階梯

階梯

作者:sss99010

經新主同意,復發《階梯》,同時亦感謝各位讀者的支持。

但遵新主之意,文章前先發一篇被收後的肺腑自白,以明心志,也安新主之心。

主人,奴才接下來的話既不是舞弄文墨也不敢昧心討好,奴才只想將這幾日的所思所想,毫無隱瞞的、無一遺漏的,且相對優雅的徐徐道出。

主人,一開始奴才真不知該從何說起。畢竟這幾日,說更替交疊也好,說新舊易位也罷,都不為過。

奴才難免有些混亂。

但就在昨天下午,奴才卻剛剛完成了一個無比重要的儀式;而當那三十個頭在冰冷的地板上叩下後,奴才也擁有了生平第一個主人。

奴才謝主人不棄,奴才謝主人恩賜!

想想奴才的入圈之路,何其短暫卻又何其荒唐?

但正因這荒唐,卻也給奴才帶來收穫——無論那位啟蒙者是真是假、是男是女,但他或她,卻實實在在的讓奴才的奴性覺醒,並勇於面對自己的內心。

奴才開始渴望得到一個主人!

也正是這時,主人您出現在了奴才面前,並溫柔細語道……

“你覺得我怎麼樣?”

主人,奴才深刻的記得在當天早上,醒來後的自己在看到這句留言時的反應——奴才深吸了一口氣,之後便如獲救般的噴笑了出來。

奴才早有所願也,卻不敢求耳。

奴才又是何其幸運!

(奴才一求主人寬恕——恕奴才初時不明!)

主人,您收留奴才是不想讓奴才誤入旁圈,奴才叩謝主人收留;但初為奴的自己,卻也難免因為疏於教導而對主奴的定義不甚瞭解。

比如在這期間,奴才的真實感覺是——快樂,卻夾雜著痛苦!

這種痛苦來至於那停止對話後的無所適從,也來至於那無奈跪安後的悵然若失。

奴才不得不自問——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直到昨日下午回家後……

當奴才打開家門,並看到了一直在守候在門邊待奴才歸來的博美‘仔仔’後,奴才才頓時明白……

頓時明白了這幾日糾纏的答案所在。

看過很多關於寵物犬文章,裡面出現的很多的一句話是——你或許可以擁有許多,但在狗狗的眼裡,你卻是它的唯一。

這與奴才如今的心境何其相似!

回想這幾日,奴才無論是在工作時走路時,還是在吃飯時洗澡時,甚至是在入睡前的半夢醒之間……

奴才想到最多的就是主人啊!

而您不就是奴才的唯一嗎?

奴才說欲罷不能,主人或許會猶疑;但奴才說茶不思飯不想,卻是最貼切的體現。

為此,奴才甚至……

奴才不敢對主人有任何隱瞞——奴才甚至為此YY多次。

(奴才萬死,求主人寬恕!)

不過奴才也可以肯定的說,自己絕對是主人最乖巧的奴才,最忠誠的寵物;也會因主人的愉悅而愉悅,悲傷而悲傷,充實而充實……

就如終日等待奴才回家後,期許奴才一絲疼愛後‘仔仔’一樣——既視主人為唯一,又能給主人帶來快樂!

奴才就是匍匐門邊等候主人的‘仔仔’。

(奴才二求主人寬恕——恕奴才那時不惑!)

主人您知道嗎?

這幾天奴才真的像入了魔一般,入睡前和醒來後,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手機,希望能看到您留給奴才的隻言片語。而當耳機中傳來那設置後的唯一提示音時,奴才的喜悅更是無法掩飾的。

主人您

又知道嗎?

當奴才每次和您無比緊張的聊天時……

您不說話,奴才悵然若失;您還不說話,奴才心有惶惶;您再不說話,奴才就開始胡思亂想了。

想您是不是依然忙著,又想您是不是已經休息,還想您是不是覺得奴才乏味了。

而最可怕的還是——奴才想自己是不是無意中又惹您生氣了,讓您不想理會甚至拋棄奴才了?

這或許是後遺症吧!

但奴才是真的已經離不開您了,也真的真的希望主人能在奴才身上找到快樂。

這也才是奴才的價值所在啊!

奴才在此冒死進諫,一旦主人恩賜奴才留在您身邊侍奉,奴才一定能讓您獲得全方位的滿足——無論身體還是精神!

奴才絕對自信。

(奴才三求主人寬恕——恕奴才當下狂妄!)

奴才曾自問,有朝一日一旦為奴,奴才可以將自己卑賤到各種地步?

