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盤俠下
作者:wushi1860
三雙精緻絕倫的玉足腳底,一雙男人的雪白大腳,一雙女人的嬌嫩小腳,更有一雙宛如藝術品般的女孩子小腳丫在這兩雙腳之間。
這六隻玉足擱在茶几上,它們的正前方,正是張穎跪在面前。
“女兒,還記該賤狗的喜好嗎?”說話的女人聲音格外好聽,她的容顏在張穎的余光中慢慢展開,她從她的愛女的脖頸處鬆開她高貴的手臂,從腳趾縫隙中看到對方露出的冰冷目光,張穎的心莫名的悸動,這是他摯愛而崇拜的唯一主人,他甘願閹割而至的靈魂寄託。
譚雲眼眸中不會落下絲毫的憐憫,她將目光投向今生唯一讓她心動的愛人,她的丈夫凌峰正在用同樣的餘光審視著張穎卑微的身軀。
“媽媽,賤狗喜歡我們的腳,他們喜歡做我們的狗,是這樣子的嗎?”小女孩稚嫩的聲音俏生生的純美天真的容顏讓屋頂似乎也變成了碧藍的天空。
這個幾年前還追著自己喊著‘爸爸爸爸’的小女孩,現在出落的格外漂亮,她有一個漂亮的英文名字,艾達。
艾達今年不過6歲,但是這條比例修長的小美腿落在張穎的眼中,已然是無比極致的尤物。她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曾經是她的父親,也不再接受她成為賤狗的女兒。
她的母親,只是用了半年不到的時間,便成功的實現了這一切。
譚雲很滿意女兒的回答,凌峰也很滿意女兒的回答,作為父母,他們能做的,就是將女兒從小就培養成一個高貴的女人。
“你知道,應該怎麼對待一條賤狗嗎?”譚雲循循善誘,她的笑容格外精緻,在任何時候,這張狐狸精般的臉龐都不會受到歲月的打擾,依然如6年前一般嬌嫩。
“讓賤狗為主人做事,賤狗的所有財產都屬於主人,媽媽我沒記錯吧”小女孩抓著腦袋,用和她還不完全匹配的智力去理解財產的含義。
“賤狗也有很多毛絨玩具嗎?我可以將他們的所有玩具都佔有嗎?”小艾達終於問出符合她年齡的問題,惹得凌峰和譚雲露出無比憐愛的笑容。
“親愛的,是不是讓小艾達的賤狗自己來回答呢?”譚雲將腳丫分開縫隙,終於可以完整的看到賤狗早就迫不及待瑟瑟發抖的目光。
“看起來,你特別興奮,對吧,小賤狗,你來告訴你的小主人,應該怎樣對待你”譚雲的手指伸出一個淺淺捏住的蘭花,紅潤指肚猶如枝頭的第一眼朝露,露出絕美的顏色。
“主人”張穎面對小女孩的腳丫,說話的呼吸都變得有些阻塞“您應該佔有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生命,全部都願意為您奉獻”
張穎的內心帶著兩種奇妙的聖潔,一種是彷彿面對主人的崇拜,一種是面對唯一女兒的無限愛意,哪怕這個在血緣上和自己分毫關係也沒有的女孩,卻是這世間唯一稱呼過自己父親的存在,他很滿意這種結局,如果一定要為一個女人奉獻一切,她可以是譚雲,可以是李依靈,更可以是這個曾經的女兒,現在的小主人艾達。
但是這個回答似乎並沒有讓譚雲滿意。張穎看到譚雲微微翹起的嘴角,露出一抹失望的神情。
“艾達主人,您應該用鞋底踩住賤狗的腦袋,您任何的命令都是賤狗最幸福的獎賞,您應該將您尊貴的排洩物賞賜給賤狗”
和一個6歲的女孩說這樣赤裸裸的請求,總是讓張穎的
內心有一種難以解釋的內疚,但是譚雲看起來則格外快樂。
“媽媽,賤狗真的喜歡吃我的粑粑嗎?”小艾達臉上露出似懂非懂的表情“可是真的好惡心的,很難吃的,我自己嘗過的,我肯定不會喜歡。”
話題似乎被小艾達帶偏了,譚雲的臉上露出一絲失望,一個小女孩的教育並非一撮而就,看來,今天的話題可以終止了。
“女兒,你想和爸爸去玩拼圖嗎?”凌峰出言,緩解了一絲話題的尷尬。
小艾達頓時小手直拍,手舞足蹈,落在張穎的眼中自然是一幕無限的迷人景色。用嘴吊起男主人的拖鞋,穿上。凌峰抱著心愛的女兒便往二樓去了,此刻一樓客廳裡就只剩下譚雲和張穎二人。
面對譚雲的目光,張穎慚愧的低下頭,這個夢幻般的女子,神奇的剝奪了他的一切,存款,房子,甚至連生育權也被剝奪,可是任何時候跪在她的面前,內心中永遠想著的是如何滿足她下一個命令。
是的,張穎等待著命令,無論這個命令是什麼。
“6年了”譚雲有些感慨“你後悔過嗎?張穎。”
這是個誅心的問題,後悔過嗎?張穎無法回答,因為一個被剝奪了財產和生育權的男人,連後悔的資格也是沒有了,哪怕在無人的時候,確實曾經有過後悔,但是隻要面對這個女人,答案便更清晰了。
“不後悔,主人。”張穎的回答比6年前要更堅定的多。
譚雲搖搖手,她蹙眉,面露感慨。
“你的主人是小艾達,我要你做一個最稱職的爸爸,做一個最忠誠的女兒奴,把我的女兒當成你的摯愛,用你的生命守護她,你能做到嗎?”譚雲此刻才露出笑臉,如果有什麼是她現在的牽掛,怕也就是小艾達了。
“遵命,我的主人,我會把艾達主人當成自己的摯愛,用生命去守護她,陪伴她成長。”張穎的承諾一如他的性格,輕聲慢語卻充滿了堅定的分量。那雙小腳丫在腦海中格外清晰了,去陪伴艾達成長,是她的父親,也是她的奴隸,一個女兒奴也許這就是自己最好的歸屬。
“有一筆資金需要用你的戶頭進行操作,你知道,這些風險我和他都不應該面對的,我想知道,這種事情,你不會有任何的好處,出了問題,你要扛著,也只有自己人才能讓我相信,你明白我的意思嗎?”譚雲將玉足從茶几上收了回來,塞進狐狸毛綻放開的拖鞋入口,這瞬間,方程真想成為這雙拖鞋,被這隻玉足填滿。
“沒事,我反正一無所有,大不了,做個老賴”方程的話回答的太乾脆了。
譚雲格靈靈的笑著,顫抖的胸脯不時的露出碩大的凸起,6年了,這個女人的身材似乎還比以前更加的豐滿標緻。
“我記得,你當初要找一個給你戴綠帽的妻子,這6年來,你妻子給你戴了多少綠帽,你知道嗎?”譚雲的笑容中帶著對張穎的無限鄙視,這種神情對張穎帶著格外的殺傷力,這是讓張穎甘願為這個女人奉獻靈魂的永恆魅力。
“怕是快有上百頂了吧”張穎尷尬而意味深長的聳了聳肩膀。
“你滿意這段婚姻嗎?”譚雲輕輕的抬了抬手臂,一個膝蓋以下全無的男人突然從茶几下面鑽出了腦袋,如果不是張穎早有準備,任何人此刻定會被嚇一大跳。
一口濃痰吐在這個男人的嘴巴里,帶著張穎的羨慕和女人的甘甜滋味,進
入這個男人的咽喉,張穎盯著這個男人的喉結上下滑動,忍不住抿了抿嘴唇。
“如果不滿意,我可以讓李依靈和你離婚?”譚雲將腿稍微抬動,那個矮小的男人便鑽入譚雲的膝蓋之下,用肩膀扛起了這條玉腿,拳頭輕輕的捶打按摩起來。
“不,我很滿意的,主人,我很滿意這段婚姻”張穎的回答讓譚雲咯咯的笑起來,她從身後拿出一張測試紙遞給張穎。
“來吧,看看現在的你,綠帽等級到了什麼程度。”
白紙上,一行小瓶,每個小瓶之上,對應著一種癖好。
王八知道妻子出軌,張穎毫不猶豫的將這個小瓶全部塗滿。舔陰、舔肛、舔腳、舔鞋,四個小瓶全部塗滿。被妻子的情人口爆,看著這個小瓶,張穎露出一絲糾結的目光,這個小瓶被他塗了三分之一。
吞精,王八為妻子的情人。張穎對這種癖好帶著濃濃的喜愛,他的眼前似乎立刻浮現出李依靈那張充滿了精液的髒逼,渾身上下發出一陣顫抖,這一幕落在譚雲的眼中,讓對方露出一絲冷笑。
這個瓶子被全部填滿。
聖水,妻子給王八,想到這些年,每天早晨喝下李依靈的晨尿,這已經成了張穎靈魂中的需要,再次毫不猶豫的全部填滿。
黃金,妻子給王八,張穎露出一絲糾結,塗了三分之一。
“看來,你還是很排斥黃金啊,你知道笨笨的最愛正好就是黃金,張穎,你挺讓我失望哦”譚雲幾乎打斷了張穎全部的興奮,面對自己最崇拜的人,他開口問道。
“我可以把把艾達當成自己的幻想對象嗎?”
