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戀人轉載過奴1-7
作者:小樓春雨
第一集
沒想到身為方案主創的我還兼此次道具演示。米美麗,你真是全才啊。我躲在黑魆魆的人造蠶繭中,自我安慰著。外面,同事們的竊笑聲清晰地傳來。
你們以為我就不想像白富美一般,高貴優雅地吸引著蕭亮的注目嗎?可目前這個悲慘的現狀,我只能選擇通過扮醜讓他留意到我的存在。哦,不是扮醜,是本來就醜!”好像一個毛雞蛋。”“還是大號的毛雞蛋,美麗是想鬧哪樣嘛?!”
Tina繼續用職業化的聲調激動地演講著:“克拉公司下一季度的宣傳主題‘蛻變’,以破繭成蝶的過程比喻完美鑽石的得來不易。今天這個擬人化的演示,能幫助大家對方案的主題留下深刻的印象。來,請破繭!”
Tina拍拍手,蠶繭“啵”地被撐開兩半。我朝臺下綻放出燦爛明媚的米氏微笑。全場一片鬨笑。蕭亮也驚訝地看向我。
我昂揚挺胸,努力讓自己的身姿更挺拔一些。”蠶繭裡的蟲,好比這個肥胖粗糙、臉蛋長得像大餅、找不到自我的女孩,要改變自己,就要經受化蝶的痛苦過程……”
我難堪到了極點,血液似乎要衝破腦門。可我只是強笑著隨著她的講解進行動作表演,時而扭動著做出蟲子鑽出蠶繭的動作,時而像蝴蝶一樣轉圈,還當場蹦躂著表現自己要飛起來的樣子。
我知道,就算憤怒也無濟於事,因為她說的是事實,我沒有任何理由去反駁。米美麗,就是一個肥胖高大、臉像大餅的女孩。全場鬨笑。
可只有蕭亮,那麼認真而嚴肅地看著我的表演。Tina再拍拍手,我一下子把蠶繭合上,又成了一個大毛雞蛋。”將來的廣告畫面,蠶繭再打開的時候,裡面是一顆閃閃的美鑽。我們希望能夠發掘鑽石背後的意義——恆久的自我追尋、一生一世的璀璨。”
“Tina好像有些太過分了。雖然米美麗不是特別漂亮,但也沒有她說的那麼差勁吧?而且人那麼好。”
我悄悄打開縫隙,發現蕭亮正若有所思地看著我這個方向。”我覺得方案可以,就這麼定吧,合同細節和齊助理談。”
Tina如釋重負,帶頭鼓掌著:“太好了!謝謝蕭總的認可。”
簡直樂不可支,我打開蠶繭,興奮地跟著鼓掌,可一不小心失去平衡,和蠶繭一起倒在地上。讓我死了吧!我簡直羞愧得難以抬頭去看蕭亮的表情,無暇顧及旁人幸災樂禍的笑聲,滿臉通紅、踉踉蹌蹌地從蠶繭裡面爬出來。可是用力過猛,只聽見“刺啦”一聲,我的牛仔褲襠居然裂開,露出了我粉紅色的草莓內褲。
我徹底蒙了,No!這輩子我算是又刷新了自己的糗態下限了!片刻後,我回過神慢慢向後伸手,捂住自己的褲襠,後退,後退……”你們沒看見我,你們沒看見我!”我悲催地默唸著。如果老天能讓我此時願望成真,我發誓,我這輩子再也不吃我最愛吃的豬蹄了。
Tina壓低聲線,逼視著我:“還不快給我出去!我窘迫地慢慢往門後挪動。蕭亮深呼吸一下,霍地站起身脫下外套,走到我面前,將長西裝披在我身後。我淚光迷離,既感動又驚訝,即便腦海裡轉過千百個結尾,但死活也不會想到蕭亮他會站出來替我解圍。
他沒有說話,而是轉頭看向了Tina,冷峻地說:“這個
方案做得不錯,但是剛才的演示太拙劣了。無論是誰,都沒有權力因為外表而去嘲笑一個人。我欣賞有實力的人,就這點而言,我覺得剛剛那位職員比你要優秀得多。”Tina既尷尬又憤恨。這些,其實我都沒有親耳聽到,都是後來同事轉述於我。那天,我想他印象最深的應該就是我那個狼狽離去的背影吧。
我的發小雷奕明表面上看是典型的花心大少,藉著婦產科醫生的好職業,也不知道染指了多少根正苗紅的好姑娘。可他每次美其名曰不忍心傷害別人,總是臨門一腳的時候會退縮不前,誰也不會相信他還是處男,只有我相信.因為他要為我保留貞操到死,不管我在他人眼裡是一個175的大胖子,我在雷奕明的眼裡,是永遠的女神,他的主人。望著舞臺妝還未卸掉的他,我莞爾。
他平時有空會打著熱愛生活的幌子在酒吧裡兼職表演,這也是我默許他豔遇的主要途徑之一。”怎麼了,媽媽?這麼著急把我從酒吧中喊出來,就是為了傾訴你和你家蕭王子的奇遇嗎?”作為奴,他跪在我面前,一絲不掛,當然戴著我9年前賜給他的狗項圈,上面還刻著他的名字明明,他跪在我面前,戴著護膝,跪直了身體,雙手背後,雖然我不介意奴和我放肆的聊天,但是奴的姿態,必須做足,這也是9年來我嚴格馴養他的結果.所以即便他再嬉皮笑臉,奴的規矩地位還是知道的.
茶几上杯盤狼藉,我面目猙獰地打開一罐啤酒,咕咚咕咚灌了一頓,把腿架在雷奕明的肩膀上,醉笑:“我們家蕭亮是不是很特別?禮貌點,他論輩分是你叔叔."我打了一個酒嗝,雷奕明裝作一臉嫌棄地看著我:“對,你們是挺特別的,一個是跨國珠寶集團總裁,一個是……你,第一回見面擋人路,第二回見面撕褲襠,但就這也值得你高興成這樣?”"兒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還嫌棄媽媽,來,親媽媽."
我一腿把他的頭勾進自己胯下,裙子下赤裸著,用胯下把他整個頭包住,他開始用嘴巴尋找到我的陰部,開始親吻,不管他說話有多貧,他都是一個順從的好奴.我一邊享受他的伺候,腦子裡都是蕭亮的影子.如此卑微地暗戀一個人,若能見到他,縱然是灰飛煙滅,也是甘之如飴。更何況,我也僅是撕裂褲襠呢!
我開心地傻笑,笑著笑著,卻突然想哭。”我的褲子……為什麼我的褲子會崩開,為什麼,為什麼?!”我懊惱地用手拍著胯下的腦袋,發出一片啪啪的響聲。
雷奕明在我胯下被堵住嘴巴.嗚嗚作響.我又醉意醺醺地打了一個酒嗝,鬆開胯下的雷奕明,悲催地捂著臉靠在沙發上。雷奕明正色道:“才認識一天就值得媽媽高興成這樣,不會是喜歡上人家了吧?”
我頓時緊張,結巴回答著:“你……你說什麼呢?我、我才沒有喜歡他呢!”雷奕明說:“咱倆七歲認識,我這樣伺候你也很久了,沒有愛情也有主奴情,你心裡在想什麼,難道我會看不出來嗎?”
“哎呀,我都說了沒有,我……我就是沒遇見過有男人對我這麼溫柔,而且他還那麼幫我,表揚我的工作。明明,你知道嗎?這是我的策劃第一次被人表揚,也是第一次有人不看我的外表,只是因為我的實力就肯定我!我覺得太有動力了,就
好像突然全世界都充滿了希望!”
我越說越陶醉,越說越興奮,我想就算此時,整個世界都黑暗了,獨獨我眸中的光芒,越加璀璨。雷奕明打了一個寒戰:“行了,你也別怪我打擊你。媽媽,雖然咱性格善良,工作認真,文能做策劃,武能扛麻袋,我也承認你是個好姑娘,但是咱離人家跨國總裁還是有點兒遠——”我果斷地打斷他的“但是”:“我真沒想和蕭亮怎麼著,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比起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眼前的這個豬蹄更吸引我。”
我狼吞虎嚥地拿起桌上的豬蹄,猛啃一陣。眼底的笑慢慢稀釋,我的家奴都不看好這段感情,因為我胖,因為我醜,因為我太平凡。可是,上帝,我發誓,我從沒想過要與他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愛情故事,我只是想以後能遠遠地看著他就足矣。雷奕明搖搖頭,笑了。
還有那個tina,即便我脾氣再好,也不該這麼對我.
我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來,雷奕明嚇了一跳,但是還是規矩的手背好跪直身體,低下頭,等待我對他的處置.我去屋裡拿來一頂長髮,讓他戴好.
"肅穆,你現在是我的女奴,叫做tina,叫我媽媽."我象一座塔一般站在他面前.肅穆是我定下的關鍵詞,一旦我說出,雷奕明立刻要成為百分百聽話的工具.
"是媽媽,"雷奕明立刻進入了狀態.!
告訴媽媽,你是媽媽的什麼.""我是媽媽的奴隸,工具,所有物.",希望媽媽高興嗎?"
"媽媽高興是我活著的意義."
"媽媽抽你耳光就會很高興,現在磕頭求媽媽."雷奕明開始對著我磕頭.
"媽媽抽你耳光很累的,繼續磕頭,求媽媽賞你耳光,對,乖,媽媽可以賞你了,抬頭."
我一手抓住他的頭頂,開始一個耳光兩個耳光,越大越用力,雷奕明順從的接受.
我開始漸漸興奮起來,尿意湧來,我把他的嘴巴塞在胯下,開始一滴滴尿液哺乳他,喂完最後一滴,我用他的長髮把胯下擦乾……
夜不能寐。上午的意外事故不斷在我腦海中回閃。在我撕破褲子被趕出會議室後,披著蕭亮的長西裝在樓梯間裡偷偷哭泣,突然有人遞來一張紙巾。
我回頭一看,伸出援手的竟然是蕭亮,他跟過來了嗎?我接過紙巾,擠出兩個字:“謝……謝”。蕭亮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今天你的表現非常好。為了慶祝合作成功,明天晚上我安排了慶功聚餐,請務必賞臉。”
我這樣的形象,如何出席這種正式場合?正想拒絕,蕭亮已經冷冷離開。我想到身上的西裝,忙追了上去。突然間記起褲子還是裂開的,慌忙把西裝裹回身。後知後覺的我突然醒悟過來,天哪,男神蕭亮,竟然邀請我共進晚餐!……我幽幽地望了一眼掛在窗戶邊的西裝,翻來覆去,魂不捨守。
七點三十分。我特地提前三十分鐘趕到酒店大堂,一群嘻嘻哈哈的同事看到我時瞪大了雙眼。我沒心沒肺地打了個招呼。
同事多蘭不忍地上前:“美麗,你怎麼穿成這樣?還有,你的妝確定要這麼……’豔麗’嗎?”我不解地說:“啊?穿、穿成哪樣啊?這是Tina總監今天上午送我的裙子,說是賠我昨天撕爛的衣服。不好看嗎?好像是花哨了點兒。”
旁邊的同事恍然大悟,憤憤不平道:“她
這是故意讓你出醜!你不知道,昨天你摔倒後,蕭總說她來著。”我一陣竊喜:“蕭總為了我說Tina啊?”真沒想到,高高在上的蕭總會為了我這不顯眼的小員工出頭。被保護的感覺太好了。
估計同事受不了我的花痴,又換話題問道:“美麗,你怎麼現在才來?聚餐都結束了!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大餐你都捨得錯過,不是你的風格哦!”我愣住:“不是說八點開始嗎?怎麼就結束了?”“誰說的八點開始的?六點就開始了!”
同事們勸我找蕭亮告狀,我勉強地笑笑,只是問著蕭亮現在在哪兒,我想還他衣服。剛問完,就見他出現在電梯口,醉意醺醺地舉著一個手機。
我眼前一亮,抱著衣服袋子,上前迎去。”蕭、蕭總,我、我是廣告的策劃,我叫米美麗,您昨天幫過我的。這是您的西裝,現在還給您,謝謝!”
“齊宇呢?車呢?”蕭亮的表情很難受,險些跌倒,我連忙扶住了他。”車?您的車在哪兒啊?蕭總,蕭總?”天,他似乎要睡著了,一米八幾的個頭趴在我肩上,我只能咬牙死撐。幸虧我扛過純淨水,搬過煤氣罐,可饒是如此,我也扶不住他啊!
五星級酒店的服務生就是周到:“小姐,需要幫忙嗎?”我已經快撐不住了,齜牙咧嘴回答:“要,當然要!這是哪兒?五星級酒店?對了,酒店!我要一張床!”服務生顯然誤會了我這麼純情的助人為樂的意圖,他驚訝地看著我。
我身子漸漸彎曲,蕭亮幾乎將全部的重量往我背上壓,我悲憤地喊道:“聽見沒有?快,給我一張床!”
床上的蕭亮似乎很難受,他努力地想解開領帶,醉意中的他有心無力。我猶豫片刻,爬上床給他解開領帶,可是因為太緊張,反而將他勒得更緊,頓時有些著急。我從來沒試過給人弄領帶啊!
就在這時,蕭亮迷糊地轉頭,他醉意矇矓地看著我,似乎在努力辨認著我的身份。我緊張地低下頭:“我……我只是想幫你解開領帶。”蕭亮突然勾唇輕笑,恍惚的呢喃似乎穿越了時空:“葉琪,那你就一直待在我身邊,幫我解一輩子的領帶,好不好?”
莫名其妙的名字讓我心頭一黯。可來不及憂傷,他一把將我拉入懷抱,近在咫尺的臉,我昨晚甚至還夢想和他肌膚相親,今夜就陰差陽錯睡在同一張床上,不爭氣的鼻血大煞風景地流了下來。他的唇越來越近,我趕緊拿手帕擦乾淨鼻血,深呼吸後,噘起了嘴巴。如此美色,卻不能饗用,簡直不是我米美麗的風格。我閉上眼睛,等待蕭亮落下的吻,可僅僅距離零點零一毫米時,蕭亮卻忽然頭一歪,倒在我的肩膀上,下一秒,勻稱的呼聲悠然而起。
我幽怨地望著華麗的天花板,心想著是不是今天出門燒香拜佛不夠誠意,衝撞了太歲?
早晨,我正在夢中和男神卿卿我我時,一股莫名的力量襲在我臉上。過分!好不容易睡著做個春夢,哪個壞蛋大煞風景,我不滿地睜開眼。罪魁禍首竟然是夢中主角蕭亮,他正憤怒地盯著我,我被驚醒,一看到他就嬌羞地低下了頭,但其實,我快樂得似乎要飄了起來。
天啊!我竟然和男神蕭亮同眠共枕!這難道不是做夢嗎?見我沉默不解釋,蕭亮不可置信地問:“我們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的衣服呢?”
“你忘
了?昨晚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房間,你吐了自己一身,後來我幫你換了衣服,然後……”我不敢說下去,平時老說要撲倒帥哥的我未經人事,來不及幻想如夢境般的旖旎,卻馬上要面對他的質問與苛責。
蕭亮有些反胃,他轉過身,面對窗外努力平定著情緒。”我的衣服是你脫的?你還對我幹了什麼?”我看著怒氣中燒的蕭亮,不知所措。他震怒:“你還親我了?”
我點頭如搗蒜,又慌忙搖頭:“不不不!”可我又如何能否認我昨晚徹底沉溺在他的擁吻之中?蕭亮頭痛欲裂,指著門道:“你給我出去。”
明明是他自己熱情主動,卻說得像我投懷送抱一樣,我委屈地回答:“我就是不小心,和你睡在一起啦而已,更何況……”蕭亮大吼一聲:“出去!”我遮遮掩掩地爬下床,看到床邊的紙袋,把它遞給蕭亮:“蕭總,您的衣服,謝謝您當時借給我。”
蕭亮看著窗外,不願看我,冷冷地命令:“扔掉,不要讓我說第二次。”我發呆片刻,終於反應過來,抱著他的西裝蹲在地上無聲地哭起來。他身邊的空氣似乎也變得僵硬。逆光中的他,剪影冷漠而疏離。
Tina精緻的紅唇一張一翕,可我卻和她似乎隔了一道玻璃門一樣,我神遊天外,不知道她在說什麼。蕭亮冷漠而決絕的反應讓我如墜深淵,我忘不了離開那刻,他的懊悔與鄙夷。這一切,如針一般紮在我心頭,微不可見,卻千瘡百孔。
Tina冷漠地道:“遲到上癮了是不是?”我還沒反應過來,順從地回答:“是。”“你說什麼?米美麗,反了你了?”於是,我又著急地解釋了一番。
Tina白了我一眼:“克拉公司的項目你不用再參與了,負責別的案子吧。”關於工作,我向來反應很快:“方案不是已經通過了嗎?為什麼又不讓我參加了?”
“這是高管的決定,至於策劃案是屬於我們整個部門的,我會以部門的名義署名。”我隱忍片刻,終於憤怒了,從一開始,我就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從酒店出來的那刻,我的情緒已到臨界點,而Tina的霸道讓我徹底爆發:“你憑什麼拿走我的創意,還不讓我署名?這明明就是剽竊!”
Tina顧忌地壓低聲音:“你嚷嚷什麼呢,不想幹了?不想幹就給我出去!”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回答:“你沒有權力拿走我的作品!你要給我一個交代!”
Tina大概想不到向來唯唯諾諾的我會回擊,她生氣了,尖銳地叫著:“敢頂撞上司,給我出去!米美麗,我宣佈,你從現在開始就不是我們公司的人了,立刻收拾東西出去,公司不需要你!”我既憤怒又難過,走就走!我米美麗再醜再胖,也有自己的驕傲與自尊。我才不會死皮賴臉央求著留在這個破地方。用紙箱隨便把自己需要的文件打包好,我抱著就往外走。其他同事同情地看著我,敢怒不敢言。
我強顏歡笑地走出了辦公大樓。天空分外壓抑,這個城市的暴雨將至未至,烏雲在頭頂盤旋不願散去。我仰頭看了一眼天空,似乎老天爺都在哀憐我的淒涼。
這時,手機響起,雷奕明來電。”媽媽,昨晚打你電話一宿關機,哪兒去了?”
我抽泣:“明明,媽媽好難過……我昨晚跟蕭亮睡在一起了……”
“媽媽,咱不至於
為了一個夢難過吧……”
我一跺腳,辯駁道:“不是夢,是真的。”可我多麼希望這個夢是假的啊,至少,在他心裡我還留著一絲的純潔。說到痛處,我“哇”地一下哭了起來。
雷奕明似乎急了:“他對你幹什麼了?”
“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只是睡在一張床上,但是他好像誤解了,還特別討厭我。明明,我只是希望能遠遠地看著他,默默地喜歡他,可是他說他噁心我,我成了一個讓他討厭的人。我從來沒有奢望過他會喜歡我,可我難道連喜歡他的資格都不能有嗎?”
