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的野望

魔教教主的野望

作者:muxue

這是一篇定製文,說起來也挺對不起的定製的客戶,實在不是很擅長寫這種類型的文,前後兩次都退款沒有完全寫完,這次發出來也是徵集大家的靈感和意見,有什麼新奇有意思的虐待調教方式可以評論告訴我,等我有空可以繼續寫完這篇,目前寫了大概有五萬字左右。

文章的大致內容是魔教教主天下無敵以後主動求美女虐,故事背景為架空古代,偏向玄幻武俠一點【暮雪出品】黑神崖,是江湖上無數正道強者聞之色變的地方,因為這裡魔教總部的所在地,近十幾年來,魔教的實力塵囂日上,讓正道的所有門派不得不聯合在一起,才能勉強與之對抗,一切只因為這一代的魔教教主——顧城。

顧城,上代魔教教主之子,天資橫溢,年僅十六歲就將天魔神功修煉到第九層,從他父親的手中接手了教主之位,短短几年就將魔教整合的上下一心,讓原本在正道的圍剿下苟延殘喘的魔教恢復了生機,並且發展的愈發壯大。

傳說他性格冷漠,殺人如麻,在發展的過程中,不知道有多少正道名宿慘死於他的手中,迫於魔教的滔天魔威,正道的門派不得不聯合在一起,多名閉關多年輩分極高的前輩一起出山,才把魔教擊退。

在這種情況下,顧城一時之間也沒什麼辦法,幾名老不死足以纏住他,沒個幾百回合根本分不出勝負,而魔教的其他人則是斷然撐不住正道的圍攻,無奈之下,只能退守黑神崖,想其他辦法。

其實顧城完全不用心急,那些老不死已經沒多少壽元了,而他還年輕,只要熬下去,這場正魔之戰的勝利終究是屬於他的,可心高氣傲的顧城不願以這種方式獲勝,怎奈教主一脈的天魔神功已經沒有多少上升空間了,想要再次獲得提升,只有參悟黑神崖禁地的一座殘破石碑。

根據魔教的傳說,魔教的創建者,第一代教主,就是參悟這塊石碑,從中領悟出了神級功法,天魔神功,一旦修煉至大成,舉手投足間都有震懾人心的力量,心志不堅者,恐怕連和神功大成者對視都做不到。

而天魔神功,也僅僅只是第一代教主從四分之一塊石碑上參悟出來的。

從古籍中瞭解到了這一點後,顧城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不顧眾部下的勸阻,獨自一人來到了黑神崖的禁地。

之所以被稱為禁地,是因為此地有著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陣法,因為年代久遠已經有些殘破了,可即便如此,就算是以顧城獨步天下的實力,在大意之下,也會有被困死在裡面的風險。

在禁地深處,顧城如願以償的看到了古籍中記載的石碑,在暗淡的月光照耀下,發出淡紅色的光芒。

隨後,顧城靜心凝神,在石碑的前面盤腿坐了下來,這一坐,就是足足一月有餘。

此時,時節已進入立秋,颯爽的秋風吹拂著黑神崖,就在這一天,滔天的紅光從禁地席捲天空,讓秋日的驕陽都變得黯淡無光。

實力大增的顧城輕易的突破了禁地的限制,在留下一句讓影衛聶紅蓮去他的房間,獨孤漱溟暫理魔教事務後,就徑直回到了自己的宮殿,魔神宮。

原來,顧城雖然領悟了石碑上完整的無名功法,獲得了遠超天魔神功的力量,但這份力量卻有著極其強大的限制,創造這部功法的人出身微末,自小就在他人的

羞辱折磨中長大,但其心智出眾,將他人的羞辱和折磨轉化成了力量,而顧城在領悟無名功法的同時,還吸收了石碑中殘留的無名真氣。

因此,顧城只有遭受折磨和羞辱,才能轉化這份龐大的真氣,不然只會被狂暴的力量撐爆經脈,就此走火入魔,淪為一介廢人。

不多時,影衛聶紅蓮悄無聲息的從陰影中浮現,在顧城的床榻前半跪在地。

“影衛七參見教主,不知教主喚屬下前來所為何事。”

聶紅蓮本是個戰爭中失去雙親的孤兒,因為獨特的天賦被顧城帶回黑神崖,逐漸成長為顧城的得力手下,可以說是忠心耿耿,是顧城最信任的手下之一。

顧城揮手將臥室的門封死,艱難的從床榻上起來,跪在聶紅蓮的面前。

“快,折磨我。”

聶紅蓮驚訝的抬起頭,看著顧城滿是血絲的雙眼,有些愣神,難以想象教主居然會下達一個這樣怪異的命令。

“恕屬下耳背,這……”

“我很清醒,按我說的做,羞辱,折磨都可以,手段越重越好。”

顧城膝行上前,仰頭看著聶紅蓮,因為功法問題,他不得不尋求折磨,而聶紅蓮除了值得信任以外,她的相貌在魔教中也是頂尖一流,僅次於魔教聖女獨孤漱溟,被她虐待,顧城還算可以接受。

“可是屬下實在……”

聶紅蓮被這樣的一幕驚嚇的接連後退,向來以冷酷無情成名的她在這刻竟有些手足無措,她是顧城一手帶大的,幾乎可以說是他的徒弟,而且以教主的赫赫兇名,她很擔心此事完結後,自己也會被殺人滅口。

“放心,只要不把此間發生的事情說出去,我保證不會行秋後算賬之事,而且因為這部功法,我恐怕以後會經常需要你的折磨來穩固真氣。”

顧城似乎是看出了聶紅蓮的顧慮,便以雙手撐地,低頭直至額頭觸碰在冰冷的地面上,對著聶紅蓮磕了一個頭,跪地磕頭求自己的下屬折磨自己,這本就是一種極為屈辱的行為,但隨著這樣的行為,躁動的真氣居然平息了些許。

這個方法是可行的,顧城在心中鬆了一口氣。

“快!紅蓮,我現在以教主的身份命令你,折磨我,不要留手,以你的本事,還不足以傷到我。”

顧城再次出聲催促道,聶紅蓮猶豫了一下,最終銀牙一咬,走上前,纖長的手指托住顧城的下巴。

“那,恕屬下得罪了。”

聶紅蓮定了定神,運足了力氣,青蔥般的手指落在顧城的臉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在顧城沒有真氣護體的情況下,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道鮮紅的掌印。

“這種程度遠遠不夠,你不是擅長鞭法麼,用繩子把我捆起來,然後用力鞭撻。”

聶紅蓮在顧城的指引下,拿出繩子,脫下他的衣物,將他的雙手反綁在背後,連同跪地的雙腿一起緊縛,讓他不得不以這樣的姿勢跪在自己的面前。

“得罪了……”

聶紅蓮在心裡嘆息了一聲,取出自己的武器長鞭,玉手一揮,如靈蛇一般的長鞭發出破空聲,落在了顧城的胸膛上,由千年黑蝰蛇蛇蛻打造成的長鞭堅韌無比,還帶著尖利的倒刺和劇毒,光看著就讓人毛骨悚然,但落在顧城的身上,卻僅僅留下一道紅印,和幾條微不可查的血絲,短短的幾個呼吸以後,就痊癒了。

“對,就是這樣,繼續!”

在不用真氣護體的情況下,鞭打帶來的強烈

刺痛還是很明顯的,顧城死死的咬住牙關才勉強沒有叫出聲,強忍了好一會兒才喘著粗氣緩了過來,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咻啪】“呃啊啊啊——”

長鞭再次揮舞,而這一次,位置有些偏,鞭稍恰好落在顧城的左乳上,就算是個不動武功的普通人,都能用鞭稍打出超音速的音爆,就更別說聶紅蓮是江湖一流的高手,還是用的帶倒刺的靈蛇鞭,乳房上細嫩的皮膚被直接撕裂,讓顧城再也忍不住,發出難以忍受的痛呼。

“教主,屬下……”

聶紅蓮急忙半跪下來請罪,卻被顧城出聲阻止。

“不,你做的很好。”顧城喘息了幾口氣,才接著說道,“就是這樣,繼續,我沒說停之前不準停下來,我身上的每個部位都不能放過。”

“那,屬下開始了。”

聶紅蓮只能在顧城的面前站定,再次揮起長鞭,接連三下鞭打在顧城的胸口,剛才的兩下每一下之間都有足夠的時間讓顧城緩過來。而現在連續的鞭打,讓顧城再也忍耐不住。無論怎麼咬緊牙關,都難以避免的發出痛苦的呻吟。

這樣的一幕讓聶紅蓮有些不忍,但想起顧城之前的命令,只能狠下心,繼續無情的鞭打,長鞭在顧城的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他的自愈能力已經來不及修復了,顧城也再難強忍住痛呼,身體下意識的躲避,卻因為繩子的緊縛而撲到在地,在撲到的過程中,聶紅蓮的一鞭恰好落在了左臉上。

“嘶呃……”

顧城的臉上出現了一道明顯的血痕,鮮血染紅了聶紅蓮的長鞭,讓她鞭打的節奏停頓了一下。

“嘶……不要停……”

聽到顧城從牙縫裡擠出的聲音,聶紅蓮一狠心,鞭打的頻率再次提升,鞭稍不斷的舔舐著顧城身上的各部位,胸脯,四肢,臉頰,把他鞭打的在地上不斷的扭曲身體掙扎躲避,連慘叫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多少了。

沒過多久,顧城的身上開始閃爍紅光,鞭打留下的血痕逐漸消失,這種程度的鞭打他已經差不多適應了,雖然依舊疼痛無比,但至少沒之前那麼難以忍受。

“……呃啊,停,先停一下……”

顧城張開被打的有些麻木的嘴巴,叫停了聶紅蓮的鞭撻。

聽到顧城的聲音,聶紅蓮的鞭子緩緩的收了起來,走上前,把顧城扶了起來,剛開始,她是有些忐忑的,但作為魔教中人,哪個不是嗜虐之人,很快就進入了狀態,況且,這是在鞭打自己想來敬仰的教主,在惶恐中,還有著一絲莫名的快意。

顧城身上的傷口已經自愈了,但鮮血的痕跡依舊存在,所以看上去有些慘不忍睹,讓聶紅蓮的心又有些懸了起來,再怎麼樣,把自己家老大打成這樣,也實在是。

“今天先到這裡,去門口給我護法,不許任何人進來。”

“是,屬下告退。”

聶紅蓮半跪行禮,隨後消失在房屋內的陰影中。

顧城震散身上的捆縛,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腳步有些虛浮的爬起來,在床榻上盤腿坐下,開始打坐調息,感受著體內澎湃的真氣,顧城不苟言笑的臉上顯露出一絲喜色,這種方式是正確的,只要受虐,真氣就會不斷成長,只是聶紅蓮在面對自己還是有些膽小,僅僅只有虐打,沒有羞辱,效果不是很好。

總之,先讓聶紅蓮適應一下,次數多了,她應該就放得開了。

第二天一早,顧城體內的真氣

再次進入了暴走狀態,在不得已之下,他只能傳喚聶紅蓮來到自己的房間,又一次命令她,用狠厲的手段折磨自己。

聶紅蓮顯得有些為難,對於顧城這個教主兼引路人,她真的很難做到下死手去狠虐。

顧城眉頭皺了起來,腦海中閃過了魔教聖女獨孤漱溟的倩影,以她的性子,恐怕能輕易的達成自己的要求,甚至能超額完成,但是,她同樣是那種你壓得住就忠心耿耿能力出眾,一旦壓制不住她,就會毫不猶豫翻臉篡位的性格,顧城很欣賞她的能力,也自信能掌控住她,可現在讓她來折磨自己的話,還是有很大風險的。

想到這,顧城抬起頭,看向聶紅蓮。

“紅蓮,看著我的眼睛。”

聶紅蓮愣了一下,與顧城猩紅色的眼眸對上了,下一秒,她只覺得顧城的眼眸彷彿是能把靈魂都吸進去的深淵,精神越來越恍惚,短短的幾秒鐘,就進入了失魂狀態。

“紅蓮,當你清醒過來的時候,就會認為我是大乾王朝的皇室成員,那場讓你失去雙親的戰爭的發起者,我在偶然之下手受重傷被你俘虜,你打算用盡手段將我折磨至死。”

感覺差不多了,顧城結了個手印,道:“醒來。”

聶紅蓮猛然驚醒,推後了兩步,眼神有些茫然無措,但看到面前的顧城時,徹骨的寒意就湧上心頭,那個在江湖上闖下了赫赫兇名的影衛七又回來了。

只見她上前一步,被緊身衣包裹的美腿高高抬起,狠狠的踹在顧城的小腹上,把他踹的倒飛出去,重重的撞在牆壁上反彈回來,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酸水,捂著痙攣的肚子不斷抽搐著,這毫不留情的一腳讓沒有動用的真氣的顧城在頃刻間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找了你這麼多年,居然這麼輕易的就把你抓到了,真是令人無趣。”

聶紅蓮慢悠悠的走上來,踏著顧城的後腦,用力跺了下去,額頭與地面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隨後逐漸用力,讓顧城感覺自己的鼻樑骨都快被踩扁了,頭骨更是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彷彿隨時都會像一個西瓜一樣被直接踩爆。

在顧城感覺自己快堅持不住時,聶紅蓮卻鬆開了腳,把他踢翻過來,一腳踏在他的胸口,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就這麼殺了你,實在是太便宜你了,你說,我該用什麼樣的方法,將你折磨至死呢?”

聶紅蓮的語調冰冷且殘酷,眼中閃爍的寒光讓人看著就不寒而慄。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顧城被踩得連呼吸都困難,卻依舊冷冷的回了一句。

“喲,還沒看出來,隆王爺居然還是條硬漢。”

聶紅蓮的美腿高高抬起,修長的美腿繃的筆直,如同拉滿的勁弓,完美的兼顧了優雅的姿態和恐怖的爆發力,下一秒,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劈在顧城的臉上。

顧城只覺得被一塊玄鐵重重的砸在臉上,感覺整個腦袋都要爆開了,鮮紅的鼻血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腳後跟處的牙床也有了鬆動的感覺。

“那可太好了,我最喜歡的,就是折磨你們這種硬漢了,輕易就屈服的話,那不就很麼意思了麼?”

