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的腳下正太
作者:小可羽殺
沒評論都懶得更……QWQ我很懶的
第一章
“說起來,你已經有好久沒聯繫我了吧,我還以為你不再拿我當朋友了呢。”
聽起來柔柔糯糯,帶著一種極悅耳的少女空靈之音,輕輕的迴響,傳達在她對面那個女孩兒耳內。
輕攏了攏身後那披肩的頭髮,勝雪纖長的一根玉指,輕輕的抵在櫥窗上面,那個說話的少女閒暇之中用指尖畫著圓圈,美眸看了看窗外風景。
只是隔了一扇透明的櫥窗,然而那外面依舊能感覺秋風蕭瑟,忙碌的行人在外面匆匆往來,樹梢之上的落葉飄搖落下。而櫥窗內卻是依舊溫暖,帶著咖啡店特有的寧靜,讓人感覺不到生命的急促。
愜意而安詳。
在少女對面那個女孩兒,用牙齒輕輕的咬著嘴唇,似乎對少女有一些歉然,低頭在自己的咖啡杯子里加著糖,道:“冰靈,你也知道我的事情,這次……我是真的需要你來幫我的忙,順便幫我照顧我弟弟一段時間。”
“你還是要去?”少女有些不解,她不明白林可兒為什麼要這麼執著,既然那個男生不顧她的感受,一聲招呼也不打就出國留學,那就由得他,如此去強扭愛情,得到的又能是什麼好東西。
林可兒搖了搖頭,勉強笑了下道:“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是不當面問清楚,我始終是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冰靈,戀愛的那種感覺,你是不會明白的……”
少女皺著柳眉道:“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寧願永遠都不明白。”
兩人之間,出現了暫時的沉默。隨後,那被叫做“冰靈”的少女輕咳一聲,打破了沉寂,美眸看向對面女孩兒的面頰道: “先來跟我說說你弟弟吧,你說……他偷過你的襪子,這是不是真的?”
林可兒點了點頭,說道:“自然是真的。男孩子,在這個年紀總會做一些奇怪的事。”
“比如說?”
少女倒是對林可兒那個弟弟產生了一些好奇。
林可兒沉思一下,說道:“他剛上初中那段時間,就開始趁我不注意偷偷拿起我的襪子來聞,有時候還會跑到我的房間,偷拿我穿過的鞋子,越是那種腳汗味道濃的,他就越喜歡。而且有時候他還會藉著給我按摩的名義,來摸我的腳,甚至伸出舌頭去舔。”
少女忍不住輕笑道:“這麼說,他倒適合做個小狗。我家裡正好缺這麼一條給我舔腳的狗狗,你要是離開了,說不定我會把他調教得更加戀足的。”
林可兒嘆道:“如果我弟弟能做你的小狗,那也是他的榮幸。我知道你的……你外冷內熱,絕對不會虧待了我弟弟。”
少女微微一笑,也不否認。
她叫陳冰靈,是這裡有名的大小姐,脾氣並不算很好,在上學期間並沒有什麼朋友,而她對面的林可兒,則是她從小到大唯一一個信任的朋友。
只是在上了大學以後,兩人的關係也慢慢疏遠,若非這次林可兒有事求她幫忙,兩人要再次見面,真說不定是在何年何月。
兩手輕輕捧起那杯子,飲啜了一口涼下來的咖啡,陳冰靈幽幽說道:“資助你去那裡的路費不難,可我要先驗驗貨,而且,在你家裡我要有絕對的自主權。”
朋友歸朋友,可林可兒的做法,已經讓少女心中對其有了一些隔閡,更何況貴為大小姐的她,在家裡做任何事都要講究“規矩”,“禮貌”,就像是一
個美麗的木偶,永遠沒有自主的權力。
陳冰靈需要發洩,最好是一個年輕的生命,在短時間內供她來宣洩壓抑了多年的情緒,所以林可兒提起她那個戀足的弟弟時,陳冰靈並不討厭。相反,她相當的感興趣……
林可兒的父母在外地出差,而因為要讀書的關係,林可兒和她的弟弟兩人則被放到家裡,雖說兩個未成年的孩子守著家門有很多的不方便,但正因如此,卻也提供了方便之處。
例如這裡的事情,遠在外地的父母,很少能夠得知。
的士車一路從咖啡館開到了小區,這片小區算是城市裡較為偏僻的位置,很安靜。打開車門,少女那隻纖塵不染的帆布鞋尖輕輕的觸地,美眸看著周圍的一切。
陳冰靈的裝束很簡單,一身白色恤,一條碎花邊角的短裙,再加上一雙粉紅色帆布鞋及其鞋口處露出的白色襪沿。
這樣的打扮顯得青春氣息十足,少女露在衣服外面的雪白肌膚,更給她增添一種嬌柔感。但很少有人能知道,就算她纖足下踩著的那雙帆布鞋,價錢也是一個天文般的數字。
可以說,她的鞋襪都比很多人的命還值錢。
“我弟弟就在家裡,他有一些怕生,當著你的面可能放不開,不過等熟悉了以後,相信他會讓你滿意的。”進入樓道,林可兒最後一次的“推銷”起她那位素未謀面的弟弟,想到接下來的日子裡弟弟可能會因為自己的關係受到一些苦頭,林可兒心裡也難免有一些愧疚。
少女“嗯”了聲,倒沒有太多的表示。
林可兒的弟弟的確就在家裡,林可兒打開房門,先走了進去,正好家裡面的男生正在客廳裡,聽到開門動靜後帶著興奮跑了出來。
“姐姐。”看起來林可兒平日裡和她的弟弟關係很好,這個小男生的聲音表情裡,都能夠看得出對於姐姐回來的欣喜。
林可兒心裡煩緒,只是淡淡應了聲,向陳冰靈介紹道:“他就是我弟弟,陳雨瀟。”
少女的一雙美眸望及到面前男孩兒的身上,這個男生眉目的確很清秀,是個標準的小正太,衣服很乾淨,說起來的話,他的這個長相在學校裡應該還是蠻受歡迎的。
在陳冰靈注意他外表的同時,這個臉上還有些稚嫩的男孩,同樣將一雙清亮的眼睛投在了少女的身上,不過似她這種與生俱來的氣質和臉蛋,對於這種有些愣神的目光倒是已經習慣了。
見弟弟直勾勾的盯著陳冰靈瞧來瞧去,林可兒擔心惹得少女不開心,當下輕咳一聲,向著弟弟說道:“雨瀟,姐姐和我的朋友走了一條路,已經很累了,你來幫我們換一下拖鞋。”
陳冰靈注意到,在林可兒說這番話的時候,那個男生眼睛忽然亮了一下,隱隱帶著一種興奮,蹲在她們兩個人的腳下,先是給他的姐姐脫了鞋子,換上一雙卡通兔子的棉拖,然後才敢來到陳冰靈的腳下。
小心翼翼解開帆布鞋的鞋帶,用一隻手去握住少女柔嫩的腳踝處,也許是因為年齡太小,林雨瀟的動作裡,難免顯得羞澀一些,完全不像是給他姐姐脫鞋子時那麼自然。
他本來想要抬起少女的小腿,從腳踝那裡將帆布鞋從少女的纖足之上脫下,可是看到那裸露在外的白皙小腿,竟然不知道該從何下手,一時手足無措,茫然的抬起頭,望著陳冰靈。
“怎麼,脫不下來嗎?”少女俯視著那蹲在
自己腳下乖巧的正太,美麗的臉蛋上微微露出笑意。
男孩兒紅著臉道:“這位姐姐,麻煩你抬一下腳,我給你換鞋子。”
陳冰靈於是抬起小腿,讓自己的一隻帆布鞋懸在半空,男孩兒鬆了一口氣,這次手掌握著那鞋跟輕輕往下一帶,粉色的帆布鞋便及從少女纖足之上剝落,男孩兒依法炮製,將另外一隻帆布鞋同樣從少女纖足上除下來,又將一雙棉拖給她換上。
沒有了帆布鞋的束縛,那一雙柔嫩的美足,在潔白色棉襪之中微微蜷了蜷,算是稍微活動一下。足型近乎完美的一雙小腳,即便還有一層棉襪的阻隔,但那修長的纖足依舊是讓身下的小男生看得入神,他就呆呆的看著陳冰靈那一雙在棉拖裡的腳,倒像是在看著什麼完美的藝術品一般。
“哪有脫了鞋不脫襪子的,你這個小笨蛋,快給姐姐脫了襪子。”這時林可兒在旁邊喊了一句,男孩兒茫然“喔”了一下,不過他卻是過來握住姐姐的小腳,準備把姐姐腳上的襪子也脫下來。
“不是我的,是那位冰靈姐姐的。”林可兒躲開男孩兒伸來的雙手,趕緊解釋,原來她也只是光脫了鞋子,並未脫下襪子,男孩兒看在眼裡,下意識的就朝自己姐姐靠過去了。
男孩兒又茫然了一下,抬頭望著姐姐和陳冰靈的臉蛋,隨後才回到少女腳邊,這一次不需要陳冰靈刻意來抬起腳,男孩兒便用手小心抬起她的小腿,另一隻手將棉襪給脫了下來。
原本就算是女孩兒的腳,在嬌嫩之餘,怎麼也會顯得有一些粗糙,比如說腳後跟部分,以及前腳掌,但在少女的纖足不著寸縷展現在男孩兒面前時,那隻渾然天成,修長勝雪的纖足,卻真的如羊脂一般的白皙!
纖足之上散發出淡淡的牛奶香味,混合著年輕女孩兒與生俱來的體味,差點讓男孩一衝動,膝蓋軟下去抱住它親一口。
陳冰靈畢竟是大小姐身份,就算一雙小腳,她每天也是用牛奶以及很多花香氣息的保養品來清晰,別人的鞋襪之中,無非就是汗液味,還有一股淡淡的酸臭味,可她的鞋襪卻是油然有一股沁人心脾的噴香。
握著小腿上彷彿吹彈可破的肌膚,男孩兒竟然生出一種不想再放手的念頭,不過他隨即就猛力甩了甩頭,似乎是強壓下了心裡那股悸動,握住陳冰靈另一隻小腿,再次幫她將襪子除下,塞在了帆布鞋口之中。
“不嫌棄的話,還可以親它一下。”對男孩兒的表現帶著滿意微微點頭,陳冰靈語氣中隱含了幾分鼓勵,微笑說道。
男孩兒暗嚥了口唾沫,將臉緩緩的湊到少女腳下,親了一下那粉嫩的足趾,便及臉色通紅把腦袋移開。不知怎的,他竟然感覺像做賊一樣,心裡撲通撲通在加速跳動,偷偷去看向姐姐身邊的這位絕美少女,即便是她的側臉,也竟然再移不開目光了。
“雨瀟,快去打一盆溫水來,冰靈姐姐累了一天,讓她泡一泡腳。”
這時林可兒又出來打圓場,好讓男孩兒知道到底應該做些什麼,男孩兒迷迷糊糊中應了聲,趕緊又跑到了衛生間,為姐姐說的“泡腳”的事忙活去了。
擔心弟弟到現在為止的表現還無法令陳冰靈滿意,趁著男孩忙著去準備熱水之際,林可兒忽然小聲的向著身邊少女道:“冰靈,一會我讓他用舌頭給你做足底按摩,再表演喝洗腳水給你
看。”
“舌頭的足底按摩,這個我倒要試試看了。”帶著幾分的輕笑,陳冰靈美眸之中,倒是顯得對這種事越來越好奇了,以往在家裡,傭人也只是用手給她洗腳,如果能夠嘗試一下林可兒弟弟的“舌尖按摩”,她倒也未必討厭。
只是……
林可兒並沒有感覺到,陳冰靈看向她的目光裡,隱隱已多了一分的鄙夷。僅僅只是為了湊足路費去見心上人,竟然可以將自己的弟弟出賣到這種程度,有她這個姐姐,那個林雨瀟還真是夠不幸的了。
第二章
“姐姐,洗腳水我已經調好了,要現在就洗嗎?”
“嗯,你先端進來吧。”
明亮客廳之內,端著一盆水的小正太來到沙發前,坐著的兩位妙齡少女棉拖之下,目光所及,悄悄注視著少女那完美無瑕的精緻臉蛋,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那雙墨黑色的眼瞳上,少女疏而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隨著她均勻的呼吸,那沒有半點化妝品造假痕跡的粉唇,輕輕的張合,配合著她短裙下那雪白的肌膚,只是看著這樣一番景象,竟然讓男孩兒心跳開始加速。
他偷偷對比陳冰靈和姐姐的容貌。姐姐也是學校裡出了名的小美人,可是和她身邊這位漂亮姐姐比起來,姐姐看上去卻總是差了些許……
也許是肌膚沒有陳冰靈的更粉嫩雪白,又也許是氣質上沒有她的那種渾然天成,總之姐姐也許是標準的美女,卻沒有那種青睞眾生的妖媚感。而面前的這位小姐姐就不一樣……
林雨瀟感覺,她就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女。
青蓮盛綻,不染塵華。
“雨瀟,冰靈姐姐已經很累了,要不然你來幫她洗腳吧。”伸手向前揮了揮,林可兒示意弟弟走過來,帶著循循善誘的成分,悄然用嘴角向弟弟駑了駑,目標赫然是少女的那一雙小腳。
男孩兒先是一愣,低頭盯著少女那一雙精雕玉琢的雪嫩纖足,臉色刷的漲紅,只是想了想,卻又很堅定的搖了搖頭。
“姐姐,還是讓她自己來吧。”你傻啊!幫冰靈姐姐洗腳,難道還委屈你了嗎。”聽到弟弟竟然會不願意,林可兒都有些不敢相信。要知道,她的這個弟弟平時可沒少偷偷做那種事,對她腳的迷戀程度,甚至讓她這個做姐姐的都驚訝,但今天卻怎麼像是轉了性了?