譚雲沒有想到張穎會問出這個問題,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可,她點了點頭然後補充說道:“你可以把艾達和我同時當成你的幻想對象,把你的真實想法塗出來,不要欺騙自己。”
只是瞬間,腦海中露出小艾達的模樣,加上譚雲此刻的笑容,張穎毫不猶豫的把這個瓶子全部塗滿。
王八被妻子,王八被妻子,都統統被方程塗滿,譚雲露出一縷嬉笑。
Sp王八被情人,王八被情人,都只被方程塗了淺淺的一層。
6年了,這兩個瓶子從來也沒有被加重過。
“看來,靈兒似乎並沒有特意調教過他”凌峰突然從張穎的身後走出來,然後就如此安然的跨坐在張穎的肩膀上。
“如果換一個男主人,你再塗一下”譚雲笑著問道。
張穎的眼前瞬間浮現出凌峰那雙雪白嬌嫩的大腳,這兩個瓶子立刻被他全部塗滿。
“哈哈哈,凌峰,看來你的女奴確實對他一點都沒上心”譚雲這句話真說到張穎的心坎裡,李依靈渾身的喜好似乎都在其他男人身上,似乎只要能享受到極致的性愛就是生命唯一的追求,她可以非常下賤的在其他男人胯下,哪怕是舔吃他們排洩後的部位,可是這攜帶著另一個男人最噁心氣味的李依靈的嬌唇,在她回家之後立刻變成冰冷漠視的鄙夷,連讓方程觸碰一下的機會都不會擁有。
越發的吝嗇,6年了,除了親吻鞋底,張穎的眼眸露出一絲紅潤。
“你還要繼續嗎?”譚雲問道。
這句話其實也代表著和李依靈的婚姻是否還要繼續,也許做一個單親的爸爸,才最符合張穎現在的狀態。
他是有主人的,譚雲永遠都是那麼體貼和溫馨,張穎莫名的給了譚雲一個叩首。
凌峰拍了拍張穎的肩膀,示意他可以繼續。
虐陽,王八被妻子,虐睪丸,王八被妻子舔陰內射后王八為妻子,舔肛內射后王八為妻子。
這四個瓶子,被張穎塗上了濃濃的顏色,可是張穎的內心卻無比的難受,已經有快一年都沒有得到這些獎勵了。
張穎的落寞全部都落在對方的眼中。
“不後悔,就繼續吧,賤狗”並沒有得到什麼同情,也許在主人的世界裡,被冷落本身也是一種賞賜。
虐陽,王八被情人,虐睪丸,王八被情人。
張穎的幻想中全是凌峰,這兩個瓶子也被全部填滿。
“把你喜歡,卻很少得到的瓶子圈出來”譚雲眼中露出一抹同情。
張穎立刻把剛才那幾個瓶子圈了出來,惹來譚雲和凌峰這對夫妻的冷笑。
奴隸渴望什麼?奴隸害怕什麼?還有什麼是譚雲和凌峰不知道的嗎?
張穎的心有些安靜,他開始認真的填塗。
服侍,貞潔鎖,受孕,生子(情人種)財產控制,財產轉移,全部都被張穎塗抹了滿滿,而這一切的幻想對象全部都是凌峰和譚雲。
三人眼神交流,凌峰再也不用坐在張穎肩頭,他和譚雲相擁在一起,不時的耳鬢廝磨,落在張穎的眼中格外滿足。
閹割丈夫,一共三個瓶子,半閹,全閹,藥物閹割,方程在全閹割這個瓶子塗滿,頓時讓譚雲露出格外激動的目光。
“張穎,你真的決定了嗎?”
“是的,主人,6年了,我想,是我做出決定的時候了”張穎給譚雲重重的叩首。
“還不能這麼容易就滿足你的願望,張穎,有些事情,必須要讓我看到你的誠意”譚雲咯咯的笑著,張穎非常熟悉譚雲的性格,這種笑聲代表著誠實的內心,那是無與倫比的喜悅。
她就是喜歡聽到奴隸祈求為她奉獻閹割,這些年來,在她手裡被閹割男奴怕是不比李依靈送給自己的綠帽少,可是能夠一直留下來,成為像他這樣忠心耿耿的奴僕並不多。
口交,王八為情人,舔腳,王八為情人,舔鞋,王八為情人,舔肛,王八為情人,聖水,王八為情人,張穎的腦子裡都是凌峰的樣子,這些瓶子也被他塗滿。
黃金,王八為情人,這個瓶子,張穎糾結了半天,卻被譚雲拿起了筆幫他塗滿。
“這次從加拿大回來不容易的,你必須度過這個難關,張穎,不要讓我失望,否則,你的那些圈起來的願望我不會幫你實現的。”
譚雲的聲音冰冷而不可駁斥,張穎露出一絲濃濃的畏懼。
時間竟然不知不覺的度過了一個多小時,只是這樣一張表格,竟然讓張穎有一種想要高潮的快慰。這個表情很快被譚雲捕獲到了。
“等會,我會讓你高潮的,這個瓶子,記住,必須塗滿,它甚至要排在對我的幻想之前。”
譚雲說這句話的時候把玉足拿出來在張穎的眼前幫助洗腦,張穎的眼神很快淪陷了。
公開丈夫癖好這個瓶子方程非常乾脆的選擇了塗滿,譚雲和凌峰露出無比驚訝的表情。
“我在推特上有一個賬號,有時候,我自己的很想告訴大家一切,我真的有些壓抑”張穎說這些話的時候,沒有一絲的說謊表情,眼神清澈。
“我們沒有想到,這些事情,我們只願意是私下的秘密,可是公開,你能接受多大程度的公開呢?”譚雲好奇的問道。
“我想有一天,親自告訴我的媽媽”張穎突然很堅決的說出來。
“不,這沒有必要
”譚雲拿出橡皮幫張穎把這個瓶子擦去“不要去傷害自己的家人,沒有必要的,我希望艾達的身份永遠是個秘密,那個推特賬號,你立刻刪除,不許再更新了”。
譚雲的命令堅硬的像凌峰的陽具,輕易就撕開了張穎所謂的心理抵抗,來自主人的命令,不可駁斥,必須得到執行。
“是的,主人,今晚,推特賬號就會被刪除”
“不,你現在就是刪除,所有的全部刪除”凌峰下達了命令“我不希望任何引起誤會,我們的工作和生活中不會出現你的影子,任何的,你明白嗎?”
