刻,突然冷笑到:“再出現一個救世主嗎?哈……算了吧!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這世界……不,是這星球不屬於我們,為何還如此執著呢?我之前說了,及時行樂才是我們最該做的。”
伊娃想開口,但猶豫了片刻後她還是選擇了沉默。之後又過了很久,她
才嘆息到:“你恐懼!”
蘇菲毫不掩飾的說到:“是,我的確害怕!因為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也會像奈美一樣被那一族莫名其妙的帶走了。”
“所以你也讓所有人都陪你一起恐懼?”
“我沒這麼想過!”
“但你卻在這麼做!”,伊娃說到:“或許你還沒發覺,但你確實每天都在發洩,而且還越來越瘋狂——你要讓每個人都感受到同你一樣的恐懼,這樣你才覺得自己並不孤獨,並從中獲得一種身處眾人之中的虛妄安全感。你在用別人的恐懼來淡化自己的不安,對嗎?”
這次,蘇菲也沉默了!
同樣是沉吟片刻,她慢慢說到:“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也分不清了!我只知道自己是在跟隨心底的慾望,而那也的確能使我忘記很多事!”
伊娃聽完後瞭然的點了點頭,而後突然改變話題道:“你知道夏雨桐現在在做什麼嗎?”
“夏雨桐?”
這個意外的話題讓蘇菲有點不解,她問到:“怎麼想起說她了?”
伊娃輕撩著額頭前的捲髮悠悠的說到:“因為她在做的事與你恰恰相反!”
蘇菲依然不解,但當明白伊娃的意思後,她冷笑到:“虛偽的婊子!”
伊娃皺了皺眉頭,對她這粗俗的用詞很不適應。不過她也無心糾結於此,轉而說到:“或許吧!但就算虛偽,她正在做的事卻實實在在為自己帶來了諸多好處。你應該聽說了,她現在的身份不單單是‘全球反隔離形象大使’,而是兼顧了‘人道主義關愛大使’。她此刻正在呼籲印度廢除延續了幾千年的種姓制度,宋希和林冬也在她的授意下全力培植印度新黨,你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麼嗎?”
蘇菲再次冷笑到“造神唄!這不是她一直的願望嗎?所以我說她是個想立牌坊的婊子了。”
伊娃這才明白她口中‘婊子’的意思,雖然詞意一樣但語境卻不同……
於是她莞爾道:“是有點這個意思!”,但隨即,她又正色道:“這個女人很不簡單,因為不管是日本的新立年號還是印度的新黨競選,她自始至終都處在幕後。她只想成為印度底層民眾、甚至全世界幾億隔離者的精神圖騰,實權則讓她的傀儡、或者說是奴隸掌握著。她一邊在世人面前以救世主的姿態出現,一邊又是後宮中的女暴君;她一邊要被世人發至內心的崇拜、敬仰、愛慕,一邊又對身邊的奴隸實施著血腥殘酷的統治!蘇菲,她太聰明瞭。”
蘇菲卻不削道:“我真不明白這世上為什麼會有這種女人?我每次看到她在鏡頭前淚流滿面的面孔我就想吐!”
伊娃無奈的笑了笑,接著道:“但你不覺得她能給你很好的啟示嗎?你同樣可以一邊被人愛戴一邊享受生活啊?”
蘇菲道:“我如今不就是嗎?”
伊娃瞥了她一眼,道:“是嗎?我所看到的卻是,這塊土地上的人對你的恐懼遠大於熱愛!而這僅剩的熱愛,今後還會越來越少……我甚至擔心他們早晚會有被壓垮的一天!如果真到那時,你會有很多麻煩。”
蘇菲悠悠到:“放心,殺不完的!”
伊娃卻沉聲到:“傻女兒,我擔心的是——他們會反抗!”
聽到這,蘇菲頓時無比陰狠的眯眼道:“敢!!!”
而伊娃也不爭辯,只是靜靜的看著她一會。直到良久後,她才又一次轉變話題道:“你是不是將這個帝
國分為了十幾個區域,並建立了六個等級?”
蘇菲道:“不錯,十七個領地……這樣方便管理。”
伊娃喃喃到:“夏雨桐在破除種姓隔閡,你卻在建立尊卑制度……”
蘇菲不悅打斷到:“你能別老拿我和她放一塊說嗎?”
這也讓伊娃終於忍不住了!
她起身指著蘇菲厲斥道:“你哪來的優越感?夏雨桐此刻正在利用自己的優勢擴張著勢力版圖,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在為她吸收資源,你呢?你在幹什麼?她在籠絡人心,你在殘酷統治;她在呼籲平等,你在建立等級;她在演講、在做慈善、在穿梭於政賈名流之間,你呢?你在虐殺奴隸、在同時修建幾十座人類歷史上從未有過的豪華宮殿、在沒日沒夜的享受坐在人嘴上排洩的快感以及由奴隸舌頭帶來的高潮……你現在所做的種種件件都正將自己與那唯一的存在的威脅拉大距離,而且還在一點一點的摧毀自己的基業,你明白嗎?”
而蘇菲也暴躁了,她立刻反駁到:“那又怎麼樣?就算我擁有全世界又怎麼樣,不一樣還是……”
可話沒說完,明白她要說什麼的伊娃已經粗暴的打斷到:“你怎麼知道?你怎麼就知道!!!而且還這麼肯定……”
伊娃已經被蘇菲那消極的態度惹毛了!
憤怒的她接著厲喝到:“你怎麼知道一定是別人的?退一萬步說,就算是別人的,難道就不能一直交與你支配嗎?那一族可是掌控了半個星系啊,一顆星球算什麼?何況夏雨桐的處境與你一模一樣,她怎麼就沒這破罐破摔的想法呢?”
直到此刻,蘇菲才漸漸開始正視這個問題。但她還是辯解道:“可亞蘭只給了我澳大利亞,我還能怎麼樣?”
伊娃怒喝道:“那夏雨桐也只得到了日本啊,她怎麼就能想著擴張勢力呢?你要搞清楚,亞蘭雖然只給了你澳大利亞,但自始至終都沒說你只能擁有澳大利亞啊!這可是兩回事!”
“你想讓我……統治更多的地方?”,蘇菲皺眉問到。
伊娃走近她沉聲到:“有的東西,你不爭取就都是別人的了,而夏雨桐又是你唯一威脅——她越強,你威脅越大,懂了嗎?”
蘇菲立刻搖頭道:“不可能,夏雨桐不敢對我有任何想法,我可是亞蘭……”
“我當時可是在場的!”,伊娃冷笑著打斷到:“我怎麼就沒聽到那兩位大人物說起過不能傷害對方的話呢?”
蘇菲這次傻了——在她的回憶中,亞蘭和阿米蒂斯的確沒有這項協議!
而伊娃又繼續補充到:“而且就算她不敢傷害你,我和索菲亞呢?或奪走你的帝國呢?你要知道,威廉和阿特米西亞當年也有契約,不能讓對方滅族,可威廉最終的下場是什麼?種族盡滅、一無所有!就算他當年不被神族帶走,作為失敗者的日子也好不到哪去啊!”
“我該怎麼做?”
良久後,蘇菲終於問到。
伊娃漸漸勾起了笑容,然後說到:“首先,你要收拾自己的心情明確自己的方向,這是最重要的!”
“然後呢?”
“然後是穩定住澳大利亞!這是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因為澳大利亞是我們的根基所在!”
蘇菲急切的問到:“你有什麼想法?”
伊娃淡淡道:“我剛才說了,單靠恐怖是不能長久的統治的,所以你需要索菲亞。”
蘇菲立刻明白她的意思,喃喃自
語道:“用索菲亞的善心,來獲取奴隸們的愛戴!”
伊娃道:“不錯,這點索菲亞最合適,因為她是發至內心的愛著他們,而夏雨桐卻沒這個優勢——偽善是不能長久的,一旦謊言破滅,她的形象也將灰飛煙滅,而且沒有從新樹立的可能。”
蘇菲沉吟片刻後微微點頭,又突然看著伊娃說到:“索菲亞釋放神的愛,你呢?”
伊娃嫵媚一笑到:“你覺得呢?”
“自然是做你最擅長的事——發揮你的魅力了!”
伊娃笑得更嫵媚了,道:“完全正確,我的作用就是讓人崇拜,讓他們跪倒在我的美貌與高貴之下。而在這點上,我的優勢就更明顯了——無論對手是誰!是嗎寶貝?”
蘇菲也笑了,因為她堅信這世上沒有任何女人能蓋過伊娃的光芒——就連接近都很難!
與此同時她也完全明白了伊娃的整套思路。
於是她接著說到:“那我則是繼續釋放自己恐怖,讓他們臣服於權力之下!”
伊娃開心的擰著她的臉說到:“你終於開竅啦?不錯,單靠恐怖不能統治帝國,但缺少它卻又是萬萬不可的,所以這點你最適合。而這樣一來,我們既可以開開心心的做回我們自己——你繼續放縱,我享受崇拜,蘇菲亞傳播她的福音;又可以徹徹底底的統治這塊土地,何樂不為呢?”
而蘇菲也笑得更甜了!
發至內心的善意,與身俱來的魅惑,滲入骨髓的恐懼……
這三種特性如果出現在同一人身上,或許會讓人覺得不真實,甚至還有些混亂、破碎、扭曲;但如果分別出現在三個女神的身上,而這三人還是同為一體的母女關係……
完美的組合!
沒多久,從興奮中緩過神的蘇菲再次問到:“第二步呢?”
“第二步……”,伊娃坐到了床邊,繼續道:“第二步是藉助力量!夏雨桐有日本和印度,雖然這兩個國家如今都已勢微,但她卻可以以此示好華夏——我甚至懷疑她能為此亮明自己的幕後身份,並尋求到這一超級大國的支持;而與此同時,華夏應該也很樂意拉攏這位掌控了兩個國家、三塊地區的中國籍的慈善名媛,畢竟這對於提升國際影響力而言作用太大了!所以十有八九華夏會支持她。”
聽到這,蘇菲再次不安了,她喃喃到:“如果她有了華夏的支持,那情況就大不相同了!”
伊娃正色到:“不錯,所以在這點上我們也不能落後,我們也要聯合沃頓家族和教廷!這些事你不用操心,由我來處理,你只需要小心的看好伊莎貝拉就行了。”
“伊莎貝拉?”,蘇菲不解到:“她一直都是我們一邊的呀。”
伊娃搖頭到:“這可說不準,要知道,夏雨桐的身份是與你相同的,伊莎貝拉哪邊都不敢得罪。可一旦真到了必須選擇一方的時候,你覺得她會站在哪一邊?”
說罷,她又沉聲提示到:“你要搞清楚,你有的,夏雨桐都更好;而你沒有的,夏雨桐更是可以作為拉攏的籌碼!”
蘇菲有點回不過神——怎麼這麼多不安因素啊!
“伊莎貝拉……讓威廉處理!”
在做了很久的思想鬥爭後,蘇菲咬牙說到。
伊娃卻搖頭到:“威廉當然做得到,但現在還不能殺她,因為殺了她,南美將再次變回軍閥混亂的時代,我們也更勢單力薄了——要知道,南美可是我們目前唯一的軍火來源啊!
”
蘇菲道:“她手下有一個叫趙乾的男人,或許能用得上。”
伊娃道:“沒這麼容易的,也別這麼草率。這件事我們暫時還有時間,再細細琢磨琢磨吧!不到萬不得已,沒有萬無一失,不要動她!”
蘇菲痛苦的皺眉到:“我又何嘗想這樣做,但是……哎!”
伊娃淡淡的看了她一會,沒再說什麼。之後她又慢慢起身,優雅的伸了個懶腰說到:“嗯……先到這吧,天都黑了,先用晚膳吧!”
說到這,中午本就沒吃什麼東西的蘇菲也感覺到餓了,她剛想傳旨,卻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幽怨的看著伊娃說到:“你不讓我道歉啦?”
伊娃瞥了她一眼,然後轉身對著轎外悠悠到:“都進來吧!喬娜,你也進來!”