是因為陳冰靈是陌生人他抹不開面子?還是自己站在這裡讓他覺得尷尬?但不管是出於何種原因,如果再這麼僵持下去,等陳冰靈一走,自己出國的計劃就會泡湯,一想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林可兒臉色上立刻帶著生氣,柳眉微豎,將平時積攢的威嚴盡數展現了出來。但看到弟弟低頭珉著嘴的可憐樣子,她心裡也不由得軟了許多,想了一想,在他的耳邊小聲的道:“雨瀟,聽姐姐的話,晚上姐姐就換上絲襪給你看作為補償,好不好。”
耳畔內那軟嫩的呵語,令得林雨瀟眼睛一下子亮堂了許多,他低頭又看了看陳冰靈的纖足,終於下定決心用力點了點頭,蹲下來,想要捧起那雙小腳浸在水盆裡。”跪下洗。”那不夾雜絲毫情感的冷傲脆音,莫名傳進男孩耳內,林雨瀟愣了愣,抬起頭看著少女俯視下的那一雙美眸,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只見那粉唇上下啟合,再一次的,輕蔑吐露出幾個字。
“我要你跪著給我洗腳。”林雨瀟抬頭看向姐姐,見
姐姐悄悄點了下頭,這才不甘願的軟下膝蓋,跪在少女腳下,為她將一雙雪足放到清粼的溫水裡。他的一隻手握在少女腳心處,另外一隻手則握著腳踝,用手幫她搓洗。不得不說,陳冰靈的雪足不光看著嬌豔欲滴,讓人想要低頭品嚐,摸起來的感覺,更加像是有一種魔力般,令得林雨瀟心裡竟生出再也不捨得放手的念頭。
那隻小腳柔若無骨,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清洗,明明就要比清水還要潔淨許多。她的足趾上帶著一些嬌嫩的粉紅,摸過去時,林雨瀟忽然想起了二姑家裡剛剛滿月的女嬰,當時嬰兒的那隻小腳也是這麼的柔軟滑嫩,只不過不同的是,眼前少女的纖足,比起嬰兒那一雙小腳簡直美豔太多了。說起來是為陳冰靈洗腳,可是除了跪在這個陌生姐姐腳下比較屈辱外,林雨瀟真的沒感覺是在為她洗淨纖足上的汙垢。
柔嫩足底,甚至每兩根玉趾間的縫隙,都被打理得乾乾淨淨,散發著淡淡奶香以及少女體香的纖足,原本就不需要再作清洗。
林雨瀟當然不知道,眼前的這雙小腳,每天是用專門的奶液來浸泡,若非今天來到他們家裡,像是這種所謂的“溫水”,平常連她的腳趾都沾不上。
忍著性子,為陳冰靈的纖足“清洗”了將近十分鐘,林雨瀟覺得應該也差不多了,他拿起那塊平時姐姐用的擦腳的毛巾,正準備將纖足上的水花擦乾淨,那被握在手心裡的小腳卻下意識一躲。
“雨瀟,用舌頭。”林可兒在一旁小聲的說道,她瞭解陳冰靈的習性,愛潔的少女,是不會用別人的擦腳毛巾的。
林雨瀟再一次的愣住,本來為姐姐以外的人跪著洗腳,已經大大的違揹他的初衷,結果現在竟然還要用舌頭給她舔乾淨腳丫,這對於一個男孩兒的自尊心來講,實在是打擊太大了。
“不用,我嫌他的舌頭髒。”陳冰靈忽然開口,雖然挽留了男孩的尷尬境地,可是那平靜話語裡面明顯的不屑,卻是令得這個年輕男孩兒心裡的逆反更增強了許多。
他豁然站起,面頰上帶著氣憤,只是對著那張絕美的臉蛋,竟然感覺躥騰起來的怒火沒辦法發洩,只能臉上寫著悶悶,一臉的不情不願。
陳冰靈將他的表現盡收眼底,美麗的容顏上,忽然露出幾分輕輕的笑顏,青蔥玉指撩了撩髮絲,手中捏著幾縷秀髮幽幽道:“舌頭舔就免了,我的腳晾乾就行。不過在我的腳晾乾之前……我要你學狗爬給我看。”
如此過分的要求,在少女輕笑中娓娓的道來,那唇角之上揚起的一抹弧度,似帶著幾分嘲諷,只是還沒等男孩兒開口拒絕,身後姐姐的手便已經伸了過來,暗地裡掐了下林雨瀟的腰間。
男孩兒回頭看向姐姐,眼睛裡閃爍出來的,有些像一條被主人拋棄了的可憐小狗,只是林可兒卻低下頭,視若不見。
“我不要!”
男孩兒忽然大聲的朝著陳冰靈喊了一聲,這句話一出口,少女臉色立時變得玩味起來,帶著輕笑望向林可兒,倒有些像看客。
“你看,這可不是我不幫忙,這樣子我們之間的約定可沒辦法繼續了。”
林可兒咬著嘴唇,看著那個一向乖巧,今天卻是一反常態倔強的弟弟,臉蛋冰冷,嬌聲斥責道:“你連姐姐的話也不聽了嗎,冰靈姐姐是客人,你讓她開心一下又能怎樣?反正你也喜歡做
這種下賤事!”
“姐姐……”男孩兒眼睛裡泛著委屈淚花,卻不想在外人面前就這樣哭出來,用袖子使勁兒擦了擦,倔強道:“我不要,我不喜歡在姐姐以外的人面前那樣子。”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聲。
林可兒的手保持著扇完人的動作,臉蛋帶著陰沉,而男孩兒的臉上已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巴掌印,他的整個人都愣了下來,似乎沒有想到,一向溫柔的姐姐會因為這種事情,竟然會動手打他……
“哇。”男孩兒終於忍不住的哭出聲來,飛快跑回自己的房間,隨著房間門砰的一聲響,房門緊鎖,恐怕短時間內他都不可能再次出來了。
手掌上隱隱泛起的疼痛感,令得林可兒心裡,也忍不住升起一種愧疚,但打也打了,她已經沒有後悔的餘地,搖了搖頭,說道:“冰靈,我會再勸勸他的,這孩子平時一向很乖,只是今天和你第一次見面,還沒有放開,我……”
“不用了。”少女淡淡的話音,打斷了林可兒所說的話,她美眸裡帶著深意,望向那個曾經的朋友。
她之所以提出如此刁難的要求,就是想要看看林可兒的底線是什麼,可是如今看來,就算自己不幫她提供那筆費用,她也會想辦法自己去湊,既然這樣,陳冰靈也就沒有理由再試探下去了。
美眸裡泛著些許疲憊,少女淡淡的說道:“路費的事,包在我身上就可以了,你弟弟我也會幫你照顧的。可兒……我當你是朋友,到了那邊,千萬別再次被欺騙了。”
“冰靈……謝謝你。”林可兒目光裡帶著感激,回頭望著弟弟所在的那個房間,隱隱的,神色中帶著幾分愧疚,而又有著幾分複雜。
對不起……雨瀟,我不能再讓我們的關係這麼曖昧不清了……就算只是滿足你戀足的毛病,我們也越界了太多……我們只是姐弟,而我必須要去尋找真正的幸福!
在我回來以前,你和冰靈她在一起,一定……要記得長大些啊。
第三章
“喂,出來吧,真的以為我沒有看見你嗎。”
一大清晨,在那收拾整潔的溫馨屋子內,陳冰靈坐在沙發上,語氣中就帶著沒好氣的成分,說道。
“你……你怎麼會在我家裡?”
話音落下,在一處角落,忽然探出男孩兒的小腦袋,只不過他的目光裡帶著幾分畏懼,顯然對於昨天因為少女挨的那一巴掌,就算過去一整天他還是沒能忘記。
“你說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啊……這是你姐姐親手交給我的鑰匙,她現在已經坐上出國的頭等艙,正準備去和她的心上人親密去呢,喔,對了……你知道嗎,她機票上面的花銷,可是全部由你做我僕人來償還,換句話說,你姐姐把你賣給我整整一個月的時間。”
少女用手梳理著秀髮上的分叉,半帶歡愉,半帶恐嚇,笑眯眯的說道。
“我不想做你的僕人,你會體罰我的。”露在外面的眼睛,警惕的盯著少女,似乎她是一個蛇蠍的魔女,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致命危險一樣。
昨天陳冰靈便動用家裡面的關係網,給林可兒弄到了一張機票,今早剛剛將她送上飛機,而作為交換,林可兒則將家裡的鑰匙給了她,只要陳冰靈願意,這個月內她可以隨意的動用家裡面的一切,當然,也包括林雨瀟。
“那一巴掌是你姐姐打的,我可沒有那麼殘忍,再說了……如果你不做我的
僕人,就算是你姐姐單方面毀約,她回來以後,就要賠償我雙倍費用,你要幫她還我錢嗎?”陳冰靈今天心情還不錯,倒是難得有閒情逸致來調侃這個清秀的小正太。
“我……我沒錢。”林雨瀟心裡沒底,聲音也不由得小了很多。
陳冰靈笑了笑,神色忽然帶著幾分神秘,道:“你姐姐臨走的時候說,她很抱歉昨天動手打了你,結果連最後穿絲襪的小腳都沒能給你看到,作為補償……她把以前穿過的一條絲襪留下來準備給你……”
“在哪裡?!”男孩兒脫口而出,臉色一下子有些激動,道。
陳冰靈笑著搖了搖頭,看來果真如林可兒說的,只要提到關於她鞋襪一類的事情,準能引起這小子的注意,這種愛好……
還真是有夠別緻的。
美眸忽然的望向男孩那清秀的臉頰,陳冰靈心裡不免升起了些許異樣心思。
作為大小姐看似養尊處優幸福無比的她,其實家教極為嚴格,從小就很少接觸到同齡的男生,甚至連說話的朋友都沒幾個。家裡的傭人雖說一切聽從於她,也有不少公子哥追求,可陳冰靈明白,那些人接近自己都是帶著一定的目的。
傭人是為了錢,富豪子弟是為了她的臉,可拋開這一切,沒有人會來在乎她心裡的想法是什麼,所以在昨天看到林雨瀟對姐姐這麼乖巧,又如此專情的時候,陳冰靈心裡是有一些嫉妒的。
她也想打造這麼一個專情於自己的“弟弟”,不……對她來說,應該是小狗才對。
少女的心思百轉,可是表面上卻絲毫不露,臉上微微帶著甜笑,陳冰靈說道:“你先把昨天欠我的學狗爬的表演做了,我就考慮要不要把你姐姐的絲襪給你。”
男孩兒默然搖了搖頭,卻是眼睛看著陳冰靈,一句話也不說。
見到軟的不行,少女忽然唇角上揚,那後天養成的幾分上位者的氣勢,瞬間浮現於少女絕美臉蛋上,泛著冷笑說道:“昨天有你姐姐在場,我也只是隨便對你開開玩笑,但今天……如果你哄我開心了,我就會繼續為你姐姐提供路費,多則一個月,你就可以見到她。可如果你拒絕我,她回來的機票你自己幫她搞定,另外她欠我的錢,我也會想辦法讓你們賠回來,如果你們賠不起……說不定你姐姐還要有牢獄之災!”
“這一切……全看你在我面前的表現了。”
即便依然年幼,可少女聲音中那不容置疑的嚴肅,卻著實有些震到這個年輕的男孩了。
內心裡經歷了一陣天人交戰,林雨瀟才終於下定了決心,眼神裡帶著幾分怯意,道:“那你……要答應不為難我姐姐。”
“我沒那麼無聊。”陳冰靈臉色稍緩,道。
男孩不再猶豫,再次跪到了那纖塵不染的雪足下,以往在姐姐面前跪爬,一直是男孩兒藏在心裡的願望,可是沒想到,他這樣的“第一次”,卻是落在了別人的腳下。
“等等。”林雨瀟已經做好準備,打算繞著茶几,學狗的樣子屈辱的爬一圈,忽然少女打斷他的動作,在男孩感到奇怪的同時,一個更加讓他感到為難的命令,再一次的從那粉嫩薄唇中說了出來。
“把衣服全都脫下來,連內褲也不許穿,這樣才有一點狗的樣子,不然一條小狗穿著衣服,那像什麼話。”
林雨瀟愣了愣,卻出奇的沒有反駁,也許是想要保護姐姐的念頭紮根在腦海
裡,給了他一個忍受“屈辱”的理由,臉上帶著不情願,可身體上,他已經開始脫下衣服。
窸窸窣窣的一陣聲音過後,林雨瀟那一條卡通小鳥圖案的內褲從他身上剝離的同時,男孩兒就真的是赤條條的站在少女面前,毫無半點秘密和尊嚴可言了。
他的那兩腿之間的小弟弟,看樣子剛剛才經過發育,雖然長出了毛,不過卻沒有那麼密集雜亂,而且小弟弟帶著粉嫩,不似那些成熟男人那樣的如此青筋瀰漫,猙獰可怖,反而和他長相一樣,帶著幾分可愛和有趣,讓陳冰靈甚至生出一種想要褻玩的衝動。
臉上通紅,不敢抬起頭去看少女的目光,林雨瀟趕緊跪下來,似乎這樣的姿勢才能讓他的小弟弟不那麼明顯,他本就有一些瘦弱,如此赤裸的情況下,真的像極了一隻小狗,只要陳冰靈願意,他她隨時可以將小腳放在對方頭頂上一樣。
繞著那個茶几,學小狗的姿態爬行一圈,這個過程並不是那麼艱難,只不過在少女眼前做出來,那種羞辱程度的確太高了些。爬完一圈,林雨瀟就想要站起來,莫名的,那隻原本踩在帆布鞋內的纖足忽然伸過來,卷裹著棉襪輕踏在他的頭頂。
林雨瀟本能想要抗拒,可是想到“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又硬生生忍了下來,雖然不清楚少女究竟想要做什麼,可是既然想通了,林雨瀟也就順其自然,他脾氣本來就很好,陳冰靈沒開口,他就繼續保持著這樣的跪姿。
一直等到他的膝蓋也有些麻了,才聽少女輕笑了聲,伴著空靈悅耳的糯糯嗓音,柔聲道:“我踩著你的頭,你是什麼感覺?”