當時的答案是——奴才可以任主人羞辱,謾罵,踐踏;也可以舔舐主人的腳趾,忍受主人的鞭笞,承載主人騎馬乘的身體。

但是吃下或喝下主人的排洩物,奴才絕無可能做到的。

可就在昨晚,當奴才看到主人另一奴隸的自白,當奴才看到他居然能得到主人的聖水賞賜後……

奴才的一切抗拒都瞬間消失了!

奴才開始嫉妒他,嫉妒他居然能喝下主人那寶貴的聖水。

之後,此刻在寫著內心獨白的奴才更是隱約察覺到,奴才可以為主人做任何事!

可以成為您的玩偶您的工具,可以成為您生氣或娛樂時隨心發洩肉袋,也可以成為您夜半起來時的貼身尿壺,甚至心血來潮時的人肉馬桶……

奴才渴望能喝下您的小便,也自然能夠……能夠吃下您的大便;只因奴才渴望得到您身體裡的一切,這樣奴才才能感覺到與主人融為一體!

(奴才四求主人寬恕——恕奴才對未來的覬覦!)

主人,奴才不能對您有半分隱瞞。

所以無論再齷齪再放肆的念頭,奴才也要毫無保留的讓主人知曉;所以奴才依然要斗膽稟報,奴才將會以侍奉主人身邊,並得到主人的任何賞賜而作為最終目標。

為此學習,為此成長;為此放棄所有尊嚴,為此時時卑賤討好,博您一笑。

奴才相信自己終有一日會成為讓主人既能放心使用於內,也能放肆炫耀於外的優秀家畜。

只求主人給奴才一點時間。

奴才小七泣叩!

2020年12月13日,晨5時37分前篇、我已經等了兩個小時,在那棟度假區別墅的院門外,在那輛剛洗過的奔馳車裡。

八月的天氣無比炎熱。雖然我已將車內的空調已經開到了最大,卻依然煩躁——因為這煩躁不來於天氣,而是源於慾望。

更無奈的是,每個週末我都要忍受這股煩躁的折磨。

好在二十分鐘後,別墅的門終於打開了,而我等候的人也終於出來了。

“記得我說的事。”

“放心,一定辦好。”

男人和女人在門外告別著。

女人非常的高挑,恬靜而美麗,此刻正嘴角勾笑的整理著男人的領帶;男人則痴痴的看著她,滿眼不捨的微笑回答。

而在車裡遙望著這場景的我,呼吸卻開始困難,同時還有種無處發力的壓抑。

直到男人志得意滿的來到車邊時,我才快速的下車,並俯身打開了後座的車門。

“今天的胃口如何?”

我討好的笑到。

男人卻完全沒有理會我

,而是再次回身對依在門邊女人打了個飛吻,便直接上了車中。

每當這個時候都是我最痛苦的時刻,因為我總感覺身後有一道毒辣的眼光正打量著我的身形,眼中卻滿是不屑;但我不知道的是,女人的目光只停留在了車內後座上微笑招手的男人身上,至於我是誰?她從未有過一絲一毫的興趣。

“這樣的女人如果是屬於我的……”

這個可能性我幻想過無數次。

可每次想到這,我都會果斷的掐斷自己的幻想,並再次深陷於無盡的悲哀中。

因為這根本就是異想天開。

我能做的只有啟動車子,早點逃離這裡。

男人是我的學弟,初中時候的學弟。但我也就只讀到了初中,他卻一路直上,本碩連過。

知識決定命運是完全正確的,所以如今的我只能作為他的司機,還是週末臨時的,畢竟這種事不太見得光。不過說實話,他對我真的夠意思,因為就是這個並不辛苦的差事,才能讓我這個每個月工資不到五千工資的窮光蛋寬裕了許多。

我知道他是在救濟我,而我也感謝他,真的感謝。

但我依然妒忌他。

事後回想,如果這世上還有什麼情感比仇恨更可怕,那就是妒忌了。

因為仇恨大部分時候只針對傷害過你的人,而妒忌,卻可以是幫助過你的人。

它最終傷害的,甚至還包括自己!

而我的故事,也就是從這妒忌開始……

一、真相“後車窗打開嗎?”

車子剛駛出度假區,我便習慣性的問到。

男子捂了捂胸口,似乎有話要說卻難以發聲。直到他氣息稍作平緩,才握拳輕咳兩聲後低語到:“打開。”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習慣,因為每次到這吃完飯後,他總是喜歡打開車窗。如果是涼爽的春秋倒也罷了,可如今的室外溫度可是37℃啊……

但也不敢多問。

隨後,車窗打開,熱浪也瞬間襲來,可憐的冷氣便隨之消散。而身著正裝一絲不苟的他卻鬆了鬆領帶,並無比放鬆的吐了口氣。

“回哪?”