“媽媽,你先別哭……”他只能無力地安慰著我。
我米美麗是胖子,可胖子就不能有喜歡人的資格嗎?為什麼我的人生會這麼失敗,難道我就只能一直這樣悲哀地活著嗎?我抽泣著,一邊朝他傾訴著。
“別哭了,我請媽媽吃飯吧,發工資了。”
我止住哭:“對啊,這個世界上還有你,還有好吃的,還有這麼多有意義的東西在等著我,我怎麼能放棄呢?沒人愛就沒人愛吧,我要繼續做一個樂觀堅強的胖子!”
掛掉電話後,一陣大風把我紙箱裡的文件紙吹飛起來,我驚叫著去追。紙張散落一地。不行,這可是我通宵達旦熬出來的方案,我得去把它們撿回來!
還有兩張在馬路中央,我抬頭看了一眼四周,見沒車,就慌張地衝向了馬路中央!一輛跑車從我身邊奔馳而過,一陣莫名的熟悉感。隨即,一陣尖銳的剎車聲響起。
難道是蕭亮嗎?我驅逐著腦海裡這個念頭,苦笑地搖頭。你真是中毒了!一抬頭,重型卡車迎面而來,死神似乎就在招手。我無力閃躲,被重重撞上。時間停下了。也好,這麼失敗的我以這個結局告別世界,上帝待我也算公平了一次。可是,我還有好奴兒雷奕明,還有爸媽,還有那麼多美麗的地方我沒去過。還有蕭亮,我最最喜歡的蕭亮,那個永遠不可能愛上我的蕭亮!
數十隻風箏在碧空之上悠閒地飛著,鮮豔的蝴蝶風箏飛得很高。我躺在草地上,孤單地看著不遠處的人群。突然,蝴蝶風箏的線被人狠狠拽下,那個粉雕玉琢的陌生小男孩被圍攻了。
“哪裡來的啊?誰准許你在這裡放風箏的?”小男孩不服氣地回答:“我是從上海來的!”“那就回上海去!”霸道的聲音。
小男孩憤怒地站起身,推開為首的霸道男孩,兩人廝打在一起。眾孩子一擁而上,把那小男孩按倒,有幾個兇巴巴地踩爛了他的風箏。
我忍不下去,吼道:“住——手——”一個飛奔衝了上去,他們瘦弱,一下子被我撞到在地,哀號著逃離。
被欺負的小男孩被嚇得目瞪口呆,可看著已經破成碎片的風箏,他的眼淚簌簌地落下來。我嘆口氣,撿起來遞給他:“哭什麼?我會永遠保護你的。”
他叫雷奕明,我叫米美麗。
命運之神大概在我們相識的時候,將我們的設定完全弄反,所以從此我倒成了雷奕明的“護草使者”,而他就是那顆拈花惹草的草。
他搶別人女朋友時,我挺身向前,幫他擋掉了報復的棍棒。
他與女友分手時,我挺身而出,那些啤酒飲料什麼的齊齊潑在我臉上。
某天,在我捱打之後,這個天殺的雷奕明深情款款地說他要做我的奴隸,一生守護我.為我守貞,一開始我不太明白,他給我
看了很多虐戀小說,電影之類的.
我最後說:“雷奕明我答應你,但是,要等到我們18歲的一天,我會正式做你的主人.”
雖然我答應了他,也看了很多相關的知識,但是對於這一切,還是很懵懂,對於他的承諾我不確定,對於我是否能做好這個主人,我也不確定.我在網絡上搜尋,甚至找到了這個圈子,融入其中學習,那裡我認識了一個叫一個人的寂寞的女人,她教了我很多,她比我大兩歲,我叫她寂寞姐姐,我開始慢慢進入主人的角色.
米美麗18歲的生日,在這之前的幾個月,雷奕明也滿了18歲.
下午的時候,我興沖沖的拿著寂寞姐姐給我準備的清單,用我幾年的積蓄搜尋來了一包的寶貝,去雷奕明家找他,在雷奕明的房間,他端出早已經準備好的蛋糕,兩個人愉快的分享著快樂,兩個人心中都隱隱的等待著那個時刻的到來,我們打開了一瓶紅酒,兩個人互相有些尷尬的對望著,不知不覺一瓶酒都沒了,我終於鼓起了勇氣,站起來指著腳下說“跪下”
看著他溫順跪下的樣子,我還是有一些緊張,像寂寞姐姐教的一樣,我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按下去不讓他看我,我的心跳在加速,空氣都凝結了,我用另一隻手在包裡摸索出那一把大大的剪刀,把他的後領剪開一個豁口,猛的一撕,襯衣分成兩半,露出他赤裸裸的上身,我像寂寞姐姐叮囑的那樣,動作粗魯而有力,三兩下就扯了下來,之後他的褲子也遭受了同樣的命運.
我站在他面前,看著渾身赤裸的他,緊張而興奮,他一直低著頭跪在那裡,我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他似乎要抬頭看我,我連忙上前半步,將裙襬扣在他頭上.
我把他的臉緊緊貼在我胯下,雙手隔著裙子,溫柔的撫摸他的頭髮,我粗壯的雙腿也在顫抖著,雖然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但這是我們最最親密的一次接觸.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漸漸的鎮定下來,雷奕明也不再顫抖了,我能感覺到他的呼吸,那麼有力的衝擊著我的胯下.
“你現在可以和我的下面接吻了.我給你一個選擇,你可以隔著內褲吻一下我那裡,然後站起來,我們還是朋友,或者,把我內褲脫下來,把你的舌頭伸到裡面,不要動,兩分鐘之內你的舌頭不縮回去,以後你就是我的奴隸了”
我像寂寞姐姐教的那樣,進行著,這是漫長的兩分鐘,但是至今我忘不掉那種感覺,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覺.
我強作鎮定,退後幾步,坐在沙發上,他乖巧的跪近我的面前,現在我們倆都無法面對對方的感覺.
我又從包裡拿出了我精心準備的項圈,套在他的脖子上,因為很緊張,繫了很久,然後把包裡的一對護膝丟在他面前,讓他自己穿上.
“跪好,跪在我面前,跪直你的身體,對,嗯,不要看我,繼續看著地上,把你的手放背後,雙手摸著自己的手肘,這是我教給你的第一個規矩,跪的姿勢.”
“是,主人”他說,聲音有些顫抖.
“叫我媽媽,這是第二個規矩.”
“是,媽媽”他順從的回答.
我說“乖”.我沒有站起來,而是坐著俯下身,將他輕輕擁入懷中,把他的臉輕扶在我的胸口,我能感覺到他比我胸部還小的頭顱在我雙乳之間輕輕抽搐.
他哭了出來,我心中有一種
莫名的愛憐,輕輕撫摸他的頭髮,他的後背,他堅實小巧的臀部,另一隻周有些顫抖的伸到他的身前,撫摸著他的腹部,向下,一把抓住他的陰莖和睪丸.
我記起寂寞姐姐的叮囑,不管言語上多麼溫柔,但是動作上一定要有力堅決,有控制感覺.
他的小小明在我的手中迅速長大,我握得更加用力,要知道一個一米八五兩百斤的女人的力量不是雷奕明可以抗拒的.
他開始大聲的呻吟,我開始像寂寞姐姐傳授的那樣有力擼著他的下體.
我在他耳邊輕輕的呢喃,“我的小明明,我的小奴隸,為媽媽射出來,這是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情,射出來,為我射出來,在我的手中射出來,現在媽媽握著它,也握著你,對媽媽屈服,射,立馬射出來.”
我的身體在燥熱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控制感,快感在控制著我的全身,我的最好的朋友,今天將完全屬於我,我的奴隸,我的財產,我最寶貴的.
那時候的我們是那麼的年輕,雷奕明一下子就射在了我的手裡,寂寞姐姐說,要讓他吃下去,但是我沒有那麼做,而是用衛生紙擦乾了我的手,甚至溫柔的給他擦乾淨了,他只是羞怯的低著頭,任憑我的擺佈,我和他之間的距離忽然又拉近了一步.
陽光透過窗扉,刺入我的眼眸,濃烈的消毒水讓我意識到自己已經躺在醫院。那場莫名其妙的交通事故,讓我的人生髮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我失落地盯著蒼白的天花板,夢境中最後一個畫面是蕭亮厭惡的表情。悲傷得讓我難以忘懷。在醫院躺了三個月。雷奕明幫我處理了那起交通事故的一切後續問題,而我在這三個月中,實現到了我這輩子都不敢想象的願望——瘦身成功。我嘻嘻笑著:“果然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嘛。”
雷奕明給我一記栗暴:“在醫院躺了三個月,再不瘦就奇葩了。”
“你要造反是吧?”我不滿地抗議。
他走了之後,我照例搜索起克拉公司的官網與論壇。這個季度,克拉公司的銷售業績滑落了10個點,蕭亮新官上任,大刀闊斧地改革,在很短時間裡炒掉了4個總監、4個副總監,並且還在月度例會中撂下話,如果下一個季度還不順利扭轉頹勢,銷售額提升20%,他將引咎辭職。20%,可能是整個珠寶界都前所未有的業績吧!會議照片裡的蕭亮冷峻而堅定。他不會輸掉這場戰役的,現在估摸著他應該在安排市場部做宏觀調研了。
我關掉員工內部論壇,返回到官網首頁。官網首頁跨欄大圖廣告赫然是璀璨的戒指新品——騎士。設計師的靈感應是源自於他之前獲得珠寶界騎士勳章的事吧。一些小道消息說他父親——董事長蕭振東明令要他撤掉這個決定。他的回覆只是一張辭職報告。這魄力,真是讓人又愛又恨呢!
狂熱的PUB,又是一個放肆澎湃的迷夜。絢爛的燈光與快節奏的音樂交纏在一起,明明是經常踏足的酒吧,此時卻有些踟躕難前。這是我嗎?
白天繃帶拆掉後,我看到雷奕明驚豔的表情。鏡子裡的我,美麗而嬌豔,可一種陌生感也隨著這場整容修復手術滔滔而來。
我摸了摸胸前的精緻蝴蝶吊墜,又生出了源源的自信。這是雷奕明慶祝我破繭成蝶的禮物。當然慶祝方式是他定的——泡吧。
這三個月來,把他
折騰得也夠嗆,於是在我恢復的第一天,他迫不及待來酒吧,約會著他那些女朋友。
“這太短了吧,跟沒穿一樣,妝會不會太濃啊?我有點不習慣。”
“不濃不濃!美女都這樣打扮,OK?”胖子,不管你怎麼想,從今天開始,一切都會不一樣了。我想起他之前的安慰,坦然地走進了酒吧。
以前從沒有受到過偷窺注視的待遇,在這晚一下子都彌補了心裡的缺失,我既興奮又新鮮。
雷奕明則是好笑地看著我,敲了一下我叉開的雙腿,訓道:美女的儀容首要標準是什麼?”
我忙不迭地合上我的腿。一杯橙汁下口,我無聊地掃視著全場,突然被一個熟悉的身影吸引住——蕭亮。
他帶著生人勿近的氣息走進了對面的卡座。我有些失神。時光似乎從他進來的那一刻,停下了腳步。
雷奕明察覺到我的遊離,我敷衍過去。於是,他被吧檯的幾個美女吸引住了目光,很沒義氣地甩下我,他左攬右抱,春風得意,美女們被他逗得咯咯直樂。
我卻一直注意著對面包廂的蕭亮,其間他趕走了一個酒吧女,抬眼看了我好幾次。
“他認出我了嗎?”我上下摸索了一下自己,淡定地說服自己,“對!對!我變樣了,我變樣了。”手足無措地喝了一杯橙汁,故意看向了吧檯。不知什麼時候,旁邊坐了一個小混混,我嚇得膽戰心驚,無助地高喊了一聲“雷奕明”。
正和美女卿卿我我的雷奕明一個箭步衝了過來,摟住我,表情猙獰地望向搭訕男:“對不起寶貝兒,我來晚了。”
我掙脫了他:“誰是你寶貝兒啊!”說著,我趁機偷偷看了一眼獨自尋醉的蕭亮,他不屑地瞟了我一眼。大概在他心裡,我與那些放蕩不羈的酒吧女沒什麼兩樣吧。
雷奕明逮住機會就要訓我,沒想到被他女朋友婷婷看到了,於是潑了他一臉酒。
這傢伙,明明在泡吧,竟然說在加班!不過,他女朋友竟然沒有認出我——以前她口中不屑的大胖子,米美麗。
雷奕明慌忙起身,回頭叮囑:“我先追婷婷了,你也早點回家,這裡色狼可多著呢,不安全。”我看著他一臉的狼狽樣,悠然回答:“最大的色狼就是你,麻利利地滾吧……”
他走後不久,一群小混混又搭訕我了,天啊,我真沒應對的經驗啊,掙扎未果後,害怕地咬了一口那個動手動腳的小混混,那混混高高揚起了手。完了,還是讓我繼續做胖子吧,至少是我揍別人。我害怕地閉上了眼睛。
第二集
一直喝悶酒的蕭亮像天神一般地站在我面前,他冷冷擠出一個字:“滾。”我又驚訝又激動又怕蕭亮認出我來,低著頭不敢看他。蕭亮一把將我拽起來:“走。”
混混們挑釁地舉起一瓶酒,望向蕭亮:“等等!你們想走也行,把這瓶酒乾了!”我鼓起勇氣,道:“我喝!”沒想到蕭亮一把奪過瓶子,用力地往桌子上一放,瓶子轟然碎裂,清脆的聲音震懾住所有場內的人。
他淡淡掃視了一下混混,離開酒吧,我猶豫了一會兒,連忙跟了上去。”剛剛謝謝你幫了我……”我怯怯地說,還是不敢抬頭,怕他認出我。蕭亮無所謂地回答:“我只是不喜歡看到有人動手打女人。”鮮血滴在地上,我發現他的手竟然流血了,驚叫道:“蕭總,你的手流血了!”
他停下,轉
身望向我:“你剛剛喊我什麼?”我意識到失言,急忙低下頭。蕭亮打量我,繼續追問:“你認識我?”“不認識,我……只是在雜誌上見過你。”蕭亮懷疑地看了看我,恢復冷漠:“穿成這樣來這種地方,不是每次都會有人幫你。”“我……”真想狠狠把雷奕明罵一頓!這時,他的司機開車過來,蕭亮上車後揚長而去。
我望著他離去的方向,久久不願挪開目光。
十二點多了,雷奕明竟然還沒回家。我揉了揉眼睛,打算繼續霸佔他的沙發。叮咚,門被打開,是雷奕明進門的聲音。這傢伙雖然不會真作出出格的事情,但是就是貪玩。
不過我三個月來都沒好好休息了,已經困得睜不開眼,只是大聲喊道,"肅穆",隨後是他連滾帶爬跪倒沙發前,來不及脫衣服,手背後跪直了。
雷奕明問我:“媽媽沒有回家嗎?”
"我本想回家,卻看到Tina出現在我家門口,雖然她沒認出我就是米美麗,可她一口一個要找米美麗回公司繼續克拉公司的廣告案,還派其他同事監視我,"
“她想得美!上次剽竊創意的事情還沒找她算賬呢!”雷奕明替我義憤填膺。
我搖搖頭:“我不想和我的過去糾纏了。自從那場意外的車禍發生後,我的世界好像變了。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的過去,以為我為了出人頭地,渾身上下都造假,不惜一切代價爬上高枝。如果不是我自己自卑、懦弱,就不會發生那麼多事,也不會有這場車禍。所以,我想用一個全新的米美麗,打敗那個懦弱的米美麗。不僅是樣子變了,還要慢慢打磨我的內心。相信將來,我一定會坦然面對車禍整容這件事情的。”我做了一個fighting的揮拳手勢。
雷奕明的眼光有些迷離,"不管媽媽什麼樣子,都是我的主人,我的神.媽媽以後就住在這裡吧,也省的我總是跑媽媽家去伺候."
"知道你乖."我從沙發上坐起來,愛憐地摸著他的頭髮,"過去你是每個月伺候我兩天,以後天天伺候,你受得了嗎?"
"我想試試,畢竟快十年了,我早就習慣見到你就跪下,再說,我手術比較忙,也總要加班,不會天天很早回家的,"
"就知道你偷懶,小淘氣,做手術加班,就不要伺候了,看你也太累,每天晚上來和我請安就是了,如果媽媽心情好,會玩你一會,又興奮了?就知道你,不過今天我累了."
我正說著,牽著他的頭髮,走進他的臥室,主人搬過來,自然要睡臥室,奴只能睡沙發了,我躺下,他給我磕頭請按,我揮揮手,看著他爬出去.
我在新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於是悄悄去雷奕明沙發前騷擾他,他習慣裸睡,被我拉著頭髮拖下了地,雖然我已經不時胖子,但是175的身高,120的體重,即便是減肥成功,也不妨礙我壓倒他的力量存在,他習慣性的沒有反抗,他也知道我要做什麼,只是半夢半醒的呢喃;"媽媽,媽媽,我還沒灌腸."
"不嫌你贓,乖,聽話."
我把他拖到了床上,讓他趴在那裡,劈開他的腿,將他壓在身下.沒有潤滑,直接將胯下的陽具插進他的肛門,瘋狂的抽插,他的叫聲中,舒服的呻吟多了很多,畢竟我的重量幾乎減輕了一半,瘋狂的抽插幾乎進行了10分鐘,最後我象一攤爛泥
一樣趴在他背上睡著了,只是現在的我,不會想過去那樣用肉完全把他包裹住,但是我畢竟肩寬,身高,還是習慣性的用雙臂攏著他赤裸的身體,我知道這讓他感覺安全,感到幸福.
從此,我全新的生活以米朵的身份出現了。
第二天換了身份證後,我拉著雷奕明去商場買衣服,不遠處正舉行露天電影節。碩大的LED屏幕上,正是當紅明星高雯千嬌百媚又自信的特寫微笑。臺下人潮湧動,粉絲瘋狂地叫著:“高雯!高雯!我愛你!”攝影機包圍著她,閃光燈一直亮個不停。她毫不吝嗇地綻放著她那張揚而放肆的美,而身後的另一個明星婭茜卻門前冷落,尷尬又憤恨地望向她離去的背影。高雯屬於娛樂圈最特立獨行的新生代明星,她放肆,敢跟前輩叫板;她囂張,對經紀人助理動輒吼叫;她任性,上千萬的代理廣告不願去就敢不去;她直率,即便是廣告主,只要對她稍有綺念,她都直接給白眼……
可就這麼一個任性妄為的娛樂明星,卻偏偏接了眾多代言,粉絲對她也是狂熱堅定。而我,作為同性,有時候也偏偏沉醉在她那種鋒芒畢露的美麗之中。真是妖精!
我將新買的衣服掛進了櫃子中,不小心又看到了蕭亮的西裝。那一晚的凌亂與迷離頓時鑽入我回憶中。我撫摸著西裝,腦海裡不禁閃回蕭亮的一切。
“現在公司面臨很大的困境,她之前策劃的鑽石廣告需要更換,我需要她回來……”
Tina那晚的話忽然在耳邊響起。如果公司拿不出廣告案的話,他會不會很困擾?
