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尿
作者:zaza_zaza
晨尿(節選自知春)原創等知春收拾好了去上班,周賤又回到自己的房間躺下睡個回籠覺。
靜雪從昨天晚上就給自己發信息,今天早上早早的就發信息:奶奶晚上睡得好嗎?今天還上不上班?想奶奶了,我準備起來洗漱上班了。
知春給靜雪回信息:一會就去上班。
靜雪:快點來上班,都想奶奶了。
知春打車到了醫院,看到靜雪在院門口晃著,知春下了車,靜雪看到知春便跑了過來。
靜雪:奶奶,你瘋了嗎?最近怎麼老是往外面跑,小心別人把你拐跑了。
知春:奶奶那麼容易讓人拐跑,還是你奶奶嗎?
靜雪:也是,我的奶奶那麼聰明,誰能拐跑了?
知春:快到點了,趕緊上班去。
靜雪挽著知春的胳膊邊走著邊說:你孫子想孝順你,問奶奶什麼時間有空,讓我陪著奶奶一起去瀟灑一把。
知春:瀟灑什麼?
靜雪:前幾天不是跟您說了嗎?蘇陽這小子最近發了,要孝順奶奶,我們去買衣服去。
知春:蘇陽再怎麼發了,也是奶奶的曾孫,怎麼成孫子了?有錢就可以這麼任性嗎?
靜雪:奶奶贖罪,是我說的您孫子,他當然是您曾孫,他敢升級嗎?
知春:讓你當媽你還不願意?
靜雪:願意,願意,那天我就讓他叫我媽了,他還是很乖的,跪下就叫媽。
知春:小賤貨,想你媽了嗎?
靜雪想了想,知春是問自己想奶奶的腳趾了嗎。
靜雪:當然想,天天想,現在就想親親我媽。
知春:小賤貨,晚上回家再親你媽媽。
兩個人邊走邊說著到了辦公室,兩個人去更衣室換衣服。
靜雪:奶奶給孫女一杯茶嗎?
知春:小賤貨,乖乖的吧,現在都來上班呢,怎麼給?
靜雪:就要奶奶賞賜孫女一杯茶,我就要喝奶奶的尿。
知春:你說了算,還是奶奶說了算?
靜雪:壞奶奶,不理你了。
靜雪邊說著,邊蹲下拿起知春換下的鞋子聞著;知春踢了一下靜雪的屁股,說:“小賤貨,來人了。”
靜雪好像還沒有從那種嗅聞知春鞋子裡面味道的迷醉中清醒過來,不情願的把知春的鞋子放好,自己也換好了衣服,兩個人今天來的比較早,辦公室就她兩個,靜雪拿著知春的杯子,給知春倒了一杯水,說:奶奶喝水,給孫女釀茶。
知春看著靜雪說:小賤貨,你一會不發騷就難受是嗎?等會易主任來了,我看看你能不能發騷。
靜雪:就對你發騷,易主任算個屁,沒感覺。
知春:可是他對你有感覺,好像還很強烈。
靜雪:還有我對奶奶強烈嗎?
知春:我看更強烈,他就像是一個點著信子的炸藥,一直在燃燒著,離爆炸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靜雪:你就聳人聽聞吧,我才不相信呢。
靜雪雖然說不相信,但是,知春說易主任偷偷的舔自己的鞋子,自己好想也有這樣的感覺,而且,他對自己有點害怕的樣子,可應該是自己害怕他,他怕自己什麼呢?是不是和知春說的那樣,易主任也有虐戀情結,還是戀足癖?難道易主任像自己崇拜知春奶奶一樣的崇拜自己?不可能,可能都是知春奶奶和自己想多了吧,易主任就是崇拜也應該是陳主任那樣的女人,自己算什麼呢?
知春:你可以試驗一下。
靜雪:怎麼試驗?
