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老闆我怕誰
作者:廣東紅雙喜
這一天,我從外面回到公司,進門之後看見小姐們都圍在王丹青的桌子旁,嘰嘰喳喳地不知在議論些什麼,我不禁縐起眉頭開訓了:「上班時間不工作,都圍在一起幹什麼?各幹各的活,少在一起說閒話。」小姐們都趕緊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靠門口坐的王雯在慌亂中把手中的圓珠筆掉到了桌子底下,滾到她的腳邊時,被她踩在了腳下。我當時正好站在她的桌子旁,便下意識地蹲下去撿那支圓珠筆。也許是緊張,王雯踩著筆的腳卻一動不動,我終於找到了一個好機會,便毫不猶豫地用手抓住她的腳,緩緩地將其移開,又在腳背上多摸了兩把,這才把筆撿起來放在王雯的桌上。
王雯輕聲地說了一聲「謝謝」後,我徑直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全公司的美女們都眼睜睜地目睹了這一幕,在我的身後卻是一片鴉雀無聲。坐在辦公桌前回味剛才摸美女香足的感覺,我不禁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下班時,我把王雯留了下來:「小王,請你晚點走,到我辦公室來一下。」王雯站在我面前,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又黑又亮,白白的瓜子臉泛著微微的紅暈。她美得讓我心裡有點發顫,口齒也有點不清了:「小、小王,對不不起,剛才我摸、摸了你的腳你不、不要生氣啊,我、我實、實在是太喜歡你、你的腳——了。」王雯羞澀地一笑:「沒關係,董事長,你如果真的喜歡我的腳,我是不會生氣的。」
「那我現在可以再親一下你的腳嗎?」我有點得寸進尺。王雯溫柔一笑,兩手絞在小腹前,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無論她是點頭還是搖頭,那溫柔的一笑就象是對我發出的衝鋒號,我向著王雯的美腳一頭紮下去,繾綣在她的腳邊,從她的鞋尖開始舔起,然後是鞋邊和細高的鞋跟,最後又從她的腳背舔到腳踝,把她的絲襪全都舔得溼淋淋的,貼在了腳面上。
真的好過癮啊,我足足趴在王雯的腳下舔了20分鐘。我慢慢直起腰,兩臂摟住王雯修長的雙腿,仰頭跪在她的面前,感激地說:「王雯,太謝謝你了,你讓我享受到了人間真正的快樂。」王雯又是一笑,笑得很甜很美,並柔聲地說:「董事長,我該回家了。」「好好,我開車送你回去。」
我急切地要討好她、回報她。我興高采烈地開著我的別克把王雯送回家,一路上她都沒說話,只是偶爾看我一眼,便偷偷地自己笑,也不知她笑的是什麼。轉眼就是月底了,到了該發獎金的時候。謝蘭是公司年齡最小的女孩子,只有18歲,剛從會計職校畢業,就被我招聘來當會計了,出納則由我自己做,並保管所有的銀行印鑑和公司圖章,這是我唯一的自我保護防線。
謝蘭個子不高,1米6左右,小巧玲瓏的身材,高挺的鼻子癟癟的小嘴,圓圓的臉盤上長著一雙高挑的柳葉眉,一對常常閃爍著睥睨神情的丹鳳眼,簡直就是鄧婕演的王熙鳳的克隆版。我對她的性格很是欣賞,當然在財務上也很信任她,發獎金的事要先問問她這個月的經營情況。謝蘭站在我的面前,同樣是一副鳳姐的辣勁:「這個月的營利不是很好,請董事長要注意減少支出了,獎金相應的應該下來一點。」「不,這個月的獎金額要增加。」
我毫不猶豫地說。「為什麼
?」謝蘭的柳葉眉豎了起來。「不為什麼,我主要想對幾位工作比較好的人進行獎勵。」
我的理由似乎不是很充分。「是要獎勵腳比較好的女孩子吧!」她太不給面子了,一針見血的說。「是又怎麼樣?」
我身子往後一靠,又想擺老闆的派頭了。「真沒出息,就讓你親了兩下腳,你就不要原則了,這樣還想做大事、賺大錢,今後公司的管理還能有什麼制度,企業還能有什麼發展?」謝蘭揮動著她袖珍般的小手,指著我的臉一頓斥責。說實話,當初我就是看中了她的那股辣辣的神態和一雙小手,才把她招聘來的。
因為手和腳是相似的、成比例的,只要手好看,腳一般都好看。所以看了她的手,我就知道她的腳一定嬌小玲瓏,最多就是35碼。可是我一直沒有機會看看她倒底穿多大的鞋。我聽著她對我的責問,心裡感覺很舒服,同時又想著她的腳穿多大的鞋,臉上便現出了一副詭異的微笑。
謝蘭用一對鳳眼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嗔聲罵道:「笑什麼笑,看你那點出息。」聽她的口氣倒好象是我大姐一樣,要知道她比我整整小10歲呢。「你不就是想吻吻女孩子的腳嗎?好吧,今天本小姐就讓你嚐個夠!」說完,她小屁股一扭,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二郎腿」
一搭,一隻高高翹起的小巧玲瓏的秀腳已從高跟鞋裡滑出了一多半,腳後跟和腳心都露在鞋外,僅用腳尖挑著的一隻高跟鞋,充滿魅力的在她的腳上晃動。我看得呆了,謝蘭的鳳眼又是一瞪:「傻看什麼,要想吻腳就快點過來。」我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跪到謝蘭腳下的了,只知道我做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捧著她的高跟鞋查看尺碼。我CALL,她的鞋只有34碼,絕對袖珍啊!
我興奮的捧著她高跟鞋的手都發抖了,也顧不得是鞋尖鞋跟了,一陣狂舔亂吻,我甚至還用牙齒啃咬她的鞋跟。看到我發狂的樣子,謝蘭把她的一隻懸在我頭頂的小美腳踩在了我的鼻子上,不屑的說:「喂喂,你是要舔腳還是要舔鞋啊,一隻硬梆梆的皮鞋有什麼好舔的。」我忙說:「好舔好舔,我都要舔。」並順手把她的高跟鞋插進了我的襯衣領口裡,騰出的雙手緊緊抓住她穿著薄薄絲襪的秀足,將那細巧的腳趾連同絲襪一起放入口中,就象吃棒冰一樣唆進唆出,味道真是好極了……真的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也不知過了多久,謝蘭用腳尖輕輕地踢了一下我的嘴,並收回了她的美腳說:「行了行了,今天就先到這兒了,以後有你舔的呢。」我則仍跪在她的腳前帶著一臉的滿足望著她。「現在該談談發獎金的事了。」謝蘭已經穿上了高跟鞋,邊說邊抬起腳用鞋尖挑著動我的下巴。
「你說得對,還是要堅持原則,生意就是生意,不能摻入感情色彩,這個月的獎金按利潤下降比例相應下調。」我的這個決定競然是跪在謝蘭腳下作的,不知天下是不是有第二個象我這樣拍板作決定的老闆。謝蘭得意的笑了,一伸腿,高跟鞋的鞋底硬生生地踹在了我的胸上:「還不快爬起來,瞧你這副德性,那象董事長呀,簡直就象一隻哈叭狗。」「那我就是你的哈叭狗。」
我嬉皮笑臉地說。「唉——你怎麼會是這樣啊,真受不了你。」謝蘭說著,起身走出了我的辦公
室,但是我想她肯定不會象沈燕那樣把剛才的一幕告訴其他的女孩子。發獎金的日子到了,我大聲宣佈:「由於這個月公司業績有所下降,獎金也要下降……」
沒等我說完,小姐們就叫了起來,紛紛表示抗議。我聳聳肩,向謝蘭看去,她則一歪頭,側面向上,斜眼看著天花板,那意思是:關我什麼事啊!「董事長,你說話不算數,前幾天剛答應給我加獎金的,你……」沈燕不滿地報怨。
「哎,沈燕,他為什麼單獨答應你增加獎金啊?」李莉拉著沈燕的胳膊查問。沈燕用手遮住嘴,湊近李莉的耳朵小聲說了點什麼,李莉一聽便扯著嗓子喊起來:「啊——董事長,讓你吻一下腳就可以加獎金啊,那我天天都讓你吻我的腳,是不是可以每天都加一次獎金呀?」我的臉騰地就紅了,狠狠地瞪了沈燕一眼,她卻捂著嘴笑得很開心。
這時李莉已經走到了我面前,雙手一撐坐在了桌子上,身子又是向後一仰,抬起修長的秀腿,將一隻美腳舉到了我的胸前,「董事長,請吧,我的腳好香好香的耶~~~~~~」她揶揄地對我說。李莉的這一鬧,引來了姑娘們的一片笑聲。我氣急敗壞地拍著桌子說:「夠了,別鬧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可是小姐們並不罷休,還是亂哄哄地吵著:「不行不行,要減少獎金我們就不幹了」……我也火了,非常衝動地脫口而出:「不幹的就滾吧,都滾都滾!……我就不信,少了美女地球就不轉了!」「恐怕董事長是少不了我們的美腳吧,我們都辭職了,你吻誰的腳啊」又是李莉這個死丫頭,我恨不得立即就撲上去把她的腳趾頭咬下來。
這時姑娘們又都大笑起來,並隨聲咐和著:「是呀,我們的腳可是董事長千挑萬選來的,不容易啊!讓我們走了,別的公司老闆會馬上搶著來聘請我們的,到時候董事長就只有幹瞪著眼,看著人家吻我們的腳了……哈……哈……哈……」在小姐們的笑聲中我不知所措,因為她們說到了我的痛處。但我還是硬著嘴充老大:「笑什麼啊,誰稀罕你們的臭腳啊!我喜歡的是高跟鞋,你們要是不穿高跟鞋,腳丫子有什麼好看的?」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他競敢罵我們是臭腳!小姐們,他說喜歡高跟鞋,就用高跟鞋打他……」
話聲剛落,小姐們便一齊脫下高跟鞋向我投過來。高跟鞋象雨點般地砸在我的頭上、臉上,我用手本能的遮擋著,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似乎等這一天等了很久很久了,幾乎從我一生下來就渴望有這一幕。場面亂得有點不可收拾了,在這關鍵的時刻,又是王丹青力挽狂瀾,救了我和場。「各位小姐,都別再鬧了,有點鬧過頭了。」
她的聲音並不大,聲調中卻透著威嚴,好象她是什麼大領導一樣,「我們現在重要的是要好好想想為什麼這個月業績不好,問題究竟出在那裡。」小姐們都沒聲音了,知趣地撿起扔在地上的高跟鞋,坐回了自己的辦公桌。王丹青又對著我說:「董事長,你也去工作吧,獎金的事既然你已經決定了,就按規定辦,我想大家是可以理解的。」「謝謝!謝謝!」
我幾乎是含著敬畏之情在向王丹青致謝的。我心想,天啊!這個公司的老闆怎麼好象是她啊?一回到辦公室,我就想起了李
莉這個死丫頭,恨得我直咬牙。
我拿起電話對沈燕吩咐:「沈秘書,叫李莉小姐馬上到我辦公室來。」說完,沒等沈燕有什麼反應我就掛上了電話,老闆的派頭還是要耍一耍的。「篤、篤」兩聲敲門聲,我想是李莉來了,立即躲藏到門後,說:「進來」
李莉推門,人剛一進來我就從她身後「嘭」得一聲關上門,猛然從後面緊緊抱住她的雙腿,一用力就把她摔在了地板上,接著我又象惡狗撲食一樣,抓住她的兩隻美腳狂咬亂舔,一不小心,把她的絲襪也咬破了。李莉拚命地掙扎反抗,與平時不同的是她嘴裡竟然不出聲,卻用全力扭動著身子和雙腿,想把兩隻腳從我的手中掙脫出來。終於,她從地上摸到了掉在一邊的高跟鞋。
她舉起高跟鞋,毫不猶豫地向我的身上砸了下來。她用尖細的高跟狠狠地打在我的屁股上,疼得我大叫一聲,手一捂屁股便放開了她的美腳。這給了李莉機會,她從地上坐起來,從上往下,揮動著手臂,高跟鞋一下猛過一下地打在我身上。我被她打得抱頭鼠竄,口裡大喊著:「救命啊——救命啊——」
跑出了辦公室,李莉也跟著追了出來。我跑到沈燕面前說:「沈秘書,快、快,快救我!」沈燕眼一瞪,「為什麼我要救你呀?」「你是我的秘書,有責任關心老闆的啊!」
還沒等我和沈燕說明白,李莉的高跟鞋已經打過來了,我只好轉身再跑。我想到了王丹青,看來只有她能救我了,便徑直向她那兒跑去。「王小姐,求求你了,我的救世主,李莉要打死我了,你救救我吧……」我屈著雙膝合著雙掌,急促地向王丹青求救。
其實我很想趁機跪在她腳下,說不定還能有意無意地摸一把她高貴的美腳呢。可是誰知王丹青看都不看我一眼,只說了一句:「自找的,活該!」這時,李莉的高跟鞋又打了過來,我沒辦法,只好繼續逃了。突然,我眼睛一亮,快速地跑到茹國萍身邊,一彎腰,「刺溜」
便鑽到了她的桌子底下。茹國萍和我同歲,她性情溫和,舉止大方,雍容富態,抬手投足之間無不顯示出一副「國母」的風度。別說,她長得和宋慶齡還真有點象。
茹國萍體態豐滿,曲線起伏有致,雖說胸部臀部有點胖,讓人會想起一篇小說的名字「豐乳肥臀」但是對於她1米70的身高來說並不顯得臃腫,反而感覺十分性感、迷人,令你想入非非。由於桌子下面空間有限,因此我的身子和臉無可避免地貼在了茹國萍的腿上。她平時大多穿著長裙,很少有機會看到她的腿,但是對她那雙37碼的肉腳,我卻是早已看在眼裡,饞在心頭。
這時李莉已追到了茹國萍的桌邊,將高跟鞋伸向了桌下。為了勸阻李莉,也許是為了避開我的臉,茹國萍將她那豐滿但很勻稱的雙腿從桌子下移出來,站在了桌邊,兩腿則象欄杆似的把我擋在了桌下,既保護了我,又阻止了李莉。只聽「國母」開口說道:「小莉,算了,別打他了,高跟鞋搞不好也會打傷人的。」
「萍姐,你不用護著他,不讓他吃點苦頭,下次他可能也會抓住你的腳亂咬的!」李莉有點沒完沒了地說。「李莉,行了,別再鬧了!把你昨天寫的意向書拿來給我看看。」王丹青終於開口救我了。
李莉用高跟鞋敲了一
下茹國萍的桌子,「今天饒了你,下次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她才意猶未盡地走開。我從桌子下探出頭,正好頂在茹國萍肥大圓軟的屁股上,我抬眼細看,驚歎不已。長裙十分貼身地在她的臀部勾勒出兩條極為對稱、近乎完美的幾何曲線,在裙子裡面的股溝,讓人充滿想象,深淺寬窄都可以從布面的鬆緊和線條的曲度上變幻出無窮的魅力。
我跪趴在桌下,仰起頭面對茹國萍充滿肉性的屁股猶豫著,剛決心把臉貼上去親吻一下她那無法抗拒的美臀,卻已經來不及了。茹國萍轉身後退了一步,低頭對著桌下說:「董事長,請出來吧。」在我聽來,那聲音就象是「國母」在招喚我去為國效力一樣,我順服地從桌下爬了出來。
讓我欣喜若狂的是茹國萍豐滿性感的美腳,第一次這樣近的展現在我的眼前,極薄的黑絲襪,給雪白的肉足蒙上了一層神秘的誘惑,她腳背上如脂般肥肥的腳肉,則從黑色麂皮高跟鞋圓方形的鞋口上鼓脹著溢出來。此情此景之下,我已完全失去了理智,不顧一切的向前一趴,就將嘴伏在了茹國萍的腳上,近乎瘋狂地又舔又咬,與平日裡看到的瘋狗並無太大的區別。沒想到茹國萍卻異常地沉穩,還真有點「國母」的風範。
她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雙腿平放,任由我趴在她的腳下將絲襪舔咬得透溼,臉上仍是一副安靜平和的表情。公司的小姐們都在一旁看戲一樣的笑著,因為「七仙女」中除了王丹青和韓若冰以外,都已領教過了我的這一特殊嗜好,也就見怪不怪了。此時,王丹青只回頭看了一眼,搖頭無奈的一笑,就繼續埋頭工作了。
韓若冰則似乎無動於衷地冷眼旁觀,她可是我們公司有名的冰美人,很少有人看見過她開懷地笑容。一陣瘋狂之後,我過足了舔腳的嘴癮,便順著茹國萍圓潤平滑的腳踝向上吻去。與一般美女的細長腿相比她的腿雖然有點粗,但是要知道她有1米70的身高,腿又長得十分直挺均勻,因此她豐滿的腿部脂肪就令其有了與眾不同的魅力,達到了肉感與性感最完美的結合。在這樣的美腿誘惑下,我情不自禁地想要吻她的小腿,嘴唇一寸一寸地往上移……「董事長,今天就這樣吧,你看大家都在看著我們呢!你先起來,好嗎?」
茹國萍終於忍不住了,可是話語中仍舊帶著慈母般地和善。「國母」的話我無法拒絕,只有老老實實地從茹國萍的腳下爬了起來,眼睛戀戀不捨地盯著她的下半身。我深深地給茹國萍鞠了一躬,並道了一聲「多謝你的寬容和恩賜,我一定會加倍地報答你」
然後,才在眾目睽睽之下低著頭走回了我自己的辦公室,不知是不是我的真誠或是真實感動了姑娘們,在她們的目光中對我不再有原先的那種嘲笑和輕篾。三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要和美女們簽定正式勞動合同了。為了保證我能吻到她們的香足,在合同中我加了一句「公司董事長有權在任何情況下以多種方式檢查女職員的腳和鞋是否清潔」從沈燕開始,李莉、王雯、謝蘭、茹國萍都一一簽了約,對這句話都沒有提出異議。
可是到了韓若冰這裡卻卡了殼,冰美人面色雪白、前額飽滿,兩條黛眉濃密筆直、眉峰高挑,微微下陷的眼窩中是一對雙眼皮十分明
顯的烏黑髮亮、眼瞼深長的大眼睛,高高的鼻樑,鼻翼和鼻頭陡峭而尖挺,癟癟的嘴巴唇角向下緊抿著,下巴則向前有力地翹起,滿臉冷豔之氣襲人魂魄。她板起豔麗卻充滿寒霜的面孔,眉宇開闊的方臉龐更加顯得冷酷傲慢,拿著鼻腔冷冰冰地說了一句:「檢查腳和鞋是怎麼回事?」我心想,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前幾天公司裡發生的事你也都知道,只是沒有輪到你就是了。
但我又不便發火,只是陪著笑臉說:「這個大家都認可了,前面幾個人已經簽了,請韓小姐不要太介意文字上的東西,也給我個面子,就簽了吧。」「她們是她們,我是我,你要說清楚,難道我的腳不乾淨嗎?」韓若冰是有意和我過不去。本來我是想來硬的,可是在這位冰美人的面前我的腰桿卻怎麼也硬不起來,嘴上也就放了軟檔:「韓小姐,對不起,請你多包涵,你知道我有那麼一點不良嗜好,求求你了,就成全成全我吧!我用人格保證沒有你的同意,我絕不碰你的半個腳趾頭。」
「哼,人格?我見得多了,你們這些臭男人在美女面前哪個有人格?」她不屑一顧地說。「我向你發誓,我保證一定要經你同意後才檢查你的腳!」我走到韓若冰的面前舉著右手掌,很認真地對她說。
韓若冰把手臂往胸前一盤,翹起「二郎腿」素面朝天地說:「有你這樣發誓的嗎?——跪下!」聽到她的一聲「跪下!」時,我的心猛地一抽搐,這不是我苦苦尋求的女王嗎?
沒想到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我面前的冰美人轉眼就變成了冰女王。「咕咚」一聲,我直直地跪在了韓若冰的腳下,雙手捧著她一隻高高翹起的高跟鞋的鞋底,對她發誓:「女王在上,你忠心的奴僕向你發誓,我願永遠臣伏在你的腳下,尊從你的旨意,不經你的同意絕不敢吻你高貴的玉足。」
韓若冰笑了,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笑容,真是美若天仙啊!我乘機向她乞求:「我的女王陛下,我請求親吻一下你高貴的美腳好嗎?」「呸!你還不配!」很快,她收斂了笑容,拿起筆瀟灑地在合同上籤了字,再回頭看看筆直跪在她腳下的我,將簽字筆在我的鼻子上敲了一下後,插入我的嘴裡,昂起頭踏著高跟鞋的高跟聲走了。
走到門口,她停下腳步回頭,用命令的口氣對我說:「爬過來,舔一下我的鞋後跟!」我就象聽到主人召喚的獵狗一樣,立即飛快地爬到韓若冰腳後,伸長了舌頭,用力地舔舐她的高跟。冰女王最多也就讓我舔了20多秒的時間,我已把她兩隻高跟鞋的鞋跟舔得錚亮,她抬起腳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高跟鞋,便頭也不回地開門而出了。我還未從剛才跪拜女王、舌舔高跟的興奮中緩過神來,沈燕在看到韓若冰出去後,就已經請王丹青進來了,她是最後一個來簽約的。
王丹青只是粗略地看了一遍合同,顯然已經有人向她彙報了簽約的內容,她泰然自若的看著我說:「公司與僱員之間應該是平等的、相互尊重的,這是國際商業規則,相信你心裡是很清楚的。」我忙點頭:「是的、是的。」心裡卻想,何止是平等、尊重啊?我對你簡直就是崇拜啊!