我放下西裝,走到書桌前打開電腦,找出之前的“克拉公司廣告策劃案”,開始重新編寫。月色,漸濃。
次日,我把寫好的策劃案帶去克拉公司,前臺推說我沒有預約蕭亮,無法見他。大堂人來人往,我緊張地躲在角落,掏出鏡子,捏了捏臉蛋,閉上眼睛做深呼吸。不能露出馬腳,我不是他記憶中的米美麗了!
正出神時,一個西裝男拍了我的肩頭,我誤以為身後的人是蕭亮,緊張地回頭時墨鏡掉在了地上。我看了一下他胸前工作證,是副總經理林子良。那麼,方案交給他也等於給了蕭亮吧?
我笑笑,遞上文件:“麻煩您交給蕭亮總裁。”
他有些意外,略一思索:“蕭總?當然可以。”
我道謝後,匆匆離開了克拉公司的辦公樓。坐上公交車的那一刻,我突然冒出一個念頭,要是林子良不懷好意,隱藏了這份方案呢?
畢竟大公司人員繁多,鬥爭派系複雜,而那個林子良笑得那麼猥瑣,一看就像是會下陰招的人。
上樓的時候,我順便把信箱裡的報紙帶了上來。打開娛樂版,“高雯簽約克拉公司,成為代言人”的新聞衝擊而來。
也只有這麼性感獨特的高雯才配代言克拉公司的廣告吧。
不出意外,手機、網絡都在花大筆墨報道此次重大事件。不過,能說服眼高於頂的高雯簽下克拉公司,蕭亮也必定是花不少心血吧。早幾天還看到高雯在化妝間教訓票房毒藥婭茜的八卦新聞,似乎一切盡在蕭亮的掌握之中。
我開心地揚起了微笑。看著晚霞,哼起了小調兒:“我有一頭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騎它去趕集,我手裡拿著小皮鞭我心裡真得意……”
“當紅女星高雯被爆出與富二代
企業家、克拉公司總裁蕭亮戀愛,緋聞已經席捲各大媒體……”娛樂頻道突然播出這則新聞,我神經敏銳地捕捉到這個魂牽夢縈的名字。
我匆忙跑向客廳,電視中正播放著蕭亮和高雯約會被偷拍的場面。”據悉,高雯是因為與克拉公司的代言合作而與蕭亮結緣,兩人頻繁出入各個場合,舉止親密,形影不離,應該已經秘密戀愛,雖然目前雙方都還沒有給出正式答覆,但是……”主播字正腔圓的聲音越來越遠,我震驚不已.
叮咚叮咚。老雷下班回來了吧。我坐在沙發上,回頭看到他在門口閃閃躲躲地藏著一張報紙,我黯然一笑,沒有追根問底。無非也就那則八卦新聞吧!
反倒是雷奕明看到我一驚:“你嚇死我了!蓬頭垢面,睡衣都穿反了,哇靠,家裡遭賊了嗎?”
的確一片狼藉,地上都躺著我的衣服。我若無其事地回答:“趕緊給媽媽請安。”
“媽媽這一天都幹嗎了?”他跪直在我腳下問.
“在家看電視啊,你趕緊去炒菜,我今天煮了飯,飯快好了。”我若無其事的模樣,連自己都懷疑,下午那場新聞到底有沒有在我的世界掀起驚心動魄的那一幕。
廚房突然傳出一股焦味。米飯!我一個箭步衝進廚房,打開電飯鍋,裡面的米飯成了黑爆米花,砰的一聲全爆出來,我尖叫一聲,捂著腦袋蹲在地上。
雷奕明跪在我身邊,一把拉起我:“你沒事兒吧,傷到哪兒了?”
“沒,沒受傷。”雷奕明生氣了:“媽媽你到底怎麼回事?做頓飯都能把自己做傷了,胡思亂想什麼呢?!別以為我不知道媽媽在想什麼,蕭亮戀愛了,你失魂落魄的,你根本就沒忘記他是吧?”
我一怔,繼而否認:“我沒有,我早就把他放下了,我根本就沒想過他。”
雷奕明鐵青著臉,走進我房間,狠狠把蕭亮的衣服甩在沙發上:“那這是什麼?沒想他還留著他外套幹什麼?你到底還要迷戀他到什麼時候?”
我惱道:“我是迷戀他,我忘不了他,因為他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因為他,我第一次明白了什麼叫作心動!我就是受傷了怎麼了?”
“媽媽去追求愛情我可以理解!媽媽愛得人也是我的主人,我也會尊重.但是你到底知不知道談戀愛也得看合適不合適的啊?也不是你一個人喜歡就成了的!你忘不了他是吧?我幫你忘了他!”雷奕明喊完,拿起蕭亮的西裝,氣沖沖地扔了出去。
我一個驚叫,撲向窗邊,可哪兒有衣服的蹤跡。
死雷奕明,臭雷奕明,竟然敢把蕭亮唯一留給我的東西扔掉。
"肅穆!"我高聲尖叫.雷奕明腿一軟跪在我面前,我一個耳光打下去."你算什麼東西,10年前你就是我的狗了.輪到你教訓我嗎?媽蛋的,我是單相思,但我愛的是一個人,一個真正的男人,你有什麼資格嘲笑主人,和她愛的男人."看著他倔強的表情,我摔門而出.
我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一對小情侶打打鬧鬧地經過,我收回羨慕的目光,繼續往前。悲傷地在街上游離著。車來車往,不知去往何處的淒涼攫住全身。凌晨了,這條還算繁華的街上已被黑暗籠罩,前方的公車站,掛著一張克拉公司的舊廣告,我上前,呆呆地望著“克拉公司”四個字。我慢慢地伸出手,廣告燈箱也滅掉了,四周一片
黑暗。
唯一的光亮都熄滅了,除了無邊無際的夜風,只有孤單的我。也許對我而言,那盞名叫愛情的燈就不會再亮起來了吧。
半夜,我蜷在雷奕明家門口的走廊裡。終究還是回到了這個熟悉的地方。雷奕明經常說,女孩子不要深夜出走,外面那麼多的色狼,賭一時之氣,受一世屈辱,何必呢?
正想到他經常耳提面命的話時,門突然打開了。
雷奕明故意慪我:“哎,媽媽不是離家出走嗎?怎麼還在這兒?”
我可憐巴巴地望向他:“除了你家,我找不到其他能去的地方。”
他拉我進房間,我突然開口道:“明明,和我下去找衣服吧。”
於是,小區的垃圾站就出現了兩個神經病打著手電翻衣服。
雷奕明煩躁地扔開一件髒毛衣:“我要瘋了我!我真後悔扔了那孫子的西裝!還要給你翻垃圾堆?!”我拿著手電狠狠照向雷奕明,他立刻閉嘴。
要不是你把蕭亮的西裝扔掉,我會半夜叫你起來和我一起找嗎?
半晌,雷奕明不耐煩道:“要不,咱回去吧?趕明兒我給你再去克拉公司偷一件怎麼樣?”
我不搭理雷奕明,更加瘋狂地翻找著,由於動作過快,一不小心手指被玻璃碴拉開了道口子,痛!雷奕明走過去:“怎麼了?我看看,都流血了!碰什麼了嗎?”
“沒事,就一點玻璃碴子。”我打算繼續翻垃圾。
大概半個小時後,他找到一件髒兮兮的西裝,我像獲得失而復得的珍寶一樣,迫不及待地抱起了衣服。
“媽媽,你說你弄了一晚上找到這衣服又管什麼用吧?”
我摸了摸西裝,苦笑一聲,難過地說:“我知道沒用,其實,留著它只不過想留下一個夢,每個女孩都會做的一個美夢。蕭亮和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哪怕我變漂亮了,他也看不見我。”
我哽住,忍著不讓眼淚落下來。雷奕明心軟:“媽媽,執著地愛著一個人咱不丟人。”
我的眼淚立馬洶湧而出。
"跪下."我一邊流淚一邊說,"對我男神的衣服磕頭."
我知道對他來說,羞辱就是一種愛,我就是這麼特別愛著這個做奴的男人,不,他不算男人.我看著他一遍遍的磕頭,那種特殊的興奮感也摧毀了我的理智,這一刻,我不再悲傷,我只要快樂.
"回家,媽媽要操你!"
靜夜長空,月明星稀。
“阿門阿前一棵葡萄樹,阿嫩阿嫩綠的要發芽,蝸牛揹著那重重的殼呀,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我在雷奕明家客廳唱歌,一邊唱還一邊隨著歌詞跳起了幼稚園時期的舞蹈。
雷奕明端著碗泡麵從臥室走出,緩緩經過客廳,假裝沒看見我。我一轉身,嬌媚地一甩袖子:“公子,來呀,來跟我一起玩兒吧!”
雷奕明乖巧的走近我,在我面前跪下磕頭,親吻我的腳面,然後落荒而逃:“不了不了,媽媽自己玩兒,自己玩兒,我還要做飯。”
中午,我一隻手抓著雞腿狂啃,一隻手往碗裡倒可樂,一隻腿還跨在雷奕明的肩膀上,像武林豪傑。
我端起一碗可樂,碰在雷奕明的額頭豪氣地說:“兄臺,乾了這杯酒!”
“媽媽,你還減肥嗎?不能吃這些……”我放下可樂:“兄臺說得有理,待我去去就來!”我一轉身衝入臥室,舉著一個雙節棍走出。
“嘿嘿吼哈!看,我已經找到了減肥的新方法!”甩起
雙節棍一陣亂舞,全打在了我自己身上,痛,卻已麻木。
雷奕明欲哭無淚地捂住了眼,無力地抗議:“行了行了,你別減了,歇會兒吧,歇會兒啊。”
我放下雙節棍,刻意壓低聲音:“怎麼,小弟舞得不好?”
雷奕明豎起大拇指,喝彩道:“好,太好了,媽媽最棒了!”
我滿意地扔下雙節棍,回到餐桌前,繼續大吃大喝。雷奕明看著我,一臉擔憂。其實,我只是想讓自己開心起來。可為什麼,卻越來越痛,痛到難以言語?
蕭亮,認識你後,我都不是那個沒心沒肺的米朵了!
黃昏時分,雷奕明突然打電話說晚上可能會晚點回來。
他或許是不願見到我那麼欲蓋彌彰地要去忘掉蕭亮!可他還是回來了,看著我端莊地在餐桌前享用美食,他傻了眼。
他走到我身邊跪好說:“媽媽……你沒事啦?”
“明明,我給你看樣東西!”我打開電視,按下回放,電視中開始播放新聞:根據記者發來的最新消息,已經確定女星高雯與克拉公司總裁蕭亮的戀愛消息是一場誤會,高雯的經紀人Jason已經正式否認兩人的戀愛傳聞,高雯在參加活動中也笑稱她跟蕭亮只是合作關係……
我叉腰一陣狂笑:“看見沒有?他們的戀愛消息是假的,是緋聞!這個消息對我來說實在太振奮了,可以媲美人類首次登月、薩馬蘭奇宣佈08奧運會城市北京,還有樓下的紅燒豬蹄買一送一!從今天開始我要重啟追隨蕭亮模式!耶!”
雷奕明不解,想反駁,我按住雷奕明的肩膀,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今天克拉公司人事部給我電話,讓我去應聘總裁秘書!驚喜吧?”
他騰地跳起來:“他們怎麼會專門給你打電話,不會是個圈套吧?”
“得了吧,像我這種小角色還用得著圈套?給個圈就套住了。我上次去給他們遞了個策劃方案,他們按照上面的電話打來的。這證明,他們很看重我的才華。天啊,能進克拉公司工作,這是我畢生的夢想,夢想!”
我越來越花痴地幻想。雷奕明潑冷水道:“你知道多少個女秘書不能轉正,最後只能郊區別墅生一兩個孩子,孤獨終老嗎?我怕你最後淪為豪門妾侍,被正室毆打,推你下樓,你慎重考慮過嗎媽媽?”
我突然變得嚴肅:“你骯髒的思想,不要玷汙我小女子純潔的感情。明明,你老說你是情場殺手,其實你只是我的小狗.真的懂人類的愛情嗎?”
雷奕明一下子被問得啞口無言。於是,在我嚴密的邏輯辯駁下,他繳械投降,大力支持我去應聘。
我不自覺地整理了一下套裝,望了望會議室的長隊列,這次應聘會是集體群面。聽說高管都出席了,頗為重視這次招聘啊。
雷奕明在我面試前強迫我換下那身中規中矩的白襯衫,還神神叨叨地自言自語,一定豔壓群芳!米朵必勝!
忽然,面試間門打開,一個衣著性感的女面試者哭著跑了出來。輪到我時,我提起一口氣,慢慢推開門,坐在最中間的蕭亮正低頭給上一位評分,我盯著他,情不自禁地陷入花痴。同時,蕭亮慢慢抬起頭,似乎並沒有認出我,平靜地道:“開始吧。”
早就打了無數次腹稿的我竟然開場就結巴了:“各、各位老師好,我、我是……”眾面試官都被逗笑,只有蕭亮一臉冷淡地掃視我。
上次見過的林子良身邊的HR對他小聲嘀咕著什麼。他輕輕點了一下頭。林子良看了眼蕭亮,對我說:“叫老師就太客氣了,叫考官吧,放輕鬆,別緊張,啊。”
例行的介紹後,有人問道:“米朵,你有總裁秘書這個職位的相關工作經驗嗎?”我訥訥地回答:“這……沒有。”
面試官乙:“那你覺得自己有什麼優勢,能在這次競聘中脫穎而出呢?”
“我知道我是個新人,也沒有什麼特別厲害的背景和經驗。但正因為是新人,才好刻畫雕琢。克拉公司是一家讓我心動的公司,我留意了它很久,也為它努力了很久。我對珠寶市場還是有一定了解的,我相信我能勝任這份工作。所以,我希望將來能在工作履歷上填上克拉公司的名字,最好也只有克拉公司的名字。”
面試官都笑了,頻頻點頭。一直沉默的蕭亮抓住重點,問道:“你說你從事過珠寶鑽石的策劃工作,是哪家公司的,你的署名排第幾位?”我一愣:“這個……我沒有署名。”
我唯一一次爭取的就是克拉公司的廣告,可偏偏那次Tina卻把我趕出了廣告公司。
眾面試官失望地互看了一眼。我忙解釋:“我說的都是真的,而且我自己做了一份貴公司的品牌宣傳策劃方案,我……”我猶豫地看向林子良。他忙用手勢打斷我,微笑著小聲對蕭亮:“蕭總,新人嘛,就不要強調什麼工作經驗了吧?我覺得這個新人外形條件不錯,又很誠懇,是不是可以優先考慮……”
蕭亮沒搭理林子良,接著問我。”米小姐,方便問你一個私人問題嗎?”
“您請說。”
“為什麼穿這套衣服面試?如果你穿成這樣和我一起會見客戶,客戶首先留意到的是你,而不是他和克拉公司之間的業務。抱歉,我需要的是一名秘書,不是一個花瓶。你回去吧。”……我委屈地看了他們一眼,悶悶不樂地走出了會議室。
今天豔麗的穿著果然成了蕭亮發難的理由。雷奕明,你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空酒瓶一大堆,我躺在沙發上已在醉意中徹底迷糊了意識。雷奕明一早回家,脫光衣服,戴著項圈,跪在我面前.
“憑什麼那樣說我?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總裁嘛!大街上一個廣告牌砸下來,砸死十個裡面八個是總裁!”
雷奕明欲奪我手中的酒瓶:“對!就要這種目空一切的霸氣!不過看來,這蕭亮也不是傳說中的好色之徒啊。”
我推開雷奕明,給他一個扒頭,吐槽道:“都是你!都是你說克拉公司對女秘書的外表要求特別高,讓我穿成那樣去面試!結果被蕭亮說我是花瓶!我是花瓶,他就很好嗎?對呀,蕭亮有什麼好的?不就長得帥點。雷奕明你還長得帥呢!我的帥小狗.”
“喲,難得你誇我啊,還把我跟你的男神放在一個高度?”
我坐直身子,醉醺醺地說道:“一個高度?你給我肅穆!”雷奕明立刻收起嬉皮笑臉,規矩的跪好,手背後.
我故意用我40碼的大腳伸到他的胯下,用腳趾熟練的挑他的陽具,用腳趾夾他的睪丸,看著他的下體迅速的膨脹.
"說,告訴媽媽,你想做男人嗎?想對著媽媽做男人嗎?"
"我想一輩子做媽媽的奴."他愣了一下,彎腰親吻我的大腳.
"我的小狗狗,我看著你長大,媽媽知道你需要
什麼,你不需要和我的男神一個高度,你需要的是媽媽的愛,來,張嘴."
我捏開他的嘴,把一口酒吐進他的嘴裡,看他嚥下.
"媽媽醉了,知道醉鬼最討厭什麼."
"不知道,媽媽."
"最討厭別人是清醒的."我醉醺醺的說,把雷奕明按倒在地板上,一屁股坐在他嘴上,開始尿尿.
"今天晚上,所有的,你都要喝下去."
陽光從窗戶照進房間裡。我悠悠醒轉。我和雷奕明一個躺在沙發上,一個躺在地上。我的腳還搭在他的頭上,收回了腳,去拿手機,沒想到一腳踩到了雷奕明的頭上。雷奕明看到我醒了,也醉眼朦朧的在我面前跪好,我看著他赤裸精壯的身體,忍不住撫摸起來,心理充滿了愛憐.
“乖,總是這麼有家教,雖然嘴臭點,但是你是一個好奴,媽媽沒有白疼你.”酒醒了,雖然還是有點頭疼,但是人清醒了很多,“媽媽昨天喝多了,對不起,兒子也喝多是吧,雖然只是尿,也一樣醉人,昨晚到現在喝了幾次?”
"7次,媽媽."他半夢半醒的時候最乖巧.
"那真是不少,媽媽現在又想尿了,是尿在冰冷的馬桶裡?還是?"我壞笑著指著雷奕明的嘴巴.
"媽媽昨晚說,所有含酒精的尿都要我喝下,媽媽的話,就是我的法律,媽媽是金口玉言."說著自覺仰躺在地面上.
"真乖,媽媽來了,不對,是金口玉言的皇上賞你瓊漿玉液."我笑著爬起來坐在他的嘴上開始尿.尿很長,尿很急,但是還是一地不落,雷奕明是醫生,她知道什麼藥物可以讓自己暫時失去味覺,所以從來不擔心會尿在外面.
恰巧真時候手機正好來電,是克拉公司人事部!他們通知我被錄取了。此外,還有好幾個未接來電,但我不管那麼多,掛完電話,瘋了一樣抓起雷奕明怕打他的屁股狂叫。
雷奕明驚喜地拉住我的手:“真的?!太好了!”