看著後視鏡中的他,我再次問到。

直到這時,男人才恢復了以往的態度,和聲問到:“回公司吧!對了,包訂了嗎?”

我笑到:“放心吧,已經訂了。您可真上心,每次來不是包就是表的,夠破費的啊!”

男人苦笑到:“知道辛苦了吧?”

“哈,我倒是願意這樣辛苦。”

“你……”

之前愉悅的口氣立刻變得冷淡,同時還帶有不屑。

“你就別想太多了,老實回家陪老婆孩子。這裡面的事你根本不瞭解,而且你也玩不起。”

玩不起……這點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但是不瞭解?我怎麼可能不瞭解?

不就是金屋藏嬌嗎?

而且做出這種事的你還能如此居高臨下的叫我善待妻兒。王八蛋,你不成功誰成功?

可我也只能尬笑到:“放心吧,我很專一的。”

話雖如此,我腦中不斷浮現的依然是那金屋中的神秘女人。

又是一個週末,又是到這來吃飯——我等著他,他陪著她,時間依然漫長。

而如往常一樣,當那令我無法忘卻的女人再次扶著男人走出大門時,我也立刻看到了。

只是這次與往常不太一樣,男人是搭著女人的肩膀蹣跚走出的,看樣子似乎有些醉意了。這也讓我立刻下車,並迫不及待的衝上去扶住了男人。

“怎麼了?沒事吧?”

我的語氣裡

是對男人的關切,旁光卻瞟向了女人。

我是多麼希望她能接我一句話,甚至是正眼看我一眼啊!

但是男人這時卻低喝到:“操,誰讓你過來的?”

我不知所措,隨即下意識的看向了女人;但女人依然沒看我,而是皺眉看著男人冷聲道:“我好像和你說過很多次,別在我面前說粗口。”

這話讓男人瞬間清醒了許多,口氣也變得緊張而卑微。

“對……對不起!我喝多了,失態了。”

女人則冷笑。

“我這幾天不是很有空,你不用過來了。”

這下男人完全清醒了。

“不是……不是說好……”

“嗯?”

僅僅一個鼻音,便讓那驕傲的男人立刻連呼吸都急迫了,同時也讓一旁的我好奇了——他倆的關係似乎與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不過再深想一下,我卻也釋然了。這樣一個女人,難道不應該讓男人寵愛,遷就,忍讓,甚至恐懼嗎?

想到這,我居然笑了一下,也讓女人難得的瞥了我一眼。

車沒來多久,顛簸與風吹讓男人終於嘔吐了。但由於車窗大開,我卻也沒太注意到那刺鼻嘔吐物中的異樣的氣息。

假設當時的我能知道他的胃裡裝的到底是什麼,或許也不會有後面的故事;悲哀的是,我當時的整個腦子裡只有女人那冷漠的一瞥……

其實像這樣跨越階層的迷戀在我看來很正常,畢竟是男人嘛,誰還沒有一兩個不切實際的性幻想對象呢?這與年輕時追星沒多大區別。

何況我這個年紀也早已能做到自知了——我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屬於這個圈子,所以也永遠無法得到那樣的女人。一旦徹底的離開了一段時間,沒有受力點的虛妄也自然而然的會在短暫的幻想與迷茫後,讓自己從新迴歸到真實中。

畢竟誰還沒個家庭沒個孩子呢?她們才是真實的,她們才是生活的全部。

可我偏偏就是無法逃避那陰影!

因為僅僅半個月後,我便又一次的將男人送到了那熟悉的別墅門外,也終究無法消卻因那女人而產生的強烈慾望。

男人今天又喝醉了,而且是大醉。這或許是因為在苦等了半個月後終於被女人召喚而來,他壓抑不住喜悅吧——這從今天帶來的豐厚禮物也可見一斑。

而當他再次踉蹌走出別墅大門時,已是黃昏時分了。

我看到女人艱難的將他帶到門口,而女人此刻也正望著我。

我感覺當時的呼吸都快停頓了,因為這似乎是她第一次正眼看我。

但緊接著……

“你……過來!”