知春早晨醒來看著還早,想再
迷糊一會,又怕睡過了,便坐起來,給周賤打了個電話。
周賤還在睡夢中,畢竟昨天太瘋狂了,把自己幾十年的慾望和情感在這一天裡傾瀉殆盡,畢竟年紀不饒人。
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昨天晚上週賤含著知春的屎回到自己的房間,自己的雞巴和自己一樣的亢奮,在睡衣裡面挺立著,周賤含著知春的屎慢慢的咀嚼著,就像是在品味陳年的葡萄酒,努力想品出酒的年份一樣。自己坐在沙發上,一邊品著嘴裡的美味一邊擼著自己的雞巴,這一天自己都和沙發無緣,只能跪在沙發邊那兩雙奪人魂魄的腳,自己並沒有迷戀沙發的舒適,卻沉醉於兩雙腳的優美。坐在沙發上是肉體的放鬆,而跪在腳下,卻是心靈的迴歸。
從三十年前吃過若玉媽媽的屎,那種充滿了極端羞辱下的興奮與臣服讓自己懷戀,到三十年後,自己跪在知春奶奶的胯下吞食那讓自己渴盼的屎,都讓自己渾然於一種忘我的狀態,這對於常人看來是無法想象的,而對於自己來說卻是瓊漿玉液般的享受。周賤不相信世間人的生死輪迴,但是,自己總是感覺第一次見到若玉就像是很熟悉一樣,並且從第一眼就讓自己虔誠的臣服她的腳下,讓自己平時極度噁心的屎,因為從若玉媽媽的胯下拉出而變得馨香。當第二個女人,自己的知春奶奶再次把屎拉進自己的嘴裡時,就像枯木逢春,久旱逢甘霖一般,讓自己的生命重新煥發出光芒。
當別的女人說一個屎字便會令自己反胃,而知春奶奶把屎拉在自己的嘴裡,卻是那樣的迷醉與享受,難道自己天生就是這兩個女人的廁所、便池嗎?而自己卻是那樣的心甘情願,那樣的毫無顧忌,那樣的一往無前!
周賤含著知春的屎咀嚼著慢慢的嚥下,然後去洗澡,自己在熱乎乎的水的浸淋下,想著自己在知春奶奶的胯下,用自己的嘴對著知春奶奶那高貴的屁眼,讓那美味的屎拉進自己的嘴裡,一邊擼著自己的雞巴,一邊品味著自己嘴裡知春奶奶屎的味道,很快就噴射了,只是,已經沒有一開始那樣的濃烈和力度,自己閉著嘴,不讓水流進自己的嘴裡,怕進去的水會稀釋嘴裡知春奶奶屎的味道。周賤甚至想,這不僅僅是知春奶奶的屎,自己嘴裡的也是若玉媽媽的屎,自己就是若玉媽媽的廁所,就是知春奶奶的便池。
周賤洗完躺下想著若玉媽媽與知春奶奶很快就睡著了。自己好像又看到若玉媽媽向自己走過來,走到床邊用那雙柔弱無骨、凝脂般潤滑的手扇扇自己的臉,把腳伸了過來,一隻晶瑩透剔、珠玉般圓潤的腳在自己的眼前晃著,伸到自己的嘴邊,說,兒啊,想媽媽的腳了嗎?過來給媽媽舔舔腳,你就是媽媽的舔腳狗,自己把自己的嘴往腳上移動,含著腳趾吸起來。
若玉媽媽說,吃吧我得兒,這就是你的奶頭,自己感覺自己吸出來很多奶,自己真的就像是在吃奶,腳趾變成了奶子,自己大口的吃著,突然,另外的腳趾也變成了奶子,五個奶頭並排著,往外流著奶水,自己的嘴巴一個一個的吸著,還是忙不過來,留的自己的臉上也全是奶水,若玉媽媽把腳在自己的臉上抹著奶水,然後把整個的腳伸進自己的嘴裡,插進自己的喉嚨裡,插得自己想嘔吐,可是自己動不了,被媽媽狠
狠地插著,把自己憋醒了,夢,是夢!