聶紅蓮笑著抬起自己的腳,顧城臉上的鮮血帶起幾條血絲,緩緩滴落在地面。

“儘管來……”

顧城繼續激怒著聶紅蓮,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很好,希望隆王爺

能一直硬氣下去,千萬千萬不要求饒。”

聶紅蓮冷笑著一腳踢在顧城的肋下,這是人類軀體的要害部位,與體內肝臟靠的很近,被聶紅蓮這麼重重一腳,顧城被踢的撞到牆角,劇烈的疼痛讓他的嘴巴張大到極限,像只蝦米一樣蜷縮著身子捂住肋下,半天都緩不過來。

聶紅蓮自然不會給他喘息的機會,衝上來一腳踢在他的臉上,如果是慢鏡頭的話,能看到聶紅蓮這一腳讓顧城的整張臉都被踢的變形了,幾顆牙齒直接斷裂從嘴裡飛出去,後腦重重的撞在堅硬的牆壁上,大腦嗡的一聲,眼前的聶紅蓮都出現了幾道幻影。

“不小心把王爺踢的滿地找牙呢,真是罪過。”

聶紅蓮嘴上說著,但腳上的動作卻完全沒有放鬆,再次一腳踹在顧城的肺部,然後直接踏住顧城的喉嚨。

她的腳很小,但用的力氣之大,彷彿要把顧城的喉嚨直接踩斷,而且還在不斷碾踩著,踩得咯咯直響。

顧城只感覺自己的氣管都被踩扁了,連食道都受到了擠壓,一股鐵鏽的味道從喉嚨深處湧上來,從嘴角和鼻孔中流出,再這麼下去的話,他是真的有喪生的危險。

顧城還在堅持著,打算在瀕死時恢復真氣震開聶紅蓮,但她並沒有打算現在就取走顧城的命,估摸著顧城快堅持不住了,就緩緩鬆開了腳。

久違的能夠自由呼吸,顧城重重的喘息著,但喉嚨處的鮮血讓他劇烈的咳嗽起來,噴出的血沫濺在聶紅蓮的褲子上,讓她皺起了眉頭,有些嫌惡的一腳踏在顧城的臉上,鞋底死死的踩住他的嘴巴,把他的咳嗽堵了回去。

顧城的咳嗽變得像一顆顆炸膛的炮彈一樣,震得他雙耳發鼓,痛苦不堪。

良久,顧城的呼吸才逐漸平復,等到聶紅蓮鬆開腳的時候,他已經因為多處內臟受損而接近奄奄一息,連呼吸都有些微弱。

“不要這就結束了哦,隆王爺,這只是開胃菜而已。”

聶紅蓮玉手一揮,貼身武器靈蛇鞭纏住顧城的脖子,拖著他一起遁入陰影之中,來到黑神崖最深處的地牢內,隨後一掌將顧城的衣物震碎成布條,用一根遍佈乾涸血漬的鐵鏈拴住他的脖頸,吊了起來。

這吊起來的高度很微妙,讓顧城只能用兩根根腳趾勉強維持站姿,稍微放鬆或一旦沒站穩就會因為脖子上的鐵鏈而窒息,為了緩解這種狀況,只能拼盡全力踮起腳尖,而地板又因為顧城身上流淌下來的滑膩鮮血而變得非常光滑,根本站不住,就這樣吊著,就算聶紅蓮什麼都不做,就能讓顧城一直處於無止境的痛苦和疲勞之中。

這一出有些處於顧城的意料了,他沒想到聶紅蓮會把自己關進地牢,但一想到自己成為下屬的階下囚被肆意折磨,這種的屈辱的感覺就湧了上來,因此,顧城就沒有反抗,任由聶紅蓮把自己吊了起來,反正還在可控範圍內。

【啪】聶紅蓮拿起自己的長鞭,在黑瑾花的汁液裡浸泡了下,然後狠狠的落在顧城的脊背上,這一次,她沒有絲毫的留情,附帶著真氣的長鞭輕易的撕裂了顧城的皮膚,而在黑瑾花汁液的效果下,痛感被翻了好幾倍。

“呃啊啊啊——”

極為強烈的劇痛讓顧城慘叫不已,大腦因為應激反應有一段時間的空白,隨後才劇烈的抽搐起來,但一掙扎,被吊著的身體就站不穩了,脖子上的鐵鏈讓他完全無法

呼吸,只能痛苦的繃直腳尖在地上的鮮血中滑動,想要緩解窒息的痛苦。

背上撕裂的疼痛和脖子上的窒息一起襲來,讓顧城完全無法兼顧,但聶紅蓮還在不間斷的鞭打著,帶著倒刺的長鞭將他抽打的體無完膚,又在黑瑾花的作用下傳來持續的疼痛,可偏偏又因為強大的實力而無法昏迷,只能一直承受著這份無邊的痛苦。

不知過了多久,聶紅蓮終於停止了鞭打,而這時的顧城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雙腳無力的點著地面,發出微弱的喘息。

聶紅蓮見狀,微微一笑,把手伸進黑瑾花的汁液中,然後走到顧城的面前,輕輕的撫摸著自己鞭打留下的血痕,如果是在平時,聶紅蓮這種絕色美人的輕撫恐怕會讓任何男性忍不住心生旖念,但現在,卻彷彿是惡鬼的觸碰,讓顧城全身都因為劇痛而顫抖著。

顧城的嘴唇囁喏著,體內的無名真氣不斷運轉,將疼痛與屈辱轉化成更加強大的力量。

“不……不過如此……”

“嘖,隆王爺真是令在下刮目行看了呢。”

聶紅蓮的神色有些驚訝,還真很少有人能在黑瑾花鞭打的酷刑下依舊強硬,大多數在途中就會昏死,崩潰,然後招供,因此,看到顧城依舊不為所動,就算明知是仇人,也免不了有些佩服。

當然,佩服歸佩服,是不可能放過他的,要知道,魔教的殘酷手段可不止這些。

“那麼,不知隆王爺可知什麼是——開口笑?”

聶紅蓮臉上帶著殘酷而妖嬈的微笑,把一根鐵棍固定在地面上。

開口笑是一種極為殘忍的刑罰,就算是魔教也很少有人使用,即在地上立一根長度兩米左右的鐵棍,然後把犯人吊起來,分開雙腿,讓他對著鐵棍緩緩的坐下去,鐵棍會從肛門深入,緩緩的插進去,插的過程中,邊上的施刑者會頻繁停下來,讓鐵棍避開內臟,然後從口中精準的鑽出,這時,犯人並不會當場死亡,而是會無力的掙扎好幾天,因為鐵棍會佔據大部分喉嚨,因此,被穿刺者會盡可能的張大嘴巴呼吸,所以被稱之為“開口笑”。

看到身下的鐵棍,顧城有些膽寒,他自然是知道什麼叫開口笑,不由得有些無奈,催眠聶紅蓮的效果是不錯,但她居然真的會下死手,這種程度的酷刑,顧城暫時是承受不住的,不得不解開了對她的催眠。

顧城的眼中紅光一閃,聶紅蓮恍惚了一下,然後看著被自己折磨的體無完膚的教主,愣了一下,然後顫抖著把他放了下來,鐵鏈一鬆開,顧城就直接癱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教主,屬下……”

“沒事,你做的很好。”

顧城咳出一口血沫,繼續勉勵道:“我要閉關一段時間,你就把我囚禁在這裡,最好每天都過來折磨我一次,還是那個要求,不用在意身份,隨心所欲一點,想怎麼虐待我侮辱我都行,當然,開口笑那種就算了。”

“是……”

聶紅蓮低下頭,小聲回應道。

“態度狠一點,我現在不是你的教主,而是你的階下囚,你的囚犯用這種口氣和你說話,你會怎麼懲罰他?”

聶紅蓮低頭沉默了一下,然後把手中的長鞭對摺兩次,走上前,抓著顧城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然後狠狠的抽打著他的兩側臉頰,直到他的臉頰腫的的和豬頭一樣,隨後鬆開手,抬腳踩著顧城的側臉,將他的牙齒

一粒一粒的碾碎踩斷。

接著,聶紅蓮狠狠的一腳踢在顧城的腹部,讓他吐出一大口血沫,並噴出滿地碎牙。

“咳咳,混好……”

顧城無力的咳嗽著,用漏風的話語稱讚著聶紅蓮的狠辣手段。

聶紅蓮一言不發,再次用鐵鏈鎖住顧城的脖子,然後按動旁邊的機關,只見顧城趴著的地板忽然下落,讓他落進下一層的水牢中,水牢中的水混合著鮮血,粗鹽,還有些許黑瑾花的汁液,對於一個體無完膚的人來說,會無時無刻都在承受刺骨的疼痛。

“屬下告退。”

聶紅蓮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語,就消失在了陰影之中,而顧城則是在恰好淹沒到鼻孔的水牢中,抬著頭艱難的維持著身形,完全不敢動彈,因為就算是極為微小的動作,也會帶動水流,讓汙水掠過傷口,帶了更為強烈的徹骨刺痛。

黑神崖頂的魔神宮中,聶紅蓮忽然停下了腳步,向上方看去,之見一朵朵黑色蓮花在空中綻放盛開,形成一條唯美的階梯,隨後,一道極為優美的倩影踏著蓮花來到聶紅蓮的面前。

“聖女殿下。”

聶紅蓮微微低頭,行了個禮,她的地位雖比不上獨孤漱溟,但影衛直屬於教主,並不受聖女管轄。

“影衛七,教主何在?”

獨孤漱溟的嗓音空靈悅耳,如果不瞭解內情的人,恐怕會認為她是天仙下凡,可實際上,她是在江湖上兇名僅次於顧城的魔教聖女。

教主何在?聶紅蓮在心裡嘀咕著,教主被自己虐了個半殘,還被關在地牢裡,這種事完全不能說出去啊,不過,這種感覺還挺微妙的。

聶紅蓮臉色微微有些潮紅,終究是體會到了一絲肆意折磨高高在上的教主的快感,這一幕如果被顧城看到了,應該會很欣慰吧。

“教主自有安排,殿下和往常一樣便是。”

聶紅蓮定了定神,平復了下心情,回答道。

“吾已知曉,退下吧。”

短暫的沉默後,獨孤漱溟揮袖讓聶紅蓮離開。

在她離開後,獨孤漱溟在原地,纖長的手指絞著自己的一縷長髮沉思著。

聶紅蓮的身上明顯有著教主的氣息,兩人顯然是近距離接觸過的,而且比較奇怪的是,她的褲腿上居然還有著幾絲教主的血液,他們究竟在做什麼,教主在禁地究竟發生了什麼?

獨孤漱溟苦思冥想,最終還是因為線索不足而放棄了思考,搖了搖頭,再次踏空離開。

《》《》《》《》接定製,微信zhaowk1996《》《》《》《》第二天一早,聶紅蓮洗漱完畢以後,略微思考一下,從影衛隊首領那裡取了一盒鋼針,然後獨自一人來到了地牢之中。

隨著開關的啟動,顧城被從水牢中吊上來,然後被面無表情的聶紅蓮以四肢張開的姿勢禁錮在牆壁上。

經過一夜的無名真氣運轉,顧城身上的傷勢已經完全修復,再次變得晶瑩如玉,在陰暗的地牢中散發著微光,除此之外,他對於鞭打的抗性也獲得了提升,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身體的敏感度也獲得了大幅度的提升。

聶紅蓮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纖細指尖輕輕的估摸著顧城的身體,然後捏住兩邊的乳頭,用指甲掐住,用力的掐了幾下。

“嘶~”

顧城抑制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乳頭快速的變得堅硬,挺立起來。

“看不出來,教主的身體還挺淫蕩的。”

聶紅蓮見到這一幕,輕笑一聲,在顧

城的乳頭上彈了一下,然後從懷裡取出兩個小盒子,一個正是來之前取的鋼針,另一盒是黑瑾蛇的毒液,黑瑾蛇作為黑瑾花的伴生毒物,兩者的效果有些類似,只是在刺激程度上,黑瑾蛇毒液效果會更甚一籌。

接著,聶紅蓮輕輕捻起幾根細如牛毛的鋼針,丟進毒液中將其完全浸沒,然後用指尖蘸取了些許,塗抹在顧城的乳尖周圍。

這僅僅是塗抹在表面,並沒有多少痛感,但隨之而來的卻是無盡的瘙癢,讓被塗抹的區域變得極其敏感,聶紅蓮只是低下頭,檀口輕啟,輕輕吹了一口氣,就讓顧城抑制不住的從喉嚨底部發出渴求的呻吟,身體也開始不自覺的扭動,只可惜被聶紅蓮綁的很結實,完全動彈不得。

“給我……快……”

這種彷彿是從骨子裡傳出的瘙癢是顧城從未體驗過的,與之前的疼痛完全不一樣的體驗,在敏感軀體的加成下,讓他完全承受不住,身體的其他部位也泛上一抹極為明顯的潮紅。

“教主大人,是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

聶紅蓮沒有立即執行,而是低著頭,淡淡的詢問著。

“……你說了算……”

顧城無力的扭動著身軀,但卻始終無法接觸到自己的乳頭,最終看著在態度上明顯發生了蛻變的聶紅蓮,閉上了眼睛,任由她擺佈。

“那就忍著。”

聶紅蓮冷冷的回了一句,又在另一邊乳頭上,也輕輕吹了一口氣。

“嘶——”

顧城劇烈的扭動著身軀,作著徒勞的掙扎,眼睛中滿布血絲,像是要擇人而噬一般,但聶紅蓮卻始終不為所動,不斷的給予顧城極為輕微的刺激,直至他理智崩塌,在她面前苦苦哀求。

“……紅蓮,求求你,給我吧,不要再這樣了,求你……”

“想不到,教主居然也有一天,會這樣祈求我。”

聶紅蓮的淡漠的表情讓顧城深刻感受到了屈辱的感覺,被自己的下屬折磨到崩潰求饒,但得到的卻是無情的嘲弄,這份屈辱的感受在無名功法的運作下,不斷的提升著顧城的實力,也讓他渴望得到更多的羞辱。

終於,聶紅蓮從毒液中取出鋼針,橫捏在手中,從左側的乳頭中緩緩的穿刺了進去。

“啊啊啊——”

在乳頭敏感度不知道翻了多少倍的情況下,鋼針的穿刺帶來的疼痛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讓顧城劇烈的掙扎著,若不是地牢的隔音效果好,恐怕這慘烈的哀嚎能讓整個黑神崖都聽到。

聶紅蓮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但見到顧城依舊沒有反抗的意思,便繼續穿刺了進去,要知道,以教主的實力,絕對可以輕鬆掙脫這些束縛,但既然沒有,就說明教主默認了這種行為。

細長的鋼針完全穿透了乳頭,聶紅蓮還捏著鋼針的頭部,刺進去,又拔出來些許,讓顧城的哀嚎從未停止下來。

過了好半天,聶紅蓮才停下自己手上的動作,把鋼針留在他的乳頭上,顧城過了好久才緩過神來,大口的喘著粗氣,細密的汗水遍佈全身,讓他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今天先這樣吧,紅蓮,呼呼,我真的……不行了……”

“教主,你說過的,現在是我說了算。”

聶紅蓮捻起第二根鋼針,對準了顧城的另一邊乳頭。

“不不,饒了我吧,紅蓮,真的呃啊啊啊——”

顧城再次發出痛苦的哀嚎,淡紅色的光芒在身上若隱若現,

口中不斷的祈求著紅蓮,但她始終不為所動,緩慢而輕柔的搓動著鋼針,給他帶來更大的痛苦與折磨。

“放過我吧,紅,紅蓮,求你了……不要嗚嗚……”

也許是覺得顧城的求饒煩了,紅蓮把長鞭對摺幾次,硬生生的塞進他的嘴裡,把他想說的話堵了回去。

“嗚嗚,唔——”

聶紅蓮從容不迫的取出剩下的鋼針,一根根的穿刺進去,將顧城的乳頭刺的跟刺蝟一樣,隨後輕輕的彈著鋼針的末尾,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全身抽搐卻無力掙扎的悲慘模樣。

不知多了多久,聶紅蓮見顧城連顫抖的力氣都不剩下了,這才慢悠悠的把鋼針拔出來,收回盒子裡,然後取下堵在他口中的鞭子,隨手在遍佈孔洞的乳頭上抽了一下。

顧城的身體無力的抖了兩下,雙眼上翻,涎液從嘴角流下來,接連的刺激已經讓他渾身失禁,這要是個弱一點的人被這麼對待,恐怕早就崩潰大小便失禁了。

看著教主狼狽的模樣,聶紅蓮的心情有些複雜,有些惶恐,也有些快意,但最終還是定下心,把顧城改為鎖在地板上後就轉身離開了。

半晌後,顧城的手指動了動,真氣運轉全身,看著地牢中陰暗的角落,忽然出聲道。

“看了這麼久,也該出來了。”

短暫的寂靜後,一朵黑色的蓮花在陰影中盛開,獨孤漱溟的倩影出現在地牢中,蓮步輕移,走到顧城的面前。

“真是想不到,我們尊崇的教主大人居然喜歡這種調調。”

聶紅蓮把顧城鎖的很死,他再怎麼費力的抬起頭,也只能看到獨孤漱溟精緻秀氣的腳踝,就乾脆趴在地上不起來了。

“與你無關,管好你自己就行。”

“不不,屬下可是很樂意為教主大人分憂,不如下次由我來調教,如何?”