這時的我又彷彿聽到了自己的劇烈心跳的聲音——她不但看到了我,居然還和我說話了,雖然這態度這語氣完全像是在命令一個奴隸。

但我不可能會在乎這些。我只是快速的下車,並小跑到了她倆的身邊:一是因為工作,二就是,我多麼希望女人能近距離的多看我兩眼,並讓她記住我啊!

可現實卻讓我再一次失落了。

“把他扶上車,之後送到酒店。”

女人壓根沒看我,而是有點嫌棄的看著爛醉如泥的男人,接著命令到。

“酒店?”

我不解的問到:“什……什麼酒店?哪間酒店?”

女人終於瞟了我一眼,之後冷淡的說到:“我在湖畔邊長期開有間套房,你帶他去那,到了自然有人會招待。”

‘湖畔邊’我當然知道是指哪,這座城市也不可能有人不知道。那是一座擁有軍方背景

的酒店,沒有名字沒有評星,十幾層的建築完全淹沒在繁華市中心的樓宇之間;但就是這麼一座不起眼的建築,卻含蓋了這座城市最美麗的一座湖畔,故而人們慣稱它為‘湖畔邊’。

同時,從長久以來的誇張耳聞可以看出,它內裡的奢華程度絕對是冠絕全城。

那為什麼是耳聞呢?

因為那地方一般人根本進不去,普通百姓只能耳耳相聞口口相傳,卻滿是嚮往;就如我身邊一兩個混得已經非常不錯的朋友,至今還因為有幸進去過一次而不時拿出來炫耀。

能進去那,已經無論財富,只關乎身份了。

那麼這女人,她到底是什麼人?

帶著這份驚詫的失神,我第一次盯住了女人;而她終究沒有看我,只是低眉看著男人,淡淡說到:“還不快去?我感覺他馬上就要吐了。廢物……”

說話間,她還帶著一分神秘且邪魅的微笑。

我卻有點艱難,原因自然是希望多留下一會;可當男人發出一陣聽著就令人毛骨悚然的反嘔聲後,我便決然的離開了她的身邊。

只是恍惚間,我還聞到了一股混雜著酒糟味的惡臭。

男人一路都在反胃,但神智不清的他似乎也一直在控制,控制著不讓自己吐在車上。

說實話,這舉動挺讓我感動的,因為上次他在車上嘔吐後就沒有讓我去洗車,反而還打了個數目不小的紅包。

所以出於他的體諒,我關心的問到:“要不關上車窗吧?你不能再吹風了。”

男人卻猛的抬起一隻五指俱撐的手,一邊慢慢搖頭,一邊用另一隻手捂著嘴問到:“還有……還有多久到?”

我這時才發現,月光倒影在湖畔上的瑟瑟斜影,已經近在眼前了。

這地方真的是個禁區,因為在離酒店還有近百米的時候,兩個扛槍的門哨已經過來查車了;好在一切都如女人安排好的一般,當看到車牌並簡單詢問後,他們也立刻放行了。

之後,車子穿過古樹分立的石路,開進門哨分立的第二道門崗,最終停在了一棟毫不起眼的獨棟樓宇前。

“這就是傳說中的‘湖畔邊’?”

我不禁自問到:“沒什麼特別嘛?”

可後座上的男人此刻卻開始整理衣裝,並強忍著反胃試圖鎮定的說到:“開門。”

我下車打開車門,試著攙扶他上樓,可男人卻擺了擺手,盡力體面的徑直向前走去。

進到大堂,我先看到的是一座寬敞而典雅的大廳,之後,就是數名相貌端莊的工作人員微微俯身到:“您好!”

我這時多少有些明白了,那些來至坊間的種種傳聞不過是出於底層的卑微想象,而現實中的頂層,實際上已經無需用浮誇的裝飾和怪癖的服務來襯托了。畢竟能進到這,本身就代表著尊貴;低調,也永遠是最高品味的炫耀,同時也是對自身修養的考量。

而也在我恍惚間,一名帶著微笑的中年女性來到了我們面前。

女人先是分別盯著我倆細看了數秒,之後敏銳的看向男人微笑問到:“您好!請問您的房號是多少?”

男子也禮貌的點頭,道:“0903。”

中年女人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我這就帶您去您的套房。”

男人這時擺手到:“謝謝了,有他陪我上去就行了。”

說罷,他更是無法自抑的打了個嗝。

而正是這個嗝,讓我……也讓面前的那個中年女人都聞到了一股無需明言的惡臭。

我當時終於可以明確的判斷出,那氣味就是屎的味道。

但女人卻在微微皺眉後,再次微笑到:“祝您今晚過得愉快!”