很快,雪兒便帶著女奴們進入了轎攆,而渾身無力臉色蒼白的喬娜,也顫抖的爬到了兩位女神的面前……
七、伊娃收奴“你讓她進來幹什麼?”
喬娜一進來,蘇菲立刻冷瞥著沉聲道。
伊娃也看了眼匍匐在地無比恐懼的喬娜,淡淡說到:“還不去求求聖主陛下饒了你?”
喬娜的手腳還因虛弱而顫抖,但聽到此話,她立刻用嘶啞的嗓音悲聲哀求到:“主人,奴婢真的知錯了,求您饒了奴婢吧!”
說罷,那已經乾涸的眼眶也再次湧出了淚水。
但蘇菲卻沒看她,而是拿起杯清茶悠悠問到:“都吃了嗎?”
這次沒等喬娜說話,伊娃先皺眉到:“沒吃,而且是我說的!我警告你蘇菲,以後我不允許你再做出這麼噁心的事。”
蘇菲正想反駁,但想到之前那一巴掌心裡依然有餘悸,於是只能恨恨道:“行了行了,多大點事……還有你,不知死活的畜生!”
可意外的時,喬娜卻再次叩頭到:“啟稟主人,您的賞賜奴婢是絕不敢有半點褻瀆的。您的聖物奴婢已全都吃下,就連碟子也都舔得乾乾淨淨……奴婢謝主人賞賜!”
伊娃有些驚訝了,她看向喬娜說到:“我不是說不用吃了嗎?”
喬娜轉身對著她叩頭道:“賤奴回夫人話,能品嚐到主人賞賜的聖物是所有奴隸求都求不到的福澤,奴婢也不敢浪費半分,所以就算違背夫人的旨意,奴婢也是一定要吃下去的。奴婢求夫人饒恕!”
聽到這話,呆了半晌後伊娃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但蘇菲卻是漸漸勾起了笑意。
她先挑眉看著伊娃,有點挑釁的說到:“真以為個個都像雪兒那麼沒出息啊?雪兒今後是你的人了,這才是我養的狗!”
說罷,她又對著雪兒皺了皺鼻子。
而後者也隨即回給她一個鬼臉。
之後,心情大好的她又喝下口茶,瞥著喬娜說到:“嗯……這次本宮就饒了你。你先去洗洗,之後回來繼續留在駕前伺候。”
聽到此話,整整被折磨了一下午的喬娜終於壓抑不出情緒,一邊顫聲痛哭一邊重重的叩頭到:“奴婢……奴婢謝主人寬恕!奴婢……嗚嗚……”
蘇菲笑了笑,道:“還不快去清洗消毒?一會回來侍奉本宮用膳。滿口大便味,可別壞了本宮的食慾。”
“是……是,主人!”,喬娜破涕為笑,之後便快速爬出了轎攆。
轎攆天台處,蘇菲和伊娃開始了晚膳。
兩抬轎子周邊,兩百四十名轎奴依然用標準的姿勢匍匐在地,禁衛軍與隨行奴隸也已撤出了周圍百米之外,這也讓一向注重儀表的伊娃可以
很自然的換上了薄紗的睡袍;而此刻新月已升,伴隨著空曠原野上泛起的習習涼風,一切都讓她覺得美好而愜意。
一杯酒盡,伊娃一邊用餐巾輕拭嘴角,一邊朝著對面坐著的蘇菲淡淡說到:“吃飯就好好吃飯,你看看自己像什麼樣子?”
蘇菲卻沒在意,而是隨手摸了摸胯間喬娜的腦袋說到:“既然今晚在此駐紮,那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吃。”
“這有什麼聯繫嗎?”,伊娃不解到。
蘇菲從新拿起刀叉,一邊切著牛扒一邊淡淡說到:“既然用餐的時間會很長,那自然得有人留在下面伺候,這樣我需要用時也會方便許多。”
伊娃這才明白了蘇菲的想法——她並不是要讓喬娜侍奉,而僅僅是讓她用嘴含住自己的尿道,以備隨時而來的便意。
喬娜此刻就是一隻不折不扣的尿壺!
想明白後,伊娃再次嘆息到:“很多時候我都想和你好好聊聊,聊聊這三年多你到底經歷了什麼?讓你變得如此……如此另類!呵……”
蘇菲卻頭也不抬的晃動一支手指說到:“錯,準確的說是一年多!因為最初的兩年我可沒這麼好命,那會我天天吃的是玉米喝的是井水,睡的是透風漏雨的茅草屋,過的是提心吊膽的日子,能活下來就已經是上天的眷顧了。”,說罷,她又揮手指向轎外說到:“那時的我與外面跪著的那些畜生沒多大區別!”
伊娃也下意識的向轎外看了看,之後感慨到:“一年多的變化真是太大了!”
蘇菲淡淡到:“確實很大!誰能想到當初同樣處境的人,如今的地位卻是雲泥之別呢!雲泥之別好像都不足以詮釋身份的懸殊——要知道,這些賤奴如今可是連看我一眼或是聞一聞我腳趾,甚至是吃下我大便的資格都沒有,就更別說和我說話或觸碰我的身體了!”
說罷,她便毫無徵兆的突然放鬆了胯間的閘門,並將那腹中為數不多的尿液排進了喬娜的口中。
而一直都小心伺候的喬娜也自然不敢有一絲疏漏。當感覺到一股溫暖突然射入口中時,她立刻放開了自己的喉嚨,好不讓尿液在口中多停留一秒;同時,她又將舌頭抵在擴張的尿道口周圍,一邊繞圈劃弄一邊輕輕吮吸,好讓神在接下來的排洩中不再費一絲力氣。
直到將那夾雜著甜鹹味的液體一一吞下腹中後,她才用舌頭輕輕按摩起蘇菲那嬌嫩而尊貴的陰唇與尿道,是在清理,又是在謝恩,更是在獻媚——因為此刻,眼前的這個用來排洩的器官,已然成為了她要用生命來效忠與呵護的聖地!
只是這一切在桌面上的蘇菲看來,不過是奴隸們的常規操作。她依然優雅的用著晚膳喝著美酒,沒有多看一眼,也沒有多餘的表情,完全像是將尿排進了馬桶中一樣的自然!哪怕是喬娜那卑微至極的討好,在她眼中也是奴隸們必須去完成的使命——這塊土地上的每一個人,都是為了讓她享受而存在的。
而伊娃也察覺到了正在發生的事,因為她聽到了喬娜那細微的吞嚥聲。於是她看了眼雲淡風輕的蘇菲,又回味著她剛才的話,笑道:“我怎麼感覺你現在像是要補償那兩年的苦難呢?”
“又錯了!”,蘇菲卻再次晃動手指,道:“不管你信還是不信,但我自始至終都沒覺得那兩年受了多大的委屈;相反,我反而覺得那時的生活要比
現在充實得多,也有價值得多。只不過……只不過那時……哈哈!”,說到最後,她也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嗤笑了出來。
而見她笑得如此神秘,伊娃也不禁問到:“怎麼了?那時怎麼了?”
蘇菲掩嘴笑到:“只不過那時的條件太過簡陋,食物也過於單一,不是玉米土豆就是白菜蘿蔔,幾乎沒什麼油水,所以經常會便秘……”
“吃飯呢?”,聽她這麼一說,伊娃立馬皺眉打斷到。
而這也讓蘇菲笑得更花枝招展了。
一會後,她漸漸收起了笑容,轉而感慨到:“如今不可能再出現這種尷尬的情況了!如今的我不但生活品質有了不可想象的改善,身體更是每時每刻都被這些奴隸像國寶一樣細心呵護著。就算真的便秘了,我也完全不必擔心,奴隸們自然會有各種花樣為我排憂——要知道,一旦我排洩不暢,宮中上上下下最少得有千顆人頭落地!他們比我緊張得多……”
之後,她突然盯著伊娃好奇的問到:“對了,你下午都試過這些廁奴了嗎?”
伊娃平靜的回到:“午睡後已經試過了。雖然還不是很習慣,但確實很舒服!”,說罷,她便對著身旁其中一個匍匐在地的女奴柔聲到:“少女,你過來!”
女奴立刻爬到伊娃腳邊,並以額貼地的喚到:“奴婢叩見夫人!”
伊娃笑了笑,然後微微俯身道:“今天又讓你喝了小便,又讓你吃下我的……呵呵,辛苦你了。”
聽到這話,女奴的身體已經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可還沒等她回話,蘇菲卻冷冷到:“你用的就是這個賤奴?”
伊娃點頭到:“是啊!”
蘇菲皺眉到:“那她怎麼還能說話?”
伊娃依然微笑的看著女奴,淡淡回到:“她怎麼就不能說話呢?”
蘇菲道:“既然用過了,為什麼不把她的舌頭割了?”
伊娃這才起身看著她說到:“你用過一次的馬桶都換新的嗎?”
蘇菲悠悠到:“不會,因為換馬桶很費功夫,但換個廁奴卻方便得多。而且這些賤奴的價值遠不如一隻馬桶。”
伊娃卻回到:“那是你的事,我是不會這麼做的。況且這少女伺候得很舒服,所以今後我或許還會用她!”
而這話也無異於拯救了女奴,於是她立刻重重叩頭到:“奴婢謝夫人垂青,奴婢今後一定盡心侍奉夫人,一定讓您滿意!”
伊娃輕聲到:“我知道,我知道你會做得很好。所以一有機會,我就會讓你幫我把它們從我的身體裡吸出來,然後再送進你的身體裡,好嗎?”
女奴此刻像被勾了魂一般的微微抬頭,並看到了眼前那張無比溫柔又絕色無雙的極致面容;之後她腦中漸漸變的一片空白,並像被催眠了一般的囈語到:“夫人,奴婢願為您做任何事!”
伊娃笑了!笑得既滿意又滿足。
之後她撫摸著女奴的臉頰說到:“之前是夫人第一次在人嘴裡小便,難免有些生疏。夫人現在再想試試,所以你下去把夫人的小便喝了好嗎?”
女奴不假思索的回到:“是……是,夫人!奴婢謝夫人賞賜聖液。”
“乖!”,伊娃笑得更嫵媚了!之後她又對著雪兒道:“雪兒,把我的內褲脫了!”
雪兒立刻領旨!
她叫來了兩名女奴托起伊娃的臀部,自己則爬下餐桌將那條帶有玫瑰花芳香的暗紅色內褲輕輕褪了下來;而也就在內褲剛被褪下
的一刻,那女奴的嘴也近乎貪婪的貼上了那張散發著蜜香的柔軟陰戶,並開始用朝聖般的虔誠與崇拜,很慢很慢的伸出了舌頭……
女奴的舌頭開始在尿道邊緣來回遊走,伊娃也勾起了若有所思的淡淡笑意;而看著這笑意,蘇菲卻不削的說到:“一個尿壺而已,至於嗎!”
伊娃卻沒回答,而是一手支頭的斜靠在餐桌上,並陶醉的閉上的雙眼。
直到很久後,她才微笑囈語到:“我能感覺到,她在討好我!她在用舌頭討好我……”
而看著那沉醉的表情,蘇菲戲謔到:“那你還不賞她?”
伊娃又不說話了,因為她已經開始向女奴的口中排洩起尿液。只是這次她是在細細感受自己的尿液排進人嘴裡的感覺,又是在聆聽女奴那動人的吞嚥聲……直到將體內的殘留全都排空後,她才緩緩的將眼瞼分開一條線,低眉盯著眼前的酒杯沉吟到:“這種感覺的確讓人著迷!”
蘇菲道:“我早就告訴過你,拿奴隸當便器用是最合適不過的了,不但舒服,也符合我們神的尊貴。”
伊娃用手指撫摸起高腳杯的杯口邊緣,輕笑道:“身體上的舒適倒是其次,心理上的滿足才是精髓所在。我能感覺到這少女的虔誠——她崇拜我,崇拜我的一切……這讓我很享受!”