獨孤漱溟再次上前幾步,黑紗長裙的裙襬無意間籠罩著顧城的臉頰,讓他感覺癢癢的,看著獨孤漱溟巧奪天工的玉足,有些怦然心動。

“先退下吧,需要的時候,自會傳喚你。”

顧城閉上了眼睛,不在理睬她。

“是,教主大人,那屬下先行告退了。”

黑色的蓮花再現,獨孤漱溟的倩影憑空消失,只有地牢中殘存的淡淡幽香,證明她曾經來過。

應大家的要求,提前更新第二章【暮雪出品】

第二章

翌日,顧城一直等待到天色將暗,聶紅蓮都沒有到來,這讓他心裡有些不安,無名功法的真氣又開始躁動了,可她遲遲不來……

聶紅蓮是斷然不會違抗他的意志的,而影衛又是隻屬於教主的部隊,連魔教聖女獨孤漱溟都沒資格調動,除非……

顧城扭動了一下被長時間束縛而僵硬的身軀,最終還是沒打算掙脫聶紅蓮留下的禁錮,畢竟堂堂教主被下屬囚禁,這種任人擺佈的感覺很微妙,他只能調動精神力,掃視黑神崖魔教總部,無名功法增強的不只是真氣,還在受辱中錘鍊了他的精神力,現在的他已經可以不出門就輕鬆的掃視整個黑神崖。

隨著無形無質的精神力的蔓延,顧城很快就得知了聶紅蓮今天沒有到來的原因,獨孤漱溟確實沒有調動影衛的權利,但代為掌管魔教事務的她只要略施小計,就能在影衛的管轄範圍內製造點混亂,從而牽扯她們的精力,讓她們無暇顧及其他事情。

“你過界了,漱溟。”

隨著顧城話音的落下,黑色的蓮花再次在地牢中盛

開,獨孤漱溟的倩影婷婷婀娜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怎麼會呢,教主大人,影衛的姐妹們只是恰好有事走不開而已,教主怎麼能懷疑屬下的一片赤誠之心呢?”

獨孤漱溟掩面輕笑著,可在場的兩人對彼此的情況都是心知肚明,獨孤從來都沒有忠誠可言,她本就是隱世門派的嫡系傳人,所修煉的纖手馭龍決舉世無雙,但在下山歷練時與年輕的顧城對決,以一招之差惜敗,然後就纏上了他,目的就是征服這個唯一能打敗她的同齡人,這也是纖手馭龍決心法的真諦,而顧城就是她突破心法的關鍵,纖手馭龍所駕馭的那條龍。

在完成這個目標以前,獨孤漱溟會對魔教忠心耿耿絕無二心,但一旦完成了這個目標,之後會如何,就全憑她的心情了,按照顧城對她的瞭解,獨孤對未得手的獵物會非常上心,可得手後的獵物往往會被她隨意的玩弄壞掉,然後棄之如敝履。

“下不為例。”

最終,沉思良久的顧城還是對她這次的逾矩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他現在卻是需要獨孤的折磨來平復真氣,二來,對於獨孤漱溟這樣天姿國色的美人,說沒有過其他的想法那也太虛偽了。

纖手馭龍決能極大的展現修煉者的魅力,一雙纖纖玉手渾然天成,沒有任何瑕疵,同樣的,下面的那對絕世玉足也不例外,讓所有看到的人哪怕不是足控,也會恨不得趴下去舔吻,甚至會生出砍下來據為己有的魔怔想法。

以顧城現在趴在地上的視角,只能看到獨孤漱溟虛踩在離地幾毫的絕美玉足上,完美的足型,用肉眼就能看的出的嫩滑肌膚,白嫩的彷彿能掐出水,如同一顆顆粉紅珍珠般的腳趾彷彿是上天最完美的造物,粉雕玉琢晶瑩剔透,精緻秀氣的足踝上,紋著一朵白淵花。

這是一種極為罕見的花朵,生於極陰極陽交匯的地界,誕生的條件極為苛刻,但同樣的,無論美觀和價值都不負這苛刻的誕生條件。

花朵的氣質一如獨孤漱溟此人,完美的融合了聖潔與邪惡的氣質,一出江湖就傾倒了不知多少江湖少俠,連正道的武林名宿也不再少數。

就連顧城在第一次看到她腳踝上的白淵花時,第一個反應也是想要親上去,細細啃咬。

“那麼今天,就由漱溟來為教主大人分憂吧。”

獨孤漱溟蓮步輕移,芳足輕輕抬起,湊到顧城的嘴邊,在短暫的猶豫後,顧城張開嘴巴,含住了她晶瑩的腳趾,入口的觸感細膩嫩滑,帶著些許溫熱,卻又沒有任何異味,讓顧城忍不住吮吸了一下。

“呵呵,難怪教主一直沒能成為屬下的裙下之臣,原來是屬下使用的方法從一開始就不對。”

獨孤漱溟的玉趾在顧城的口中隨意扭動了兩下,接著巨大的黑蓮盛開,包裹住兩人,等到蓮花再次盛開的時候,他們已經轉移到了獨孤漱溟宮殿的地下密室之中。

房間裡的燭火有些昏暗,讓獨孤的倩影有些朦朧,透露出一種不真實的美感,但很快他就沒心思多想了,因為獨孤漱溟已經把他拉起來捆綁在一個十字架上,纖長的指尖正在他的乳頭上觸碰著。

“嘶……”

“這裡已經被紅蓮妹妹調教成淫蕩的性感帶了麼,真是巧妙的手法呢。”

僅僅只是簡單的觸碰,就讓顧城差點呻吟出聲,大劑量的黑瑾蛇毒已經改造了這地方的神經系統,就算

光被穿著的衣服磨蹭都會堅硬挺立起來,更何況是獨孤漱溟的纖纖玉手。

“那麼,屬下也不能落後,該改造哪裡呢?”

獨孤漱溟的纖長指尖在顧城的身上到處遊走著,經過的每一片地方都會短暫的變得潮紅,帶來酥麻不已的感受,作為纖手馭龍決的修煉者,她的功夫基本在手上腳上,自然是使用暗器的好手,同時也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用毒專家,就比如此時她指甲上帶著的微毒,已經讓所觸碰的地方變得極為敏感。

獨孤漱溟的玉手繼續遊走著,幾乎沒有放過顧城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最終在陽具的邊上停了下來。

“這兒應該是最重要的地方了吧,那麼,就改造這裡好了。”

“不,這裡不……”

顧城有些慌亂的反駁道,別的地方就算了,這個地方被改造的話,一個搞不好,就連男人都做不成了。

獨孤微笑著伸出手,修長的食指印在顧城的嘴唇上,阻止了他想說出的話。

“舔舔這裡,教主大人。”

獨孤的玉指點在顧城的嘴角,感受到唇邊溫潤的觸感,顧城的喉嚨動了一下,順從的含住了她的手指,頓時,一股微甜的感覺在口腔中蔓延開來,順著喉嚨下去,讓喉結的部位有些麻癢。

“在這個環節中,即便是教主大人,也不能對屬下的行為指手畫腳。”“……”

顧城張開了嘴巴,卻無法說出任何話語,因為獨孤指尖的劇毒已經將他暫時毒啞了,徹底剝奪了他發言的權利。

“既然教主大人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

獨孤笑的非常嫵媚,接著蹲下來,輕輕的握住有抬頭跡象的陰莖點按著,纖長的指尖如同翻飛的蝴蝶持續給予著刺激,然後根據顧城臉上的微表情,很快就瞭解了敏感點的位置所在,緊接著對敏感部位稍稍刺激幾下,就讓陰莖勃起到了極限。

“開始了,教主大人。”

獨孤微微一笑,指尖出現了幾枚細如牛毛的銀針,在昏暗的燭光下,閃爍著五彩斑斕的色彩,有種美麗,且致命的美感。

獨孤的動作極盡溫柔,從下面托住睪丸掂量了幾下,握住陰莖的前端,把細長的銀針緩慢的刺了進去。

顧城劇烈的掙扎著,銀針穿刺這個部位本就是難以忍受的折磨,更何況還附帶著他都不清楚效果的毒液,只感覺到一股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在下體處蔓延,而且沒有任何隨著時間緩和的跡象,讓他在短短的幾息時間內失去了鎮定,劇烈的掙扎著,把禁錮著四肢的鐵鏈掙的砸擊在鐵質十字架上發出金鐵交加的聲音。

“嘖,屬下倒是忽略了這一步,真是的。”

掙扎產生的噪聲打擾了獨孤的興致,讓她的眉頭皺了起來,隨後拔出銀針,解開了鐵鎖,可顧城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幾根粗壯的麻繩就出現在獨孤的手中,隨後他就被按倒在地,被獨孤用這粗糙的繩索捆縛起來。

這是青樓中常用來捆綁女奴的手法,打了結的麻繩緊貼著敏感部位,稍有動彈就會連帶著刺激到那些柔弱的部位,帶來刺痛和奇妙的快感,就算是有功夫在身的女俠被這麼捆綁起來,往往沒有堅韌的意志都無法掙脫,而現在,獨孤明顯使用的是這種手法的改進版,針對的是男性的敏感部位,只要稍有動彈就能夠牽一髮而動全身,刺激身上大部分敏感部位。

這麼一來,顧城已經是連一個小拇指都無法動

彈了,而且這個特殊的四馬攢蹄的捆綁姿勢,讓他只能挺胸抬頭,把下體高高仰起,給了獨孤極大的操作空間。

“我們繼續吧,教主大人。”

獨孤拿起另一根藍汪汪的銀針,再次刺了下去,這一次帶來的不是刺痛,而是蝕骨銷魂的麻癢,獨孤使用的銀針連毒性都不是重複的,這種透骨的麻癢讓顧城痛苦的扭動著身軀,可被捆縛的身軀怎麼都接觸不到那裡,而且每一次掙扎扭動,都會讓粗糙的繩結刺激到乳頭和睪丸,一時之間,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想要開口求饒都因為被毒啞了發不出任何聲音。

很快,另一根碧綠色的銀針被刺了下去,一股酥麻的感覺傳了上來,讓顧城的全身都開始顫慄起來,這次的感官比較複雜,有些舒爽,但也極為難忍,要不是被捆縛著,恐怕此刻已經爽的癱軟在地上。

緊接著,第三根赤色的銀針紮了進去,又是完全不同的感官,火辣辣的感覺與之前的麻癢和酥麻混合在一起,讓顧城的全身都泛起不正常的潮紅,且在抖動不停,粗糙的繩結已經磨破了敏感部位的皮膚,可見他掙扎的有多麼劇烈,只可惜沒有任何效果。

在種情況下,顧城的陰莖逐漸軟了下去,畢竟穿刺雖然也有快感,但和造成的痛苦比起來幾乎不值得一提。

然而,見到這種跡象,獨孤居然再次蹲下來,張開誘人的小口,含住了顧城陰莖的前端,粉嫩的舌尖在龜頭上輕輕一點,帶來的快感居然在短時間內壓過了銀針帶來的痛苦,讓顧城的陰莖再一次挺立起來。

“小教主真是聽話呢,不像本人那麼頑固不化。”

獨孤鬆開口,愛憐的在龜頭上彈了一下,取出另一根銀針,紮了下去。

短短的幾刻鐘時間,顧城的陰莖已經被紮成了刺蝟,密密麻麻的,每次有軟下去的跡象,都會在獨孤精妙的粉舌刺激下乖乖的挺立起來,直至被扎到找不到下針的空間,才緩緩的站了起來。

而此時的顧城已經昏死過去幾次了,但每次都被下一針喚醒,然後持續忍受這種任人擺佈卻無能為力的折磨。

“屬下的銀針還沒用完呢,要不換個地方,比如。”獨孤纖長的指尖悄然下移,捏住了兩粒飽滿的睪丸,“這裡?”

顧城的眼中充斥著絕望,獨孤的手段比紅蓮要殘忍果斷的多,對於無名功法的修煉效果也是出奇的好,甚至有些超出需求,此刻的他已經有了強行動用真氣掙脫束縛的打算,只不過,在調動真氣時,他忽然發現,下體上扎的銀針附帶多種混合劇毒,並且已經在不知不覺間麻痺了他的身體,若是以前的顧城,恐怕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可現在的顧城在受虐之下實力大進,無名真氣可以很輕鬆的突破限制。

意識到這一點後,顧城有點猶豫,要不,再忍耐一下?假裝被她控制,看看她究竟想要做什麼?

於是,顧城假意催動真氣,然後露出了發現真氣無法動用的驚恐表情。

見到教主難以置信的模樣,獨孤漱溟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看著就要對睪丸下手時,她手上的動作卻忽然停滯下來,若有所思的抬頭看向上層宮殿的門口方位。

“看來教主大人似乎不太願意接受穿刺這裡,是嗎?”

顧城的此時已經沉浸在屈辱和痛苦的快感之中,無暇細想獨孤會停下來的原因,忙不迭的點頭表達著自己的

意願。

“屬下可以答應,但作為交換,接下來的調教,教主可就沒有拒絕的權利了喲~”

“……可。”

以獨孤漱溟惡劣的性格,接下來的調教可能會超出顧城的想象,可這不正是他所追求的麼?聶紅蓮的折磨雖好,可終究是刑訊逼供的方式居多,在玩弄羞辱這方面,心思詭譎的獨孤漱溟才是最好的人選。

獨孤漱溟舔了舔嘴角,解開了對顧城的束縛,在身體徹底麻痺的情況下,他應聲癱軟在地,隨後,獨孤捧起顧城的臉頰,對著他的眼睛和耳郭親吻了下去,顧城眼睜睜的看著烈焰紅唇在視線中放大,剝奪了自己的視覺和聽覺。

在這片寂靜的黑暗中,獨孤再次對著他的嘴唇親吻了下去,玲瓏般的貝齒咬破了他的嘴唇,吸舔著鮮紅的血液,隨後伸出粉嫩的舌頭,頂開牙關,侵犯著他的口腔,在這方面沒有經驗的顧城沒有任何招架之力,只能像獵物一般被粉舌緊緊纏繞肆意索取著,還不得不把她渡過來的香唾盡數吞嚥下去。

隨著這個熱吻的結束,顧城恢復了言語的能力,但同樣的,也失去了理智,獨孤的唾液帶著強烈的催情效果,讓內心最深處的慾望佔領了理智的高坡,腦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索求快感,當然,顧城分出了一絲神念守住最後的清明,防止發生超出預料的事情。

“想要嗎,教主大人?”

看著慾求不滿的顧城,獨孤反而冷靜的如同一尊聖潔的菩薩,冷冷的看著他,清冷的聲線直接在顧城的腦海中響起。

“給我,求求你……”

“那就得乖乖聽話,明白嗎?”