「那好,既然你要檢查我們的腳和鞋,我想也應該相應地允許我們檢查你的身體。同樣,工作上
最後的決定權在你,工作以外的事則由我們決定,這樣對大家都有利。」王丹青平靜地說。天哪!她要檢查我的身體,我又不是被販賣的奴隸,可是聽上去又很公平,我一時找不到什麼不同意的理由,心裡想著只要你同意我「檢查」
你的腳就行,別的以後再說了,便點頭表示同意。王丹青在合同上加了一條「公司女職員有權在任何情況下以多種方式檢查董事長的身體是否清潔」並代表其他人在所有的合同中寫上了這一條。我覬覦王丹青的美腳已經很久了,時至今日已有點急不可待。
還沒等她寫完,我已經四肢著地的趴在了她的腳下,對著她那雙令人魂牽夢繞的美腳,剛要吻下去,王丹青一低頭,嚴肅地說:「你要幹什麼?」我理直氣壯地回答:「我要檢查你的腳是否乾淨!」「我還沒簽字呢!你急什麼?」說著,王丹青把腳挪到了椅子的另一邊。
我繞著椅子也爬到了另一邊,帶著哭腔乞求:「我的小姑奶奶,求求你,快點籤吧,我真的等不及了,你不知道,從見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時刻盼望著能親吻一下你那高貴、清香、秀嫩的美腳!」「哼!早就知道你沒安好心,看你那副可憐相,哪象個老闆?」王丹青簽好字,把筆往桌子上一扔,「好了,就可憐可憐你,讓你如願一次吧!」說著,她把腳伸展開,一隻腳放到了我的嘴邊,另一隻腳的高跟則很自然的踩在了我的肩胛骨上。
我如同得到了皇帝賞賜的寶物一樣,抱著她的玉足秀腳貪婪地吻舔著,對於我來說,此時世界已不復存在,在我心裡只有王丹青那如玉如脂、又香又美的纖纖秀足。這天王丹青穿得是長褲,腳上的一雙短絲襪早已被我舔得溼淋淋了,她既氣又笑的說:「看你怎麼象小狗一樣,把我的絲襪全弄溼了,還不給我脫下來。」我開心地壞笑著,又「汪、汪」地學了兩聲狗叫,便用嘴將絲襪從她的腳上脫了下來,之後,我又把絲襪刁在嘴上,一點一點地往嘴裡吃。
到第二隻絲襪時,嘴已經塞滿不能動了,半截襪腳吊在嘴邊。王丹青看了捂著嘴笑彎了腰,我跪趴在她的腳下,象狗一樣用嘴搖晃著那半截絲襪,「嗚——嗚」地向她求援。王丹青終於明白了我的意思,抬起腳,用大姆腳趾和二腳趾夾著吊在我嘴邊的絲襪,使勁塞進我的嘴裡,我點點頭表示了我的謝意。
王丹青起身要走,我忙趴在地上為她穿鞋。赤腳穿皮鞋還真要人幫著提一下鞋跟才行,我極為小心地將一根食指插入鞋後面,為她將鞋跟提了上去,使她很舒服地穿好了高跟鞋。王丹青滿意地用腳背蹭了蹭我的臉,轉身飄然而去。不久,當我還含著王丹青的絲襪,品味剛才舔腳的樂趣時,外面傳來了「丹姐萬歲——」
的喧譁聲。王丹青在「七仙女」中年齡最長,姑娘們都尊稱她為「丹姐」我明白了,一定是美女們在慶祝王丹青為她們爭得的權利——有權檢查我的身體——而歡呼。
此時,我突然預感到我的生活將要發生新的變化了。「七仙女」們都與我簽訂了正式合同,她們的心態和工作都穩定了下來,我也因此而放鬆了不少,在業務工作上則大膽的放手讓她們去幹、去闖,尤其是對王丹青、李莉、謝蘭等業務能力比較強的女孩子,更是給予
了她們較多的信任。但是,我並沒有徹底放下老闆的架子,對她們的美腳也是沒有什麼機會找藉口去吻。
直到發生了一起意想不到的事情,才使我從心理上、精神上、面子上、身份上徹底解脫,可以無所顧忌地跪在美女們的腳下,盡情的親吻她們鮮香秀美的玉足。已是初夏季節,美女們有的已穿上了高跟涼鞋,我悠閒地仰坐在辦公室裡看著上個月的財務報表。突然,沈燕急匆匆地衝進來說:「老闆!不好了!出事了!王雯被人扣了!」我被她說蒙了,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這時王丹青也進來了,說:「董事長,李莉和客戶發生了一點糾紛,我們要馬上去一下。」我也沒來得及多問,就和王丹青、沈燕一起驅車趕到了上海西區的一座花園別墅前。路上王丹青告訴了我事情的經過。原來,這天王雯去給這家客戶送貨,客戶是一名中年女人,竟然無理的要求王雯爬著進她家的客廳,說是怕王雯踩髒她家的地板。
王雯不肯,她就放狗咬王雯,驚嚇之下,王雯便脫手將花盆掉到了她家的地板上,把地板砸了一個乒乓球大小的坑,這下,她就叫來了保安,不讓王雯走,一定要公司老闆來解決。我聽了之後,心裡非常氣憤,天下竟然還有這樣不講理的女人!一進門,我就看到一名穿制服的保安正在給一個坐在沙發裡的中年女人點菸,王雯則站在門邊抽泣。我氣沖沖地對著那中年女人問:「怎麼回事啊?」
中年女人沒有說話,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上下端詳了我一遍,往嘴裡深吸了一口煙,略一停頓,又將一股煙霧吐成柱狀,噴射到我的臉上。而我卻沒有什麼反應,象木頭人似地站在她面前,兩眼直直地望著她的臉。我已被她的舉止神態驚呆了。這個中年女人看上去大概40歲左右,穿著一件黑色絲光晚禮服,前胸開口很低,看不到後背,但可以想象一定也很暴露;豐滿的雙乳高高聳立著,露出近一半的雙峰之間形成了一條深長優美的乳溝;胸頸上一條鑽石項鍊,呈月牙形懸在乳溝上方,夾著白色細長坤煙的右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碩大的鑽戒,左手手腕上鬆鬆地掛著一條由碎鑽織成的寬軟的腕箍。
她身上並不多的三件昂貴首飾,足以說明了她的富有,一看就知是一位家財萬貫的貴夫人。大小鑽石在她的胸前、手上閃閃發光,與長裙的黑色絲光相映成輝,顯得既高貴富麗,又傲慢凌人,如電的目光中充滿了霸氣,讓人既敬又畏。被她一口煙吹在臉上後,我的火氣頓時隨著煙霧消散了,口氣立時當刻便軟了下來,兩腿也有點發軟,雙膝打彎地站著陪出謙卑的笑臉,「夫人,我是公司董事長,鄙公司屬下人員如有什麼對不起您的地方,還請您高抬貴手,多多包涵。您有什麼要求,鄙人一定照辦,保證讓您滿意。」說這話時我的頭已不自覺地縮在了脖子裡,腰也哈了下去,本來1米78的個子,此時頭卻已經低到了那貴夫人的鄂下。
「你就是董事長?那就讓你的手下向我賠禮道歉,趴下去把地板上的坑舔乾淨。」貴夫人冷笑著說。我轉身向王雯投去了求助的目光。王雯一側身隱在了王丹青的身後,顯然她不肯趴在地上去舔。
我沒有辦法,情急之下,便走過去兩步雙膝一彎,跪在了王雯
的面前:「我求求你了,王雯小姐。為了公司的信譽,我求求你,就答應客戶的要求吧!」在一邊,王丹青被我的言行氣得直喘粗氣,胸脯上下急促地起伏著。王雯則繞著她轉開來,以躲避我的乞求。我緊追不放,也繞著王丹青的腿邊,跪爬到王雯腳下,一把抓住了她的裙角,幾乎已經哭了出來地乞求:「求求你了,求求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按夫人說的舔一下吧,回到公司我一定會補償你的!」
王雯流著淚還是不願意。我沒辦法,站起來走到貴夫人的面前,腰彎得更低了,腿也屈得更深了,我的頭已低到她的胸下了。「夫人,求您了,讓我來為您把地板舔乾淨行嗎?」我向貴夫人請求。
「不行,這是我和那個小姐之間的事,你不要摻和進來。」貴夫人強硬地說。我只好又走到王雯身邊,再一次跪了下去。這次我沒有說話,而是重重地給她磕頭。
我的頭撞在王雯腳下的地板上,發出「咚、咚」的響聲。沈燕看呆了,不知所措地緊緊摟住王丹青的胳膊,王丹青驚異地睜大雙眼看著我。王雯一下慌了,用手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並說:「董事長,你不要這樣、不要這樣,我去舔……」
說著便猛地衝過去,趴在地板上將舌頭舔在那塊乒乓球大小的凹處,她的淚水打溼了四周的地板。王丹青氣憤已極,掄圓了手臂,猛然扇了我一個十分響亮的耳光,回頭拉起王雯,與沈燕一起衝出了那座豪華的別墅。這時貴夫人已坐回了沙發上,高翹著「二郎腿」將一張百元紙幣扔在地上,對站在一旁的保安揮了揮手,保安立即彎腰撿起錢,點頭哈腰地連說「謝謝」
喜滋滋地走了。我站在客廳當中,小心翼翼地問:「夫人,我可以走了嗎?」貴夫人斜了我一眼,說:「我和你的事還沒完呢,想走?不給我乖乖地我讓工商封了你的公司,你信不信?」「我信、我信。」
我立即點頭。我想,以她的風度和魅力,社交圈子一定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哪敢不信呀。「我問你,對你們公司來講用戶是什麼?」貴夫人又問。
「當然是上帝了。」我毫不含糊地回答。「有你這樣站著跟上帝說話的嗎?」貴夫人提高了嗓門,大聲斥責:「給我跪下!」
我的雙腿早已不聽使喚,被貴夫人大聲一斥,不由自主地就跪了下來。貴夫人滿意地點點頭,放緩了聲調對我說:「爬過來,我有話問你。」我手腿並用地爬到了貴夫人的腳前,哇——上帝!在我眼前的竟是如此白嫩的一雙腳。
貴夫人赤腳穿的黑色高跟拖鞋,前半部分鞋面全裝飾著黑色閃光的金屬鱗片,腳趾穿在鞋裡我無法看到,足弓和足跟則完全裸著,腳上的皮膚細潤而白皙,還可以清晰地看到腳背上的毛細血管,腳後跟圓巧紅潤,讓人無法相信這是一雙40歲女人的腳。正當我看得如痴如醉時,貴夫人說:「看什麼呢?再爬近點!」我又往前爬了兩步,鼻子幾乎碰在了貴夫人的鞋尖上,已經可以聞到她腳上的高級香水味了。「抬起頭來。」
貴夫人命令著,我順從地抬起頭。「張嘴!」我又象機器人一樣按她的指令張開嘴,她伸直手臂將手上一截長長的菸灰彈在我的嘴裡。這時我才注意到她的臉,長得竟然有點象著名電影表演藝術家向梅,方臉
龐,眉高眼大,盛氣凌人,高貴傲慢。
與一般高貴、美麗的女人相比,少了一點文雅,多了幾分霸氣,完全是一副典型的女王氣質。貴夫人發現了我在審視她的臉,發怒了,一腳踩在我的頭上,把我的臉壓在了地板上,高跟拖鞋細長的鞋跟紮在我的耳朵根上生疼,她邊踩邊罵:「你這個賤骨頭,竟敢盯著我看!你一進門我就看出來了,天生就是給女人當狗的料,叫幾聲讓我聽聽,看你有沒有能力做我的小狗。」我被貴夫人踩在腳下,頭動彈不得,嘴裡卻還能出聲,就學起了狗叫,「汪、汪——汪汪……」地叫了好多聲,有低吼、也有尖叫,聲聲都叫得可以亂真。
貴夫人大喜,發出了一陣高吭響亮的笑聲。我知道自己讓貴夫人很滿意,已經搏得了她的歡心。孰不知學狗叫是我的看家本領,早在中學時代我就常躲藏在課桌下學狗叫,故意嚇唬女同學,並練就了一手硬功夫,誰知會在這時派上了用場。「行了,不錯。把你的電話號碼留下,今後有事我就打電話找你,你要隨叫隨到,如果敢違抗我的命令,小心我打斷你的狗腿。今天我還要出去參加一個活動,沒時間調教你,你先滾吧。」
貴夫人乾脆利索地說。「是、是,夫人,我立即就滾。我將隨時聽候夫人的召喚,多謝夫人。」說著我就要站起來離開,腿還沒有站直,就聽貴夫人喝道:「臭狗,忘了我的規矩了,在我家你不許走、只能爬。」我嚇了一哆嗦,慌忙跪下轉身向外爬,還沒爬出一步,屁股上已被貴夫人的高跟鞋踢了一腳:「你這個下賤的東西,竟敢將屁股對著我!」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又犯錯誤了,馬上掉過頭,給貴夫人磕頭道歉:「夫人對不起,狗奴該死,請夫人恕罪!」「滾吧滾吧!真賤!」貴夫人不耐煩地罵道。我趕緊倒退著爬出貴夫人家的客廳,臨到門口又遠遠地給貴夫人磕了一個頭,這才輕輕把大門關好,離開了別墅。
我的別克車已被王丹青開走,我只好「打的」回公司了。一到公司,我就發現事情不妙。姑娘們或坐或站地圍在王丹青的周圍,王雯則紅著眼睛坐在王丹青身邊。
眾小姐一個個對我怒目而視,就連一向對我十分和藹客氣的茹國萍也是一臉的憤怒,看樣子我是真的犯眾怒了。我知道是自己的錯,在那貴夫人家裡的事很對不起王雯。心裡發虛,但嘴上還是想硬撐:「都坐著看我幹什麼,快點幹活。」「你這個臭男人,沒資格說我們。你今天竟然那樣對待王雯,你也算是男人?我們要去告你汙辱婦女!」
李莉第一個跳起來指著鼻子對我進行譴責。不待我作出反應,謝蘭兩三步就走過來,一把揪住我的耳朵,將我拉到了王丹青和王雯面前,嘴裡罵著:「你簡直就不是人,自己想當狗,也讓王雯陪你。」我的面子一點也沒有了,嘴上便叫起來:「你們要幹什麼?想造反呀!」聽到我還嘴硬,王丹青對身邊的姑娘們說:「讓他跪下。」
李莉一腳踢在我的小腿上,使我單膝跪了下來。我剛想反抗,沈燕又抬起一腳踢在我的另一條腿上,並與李莉兩個人一左一右地向後扭住了我的胳膊。我抬起頭對王丹青大叫:「王丹青,你不能這樣,你這樣是要……」我的話還沒說完,只覺得後脖頸上一陣發涼
,原來是冰美人韓若冰從後面掐住了我的脖子,尖尖的五指雖然力氣不大,卻如冰似雪,令我心裡發寒。
她又是一用力,把我的頭壓得低到了王丹青的膝蓋以下。王丹青憤恨地說:「你還有臉回來,你把我們公司的臉全丟盡了。」我心想,這公司我是老闆,我不回來誰回來?但是我嘴上沒出聲。
王丹青繼續訓斥我:「你看你那個賤樣,一看到有錢的女人就兩腿發軟,恨不得馬上跪下舔她的鞋底,是不是?」我無聲以對,她接著說:「你在公司裡發賤也就算了,還要跑到外面去丟人現眼。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你竟然讓王雯去舔……你自己想給那個女妖魔當狗你就去好了,但是我們七姐妹決不能陪著你受侮辱!」「我不是想給那個女人當狗,我只是看到她的打扮和氣質有點女王的味道,心裡就很崇拜她,最多也只是想吻一下她的腳而已。」我在為自己辨解。
「女王的味道?我們公司的姐妹哪個不是象仙女般的高貴美麗,我們當初可是你百裡挑一才挑來的,我們七仙女整天在你身邊,難道還不夠你崇拜的嗎?」謝蘭憤憤不平的說。「對呀,你還和我們簽了合同,都同意你舔我們的腳啊,為什麼還在公司外面亂鬧,還要讓王雯跟著受侮辱?」沈燕不解地說。
「我不僅喜歡舔美女的腳,還喜歡……」我說了一半縮住了。「喜歡什麼?」沈燕、謝蘭等人異口同聲地問。
「……我,我喜歡……」我吱吱唔唔地不肯說出來。王丹青不屑地冷笑一聲:「他還喜歡讓女人虐待,特別是想讓象若冰這樣看上去很冷酷的女人侮辱。」「不,不是女人,是美麗的女王,我只喜歡被她們虐待和侮辱。」
我急切地更正著王丹青的話,卻把自己不可告人的隱私洩露了,一時追悔莫及。姑娘們聽後面面相覷,啞口無言。卻聽茹國萍嘆息道:「唉——你怎麼這麼不爭氣啊!放著好好的董事長、總經理不當,卻要給什麼女王當狗。」謝蘭突然笑出了聲,李莉問她笑什麼,謝蘭說:「他上次也說過要當我的哈巴狗呢。」
「那你就也是女王了?」李莉跟著笑道。「是啊,我還真沒想過這輩子也能當上女王。」謝蘭滿臉認真地說。
美女們聽了都笑起來,氣氛一下變得輕鬆了許多,就連王雯也揉著紅眼圈開懷地笑了。沈燕也跟著起鬨,她對韓若冰說:「若冰,你手上掐的那隻狗喜歡被你這樣的冰美人虐待,還不趕快過一把女王癮!」「對對,過把癮,若冰,你快過把癮,我們也要學你冷酷的樣子。」其他的美女們在一邊響應著。
韓若冰用詢問的目光看了看王丹青,王丹青合了一下眼皮示意她沒問題。韓若冰嘴角輕輕一動,露出一絲難得的微笑,一抬腿從我的頭上跨過,站到了我的前面,又轉頭對王雯說:「小雯,你過來抓住他的頭髮,看冰姐給你報仇。」王雯沒動,王丹青拉了她一下說:「小雯,不要怕,去吧,好好收拾一下這條賤狗,出出氣。」王雯這才走到我身後,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拉起來,正好對著韓若冰兩腿的大腿根。
韓若冰並不給我準備的時間,二話沒說,舉起冰冰玉手,左右開弓地打在我臉上,其他姑娘們則在一旁為她數著:「一下、兩下、……十下,……五十下,……九十八下、九
十九下、一百下——」整整打了我一百個耳光,韓若冰的手打得由白變紅、由冷變熱;再看我的臉已經充血,並慢慢腫了起來。我緊閉雙目,似乎還等著被韓若冰再打下去。這時,我已被放開了頭髮和手臂,李莉、沈燕、謝蘭和王雯都已站到了韓若冰的身後,看大戲般地看我跪在地上被打耳光。
韓若冰不想打了,她對著我的襠部踢了一腳,只聽她說:「狗奴才,本女王賞賜了你100個耳光,你連謝都不謝一聲,以後還想不想給本女王當狗了?」我恍然大悟地撅起屁股,在地上連連給韓若冰磕頭,並向她致謝:「狗奴多謝冰女王恩賜,冰女王的手太高貴太美太好了,冰女王賞賜的耳光讓奴才太舒服了。冰女王萬歲、萬歲、萬萬歲!」我的山呼萬歲,引來了美女們的一片笑聲。韓若冰則沒事人似的坐在了一旁,對著王丹青說:「丹姐,他這麼賤,以後我們怎麼能再稱他董事長啊,得給他起個狗名。」
王丹青點點頭,美女們也都隨聲咐合:「對對,不能再叫他董事長了,就叫他臭狗吧」、「還是叫他賤狗更好」、「我看該叫賤骨頭」、……「行了,就叫他『賤頭』吧。一來他真是太賤,二呢不管怎麼樣他也還是這個公司的頭,另外,我們如果叫他什麼什麼狗的,公司外面的人聽到了也不好。叫『賤頭』即使被外人聽到了一時也弄不清是什麼意思,也給他在外面留點面子。」
最後還是王丹青作了決定,我聽了在心裡真是感激不盡,到了這種時候她還能為我的面子著想,我真的受之有愧啊。「多謝丹姐的關照,還是你理解我。這個名字太好了,請大家以後就叫我『賤頭』吧!」我又給王丹青磕了一個頭,表示我同意和感謝。沒想到我剛說完就被李莉踢了一腳:「丹姐也是你叫的,你要稱我們丹姐為女王。」
「是是,我以後也叫你為莉莉女王好嗎?」我又給李莉磕頭說。王丹青這時示意大家去工作了,只剩下我還跪在地上沒人理。還是茹國萍好,她走到我面前摸著我的頭說:「你也站起來吧,真是作孽啊!你怎麼會喜歡這樣呢?以後對我們女孩子要好一點,否則她們有的給你苦頭吃了。」
我感激地看著茹國萍說:「謝謝萍女王的關心,我會對你們很好的。」「唉,不要叫我女王,你還是叫我姐……也不對,我們是同歲,那叫什麼呢?」茹國萍也迷惑了。「你和宋慶齡長得很象,我就叫你『國母』好了。」
我說。「不行不行,我哪是什麼國母呀。」「就這樣吧,你是我的『國母』,以後她們欺負我時你還能以『國母』的身份保護保護我呢。」「唉——你呀,真是不爭氣。」
茹國萍被我弄得沒辦法,也就默認了。我心中暗喜,便趁熱打鐵,跪在地上抱著茹國萍的大腿求她:「國母,我想吻一下冰女王的腳,可是我又不敢跟她說,你去幫我求求她好吧?」茹國萍無奈地搖搖頭,讓我站起來後拉著我的胳膊,走到韓若冰的桌邊,輕輕地對她說:「若冰,你看董事……啊不對,賤頭的臉都被你打腫了,今天你就讓他吻吻你的腳,算是安慰安慰吧。」「萍姐,對這個賤狗你不用可憐他……今天看在萍姐的面子上,就便宜他一次吧。」
略一猶豫,韓若冰還是同意了。「賤頭,還不快
跪下,若冰同意你舔了。」茹國萍對我說。我趕緊跪下感謝韓若冰:「謝謝冰女王的恩賜,我保證會舔得女王非常舒服。」
說著,我便雙手小心翼翼地脫下了她的高跟鞋,從大腳趾開始,十分認真地吮舔那雪白的美腳。天氣已是初夏,人在室內穿著西裝會感到一陣陣悶熱,我也早被公司的美女們罵得渾身發燥。真沒注意韓若冰已穿上了涼鞋,沒穿絲襪的雪白腳趾上塗了蘭色的趾甲油。我把這世界上最美妙的尤物放入口中時,頓感清涼透徹,沁人肺腑。
不愧是冰美人、冰女王,韓若冰的腳趾真的象冰雪般涼爽宜人。幾個腳趾舔過,我身上的燥熱感已完全被冰女王冷冰冰的美腳驅散了。我趴在韓若冰的腳下不停地舔著,從腳趾舔到腳後跟,再從腳後跟舔到腳趾,也不知舔了多少遍。可憐那韓若冰的兩隻玉足,被我舔得由涼變熱、由白變紅,不論腳尖趾縫裡,還是腳心腳背上都是我粘乎乎的口水。
我看不到韓若冰的表情,但是能聽到她在不時地接聽電話,與客戶談著一些業務,好象根本不知道我在舔她的腳。我的舌頭有點要抽筋了,實在是舔不動了,便直起腰把頭伸在韓若冰的桌邊,說:「冰女王,我不行了,舔不動了,請求女王讓我回辦公室吧。」「就你這兩下子,還想伺候我?舔功太差,以後要好好練練才行。滾回去吧。」韓若冰有點不滿地說。
我陪笑應著「是、是,我一定好好練、好好練。」並站起來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顯出很過癮的樣子,轉身往我的辦公室走去。剛走了幾步,就聽韓若冰突然從我背後罵道:「該死的賤狗,你給我回來,不把我的鞋舔乾淨,就想走啊!」我嚇得兩腿一軟又跪下了,轉頭再向韓若冰的腳下爬去,急忙捧起她的高跟涼鞋舔起來,她伸出一隻秀腳,用腳尖踢在我的臉上,口中還連聲罵著:「臭狗、賤骨頭,叫你偷懶、看你還敢偷懶……」
她尖尖的腳趾甲紮在我紅腫的臉上,疼得我直咬牙。就這樣我一邊為她舔高跟鞋,一邊被她踢臉。我不敢怠慢,把韓若冰的兩隻高跟涼鞋上上下下、鞋底鞋跟都舔得乾乾淨淨,然後恭恭敬敬地為她穿在腳上,這才被她一腳踢了開來,連滾帶爬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我在辦公室裡坐了一會兒,心裡總是感覺有點異樣。
這是我坐的地方嗎?我不安地在心裡問著自己。不久後,我的預感被證實了。由於我的失職,給公司造成了很大損失,我被公司的「女王」
們轟下了董事長兼總經理的寶座,只留下一個在法律上有效的董事長之虛名。事情是由一項與BEUNCHIER公司簽定的業務合同而發生的。 BEUNCHIER公司是一家跨國集團在東亞地區的子公司,總部設在上海。王丹青通過關係和他們談了一筆長期合同,前後已經進行了近兩個月的談判,但是到最後籤合同時,對方提出一定要總經理出面,王丹青為了維護公司的面子則相應提出要求BEUNCHIER公司的總經理也要出面。
就這樣,我和BEUNCHIER公司的總經理面對面地坐在了談判桌前。我和王丹青、王雯一起來到了BEUNCHIER公司,雙方交換過名片後各自落座,一坐下來,我就被BEUNCHIER公司
的總經理驚呆了,原來竟是一位如此年青的小姐。她看上去只有25歲左右,名叫王彬,相貌雖然一般,但卻非常高雅大方,很有氣質,高貴而不矜持,優雅而不浮誇;身穿一身十分高檔的黑灰色名牌職業套裙;1米60左右的身材顯得有點矮,胸部臀部都很豐滿,卻又很有曲線感;白嫩的皮膚泛著微紅,臉上隱約還有幾個青春豆;放在文件夾上一雙胖嘟嘟的小手,不禁讓我對她也一定同樣胖嘟嘟的小腳想入非非。「梁總,我們開始吧。還是請你們先談談吧。」
王彬的話打斷了我的想入非非。「好好,就聽王總的吩咐了,我們先談。有什麼問題,還請王總多多關照了。」我十分謙虛地客氣著,並對王丹青示意由她開始談。王彬並沒有很用心地聽雙放的辨論,而是低頭翻看著一疊文件。
我更是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只是不斷偷眼看著對面的王彬,還故意把筆掉在桌下,假裝撿筆,在桌子下面偷偷地看王彬的腳。不看則已,一看著迷。王彬的腳太性感了,幾乎透明的黑絲襪中,白胖的腳肉清晰可見,方頭方口的黑色麂皮高跟鞋,鞋跟是流行的扁高式,鞋口上鑲著一根亞光的銀色金屬條,使柔和的腳面曲線增加了幾許力度,更顯出無限誘人的魅力。在雙方各執已見,互不相讓的情況下,談判進行不下去了。
還是王彬先說了:「看來大家的心理價位相差比較大,今天就先談到這裡吧。如果方便的話請梁總到我的辦公室坐坐,我會為你介紹一下本公司的情況。」我一聽真是喜出望外,求之不得,便立即答應了。王丹青不由地皺起了眉頭,小聲和王雯說了幾句什麼,我當時也沒在意,就跟隨王彬向她的辦公室走去。王彬的總經理室果然是大公司的氣派,豪華舒適,富麗堂皇。
還沒坐下,我的手機便響了,原來是王雯:「賤頭,丹姐說讓你立即回公司,否則有你好看。你就對那個王彬說公司有急事,立即回來。」我毫不在乎地應付著:「好好,我知道了,你們先走吧。」我說完便掛斷了電話,並關了機,以防她們再來催我。這時一名秘書小姐進來,為王彬拉過了一把寬大舒適的靠背椅。
「請坐。」王彬很優雅地對我伸手示意,請我坐在沙發上,她自己則坐在我對面的靠背椅上。秘書小姐問喝點什麼,我說不要,王彬則要了一杯橙汁。不一會,秘書小姐用盤子託著一杯鮮黃的橙汁,單膝蹲跪著把橙汁端在王彬的手邊。
王彬一隻手拿起杯子將橙汁舉在胸前,另一隻手臂橫放在舉杯子的臂肘下支撐著。她用吸管一邊十分悠閒地喝著橙汁,一邊將翹起的一隻腳從高跟鞋裡露出腳後跟,腳尖挑著高跟鞋微微晃動。她坐得踞高臨下,我從下往上看去,那隻晃動的腳和高跟鞋就在我的眼前了。頓時,我對她的崇拜之情油然而生。
她開始給我介紹BEUNCHIER公司的概況,我坐在沙發上什麼也沒聽進去,只是傻傻地看著她的美腳,喉頭滾動著不停地咽口水。王彬終於發現了我的異樣,不禁問道:「梁總,你在聽嗎?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不,王總,沒什麼,我只是在看你鞋底上貼的一張標籤還沒撕掉,我可以幫你撕嗎?」我很謙卑地說。
「哈……哈,梁總你很風趣,多謝你的
好意,我會讓他們撕的。既然梁總對我們公司的情況不感興趣,那咱們就談談今天的這單生意吧。」王彬及時轉變了話題。「我聽王總的、聽王總的,你怎麼說就怎麼定了。」我顯得很爽快地說。
「好,痛快,象梁總這樣直爽的上海人可不多啊!」她在給我戴高帽子,「這樣吧,我們雙方各退一步,各讓50%,怎麼樣。」我一聽笑了,讓50%後雖說賺頭不多,但我的公司還有10%左右的利潤,心想,果然是跨國公司的風度,不僅自己不吃虧,也給對方留有營利空間。我忙表示同意:「王總真是有王者風範,心胸廣闊,目光遠大,魄力非凡啊!」
我也給她灌點迷魂湯,「只是我有一點小小的希望,或者說是請求,不知王總能不能賞臉?」「梁總不用客氣,儘管說,能辦到的本公司一定合作。」王彬很有氣派地揚了揚手,表示在她這樣的大公司裡沒什麼不好辦的。「好好,王總心胸寬闊,我對你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啊!」
略一停頓,我接著就有點吞吞吐吐了,「我是想……我想……」「想什麼?沒關係,請梁總直說吧。」王彬顯得很大度、很坦然。「我……我想……吻一下王總的腳,可以嗎?」
我終於說出來了。「哈哈……哈……這算什麼要求呀?」王彬放聲大笑,「我的腳很臭的,梁總不嫌臭嗎?」「不嫌不嫌,越臭越有味道,我就喜歡象王總這樣的腳了。」
我厚著臉皮說。「不行。」王彬突然收起了笑,板著臉說:「你當本小姐是什麼人了,我是BEUNCHIER公司的總經理,不是KTV女郎,你還是死了這份心吧。」我突然跪了下去,十分衝動地爬到了王彬的腳前,眼中已充滿了乞求的淚水:「王總、王小姐……王大姐,不不,我的王姑奶奶,求你千萬不要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真的很崇拜你,你高貴、優雅,有風度、有氣質,是人類的精英,在你這樣傑出的跨國公司高級領導面前,我們男人都是很卑賤的,求你千萬不要生氣,千萬不要把我當人,就當我是一條狗吧。我沒別的想法,因為你的腳太美、太性感了,我只是想吻一下你的腳,再為你舔掉高跟鞋底下的標籤,我真的沒有不良的壞念頭。」