陳冰靈的美貌,本來就少有男生能夠抗拒,就算林雨瀟還只是個大男孩,心裡自然還是會有一些悸動的,只是他心裡面那股氣拗不過來,冷不丁聽到少女如此柔聲的話語,林雨瀟就算再有什麼火氣,也瞬間就消散乾淨,這時才感覺到,頭頂那隻纖足竟是如此的輕柔,一點也引不起他的厭惡之心。
只是這種心情可不能說出來,不然誰知道會有多丟臉,小正太又不想說話,認真思考後才說道:“你的腳是用來走路的,可卻踩在了我最重要的腦袋上,就好像我的尊嚴也被你踩在腳底,讓我很不舒服。”
“那你喜歡這種感覺嗎?”
“換成是姐姐踩我腦袋,我就會很開心,別人不行。”林雨瀟被踩著後腦,所以沒辦法抬著頭說話,只不過話音裡卻聽得出來很認真。
少女無聲笑了笑,問道:“那你就不想聞聞我的腳嗎?然後再伸舌頭舔一舔,說不定……我的腳比你姐姐更誘人呢。”
林雨瀟一呆,說實話從見到這位漂亮姐姐的第一眼起,他心裡就升起過這個念頭,只是出於男孩子的臉面,還有就是不想“背叛”姐姐,他才一直抗拒著這種想法,但陳冰靈提起,他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幸虧這個問題陳冰靈也只是隨口一問,沒過多久,少女便轉口說道:“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這條你姐姐穿過的絲襪,就還給你好了。”
隨手將那並不怎麼感冒的薄薄絲襪扔到地上,任由林雨瀟帶著興奮撿起,像是捧著什麼寶貝一樣,還貼到鼻子上深深聞了聞,似乎那上面的芳香沉醉了他一般,陳冰靈注意到,這個小正太胯下的那根“小男人”,竟然隱隱的有了抬頭的趨
勢。
一聲輕笑,陳冰靈繼續的說道:“絲襪這種東西,如果沒有穿在女孩子腿上,還不如不穿的好,你想不想看這條絲襪穿起來到底是什麼樣子?”
林雨瀟霍然抬頭,只是神情中帶著一些扭捏,“可……可以嗎,大姐姐你會穿著絲襪給我看嗎?”
陳冰靈輕笑道:“當然。不過嘛……等我穿好以後,你必須跪在我腳底認真嗅一嗅,然後告訴我絲襪上到底是什麼味道,說得好了有獎勵,說的不好的話……就別怪我懲罰你這條小狗了。”
第四章
絲襪,作為女人的第二張肌膚,輕薄如紗的一層,卻在穿上後那種若隱若現勾人心魂的誘惑力,這種衝擊感,是所有男人都無法拒絕的。
將保護著纖足的那一雙粉色棉襪脫下,少女那雪白如玉的腳趾,微微蜷縮伸進已經套開的薄薄絲襪裡面。
充斥著別人腳汗味的那劣質的肉色絲襪,如今很幸運的向上蔓延,一寸寸將少女那嬌嫩勝雪的小腿包裹在其中,遮掩了她的本來面目,這是一雙高筒襪,襪沿剛剛好的附著在少女短裙以下的部分。
那緊緻的肉絲貼合著肌膚,將少女的兩條腿全部遮掩,強壓著這種劣質絲襪的不適以及別的女生腳上的臭味,陳冰靈站起來俯視向小正太,輕笑問道:“怎麼樣,還好看嗎?”
“嗯。”喉嚨翻滾,小正太暗暗嚥下一口唾沫,心裡卻依舊忍不住的有一股火熱躥騰,就像是一隻小老鼠在身體裡亂竄,不斷地刺激他,讓他伸過手去,撫摸一下那絲襪下的玉腿,究竟是有多麼的舒滑。
“你穿上絲襪以後的腳……比以前更美了。”小正太由衷的嘆道。
少女嫣然一下,坐回到沙發上,足尖略微的弓起,那被絲襪包裹的嬌嫩的小腳,忽然間踮起,只要她再向前踏出幾寸,便可以踩到小正太的臉上。
保持著這種距離,陳冰靈柔聲笑道:“好好用你的狗鼻子聞一聞,看你姐姐留下的這條絲襪,到底是什麼味道的~”
身下的小正太乖巧將臉頰湊近過來,神情中帶著享受,開始深深對著那絲襪小腳吸一口氣,那略有些粗重的呼吸,打在薄紗之下的足底,令得陳冰靈感覺癢癢的,看著腳底下的赤裸男孩兒,竟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有人迷戀自己的腳……這種感覺很舒服,她似乎一點也不討厭。
“香的。有一股牛奶的味道,還另有一點花香。”只是進行了兩三個深呼吸,小正太就有些急切的回答了出來。
“再聞。”
(標註段落 10金幣)
腳踝被那雙手小心捧起,看著一個小腦袋在她的足底動來動去,少女似乎也心有感觸,狹長美眸之上,那睫毛輕輕顫動,以儘量不讓小正太看出異樣的聲音,唇間啟合,道。
小正太於是又將鼻子埋進那雙纖足下,很認真又負責的嗅了半晌。
“除了香味,還有一股淡淡的汗臭味,那個是我姐姐的味道。嗯……還有,有一種我說不出來的味道,不香……可是,聞起來好舒服。”小正太的鼻子幾乎要擦到那朦朧美襪上面,他的心在撲通撲通的跳,若非強行剋制,他真想立刻將舌頭伸出來,對著少女的足底進行瘋狂舔舐。
輕輕的舔一下,她應該不會生氣吧……
鬼使神差的,林雨瀟心裡忽然蹦出這樣一個念頭,這種念頭甫一出現,在他心中就越來越強烈,趁著陳冰靈不
注意,飛快的伸出舌尖,舔了下那絲襪之中嬌嫩的足趾。
少女微閉著雙眸,似沒有感覺到腳下小鬼那小心思一樣,輕輕的“嗯”了聲,狹長美眸,帶著幾分慵懶緩緩睜開,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在那種目光下,剛做了虧心事的小正太不好意思低下頭去。
“家裡有什麼吃的沒有,我早上沒有吃飯,現在也有些餓了。”一大清早,剛送走林可兒便來到這裡,一直捱餓到現在,陳冰靈是真的沒有吃飯的時間。
一聽到少女說餓了,小正太騰的站起,跑到儲物櫃那邊翻來翻去,又翻看冰箱,再回來時,有些不好意思的捎了捎頭,道:“只有一塊巧克力,還有一盒牛奶。”
陳冰靈接過來,美眸與那雙清澈的眼睛略一對視,小正太便會意,咧咧嘴再次跪到那雙纖足下。眼盯著少女拆開巧克力的包裝,粉嫩唇瓣輕輕在上面咬了一小口,隨後又將吸管插進牛奶盒子裡,喝了一小口牛奶,小正太忽然嚥下去幾口唾沫,摸了摸自己已經空蕩蕩的肚子。
咕那不合時宜的小腹聲響,更是在這時傳了出來,引得陳冰靈輕笑了一聲,美眸俯視著那腳下眼睛有些發直的少年,微微的有一些沉吟。
陳冰靈是今早沒有吃飯,林雨瀟卻是從昨天開始,一直餓到了現在。昨天姐姐生氣給了他一巴掌後,林雨瀟就把自己鎖在屋子裡,獨自生著悶氣,今早剛想出來吃點東西,就被少女堵在門內,根本沒有機會進食。
他才是真的餓急了。
將一整塊巧克力剝開分成兩瓣,陳冰靈將沒被咬過的半邊巧克力在小正太面前晃了晃,眼睛眯笑成了一道月牙兒,悠悠的道:“小狗,告訴姐姐你想不想吃?”
林雨瀟連忙點了點腦袋,眼巴巴看著少女將玉手遞過來,那塊誘人的巧克力,逐漸的與自己面頰越來越近。他甚至已能感覺到食物散發出來的誘人的香味,剛要張嘴去接過,啪的一聲輕響,那半塊巧克力,忽然受到地心引力的召喚跌落在了地上。
“呀。”陳冰靈故作驚訝,歉然道:“對不起啊,這塊巧克力……應該還沒髒,你還要撿起來吃嗎?”
就算明知少女是故意的,可那張好看的臉蛋上夾雜三分調笑的可愛表情,竟讓林雨瀟生不起半點氣來,他悶不做聲,伸過手去想要撿起地上那塊巧克力,驀然間,那踩著輕薄絲襪的纖纖靈動的雪足,自上而下踏在了巧克力上面。
學著男人泯滅菸頭的動作,少女足趾微微用力碾旋了半圈,地上的巧克力應聲而碎。裡面的糖心粘著絲襪,地面上卻只殘留下一片黑乎乎的物事。
做了這等樣的“壞事”,少女臉上卻是笑嘻嘻的,眉月彎彎,泯口笑道:“我都說了,在我面前你就是小狗嘛,小狗怎麼可以吃和我一樣的東西呢。”
“可是……你這要讓我怎麼吃!”
就算小正太脾氣還算溫和,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他怒目向少女瞪過來,只是陳冰靈卻是不在意的一笑,說道:“這怎麼不能吃,小狗在這種情況下,就是把地上的食物通通舔乾淨啊,實在不行的話,你吃你姐姐絲襪上的也不錯啊。”
“那怎麼能吃。”臉色上雖然還帶著些許憤憤,但小正太的聲音終究小了許多,所謂“話雖如此,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在陳冰靈提出這個建議後,他的那一雙眼睛,就一直在盯著少女
的那雙纖足,以及粉嫩雪足之下,那與絲襪融合在一起的巧克力的黑痕,像是有一種充滿魔力的誘惑,竟讓他不捨得挪開目光。
“嚐嚐看嘛,這上面還有你姐姐留下的味道喔~”雪足踮起,將沾染著巧克力的纖足伸到小正太的面前,少女再次借用了林可兒的名義,泛著笑意道。
這就好像是給林雨瀟找了個順理成章的理由,別人的腳,他當然是不能去舔的,可是那是姐姐的美襪,雖然舔在陳冰靈足底,可是更多的還是姐姐的味道。
反覆咀嚼著這樣一個合理的“藉口”,小正太臉上的猶豫,這才漸漸舒緩下來,微微的遲疑後,埋下腦袋,將舌頭抵在了那柔軟的足趾之上,腦袋上下來回,那輕薄肉絲,在他的舔舐下很快恢復了本來的顏色,只是口水浸溼了襪子,令得少女的纖足幾乎與那絲襪黏在了一塊。
幾近透明的柔嫩腳掌,看起來更是魅惑誘人。
舔舐完絲襪上的巧克力後,少女再次將小腳在地板那塊巧克力上踩了踩,如法炮製,繼續伸過纖足,讓林雨瀟用舌頭來為她舔舐乾淨。
半塊小小的巧克力,隨著她的纖足碾踏,一點一點被轉移到林雨瀟的肚中,這樣的過程前前後後花費了將近半個小時才算完,最後地板上所剩無幾的一點巧克力,陳冰靈也沒有堅持讓小正太趴下去舔乾淨。
這種事,必須一步一步來才有成就感。
陳冰靈也不想去急於求成。
“吃飽了沒。”面對著乖乖為自己舔腳服侍大半個鐘頭的清秀男孩兒,陳冰靈的笑容似乎也比平時多了不少。
“咕……嚕~”
比之前更加清脆光棍的抗議聲中,林雨瀟有些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抬起頭,有些可憐巴巴的望著少女。半個鐘頭,那半塊巧克力早就消化殆盡了。
“真拿你沒辦法。你現在這裡休息一會兒,我給你去買點吃的。”略帶一些無奈,陳冰靈只好說道。
為了方便起見,她將那雙足底沾著口水以及黏黏巧克力的絲襪脫下來,重新換上自己舒適的棉襪帆布鞋,身後秀髮輕輕揚動,輕靈的跑出房間,隨著房間門清脆的關閉聲音,少女已然離開了房間。
孤傲少女腳下正太(5)“唔~什麼食物都沒有嗎,一塊餅乾也好啊……”
燥熱午後,那房間裡面的清秀男孩兒,也不顧自己渾身赤裸如此見不得人的形象,一隻手捂著肚子仔細翻動家裡面的東西,希望能找出一些能吃的東西,可惜事與願違,他找了半天,都還是沒能找到供他肚子消化的食物。最後連他自己都放棄尋找,嘆息中癱瘓一般的躺在沙發上,連動一下小指的力氣都不剩了。
“咕~”
肚子裡面還在持續的進行抗議,林雨瀟只好坐起來,小聲的安慰肚子道:“再忍一忍吧,漂亮姐姐很快就帶食物回來了。”
至於很快是多久,食物到底是什麼,林雨瀟一概不知,他只能想象會不會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最好還可以蘸著一點點美味的醬汁。
不過……什麼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呢……
林雨瀟想著,似不經意的,忽然餘光掃向了鞋架子上那雙剛剛用過的絲襪。他愣了愣神,走過去捧起那雙還殘留著少女玉腿體溫的絲襪,輕薄如紗的那一層美襪之上,在其足底部分還殘留著一小塊的黑斑——那是陳冰靈踩著巧克力給他餵食後的痕跡。襪子上有些黏
黏的,附著著巧克力散發出來的味道,竟然讓林雨瀟心跳再次加速了幾分。
這雙絲襪穿在陳冰靈腿上時,林雨瀟還不覺得有什麼,可當這雙絲襪被孤零零放在一邊,這個對女孩子美足有著近乎痴迷程度的大男孩兒,竟然剋制不住的想要去聞聞,順便舔一下那上面是什麼味道的……
“好香~牛奶的淡香味,沒想到已經保留在襪子上面了~”
捂著絲襪深深的嗅了一口,林雨瀟對這種味道似乎有了一種迷戀,而令他感到訝然的,是沒想到短短時間下這雙襪子竟然保留了少女那纖足的美味。伸出舌尖,剛想要品嚐一下絲襪上的巧克力,忽然聽到房間門咯吱傳來聲響,小正太趕忙將絲襪放下,心裡充滿了做賊一樣的緊張感。
“呼~熱死我了,為了給你買吃的,竟然讓本小姐頂著那麼熱的太陽出去。”空靈悅耳的熟悉聲音裡帶著幾分的怨氣,只見長髮披肩的少女已從門外進來,一隻玉手插著纖細的腰肢,粉腮微嘟。
“吶,給你買的漢堡還有可樂,你先吃一點東西,我去洗一個澡。”在熾烈陽光下曬了那麼久,陳冰靈身上難免帶著汗,黏在衣服上感覺非常不舒服,因此她也沒有注意身邊小正太那做賊心虛般的異樣,徑直來到衛生間的門口,脫掉那雙帆布鞋以及棉襪後,便走進去反鎖住了門。
(標註段落 10金幣)
心不在焉的拿起漢堡還有可樂,林雨瀟胡亂嚼了幾口,也許是剛才差點猥瑣之舉被發現,原本飢腸轆轆的他,竟然沒感覺食物有多麼美味。
視線偷偷撇向衛生間,林雨瀟的心中忽然又有些活泛,以前姐姐在的時候也是這樣,將鞋襪脫下來整齊放在衛生間門口,林雨瀟那時候就沒少偷偷跪舔姐姐的鞋襪,最後被姐姐發現,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
自從姐姐發現他戀足的毛病後,就再沒有將鞋襪擺到衛生間門口的習慣,而現在……
我只是聞一聞,應該不算越界吧。
事到如今還在惦記著姐姐,在林雨瀟心目中,就算他要跪舔女孩子的腳,當然也要是溫柔善良的姐姐才可以,不過只是聞一下其他女孩子的鞋襪……這個應該不算背叛姐姐才對。
伸手抹乾淨嘴角殘留的食物,林雨瀟走到那雙少女穿過的帆布鞋邊上。雖說見過了陳冰靈穿著絲襪的玉足,不過方當妙齡的少女,其實穿著棉襪帆布鞋這種泛著青春氣息的才更加好看。
一想到自己跪在陳冰靈腳下時,少女唇角微微上揚的那種高貴和神秘感,小正太口中就抑制不住的有些乾燥,捧起那雙帆布鞋對著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氣,那種少女纖足上最純淨的淡香味的汗水的味道,果然比混合了太多雜亂味道的絲襪好聞了太多!