獨孤拍了拍他的臉頰,拿出一個項圈,動作緩慢而輕柔的套在了顧城脖子上,然後牽著他走出了密室,回到自己房間的軟塌之上,接著把顧城拴在一旁,玉手一揮,打開了殿門上的禁制。

“聖女殿下,教主……”

聶紅蓮的身形從陰影中浮現,話說到一半,就看到了像狗一樣被拴在塌邊跪伏著的顧城。

“放心好了,教主大人一切安好。”

獨孤側臥在軟塌上,曼妙的玉足輕抬,聞到了足香的顧城就像是聞到了葷腥的狗一樣,立馬爬過來,用近乎虔誠的態度捧著這隻玉足親吻,把每根腳趾依次親吻了一遍,然後忘情的舔著白皙的腳背。

“聖女殿下,請您記得自己的身份。”

“你在說什麼呢,紅蓮妹妹。”

獨孤優雅的坐起身,收回自己的腳,然後抓住顧城的頭髮,把一口唾液啐在他的臉上,溫熱的唾液順著顧城的臉頰流下來,滴落在地面上,獨孤的美眸緊盯著聶紅蓮,修長的美腿卻動作輕盈的抬起來,踩著顧城的頭逼迫他跪趴在地上,讓他把滴落在地上的唾液舔乾淨。

“你我二人應該很清楚,這是教主大人的需求,我們只是在執行教主的命令而已。”

“那也無需這樣……”

聶紅蓮的心情很複雜,昔日在她心目中形象無比崇高的教主居然在獨孤漱溟的腳下被玩弄的和一隻狗沒有多少區別,可她還偏偏沒有阻止這一切的理由。

“這就是你我二人使用方式的區別了,紅蓮妹妹,你沒有資格管。”

獨孤象牙玉般的小腿勾起顧城的頭顱,略微分開雙腿,引導著顧城鑽進她的黑紗長裙中,埋首於自己的跨下,然後用修長而有力的美腿夾緊他的腦袋,同時一道神念傳入顧城腦海之中,下達了一道

命令。

“教主大人,還請您好好的為屬下服侍一番。”

顧城自然是能察覺到外界情況的,一想到自己被屬下當成狗來玩弄,還被貼身侍衛聶紅蓮親眼看到,沉重的屈辱感頓時就像一座大山一樣壓了下來,讓無名真氣在體內翻騰,很快就突破了一個小境界。

短暫的猶豫後,顧城閉上眼睛,在獨孤漱溟的胯下伸出了舌頭。

“去門口守著,影衛七,現在這種情況應該是你們影衛的職責所在了吧。”

隨著胯下顧城頭顱的動作,獨孤的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有些潮紅,但她的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依舊閃耀著優雅聖潔的光輝。

“……是。”

這種情況確實在影衛的職責範圍內,聶紅蓮再怎麼不甘心,也只能低頭行禮,然後退守聖女寢宮的門口,而獨孤還特意關閉了隔音禁制,讓她在殿門外依舊能清晰的聽到獨孤在指揮著顧城舔自己的聲音,讓她本就難平的心緒更加複雜。

寢宮內,獨孤的嬌軀已經被快感所縈繞,只是她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美眸中沒有任何情慾的意味在裡面,冷漠的注視著埋首裙下的顧城,指揮著他舔弄自己敏感的部位,隨後在一陣輕顫後,用力按住了顧城的頭顱,命令他把噴湧出的陰精盡數吞嚥小下去。

比起這種男歡女愛之事,她更喜歡那種折磨虐待的感覺,這次只是為了做給聶紅蓮看而已,然後被舔的興頭有點上來了,就乾脆讓顧城給她舔出來。

“該怎麼讓你徹底沉淪呢?我親愛的教主大人?”

低頭俯視著在她胯間努力做著清理工作的顧城,獨孤的眼中閃爍著更加濃郁的興致。

聽到這句話,顧城的身軀微微僵硬了一瞬,內心略微有些惶恐,但更多的是期待,期待她對“失去了反抗能力”的自己做出更加過分的事情。

在度過了高潮的餘韻之後,獨孤漱溟沒有辜負他的期待,揮動玉手讓他仰躺在地上,然後取出三個小巧的銀環,把其中的兩個穿在顧城的乳頭上,至於剩下來的一個,則是被她穿在了龜頭上。

這兩個部位早已被藥物刺激的無比敏感,更何況無名功法還有增加敏感度的作用,在穿環的時候,顧城痛的險些崩潰,尤其是最後穿刺龜頭,比銀針粗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銀環硬生生的刺進去,刺個通透再閉合,這個過程中顧城哀嚎聲不斷,與獨孤漱溟的嬌笑混合在一起顯得極為滲人。

緊接著,獨孤漱溟抽出一卷天蠶絲,把三個銀環連在一起並用力收緊,這麼一來,顧城就必須像狗一樣跪趴在地上爬行,否則就會拉扯到這三個銀環,帶來極為可怕的痛苦,獨孤漱溟就用這種巧妙的方式剝奪了他起身站立的權利。

“教主大人現在真的和一隻小狗狗一樣了呢~”

獨孤漱溟捂嘴輕笑著,纖長的玉指輕輕動彈了兩下,顧城立刻就感受到了銀環上傳來的拉扯感,這三個銀環就像是連接了胸口和下腹的所有痛覺神經一樣,稍有異動就會帶來撕扯般的疼痛感,讓他不得不按照銀環拉扯的方向爬行。

“來,教主大人,到屬下這裡來。”

顧城已經淪為了聖女的牽線木偶,乖乖的爬到獨孤漱溟腳下,隨後,只見她優雅的彎下腰,玉手在顧城的面孔上輕輕一拂,帶起一陣香風,同時改變了顧城面部的肌肉,讓他的容貌發生了顯著的變化,現在哪怕

是貼身的影衛,也很難認出這是那個威名赫赫的魔教教主。

很快,顧城就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做了,因為獨孤漱溟抬腿向宮殿外走去,而天蠶絲的另一頭還纏繞在她的手指上,顧城哪怕心裡再不願,也不得不在絲線的拉扯下向殿門外爬去。

之前聶紅蓮和獨孤漱溟的調教都是在密室之內,是在獨處情況下,而現在,獨孤漱溟儼然要把他帶到外面去,即便已經做了改頭換面的處理,可心理上的那道坎沒那麼容易過去,獨孤漱溟玩弄的進度實在太快了,快到他跟不上。

爬到殿門口時,顧城明顯有些猶豫,硬頂著絲線拉扯帶來的劇痛停了下來。

“教主大人,您是不是忘了,後續的調教您可是沒有拒絕的權利哦~”

顧城回想了一下,自己確實答應了,而且她給自己進行了易容,只要旁人認不出來的話,應該也沒什麼吧?

見顧城的抗拒衰弱下去,獨孤漱溟唇角一勾,玉手猛地一揮,堅韌的絲線崩的筆直,把猝不及防的顧城直接拽了出去,在這一瞬間,顧城只覺得有三把帶著倒刺的鐵鉤刺進了胸腔和下腹,將神經勾在一起用力攪動。

“啊啊——”

顧城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這三個銀環哪怕是輕輕拉扯都會造成讓常人崩潰的劇痛,更何況是直接將他整個人拽出來的力道。

這麼大的動靜自然驚動了守在門口的聶紅蓮,窈窕的倩影自陰影中浮現,她低頭看了一眼在地上痛苦哀嚎的陌生男子,神色有些複雜。

獨孤漱溟的易容手段很高超,徹底變換了相貌,連氣息也進行了偽裝,可她是知道宮殿裡只有聖女和和教主兩人的,自然認得出這就她素來仰慕的教主大人。

教主也曾在她的折磨下哀嚎不斷,但親自動手和看著別人是兩碼事,目睹教主被其他人凌虐成這樣,心情莫名的有點微妙。

“殿下……”

“影衛七,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

獨孤漱溟勾了勾手指,操控著顧城爬到她腳下,接著玉足輕抬,湊到顧城的嘴角邊,這個動作是什麼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她的腳很美,腳趾頭如同粉雕玉琢一般,在陽光下呈現出嬌豔欲滴的半透明質感,無怪乎能吸引那麼多的追隨者,可迄今為止,能一親芳澤的就只有顧城了,雖然是在這種屈辱的情況下。

顧城能感受到背後聶紅蓮複雜的視線,當著侍衛的面,被另一名下屬當狗玩弄,這種濃厚的屈辱感讓他有些著迷,嘴唇顫抖著湊了過去,親吻她晶瑩剔透的腳趾。

“看到沒有,他現在不是尊敬的教主大人,而是我的一條狗,我怎麼訓狗,就不勞煩影衛小姐了。”

說著,獨孤漱溟用內力控制著絲線將胸口的銀環向兩側拉扯,之前顧城還能順著拉扯到力道爬行來減緩痛苦,可現在卻無從躲避,只能硬生生的承受幾乎要將他撕成兩半的徹骨疼痛。

“呃啊啊——”

殷紅的鮮血從銀環和皮肉的縫隙中源源不斷的流淌出來,顧城堅韌的皮肉此刻反而成了累贅,被如此用力的拉扯都沒有撕裂的痕跡,反而讓這份痛苦更加的悠長持久。

良久,獨孤漱溟才鬆開絲線,顧城立刻癱軟在地上,大口的穿著粗氣。

“教主大人,來,叫兩聲。”

獨孤漱溟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乳頭上的絲線剛放緩,龜頭上的銀環就被用力向下拉扯,迫使他像狗一

樣跪坐在地上。

顧城還沒從剛才的痛苦中緩過來,新一輪的調教就到來了,這次是羞辱的意味的居多,赤身裸體的跪在下屬腳下學狗叫,邊上還有聶紅蓮在看著,那種屈辱的感覺別提有強烈了,顧城的臉色有些漲紅,可丹田的內的真氣卻翻湧起來,隱隱又有了突破的趨勢,內心也升起一股亢奮的情緒。

見顧城似乎是有些遲疑,獨孤漱溟的目光一凝,絲線再度繃緊,顧城不得不低下頭,在兩女的注視下小聲的叫了兩聲。

“汪汪……”

“聲音再大一點!”

獨孤漱溟輕喝道,同時逐漸增大了絲線拉扯的力道,顧城只能張口大聲的學起了狗叫。

“汪嗚汪嗚……”

每一聲狗叫都給顧城帶來極為暢快的享受,內心的亢奮愈發強烈,羞恥感和尊嚴也在這一聲聲狗叫中徹底破碎,反正這些東西除了阻礙無名功法提升以外一無是處,早就該捨棄了。

“看,多乖的一條狗,不是麼?”

獨孤漱溟笑盈盈的用腳挑起顧城的下頜,用略帶挑釁意味的眼神的瞥了聶紅蓮一眼。

“屬下先行告退。”

聶紅蓮面無表情的行了個禮,遁入牆角的陰影之中。

見聶紅蓮隱去,獨孤漱溟的嘴角上揚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隨後蓮足踏空,向宮殿外走去。

“走吧,教主大人,陪屬下好好的逛一逛這黑神崖。”

撕裂的劇痛從乳首傳來,顧城無暇多想,順著絲線拉扯的力道跟了上去,當然,是像狗一樣爬行著跟在後面。

黑神崖的佔地面積極大,而且守備森嚴,可謂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獨孤漱溟作為魔教的二號人物,受到的關注自然不會少,懾於她的赫赫兇名,沒幾個人敢直視她,但對於跟在他後面爬行的顧城就沒這麼多的顧及了。

教眾們的視線就像是帶著熾熱的火焰一般落在顧城的身上,炙烤著他的身體,若是在以往,這些人的目光都會是帶著仰慕和畏懼,畢恭畢敬連大氣都不敢喘,哪會像現在這樣,露出戲謔,鄙夷的目光。

但他又不得不承認,赤身裸體的被獨孤漱溟牽著在大庭廣眾之下爬行帶來的屈辱感非常強烈,他明明已經有了堪稱毀天滅地的實力,卻被下屬當成狗來玩弄。

短短的一段路,對顧城來書卻是如此的漫長難熬,然而這僅僅還是個開始,獨孤漱溟刻意放慢了步伐,帶著他把整個黑神崖都走了一遍。

《》《》《》接定製或買文微信zhaowk1996《》《》《》深夜,顧城離開獨孤漱溟宮殿的時候,還有些心有餘悸,相較於肉體上的痛苦,心靈上的衝擊才是印象最為深刻的,獨孤漱溟輕蔑的眼神和教眾們鄙夷的視線讓他久久難以忘懷,屈辱的感受在腦海中一遍遍浮現,讓體內磅礴的真氣始終處於沸騰狀態。

顧城調息了許久,才讓丹田內的無名真氣平復下來,得益於這段時間聶紅蓮的折磨以及今天的屈辱經歷,他的功力再上一層樓,只要再突破一次,他就有把握將那些正道的老不死屠戮乾淨。

實力得到了增長固然值得慶賀,可他比較擔憂的是,自己好像對受虐愈發的著迷,在受虐時確實痛苦不堪,被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在結束之後,他又開始懷念當時的感覺,這究竟是功法的副作用,還是把他內心的真實癖好發掘了出來?

顧城沒有在這方面想太多,反正

實力得到了顯著提升,他本人也樂在其中,這些感受都是實打實的,沒必要考慮那麼多。

回到魔神宮,一道倩影從陰影中款款走出,不過這不是聶紅蓮,而是影衛隊長,影一蕭楚雪,她的地位比較特殊,是上一代教主留給顧城的班底,深的顧城信任,除了擔任影衛隊長以外,還統領著魔教的情報部門,因為職位隱秘,她在江湖上名聲不顯,可在魔教內部,她的兇名僅次於教主和聖女。

“教主,卑職有要事稟報。”

蕭楚雪盈盈下拜,半跪在地上,此刻只有兩人獨處,她的態度顯得有些隨意,畢竟兩人自幼就熟識,一起習武練劍,因為那時的魔教式微,上一任教主沒有時間和精力培養顧城,很多是事情都是她代為教導的,兩人曾經極為親密,直到後來顧城接手殘破的魔教。

“什麼事。”

顧城語氣淡然的問道,視線在她窈窕的身姿上短暫的停留了一下,心裡有點癢,他的癖好已經被徹底開發出來了,要不是因為談論的是正事,恐怕他都想跪下來求這個曾經的楚雪姐姐來虐自己了。

“以太虛門和玄陽宮領頭的正道門派打算在天盡山頂正式結盟,並籌劃在秋收之後對我們發動總攻。”

“看來那幾個牛鼻子已經時日無多了,不然他們不會這麼著急的。”

顧城冷哼了一聲,在私下裡,他對女下屬卑躬屈膝,但在談論正事的時候,他依舊是那個魔威滔天的魔教教主。

“教主,是否需要派影殺前去……”

“不用。”顧城隨意擺了擺手,打斷了蕭楚雪的話,“他們自稱正道,實際上暗地裡做的齷齪事不少,哪有那麼容易談攏,而且,到時候我會親自走上一遭。”

“教主……”

蕭楚雪有些憂慮,她知道自家教主的實力已經獨步天下,可是結盟那天正道高手雲集,教主現身勢必會遭受圍攻,萬一一時失手或遭受暗算,那魔教就徹底完了。

顧城自然知道她在憂心什麼,於是便釋放了出了一縷氣息,頓時,蕭楚雪彷彿墮入了無邊的地獄,被無數只惡鬼拖著陷入可怕的深淵之中,這種幻象只維持了短短几息時間,待她清醒過來的時候,才驀地發現背後的衣服已經被完全打溼了。

“教主,您參悟成功了?”

蕭楚雪隨即才反應過來,這意味著教主的實力已經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人數和陰謀詭計都失去了意義,難怪他會決定在結盟那天親自走一遭天盡山。

“是啊,禁地石碑上的功法確實強大,只是這副作用……”

“還有副作用嗎?”蕭楚雪臉上的欣喜斂去,也是,得到力量從來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放心,這點副作用不算什麼問題,我已經找到了解決辦法。”顧城低頭看了一眼她被黑色布靴包裹的美腿,心頭微動,“這個方法很簡單,只需要楚雪姐你出點力就可以了。”

“哦?我這點微末的實力也能幫上教主麼?”

蕭楚雪挑了挑柳眉,總感覺教主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微妙,最主要的是楚雪姐這個稱呼,上一次聽到還是在十年前,忽然叫的這麼親密,難道是想……

“自然,只需要楚雪姐你虐待我一番就可以了。”

說完這句話,顧城的膝蓋就落到了地上,這是他第二次主動求虐,和之前的情況並不相同,第一次是在不得已的情況下,不被虐就會爆體

而亡,獨孤漱溟則是主動提出虐他,不是他主動求的,現在他無名功法已經小成,短時間內沒有暴動的趨勢,主動跪求蕭楚雪折磨自己完全是單純的想要受虐。

“教主,你什麼意思?”