“對呀!我終於可以天天見到蕭亮了!”雷奕明突然鬆開手,表情變得不自然.
"不許吃蕭亮的醋,你是奴,你要永遠記住!"我不得不嚴肅下來,順手拿起沙發背上蕭亮的贓西服,"對著蕭亮叔叔的東西磕頭,我現在去洗漱,出來的時候,你才能停.".本是應聘總裁助理,沒想到最後卻被人事部分派到了設計部。直接上司居然是圈中正火的設計師劉思源。
她妝容精緻,大方幹練,帶著我大踏步走進了設計部,我謙虛地跟在後面。
“思源姐好。”同事們對她似乎很有禮貌,但沒人理睬我。”這位是我們設計部新來的助理,米朵。”
“大家好,我是米朵,請多多指點!”
“我們設計部終於有福利了啊,來了個大美女啊!”
“師妹,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隨叫隨到!”
“米朵,朋友圈互粉一下?”男同事們紛紛說。我內心叫慘,只怕和女同事們結下了樑子,果然女孩子都不爽地望著我。
劉思源冷冷看了眼我:“好了!都回去工作去吧。”她轉身要走,我急忙叫住她:“思源姐,您是設計部最棒的設計師,我想多跟您學習,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就儘管吩咐好了。”新人多學習總歸是沒錯的。
一上午無所事事,她沒有派工作給我。下午我主動幫大家買咖啡,又幫忙接送了幾摞資料,同事們都傻眼了。我幹勁十
足,繼續問:“還有誰需要搬東西的?”眾人紛紛低頭忙碌著,不再理會我,我搬著資料走向自己的格子間。
下午茶時間。我走到茶水間裡倒水,正好遇到思源和幾個女設計師在休息聊天,“欸,思源,你這是LV限量款吧?”
“嗯,男朋友送的。”
“真好,這一個手鐲怎麼說也得好幾萬了吧?我要是你啊,找到這麼有錢又大方的男朋友,就回家做闊太太享福去了,還在這裡上什麼班?”
“他是想讓我別上班了,說要養著我,我跟他不知道吵過多少回了,我又不是那種靠男人養的女人.”
我裝好了水,不打算繼續聽她們的八卦,轉身正準備走。”思源,你新來的那個助理不錯呀,夠會來事兒的,才第一天就知道搞關係了。人長得倒是挺漂亮的,穿得也花枝招展,但,身上穿的可都是便宜貨。”
我低頭望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尷尬地扯了扯衣角。思源平靜一笑:“像這種既沒有學歷、沒有經驗又沒家底的小姑娘,當然得懂得討好人,關係做不好,怎麼可能被招進我們部門?”
“聽說她是林副總親自招過來的,還專門和人事部門打招呼說要思源姐帶。她什麼都不懂,帶著她幹嗎啊?”“當個花瓶唄,擺設用。”眾人都輕蔑地笑了。我僵在原地,躲在角落裡,滿心難過。沒想到我能進設計部竟然是託了林子良的關係,可我從沒想過要走後門。
我一抬頭,林子良竟然站在我面前,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他似笑非笑:“你就是米朵吧?我是林子良。”
我慌忙鞠躬:“林副總好!多謝林副總的知遇之恩。”
林子良顯得很關心我,囑咐我送一份文件到蕭亮辦公室。我兩眼放光,幾乎是飄著敲開了蕭亮的門。
“蕭總,這是新的設計圖。”
蕭亮頭也不抬,繼續處理文件:“嗯,放在桌上吧。”我將文件放在蕭亮面前,激動地望著工作中的蕭亮,不願離去,可總得想一個留下的理由啊。
“蕭總,您的水杯空了,我幫您加點水吧。”
“嗯。”我拿起他的空杯,一邊倒水一邊看著蕭亮,花痴在他的美色之下,結果被熱水燙到,手一鬆,杯子嘩啦啦的碎在了地上。他煩躁地抬起頭:“怎麼回事?倒杯水都不會嗎?!”
我噤若寒蟬。誰知道倒杯水,我都會出現意外呢!這不是怪你過分帥氣嗎?
蕭亮冷臉問著:“你怎麼在這兒?”“我是來給您送設計圖的,我是設計部新來的員工,我叫米……”
他猛然起身,推開椅子,朝我走來:“我不在乎你叫什麼,我只想問你,你接近我到底有什麼目的?這一切都是你計劃好的吧?”
我一怔,閃過一絲心虛。當然是一場預謀,不過只是一場飛蛾撲火的預謀。
他步步逼近,盯著我:“別以為你換了個樣子,我就認不出你。那天面試我就已經知道你是誰了!”
我往後退了幾步,害怕得瑟瑟發抖。”那天在酒吧就不應該幫你,沒想到你居然糾纏到這裡來了!”
我猛地抬頭:“什麼?酒吧裡的女人?”隨即又鬆了口氣,還以為他認出了我是之前胖子的身份呢!
“蕭總,你真的誤會我了!我進克拉公司真的只是湊巧,我之前一直在找工作。後來林總錄取了我,許我在設計部學習。”
蕭亮聽到這個名字後臉色一變,冷冷說:“林副總
?我不管你和林副總有什麼關係,這裡不是你能待的地方,克拉公司需要的是有實力的人才,別奢望得到不屬於你的東西,你最好還是主動辭職。”
都以為我靠林子良的關係才獲得機會,我臉上就寫了一個有貌無才的“花瓶”二字嗎?
我僵在原地,倍受打擊。我失望地轉身離開,趁著關門的時候,看了蕭亮一眼,他居然也在若有所思地看著我。
下午六點的時候,雷奕明打了電話過來問我上班狀態。我吐槽自己被當花瓶了。
第三集
他安慰道,不是每個人都夠格當花瓶。掛掉電話,我決定自願加班,找些資料,把珠寶的專業知識給補上來。整個設計部只有我的電腦藍光幽暗。九點多,燈光齊亮,一片明亮。
雷奕明帶著盒飯出現在我的面前,於是又小小感動了一把。晚上,他載我回家的時候,突然在路邊大排檔裡看到了思源和一個男人坐一起,他們行為親暱,應該就是男女朋友的關係。
她在認真看一款設計案,而男生的表情卻似乎在指責她。那個男孩子行為邋遢,吊兒郎當,完全不像同事口中的精英大款。
我甩甩頭,罵了自己一句膚淺。太困了。我在車上不知不覺地睡著了。不久後,被雷奕明溫柔的舌頭喚醒了,他在舔我的手指,媽媽,到家了!
剛進公司的我,不懂專業,不懂設計,只能如海綿一般汲取專業知識。這一晚有颱風,吹得玻璃門窗刮刮作響。
公司的電梯也壞了。只有我和蕭亮兩個人在加班。在蕭亮明令我不得騷擾他工作時,我還是害怕他敲開了他辦公室的門。
蕭亮正在專注地做一份廣告案,我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向他說了自己的想法:“我們可以通過微電影的方式來吸引受眾的好奇心,以小故事短篇剪輯,側重趣味,重點投放到主流媒體以及各分眾媒體……”
蕭亮略微沉默,拿出了筆記下我說的要點。我們靠得越來越近,這簡直就是我日思夜想的場景片段。蕭亮讚賞地看了我:“這麼好的創意,為什麼一早不提出來?”
我脫口而出:“我之前有寫過一份策劃案的,交給了……”看來之前林副總根本沒有把我的策劃案交給蕭亮。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算了,明明說過,千萬別掉進別人的圈套裡,就當不知道好了。
我連忙轉移話題:“蕭總,您真的覺得我的創意好啊?我太開心了!”
他沒再深究,問我有沒有興趣去策劃部。”我不能以一個小助理的身份離開設計部,一旦我走了,就等於在跟這份工作認輸。我不想輕易放棄。”我認真思索了一番,回答道。
蕭亮突然恍神了,似乎透過了我,而回憶到曾經的某個故事。難道是葉琪嗎?那晚他呢喃的名字,我還沒有忘記。這時,保安通知電梯已經正常運行,沒有逗留的理由。
我戀戀不捨地站起身。蕭亮突然問我:“等等。你叫什麼名字?”我意外又欣喜地回答:“我叫米朵。”
蕭亮重複唸了一遍:“米朵……”我曾經叫米美麗,現在我叫米朵。我叫米朵。蕭亮,請記住我叫米朵!
我打開門,雷奕明正撲在沙發上,用筆記本電腦上網。
“明明,媽媽回家。”他連忙爬起來,給我磕頭請安,當然,他回到家都是光著的,這是我的新規定.
他請完安,就去給我熱晚飯,伺候我吃飯
,跪在一邊,俯下身親吻我的大腳,畢竟一舔沒有見主人了,難免思念,我愛憐的用腳掌撫摸他的臉.
同事突然來電話通知我,最近公司的品牌營銷會上,公司總裁蕭亮定下我加入微電影拍攝的項目組。肯定少不了被設計部的同事議論一番吧,新人機會這麼多,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呢?
後來,我才知道蕭亮在會議名說微電影拍攝的形式是我想出來的,林子良還詫異了一番。
我打開公司內部OA郵箱,通知郵件列出了詳細的方案與參與人員,項目組執行組長是蕭亮,副組長是劉思源。
玩得不錯的同事私下分享了一個八卦,說劉思源早上狀告我,說我一個新人與蕭總走得太近可能影響不好,而林子良顯然很維護我:“她不過就是一個小助理,怎麼會跟蕭總有關係呢?倒是你,當初你就反對把她招進來,現在又這麼注意她,該不會是對她有什麼意見吧?最近有不少人都在排斥米朵,你既然當了她的師傅,那就要比別人多關照她。”設計部直屬林子良管理,思源再恃才傲物,也不敢和他對著來吧。
儘管很意外大清早就被蕭亮叫出去參加一個客戶會,但我還是安安靜靜地坐在車上,不敢多言。車上,他的助理齊宇接了一個電話,貌似是高雯那個娘娘腔的經紀人Jason撥打過來的。
“抱歉,Jason,蕭總今天臨時有重大會議,恐怕一時半會兒趕不過來,麻煩轉告一下高小姐。”蕭亮和高雯的八卦不是吵得挺熱的嗎?怎麼還是Jason與齊宇在聯繫呢?
我偷偷瞄了一眼坐姿挺拔的蕭亮,他彷彿沒有在意這通電話,也沒發表任何意見。難道是刻意炒作緋聞?可高雯上次在一個專訪裡不是說最討厭被利用,自己也很討厭惡意搏八卦版面嗎?
蕭亮,或許也不如素常見到的良善與正義吧。午休時刻,辦公間只有我在埋頭整理資料,完全沒有發現林子良已踏入了辦公室。
我急忙起身:“林副總,我馬上把您要的資料整理好。”林子良:“不用整理了,你準備準備,明天去百萬葵園跟組拍攝,不過你和蕭總很熟嗎?你們之前就認識?”
我搖搖頭:“沒有,前兩天碰巧有個機會,我向蕭總提了點意見和想法而已。至於我和蕭總——”林子良緊張地望著我。”我和蕭總不熟,如果很熟,當初也不會託您把策劃方案轉交給蕭總了。”
“哦,對,你寫的那個品牌宣傳策劃方案。那個方案我沒有交給蕭總,當時克拉公司準備公開招聘員工,蕭總作為主考官是不會隨便接受外人所提供的資料的,以免有作弊的嫌疑。不過你的方案我倒是看了,所以我才主張把你招進來。你很有才華,以後,如果你再有這方面的想法,可以直接來向我彙報,我會幫你。”
林子良搭上我的肩膀。
轉眼間,廣告項目就到了拍攝階段。在拍攝場地外,眾多記者正擁堵著,等待著。蕭亮的豪車和高雯的保姆車先後駛入,蕭亮先下車後,為高雯打開車門並攙扶她走下來。
眾記者頓時沸騰了。”高雯,你在克拉公司的每次活動都有蕭總陪同,這次還能邀請到蕭總擔任你的微電影的男主角。請問你們的緋聞到底是真的,還是一場炒作?”
“蕭總,你這次跨界擔任男主角,是不是為了高雯?”
“我和蕭總真的
只是單純的合作關係。是吧,蕭總?”高雯說。
“還是請各位多期待我們的作品。謝謝。”蕭亮道。
兩個程式化的應答。閃光燈中,高雯小聲地調侃蕭亮,而蕭亮只是客套地微笑。我正和思源在盤點珠寶和服裝,一見這對璧人頓時失落。
因分心,被思源數落了一番。”米朵,就算是蕭總讓你來的,也是來給我當助理,你可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思源對我的訓斥引發了蕭亮的注意,他朝我走來。依舊是生人勿近的冷漠。”你是這個方案的策劃人之一,當然要準備好跟進拍攝,如果出現什麼問題,你也可以提出建議。”
蕭亮看著我,勾了淡淡的微笑,隨即又恢復嚴肅:“公司不會浪費任何一個有價值的人才,你要借這個機會好好努力。”
思源不滿地低下了頭。我整理好手頭工作,高雯已經換上了新造型,自信十足,姿勢霸氣。
導演:“Cut!換衣服!”我拿過大堆的衣服和珠寶,匆匆跑向思源和高雯的位置。由於走得太匆忙,我絆了一下,差點摔倒,思源訓斥:“我說你來這裡是幫忙還是添亂?連拿件衣服都做不好。”
我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高雯察覺到這一幕,瞟了她一眼。”蕭總派你過來是淨說對不起的嗎?”
思源煩躁地翻出一件衣服,拿上珠寶,來到高雯面前,討好地微笑。正補妝的高雯對Jason道:“我不穿別人碰過的衣服。”
思源愕然:“我是公司的珠寶設計師,只負責設計和造型,不負責保管服裝,所以不太清楚。”
高雯失笑:“我在這裡不是聽克拉公司的員工發牢騷的,拿一件乾淨衣服給我!做不好就立刻換人,別在這兒耽誤我拍攝!”
拍攝場真是沒安寧過!高雯的訓斥聲引發眾人注意,我連忙上前。”高小姐,我看資料裡標註著您有潔癖,所以在拍攝之前就檢查過所有的服裝,絕對沒有被人碰過,您可以放心穿。”
高雯隨口說:“那以後就由你過來負責我的服裝吧。”
我連忙以新人的身份婉拒,她繼續道:“不管新人舊人,認真的就是專業的。”
我和思源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轉眼她似乎反應過來,氣憤地走開了,我連忙跟上。”思源姐,您先別生氣!”
“她不是讓你去負責嗎?你去吧!”
我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又看看一團亂的拍攝劇組,一籌莫展。不過,好在齊宇幫忙為我向思源解釋了一番,思源本也不想與高雯對接,於是這件風波就那麼終結了。但我知道,思源對我的誤會不是這一次才有的。
“你也不用耿耿於懷,這個廣告案本來就是我的項目,我當然要負責到底,這些跟你沒關係。”她順手把一份單據給我,叫我去轉交給蕭亮。此時,蕭亮也正好和齊宇在討論什麼,我與他目光對視後,他立刻轉過頭。我一陣甜蜜的竊喜。拍攝場地內,各部門正在進行開拍前的準備工作。我拿著單據走向負責人。這時,一名場工在固定燈柱,突然燈柱向著蕭亮的方向晃動了兩下。
導演喊著:“燈光,燈光到位了沒有?”
“欸,馬上就好!”就在這時,場工手裡扶著的燈柱忽然歪倒,向著蕭亮砸去。我大聲叫道:“蕭總小心!”來不及了!我本能地一個箭步撲倒蕭亮,但還是免不了被燈柱狠狠砸傷。
眾人
一聲驚呼,繼而一片寂靜。血順著我的額角滴落在我身下蕭亮的額頭上。
我劇烈地喘息著。”蕭總你沒受傷吧?”
“我沒事——”我艱難地綻開一個微笑:“你沒事就好。”
意識越來越混沌,頭部一陣刺痛,我在蕭亮懷中昏了過去。
短短半年,我幾乎和醫院結下了不解之緣。第一次車禍,第二次意外。雷奕明他們的院長應該給我頒發一個最佳業務貢獻獎。
我慢慢地睜開眼睛,蕭亮正疲乏地打著瞌睡。我虛弱的臉上泛起了淡淡微笑,艱難地抬起手,想摸一下我的蕭亮。
就快得逞時,蕭亮忽然睜眼,我連忙縮回手。”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沒什麼,就是頭有些疼……”
“醫生已經給你包紮過了,傷口疼痛就是開始恢復的標誌。”
“蕭總,你一直在這裡陪我嗎?”蕭亮不自在地扭過頭,我開心地笑了。
“為什麼要救我?因為我用了你的方案?還是我讓你進了劇組?即使這樣,也不值得你拿生命去冒險吧?”
“我救你跟那些沒關係。”真頭疼,這個時候還要和他解釋一番,他的疑心病未免太重了吧。蕭亮咄咄逼人:“人的一切行為都是出於利益交換,我不相信有人會無緣無故拿最寶貴的生命去冒險,你究竟想要得到什麼?”
“如果我還有時間去想要得到什麼的話,就沒有時間救你了。蕭總,世界上還有很多東西是利益所不能交換的。只是因為我剛好經過你身邊啊,當然應該去救你。”我想向蕭亮傾訴心事,卻還是選擇了隱忍。
蕭亮面露疑惑,若有所思。我別過頭,望向了窗外,我想要什麼呢?蕭亮,我想要你的愛,可是你會給嗎?他走後,我失望地躺在床上,枕著一些亂七八糟的回憶,繼續入睡。
“不,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撞我!”我驚叫。
燈光突然亮起,多日未見的雷奕明憔悴地出現在我面前,拍著我的手背,安慰道:“別怕媽媽,有我在呢,別怕啊。”
我坐起身:“雷奕明?你來多久了……”
“你剛剛做噩夢了,是不是又想起了車禍的事?”
“現在已經慢慢不會想了。你知道嗎?今天蕭亮他——算了小狗狗又該吃醋了。”我抱歉地笑了一下。
“我知道錯了媽媽,我是您的奴,我沒有吃醋的資格,我有時候想的太多了,是我的錯,媽媽原諒我吧,以後要是想秀恩愛就大膽說出來,我會控制好自己的,媽媽,相信我。你知道嗎?今天下午我都買了你最愛吃的紅燒豬蹄,還順便一個人瘋子似的對著你臥室求饒道歉:‘媽媽,我從剛才就已經想清楚了,只要你覺得開心,我可以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心事都放下,陪著你一起開心。如果你受到傷害,無論要走多遠的路,我都會趕到你身邊陪著你。不管之前發生過什麼,您都是我的主人,我的媽媽,我不會讓任何東西來影響我對您的孝順!’”他的表情可憐兮兮。
我啼笑皆非,摸摸他的頭:“這才是乖奴嘛,不要想著佔有媽媽,你要多想你是媽媽的,永遠是我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你相處了!”
雷奕明釋然一笑:“沒有,就是前陣子醫院壓力太大,精神不穩定。現在見到媽媽,我覺得清醒多了。”
“看來我的傷沒白受,既救下了蕭亮,兒子也更孝順了,我傷得挺值的!”