在獨自一人的情況下,人心裡的犯賤欲和變態欲也就會到達最大化,小正太當著少女的面時還能剋制,可如今四下無人,口鼻中又嗅著讓自己昏昏沉沉的美襪,他真的有些剋制不住,膝蓋一軟,不自禁跪在了衛生間門口,捧起帆布鞋在自己鼻子前深深嗅著。
“好香~唔……這就是漂亮姐姐的味道嗎~”
聞著這種比任何藥物都要管用的天然催情的少女足汗氣息,小正太似整個心也被它迷戀了進去,那赤條條的胯下,兩腿之間的小弟弟逐漸抬頭變硬達到堅挺的程度!那粉嫩的龜頭微微顫抖著,似也在為
這種體味的芬芳興奮不已。
“這個時候……”
呼吸明顯感覺到了急促,林雨瀟忽然想起他之前偷偷看過的戀足視頻。那裡面是一個弟弟偷了姐姐鞋襪來聞,甚至還把一隻棉襪和帆布鞋套在自己的小弟弟上,握著鞋底來回搓動自己身下的雞巴。
“那樣~真的會舒服嗎。”他今年才剛剛滿14歲,還沒有嘗試過打飛機是何種感覺,但一想到視頻裡那個男生套弄下體時臉上的愉悅和呻吟,林雨瀟就忍不住臉色發燙。很自覺的,將一隻雪白的棉襪拿出來襪口對準套在了自己小弟弟上,又將帆布鞋以同樣的方式套了上去。
看著自己完全被帆布美鞋“吞噬”的下體,那種從未有過的偷偷摸摸的刺激感,瞬間進階成了一股邪火,雙手悄然的緊握住帆布鞋兩側,林雨瀟打算學著視頻裡的樣子,嘗試套弄下體時會是什麼感覺,只是余光中似乎掃到了什麼,小正太猛的大了一個激靈,清秀臉上露出了慘白。
“我……我~”心虛之下,就連聲音都小了太多,只見在男孩兒身前,那衛生間的門不知何時已然打開,妙齡絕美的少女就看猴戲一樣的靠在門邊,臉蛋上流露著冷笑。
“你只是不小心來到衛生間的門口,又順便不小心拾起了我的鞋襪,最後一不小心滑倒跪下了,正好我的棉襪還有帆布鞋就套弄在你那骯髒地方了嗎?”貝齒啟合,少女貝音中無不帶著一種諷刺,更是損得男孩兒羞愧埋下腦袋。
兀自沾染著水花的纖嫩雪足,高高向上抬起,含著凌厲一腳踏下碾在了林雨瀟兩腿之間的帆布鞋上,那足趾稍加用力,碾踩著潔淨的帆布鞋面,甚至讓得帆布鞋之下遮掩著的小弟弟都有些變扁變形。
“姐姐……疼!”
畢竟年紀還小,林雨瀟的小弟弟還沒經歷過什麼風雨的“摧殘洗禮”,被少女的粉足狠狠碾在腳下,他感覺小弟弟似乎馬上就要斷了一樣!
尤其是包皮與粉色龜頭之間的連接處,被毫不留情的撕裂分開。對於成年男人來說,包皮上翻也許是再基本不過的事情,但他年紀還小,尚未發育到那一步,小弟弟被翻開露出來的過程,疼痛感甚至不亞於女孩子初夜的痛苦!
如此兩種痛苦夾雜,小正太的眼眶裡都紅潤下來,淚水打轉,聲音都帶著微微發顫。
“你還知道疼嗎。”俏臉含霜,陳冰靈也是氣急,只是她終究心軟,看到林雨瀟如此痛苦,那狠狠碾著帆布鞋面的足趾,悄然之間向上抬了一點,這才讓小正太有了幾分緩解。
但是想到這個小鬼,竟然敢不打招呼就對著自己鞋襪做“那等”下賤事,少女緊咬銀牙,就算不踩他的命根子,那也要換種方式折磨他一下,不然豈不是縱容他以後再犯這種錯誤嗎!
“把臉抬起來,看著我。”
陳冰靈嬌聲呵斥,命令小正太將那張淚水滾動的臉頰仰起,玉腕上翻,啪的一聲,在他臉上扇出一記火辣耳光,隨後左右開工,連著林雨瀟的兩瓣面頰快速來回。
整整十記耳光!
少女就算再柔弱無力,可扇上去的巴掌依舊是鏗鏘響亮,剛開始的時候,林雨瀟被扇到還有一些懵,隨後的巴掌,更是像有鞭炮在他耳邊炸開,腦袋裡嗡嗡作響,等到反應過來,他忙用手捂著面頰,滾動在眼眶裡的淚水,也終於不爭氣流了下來。
“疼……別……別打了。
”
少女絕美臉蛋上瞬間蒙了一層冰冷,平常心情好開玩笑時,陳冰靈完全就是一個愛玩喜歡捉弄人的小女孩兒形象,可一旦她生氣,身為大小姐那種自上而下的高貴與公主氣息,卻是一瞬間就湧現在她氣質上面,唇角帶著一抹傲然的諷意弧度。
“把手拿開。”
命令般的那冷漠話語中,小正太身子一顫,緩緩將捂在臉上的手伸了下來,似想到自己所犯的錯誤,挨著幾個耳光也是自己活該,林雨瀟再次堅定下來,昂起腦袋,反而是將面龐伸到少女面前,好讓她更容易扇耳光一樣。
“哼。”對於眼前這個小鬼頭的認錯態度還算滿意,陳冰靈也不客氣,那青蔥雪白的玉手揚起,“啪啪啪啪”又是接連四下,這四個耳光扇打過去,小正太的臉上都明顯發腫了一圈般。
“本來,我是想給你二十個巴掌,好讓你長長記性。不過看你還知道自己錯了,剩下的六記耳光我就暫且記下,等你哪天如果再翻,就乘十倍的來懲罰你!”陳冰靈的臉色漸漸緩和了一些,美眸對著地上犯了錯的男孩兒狠狠瞪過去,柔嫩聲音裡帶著一股威脅的成分,嚇得小正太臉色發白,神色上反而愈發乖巧了。
“把你小弟弟上面的鞋襪脫下來,我還有用。”
忽然間柳眉再次略皺,陳冰靈今天來這裡只是看一看,她既然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自然也要拿一些行李,只是現在這個家裡面她就只有這麼一雙棉襪帆布鞋,就算再怎麼惱恨林雨瀟將鞋襪套在那骯髒的地方,她也還是得強忍著不適,重新穿上那雙鞋襪。
“今晚留著門,我很快就會回來。”
甩下這麼一句話,少女秀髮輕揚,已然離開了房間。
孤傲少女腳下正太(6) 胯下被戴上了貞操鎖天色漸漸的晚了。
從炙熱午後,不知何時已經來到涼風吹拂的傍晚。
小正太獨自一個人呆在家裡,剛開始還沒什麼感覺,可是時間一久,他竟然感覺到有些孤獨。
“要是姐姐在就好了。”林雨瀟趴在桌子上,嘆了一口氣,不知怎的,腦海裡又浮現出少女那道靈動修長的絕美身影,回想起她那種傲然諷刺的笑容,林雨瀟臉上驀然有些熱,只不過在隨後,他便有些後怕的將手在兩腿之間揉了揉。
似乎之前被少女粉足碾踏在腳下的痛苦場景,已經成為了他近乎噩夢般的存在。
不過……
林雨瀟摸著自己的臉頰,忽然有些出神,今天少女扇的十四個耳光,前面十個是很痛,但到了後面的四個耳光,他卻明顯感覺到力度輕了,就好像是怕他疼,而刻意下手輕了些。那個姐姐……看來心裡還是很溫柔的也說不定。
“不行,不能想她,我的心裡只有姐姐一個人才對的。”
感覺到有幾分不對頭,林雨瀟甩了甩頭,拼命將腦海裡浮現出來的那張臉蛋給忘卻下去,他用餘光一掃,再一次掃到那條被丟棄在一旁的絲襪上面。
暗暗的嚥了下口水,小正太想了想,並沒有來到絲襪邊上,而是跑回到自己房間,趴在床底下翻找了會兒,將一個對他而言珍之又珍的盒子取了出來。
打開盒子,那其中花花綠綠各種顏色的女孩兒棉襪,甚至一雙穿破了的粉色帆布鞋,盡數的呈現在小正太眼底。
“這是姐姐上高中跑步時穿的白筒襪,這是姐姐穿破露出腳趾頭的破棉襪……這是姐姐做兼
職模特,要求穿過一次的黑絲襪,嗯~還有這個……”這些已然有些年月的襪子,在男孩兒這裡似乎都成了寶貝,臉上帶著一股認真和嚴肅,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是在翻找著什麼稀世珍寶一樣。
到最後,他拿起盒子裡面唯一的那雙粉色帆布鞋,因為放得久了,這小巧的鞋子表面早已沒有之前的光鮮,可就是這樣一雙“舊鞋子”,林雨瀟卻小心翼翼捧住鞋底,對著鞋口深深的吸了一口,似乎那鞋子裡面蘊藏著甘甜,他的臉上都帶了幾分愉悅。
“這帆布鞋姐姐親手送給我的,她以前最喜歡這一雙,而且穿了好長時間。”林雨瀟捧著這雙鞋子,就好像重新找到了快樂的源泉,清秀臉頰上,也浮現出了開心。 (標註段落 10金幣)其實這雙帆布鞋,是林可兒高中時候喜歡穿的,後來鞋子掉色,穿出去已經不好看了,她這才吩咐弟弟將這雙鞋扔了,只不過她也沒有料到自己親愛的弟弟會珍藏下來。
“這些鞋襪,都是姐姐留給我的寶貝。一個月的時間,就算我每天換著襪子聞也足夠了,等姐姐回來,我就又可以聞到姐姐的腳。”小正太心裡這般盤算,心想這樣一來,即解決了自己戀足的毛病,又能讓自己不至於中了那位“妖媚”姐姐的魅惑,這才是兩全其美的辦法。
只是……
回想起今天聞著的那雙淡淡牛奶香味的纖足,以及少女足以傾倒眾生的絕美臉蛋,小正太的心裡,竟然有一種強烈的不捨。
“也不知道那個姐姐,什麼時候才會過來。”看了看天色,發現夜幕已在悄悄間降臨,林雨瀟不免嘆了一口氣,心裡開始懷念起她來。
索然無味的躺在那美鞋美襪堆裡,林雨瀟無聊的等待著。大概過了半小時左右,他終於聽到房間外傳來聲響,心裡一喜,忙打開房門小跑了出去。
是陳冰靈回來了。
回了趟家,少女身上的衣飾竟也全部出現了變化。原本披肩柔順的墨黑長髮,此刻被一根紫色束帶紮起,綁成了一條長馬尾,上身是一件寬鬆的白色襯衫,下身是一條緊緻翹臀的牛仔短褲,就連腳下的那鞋襪,襪沿也成了白色與粉紅相間的顏色,帆布鞋更是換成了一雙潔淨運動鞋。
在林雨瀟跑出來的時候,少女修長的身影,正好剛從門內走進,那充滿青春活力的少女風打扮,配合著她的精緻臉蛋,無一不襯托出那種絕美而略顯青澀的誘人氣質。
“小狗,想姐姐了沒有啊。”只是陳冰靈一張口,笑眯眯叫出那個“別樣”外號的時候,小正太心裡下意識就有一些牴觸情緒。
他略帶一些不滿,低頭小聲的道:“我不是小狗,我叫林雨瀟,我是有名字的。”
“那……是哪個臭小鬼偷偷舔我襪子,還把我的鞋襪套在自己小弟弟上準備打飛機的?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至於把衣服都給換了。”陳冰靈向上翻起一個白眼,一想到自己的襪子,竟然被小正太那樣的“褻玩”,她心裡就一陣的不舒服。
如果是陳冰靈同意了的,她可能覺得沒有什麼,可在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鞋襪被那樣對待了,她就難以剋制的有些生氣。
柳眉間微微的蹙起,陳冰靈從身後的行李中翻出一樣東西緊握在手中,甜笑看著那個臉色有些漲紅的男孩兒道:“你先過來,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林雨瀟有些好
奇走過去,少女又是一臉神秘的笑道:“把褲子脫下來,唔……內褲也脫了。”
“姐姐……我~我能不脫嗎……”聽到陳冰靈竟然提這麼奇怪的要求,小正太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心裡胡思亂想:她……她是喜歡看我的小弟弟嗎,還是說喜歡看我的裸體呢?