凌峰的表情甚至帶著一絲憤怒。
“即使哪天我們拋棄了你,你也永遠不許有這種想法,否則,我們現在就結束,你離開這裡,我也不再是你的主人”譚雲站了起來,凌峰的態度讓她變得更加的清醒。
“謝特”凌峰突然走過來,打了張穎一個耳光“你讓我感到噁心,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竟然去開通推特”
“對不起,我從來沒有上傳過照片,只是些文字和感受,不會有任何人會聯想到您的”
張穎嚇的立刻親吻凌峰的鞋尖,這雙皮質的拖鞋散發出濃郁的皮革味道,讓他此刻的靈魂都在瑟瑟發抖。
“親愛的,姑且相信他吧”譚雲一腳踩著張穎的脖頸一隻手已經勾搭在凌峰的肩膀上,一個熱吻讓凌峰慢慢冷靜下來。
嘴巴上立刻又捱了譚雲的鞋跟狠狠的刺入,手背上又捱了一下,張穎低頭的瞬間,看到笨笨的嘲笑。
內心有些窩囊的,怎麼突然畫風變了,在譚雲身邊的每一秒都讓張穎緊張,不知道下一秒又會發生什麼。
他最怕聽到的是譚雲拋棄自己,在這個女人身上付出瞭如此多,幾乎是一切,聽到拋棄,幾乎是靈魂中最不願意接受的結果。
但是很快剩餘的兩個瓶子,是張穎必須要面對的最後選擇。
離婚,拋棄王八離婚拋棄王八同時剝奪財產。
沒有一個是張穎願意塗的。
“必須塗一個,我可以告訴你,李依靈已經和我提出了離婚的要求,你最多再有半年的時間,她會有新的丈夫”
“其實,還有第三個選項”
譚雲在第二個瓶子的旁邊又畫了一個瓶子。
離婚,拋棄王八,剝奪財產,並讓王八揹負債務。
張穎感覺眼前一黑,第三個瓶子被譚雲塗滿。
然而迅速的,譚雲的一句問話便讓張穎渾身像是打了雞血。
“你要錢幹什麼,還不是找女王,你的快樂不都在我的腳下嗎?就算為我揹負債務,成為過街老鼠,又有何妨,你的快樂又不會減少一分,我會把你的剩餘價值全部榨取,明白嗎?”譚雲嬌笑著,牽著張穎的項圈。
“走吧,只有我能夠給你高潮。”
不遠處的地下室入口,那個熟系的樓梯,張穎的身後,露出笨笨羨慕的目光,回眸的瞬間,張穎瞬間想明白了,要錢幹什麼,還不是找女王,可是現在王就在這裡,還要錢幹什麼呢。
“對不起,主人,我剛才迷糊了”張穎道歉,快速的跟著高跟鞋的噠噠聲,穿行在樓梯之間。
狗的姿勢就是爬行,小艾達很快被她的爸爸帶了下來,她似乎剛從一場拼圖遊戲中獲得了滿足,而此刻她的媽媽將給她講解如何讓一條賤狗得到滿足。
張穎的雙腿被固定在活動木架上,這個姿勢能夠讓他暴露出睪丸,這裡將是他得到快感的部位,也是唯一得到
快感的方式。
一個失去了陽具的男人,卑微的祈求的一切,全靠別人賜予,一張流精的照片也會讓他興奮一宿,可是這不會讓他得到高潮,絕對不會,生理上能夠得到高潮的位置被閹割了,龜頭,整個可以興奮的冠狀溝,這也是張穎此刻特別崇拜凌峰的原因。
哪怕是6年前最憋悶的時候都沒有此刻崇拜,他對於擁有陽具的男人發自肺腑的崇拜,沒有失去,就無法感動擁有。
可惜凌峰並沒有下來,哪怕他虐睪丸被情人這個瓶子上塗滿,也不會打動這個男人,他一秒鐘的時間都不會浪費在自己身上。
有些卑微,他崇拜的男人心裡並沒有他分毫,也許,只有拉屎的時候才會想到張穎這張卑微的嘴巴。
心酸的張穎已經做好了準備。
譚雲已經換上了女王裝,這在小艾達的眼中顯得格外神奇。
這種尖尖的全包的皮質長靴,可以很好的保護譚雲不會因為做出動作而突然失去平衡,和高跟鞋是不一樣的,長靴的整體結構可以令腿部的線條完美同時又可以發出最重的力量。
“啪”
這只是一次試探,鞋背正正的踢中張穎的睪丸,震顫中的軟組織其實內部已經有些鈣化,卻能很好的吸收這一腳的全部力量,如果能用放大鏡觀察,內部的細小血管依然充血,斷裂的神經早就不知道疼痛,但是震顫全部都傳遞到會陰,目標其實是前列腺,是的,一絲愉悅傳遞過去,順著內部輸精管,液體被承壓,就像是液壓機,前列腺的某處被撞開。
“啊……”張穎發出一聲愉悅的叫聲。
“媽媽,就是這樣對待賤狗嗎?”小艾達問道。”它們是不是就是喜歡這樣。”
“當然”譚雲再次踢出去,這正好是飯後的運動,她有些興奮了,等會上樓,可以和丈夫來一場精彩的做愛。
“你來試一試吧,小艾達”譚雲把位置讓給艾達。
“我現在學習了跆拳道,我想,它就是我的腳靶”艾達繼續徵求譚雲的意見,就像任何一個6歲的小女孩在上體育課做動作前向她的體育老師提出是否可以。
“老師,我想上廁所。”
差不多就是類似的習慣,她看到譚雲對她微笑頷首。
猛的一腳踢出去,睪丸發出內部爆裂的聲響,小姑娘的力量甚至比譚雲更重,她可真的就是把這玩意當成腳靶。
“啊……”
這一聲中帶著愉悅和痛苦,真的有點疼,尤其被自己的女兒,哦不,被自己的小主人。艾達顯然不會只有一下,她也不知道該給賤狗幾秒鐘的休息時間,又是一下,鞭腿,小艾達的課外輔導顯然沒有走神,她的跆拳道動作非常標準。
左腳右腳,左右腳。
目標全部正中,張穎開始適應這個節奏,前列腺內部就像是被人用水管頂住了不停的吹吐,愉悅的全部感受讓他幾乎閉上了眼睛享受。
“媽媽,我可以使用高腳踢嗎?”小艾達問道。
這並不是她第一次踢人肉靶,她的媽媽似乎有很多條賤狗,但是她的賤狗是第一次。
記憶中這曾經是自己的爸爸,他怎麼成了賤狗,這並不重要,她現在的親爸爸和親媽媽原來是一直做自己乾爸乾媽的好朋友,到現在她終於知道,撫養自己長大的不過是爸媽留在自己身邊照顧自己的一條賤狗。
雖然以後還要被這條賤狗照顧,可是小艾達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做錯的,因為賤
狗就是喜歡。
它們喜歡主人的腳,喜歡主人的鞋,喜歡被主人當成取款機,喜歡聽主人使喚,喜歡主人的排洩物,喜歡被主人虐待,比如現在,張穎被機擴慢慢太高,小艾達轉身跳起,這個動作有些困難踢到了賤狗的屁股上,於是她又重新做了一次,空中旋轉一圈,正中。
“媽媽,我踢的怎麼樣”艾達像所有小孩一樣希望得到表揚,譚雲果然露出讚賞的笑容,一個女孩子其實最需要先學會的就是如何做一個女王。
的戀足概率,全中國14億人,接近3億的規模,哪怕這其中只有的重度癖好者也有1500萬。譚雲不需要1500萬賤狗,哪怕只有150個就足夠小艾達過上體面的生活。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譚雲要的就是張穎成為這一瓢飲。至少現在看來,這條賤狗挺符合她心意的。這隻腳就是這條狗靈魂的枷鎖,他付出的越多就越無法逃脫,還有不知道多少賤狗要臣服在她的腳下,她看到這條賤狗的殘斷洞眼已經滲透出了液體。
“好了,小艾達,你先去睡吧,記住,你的所有排洩物都要進入這條賤狗的嘴巴里。”
“可是我在上幼兒園的時候,沒辦法做到啊”小艾達露出女孩子應該有的天真,她不會覺得媽媽有什麼話說錯。
譚雲有些啞然,話題再次被女兒帶偏。
“好吧,上幼兒園的時候,就不用了,對不對啊,小艾達,還有這秘密,不用和任何說,你有一條賤狗,快上去睡覺吧,靈媽媽等會就要回來了。”
“是靈媽媽嗎?她會回來給我講故事嗎?”