蘇菲嗤笑,道:“這有什麼可感慨的?這裡是個人都崇拜我!”
伊娃卻輕輕搖頭道:“這不一樣!她們崇拜你,是因為你頭頂著‘神’的光環——她們膜拜的是你權力與自己的信仰;而對我的崇拜,卻完全是傾倒於我的魅力之下——她們膜拜的是我世間無雙的絕美肉體!從這點來說,我更像是‘神’!”
說罷,她便俯首對著胯間的女奴說到:“少女,你出來,我有話問你!”
那女奴此刻還沉醉於夢境之中,在聽到伊娃的呼喚後,她才極為不捨的離開的那彷彿散發著光芒的陰戶。
她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會突然對同性的性器如此迷戀——她此前可從未有過這樣的情愫;但同時她又清醒的意識到,對於侍奉這位聖母殿下,她並不是出於侍奉聖主那樣的使命感,而是完完全全變成了發至內心的渴望。
這種渴望甚至讓她第一次真真正正感覺到,能喝到另一個女人的尿液居然是如此幸福且美妙的事;而那本該鹹澀的尿液,也由此演化成了帶有回甘和特殊香味的佳釀,讓她回味並期待。
但也在她恍惚的同時,雪兒的聲音傳來了……
“大膽賤奴,得到聖母殿下的賞賜還不趕快謝恩?”
這厲喝也讓女奴猛然回過了神,於是她立刻正正的匍匐在伊娃腳尖前顫聲到:“奴婢該死!奴婢謝夫人恩賜聖液!”
伊娃掩嘴一笑,道:“雪兒,別嚇著她了!少女,你起來回話吧!”
女奴頓時大驚道:“夫人,奴婢不敢啊!”
伊娃柔聲到:“起來吧,是我恩准的。”
可少女卻緊張的退爬幾步,並再次叩頭顫聲到:“夫人,奴婢真的不敢啊,您饒了奴婢吧!”
對於女奴的抗旨,伊娃既不驚訝也不惱怒,她依然平靜的問道:“你不聽我的話嗎?”
而這話也讓少女更為惶恐了,於是她抬頭看著伊娃哀求道:“夫人,奴婢絕不敢忤逆您的旨意,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女奴終於咬牙說到:“只是奴
婢是萬萬不能站在您面前的,奴婢不配!夫人,您就讓奴婢永遠爬在您的腳下,成為您最忠實的奴僕吧!”
聽到這話,蘇菲都有點驚詫了,因為這些奴隸就算是對自己似乎也沒虔誠到這般程度;而同時,伊娃卻對她挑眉笑了笑,笑意中還滿是挑釁與得意!
之後,她又柔聲到:“那你爬近一些回話!”
女奴立刻爬到了她的腳尖前再次伏地等候。
伊娃看著自己白皙纖柔的腳尖,又看了看緊叩在之前顫抖的頭顱,悠悠問到:“少女,你叫什麼名字?”
女奴道:“回稟夫人,奴婢名叫米萊。”
“多大了?”
“回稟夫人,奴婢今年十六歲。”
伊娃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蘇菲道:“宮裡的女奴都是這個年紀嗎?”
蘇菲道:“天道女奴都在十六到二十歲之間,幼奴除外;人道女奴則在二十到二十四歲之間。”
伊娃又問到:“天道和人道有什麼區別嗎?”
“咳咳!”,這時,雪兒清了清嗓子調皮的插嘴到:“夫人,這就得聽奴婢慢慢講解給您聽!”
伊娃溺愛的笑到:“死丫頭,快說!”
雪兒高興的接著道:“夫人,是這樣!天道女奴指的是留在各個宮中隨時等候‘神’使用的女奴,她們都是些經過層層篩選後得出的貌美處子,是地位最高的奴隸。而這其中又分內仕和外仕兩個等級:內仕女奴可以觸碰到‘神’的身體,比如侍夜、更衣、坐騎、護理、沐浴、舌奉、夜壺等就是她們的職責;而外仕女奴指的是在各個宮內負責其他雜務的女奴,她們也屬於天道,但地位略低於內仕女奴。她們有資格和‘神’對話,也可以跪仰聖顏,但卻不能觸碰到‘神’的身體。”
聽到這,伊娃瞭然的點頭道:“這樣啊……那人道女奴的就是指宮外的女奴咯?”
雪兒道:“是的夫人,但也僅限於在聖宮內,因為再往下的畜生道是沒資格踏進聖宮半步的。當然,男奴除外,比如這些轎奴,還有那些男性坐騎就都是畜生道的!”
“那便器呢?”
“便器啊!”,雪兒接著到:“但凡能觸碰到神體的都是天道,就像只有在天上才能見到神觸碰到神一樣!一般來說,您和主人的便器都是由天道女奴經常充當,但代價就是要割了舌頭,額頭上還得刻上編號,因為主人怕萬一有哪天一不小心二次使用了,會弄髒聖體!但這規矩也有意外,比如主人偶爾也會心血來潮的使用人道女奴或畜生道的男奴充當便器,而他們的下場就是——死!”
這下伊娃算明白個大概了……
“也就是說,天道往下的等級既不能觸碰我們也不能與我們說話,否則就得死咯!”
雪兒笑到:“別說不能說話了,就算是看一眼也是瀆神的大罪!”
“哦!”,伊娃喃喃到:“這是按照中國的六道輪迴分的等級吧?另三道呢?”
蘇菲這時開口了,她說到:“另外的三道針對變異者的:修羅道為禁衛軍,著銀甲銀盔,專門守護‘神’;鬼道是地方上維護治安和戍邊的軍隊,著黑袍戴惡鬼面具,對應的是人道;至於地獄道嘛,就是戰俘、囚犯和流放在各地的罪奴和苦力了,這些人統統穿粗布短衫,和畜生道同級。”
伊娃笑道:“你還別說,這樣的分級還真有點道理。”
蘇菲淡淡道:“而且方便管理!所以我今後就
準備將這套的等級制度在全國推廣。”
伊娃輕輕點了點頭,道:“就按你的意思吧!不過不讓看可不行,這樣一來我不就像是錦衣夜行了嗎?”
蘇菲無奈的笑到:“你要讓他們抬頭他們還敢再低下去嗎?規矩是死的人的活的嘛!”
伊娃這才滿意的笑了笑。而後她拿起酒杯,並用腳尖挑弄著女奴的頭髮到:“你說你叫米萊是吧?”
女奴回到:“是的夫人!”
伊娃優雅的喝下一口酒,說到:“我們也算有緣,今後你就是我的貼身女奴吧!”
女奴大喜道:“奴婢謝夫人垂青,奴婢一定誓死效忠夫人!”
而這時,一旁的雪兒卻噘嘴到:“夫人,那我呢?”
伊娃笑到:“傻孩子!你和千兒都是我們的家人,怎麼能和這些奴隸相提並論?而且今後你還得留在我身邊,夫人可捨不得你走。”
雪兒這才高興的跪在伊娃腿邊,頭枕著她的大腿笑道:“還是夫人疼我!”
伊娃疼愛的撫摸著她的頭髮,轉而又對那女奴說到:“米萊,爬到夫人前面來。夫人等會估計會有許多小便,你就學著喬娜一樣侍奉夫人用餐吧!”
女奴再次大喜,然後快速的爬到了餐桌下;而當她看到伊娃兩腿間那勾掛著黏液的陰戶時,竟下意識的叩頭到:“奴婢叩見少夫人!”
這話讓自己開始用餐的伊娃愣了愣,並疑惑到:“少夫人?”
蘇菲悠悠到:“我是喬娜的主人,我的陰戶就是她的小主人;那這女奴叫你夫人,你的下體當然就是她的少夫人咯!”
伊娃依然沉默了半晌,之後才放聲嬌笑到:“哈哈哈哈……少夫人,哈哈哈哈!蘇菲啊,你可太會折騰人了!少夫人,哈哈哈哈……”
而蘇菲也微笑到:“慢慢嘗試吧!這種生活,會上癮的,呵呵!”
餐桌下,兩個新收的貼身女奴卑微的爬在各自主人的兩腿間,用嘴細心的包裹著那不時排出暖流的尿道,宛如兩個連接在陰道上的夜壺;而月光下,美豔絕倫的母女倆則一邊吃著佳餚喝著美酒,一邊隨心所欲的放縱著身體,並不時傳來銀鈴般的笑聲……
再加上兩人周圍匍匐著的幾十名女奴,以及轎攆下叩頭的兩百四十名赤裸男奴……
這是女神的生活,這是女神的世界!
八、儀式蘇菲的酒量一如既往的差,所以沒多久,她就在喬娜的服侍下先回下層轎攆中休息了,而伊娃則繼續在夜風中獨飲。
又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感覺喝得差不多的她也拍了拍依然貼在下體的腦袋,道:“行了,出來吧!”
米萊立刻才爬出餐桌,匍匐回到:“奴婢謝夫人賞賜!”
伊娃勾起她的下巴看了一會,皺眉笑到:“怎麼弄得滿臉都是啊?”,隨即,她便從一旁女奴跪捧的盤中,拿起之前褪下的那條內褲擦拭起米萊的嘴角。
而這舉動也讓米萊受寵若驚,一時間竟緊張得無法言語。
直到她臉上的尿漬和黏液都清理乾淨後,伊娃才再次微笑到:“如此可人的少女卻成了我的便器和尿壺,是不是有點奢侈啊?米萊,用嘴為我接了一晚上小便,委屈你了。”
米萊正想回話,一旁站著的雪兒卻撇嘴說到:“一個奴隸而已,哪需要和她說這麼多。讓她喝她就得喝,別人想喝還求不來呢!”
而伊娃也自然聽出了這語氣中的醋意,於是岔開話題的笑道:“蘇菲的酒量真夠臭的
。”
雪兒這才嘻笑到:“就是,而且喝完酒脾氣還超大。”
伊娃嘆息到:“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脾氣太大了,她身邊的人估計沒少吃苦頭吧?”
雪兒道:“那也得看是誰了。無端受罰的奴隸自然不少,不過這些賤奴死了也就死了,不必在乎;可如今就算是奈美和宋希站在主人面前,她依然是個不講道理的小祖宗。您是沒看到,只要主人的臉一沉,就算是奈美也得害怕得抖三抖,哈哈……那樣子太搞笑了。不過呢,主人在您面前可是乖得很呢!”
伊娃苦笑到:“乖?我要不是心夠寬早被她氣死了。但不管又不行,誰讓我是她母親呢?而且如今也只有我敢說她兩句了。”
雪兒點頭到:“這倒也是,之前還有將軍能震得住她,可將軍又……哎!”
伊娃這時好奇道:“阿特米西亞有這麼可怕嗎?在我印象中她雖然冷漠,卻一直都是彬彬有禮的啊!”
雪兒道:“那是對您!要不換個人試試?無論是我和姐姐還是奈美或主人,每次看到將軍時心裡都百分百的發怵,因為將軍身上永遠都散發著一股強烈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慄的殺氣。”
聽到這,伊娃喃喃到:“的確,我在她身邊時也感覺到了那股異樣的壓迫感,只是當時並沒明白那到底是什麼……”,而隨後,她又問到:“那亞蘭呢?她是什麼樣的人?蘇菲可是經常提起她啊!”
說到亞蘭,雪兒緊皺的眉頭才豁然鬆開,而後興奮的說到:“老師啊?她可是這世上最溫柔的女人,不但溫柔而且強大。就連主人在她面前也像個小迷妹似的,崇拜得不行呢!”
但此刻的伊娃似乎並未聽到她的話,而是目光空洞的看著遠方,嘴裡再次喃喃自語到:“還有那個阿米蒂斯……她到底是什麼人?這女人實在太美了!”
說到這,她眼前也又一次浮現出當日阿米蒂斯看向自己的淡漠眼神——還是第一次有人用那樣輕蔑的眼神看待自己!