不過還沒等他思考太多,少女便是俏臉一寒,說道:“不聽話……我可要繼續扇你耳光了。”
林雨瀟一個激靈,回想起被少女玉手支配抽打的恐懼,再不敢提起反抗的心思,神情裡扭扭捏捏,半天才將那牛仔褲脫到腳邊,然後又褪下內褲,將正處於發育階段的那一根粉紅小弟,出賣展現在了少女的眼簾下。
“閉住眼睛,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你睜開。”
雖然奇怪於漂亮姐姐為何要下這麼古怪的命令,可小正太也沒敢再多問,乖巧閉住雙眼。他只感覺那雙清涼滑膩的小手,握著自己柔軟的子孫囊掂了掂,似乎陳冰靈輕笑了一聲,隨後便是金屬般冰涼的一樣東西,忽然碰到了他的小弟弟,咔嚓一聲上鎖的脆響,他胯下那粉嫩的地方,竟好像坨了什麼東西似的。
“睜開眼,看看我給你挑的這個貞操鎖好不好看。”甜美聲音中,帶著幾分陰謀得逞一般的狡黠笑意,林雨瀟睜開雙眼,才發現自己的小弟弟上多了一個銀色金屬,將他的小弟弟連同卵蛋通通鎖進了裡面!
“給我戴這個幹什麼,姐姐……”
“這樣子,你就算敢偷我的鞋襪,也只能可憐兮兮的聞一聞,免得你又幹什麼更加齷齪的事。不過……如果你表現好的話,我會幫你解開的啦。”陳冰靈輕哼了聲,見小正太臉色有異,倒是適當性的寬慰他,說道。
頓了一頓,少女臉上再次恢復了笑容,說道:“小狗,還不把姐姐的鞋子脫下來,然後換一雙拖鞋。”
這應該就是陳冰靈所說的“表現好”的時刻了,命根子被鎖住,林雨瀟這回是真的不敢怠慢,他第一時間重新穿好褲子,這才紅著臉跪下——用這種“表現好”的方式,為少女這雙纖塵不染的運動鞋解開了鞋帶,脫下來整齊放在一邊。隨後又拿過來一雙棉拖,套在了少女那雙纖纖玉足之上。
“小狗,以後你要慢慢適應,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就只能全裸,不然我付了錢收下你,豈不是半點樂趣都體會不到,那也算是你們單方面毀約喔。”
故作輕鬆的話語,陳冰靈彎下腰,美眸笑成一道月牙兒,忽然她踮起纖足,當著小正太的面將腳上的那雙棉襪給脫了下來,然後塞成一團,笑眯眯的遞到林雨瀟面前來。
“記住,我可不是代替林可兒來當你姐姐的,我來這裡,是讓你頂替林可兒為我還債的。張嘴,啊~”
林雨瀟只好張大嘴巴,任由那隻雪嫩小手將棉襪塞進他的嘴裡,少女的棉襪很小巧,可是兩隻放在一塊同時塞進來,林雨瀟卻感覺有一些難受,腮幫子都明顯鼓起來很多。
這雙棉襪,僅僅有幸包裹少女那一雙纖足極短的時間,上面的芳香並沒有多少,不過多時小正太便感覺到了舌頭上有些乾澀,只不過出於心理上的作用,心想著“這是漂亮姐姐踩在腳下的棉襪”,林雨瀟的那小弟弟,竟也不自覺有了抬頭的趨勢。
“先准許你站立半個小時,幫我把這個行李箱抬到你姐姐房間,等一會我再讓你看我帶了
什麼好東西。”
玉手捏了捏小正太那可愛的鼻頭,陳冰靈展顏一笑,雖然這其中戲弄和惡作劇的成分更多一點,不過少女那般絕美容貌下,依舊讓林雨瀟看得不禁一呆。
心中失神的念道:“我真的……會和這個漂亮姐姐共處一個月嗎……”
第七章 過來吃腳
寧靜深夜,四下無人。
代表著時間的那一行數字已經顯示到了夜半子時,此處居民樓除了少數的幾家夜貓子,大多已熄了燈,小區裡面已然漆黑。
不過也不是什麼都看不見,起碼天上的月亮依舊大度,將皎潔的光芒揮灑下來,落在各家窗紗上。其中小小一間男孩兒的房間內,極輕微的傳出來小男生的呻吟。
“嗯~姐姐……唔~我很喜歡姐姐的腳,真的……”
夢中喃喃的囈語,這個白天裡接受了太多刺激事情的小正太,似乎在夢裡也有了相似的場景,他夢見自己赤身裸體,毫無尊嚴可言的跪在少女足下,用舌頭親吻著少女腳背,面前的少女唇角泛著冷笑,用漆黑冰冷的皮鞭抽打在他屁股上,鞭頭每一次凌厲的下落揮出,就會在清亮聲音過後在他臀部留下一道清晰血痕。
“你這個沒人要沒人疼的賤小狗,快舔我的腳,還有我的鞋底的爛泥,你也要通通舔乾淨了,然後懷著感恩戴德的心,每天高興的撅起屁股迎接我的鞭撻!”
夢中那嬌美可人的少女,性格似乎也扭曲黑化了不少,當然,這也可能是小正太心目中少女形象的真實寫照,總之那毫不留情的謾罵和鞭撻,就好像真實發生在他的身上,夢中那少女每揮出一鞭子,男孩兒口中就會發出一陣輕微而急促發春般的呻吟。
“姐姐~我……我好喜歡~”
冰冷貞操鎖之內的小弟弟,在小正太發出一聲聲呻吟的同時,也漸漸的膨脹抬頭,只不過很快便被那一層金屬給頂到,想要堅挺卻無法堅挺。
男孩兒的心裡越來越癢癢,可能是生理上得不到滿足,導致他夢裡的景象發生了變化。少女換成了一雙漆黑色及膝的高筒靴,面帶冷笑碾踩著他胯下可憐的小弟弟,任憑他跪在那美靴下苦苦求饒,可少女的美靴依舊狠辣無情,將他小弟弟當成爛肉爬蟲一般狠狠碾動著!
這一夜的春夢,又或者說是噩夢,一直持續到了早晨才結束。
當林雨瀟驚恐張開眼時,他的枕頭已經全部溼透了,後背上也是溼潤的,回想起那個漫長痛苦卻又讓他沉淪迷戀的夢境,男孩兒連喘了幾口粗氣,等心情平靜一些,隨後穿好衣服,昏昏沉沉的離開房間。
“小狗~昨晚睡得怎麼樣?”
剛一開門,那帶著幾分笑意空靈的聲音,便及傳入到林雨瀟耳內,由於昨天的夢太過真實,小正太竟嚇得身子一顫,回頭望向那看著他美眸有些疑惑的少女,很勉強的笑了一下。
“冰靈……姐姐。”
“怎麼,看見我就這麼害怕的啊。”陳冰靈臉上有一些不悅,雖說她昨天也懲罰過這個小鬼,可總體來講,她應該沒有做特別過分的事才對啊。
難道是因為貞操鎖的緣故,讓這個小正太害怕自己了?
心裡面的困惑,恐怕林雨瀟永遠不會告訴她答案,陳冰靈小嘴微嘟,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面色不善盯向始終低著頭的少年道:“我應該說過,家裡只有我們兩個的時候,小狗是不準穿衣服的吧?”
小正太心
虛之下,聲音也小了很多,懇求道:“姐姐~能留一條底褲嗎……”
“嗯……”手指抵在那粉腮處認真思索過後,陳冰靈點了點頭,“可以,你那個小東西在我面前晃來晃去反而更沒意思。”
小正太於是不再猶豫,將身上衣服都脫下來,只留下一條淡黃色上面畫有小鳥圖案的內褲,只不過貞操鎖在內褲下面,所以他瘦弱身子下,那兩腿之間的鼓起倒是格外的明顯。
更讓陳冰靈有些意外的是,還沒有等她吩咐,小正太便已經跪下在她面前,乖乖低著腦袋,眼睛似乎是望著她棉拖之內的腳,愣愣出神。
在男孩兒看來,那勝雪嬌柔的雙腳,彷彿成了他眼簾內的唯一風景,即便是那不需要塗抹指甲油的粉嫩足趾,竟也是如此的誘人。林雨瀟回憶著昨天的夢,再加上幫陳冰靈收拾行李時她所展現出來的各種新奇的調教用的工具,呼吸漸漸的開始加重,這時候,他真希望自己可以徹底拋棄尊嚴,將腦袋埋在少女腳底,做一條沒有尊嚴的小狗來跪舔她的腳趾頭。
“戴著貞操鎖睡覺的感覺怎麼樣?”小正太想著自己事情的時候,陳冰靈一隻纖足已然抬起,用足趾摩擦著他底褲之內的冰涼金屬,聲音裡帶著一慣的魅惑。
這刺激就像是壓倒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林雨瀟心裡那股朦朧的浴火不斷攀升,剋制不住的去抱住眼前那條白花花的修長美腿,目光流露懇求道:“冰靈姐姐……我~讓我聞一下您的腳好嗎?”
乍然聽到小正太如此懇求,陳冰靈微微愣了一下,旋即那唇角之上,很快的揚起一抹嬌貴傲然的弧度,輕聲調笑道:“不太好吧……你不是說,你只喜歡聞你姐姐的腳嗎?要是聞了我的腳,不就算背叛你姐姐了嗎?”
男孩兒滿臉的漲紅,呆呆跪在那裡啞口無言,他現在繼續懇求也不是,當做從沒說過剛才的話又不是。
饒有興致的欣賞著小正太那可愛表情,隔了一會,陳冰靈才稍稍鬆口,道:“學一聲狗叫來聽聽,要是做好了一條小狗,身為主人的我,會讓你舔腳趾的哦~”
這個要求相對來講還算能夠接受,總之跪都跪這麼多次,林雨瀟也沒有繼續糾結這種事,只不過他臉皮終究有些薄,低著頭,紅著臉,半晌後,才總算從口中蹦出聲音。
“……汪,汪汪。”
“還不錯,接下來~”悠長調戲的聲線之下,少女絕美的面容緩緩貼近過來,將粉唇對著小正太的耳朵,吹了暖暖一口呵欠,柔聲說道:“我的小狗,要讓姐姐當狗騎,馱著姐姐到沙發那邊,這才能夠得到獎賞,用狗舌頭舔腳哦~”
小正太默不作聲,卻是將屁股撅高了一點,膝蓋跪得更加筆直,乖巧的執行著陳冰靈下達的命令。
少女輕笑一聲,騎跨到他的背上。那雙纖嫩的小腳,緊緊貼合著他前胸的肌膚,雙手按著肩頭,如此一來,完美的將身體上的所有重量,通通壓在了兩腿下那瘦弱男孩兒身上。由於年齡幼小,身材又比較偏瘦,即便少女體重很輕,可被壓在下面的林雨瀟依舊有些夠嗆。
“是不是太重了?”陳冰靈低頭看著男孩兒漲紅的臉色,問道。
“還好,姐姐,我沒問題的。”小正太有些強撐。
平時那短短几步的距離,男孩用了足足五倍有餘的時間,才終於到達客廳沙發。那曼妙身影從他背上轉
移坐在沙發上,這才讓小正太有了喘息的機會。
“你做的很好,小狗,這是你的獎賞喔~”
不過辛苦付出總是值得的,少女美眸含笑,將羊脂白皙的小腳微微踮起,足趾伸到他的面前,只需要他稍微低下頭,便可將面龐埋在那雙旁人一輩子都觸碰不到的修美足底。
沒有帆布鞋所賦予的青春洋溢,也沒有潔淨棉襪所賦予的朦朧可愛,少女光著的那一雙小腳,卻是更直接的給了小正太一種衝擊感。他低頭嗅著那裸足之上的誘人芳香,淡淡的牛奶香味撲鼻,深嗅一番那上面的芬芳後,林雨瀟很快就不滿足於現狀。
他伸出溫暖的舌頭,輕輕牴觸在少女那嬌嫩足趾上面。舌尖遊離,用心感受著那含在口中幾乎一觸即化的嬌嫩舒滑,小腳肌膚上淡淡的清涼,這種在其他女孩子腳下完全體會不到的感覺,令得小正太的心,也一點一點被少女雪足迷戀了進去。
口中津液,忘情般將那隻小腳舔得溼潤,吮吸著那粉嫩的腳趾頭,就好像是雄性生物天生的自然反應般,林雨瀟身下那隻手,無意識的伸到兩腿之間,想要緊握住自己膨脹起來的小弟弟,結果卻只是碰到那個冰冷的金屬貞操鎖。
“姐姐……這個鎖~”小正太聲音都好似帶了一分的呻吟,伸手指了指胯下那個礙事的貞操鎖。
“這可不行。就你現在這個狀態,要是把你的髒東西給放出來,指不定會對著我的鞋襪幹出怎樣齷齪的舉動,這也算是對你的一種考驗。忍住喔~我的乖小狗。”
漸漸從舔腳的狀態裡回過神,陳冰靈臉蛋上帶著些許的紅潤,笑著拍了拍男孩那清秀面龐。
這才是剛剛調教這個小正太,陳冰靈明白,調教小狗也是一種學問,這種事一定要有張有度,絕不能實現他的所有願望,不然所有事情都滿足了他,雙方都就沒有了新鮮感,要再繼續調教下去可就很難了。
不過頓了一頓,陳冰靈隨即便是笑道:“你先去洗一個澡,完了以後不準穿內褲,換上姐姐給你準備的女士內褲,然後穿上一條比較寬鬆的褲子,姐姐帶著你去逛街喔~”
第八章 在廁所偷舔服務員的黑絲襪
穿女孩子內褲是什麼感覺?