“是啊,她應該已經到家了吧”譚雲的話聲未落,傳來了開門的聲音,小艾達立刻飛奔上去,她的靈媽媽回來了。
張穎只要聽到腳步聲,就知道是李依靈回來了,莫名的有些興奮的,這個女人必然是從另一個男人的懷中剛剛回來。
瞬間就高潮極限了,它需要來一下狠的。他的呻吟被譚雲聽到,譚雲毫不猶豫的猛的一腳,血水從洞眼裡流淌出來伴隨著渾濁的噁心的液體。
“滿足了吧”譚雲問道。
張穎需要十秒鐘的迷離時間,他終於從瘋狂的多巴胺分泌中清醒過來,他感恩的親吻譚雲腳上這雙皮鞋,這雙李依靈放置了至少一年的用具。
譚雲的眼睛裡露出一絲同情,只是一絲,只是一瞬,她這樣的女人,可以擁有美麗,擁有金錢,擁有無盡的男人,可是絕對不能擁有同情,這會降低賤狗內心的快感。
冰冷到極致的一個漠視,透著鞋底的邊緣,聽到譚雲的冷哼。
“賤狗,你就只配得到這些。”
張穎的精神上的高潮,讓他恨不得現在就立刻死在這個女人面前。
三點鐘的太陽,穿過細密的香樟樹葉,照的人依然有些扎眼,滿耳的夏日的喧囂蟲鳴悄然淹沒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低聲細語。穿行而過的自行車,小汽車,還有電瓶車總能在毫無路徑中找到行駛的路線,一箇中年女人恨鐵不成鋼的責罵,周圍家長的嬉笑伴隨著一個小孩的哭聲,這樣的時光讓張穎找到一份自由。
大地幼兒園門口,他只用了一秒鐘,便捕捉到停在不遠處的那輛寶馬汽車,從那熟悉的車牌號碼上,他知道很快會下來一個他熟悉的朋友。
王東明穿著一件嶄新的白襯衣,髮型看上去清爽乾淨,已經榮升為婦科主任的他一副意氣風發的神
情。
張穎不想被他發現,往樹蔭裡躲了躲。
“嗨”王東明發現了他,朝張穎走了過來。”張穎,又來接女兒啊?”
張穎挺了挺胸口,讓有些灰舊的襯衣能挺拔一些。
“是啊,東明,你怎麼也來呢?”
“我來接我女朋友,這身衣服就是她昨天給我買的,怎麼樣”王東明像個模特在張穎的面前轉了一圈,張穎無法迴避這炫耀。
鋥亮的黑色皮鞋,筆挺的黑色西褲,白襯衣似乎是雅格爾的頭等桑蠶絲面料,整個小夥看起來更加帥氣。
和王東明相比,張穎自慚形穢,他的衣服已經好幾年也沒有添置了,表情裡恭維寒暄,帶著笑容,但這個從小到大一直和自己爭強好勝的老同學,此刻已然是徹底踩在自己頭上的勝利者。然而,讓張穎有些寬慰的是,他的愛人,名義上的妻子,似乎也沒收了給與這個男人的打開她的身體的鑰匙。
讓他有一絲寬慰。
“靈兒,最近怎麼樣了”
王東明對李依靈的迷戀依然那麼明顯。
張穎有些嫉妒,他沒有資格稱呼的名字,在對方這裡,是屬於他天然的資本,只是一聲‘靈兒’,他剛才所積存的所有平衡慰藉便全部都消失了,說不定那天,妻子又會重新給與他‘鑰匙’。
“她,很好”
張穎的回答非常確定,是的,李依靈過的很好,一定是一個了不起的男人才能讓她甘願這麼久才回來,而不願回到無微不至照顧她的溫暖的家。
“你,怎麼樣?”王東明這個問候不帶羞辱,他的表情近似於朋友間的關心,又帶著一點哥哥對弟弟的照顧。有一瞬間,張穎的眼眸有點溼潤,為什麼李依靈和王東明走不到一起,明明是兩個相愛的人卻不能做到真的毫無芥蒂的去接受彼此。
“還不錯,我現在,專心照顧艾達……”張穎有些欲言又止。
“你好像有話要說”王東明是個豪爽的性格,他的眼眸中帶著對張穎的同情和理解。
張穎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6年了,時間考察得一切人心,雖然他知道自己說的話沒有任何的意義,但是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你和李依靈,難道就不能走到一起嗎?如果是因為艾達,我可以向你保證,她的成長費用我絕對不會用到你們一分錢。”張穎有些尷尬,他的身份是李依靈的丈夫,他繼續說道“李依靈心裡愛著你,我知道你也是愛著她的,相愛的人,難道就要互相折磨嗎?”
王東明突然噗呲笑了出來,他沒想到,張穎竟然會說出這番話。要不是早就知道對方的底細,他恐怕會立刻逃之夭夭了。
“別笑,東明,人生得到一個喜歡的人不容易的。”
王東明終於不笑了,眼前的男人現在已經開始讓他可憐了。
“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張穎”王東明點燃了一根香菸,吐出一個淡淡的菸圈。
“你少抽點香菸”張穎揮了揮手,煙味有些熟悉,不知道已經多久沒有品嚐過了。
“要不要來一根”王東明抽出一根華子,遞過來。
張穎擺了擺手眼中露出渴望,煙這種東西,最後還是要自己消費的,被別人逗上了癮,他可沒錢去開銷,他的手機餘額裡還有738元,這還是高溫補助不打到銀行卡上的緣故。
“是不是靈兒把你的錢都管死了吧”王東明再次遞過來“等會去我車裡拿兩條,我抽不完,別人送的,別和兄弟我客氣”
這煙味確實誘人,張穎忍不住接了過來,王東明給他點燃,一口煙味入肺,渾身的細胞就像是久旱遇甘霖,迅速的甦醒過來,他吐出一個菸圈。
“還是你的菸圈吐的更帥”王東明也吐出一個菸圈“還記得上高中的時候,我們躲在廁所裡,你被小林老師抓個正著,最後你扛了下來”
王東明的臉上露出幸福的回憶。
“你和李依靈就真的沒可能了?”張穎再次不甘心的問,他是真的覺得王東明是最適合的男主人。
看來有些話必須說的更直白一些,王東明的表情分明帶著一絲戲謔。
“靈兒,用來做一個情人或者一個炮友比較合適,至於妻子”王東明臉上露出濃濃的嫌棄,這個表情也就是在張穎面前,如果被李依靈看見,怕是要拿刀砍了他吧。
“這話,你可不能告訴靈兒”王東明絲毫沒有任何愧疚之情,這就是一個跟了他6年的情人的評價。
“這輩子,我活的不如你”張穎終於自愧不如的聳聳肩膀,他看著王東明。
“也不能這麼說,各是各的愛好,我告訴你,我這個新女朋友,人長的也漂亮,皮膚好,身材棒,學歷也高,家世也好,這是我媽媽同事介紹的,張穎,我可跟你掏心窩子話,我是真把她當老婆來處的,可別和她提靈兒的事情。”
王東明開始給張穎打預防針,他突然掏出手機遞到對方面前。
“瞧,這是她的腳丫,怎麼樣”
一雙雪白嬌嫩的瘦長玉足,只一瞬間,張穎的審美便被這玉足征服了。
“得空,哥送你雙她穿過的絲襪”
王東明的慷慨差點沒讓張穎立刻給他跪下,然而此時家長們開始朝著大門聚攏,烏壓壓的人潮正對著大地幼兒園的正門開始緩緩的打開,手拿警械的保安們嚴陣以待的開始勸離聚集在門口的人流,隨著第一隊小朋友們整齊排列著被老師領出校門,於是便更多的班級和隊伍魚貫而出了。
王東明興奮的揮手,在他視線的前方,一個身材纖瘦的漂亮女老師正帶著小朋友的隊伍走出來,方程只是從這個女孩子的衣著中便能看出她和李依靈本質上的不同。
一股濃濃的書卷氣息幾乎是撲面而來的,伴隨著這炎炎的夏日,竟然讓張穎如沐春風。
“嗨,小蘭”王東明大聲的喊,這個舉動很快惹來這個女孩子把視線迴避過去,她顯然不願意在家長和同事面前暴露自己戀情。
“我女朋友怎麼樣?”王東明問的太炫耀了,張穎只能酸澀的告訴他很好。
確實很好,為什麼不呢?