蕭楚雪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她掌管情報部門這麼久,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見過,但眼前的狀況實在是令她萬分驚訝,要不是氣息功法做不得假,她都要懷疑教主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楚雪姐,我在禁地參悟出的功法比較古怪,創造者出身低賤,自小飽受折磨,他憑藉著天資橫溢的才華創造出了這套通過受虐來提升實力的功法,雖然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但效果確實強大,連天魔神功也遠遠不及。”

顧城將事情的淵源講述了一遍,蕭楚雪在聽完後陷入了沉默,不知過了多久,就在顧城有些忐忑的時候,他感覺到頭頂一重,已然被蕭楚雪抬腳踩住了。

更新第三章【暮雪出品】“是這樣麼,教主大人?”

感受到來自後腦上的重壓,那種被踐踏的快感悄然在心頭誕生,身為名聲可止小兒夜啼的魔教教主,卻被下屬踩在腳下,這種身份地位上的反差帶來的快感尤為強烈,但僅僅這樣還不夠,他還渴望更多。

“楚雪姐,不需要顧及我的身份,你可以隨心所欲的折磨我。”

這句話的話音剛落,顧城就感受到後腦上的壓力增大了幾分,蕭楚雪正更加用力的向下碾踩,已然動用上了少許內力,感受到這一點,顧城非但沒有防禦,還將全身的功力主動散掉。

失去了內力的防護,他的頭顱立刻在蕭楚雪的布靴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這是頭骨釋放出的信號,顱骨已經不堪重負了,隨時都會被硬生生的踩爆,即便以他現在白骨生肉的體質,被踩爆腦袋也會元氣大傷。

不過蕭楚雪終究沒有下此狠手,這只是她的一個小小試探,試探教主顧城的底線在哪裡,從結果看來,自己都要取走他的性命了,都沒感受到有任何抗拒的力量從靴底傳來,讓她忍不住嘆了口氣,不知是感慨教主對她無保留的信任,還是埋怨教主玩起來一點都不考慮後果。

“教主,你就不怕屬下真的取走你的性命麼?”

蕭楚雪松開了踩在顧城後腦的腳,改為用靴尖挑起他的下頜。

“我相信你。”

蕭楚雪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答,半晌後,她有些氣惱的將顧城一腳踹翻在地,接著身姿輕盈的躍起落在他的身上,如同曼妙的舞蹈一般,用足尖精準的從少陽穴等重要穴位上一路踩下去,足足點了幾十處重要的穴位,這樣的封禁手法,就算是實力大增的顧城想要突破也得廢很大的功夫才行。

“那就讓屬下好好回報下教主大人的信任好了。”

一卷粗壯的繩索出現在了蕭楚雪的手中,在附著了內力之後,繩索就像是一條靈蛇一般繞過顧城的肩膀,將他的大臂並排無縫隙的緊緊捆縛在一起,接著他的雙手也被併攏到身後捆綁結實,再之後是手臂,腳腕,膝蓋,大腿,都被裡三圈外三圈的牢牢束縛住。

繩索是由數百年的蛇筋編制而成,在蕭楚雪看來,這麼一卷哪怕是江湖上一流的高手動用內力都無法掙脫,更何況是內力被完全封禁的教主大人,她是打定主意要給教主一個深刻的教訓,反正是他自己說的可以隨心所欲一點不是麼?

捆綁成這樣僅僅還是個開始,隨後蕭楚雪扒掉教主的鞋襪,把他的手腳拉攏到一起,又狠又緊的綁了個四馬攢蹄,不,已經不是傳統認知中的四馬躦蹄了,而是加強版,蕭楚雪還用細一點的蛇筋捆住所有的腳趾和手指,然後把顧城的上半身向後翻折,用腳踏住胸口用力的踩下去,最後所有的繩索猛的收緊,繫了無數個死結作為收尾。

繩索收緊之後,現在的顧城已經被捆綁成了一個球,蕭楚雪託著下巴,饒有興致的打量了一會兒自己的傑作,別說,這樣肆無忌憚的折磨虐待教主大人還真挺有意思,欣賞了一會兒後,她當著顧城的面脫下布靴,把腳上的兩隻羅襪輕輕脫下來,用腳趾夾著塞進顧城的嘴裡,填的滿滿當當,將他說話的權利也一併剝奪了。

到了蕭楚雪的境界,身體已經很少出汗了,羅襪上附帶的只有淡淡的足香,只是身為教主卻被下屬捆綁的只剩眼皮能自由動彈,連嘴裡都含著下屬的羅襪,這已經夠羞辱的了。

“教主大人,這還是人家第一次玩這樣的捆綁呢,不過,這看起來很有意思,不是麼?”

蕭楚雪走上前,美足輕抬,用力一腳踢在顧城的胸口,接著,堂堂魔教教主就像顆球一樣翻滾出去十幾米,不,不是像顆球,現在他的造型就是一顆人體蹴鞠,他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就滾到了大殿的另一頭,被瞬閃到這裡的蕭楚雪一腳踏住才停了下來。

“教主大人現在就和一顆蹴球差不多了呢,要不下次我們影衛進行蹴鞠比賽的時候,就用教主您來充當蹴球吧,您覺得的呢?”

蕭楚雪用足交輕輕一挑,就把顧城挑起來,在空中一腳接一腳的踢著,飛起的高度幾乎撞到了大殿的橫樑,而此時的顧城被綁的嚴嚴實實的,全身上下唯一能動就只有眼皮,又怎麼可能開口回答呢?

“看來教主大人是默認了,那我們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顧城被蕭楚雪當蹴球踢了小半個時辰才停下來,末了還沒有解開他,而是把他丟進了雜物間的最裡面。

“請教主大人在這裡好好反省一下,放心,到了正道會盟的那天,屬下會把教主放出來的。”

留下這麼一句話,蕭楚雪就施施然的離開了,留下顧城一人被丟在雜物間最深處的角落,這個地方可以說是非常的隱蔽,沒有特殊情況不會有人進來,而他作為地位最高的教主卻被下屬綁起來扔在這種地方,屈辱感別提有多強了。

隨著蕭楚雪的離開,環境一下子就徹底安靜了下來,只能聽到外面不甚清晰的蟲鳴聲,漸漸的,身體各部位傳來撕裂般的疼痛,蕭楚雪把他的身體軀幹翻折到了許多難以想象的程度,失去了的內力的防護後,顧城感覺自己的脊背都要斷掉了。

汗水逐漸從顧城的額頭上滲出來,不只是脊背,全身的關節就開始脹痛,最令人難以忍受的是,他完完全全的動彈不了,連動動小指頭不行,這就意味著他無法通過掙扎來讓痛苦有一絲一毫的緩解,必須完完整整的承受下來。

這還只是剛開始,按照蕭楚雪說的,要到正道會盟,也就是秋收之後才會把他放出來,要知道,距離秋收還有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啊,一想到要被禁錮這麼久,痛苦絕望的情緒就開始在心頭蔓延,當然,一起伴隨而來的,還有強烈的快感。

蕭楚雪超

額完成了他的的命令,給予了極為強烈的屈辱和折磨,讓他在這個僻靜無人的角落獨自忍受慘無人道的折磨,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這份痛苦和屈辱來修煉無名功法。

時間悄然流逝,在顧城的感知中,差不多過去了整整三天時間,這三天裡,筋骨折斷撕裂的疼痛非但沒有衰減,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愈演愈烈,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飽受著煎熬,這是沒有間斷的痛苦,連一絲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顧城已經有點後悔了,他沒想到蕭楚雪簡單的一個捆綁放置會如此的痛苦,以他現在的實力,強行爆發無名真氣還是可以掙脫束縛的,只是,這個調教是自己求著蕭楚雪進行的,若是忍不住強行掙脫,就違背了初衷,更何況,他已經逐漸有點樂在其中的感覺了。

又過了兩天,在午夜子時,蕭楚雪無聲無息的來到了雜物間,把丟在最裡面的顧城踢了出來。

“感覺如何,教主大人?”

蕭楚雪的靴底踏在他的正臉上,鼻子嘴唇什麼的都在靴底之下,再加上在嘴裡含著一雙羅襪,又怎麼可能做得出回答?

“呀,差點忘了屬下的襪子還在教主大人的嘴裡呢,還請教主見諒。”

蕭楚雪怎麼可能不記得,她就是故意的,只是現在的顧城很享受這種被她控制的感覺,沒有絲毫抗拒和生氣的意思,蕭楚雪自然就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她輕笑著捏住顧城的下巴,直接把下頜骨卸了下來,然後用兩根白皙纖長的手指伸進去,將兩隻已經被唾液完全浸透的羅襪提起來丟在了一邊才把下頜骨裝回去。

“本來屬下打算到會盟舉行的那天才把教主放出來的,可是這幾天發生了幾件事情,屬下不便做主,便來詢問下教主您的看法,順便還有幾件事向您彙報一下。”

和往常一樣的工作彙報,只是兩人所處的環境和姿勢發生了巨大的改變,蕭楚雪俏生生的站在原地,一隻腳抬起來踏在教主的臉上,把他冷峻的面孔踩在了腳下。

一刻鐘後,工作彙報完成,蕭楚雪笑盈盈的把腳收回去,從衣袖裡取出兩個白麵饅頭。

以魔教的勢力,顧城過去的伙食雖比不上皇室,也差不了太多,這種白麵饅頭是黑神崖的下層奴僕和侍女的伙食,而且這兩饅頭明顯就是她隨手拿的,不知在灶房裡放了多少天,都乾冷發硬了。

顧城已經到達了不需要進食的境界,可他初入這個境界的時間並不長,還是免不了會有飢餓的感覺,現在更是五天五夜滴水未進,就算是兩個白麵饅頭他也不介意。

只是,蕭楚雪會這麼簡單的讓他吃到嗎?

蕭楚雪玉手一鬆,兩個白麵饅頭就在他的注視下落在了地上,隨後黑色的布靴輕輕抬起,向著饅頭踩了下去,並用靴底用力的碾踩研磨著,等到她抬起腳時,兩個饅頭已經遍佈靴底的塵土,變成一塊灰黑色的餅狀物。

“請慢用,教主大人,這可是屬下為您親手製作的美食。”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非常的刻意,效果也同樣出眾,顧城體內的真氣劇烈的動盪起來,幾乎要壓抑不住,他顫抖著張開嘴巴,將這兩塊遍佈靴底塵土的饅頭在口中嚼了幾下,嚥了下去。

見到過去仰慕的教主大人連這麼屈辱的事情都做的出來,蕭楚雪嘆了口氣,再次看向他的眼神中明顯多了幾分鄙夷和蔑視,面對這樣的教主,

她實在很難保持尊敬啊,畢竟他正吞嚥著自己鞋底的灰土呢。

“本來,屬下是覺得這麼幾天的教訓應該夠了,結果現在看來,屬下真是高估了教主大人的下限,那麼,就請您在這裡多待一段時間吧。”

蕭楚雪把他一腳踢回角落,隨後身形緩緩遁入陰影之中。

《》《》《》接定製或買文微信zhaowk1996《》《》《》正道會盟的前一天,蕭楚雪來到雜物間把魔教的主心骨釋放了出來,期間光是解開繩索就用了差不多半刻鐘,可見她當初系的有多密集。

顧城頗有些費力的站了起來,隨著真氣的流轉,全身的骨骼都發出咔咔的聲響,宛如虎豹雷音,又如同沉悶的雷聲,短短几息時間,長時間四馬躦蹄的捆綁造成的骨斷筋折就完全恢復了。

“教主大人,屬下……”

“不必自責,你做的很好。”

顧城輕咳了一聲,用內力把身上的灰土震下來,又恢復了一代魔教教主的威風,和先前在蕭楚雪腳下舔著臉求虐的形象判若兩人。

和蕭楚雪簡單的交代了一下後,顧城一步邁出,看似只邁出一小步,身形卻直接出現在了宮殿門口,接下來的幾步都是如此,蕭楚雪只是眨眨眼的功夫,就再也看不到教主的背影了。

“縮地成寸,教主已經達到陸地神仙之境了嗎?”

蕭楚雪驚訝的捂住小嘴,喃喃的說道。

不多時,顧城就來到了天盡山頂,這裡是天下絕顛,古往今來無數大事都在這裡發生,正邪兩道的首領更是無數次在這裡進行決戰,期間互有勝負,如今正道齊聚在這裡共同商議會盟事宜自然再合適不過了。

顧城來的時候,恰好聽到玄陽宮的掌門玉虛真人在高談闊論。

“諸位,如今魔教的氣焰塵囂日上,吾等當勠力同心……”

玉虛真人的話說道這裡就戛然而止,因為他驀地發現,一名玄衣青年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場地的中央,此刻天盡山頂的玉石臺被無數正道高手圍的水洩不通,可這麼多人都沒看到場地中央多了一個人人,就連自己也不過是恰好視線轉過去看到的,這是何等駭人的隱匿手段,亦或是,遠超在場所有人的實力。

這名玄衣青年玉虛真人是認識的,顯然就是將江湖攪的大亂的魔教教主顧城,數月前,正道名宿聯手結成七星劍陣才勉強將他擊退,按道理來說,這樣可怕的實力應該難以寸進才對,結果沒想到短短的幾個月時間,他的實力又出現了長足的進步,難道是上天要魔教興盛嗎?

玉虛真人戛然而止的發言自然讓臺下的眾人陷入了疑惑之中,接著,他們才後知後覺的看到了出現在場地中央的魔教教主,他明明就安靜的站在那裡,可直視他的人卻彷彿陷入了無邊的屍山血海之中,連呼吸都變得極為困難。

“鏘~~”

清悅的劍鳴聲響起,玉虛真人已然拔出腰間的長劍,以指彈劍脊,用劍鳴聲將陷入幻境的眾人驚醒。

“這這……是那個魔頭!”

“怎麼會……”

“他什麼時候來的……”“……”

幾聲破空聲響起,數名年邁的老道落在臺上,將顧城團團包圍,俱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數月前,他們真是用這種方式將顧城擊退,當然,也僅僅是擊退,他們無法將顧城斬殺,顧城也無法破陣,正道聯合的人數又多,逼迫的魔教只能暫時退守總部黑神崖

。

數月前的顧城尚且不懼,更何況是現在功力大進之後,他將雙手負於背後,就像是沒看到結成劍陣的正道名宿一般,用打量貨物的眼神在周圍的弟子之間流轉。

正道女弟子並不少,可真正能入顧城眼的並不多,看了一圈下來,比較有價值的就只有獨自立於東南角的正道仙子澹臺璇。

江湖之中一直有個群芳譜,將天下絕色列於其上,而澹臺璇是當之無愧的榜首,連獨孤漱溟都只能屈居第二,當然,兩人在姿色上難分高下,只不過獨孤身為魔教聖女,性格詭譎殘忍,殺人無數,排榜的組織自然對謫仙般的澹臺璇感官更好。

此刻,她就亭亭玉立的站在東南角,不用其他多餘的動作,傾倒眾生的風姿就讓在場的無數年輕弟子忍不住偷眼看過去。

她的容貌清麗絕倫,瓊鼻櫻唇彷彿是上天精心雕刻出來的,雪白粉嫩的幾乎如同花樹堆雪一般清新,身材高挑嬌俏,可謂秋水為神玉為骨,一襲白衣勝雪,連顧城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澹臺璇自然也感受到了顧城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她眉頭蹙了蹙,稍稍向後退了一步,她的實力無疑是同齡人中的翹楚,只是和顧城比起來完全不夠看。

本來顧城來到這裡的想法是擊殺正道的魁首,以此震懾他們一番,然後將群龍無首的正道逐漸蠶食掉,可現在他又有了個新主意。

“邪道魔頭,人人得而誅之,受死!”