“媽媽瞎說呢!
”
我熊抱了一把雷奕明,把他的腦袋塞在懷裡揉搓:“我的好奴兒又回來嘍,我太高興了!快,以你的專業眼光幫我看看,我的臉被撞了一下,不會留疤吧?”
他無語了,看了我一眼。但就這一個眼神,我知道我們的關係已恢復到了從前。
那麼今天早上,我貼在他臥室門口的紙條他應該看到了吧?明明,對不起,媽媽最近太忙了,沒法陪你,還跟你講我和蕭亮的事,其實我只是想跟你分享而已,媽媽的幸福,也是你的幸福阿。不管你多大了,你都是我的狗狗,我的奴,主人的愛情,你只應該去祝福,這才是合格的奴.你這幾天也一直躲著我,我都仔細想過了,如果你需要個人空間,我會一直等你的。恰好這幾天我要去劇組,你一個人要好好照顧自己。
我好心情地回到拍攝場地,卻發現現場一片混亂,眾工作人員議論紛紛,都指向導演的方向,導演正在跟高雯爭辯著什麼。
思源有些意外:“你怎麼又回來了?”
“哦,我怕劇組忙,就趕回來了。思源姐,我沒落下很多工作吧?”我故作無所謂地回答,其實頭還是挺疼的。
思源瞟嚮導演和高雯的方向,無奈道:“落下?現在就算你想開工,還未必有機會呢。高雯因為劇本和導演發生爭執,蕭總又沒在,這不,正吵著呢!”
“不行不行!我演不出來,我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我遇到男主角內心肯定很複雜,不可能像你說的那樣瘋了一般興奮!瘋了一般親上去!”
“可是這樣才能表現你的愛,鏡頭才飽滿,喜慶的感覺才會有。”導演紅了臉,歇斯底里。
“這是微電影又不是春節晚會!表現愛情得多喜慶,要不要敲鑼打鼓?”高雯據理力爭。
“我現在沒時間和你探討這些,我是導演,現場我說了算!按我的要求來!”
“合同規定我有權對拍攝提出意見,你這麼喜歡喜慶,為什麼不去拍廣場舞?!”
我忍住笑,但我的確很贊同高雯的觀點,劇本深沉才更有張力,太膚淺的表現形式讓受眾過目即忘。
導演氣急敗壞道:“你還真以為我想喜慶啊,問題是你演得了深沉嗎?要不是因為你,我要一個鏡頭拍十幾條?!”
一句話,捅了馬蜂窩!高雯將手中的劇本甩遠,冷笑一聲:“行啊,你是導演你說了算是嗎?姐我還就不拍了!我倒看看到底誰說了算。”導演憤怒大吼:“走了就別再回來!”
我面露急色,掏出手機要打蕭亮的電話。
思源難以置信地看了我一眼:“你打電話給蕭總?蕭總會接嗎?放心吧,就算她再任性,也不敢扔下劇組離開。”
她清點著珠寶,準備送給已進入休息間的高雯。高雯的經紀人Jason一愣,大概也想不到高雯的脾氣又發作了,於是追上去勸解。
“親愛的,到底出什麼事兒了?你先把東西放下,有話咱們好好談行不行?”
他看著收拾東西的高雯,急了。
高雯已經拿上便裝,進入更衣間,這時,思源拿著鑽石項鍊走入了房間。
“這是下一場需要佩戴的珠寶,高小姐,請收好。”高雯憤怒大叫:“別來煩我,都給我出去!”砰的一聲,高雯身著便裝走出更衣間。
“那……我把項鍊放在這兒了。”思源把項鍊放桌子上,遲疑後轉身離開。高雯還在收拾東西。
Jason急了,
大聲叫:“給我停住!停住!我不准你離開這兒!”
“我最後說一遍,誰都別來煩我,讓開!”她散發著一種“逆我者亡”的強大氣場,將桌子上的化妝品掃進包裡,高雯對此渾然不知,氣沖沖走出。
Jason站起身,氣得原地狠狠一跺腳:“偏偏又在節骨眼兒上給我出難題!”
附近的度假村外,眾多媒體都在疲憊地蹲點兒,扎堆吃飯聊天。突然誰驚叫了一下:“高雯出來了!”眾多媒體記者蜂擁而至。高雯眼明手快地拉開旁邊停著的車的門,躲入後座。
我看追不上她,訕訕地轉回了拍攝場地。那車怎麼那麼像雷奕明的“座駕”呢?
對哦,剛才他還打電話給我說,他要先回家,不在劇場等我了。我沒有深究,只想著待會兒如何向蕭亮解釋高雯離開的來龍去脈。
高雯壓低帽簷,低頭躲避著周圍人的目光。周圍,顧客暗中對高雯指指點點。
前臺,雷奕明已經結束點餐,走回高雯面前落座。
“你從劇組逃出來,就是為了來這地方?”雷奕明說。
高雯從包裡掏出一摞錢,放在雷奕明面前,霸氣地吩咐:“給我當一天的司機和保鏢,不許問任何問題。”
雷奕明掏出手機,作勢對著高雯拍了一下,不屑道:“我要賺錢,直接把這照片賣給狗仔就行了,至於浪費時間給你當保鏢嗎?”
高雯搶過手機,不悅道:“給我,把照片刪掉!”
其實沒照片。雷奕明:“被你這一鬧,我上班都遲到了,只能請假。說吧,吃完飯還想去哪兒?”
電玩城裡,雷奕明和高雯在打遊戲,兩人你來我往,打得十分激烈投入,平時號稱遊戲戰神的雷奕明屢戰屢敗,拳皇97、夾娃娃……無一不敗下陣來。
高雯還心血來潮地去照大頭貼,擺出各種風情的pose,而雷奕明表情尷尬,照片效果讓人忍俊不禁。
最後,他們在街上逛,高雯職業病地低頭躲避。”我看你真夠累的啊,大家都很忙的,沒人會注意你的。”
高雯對雷奕明翻了一個銳利的白眼,遲疑片刻,昂首挺胸融入了人潮之中,如最平常的人一般。很久之後,雷奕明對我說起他與高雯的上海一日遊。
陰差陽錯,他與高雯相識了,從沒有看過媒體眼中女王一般美麗霸氣的高雯會快樂單純得像個孩子。
當然,不久後,他收到了交警大隊的罰單。深夜飆車,120公里時速每小時!他苦著臉說,那是高雯拿生命在享受速度與激情啊!
那一晚,車裡會發生怎麼樣熱血的一幕呢?
拍攝現場。我驚愕地望著皮笑肉不笑的導演,反問:“什麼?導演,讓我做高雯的替身?”
“對啊!現場都準備好了,沒有女主角我們拍什麼啊?你和高雯的身材最像,做她的替身最合適了。”導演繼續遊說我。
我怕耽誤本職工作,也怕思源誤會,連連拒絕。但導演請出了思源,思源神色不太自然,道:“你去準備準備吧。幫忙減少損失,也是一件重要的工作。”
我只好喏喏地跟著化妝師走了。不久後,眾人紛紛議論著,來了來了……
我忐忑地抬起頭,蕭亮、思源、導演等所有人都呆住了。那一剎,我隔著人群與蕭亮瞬間對視,扯出了一個有點窘迫的微笑,走入場地中央。
這樣華麗優雅的造型太不適合我了。
我閉上眼睛視死如歸地迎上去
,可自信就像氣球,一下子被扎破,洩氣了!
我轉身想逃。還是不行!看見他,我緊張得心都要跳出來了!更別說要和他接吻了!
“放心,我又不會吃了你。”
我第一次聽到蕭亮說笑,驚愕地回過頭來。
蕭亮溫和對我說:“放輕鬆一點,你一定可以的。”
我一臉緊張,慢慢走向蕭亮,蕭亮深情凝視我,我們兩人擦肩而過,蕭亮抓住我的手,一把抱過我,欲親向我,我頓時緊張躲避。還是無法坦然應對,哪怕是劇情需要!這和我幻想過無數次的親吻天淵之別,我要以米朵的身份接受他的擁吻,而不是高雯的替身啊!
導演又喊了一聲“Cut!”
“替身,我跟你說過幾次了,他親上去的時候你不要躲,勇敢地迎上去!又不拍你的臉,緊張什麼啊?”我連忙鞠躬:“對不起,給大家添麻煩了。”
再來,效果更差。蕭亮開始略有不悅,我一臉愧疚:“導演,對不起,各位,對不起……蕭、蕭總,對不起……”
導演恨不得殺了我:“美女,姑奶奶,我喊你姑奶奶了,你到底怎麼才能不緊張?”
蕭亮雙手插入西裝褲兜裡,淡淡道:“有時間跟所有人說對不起,為什麼不給自己說加油。你在我辦公室的自信呢?”
矯情個什麼勁兒呢!聽到他的開導後,我感動不已,全身心投入劇本中。我慢慢走向蕭亮,蕭亮深情凝視我……
第四集
我含情脈脈地望向了他。柔和的燈光在我們身後升騰,現場一片寂靜。
蕭亮俯身靠向我,我慢慢閉上眼,一臉幸福地面對著蕭亮。但蕭亮因為緊張而鬆了一下手,我險些跌落,慌忙抱緊蕭亮,兩人向彼此一靠,意外親到了一起。
天,這樣意外的親吻會不會又被cut啊?我睜眼,驚訝地看向蕭亮,蕭亮也怔住了。我們相互對視著,竟然忘記這是在劇場之內。
導演興奮地打斷了這偷偷滋生的曖昧:“好,非常好,太棒了!”當然最後,導演還是發短信給高雯道歉了。”高小姐,對於您的意見我重新回想了一遍,你是一個對藝術有追求的人,我不應該隨便就放棄,只要你願意,哪怕拍上一百條也是值得的……對於下午的話,我真的很抱歉。怎麼樣?”
高雯也順著臺階,很快就回到了劇場。雖然不知道她經歷過什麼,可她依舊光鮮亮麗,保持著完美狀態。我感慨,當個明星也挺累。
而此時,劇場有些混亂。下一場的鑽石項鍊竟然不見了!Jason急壞了,一看高雯,連忙迎上去:“親愛的,你怎麼才回來?你去哪兒了?你有沒有接思源給你的鑽石項鍊?”
高雯直愣愣地瞪著Jason:“誰說的?什麼鑽石項鍊?什麼時候給我了?”
“可我真的給了她啊!”高雯的臉更臭了,盯著思源,一字一頓,道:“我最後說一遍,我沒拿過什麼項鍊。你說我拿了,有人作證嗎?”
眾人紛紛搖頭,說沒留意。於是一些異樣的眼神開始投向了思源,幾個人更是道,思源因為昨天被高雯數落了幾句而挾怨報復。
思源更加難堪,我鼓起勇氣上前:“我能證明,我看見思源去給高雯送項鍊了,而且單子上也有記錄。”
在高雯與導演鬧脾氣的時候,思源的確進去化妝間送衣服了。高雯不悅地看向我:“照你這麼說,我就是那個小偷嘍?”
“我
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只是懷疑項鍊被弄丟了,所以想請您去檢查檢查。”
“我沒時間在這兒糾纏。導演,我回去休息了。”高雯轉身欲走,導演連忙阻攔。”別呀,你今天要是再走了,我們怎麼跟蕭總交代啊?弄丟了道具還找藉口,你們想拖死我啊?我不管你們怎麼解決,現在立刻去找條一樣的項鍊!”
思源道:“這條鑽石項鍊是孤品,而且它的價值非常高,如果失竊了,我們是要追究責任的。”
高雯打量思源,鄙夷道:“其實我想說很久了,你戴的那耳環根本就沒出過這一款。在我跟你之間,誰更像是會去偷項鍊的人?”思源頓時像打臉一般難堪與屈辱,眼裡湧起淚水,卻拼命忍住了。
我有些不平:“思源是我們公司的珠寶負責人,她每天都在經手貴重珠寶,怎麼可能會監守自盜呢?”高雯:“她沒有,那你呢?你不也是負責人嗎?”
我理直氣壯:“我當然沒拿!”高雯輕飄飄扔下一句話:“誰能證明?”是啊,誰能證明?我被堵得無話可說,眾人懷疑地看著我,思源為難地低下頭。
高雯鄙視地打量思源,冷哼一聲。這時,蕭亮出現了。思源連忙上前解釋,可蕭亮打斷道:“我不是來聽你解釋的。”
思源一怔,難堪地低下頭,攥緊雙拳。
“拍攝工作繼續,替代用的項鍊會很快送來。你沒事吧?”蕭亮問高雯。
高雯冷冷地盯著思源道:“沒什麼。”
我向前解釋,也於事無補,他壓根兒不聽我!高雯怒氣有所收斂,她轉身離開了。
見高雯走後,蕭亮又嚴厲對思源道:“回設計部辦離職手吧。在離開前把項鍊找回來,否則公司會向你追究法律責任。”
我再次欲上前解釋,蕭亮警告地看了我一眼。周圍的同事一臉鄙夷地看向思源,我不忍,安慰說會和她一起找項鍊。
她忍著無助,倔強道:“我不要你的同情。”找了很久,還是沒有任何線索。化妝間內我們找遍了。
我還拿著項鍊的照片到處問劇組的同事,徒然無果。其實思源偷偷地掉了好幾次淚,可我只能裝作不知道。
她那麼好強倔強,我不想讓她再難堪。但在尋找的過程中,我和她的關係似乎悄悄破冰,她對我再沒有那種對花瓶的不屑了。
找了大半天,現在已經是深夜了。思源已經疲乏到不行,她說先回公司報告下情況。想到明天還有另一場拍攝,我心急如焚,繼續翻看監控攝像頭。
思源走到監控室門口,又轉身看了我一眼,眼波複雜。我沒理會,繼續全神貫注,我突然一愣,畫面上,憤怒的高雯把桌上的東西一掃進包,那串珠寶項鍊也赫然在列。
我去找高雯對質,高雯氣惱地道:“看我幹嗎?我沒拿就是沒拿。這不是的吧?”
“要是能的話,我昨天就給你一個了!”
後來我意識到自己說話太直,於是又道,“我,我是說,我們沒汙衊你,思源是真的把項鍊給你了,這就是證據。”
高雯打量我一眼,問我是不是收了思源的好處,不然為什麼她經常呵斥我,我卻三番四次地幫她。
“這跟好處沒關係,我既然看見了,當然應該幫思源證明清白。”
高雯好笑地看了我一眼:“哼,幫她。人家好像不領你的情,我懷疑你偷項鍊的時候,她怎麼沒站出來幫你呀?”她忽然轉身從裡間拿出包
包,當著我的面把東西全部倒在了桌子上。
“自己找吧。”“你們放心吧,我本來也沒懷疑過高小姐,也就是個意外,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
高雯傲嬌道:“你倒是挺相信我,眼光不錯呀。”可翻遍整個包包,的確沒有找到項鍊。”怎麼會沒有呢?”
突然,高雯恍然大悟:“我想起來了,在那輛車裡!”於是她道出了她隨便坐進了一輛陌生人的車裡。
我急切問:“那你有他的聯繫方式嗎?我現在就去找他。”高雯搖了搖頭,但隨即又想到了什麼:“不過,我們的老朋友知道。”
老朋友?高雯所指的就是那些狗仔隊娛樂記者。後來我根據記者提供的圖片一看,這車那麼眼熟,雷奕明!
一個電話叫來了雷奕明,他剛停車,我搶先坐上副駕駛,開始四處尋找。”這麼著急見我幹嗎?”“一會兒再告訴你。”
我沒搭理雷奕明,忙著四處翻找摸索,斜過身翻找腳下,無意間靠在了雷奕明腿上。”哎,媽媽,光天化日,您又想了!”
前面座位沒有!我有些失望,看了他一眼:“怎麼了,你喘什麼啊?過兩天媽媽就回家操死你.”他一臉緊張,按住了心臟,放下車窗:“媽媽,我想死你了。”是犯賤吧!
我繼續在後座找,無意間回頭,恰好與雷奕明臉對臉,兩人險些貼上,雷奕明呆住了,我從不會和奴接吻,雖然我們關係很密切,臉很少這麼近過,這麼近往往是質問他的時候。咦,原來在他身後。我沒有說話,貼近雷奕明,從雷奕明身後的位置找出鑽石項鍊。
果然在這兒!見他緊張地閉上了眼睛,我有種莫名的興奮,我很喜歡他乖巧順從,甚至害怕我的樣子,想大口吮吸他整張小臉,但是剋制住了,等我回家吧.
他問我到底找的什麼,我沒時間解釋,叫他送我回公司。
他怒了:“你大工作日的一通電話說要見我就是為了這個啊?”“不然呢?兒子”我誠心加重了語氣.
雷奕明忍下一口氣,負氣地把鑰匙一擰,發動車,準備出發。忽然,他又探身到我面前,為我係上了安全帶。
車似乎因為加載了他的悶氣,而跑得更快。
一下車,我也來不及和雷奕明說再見,衝上蕭亮的辦公室,告訴他項鍊找到了。
但具體也沒告訴他是怎麼找到的。他點點頭,看了我一眼:“臉色很差,眼睛都紅了,你不會一晚沒睡吧?你今天不用上班了,回去休息吧。”
“謝謝蕭總!對了,蕭總,既然問題已經解決了,您就不會再追究思源了吧?畢竟項鍊不是她拿的。”
蕭亮輕描淡寫:“失職就是失職,跟能不能找回項鍊沒關係。公司會按規定開除她。如果每個犯錯的人都要我原諒,公司還用設立人事部嗎?”
“可是如果你趕走思源,大家就都會以為她是小偷,是因為害怕被追究才把項鍊交出來。那思源以後怎麼做人?她會被整個行業排斥的!”
“這跟我有關係嗎?”他骨子裡的冷漠讓我瞬間怔然。
我望著蕭亮,不知如何辯解。他不再理我,我訕訕起身,打算離開。不行,不能就這麼放棄!我深吸一口氣,轉過了身:“蕭總,也許你從來都沒有卑微過,所以才不會去在乎一個小職員的感覺。哪怕是你身邊最不起眼的職位,也可能是某個人曾經夢寐以求的希望,你趕走我們只
需要說一句話,可我們想要留在這裡,就要付出比你多幾倍,甚至幾十倍的努力。蕭總,對一個那麼努力的人,你只要說一句‘相信你’,也許她就會覺得整個人生都有希望了。違反原則去原諒一個人,不是比毀掉她的希望要好很多嗎?”
蕭亮認真地盯著我,片刻後,又恢復了平時冷漠的樣子。”說完了嗎?”
“說完了。”
“說完了出去。”
我既生氣又無奈,在蕭亮冷漠的逼視下,我走了出去茶水間,思源心事重重地在喝咖啡,我一看她,連忙把找到項鍊的事情告訴了她。
可想到蕭亮的處理,兩人都難過得不知道怎麼繼續這個話題。思源看了看我,神情凝重:“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我對你挺差的,你為什麼還要幫我?”