這幾乎就是所有男人都喜歡的,好吧,哪怕方程已經不是男人,為什麼這麼好的女孩子總是別人的,一個花心的王東明似乎並不會得到愛神的鄙夷,偏更多關愛,紫的,黃的,紅的,綠的,各式各樣的女人都會被他擁有,而這個白玉牡丹般的青春女孩,乾淨的讓人不忍褻視,竟然也會成為他的妻子。
這一次,張穎真的羨慕了。
“祝福你,東明,我想,李依靈可能真的不適合你”張穎陪伴在王東明的旁邊一直到他離去也沒見他兌現諾言給他兩條華子,他輕輕的說。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各自的快樂不盡相同,張穎的快樂在看到艾達的時候便自動噴發而出了。那個人頭攢動中的小腦袋,扎著漂亮的高馬尾,性感的小裙,長腿白襪一直延伸到腳上那雙紅色的小皮鞋
,她也在囧囧尋找人群中的自己。
“嗨,艾達”
張穎小聲的喊,大大的揮手。
這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但是小主人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衝過來了,直等到老師喊一聲同學再見老師再見,小朋友們跟著喊一遍,這個小精靈便像只小兔般衝了過來。
“賤狗,想我了嗎?我早就想你了”艾達直接撲進張穎的懷中,小皮鞋踩著手,麻利兒的便翻上了張穎的肩頭。
“我今天可開心了,賤狗,你看,我的手上是什麼?”小艾達將手腕伸到張穎面前,一個大大的紅心蓋章,裡面還有四個小字,聰明達人。
“小主人,你認識這些字嗎?”張穎歡快的把肩膀往空中一送,這個小妖精,兩條腿緊緊的夾住了張穎的脖頸,這個姿勢相當的熟練,人在半空中,像是騎大馬,姿勢動作神情樣貌一樣不缺,咯咯咯的笑個不停,而那兩腿小腿,緊緊的纏繞,勒的張穎幸福的快喘不過氣來,他歡快的跳起了小步。
“當然,認識,聰明達人,老師說,我是最聰明的”小艾達在頭頂上開始唱歌,突然她猛的揪住張穎的頭髮,這是一個指揮的命令,停住。
張穎停在這個熟悉的女家長面前,她的手裡牽著一個和艾達差不多大的男孩,準確的說,他倆就是同班同桌。其實就在今天下午,他剛和這個女家長見了面,就在老師的辦公室:跋扈的小艾達,一腳踢在對方男孩子的兩腿之間,將這個男孩子當成了腳靶。
張穎已經面對了一個多小時的這個女家長鐵青的憤怒臉,要不是因為艾達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張穎就算是給對方跪下,怕是也不會得到原諒。
顯然,事後,老師一定是會讓艾達受到批評的,從她現在小眼圓睜的樣子可以得到佐證。
張穎無比尷尬和委屈的用眼神和女家長再次抱歉。
小男孩終於發現高高在上的小艾達正氣勢洶洶的瞪著自己,怕是他立刻想到被踢的委屈,立刻就哇的哭了出來,女家長連忙抱住男孩,便往另一邊走。
小艾達猛踢張穎的肚子,這也是命令信號,張穎只能往前跑,陪著女家長的路線,艾達在頭頂不斷的做鬼臉。
小男孩被氣得更是不甘,女家長突然指著張穎的鼻子,呵斥。
“有你這樣做家長的嗎?小孩子犯了錯,不批評教育嗎?走開。”
張穎自然是隻能陪著笑臉。
“對不起,對不起。”
小男孩終於被女家長從另一條小路抱走,小艾達依然還是沒有解氣的責怪張穎。
“賤狗,你幹嘛和她說對不起,下次不準和她說對不起,就是她今天告狀,不然我還可以得到紀律達人的”小艾達的憤怒也就只維持了十幾秒,路邊的搖搖車很快吸引了她的注意。
“賤狗,我要玩搖搖車”
張穎的錢包又要損失1元錢了,但是這錢花的最值了,在所有主人中,最能帶給張穎快樂幸福感的,就是艾達。
小艾達玩的有些累,這個尋常的週末,小主人自然是可以盡情的再多玩一些,沒有作業,沒有小課,週五的時光總是最美好的,無論是對於艾達還是對於張穎。
幾個小時之後,夜色如同少女脫下了衣服,露出白白的華露也如同艾達此刻正在戲弄熱水的玉足。
“賤狗,給主人洗澡,一定要帶著手套和眼罩,這是親媽媽告訴我的,你知道嗎?”張穎顫抖的跪在魚缸面前,他的眼
罩的漏縫餘光,可以看到艾達如同玉琢般的小腳。
“快點,我要洗澡了”小艾達已經鑽進溫暖的水中,吹起的泡沫在半空中飛舞到張穎的臉頰上,然後破裂。
這是一段極其美好的時光,它足夠慰藉張穎所有的負面情緒,這個調皮的艾達,她的尚未發育的身體,猶如精緻的花骨朵,可是說話的語氣和神情,甚至她用玉足挑逗張穎的眼神,都像極了她的親媽媽,最美麗的女人譚雲。
“賤狗喜歡主人的腳是嗎?”艾達稚嫩的問。
“是的,主人”張穎虔誠的回答。
“賤狗也喜歡主人的排洩物,對嗎?”艾達依然稚嫩的問。
“是的,主人”張穎更加虔誠的回答。
“那麼,賤狗,我要拉粑粑了”小艾達很認真的回答“親媽媽說,一定要全部排洩在你的嘴裡,你會喜歡嗎?”
張穎的心開始激動了,他似乎看到那個被他塗滿的瓶,裝滿了艾達的黃金。
也只有艾達讓他不會遲疑,他毫不猶豫的回答。”是的,賤狗的嘴巴就是供主人使用的馬桶。”
幾分鐘後,溫暖的浴室中,小艾達赤條條像極了精靈。
“親媽媽說,只有在當馬桶的時候,賤狗才有資格看到主人高貴的身體,對嗎?”小艾達像是本十萬個為什麼,她天真的神情帶著一絲不符合她年齡的老練成熟。
從這個角度看,譚雲是殘忍的,她的女兒註定會成為極少數的高貴女王,而錯過了成為普通的女孩子的可能,這個選擇是小艾達的父母幫她做的,到底有沒有問過未來成年之後的艾達呢?