王彬顯然被我的這一番表白說動了,她心軟了:「你真的很喜歡我的腳?」我目光執著地看著她,用力點點頭。「那好吧,就隨便你了。如果你願意就把這份合同簽了,不願意就算了。」說著,王彬把合同和鋼筆扔在地上,我立即趴在她腳下的地板上快速地簽好了合同,並雙手舉著呈給她。
王彬看都沒看就放在了辦公桌上。這時秘書小姐敲門進來,我來不及站進來,那副醜態被她看個正著,可是她卻並沒有表現出很大的驚訝,表情平淡地說:「王總,這裡有幾份文件請您審閱簽發。」好象男人跪在王彬的腳下對於她來說已是司空見慣的事了。「放下吧。暫時不要讓人進來,有事我會叫你的。」
王彬頤指氣使地說。秘書小姐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王彬拿起文件開始翻閱,並抖動了一下翹起的腳,對我說:「給你5分鐘時間,但是不許脫我的鞋,只能舔舔腳面和鞋底。我很忙,你抓緊吧。」我就象聽到戰鬥號角的士兵,一頭向王彬的美腳衝去,先舔
腳、再舔鞋,當然,鞋底的標籤是用手摳下來的。
舔著舔著,我忍不住就把一隻手插到了褲子裡,抓住小弟弟猛烈地套弄起來……終於,我一隻手捧著王彬的腳後跟,吻舔著她多肉性感的腳面,一隻手猛抓自己的小弟弟,過癮至極,一股精液噴射而出,褲子裡溼了好大一片。我粗聲的喘息驚動了王彬,她低頭髮現了我的不良動作,不禁大怒:「臭流氓,真下流,你給我滾出去!」說著,在我臉上狠狠地踢了一腳,我「噢——」地一聲悶叫,被她踢得滾到了一旁,趴在地上餘意未消地望著她性感的雙腳,似乎還沒有要走的意思。
王彬大聲對我喝斥道:「下賤的東西,還不快滾,真是連狗都不如,下次再來我非要踢死你不可!」聽到她的辱罵,我心裡就象是聽仙樂般的舒暢,暗想,被罵的感覺真好。見我痴痴地趴在地上沒動,王彬便拿起剛喝剩下的半杯橙汁,走到我面前,使勁一甩手,把冰涼的橙汁潑在了我臉上。又對著門外喊了一聲,叫來了秘書小姐,命令到:「把這個賤男人給我趕出去!」
那秘書小姐好象早有準備,從身後舉起一根馬鞭,對準我的屁股就是狠狠的一鞭子。我疼得跳了起來,捂著屁股轉身就往外跑,秘書小姐緊緊跟在後邊,又是一鞭子打在我的脊背上,我才跑出了王彬的總經理室。在我身後隱隱傳來了王彬和秘書小姐朗朗的笑聲。我跑到底樓,才想起慌忙中忘了拿我的那份合同,於是只好硬著頭皮再次回到王彬的總經理室,還沒到門口,就見秘書小姐將剛才那根馬鞭在我的面前一橫,威聲喝問:「幹什麼去?」
這時我才注意到秘書小姐的相貌,細看之下才發現她最多20歲,長得可是要比王彬好看多了,天生的花容月貌,顯得青春而豔麗,然而嬌美的臉龐上卻是充滿了飛揚跋扈的驕橫之氣,與剛才在王彬面前所表現出的溫順判若兩人。在如此美貌和狂傲的女孩子面前,我不禁點頭哈腰地笑著說:「我去拿合同。」秘書小姐一回手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夾,「合同在這裡。」說著,她又將其扔到了自己身後的地上,「想要就從我的腿下爬過去拿,不然,就別想!」
我聽了一愣,心裡猶豫著,這秘書小姐也太霸道、太欺負人了……誰知秘書小姐的鞭子已經壓在了我的脖子上,她手中的皮鞭向下使勁壓著,我身不由已地便隨著她的鞭子跪了下去。傾刻間,秘書小姐的短裙、絲襪、高跟鞋、美腳一樣不少地展現在我的眼前,我不能不低下頭,從秘書小姐兩條叉開的秀腿下爬了過去。在我的手剛抓到那隻文件夾的瞬間,秘書小姐的高跟鞋又踩在了上面,「先把我的高跟鞋舔乾淨,否則我就是把這份合同踩爛了,也不讓你拿起來。」秘書小姐又蠻橫地說。
我無奈地只好伸出舌頭為她舔高跟鞋。我一不小心舔到了她腳上的絲襪,秘書小姐二話不說就在我的頭上抽了一鞭子,疼得我脖子差點沒縮到肩膀裡去。可是我又不敢叫,生怕再惹這位秘書小姐生氣,最後拿不到合同,那我可就沒法向王丹青她們交待了。終於,秘書小姐從文件夾上挪開了她的秀蓮,並一腳踢在我的屁股上,大赦般地對我說了句:「快滾!」
我拿起合同,頭也沒敢回地跑出了BEUNCHIE
R公司的大門。到了停車場,看到王丹青和王雯還坐在車裡等我,便興沖沖地揮動著手裡的文件夾,對她們說:「合同我已經簽下來了,你們看,怎麼樣,我還有兩下子吧。」王丹青翻開合同一看,立即被氣得臉色煞白,舉起文件夾狠狠地打在我的臉上,並罵道:「臭狗,你都幹了些什麼!」她又對王雯說:「小雯開車,回去再和他算帳。」
王雯開動了汔車,我和王丹青坐在後排,車子一出停車場,王丹青就一把揪住我的耳朵,將我從座位上拉了下來,她還恨恨得說著:「你這隻臭狗,你知不知道你讓我們公司損失了多少嗎?還敢象個人似的坐著。」我只好跪趴在車座下狹小的夾縫中,王丹青又用文件夾把我的頭打得低到了她的腳上,我毫不客氣地順勢把臉貼在她的腳上,一歪嘴便吻到了她的腳。王丹青一怒之下便抬起雙腳,把我的頭重重的踩在了腳下,使我的頭一動也不能動,更不用說吻她的腳了。就這樣,王丹青一路上始終將我的頭踩在車座下,踩得我頭都要扁了,頭頸也快被她踩斷了。
終於到了公司,王丹青氣惱地下車時包也忘記拿了,我趕緊為她拿著包,象犯錯誤的小學生一樣跟在她身後。進了辦公室,我把包輕輕放在王丹青的桌子上,再後退兩步垂手哈腰地站在一邊。王丹青招喚其他幾個女孩子都過來,她則坐在眾美女的中央,極具威嚴地低吼一聲:「賤頭,給我跪下!」我嚇得心頭一顫,「嘭」
地一聲就直直得跪在了地上,低著頭不敢出聲。姑娘們都不解地看著王丹青,王雯在與茹國萍耳語,似乎是在講為什麼王丹青會發怒。王丹青正了正身子,對眾小姐們說:「各位,今天這隻賤狗為了討好BEUNCHIER公司的那個女經理,竟然讓我們幾個月的辛苦付之東流,還給公司造成了巨大損失,大家說該怎麼辦。這是他代表公司與BEUNCHIER公司籤的合同,大家看看吧。」看了合同,李莉第一個大聲叫起來:「賤頭,這麼低的價格,只夠成本錢,你為什麼要籤啊?」
「我……我……」我吱吱唔唔地不想說。韓若冰冷嘲熱諷地說:「一定是那個BEUNCHIER公司女老闆的腳好看,把這賤骨頭給迷住了。錢算什麼,只要能舔一下那女老闆的腳,什麼樣的合同都可以籤,就算是賣身契,我看這賤骨頭也會籤的。」其他人聽了連聲說:「對,肯定是」、
「賤頭,快說,是不是」、「賤頭,你快點說」、「不老實交待,就打爛他的嘴」我還是一聲不響地低著頭,看著在我眼前的八雙美腳,暗自在心中與王彬的美腳作著比較,一時還真說不清哪個更美、哪個更好。
見我低著頭不出聲,李莉一個箭步衝上來,「啪!」就給了我一個響亮的耳光:「賤狗,你說不說?」謝蘭也上來在我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腳,並罵道:「你這個敗家仔,我每天為你精打細算,你倒好,為個爛女人的腳就白丟這麼多錢。」沈燕也忍不住了,「啪、啪」
打了我兩耳光後,又用高跟鞋的高跟踩在我的小腿肚子上,頓時疼得我「哇哇」大叫。韓若冰在一旁看了說:「你們都不行,還是讓我來吧。」她說著就伸手解我的褲腰帶,我忙躲避,並瞪著眼大聲問:「幹什麼,你要
幹什麼?」
「我要行使我的權利。」她說。「什麼權利?」我一時沒明白過來。
「就是檢查你身體的權利,合同上可是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你還想抵賴不成?」韓若冰字字鏗鏘有力。其他幾個女孩子一聽恍然大悟,對呀,早就該行使這個權利了。於是,除了王丹青和茹國萍之外,別的女孩子們一哄而上,連王雯也興奮地抓住了我的褲角往下拽。
五個美女一起用力,連拉帶扒地將我的西裝、襯衣和褲子給脫了下來。王丹青和茹國萍坐在桌前早已笑得花飛玉碎了。看到我身上只剩下一條三角內褲時,王丹青發話了:「好了,別再脫了,讓他給我跪好。」姑娘們停了手,又是踢又是拉地讓我跪在了王丹青的面前。
這時,我那不爭氣的小弟弟已經高高的昂起了頭,撐得一條小小的三角短褲就要被頂破了一般。美女們對此大為驚訝,個個竊笑不已。王丹青對我正色道:「你還是老實說吧,為什麼會籤這個合同。」我忙雙手前伏,頭磕在地上,對王丹青和公司的美女們交待了籤合同時的前一半實情;後面一半,我舔著王彬的腳自己手淫,被王彬和秘書小姐踢打出來的事就隱滿了沒說,人總要有點隱私的嘛。
聽完我的交待,王丹青很平靜地說:「你喜歡女人的腳我們都可以理解,但是你把這種愛好帶到工作中,就不能容忍了。你知道我們幾個人為了這單生意花費了多少心血嗎?可是最終卻被你一個人給毀了,你不覺得慚愧嗎?雖然你是公司的老闆,經濟上的損失最終是你承擔,但這不僅是錢的問題,還有是否尊重我們的勞動的問題。再這樣下去絕對不行,你說以後怎麼辦吧。」其他人都頻頻點頭稱是。茹國萍嘆了口氣說:「唉——賤頭啊賤頭,你可也真是不爭氣。我們幾個女孩子的美腳還不夠你親的嗎,還要到外面去被別人敲竹槓。」
謝蘭用手指著我的鼻子說:「你這個敗家仔,我每天為你一分一釐的算,你倒好,為了舔一口那個騷女人的腳,就拚命地把錢往水裡扔。象你這樣有多少錢也要被你敗光了,那時我們豈不是又要去找工作了。」她又轉向王丹青,「丹姐,我看這個總經理不能再讓他當了。」韓若冰也說:「我看也是,就讓他當甩手掌櫃的,座著收錢就是了。」「對,我看他也不是當總經理的料。」
沈燕揪著我的耳朵說:「這個賤狗平時什麼也不管,就只想著舔我們姐妹的腳丫,我每次去他的辦公室送文件,他都想吻我的腳。」「說得沒錯」李莉從椅子上站起來大聲說:「公司成立幾個月來,全是我們幾個女孩子在外面東奔西走,努力擴大業務,他——」李莉說著一揮手,「叭」
有力地扇了我一記耳光,「這條賤狗,什麼也沒做,卻總是象只狗一樣等在公司裡,盯著我們的腳轉來轉去。乾脆我們索性就把他當成公司養的一條看門狗算了,讓他負責給我們擦鞋舔腳、開心取樂。總經理一職,我看就讓丹姐當吧,丹姐帶著我們一起幹,肯定會把公司很快發展起來。」王雯、沈燕、謝蘭、韓若冰、茹國萍都跟著說對,大家一致擁護王丹青當總經理。王丹青看了看我,面露難色,苦笑了一下,指著我對眾美女說:「大家的心意我明白,但這個公司的主人還是他,我
們不能自說自話,必須他同意,並以董事會的名義任命才行。」我低頭沉默著,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眾人無言。茹國萍過來摸了一下我的頭,溫柔地說:「賤頭,你看,大家都是為了把公司發展起來,對丹姐的工作能力你和我們一樣清楚,以後你不當總經理了,但還是董事長,公司也還是你的,你還是老闆,又有什麼關係呢?我是你的『國母』,今後如果有什麼問題,我一定會為你出頭保護你的。」「國母!」我大叫一聲,緊緊抱住了茹國萍的大腿,眼淚不知什麼時候流了下來:「那你們一定要對我好一點啊,要把我當寵物狗,不要當我是野狗好嗎?而且我仍然要保管公司的印章和財務章。」
茹國萍撫摸著我的臉,又用衣角為我擦去眼淚,慢聲說:「放心吧,其實我們七姐妹都挺喜歡你的,知道你是個好男人,只是有點特殊的嗜好,在美女面前有點賤,這不算什麼。我們幾個女孩子在私下裡也經常說,心裡還是很愛讓你舔我們的腳的,其實被你舔腳時我們都感到很舒服。在一起談起你時,包括丹姐也常說起,我們都明白你不是賤,而是對美女的崇拜。誰讓我們長得美呢,在我們面前不發賤的男人幾乎沒有,只不過你更真實、更坦誠,不象有些偽君子,表面上道貌岸然,肚子裡骯髒不堪。你對我們好,我們又不是傻瓜,心裡都很清楚,放心吧,我們是不會害你的。」我吸溜了一下鼻子,抬起頭,鬆開了茹國萍的大腿。
茹國萍的一番話顯然對我觸動很大,心中豁然開朗。我重又跪到王丹青腳前,對她說:「丹女王,你如果願意我就讓你當公司的總經理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帶領各位女王,把公司發展壯大起來。」韓若冰揚起冰冷雪白的玉手,十分響亮地打了我一個耳光,然後說:「賤狗,你得了便宜還賣乖,丹姐這麼好的人才為你打工,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份,你做夢都得笑,還裝什麼洋蒜啊。」隨即,她又對王丹青說:「丹姐,一定要讓這隻賤狗好好地求你當總經理才行,否則我們都不幹了。」
「對、對,一定要求一百遍、磕一百個頭才行,不然丹姐不能答應,總經理讓這狗頭自己當好了。」李莉又跟著起鬨了,她總是唯恐天下不亂。王丹青臉上浮現出驕傲的微笑,昂起她高貴的頭,看向窗外。茹國萍急著給我使眼色,讓我求王丹青。
我卑賤的奴性又發作了,在女孩子們的哄聲中我連續地給王丹青磕頭,並一遍遍地乞求著:「求求丹女王了,求你當總經理吧……」美女們在一旁數著,我整整磕了一百個頭,乞求了一百遍,王丹青才低垂著眼瞼看著我,並將一隻腳踩在了我的嘴上,開了金口:「好吧,看在幾位姐妹的面子上,我就答應你了。不過你要先在我的高跟鞋底上舔一百下,表示你對我的服從和尊敬。」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我興奮地捧著王丹青踩在我嘴上的那隻腳,把舌頭伸得長長的,一下又一下地舔在她的高跟鞋底上,舔得整個鞋底又溼又亮,比新的還乾淨。我足足舔了一百五十下後,王丹青一腳踢開了我的嘴,罵道:「笨狗,連數都不會數,一百下早超過了!」
我嘿嘿地傻笑著,對王丹青說:「丹女王,你看要不要我寫個書面的聘任書啊?」「
隨你的便,我無所謂。」王丹青很不在乎地說。我略一猶豫,突然站了起來,最後一次抖起了老闆的威風,對著「七仙女」
們拿腔拿調地說:「各位同仁,啊,女士們、小姐們,啊,請你們都到我的辦公室來一下,我有重要事情向你們宣佈。啊,快點啊。」說完我就揹著手走進了我的辦公室。這一來把美女們搞瞢了,不知我是犯的什麼病。李莉在我背後罵了一聲「神經病!」
不知是誰又罵了一句:「腦子有問題,進水了!」茹國萍看著王丹青說:「他是不是受刺激了,不太對勁啊?」王丹青無奈地一笑說:「沒事,他這種人就這樣,無非是想換著花樣犯賤,神經兮兮的。走,我們跟他進去看看他又要發什麼賤。」就這樣,眾美女擁著王丹青一起走進了我的辦公室。
王丹青坐在了沙發的中間,茹國萍、謝蘭分坐她左右。沈燕站在我的對面,用眼光探詢地審視著我。王雯和李莉站在沙發後面,韓若冰則靠在門邊上,一副冷眼旁觀的架式。我清了清嗓子,對沈燕說:「沈燕,拿紙筆來。」
沈燕一驚,我怎麼又叫她名字了。她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默默地拿來紙筆,平整的放在了我面前。我拿起筆,一口氣寫完了聘任書,並打開保險櫃取出公司印章端正的蓋在上面。我拿著聘任書站起來,活動了一下頭頸和肩膀,朗聲宣讀:「經公司董事會研究決定,聘任如下人員,王丹青,任公司總經理;沈燕,任公司總經理辦公室主任;謝蘭,任公司財務部主任;茹國萍,任公司客戶服務部主任;韓若冰,任公司經營策劃部主任;李莉,任公司產品銷售部主任;王雯,任公司廣告宣傳部主任。
我一口氣讀完了我的任命,不僅任命了王丹青,而且一不做、二不休,所興讓「七仙女」都當了官,我以後乾脆坐享其成算了。我收好公司印章,鎖好保險櫃,將聘任書咬在嘴上,四肢著地,象狗一樣一路爬到王丹青的腳下,揚起下巴把聘任書遞入王丹青手中。王丹青拿著聘任書掃了一眼,站起來走到我的辦公桌後面坐下,並對我說:「今後這張辦公桌我坐了,反正你也不用辦公,就不要再佔個桌子了。平時沒事,你就還在這間辦公室裡待著,但不許打擾我工作。」
「那我坐哪裡呀?」我脫口而出地問。「賤狗!今後你在我面前還想坐著?我讓你跪著你就不能站著,讓你站著你就不能趴著,聽見了沒有?」王丹青兇巴巴地大聲喝斥道。
我嚇得連忙點頭,王丹青又接著說:「今後,我們七姐妹在公司裡就以姐妹相稱,同甘共苦。賤頭以後要稱我為女王,對其他六姐妹要稱女主人。如叫沈燕時就稱『燕主人』、叫王雯時就稱『雯』主人。」王丹青又瞪了我一眼,「賤頭,你聽到沒有,以後不許叫錯!」我又連連點頭:「是、是,我絕不敢叫錯。」王丹青轉向幾位女孩子問:「你們看這麼叫好不好?」
大家都說好,就按丹姐說的定了。只有茹國萍輕聲說:「丹姐,我看還是讓賤頭叫我『國母』吧,他叫我女主人我總覺得有點彆扭。」王丹青和眾美女都笑了起來,李莉說:「萍姐,你那麼願意當母親,乾脆就讓賤頭給你當乾兒子算了。」「不行不行,我和他年齡一樣大,怎麼能當他的乾媽呀!」
茹國
萍急忙擺手。沈燕說:「那有什麼關係,你可以比他的輩份大啊,再說是乾媽,又不是親生的,年齡大小無所謂。」王丹青笑著對茹國萍說:「國萍,我看沈燕說得對,你就收下賤頭作乾兒子吧,今後也好有個人照顧他。只不過以後我們虐待他時你可不要心疼啊!」說完,王丹青自己先捂著嘴笑出了聲。
其他女孩子們更是笑開了懷,只有我和茹國萍臉上一陣陣發紅,一副窘態。韓若冰在我的屁股上踢了一腳,說:「賤頭,還不快磕頭認乾媽,慢了你乾媽就不要你了。」我恍然大悟,立即跪在茹國萍腳下,「咚、咚、……」連磕了九個響頭,並在口中叫著:「乾媽在上,請受犬兒一拜。」
在一片笑聲中茹國萍把我拉了起來,並用手拍拍我的臉說:「好吧,我就收下你這個狗兒子吧。不過你以後可要聽話呦!」謝蘭在背後說了一句:「關鍵是要孝順,還要爭氣才行啊。」我站在茹國萍身邊深深地低下頭,眼睛看著她豐滿高聳的胸乳,不由得在心裡開了小差,想著要能吸吮乾媽的奶該有多好啊……在大家的一陣笑聲之後,王丹青又嚴厲地訓斥我:「賤頭,誰讓你站起來的!跪下!」茹國萍開始護著我了:「丹姐,他已經在地下跪半天了,就讓他站一會兒吧。」
王丹青說:「國萍,你不要把他慣壞了。」我有了「乾媽」的保護,正得意時,冷不防謝蘭和李莉兩個人一左一右在後面朝我的腳肚子猛踢了兩腳,立時我就跪在了地上。茹國萍還想攔著說什麼,卻被王雯和沈燕給拉住了,王雯還小聲地對茹國萍說:「萍姐,你別管,他這人很賤的,上次在那個老女人的別墅裡,你沒看見他那副賤樣,恨不得一進門就跪在地上。」
原來王雯記仇,還沒忘上次在貴夫人家裡我讓她舔地板的事。王丹青走上來兩步,「啪、啪」打了我兩個耳光,說:「你別以為有個乾媽,就敢不服從我的命令,我是這裡的女王,讓你跪下你就必須跪下。」她頓了頓又說:「現在,我命令你分別跪在燕子、小蘭、若冰、莉莉和小雯腳下,給五個女主人把鞋底舔乾淨。最後,再脫下褲子讓你乾媽當著我們大家的面打二十下屁股,以示你對女主人的服從和對你乾媽的孝敬。」
我不敢再有半點違拗,立即順服地跪在女主人的腳下,把她們的鞋底一個個舔過來。剛給謝蘭舔到一半,我的手機響了,我抬頭向謝蘭請求:「蘭主人,我接一下電話行嗎?」謝蘭不耐煩地說:「要接就快點。」我忙打開手機,一聽,原來是貴夫人的聲音:「你立即到我這裡來,晚上6點鐘要準時趕到,不許遲到,否則小心你的狗頭!」
沒允許我說話,貴夫人那邊已經掛了。我一看手錶,已經是晚上5點半了。頓時我心急如焚,馬上加快了給女主人們舔鞋底的速度,並迫不及待地脫下褲子,把屁股高高地撅在茹國萍的面前,請求道:「乾媽,請你快快打吧,我已經等不及了。」眾美女被我的言行惹得鬨然而笑,茹國萍也笑了起來,並舉手打向我高高撅起的屁股。
打了沒幾下,李莉突然叫停,我心裡恨恨得,這個死妞,每次都是她瞎摻乎,我這時可耽誤不起時間啊。只聽李莉說:「萍姐,不要用手,他的屁股太臭,你用這個。」說著,她順
手從辦公桌上拿過一把40公分長的塑料直尺,遞到了茹國萍手上。茹國萍猶豫了一下,在其他女孩子們的助威聲中,終於舉起尺子向我的屁股打了下來。
我的屁股雖然被打得有點痛,但是,我的小弟弟卻越來越硬,脹得我真想讓茹國萍的尺子打在我小弟弟的頭上。二十下很快就打完了,我急急忙忙穿好褲子,對眾美女說我有急事要出去,沒等她們同意,就站起來跑出了公司,開著車直奔貴夫人的別墅而去……此後,不知等待我的又會是什麼樣的遭遇、侮辱、甚至虐待,或者更正確地說,應該是人生中有點另類的、可遇而不可求的幸福……我幾乎是踩著6點的秒針敲響了貴夫人家的大門。開門的是穿著一身黑色空姐制服的十八、九歲的女孩,一襲披肩長髮,如瀑布般流過我的眼前。我順著那黑亮的長髮急切地向下看去,不禁眼睛一亮,天啊!
修長的秀腿、細薄的黑色絲襪,經典的黑色漆光高跟鞋,尖細的高跟足有13公分。請問先生找誰?女孩用標準的禮貌用語詢問。我、我找……我一時說不上來,因為我並不知道貴夫人的姓名。
你是新來的?你姓什麼。她的語氣一下子就變得冰冷生硬起來。我不由得向她看去,濃眉大眼、鵝蛋臉,筆直尖挺的鼻子,唇角分明,一副冷傲豔麗的面容。
我頓時心跳加速,雙膝發軟。這時悠悠地傳來了貴夫人的聲音:是梁泉嗎?讓他進來。我向前走進大門只一兩步,膝蓋窩裡就被從後邊重重地踢了一腳,咕咚一聲我一條腿便跪在了地下。
回頭看時,只見那開門的女孩正自上至下對我怒目而視。我突然想起上次在貴夫人家的情景,呀——我怎麼又忘了貴夫人家的規矩,我在貴夫人家的身份已是狗了,只能跪著爬,沒有資格站著走。想到這,我急忙屈下另一條腿,雙膝跪地,趴在女孩的腳下點著頭認錯: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規矩,下次我一定不敢了,請小姐饒恕我吧!那女孩又斜眼瞪了我一下,一扭腰向客廳走去,她走路的姿勢很性感,有點象時裝模特走臺。
我的心隨著她高跟鞋踏在地板上極有韻律的答答聲而一下下地顫動,多希望那腳步是踏在我的身上啊!後來我才知道,那女孩名叫夏雪,是一所名牌大學的學生,利用課餘時間做家政服務員,勤工儉學,貴夫人看她在骨子裡有一種傲慢的貴族氣,就感到很對脾氣,便高薪聘用了她。為什麼她在貴夫人家做女傭要穿一身空姐制服呢,原來是由於貴夫人很喜歡在飛機上被空姐服侍的感覺,讓夏雪穿得像空姐一樣,自己過一過眼,也算是個心理享受吧。更何況貴夫人還有心以後買一架私人小型飛機,手下傭人是個空姐,指揮她幹這幹那就再應該不過了。
這都是後來聽夏雪說的,否則我怎麼也猜不出這一層因由。此時我興奮而又忐忑地跟隨夏雪的腳步爬到了客廳,我抬頭掃了一眼,只見貴夫人躺靠在寬大的休閒沙發裡,漫不經心地看著一本時尚雜誌,兩隻腳交叉著蹺在一箇中年男人的背上,那男人臥趴在地上,雙手捧著一隻顯然是貴夫人的高跟拖鞋,正傾情地舔著。他不是別人,正是公安局馬局長,我在電視上看到過他,一張黑紅色的國字臉上佈滿皺紋,剛愎自用又充滿霸道的表情讓
人過目不忘。今天,卻是這樣一副模樣,著實讓我吃了一驚。
夏雪輕聲對貴夫人說:夫人,梁泉到了。夏雪的語氣極為恭敬,貴夫人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雜誌。聽到有人來,馬局長抬起頭縐著眉向我看來,雙目相對的剎那,他銳利的目光幾乎看透了我的五臟六腑。我急忙低下頭避開了他的注視。
貴夫人腳尖一點,將馬局長的頭壓了下去。你到是真準時啊,看來你並不急著想見我,是吧?貴夫人不慍不火的說。我一聽,趕緊向貴夫人叩頭:請女主人恕罪,奴才不敢呀!
奴才一接到您的電話就立即趕來了,奴才是很想來伺候女主人的。貴夫人臉色轉曖,收起腿,又在馬局長的身上踢了一腳,命令道:把鞋給我穿好。那馬局長馴服地在原地轉了90度,雙手伏地,用嘴咬著貴夫人的高跟拖鞋,將鞋套在了貴夫人的腳上。穿好了鞋,貴夫人從沙發上站起來,一隻腳在馬局長的手上狠狠踩了一下,對夏雪說:雪兒,你把他帶到樓上去吧,問問他給你辦好駕駛證了沒有。
夏雪向貴夫人一彎腰:是,夫人。然後衝著馬局長甩了一下手,徑自向樓上走去。那馬局長則立即爬著跟了上去。廳裡只剩下我和貴夫人了,貴夫人問我:認識他嗎?
我說:認識,他是公安局長,馬、好象叫馬東剛,老百姓都叫他馬大黑。貴夫人輕聲一笑:他現在不是馬,在我這裡變狗了。我諂媚地應和著:是、是,我們都是您的狗,我更是您腳下最賤、最忠心的狗。嘴到是挺甜的,跟著我,貴夫人說著緩步向前走去,我緊緊跟在她的身後,亦步亦趨的爬著,努力嗅著貴夫人走過時腳上、腿上散發出的清香,儘量將頭靠近貴夫人的腳後跟,垂涎著那性感迷人的腳部曲線。
貴夫人走到一樓的衛生間,打開門,我從貴夫人的小腿一側向裡看去,天啊,這不是著名的大老闆郭永祥嗎?卻被一根狗鏈拴在衛生間的馬桶上,狗鏈的一端從座便器的下面繞了一圈打了一個結,另一端是一隻精美的黑色皮套圈,鑲著閃亮的金屬裝飾。人則四肢著地趴在冰冷潮溼的磁磚地上,一副可憐兮兮的神情。他一見貴夫人來了,立時淚眼汪汪地乞求:主人、我的好主人,求求您,饒恕我吧!
我該死、我知罪了,求您了,饒我一命吧!他邊說邊向門口貴夫人的腳下爬,可是狗鏈不夠長,緊緊地拉住他的脖子,貴夫人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向下斜眼看著我說:看到了沒有,這是你的第一課,如果在我這兒不聽話,犯了規矩就要受到懲罰,他就是例子。我趕快把頭伏在貴夫人腳前的地上,連聲說:是、是,我一定聽話,決不敢違犯女主人的規矩。貴夫人向二樓走去,我還是緊緊地跟在後面。
在二樓的起居室,夏雪正蹺著二郎腿訓斥馬局長:真沒用,這點事都辦不好。那馬大黑這時一點也沒有公安局長的威嚴了,真的像條狗一樣跪趴在夏雪的腳下,不停地說著:對不起、對不起,下次我一定為姐姐辦好了帶來。貴夫人聽到後對馬局長說:以後辦事用點心,雪兒交待的事也必須好好辦。馬局長一聽貴夫人上樓來了,立時顯得很興奮,嘴上應著:是、是,人已經轉身爬到了貴夫人的腳下。
一雙虎眼貪婪地盯著貴夫的腳,喉節蠕動著直往下嚥口水。
其實我跟在貴夫人的腳下一路爬過來,早就對貴夫人的那兩隻性感的美腳垂涎欲滴了。可是沒想到貴夫人這時卻對夏雪說:雪兒,你先給梁泉講講我的規矩,調教調教他,我讓黑子給我按摩一會。說完,貴夫人就向臥室走去,馬局長則帶著興奮的表情,幾乎是把臉貼著貴夫人的腳跟爬在後面,一起進了貴夫人的臥室。
夏雪對我一瞪眼:爬過來。我乖乖地爬到了夏雪的面前。趴好,腿併攏,夏雪命令道。我把兩腿緊緊地並在一起。
夏雪從身邊拿起一根馬鞭,在我的背上打了一下:腰往下,把屁股翹起來。我努力地將腰往下壓,再高高地撅起屁股。夏雪還是不滿意,用又長又尖的高跟鞋頭挑在我的下巴上,扎得我生疼。把頭抬起來,看著我,夏雪又兇兇地說。
我忍痛抬起頭,看著夏雪,她真的好美,青春的氣息中帶著嬌狂,眉宇間透著高傲,斜抿的嘴角顯露著霸道的性情,對我更是一付十分鄙夷的態度。夏雪美得讓我直髮呆,下面的東東猛然硬了起來,我有意側轉臉,想在夏雪的性感的腳踝上蹭一下。叭,夏雪一馬鞭打在我的頭上:想幹什麼!找死啊!
我立刻縮回了頭。夏雪開始教訓我:你可真夠賤的,還有點欠打,以後有你受的。現在我先給你講講規矩,第一條,未經夫人的允許,不準親吻或者觸摸夫人的身體及衣物、鞋襪;第二條,在這裡不準亂說亂動,讓你幹什麼就只能幹什麼,必須絕對服從夫人的命令;第三條,你們狗奴才之間不許私自交往,出了夫人家的門就要像不認識一樣;第四條,在這裡吃喝拉撒睡都要經過我的批准,不能自己做主。這是我們夫人定的四大規矩,你聽明白了沒有?