見顧城一副不把他們放在眼裡的樣子,一個脾氣火爆的老道率先出手,長劍化作流光,向著顧城的眉心刺去,忽然之間的發難,連他的師兄弟都沒反應過來,眼看著劍尖已經刺到了顧城眉心,只要劍氣迸發就能除掉他的性命。

這魔頭終究為自己的大意付出了代價,我靈虛子即將名揚天下!

靈虛子的嘴角出現了一抹喜意,他彷彿看到了自己擊殺魔頭,成為正道新一任盟主,將玄陽宮的威望推上一個全新的臺階。

然而,他的神情徹底凝固在了這一刻,顧城冷哼一聲,並指夾住劍尖輕輕往旁邊一撥,另一隻手掌印在靈虛子的胸口,澎湃的內勁爆發,其餘眾人連他的動作都沒看清,就看到靈虛子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落在在玉石地板上留下清晰的裂痕,接著往後滑動了數十丈才停下來。

“師兄!”

一名老道撲過去,可為時已晚,靈虛子已然劍斷人亡。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其他人連阻止都來不及,七星劍陣少了一環,自然也不攻自破,玉虛真人的老臉頓時變的煞白一片,如此駭人的實力,恐怕屠盡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是難事,難道真的是上天要正道滅亡嗎?

其餘的幾名老道都用仇恨的眼神看著顧城,只是有靈虛子的慘案在前,一時之間竟沒人敢主動阻攔在顧城面前。

“本來呢,我是想著把你們全殺了,這樣就不用再有後顧之憂了,可現在看來,你們連像樣的威脅都算不上,還是看著你們這些偽君子一點點的陷入絕望更有意思。”

說著,顧城冷笑一聲,身影如同鬼魅般瞬移到澹臺璇的身前。

“你們玄陽宮的首席弟子,我就笑納了。”

哪怕面對魔教教主,澹臺璇依舊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慌亂,她冷靜的拔出長劍向顧城斬去,清冽的劍光如同一泓秋水,曼妙的輕盈的身姿更是美不勝收,可謂美人如玉劍如虹,只可惜實力差距

過於懸殊,顧城揮指一彈就將長劍彈飛,然後一掌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將她的內力擊散。

澹臺璇的嬌軀一軟,落入了顧城的懷中,這樣的一幕自然令澹臺璇的無數仰慕者目眥盡裂,心目中的仙子落入顧城的魔掌,幾名年輕的氣盛的弟子奮不顧身的拔劍衝了上來,然而,憤怒不會有任何的作用,顧城冷哼一聲,光是周身散發出來的殺氣就讓這些年輕弟子口吐鮮血,紛紛撲到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你這魔頭,放開我徒兒。”

顧城起初還有些意外,居然還有人敢不知死活的撲上來,可看清來者是誰後,他就明白了,據傳言,澹臺璇是是玄陽宮紫薇道長下山遊歷時撿到的棄嬰,後帶回玄陽山撫養長大,兩女名義上是師徒,實際上與母女無異。

而且紫薇道長雖年逾四十,可光看外表,說她才三十歲顧城都信,這駐顏的本領還真是天下一絕,歲月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反而給她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風韻,姿色與澹臺璇比起來也差不了太多。

顧城悄然減少了手上的內力,僅僅只是將紫薇道長擊飛,可即便如此,她在驚怒交加之下還是吐出了一口心頭血,這還是顧城留手了,不然已經是香消玉殞。

見強如紫薇道長都走不過一合,其他憤慨的年輕弟子頓時被被強制冷靜下來,此刻挺身而出固然能博得澹臺璇的好感,但也得有命留下才行,於是,他們都手持長劍戰戰兢兢的站在遠處,竟無一人敢上前。

顧城揚天長笑了兩聲,對正道的鄙夷和蔑視已經溢於言表,面對這樣赤裸裸的羞辱,在場的眾人臉色漲得通紅,羞愧的感覺自然有,可人都是惜命的,顧城的實力已經超出了他們理解的範疇。

顧城就這麼摟著無力反抗的澹臺璇,一步一步向山門口走去,阻攔在前方的正道弟子紛紛退散,給他讓出一條寬闊的道路。

“看到沒有,這就是你們自認的正道。”

顧城的話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懷中的澹臺璇聽的,澹臺璇下意識的想要反駁,長期以來接受的教育讓她無法容忍旁人對正道的詆譭,可是眾人怯懦的表現又讓她無從辯駁,便緊閉上泛著水光的美眸不再言語。

《》《》《》接定製或買文微信zhaowk1996《》《》《》對於魔教來說,這是一場振奮人心的大勝,弟子眾多的正道被教主一人壓的抬不起頭來,說的再嚴重一點,教主今天的行為可以說是誅心之舉,當著所有人的面帶走了正道仙子,殺到無人敢攔路,甚至可以這麼說,正道的脊樑骨都被教主打斷了。

魔教進行了一場慶功宴,藉此發洩被圍困在黑神崖的鬱悶,宴會一直持續到深夜,大部分人都喝的酩酊大醉,橫七豎八的躺倒在宴席上。

顧城也小酌了幾杯,自此,他真正達到了天下無敵的境界,除了喜悅之外,他還感覺到一種淡淡的空虛感,也許這就是所謂的高處不勝寒吧,好在,他有特殊的方式來排解這種寂寞。

第二天,顧城來到偏殿之中,澹臺璇被他安置在這裡,還特意安排了兩名侍女好生伺候著。

顧城進去的時候,澹臺璇正端坐在床榻上打坐,一襲白衣輕紗,美的不可方物,要不是被獨孤漱溟誘惑過很多次,恐怕他也免不了在這種驚人的美貌下淪陷吧。

“你們去門口守著,沒有我的命

令誰都不準進來。”

“是,教主。”*2兩名小侍女行了個禮,緩緩退出門口,還將大門帶上了,偌大的偏殿中此刻就剩下顧城和澹臺璇兩人。

這種密閉的環境下,澹臺璇的心中升起一絲悲涼,接下來會發生用腳都想得到,沒想到自己守身如玉多年,卻要被眼前這個魔頭糟蹋,只恨內力被完全封禁,連自盡都做不到。

然而,令她意外的是,顧城竟沒有直接鋪上來玷汙她,而是隔空揮了揮手,解開了她身上的封禁,感受到體內重新奔湧的內力,她有些疑惑,這是為何,難道是想更進一步羞辱自己,讓自己用微不足道的反抗來取悅他嗎?

澹臺璇還是想錯了,在她震驚的眼神中,那個在天盡山頂睥睨天下的魔教教主竟在她面前跪了下來,向她的秀足親吻了過去。

她下意識的把腳往回縮了縮,驚疑不定的看著他,往日泰山崩於眼前都波瀾不驚的養氣功夫被徹底打破了,因為這樣的一幕實在顛覆她的認知。

沒吻到澹臺璇的玉足,顧城也沒有氣惱,而是捧起她放在床榻邊上的白靴在靴尖上用力親吻了一下。

“很驚訝麼,我作為你們眼中十惡不赦的魔頭,有受虐的癖好應該不值得奇怪吧?”

說著,顧城當著她面,散去了全身的所有功力。

“你應該很恨我吧,我殺了你們玄陽宮的靈虛子,還打傷了幾十名你的師兄弟,被我擊潰心神的那些弟子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寸進了,基本都成了廢人,對了,還有你的師傅紫薇道長,不光被我打成重傷,我還在她體內留了一道內力,那道內力會一直折磨著她,讓她飽受經脈破裂的痛苦。”

“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澹臺璇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師傅待她如親生女兒,如今聽到師傅陷入這種生不如死的境地,自然不可能再保持平靜。

“我已經說的很明瞭吧,我在求你折磨我。”顧城輕笑了一聲,一字一句的告訴她,“我可以發誓,在接下來的三個時辰之內,我不會作任何的防抗,你可以隨心所欲的折磨拷打我,期間逼迫我做出的承諾全部有效,包括放過解救你師父,放過玄陽宮,甚至讓我解散魔教,自廢武功,去玄陽宮當一個雜役弟子都可以,只要你做得到。”

顧城接著又補充了一句更加駭人聽聞的話。

“你甚至可以在把我虐到興頭上的時候殺了我,這樣你就解救了天下蒼生不是麼?”

澹臺璇不得不承認,她被說動了,顧城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她們看不懂的境界,正面抗衡沒有任何的勝算,所有人的陷入了無可奈何的絕望,可如今一個機會卻主動送到了她的手上,正面是斷然無法打敗他的,可若是用其他的方式呢?

若是他說的是真的,那絕對是一個機會,這也是僅有的機會,哪怕有極大的可能是愚弄自己的陷阱,也必須嘗試一下,不然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你保證在這期間不會動用任何的內力?”

澹臺璇坐直身體,冷冷的問道。

“當然,你的實力太弱了,就算我不用內力,沒有我的主動配合你也殺不死我。”

“那就好,我會讓你後悔做出這種承諾。”

“等等。”

“怎麼,堂堂魔教教主這麼快就反悔了?”

澹臺璇毫不客氣的反唇相譏,反正她都落入敵人的魔爪了,還不如放肆一點,將被俘虜的屈辱討回來一

部分,反正這也是他自己主動提出的請求。

“反悔?怎麼可能,我的意思是,請讓在下幫您換上靴子”

顧城捧起澹臺璇的一隻靴子,另一隻手握著她精緻秀氣的腳踝,動作輕柔的套上去,澹臺璇的嬌軀微微顫抖了下,隨後扭動腳踝掙脫顧城的手,並抬腳將他的頭用力踏了下去,這一腳沒有任何的留情,顧城的正臉被踩的重重的落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很抱歉呢,教主大人,女人的腳只有丈夫才有資格觸碰,而且我覺得你這樣卑賤的男人也沒資格服侍我。”

澹臺璇在進行嘗試,看看這究竟是不是愚弄自己的陰謀詭計,根據目前的情況看來,他說的好像都是真的,因為被自己這麼用力跺踩頭部,他都沒有任何抵抗的意圖。

“教主大人,你身為一代宗師,居然甘願被我這樣的小女子踩在腳下,你當真一點廉恥之心都沒有麼?”

澹臺璇就這麼踩著他頭,慢悠悠的穿上了靴子,這樣的一幕就算說出去都沒有人相信,只會覺得是澹臺璇魔怔了,那可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居然心甘情願被實力遠低於他的人踩在腳下?

然而事實就是這麼荒誕離奇,澹臺璇自己都覺得有些不真實,這樣可怕的魔頭,居然真的在求著自己折磨他。

“當然有,不過越是被你踐踏,那種羞辱感就越令我愉悅,當然,僅僅只是這樣還不足以讓我後悔。”

顧城在她的靴底之下發出了挑釁,被她折磨的感覺和其他人又完全不同,無論是聶紅蓮,還是獨孤漱溟蕭楚雪,她們都是自己人,而澹臺璇是真正的死敵,正邪勢不兩立,以往都是逮到機會就往死裡打,澹臺璇的天賦不差,假以時日成就不會在玉虛真人之下,俘虜了之後應該儘快除掉,以免將來成為心腹大患,而現如今,自己卻主動求著被死敵踩在腳下,這種屈辱感可比其他人帶來的要多得多。

“別急啊,教主大人,這才剛剛開始而已。”

澹臺璇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興奮感,過去她是玄陽宮的首席弟子,一舉一動都會被旁人關注,說出的任何話語都有可能被人過度解讀,出去更是代表玄陽宮的臉面,必須時時刻刻都維持住自身清冷的形象。

對於她來說,師門的厚望是前進的動力,也是一道沉重的枷鎖,鎖住了她內心的其他慾望,而現在,她內心深處的暴戾和破壞慾都被顧城激發了出來,這樣的慾望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有一點,只是有的人這輩子都沒有機會發洩出來。

“頭抬起來,教主大人。”

顧城如約沒有使用內力,剛才的踐踏已經讓他的額頭滲出血跡,跪直身體後,鮮血順著額頭流淌下來,看起來頗有些悽慘,可實際上傷口已經癒合了,而且這樣的撞擊傷對他來說就像是撓癢癢一樣。

澹臺璇看了他一眼,玉足輕抬,動作輕盈而有力的一腳踹在顧城的臉上,這一腳非常之重,顧城整個人都被踹飛出去,撞在對面的石壁上,然後重重的彈回來,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才停下。

顧城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同時一口血氣翻湧上來,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混雜在其中的還有幾顆被踢碎的牙齒,臉上也赫然多了一個異常清晰的鞋印。

鮮血會讓懦弱者膽怯,也會讓嗜虐者興奮,此時澹臺璇已經不復被俘虜的惶恐,取而代之的是,是壓抑

不住的施虐欲。

“你應該很喜歡這種感覺吧,教主大人?”

“是的,不過這樣還不夠啊,澹臺仙子。”

“閉嘴!”

顧城又捱了重重的一腳,這一腳落在肋下,把他踹的撞在牆上,然後再次滾回澹臺璇的足下,這一腳比剛才還要重的多,顧城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三根肋骨都被踢斷了,他的自愈能力確實驚人,但斷裂的骨骼必須用內力復位才行,否則是斷然不可能自己長好的。

“呃啊……”

顧城捂著胸口,再次噴出一口鮮血,這次吐出來的不只是牙齒,還有少許內臟的碎塊,而且仔細看的話,就會看到這次吐出來的鮮血是暗紅色的,這是內臟中的血,普通人被這麼一腳下來不死都難,也只有顧城驚人的體質能夠承受的住。

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澹臺璇沒有任何留手,完全是在往死裡虐,可這種感覺正是他渴望的。

而澹臺璇看到自己這樣顧城都完全不反抗,已經徹底放下了心來,她一腳把顧城踢翻過來,向著剛才踹的位置一腳踏了下去,對已經斷裂的肋骨造成了二次損傷。

“啊啊——”

顧城發出了一聲慘叫,他能清晰的感受到碎裂的骨碴刺進內臟中,把體內的五臟六腑戳刺的血肉模糊,而且澹臺璇還在無情的碾踩,每一碾踩都會帶來真正意義上撕心裂肺的疼痛。

“接著叫啊,教主大人,我還是第一次發現,原來別人的慘叫也能如此動聽。”

澹臺璇的白色絲綢靴子已經被鮮血染紅了,身上的紗衣也濺上了斑駁的血痕,再加上她此刻妖媚的形象,哪裡還看得到過去的清冷淡漠,現在她比獨孤漱溟更像是魔教的聖女。

“嘶啊……”

“對,就是這樣。”

澹臺璇冷笑著踩住顧城右手的小指,輕輕一扭腳踝,小指就翻折到了一個詭異的角度。

“教主大人,你就是用這隻手打傷的我師父對吧?”

“呃啊啊啊——”

十指連心,用針籤子刺都疼痛到無以復加,更何況澹臺璇動用內力,直接將他的小指碾踩成了一灘混合著骨碴的肉泥。

“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先廢掉你的一隻手好了。”

“啊啊啊啊!”