說罷,她還有意無意的瞟了我一眼。

當時的我並不明白那眼神的意味,而且也不可能想到;可在兩年後的今天再次回想起那一幕時,我卻依然有種被強姦的感覺。

當時那女人的確誤會了什麼,而如今的我也完全理解了她為什麼會有如此荒唐的誤解,因為——如今的我已經深刻體會到,身處這個地位的人們,他們的癖好實在太變態了。

跟著男人進入房間,我感覺這裡的套房也沒什麼不同。除了乾淨,精緻且寬敞外,唯一能讓人動心的也就是那倒影在湖中的月光了。

不得不說,這裡的景色實在太美了,美得如那女人。

可此時的男人卻有些迫不及待的說到:“你先回去,明天……呃……”

話沒說完,他便猛的衝進了衛生間,之後就是一陣陣劇烈的嘔吐聲。

謝天謝地,能馬上離開了真的太好了,因為那可怕的嘔吐聲都快令我感到窒息了;可不知為什麼,當我想到之前那令人作嘔的氣味時,卻又好奇了。

“他今天到底吃了什麼?怎麼會有如此惡臭的氣味?”

帶著疑問,我竟鬼使神差的來到了衛生間,並心虛的呼喚到:“你沒事吧?要我倒杯水嗎?”

可我看到的,卻是一個一手耷拉著馬桶,已經沉沉睡去的男人。他的嘴角處,此刻還流淌著黃綠色的膽汁以及點點殘渣。

我立刻前行兩步,試著將他扶起;可就在走到馬桶邊時,我卻聞到了這輩子所聞過的最強烈的惡臭,同時也看到了我所見過的最噁心的畫面。

潔白的馬桶中,深黃色的黏液飛濺四射;洞口處,冒著白泡的嘔吐物還在釋放著刺鼻的氣味。

墨綠色的蔬菜,沒消化完的肉粒……

如果不是明確的知道這是男人剛剛才從胃裡吐出來的東西,我幾乎可以肯定的認為是男人在鬧肚子了,並剛剛在這馬桶上大便完忘了沖水。

可這有可能是從人嘴裡吐出來的東西嗎?

噁心,極度的噁心……這噁心讓我瞬間就想嘔吐;可就算是吐,我也不能吐在這,因為我根本連一秒都不願多待下去。

所我以立刻捂住了嘴,並用最快速度衝出了洗手間。

可我終究還是沒有吐出來,因為這件套房只有一個衛生間,我卻不可能吐在房間裡。

所以在微微平息下來後,我只能將房間的窗戶都全部打開,接著又來到洗手間裡將排氣打開,便站在窗邊點上了一支菸。

“嘶……”

感受著夜風襲來,一口濃煙順勢吸入肺裡。這讓我的反胃消卻大半,也讓我的腦子清醒了許多。所以這時的我,又開始思考起那個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了……

“他今晚都吃了些什麼啊?”

我這人喜歡喝酒,甚至可以說有些酒癮,所以嘔吐對我來說的經常的事;也正因如此,我清楚的瞭解嘔吐物應該是什麼樣的。

這方面我就不細說了,畢竟是挺噁心的事,但我可以肯定,無論你吃的是什麼食物喝的是什麼酒,都不可能吐出這樣噁心的東西。

除非你吃的是屎!

而想到這,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莫非他每個週末都固定去別墅中吃飯,吃的就是屎嗎?哈哈……”

我再次搖頭苦笑,突然覺得自己夠無聊的;可也正是這個看似滑稽的念頭

,卻讓我突然間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

“他為什麼每次去那吃完飯,回去的路上都要打開車窗?又為什麼每次都是那麼的沉默寡言?這不是他的風格啊?”

“莫非他每次吃完後都在躲避什麼?或是怕我聞到什麼嗎?”

“莫非他吃的真的是……屎?”

帶著這個恐怖的想法,我猛然轉身,並在短暫的猶豫後便捂著嘴小心回到了衛生間裡;而當我鼓足勇氣微微兜近那汙穢不堪的馬桶,並緊咬著牙輕吸了一口氣後……

“唔……”

反上的酸水瞬間湧到了喉嚨,強忍的痛苦也讓我的臉變得扭曲。緊緊捂著嘴的我此刻完全確定了——這就他媽是屎的味道,而且裡面還帶著發酵後的酒糟味。

“我操……”

噁心以及憤怒讓我死瞪著還癱在馬桶邊的男人,心中怒罵到:“你們每次週末到底他媽的吃的是什麼?”