而張穎現在正面對雪白精緻如同白麵饅頭般的女孩子的下體,乾淨,純潔,不見一絲黑色。他很興奮,他被一個6歲的女孩的排洩口挑逗的興奮,但是被閹割掉的他絕不會因為興奮而失去理智。
“是的,賤狗只有在做馬桶的時候,才能有資格看到主人的身體”。
“那你準備好了嗎?”小艾達坐在這種成年人使用的廁椅上顯得有些腿短,她的小腿不停的晃盪,不時的踩在張穎的胸口上。
“是的,主人”張穎的回答伴隨著菊花口的張開,帶著少女氣息的燻臭味道撲面而來,張穎甚至等不及它自然掉落,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張穎可以做到的,就是全部吃下去……
夜色沉沉,小艾達早已經進入了夢想,她恐怕不會再懷疑親媽媽的囑咐,她的賤狗完全吃下了她所有的排洩,賤狗的表情完全符合吞吃美味的標準,原來,這麼噁心的東西,在賤狗的眼中,果然是美食。
小白兔喜歡吃草,小老虎喜歡吃肉,老鷹先生飛在天空裡,魚小姐遊在水中,老師說的原來都是對的,她要加上一條,賤狗喜歡吃屎。
這就是她的夢,她睡得好甜,猶如天使。
張穎輕輕的關上小主人的房間,再次回到他的寂寞沉重的世界,他抬頭看了看門外,路燈的搖曳伴隨著樹枝的晃動,差點讓他以為李依靈回來了。
夜晚對於張穎屬於孤獨,尤其這大城市的夜晚,李依靈似乎永遠屬於夜生活,不知道她現在在哪個男人的懷裡,張穎不敢想也不敢猜,譚雲說的半年時間就像是懸在他的心頭的巨石,壓得他有些難受。
不願意離婚,哪怕是這樣的日子,他也捧在心頭當成蜜供奉著,不想被拋棄,哪怕幾乎都是孤身的長夜也總能有機會跪在妻子的床前,等待她的使用。
從鞋架上將這些高貴的妻子的高跟鞋再次摟入懷中,彷彿摟著自己的妻子,鞋底和鞋面被舔舐的早就一塵不染。
李依靈的鞋帶著一股被溼汗浸泡過的奶酪味道,他瘋狂的嗅,瘋狂的舔,舔的比新鞋還要乾淨,新鞋上好歹還會有一層亮漆,這些鞋早就被舔的露出皮革的毛絨。她喜歡穿繫鞋帶的鞋,反正也不需要自己繫鞋帶,她的平底鞋永遠會左邊比右邊磨損的要少,她的高跟鞋鞋跟總是往右邊磨出斜坑,每一雙鞋張穎都記得它們的樣子,他對鞋的熟悉要遠遠對他妻子的身體。
是一年還是二年,她的妻子的肉體早就是他再也無法觸碰的聖物,甚至連腳也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位置,但是張穎接受了這種生活,只要還能伺候在她的身邊,只要不被拋棄,只要不離婚,都不算什麼。
她到底在哪裡,張穎有些犯困。
無聊的夜……
“哐當”一聲,張穎驚醒。
一輛過路的汽車鑽進濃濃的霧氣,原來已經到了早晨,張穎就這樣趴在鞋架前睡了一夜,他必須趕緊給小艾達製作早餐,隨時等候享用她的晨尿,這讓剛才一夜的不忿煙消雲散。
廚房裡傳來小聲的勞作聲,張穎是個合格的保姆,符合李依靈和艾達的口味,一個丈夫做到像他這樣,無微不至的照顧著李依靈和艾達,可是李依靈還是喜歡夜不歸宿。
忙碌起來的張穎,很快忘記了這些,他的不願意回家的漂亮妻子,還有把他當成賤狗的可愛女兒,這就是他的家,他維繫了6年的婚姻。
“賤狗,我要起床”
二樓的女兒的房間傳來艾達的聲音,那溫暖的粉紅少女裝修顏色的房間內,艾達的眼睛甚至還沒有睜開。
“來了,主人”
張穎必須用聲音安慰,小艾達是個急性子,他必須在很短的時間來到她的床前,跪下來,從被子裡抱起艾達,是的,小艾達的晨尿很快就會出來,在張穎的嘴唇觸碰到她肌膚的瞬間,便被艾達迫不及待的排洩出來。
她緊緊夾住的雙腿,讓張穎感覺抱著一桶二十升的農夫山泉,艾達的尿液特別的甘甜,這個詞用來形容尿液也許有些誇張,但是對於張穎正是如此。
他已經完全習慣了這個味道,6年了,李依靈和艾達的尿液幾乎全部被他承包,相比於黃金還需要強大的心靈幻想,尿的味道已經完全被身體接納,就算此刻含著王東明的排洩口,也會如淋甘泉。
汩汩而出,潺潺而下。
小艾達甚至還沒有完全甦醒,張穎已經開始為她穿衣打扮,今天她的親媽媽要把她帶走,每一個週末,這已經成了生活習慣。
艾達再次成了可愛漂亮的洋娃娃,公主裙,羊角辮,清晰的劉海,黑色的小皮鞋,她跳入譚雲身邊的那刻,張穎是有成就感的,他把小主人伺候的很好,打扮的漂亮。
譚雲並不會多呆一會,她的黑白相間的長裙一直覆蓋到腳踝,在她走路的剎那,看到她露出的白皙的腳趾,這雙一字矮跟的白羊皮女鞋,鞋底露出的瞬間,在裙襬翻飛中正對張穎,張穎猛的叩首,抿了抿他的嘴唇。
譚雲停住腳步,張穎的動作讓她回首。
“依靈可能最近都不會回來,她的新男朋友要帶她去新西蘭度蜜月”話語中聽不出情緒。
張穎的落寞躍然臉上。
“幫艾達去掙錢吧,忙起來就會忘記這些,一個人瞎想八想的想出毛病
來”譚雲丟過來一張名片。
張穎再次叩首,多麼體貼的主人,張穎親吻那雙白羊皮女鞋踩過的地面,聲音飄遠,佳人已經駕車離去。
‘芳姐早茶’
一個俗氣卻又裝修精緻的茶餐廳,張穎面對這個中年女人,她微微發福的腳上登著一雙黑色的職業高跟鞋。枝頭的蟬越發的討厭,它叫個不停,也像張穎此刻的煩躁,他等待著這個名片主人的回應。
“譚雲和我講了你,有幾件事要先說清楚”
女人用十分鄙夷的眼神看待張穎。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的把女鞋從腳上落下來,一雙短絲襪落在張穎的視野裡。
“我們做早茶的,早上5點就要工作,10點供應一頓早中飯,我想問你,你能工作到多晚?”中年女人耷拉著女鞋,天氣有些炎熱,這樣的短絲襪捂著腳趾燜在鞋子裡,總是讓人有些難受的。
“我週末能工作兩天,其它時間我要回家照顧女兒”張穎繼續問道:“我希望累到什麼也不想,一覺睡醒”
張穎的回答讓中年女人相當詫異。
“那,你可以考慮在週末兩天一晚,店裡看店的老劉也可以回家休息一天”
中年女人很快把另一個員工喊過來,耳語詢問了一番。她再轉過頭來面對張穎的時候,表情中帶著一絲嚴厲。
“早晨5點,先切魚片,上午你負責後廚,洗碗和切菜,下午空閒的時候你有2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忙起來的時候,你要幫著傳菜,最後還是你負責洗碗,你就睡在大堂裡,這樣,工作兩天一晚,你看我應該給你多少報酬”
中年女人吧嗒著手指。
張穎對錢並沒有概念,但他是在幫艾達掙錢。
“不能少於這麼多”張穎伸出四根手指,對方簡直要笑開了花。
“兩天一晚300元,要不願意我也沒辦法,我只好和譚雲說是你不想幹”
中年女人把鞋穿起來,她盤衡算計這大城市裡哪有這麼便宜的勞工。這譚雲可真有本事,給她送來這白乾活的棒槌。這表情中看待張穎便是當成苦力的表情,頓時嚴肅又冰冷的問。
“要不是看在譚雲的面子上,怎麼能輪到你?”
張穎投降了,他現在面對女人有一種天生的畏懼,少100就少100吧,也沒有啥,不是嗎?艾達的親媽媽總不會生氣吧。
“好吧,我答應你。”
“那今天下午就試用吧,你正好學學如何用切魚機”中年女人招招手,一個領班模樣的女人走到收銀臺前,兩人耳語,不一會,這個漂亮女人便帶著張穎往後廚去了。
整個後廚比張穎想象中要乾淨了許多,和店面一樣,俗氣中透著一絲女人的高雅,現在方程面對這臺切魚片機,將整條黑魚放進去,很快便從另一邊出來魚片和只剩魚骨頭的身段。
一口正咕咕咕散發著魚肉香味的大煮桶冒出熱氣,這些魚骨頭將被丟進去熬製,另一口已經熬煮好的大桶魚湯不斷的被師傅用大勺舀出來,澆灌到熟嫩正合適的麵條上,正是愛好魚面的饕客們最佳湯料。
只需要一個早晨,這樣的兩桶魚湯都會售賣一空,張穎突然很喜歡這種被工作完全充滿的生活,他不要去思考李依靈是否回家,也不要思考被拋棄的問題。
這樣為了艾達工作也挺好的,整個後廚就他一個人,除了不時將髒餐具遞進來的傳菜老女人,他連雙能看的順眼的高跟女鞋都是看不到的。
“噠噠噠”
那雙熟悉的黑色職業女高跟鞋出現在他的面前,鞋面沾染著後廚髒兮兮的泥水,卻露出透明的短絲襪帶給張穎心頭一抹亮色,正是中年女人,這個名叫芳姐的老闆,正站在張穎的面前。
“怎麼樣,乾的還習慣嗎?”