是、是,明白了。我急急點頭,飢渴的目光從夏雪的臉上看到腳下,真想即刻把她的腳抱在杯裡,連鞋帶腳一起吻個夠啊。夏雪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高跟鞋的鞋底狠狠踩在了我的臉上,罵道:下賤的東西,你又想幹嘛?怪不得夫人一眼就看出你是個戀足的賤種。
行了,今天先這樣吧,等一會讓夫人給你起個名,你現在的名字真難聽,什麼梁泉呀,我聽了還以為是狼犬、爛犬呢。說著夏雪把手中的馬鞭往沙發上一丟,站起身要走。我忙叫道:姐姐,那我現在怎麼辦,該幹什麼啊?我是聽剛才馬局長叫夏雪姐姐,所以也這樣叫了。
夏雪顯然是願意讓我叫她姐姐的,有意無意地把高跟鞋踩在了我伸在她腳前的手背上,我如觸電般一陣痛的被虐的快感瞬間傳遍全身,我感到自己在發抖,夏雪也感覺到了,她不解地說:不會吧,我這麼輕輕踩你手一下,你就激動地發抖啊!真是賤到家了,夫人可是真有眼光,像你這樣的賤男人我最喜歡了。好吧,就看在你這「性本賤」的份上,就獎勵你一下……這是我剛坐過的沙發,現在你趴過來好好聞聞,記住我屁股的味道。
我連忙爬過去,把頭埋在夏雪剛才所坐的沙發處,並做著深呼吸,極力想聞出夏雪的體味。夏雪在我的小腿上踢了一腳,說:好好聞,我不說起來你不許起來。現在我要去看看樓下的那個「鍋蓋」怎麼樣了。
說完,便踏著「嗒、嗒」的高跟鞋聲下樓去了。我把臉伏在沙發上繼續聞著,不敢有所偷懶。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
,夏雪從樓下上來了,她看看貴夫人的臥室裡還沒動靜,就踢了踢我說:行了,起來吧,往後退。
我從沙發邊退開,夏雪重又坐在沙發裡,對我說:你們這些賤男人,在夫人面前根本不能算人,最多隻能是一條狗,所以,夫人要給你們每人起一個狗名才行。剛才進去的那個馬局長,你看見了吧,他的狗名叫「黑子」樓下衛生間裡拴在馬桶上的一個,是大名鼎鼎的企業家,你認識嗎?可是在這裡他的名字不好用了,夫人給他起了個狗名,叫「鍋蓋」
不知你想叫個什麼名字啊?我接口說:夫人讓我叫什麼我就叫什麼,我今生今世就只想做貴夫人的一條狗了。夏雪笑了,說:你真是一條好狗啊。正說著,貴夫人從臥室出來了。
夏雪迅速站起,兩手交叉地放在小腹前,上身微微向下低頭彎腰,微笑著向貴夫人行禮:夫人您出來了,您請坐。貴夫人頭髮有點散亂,慵懶地坐在沙發裡。馬局長這時也跟在貴夫人之後,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從臥室爬了出來。夏雪看貴夫人在沙發裡深深地坐下,便上前雙手輕輕抬起貴夫人的小腿,又給馬局長使了個眼色,馬局長快速地趴到了沙發前,夏雪就將貴夫人的兩隻美腳架放在了馬局長的肩背上,顯然,這樣坐著貴夫人要舒服多了。
貴夫人很滿意的看了夏雪一眼,問道:樓下那個鍋蓋怎麼樣了?夏雪回答:夫人,他已經被拴在那裡一天一夜了,我剛去看過,他哭的很可憐,說以後再也不敢犯事了,您看是不是就饒了他算了。貴夫人嗯了一聲,說:你去處理吧。夏雪點頭說:是,夫人。
接著又說:夫人,梁泉這個狗奴才您還沒給他起名字呢,說著踢了我一腳。我反應還算快,向前爬了兩步,給貴夫人磕了一個頭後用可憐巴巴的聲音說:奴才乞求女主人賞賜我一個狗名吧,我願一生一世聽從女主人的召喚。貴夫人問:你平時都喜歡幹什麼呀?我馬上回答:我就喜歡讓女主人和雪兒姐姐這樣高貴美麗的女人踩在腳下,最好是穿著高跟鞋踩在我的頭上臉上。
貴夫人和夏雪都笑了,夏雪說:夫人,您真是好眼力,這個臭男人是個天生的賤種。
貴夫人說:是夠賤的,可我喜歡的就是他這個賤樣。
貴夫人伸起一隻腳在我的頭頂上點了一下,繼續說道:既然你喜歡被我踩在腳下,那你的狗名就叫「鞋墊」吧。
夏雪拍手叫好:這個名字起得好。
馬局長被壓在貴夫人腿下不能動,但也轉過頭來看著我直笑。
我連連給貴夫人磕頭:感謝女主人恩賜,我以後就是您腳下的鞋墊。
貴夫人笑了笑說:鞋墊,你今天先走吧,過幾天我有空再叫你,你要隨叫隨到。
今後你要及時向我報告你的行蹤,不經我允許不準私自離開上海。
行了,雪兒,你把鞋墊帶出去吧。
夏雪應道:是,夫人。
並隨手揪住我的耳朵拉我下樓了。
我被夏雪揪著耳朵一直爬到門口,我終於忍不住對夏雪那美足和高跟鞋的渴望了,便乞求道:雪姐姐,能不能讓我吻一下你的腳再走啊。
夏雪說:不行。
我求求你了,我的雪姐姐,我願意當你的小狗,就讓我吻一下吧,我現在可是你的鞋墊啊,要不然求你踩我一腳也好啊。
夏雪笑出了聲,抬起一隻腳踩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一低頭
便將嘴深深地吻在了她的另一隻腳上,真的好香啊,那是一種無法言狀的感覺,太過癮了。
夏雪並沒有立即拒絕我,在我吻過她的腳背後,我貪婪地伸出溼漉漉地舌頭舔在夏雪的腳心處,夏雪那隻踩在我肩膀上的腳一用勁,一腳把我蹬了開來,又罵道:下賤坯子,趕快滾吧!最後,我被夏雪踢出了貴夫人家的大門。
我在公司的日子與以前大不相同了,自從我以董事長的身份聘任了七仙女之後,我的老闆地位就不存在了。
有一天我上班遲到了,沈燕作為辦公室主任把我叫到了面前,很嚴肅地問:賤頭,你今天為什麼又遲到了。
我回答:報告燕主人,我昨晚看足球賽睡得太晚,早晨沒起來。
沈燕說:你好象還挺有理啊?我忙低頭哈腰地說:不敢不敢,請燕主人高抬貴手,我下次不敢遲到了。
那今天怎麼處罰你呀?沈燕還是要罰我。
就罰我為燕主人把高跟鞋擦乾淨吧,我說。
太輕了,沈燕一搖頭。
那麼再罰我給燕主人舔舔腳,我嬉皮笑臉地說。
放肆,你以為還是我給你當秘書嗎?動不動就把我叫過去在我腳上亂舔,現在我是辦公室主任,專門管你這種上班遲到的事,沈燕高聲說。
我一聽,顯然她是要公報私仇了,我也不能太沒面子,便問:那你要想怎麼樣?沈燕毫不猶豫地說:給我跪下!不會吧,就因為遲到了一會就讓我下跪,你也太不講道理了,我不服氣地說。
啪!沈燕揮起手就給了我一個響亮的耳光。
我被她打懵了,半天才回過神來,你、你——,我要向丹女王告你去。
說著我就向總經理辦公室跑去,我衝進王丹青的辦公室後,委屈的淚水便奪眶而出,王丹青皺起眉頭問道:怎麼回事?
我哭泣著說:沈燕她、她打我。
話音未落,沈燕也跟著進來了,對王丹青說:丹姐,這個賤頭今天遲到了,我要罰他,他還敢頂嘴,不服從我的管理,你給評評理吧。
王丹青已明白了七八分,從桌子後面站起來走到我面前,雙手背在身後眼睛直直地盯著我,問:你剛才說誰打你了?……沈燕也是你叫的嗎?要叫燕主人,你是忘了還是欠揍啊。
我啞口無言。
當時,我請王丹青任總經理時,是明確規定了我必須稱王丹青為女王,稱其他幾個女孩子為主人,七仙女對外交往時稱我為董事長,在公司內部則叫我賤頭。
男人說話不能不算數,我只好道歉:對不起,我一著急就忘了,不小心說走了嘴。
王丹青哼了一聲,用手指了指地下,拉著長音說:跪下——。
我不敢違抗女王的命令,慢慢跪在了王丹青的腳下。
王丹青轉身坐回到老闆桌後面,這才對沈燕說:怎麼處置他,你自己看著辦吧。
是,丹姐。
沈燕答應著,同時走到我面前,用一根手指尖挑起我的下巴,嘲諷地說道:說走了嘴?看來你的嘴要好好修理一下了。
啪,她隨手又重重地扇了我一個耳光。
我疼得一哆嗦,但是這次不敢再不服氣了,乖乖地跪著一動都不敢動。
沈燕看我被制服貼了,就說:給我爬到外邊去,不要影響王總工作。
我順從地跟在沈燕腳後,爬出了王丹青的總經理辦公室。
到了門外,便是美女們的天下了。
我的幾個女主人——李莉、韓若冰、茹國萍、王雯、謝蘭都一
齊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沈燕怎麼回事。
沈燕簡單地一說,眾美女都一齊指責我,並嚷嚷著要罰我。
怎麼罰呢?謝蘭說:讓他自己掌嘴。
沈燕等幾個美人一聽有理,當下就命令我自己打自己100個耳光。
無奈之下我只好開始當著六個女主人的面扇自己的嘴巴,沒打了幾下,李莉叫道:不行不行,太輕了,要扇出響來。
我加大了力道,啪、啪地打出了聲。
韓若冰突然從後邊上來對準我的屁股狠踢了一腳,並罵道:賤狗,跪也沒個跪樣,跪好了、跪直。
我老老實實地直起了腰,在美女們面前跪得筆直。
美女們看著我自己扇耳光的狼狽相十分開心,李莉還上來親自用她那小巧白嫩的美手打了我幾個響亮的耳光,高興地她直喊過癮。
其他幾個美女則在一旁數著數。
我打到50幾下時,女主人們便不耐煩了,沈燕說:等等,剩下的50個耳光,賤頭要跪在每個女主人的腳下打,我就算了,李莉她們……你的這5個女主人,跪在每人腳下打10下。
李莉說:好好,我們都坐回自己的辦公桌去,讓賤頭一個個跪過來。
還要讓他一邊罵自己賤,一邊打。
王雯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
這個小姑娘好記仇啊,上次在貴夫人家我讓她受了點委屈,她還不肯忘,又一次報復我。
韓若冰說;對,要讓他大聲說。
沈燕一擰我的耳朵:去,先跪到王雯的腳下去。
我被沈燕擰著耳朵拉到王雯的桌子下,在我眼前是王雯一雙秀美的小腳,肉色絲襪,白色細高跟尖頭鞋,真是說不出的性感。
我的小弟弟一下子就挺了起來,硬生生地把褲子襠部撐起了一個小山。
我不禁發情地幹叫:我是隻賤狗……我該打……我好賤……我是雯主人最卑賤的狗奴才。
同時,我狠狠地抽打自己的嘴巴,一下、二下、三下……我的女主人王雯終於滿意地笑了。
就這樣,我一個個的爬到幾位女主人腳下,跪在女主人的秀足前,用深受屈辱的方式,發洩對美女們一雙雙性感美麗的秀腳的熱戀與渴求。
最後,到了茹國萍的腳下,她用憐憫的目光看著我問:我的傻兒子,臉都有點打腫了,讓乾媽用腳給你揉揉好吧。
我頓時感動地淚如雨下,一下撲在茹國萍的腳上,緊緊地抱住她的雙腳,把她肉感豐滿的腳在我臉上不停地摩挲、親吻,當時那種幸福是無法用語言表述的。
謝蘭見狀調笑道:萍姐,你對你乾兒子可真好啊。
以後要好好教育,不能太寵,小心把他慣壞了。
對,我們都是這賤頭的主人,要給他立個規矩,免得以後他再犯,韓若冰接口說。
我倒有個主意,這賤頭不是喜歡我們的腳和高跟鞋嗎,以後就讓他每天上班時要比我們先到公司,跪在公司門口給我們把鞋子舔乾淨,我們來一個就讓他舔一個,就當他是我們公司門口的踏腳墊如何?又是李莉,這個丫頭淨出這樣的歪點子。
沈燕拍手叫好:好辦法,這樣既不讓賤頭遲到,又滿足了他的嗜好,還能保持我們鞋子的清潔,一舉幾得啊。
其他美女都表示贊同,只有茹國萍在搖頭嘆氣。
從第二天起,我就每天早早來到公司,跪在門口恭候各位女主人的到來,並以極快的速度為美女們舔淨高跟鞋上的灰塵,有時則乘機舔一下美女們的
秀足香趾,也算是有苦有樂。
中午飯一般都是訂盒飯,大家坐在辦公桌前簡單吃吃。
起初我自己也訂一份,可是有一天我看到韓若冰吃完之後隨手把一次性的飯盒放在了她的電腦邊上,起身去了洗手間。
我心裡尋思著,這冰美人吃剩下的飯不知是什麼滋味,再想想那從美女嘴裡吐出來的東西是多麼的誘人呀,一種想偷吃美女剩飯剩菜的慾望強烈地衝擊著我的心。
我終於壯著膽子走到韓若冰的辦公桌旁,輕輕將手伸到了她的飯盒裡,有一塊小排骨顯然是韓若冰吃過吐出來的,我一下子就把它吞進嘴裡……
正當我陶醉著品嚐美女留在排骨上的口味時,在我的耳邊響起一聲大叫:賤頭,儂在做啥!
嚇得我張著嘴呆住了。
天啊!被李莉發現了。
謝蘭問:李莉,怎麼了?其她幾個美女也湊了過來,這時韓若冰也回來了。
李莉大聲說:這賤頭真是象狗一樣賤啊,他竟然喜歡偷吃若冰吐掉的肉骨頭。
韓若冰說了一聲:什麼——?便舉起她那冰涼雪白的手,一巴掌扇在了我的嘴上。
被她這一打,我的嘴才合攏,一塊骨頭含在嘴裡也不敢吐出來。
謝蘭說:若冰,賤頭喜歡吃,你就不要讓他吐出來。
韓若冰對我命令道:賤頭,今天你就一直給我把這塊骨頭含在嘴裡,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吐出來,聽見沒有?我可憐兮兮地含淚看著韓若冰美麗冷傲的眼睛,點頭服從。
李莉突然說:我們以後不許賤頭再單獨訂飯了,就讓他吃我們的剩飯,大家說好不好?茹國萍小聲嘀咕:那樣他吃得飽嗎?還是乾媽心疼我,可是我真的很喜歡吃美女們的剩飯,最好乾媽不要反對這個主意,我心裡這樣想著。
萍姐你放心吧,我們每天都吃剩好多,倒了也浪費,給賤頭吃正好可以少浪費一點,沈燕對茹國萍說。
茹國萍想想也有道理便沒再說什麼,事情就這麼定了。
從此,我每天只能吃女主人們的剩飯剩菜,一到中午吃飯時,我就忙得團團轉。
為什麼呢?
因為王丹青知道了我中午只能吃美女們的剩飯剩菜後,覺得挺有趣,就指示說:既然如此,就要有個規矩,以後賤頭要象狗一樣趴在地下吃,不許站起來,否則我們公司豈不是人狗不分了嗎。
所以,女主人們就將她們不愛吃的扔在地上,或是把骨頭、魚刺、菜筋等吐在地上,我就在美女們的腳下爬過來、爬過去的,象狗一樣東一口西一口地舔吃。
沈燕會把飯菜在嘴裡嚼嚼後吐在地板上,然後叫我:賤頭,過來吃掉,要舔乾淨!王雯也學著樣,把嘴裡的飯菜吐在她坐的椅子腿邊,叫道:賤頭,吃這裡的。
然後在故意把腿挪在上邊,使我必須將頭鑽到她的小腿下面才能舔到地上的飯菜。
謝蘭則老是給我出難題,她把魚刺扔在地板上,叫我爬過去將魚刺上的肉舔乾淨,這可是個技術活,我因此而練就了很高的舔舌功,為日後舔美女們的腳趾打下了基礎。
李莉是花招最多的了,她有時要我舔她吐在地上的菜筋,有時把菜拋起來讓我用嘴接,有時又把湯在嘴裡漱漱後從上往下向我的嘴中吐,我則要趴在她腳下仰著頭,張大了嘴承接,她常常吐得我滿臉都是,她就把我當成痰盂一樣。
要說最狠心的還是韓若冰,她真的不把我當人看,
她一般都是等到最後才叫我過去吃她的剩飯剩菜。
她先將剩菜扔在地上,然後用腳踩踩,再支起腳讓我舔沾在她高跟鞋底上的飯菜,等我舔乾淨後她又踩一下,再讓我舔乾淨,有時她還要將高跟鞋尖細的後根插到我嘴裡。
如此反反覆覆,直到她盡興為止。
對我最好的自然是我乾媽茹國萍了,她會把我愛吃的飯菜剩下來,由於王丹青有指示,只允許我跪趴在地上吃飯,所以乾媽就把餐盒放在桌子下讓我來吃。
每當我趴在乾媽的辦公桌下,吃著乾媽剩給我的飯菜時,我都會產生一種由衷的感激之情。
有時我還會撒嬌地要求茹國萍用腳踩在我身上,她會小聲罵我一句沒出息,但總是能滿足我的要求,用她那豐滿性感肉肉的腳在我的頭上、臉上和脖頸裡輕輕地揉摩。
雖然茹國萍與我同歲,但她身上的母性卻是很強的,讓每個與她接近的男人都會感受到母愛的偉大,能當她的乾兒子,我真是三生有幸啊。
直到現在,我中午都是吃女主人們的剩飯剩菜,其中甘苦,我心自知。
但最使我遺憾的是始終沒有吃到過王丹青的剩飯剩菜,或許因為她是女王,不能與其她美女一樣,要保持自己女王的身份和尊貴,她總是讓沈燕把她吃剩的飯菜直接倒進垃圾桶裡。
一個星期五的下午,已是快到下班時間了,我正盤算著周未怎麼過,對於單身漢來說最寂寞的就是雙休日了。
正在此時我的手機響了,原來是夏雪,她傳達貴夫人的命令,要我晚上6點前到貴夫人的家去,並說要做好準備,大概週六週日都不能回來。
我心中竊喜,正是求之不得呢,便一口答應了。
我準時到了貴夫人的家中,夏雪讓我先去浴室把人從頭到腳洗乾淨,並扔給我一套黑色西裝,一件白色圓領緊身汗衫,還有一雙白線襪,然後說:鞋墊,你原來的衣服脫掉放在塑料袋裡,等走的時候再穿,在夫人家要穿這套西裝,上身穿汗衫,下身除了西裝褲子以外什麼都不許穿,從衛生間出來時把襪子穿好,不許再穿鞋了,這是規矩,以後都是這樣,要記住了啊。
我洗完澡,按夏雪說的規矩穿好衣服,上身還沒什麼,可是下身只空心穿了一條西裝褲,襠部空空地,小弟弟在裡面亂晃,有一種不安全感,實在不習慣。
但這是貴夫人的規矩,又不敢違反,只能這樣了。
夏雪已坐在客廳裡等我了,我很自覺地爬到她的腳下,嬉皮笑臉地說:雪姐姐,請你檢查,我是否符合你的要求。
夏雪手上拿著一根細長精緻的馬鞭,在我的頭上甩了甩,用鞭梢點著我的鼻子說:再耍貧嘴,小心我的鞭子!快點吧,到餐廳去,就差你了。
我跟在夏雪的後面爬到了餐廳,只見貴夫人坐在長方形的玻璃餐桌前正準備用餐,餐桌邊只有貴夫人坐的一張椅子,在餐桌的一側,並排跪著馬黑子馬局長、鍋蓋郭永祥,還有一個年輕英俊的小夥子,我沒見過他,後來才知道他是電影演員,好象也小有名氣。
夏雪馬鞭一指,我乖乖地也跪了過去。
我們4個男人清一色穿著相同的黑西裝,我相信我們裡面的穿著也沒什麼兩樣。
貴夫人就象我們不存在似地開始吃晚飯,夏雪在一旁象飯店服務員般伺候著,過了一會兒,夏雪便為貴夫人換了一個吐盤,並
把換下的吐盤放在馬局長的面前,馬黑子迫不及待地趴在地上舔吃起來。
我看得心裡直犯饞,我發現鍋蓋也在咽口水。
不久,貴夫人的吐盤裡又有了一些蝦皮等東西,貴夫人清了清嗓子,又將一口淡淡的清痰吐在上面,夏雪及時上前為貴夫人更換,貴夫人用眼角向我們幾個男人掃了一眼,對夏雪說:把這盤給鞋墊吧,他今天是第一次,照顧一下他。
我興奮極了,立即給貴夫人磕了一個響頭,顫聲說:謝……謝、謝主人。
夏雪把吐盤剛一放到我面前,我就學著馬黑子的樣,跪趴下去,首先伸長舌頭用舌尖細細地舔噬貴夫人剛才吐的那口清痰,用心品嚐貴夫人瓊漿玉液的滋味。
這時,我明顯感到了來自其他人嫉妒的目光。
夏雪又為貴夫人換了兩次吐盤,分別給了鍋蓋和那個小帥哥。
貴夫人吃的並不多,時間不長便起身離去,走時對夏雪說:雪兒,讓這幾個狗人吃快點,我在樓上等著他們。
貴夫人走後,夏雪便坐在剛才貴夫人坐的椅子上,拿起貴夫人用過的碗筷吃起來。
當然,夏雪吃的也不多,待她吃完時桌子上還剩下不少菜,她將剩菜全都倒在一個大盆裡,往地上一放,說:賤狗,快點吃啊,吃完了上樓去伺候夫人。
我們4個男人真得就象狗一樣圍成一圈,手嘴並用,連吃帶搶。
夏雪則手拿馬鞭在一旁維護秩序,一會用鞭子打打這個的頭,一會又用腳踢踢那個的屁股,嘴裡還不停地罵著貴夫人在二樓的起居室裡看電視,我們幾個爬上樓跪在貴夫人坐的沙發前等候吩咐。
貴夫人對那個年輕英俊的電影演員勾了一下手指說:帥帥,你過來。
帥帥一定是他的狗名了。
那叫帥帥的小夥子便爬到貴夫人的腿邊,兩隻手扒在貴夫人的大腿上。
貴夫人撫摸著他的頭髮,說:寶貝,真乖。
隨即又用手托起他的臉,深深地吻了他一下。
夏雪看著貴夫人的臉色問道:夫人,您看今天怎麼伺候您?貴夫人說:老樣子吧。
看了看我們跪在一邊的三個男人,夏雪又問:今天多了個鞋墊,讓他幹什麼?貴夫人說:那就讓他先給我舔拖鞋吧,練練嘴上的舔功再說。
我心想,我的舔功可是不差啊。
夏雪點點頭,朝馬黑子和鍋蓋使了個眼色,他們倆人就爬過去一人捧起貴夫人的一隻腳,虔誠認真地舔了起來。
夏雪彎腰撿起貴夫人的兩隻拖鞋,遞給我說:你先舔夫人的拖鞋,要好好舔,舔乾淨。
我不敢怠慢,雙手接過貴夫人的拖鞋。
那鞋子太美、太精緻、太性感了,我的嘴剛一觸到拖鞋,下面的小弟弟就不聽話的挺了起來,再偷眼看那三個兄弟,原來大家彼此彼此,一個個的也是在褲襠處高高的支起了帳篷。
當然,大家都不耽誤嘴上的活,都舔得很賣力、很投入。
帥帥不同的是在舔貴夫人的手,貴夫人一邊看電視,一邊象逗小狗一樣的用手指不停地在他臉上、脖子上撓著。
就這樣過了大概半個多小時,貴夫人將馬黑子和鍋蓋踢開,按了一下帥帥的頭,示意他趴下去,兩隻腳便搭在了帥帥的肩膀上,帥帥象只烏龜似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貴夫人開始嗑瓜子,把瓜子皮滿地亂吐,馬黑子和鍋蓋則在地上一陣亂爬,搶著舔吃貴夫人吐出的瓜子皮。
我手裡捧著貴夫
人的拖鞋,也很想爬過去舔吃貴夫人吐在地上的瓜子皮。
瓜子皮上帶有貴夫人的唾液,那味道讓我垂涎欲滴。
我用乞求的目光看著夏雪,她明白了我的心意,便從我手中拿過貴夫人的拖鞋,再小心地套在貴夫人的腳上,貴夫人會心地衝夏雪笑了笑說:鞋墊那賤狗也想吃我的瓜子皮了,就讓他也吃幾個吧。
夏雪手中的鞭子朝我一揮,我便象接到命令的士兵,一躍而上,連爬帶撲地向貴夫人吐在地上的瓜子皮衝了過去……在爭搶中我顯然不是馬黑子的對手,沒吃到幾個。
貴夫人好象有意偏向我,將一個瓜子皮吐在了離我較近的地上,我急忙撲過去低頭要舔,卻被夏雪伸出一隻腳踩住了,我順著夏雪伸在我面前的高跟鞋向上看去,夏雪修長性感的大腿讓我心中一跳,還想多看一會,卻被夏雪一鞭子打在頭上,罵道:賤狗,竟敢亂看。
我嚇得立即低下了頭,心想,不看腿看你的腳也一樣過癮。
這時夏雪慢慢抬起高跟鞋的尖頭,鞋底上沾著貴夫人吐的瓜子皮。
我二話沒說,便將臉貼在地上,向上伸長舌頭舔夏雪的高跟鞋底,終於把瓜子皮舔吃到了嘴裡。
夏雪得意的笑了。
可是沒想到貴夫人卻板起臉訓斥夏雪:放肆,誰讓你踩的,我是特意吐給鞋墊吃的。
夏雪的臉一下子就白了,有點慌了神:對不起夫人,我只是想玩弄一下鞋墊,我不是……我是……貴夫人說:你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如果不想在我這兒幹就滾!夏雪嚇得咕咚跪在貴夫人的腳下,雙手緊緊摟著貴夫人的小腿求饒:不、不,夫人,不要啊!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夫人求您了,您懲罰我吧,千萬不要讓我走啊!貴夫人臉色好了一點,對夏雪說:以後你再擅自這樣調戲他們,我決不饒你,現在你趴好、把屁股抬起來。
說著貴夫人一隻腳踩在夏雪的脖子上,可憐的夏雪頭被貴夫人踩得貼在地下,屁股向上撅著。
貴夫人又對我們幾個說:你們幾隻賤狗都把褲子拉鍊拉下來,快點!我們四個男人一齊拉下了褲子中間的拉鍊,同時四根硬梆梆的肉棍也從拉鍊中竄了出來。
貴夫人又拿過剛才夏雪手中的馬鞭,在她的高高撅起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一鞭子,然後用鞭子撩開裙了,夏雪渾圓豐滿的美臀赫然呈現在我們面前。
媽呀,夏雪只穿了絲薄的連褲襪,竟然沒穿內褲,這時她的小穴透過絲襪十分明顯的暴露在我們眼前。
貴夫人似乎並不驚訝,對我們說:作為對夏雪的懲罰、對你們的獎賞,現在你們可以用自己的傢伙每人在夏雪屁股上頂三下。
我們幾個心中竊喜,躍躍欲試,但卻不敢在臉上流露出來,因為我們知道,雖然此時貴夫人要懲罰夏雪,可是無論如何,她畢竟是貴夫人身邊的人,是唯一的助手,也算是我們的半個女主人,並且還是管著我們的吃喝拉撒,縣官不如現管,我們當然也不敢太過分。
貴夫人看我們有點猶豫,就親自點名了:黑子,你先上。
馬局長低頭應道:是,主人。
爬到夏雪身後,說了聲雪姐對不起,便手握自己的老二,對準夏雪的陰處重重地頂了上去……鍋蓋和帥帥學著馬黑子的樣,如法炮製,一人三下。
最後輪到我了,我先給夏雪磕了一個頭,說:雪姐姐,對不起,都是我惹的
禍,今天你為我受過,以後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現在女主人聖命難違,我只好……還沒說完貴夫人一鞭子打過來,罵道:下賤的坯子,哪兒那麼多廢話,再羅嗦我打死你!啪!貴夫人又是一鞭子打在我的頭上。
我急忙爬到夏雪屁股後面,抓著早已硬挺如鋼柱的大雞巴在夏雪的臀部頂了三下。
我沒敢對準夏雪的陰部插,但沒想到頂她的臀部時我感到了一種滿足和舒服。
夏雪人瘦臀肥,在絲襪的包裹下,豐滿的臀部更是軟滑無比,龜頭在她臀峰上的觸感極佳,絲襪的油膩和肉脂的柔軟同時作用在我剛硬的肉棍上,馬眼中分泌出的透明色粘液浸溼了夏雪的絲襪和屁股。
我們一人三下頂完之後,便跪成一排,等待貴夫人的命令。
貴夫人從夏雪的脖子上抬起腳,說:你起來吧。
夏雪應道:謝謝夫人,下次我決不敢了。
並吻了一下貴夫人的腳背,站了起來。
貴夫人又說:今天也不能讓這四個賤狗白佔你的便宜,雪兒,你用我的鞋在他們每人的小雞雞上打三下,給你出出氣。
夏雪一聽,頓時喜出望外,單膝跪下,從貴夫人腳上脫下一隻高跟拖鞋,她手裡晃動著貴夫人的高跟鞋對我們說:把你們的小弟弟都給我掏出來!我們不敢違抗,都將自己的老二從拉鍊處露了出來。
當然,四根肉棍一根比一根硬,高高地翹著。
夏雪首先對準馬黑子又粗又黑的那杆老槍,揮起高跟鞋打了下去,疼得馬局長連聲慘叫。
接下來是鍋蓋、帥帥和我,夏雪對他們兩人也是手起鞋落,打得他們一陣亂叫。
輪到我時,夏雪將手中的高跟鞋轉了方向,用尖細的鞋跟,在我的小弟弟上輕輕地敲了三下,我心存感激地看著夏雪,她則只是斜了我一眼。
貴夫人對夏雪說:雪兒,我累了,我現在要去洗個澡。
是,夫人。
夏雪點頭答應,並同時對我們一揮鞭子。
我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可是其他三人都開始脫衣服,身上只剩了一件圓領白汗衫,我正發楞,夏雪衝我一瞪眼:脫了。
我這反應過來,也迅速脫掉了西裝。
這一脫,我們四人的下身可就一覽無遺了。
我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小弟弟,可是夏雪一鞭子打在我的手上,斥責道:放開!跪直了。
我們四人直直地跪著,四根粗大的肉柱懸橫著挺在半空裡。
貴夫人看了微微一笑,起身進了浴室。
夏雪鞭子又是一揮,馬黑子領頭,我們四個男人順成一溜向浴室門口爬去,並分成左右跪在兩邊。
夏雪則跟著貴夫人進了浴室,顯然夏雪是去為貴夫人脫衣洗背的。
我們在門外只能聽到嘩嘩的水聲,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心中一陣發癢,卻也只能忍了,也許日後終有一天貴夫人會開恩讓我們看一眼她的玉體金身。
我用餘光看去,發現馬局長臉色漲紅,全力傾聽著浴室內的動靜;鍋蓋偷偷地用手套弄著自己的小弟;帥帥則把頭貼在地上,在門縫下向浴室裡張望。
貴夫人終於洗完了,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浴袍,馬黑子向前爬了半步,四肢有力的撐起,貴夫人一出浴室門就側身坐在了馬黑子的背上,鍋蓋從地上咬住貴夫人的拖鞋,象狗一樣叼著,帥帥用手託著貴夫人的雙腳,長長地伸出舌頭將腳上的水滴舔幹。
片刻之後,夏雪用鞭子在馬黑
子的屁股上一打,馬黑子便馱著貴夫人向臥室爬去。
我們也跟隨著爬行。
進了臥室後夏雪扶貴夫人半躺在床上,鍋蓋將貴夫人的拖鞋叼放在床邊,我們四個半裸的男人跪在床腳下等候發落。
夏雪請示問:夫人,您看今天晚上怎麼安排?今天我沒什麼大興趣,讓帥帥留下就行了。
夏雪的鞭子在我們三個頭上一點,說:你們可以滾了。
我們三個只好垂頭喪氣地爬出了貴夫人的臥室。
夏雪也出來了,向我們命令道:你們穿回自己的衣服,可以走了,要隨時準備好,等候夫人的招呼,必須隨叫隨到,不許有半點耽誤。
我是最後一個離開貴夫人家的,夏雪站在門口用腳攔住了我,她尖尖長長的鞋尖挑在我的下巴上,勾起我的臉問:今天第一次來感覺怎麼樣?我回答:感覺很好,這裡是我夢想的天堂。
夏雪咯咯地笑了:好啊,你的夢想實現了。
我垂下頭,說:可是貴夫人並不需要我,她需要象帥帥那樣年青英俊的帥哥。
夏雪說:不,夫人還是很欣賞你的,傻小子。
我突然大膽的盯著她,乞求道:雪姐姐,我其實也很想當你的狗奴才,我好想讓你虐待我呀。
夏雪臉一沉,罵道:你這隻賤狗,你沒看見剛才夫人懲罰我嗎,你是屬於夫人的,我要是私下裡虐待你,夫人會殺了我的。
我說:那我能不能吻一下你的腳,這不能算是你虐待我吧。
夏雪猶豫了一下說:好吧,如果夫人問起來,這可是你自願的。
我欣喜地連連點頭,來不及多說一句話,就將臉撲在了夏雪的腳上。
我又是吻、又是舔,在夏雪的腳背上深深地吮嘬,在她的腳踝上親了又親,吻了又吻,我的舌頭把她的高跟鞋舔得錚亮,鞋底也被我舔了好幾遍,已是纖塵不染,連細長的鞋跟,我都插入嘴中舔了好幾次。
夏雪被我舔得扭腰擺臀,聲聲矯喘。
她的絲襪已被我的口水溼透,沾在了她的腳上,更加顯露出了夏雪的嫩腳白潤無比。
我終於停了下來,意猶未盡地用舌頭抿著自己的嘴唇,夏雪也緩過神來了,一腳踢在我的嘴上,罵了一聲:臭狗,還不快滾!同時,她手中的鞭子也打了下來,皮鞭打在我的頭上、臉上、肩背上,就如春雨一般,我心中那個舒坦就別提了。
最後還是夏雪不得不在我的屁股上狠蹬一腳,把我踹出了門。
媽的,你們這幾個賤男人,快吃、快吃……混蛋,怎麼吃得,找打是吧!