這個問題小正太以前並沒有想過,不過託少女的福,到今天,他終於清楚了那種異樣的感受。
看著鏡子裡的只穿了一條純白色底褲,其餘地方赤條條的自己,尤其是這條雪白內褲上繡著的幾朵好看花紋,斑斑點綴,卻套在了自己兩腿之間的部位。
和底褲有著“肌膚之親”的所有地方,都處於一種異常敏感的狀態,似乎小小的一條內褲將他變了性別般,林雨瀟緊緊的夾著雙腿下意識不想讓人看見這種羞恥,臉上紅潤,連兩隻腳都自然的呈現出“內八字”的徵兆。
啪。
一道用力並不算很重的鞭影偷襲一般的落下,抽打在雪白內褲保護的屁股之上,清脆一聲鞭撻,小正太卻異常敏感的大叫一聲,滿臉通紅用兩手去捂住臀部。
“姐……姐姐~”
如今林可兒不在,林雨瀟叫的這一聲姐姐,自然是向著陳冰靈。
“咯咯。”神色間頗為滿意看著自己一手打造出來的小狗,少女揚了揚手中的皮帶,甜笑道:“把褲子也穿好了,然後姐姐帶你去逛街,嗯……腿就這樣收攏些,臉上再多一些羞澀,這樣子要是給你再戴一個假
發,就真的是一個偽娘了。”
小正太似乎漸漸適應了與陳冰靈相處的模式,只要聽話、乖巧一些,少女就不會多加為難,反而會給他一些獎勵。
對於那話語中的幾分調笑,小正太默然不語,乖乖拿起衣褲鞋襪,穿戴整齊後,外表似乎還和以前一樣,面龐清秀,是個可愛的大男孩兒,不過神色中難掩的一抹扭捏,以及那緊緊夾著的雙腿……
卻是讓陳冰靈心裡面,升起一種凌辱人的興奮感。
“出門去試試,看面對著那麼多人會是種什麼感覺。”
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將自己的小狗領出去了,陳冰靈在前面帶路,小正太則是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後,兩個人不遠不近,始終是保留著一個不錯的距離,這就好像有一條無形中的鎖鏈,將小正太牢牢拴在她的身邊。
出門時,暖風吹拂,陽光明媚。
按照路線,陳冰靈先是去了一圈商場,人最集中最密集的地方,隨後又到了內衣店,挑選了一條高筒白絲襪。
其實說實話,陳冰靈從小接受的教育裡,並不太喜歡絲襪這種東西。絲襪的作用,說好聽點是將女孩兒打扮得漂亮,其實真實的作用,還不是為了誘惑勾引男人,只不過很多女人都不願意承認這一點,身為出身名望的貴人千金,陳冰靈自然不會和那些女人一樣自甘墮落。
唯一能讓她接受一點的就是白絲襪,這種潔白如雪,材質絲滑的東西,穿起來的確有不錯的效果。
美觀而不失清純,不會特別妖豔,也不會看起來特想個婊子。
只不過就算是白絲襪,她也是為了身後那個小正太選的,不然以她的性格,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穿這種東西。
選擇完絲襪,陳冰靈這才帶著小正太,來到了一家咖啡店裡面,自己點了一杯咖啡和一塊草莓蛋糕,又隨便給這個拘束的大男孩兒點了些吃的,眉目含笑,小聲的問道:“剛才逛街,感覺怎麼樣?”
“姐姐~感覺內褲下面的皮膚好敏感……尤其是那裡,一直在摩擦貞操鎖,好癢……又好難受~能不能讓我卸了那個東西啊。”
林雨瀟不安扭動著身子,這個還未經歷過太多摧殘的少年,到現在才明白貞操鎖戴著是什麼感覺。
除了有一些的羞恥,更主要他的小弟弟根本硬不起來,稍微硬一些便得軟下去,如此循環,僅僅是逛了這麼一小圈,小正太都感覺心裡似有什麼東西在撓,讓他好生癢癢,真想立刻就將貞操鎖給卸下來,任那小弟弟摩擦在雪白底褲上面,或者直接用別的方式……讓他達到發洩的目的。
陳冰靈輕笑著泯了下唇,調侃道:“這怎麼能行,這個鎖是對你這個小狗的懲罰,如果我打開了,指不定我的鞋襪又要遭殃。”
“姐姐~可是……真的好難受~”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睛,已然被這種感覺折磨得有一些迷離。
連林雨瀟自己都不清楚,昨天晚上的夢,原本是他精滿自溢,逐漸成熟的一種表現,如果能夠順利的夢遺,他今天自然也不會成為這個樣子,可正因為小弟弟被鎖,連正常的勃起都無法辦到,結果那充滿荷爾蒙的體液,也就繼續儲存在了他身體裡,這才導致他一整天都有些昏沉,只想要聞聞女孩子的腳,或者碰觸到女孩子那柔軟的肌膚。
“可能是水喝多了,你先去小便一下,看看會不會好受一點。”對於男人生理上的表現
,說實話陳冰靈腦海裡也是一片空白,少女柳眉微微蹙起,思索之後,以很認真的態度說道。
林雨瀟只好跑到衛生間。
只不過由於身體上的異樣,小正太只是匆匆一瞥,卻沒有看到,自己竟然進去的是女生廁所。
裡面應該有的一排尿便式的馬桶並沒看到,不過林雨瀟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他關住廁所的門,急不可耐脫下褲子,連帶著那一條讓他感到無比羞恥的純白色底褲也被他脫到腳邊,露出在貞操鎖中痛苦難受的小弟弟。
“好難受……尿尿~真的能解決嗎……”
身體上那火熱異樣的變化,被小正太全部歸於難受這個詞,他的小弟弟雖然被上著鎖,好歹還可以小解,如今也沒有別的緩解辦法,他只好去拽開一個廁所的隔門。
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他拉開的那一個隔間,其實已經有些壞了,裡面上廁所的人沒辦法徹底反鎖。打開隔間,裡面正好是一個正在上廁所的女孩兒。
兩人雙眼相對……
同時看向對方身下,然後出現了很長時間的沉默。
“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反應過來後,小正太連忙低著頭道歉,將脫下來的底褲和褲子通通穿好,就想要飛一般的逃出去。
“等等。”裡面的女孩兒忽然叫住了那男孩兒,她的聲音很清脆,有一些的爽朗。
只聽到隔間裡面窸窸窣窣一陣聲音後,那個女孩兒整理好衣服走出來,她穿著一身咖啡店員所特有的黑色抹胸裝,下身是為了吸引顧客又或者是為了滿足老闆變態慾望而穿著的超短裙,小腿上那黑色的絲襪,完美勾勒出幾分誘人心魂的韻味。
而且這個女孩兒的臉蛋也很美。
“小弟弟,你下面……戴的是貞操鎖吧,是誰那麼殘忍,讓你這麼小年紀就戴這個東西?”這個施了淡妝的女孩,臉上帶著一抹好奇,追問道。
“我……我~”小正太滿臉通紅,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件事。
“唉……不管怎麼樣,怎麼忍心對你這麼好看的一個男孩兒下手。”這女孩毫不羞澀做作,打量著林雨瀟那清秀的面龐,柔聲嘆了口氣,走過去,忽然那雪白的小手伸到林雨瀟小腹上面,順勢將手伸到了褲子裡面。
“嗯~這個是女士底褲吧?”摸到那緊緻舒柔的布料,女孩兒對比做出評價,心中同時暗想:這條內褲的布料可真是很好,沒有四位數的錢根本買不到難道說這個小孩兒是某個貴婦暗中買下的禁臠?不然怎麼捨得一條內褲都花這麼大本錢?
在她心裡,已經勾勒出一副畫面:年過四十,年老色衰卻又性慾不斷高漲的貴婦人,為了滿足自己的另類慾望,與某個貧窮家庭交易買來了個可人兒的少年,供他調教歡愉,完全是當做了寵物來養著。
一想到很有可能是這樣,女孩兒不免再次為林雨瀟嘆了一口氣,大大的眼睛,流露出幾分母性般的溫柔,問道:“戴著這個是不是很難受?”
“嗯……”小正太抬起腦袋,將那雙泛著憐人目光的眼睛望著眼前這位姐姐,猶豫幾番,小聲的說道:“姐姐……能不能讓我聞聞您的絲襪腳?我……我真的很想~”
女孩嘆了口氣,心想一定是他被折磨得太多,才會有了這種別緻的願望,目光中越來越柔下來,點了點頭。
四下張望,女孩兒最後還是找到隔間那個馬桶,朝著林雨
瀟招了招手,示意他走過來,自己則是坐在馬桶蓋上,將那雙軟底的纖巧黑鞋脫下來,遮掩在寸寸黑絲襪之下的修長小腳微微抬起,剛好伸在了林雨瀟鼻子面前。
如同是餓了好幾天驟然看到山珍海味擺在自己面前的流浪漢,當面前這雙嬌嫩小腳所散發出來的淡淡汗臭味揮發出來,被吸進小正太的鼻子中,林雨瀟喘著粗氣緊緊捧住那隻小腳,可愛清秀的臉,幾乎是貼在足底去深嗅著上面讓他迷戀的味道。
這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女孩兒。
她的身份,還沒有給陳冰靈服侍飲食起居的傭人的身份高,每天都得出著臭汗,店裡專配的絲襪自然也不可能是什麼高級貨,所以她腳上的汗液味其實不太好聞。
可是這種“原滋原味”,似乎才更能刺激起男人體內的荷爾蒙,就是在這種濃郁汗水的淡臭味下面,小正太感覺自己身體都似乎要融化進去了,他渾然忘記了和這位漂亮姐姐的約定,伸出舌頭,用那柔軟的舌尖卷裹住了對方的腳趾頭,開始對著那雙腳津津有味舔舐起來。
“姐姐~我的身體……好像更加有一些難受了……”
口中的津液,很快將那隻黑色絲襪之下的美腳打溼,黏糊糊令女孩很不舒服,可看到眼前這個大男孩兒如此迷戀的吃著自己的美足,女孩兒內心深處竟然踴躍出一種從未有過的開心,她皺了皺眉,柔聲的說道:“要不要摸姐姐的大腿試試?”
如果是平常的林雨瀟,當然不敢做這麼大膽的事,但所謂“精蟲上腦”,“色慾燻心”,小正太已然剋制不住,一雙溫暖的手順著腳踝,一路撫摸著黑絲襪下的小腿,感受著細膩肌膚上面的柔滑,他的呼吸愈加的急促。
忽然間他吐出口中的足趾,用雙手緊緊捧住女孩兒的美足,將兩腿間粉嫩的小弟弟對著足底摩擦起來,只是沒弄到幾下,他就死心的發現,那貞操鎖的束縛,令得他根本沒有辦法體會到生理上應該有的感覺!
“我……我好難受~”小正太緊咬著牙齒,看樣子都快要哭出來了。
“實在不行,姐姐給你看……看女孩子尿尿的地方~”對於小正太如此無理的舉動並未生氣,眼前這個大他幾歲的大女孩兒,忽然臉蛋紅潤,小聲囈語,細弱蚊蠅般說道。
“那樣的話……說不定你會好一些吧。”
林雨瀟呆了一呆,理解了女孩兒口中的意思後,面龐刷的一下就紅了,發著燙。有一半是羞澀的,有一半則是激動的,女孩子尿尿的地方,那裡……真的能看嗎?