疑問是因為,直到這時我依然不相信自己的判斷,而是理解為他倆吃的是某些怪異而變態的食物;直到這時,男人的電話響起……

“喂……”

男人居然醒了,而且是略顯慌張的接聽了電話。但由於神志不清的他已經無法拿穩電話,所以選擇的是免提。

這也讓躲在牆角的我有機會聽到了接下來的驚天內容。

“到酒店了?”

是女人的聲音,是那個讓我魂不守舍的女人的聲音,而且語氣極為冷漠。

這聲音讓我神遊,也男人努力清晰的吐字到:“到……到了,您放心。”

“是不是吐了?”,女人的語氣越發的冰冷。

男人回過神,也才清楚自己所處的地方。而當看到近在咫尺的馬桶中那一攤汙穢時,就連他自己也都忍不住抽搐起了身體。

好在他總算強忍住沒有再次嘔吐,而是嚥了口口水說到:“沒……沒有,我只是睡著了。”

“廢物!”

“是,您別生氣,今晚我喝多了,所以……”

女人卻打斷到:“真的沒吐?”

“真的,我怎麼敢騙您?”

女人冷笑,道:“你最好別讓我知道你騙我,否則今後都別想再過來侍奉。你應該知道,每個禮拜都能得到我的賞賜可不是每個廁奴都能享受到的,你要惜福。”

“是,我當然知道。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了。您……”

可話沒說完,電話那頭又是一次不耐煩的打斷:“行了,我累了,就這樣吧!對了,明早把視頻發過來,我起床後就要用來助興,掛了。”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盲音,男人似乎鬆了口氣,之後便無力的將握著手機的手耷在了地板上,竟又在馬桶邊再次睡去。

而呆呆站在角落裡的我,此刻卻沒有因為他的毫無察覺而感到慶幸,反而陷入了一片空白之中。

“賞賜?侍奉?廁奴?”

這些敏感詞在腦中反覆出現,我也開始重新解剖起他倆的關係,同時還有種莫名的毛骨悚然。

而當那恐怖的答案最終給出自己後,我竟已痴傻般的喃喃自語到:“他吃的,真的是大便。是那個女人的……大便!”

恍惚間,我的眼前呈現出了一個匪夷所思卻極其應景的畫面——一個男人正平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張嘴等待著;而在他的頭頂的上方,一條細長的屎條正在慢慢落下、慢慢落下,並最終落入了那長大的嘴裡。

可奇怪的是,這畫面非但沒有讓當時我感覺到噁心,反而讓我的下體,無意識的勃起到了極限

……

二、視頻第二天早上,我如往常一樣送妻子孩子出門,緊接著便去了公司;但之後,無比睏倦的我腦中縈繞著的,全是那段偷來的視頻。

那段瘋狂的視頻,讓我昨晚在自家的洗手間裡射了三次;而到了今天,它依然讓疲憊我在忍耐了一整個上午後,一到午飯時間就快步來到了公司的洗手間,並迫不及待的反鎖上門,打開手機。

之後,屏幕中出現的是壓抑的視角、抖動的畫面,耳機中傳出的是急促呼吸聲……

呼吸聲來至於拍攝者,也就是昨晚爛醉如泥且在馬桶邊‘吐出大便’的男人了。從這呼吸聲中,我感受到了男人的渴望,男人的瘋狂;而畫面中那張深紅色的肛門當然就屬於那美麗的女人了。只是從它不緊不慢的收縮張合我也能猜出,女人當時應該是處於一種隨心所欲的狀態——她正心不在焉的往一個男人嘴裡排洩著自己體內剛醞釀出的新鮮大便。

才放了短短放了幾秒的視頻,已足以讓我那壓抑太久的下體迅速腫脹,呼吸也開始變得像視頻中男人一樣急促;而不覺間,我的一隻手一隻也不知何時的拉開了褲子的拉鍊,並開始上下套弄起那根青筋暴起的陰莖。

但這動作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

“噗!”

就在屏幕中的肛門再一次微微凸起時,我清晰的聽到了一股沉悶的聲音;而後,我又聽到了男人那卑賤而獻媚的聲音。

“主人,好香!”

這樣的場景說出這樣的話,實在下賤到的極限。

可就是這句下賤至極的話,卻讓女人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也讓我在‘呃’的一聲低吼後,瞬間達到了巔峰。

今天射出的時間比昨晚提前了許多,也許是壓抑了一早上的原因吧?而看著馬眼處還在流淌的精液,再看著激射到對面門板上的白色粘稠,不敢劇烈喘息的我在高潮過後也如昨晚一樣,陷入了茫然之中……

我,一個普通卻自認為還算正常的男人,居然會在某一天因為一個女人放了一個屁,而達到了一次極為通透的高潮。

我是不是瘋了?