啊,我沒料想到她突然會敞開心扉。”不知道,也許是因為我也經歷過很多傷心難過的時候吧,我知道這個時候最需要別人幫助了。”
思源不解地看了我一眼:“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從小到大一定都有大把人獻殷勤吧,怎麼還會傷心難過呢?”
我想到車禍之前的那段經歷,黯然強笑。那似乎是上輩子的事情了,連我都已經記不清那些人的音容面貌了。只是難堪與屈辱,難以忘懷。
週二,本來是例行的高管會議,但其中議程涉及微電影拍攝項目,於是我們也被會務叫進了會議室。
蕭亮看了我一眼,眉頭一皺。”銷售額只上升了5%。”銷售總監艱難地開口。林子良開口道:“好像沒能達到您要求的20個點……”
他一開口,蕭亮冷冷看了他一眼。
連我都察覺到他們之間的暗湧洶騰。眾人議論紛紛,交頭接耳。
銷售總監繼續圓場:“畢竟市場情況是經常波動的。”
蕭亮自信地一笑,離季度KPI考核還差一段時間:“我既然做出了承諾,當然不會只把它當成一個預期。新一輪的廣告宣傳馬上就會投入市場,形勢隨時可能發生變化,各個部門都不要鬆懈。”
“但就算要投放新的廣告,一支廣告怎麼可能拉動20個點呢?蕭總,您這種想法可能太過樂觀了吧?”
“林總怎麼經常質疑我呢?你有建議當然可以直接提出來。”
林子良略尷尬,眾人小聲議論。蕭亮看向我,眼神變得嚴肅。
蕭亮:“另外,關於設計部的珠寶失竊問題——”
林子良急忙道:“蕭總,我已經決定了,開除責任人劉思源。”
我堅定地握住了已經害怕到顫抖的思源的手:“蕭總,就請您再給思源一個機會吧!她真的沒有偷項鍊。”
林子良提醒我:“米助理,注意自己的身份。”
我為難地低下了頭。
蕭亮沉默了一會兒,道:“既然項鍊找到了,剩下的工作就照常進行吧。”我驚訝又興奮地看向蕭亮。
眾人訝異地議論:“蕭總今天是怎麼了……這樣不像他平時的做事風格啊!”
蕭亮冷冷起身,道:“下不為例。”
說完走了出去。我連忙追了出去。
他走入停車場,看我追上來,停下來不耐煩地說:“只是一句話而已,你大驚小怪追上來幹嗎?”
我竊喜,不顧他的不耐,畢竟他留下了思源。
“也許那對你來說只是一句話,可是對我來說有著特別重要的意義,這說明我之前堅持的都是對的,人跟人之間並不是只有利益,不是嗎?”
蕭亮靠
近我,咄咄逼人:“你的堅持是什麼?你每次出現都要發生問題,每次都把事情攪得一團亂,從來都不肯按規則辦事。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改變我原則的人,任何人都別想影響我改變我!”
我被逼到車門旁,怯怯地抬頭:“你……後悔了嗎?”
蕭亮煩躁地說:“對,後悔了!我今天根本就不應該相信你!”
蕭亮拉開車門,一踩油門,疾馳而去。我呆在原地。
回到家,雷奕明依舊光著跪在門口迎接我,我一邊坐在他背上換鞋,一邊不免對他吐槽。”他就是仗著我喜歡他,所以才肆無忌憚欺負我!”
雷奕明趴在我臀下,還不忘添油加醋:“對,蕭亮根本就配不上你的喜歡。想想過去二十年,我是怎麼辛辛苦苦看著你長大的,就算你要喜歡一個人,那個人起碼也得比我強,我怎麼能隨便就把你交給蕭亮呢?”
我拍拍他的頭,牽著他的項圈,走向沙發,他跟著我爬行,“不過蕭亮也沒有你說得那麼差,而且我們還接過吻呢。我覺得也許是命運安排我們在一起……”
雷奕明震驚地問:“什麼?接吻了?不是叫你不要喝酒嗎?你又像上次那樣喝多就親男人……”
“我什麼時候喝多了,親過誰了?我說的是車禍前,不小心親上的那次,人家根本就沒當回事……”
“不過真正的愛就是會吃苦,會流淚,還會為一個人改變自己。如果不是這麼艱難,愛情還配被人當作最珍貴的東西嗎?我不後悔,我要一直為蕭亮堅持下去!”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是讓你想開點兒,不用非得喜歡他……”
“我知道,你是怕我受傷。明明,你是我最好的奴,也是唯一的奴!其實我一直覺得主奴情比愛情可能更持久,愛情是酒,但主奴就像是水,是支持我活下來的動力。你於我來說,比水還重要,你就是我生命中的空氣,如果有一天讓我離開你,那肯定是我們倆活著的最後一天!”
雷奕明感動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是嗎?我有這麼重要嗎?”
我賤賤地捏了一下他的臉蛋:“當然!對了,今晚我還要參加劇組聚餐,聽說那家餐廳特別好吃,我得早點到,多吃點!”
“哎!媽媽!注意身材!”
我要把思源送上車,她心事滿腹,所以喝得醉醺醺,找不著北。
我攔住一輛出租車,送思源坐了上去。思源掙扎著欲下車:“不行,我不能坐出租車,太貴了,我要坐地鐵……”
我一愣。”你醉了,坐地鐵不方便。你家地址在哪兒?我讓師傅送你過去。”
思源嘟囔:“我家……我家在郊區,青浦郊區平房區……”
我記下出租車的車牌號,道:“師傅,麻煩了。”
我目送思源離開,半天還沒等到出租車,正出門的蕭亮看向不遠處的一臉期待的我,猶豫片刻,轉過身向酒店內走去。
我有些失望。
婭茜的男朋友是知名傳媒集團的Boss。八卦新聞傳言高雯與她一直不和,這不,這段時間她與雷奕明那天的一日遊被人拍下,這個傳媒集團大做文章。
其力度之大,似乎想把她整死。我擔憂地想撥電話過去,可隨即一想,我算什麼呢?
只是真的感覺高雯不反感我,反倒欣賞的。
或許又是我自戀地多想了。
思源被辭一事徹底沉寂,但後來林子良因為我會議上的出頭頂撞讓他藉機訓斥了我一
番。
“我欣賞你的才華,也認可你幫助別人的精神,但我才是你唯一的上司,下一次,我不准你跟別人站在一起。”
說罷,他深深看了我一眼。
莫名其妙。
當天,更奇怪的是,一群記者衝進了蕭亮的總裁辦公室。
湧入的記者把正和他討論方案的我擠到了角落。”蕭總,蕭總能接受下采訪嗎?”
蕭亮微笑,淡定地站起來控制住場面。”我知道各位記者朋友在克拉公司門外等了很久,特別辛苦,所以特意讓齊助理請大家進來喝杯茶,就當作是一個臨時的記者會吧。”
“蕭先生,你和高雯深夜約會酒店,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這不是你們第一次鬧出緋聞,請問你們戀愛多久了?”……
我震驚地看向蕭亮,慢慢站起了身。
眾多閃光燈、話筒包圍著他,辦公間內一片此起彼伏的快門聲。
蕭亮微笑:“關於我們之間的緋聞,以及我和高雯的關係問題,我們將會於今晚對大家做出一份正式的公開說明,請各位稍後來參加克拉公司正式的媒體招待會。謝謝。”
蕭亮對眾記者鞠躬,他的眼神掃過擁堵的記者人群,無意間落在了我身上,隨即眼神一頓。
我與他隔著人群遙遙相望。我是多麼希望他說,這只是一場誤會啊!
但很快,他重新面向鏡頭露出自然的微笑,在記者的擁堵下離開了辦公室。我彷彿聽到耳邊嗡嗡一片,眼前的畫面也彷彿晃動起來,聲音漸漸遠去,擁擠的人群都消失了……
宴會場外,酒水牌放置著“蕭亮高雯新聞發佈會”。
宴廳被佈置得煞為富麗堂皇,不少媒體記者帶著興奮獵奇的表情走入會場。
我靜靜走入,摸向上面蕭亮的名字,苦澀地微笑。不準哭,米朵!
我仰起頭深呼吸,把眼淚忍了回去。
突然哄聲大起,蕭亮和高雯攜手在臺上,宛如一對璧人。宴會廳裡快門聲此起彼伏,閃光燈頻頻亮起。他們含笑互相對視一下。
“謝謝各位來到我們記者招待會。今天,我和高雯要正式向大家宣佈一個消息——我們戀愛了。”一片譁然。
“首先,很感謝各位給予我們的關心和祝福,希望以後,大家也能一如既往地支持高雯,支持我們的戀情。我和高雯是因為鑽石結緣,也希望我們能擁有一份鑽石般的愛情,永恆、純粹。戀愛快樂。”他拿出一串項鍊,小心翼翼地為高雯戴上。
高雯的微笑無可挑剔,她甜蜜地回應:“戀愛快樂。”
蕭亮為高雯戴好項鍊,兩人擁抱,現場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
我看著這一幕,呆若木雞。身旁的雷奕明擔心地看著我。
宴會下半場是舞會。高挑的蕭亮和高雯在舞池中旋轉,成為了眾人的焦點,我站在角落,眼神追隨著蕭亮的身影。
悲傷得無法自抑。
休息間隙,一名男賓客上前邀請我跳舞,我拒絕了幾次,他依然不死心。我猶豫片刻,將手放入他手心。
我心不在焉,在舞動的人群中尋找蕭亮的身影。
人影交錯,我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他半分。
突然,音樂聲一變,舒緩悠揚的管絃樂。
我被那人一甩,跌落在一個無比熟悉的懷抱。蕭亮!我驚喜又心碎。蕭亮一把將我拉進懷裡:“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躲開他探詢的眼神,強顏歡笑道:“我?我當然是來祝福你們的。”
蕭亮低頭觀察我:“是嗎?
你的表情可不太像是祝福,我一直覺得很奇怪,你為什麼總是出現在我面前?”
我一愣,兩人的動作也慢了下來。你不是已經猜到原因了嗎?為什麼還要我親口告訴你,再拒絕我一番呢?
蕭亮淡漠地看了我一眼:“我不喜歡猜,我想讓你親口告訴我為什麼。”
好,那我說!我依然無法拒絕你的任何需求。我深吸一口氣,眼中含淚,微笑道:“因為我喜歡你啊。”
這個微笑一定難看至極,沒心沒肺的我從來就不習慣強顏歡笑。
蕭亮一怔,神色震驚。
我直視蕭亮:“你一定覺得我很不自量力吧?我們明明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還是一直在拼命努力,努力想接近你,想讓你也能注意我一次。不過今天,我終於可以放棄了。”
還是沒出息地流下了眼淚。
蕭亮緊緊盯著我,訝異得難以復加。
我難過一笑:“你放心吧,我以後都不會再打擾你了。”
我鬆開他的手,流著眼淚,輕輕道:“蕭亮……祝你幸福。”
這時,全場燈光忽然一暗。主持人念著:“全場熄燈5秒,讓黑暗幫你選擇命運的舞伴!來,大家跟我一起倒數!”
我在黑暗中摸索,打算離開舞池,卻在黑暗中被人連連撞到,頓時更加慌亂。燈光亮起的那剎,我眯開眼。明亮的燈光下,雷奕明正靜靜地站在我前面,他溫柔地拉起我,輕聲說“媽媽,我們回家。”
我趴在雷奕明的背上,無聲痛哭。”明明。”
“啊?”
“唱首歌給我聽。”
“我願變成童話裡,你愛的那個天使,張開雙手,變成翅膀守護你。你要相信,相信我們會像童話故事裡,幸福和快樂是結局……”雷奕明,你唱得好難聽!
我流著淚,趴在他的肩頭。夜色已深,馬路邊的蟲鳴也徹底沉寂了!
這個夜晚怎麼那麼沒有盡頭呢?蕭亮,我好累。可不可以讓我停止喜歡你!
第五集
是雷奕明把我揹回家的,我趴在他背上哭了一路,委屈,失望,絕望,最後還有些憤怒,巨大的挫折感,卻讓我興奮起來.
我從雷奕明背上下來,靜靜看他打開大門的樣子.
門吱呀呀的開了,我忽然從背後一把抓住雷奕明的頭髮,另一隻手伸到他的胯下托住,一下子把他塞進了門裡.
門關上了,房間裡一片黑暗,“媽媽現在就要你。”
我把他推到牆上,黑暗中我摸索著把他的身體轉過來,他的雙手舉過頭,被我牢牢的抓住.
另一隻手蓋在他的臉上摸索著,對我來說,他的臉是那麼的熟悉乖巧,我藉著酒勁,一邊撫摸他的臉,一邊瘋狂的舔舐著.
彷彿他是我的孩子,我在用這種方式表達著我特殊的愛意.
他的臉幾乎都被我的唾液包裹著,發出微微的呻吟聲.
我吮吸他的眼鏡,鼻子,輕輕的咬在嘴裡,甚至把他的嘴巴含在嘴裡吮吸.
作為奴,他不敢跟我舌吻,只是默默的承受著.
我向下一把拉開他的襯衫,所有的衣釦四散紛飛.
從他的頸部到腹部,我的手一下子伸進她的胯下緊緊地抓住他有些僵硬的下體.
我肆意的揉搓,嘴巴在他臉上吮吸.他幾乎癱軟在牆上,靠著我抓住他的雙手支撐著他.
我抽出了手粗魯的解開了他的腰帶。一下子抽了出來,猛的抓住他的頭髮,用雙腿夾住他的脖子,一把扯掉他的褲子,露出他赤裸的臀部.
皮
帶一下一下的抽打下去,我從來沒有像這樣狠毒的對待過他,他在我的胯下哭了出來,不停的在喊媽媽.
我聽到他的哭聲,自己也莫名的哭了,手中的皮帶卻更用力打下去.
我幾乎瘋狂的喊著“蕭亮,蕭亮,蕭亮,你為什麼不愛我……”
我丟掉了皮帶,再次把雷奕明頂在了牆上,抓緊他的頭髮,把自己的臉貼近他,雖然室內黑暗一片,但是透過淡淡的月光,仍能看到他滿臉淚痕的樣子.
“明明,對不起,媽媽實在太難過了,媽媽不該這樣打你.”
“不,媽媽,只要您快樂,您對我做什麼都可以,我願意.”
“乖,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不愛我了,明明還是愛媽媽的,對嗎?”
“媽媽,我會永遠這麼愛著你,雖然我不能像正常的男人那樣,但是我會讓您高興,做您的寵物,做您的工具”
“我的寵物,我的工具”我喃喃的重複著他的話,“來,做媽媽愉悅的工具.”
我把他拉倒在地上,脫下自己的內褲,跪坐在他的臉上,我輕輕的搖擺著腰肢,把陰蒂劃過他的額頭,鼻尖,嘴唇.
摩擦帶來巨大的快感讓我渾身顫抖,雖然我還是一個處女,但是通過這種方式讓自己快樂,已經很多年了.
每當我遭遇挫折,被人嘲笑的時候,我就會找來雷奕明讓他這樣滿足自己,那些不好的一切,也會隨風而逝.
我對雷奕明有一種特殊的感情,我喜歡他對著我跪拜,我喜歡他伺候自己,我喜歡他不在乎外界眼光,永遠把我奉為女神,或許他是我很長時間以來,心靈缺失的那一份.但我知道他永遠不可能是我需要那份愛,從很小的的時候開始,他已經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他對於我已經不再是男人,他就象女人放在床頭的私密小恩物而存在.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雷奕明總是可以這樣伺候我很長時間,努力的伸著舌頭,用嘴唇抿住牙齒,不弄疼我.
或許是因為時間太長了,或許是因為彼此太熟悉了,或許是我的下體太熟悉他的臉了,每一個凸起,每一個凹陷.
長時間的口交,讓我感覺有些麻木了,忽然蕭亮的影子又出現在我的腦海,他冷峻的模樣,他霸氣的姿態,讓我瘋狂的在雷奕明的臉上搖擺著臀部,我心裡在吶喊“我要你,我要你,我要你,蕭亮.”
高潮忽然到了,雷奕明熟悉的感知到了我的高潮,整張嘴包裹著我的陰唇,我洩在了他的嘴裡,隨後飽含酒精的尿液也灌進了他的喉嚨.
我和雷奕明在客廳裡看電視,我抱著大堆零食,毫無形象地把腿搭在他赤裸的身上.巨大的高潮後,我象一團爛泥躺在沙發上,一個小時前,我們到了家.
雷奕明一邊給我按摩小腿,一邊說:“媽媽要注意素質!形象!女神不是一天練成的,羅馬也不是一天建的.”
我嘟囔道:“你就是我的奴,不管什麼形象,都是你的女神,再說管他羅馬還是女神,反正蕭亮也不喜歡我。”
思源突然打電話給我問我今天怎麼沒上班,道蕭總也親自過問了。掛掉電話後,我興奮地說:“你今天不讓我上班真是太對了,蕭亮看我沒在公司,竟然跟同事問起我了!明明,他竟然關心我了!”
“哦,是嗎?那是好事啊……”雷奕明漫不經心地回答。
我騰地一聲站起身,興沖沖地:“不行,我明天就
要回去上班!”
“不就問了你一句嘛,也值得你激動成這樣?”
清晨,我頂著亂髮要找工作服,雷奕明已經把它們扔進了洗衣機。
“從心理學上說,從喜歡一個人到對他失去感覺,至少需要六個月的隔離時間。你才一天沒見蕭亮,離六個月且遠著呢。”
我懶得和他扯,他沒轍,最終提出叫我繼續請假欲擒故縱!
他並搬出了高雯這個案例,我心動了。於是我又請了一天假。第三天,實在抵不住壓力,回到了公司。
蕭亮辦公室門口,我拿著辭職信來回徘徊,上前兩步,又退回,猶豫著是否要進去。這時,蕭亮走出來,他平靜地看了我一眼:“進來吧。”
我低頭跟隨蕭亮走入,偷偷地把辭職信收到包裡。”身體不舒服就請假,你把公司當什麼地方了?這是工作場合,不是讓你隨便進出的菜市場!這是你最後一次因為個人原因無故曠工,下不為例。”
我對蕭亮劈頭蓋臉的指責既失望又生氣,從包裡翻出辭職信,拍在蕭亮面前。”不好意思,蕭總,我是回來辭職的,請您批准。”
蕭亮冷著臉,一言不發地拿起辭職信,拆開看了一眼,扔給我:“重寫,你沒交代清楚辭職理由。我不接受這種草草了事的辭職信。”
他明明知道我辭職的理由,卻這樣逼迫我。我哽住了。
“如果你是真的不喜歡這份工作,想離開公司,我可以允許你辭職。至於別的理由,我一概不接受。回去工作吧。”
我賭氣地拿過辭職信:“那我回去改改,再交給您。”
他欲言又止。都怪雷奕明出的爛招,說什麼欲擒故縱。估計他現在真的想開了我。我悄悄躲在茶水間無力地摁下了始作俑者的電話。
但既然已經說要辭職了,那肯定得演下這場作死的戲。
第二天上午我在停車場逮住了蕭亮,遞上了修改後的辭職信。蕭亮不悅道:“你倒是挺執著的啊。”我低頭不語。”去交給人事部,我不管這種東西。”
他轉身上車,發動車離開。不會吧,他真的要辭掉我?雷奕明,你害死我了!我悲憤地在內心大叫。這時候,蕭亮忽然開車倒回,下車問我:“辭職信呢?”我遞上辭職信。他看了一眼信封,接過來,順手撕碎,一扔,雪白的信紙飄飄揚揚地落了下來。
趁著我發愣的瞬間,他一下子把我逼在了牆上。”誰和我說要當設計師的?什麼堅持?什麼做不好就不走?這是說來給我聽的嗎?”天啊,如此近距離,我簡直都快暈倒了。可此時不能犯花痴,我嚴肅地警告自己。”還有,你的辭職信,我不通過!”