不過緊接著,這個清秀的大男孩兒便堅定的搖了搖頭,臉上有著一種叫做堅毅的東西,“姐姐,我不能看,雖然我很想要看……可是,看了的話……就會對你不好……總之……我是絕對不能看的啦。”
想要看,不能看。
林雨瀟的心裡,對這個還是分得異常清楚,他可以去舔女孩兒的腳,甚至摸一下那種舒滑的肌膚,這雖然很變態,卻並不算越界,一旦看了這位姐姐尿尿的地方……就等於越過了那條線,這位姐姐是很好的人,她不應該被自己的眼睛玷汙才對。
這就是小正太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只不過在這個時刻,衛生間內的兩個人,都沒有聽到在門外那個極輕微的“哼”一聲,那聲音似帶著冷漠,更多的是氣惱,而且能聽得出來,那聲“哼”似乎是一個聲音
很柔很悅耳的少女發出來的。
說完一番話之後,小正太便匆匆穿好褲子,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獨留下那個神色帶著訝然的女孩兒,品味著那最後笨拙卻堅定的話,女孩兒忽然低下頭,吃吃的笑了起來。
原來……他是覺得我是個清白的好女孩嗎。
第九章 “耳光”懲罰
陳冰靈很不喜歡現在這種感覺。
炎炎的烈日頂在當空,絲毫不顧忌地面上的人可能被那蒸騰熱氣暴曬昏暈,街道兩旁的楊柳懨懨,雖是盛夏,卻感覺比凜冬還要孤寂。
天氣是不會照顧人的三六九等的,就算她穿著遠比一個普通人一年的收入還要昂貴,可陽光暴曬,少女精緻的面容之上,額頭依舊細汗點點。
就連踩在潔淨運動鞋裡面的一雙小腳,鞋子裡也被曬得有些腳汗的溼潤,但這不是最主要的。
真正令少女柳眉微蹙,無聲自怒的,是身後那個小鬼扭捏的樣子,以及離開咖啡店之後他眼睛裡始終不斷的疑惑目光。
“你走前面,不準回頭看我。”長久被那種噁心的目光注視著,少女都感覺渾身的不自在,她忽然停下來,美眸狠瞪,天生而來的氣勢,登時讓身後的林雨瀟縮下腦袋,模樣乖巧了很多。
“姐姐……你是生病了嗎?”小正太極小心的看向那精緻臉蛋,看出其中隱隱的發白,他自然沒想到那是氣的,雖然害怕,還是語氣裡帶著關心,道。
“先回去,等回家再收拾你!”少女也是氣急,直接抬起那條勝雪白皙的小腿,用鞋尖踹在了他臀部,逼得男孩兒踉蹌來到自己前面,只不過這樣粗魯的舉動,似乎同樣驚擾到了街道兩旁的行人。
人們只道是姐姐帶著弟弟散步,卻因為發生了什麼誤會,生氣的姐姐就一腳踹在弟弟屁股上。於是有些上了年紀的人搖著頭向著少女指指點點,應該是在說什麼“世風日下人心不古”,搞得少女薄薄的麵皮上滿是通紅,銀牙緊咬,對於前面那個裝無辜惹人乞憐的男孩兒,心中更加的著腦。
不過也有些年輕人驚訝於少女的容顏,搖著頭暗想自己怎麼就沒有這麼漂亮一個姐姐來踹屁股,以至於自己的童年是如此的不幸福。
哼,在我面前振振有詞,還說什麼就算犯賤也只願意跪在親姐姐腳下,結果見了一個店員就跪下舔腳,男人果然都虛偽愛說謊,現在他還是個男孩兒,以後是個男人指不定怎麼樣。
一想到在咖啡店時自己無意聽見的對話,以及隔著一扇門這個小鬼舔人家黑絲腳的下賤,少女便是氣不打一處來。一路上腳步加快,近似於小跑,等到回到那不大不小容納兩個人卻綽綽有餘的家裡,陳冰靈終於不需要再擔心旁人目光而忍耐些什麼,聲音雖嬌,卻含著冰冷呵斥道:“小狗,跪下!”
林雨瀟乖乖跪下來,以仰望的方式看著那隱然有些高不可攀的少女。
看到那粉唇微張,正打算要說些什麼,小正太似讀懂了她心思一般,將上衣脫掉,又低下頭脫了褲子,只留下那條女式的純白內褲,想了想,抬起眼來小聲問道:“內褲要脫嗎?”
“你說呢?”陳冰靈柳眉微凌,卻並沒有給出正確答案,也有可能是需要脫,也有可能是不準脫。
仔細想了一想,林雨瀟最後判斷的想法是脫,因為冰靈姐姐更喜歡自己全身赤裸,跪在她的腳下。
只是剛剛脫掉那條令他
一度羞恥的內褲,青蔥玉手,立刻化作強有力的武器帶著陰風攻擊過來,啪一聲響,那清脆的耳光很快在小正太臉上烙印下五道纖長巴掌印記。
以居高臨下的俯視,冷冷盯著那眼眶發紅肩膀開始顫抖的男孩兒,少女臉蛋陰沉似水,帶著威嚴低喝道:“我讓你脫內褲了嗎?你哪隻耳朵聽見我說這個命令了?”
林雨瀟捂著那面通紅的臉頰,忍著淚又將純白色底褲穿上。
不料那白皙纖長的玉手,再一次化作懲罰的教鞭,狠狠揮舞落下,扇打在男孩兒另一半的臉頰,霎時間,他的兩邊臉頰都腫得一樣高了,就好像突然之間圓潤了許多。
“我有讓你重新穿上嗎?難道你會未卜先知,都知道我在想什麼了?”
狹長美眸這時看起來也似極了蛇蠍心腸的怨毒女,狠狠的瞪著腳下委屈的男孩兒,似乎就是要讓他目光流露恐懼,不敢再違背少女的任何命令。
林雨瀟乾脆把手放開了,他忍住淚,將脖子稍微向少女的方向挪了挪。既然要被姐姐扇耳光,他也就不問為什麼,也不做那麼多餘的舉動好了。
這次一共扇了一十四記耳光。
與之前那次有所不同,少女這次打得很慢,每一個巴掌停頓時間卻極長,通常扇了一個耳光,總要等臉上泛起來殷紅的掌印,將痛刻入小正太骨髓才肯繼續打。
她停頓的越慢,那玉手揮下時給男孩兒帶來的恐懼感就越強烈,到了後面,男孩兒對那雙美麗白皙的手都好像出現了天然的敬畏。
“說說看,你今天都做了些什麼?”也許是見到男孩兒兩邊面龐高高腫起已經沒什麼落手的地方,又也許是扇了這麼多下,自己的手心也痛了,陳冰靈終於沒有繼續扇他的耳光,聲音含霜,唇角冷笑。
“我……我在衛生間的時候,求那個姐姐聞她的黑絲襪,還舔了……”林雨瀟低下頭,樣子完全是犯了錯等待姐姐懲罰的弟弟,他似乎也忘了眼前的陳冰靈並不是自己的親姐姐,更應該沒有理由為這種事情折磨他。
“哼,黑絲襪舔得開心嗎。”少女冷笑著,不知為什麼,她心裡就是很不爽,如果不折磨林雨瀟一下,她今晚恐怕都會氣得睡不著。
見男孩兒低著頭,沉默不敢言語,陳冰靈繼續的羞辱道:“小狗,是不是很想讓我放開你那個狗雞巴,好讓你去當人家腳下的公狗賤貨,痛快的對著鞋襪發洩出來?”
男孩兒不安的扭動身體,抬起頭來,那雙清亮的眼睛裡,帶著真摯,“冰靈姐姐……我~我更想被你的鞋子踩著,我也知道這樣很賤,但在夢裡面,我也是這樣想的。”
少女臉上稍微緩和了些,不過依舊是泛著冷笑,叮的一聲脆響,將那把貞操鎖的鑰匙丟到了地上,“解開,然後把你的腿分開,小弟弟單獨暴露出來!”
男孩兒聽話照做,將貞操鎖打開來,那被冰冷金屬整整被束縛了一天的小弟弟,終於歡呼著解放出來,微微的昂著頭,似對少女的纖足表示著臣服。
啪!
那美足高高抬起到重重下踏的動作只在瞬息間便被完成,剛剛從牢籠中解放出來的雛鷹,直接被極狠辣的方式碾在了冰涼地板,最關鍵的,是少女並沒有脫掉鞋子,她是穿著那雙潔淨運動鞋,直接將林雨瀟的小弟弟碾在了鞋底下面!
“姐~姐姐……疼~”
鞋尖下那清晰的紋絡,折磨般碾旋著
那粉嫩的地方,冰冷地板與運動鞋底之間夾縫的小弟弟,甚至可以聽到“吧唧吧唧”的極微而脆的響,小正太痛得臉色慘白,身子都劇烈的顫抖著。
“就是要讓你記著這個疼。以後你給我記住,你是我的小狗,就絕對不允許在別人面前犯賤。知道私有物是什麼意思吧?”修長的玉腿依舊在狠狠碾踩,美鞋之下那幾欲被踩變形的小弟弟,在很有可能喪失作用的情況前,終於熬到那美鞋微松的時刻。
陳冰靈終究還是心軟了一下,她收回腳,繼續用冷漠臉色俯視著小正太,不過接下來的話,卻是有了要鬆口的意思,“我問你,你現在身上還難受嗎?”
此難受非彼難受,少女所問的,自然不是林雨瀟被調教得痛不痛,而是他心裡那股癢癢的慾火,到底消下去沒有。
小正太神色可憐,抬頭仰望著少女道:“雖然身上很疼……可是~似乎更難受了。”
“哼,活該。”陳冰靈美眸一瞪,又升起想要折磨這個小鬼的慾望,不過這種氣惱終究被她壓了下去,抬起晃了晃那踩著運動鞋的小腳,說道:“先去漱口,完了以後過來給我脫鞋,換襪子。不發洩出來,我看你就一直安寧不了。”
說話時,她已然將那雙新買好的雪白絲襪取出來,當著男孩兒的面拆封。
第十章 大小姐足下碾踏
少女有輕微潔癖。
這倒不是她天生的,而是長時間處於那種尊貴的環境裡,她的飲食起居,永遠都是纖塵不染,久而久之,少女也就養成習慣,不管怎樣,她都絕對不會去用別人用過的東西。
小正太的舌頭也是一樣。
因為他的舌頭上,沾滿了其他女孩兒的腳汗臭味,如果不到萬不得已,陳冰靈絕對不想這樣被那雙舌頭舔。
讓林雨瀟連著漱了三次口,少女才勉強能夠接受,似帶著天生的嬌貴一般坐在沙發上,微微翹著二郎腿,讓小正太跪在那裡為她脫了鞋,順帶除下那一雙微微沾著汗水味道的棉襪,塞進鞋口裡面。
然後將那一雙價值不菲,質地柔滑的純白絲襪,丟到了小正太手上,美眸微攏,靜靜的等候他將白絲穿在自己腳上。
由於之前從來沒有嘗試過給女孩子穿襪子,手裡拿到的又是這種高筒襪,男孩兒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經歷了很久,方才將那象徵美好清純的白絲襪,套在少女纖足、小腿之上,一直蔓延到膝蓋停止。
毫無贅肉感的小腿,被盡數包裹在那一層朦朧絲襪下面,完美的勾勒出少女那一雙小腳,原本勝雪嬌嫩的肌膚被白絲襪吞噬,跪在她的腳下,小正太望著那白絲下的玉腿竟有些出神。
“小狗,還不把你的狗雞巴露在外面,是不想讓我用腳幫你發洩了嗎?”
對於小正太的反應,心裡倒是還算滿意,不過少女神色上卻是不露半點,狹長美眸,含著幾分的慵懶睜開,一句話就讓失神中的林雨瀟重新反應過來。
(標註段落 10金幣)
慌忙將兩腿分開,認真看了看少女那藝術品一般的粉足,想到可能不太容易對其踩踏,小正太又將身子向前面靠了靠,將自己的那根“狗東西”剛剛好的放置於少女腳下。
眉毛帶著輕顫,緊張的看著那隻小腳緩緩下移,白絲襪之內包裹的嬌嫩足趾,一點一點,終於是踩在了粉色龜頭上面,如同蜻蜓點水般,那種肌膚接觸異常的淡,卻讓小正
太心都快跳到嗓子癢了一樣!
“姐姐~好姐姐~您就踩下去吧。”
見那足趾忽然停頓下來,小正太聲音中都似帶了一股哭腔,陳冰靈卻沒有過多理會,而是美眸一瞪,瞬間男孩兒便安靜了下來。
“別吵!你要是喜歡我把你的狗東西碾碎,我現在就可以滿足你,但你要是還想好好的能用,就乖乖的不要煩我。”
在這兩天時間裡,陳冰靈也查了一些資料,男孩兒年紀畢竟還太小了,他的包皮和龜頭沒有完全的分開,如果非要提前讓小正太體會那種事,在這之前,他就必須忍受些痛苦才可以。
絲襪輕滑,摩擦著小弟弟一路下落,足趾剛好踩在了龜頭與包皮的分割處,這才停頓下來。少女小腳踏下,將足底完全的踩踏在那根小弟弟上,微微蜷著腳趾向下搓動,那起著保護作用的包皮,逐漸的與龜頭出現了一絲分離的現象。
包皮垢漸漸被翻開,這層對於稚嫩小弟弟至關重要的汙垢,今天似乎也完成了它的歷史使命,被一點一點剝離出來,有一些沾染在了少女的絲襪上,卻並沒有引起陳冰靈過多的關注。
她那一雙美眸,始終在盯著小正太的面龐。
包皮被翻開,漸漸露出了完整的龜頭,那異常火熱卻透露著粉紅可愛的小弟弟,更加影響了林雨瀟,他身子顫著,顯然是在忍受這種開苞的痛苦。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也算是男生的“第一次”,如果不等時機成熟就強行弄開包皮,那種疼痛絕對不亞於女生見落紅的初夜。
“怎麼樣,還能堅持下去嗎?”陳冰靈聲音中帶著關心,她可不希望由於自己,讓小正太真的出什麼意外。
“姐姐……我……我真的很想發洩出來。”男孩兒疼得眼眶都溼了,可依舊緊咬著牙關,神色中帶著一抹懇求。
小弟弟上那種近乎撕裂般的痛苦中,卻夾雜著少女纖足碾踏時生理上帶來的快感,這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觸同一時間存在,讓得小正太的心裡,竟隱隱明白了“欲罷不能”是什麼意思。
更何況自己現在,可是在體驗做夢都體會不到的“足交”的場景,如此一來,小正太就更不想半途而廢了。
“姐姐,完全不用在意我,這樣子我挺興奮的!”
聽到男孩兒這樣說,陳冰靈這才放心,仔細想了一想,將另外一隻小腳落下,足趾踩在了他柔軟的子孫囊之上,溫柔的碾旋揉搓。而另一隻碾在炙熱小弟弟上的小腳,則是再沒有任何猶豫,足趾微蜷夾住棒身,纖足搓動時直接是將包皮下搓到極致!