星期一上班,我一大早就來到了公司。
王丹青還沒到,她平時都是第一個到公司的,所以自從我開始在上班時跪在門口為美女們舔鞋子以來,一直沒機會為王丹青舔。
在我的記憶中,我只在請求王丹青做總經理時舔過她的鞋底,迄今為止我連她的鞋面腳面都沒碰過一下,更不用說舔她的腳趾了。
今天,我一定要舔到王丹青的腳,否則會想死我、憋死我的。
我這樣想著,跪在公司的門口,企盼著王丹青的到來。
終於,樓道里響起了我十分熟悉的王丹青的腳步聲。
說時遲那時快,王丹青已站在了我的眼前,她今天穿的是一雙黑色仿綢布鞋面,前包後縷空細帶的高跟單皮鞋,鞋頭是經典的圓尖型、長短恰到好處,鞋跟是細高的酒杯式,黑灰色的玻璃絲襪性感無比,鞋口處微微凸出來的腳背上的
脂肪肉讓人浮想聯翩。
正當我唾涎欲滴、痴迷的死盯著王丹青的腳時,突然被一聲斥責驚醒了。
賤骨頭,你在幹什麼!是王丹青的聲音。
我把頭一縮,說:丹女王,我、我在恭候您,想為您舔淨鞋子上的灰塵。
王丹青罵了聲:真討厭,跟我進來吧。
我心中一喜,覺得有戲,便跟在王丹青的腳下一路爬進了她的辦公室。
王丹青在辦公桌前坐好後,對我說:你現在每天都在上班時等在門口為她們舔鞋子,還沒舔夠嗎,我的鞋就不用你舔了,你還是去等著舔其她幾個女孩子的鞋吧。
我一聽有點想急,忙說:我的女王,求你了,我今天特意來得這麼早就是想舔您的鞋子,到目前為止,我還沒舔過一次您的鞋和腳呢,求您了就可憐可憐我,讓我舔一次吧!王丹青無奈地笑了一聲,說:你是真是賤得氣人啊,那你就舔吧。
但是隻許舔鞋子,不許碰我的腳,聽見沒有?我忙答應:是是,丹女王,我只舔您的鞋子,決不敢碰您的腳。
我一頭鑽到了王丹青的辦公桌下,趴在她的腳邊開始忘情地舔吻她的高跟鞋,從鞋面到鞋底,從鞋尖到鞋跟,舔了一遍又一遍。
有時我也用鼻頭碰一下王丹青的腳背,特別是她鞋口處凸起的腳背上的一條軟肉,我故意用鼻子蹭了好幾下,我的臉也在她的腳踝上、腳後跟上擦來擦去的弄了好多遍,我的渴求終於得到了滿足。
我的舌頭已經不行了,有點舔不動了,正當這時,外面響起了沈燕的喊聲:賤頭、賤頭,你來了沒有。
聽到叫聲,王丹青用腳在我的頭一輕輕一踢:好了,賤骨頭,你滾吧,去舔她們的腳吧。
我給王丹青重重的磕了一個頭:謝謝女王的賞賜。
然後倒爬著出了王丹青的辦公室。
沈燕站在門口看到我後大聲罵道:賤頭,你怎麼不在門口跪著,跑哪去了?
快點給我把鞋舔乾淨,今天真倒黴,被人把鞋子踩了一下。
我急爬到了沈燕的腳前,以最快的速度為她舔淨了鞋子上的塵土,當我想趁機舔一下她的腳趾時,被她重重的踢了一腳,找死啊,討厭!一邊罵著,她進了辦公室。
我繼續跪在門口等候著其她女主人的到來。
已是夏日,公司的姑娘——我的女主人們都已穿上了涼鞋,有的是細帶皮涼鞋,有的是彩色涼拖,可真是媚的媚、酷的酷,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撲下去連鞋帶腳一陣狂舔,過足了對美女美足的迷戀之癮。
公司的七仙女都到了,她們工作很忙,我在辦公室走來走去的沒什麼事,我在謝蘭的身邊站住了,因為上班時我就發現她今天穿了一雙十分性感的新鞋。
她正在忙著記帳,沒有發現我,我慢慢地趴在了她的辦公桌下,她的一雙美足呈現在我的眼前,真是美極了。
她赤腳穿了新的皮涼鞋,鞋底很薄,前邊只有一根細細的絨皮帶橫著搭在五個腳趾上面,後面也是一根細細的絨皮帶從腳跟斜拉上去,在腳踝處繫了一個圈,銀色的金屬鞋跟又細又高,足有12公分。
我看著看著,突然控制不住自己了,猛地撲下去,雙手緊緊抓住謝蘭的一隻腳,瘋狂地舔吻、吮嘬,竟還在她紅潤纖巧的腳後跟上咬了一口。
謝蘭可能是被我的突然舉動搞懵了,一時反應不過來,她的腳竟然一動不動地任我舔吃。
我有點得寸
進尺,在把謝蘭的腳舔了一遍之後,用舌頭把涼鞋前面細細的絨皮帶從她的腳趾上勾了下來,五個如櫻桃般紅嫩的腳趾從涼鞋中滑出,我張開大嘴,一口便把五個腳趾全吞了進去,在嘴裡用舌頭一陣狠吸之後,才慢慢地吐出來一個一個地逐個吮吸她的腳趾。
此時謝蘭也失去了自我控制,她縐起柳眉,櫻唇緊咬,嬌聲喘息。
這時,李莉走過來看到這副情景,不禁一聲尖叫:要死了,賤頭、謝蘭,你們瘋了!
謝蘭和我同時嚇了一跳,謝蘭反應比我快,她一腳把我的頭踢開,好象還不解氣,又用另一隻腳在我的臉上連踢了兩腳。
我這才被她踢明白,站起身來傻瓜似的看著謝蘭說:對、對不起,對不起。
李莉二話沒說,揚手就打了我一個耳光,並罵道:賤狗,你膽子也太大了,上班時間竟把謝蘭弄成這樣。
她一把擰住我的耳朵,將我拉進了王丹青的辦公室。
李莉一進門就大聲對王丹青說:丹姐,這賤狗竟然在上班時間舔謝蘭的腳,舔得謝蘭都不行了,你看怎麼懲罰他。
王丹青臉一板,教訓道:吵什麼,聲音小點。
李莉吐了一下舌頭,不作聲了。
王丹青又對李莉說:你先出去吧。
李莉朝我狠狠瞪了一眼後轉身出去了。
王丹青用很厭煩的口吻問我:你又犯什麼賤了?我低下頭不好意思的回答:我……我舔謝蘭的腳讓李莉看見了。
王丹青罵道:真賤!給我跪下。
我咕咚一聲就跪在了王丹青的辦公桌前,不跪下倒也罷了,這一跪眼前正好是王丹青一雙性感黑絲的高跟秀腳,我直直地盯著那美足發呆,小弟弟已經脹得象鋼炮一般了。
王丹青發現了我的異常,立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但是還明知故問:你怎麼了,想什麼呢?我不想隱瞞:我在想您的腳一定是天下最美最香的秀足,我求求您了,我的女王,讓我吻吻您的腳好吧。
王丹青說:剛才上班前你不是吻過了嗎?我說:可是您只讓我舔鞋子,我沒敢吻您的腳。
王丹青又說:你真是煩人。
不過你以後不許在上班時間舔其她幾個女孩子的腳,以免影響她們的工作,你能保證做到嗎?我忙說:我保證今後不在上班時間舔其她幾個女主人的腳,請女王放心!王丹青終於肯讓我舔她的腳了:好吧,你現在趴到我辦公桌底下來,只給你10分鐘時間……還有不能讓李莉她們知道。
我欣喜若狂:是、是,謝謝女王恩寵,我一定要給您舔得很舒服。
我象狗一樣鑽進王丹青的辦公桌下,將她的兩隻美腳捧在胸前,先在臉上磨了磨,再輕輕脫去那性感名貴的高跟鞋,一雙三十多歲成熟少婦的美腳呈現在我的面前……那是我夢寐以求的玉足,纖巧圓潤白嫩豐滿性感,我都不知該怎樣舔了。
雙手捧著王丹青我先將鼻子貼上去深深地吸氣,嗅聞那美妙的腳香,再用嘴唇親吻絲襪腳的每一個毛孔,絲襪的柔滑讓我窒息,腳脂的軟嫩令我暈眩,我無法控制了,開始大口大口地吮舔……我的下體崩洩了,褲襠處溼成了一片。
王丹青突然一收腳,說:十分鐘到了,你給我滾出去,幫助她們乾點正經事去。
我只好放開了王丹青的一對美腳,再仔細一瞧,啊呀!她的絲襪被我舔得溼淋淋的,象剛從水裡撈上來一樣。
我心中很是得意
,再一次向我的女王表示了感謝,從辦公桌下爬出來剛想走,王丹青不滿地說:賤狗,把我的鞋穿好了再走。
我這才想起要為她穿好鞋,立即又趴到辦公桌下,恭恭敬敬地雙手為我的女王穿好高跟鞋,然後就出了女王的辦公室。
我的女主人們在各自的辦公桌前忙碌著,我也插不上手,只好東轉西看,為她們衝杯咖啡、發個傳真、複印張資料什麼的,時不時的還要被她們罵幾句,當然,我是最喜歡讓女主人們罵了,越罵得狠我聽得心裡越是舒服。
我剛給沈燕複印好一個文件,韓若冰那邊就叫我了:賤頭,再給我衝杯咖啡,快點!我一路小跑著為冰主人捧上了咖啡,她剛喝了一口就吐在了地上,並罵我:你這個下賤坯子,想燙死我啊!我嚇得馬上說:對不起對不起,冰主人,我不是故意的。
韓若冰用四個細長的玉指在我的臉上猛地打了一下,命令到:跪下!我馴順地跪在她的腳邊。
韓若冰一指地上的咖啡說:把它給我舔乾淨,不許留下一點痕跡。
我不敢怠慢,伏下頭一口一口地將冰主人剛才吐在地上的咖啡舔乾淨。
韓若冰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情,放緩了聲音對我說:行了,起來吧。
我嘴裡說著感謝冰主人寬恕,慢慢站起身來。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我向韓若冰哈腰一笑,意思是我可以接電話嗎?她對我一擺手:去、去,滾開吧,有事再叫你。
在貴夫人家門口我碰到了馬黑子,我笑著與他打招呼,他卻象沒看見一樣直朝大門走去,弄了我一個自討沒趣。
馬黑子按了門鈴,夏雪又是穿了一身的空姐套裝來開門。
馬黑子立時象換了一個人似的對夏雪諂笑:多謝雪姐開門,雪姐辛苦了。
夏雪沒給他好臉色:討厭,快進來吧!馬黑子不再多言,立即在門外跪下,從夏雪的腳邊爬了進去。
一隻手還有意無意地在夏雪的腳上碰了一下,換來的是夏雪在他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腳。
我也在門外跪下,抬頭向夏雪擠眉弄眼的想討好她,夏雪對我一瞪眼,在門前叉開雙腿,用手指向兩腿間指了指,那意思是要我從她的腿下爬過去。
我嘿嘿一笑,心甘情願地縮著頭從她的胯下爬進了貴夫人的家門,雖說這是胯下之辱,可我心裡那個受用舒服只有我自己知道了。
夏雪關好門,緊走兩步到我的臉前,故意用小腿在我的臉上蹭了一下,算是對我的獎賞。
她那黑色細薄絲襪在我臉上擦摩的感覺簡直好極了。
馬黑子已在廳裡跪著了,見夏雪過來後便問:雪姐姐,我可以去洗澡了嗎?
夏雪看了看我說:鞋墊,你先去洗,洗完把衣服換了。
我說:謝謝雪姐。
便先去洗澡了。
馬黑子很不服氣的看了我一眼,我則顯出一付很得意的樣子,也斜了他一眼,徑直向洗浴間爬去。
在我身後,只聽夏雪對馬黑子喊道:看什麼看,不服呀,跪好了!馬黑子只能乖乖地跪在廳裡等著。
我洗完出來,換好白色圓領汗衫,穿好黑色西裝,重新爬到門廳裡時,鍋蓋、帥帥也都來了,與馬黑子一起跪成一排等著去洗澡。
看我出來了,坐在沙發上翻看時裝雜誌的夏雪抬起眼皮,對他們三個說:你們也去洗吧,要快一點,等會兒夫人就下來了,你們要是沒準備好可別怨我。
那三個倒黴的傢伙
急匆匆地向洗浴間爬去,門廳裡就剩下我和夏雪兩人,我爬到夏雪腳前小聲地說:雪姐——姐、女主人,你來電話時,我本來想這個週末能和你單獨在一起,給你當兩天狗狗呢,可是沒想到是貴夫人叫我。
夏雪哼了一聲:你還是先當好夫人的狗再說吧。
我忙點頭:是、是。
接著,我又笑嘻嘻地說:雪姐姐主人,要不要我給你舔舔高跟鞋,把鞋舔得亮一點啊?夏雪這回沒有什麼好臉色了:滾一邊去,在線後邊跪好了,夫人馬上就要下來了。
我回頭一看,在沙發前的地板上果然有一條淡淡的黃線,離沙大概有2米左右,我爬近了一看,黃線的後面標還有號碼,從左到右按1、2、3、4的順序排著。
我問:雪姐姐,我應該跪在幾號呀?夏雪說:笨蛋,你最後來,當然是4號了。
我哦了一聲,老老實夏雪不知從哪拿來4個黑色的藥丸,軟軟的、有點腥氣,讓我們每人一粒吃下。
然後,她又拿來四條丁字型的男用SM牛皮短褲,前面有一個橢圓形的硬皮罩,正好可以把男人的陰莖裝進去。
夏雪粗略地比了比大小,給我們一個發一個,讓我們自己穿上,並要求一定要把雞巴放在皮罩裡。
我們四人按要求穿好了丁字型皮褲衩,便跟著夏雪轉過門廳的側門,進了一間傭人住的客房。
房中只有兩張床,夏雪說:馬黑子和鍋蓋睡地板上,帥帥和鞋墊睡床,明早6點半起床,你們從現在起休息,不許說話。
馬黑子已明白了夏雪偏心我,心中有數,自然不再多言。
鍋蓋卻嘟囔:為什麼讓我睡地板呀,鞋墊……夏雪手中不知何時已握好了一根皮鞭,還沒等鍋蓋的話說完,一鞭子已經打在了他的頭上,並罵道:下賤坯子,還敢挑理,再敢扎刺,讓你睡到廁所去。
誰也不敢再說什麼了,都老實地睡下。
夏雪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門口,手上拿了一本時裝雜誌,邊看邊盯著我們睡覺。
實地跪在黃線後面標有4號的地方。
我默默地看著夏雪,她太美了,在她的身上每一處都充滿了青春的氣息,都散了著美的光彩。
她真的就是上帝制造的藝術品,完美無瑕,華貴高雅,她的美貌攝人心魄,她的身材婀娜起伏,她的雙腿修長光潔,她的腳更是完美致極,腳趾穎長而圓潤,腳面豐滿柔滑,腳底軟得幾乎沒有繭肉,腳後跟又小又圓、紅紅的象個櫻桃一般,腳腕、腳踝在腳與小腿之間的過渡就如一首優美的圓舞曲,流暢而悠揚。
我的頭在發脹、下面的小兄弟更是血脈賁湧,我有點跪不住了,身子開始搖晃,眼神早已迷茫得如在夢中了。
突然,只聽夏雪一聲叫:跪好,左右看齊了。
我一驚,這才發現馬黑子等人已經洗完換好衣服跪在我旁邊了,我們四個男人跪成一排,夏雪是看到貴夫人從樓上緩步走下來,才對我們喊叫的。
我們用餘光左右看齊,跪著一動不動,夏雪早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向貴夫人一哈腰:夫人,他們四個都準備好了,請夫人訓示。
貴夫人很放鬆地坐在沙發上,身子向後仰靠著,不緊不慢地對我們說:明天,我有幾個朋友,要來我這裡玩玩,你們,要準備好,不許坍我的臺,她們可都是有身份的人物。
必須伺候好我的客人,不管是什麼要求,你們都要滿足,
就是讓你們死,也不許哼出半個不字。
聽見了沒有?馬黑子等人立即叩首:是,奴才明白。
我也急忙跟著伏首叩頭,卻不知將會發生什麼事。
貴夫人對夏雪說:雪兒,去把藥拿來,讓他們四個賤東西吃了,然後,讓他們今晚早點休息。
貴夫人說完又對我們說:現在你們幾個把褲子都給我脫了,快點!我一愣,但是不敢多想,三下二下就把褲子脫了,那西裝褲子的裡面本來是空的,是貴夫人規定不讓我們穿內褲,所以脫起來倒也方便。
這下可好,四個大男人,清一色光著屁股跪了一排,四根長短粗細各不相同的生殖器,也吊成一排。
馬黑子和鍋蓋的那東西都軟塌塌的向下吊著,我和帥帥的那東西卻硬挺挺地支楞著。
到底是年青啊,受不了刺激,我想用手捂住,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貴夫人站起身,左右開弓,抬手就打了我和帥帥一人一個大耳光,口中還罵著:賤貨,誰讓你們硬的,明天讓你硬的時候要是硬不起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貴夫人又怒氣衝衝地對夏雪說:雪兒,你要管好他們,今晚誰都不許發情,要保存好體力。
還有,我的規矩你對那個新來的鞋墊都講清楚了沒有,明天不能讓他出問題。
夏雪連連點頭:是,夫人,您放心吧。
貴夫人這才轉身上樓休息去了。
躺下不久,我就感到頭有點昏沉沉的,很快便睡著了。
後來我才知道,我們吃的藥丸是一種增強性功能的複合藥劑,人吃了會先進入昏睡狀態,並將在12小時之後在體內起生化反應,藥力則可持續12小時之久。
這種藥據說是在美國秘密研製的,價錢不菲,目前還處於臨床試驗階段,它的藥性可以使一個性功能正常的男人長時間的保持陰莖堅挺,並大量排洩精液,當然,對身體的負作用也是很大的。
翌日,我們四個被夏雪的皮鞭從睡夢中打醒。
洗漱完畢,先吃早餐,我們還是整齊的跪成一排,現在不是在門廳裡,而是在餐廳的飯桌下,這裡我不陌生,在這裡我已經吃過一次晚飯了,懂規矩。
我們在餐廳裡跪等了足足有半個多小時,貴夫人終於來了。
夏雪將麵包、牛奶、果汁等食物在餐桌上放好,待貴夫人坐定後,夏雪又從廚房端出了一個長方形的塑料盆放在了貴夫人的腳下,裡面是半盆鮮牛奶。
我正在猜疑這是幹什麼時,夏雪蹲到餐桌下為貴夫人脫下鞋子,將貴夫人一雙白腴性感的美腳放進了盆中。
我驚呆了,天那,夫人是要用鮮牛奶泡腳啊!我大驚小怪地左右看看,馬黑子他們卻是沒什麼,一副司空見慣的樣子,只是眼睛都盯著貴夫人泡在牛奶中的腳,顯出餓狼般飢渴難耐的表情。
我也被感染了,心裡想象著自己伸長舌頭舔吮貴夫人腳上的牛奶,味道太好了。
大約過了15分鐘左右,貴夫人早餐就吃好了,夏雪用一條柔軟的毛巾將貴夫人從牛奶中抬起的雙腳擦拭乾淨,並穿好拖鞋。
貴夫人站起身,對夏雪說:讓他們快點吃,吃完就到客廳去做準備吧。
說完,徑自走了。
夏雪對我們說:好了,你們可以去喝夫人洗腳的牛奶了。
夏雪的話就如發令槍響,馬黑子、鍋蓋、帥帥三人一齊撲向貴夫人剛才泡腳的牛奶盆,把頭伸進盆中大口地喝著貴夫人洗過腳牛奶,
剛開始我還沒反應過來,等我明白時,也衝了上去,把頭擠進盆中,一口接一口地喝下貴夫人的洗腳奶。
貴夫人泡過腳的的牛奶味道就是不一樣,有貴夫人腳上香水的清香,還有從貴夫人腳上泡洗下來的細微的皮屑、汗漬等,真是喝在嘴裡、香在心頭。
等我們喝得差不多時,夏雪將貴夫人吃剩的麵包等食物胡亂地扔在地上,我們又是一陣爬過來、搶過去的,總算是吃過了早餐。
在夏雪用鞭子抽打著我們屁股的驅趕下,我們四個一路從餐廳爬到了客廳,在黃線後按號碼跪成一排。
夏雪命令道:統統把褲子脫下,我要先檢查一下你們的陰莖。
我們紛紜解開褲子,再退下丁字型SM皮陰莖套短褲,夏雪手中拿著一根馬鞭,用鞭子一個一個拔弄著我們的陰莖,檢查是否有精液洩出。
這時我們的四根粗長的生殖器早已是血脈賁張了,但是由於沒有磨擦,才都保持住了,沒人洩出。
夏雪又命令:把褲叉重新穿好,把那東西放進皮殼套裡,誰都不許洩,等一下夫人的朋友來了要查驗的。
由於我們的雞巴被夏雪用皮鞭一撥後,都硬脹的比原來增大了很多,所以想再重新放進皮殼套裡很費勁,夏雪在一旁看了偷偷的樂個不停。
大家都呲牙咧嘴地好不容易才重新穿好了丁字短褲,並重新跪好。
夏雪又拿來了四根金屬的狗鏈,在我們的面前一丟說:自己套上。
我們又乖乖地各自將狗鏈的皮圈套在自己的脖子上扣好,再把狗鏈拉手的一端遞到夏雪的手上。
總算是準備好了,夏雪一手牽著兩根狗鏈,把我們拉到大門口,分成左右兩排跪在門邊,迎候客人的到來。
不久貴夫人也從樓上下來了,她換了一件寶藍色的絲質低胸坦背的晚禮服,頸上是一根白色的珍珠項鍊,手腕上戴著鑲滿鑽石的腕帶,腳上則穿了一雙與禮服同樣的寶藍色的漆光細高根皮鞋,在腳腕處圍著一個寬寬的寶藍色漆光皮圈,在皮圈的邊上墜垂著一圈碎鑽串成的閃光流蘇,再加上貴夫人的天生麗質,幾乎是完美無瑕,集美麗、高貴、優雅、冷豔於一身,讓我等凡夫俗子看得心魂盪漾,更加深了自己做男人的卑賤感,在這樣的女人面前,全世界的男人都會情不自禁地匍匐在地,頂禮膜拜,都會感到身為男人,在其面前是多麼的可憐、低賤,真的連狗都不如,若能當她的狗,溫順的趴在她的腳下,那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貴夫人問夏雪:雪兒,你檢查過他們的那玩意了沒有?夏雪答道:夫人,我檢查過了,都沒問題。
貴夫人坐在沙發上,滿意地點點頭。
這時,門外傳來了汽車聲,接著,門鈴響了。
貴夫人對夏雪說:開門,一定是陳紅從機場接人回來了。
夏雪開了門,三個美若天仙的女人說笑著走了進來。
一個穿大紅連衣裙的女人對貴夫人說:融姐,我把人接來了。
後面一個穿黑色長裙的女人便叫道:融韻然,我來了,真想死你了。
說著已與貴夫人擁在了一起。
貴夫人又伸出一條手臂,笑著親熱的對另一個穿著一身米色西裝套裙的女人喊:哎呀,我的部長大人,你終於來了。
那個女人則回道:女皇召見,我那敢不來呀。
又是一陣親熱的場面。
由於她們進來的很快,我們四個人跪在門邊一
時反應不過來,竟連一個迎接的動作都沒有。
夏雪急了,對著我們一瞪眼:笨蛋,歡迎啊。
這時,我們才一起向來人跪拜叩頭,嘴裡還喊著:歡迎光臨!歡迎光臨!這小丑般地一叫,與當時的氛圍很不和協,貴夫人臉一板,訓斥道:討厭!再亂叫,把你們的舌頭割了!嚇得我們跪趴在地下不敢動了。
這時,我不由得偷偷觀察起這幾位客人來。
那叫陳紅穿紅衣的女人大概三十五、六歲,長得極為標緻,是完美的黃金比例,她天使般的容貌,美麗得讓人發顫,她舉手投足都優雅清馨,充滿了藝術家的氣質;穿黑衣的女人身材苗條穎長,年齡大約四十來歲,容貌柔美而有魅力,顯得十分精明能幹;穿米色套裝的女人濃眉大眼,也十分漂亮,只是年紀有點偏大,可能有五十歲了,但在她美麗的臉上,有著一股女強人的颯爽英姿,端莊美麗中帶有幾分盛氣凌人的傲慢,一定是平時頤指氣使慣了。