她再次感受到了當時的失落……
而雪兒此刻則搖頭道:“我也從未聽老師和將軍提起過這個女人。但從當日的情形看來,這個女人的身份絕對不低,否則將軍和威廉也不會如此害怕她!”,可隨即她又不解到:“不對啊夫人,難道威廉和您在一起這麼長時間,就沒說起過神族的事嗎?”
伊娃沉吟道:“隻字不敢提……而且我能看出他眼神中的恐懼。那個寧芙……那個寧芙又會是什麼樣的女人呢?難道比那個阿米蒂斯更美麗的女人真的存在嗎?”
雪兒笑到:“不是說您與她有八九分相似嗎?照照鏡子不就知道了?”
伊娃卻搖頭道:“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哪怕多了一絲或少了一毫,所呈現出的美都會大打折扣的。又更何況還是一兩分呢!哎……”
伴隨這聲嘆息,雪兒看到了那眉宇間的感傷,於是她立刻討好到:“夫人,您還要多美啊?您已經是這世上最完美的女人了,不能再多了!”,說罷她便瞪著米萊冷聲到:“你說是嗎?”
突然的問話讓米萊呆了呆,但隨即也叩頭附和到:“夫人,您是奴婢見過的最完美的女人……不,是最完美的女神!奴婢也不相信這世上有任何人能勝過您的美貌。”
伊娃這次沒再說話,只是幽怨笑了笑。之後她又沉默了片刻,才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衫起身說到:“行了
,不說這些了,我有些倦了,先去看看蘇菲吧!”
寬大的圓床上,緞藍色的薄被覆蓋著奶白色的胴體,射進的月光則為這夢幻場景又添了幾分遐想;而床下匍匐著的十幾名紫裙少女,更是將床中安睡的女神襯托得神聖尊貴,讓一切都美得那麼遙遠,那麼的不真實。
已經坐在床邊的伊娃痴痴看著自己沉睡中的女兒,眼神中透著無限的溺愛;而也只有在這種時候,她才會表露出這樣的眼神——她的愛更像是父愛,深邃、厚重卻不輕易表露。
隨後,她又輕撫著蘇菲的頭髮,嘆息道:“我曾經說她會嫁不出去,想不到如今一語成讖了。”
一旁的雪兒不屑道:“為什麼要嫁人?男奴要多少有多少,想找什麼樣的不就是主人一句話的事?而且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伊娃輕輕搖頭道:“她今後估計不會再愛上異性了。這都是拜奈美所賜,她一方面給了蘇菲自己所能給的一切,另一方面卻也帶來了不可逆的轉變——性情、價值觀、生活方式……就連性取向也是如此!”
而對於這點雪兒卻不驚訝,她接著道:“本來就沒有男人配得上主人,男人只陪做主人的奴隸。”
伊娃扭頭看著她,笑到:“那孩子呢?孩子也不要了嗎?”
雪兒這才傻眼了。
而沒等她回話,伊娃又接著輕語到:“這孩子也算是情路多舛,一生就喜歡過兩個男人,可這兩人偏偏都還是人渣!”
雪兒好奇道:“夫人,您說的是林冬嗎?”
“他當然是其中一個!”,伊娃冷冷道:“而另一個,就更是個無恥下流的混蛋了。”,而想到這,她又若有所思的沉吟到:“或許……或許我能把他帶到澳大利亞來。如果是如今的蘇菲,說不定會更喜歡現在的他呢!”
雪兒立刻問到:“那人是誰?”
伊娃冷笑道:“一個純粹想靠女人上位,賤到骨子裡的男人。當初他為了達到目的,居然利用深愛著自己的女孩,企圖去勾引那女孩的母親……自不量力的蠢貨!”
而聽到這些,雪兒也鄙夷道:“有這麼賤的男人嗎?母親……多老的女人啊?他怎麼吃得下去?”,之後,她又不解的問到:“主人會怎麼會看上那樣的男人?”
伊娃扭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過了好一會才悠悠道:“那女孩就是你的主人,也就是蘇菲;而你口中的老女人,你說是誰?”
雪兒一時間有些回不過神,只是傻傻的看著伊娃;而當明白過關係後,她才搖晃著伊娃的大腿撒嬌到:“夫人~您戲弄奴婢是吧?”
伊娃被她弄得不禁掩嘴輕笑;但床上的蘇菲,卻也被這咋咋呼呼的聲響驚動了。
吧唧兩下嘴後,依然閉眼的蘇菲皺眉不悅道:“賞!”
說罷她便翻了個身,再次睡著了。
這也讓伊娃和奴隸們都鬆了口氣。而後,伊娃瞪了眼正在捂嘴壞笑的雪兒,又扭頭對著爬在最上層臺階的喬娜吐息道:“還不快進去?還有,等會記得輕點吸,可別吵醒了她!”
可喬娜卻指了指床中央,不敢說一個字。
這讓伊娃有些不解了!
她順著喬娜的所指看去,發覺蘇菲下身的薄被處,好像有一塊不合理的凸起在微微抖動;之後,她又聽到了寂靜中那分外明顯的吞嚥聲……
於是她明白了!
“已經有人了?”
喬娜立刻用蚊子叫一般的聲音回到:“是的夫人,已
經有幼奴在裡面侍奉了。主人今天喝多了,恐怕是不記得了。”
伊娃這才瞭然的點了點頭,同時暗笑到:“簡簡單單一個小便,硬是讓她給玩出花來了!”
隨笑罷,她又起身對著米萊和喬娜說到:“這裡太拘束了,你倆跟我到陽臺上來!”
再次回到轎攆上層,伊娃看著腳前的二女說到:“一晚上儘讓你們喝尿了,也沒讓你倆吃點東西。現在去吧,桌子上還剩有很多食物,都賞給你們了!”
這話讓二女立刻對望了一眼,並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
整個聖宮,哪怕是最高等級的內侍女奴,平時吃到的也只是簡單蒸煮的蔬菜和少量肉食,最多偶爾再有一些水果;而蘇菲日常的膳食雖然豐盛到離譜,自己也根本吃不了幾口,但那些吃剩的或連碰都沒碰過的食物,如果她沒說賞,是絕沒有人敢偷吃半塊的——正如她的洗澡用的牛奶,也統統流進下水道一樣!
所以每當到了侍奉她用餐時,看著那眼前滿桌的珍饈美味,嗅著那令人垂涎欲滴的各種香味,對於那些缺油少鹽的女奴們完全是一種折磨。
因此伊娃此刻的賞賜不可謂不重,機會也實在難得,喬娜和米萊又怎能不興奮?
於是二人喜形於色的回道:“奴婢謝夫人賞賜!”
伊娃淡笑到:“要不要先去清空一下?你們的肚子裡,此刻恐怕都裝滿了我和蘇菲的小便吧?”
這話也讓二女臉色有些微紅了。
之後,喬娜羞澀的說到:“奴婢……奴婢謝夫人體諒!”
伊娃再次低眉微笑,起身道:“行了,該清空清空該吃飯吃飯,我就不在這陪你們了,免得你們緊張。”,而說罷,她又眯眼看向二人道:“不過你倆最好吃快點,吃完立刻到我的轎攆中來——明白我的意思嗎?”
二女當然明白,所以叩頭道:“奴婢叩謝夫人垂青,奴婢一定讓夫人滿意!”
“這樣便最好了!”,伊娃悠悠道。
她微微收攏睡袍,抬頭看著月色輕聲到:“不穿內褲是挺舒服的。更重要的是,方便!呵呵……”
大約半個小時後,伊娃的轎中!
伊娃此刻還在沐浴,所以吃飽後進來的兩人只能先跪在浴室門外等候。直到又過了半個小時,這位渾身舒暢通體紅潤的聖母殿下才穿著一條黑色的吊帶蕾絲睡衣,在雪兒的攙扶下慢慢走了出來。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見到地上的二人,她微笑道。
二人立刻叩頭回到:“奴婢不敢!能侍奉夫人是奴婢的福分。”
伊娃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優雅的坐到了那張由男奴製成的靠椅上。隨後,她一邊擦拭著化妝水,一邊看著鏡中的自己心不在焉的問到:“都刷牙了嗎?”
二人快步跟爬到椅子一側,並由喬娜回到:“啟稟夫人,奴婢已經多次漱口,並已消毒添香了。奴婢絕不敢玷汙夫人尊貴的玉體,夫人儘可放心使用!”
伊娃淡淡道:“我是第一次嘗試讓女奴為我口交,但我依然要獲得高潮,所以你們好好想想該怎麼侍奉。總之還是那句話,別讓我失望,我不想罰人!”
而這話則讓喬娜和米萊頓時變得惶恐起來!
但其實就算伊娃不說,這倆人也會用盡渾身解數讓她獲得絕對的滿足——特別是喬娜!對於呆在蘇菲身邊朝不保夕,隨時都有可能送命的她而言,伊娃是唯一有可能拯救自己的人,她怎能不
想盡辦法討好?
於是她回到:“請夫人放心,奴婢的舌頭長而有力,而且技術很好,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但伊娃這次卻沒再理會,只是將目光再次轉向了鏡中的自己,又開始輕輕按摩起臉上的肌膚;直到按摩結束後,她才起身來到一張軟榻上躺下,並閉眼說到:“去將那幼奴帶來。他的舌頭雖然沒什麼力,但卻很軟,用來為我塗抹潤唇膏最合適不過了。”
喬娜當然知道她指的是哪張‘唇’,所以立刻向寢室外爬去;而當她將那可愛的小男孩帶到了伊娃的胯間時,伊娃已經貼上了面膜,並由四個女奴安靜的按摩著身體,似乎緩緩睡去……
“嗯!!!”
在幼奴將那勾有護唇膏的舌頭觸碰到花蕊的一刻,伊娃也隨即發出了一聲很輕很輕的吐息;之後她又微微睜眼,先看到了胯間埋著的那個肉嘟嘟的小腦袋,然後又看到了捧著她雙腳,正在細心舔舐的喬娜和米萊……
這場景與這觸感,讓哪怕是自認為見多識廣的她也感覺到一陣意亂情迷,同時喘息也隨之變得沉重起來;但一旁的雪兒這時卻貼耳笑到:“先別急啊夫人,長夜漫漫的,等會有的是時間玩!”
這話讓伊娃想笑!
但考慮到臉上正貼著面膜,她也便強忍住了,然後微微張合著雙唇,艱難說到:“寶貝,我有點渴了!”
雪兒立刻抓住一個母畜的頭髮,將她拽到伊娃身旁道:“夫人,那就喝點鮮奶吧!一來解酒,二來可以補充一下體力——一邊享受侍奉一邊玩弄奴隸可是很辛苦的。”
“嗯,也好。”,伊娃輕輕點頭道。
“那是直接喝還是擠進杯子裡?”
伊娃猶豫一會,道:“消毒了嗎?”
“已經消毒了,絕對乾淨!”
“那就直接喝吧!”
隨後,她便再次閉眼,並將嘴微微張開了一條縫。
肥大的乳頭送進口中的一刻,香醇溫暖的人乳也被擠進了性感的朱唇中。伊娃細細品味了一下,低語到:“這批母畜果然不錯,等會多送幾個過來。”
雪兒立刻道:“好,我一會就牽幾匹過來隨時候著。”,說罷,她又一巴掌打在那畜奴臉上厲喝到:“沒規矩的東西,還不謝恩?”
因為高度的原因,那畜奴此刻是半蹲在伊娃身旁,本就異常辛苦,而被雪兒這麼一打,她更是冷汗直流的說到:“奴婢該死,奴婢求殿下饒恕!”
但伊娃卻懶得說話,只是再次張開了嘴;而之後,那腫脹的乳頭也再沒離開過她的嘴巴。
於是月色下出現了這樣一幅神奇的場景——群奴膜拜中,一位絕美至極的黑裙貴婦正慵懶的閉眼躺在軟榻上,嘴裡不斷吸食著營養鮮美的乳汁;她的胯在,則有一個胖嘟嘟的男孩在用柔軟的舌頭,為她閃亮的陰唇繞圈塗抹著蜜乳;而她的腳下,還有兩個等待著被使用的赤裸少女,正細心舔舐著那圓潤細膩的玉足。
如果世間真的有神,那麼這貴婦此刻就是神!