而猛然間,我又產生出了新的疑問——我,莫非也是……?

什麼是SM?

這東西我多少了解一些,至於怎麼了解的就記不清了。因為我從沒聽身邊的人提起,但它卻能潤物細無聲般的被我的大腦記錄下來。

可就在昨天晚上,當回到家中的我第一次看著這扭曲的視屏並達到高潮後,我便對這一性向產生了極大的好奇;而通過查閱,我則瞭解到了其實每個人的心底都隱藏著這種傾向。

無非是迷戀程度強弱有別,是是因人而異罷了。

在我當時的理解,這其實是一種慾望,是一種區別於或者說凌駕於性快感之上的另類慾望;但我不理解的是,這種需求真的可以讓人心甘情願的被奴役,之後更無可自拔的將自己的身體靈魂用一種最卑微的方式完全交由對方踐踏嗎?

就比如一個,就比如視頻中的那個男人,他所渴求的已經不只限於女人的肉體,而是延伸到被她奴役時的快樂了;可就算這種享受是其他事情無法替代的,為了獲得它,真的有必要做到喝尿吃屎這一步嗎?

又值得嗎?

我承認,我極度的迷戀那個女人,也無數次一邊幻想著她的赤裸的身體一邊手淫,直至高潮。但無論我如何迷戀,也無論她再高貴再美麗,糞便終

究是糞便啊!

它不會因為宿主的美麗而變得不再惡臭,也不會因為宿主的身份而變得高貴。至於吃下它,那就更是一個男人最最屈辱的事了。

為了這種扭曲的快樂,一個男人真的連最後一絲尊嚴都可以摒棄了嗎?

反正換成是我,絕無可能接受!

可既然如此,我昨晚到今天又為何會對著一段排洩的視頻擼到幾乎虛脫呢?

我當時給自己的答案是,我只是喜歡看到這個美麗高貴女人被人侍奉,因為稀缺如她,本就應該被人寵愛、被人崇拜。

但如果換成是我親自上陣……抱歉!

我是不可能去嘗試的,我可不是。

哈……那時的我真有骨氣啊!

每每回想起當時的驕傲,如今的我依然會發出一聲自嘲。嘲笑當時的無知,嘲笑這無知所帶來的自信,嘲笑這自信是那麼的幼稚、那麼的可悲……

現在的我,別說吃下那女人的大小便,就算是她的月經她的嘔吐物,或是她陰道中殘留有溫度的精液,我也會毫不猶豫的一一吞下。

而這還不是全部。

她身邊的人,無論是她的情人還是她的母親,無論是她的閨蜜還是她的奴隸,甚至她的寵……

他們的排洩物我統統‘賞賜’過我。

而在做這些事時,我已無關享受,一切只是完全按照女人的旨意在執行;我的絕對服從,也僅僅是為了讓她感覺到一絲興起,並讓她不要輕易拋棄我。

如今的我,已經用行動回答了當時的疑惑——用最卑微的方式獻出了自己的身體靈魂,值得;如今的我,活著的目的就是最大可能的作賤自己,並讓女人得到快樂——尊嚴?那是什麼;如今的我,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一旦女人將我像一袋垃圾或是一片用過的衛生巾那般丟棄的話,我是無法再融入別樣的生活了。

她已是完全統治了我精神與肉體的、唯一的神!而一旦被神所拋棄,無論你信仰得多麼虔誠膜拜的多麼卑微,也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

幸運的是,我終究還是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爬過了一層層的階梯,並爬到了她的腳尖前。

只是回首這兩年……

唉,都是後話了,回到當下吧!

“吸!”

耳機中傳來了一道簡單粗暴的命令。它讓我從茫然中回過神,也讓我的目光再次回到了手機屏幕上。

我知道,我的第二次高潮即將到來,因為後面的內容更精彩,我是絕對無法抵抗的。雖然我的冠狀物已經因為短時間內的頻繁手淫而感到疼痛,但慾望卻不由肉體所控制。

所以我再次撫摸起那已經癱軟的陰莖,開始為後續的洩慾做足前奏;而當屏幕中的畫面突然一轉,景象由美麗的肛門變成房間的一角時,我也聽到了‘滋滋’的吮吸聲。

不用想,男人的嘴此刻已包裹住了女人的肛門並開始吮吸,所以他的手機才會歪向一邊;可正是這變故,也讓我看到了另一景象——歪斜的畫面中,一個女人正跪在一旁,手裡還捧著一盅清水。

而這跪著的女人……

如果沒記錯,她就是數次扶著男人走出別墅大門的那女傭;而從她此刻的姿勢我也可以斷定,她同樣是個奴隸,還是長期留在別墅中專門侍奉女人的女奴。

我昨晚的第一次射精就是在看到這個場景時,因為同樣是女人,巨大的身份差異讓我莫名興奮;可想到女人在如廁時居然都要有女奴跪在一旁侍奉,我

也不由得再次自問……

“這女人到底是什麼背景?”