她們在相互親熱的談笑著,夏雪這時穿著空姐服,時而送酒水、飲料,時而遞咖啡、水果,在中間左右不停地伺候著。
我們四個男人趴在地上深知自己在這些女人面前的地位很卑賤,因而連大氣也不敢多出的跪趴在門邊,只有耳朵還屬於自己,可以默默地聽著。
漸漸地我聽出了一點名堂,原來那名叫陳紅的也是上海人,是娛樂圈裡的皇后級的大人物,搞影視製作的大老闆,今天是貴夫人讓她去機場接人的。
那穿黑衣的女人叫張田嬡,是香港人,好象是香港時尚界有名的大人物、大老闆娘。
那穿米色西裝套裙的女人果然不是一般人物,她叫劉巖桐,是北京的一位部長級高官,難怪她一臉的傲慢,顯得總是高高在上。
慢慢我也聽明白了,原來貴夫人名叫融韻然,真是個好名字,高雅脫俗,讓人回味無窮。
貴夫人家原也是上海灘上大富大貴的豪門一族,如今她繼承祖業,也是金堂玉階、億萬之身。
這時我才知道,我的那點身家和地位,在這裡真是連做她們的奴僕都不配。
我一陣自卑和心虛,將頭深深地縮了下去。
我暗自慶幸,我是多麼地幸運啊,我有一種到了天堂的感覺,因為跪在美麗高貴的女人腳下,讓她們把我當作鞋墊踩著、踐踏著,是我與生俱來的夢想,是我一生最大的追求和愛好,如今,能跪在這些女人,不,是女神的腳下,我願意現在就被她們踩死,這才是我最大的幸福和榮耀。
終於,美人們的話題轉到了我們這幾個賤男人的身上。
只聽張天嬡說:韻然啊,聽說你又換新奴才了,還不快讓我們看看你的那幾個狗兒怎麼樣。
貴夫人說:你們不是已經看到了嗎,呶,都在門口趴著迎接你們呢。
貴夫人又對夏雪說:雪兒,行了,你去換衣服吧,然後把這幾隻賤狗牽過來,讓幾位夫人開開心、玩玩。
不一會,夏雪就換了一身黑色的膠皮女王裝,長筒的皮靴,金屬的細高跟,緊身的皮衣坦露著豐凸的雙乳,卻包裹她著纖細的小蠻腰和高高翹起的碩大的肥臀,由於繃得太緊,夏雪的臀溝再一次顯現在我們的面前。
夏雪的披肩長髮已用一個類似皇冠的髮夾高高的束在頭上,人一下子好象高了很多。
她的脖頸上還戴了一個銀光閃閃的金屬倒刺的項圈,在兩隻手腕
上也戴了比項圈要小一點的相同的刺圈。
夏雪手上的皮鞭也換了,不再是那根比較短的馬鞭了,而是一根有兩米多長的長蛇鞭,就象馬戲團裡馴獸師用的那種長皮鞭一樣。
夏雪往客廳裡一站,又擺了一個POSE,揚頭挺胸,右手舉鞭,左手叉腰、兩腿分立,一副橫眉冷對的神情,簡直酷斃了。
立時引起了大家的驚呼,陳紅叫道:哇!雪兒太酷了,活脫脫一個黑煞女王。
貴夫人得意地一笑,對劉巖桐說:劉部長,請你先驗驗貨吧!劉巖桐也不客氣:好啊,就先查看查看這幾個賤貨有沒有漏水。
貴夫人給夏雪使了個眼色,只見夏雪手臂一揮,那根柔滑黑亮的蛇鞭叭得一聲在空中甩了一個鞭花,我們四個立刻跪直了身子。
夏雪走過來一手拉起四根狗鏈,把我們牽到了客廳的中央,又猛拉了一下手中的狗鏈,讓我們直挺挺地跪齊後,她轉到我們的身後,叭得又是一聲鞭響,命令道:脫下褲子。
我們快速地脫掉了褲子,四個大男人清一色地穿著丁字型SM貞#皮褲,陰莖皮套高高地凸起著。
夏雪又命令:脫內褲。
我們忙將內褲往下脫,馬黑子他們很快脫下來了,我卻慢了許多,因為可能我太興奮了,也可能是我的雞巴太大了,我從陰莖套中往外抽雞巴時,連拔了二次都沒拔出來,第三次我急了猛一用力才拔出來,我的小弟弟一陣鑽心的疼痛。
劉部長看得笑起來,指著我問:哈哈,韻然啊,這隻賤狗你哪裡找來的啊,我以前沒見過他,是新來的吧。
貴夫人回答:是啊,是上個星期剛來的,是個天才,天生的奴才,都不用費心調教。
張田嬡接話說:他那個傢伙可夠大的,我看比老外的都大。
陳紅在一旁取笑說:嬡嬡,你是不是對老外的那東西很有研究呀?張田嬡打了陳紅一下,罵道:討厭,你才專門研究那東西呢。
大家一陣大笑,連扮作女王的夏雪也笑了。
我們四個男人赤裸著下身,呆呆地跪著,四根粗脹的陽物硬挺挺的暴露在她們面前。
稍傾,夏雪對著劉巖桐等說:請幾位夫人查驗狗奴的下身。
劉部長說:好,就請陳大製片代為檢查吧。
陳紅應聲而起,走到我們面前,抬起腳,用尖尖長長的高跟鞋尖挨個的挑動著我們的陰莖。
然後,她轉身高聲說:報告部長大人,經檢查,四名狗奴無一洩露,封存完好。
幾位美女又是一陣大笑。
貴夫人問劉巖桐:劉部長,你看怎麼玩啊?劉巖桐說:我們客隨主便,你說吧,聽你的。
貴夫人說:那好,我們就先瞧瞧他們的基本功吧。
貴夫人轉頭對夏雪說:讓他們離近一點,你來調教吧。
夏雪一點頭:是,夫人。
說完,夏雪手中的狗鏈一緊,把我們牽到了沙發前的黃線上,仍然按號跪好。
貴夫人和劉巖桐、張田嬡三人坐在沙發上,陳紅偎在張田嬡身邊,側身坐在沙發的扶手上。
貴夫人和劉巖桐都高高的蹺起一隻腳,張田嬡的雙腿則並在一起,陳紅側著身,一腳懸空一腳著地,姿勢都十分的性感。
夏雪長長的皮鞭在空中一甩,又是叭得一聲。
命令道:開始自摸。
我們四人上身都穿著黑西裝,下身赤裸裸地矗立著脹熱堅硬的陰莖,從西裝的衣襬下挺身而出。
聽到夏雪的命令,我們各自抓住自
己的雞巴一下下地摸搓起來。
我是第一次吃那黑藥丸,所以反應很大,早晨一起來我就脹得不行了,再加上見到陳紅、張田嬡和劉巖桐這三個美女,更是火燒火燎的,可又不敢亂動,只能忍著。
現在終於可以舒服一下了,讓我自摸真是求之不得。
我緊皺雙眉,死死地盯著貴夫人和劉巖桐蹺在我們面前的兩隻性感十足的高跟美腳,想象著我在舔融韻然——貴夫人的鞋跟、舔劉巖桐——劉部長的鞋底,然後又往上舔她們的腳底、腳心……噢——太舒服了!我這是第一次如此近的看著美女的腳打手槍,而且還是赤裸著下身,在女主人們的注視下,真的太讓我興奮了。
我想著每舔一下女主人的腳,手就狠狠地套弄一下我的陰莖的龜頭,雞巴舒服的要爆了。
突然,我的大腿一陣刺痛,原來是夏雪用長鞭在我腿上抽了一鞭子,並壓低了聲音罵道:賤貨,你不想活了,搓得這麼猛,要是現在射出來你就死定了。
我恍然大悟,是啊,沒有女主人的允許是不能隨便射精的。
再看黑子、鍋蓋他們,個個氣定神閒,不緊不慢地揉著。
我也收起淫蕩情浪的心思,控制住手上的力道和節奏。
我有意無意地撫弄著已有點發熱的陰莖。
張田嬡看出了名堂,對貴夫人說:我說融韻然,你的這些狗奴才好象在偷懶呀,怎麼弄了半天了,他們一點反映都沒有啊?貴夫人正和劉部長說著什麼,被張田嬡一說,才注意觀察我們的動作。
她對夏雪一瞪眼:雪兒,怎麼回事?夏雪不敢怠慢,手中的長鞭一甩,叭叭兩聲鞭響,打在了馬黑子和鍋蓋的身上,並訓斥我們:誰再偷懶,我的鞭子可不客氣了。
張田嬡站起來在馬黑子的屁股上踢了一腳,罵道:你這老狗,最滑頭,快點,手用力。
陳紅也忍不住過來在鍋蓋的腿上踢了一腳,說:你手淫也這麼慢,真沒用。
鍋蓋急忙用力猛搓,剛弄了沒幾下,就有點要射的感覺了,卻又不敢射精,只能呲牙咧嘴地強忍住,張田嬡在後面將高跟鞋的尖頭使勁往鍋蓋的屁眼裡一插,鍋蓋疼得一聲悶叫:啊噢……注意力這麼一被分散,倒是忍住了雞巴上的射意。
陳紅又走到我的面前,抬起一隻腳踩在我又紫又硬的龜頭上,並用力蹭了兩下。
我心裡一陣激動,不為別的,只為陳紅長得太美、太標緻了,她能用腳踩我的雞巴,說明我的小弟弟引起了她的注意。
這太好了,能被陳紅踩在腳下,我的雞巴也算不白漲血衝精。
陳紅笑嘻嘻地說:不錯,還有點硬度,要繼續努力啊。
我乘機死盯住陳紅伸在我面前的美腳,想著我舔我舔舔舔,手上猛烈套搓自己的陰莖,真的好過癮啊……
張田嬡從夏雪手裡拿過長鞭,在我們面前一甩,命令到:快摸,誰敢偷懶,我就用鞭子抽誰的那個東西。
陳紅則站到了我們身後,看誰手上動作慢了或不用勁,就在誰的屁股上狠踢一腳。
這下我們都加緊了動作,不一會帥帥就開始呻吟了:噢……我不行了。
嘶——我……我快堅持不住了。
貴夫人罵道:剛弄了幾下啊,就不行了!帥帥說:報告主人,我已經抓了124下了。
貴夫人不管他,說:不許停,小心我扒你的皮。
帥帥不敢再說,只能強忍著繼續自摸,他臉上不時顯出
痛苦的表情。
由於剛開始弄得太猛,我也有點頂不住了,但又不敢叫,只有用力憋住。
再看邊上的馬黑子和鍋蓋也不行了,兩個人已經彎下了腰,臉上的五官抽搐著,以乞求的眼神看著貴夫人。
貴夫人只裝作沒看見,與劉部長繼續閒談。
馬黑子終於忍不住了,用一隻手掌拍著地板乞求:各位女主人,求求你們啦,請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我馬黑子願意用我的性命報答各位主人的。
貴夫人看了一眼馬黑子,又看了看劉巖桐,說:劉部長,你看是不是饒了他們,請你定吧。
劉巖桐問夏雪:雪兒,他們自己都弄了多少下啊?夏雪回答:報告劉部長,將近二百下了。
劉巖桐點了點頭:嗯,還需要加強訓練啊,你對他們的調教要嚴、要狠,不能手軟。
夏雪低頭說:是,劉部長說的是,我對他們一定嚴格訓練,請部長放心,下次您再來決不讓您失望。
劉巖桐滿意地說:那好吧,今天就饒了這幾隻賤狗,就讓他們住手吧。
夏雪一彎腰說:多謝劉部長開恩。
然後,她轉身訓斥我們:還不謝劉部長!我們四個男人一齊磕頭謝恩:謝女王饒恕之恩!
這時,我們四人都已是滿頭虛汗,氣喘噓噓。
夏雪向貴夫人請示:貴人,下面讓這幾個狗奴才幹什麼?貴夫人笑著問劉巖桐:劉部長,你想看什麼節目啊?劉巖桐說:融韻然,我看你這幾個狗奴基本功不行呀,你是怎麼挑奴才的,下回要讓我給你把把關才行。
貴夫人說:是呀,上海這地方的男人不比北京,天生的品種就差,沒辦法,只能對湊著啦。
接著,貴夫人指著我對劉巖桐說:最近剛選來的狗奴——就是陽具比較大的那個——叫鞋墊,今天就是請你來給我把把關的。
劉巖桐看了我一眼,說:叫他爬近點。
夏雪立即用鞭子捅了我一下,我馴順地向劉部長的腳下爬去。
我四肢著地,象狗一樣跪趴在劉巖桐的腳下,她用腳尖在我臉上左右撥劃,轉動著我的頭,用滿意的口氣說:長得還行。
又在我的胸口踢了一腳說:賤狗,跪直了,讓我檢查一下你的陽具。
我挺直了身子跪著,一根如鋼柱般的陰莖豁然橫挺在幾位女主人的面前,陳紅一聲驚叫:哇,這麼大呀!張田嬡用胳膊一頂陳紅:大驚小怪的,我早說過了,比老外的還大。
貴夫人用得意的目光看著劉巖桐,問:劉部長,怎麼樣,還合格吧?
劉巖桐點點頭:嗯,這樣的陽具不多,算你有眼光。
劉巖桐接著說:不過,我還要試試他的硬功夫,不要是銀樣臘槍頭。
貴夫人說:劉部長不要急,晚上再說,保你滿意。
劉巖桐一笑:哈哈,融韻然你想哪去了,我是說看看他的勁頭如何。
貴夫人有點疑惑,陳紅很快反應過來了,搶著說:劉部長是想看鞋墊用陽具挑高跟鞋的本事怎麼樣,來來,用我的鞋,我的鞋跟又尖又高。
劉巖桐一擺手:不,你的鞋太小太輕,讓他挑我的鞋。
我一看,天哪,劉巖桐穿的是一雙粗跟經典式的船型皮鞋,比陳紅腳上那雙細帶細跟薄底的皮涼鞋可重多了。
貴夫人對夏雪一招手,夏雪一點頭表示知道了,便上前從劉部長腳上輕輕脫下一隻鞋,放在了我的面前,並對我說:用你的陰莖把鞋挑起來。
我不敢怠慢,先用嘴把劉部長
的皮鞋擺擺正,然後伏下身子,肚皮朝地,將雞巴對準鞋窩往裡插。
可是,由於這時我的陰莖很興奮,直楞楞的不打彎,插了好幾次也沒插進去,張田嬡、陳紅看了笑得前仰後合,貴夫人和劉巖桐也笑著說:真是個笨狗、真笨啊!這時,跪在旁邊的馬黑子、鍋蓋和帥帥也跟著笑了起來。
貴夫人臉一板,對他們瞪目而斥:笑什麼!大膽的奴才,你們也敢笑。
那三個傢伙立即止住了笑,低頭不語。
劉部長對貴夫人說:融韻然,你平時是怎麼調教這些腳奴的,一點規矩都沒有。
貴夫人說:劉部長啊,你不知道,平時他們伺候我很賣力,我被他們弄得一舒服,對他們管得就不夠嚴了。
劉巖桐和張田嬡、陳紅聽了互相看看、使了個眼色,都會心地笑了起來,不言之意盡在其中。
貴夫人被三個女友一笑倒不好意思了,臉紅之後,對夏雪一聲令下:雪兒,還楞著什麼,讓他們三個每人頭上頂一隻高跟鞋,不許掉下來。
夏雪應聲:是,這鞋……正猶豫著,劉巖桐說:陳紅,你把鞋脫下來,讓他們頂著——我這還有一隻也拿去,讓那小帥哥頂著。
夏雪過去從陳紅和劉部長腳上脫下了三隻高跟鞋,在馬黑子三人的頭頂上各放了一隻。
三人一動不敢動的跪得直直的,頭頂著高跟鞋下面的小弟弟卻不安分的翹了起來。
張田嬡看了立時走過去抬起腳,用高跟鞋的鞋底把他們的陰莖挨個的往下踩,但卻越踩越翹,這個剛踩下去,那個又翹起來了。
貴夫人她們看了又是一陣大笑。
這時我將雞巴對準劉巖桐的鞋窩,猛地一插,終於將我那又粗又長的陰莖牢牢的插在了高跟鞋裡。
我鬆了一口氣,慢慢地跪直了身子,面對四位高貴美麗的女主人,得意的挺起小腹,左右晃動挑插著高跟鞋的大雞巴。
劉部長滿意地說:嗯,不錯。
再走兩圈讓我看看,高跟鞋不準掉下來。
我跪著在女王們的面前來回走了好幾趟,劉部長的高跟鞋始終被我的陰莖高高的挑著,一點也沒鬆掉。
貴夫人也很滿意,對我命令道:好,你表現不錯。
現在爬過來,趴在劉部長腳下。
我乖乖地趴在了劉巖桐的腳下,貴夫人對劉巖桐說:劉部長,你的鞋都讓這幾隻賤狗玩了,腳不能放在地上,就踩在這個鞋墊的身上歇歇吧。
劉巖桐也不客氣,把兩隻穿著長絲襪的腳重重地踩在了我的後背上。
那三個頂著高跟鞋的傢伙一起向我投來羨慕的眼光,鍋蓋一走神,高跟鞋從他的頭上掉了下來,叭得一聲摔在地上。
陳紅叫道:賤狗,竟敢把我的鞋摔在地上,我那鞋可是意大利的名牌,3000多一雙哪!說著,便上前撿起高跟鞋,用鞋底狠狠地在鍋蓋的臉上叭叭抽打了好幾下,打得鍋蓋臉上立刻一片通紅。
陳紅想想還不解氣,一隻絲襪腳又對準鍋蓋的陰莖猛踢一腳,疼得鍋蓋彎下腰雙手緊緊捂住下身。
陳紅更來氣了,罵道:下賤的奴才,還敢捂!一腳踩在鍋蓋的小臂上,使鍋蓋的兩手不得不從雞巴上拿開。
陳紅手一指鍋蓋的額頭說:跪好!
鍋蓋剛跪直,陳紅接著又是一腳,狠狠地踢在了鍋蓋的陰莖上。
這次鍋蓋不敢再用手捂了,只能緊咬著牙忍痛而跪,這次他連腰也不敢彎了。
陳紅這才出了氣,又坐
回到沙發邊上。
這時貴夫人對鍋蓋說:賤骨頭,就是欠打,還不把鞋撿起來。
鍋蓋似乎很委屈地撿起陳紅的高跟鞋,自己放在頭上重新頂好,一絲不動的直直的跪著。
陳紅這時說道:韻然,我的鞋都讓狗奴才頂著了,我不能一直光腳踩在地上吧,你看讓哪隻狗也趴著讓我墊墊腳。
貴夫人說:你自己挑吧。
陳紅說:那就叫鍋蓋過來,鞋子掉都掉了,再頂也沒意思了,讓他過來給我墊腳吧。
鍋蓋欣喜從命,爬到陳紅腳下感激地磕了一個響頭,溫順地趴在地上。
這邊馬黑子和帥帥有點耐不住了,用可憐巴巴地眼神看著貴夫人,張田嬡看明白了他們的心思,就說:怎麼,你們倆也想當腳墊?帥帥不由自主地一點頭,叭!頭上頂的劉部長的高跟鞋應聲落地。
劉部長不高興了,對貴夫人說:融韻然,我走遍了世界,還沒人敢摔我的鞋,你是怎麼調教這個小賤狗的,今天你要給我好好教訓他。
貴夫人被劉巖桐說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氣呼呼地叫道:雪兒,給我往死裡打!夏雪二話不說,揮起手中的長鞭,就向帥帥的身上沒頭沒臉的打去。
這帥帥平時自恃年青英俊,又深受貴夫人的寵愛,便不把夏雪放在眼裡,今日夏雪終於有了報復的機會,下手又狠又重,鞭鞭都打得帥帥亂叫。
貴夫人看了有點心疼,可是劉巖桐卻在叫好:好,雪兒打得好,有點女王的風度,下次有機會我帶你到北京去玩玩,北京的狗奴才可比你們上海的強多了。
20幾鞭打下來,那帥帥已是鞭傷累累了,不停地嚎叫哀求:求求主人、求求女王手下留我一條狗命吧!我受不了……求求女王了,求求各位女主人了,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劉部長劉主人、我的劉奶奶、劉祖宗,求您了……
融主人救我啊——。
劉巖桐看帥帥是真有點不行了,才一擺手對夏雪說:雪兒,就饒了這小賤狗吧。
夏雪意猶未盡的抖了抖皮鞭,停住手站在一旁。
馬黑子始終跪在原地沒動,不愧為是公安局長,功夫過硬啊。
這時陳紅用腳後跟跺了一下腳下的鍋蓋說:你看馬黑子頂著我的高跟鞋一動都不動,你怎麼就頂不住呢,向他學著點。
完了又對馬黑子說:黑子,頂著鞋跪過來,我現在要穿鞋了。
馬黑子知道頭上頂著高跟鞋,跪著往前挪是高難度的動作,可又不敢不從,只得極力保持著頭部的平衡,不讓高跟鞋從頭上掉下來。
他跪著一寸寸地向陳紅的面前移動,終於到了陳紅的面前,陳紅高興的從他頭上拿下高跟鞋,往地上一扔,說:給我穿好。
馬黑子小心翼翼地為陳紅穿上了高跟鞋,陳紅站起來說:融姐啊,我們是不是可以去吃飯了。
貴夫人看了看劉巖桐問:劉部長,我們中午就在家裡隨便吃一點,晚上再去外面吃吧,你看行吧?劉部長說:客隨主便,聽你的安排。
貴夫人問:雪兒,中飯訂好了沒有?夏雪答:訂好了,夫人。
我馬上打電話讓飯店送來。
說著,夏雪就給飯店打了電話,讓他們馬上把飯菜送過來。
不一會,飯店就送來了一桌豐盛的午餐。
按老規矩,夏雪在餐桌前左右伺候著四個女主人吃飯,我們四個奴才也跟著爬到餐廳,跪在一邊靜候著。
等女主人們吃完了,夏雪再吃,夏
雪吃好了將剩菜剩飯一齊倒在地上,我們四個象狗一樣趴著胡亂吃一點,中飯就算解決了。
下午,我們被夏雪牽到了二樓的起居室,跪在上三樓的樓梯口處,等待女主人們的到來。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女主人們從三樓談笑而下,讓我感到吃驚的是四名女主人都穿著晚禮服,已是三四十歲的女人了,卻顯得比青春少女更加豔光四射,簡直就是我心中的女神從天堂降臨,她們太美了,就連劉部長也脫去了職業套裝,穿上了一件黑色的晚禮服,身段雖然有點發福,但更顯得高貴而有韻味。
聚會開始了。
夏雪早已將遊戲規則告訴了我們,第一個節目是遛狗,就是我們被女主人牽著,在腳下來回爬。
貴夫人說:劉部長你先挑,要哪一隻狗?
劉巖桐哈哈一笑:我就先玩玩這隻小帥狗吧。
夏雪將帥帥牽到劉巖桐腳下,又把狗鏈遞在劉巖桐手裡。
陳紅等不及地叫:我要那個大蘿蔔的。
貴夫人剛開始沒明白,什麼大蘿蔔?噢——她馬上明白了,就說:阿紅,你是要鞋墊吧,他可不是什麼大蘿蔔,他是大雞巴啊!我的天,貴夫人嘴裡竟然也能說出雞巴那個詞!我聽呆了。
貴夫人過來一把從夏雪手裡拿過狗鏈,將我拉到了陳紅的腳前。
陳紅一手牽緊狗鏈,一手就在我的臉上輕輕打了一下,說:乖狗兒,要聽話啊。
這時,我掩在西裝衣襟下的小弟弟被這一拉一打給激得血肉賁漲,騰地一下就挺在了陳紅的腳前。
陳紅一驚,向後退了一步,用高跟鞋的尖頭踩了踩我高昂著的陰莖龜頭,發出了一陣開心的笑聲,其音色優美、純朗,充滿女人的柔媚,就如天籟仙曲般動聽。
張田嬡和貴夫人分別牽了鍋蓋和馬黑子。
之後,四個女主人便開始牽著我們在屋子裡遛了。
我在陳紅的腳下忽前忽後、忽左忽右的爬著,並在她的兩腿之間鑽進鑽出。
我不時的舔舔陳紅的腳趾腳踝,有時也在她的小腿上吻一口,弄得她很癢時,她就會踢我一腳,或將我的頭踩在地上再使勁往上拉狗鏈,勒得我喘不過氣來。
後來,我就用我那最讓她看重的大雞巴頂她的腳背,還斜側過臀部,蹺起一條腿把雞巴在她的小腿上連頂帶蹭,直蹭得她連哼帶笑。
我偷眼看其他人,也是各有各招,讓女主人們一個個笑得桃花顫落。
好一會後,大家才停住,四位女主人都軟軟的坐到了沙發裡。
夏雪重又將我們四個牽在手上,把我們拉到了屋子的一角跪成一排,等候女主人們的下一個節目。
休息了一會,貴夫人說:怎麼樣,劉部長,我們繼續吧,後面的節目保證你玩得更高興。
劉巖桐說:不行了,老了。
你的這隻小帥狗花樣還挺多的,給我樂壞了。
貴夫人說:那就再來吧。
劉巖桐說:好,繼續。
貴夫人說:雪兒,來鬥牛士。
夏雪先讓我們四個脫了西裝,每人只穿一件圓領緊身汗衫,這下沒了西裝衣襟的遮擋,我們的四根陰莖便凸兀的暴露無遺了。
夏雪拿來一塊紅色絲巾交給貴夫人。
貴夫人將絲巾一抖,看著劉部長說:怎麼樣,誰先來?