而這些,不過是為了她接下來的絕頂享樂所舉行的儀式而已……
九、聖母戲雙奴(一)二十分鐘後,伊娃自行掀開了臉上的面膜,然後呆呆看著天花板。
這讓雪兒有些好奇,問到:“夫人,怎麼了?”
伊娃嘆息到:“蘇菲這孩子太會享受了!”
“嗨,原來是這個啊!”,雪兒吃吃笑到:“早就叫您讓奴隸侍奉了,可您偏不聽,現在知道
舒服了吧!”
伊娃沒有回話,而是從身旁女奴跪捧的盤中捏起一塊糕點放入口中;直到那入口即化的甜蜜在味蕾上蔓延開時,她才回味般的呻吟了一聲。
之後她說到:“之前無論蘇菲怎麼胡鬧,我都試圖把這些奴隸當做是人來看待;可如今看來,我的想法的確是錯了——這些人已經徹底放棄了為人的尊嚴和思維方式,只是一群會說話會思考、會直立行走的畜生而已。”
雪兒則不屑道:“在您和主人面前,這些奴隸本來就是家畜。”
伊娃嘴角微勾,隨後蹬開還在舔腳的喬娜和米萊,悠悠問道:“說說,你們是什麼?”
二人立刻叩頭到:“夫人說是什麼奴婢們就是什麼!”
“是狗?”,伊娃慵懶的看著兩人,一手撐頭問到。
話音剛落,她的腳下立刻傳來了滑稽的狗叫聲。
“或者是貓?”
狗叫聲隨即停止,轉而變為一陣奶聲奶氣的貓叫。
伊娃這時看向了窗外,用手指百無聊賴的繞弄著一縷長髮,似笑非笑道:“還是會鑽洞的小蛇呢?”
而這話也讓二女呆了呆!
但很快,兩人便立刻背起雙手,並一邊吐著長長的舌頭一邊將身體貼在地板上,學著蛇的爬行,向伊娃身下蠕動而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伊娃終於被這可笑的動作引得放聲大笑了起來。
她明白在絕對的權力之下,什麼端莊優雅,什麼道德良知全都是扯淡,她一直都明白;但真到將自己徹底放開的一刻,她才真切的感受到,這種肆無忌憚的操縱與羞辱居然能讓人愉悅到如此地步!
於是,興奮的她決定將這權利的釋放再次昇華……
只見她突然收起了笑容,而後用冰冷的眼神看向二人說到:“蛇可是會脫皮的,你們會嗎?”
雪兒立刻會意的冷笑道:“您讓她們脫皮她們就得脫皮!如果不行,奴婢就將她倆的皮活剝下來!”
而喬娜和米萊,此刻卻已被嚇得冷汗直流了……
她們突然發現,眼前這位任何時候都優雅有禮,臉上始終掛著溫柔笑容的聖母殿下,恐怕是比聖主陛下更恐怖、也更難以琢磨的存在!
“夫人饒命,夫人您饒了奴婢吧!”
叩頭聲和泣求聲接踵傳來,伊娃也笑得更嫵媚了——此時的她就如同最初的蘇菲一樣,非常享受這種讓奴隸哀求的感覺。
所以她不準備輕易的結束這場享受,同時不再理會對著自己分開的雙腿不住叩頭哀求的二人,而是推開的還埋在胯間的小腦袋,再次換上迷人的微笑說問到:“小傢伙,還沒吃夠啊?”
突然被推開的幼奴呆了呆,隨即便匍匐道:“賤奴謝聖母殿下賞賜!”
伊娃皺著鼻子道:“雪兒,以後讓奴隸們都稱我為夫人!什麼聖母殿下……太難聽了!”
雪兒笑到:“知道了。”
之後伊娃再次看向幼奴,又如同那些剛開始使用奴隸的人一樣,好奇的問到:“好吃嗎?”
幼奴抬頭回到:“回夫人話,好吃!”
伊娃笑到:“那是夫人的好吃還是聖主的好吃?”
幼奴抿嘴思緒了片刻,說到:“聖主陛下的聖穴很緊很彈,舔起來很累;但夫人的卻很軟很好玩,舔起來好舒服。”
“好……好玩?”,伊娃頓時睜大眼睛驚笑——她的陰唇不知被多少人迷戀、崇拜和舔舐過,但卻至今未有人用‘好玩’一詞來形容過。
她實在有點懵
了!
而一旁的雪兒此時青筋暴起的咬牙道:“我看你是活膩了!”
但沒等渾身顫抖的幼奴回話,伊娃已先擺手道:“嗨,你這是幹什麼?童言無忌,別嚇著孩子。而且我聽著還挺開心的。”,之後,她又起身拍了拍手到:“來,過來!到夫人這來。讓夫人好好瞧瞧你這小可愛!”
幼奴淚立刻眼婆娑爬了過去,並將頭仰到了伊娃的兩腿間。
“夫人美嗎?”
這母女二人完全是一個路子!
幼奴可憐兮兮的回到:“夫人,您是賤奴見過最美麗的女神!”
“嘴巴吃蜜啦,這麼會說話?”,伊娃一邊擦拭著他的眼角的淚花,一邊憋嘴哄到。
“吃……吃了呀!”,幼奴傻傻回到:“夫人的聖穴上就有蜜糖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這無厘頭的回答也讓伊娃再次放聲大笑。然後過了很久,她才撫摸著幼奴的臉頰說到:“你呀,今後就跟在夫人身邊吧,否則就聖主那陰晴不定的脾氣,你這小可愛絕對活不過一個禮拜。”
幼奴卻再次傻傻道:“夫人,賤奴今年都八歲了!”
“啊?八歲……什麼八歲?”,這回答讓伊娃有些回不過神。
但當她明白幼奴的意思後,卻是又好氣又好笑的搖頭苦笑道:“我都被你弄傻了,哈……好吧,我就問你願意留在夫人身邊嗎?如果願意,夫人以後天天都讓你吃好吃的,怎麼樣?”
而一聽到有好吃的,年幼的孩子眼睛立馬亮了起來……
“夫人,您說的是真的嗎?”
伊娃重重點頭,同樣用可愛的表情回答到:“嗯……嗯嗯……真的真的!但你要讓夫人天天開心才行哦!”
幼奴也重重點頭到:“願意……嘻嘻!願意願意!夫人,賤奴一定讓你天天開心。”
“哈哈,傻樣!”
伊娃又愉悅的笑了起來。之後,她便扭頭對著雪兒道:“去通知蘇菲,這小傢伙以後是我的人了,沒我的旨意,誰都不能處罰他。”
見她如此愉悅,雪兒也高興的笑到:“好嘞!”
“行了,帶這孩子去休息吧!還有,你也給我早點睡,別整天像夜貓子似的,女人熬夜最傷皮膚了,一點都不懂愛惜自己。我今晚有米萊她們伺候就行了。”
“我不!”,誰知雪兒卻挑眉到:“我哪也不去,我今晚要和您睡!”
“不行!”
“行不行?”
“不行!”
“行不行?”,最後,雪兒已是含淚跺腳。
“嘶……”
伊娃被她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但終究還是妥協到:“行……行!好嘛,又多了個活祖宗……”
幼奴去休息了,雪兒樂呵呵的留下了,而伊娃則再次坐到了男奴椅上——她還有很多睡前工作沒完成,而這些必須的工作又是她絕不放心讓旁人代勞的!
緊膚水、眼霜、晚霜、精華乳、護手霜……當又是一大波睡前流程結束後,月色已到了正空中;而直到此時,伊娃才看著鏡中那無法描述的夢幻面孔,滿意的笑到:“終於輪到你倆了!”
話音一落,一直還在叩頭不止的喬娜兩人才停了下來。但她倆不知伊娃說的‘輪到你倆’是指剝皮還是侍奉,於是再次哀求到:“夫人,您饒了奴婢吧!奴婢真的再也不敢了!”
伊娃撫摸著自己的臉頰悠悠道:“再也不敢了?你們做錯了什麼嗎?”
二人頓時語塞——她們哪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而且做沒
做錯真的有意義嗎?要殺要剮不就是您一時心情、一句戲言甚至一個眼神的事嗎!
好在伊娃也沒追問下去,而是起身到:“處罰的事暫且先放一邊。你們想好怎麼侍奉了嗎?”
這話無異於大赦!
於是兩人立刻哭泣著叩頭謝恩,並快速爬向了一張沙發。之後,由米萊背靠著沙發將頭仰在坐墊上,而喬娜則叩頭道:“奴婢懇請夫人入座!”
伊娃正一手搭著雪兒的手背慢慢走向沙發,當看到那將臉化為坐墊的米萊後,她不禁掩嘴笑到:“這是幹什麼?不是剛讓你們吃了東西嗎,難道又餓啦?我現在可沒什麼便意,呵呵!”
喬娜解釋到:“夫人,這是讓米萊為在下面為您護理菊蕊,而奴婢則在前方侍奉少夫人!您坐上去試試,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伊娃這才恍然大悟,嬌笑到:“呵呵,這就是你們想出來的辦法?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而這話也讓喬娜再次恐懼,隨即她又一次不停叩頭道:“奴婢愚昧,求夫人息怒!夫人您饒命啊!”
伊娃搖頭笑道:“怎麼又被嚇成這樣,我也沒做什麼呀?放心吧,我沒生氣,我就是覺得難為你們了。”,但之後,她有些猶豫到:“只是這麼坐著,會不會不舒服?”
聽到這,雪兒立刻二話不說便跑向了臥床;而當她回來時,手裡卻已抱來了枕頭被褥,並開始對著沙發一陣搗鼓。
在一切就緒後,氣喘吁吁的她才起身俯視了一會,並滿意的笑到:“夫人,這裡條件有限,您先湊合著用,等回宮,奴婢一定讓人制作專業的坐墊。”
這一系列操作和著莫名奇妙的話讓伊娃有些摸不著頭腦;可當她看到沙發中那已然被床具埋住、只露出鼻子和嘴巴的米萊後,終於忍不住仰頭大笑到:“哈哈哈哈……你這丫頭,是要笑死我啊?這……哈哈……這也實在太會折騰人了吧?”
可話雖這麼說,當她笑夠後,還是優雅的轉過了身體,並提起睡裙若無其事的坐了上去。
“開始吧!”
暗紅色的肛門對準米萊的張開的嘴坐下後,一道冷傲的命令也隨之傳來。
而決定二人命運的時刻也終於到來!
臀下的米萊立刻伸出了勾滿唾液的舌頭,開始繞圈舔舐起那帶著奶香與特有體味的菊蕊,喬娜則雙手撐低的爬到胯前,在痴痴的盯著眼前的高貴陰戶片刻後,才慢慢將嘴無比溫柔的貼上,之後也伸出舌頭,開始上下掃弄起陰唇內的兩側。
而伊娃,在感覺到兩處蜜穴都傳來溫暖後,則再次將一塊糕點優雅的放入口中,然後閉眼品味起這隻有她們母女才能享用的精緻美食;但同時,她也在體會舌頭帶來的快感——她此刻已決定,要通過這次侍奉的滿意度來決定兩個女奴的生死!
伊娃的陰毛都被修剪得無比精緻,而這部位也是蘇菲每天都要讓奴隸們細心打理的,兩人都只留下了陰唇上方三角形的一叢。
但不同的是,蘇菲的絨毛很軟很直,似乎用鼻吸就能將其吹動,而伊娃的卻是濃密而捲曲,充滿了韌性;蘇菲的毛色比較淡,看起來更像是深棕色,而伊娃的毛色卻是烏黑而油亮——那種近乎反光的亮!
這色澤與這質感,使它成為了伊娃白皙酮體上的最耀眼的部位,同時也是最完美的點綴,讓每個看到它的人都有親吻它愛撫它、甚至用臉頰去摩挲它的衝動
!