顧城痛苦的哀嚎著,原先的遊刃有餘已經蕩然無存,無名功法增強了他的體質和自愈能力,也同樣讓痛覺的敏感程度翻了好幾倍,手指被碾踩成粉末的感覺已經讓他痛不欲生。

他下意識的用另一隻手握向澹臺璇踩著自己的那隻腳,可手剛伸出去,就被她反應迅速的踏住。

“放心,你用左手碰了我的身體,所以這隻手我也會給你廢掉,不要著急,一個個來。”

澹臺璇殘忍的笑著,腳尖點住右手的無名指,極為緩慢的一點點施加壓力,刻意放慢這個過程,讓顧城能夠充分的品味到手指被碾碎的痛苦。

應大家的要求,更新第四章【暮雪出品】“啊啊啊啊——”

顧城痛苦的叫聲愈發淒厲,在敏感度翻了幾倍的情況下,手指被碾碎的痛苦宛如無數根帶著倒刺的鐵蒺藜在順著手臂蔓延上去,然後一齊扎進脆弱的心臟中攪動,把心臟攪的血肉模糊。

“先停一下,澹臺仙子,求您呃啊啊——”顧城有點承受不住了,他沒想到這個正道謫仙一般的女子下手居然會狠辣到這種程度,同時也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這種痛苦雖然過癮,但一次性來太多的話,還是有點招架

不住。

然而,澹臺璇的施虐欲已經被他完全激發出來了,怎麼可能在興頭上停下,她的的玉足猛的落下,把無名指徹底踏成一灘血肉模糊的肉泥,在抬腳的時候,還能看到粘連在靴底帶著森白骨碴的血汙。

“怎麼,教主大人,不是你主動求著我折磨你,怎麼現在就承受不住了呢?”

澹臺璇的唇角微勾,聖潔的氣質已然被玷汙,連經脈中流轉的陰陽玄功真氣都悄然向著紫色轉變,並逆轉了流動的方式,在澹臺璇沒有察覺到的時候,玄陽宮的頂級功法《陰陽玄功》逆行運轉,這麼做風險極大,極易誕生心魔,同時也會帶來巨大的功力增長。

這一切澹臺璇本人尚未察覺到,她正醉心於肆意蹂躪天下第一人的快感中,而顧城雖然察覺到了,卻也無暇去顧及,畢竟他本人都快被折磨廢了。

“求您先緩一下,我答應結束以後去玄陽宮一趟,抽出紫薇道長體內的啊啊啊——”

“不不不,我們現在不談那些,我現在覺得,還是折磨教主大人你更有意思一點,呵呵呵。”

澹臺璇冷笑著打斷了他的話,被鮮血染紅的白靴再次落下,將顧城剩下的三根手指一併踩住,然後用力的搓碾撕扯,柔軟的布靴靴底在真氣的作用下宛如堅硬無比的玄鐵,把顧城的手指踩的血花四濺。

“啊啊啊啊——”

顧城終於可以把手抽出來了,因為手掌上的五根手指全都被碾碎,只有少許皮肉連黏在光禿禿的掌心上。

“別急著拿走啊,教主大人,我說過的,會完全廢掉您的這隻手。”

澹臺璇微笑著抬腳把他的掌心踩下去,然後美眸中目光一凝,玉足迅速抬起落下,用的力道之大,讓腳下的地板都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出現了一道道裂痕,要知道,黑神崖的地磚都是深山中開採的青石板,江湖上二流高手用盡全力都只能堪堪留下一道白印,更遑論是踏出裂痕。

伴隨著這聲悶響的,還有顧城撕心裂肺的慘叫哀嚎,他的左手已經自手腕以上都被硬生生的踩成了一灘肉泥,若是換個實力差點的人來,恐怕已經當場痛的昏死過去,而顧城偏偏在功法的作用下始終保持著清醒。

顧城有些後悔了,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自己人下手和敵人就是不一樣,如果能把他活生生踩死,澹臺璇絕對會這麼做,不會有任何的遲疑,只可惜,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一來是自己親口承諾任她折磨三個時辰,他還做不出自毀承諾的事情,二來這種真正的凌虐帶來的快感宛如蝕骨銷魂的毒藥,讓他欲罷不能。

在他猶豫的時候,澹臺璇可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顧城剛抬起頭,就看到一隻白染成血紅的靴底在眼前放大,重重的落在了自己的臉上。

澹臺璇的每一次重擊都帶上了真氣,看似輕輕的一腳,卻把顧城踢的飛出去滾了好幾圈才堪堪停下,這一腳正中面門,導致上下頜的牙齒斷裂,鼻樑骨折斷,鮮血從口鼻中汩汩流出,看起來分外悽慘。

顧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卻把大量的鮮血的吸進了鼻腔,當即劇烈的咳嗽起來,血沫橫飛。

澹臺璇的第二腳落了下來,這一次並沒有踹臉,而是向著他的左手臂彎去的,只聽到一聲滲人的咯吱聲,顧城的臂彎已經扭曲到了一個詭異的角度,因為體質過於強大,澹臺璇的一腳竟沒有完

全踩斷。

於是,她再次抬起腳,無情的踐踏下去,一腳接一腳,直至小臂與大臂徹底分離,在這個過程中,她還在放肆的嬌笑著。

澹臺璇完全是個天生的魔女,只是從小在正道門派長大才養成了清冷孤高的性格,而今天在顧城這裡才覺醒了本性,鮮血與哀鳴不會讓她心生憐憫,只會讓她愈發的興奮。

“呃啊啊啊……”

顧城的哀嚎已經沒有先前的中氣十足,變得有些虛弱了,他的功力還在,只是精神意志在痛苦的摧殘下有些難以招架。

“澹臺仙子,我答應放過玄陽宮嘶啊啊——”

在顧城原本的預想中,應該是澹臺璇用折磨逼迫自己答應她的要求,結果沒想到這個女人下手會如此的狠毒,現在情況變成他主動提出請求,來換取喘息一會兒的時間。

“僅僅這樣可不夠哦,教主大人。”

澹臺璇的笑容愈發妖媚,玄功逆練徹底運轉圓滿,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幾乎達到了比肩獨孤漱溟的程度。

她輕輕抬起被白靴包裹的玉足,落在顧城的另一隻手上,然後在他驚懼惶恐的眼神中,用力踩了下去。

“咯吱咯吱……”

斷裂的骨骼互相研磨,發出的聲音無比滲人,光聽著就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承受著這一切的顧城有多痛苦可想而知,他現在恨不得自己能昏死過去,只可惜根本就做不到,他不得不完完整整的承受這份痛苦。

當澹臺璇的腳抬起來的時候,顧城的左手已經步了另一隻手的後塵,自手腕向上都成了一灘爛糊的肉泥,根本看不出原來的形狀。

“讓我想想,教主大人還有哪裡碰了我,對了,你當時還把我摟在懷裡來著。”

澹臺璇露出了一個傾倒眾生的微笑,同時一腳把顧城踢的仰面躺在地上,然後秀美的玉足再次抬起,輕盈落在他的胸膛之上,動作非常輕柔,宛如戀人之間的愛撫,可愛撫之後的地方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塌陷先去,她正一根根的碾斷顧城的肋骨。

“呃呃……”

顧城絕望的嘶喊著,內臟遭受的二次重創讓他呼吸都非常艱難,肺部被斷裂的肋骨刺穿,呼吸道淤積著大量的鮮血,嘶喊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似乎已經是奄奄一息,當然,這只是表面現象,以澹臺璇的實力,不難感受到他軀體之下依舊澎湃旺盛的生命力。

都這樣了還沒傷及到根本麼?澹臺璇在心理思量了一下,將目光轉向了他的眼睛。

“差點忘了,教主大人還曾用這兩隻眼睛看過我。”

澹臺璇殘忍的抬起腳,把靴尖落在他的眼球上,輕輕一掂腳,藉著這個力道站在了他頭上,接著另一隻腳也站了上來,顧城正用自己相對脆弱的眼睛承受澹臺璇全身的重量,她固然是個身輕如燕的女子,此刻踮起腳尖的樣子想必也是極具美感的,宛如嫦娥翩翩的舞姿,可對於此刻的顧城來說,能感受到的只有無盡的痛苦。

顧城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感受到眼球被足尖踩的脹痛無比,而且澹臺璇還在緩緩施加壓力,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眼球正在被擠壓變形,在達到一個臨界點後,砰的一聲,被硬生生的踩爆。

“你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麼,教主大人?”

顧城徹底失去了光明,他下意識的張嘴想要呻吟,澹臺璇的美足就如同靈活的游魚一般踩在了他的喉結上,足尖的內

勁輕輕催吐,如同無數根綿軟的細針刺進去,把聲帶徹底摧毀,顧城徒勞的張開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視覺和說話的權利都被摧毀了,如果不能自愈的話,恐怕他真的會失去大半戰鬥力,淪為一個廢人。

澹臺璇的折磨還在繼續,完全被染紅的靴子一次次抬起,將顧城的雙臂從肩膀處踏碎,接著是膝蓋和小腿,再到大腿根部,整個宮殿已經濺的到處都是鮮血,和神話傳說中的地獄沒有什麼區別。

而顧城已經失去了發聲的能力,只能絕望的承受著澹臺璇的凌虐,他已經被踩斷四肢,成了一個五感只剩聽覺和觸覺能正常工作的人彘。

澹臺璇優雅的彎下腰,扯著顧城的頭髮將他拎了起來。

“以前只聽說皇宮之中有這種酷刑,剁掉四肢,挖出眼睛,再用銅汁灌耳,針刺喉嚨,最後扔到廁所裡任其自生自滅,沒想到我居然也會親手做出一個,而且還是以堂堂魔教教主為素材。”

澹臺璇把做成人彘的顧城掂了掂,隨手扔在地上,朝著他的後腦踏了下去。

“可惜這裡沒有廁所,也只有三個時辰的限制,不然我還真想讓教主大人嘗試下人彘的悽慘的生活。”

三個時辰的時間才過去不到一半的時間,可她已經發洩的差不多了,就百無聊賴的用腳踐踏顧城的後背,把他最為堅固的脊柱一腳踩斷。

顧城的頭顱猛的揚起,喉嚨底部發出含糊的聲音,他現在就算想要求饒都做不到了,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承受這一切,這都是他自找的,不是麼?

“滾一邊去吧,我要調息一下了。”

聽不到痛苦的慘叫,澹臺璇不由得有些乏味了,最主要的是顧城怎麼都踩不死,這就很沒意思了,於是,她抬腳把顧城像垃圾一樣踢到牆角,自己回到床榻之上端坐下來調息功法,玄功逆練,這是玄陽宮禁忌中的禁忌,沒想到其中竟然隱藏著這麼大的奧秘。

三個時辰的時間過後,牆角一灘爛泥般的顧城身體蠕動起來,森白的骨頭自主調整位置,斷裂的開始癒合,被碾成粉末的重新生長,最後是血肉,這場面完全就是傳聞中不死不滅的陸地神仙,讓澹臺璇暗自咂舌。

“是我低估你的手段了,澹臺仙子。”

顧城神色如常的站起來,語氣中帶著幾分讚歎和心有餘悸,他這次好好享受了一把,甚至險些被虐出心理陰影,要不是實力了得,搞不好就真的被虐廢了。

“謬讚了,還是教主大人實力了得,如此年輕的陸地神仙,怕是整個中原都要生靈塗炭了。”

澹臺璇的神色很平淡,她已經看開了,這種實力境界讓她根本升不起抗爭的心思,況且剛才狠狠的折磨了他一次,就算現在被報復殺死,也算是夠本了。

“呵,在下看起來像是這麼暴虐的人麼?”

顧城搖了搖頭,正道與魔教之間有著深深的偏見,他也懶得解釋,便把話題扯到之前的承諾上。

“根據之前的約定,我在折磨期間做出的承諾完全有效,我會把紫薇道長體內殘留的真氣抽走,也會暫時放過玄陽宮上下數千名弟子,其實留著也好,讓他們感受下什麼是真正的絕望。”

“那我是不是不該那麼早就廢掉你的喉嚨,不然還可以趁勢多提出些條件?”

澹臺璇有些惋惜,也有些自嘲,沒想到自己居然是用這樣不可思議的方式保護了師門。

“也許

吧。”顧城語氣頓了頓,又補充道。

“另外,就委屈澹臺仙子暫時居住在這座偏殿中吧,我會勒令手下不得進入這個地方,當然,也請仙子不要擅自離開這裡。”

本來以顧城的想法,享受一次以後就可以除掉澹臺璇,但現在他改變了主意,殺掉實在是太可惜了,還不如軟禁起來,想受虐了就可以來找她。

“呵,教主大人就算現在想放我走,恐怕我也回不去了。”

澹臺璇用纖長的指尖摸了摸眼角,通過床頭的銅鏡,她能看到自己的眼角多了兩條紫色的細紋,瞳孔也變成了紫色,原本神聖不可侵犯的形象已經轉變成了亦正亦邪的魔女,玄功逆練的變化是不可逆的,就算回去了,也會被當成墮入魔道的妖女,除了留在黑神崖,她已經沒地方可去了。

“放心,我魔教的成員來自五湖四海的各門各派,想必大家會很歡迎澹臺仙子的加入。”

“呵,教主大人未免想的太多了。”澹臺璇回過頭,露出一抹譏諷意味十足的笑容,“我只是暫時留在這裡,並不代表我會與你們同流合汙。”

澹臺璇依舊是那個清冷高貴的仙子,沒有半點身為俘虜的自覺,畢竟顧城再怎麼強大,剛才都在她腳下苦苦哀求過,讓她很難對顧城心生敬意或者畏懼。

“好吧,那澹臺仙子請便,在下先行告退了。”

“站住!”

顧城剛轉過身,就聽到澹臺璇一聲輕喝。

“我還沒讓你走。”

“不知仙子……”

“抽走我師父體內的真氣,必須教主你親自動手吧?”

“沒錯。”

以顧城的獨門真氣,哪怕玄陽宮上下所有人加在一起都束手無策,只有他親自出手才能取出。

“那煩請教主大人為小女子帶一封信給師傅,作為報酬,我會好好的配合教主的癖好,這也是教主把我軟禁在這裡的目的,對吧?”

澹臺璇本就是個冰雪聰明的奇女子,很輕易的就猜出了顧城的想法。

“是的。”顧城本身也沒有隱瞞的意思,畢竟過不了幾天就有可能再來主動求虐。

“呵,那就請教主準備好文房四寶,親自呈上來。”

澹臺璇緊盯著顧城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片刻之後,顧城拿著筆墨紙硯回到了偏殿,並親手幫她鋪好紙筆,就在他想要動手研墨的時候,澹臺璇蓮步輕移,出現在他的背後,白皙的玉手握住顧城的手腕砸在了硯臺上。

“我覺得,用教主的血似乎更有誠意。”

顧城痛哼了一聲,他剛癒合的手再次被折斷,鮮血如注般流下,很快就把硯臺裝滿了,隨後,他的手就被澹臺璇像丟垃圾一樣丟開。

作為正道的年輕一代的領頭人,澹臺璇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纖手執筆的樣子非常唯美,只是書寫時蘸取的不是墨水,而是顧城的血。

不多時,澹臺璇將晾乾的書信摺好,遞到顧城的手中。

“如果教主大人不介意的話,可以跪下用雙手捧著交給我的師傅,想必以師傅對你們魔教的恨意,一定會好好的折磨你一番。”

這句話讓顧城的心動了動,紫薇道長的美貌毋庸置疑,不會比她的徒弟差多少,被她凌虐的話好像也不錯,就是要注意一點,畢竟她的實力可比澹臺璇要強上不少,搞不好真的能威脅到自己的性命。

顧城把信放進懷裡,主動跪下親吻了下那雙被自己鮮血完全染紅的靴子才離開偏殿,出去了以

後,他竟然有種在裡面度過數十年的感覺,那種痛苦到崩潰的感覺實在太可怕了,當時他滿腦子想著是以後再也不玩這麼大了,可現在出來沒多久,他就有些懷念剛才在澹臺璇腳下苦苦哀求卻得不到任何饒恕的感覺了。

《》《》《》接定製或買文微信zhaowk1996《》《》《》玄陽宮紫薇峰的道觀中,原本乾淨整潔的內殿已經變得一片狼藉,遍地是被打碎的花瓶物件,連牆壁和柱子上都多了數不清的裂痕,一切只因為這座道觀的主人紫薇道長正在大發雷霆。

紫薇本就是性格要強的女人,不然也不會在江湖上闖下偌大的名聲,更在正道第一門派玄陽宮中成為一峰之主,另外,她還非常的仇視男性,因為她在年輕行走江湖時,因為美名而吸引了不少採花賊,最危險的一次險些被玷汙,導致她對男性這個群體的感官都不太好,因此終生都沒有找道侶,而是撿了一個棄嬰撫養長大,這個棄嬰就是澹臺璇。

而就在前兩天,性格要強的她居然在正道眾人面前被魔教教主如此輕描淡寫的擊敗,而且還當著她的面擄走了心愛的弟子,這讓她怎麼可能不氣,更何況顧城在擊傷她時還留下一道如同跗骨之蛆的邪異真氣,眾多師兄弟和師叔們攜手都無法化解,導致她必須每時每刻都在忍受經脈寸斷的痛苦。

在邪異真氣的影響下,紫薇已經好幾天都沒閤眼了,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不堪,而就在這樣內憂外患的情況下,出現了有弟子想要偷盜藏書閣功法逃跑的先例,而且這名弟子紫薇曾經頗為看好。

於是,紫薇在憤怒之下,抑制不住的狂暴真氣險些摧毀了整個道觀。

面對這樣的峰主,紫薇峰的下人和外門弟子都戰戰兢兢的躲在外面,等候著紫薇平息憤怒,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名身著玄衣的年輕人悠悠然的從正門口走了進去。

“這位師弟,紫薇道長現在……心情不太好,有什麼事最好過段時間再來。”

守門的弟子出於好心,叫住了這位在他看起來年輕俊美的師弟,同時心中還有些疑惑,這位師弟看起來頗為不凡,為什麼沒啥印象呢?