劉巖桐說:讓陳紅先上,給我們做個示範。
陳紅說:好,就我先來試試。
陳紅接過紅絲巾,兩手將其展開一甩,擺了個鬥牛士的POSE,引得劉巖桐
等一陣叫好。
貴夫人對夏雪一揮手:讓馬黑子先上。
夏雪手中的長鞭向馬黑子一揮,馬黑子便學公牛狀,低頭弓腰地爬著快速向陳紅衝去。
待馬黑子衝到腳下時,陳紅則模仿鬥牛士的動作,向旁邊突然一閃,馬黑子的頭便撞進了絲巾裡。
陳紅隨即轉身飛起一腳,準確無誤的踢在馬黑子暴露無遺的光屁股上。
坐在一旁觀看的貴夫人她們拍手大笑,並叫道:再來再來。
夏雪鞭子一揮,又指向了鍋蓋,鍋蓋也同樣向陳紅衝去。
陳紅又是一閃,再轉身起腳,踢向鍋蓋的光腚。
這時,劉巖桐站起來說:來來,讓我也試試。
陳紅把紅絲巾交給了劉部長,劉部長擺好姿勢,對夏雪一點頭,夏雪皮鞭又是一甩,我便衝了上去。
前兩次的情況我都看明白了,我衝過去時用了一點劍走偏鋒的小技巧,衝到劉部長的腳下時,頭部突然向她的小腿上一偏,劉部長來不及躲閃,我的臉便實實在在地蹭在了她柔軟的小腿肚子上,我的心中一顫,就象觸電一般,好舒服的感覺。
劉巖桐被我撞到了小腿,心中有所不甘,連著在我的屁股上狠踢了三四腳。
接著帥帥也衝了過來,劉巖桐這回閃得快了,帥帥一頭撞進了紅絲巾,劉部長順勢用絲巾將帥帥的頭裹了起來,然後從腳上脫下一隻高跟鞋,揮起來向帥帥的光屁股上噼噼叭叭地一通亂打。
就這樣我們四個被當作公牛鬥了好一陣子,我則藉機在幾位女主人的小腿上用臉蹭來蹭去,有時還大膽地用嘴親上一口,當然換來的必定是女主人在我屁股上狠狠的踢一腳。
我們的四位女主人玩得都很放鬆,似乎真的是在鬥牛場上一樣,最後那塊紅絲巾也被我們撕破了。
我們的屁股被踢打得一塊青一塊紫的,女主人們也玩累了。
貴夫人說:好了好了,我們換個玩玩。
劉部長,我們玩彈鋼琴怎麼樣?劉巖桐說:好啊,就聽你的了。
貴夫人對夏雪一使眼色,夏雪便將我們四個脖子上的狗鏈一齊抓在手裡,把我們從門口拉到了女主人們坐的沙發前,並讓我們跪直身子,四根硬梆梆的陰莖便又挺在了女主人們的面前。
貴夫人說:劉部長,請你先給我們彈一曲吧。
劉巖桐說好吧,就伸出兩隻性感玲瓏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腳,向我們的陰莖點下來。
張田嬡和陳紅、貴夫人則在一旁唱起了一首流行歌的曲子。
隨著她們唱得節拍,劉巖桐的腳尖有節奏地點踩在我們的陰莖上。
劉巖桐的腳尖每在我的陰莖上點一下,無的心就顫一顫,若不是頭天晚上貴夫人讓我們吃的藥丸起作用,恐怕我早就激動得射精了。
看著我們被點踩得鎖眉閉眼、要死要活的樣子,貴夫人讚道:劉部長果然是高手啊,看把這幾個狗奴才彈得多舒服。
張田嬡插話說:不是高手,是高腳。
大家不禁笑了起來。
接著貴夫人也彈了一曲,張田嬡和陳紅則一齊上了,四隻如蓮似藕的玉足,在我們的陰莖上一陣亂踢亂踩,那真叫亂彈琴,直彈得我們斜眉歪嘴、發出野獸般的呻吟嘶嚎。
接著,貴夫人又出了新花樣,她興奮地說:我們再玩個新的,咱們比賽扔鞋套肉樁,就是大家用高跟鞋往這幾個只狗奴的陽具上扔,要將高跟鞋套在他們的陽具上,比賽看誰扔得準、套的住。
劉巖桐
、張田嬡、陳紅一致高呼響應。
夏雪皮鞭一揮,讓我們退後5米,並排仰面而跪,把雞巴豎直了高高地撅在肚皮上面。
我們剛一跪好,女主人們的高跟鞋就雨點般地扔了過來,有的#在我們的雞巴上,有的#在肚子上,有幾隻乾脆就#在了我的臉上。
但也偶爾會有一隻不知是誰扔的,竟然真的剛巧套在我們的雞巴上,這時便會引起女主人們一陣歡樂的笑聲和讚揚聲。
有一隻高跟細帶的黑色皮涼鞋便套在了我的大雞巴上,那隻皮涼鞋腳趾處的一根細帶緊緊地套在我的龜頭上,激動得我雞巴暴跳。
我定睛一看,原來是陳紅穿的高跟鞋,我不禁以極幸福感動的眼神向陳紅看去,陳紅太美了,她完美得就象鮮紅的朝陽,讓人不敢多看,我心裡默唸著:我的主人啊,我心中的女神,我是你終生的狗奴,我願意為你獻出我的一切,我是多麼乞盼我的陰莖能化作你的小腳趾,永遠地讓你踩在腳下。
陳紅正興奮地拍手大叫:我套住了、我套住了!女主人們的高跟鞋一邊扔,夏雪一邊把高跟鞋往回撿,扔了十幾次也沒分出個勝負。
一下午很快就過去了,女主人們玩是十分盡興。
貴夫人對夏雪說:雪兒,晚上我們到酒店去吃飯,你把這幾隻狗給我關在家裡拴好了,陪我們一起去吃飯。
夏雪聽了說是,就讓我們重新穿好丁字型的SM貞#短褲,雞巴仍然要塞到陰莖套內。
待我們穿好後,夏雪便牽著我們去了一樓的儲物間,將我們的狗鏈一齊拴在了一個鐵架子上,再從外面反鎖上門,隨貴夫人她們吃飯去了。
在一片漆黑的小小的儲物間內,我們四個總算象人一樣的互相講了幾句話,也算是同好吧,彼此有了一點了解,馬黑子和鍋蓋都是有妻室的人,雖然對家中嬌妻也是寵愛有加,卻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有女王的感覺,只有出來另找了。
我和帥帥本來就是愛情的流浪兒,如今能被貴夫人收留,也算是暫且有個主人。
原來大家都是因為喜歡美女的小腳丫,才走上這條路的,並沒人引誘逼迫,在美女面前都是天生的賤骨頭,時至今日大家不僅無怨無悔,而且還倍感幸運,不知有多少痴男賤漢對此正在夢寐以求。
大約兩個多小時後,女主人們回來了。
夏雪打開門,把我們重新牽到了三樓的起居室。
我們一溜跪在女主人的面前,偷眼向女主人看去,她們個個是紅光滿面,處於極度興奮之中,顯然是喝了不少的酒。
這時貴夫人對夏雪命令到:雪兒,先查查這幾個狗東西的那玩意有沒有私自走火。
夏雪讓我們脫下貞#褲,挨個查了我們的雞巴後,向貴夫人報告:夫人,都正常。
貴夫人點點頭,然後笑著問劉巖桐:劉部長,現在演出可以開始了吧。
劉巖桐說:開始開始,你看田嬡和陳紅都已經等不及了。
貴夫人笑道:我看部長大人也等不及了吧。
陳紅接過話說:領導都等不及了,我們老百姓就更急了。
女主人們一陣大笑。
貴夫人對我們大聲命令道:賤狗們,還不快脫了,全脫光!好好伺候著,今天誰敢偷懶,我決饒不了他!我們四個急忙將身上的汗衫脫下來,實際上我們的身上此時也只穿了一件汗衫。
汗衫一脫,我們就完全赤裸的一絲不掛了。
看我們赤條條地跪
在面前,女主人們更興奮了,她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我們誰的體形好、那個肌肉如何。
最後劉巖桐止住了她們說:行了,說什麼都沒用,還是要看誰的那話兒最厲害。
雪兒,就先讓那個新來的叫什麼鞋墊的伺候伺候我。
張田嬡在一旁笑了:看來劉部長比我還有研究,真是好眼力,一眼就瞅準了最大的一根棒棰。
貴夫人打了一下張田嬡:行了,少不了你的,等劉部長用完了就給你用還不行嗎。
夏雪拉起狗鏈將我牽到了劉巖桐的腳下,並將狗鏈的牽手交給了劉巖桐。
劉巖桐把手中的狗鏈一抖,命令道:賤狗,還發什麼呆,快舔!我一楞,不知讓我舔哪,但又不敢問,只好先用嘴為她脫去腳上的高跟鞋,再雙手捧著她的絲襪腳吻舔起來。
雖說是50歲左右的女人了,但劉巖桐的腳卻是很柔軟,而且味道也挺濃,我一口猛似一口的舔著,到後來已經是連咬帶啃了。
劉巖桐顯然被我舔啃得很舒服,她的腳趾扭動著,小腿也有一點收緊了。
突然,她往上使勁一拉狗鏈,我感到脖子上的套圈一緊,心裡明白女主人是要我舔上邊了。
我沿著劉部長的腳踝、小腿、膝窩一路舔吻上去,直到大腿、大腿根部。
劉部長的私處就在我的嘴邊了,但我不敢冒然的去舔。
終於,劉巖桐熬不住了,雙手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使勁往她的下陰處按。
劉部長的兩條大腿把我的頭緊緊夾住,我也毫不客氣地伸出舌頭向她的陰門舔去。
雖然隔了絲襪和內褲,但劉部長的淫水還是滲了出來,我舔在嘴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茲味,心裡覺得比吃了什麼都香。
沒多久,劉巖桐又連拉了幾下狗鏈,我沒明白她的意思。
劉部長用手中的狗鏈在我臉上抽打著說:笨狗,快用嘴給我脫衣服。
我這才明白,女主人是要動真格的了。
我用嘴、其實是嘴手並用,連咬帶拉地脫掉了劉巖桐的絲襪、內褲,待我要往上再脫她的上衣時,被她拒絕了。
劉巖桐再一次抓住我的頭髮將我的頭按到了她的下陰處,我不得不將嘴鼻眼臉一齊貼在了她的陰逼上,我的舌頭深深地插進她的陰唇,不停地猛舔。
劉巖桐的淫水從她的陰道中一股股向外湧出,我的嘴裡臉上,甚至鼻子眼睛裡都浸滿了她粘滑柔膩的淫液。
這時,劉巖桐再一次將狗鏈向上拉起,我這次猜到了她是要我幹她了。
我的雞巴早已憋脹的忍無可忍了,當即跪直了身子,把劉部長的兩條玉腿往我脖子上一架,龜頭直指她洞開的陰戶,猛地插了進去。
劉巖桐被我這猛地一插,不禁啊——的一聲淫叫,旁邊的貴夫人等一齊向我們這看來。
貴夫人忙問:劉部長,沒事吧?劉部長臉上一紅,喘著氣說:這、這個狗傢伙太、太猛了……貴夫人笑了,但還是在我的屁股上踢了一腳,罵道:賤狗,小心著點伺候。
我這時已顧不得那麼多了,收緊腹肌,前後快速的聳動臀部,粗大的陰莖在劉部長的陰道中猛進猛出,就象開大了閥門的氣缸活塞連續高速地運動。
一口氣,我#了劉巖桐七八十下。
看我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劉巖桐一把抓住我脖子上的狗項圈,使勁一拉將我拉倒在她的身旁,然後又是一個豹子翻身,兩腿一跨,將我壓在了她的胯下。
我仰面躺
在沙發上,劉巖桐則象騎馬一樣騎在我身上,她的一隻手抓著我的項圈一直沒放,陰戶卻在我的陰莖上一壓,哧地一下我的陰莖便深深地進入了她的陰道。
我恍然大悟,心中暗想,原來劉部長喜歡上位#,怕是平時居高臨下、坐威坐福慣了。
我正想著,劉巖桐已經開始發威了,她上下猛烈地顛動著,我的陰莖則隨著在她的陰道中一深一淺地進出。
又是幾十下了,我感覺肚子都要被壓破了,我的陰莖也差點沒被坐斷了,但劉巖桐絲興致越來越高,並且還開始抽打我耳光,她每上下顛動一次就打我一個耳光,抓住我項圈的手也是越勒越緊,我喘氣都有些困難了。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劉巖桐終於也不行了,她滿頭大汗地向貴夫人求援:融韻然,快來扶我一把,我不行了,有點坐不住了。
貴夫人和張田嬡一左一右地扶住劉部長的胳膊,劉巖桐說:哎——老了,不行了。
嘴上這麼說,可人就是不肯從我身上下來,我的陰莖被她牢牢地吸夾在陰道里,我感受得到她的陰道仍然潤滑而有吸力,我的雞巴被她夾得還是很舒服的。
只稍稍喘了口氣,劉部長在貴夫人和張田嬡一左一右的扶持下,又開始扭動腰肢,她的豐滿肥碩的臀部在我的恥骨上前後左右地搖晃起來,我的陰莖則也同時隨著這搖晃在劉巖桐的陰道壁上有力地磨動,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與那一進一出的插動有所不同,雖不是驚心動魄,卻更加的蝕骨消魂。
果然是高手啊,領導的水平就是不一樣,我真的很慶幸能遇上這樣的女主人,能伺候上劉部長這樣有水平的高官真是我三生有幸啊!
最後,劉巖桐在一陣又搖又顛的的瘋狂之後,在貴夫人和張田嬡的攙扶下從我身上慢慢地退了下來。
我的雞巴可能是在劉巖桐的陰道中夾的時間太長了,從她的陰道中出來時竟然被陰唇緊緊咬住不松,在我使勁一抽、劉巖桐噢地一聲大叫之下,才將陰莖從陰道中拔出來。
坐在沙發上後,劉巖桐不無讚賞地說:韻然啊,你對這隻狗才要好好調教,他是一塊不錯的材料呀。
等你調教好了讓我帶到北京去玩幾天怎麼樣啊?貴夫人滿口答應:那是那是,劉部長看得上他那是他的福份,我一定好好調教他,等過一段日子給你送到北京去,讓劉部長玩個夠。
劉部長滿意地點點頭:那好,我先歇會,你們繼續玩吧。
張田嬡指著我說:韻然,我先玩玩這隻狗,看看他到底怎麼樣。
貴夫人裝作無奈地說:好吧,今天就讓你們先上了,以後有了好的我怎麼都得自己先開了葷。
張田嬡把我從起居室牽到了臥室,她二話不說地往床上一躺,手中的狗鏈往上抖動了一下,那意思是讓我上了。
這時我才發現她的下身已經脫光了,肯定是剛才我和劉部長#的時候,她們誰都沒閒著,她的腳很窄,腳型瘦長,兩條腿也是瘦長的,陰戶處的陰毛不多,卻是溼溼的,顯然已經被誰舔過了。
我看她的意思只是對我的大雞巴感興趣,擺出的姿勢分明也是讓我立即就用大雞巴幹她的騷逼,而且她似乎已經有點等不及了。
可能是吃了黑藥丸的原因,在和劉巖桐幹了那麼長時間後,我的雞巴竟然一點沒有要射精的感覺,而且一點也不累。
此時看到張田嬡橫
躺在床上等#的騷樣,小弟弟早已是直挺挺地亂跳了。
我也乾脆痛快點,提著一根粗大的陰莖就撲到了張田嬡的身上,只一下就將陰莖準準地插進了她的陰道里。
張田嬡渾身猛地一顫,咽喉中發出一聲沉悶的呻吟,兩腿緊緊地絞在一起,將我的陰莖死死地夾在她的陰道里,我的陰莖被夾的沒法抽動了,使我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能明顯地感到她渾身都在顫抖,她喃喃地說:嗯——真大……真大,好粗啊好粗。
再插深一點、深一點……我使勁挺腰送胯,將陰莖插得更深了,同時我也重重地壓在了她的身上。
張田嬡似乎還不滿足,又用雙手扒住我的屁股,用力往她的身上拉,同時讓我也兩手使勁摟住她的腰。
就這樣我們一齊用力,將我的雞巴一點點地插進她的陰道,越插越深,直到我們倆人的恥骨緊緊地頂住,實在插不進去了為止。
漸漸地張田嬡不再顫抖了,她的身子開始象蛇一樣扭動,我的雞巴在她的陰道里舒服的簡直要爆炸了,可她卻讓我不要松,要死死地壓住她。
許久以後,她終於扭不動了,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渾身也象散了架一樣癱在床上一動不動。
我不知是怎麼回事,小心翼翼地慢慢從她的陰道中抽出仍然堅硬如初的陰莖。
我不敢造次,靜靜地跪在床邊看著張田嬡美麗的臉龐,四十歲的女人了,臉上的皮膚卻依然白嫩光滑,想必是化了不少的功夫做美容,反正她們都是大老闆有的是錢。
我正看著,張田嬡睜開了眼睛,發現我在看她,抬手啪地就打了我一耳光,並罵道:大膽,看什麼看。
我嚇得退後一步低頭跪在床下,張田嬡從床上坐起來,一拉手中的狗鏈又把我拉到了床上,她笑嘻嘻地說:躺下,讓我看看你的大蘿蔔。
我仰面躺在床上,張田嬡坐在邊上以一種十分欣賞的目光看著我粗大硬長的陰莖,又用手輕輕地撫弄著,令我驚慌不安的是她竟然伏下頭開始舔吮我的龜頭,慢慢又將我的陰莖含入嘴中,上下吞吐著又吃又咬,我從沒讓女人、更不要說是女主人吃過我的雞巴,當時我激動地心都要跳出來了,雞巴的舒服就不用說了,人整個就象傻瓜一樣一動不動地任由張田嬡將我的陰莖在嘴裡咬進吐出。
突然,臥室的門開了,是陳紅闖了進來,她一進門就大聲說:好啊,田嬡姐,你抓住這個大個的蘿蔔不放了,讓我也玩玩呀!張田嬡猛地抬起頭來,陳紅尖叫:啊,原來你在吹簫啊。
張田嬡忙向她做了個噓——的手勢,拉攏地說:你別叫呀,我現在就讓給你還不行嗎。
我在一旁幫著你玩他好不好?陳紅笑著說:那好啊,怎麼玩你要多教我幾招啊。
張田嬡將狗鏈交到陳紅的手上,陳紅使勁一拉,我便從床上滾到了地下,並象狗一樣跪趴在陳紅的腳下,我的眼前是一雙白玉無瑕的美腳,陳紅赤足穿著剛才套在我雞巴上的細帶高跟涼鞋,下身也已經是赤裸裸的了。
張田嬡說:先讓這個賤狗給你舔舔腳趾,很舒服的,等慢慢把情緒調起來了再用他的那根長槍。
陳紅點點頭就和張田嬡並肩坐在了床邊上,張田嬡用腳一踢我的嘴:賤狗,還不快舔。
我立即趴在地上開始舔陳紅的腳。
要說陳紅的腳那真是白如玉、嫩如脂,腳跟腳底一點繭肉
都沒有。
剛開始陳紅穿著高跟涼鞋,我則連鞋帶腳一起舔,把她的鞋底也舔得纖塵不染,後來張田嬡讓陳紅脫了鞋,我才敢用嘴為陳紅脫掉高跟涼鞋,將她的腳趾縫挨個地用舌頭舔了又舔,再將腳趾頭放在嘴裡吮嘬。
她的腳趾真的好嫩好嫩,被我吮吸得都紅了,我真怕把陳紅的腳趾給吮咂破了,可是我太想把她的腳趾吃下去了。
就這樣我足足舔了20分鐘,陳紅被我舔得舒服得已是仰面癱躺在床上,只留兩隻秀足在床邊讓我舔了又舔。
張田嬡也沒閒著,在我舔陳紅腳丫的時候,她趁機用腳撥弄我的雞巴玩,剛開始是用一隻腳尖撥、踩、點、踢,後來便兩隻腳一齊上了,夾著我的陰莖揉搓套弄,我被她弄得一陣陣發暈,從雞巴舒服到心裡,使我不能專心舔陳紅的美足。
最後,還是陳紅忍不住了,她急促的呻吟著,手中的狗鏈也越拉越緊,我不得不從床下爬起來,我伸長了脖子把頭鑽到了她的兩條大腿之間。
陳紅的陰戶在我面前洞開無遺,天啊,她的陰唇是我所見過最紅潤、最飽滿、最鮮嫩的,兩片陰唇之間早已是淫液盈溢了。
我如惡狼般地將頭撲了上去,張大了嘴整口地把陳紅的兩片陰唇都罩在了嘴裡,我再攪動舌頭吮吸著,她的淫水灌滿了我的口腔,這是世界上最好的美味,最補的補品了。
我瘋狂地舔吃著陳紅的陰唇,不停地將舌頭深深地伸進她的陰戶之中攪動,我還象嘬奶頭一樣嘬吮她鮮紅的陰蒂。
陳紅全身不住的顫抖,從呻吟變成了尖厲的嗚嚎。
我本想早一點將雞巴插進陳紅已經被我舔得象著火一樣的逼裡,可是張田嬡一直緊緊地攥著我的陰莖不放,我又不敢說什麼,只能等她們倆人的命令。
終於,陳紅從床上翻身而起,上身趴在床邊,兩腿叉開站在地上,將她豐滿圓滑的屁股撅在半空中,焦急地叫道:快、快,上我、#我吧!我要你的大雞巴插進來,快、快啊!看來陳紅是喜歡被從後面幹。
張田嬡抓著我的陰莖塞進了陳紅的陰道中,我也早就想#了,所以一上去就要猛插,可是張田嬡的一隻手仍然抓在我陰莖的根部不放,控制著我頂動的節奏和插入的深度。
但是陳紅已進入了高潮,拼命的猛拽狗鏈,差點沒把我的脖子拉斷了,並急得直叫:快點!快點!再深點、再深點!快……我要死了,田嬡姐救我啊——
——!張田嬡總算放開了我的雞巴,卻在我的屁股上拍打,邊打邊喊:快,用勁,再快!我就象脫韁的野馬,猛烈地從陳紅的屁股後面高速地頂插她的陰逼,我都懷疑陳紅那麼鮮嫩的陰逼是否已經被我頂出血了。
突然,陳紅兩腿一軟,身子向前倒在了床上,我沒來得及反應,陰莖便從她的陰道中滑了出來。
我的小弟弟卻依然雄風不減,堅挺如初。
我暗想,貴夫人的黑藥丸實在太厲害了。
張田嬡愛惜地撫摸著我的陰莖說:陳紅啊,怎麼樣,這狗奴的大雞巴是杆好槍吧。
陳紅躺在床上氣喘噓噓地說:不是槍——是炮……大鋼炮!