而在淺淺的品嚐了花叢之下的秘境後,喬娜又發現,就連那自己今後要每天都用舌頭來細心保養的‘神’之陰戶,母女二人也是大不相同。
伊娃的陰唇很嬌嫩,這點也和蘇菲相同。但差別在於,蘇菲的陰道緊閉羞澀,內裡是迷人的粉紅色,讓人想呵護想寵愛;伊娃的陰唇卻肥厚而飽滿,秘境內是誘惑的深紅色,讓人願意飛蛾撲火般的深陷其中!
也因為肥厚的原因,當喬娜將整個陰戶都含入口中時,兩片肥美的陰唇瞬間就佔據了她小半個口腔,以至於她的舌頭都變得有些擁擠;而當她開始舔舐的時候,柔軟黏滑的嫩肉帶來的那種充實感和滿足感,更讓她忘卻了自己是在侍奉另一個女人的排洩器官,反而像是在品嚐香甜軟糯的極品美味。
她突然想到了剛才幼奴的話——好玩!
孩子不懂描述內心的感受,喬娜卻明白他的意思。她不禁感慨:這位聖母殿下身體的每個部位,似乎都是為了誘惑他人和愉悅自己而設計的。
躺椅上,伊娃的陰唇開始無意識的慢慢充血,陰道也開始分泌出酸鹹的黏液,這讓那本就飽滿的陰唇變得更加肥碩黏滑,也讓同時含著兩片陰唇的喬娜感覺有些力不從心。
於是在猶豫了片刻後,她決定換種侍奉的方式。
只見她戀戀不捨的吐出了口中美味,然後微微側頭,只將其中一片陰唇整個含入口中;而當口中的空間變得充裕後,她也開始騰出舌頭盡情施展自己的舌奉技巧。
這也讓正一手支頭、閉眼休憩的伊娃微微睜開了眼。
伊娃已經不記得自己的陰戶被多少男人舔舐過了,但她不得不承認,這個經過專業訓練的女奴確實做得比所有人都好得多。於是她滿意的笑了笑,之後懶懶說到:“每個地方都給我舔舒服了,縫隙裡也別落下,那裡最容易留下尿垢。”
聖旨一下,喬娜立刻用舌頭反覆撥弄起嫩肉的兩面,並盡最大可能的讓伊娃感覺到自己的舌頭;而那平時不易觸碰到的肉壁夾縫,則更是她要細心的打掃的地方。
直到覺得清理得差不多後,喬娜才用雙唇輕輕抿起那片高貴的陰唇,然後儘可能多的將其吸入口中,並一邊蠕動著雙唇輕輕按摩,一邊用舌頭在那肉片上來回滑動……
這份卑微與小心,彷彿她此刻侍奉的並不是一個女人的生殖器,而真的像是在為一位尊貴的少夫人做著全身護理。
這也讓伊娃更加受用了!
此刻,她剛剛捏起一杯清茶正欲喝下,但被喬娜這麼一包一吸、一含一舔,一道酥麻瞬間閃過,手中的動作也頓時停下;她的面色依然平靜,但眼神已有些迷離,似乎是在感受自己身體的舒適,又像是享受喬娜無聲的哀求……
於是在喝下一口茶後,伊娃傲然道:“賤婢,你是想讓我饒了你嗎?”
此話一出,喬娜的心也猛的抽搐了一下!
她雖不能回話,但卻能用行動來回答;而她接下來的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哭訴:“夫人,求您饒了奴婢吧!”
伊娃也像是聽到了她的哀求一般,笑得更甜蜜了!
然後她冷漠的看著爬在胯前那比母狗還低賤的少女,再次將杯子抬起,繼續優雅的品起了茶。
“接尿!”
當放下杯子後,伊娃轉身看向女奴跪捧著的果盤,一邊隨意挑選著水果一邊看也不看的說到。
喬娜立刻吐出口中的花瓣
,將嘴包裹住那已微微凸起的尿道口。
溫暖微鹹的尿液噴進喬娜口中時,伊娃也捏起一根銀籤,將一粒冰鎮的草莓放入口中,開始一邊排洩小便一邊咀嚼水果;而當腹中的尿液一滴不漏的流進喬娜的腹中時,碎爛的果肉果汁也恰好嚥進她光滑的喉嚨。
“嗯……真舒服!”
一聲酥骨的呻吟後,伊娃已沒有了之前的溫柔與端莊,而更像是一支吸血無度的嬌豔薔薇。
之後,她又接著道:“行了!去侍奉另一片,繼續求我!”
喬娜立刻鬆開了尿道,又開始含住另一片陰唇。
“整個含住,動作快點,舌頭也用力點!”
喬娜立刻加快了速度,也加大了力度。
“吸出聲音來!”
‘吧唧’聲隨即傳出。
“陰蒂……含住它,用舌尖慢慢撥弄。”
嘴巴再次移到了凸起的陰蒂上……
不知是伊娃漸漸興起還是單純是想玩弄,總之她一直都在樂此不疲的下達著各種指令;而在她感覺到愉悅的同時,一直疲於奔命的喬娜舌頭卻已開始發麻。
“好了,伸進去吧!我要看看你的賤舌頭是不是真的又長而有力!”
終於,當伊娃最後一道命令傳來後,喬娜也在心裡吐了口氣。
她以為自己離解脫不遠了,這最後的侍奉她也很有把握;可她不會想到,眼前那深邃而神秘的陰道內,才是最艱辛旅程的開始……
十、聖母戲雙奴(二)舌尖觸碰到陰道口的時候,伊娃的陰道內境已滲滿了黏液。這也決定喬娜要從一開始就不停的吞嚥那還在不斷滲出的、鹹甜相間的尊貴液體。
對於這樣的侍奉,喬娜自然得心應手,畢竟性慾極強又無所事事的蘇菲每天至少要用她的嘴高潮三到五次;相反,她還可以通過此時的細細品味,分析出這母女二人的分泌物在口感上的差別。畢竟瞭解每位主子的獨特味道,也是貼身女奴的職責。
但漸漸的,她感覺到了一絲困惑!
按常理說,如此大量的分泌已經說明伊娃處於興奮的邊緣了,可喬娜卻發現,伊娃此時的吐息卻依然平和,而身體也沒有任何興奮的跡象。
“這位聖母殿下到底是不是已經有了感覺?”,她不禁暗暗自問,因為這點對之後該如何侍奉至關重要!
然而讓她思考的時間顯然不多!
於是在猶豫了片刻後,她果斷決定跳過了前奏,直接進行最深度的侍奉……
舌頭挺直,舌尖不停的上下抖動,一點一點的向那秘境中挺進;而當那條靈活順滑的小蛇順利的鑽入秘境時,則輪到伊娃驚訝了。
伊娃知道自己生活淫亂縱慾無度,日積月累下來,自己的陰道也必然會變得寬大;但如果有人告訴她能用那柔軟的舌頭整個插入其中,她依然會覺得不可能。
但喬娜的舌頭卻顛覆了她的認知。
而更讓她意外的是,此刻鑽入她體內的舌頭還不只是陰道那一條,就連她的後庭深處,此刻也傳來了一陣炙熱——被坐在臀下充當坐墊的米萊,舌頭也開始同時發力了!
“喔……”
身下兩處同時傳來的刺激讓伊娃兩手條件反射般的抓緊,也讓她忍不住驚叫了出來。
她實在太驚喜了!
“這些奴隸都是怎麼訓練的?舌頭也太厲害了!”
雪兒得意道:“想不到吧?”
伊娃喘息到:“的確想不到!就連肛門這麼緊的地方居然也能用舌頭頂進來,太不可思議了。”
雪
兒道:“大驚小怪的,每次主人便秘的時候就是用這個辦法疏通,這些賤奴的舌頭可有力了。”
伊娃嘆息到:“你還別說,我被下面這個小奴舔得又想大便了。”
雪兒笑到:“這不奇怪,剛開始時每個人都是這種感覺。不過如果您有了便意,就直接賞她吧!她們可是很專業的。”
伊娃無力擺手道:“高潮是件美妙的事,在大便時享受它?哈……我可做不出來!”
雪兒撇嘴道:“您啊,還是放不開!主人平時可不管這些,別說是侍奉了,就算是在吃飯洗澡,甚至是睡覺時,她都是說賞就賞的。”
想到蘇菲如今的瘋狂,伊娃只能苦笑。她不願繼續這個話題,之後便再次閉上雙眼,慢慢體會著下體兩處傳來的腫脹、酥麻與欲罷不能。
可身體的反應,卻是不以意識為轉移的。
她雖無意在此時做出任何有煞風景的事,但奈何米萊的舌頭卻在步步緊逼;而她雖然一直緊縮著括約肌盡力不讓自己失態,但隨著米萊舌頭的一次次翻動與抽插,她終究還是控制不住了。
“噗!”
一道如洩氣皮球一般的悶響後,一股渾濁的氣體灌入了米萊的口中。
而這輕微的聲響,也讓伊娃面色緋紅,多少有一些難堪。她一向極其注重形象,讓她在眾人面前放屁——哪怕是奴隸面前,這也是做不到的。
但凡事都有第一次!
於是雪兒得意的說到:“嘻嘻,忍不住了吧?”
伊娃不語,面色卻更加漲紅,因為她的體內此刻依然存有大量氣體並未排出;同時她還有些苦惱,因為如此努力的剋制身體,非但沒讓她感受到被侍奉的樂趣,反而還異常辛苦。
好在這時,雪兒又無比體諒的說到:“夫人,憋著難受!這都是些連狗都不如的奴隸,您可千萬別為了它們委屈了自己啊!”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一般,讓伊娃終於壓抑不住釋放的慾望了。雖然她此刻並沒有什麼便意,但隨著肛門一放身體一鬆,又一陣悠長而連貫的潮熱氣體,還是洶湧的衝入了米萊的口中。
“哦!!!”
小腹的壓力一經消退,身體的負擔也驟然消失,這讓伊娃無比舒適的呻吟了出來。
雪兒立刻問到:“夫人,舒服嗎?”
“嗯,舒服……通透!”
伊娃難得嬌羞的點了點頭,道:“但是太瘋狂了!用奴隸來侍奉大小便我已經嘗試過了,可在它們的嘴裡放屁,我實在……實在是連想都沒想過。呵呵!”
“別把她們當人就行了!”,雪兒一邊跪在她身旁為她揉撫小腹,一邊悠悠說到。
伊娃則無力的擰了擰她的臉蛋,之後看向胯間的喬娜懶懶說到:“用完她了,現在輪到你了!”
喬娜理所當然的認為伊娃是要用她的嘴再次接尿,於是立刻眨了眨眼表示領旨。
可就在她準備將那已插入陰道的舌頭拉出,並開始按摩尿道口時,不可思議的事卻發生了——伊娃的肉壁突然開始蠕動,並將她的舌頭漸漸包裹住;與此同時,似乎還有一股力量在牽引著,將她的舌頭往秘境深處吸去!
隨著吸力越來越大,喬娜也漸漸睜大了眼睛,抬眼看向了伊娃;而伊娃,則再次變回了一手支頭的姿勢,微笑的看著她問到:“怎麼了?”
喬娜不能回答,也不知該如何回答,但她能感受肉壁越來越緊,舌頭的壓迫感也越來越強烈。她一開始以
為只是幻覺,可當她嘗試著將舌頭再次微微收回時,那聖穴深處拉扯的力量也變得越發明顯了。
於是她又一次抬眼看向了伊娃!
只是這次的眼神中除了震驚,還帶有恐懼。
而此時的伊娃卻正看著雪兒問到:“小祖宗,聽說過關於中世紀時盛行歐洲的女巫傳說嗎?”
雪兒被這稱呼甜得不行,但也被這突然的發問弄得有些回不過神。
片刻後她才回到:“您說的是那些會念咒語放魔法,沒事還吃小孩的女巫嗎?”
“吃小孩?哈……”,伊娃笑道:“不錯,就是她們了。當時關於她們的傳說可是五花八門且遍佈歐洲每個角落。更離奇的,甚至還說她們可以召喚閃電帶來瘟疫……呵,簡直就是無所不能啊!”