我呆立,失去反應。”還有,不准你再請假,明天我要在公司準時看到你。”
他揚長而去。我怔怔地望著蕭亮的車,突然反應過來,哇喔,他真的逼上梁山了!我欣喜若狂:“蕭總放心,明天我一定不遲到!”
雷奕明在家做了一大桌子的菜,見我回來光著屁股忙迎上來追問辭職信的事情,見我還留在克拉公司集團,他反倒怏怏不樂。
經過我一番糖衣炮彈的攻勢,他又繼續答應做我的愛情軍師。
“明明,咱倆是二十年的朋友,十年的主奴,世界上最牢固的感情莫過於此,除了我爸,你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啊!”
雷奕明樂得直咧嘴:“是嗎?我有那麼重要嗎?”
“山無稜天地合,才
敢與君絕。”雷奕明更樂了,“太肉麻了太肉麻……”他裝模作樣地咳嗽兩聲,“既然你把我看得這麼重,我怎麼好意思拒絕你呢,那我就勉強答應你吧。但只可以下班時間!而且還要收費!”
“跟媽媽你還想收費?”
雷奕明話鋒一轉,強勢道:“不收費可以,你必須得答應我,一切行動都要聽我指揮,我指東你不許往西,我讓你趴著你就不能站著,我不准你做的事,你連想都不能想,哪怕蕭亮哭著求你,我不准你看他,你就連瞄都不準瞄他一眼。你能做到嗎?”
“遵命!老爺!”
下一個鏡頭,雷奕明已經被我固定在沙發上,撅著屁股.趴在沙發靠背上,我也脫光了自己,只是穿著高跟鞋,胯下黑色的佩戴陽具,一下下有力的插入他的菊花.他喜歡我穿著高跟,高高在上的樣子.
"你膽肥了,敢跟媽媽這麼說話,你說誰聽誰的?"
"哎呦,聽媽媽的,一切聽媽媽指揮,媽媽指東我不敢往西,媽媽讓我趴著,我就不能站著,媽媽不准我做的事,我連想都不能想,我只是參謀,參謀,哎呦."
"蕭亮是誰阿,蕭亮是媽媽的男神,你叫什麼好呢,叫他叔叔,幫媽媽泡到叔叔.知道沒有."
"是是是,媽媽,幫媽媽,實在不行,我跪下舔他腳,求他愛媽媽."
"你這個小壞蛋,就是嘴厲害."
在上班時候,正通電話的高雯與我擦肩而過。
現在整個辦公樓都知道她就是克拉公司的女主人,員工見她無不點頭問好。
我酸澀地想,她應該是剛從蕭亮辦公室出來吧?
我無法對情敵談笑自若,心想著她也不會記得我,於是低頭走過。
她拉住我:“怎麼是你?”
好意外,她竟然記得我。
高雯一笑:“我又不是每天都在丟鑽石項鍊的。”
我笑了笑。她正要大聲提及項鍊的事情,我連忙提醒她小心,她見我一驚一乍,也只是笑笑,強行在我辦公室把我拉走,邀請我吃午餐。
“我這人就是這樣,喜歡一個人藏不住。你到現在還幫我瞞著項鍊的事,挺講義氣的,還單純,我就是喜歡這種人。”哪怕是讚美,她都透著一種濃濃的自信。"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這是我的微信號,我們互粉一下."
微信名:一個人的寂寞?我心中忽然想起了那個失聯很久寂寞姐姐,當時是用oicq認識的,我叫美麗.
我表面不動聲色,但是不禁想起了多年以前,雖然我們素未謀面,感覺她很神秘,我們的感情很好,當時在圈子裡被稱作女神雙子,她是姐姐,我是妹妹,那些對付雷奕明的招數都是她教授的,例如什麼關鍵詞,肅穆了,甚至她還讓我把一個雙子星標識,用硃紅紋身印在雷奕明的身上,那時候我們還開玩笑說,我的奴就是她的奴.
不過我不敢貿然詢問高雯,她畢竟是明星,以後再說吧.
Party中,美女帥哥如雲,談笑風生。
我驚奇地打量著Party現場,哇,都是隻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明星人物欸。
我在心底感慨了一番。今天高雯把邀請函塞給我,邀我參加今天的宴會,我怯場,但雷奕明在我耳畔不停鼓勵支持著,並推著我去買晚禮服。
果真不虛此行!服務生端著紅酒經過示意我,我忙擺擺手。雷奕明說不能喝酒,喝酒會壞事。
就在這時,人群中
傳來一陣騷動,有人低低呼著:“高雯來了……”此時,高雯挽著蕭亮的手臂走入宴會中央,兩人如同金童玉女,珠聯璧合。
我頓時一怔,連忙轉身欲逃。高雯眼尖,看到了我,忙喊:“米朵!”
我勉強扯出一個微笑,轉身,僵硬地打了聲招呼。高雯鬆開蕭亮,拉著我道:“你這件衣服真漂亮,太適合你了!”
我開心道謝。高雯又轉身對蕭亮道:“米朵跟我可是朋友,你在公司多照顧著她點兒。”她朝我直率地笑著,笑容燦爛到讓人挪不開眼。
蕭亮環視周圍的賓客,故意無視我:“你不是要帶我見朋友嗎?”高雯鬆開我,隨手給我一杯酒,拉著蕭亮離開了。
正百無聊賴的時候,蕭亮突然佯裝無意地走過來。我看到他,頓時緊張。蕭亮看了一眼我的空酒杯,問:“你喝了多少酒?”
我一愣:“我,我沒喝酒……”蕭亮拿過我手中的空杯子,似笑非笑:“這不是汽水,這種雞尾酒後勁可大。”我看著空杯子,苦臉。糟了,怎麼辦?說了不喝酒的!蕭亮又問我為什麼和高雯成為了朋友。
我解釋道,在劇組的時候就偶然認識了……
蕭亮打斷我:“你這麼處心積慮地接近她,是為了我嗎?我不管你們之間的事,但是我討厭懷著目的接近我的女人。不管你有什麼目的,我奉勸你最好別不自量力。”
我受傷了:“我沒有!”是不是帥哥都喜歡自戀,以為每個女人接近他們都帶著不可告人的目的啊?可他殘忍到連傷心的機會都不給我。
“注意你的表情,這裡有狗仔。”
酒勁兒上來,我有些頭暈,後退兩步,低下頭難過道歉:“對不起,我不應該來這裡。”
“你是她的客人,跟我沒關係。”蕭亮說完,轉身就離開了。不遠處,他們甜蜜正濃,眼前人影突然都變得模糊,我醉醺醺地走出宴會廳。
門口停著一輛熟悉的車,我隨手摸索一遍,打開後座車門,倒頭大睡。睡著了,也許就不會那麼悲傷了。車一直在平穩地前行。我勉強地睜開眼,看了一眼開車的人,隨即安心地繼續入睡。
突然車顛簸一下,我被磕醒:“咦,到家了?”我閉著眼睛,掏出一百塊伸向前座。
“謝謝師傅,不用找!”司機回過頭來:“哎,你怎麼在我車上?”
第六集
好像是蕭亮啊。我沒有回答,又昏睡過去。蕭亮連忙下車,拉開後門,用力拉起我:“你快給我下車,回家睡去!”
“咦,這不是我家,你怎麼把我帶到這兒了?我要回家!”我的醉後胡語讓鄰居以為蕭亮霸王硬上弓,小區的鄰居對他指指點點。
蕭亮尷尬地看著他們,只好把我扶起來。”是是是,馬上帶你回家!”
我傻傻地朝他一笑,對,我要和蕭亮回家了欸。不久後,我被用力地丟在沙發上,我迷糊地轉頭看了他一眼,繼續呼呼大睡。
酒意漸消,雖然意識還是有些混沌。我翻身醒過來,一下子沒想起自己在哪裡,疑惑地看著四周。
忽然,洗手間的水聲停住,門打開,蕭亮圍著浴巾走出。我驚呆了,衝到蕭亮面前:“我怎麼會在蕭亮家呢?哇,原來我真的在做夢欸,還是春夢!蕭亮,我真的夢到你了!”
蕭亮揮了揮我身上散發的刺鼻酒味,躲閃著:“你喝醉了!”我像觀賞寶物一樣,流氓地摸上他的臉,戳戳他的肌
肉,幾乎把他的全身調戲遍了:“太帥了,蕭亮!我簡直感動到想哭啊!”蕭亮忍無可忍地拉開我的手:“你夠了。”
我反而雙手緊緊握住蕭亮的手,繼續大耍流氓。他用力甩開我,我不防,險些跌倒,蕭亮連忙上前拉我,慌亂間,我們一同跌進沙發,蕭亮把我壓在了下面,兩人面對面近距離接觸,同時愣住了。蕭亮神情漸漸變得認真,他慢慢低頭,正欲吻上我時,我忽然大煞風景地打了一個酒嗝,蕭亮立刻站起身,指向門外:“立刻給我出去。”
我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你看看我。你看我漂亮嗎?”
蕭亮發笑:“神經病自戀狂才會天天覺得自己漂亮!”
“你知道嗎?我之所以樣子變了,其實都是因為你。我想把這個故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你。”我鄭重又認真,眼眶裡委屈的淚又快掉了下來。
“喝醉了就胡說八道,別哭!我最討厭喝醉酒哭哭啼啼的女人!”
我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我為什麼不能哭?我又不是招財貓,你憑什麼天天讓我笑,招財貓還有斷電的時候呢!蕭亮,你這個渾蛋,太過分了!”我邊說邊拽起蕭亮身上的浴巾擤鼻涕。
蕭亮黑臉,拉過浴巾:“夠了,再哭我真把你趕出去!”我瞬間哽住,開始抽泣,蕭亮鬆了一口氣。
在他要撥打電話叫保安把我送回家的時候,我偷偷溜進他的房間。
我驚訝地傻笑:“原來這就是你的臥室,還有你的床!”
“下來!”
我在床上蹦了起來,還拿起枕頭、被褥聞了又聞:“太好了,我終於睡到你的床上來了!太好了!”
蕭亮忍無可忍上前,正欲拉下我,我卻一個趔趄栽下,危急之下,蕭亮快步上前接住了我。好險!差點就摔成了肉醬了!好睏!在他的懷抱下,我艱難地睜一下眼,無果,於是以破紀錄的時間火速入睡。
早上。電話不屈不撓的來電鈴聲叫醒了我,我忽然想到什麼,猛地一抬頭,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照片,蕭亮!難道這是……蕭亮家?我怎麼會在蕭亮家?!
我一驚,慌亂地衝進洗手間,鏡子裡,我的妝容一塌糊塗,頭髮凌亂,神情委頓。我抓狂了。怎麼辦,我怎麼會在這兒?蕭亮肯定看到我這副樣子了!太丟人了,太丟人了!
我怎麼會跑到這裡來?我為什麼會睡在蕭亮的床上?完了,我要被開除了,他一定會把我開掉的!正在這時,手機鈴聲再次響起,我奔向臥室,抓起手機,雷奕明來電。
我有先見之明地稍稍遠離了話筒。一秒後,雷奕明的咆哮透過無線電波兇惡地傳來:“媽媽,你跑哪裡去了,一夜也不會來?!”
我身著皺巴巴的禮服、一臉糊掉的妝容,遮著臉鬼鬼祟祟地溜到公司外。
看到雷奕明的車,我忙不迭打開車後門衝進去。”媽媽,看看你這衣服,還有臉,你半夜被人丟垃圾站裡了吧?”他沒好氣地質問。
我喝得醉裡糊塗的,哪能一五一十把經過交代清楚?
但我很明白地知道自己最終地方——蕭亮床上。
雷奕明的聲音飆升了八度:“床上?!”我興奮地點頭,可想到我早上起來的邋遢樣,又洩氣了,蕭亮是不是被我嚇跑了?
他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那就好,我給媽媽安個定位儀,第一時間拯救你這個花痴少女!”
他拿過我手機,順便將衣服給我,說:“
醒醒吧,大白天就別做夢了!”我推了推他:“給我拉下後背拉鍊。”
這衣服做工太不人性化了!
雷奕明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猛地推了我一把:“自己拉去!”說完,猛地下車摔上了門。我嘟囔著。喂喂,我又沒把你當男人,你最近怎麼回事?奇奇怪怪的。嘿嘿,晚上看我收拾你,沒大沒小的.
我抱著資料踏入總裁辦公室的時候,齊宇正在向蕭亮彙報工作。
蕭亮一臉疲乏,似乎沒有睡好。我敲開他的門。蕭亮一見我,表情僵了一會兒,我沒察覺,把資料和茶水放下後,還眷戀著不願走開。
我偷偷瞄一下報表,銷售KPI指標全線飄紅,在承諾的時間節點裡實現提升20%的增長率應該不難。
蕭亮實在是忍無可忍,一扔筆:“你還想說什麼?”我自顧自地痴笑:“今天早上醒來,你都已經走了,你怎麼沒叫我呢?要是我早點醒的話,還可以給你做早餐……”
蕭亮抓狂了:“做早餐?!你是瘋了還是在給我裝傻?”
啊,難道不是你把我帶回家嗎?還讓我睡上你的床欸。蕭亮被打敗了,大聲解釋著,後來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於是又壓低聲音憤憤道:“我就沒見過你這麼不矜持的女人!”
我瞬間崩潰,幾乎要找地洞鑽下去。”我昨晚沒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吧?”
蕭亮做了個制止的手勢:“何止是過分?那種事我經歷一次就夠了,不想再陪你回憶一遍。”
我羞愧得直撓臉,難道我把他給撲倒了嗎?在我以頭撞牆求死未果時,雷奕明聽完我的敘述,笑得前俯後仰。”哈哈哈……對,媽媽,你昨晚表現得太好了,以後就那麼幹,我再也不用擔心你出門喝酒了!”
我愁眉苦臉,幸災樂禍的傢伙,我在蕭亮心中的形象已經幻滅了好不好!想到他最近要偕高雯去韓國參加國際珠寶年展兼旅遊,我就覺得世界末日要來了。
雷奕明故意危言聳聽,慫恿我們也該去旅遊,不能比下去。我問去哪兒?
“上海郊區,周莊。”……
沒想到這個郊區一日遊計劃很快就破產了。蕭亮助理齊宇次日就通知我要準備一下陪同去韓國——當高雯助理!
同事議論紛紛,我可不管!哼,我要監督這對孤男寡女的跨國遊!韓國風情果然獨樹一幟。我坐在副駕座上,張牙舞爪地扒在車窗上,興奮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有那麼好看嗎?看把你開心的。”高雯笑問。”這是韓國,說不定還能遇到我最喜歡的男明星呢!歐巴!阿加西!”蕭亮不悅道:“吵死了!”
高雯笑笑:“明星也不過是被鏡頭和演技包裝起來的普通人而已,如果你要犯花痴,還不如找個現實中的男人呢。”
我心虛,不自覺地在後視鏡中看向蕭亮。是啊,我就垂涎著坐你身旁的現實男人呢,而這時,蕭亮恰好也在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我們目光交接,我立刻低下了頭。
後視鏡中,蕭亮和高雯並肩而坐的親密讓我黯然神傷,我別過頭,努力讓自己欣賞了異國風景。與韓國東道主的宴會很是簡約,但簡約中見精緻。
我坐在末尾,看著蕭亮親密地為高雯夾菜倒飲料,心裡酸澀不已。席間,蕭亮透露他媽媽竟然是韓國人。我震驚異常。這些怎麼從來沒聽他說過?
席間發生了一場意外,高雯的衣服不小心被侍者倒了一些紅酒。
因為身形差不多高,我提出和她換衣服。”要不……要不我們把衣服換過來吧,你穿我的!我們差不多高,我還做過你的替身呢!”
高雯有些遲疑。”對了,我忘了你有潔癖。要不……我現在出去給你買新的?”我匆匆忙忙地走出去。
高雯拉住了我,明眸中竟然湧起一些感動:“不用了,我真高興,一直以來我都沒有什麼朋友,認識你真好,能和朋友交換衣服的感覺真好。”
褪去了鏡頭前的美豔與放肆,她竟然那麼孤獨。我黯然。如果我們不是共同喜歡著一個男人,說不定我們能成為很好的朋友吧!另外她到底是不是我的寂寞姐姐?
不過她註定做不了平常人,宴會結束後,一些得知她造訪韓國的粉絲在門口把她圍得水洩不通,蕭亮擁著高雯走入了電梯,而我卻被人群擠在門外。
韓國的氣候有些乾冷,我穿著溼漉漉的晚禮服在過道門口凍得哆哆嗦嗦。突然,一個高大的黑影跨在我前面。我抬頭,是蕭亮。他脫下外套遞給我。
我一怔,感動地接過外套。”這麼冷你不跟著我們上樓,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幹嗎?”
“明明是你們先扔下我的……”
“那是因為剛才情況緊急!為什麼沒跟緊我?”
跟緊?我也想一直跟在你身邊啊!我心緒複雜地道歉。
第七集
這時,蕭亮的手機響起,他表情突然變得認真。”是我。她現在還在店裡嗎……好,我一會兒過去。還有,別讓她察覺,我不想讓她看見我。”
他掛斷電話後立馬奔了出去。我疑惑,什麼電話這麼神秘,一叫就走了?
咦,他的錢包沒帶。我追上去,可他已經開車走了。
我沒轍,撥打電話老是被摁掉,於是立馬打的尾隨跟上。蕭亮的車在一家燒烤店停了下來。”不會是什麼秘密約會吧?跟還是不跟?”
腦海裡突然想起出發前林子良對我的暗示。”你替我注意一下蕭總的行程,如果有什麼重要事項,你記得隨時向我彙報。這個任務是我們上下屬之間的私事,不需要讓蕭總知道,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甩甩頭,在腦海驅逐出這個男人,要我背叛蕭亮,怎麼可能!蕭亮在燒烤店對面駐足凝視許久,卻沒有進去。
這時候,對面有個中年婦女走出燒烤店,放下垃圾又進去了。蕭亮想過馬路跟上去,卻又遲疑地退了回來。
我滿心迷惑。這難道是蕭亮的夢中情人——葉琪?這時手機響起,我一驚,雷奕明來電。我小聲地接起電話,還不待他開口,就道:“我忙著呢,一會兒再說!”狠狠掐斷了電話!