正說著,外面貴夫人在叫了,陳紅便起身牽著我和張田嬡一起又回到了起居室。
我偷眼看去,劉部長和貴夫人也都是雲鬢散亂,衣衫不整,看來馬黑子和鍋蓋也把她們伺候的很好。
夏雪長長的皮鞭一
揮,命令我們四個狗奴又在房子中央跪成一排。
貴夫人說:雪兒,你檢查一下他們陰莖的狀態。
我們赤裸的跪著,夏雪用長筒高跟皮靴的靴尖逐個挑動我們的陰莖,仔細檢查了一遍。
轉身向貴夫人報告:夫人,四個陰莖都仍然很堅硬,狀態良好。
劉巖桐說:融韻然,你的這幾個狗奴的體力不錯啊,這一天下來了還很堅挺,你是怎麼調教的?貴夫人說:什麼調教呀,主要是我給他們吃的黑藥丸藥力強。
再有就是雪兒平時管得嚴,他們連上廁所都要經雪兒批准才行,要是不經我允許誰私自洩精了,雪兒的皮鞭決饒不了他。
張田嬡嘆道:你可真行,狠得下心,我就不行了。
貴夫人說:不是我狠不狠心,關鍵是他們賤,要想方設法地侮辱他們才行,否則他們的陰莖怎麼會硬呀!劉巖桐等都點頭稱是。
貴夫人接著說:好了,今天最後一個節目,給他們加點油、獎勵獎勵,完了好伺候我們今晚睡個好覺。
劉部長她一聽便會心地大笑起來,連聲叫好,顯然她們都聽懂了貴夫人的意思。
只有我不明白,怎麼給我們加油、獎勵。
沒容我多想,夏雪手中鞭子一揮,把我們趕進了左側的衛生間。
這個衛生間好大,足有十幾個平方米,裝飾極為豪華,夏雪讓我們緊貼牆根跪在一排。
跟著,女主人們便都進來了。
貴夫人問:誰先來啊?大家有點推來推去的,陳紅說:還是劉部長先來吧,領導帶頭嘛。
劉巖桐推不過去,就說:好吧,我先來。
雪兒,你要管好了,不能讓他們亂啊。
夏雪應道:是,劉部長。
劉巖桐站在坐便器前,兩手將裙子略微撩起後,衝夏雪一點頭,夏雪對我們說:上去,一人一口,輪著喝。
馬黑子第一個爬過去,鑽在劉部長的胯下,向上仰起脖子,把嘴張的很大,鍋蓋也跟著爬過去,緊貼著馬黑子的頭也將頭伸到了劉部長的兩腿之下,帥帥也緊跟著爬到了劉部長的屁股下面,由於在前頭他擠不上去,所以就從後邊將頭伸到了劉部長的裙子下面。
我一看這陣勢,終於明白了,所謂的加油就是讓我們喝女主人的尿啊,我也不客氣了,急爬兩步,也從劉部長的屁股後面將頭伸進了她的大腿下,張大了嘴等著喝劉巖桐的尿。
我剛準備好,劉巖桐的尿便下來了,可是她的尿水一開始是向前流的,都被馬黑子和鍋蓋喝去了,我和帥帥一口沒喝著。
我們倆一急,便一人抱住劉巖桐的一條大腿,將頭使勁往上鑽,還好,劉巖桐剩下的一點尿流速減小了很多,再加上被我和帥帥用頭頂得一彎腰,便尿在了我們的嘴裡。
劉巖桐尿完後,馬黑子還不甘心,竟然將嘴伸到劉巖桐的陰唇處,用舌頭將還未滴淨的餘尿舔得乾乾淨淨。
接下來是貴夫人和張田嬡,我們四個也是一樣前後圍在她們的屁股下,伸頭擠腦,搶著喝每一滴從女主人陰道中流下的尿水。
劉巖桐的尿略苦,貴夫人的尿偏鹹,張田嬡的尿有點澀、味道比較淡。
最後輪到陳紅了,在四個女主人中她是最年輕、最漂亮、最活潑的,當然,也是我最心儀的女主人,告別是她那豐碩圓滑的美臀,高高地翹著,性感無比,剛才從她的臀後將我的陰莖前後頂進頂出時,給我的感覺實在太美妙了,我恨不得將自
己的雞巴永遠插在她的屁股裡。
這時,我不顧一切的將頭鑽進陳紅的陰戶下,她把裙子拉開的很高,美麗的圓圓的屁股完全暴露出來,讓旁邊的張田嬡好不嫉妒。
她開始尿了,哇——她的尿好甜呀!我大口大口的喝著,滿臉都是陳紅的尿水,我象發瘋了一樣,我的嘴幾乎貼在她的陰門上,馬黑子他們早被我擠到一邊去了。
陳紅的這泡尿很長,我越喝越有味,先是感覺很甜,又有點鹹鹹的,畢竟她還年輕,所以還有點騷腥味,但在我品來卻是如甘露一般。
陳紅使勁擠出了最後一小股尿,我本來是急著用嘴去接,卻不小心都接到了鼻子裡,被嗆了一下,陳紅的尿從我的鼻腔進入我的咽喉,那味道卻又是另一種不同。
一看陳紅尿完了,我顧不得嗆了鼻子,猛地用嘴死死得堵住她的陰唇口,把她的陰戶裡外舔得滴尿不剩,最後還將嘴對準她的陰道口使勁吸吮了幾下,連殘留在裡面的餘尿也嘬進了嘴裡。
看我這麼痴狂,陳紅似乎被感動了,用手撫摸著我的頭說:好了好了,下次再專門尿了讓你喝,邊說邊用大腿夾了夾我的頭,可能算是對我的允諾了。
夏雪長鞭一甩,我們四個又重新跪到了牆根邊等候女主人的吩咐。
我們一個個都是滿頭滿臉的尿水,我還不時的伸也舌頭舔舔從臉#到嘴角的尿滴,並抿抿嘴用心地品味著陳紅尿味的特別之處。
貴夫人對劉巖桐說:劉部長,今天就到這兒吧,我看咱們也累了,就一人挑一個狗奴睡覺吧。
劉部長說:好吧,是有點累。
就讓帥帥伺候我睡吧,這小夥子、啊不、這小狗奴不錯,挺會逗人的。
貴夫人對帥帥一揮手:快去吧,好好伺候劉部長。
要是沒讓劉部長滿意我扒了你的皮!帥帥爬到劉巖桐腳下,象小狗一樣討好地舔了舔劉巖桐的腳後跟,劉部長高興地牽著帥帥進臥室睡覺去了。
陳紅想挑我伺候她,可是被張田嬡給攔住了,說:陳紅你真沒眼色,不知道這隻狗奴是新貨,韻然還沒用過呢,你怎麼就想佔先呀?陳紅臉一紅,忙說對不起,便牽了鍋蓋走了。
張田嬡則選了馬黑子,也進客房睡去了。
貴夫人也不牽我,只說了句:走吧。
我便跟著貴夫人來到了她的臥室。
貴夫人的臥室很大,佈置的高雅而溫馨,桔紅的主色調讓人有一種曖昧的衝動。
貴夫人兩腳一甩,脫掉了高跟鞋,我趕緊爬過去用嘴叼起來,發現鞋面上有幾滴剛才濺上還未乾的尿液,便仔細地舔乾淨。
貴夫人換了一件睡衣,往床頭上斜靠著躺下,對我一勾手指說:過來,今天你發了一天的賤,我還沒享受到呢。
我爬到床邊,捧起貴夫人的腳,也不敢多說,默默地舔進來。
我舔得很用心,帶著一種尊敬、崇拜、愛慕的心情,我願意一生一世永遠地舔下去。
我舔了貴夫人的腳趾、腳掌、腳心腳踝,一點點往上舔貴夫人的小腿、大腿,太美了,貴夫人的腳和腿是我見過的最白、最細柔、最美最性感的,終於,我鑽進了貴夫人的睡衣裡面,極為賣力的為貴夫人吮舔她的陰唇、陰蒂,貴夫人被我舔得一定很舒服,她已經有點控制不住了,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她的大陰唇和小陰唇層次很分明,都十分飽滿紅潤,一陣陣收縮著,並開始溢出乳白色的淫
液。
貴夫人的淫液散了出一種很特別的馨香,很多女人在排卵期間陰部都會散發出這種香味。
我貪婪地嗅著、吮吸著,我滿嘴都是貴夫人的淫液,沾粘的我舌頭直打滑,但細細地品味起來心裡真是倍感幸福。
貴夫人舒服的大聲呻吟,狠勁抓扯我的頭髮,兩腿死死地夾住我的頭,她身子一轉,側翻過去,整個臀部便向上斜側著了。
我舔貴夫人的陰唇時已爬到了床上,她這樣一翻身又夾著我的頭把我甩到了地下,我跪在床邊,頭卻被貴夫人夾在兩條大腿之間,脖子擰得象麻花一樣。
貴夫人又使勁揪住我的頭髮,將我的嘴按在她的肛門上,急促喘息著命令我給我舔、舔,用舌頭舔我的屁眼,使勁往裡插。
我把吃在嘴裡的貴夫人的淫液嚥下後,伸出舌頭用力地舔插貴夫人的肛門。
貴夫人的肛門象蓮花一樣開著,也是紅紅的、很柔潤,猶如一蔟鮮豔的玫瑰。
我的舌頭一下比一下更有力、更深進,後來我實在沒勁了,只能在貴夫人的屁眼上舔她那由中間向四面發散的褶皺,就如在吻舔一支正在開放的菊花一般。
貴夫人卻不滿意了,她猛一翻身,抬起一腳就把我踹到了床下,並責罵:沒用的東西,剛才我看你爭著喝陳紅的尿挺有勁的,這會就不行了?我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討饒:求主人饒恕,我舌頭不行了,但是我的雞巴還行。
求求主人了,求您讓我用雞巴伺候您吧!貴夫人倒是笑了,她用大腳趾撥弄著我的雞巴說:這要先看看你的陰莖符不符合我的標準。
過來,先讓我量量你的陰莖的尺寸。
我向貴夫人的腳下爬近了兩步,貴夫人從床頭櫃裡拿出一根直尺,讓我跪直了,將陰莖挺在她的手邊,這時我就象被挑選的種馬一樣,強烈的屈辱感使我的陰莖血管爆脹,硬挺的象鋼筋一樣,可以說達到了最佳狀態。
貴夫人將直尺放在我的陰莖上,一頭頂在根部,我看到自己的龜頭位置已在18公分處了,我只知道自己的雞巴夠大,但卻從未量過,這時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小弟弟有多長。
貴夫人滿意的點點頭,讚道:嗯——果然夠大,早知道我一定自己先把你用夠了再讓她們用。
貴夫人又拿出一個帶著一根細長拉鍊的不鏽鋼的陰莖圈,由於我的陰莖太粗,費了好大勁才套到我的雞巴根上。
貴夫人重新在床上躺好,抓住鋼圈的拉鍊一拉,說:上來。
我立即爬到床上。
貴夫人以命令的口氣說:現在開始用陰莖伺候我。
我剛要上貴夫人的身,她卻又抬手止住了我,很嚴厲地說:你知道我的規矩嗎?我啞言。
貴夫人狠狠瞪我一眼,罵道:下賤的死狗,規矩都不知道就想上了?我急忙又跪到床下緊張地看著貴夫人說:請主人訓示,狗奴絕不敢不守主人的規矩。
貴夫人說:你聽好了,我拉一下你的陰莖圈你就動一下,我拉的快你要動的快、拉的慢你就要慢下來,我不許你射精你就不能射精,你要是敢自作主張射了,小心我用刀剁了你的那玩意。
還有我喜歡仰面躺著,但是不允許你壓我的上身,只能碰我的下半身。
聽明白了沒有?我點頭說:是、是,我明白了。
貴夫人一拉我的陰莖圈,我便又爬上了床,跪趴在貴夫人的腳下,先雙手抱起貴夫人雪白的秀腳,輕輕
吻著,然後漸漸向上抬起,再吻貴夫人的小腿、膝窩,並將貴夫人的兩腿放在我的肩膀上,我的兩臂則環抱住貴夫人柔軟豐腴的雙臀,最後又問道:主人,我可以伺候您了嗎?貴夫人已有點進入狀態了,只半閉著眼點了點頭。
我心中一陣激動,終於能#您了,我高貴的夫人,美麗的女主人,我永遠是您下賤的狗奴。
我緩緩地把我又粗又大的雞巴插進貴夫人的陰戶,一點一點地深入貴夫人的陰道。
我感覺得到,貴夫人的陰道很潤滑,待我將雞巴完全插入貴夫人的陰道時,她開始拉我的陰莖圈了。
貴夫人拉一下陰莖圈,我的陰莖就在她的陰道中進出一次。
剛開始貴夫人拉的節奏比較慢,後來越來越快了,我的陰莖也跟著在貴夫人的陰道中快速的插動。
貴夫人的呻吟聲一陣高似一陣,她的小腿緊緊地夾住我的脖子,還不停地扭動。
突然,貴夫人猛拉陰莖圈,我不敢怠慢,一陣連續地猛#,貴夫人這時終於達到高潮了,她的呻吟已變成了尖叫,並用腳在我身上象打鼓似的猛踢一通。
貴夫人一陣高潮激動過後,又開始一下一下有節奏的拉動我的陰莖圈,我則努力地用心伺候著她,陰莖在貴夫人的陰門深深地插進去、抽出來,再插進去……我正#得起勁,貴夫人兩腿一曲,用小腿把我的頭夾低後揮起巴掌就扇了我一記耳光,並呻吟著罵道:你……你這個笨狗……下賤奴才——你怎麼老是一個姿勢伺候,就、就……不能換個花樣——。
我恍然大悟,是啊,貴夫人說不許我壓她的上身,但卻可以在她的下半身上變換姿勢呀。
於是,我抱著貴夫人的腿不停地變著角度,左左右右,又上又下,我的雞巴從不同的角度插進貴夫人的陰門裡,感覺果然不同,貴夫人被我#得浪聲嘶叫,全身巨烈地抖動,顯然她是又到了高潮。
我也舒服得心都要跳出來了。
我有點不行了,雞巴要射精了,但是沒有貴夫人的允許我絕對不敢啊!我深呼吸、用力收縮腹肌,強忍著不讓自己射精。
貴夫人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說:你怎麼了,不許偷懶,現在把臉伸過來。
我低下頭,把臉送到貴夫人的胸前。
貴夫人#地一口,吐了我一臉的口水,邊罵邊打我耳光:賤狗、賤狗,你就是欠打!從現在開始我打你一耳光你就必須使勁幹我十下,少一下都不行!我馬上連著#了貴夫人十下。
剛到第十下,貴夫人又狠狠地打了我一個耳光,我又猛#了她十下。
就這樣十下十下地#著,我的雞巴在貴夫人的陰道里不知又插進插出了多少次。
我最後實在堅持不住了,就向貴夫人乞求:求求您了,我高貴的主人,我真的不行了,求求您開開恩,讓我射精吧。
貴夫人已經被我#得上氣不接下氣了:你……你……是不——是我的賤——
賤狗?說著狠狠地扇了我一個耳光。
我忙說:是是,我是主人您最賤最賤的狗。
貴夫人又給了我一記耳光,問:你願意當……當我的狗——狗奴嗎?
我說:我願意願意,我能給您當狗奴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我要生生世世做您的狗奴。
貴夫人再一次達到了高潮,兩手左右開弓地猛扇我的耳光,她的臀部大幅度地向上跳動,人象了瘋了一般,我怕雞巴從貴夫人的陰道中
滑出來,只好大膽地摟住了她的腰。
貴夫人幾乎是尖嚎著淫叫:快、快,#我#我!用力插、插我啊——賤狗……我的狗奴才——我要你射我!
全射出來,射我射死我!你是我的——全是我的——賤狗賤狗——
——你這個下賤的狗奴……我不行了……我要被你#死了——我要你#我……射我啊——。
在貴夫人瘋狂的嘶喊聲和暴風雨般的耳光抽打下,我如注的精液怒射而出,一下又一下地足足射了十幾秒鐘才結束,貴夫人的陰道里被我的精液灌得滿滿的。
過了好一會,我才冷靜下來,喏喏地問:主人,我的雞巴可以出來了嗎?貴夫人這時也緩過氣來了,輕聲說:好,好吧,你今天表現不錯,我很滿意,以後就要這樣伺候我。
伺候得我高興了,不會虧待你的。
我忙說:主人,這是我應該做的,能伺候您這樣高貴美麗的女主人,是我的榮幸和福氣,我以後一定會更加努力地伺候您。
貴夫人說:好了,我要休息了,你下去吧。
我從貴夫人的陰門中抽出還有點硬的雞巴,乖乖地爬到床下跪好,卻不知下一步該怎麼辦,夏雪從來沒有向我交待過。
貴夫人閉著眼睛無力地輕聲說:你這賤狗,真是讓我費心。
去,把我的高跟鞋叼過來。
我繞到床的另一邊,用嘴咬住貴夫人的兩隻高跟鞋,又爬回床邊等候貴夫人進一步的命令。
貴夫人起身拉起我仍然套在雞巴上的陰莖圈,將拉鍊頭系在我脖子上狗鏈的頸圈上,又將拖在地上的狗鏈拴在床腳上,然後命令說:老老實實在地上趴著,先把我的高跟鞋舔乾淨,然後要一直頂在頭上或放在臉上,等明天早晨我睡醒了檢查。
還有這陰莖圈也要一直套著,不許掉了、更不準拿下來。
說完,貴夫人就睡下了,很快她便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我很認真地把貴夫人的高跟鞋舔得乾淨如新,並很虔誠地將貴夫人的高跟鞋頂在頭上,象狗一樣趴臥在貴夫人的床下度過了我難忘的一夜。
次日,我們四個狗奴都穿好衣服,清一色的黑西裝,跪在一樓客廳的大門口送走了劉巖桐、張田嬡和陳紅三位美麗的女主人,我從心裡對三位女主人真的有點戀戀不捨,我兩眼痴痴地看著三位美麗的女主人和她們秀美的玉足、高跟,心裡想,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再看到她們,再伺候她們,我真恨不得撲上去再舔一下她們的美腳和高跟鞋。
可是,想到貴夫人十分嚴厲的家規,再看看站在一旁手持皮鞭的夏雪,我沒敢亂來。
陳紅臨出門時悄聲對貴夫人耳語:韻然姐,什麼時候把那個大個的……就是那新來的叫鞋墊的借我用幾天?貴夫人一笑,說:再說吧,要看機會了。
陳紅有點不太甘心地說:那好吧,下次我再來你這玩……就這樣,送走了客人後,貴夫人讓夏雪發給我們每人一元硬幣,算是給我們的報酬,便讓我們各自穿好自己原來的衣服,打發我們走了。
我接聽電話,手機中的聲音讓我心中一喜,原來是夏雪:是鞋墊嗎?我點頭是、是我。
夏雪命令的口氣:我就在你們公司的樓下大堂,你馬上下來。
我有點猶豫:我……現在正上班……
我……夏雪不耐煩地說:你什麼你!立即給我下來。
我不敢再說別的:是、是,我這就來。
我急匆匆地下樓
到了大堂,舉目一掃,已看到了夏雪。
我快步走上前去,夏雪坐在大堂的沙發上對我斜目而視:你架子還挺大的,不想來是吧?我忙擺手:不、不,我只是沒想到雪姐姐會到這裡來。
——我請雪姐姐去喝杯咖啡好吧?我將腰彎得很低,對夏雪討好地諂笑著。
夏雪嘴一撇:哼!請?怎麼請啊?要真心請我,你就跪下,站那麼高我還得抬著頭才能看見你。
我裝可憐:哎呀我的雪姐,這可不是在貴夫人家裡,這兒這麼多人,我怎麼能……要是被我認識的人看見了,那……夏雪看了看四周,說:算了,今天饒過你,你跟我走。
謝謝雪姐、謝謝。
我跟在夏雪的後面,轉過一個街角,夏雪帶我進了一家優雅安靜的酒巴,夏雪和我各要了一杯紅酒,夏雪似乎很隨意地問:剛才我叫你下來時你好象不太願意?我忙解釋:不是,雪姐姐千萬不要誤會,我只是想要請個假,公司有規定的,上班時間不能私自外出。
夏雪不解:你不是老闆嗎?我說:是雖是,但老闆也要守紀律,要以身作則呀。
夏雪不屑地一嗤:真沒用,沒出息的東西。
我陪著笑臉:是、是,雪姐姐罵的是。
夏雪一直緊繃著的面孔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她交換了一下疊放的雙腿,眯著眼用一種誘惑的表情問道:鞋墊,你看,我和夫人比誰更好。
我一時不知怎麼回答:這……不好說,你年青漂亮,對男人很有魅力,特別是我,在我眼中你比仙女還美,我真得很崇拜你……夏雪打斷我:少廢話,我不要聽你這些花言巧語。
她又用迷人的眼神盯著我問:那麼你是不是喜歡被我虐待啊?還是隻喜歡我的腳,或者是喜歡我的高跟鞋?我不由得向夏雪的腳上看去,她穿的是一雙細帶高跟涼鞋,白嫩潁長的腳趾整齊的排列在鞋中,由於已是夏天,她沒穿絲襪,腳趾甲塗了桃紅色的趾甲油,顯得格外性感迷人,讓我饞的直咽口水。
我的心中一動,心想機會來了,很是一本正經的回答道:我既喜歡雪姐姐的秀腳,也喜歡高跟鞋,更渴望被雪姐姐虐待。
我嚴肅的樣子把夏雪逗得咯咯直笑:你真有趣,愛好倒是挺廣的。
她收住了笑,接著說:喜歡我的腳和高跟鞋這好辦,等我高興了讓你好好舔舔就是了,但是你喜歡被我虐待就比較複雜了,我可是不喜歡打人啊!我忙解釋其實我最喜歡的是被姐姐侮辱,在精神上、人格上對我進行虐待,我是真心的乞求姐姐侮辱我、罵我,請姐姐就把我當成你養的一條狗吧。
夏雪點著頭笑道:我一直想找一個男人當玩偶,可以逗著我開心,也可以在我煩的時候讓我出氣,這個男人既要象狗一樣聽話,任我打罵、羞辱,又要能夠明白我的心思,有思想、有頭腦、又會玩才行,今天總算是被我找到了。
我一聽,天啊,夏雪真是我的知音、是我的救世主呀,是上帝特意派來奴役我的女主人。
主啊,我是你的忠實的奴隸!我的全部身心和靈魂都屬於您!我幸福地臉色漲紅,熱血湧動,我的頭在膨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身子往桌下一滑,便跪在地上,將頭伏在夏雪的腳前,如碳火般灼熱的雙唇緊緊貼壓在夏雪白嫩、涼潤的秀足上。
我終於發現世界是如此多姿多彩,每個人、每種生活、每樣不同
的人生追求,都能找到自己美妙的生存空間。
無論天有多高、地有多深、時間有多長,都不能包攬人類的精神世界。
正當我處在半迷半醒之時,一個從我們桌邊走過的服務小姐看到我趴在地下,關心地問:先生,您不舒服嗎?要不要……我急忙站起身正襟危坐,對服務小姐一擺手:去去、沒你事兒。
我心想,誰不舒服呀,正舒服著呢,被你給攪了,想著又沖服務小姐的後背恨恨得斜瞪了一眼。
夏雪在一旁看著笑了出來:是你自己不好啦,公共場所,一個大男人趴在地上,誰看到都會覺得有問題的。
我討好地對夏雪笑:雪姐姐不會認為我有問題吧?我可是願為姐姐獻出一切啊!我是為了博得姐姐一笑,火坑油鍋都敢跳。
我看得出來,夏雪聽了心裡很是受用,但她還是假裝不屑地說:你少來了啦。
哄我呀,光嘴皮子上的功夫,要做給我看才算數。
我堅決地說:雪姐姐讓我做什麼都行,只要姐姐——不,是女主人——
——說得出,奴才我就做得到。
夏雪說:那好,你今天要能過了三關,我就認你是條好狗,把你收在我的門下。
我瞪大眼睛聽著,夏雪卻不說了,她拿起酒杯,喝下一大口在嘴裡漱了嗽,一低頭,又吐回了杯中。
我不解地看著,她並不理會我的不解,嘬嘬嘴將一口唾液吐在酒杯裡,又清了清嗓子,哼了好幾聲才咳出一口清痰,也吐在酒裡。
然後,她微笑著將酒杯推到我面前,輕聲地問道:你想喝這杯酒嗎?我的心跳加速,重重地點頭。
夏雪收住笑容,用命令的口吻說:那麼,把這杯酒喝光。
我幾乎是懷著崇敬的心情捧起酒杯,默默地看了看杯中漂浮著夏雪口水和痰液的美酒,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在我來說,那酒無異於天上人間的瓊漿玉液,是世上最最美味、甘純的美酒。
夏雪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傾刻,夏雪又板起了臉,把我的酒杯拿了過去。
我正要發問,夏雪已對我下了新的命令:趴到地下,要象狗一樣,伸出你的狗舌頭,從我的腳上把這杯酒喝掉。
我立即跪趴在夏雪的腳下,仰著脖子張開嘴,並按照女主人的要求,象狗一樣長長地伸出了舌頭。
夏雪交叉著雙腿,將酒從她蹺在上面的一條腿的膝蓋處慢慢倒出,殷紅色的酒水便順著她的小腿一點一點地流了下來。
酒順著夏雪的小腿流下,流過腳踝、腳面、直到腳底,我呆掉了,眼看著紅紅的酒水在夏雪的腳趾縫間逐漸浸入、盈滿、再溢出,慢慢遊滑侵潤到她高跟涼鞋的鞋底尖上,那酒已不再是酒了,幻化成了我的夢、我的魂、我的命。
我整個人都在顫慄,我抖動著不太聽使喚的嘴和舌頭,努力對準夏雪的鞋底尖,終於將那酒一滴不漏的喝進嘴裡。
我已不能自拔,以致最後捧著夏雪的腳和高跟鞋狂吮不止,直到夏雪一腳把我踢開才控制住激動的情緒。
我訕訕地爬起身重新坐好,夏雪冷冷地看著我說:你不要激動的太早,這只是第二關,你還有第三關沒過呢。
我急切地說:請下命令吧,只要女主人肯收我做狗,我什麼事都願意做。
夏雪嘿嘿一聲冷笑:這第三關怕你不一定過得了。
我要你把你的那個玩意拿出來讓我踩著玩玩,而且要保證隨時隨地,不管在什
麼場合、什麼時間、有沒有人,只要我想踩,你就必須拿出來讓我隨便玩,你做得到嗎?這倒是讓我有點顧慮,如果沒人的地方怎麼都行,但是如果在大庭廣眾之下或是現在這樣的公共場所,解開褲子掏出我黑不溜秋、又粗又長的大雞巴,我豈不是要被當成色情狂抓進派出所了。
看我一副猶豫為難的樣子,夏雪不高興了:算了,就當我沒說,我要走了。
我急忙攔住,乞求道:我的好姐姐,你容我想想嘛,這、這,我是怕別人看到了報警呀。
夏雪說,那你剛才趴在地上就不怕警察了。
我說:那不一樣,只要不暴露生殖器就不怕,警察管不著。
夏雪一噘嘴:那我不管,你不願意就算了。
說著起身要走,我有點急眼了,咕咚一下跪下去,緊緊抱住夏雪的一條腿,哀求著:雪姐姐你不要走啊,我求求你了,不要走啊,我的女主人,求你不要不理我啊。
夏雪用手中的坤包打著我的頭說:誰是你的女主人呀,我才不要你呢,滾開,讓我走。
我急得要哭出來了,不得不答應夏雪的要求:我願意、我願意還不行嗎!雪姐姐、我的主人啊,我什麼都願意……夏雪終於重新坐了下來,氣哼哼地命令道那你現在就把你的那個東西掏出來,我要先踩100下。
天啊,100腳踩下來我的小弟弟還不被踩爛了。
可是我不敢不服從夏雪的命令,我仍舊跪在地上,左右看看沒人注意,便拉開褲子掏出自已的生殖器,可恨那不爭氣的東西已經硬得象鐵柱一般。
夏雪臉上露出了笑意,移過腳來用高跟涼鞋的鞋尖在我的龜頭上點了幾下,然後得意地說:嗯,腳感還不錯,彈性挺好。
說完,她的腳順勢往上一挑,鞋尖已勾在我的下巴上,並說:就算你過關了,起來吧,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奴才、是我的狗狗了。
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立即嗑頭謝恩:謝謝主人收我為奴,我願永遠跟在雪姐姐的腳下,作一條忠心、馴服的小狗。
哈哈哈……夏雪第一次在我面前開心的大笑。
夏雪和我一同離開了酒巴,我回公司、她回了學校,臨別時夏雪對我提出了一個要求,不許把我們之間的事告訴貴夫人,否則對我不客氣,我今後還要隨時聽候她的召喚,隨叫隨到,不得有誤。
這下我可慘了,萬一貴夫人、夏雪,還有公司的幾位姑奶奶同時叫我去,我可怎麼辦呀!不管那麼多了,先應承下來再說。
我不再多想,進了大樓上電梯回公司了。
一進公司的門,就聽李莉喊道:沈燕,賤頭回來了。
沈燕聞聲衝到我面前,怒目而問:賤頭,你到哪去了,丹姐找你找不到,已經發火了,快去吧,你今天死定了。
我嚇壞了,一進王丹青的辦公室,不由自主的兩腿一軟,在門口就跪在了地上,王丹青怒而不發,起身在我的面前來回踱了幾步。
門沒有關,沈燕、李莉、王雯等人站在門外探頭偷看。
王丹青對門外的沈燕說:你進來,叫這賤狗跪好了。
沈燕一側身走進來,兇巴巴地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往上一拉:頭抬高。
再用腳踢我的小腿:腿併攏,兩腳也並緊。
她又在我的屁股上踢了一腳,說:跪直了,身子不許晃。
王丹青用左手食指的指尖抬起我的下巴,咬著牙說:看著我!我抬眼看著我的女王—
—王丹青,她太美了,生氣地樣子更美,這時在我眼裡她比天神還要高貴美麗。
我能跪在如此美麗的女王腳下,任其羞辱打罵是多麼的幸福啊!我心裡想著,眼神已經有點情色迷離。
可是沒想到王丹青猛地揮起右手扇了我一個響亮的耳光。
我疼得一聲慘叫:啊——王丹青說:還敢叫,以後上班時間你就給我趴在桌子底下,不準亂跑,哪裡也不能去。
沈燕,去找一條拴狗的鏈子來,把這賤狗給我拴在我的辦公桌下,沒有我同意,誰也不能給他解開。
聽王丹青這麼一說,門外的姑娘們一片驚諤之聲,謝蘭小聲嘀咕:那我們以後就別想逗賤頭玩了。
韓若冰也小聲說:是啊,這下我們沒地方過打男人的手癮了。
只有李莉大著嗓門叫:哎呀,那以後我腳趾頭癢,沒人給我舔怎麼辦啊!王丹青只當沒聽見,手一擺:沈燕,你先出去吧,其它事下週一上了班再說。
第二天一上班,沈燕就拿了一根十分精緻結實的狗鏈,將我拴在了王丹青的辦公桌下。
狗鏈的一頭是小牛皮的項圈,在項圈的扣眼處有一把精巧的小銅鎖鎖著,另一頭是手拉的尼龍軟環,沈燕把軟環繞在辦公桌桌腳的一根圓木檔上,也用一把同樣的小銅鎖將軟環鎖住,這樣一來,不打開小銅鎖是不可能解開狗鏈的。
沈燕完成任務後,把兩把小銅鎖的鑰匙放在王丹青的辦公桌上出去了。
我趴在桌子下用力試了試,看能不能掙開,結果是徒勞的。
這時,王丹青來了,她今天也穿了一雙高跟涼鞋,是很經典的那種,樣式簡潔,價格不菲,鞋前腳尖處只露出三個腳趾。
王丹青是穿著絲襪的,在肉色的超薄絲襪中,她腳上細膩的皮膚還是清晰可見,趾甲紅潤光潔,沒有塗趾甲油。
我趴在桌子下貪婪地看著王丹青伸在我面前的一雙美腳,有點透不過氣來了。
王丹青拿起桌子上的鑰匙在手裡轉了轉,知道沈燕已經按照她的要求把我拴在桌下了,於是低頭看了看我,微微一笑,用腳踢了踢我的臉,和聲悅色地說:賤狗,趴在桌子底下要老實點,現在先把我的鞋脫了,給我揉揉腳。
我欣喜過望,立即將王丹青的秀腳美鞋一齊捧在杯裡,邊揉邊吻,又親又舔,好不過癮。
可喜的是王丹青並沒有拒絕我對她雙腳的過分舉動,相反,她那兩隻如蓮的香足倒是很放鬆的配合著我的揉捏吻舔,這使我竊喜不已。
就這樣我老老實實地在王丹青的辦公桌下趴了四天,每天只有一件事可做,那就是抱著王丹青的美腳親了吻,吻了舔,舔了再揉,揉了又親。
我想,王丹青的腳一定都被我吃去了一層皮,她的腳趾、腳底和腳後跟明顯比剛開始要柔軟、細嫩了好多。
轉眼已到了星期五的下午,終於下班了,王丹青象前幾天一樣,把小銅鎖的鑰匙扔給我,命令說:現在出來吧。
我打開鎖後,慢慢從王丹青叉開的兩腿間爬出來。
王丹青說了聲週末好好休息,下禮拜上班要精神一點,便邁著輕快的腳步先走了。
我也結束了一週辦公桌下的工作,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一進家門,一種空虛寂寞的感覺就襲上我的心頭,這房子只有我一個人住,太冷清,不能算是家,屋裡安靜地讓人想尖聲嚎叫。
突然,我的手機響了。
我一看,啊,
是夏雪,心想太好了,這個週末有事幹了。
電話裡傳來夏雪冷冷的聲音:夫人讓你立即到她家來。
我還沒來得及多問,夏雪已掛機了。
我本希望夏雪能約我去,利用週末休息,我要好好地被她當狗一樣虐待兩天,也算兌現我們那天在酒巴中的主奴之約。
但是貴夫的脾氣我也知道,想來夏雪此時已在貴夫人的家中,她一定也是身不由已。
我不敢耽擱,換了件衣服就開車直奔貴夫人家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