雪兒嗤笑到:“什麼無所不能?我看是無稽之談。”
伊娃卻笑到:“寶貝,這些傳聞所有人都可以覺得荒謬,但你卻沒理由不相信啊!”
雪兒不解:“為什麼?”
伊娃看著灑落在地毯上的月光,喃喃道:“連阿特米西亞和威廉這樣的怪物都是真實存在的,那還有什麼是不可能呢?而且你別忘了,你的好姐姐千兒就能釋放電流啊!”
雪兒立刻反駁到:“那可不一樣,將軍和威廉是被神留在地球上的,而姐姐的力量更是來源於老師的傳授,這些都來源於神族啊!”
伊娃幽幽到:“那你怎麼就能肯定,神族留在這顆星球上的只有血族和狼族呢?她們淫浸地球兩千餘年,難道就不能製造更多我們無法理解的怪物嗎?”
而聽到這話,雪兒也有點呆了。因為伊娃說的的確有道理——就目前看來,還真沒有那一族幹不了的事!
她問到:“夫人,您怎麼想到說這個?”
伊娃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喃喃道:“所有關於女巫的傳聞中,有一種是最為美麗也最為邪惡,但同時也是真實存在的,你知道是什麼嗎?”
“什麼?”
伊娃字字鏗鏘道:“吸人精血,容顏永駐!”
“吸人精血……容顏永駐……”,雪兒吃吃默唸到:“難道……難道真的有這種事?”
伊娃神秘一笑,道:“當然是真的,否則我又是靠什麼來保持這完美無瑕的肉體呢?要知道,我今年可都四十多歲了啊!”
“難道您……”,雪兒大驚道:“但……但這怎麼可能?又……又是怎麼做到的?”
“怎麼做到?”,伊娃這時低頭看向了還在為她殷勤舌奉著的喬娜,眯眼說到:“當然是用女人最神秘、最美麗、也最不可抗拒的部位做到的。就像分泌著香甜蜜汁的花朵吸引飛蛾撲火的獵物,讓它們欲罷不能的陷入其中。”
而此時的喬娜,已經抖動著明亮的雙眸,呆呆的看著伊娃……
有沒有搞錯!!!!
恐懼,近乎絕望的恐懼;之後是悔恨,悔得腸子都青了。
喬娜恐懼的原因不言而喻,而悔恨的,則是自己怎麼就會堅持要來侍奉伊娃高潮,而把充當坐墊的工作推給了米萊呢?
但這也不能怪她,因為在兩人商量好如何讓伊娃得到滿足後,喬娜就鐵了心不再觸碰肛門這一器官了。她猜測一旦這位聖母得到高潮,也會像蘇菲一樣順便將體內的聖物賞賜給臀下的奴隸吃掉。
而她是真的是吃不下了!
她當時的腦中浮現的,只有下午那玻璃碗中淡黃色的稀便,以及浸泡在裡面的麵包與水果;而無論碗中物體的
主人又多神聖多美麗,也無論那物體的‘身份’有多高貴,可糞便就是糞便,不可能因為蘇菲是‘神’而改變它汙穢惡臭的本質。
一想到這,她就會反胃!
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雖然逃脫了吞食聖物的噩夢,卻變為了奉獻給‘神’用於的滋補祭品。
而也在她恐懼的同時,伊娃體內的分泌卻越來越多了,這也讓她沒有時間再做思考,而是帶著無比恐懼的心情繼續抽插吞嚥起來。
之後的時間裡,喬娜多次想把舌頭抽出來,因為她實在太害怕了;可每當她的舌頭有微微回收的意思時,肉壁卻總是先她一步夾得更緊。
而如此反覆數次後,伊娃也終於冷冷的看向了她。
這眼神盯得喬娜渾身發毛……
她依然無法哀求,只能用慢慢湧出淚水的兩眼望著伊娃,希望能勾起這位聖母殿下的一絲惻隱之心,但伊娃卻冰冷的問到:“我讓你停了嗎?”
喬娜這才發現自己的舌頭已經停止了動作,於是她立刻不得已的再次勾動起舌尖,但腦中,卻浮現出了自己變為了一具被吸乾血肉乾屍,而這位聖母殿下則無比享受的舔著雙唇、容光煥發的場景。
淚水也是在此刻流了出來!
但伊娃卻饒有興致的撫摸著她的頭髮,微笑問到:“哭什麼?你們不是一直都說能為神做任何事嗎?”
雪兒也明白了過來,於是盯著喬娜冷冷道:“能為夫人的絕世容顏獻出生命,能融入夫人那至尊至貴的血肉之中,這是你無上的榮耀。如果你敢掃了夫人的興,我保證你今後就連想死都做不到。你要知道,這世上可是有比死更恐怖的事,你也應該見識過。”
喬娜當然知道,也當然見識過!
那四十多個至今依然被活生生釘在悉尼宮殿前的變異者首領就是最好的例子。那些人如今已被剜眼割舌,身體也沒有一塊完整的血肉,而酷刑,卻依然在每日繼續著。
於是她的舌頭,又立刻被另一種恐懼驅使著更快的挑弄了起來。
當秘境深處最敏感的那個點再次傳來了電擊般的酥麻,伊娃的喘息也開始急促,她依然撫摸著喬娜的頭髮,但力度卻加大了許多。就這樣過了很久,她才囈語到:“對!就是這……就是這;慢慢的……慢慢的服侍它、取悅它、哀求它,用你的卑賤,用你卑賤的舌頭求它饒恕你!我能感覺……我能感覺到它在審視你的忠誠!我……我流了好多出來,你把它們都吃下去,那些都是我身體裡的寶貝,不過……啊……不過現在只是開胃菜,因為……呃……啊……因為今夜還很長,所以……讓這一次就來得溫和一些,啊!!!”
話說完時,伊娃已經開始隔著睡衣撫摸起自己的乳房;而通過下體釋的牽引力,那陰道也開始帶動起喬娜的舌頭,並跟隨著心跳的節奏,慢慢的抽插了起來。
喬娜從未碰見過這種事,甚至從沒想過!
她每次侍奉蘇菲時,那位無上至尊都是懶懶的由她來完成所有的流程,而自己則只顧呻吟與嬌笑,根本不會出力;但伊娃,卻是身體力行的主導著她的每一個動作。
這場景,彷彿伊娃在使用的並不是一個正在侍奉的奴隸,而是在與一個男人的陽具瘋狂交歡,同時還賣弄這自己的技巧。
這讓喬娜暫時忘記了恐懼,再次驚詫於伊娃的恐怖——這種天理不容的容貌,這種舉世無雙的
風情,偏偏還有這種無法抵抗的技術……試問天底下有哪個男人可以抗拒這位聖母殿下?
夢幻中,她甚至都沒聽到伊娃越來越放肆是尖叫聲……
“呃……呃……啊……啊!!!”
不知過了多久,當一陣入哭泣般的尖叫聲傳來後,一股粘稠而溫暖的黏液也終於激射進了喬娜的口中;而那前一秒還緊緊夾住舌頭的肉壁,也驟然鬆弛了下來。
伊娃在喘息,劇烈的喘息!
她不單是興奮,也是感覺到了疲憊,就像每次用這樣的技巧與異性交歡後一樣。
她累了。
而收回了舌頭喬娜此刻也在喘息。她也很疲憊,但更多的卻像是死裡逃生後的發洩。
“我還活著,我還沒被吸盡血肉!”
“聖母殿下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她不禁再次自問到。
但伊娃這時卻無力的說到:“退……退下!”
回過神的喬娜立刻拔出了舌頭,然後退爬兩步五體投地的匍匐在了伊娃腳趾前。
伊娃瞥了她一眼,開始閉眼休憩;直到大約十分鐘後,她才在雪兒的攙扶下慢慢起身,並扭頭對臀下的米萊說到:“你也出來!”
滿臉通紅、臉上還掛著零散黏液的米萊立刻撤出了座椅,和喬娜一起並排匍匐在了伊娃面前。
看著面前的二女,依然在回味的伊娃良久後說到:“雪兒,今天是怎麼了?總感覺下面……下面一直流個不停!”
“是不是晚膳時牡蠣吃多了?”
伊娃沉吟片刻,道:“應該是!”
雪兒立刻壞笑,接著道:“要不……再來點?”
伊娃也不做掩飾的微微點頭道:“那就再用一些吧!剛才有點累,正好補補。”,之後,她又看著腳前的二女說到:“讓她倆也吃點東西,我一會還要用!”
雪兒瞟了兩人一眼,道:“賞點什麼?”
伊娃伸了個懶腰道:“你看著辦吧!”
雪兒眼珠轉動,突然噗呲一笑道:“夫人,這樣可好……”,說罷,她便貼耳對著伊娃悄聲低語了幾句。
聽完了她的話,伊娃的嘴角也慢慢揚起了笑意,而後又看向二女說到:“你的鬼點子怎麼這麼多?”
雪兒撒嬌到:“行不行嘛?”
伊娃又笑了笑,道:“行吧!我早晚被你這丫頭折騰死。”
見她同意,雪兒也大喜。她先對著一旁的女奴冷冷道:“快去取些牡蠣過來,聖母殿下要進補!”,之後,她又拿起一隻粗長的香蕉,對著匍匐在地的米萊說到:“你……你過來,這次輪到你了!”
米萊看著那根被剝了皮的粗長香蕉,瞬間就明白了意思。於是立刻叩頭謝恩,然後爬到伊娃胯前並含住了香蕉的一頭;而當她準備將香蕉另一頭插入那已翻開的陰道時,悠然品茶的伊娃卻無力的抬起一支柔荑,指著喬娜淡淡說到:“吊起來!”
“夫人,您饒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怠慢了。”,喬娜重重叩頭哀求到。
可伊娃並未理會她,繼續說到:“雪兒,讓她們膜拜我!”
雪兒明白,於是對著匍匐在地的十幾個女奴喝到:“都圍過來,對著夫人磕頭,夫人要用你們助興!”
話音落,女奴們立刻爬到了伊娃周圍,如眾星捧月般的將懶懶坐在聖座上的聖母圍在中央,並開始不停的磕起頭;而俯視著腳下那些卑微的生命,又看著已被懸吊在面前的喬娜,伊娃則不經意的笑了笑,對著雪兒說到:“做‘神’的感覺的
確不錯,呵呵……小賤奴,開始吧!”
像狗一樣爬著的米萊立刻將那根柔軟而易斷的香蕉插入了伊娃的陰道內,並用滑稽的動作小心而溫柔的抽插起來;而伊娃則仰頭倒在了靠椅上,在那柔和的月光下,在喬娜痛苦的掙扎和眾人的無聲膜拜中,像是緩緩睡去。
十一、蘇菲選的路轎攆中,一臉興奮的雪兒正在擺弄雙手吊起的喬娜,就像是一個孩童在玩弄新鮮的玩具;而喬娜,卻在用她那雙滿是無助與痛苦的淚眼,眨都不敢眨的看著悠然躺在軟榻上享受眾奴膜拜的伊娃……
此刻的伊娃,正在一個女奴的侍奉下一個接一個的吃著新鮮肥美的牡蠣,而米萊則兩手支地的跪在她胯前,含著那根剝了皮的粗長香蕉,小心翼翼的在她氾濫的蜜穴中來回抽插著。
伊娃很少這樣吃東西,因為無論再美味的食物,她都會為了自己的身材而剋制自己的慾望。但今晚,情慾卻勝過了理智。
“嗯……”
當一塊嫩肉再次滑入口中時,她也忍不住呻吟了出來,只是不知讓她發出呻吟的,到底是食物的美味還是胯間的愉悅。
而之後她也想到了米萊,或者說是想到了米萊正在取悅的那已變得汁水橫流的肥厚陰戶。
不錯,牡蠣與女性的生殖器是何其相似:它們都柔滑無骨,它們都鹹腥多汁;它們在迷戀的人眼中是無上的美味,它們在抗拒的人口中則是難以下嚥。
“這些奴隸是喜歡還是抗拒呢?”