只是這疑惑而帶來的分神也註定是短暫的,畢竟眼前還有一份饕餮大餐在等待著飢腸轆轆的自己;而當手機的畫面再次回到頭頂處的秘境時,那令我終身難忘的畫面也再次出現了。

一條細長且妖嬈的金蛇……它正從那已張開的洞口處慢慢滑出,並扭動著嫵媚發光的身體,盤卷堆積在了男人的嘴上。

隔著屏幕,我似乎都能嗅到那濃郁而獨特的氣息,但我還是不得不感嘆……

它竟然是如此美麗!

“呃……”

呻吟空靈而高亢,只是你無法想象如此美妙的聲音居然是在女人排洩時所發出的。

它是那麼的滿載慾望,又是那麼的銷魂噬骨。如果排洩時的她都能讓人血脈噴張呼吸困難,一旦到了床上呢?

赤裸的她在與情人纏綿交合時,又會是怎樣的場景?

我的陰莖已經漲成了反光的紫紅色。

而這時,女人說話了。

“不是說了今天沒空嗎?”

“呵呵……真的沒空,不是早告訴你今晚要排毒嘛!乖了,讓你老公陪你去吧!”

女人在打電話,而從交談中,我判斷出與她通話的應該是一位女性朋友。

之後……

“哎呀,你當我想啊?可是他求了我半個月了,看著怪可憐的。再加上又到了排毒的日子,其他奴總是伺候不好,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哈……我不會養,就你會?哦,只准你疼自家的奴才,就不許我偶爾喂一喂自己的狗啊?”

“再餓幾天?再餓下去我怕他會瘋,噗……而且說起這個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聽說你準備挑一隻家畜和你家歡歡拜堂成親?你可真夠有創意的啊!哈哈……人夫狗妻?哈哈哈哈……”

“行了行了,先不說了,我還沒排完呢!這樣吧,看看週末大家有沒有時間,如果有空就全約出來——不帶男人只帶奴,我們姐妹好好聚一聚。我也想看看你們又收了些什麼新玩具。”

“哈……好。哈哈哈哈……滾!不說了,掛了哈!”

哪怕是之前已經看過視頻,可當再次聽到這段談話時我依舊感到不可思議。我約莫估計出女人應該建有一個圈子,而這圈子裡的生活,已然扭曲到了我無法想象的地步。

非但是我,我相信其他人也不可能想象得到。

排毒……

人狗成親……

主奴聚會……

新玩具……

這每一個詞彙都挑戰著我匱乏的想象力,也讓我不自覺的去試想那畫面;而當腦海中大致勾畫出了自認為相應的場景時,不爭氣的我,居然第二次射了……

這時離我進到洗手間,還不足五分鐘啊!

好在終於無慾無求了,可下體的疼痛也越發明顯了。我知道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否則身體根本受不了,何不趁著這滿足後的平靜,及時脫身呢?

於是我果斷的關閉了手機,並在擦乾淨身體和門板上的汙穢後,疲憊的離開了洗手間。

只是我不知道,此刻在離我不到五公里的某棟別墅中,有個女人正同我一樣,一邊看著手機屏幕,一邊享受著起床後的第二次高潮。

但她不會像我一樣,鬼祟的躲避在骯髒的公廁裡,釋放著猥瑣的情慾;她可以無比隨性的橫躺在寬大柔軟的臥床上,溫暖的陽光還灑滿修長而慵懶的身體。

她也不會像我一樣,靠著頻繁的手淫而得到卑微滿足;她絲滑的睡袍下,她胯

間那毛髮濃密且汁水橫流的高貴陰道中,此刻正有一條靈巧的舌頭在上下舔舐,小心呵護,賣力討好。

天塹般的身份差異,讓這故事中的關係早早定格,且無轉變的可能。正如無論是在現實中的生存還是在夢境中游離,我有的只是雙手,她擁有的卻是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