“放心,我給紫薇道長帶來了一則好消息,不,兩則也說不定。”

顧城輕輕笑了笑,繼續向內殿的方向走去,守門的弟子也不再阻攔,目送著他走進去。

好消息?這個時候還有什麼好消息,而且不應該啊,玄陽宮的弟子雖多,這樣的人物怎麼看都應該名氣很大才對,怎麼自己完全沒有任何印象呢?是哪個老怪物的關門弟子嗎?

又過了一小會兒,守門的弟子搖了搖頭,有些恍惚。

奇怪,我為什麼要看著這個方向,剛才是有什麼人經過嗎?好像沒有吧,自己是不是太久沒休息,都出現幻覺了?

紫薇峰的山門口一切如常,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顧城一邊欣賞著紫薇峰的美景,一邊踱進道觀內殿,此時,紫薇正蹙眉捂著腹部躺在軟塌上,神色憔悴,宛如西子捧心一般惹人愛憐,哪怕是近距離接觸過獨孤漱溟和澹臺璇的顧城也不得不承認,紫薇在卸下了威嚴的時候,風姿極其出眾,不愧是隱隱有前江湖第一美人之稱的紫薇仙子。

近距離打量了一番後,顧城伸出手,按在了紫薇柔軟而平坦的小腹上,在接觸上去的一瞬間,紫薇就猛的驚醒,

驚怒交加的看著不知何時來到她身側的顧城,她本能的想要催動真氣避退,卻發現自己居然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了。

剎那間,紫薇的心中閃過很多想法,有憤怒,有驚惶,這個魔頭玷汙了璇兒還不夠,還要來玷汙自己嗎?自己就是死也不會讓他得逞!

只不過,讓她感到意外的是,顧城在定住她之後並沒有做什麼失禮的事情,而是並指如劍在自己腹部穴位上連點幾下,最後指尖停留在肚臍眼處,片刻之後,將她折磨的始終不得安生的邪異真氣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莫要驚慌,紫薇仙子,在下前來不過是受澹臺仙子所託。”

顧城從懷裡取出那封用他的血混合著墨寫出來的書信,之前被做成人彘的銷魂經歷就在腦海中浮現,同時耳畔響起澹臺璇留下的那句話。

跪著呈上去麼?也不是不可以。

顧城喉嚨動了動,最終還是在慾望的驅使下,在紫薇的腳下緩緩跪倒,用雙手捧著書信遞了上去。

這個動作讓紫薇無比震驚,她都懷疑自己是在做夢,那個魔威滔天不可一世的魔教教主,居然主動跪在自己的腳下。

這又是他的什麼陰謀嗎?紫薇的第一反應肯定是不相信,可她實在想不到,什麼樣的陰謀能讓已經是天下第一的顧城用這種折辱尊嚴的方式來進行,而且他圖什麼呢?自己也就只剩下駐顏有術的姿容了吧?以魔教教主的身份,什麼樣的美人找不到?

然而,無論她如何心思百轉,也想不到顧城居然擁有這樣的癖好,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讓自己震撼的心情平復下來,低頭看向了顧城雙手舉過頭頂的書信,並沒有急著伸手去接。

“煩請紫薇仙子一觀,請放心,在下並無惡意。”

說著,顧城還主動散去功力,氣息頓時變得與常人無異。

紫薇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接過了書信,畢竟顧城說的沒錯,以他橫推天下的實力,想要對自己不利再簡單不過了,自己恐怕想自盡都做不到,還是先看看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好了。

書信打開之後,是紫薇非常熟悉的娟秀字跡,裡面詳細記載了她的愛徒澹臺璇在魔教的經歷,以及對顧城癖好的推測和理解,末了還有她的設想,能否通過這種方式來控制顧城,就算達不到這個目的,最次也要嘗試著讓天下蒼生免於生靈塗炭。

良久,紫薇玉手輕動,將這封書信銷燬,然後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恭恭敬敬跪在她腳下的顧城,心情有些難以言喻。

“果然,以你們男性的劣根性,就算修煉到天下第一又能如何?”

隨後,紫薇包裹在布靴中的美足抬起,看似輕盈的一腳落在了顧城胸口,卻把他踢的口吐鮮血,整個人都倒飛出去,撞碎內殿的大門,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恰好在前院的中心位置停了下來。

因為內心的憤恨,這一腳自然不會輕,偌大江湖上,在不防備的情況下能接下這一腳的還真沒幾個,顧城胸口的肋骨在真氣的作用下寸寸崩裂,整個胸腹都塌陷了下去一大塊,內臟更是出現了小幅度的移位,暗紅色的臟腑鮮血源源不斷從嘴角流出。

“還請教主就跪在這裡,待我心情好的時候再來處理你。”

直到看到顧城被自己一腳踢成重傷,紫薇才真正相信了徒兒信中所說的話,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樣匪夷所思的癖好,不過,這也算

是一件好事吧,至少證明這個魔教教主不是沒有任何缺點。

當然,澹臺璇也在信中提醒了,顧城在受虐期間絕不會還手,甚至有求必應,可在受虐結束後,就還是那個冷酷殘忍的魔教教主,所以,想要利用他,最好是在受虐期間提出在他接受範圍內的要求。

紫薇有自己的打算和野心,畢竟控制了顧城,就等同於統治了整個江湖,必須要好好籌劃一番。

前院中,顧城艱難的爬起來,跪伏在地上,如此簡單的動作在現在做出來是那麼的困難,稍稍調整下姿勢都會吐血不止,這一腳也太狠了,要不是他的體質被無名功法強化過,恐怕會直接將他的胸膛踢個對穿,現在就算承受住了,也因為被震裂的五臟六腑而痛苦不堪,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大量的血沫,喉嚨就像是一個破風箱,在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

顧城就以這樣的狀態在前院跪了差不多一天一夜,期間有不少弟子經過,不過因為他低著頭看不清容顏,只當是犯了錯被罰跪的弟子,至於前來拜訪的其他道長,自然也不會管紫薇峰的閒事,師長懲罰弟子,再正常不過了。

一直到了日上三竿的時候,顧城才聽到紫薇清冷的聲音,道:“孽畜,爬進來!”

顧城這才拖著重傷的身體,用膝蓋在地上磨蹭著膝行來到內殿,低頭跪伏在紫薇的腳下,還主動去親吻她的靴尖,紫薇倒是沒有避開,而是用譏諷意味十足的笑容看著他。

“教主的癖好還真是令人咋舌。”

顧城想要回話,可一開口就劇烈的咳嗽起來,咳的血沫橫飛,一直到咳出一塊淤積在喉嚨中的凝結血塊才勉強停下。

“嘖嘖,沒想到堂堂魔教教主居然落入如此境地,很喜歡受虐是吧?放心,我會好好的滿足你。”

顧城這才注意到,內殿裡已經被收拾的煥然一新,牆角擺放著一個精鐵打造的狗籠,桌案上更是擺放了不少藥瓶,看來紫薇的準備工作做的還不少,可以期待一番了。

隨著“鏘”的一聲,紫薇拔出一柄長劍,向著顧城的肩膀砍去,本來這都沒什麼,關鍵在於即將斬斷臂膀時,紫薇忽然一個變招,向著顧城的脖頸削去,她想嘗試著置顧城與死地,哪怕實力再強,被一劍梟首的話,應該也活不成吧?

然而,長劍落在脖頸上卻發出了金鐵交加的聲音,甚至濺出了四射的火星,顧城的實力已經超出了她的想象。

“紫薇仙子,這麼做似乎不太合適吧?”

顧城用兩根指頭夾住劍尖,輕輕的撥到一旁,目光有些諷刺,不過,他還是打算給紫薇一個機會,畢竟他那顆受虐的心已經在躁動不安了。

“確實,看來教主喜歡更殘忍一點的手法。”

紫薇冷笑一聲,把劍刃微卷的長劍隨手收回劍鞘,然後張開纖長的手指,把顧城垂在身側的右臂吸上來握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並掌如刀,向著他的大臂劈了下去。

“嘶呃……”

顧城倒吸一口涼氣,整隻手臂已經以一個詭異的角度翻折了過去,紫薇力道控制的非常完美,沒有對皮肉造成傷害,卻把他的臂骨硬生生的打斷了,這種骨斷筋折的痛苦,哪怕已經已經承受過一次也依舊適應不了。

紫薇隨後又用同樣的方法折斷了顧城的左臂,接著玉手輕輕一揮,顧城的身體就上浮到了空中,被紫薇一掌擊退到門口處。

“來人,將

這孽畜拖下去,丈刑八十,給我打斷他的狗腿。”

兩名女弟子應聲走出來,用鐵鉤穿透顧城的琵琶骨拖到了刑罰室,在地上留下一道可怖的血痕,緊接著,兩名女弟子把顧城禁錮在一張長椅上,然後舉起碗口粗細的刑罰棒朝著顧城的大腿狠狠砸了下去。

丈刑在過去最多也就二十下,但這一次,紫薇道長明確要打斷此人的腿,弟子也只能遵從命令,棍棒如狂風驟雨般落下,將顧城的雙腿打的皮開肉綻。

刑罰室中,棍棒落在皮肉上的聲音無比滲人,兩名弟子一直打到氣喘吁吁才完成了紫薇道長的要求,將顧城的雙腿活生生的打斷,在這個過程中,本就重傷的顧城已經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在這之後,兩名弟子把顧城拖回內殿,向紫薇行了一禮就退了下去。

“感覺如何,教主?”

紫薇用靴尖挑起顧城的下巴,美眸中滿是譏諷和嘲弄,還有幾分大仇得報的快意,畢竟在前幾天,她還以為自己就這麼失去了愛徒,沒想到事態後來竟發展到這樣的地步,魔教教主居然主動送上門來求虐。

不等顧城做出回答,紫薇就繃直腳尖,將修長的玉腿收回去,然後如同拉滿的勁弓一樣劈在顧城的臉上。

只聽得砰的一聲悶響,顧城的腦袋幾乎都要被踢的爆開來了,耳朵裡發出嗡嗡的轟鳴聲,身體在勁力的作用下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隨後,鮮血就從口鼻耳朵中湧了出來,口中的牙齒更是一顆顆斷裂,滾落下來。

“哼,這就是你刻意追求的感覺?跑到敵人的大本營來求虐?”

紫薇的足尖微微翹起,幾條粘稠的血絲粘在上面,在空中拉出絲線滴落在地磚上,留下幾滴觸目驚心的血點,她輕輕扭動了下腳踝,用真氣把鮮血拂去,她的靴子依舊是纖塵不染。

“咳咳……”

顧城還沒緩過來,就看到紫薇款款走過來,優雅的蹲下身扯住他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然後玉手一揮,桌子上的兩個藥瓶就被紫薇吸附到掌心,她撥開瓶口的軟木塞,把裡面的藥物動作粗暴的倒進顧城口中,然後輕啐一口唾沫,一指點在了顧城喉嚨處,逼迫顧城把藥粉和自己的唾液嚥下去。

紫薇給他喂的是獸用催情藥,平時只需三毫用溫水化開,就足夠數十頭家畜使用,一瓶基本夠平常人家用好幾年,而現在,紫薇居然直接把整整兩瓶都倒了進去,效果有多強可想而知。

顧城的體質固然已經是百毒不侵,但催情藥並不是毒,他不動用真氣逼出去的話,必然會受到獸用催情藥的影響,這不,才過去幾息時間,他的眼中就出現了幾道赤紅的血絲。

“嗬!嗬啊啊啊……”

顧城開始痛苦的扭動身軀,全身的皮膚通紅滾燙,他的眼中現在就只剩下風姿絕世的紫薇,哪怕四肢都被打斷,也艱難的像蛆蟲一樣爬到紫薇腳下,貪婪的在紫薇的靴子上狂舔不止。

“哼,真想讓江湖上的道友都來好好看看,這就是實力獨步天下的魔教教主!”

當然,紫薇只是說說,真這麼做的話,恐怕顧城就不會這麼配合了,她只是在用言語羞辱顧城,也在發洩著內心的憤懣。

紫薇將發情到痴狂的顧城一腳踢開,走到座位上坐了下來,而顧城則是繼續跟著蠕動爬過去,想要在紫薇的腳下發洩內心澎湃旺盛的獸慾,只可惜剛靠近,就被紫薇再

次抬腳踹飛出去。

這樣的場景在一遍遍的循環著,顧城完全被玩弄於足下,千辛萬苦的靠近,被紫薇用腳戲耍,然後一腳踢飛,再靠近,再被踢飛,就這麼持續了幾十次後,顧城終於失去了力氣,像只死狗一樣軟趴趴的攤在地上無力動彈。

“怎麼,堂堂魔教教主這就不行了?”

紫薇抬腳在空中晃了晃,過了好一會兒,顧城才艱難的抬起頭,眼中滿是渴望,可身體實在是沒力氣了,大量的藥物已經將他的身體摧殘的奄奄一息。

“這可不行啊,我還沒玩夠呢。”

對於敵人,紫薇不會有任何的留情,她再次伸手,把桌子上剩下的十幾瓶催情藥都攝了過來,一次性全部打開,盡數倒進顧城的嘴裡逼迫他嚥下去,接著過了沒多久,顧城的身體就開始蠕動,特大劑量的藥物將他身體最後的潛力不計後果的榨了出來。

“很抱歉,我忽然想起來好像有點事,沒空和你玩了。”

紫薇冷笑著把顧城拎起來,強行塞進早已準備好的精鐵狗籠中,把他鎖死在裡面,絲毫不在意他旺盛到了極點的獸慾。

“嗬啊……別走……求……啊啊……”

紫薇大笑著離開了,只剩下顧城一人被關在狗籠中,發出低沉的嘶吼和咆哮。

另外我有個問題想問下大家,為什麼我發佈的另一篇文章《心甘情願的沉淪》最後一部分發不出來,每次都被審核刪除,新開一帖也不行,是因為有什麼違規詞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