女人的聲音比較溫柔,也許是因為張穎賣力幹活的原因,她的嘴角掛著一縷淺淺的微笑。
“還行”用大臂擦擦額頭的汗珠,擠出一個笑容,手上的動作不會停止。
一大捧的碗筷勺碟被方程不斷的清洗乾淨,他很快看到芳姐的屁股搖擺著離開這裡,整個後廚的魚腥味道不應該屬於她這樣一個精緻高雅的中年女人,她應該在擺放了蘭花的營業前臺,面帶笑容的聽那一聲聲支付寶到賬的聲音。
腰背是有些痠疼的,張穎拿出手機,一條短信傳遞了過來。
正是譚雲轉發過來的芳姐對他的評語。
“你的奴隸,幹活挺負責的,這樣的勞工以後多介紹一點”
張穎的心激動的差點沒把芳姐給請進來,給她磕頭,她竟然在譚雲的面前替他美言,果然,沒過多少時間,一張新西蘭的風景畫面傳遞了過來。
畫面中是李依靈穿著比基尼的完美身形,她的背影旁是另一個看起來特別高大帥氣的年輕男人,光幕之下,碧海藍天,佳偶天成,張穎忍不住舔屏,給這張照片深深的跪拜。
這便是極致的獎賞了,張穎感恩芳姐,感恩譚雲,感恩李依靈,甚至感恩那個看不到背影的拉著李依靈玉臂的男人。
於是幹活就更加的賣力充滿了激情了。
整個芳姐早餐餐廳的員工裡,怕是隻有張穎是發自肺腑的渴望工作的,他不偷懶,眼裡有活,他唯一想要得到的就是芳姐的誇讚,能被譚雲知道,便會得到恩賜,能夠知道李依靈現在在幹什麼,和誰在一起,看到她漂亮的容貌,這都是最佳的獎勵。
這樣的日子,便過的特別充實也滿足,比跪在鞋櫃前胡思亂想要好受了許多。
所有張穎現在是幸福的,臉上掛著笑,他的面前,是一對年輕的情侶,兩人在熱戀中,女孩子和李依靈有一絲神似,她不小心的將一片魚肉掉落在雪白的高跟鞋上,魚肉的腥水令這鞋變得格外難堪了。
張穎幾乎是立刻跪了下來,用紙巾幫著女孩子擦拭,他只是下意識的,如果換成艾達,李依靈,譚雲中的任何一個,他一定不是用紙巾,而是用舌頭去為對方服務。
女孩子很驚訝,但是並沒有拒絕,她任由服務生為自己擦拭皮鞋,她的男友在張穎站起來的微笑中,遞過去一張50元的小費。
“thank you”
原來,還是個外國人,才發現這男人的眉角眼梢確實有混血的痕跡,是個絕對的大帥哥。
張穎有些惶恐,連忙鞠躬,想要推辭,卻被女孩子用微笑回絕。
“拿著吧,我男朋友送出去的東西,不習慣收回來”
這女孩子的聲音十分好聽,看起來,這是個絕對出身高貴的大家閨秀,能在芳姐茶餐廳碰到這樣典雅的女客人,也足見這家餐廳在食客心中的地位。
張穎依然惶恐,他看到芳姐走過來。
“芳姐,你們店啥時候開始流行跪式服務了”女孩子看起來和芳姐很熟,她調侃,表情中是對這家餐廳的讚美。
“哈哈哈,小蘭,你能到我們餐廳吃飯,當然是我們的榮幸”
‘小蘭’張穎對這個名字
有點耳熟,再看過去,這個女孩子的眉梢眼角,不正是那天幼兒園門口看到的王東明的女朋友嗎?
他的心就像是看到別人中了500萬大獎,這個王東明給別人戴綠帽慣了,沒想到,他也有被別人戴綠帽的時候,這個女孩子的男朋友此刻也和芳姐寒暄,和張穎再次對視一眼,絕對不是王東明化妝裝扮的模樣。
哈哈哈一身舒服到極點的快意讓張穎嘴角偷偷笑了出來。
“這錢,你就拿著吧,我不會告訴譚雲的,員工總是需要點小激勵的”芳姐笑著看懂了張穎的不安,她說完,便款款的離開。
這50元現金被張穎偷偷塞進自己的內衣兜內,突然發現,擁有自己的財富的滋味也是無法描述的,可以偷偷的給艾達買一點零食,又或者偷偷的給譚雲買一雙絲襪,它有很大的用處。
原來,在這裡工作,還有小費的,這讓張穎對整個下午餐廳工作特別用心,他幾乎是無微不至的伺候每一個用餐者,給所有客人都留下了芳姐餐廳的美好印象。
一天的工作雖然疲憊,但是卻是張穎過的最充實的一天,而且,他似乎發現了一份額外的獎勵。
芳姐脫下了死氣沉沉的黑色西裝,換上了一件得體的連衣裙,她的腳上也換上了一雙露出腳趾的一字涼鞋,殷紅的指甲油落在張穎的眼裡是那麼亮眼,她笑著和員工們再見,這是一個非常溫馨的老闆,和張穎為了100元而錙銖必較的形象截然不同,她的奔馳汽車疾馳而去,而張穎在思考一個問題,芳姐的那雙高跟鞋到哪裡去了。
終於將所有的碗筷都清洗乾淨,這些老員工也樂的有個搶著幹活的傻逼,整個店堂裡最後只留下張穎一個人,他的興奮此刻開始。
換衣櫃下那雙黑色的職業高跟鞋是那麼充滿了誘惑,這雙髒鞋在張穎的眼前猶如魔鬼的召喚,他顫顫巍巍的跪了下來,用最虔誠的心情去幻想,這是主人們送給自己的禮物。
含在口中,驚喜的發現,那雙短絲襪竟然被丟棄在鞋子裡,猛的拿出來,香味散發的很快,只有幾秒,他必須珍惜,眼前竟然都是芳姐的塗了紅色指甲油的腳趾畫面。
可惜無法高潮,他的命脈早就被閹割掉了,即使將這雙鞋從頭到外全部都舔舐乾淨,也無法高潮,寂寞和難受再次襲來,他的命運悽苦,不過時間已經不早,只要沉沉睡去,便已經是第二天早晨。
芳姐不會特意去發現自己的高跟鞋如同煥然一新,她自然不會檢查鞋底是否乾淨,那雙絲襪被她扔掉,自然是又換了一雙新襪,她從來是一天一換,在這個習慣上,她和譚雲保持著高度的一致,她撓有興致的通過監控錄像查看了張穎昨天的醜態,自然只有這些,她一個老闆並不會在意員工的所為癖好,只要不偷不摸,她就不會介意。
“果然是個鞋奴,呵呵”
她想起了昨晚和譚雲在一起聚會時她的評價,只有一條她是記得最清楚的。
‘朝死了用他’
這種員工是她最喜歡的,可惜她沒譚雲的本事,除了會賺錢,卻連一個奴隸也是沒有的,她訕訕一笑,想起了昨天那個令她難忘的鮮肉,決定今晚還要再點這個小夥,好好的共度良宵。
中午的2個小時,幾乎是沒有客人的,芳姐想起了張穎。
她的腳就在張穎的額前,她需要一個願意為她按摩2個小時的奴隸,她
不會給與工錢,但是也不想白白的給與,尤其是和譚雲在一起的時間,她已經接受了使用奴隸的價值規則。
她將錄像視頻給張穎看,張穎就像被摁住了脖子的公雞,他跪了下來,祈求不要告訴譚雲,這讓芳姐很是快慰。
她不會提出撬譚雲牆角的問題。
“想幫我按腳嗎?”
這個問題讓芳姐覺得比較正常,反正譚雲是說朝死了用他。
張穎沒想到不會遭受責罰,卻能得到獎賞,自然點頭。
是多久沒有機會為女人伺候了,尤其是芳姐這樣至少比後廚那些老女人要精緻的多的女人,她的腳不知道是如何的柔嫩?
“不能白白的給你揉按,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張穎問道。
芳姐淺淺一笑。
“幫我揍一個人,而且,如果你被警察抓住了,不準洩露我”
一份交易,幫芳姐揍人,換取幫芳姐按腳,當芳姐將絲襪腳從那雙黑色高跟鞋裡抽出來的時候,張穎已經在心裡投降了。
“揍誰?”