一抬頭,蕭亮竟然已經開車走了!
不行,搞不懂這個狀況,我於心不甘。我考量再三,走進了燒烤店。本來預計會存在很嚴重的語言障礙,可沒想到女店家竟然懂中文。
“當然,我以前在中國待過很久。請問,你要點些什麼?”店家氣質很是優雅,我一時間也竟然不敢說謊。”不,我不是來吃飯的。我想問問,你認識一個叫蕭亮的人嗎?”
提到蕭亮,店家嬌容失色:“你是……?”
“我是他的朋友,是跟他一起來韓國出差的,剛才……”本想說剛才蕭亮在燒烤店駐足很久,店家急切打斷我:“蕭亮來韓國了?他人呢,在哪裡?”
“您是……?”我狐疑。沒想到她綻開了一個悲傷的笑,眸中飽含著無奈與哀
楚:“我是蕭亮的媽媽。”
蕭亮父親當年一直忙於事業,而她產後抑鬱一直未愈,又擔心丈夫有了外遇,經常與蕭父吵架,有天,矛盾激化,蕭父動手打了她。她離開了,從此再也沒有踏足中國一步。對兒子的思念,也只能寄託在夢裡與回憶。怪不得蕭亮的韓語說得那麼順溜,原來因為他媽媽是韓國人。
我憐憫地看著這個女人,心裡想的卻是蕭亮,從小失去了母親,成長的缺憾是不是造就他現在冷漠的性格?
這時,蕭亮電話提醒我,他醉了,要我去接他回酒店……我貓著腰走出蕭亮房間,不停喘氣。”這個蕭亮,沒事喝那麼多酒幹嗎?不知道人家把你搬回來很辛苦的嗎?累死我了!”我聞了聞自己,一身的酒氣。
我疲乏地倚在走廊牆壁。對啊,以前有一次他也是喝醉了,是我把他送到酒店房間的。看樣子我們還真有緣分呢。我探頭看看房間裡,失笑,輕輕關上了房門。對面的門突然打開,雷奕明頂著一頭亂髮,貓著腰走出房門。
天,他怎麼來韓國了?而且,這不是高雯的房間嗎!!還沒待我說完,他反倒抓到先機質問我:“你怎麼在這兒?
這不是蕭亮的房間嗎?他聲音越來越大,我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拉著他走向自己房門,狠狠地把他推了進去。他兇巴巴地瞪著我:“說,半夜三更你在蕭亮的房間幹什麼?”
我踹他一腳,"肅穆,最近沒有調教你,越來約不規矩了,好了,先別脫衣服,先跪好了,我先問你呢,半夜三更你在高雯的房間幹什麼?”他不是應該好好待在醫院嗎?怎麼轉眼間就跑到了韓國啊?”你早段時間不是打電話給我說你想我了嗎?然後我也想體驗一下韓國美眉的妖嬈嘛,於是就請假咯。怎麼樣,媽媽感動嗎?那兩張周莊門票我都給同事曉敏了。”他解釋完畢後,又看著我,“不過你怎麼能和我一樣呢?我是男的啊!出差第一天你就跑到蕭亮的房間去,男女關係發展這麼快是會有危險的!”我怒了,以為我是什麼人呢?”蕭亮喝多了我把他送回房間而已,回頭就出來了能有什麼危險啊?”他繼續絮絮叨叨:“我以前是怎麼告訴媽媽的,女孩子不能隨便和異性一起喝酒,男人都是禽獸,喝了酒會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來!”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我瞪了一下他:“你不也喝酒了?你罵你自己禽獸?你對高雯做禽獸不如的事情了?”雷奕明有些氣急敗壞:“誰禽獸不如了?我可是清清白白的!”“那你告訴我,你怎麼會來韓國,又怎麼會和高雯在一起呢?”“我辛辛苦苦跑來韓國就是要保護你,怕你萬一出點什麼事,我就成沒媽的孩子了!結果沒遇上你卻遇上了那個高雯,非拉著我去喝酒,喝多了還非拉著我一起睡覺!”我霍地回頭瞪了一眼他,雷奕明這缺心眼的孩子沒注意,繼續說下去:“你說你們女人發起酒瘋來比男人還可怕,你喝了酒對那個蕭亮是不是也這樣?我警告你——”我一個耳光打了雷奕明。”我才警告你,敢對高雯動歪心眼,我打死你!”回頭一想,也不對,如果高雯是寂寞姐姐,那麼我的奴不也是她的嗎?"
高雯是媽媽的朋友,你也要用奴的態度對她."雷奕明躲閃:“停,我有媽媽了!我不會給別的女人做奴的
!”“好了,不用假忠心了,我也壓迫先確定一件事情,再說.”我八卦道。雷奕明看了我一眼:“是真的。媽媽,不過放心,我和高雯沒事!她就是憋壞了,把我當朋友訴苦來著。你都不知道她是多麼孤單,多麼想擁有平常人的自由與快樂,我見她兩次,她都拉著我瘋,其實也挺可憐。”我其實也明白這些,所以我更加要確定高雯是不是寂寞姐姐。腦海裡又浮現蕭亮的樣子,連喝醉了都那麼帥,我又煩了花痴."來明明,幫媽媽解決."
我換上睡衣,依靠坐在床上,雷奕明幫我蓋上被,脫光了自己,從被腳爬到我的胯下,開始溫柔的為我口交.清晨的時候,我醒的很早,隔著被子,摸摸,雷奕明還趴在我的胯下,不過已經睡著了.我拿起手機,打開了微信.給隔壁的高雯聊起來.她也醒了,看來明星喝酒都很厲害.我們隨便聊一些女孩的心事,忽然我發了幾個字,寂寞姐姐,我是美麗.她終於承認了,我想作為大明星,除非是最好的朋友,不會承認這麼隱私的事情,所以在她心理早已吧米朵當作了閨蜜.這也是緣分吧,之前素昧平生,都可以做朋友,現實中又這麼投緣,只可惜因為蕭亮!我心情黯然起來.她興沖沖的敲門進來,我給她開了門,她猛然看到雷奕明的屁股露在外面趴在被子裡,遂即就明白了."
你真行阿,來韓國都要帶著奴一起.""不是了,是他非說離不開我,跟來的.""還是你那個小奴嗎?"說著就要掀被子,嚇得雷奕明死死抓住被子不放,我連忙阻止說,他害羞,別看了.高雯笑著給雷奕明的屁股,一巴掌."
狗狗,往上爬點,對,都鑽到被裡."我和高雯一個騎在他頭上,一個騎在他屁股上,開始嘮家常,回憶過去瘋狂的網上時代,不時哈哈大笑,足聊了好多個小時,她才離開.我想這也好,不用對雷奕明解釋高雯的身份了,寂寞姐姐對他來說,早已如雷貫耳.高雯走後,我把雷奕明帶到衛生間,一邊在他嘴裡小便,一邊說“對了,燒烤店!明天我還得再去一趟。雷奕明,明天你自己好好逛逛去。我還有事不能陪你,你玩開心點啊。”
中午,我把蕭亮約了出來。蕭亮心事重重:“不是說有話要告訴我嗎?說吧。”“我餓了,我們邊吃邊談吧,我知道一個很好吃的店。”我在副駕座指路,慢慢地引導他前往燒烤店。
在燒烤店不遠處,他警惕了,停下車。”怎麼停下來了?還沒到呢。”我著急了。”你說的店是哪家?”
我指著燒烤店:“就是那家。”“你怎麼知道這家店?”我嘿嘿笑著,繼續說謊:“我查韓國美食攻略時搜到的……”蕭亮逼視著我:“你一點方向感都沒有,也不懂韓語,你怎麼找到這家店的?別在我面前耍小聰明。”
我低下頭,無奈地說出了事情緣由:“昨天你落了錢包在西裝裡,我原本是想給你送錢包過去,可是後來,看見你走到這家店門口怪怪的,一時好奇就……對不起。”他的眼光更犀利尖銳:“你都知道什麼了?”我急切地解釋:“我見過你媽了,她真的很想見你,她一聽說你來過就哭了,求我幫忙帶你過來!”蕭亮的憤怒徹底爆發了:“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麼干涉我的私事?”
“對不起,可是她實在太可
憐了……而且,蕭總,難道你就不想念她嗎?既然你會來偷偷看她,證明你很想念她。不管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她都是你的媽媽,你應該勇敢一點,直接面對她,問清楚她啊。”
“用不著你來管我的家事!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位置,我留你在公司,帶你來韓國,都是因為你對我有利用價值,你只是我僱傭的一個工具而已。聽清楚了嗎?你在我眼裡就只是一個工具!”
我訥訥不敢再回話,難過不已。蕭亮厭煩地看了我一眼,冷語:“下車。”我不走。他走下車,打開車門,粗暴地將我拽下車,揚長而去。
風捲起了我的長髮亂舞,視野一片迷濛。
米朵,你算什麼?你以為憑著一顆好心、愛心就能做他蕭亮的拯救俠了嗎?自作多情,自不量力。我仰頭把眼淚逼回眼眶,按下了雷奕明的電話。
很快,他就坐出租車趕來。我一頭撲進他的懷裡,貪婪地吸取著他的溫暖:“明明,我不想留在韓國了,我們走吧。”
韓國航空效率很快,機場大廳裡,雷奕明拖著行李,見我還在環顧四周,他拉了我一把。”別看了,他不會再想見到你了。”
我死鴨子嘴硬:“誰看了?我只是想著他會不會把我的包包給送過來。”之前,他急迫地趕我下車,後來我發現包包應該是落在了他車上。
我失落地嘆氣,跟雷奕明一同走向大廳外。這時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我一頓,掏出手機,蕭亮來電。會不會是他的挽留?我愣愣地按下接聽鍵。”你現在在哪兒?我想見你。”
河堤風緩,高大的梧桐樹投下片片陰影。
蕭亮坐在河堤階梯上,背影無比索寞。
我忐忑地走向他:“蕭總。”他揚了揚下巴:“這兒,喜歡嗎?”我看向江邊:“挺漂亮的,不過有點兒荒涼。”
“很少有人過來,所以十幾年下來都沒變過。我喜歡不會變化的東西。當年我媽離開的時候,我也以為一切全變了。有些事真的還挺荒謬,如果不是你,也許我永遠都不會再把她找回來了。”
我驚喜地道:“你們和好了?”
“倒是沒有那麼快,不過起碼不是陌生人了。”他又艱難地開口,“謝謝你鼓勵我勇敢面對過去。”
他一番話立馬觸動我的心事,我避開他的眼光,低下了頭。其實我的過去也沒那麼坦順光彩,現在我甚至都不敢回憶過往,經常做夢夢到曾經肥胖醜陋的以前,別人唾棄我,所有人離我而去。
蕭亮突然問我想去哪裡遊玩。我興奮地回答:“呃……有很多啊,像首爾的商場、遊樂園,還有南山鐵塔。對了,還有濟州島,我看濟州島的圖片可漂亮了!不過有點兒遠,還是算了。”
“那我們就出發吧!”風清涼而舒適。我坐在蕭亮的敞篷跑車裡,興奮地張開手臂,大聲呼喊著:“啊——韓國,我來了,思密達!”
頭上的絲巾隨風飄揚,讓我的心情更加愉悅。蕭亮終於忍不住,道:“能不這麼瘋狂嗎?你這樣很失禮啊!”我興高采烈地辯駁道:“快樂就要大聲喊出來,這有什麼失禮的?來,和我一起喊——哦——哦——哦——”他忍不住笑起來。
車子停在一個小廣場,一個賣紀念品的小攤上擺滿了玩偶,我駐足,拿起了其中的一個男性玩偶,身著西裝、神情冷酷,竟然與蕭亮有些神似呢。”蕭總,你有沒有
覺得它很像一個人?”
蕭亮興趣寥寥,不悅地奪下玩偶,拉起我離開。”哎,我還沒看完呢……”時光彈指而過,一整天在我的瘋癲中很快就過去了。
到酒店後,我戀戀不捨地道:“今天,謝謝你,我玩得很開心。”蕭亮像變戲法一樣,從身後拿出禮物盒子:“給。”透明的包裝盒,裡面正躺著我在廣場上看到的那個西裝冷酷小人偶。
我驚喜地接過來:“你怎麼把它買下來了?”蕭亮白了我一眼:“你不是說我們很像嗎?”曖昧的氣氛暗暗流動。我一愣,他是不是有點感覺了?可來不及讓這種暖暖的曖昧繼續,對面雷奕明和高雯正拾級而上。
天,高雯看到了嗎?不會誤會什麼吧?雷奕明果然夠義氣,不停地找機會遮擋著高雯的視線,簽名、握手,甚至擁抱,簡直佔盡了高雯的便宜,而我為了不讓蕭亮發現雷奕明的存在,找藉口要他再送我走一段路。他略微遲疑,但很快就同意了。
把這兩個大“瘟神”搞定後,我偷偷地跑去與雷奕明碰頭。
我摸著跪在我腳下的雷奕明的頭髮,“剛才到底怎麼回事,高雯沒看到我吧?”
雷奕明沒好氣:“知道害怕媽媽還往槍口上撞!媽媽跟那姓蕭的到底有完沒完啊?他不剛潑你一頭涼水嗎,你怎麼又死灰復燃了?”
“沒什麼,就是一場誤會。你知道嗎?他今天陪我玩了一天,還買了這個給我呢。看,是不是跟蕭亮很像?”我把人偶給他看。
雷奕明似乎不願意再聽下去.
突然間想起了高雯,我滿心失落:“高雯還說要和我做好朋友,可我卻在覬覦她男人。”
“媽媽喜歡蕭亮的時候還沒高雯呢。媽媽,有些事不是人能控制的,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咱們就得順著這條路走到底,邊走邊想解決的辦法。”
“可高雯對我實在太好了,你也知道她就是寂寞姐姐了.我覺得我好對不起她。唉,真想做回以前那個坦坦蕩蕩的胖子!”
“我還是第一次聽媽媽說喜歡過去的你。”
我被觸動了:“反正終有一天,我一定會坦坦蕩蕩地面對過去的,到時候再把你是我奴的事情也告訴蕭亮!”
“嘿,媽媽不要阿!”
“不要什麼阿,還想不想伺候媽媽一輩子,如果你的蕭亮叔叔,成了你的蕭亮爸爸!你不能取悅他,讓我留下你,那你還怎麼伺候我阿.”我又開始犯花痴,"即便成不了你爸爸,他也是媽媽的男神,愛過的男人,難道你不崇拜他嗎?"
"崇……拜."半天雷奕明才擠出倆字.
"來,這是你蕭亮叔叔,給我買的第一個禮物,我決定上次給你了,供起來,以後每天都要給他磕頭."我看雷奕明很勉強,但是終於開始對著人偶磕頭,我高興的摸著他的頭,輕輕拍拍他的臉頰,"你呀,本來就是做奴的,想得太多,能和叔叔吃醋嗎?還想不想要媽媽給你幸福,保護你?還有阿,你現在知道了,高雯就是你寂寞阿姨,你以後少吃她豆腐."
前往機場的車上,蕭亮與高雯因為昨天的爽約鬧起了矛盾。我心虛不已,沒有勸架。
蕭亮冷冷道:“就算這是在國外,你跟一個異性出去,恐怕很容易會被別人誤會吧?”
“就算別人誤會又怎麼了,反正我們本來……”原來昨天雷奕明和高雯也玩了一整天!她欲發作,注意到車內的我和齊宇
,只好不甘心地道:“下不為例。”
“彼此彼此。”景色一閃而過,我愧疚得不敢再說任何話。
韓國出差後第一天上班,我剛進入辦公室,就發現同事在議論我,女孩子無一例外帶著嫉妒與嘲諷。
不想去計較這些雞零狗碎的非議。我敷衍地對她們問好,這時思源問我出差可還順利。我把特地給她買的小禮物送給她。
她有些感動。儘管思源曾經誤會了我,但現在誤解消弭,她也經常和我溝通一些工作上的心得。她很好強,但的確不失為一個好同事。
“看你好像挺受蕭總器重的,米朵,你們之間……不是有什麼其他的關係吧?”她試探性地問我。”沒有沒有,我們就是普通的上下級!”
她若有所思,叮囑道:“米朵,你也知道,我們公司上層關係挺複雜的,我們這些小員工,最好還是別摻和進去。”
思源意有所指,指向林副總的辦公室。說曹操,曹操就到。正經過設計部的林子良臉色一變,把我叫進了他辦公室。
“我要你完成的工作任務呢?”他陰沉地看著我。
我一愣,反應過來:“您是說蕭總的行程……對不起,我忘記跟您彙報了。”
“忘了?沒關係,你現在也可以給我寫下來。”我反感,就算因為公事需要知道蕭亮的行程,但哪有這種陰暗的溝通方式,他不會光明正大去直接詢問蕭亮本人嗎?
我拒絕了:“對不起,我不能寫。”“米朵,你不會連上級的命令都想違抗吧?”
“蕭總也是我的上級。”林子良久久凝視我,懷疑道:“我一直在想,你以前究竟是做什麼的?”我一慌,難道他懷疑我以前的身份了嗎?林子良起身走到我身旁,曖昧地摟住我肩膀,我一陣反胃。他貼近我,小聲道:“我真的是特別好奇你跟蕭總到底是什麼關係,你們之間有什麼淵源?”
我瑟瑟發抖,在他鬆手的那瞬,落荒而逃。”忠心是個好習慣,但你最好先選對靠山,否則,好習慣也會變成危險。”
下午聽同事私底下流傳一則噩耗:董事長直接把下一季的新品發佈總負責人定為林子良。那豈不是把蕭亮的職權逐漸架空?
我心裡一咯噔,急忙衝了一杯咖啡走進他辦公室,蕭亮正靜靜地站在落地窗前,凝然不動。窗外,白雲翻卷,簾子獵獵作響。
“蕭總,這是下一季新品設計的相關資料。”
“林副總沒告訴你嗎?他才是這個項目的全權負責人。”
“我知道,可你才是我們公司的總裁,這個項目本來就應該是你的……我會永遠支持你的。”蕭亮靠近我,嘲諷一笑:“支持?昨天我叫你緊跟我,你做到了嗎?連跟著我都做不到,還說什麼永遠支持?”
昨天,他與高雯下飛機後,我又被擠在人群之外。後來看徹底跟不上,於是和雷奕明一起回家。
我想解釋,可他又趕我出去。我咬著唇,鼓起勇氣:“只要你不嫌我煩,不嫌我笨,我很願意跟在你身邊。就算人不在,我心裡也會為你加油的。”我戀戀不捨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