自己讓自己清醒了一下,又睡著了,若玉媽媽和知春奶奶都站在床上,自己躺著睡覺,知春奶奶把腳踩在自己的頭上,用力的揉踩著自己的頭,若玉媽媽用腳揉著自己的蛋蛋和雞巴,自己的雞巴在若玉媽媽的腳下變得很粗很大,雞巴被踩下去又彈起來,踩下去又彈起來,若玉媽媽把自己的襪子套在自己的雞巴上用手擼著,一邊用腳揉著蛋蛋,自己被擼的酥酥的很舒服。知春奶奶坐在自己的臉上,把逼壓在自己的嘴上揉搓著,自己用舌頭舔著吧,插進去舔著,知春奶奶大聲叫著洩在自己嘴裡,然後一泡熱尿也流進了自己的嘴裡,自己的雞巴被若玉媽媽揉的酥酥的舒服極了,在知春奶奶尿在自己嘴裡的同時,自己的雞巴在若玉媽媽的手裡也噴射了。
若玉媽媽和知春奶奶用腳踩著自己的臉和脖子,說,老賤狗,你這個吃屎喝尿的賤狗,讓我們踩死你吧。周賤被踩壓得滿臉通紅幾乎喘不過氣來,就在自己努力想喘一口氣的時候,若玉媽媽和知春奶奶不見了,自己想去追她們,打開門看到兩個人大笑著頭也不回的消失在走廊盡頭,可自己赤身裸體的在走廊裡走著,看到有很多人看著自己,自己用手捂著自己的雞巴退進屋裡,自己還想著這是夢,這是夢!
周賤睡意朦朧中拿起電話,說:奶奶早安!
知春:老賤孫子,還不過來伺候奶奶?
周賤趕緊說:孫兒馬上過去伺候奶奶。
周賤趕緊趕過來,跪在知春的床前磕頭請安,邊說:孫兒給奶奶請安,伺候奶奶。
知春:老孫子,讓奶奶看看你的嘴裡還有沒有奶奶的屎。
周賤張開嘴,知春湊近看了看說:怎麼沒有了?昨晚過去是不是漱口了?
周賤:孫兒怎麼捨得?孫兒洗澡都閉著嘴呢。
知春:過來,奶奶餵你喝尿。
周賤爬到床前,知春坐在床邊站起來劈開腿,把周賤的頭塞到自己的胯下,讓周賤的嘴對著自己的尿道,隔著有十公分的距離,按著周賤的頭,一股濃濃的晨尿射進周賤的嘴裡,周賤邊喝邊嚥著知春奶奶的尿,就像是在喝著香醇的啤酒,直到最後一滴尿完,知春把自己的逼壓在周賤的嘴上,讓周賤給自己用嘴清理著逼上的殘液,然後把周賤的頭拽出來說:“老孫子,奶奶的尿好喝嗎?你不就是想喝奶奶的尿嗎?”
周賤:謝謝奶奶賞賜孫兒喝尿,奶奶的尿就是最好的飲料,是孫兒夢寐以求的。
知春:賤貨,老賤貨,還有比你賤的嗎?喝女人的尿還這樣興奮,你就是天生的奶奶的便池、廁所。
周賤:不是女人的尿,是奶奶的尿讓孫兒渴望。
知春:那也是賤貨,老賤狗,老不要臉的賤狗!
周賤:我就是奶奶的老賤狗,生下來就是為了做奶奶的老賤狗。
知春:奶奶要上班去了,你這賤孫子是不是還沒有恢復呀,再睡一會吧。
周賤:孫兒想上午和奶奶去買幾件衣服的呢,奶奶能不能請假?
知春:奶奶有衣服,不用買,班還是要上的,睡一覺,等你祖奶奶領著你這個老孫子去玩的吧。
知春去洗漱,周賤跪在下面給知春舔著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