“小三!”芳姐的眼中露出憤怒的火花。
“好的”張穎莫名的有種快慰。
他被允許跪下,他被允許按腳,但不允許用嘴,芳姐本能的討厭視屏裡舔她鞋底的男人,但是卻不排斥這個男人為她按腳。
這間休息室裡,員工從門外走過,有小聲的竊竊私語,但是芳姐根本不會在乎,她甚至把門敞開,顯示光明正大,也確實如此,除了按腳,張穎什麼都不可得,她甚至拒絕了這個男人把鼻子湊了過來。
“別想其他心思!”芳姐冷喝,語氣凜然,她繼續微眯雙眼,享受這個男人的伺候,要是有一個這樣的奴隸,時時帶在身邊,晚上也按,早上也按,聽譚雲說,她基本只用奴隸排洩,這是一種什麼生活,她不能想象,此刻有些感受。
原來女王就是如此,她做了一個好夢。
2個小時的按摩時間有些快速,無論是芳姐還是張穎都有些意猶未盡,客人開始登門,下午茶的時間開始了,這是張穎爭取小費的最佳時間,能來喝下午茶的都是閒人,閒人才會打發小費,再給予中尋求自我,張穎會送上最真誠的微笑,最貼心的服務,他把每一位顧客,無論男女老少,美醜胖瘦,都當成上帝對待,這是一個真正最適合他的崗位,原來如此有成就感,一個下午,他的小費達到350元。
芳姐一如既往的換上了新的漂亮衣服,她的鞋會被丟在換衣間裡,只是張穎無福消受了,下午茶結束之後,他要迎接他的小主人。
幾個小時後。
艾達看到他的時候,便迫不及待的跳入他的懷中,腳踩著手臂、肩膀,再次麻利的翻上肩頭,張穎的腰有點痠疼,差點沒被小艾達掀翻在地。
“賤狗”小艾達一聲喊,她的小鞋底踩在張穎的肚皮上,用力的踢踏,於是張穎便成了駿馬,往前飛奔。
“想吃什麼,主人”張穎兜裡躲了350元,加上手機餘額裡還有700多,他像個款爺,要請小主人吃飯。
“我要吃……”小主人在想。
“別帶她亂吃”譚雲踩著優雅的腳步走過來,她愛憐的摸了摸高高在上的小艾達。
“你那幾個零花錢,還是留著給自己用吧”譚雲顯得很慷慨。
張穎不能跪下,他感激的說謝謝。
“依靈過幾天回來,不過她已經答應了對方的求婚,他們會先同居,抽時間把婚離了吧”譚雲說這些話語氣非常平
靜。
“你就安心照顧艾達,你只要願意,可以永遠做她的奴隸”譚雲說這句話算是給張穎吃了一個秤砣心,不安的情緒立刻就安定下來。
“謝謝主人”張穎這一次跪了下來磕頭,小艾達順勢站在他的肩頭。
“親媽媽,是靈媽媽又要結婚了嗎?”小姑娘鬼機靈的很。
“是啊,寶貝,你的靈媽媽找到了真愛,我們是不是要祝福她”譚雲這話也是說給張穎聽的,張穎自然是在心裡祝福。
“是啊是啊,祝福她,但是,她要是結婚了,還能再給我講故事嗎?”小姑娘一個問題問的所有人都啞然了。
譚雲無法回答,張穎也無法回答,恐怕李依靈也無法回答吧。
殘陽西落,金黃的陽光灑滿這棟別墅的屋簷,整個天地都彷彿籠罩著金色,譚雲含笑看著遠處,一條披著陽光的人形狗跪在她的面前,她的女兒踩在這條狗的身上,這一幕,落在窗口閒雅觀賞美景的凌峰眼中,自然是極好的心情。
有時候他挺自責的,如果不是為了在加拿大發展,他可以安享和女兒的天倫之樂,再次和妻兒離別的日子越來越近,他要回到那個讓他大展拳腳的工作領域,而他的妻子也會在調教她的人形犬中尋找樂趣,自己的女兒被這條閹奴照顧的很好,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著,希望這條閹狗能堅持到最後吧,雖然有些殘忍,不過,等待它的未來正是最適合它的結果。
也許成為笨笨,也許不是,看他的造化吧,他點燃了一支菸,他有些便意。
譚雲的手機響了起來,看到手機上自己丈夫的留言,她嫣然一笑。
“賤狗,你的男主人需要你了,你準備好了嗎?”
張穎有些顫抖,該來的終歸是要來了,只是無論是情緒還是時間他似乎都沒有準備好,他疲乏得很,任誰連續幹了二十幾個小時工作,中間只休息了五個小時怕也都是如此吧。
“是的,我準備好了”
張穎的回答非常標準。
“小艾達,你把賤狗帶到爸爸那兒去,你的爸爸要用這條賤狗的嘴巴排洩了。”譚雲循循善誘,她此刻的完全符合一個媽媽的溫柔。
“賤狗也喜歡爸爸的排洩物嗎?”小艾達似乎要捋順一些關係。
“是的,爸爸也是他的主人,只要是主人的排洩物,他都喜歡,是不是啊,賤狗”譚雲用腳踢了踢張穎懸掛的睪丸,一陣愉悅傳遞上來。
“是的,艾達主人,只要是主人的排洩物,我都喜歡。”張穎需要給自己內心再增加些勇氣,才能理直氣壯的說出這一切。
小艾達騎著張穎,這段路顯得格外沉重,譚雲不會允許張穎破壞情緒的,如果不能令凌峰排洩滿意,張穎知道會有什麼結果等待自己。
被打一頓都是小事,如果就此被拋棄,才是內心最怕的結果。
“加油”暗暗給自己鼓起,他的眼前已經是凌峰傲然冰冷的身影。
“艾達,媽媽帶你去玩拼圖好嗎?”譚雲恰時的帶走了艾達,這個歡快的精靈似乎很快就忘記了關於她的賤狗。
二樓傳來的聲音也終於消散了,張穎聽到凌峰冷冷的問題。
“我們住在這別墅裡,你爸媽不會來責備吧。”
張穎沒想到凌峰會問這個問題,這棟別墅不是早就過戶到艾達名下了嗎?而且,作為艾達的乾爸乾媽,陪乾女兒住在一起,也算不得什麼了不得事情。
“依靈和王東明的事被人捅到我媽
那兒之後,我爸媽就不再和我來往了,主人。”張穎回答的相當無賴。
凌峰笑了笑,這是個可愛的男人。
“走吧”凌峰拍了拍張穎的腦袋。
幾分鐘之後,地下室的調教房間,一股從男人馬眼裡衝出來的尿流,差點沒將張穎的喉嚨衝破,來自男人的強大力量和女人那種婉婉細流根本無法可比。
張穎崇拜的看著凌峰的陽具,他赤裸著跪在他的面前,任由這腥臊甘甜的尿水沖刷進去,他早就習慣了這個味道,6年來,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品嚐主人的尿液,令他的味覺對這種飲料產生了濃濃的依賴。
這兩天一晚,已經快要達到犯癮的閾值,他貪婪的一滴不剩的全部喝下去。令凌峰露出無比滿意的笑容。
“不錯”簡單的評價。
張穎迅速的鑽進馬桶下方,凌峰喜歡站蹲在這個馬桶上,這使得他的排洩口距離張穎有很大的距離,他那高貴的睪丸懸掛在兩腿之間,高傲的龜頭半軟懸掛在前方,這個生殖器,無論從那種角度,都沒有這個角度給人無與倫比的羞辱體驗。
“我是主人的馬桶,我要全部吃下去”
張穎需要再次給自己洗腦,他很快聞到屁味,這個味道相對於尿液,顯得格外難以承受,張穎已經感覺要吐出來了。用力的安定自己,眼神中還要露出笑容,穿過兩腿之間的縫隙,高高在上的睪丸更上方,是凌峰凜然凝視的眼睛。
只一瞬間,便被這凝視折服,這是偉大的男主人,是比譚雲都更高貴的主人,李依靈也甘願在自己這個位置品嚐他的排洩物的存在。
並不會等他全部準備好,排洩口已經張開,凌峰的感受就在這一刻便會特別奇妙。
另一個男人,心甘情願的吃下自己的排洩物,以完全吃掉為任務,如果沒有完成,它會感到慚愧,全部的想法就是令自己的排洩愉悅,這讓排洩變成一種享受。
除了擁有奴隸的主人,不會有任何普通人能得到這種奇妙的快慰,所以他的排洩被完美的執行,不會顧及下方是否能夠承受。
一整條的長長的黑黢黢的排洩物延展出來,神奇的並不會斷掉,它被張穎一口吞下去,像是要必須完成某種神聖的儀式。
張穎做到了,他儘可能的想象是艾達在上方,非常羞辱,非常困難,非常噁心,非常的想要立刻逃離。但是他無處可逃,這輩子也逃不了,整個世界也無處安放他的靈魂,只有在主人的排洩口下,去完成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