伊娃不禁在心裡自問到。
但很快她又放棄了尋求答案,因為無論是喜歡還是抗拒,這些奴隸都沒有選擇的權力。
於是她愉快的將嚼碎的嫩肉吞進了喉嚨,然後慵懶的囈語到:“賤奴,加快速度!”
香蕉易斷,所以哪怕有伊娃的體液作為潤滑劑,用它侍奉起來還是得做到時刻小心;而隨著加速的旨意傳來,開始加快動作的米萊也變得更緊張了——因為一旦香蕉斷了,身後一直髮出痛苦‘嗚嗚’悲鳴的喬娜就是她最好的榜樣。
但伊娃此時卻又‘善意’的提醒到:“賤奴,可千萬別把香蕉弄斷了,否則我又得罰人了!”
這無疑也加大了米萊的壓力!
她此時無法回話,只能藉助身體的擺動好讓口中的水果能順著陰道口恰到好處的挺進,並做到更有效也更持久的侍奉;而每當那彎曲的香蕉頂端觸碰到秘境中那最敏感的凸點時,伊娃的呼吸也會變得加重一分。
雖然她還在一個一個的吃著牡蠣,但表情卻已變得貪婪。
“快……再快點!”
她再次發話了,只是這次的語氣不再是和善與溫情,完全變成了帶著慾望的命令。
米萊也立刻喘著粗氣將那下賤的動作提升到了極限,額頭處也滲出了微微汗粒。
但可憐的是,那根原本就脆弱的香蕉此刻已在那近百次的抽插中變得不堪重負,持續的受力也終於讓它在某次抽插中突然斷裂,變成了兩截——一半留在被嚇傻了的米萊口中,而另一半則留在了伊娃的陰道內。
氣氛變得沉重了起來,能聽到的,只有伊娃剛開始變得劇烈的喘息聲……
“呼……你們到底要我怎麼做啊?”
良久後,興致頓失的伊娃才黯然嘆息到:“難道你們真要讓我像蘇菲一樣,活剝了你們的皮嗎?”
再聽到‘剝皮’二字,米萊的每個毛孔都滲出冷汗,她想求饒,但依然無法說話。
而伊娃又接著說到:“你們是覺得我真做不出來嗎?”
米萊這次不能在沉默了,她立刻努力吞下口中的半截香蕉,而後吃力的說到:“不……不是的夫……唔……不是的夫人,夫人您饒……唔……饒……”
但到最後,她實在說不下去了,因為那半截未經咀嚼的香蕉此刻還卡在她的喉嚨裡,並讓她的臉漲的通紅。
伊娃冷冷的看著她說到:“需要喝點水嗎?”
米萊呆了呆,然後立刻將嘴靠進了還趴開的胯間——在她理解,伊娃又要小便了!
但伊娃卻用一隻腳尖抵住了她額頭,嘆息到:“雪兒,倒杯水給她吧!”
水拿來了,米萊也喝下了,但她卻沒有一絲輕鬆。當喉嚨變得通暢後,她立刻叩頭道:“夫人,求您饒了賤奴吧!賤奴真的……真的已經盡力了!”
伊娃懵了懵,隨後冷笑到:“這麼說,是我為難你了?”
米萊的腦子‘嗡’的一下就炸了,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在絕望時居然說出瞭如此愚蠢的話。所以她再次不停的重重磕頭哀求到:“夫人,是賤奴錯了,賤奴……賤奴說錯話了!但賤奴真的不是那個意思……夫人,您饒了賤奴吧!賤奴真的不敢了,您再給賤奴一次機會吧!夫人饒命啊……夫人饒命啊……”
說到最後,她已經不可控的哭泣了起來……
而伊娃則俯視著這個不停對著自己分開的雙腿重重磕頭的少女,慢慢笑了起來。
只是她笑得連自己都沒察覺——她太喜歡這種感覺了……
所以她並沒有制止米萊的叩頭與哀求,而是自己拿起了一塊生蠔,再次閉眼咀嚼,細細回味。
也在此刻,雪兒卻拿著一個嬌小的遙控器走到了伊娃身旁,指著吊著喬娜得意的問到:“夫人,您看奴婢擺弄得怎麼樣?”
伊娃呆了呆,然後看到了面前吊著的喬娜,隨即……
“噗……”
眼前的喬娜讓她頓時忍不住噴笑到:“讓你把她吊起來,你怎麼這麼多花樣啊?死丫頭。”
現在的喬娜依然滿眼淚水,但嘴裡卻已被套上了口嚼,兩個鼻孔也被一隻勾子拉的高高翻起,而她的乳尖和陰蒂處,則分別夾上了精巧的銀夾。
她此刻就是一個供伊娃娛樂的玩偶。
而看著伊娃饒有興趣的表情,雪兒也再次壞笑到:“夫人,要不……玩玩?”
伊娃勾嘴一笑,之後一邊撫摸著雪兒遞過的遙控器,一邊悠悠問到:“賤奴,你是準備讓那半截香蕉一直留在我的陰道中嗎?”
這話顯然是對米萊說的。
而聽到這話,米萊也立刻停止了叩頭,激動的說到:“夫人,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夫人您息怒,奴婢這就把它吸出來。”
說罷,她便一頭扎進了伊娃的胯間,並開始貪婪的吮吸其間的一切。
伊娃沒有說話也沒有看她,而是開始輕輕的撥動起了遙控器上的那個黑色滑鍵。
“唔……唔……”
就在滑鍵撥動的一瞬間,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貫穿了喬娜的身體,這也讓她在一聲沉悶而撕心的低吼後,劇烈的扭動起身體。
那種感覺既不是疼痛也不是瘙癢,但又似乎都包含其中。如果一定要描述的話,就像是有千萬根細針在扎進她的皮膚,又或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啃食她的骨頭;而隨著伊娃手指的緩慢推動,這種感覺也越來越強烈,越來越痛苦。
只是當那滑鍵終於被推到頂點時,她卻連哀嚎
都做不到了……
只見她十指猛張兩眼翻白,粘稠的口水也順著勒緊的口嚼一點一點的流下,整個人似乎變得痴傻了;而同時,她那不停抽動的兩腿間,還有一道小便在不受控制的慢慢流出,並順著大腿流淌了一地……
而伊娃冷冷的看著她痛苦而醜陋的表情,看著她誇張而滑稽的掙扎,像是在思考什麼,又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直到幾分鐘後,她才將滑鍵撥動回了原點,淡淡問到:“還沒暈過去嗎?電量是不是不夠啊?”
雪兒立刻說到:“夫人,我馬上去換一套。”
伊娃卻擺手道:“算了,畢竟是蘇菲的人,弄壞了她又要生氣。就把電量調到最低,吊一晚上吧!等我醒了再把她放下來。”
之後,她便一邊打著哈切一邊用手拍打著嘴說到:“啊啊啊……困了,休息吧!哦,記得清理乾淨,真噁心!”
雪兒看著喬娜腳下的一癱尿液點了點頭,後又指著胯下的米萊問到:“夫人,那她呢?”
伊娃也直到這時才想起還在舔舐陰道的米萊……
在思緒了片刻後,她才悠悠說到:“那張男奴椅還不錯,可就是硬了點,也高了點!”
雪兒立刻笑到:“好嘞,知道了!”,說罷,她便對著匍匐周圍的女奴們喝到:“馬上把那賤人清理乾淨,別影響了夫人休息;之後再把這個賤奴製成御椅,明早夫人要用。”……
這一夜,對於已經成為神的母女二人是一個普通而恬靜的夜晚,而對另外兩人,則註定是她們永生難忘的不眠之夜。
因為昨晚睡得早,所以天剛亮蘇菲就醒了。
“喬娜,進來!”
感覺到有些便急的她皺眉囈語到。
同時,她也回想起昨晚因為嫌膈得慌,所以讓人把那幼奴撤了下去。
但叫了幾聲依然沒得到喬娜的回覆後,便意變得越發強烈的她也在一瞬間暴怒了!
“喬娜呢?”
猛然坐起,她對著床邊匍匐著的女奴們厲喝到。
所有人的身體都篩糠一樣的發抖,但卻沒一個人敢回答。
這也讓蘇菲更怒了……
“來人!禁衛軍,來人!!!”
她赤裸著身體站在床上,並對著門外怒吼。
而很快,一名禁衛軍首領也匍匐在了轎外,並極度恐懼的回覆到:“陛……陛下,屬下……屬下叩見陛下!”
“滾進來!”
隔著門,那首領都能感受到濃厚的殺氣,但他還是不得不顫抖著爬進了轎攆。
“屬下……屬下叩見陛下!”
圓床的臺階下,跪趴在地的首領冷汗直流,身體也像那些女奴一樣瑟瑟發抖。
可一隻腳卻突然重重的踩在了他的頭上。
“把這些賤奴都拿去分了!”,蘇菲陰森的說到。
“分……分了?”,首領不解的問到。
“就是分給士兵們吃了,這都聽不明白嗎?蠢貨!”,蘇菲再次怒吼,並一腳重重的踢到了首領的一側臉頰上。
可這些變異者的身體是何等強健,又怎是嬌生慣養多時的她能輕易傷到的。所以這一腳下來非但沒能傷到對方,反而還把自己的腳踢疼了。
“啊!!!”
一聲嬌叫,蘇菲顫顫巍巍的後退兩步,跌坐在了床上;而幾乎同時,她的眼中也冒起了血絲。
這可是闖了天大的禍!
“你們……你們……”
此刻的蘇菲已經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待她把氣息調順後,才指著那首領歇斯底里的叫到:“你們都活膩了嗎?來人……來
人啊!把他,還有她們……把這些賤奴都給我煮了……煮了!!!”
而這次,所有人連求饒都忘記了!
他們無一例外的瞪大眼睛看著地板,瞳孔放大、神色茫然,腦中迴響著的只有‘煮了’這兩個字——他們都想到了自己可能會被處死,可卻從沒想過居然會是這種慘絕人寰、滅絕人性的死法!
而蘇菲,她自己也驚詫了……
她之前只是想到將那些女奴作為食物餵了軍隊,可是既然提到了食物,她此刻也無意識的想到了烹煮,所以這樣的酷刑也就隨口說了出來。
極致的殘忍,往往都是這麼循序漸進的培養出來的……
可這時,不知是誰突然說了一句:“賤奴……賤奴叩謝陛下隆恩!”
隨即……
“賤奴叩謝陛下隆恩!”
“賤奴叩謝陛下隆恩!”
叩頭聲與謝恩聲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但其中,還夾雜著明顯的哭泣聲。
這是真正的‘雷霆雨露,皆是皇恩’。
而萬幸的是,這個時候,救星出現了……
“主人,主人吶!我說您大清早的鬼叫什麼呢?夫人都被您吵醒了。”
人未到聲先至,這是雪兒的風格。
而聽到她的聲音,蘇菲也立刻收起笑容,然後像受了極大的委屈一樣眼含淚花叫到:“雪兒,雪兒!他們……他們都欺負我!”
雪兒當場就定身在了轎外——欺負您?可能嗎!您說笑吧?
於是她立刻衝進了轎攆。
十分鐘後……
“哎呀,我說多大點事呢?主人啊,您怎麼越來越像小孩了啊?”
聽完蘇菲的哭訴,雪兒反而像個小大人一樣的哄著她說到。
這話也讓蘇菲也頓時停止了哭泣——對呀!這是什麼情況?
於是她立刻從雪兒懷裡坐正,然後迅速的擦拭著淚痕,努力恢復平靜的嬌嗔到:“起來,一天到晚沒大沒小的,下去跪著去。”
“哎呀……我……您……”,雪兒立刻驚訝得將嘴圈成了一個圓,同時怪叫了起來——這也太沒良心了吧?
但她還是乖乖的噘嘴跪在了床前。
直到感覺自己的神色變得自然些後,蘇菲才輕咳兩聲問到:“那個……喬娜呢?”
“吊著呢!”,雪兒翻著白眼撇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