多年來掩藏在包皮之下的白色汙垢,此刻再無容身之地,而那種像是猛力揭開傷疤似的劇痛感,也瞬間傳進男孩兒腦海,緊接著他的全身都開始顫抖,清秀臉龐,痛得甚至呈現出紙一樣的慘白。
“啊~!”
男孩兒不安呻吟著,兩手在空中胡亂撲騰想要抓住什麼,少女的動作這才算是一個開端,如果她慢慢等林雨瀟那陣疼痛好轉再繼續,那麼今天就只是幫他開了一個苞,快感他卻根本體會不到。
纖足在小弟弟上忽然有節奏的開始抽動,那白絲襪所帶來的絲滑與柔膩,使得她很好的對著那根剛剛開始經受摧殘的小弟弟發動進攻。
男人是一個很奇蹟的生物,就拿小正太來舉例,在沒刺激以前他的小弟弟還很小很可愛,癱軟的趴在那兩腿之間,像是一個安靜
小巧,聽話極了的肉肉爬蟲,可到了現在,他的堅挺已經不能算是“小”弟弟了!那幾乎有她纖足那般長度的尺寸,隱隱間帶著猙獰,粉紅的可愛與青筋的暴起間,似乎也得到了一種平衡。
就只是依靠足底上傳來的炙熱和鐵一般的堅硬,陳冰靈臉蛋竟忍不住泛起情動的緋紅,偶爾薄唇之中傳出的嬌喘,少女兩腿之間的某處地方似乎也在被溫暖體液融化著……似身下步入一川汪汪,身子酥麻。
不過她畢竟還沒有失去理智,在那種情緒更加明顯以前,少女便咬了咬銀牙,克服下體內隱隱的火熱,再次以認真的態度,用小腳為那“小”弟弟揉搓起來。
“姐姐~好舒服……身體好喜歡這種感覺……唔~”
在那種撕裂一般的劇痛緩緩過度之後,取而代之的是小正太從未體驗過的快樂,他的下體這時被美麗的冰靈姐姐以兩腳夾住的姿態快速的抽動,隱隱還帶著一些痛苦,可正因為這樣,才讓小正太更加感到雲端似的興奮。
這時少女忽然鬆開了一隻腳,改為將另一隻小腳完全碾在小弟弟上,粉足微抬,那修美纖長的小腳,已然是伸到了林雨瀟嘴前。
“伸舌頭,舔。”
似也沉浸在這種荷爾蒙交錯的場景,少女耳根微紅,帶著嬌媚輕輕吐露了幾個字,小正太便迫不及待的雙手握住那纖足,一隻手抱著柔嫩的腳踝,另一隻手則握在腳趾之上。
少女的腳柔若仿似無骨,非常的軟,尤其是包裹在白絲襪下面,有些像是貓爪子下那柔軟的肉墊子,可愛而又舒服,那小腳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牛奶香味兒,混合著如麝如蘭,令人情動的氣息,很快的,光是在那裡幹摸幹聞,已經滿足不了男孩兒,他將那隻纖美的小腳放到嘴邊,一口便含住了那白絲內的五根玲瓏玉趾。
兩手緊緊的握著小腳的腳掌部分,小正太的舌頭充滿一種渴望,近乎瘋狂一般舔舐著少女腳下每一寸肌膚,那口水沾染在女孩兒白絲襪上面,甚至每一根足趾,都被殷勤的吮吸舔舐進過口中。
確切的來說,這一對男孩兒女孩兒,都還是第一次與異性做這種事,剛開始少女不免有些生澀,到得後來,她纖足上的動作愈加嫻熟,足趾微微的夾著小弟弟,對其進行上和下的揉搓。
而作為證明,小正太的包皮與龜頭,則是一遍遍的分開然後重合……
第一次的經歷總是顯得很漫長,沒過多久,陳冰靈便感覺到纖足上有些痠痛,她換下被男孩兒吮在口中的小腳,重新碾在那小弟弟上揉搓,而那隻沾染著包皮泥垢的白絲纖足,則是任由小正太握住,絲毫沒有嫌棄的吮入口中,為她用舌頭做著另類的足底按摩。
大概十幾分鍾過後。
小正太終於呻吟聲大了起來,他的屁股不斷的想要抬高,神色之間,似乎到達了某種高潮,那小弟弟輕顫,驀然間從其中噴湧出無數的體液,而後餘勁未停,在少女纖足的揉搓下,又是“抬頭”噴發出幾道小股的濁液,這才停歇下來。
十幾年來第一次的發洩,小正太噴發出的那粘稠液體,數量非常之多,黏糊糊噴灑在自己的身上,冰冷地面上,有著一小股,甚至噴發到了沙發上面。
不過更多那濁液,首當其中的射在了少女柔嫩的足底,潔白絲襪帶著斑斑體液,透過那輕薄絲襪黏在腳心,說實話這種黏黏的感
覺極為糟糕。少女心中,卻沒有過多的產生厭惡,而是帶著好奇,略微的蜷攏腳心,感受著那足底粘稠,忽然有一種異樣莫名的情緒。
這個……就是男孩子的精液吧。
好熱……好多看著腳下那倦意上湧昏昏沉沉的清秀男孩兒,少女俏臉微紅,如此的想著。
孤傲少女腳下正太大小姐足下碾踏少女有輕微潔癖。
這倒不是她天生的,而是長時間處於那種尊貴的環境裡,她的飲食起居,永遠都是纖塵不染,久而久之,少女也就養成習慣,不管怎樣,她都絕對不會去用別人用過的東西。
小正太的舌頭也是一樣。
因為他的舌頭上,沾滿了其他女孩兒的腳汗臭味,如果不到萬不得已,陳冰靈絕對不想這樣被那雙舌頭舔。
讓林雨瀟連著漱了三次口,少女才勉強能夠接受,似帶著天生的嬌貴一般坐在沙發上,微微翹著二郎腿,讓小正太跪在那裡為她脫了鞋,順帶除下那一雙微微沾著汗水味道的棉襪,塞進鞋口裡面。
然後將那一雙價值不菲,質地柔滑的純白絲襪,丟到了小正太手上,美眸微攏,靜靜的等候他將白絲穿在自己腳上。
由於之前從來沒有嘗試過給女孩子穿襪子,手裡拿到的又是這種高筒襪,男孩兒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經歷了很久,方才將那象徵美好清純的白絲襪,套在少女纖足、小腿之上,一直蔓延到膝蓋停止。
毫無贅肉感的小腿,被盡數包裹在那一層朦朧絲襪下面,完美的勾勒出少女那一雙小腳,原本勝雪嬌嫩的肌膚被白絲襪吞噬,跪在她的腳下,小正太望著那白絲下的玉腿竟有些出神。
“小狗,還不把你的狗雞巴露在外面,是不想讓我用腳幫你發洩了嗎?”
對於小正太的反應,心裡倒是還算滿意,不過少女神色上卻是不露半點,狹長美眸,含著幾分的慵懶睜開,一句話就讓失神中的林雨瀟重新反應過來。
(標註段落 10金幣)
慌忙將兩腿分開,認真看了看少女那藝術品一般的粉足,想到可能不太容易對其踩踏,小正太又將身子向前面靠了靠,將自己的那根“狗東西”剛剛好的放置於少女腳下。
眉毛帶著輕顫,緊張的看著那隻小腳緩緩下移,白絲襪之內包裹的嬌嫩足趾,一點一點,終於是踩在了粉色龜頭上面,如同蜻蜓點水般,那種肌膚接觸異常的淡,卻讓小正太心都快跳到嗓子癢了一樣!
“姐姐~好姐姐~您就踩下去吧。”
見那足趾忽然停頓下來,小正太聲音中都似帶了一股哭腔,陳冰靈卻沒有過多理會,而是美眸一瞪,瞬間男孩兒便安靜了下來。
“別吵!你要是喜歡我把你的狗東西碾碎,我現在就可以滿足你,但你要是還想好好的能用,就乖乖的不要煩我。”
在這兩天時間裡,陳冰靈也查了一些資料,男孩兒年紀畢竟還太小了,他的包皮和龜頭沒有完全的分開,如果非要提前讓小正太體會那種事,在這之前,他就必須忍受些痛苦才可以。
絲襪輕滑,摩擦著小弟弟一路下落,足趾剛好踩在了龜頭與包皮的分割處,這才停頓下來。少女小腳踏下,將足底完全的踩踏在那根小弟弟上,微微蜷著腳趾向下搓動,那起著保護作用的包皮,逐漸的與龜頭出現了一絲分離的現象。
包皮垢漸漸被翻開,這層對於稚嫩小弟弟至關重要的汙垢,今天
似乎也完成了它的歷史使命,被一點一點剝離出來,有一些沾染在了少女的絲襪上,卻並沒有引起陳冰靈過多的關注。
她那一雙美眸,始終在盯著小正太的面龐。
包皮被翻開,漸漸露出了完整的龜頭,那異常火熱卻透露著粉紅可愛的小弟弟,更加影響了林雨瀟,他身子顫著,顯然是在忍受這種開苞的痛苦。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也算是男生的“第一次”,如果不等時機成熟就強行弄開包皮,那種疼痛絕對不亞於女生見落紅的初夜。
“怎麼樣,還能堅持下去嗎?”陳冰靈聲音中帶著關心,她可不希望由於自己,讓小正太真的出什麼意外。
“姐姐……我……我真的很想發洩出來。”男孩兒疼得眼眶都溼了,可依舊緊咬著牙關,神色中帶著一抹懇求。
小弟弟上那種近乎撕裂般的痛苦中,卻夾雜著少女纖足碾踏時生理上帶來的快感,這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觸同一時間存在,讓得小正太的心裡,竟隱隱明白了“欲罷不能”是什麼意思。
更何況自己現在,可是在體驗做夢都體會不到的“足交”的場景,如此一來,小正太就更不想半途而廢了。
“姐姐,完全不用在意我,這樣子我挺興奮的!”
聽到男孩兒這樣說,陳冰靈這才放心,仔細想了一想,將另外一隻小腳落下,足趾踩在了他柔軟的子孫囊之上,溫柔的碾旋揉搓。而另一隻碾在炙熱小弟弟上的小腳,則是再沒有任何猶豫,足趾微蜷夾住棒身,纖足搓動時直接是將包皮下搓到極致!
多年來掩藏在包皮之下的白色汙垢,此刻再無容身之地,而那種像是猛力揭開傷疤似的劇痛感,也瞬間傳進男孩兒腦海,緊接著他的全身都開始顫抖,清秀臉龐,痛得甚至呈現出紙一樣的慘白。
“啊~!”
男孩兒不安呻吟著,兩手在空中胡亂撲騰想要抓住什麼,少女的動作這才算是一個開端,如果她慢慢等林雨瀟那陣疼痛好轉再繼續,那麼今天就只是幫他開了一個苞,快感他卻根本體會不到。
纖足在小弟弟上忽然有節奏的開始抽動,那白絲襪所帶來的絲滑與柔膩,使得她很好的對著那根剛剛開始經受摧殘的小弟弟發動進攻。
男人是一個很奇蹟的生物,就拿小正太來舉例,在沒刺激以前他的小弟弟還很小很可愛,癱軟的趴在那兩腿之間,像是一個安靜小巧,聽話極了的肉肉爬蟲,可到了現在,他的堅挺已經不能算是“小”弟弟了!那幾乎有她纖足那般長度的尺寸,隱隱間帶著猙獰,粉紅的可愛與青筋的暴起間,似乎也得到了一種平衡。
就只是依靠足底上傳來的炙熱和鐵一般的堅硬,陳冰靈臉蛋竟忍不住泛起情動的緋紅,偶爾薄唇之中傳出的嬌喘,少女兩腿之間的某處地方似乎也在被溫暖體液融化著……似身下步入一川汪汪,身子酥麻。
不過她畢竟還沒有失去理智,在那種情緒更加明顯以前,少女便咬了咬銀牙,克服下體內隱隱的火熱,再次以認真的態度,用小腳為那“小”弟弟揉搓起來。
“姐姐~好舒服……身體好喜歡這種感覺……唔~”
在那種撕裂一般的劇痛緩緩過度之後,取而代之的是小正太從未體驗過的快樂,他的下體這時被美麗的冰靈姐姐以兩腳夾住的姿態快速的抽動,隱隱還帶著一些痛苦,可正因為這樣,才讓小
正太更加感到雲端似的興奮。
這時少女忽然鬆開了一隻腳,改為將另一隻小腳完全碾在小弟弟上,粉足微抬,那修美纖長的小腳,已然是伸到了林雨瀟嘴前。
“伸舌頭,舔。”
似也沉浸在這種荷爾蒙交錯的場景,少女耳根微紅,帶著嬌媚輕輕吐露了幾個字,小正太便迫不及待的雙手握住那纖足,一隻手抱著柔嫩的腳踝,另一隻手則握在腳趾之上。
少女的腳柔若仿似無骨,非常的軟,尤其是包裹在白絲襪下面,有些像是貓爪子下那柔軟的肉墊子,可愛而又舒服,那小腳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牛奶香味兒,混合著如麝如蘭,令人情動的氣息,很快的,光是在那裡幹摸幹聞,已經滿足不了男孩兒,他將那隻纖美的小腳放到嘴邊,一口便含住了那白絲內的五根玲瓏玉趾。
兩手緊緊的握著小腳的腳掌部分,小正太的舌頭充滿一種渴望,近乎瘋狂一般舔舐著少女腳下每一寸肌膚,那口水沾染在女孩兒白絲襪上面,甚至每一根足趾,都被殷勤的吮吸舔舐進過口中。
確切的來說,這一對男孩兒女孩兒,都還是第一次與異性做這種事,剛開始少女不免有些生澀,到得後來,她纖足上的動作愈加嫻熟,足趾微微的夾著小弟弟,對其進行上和下的揉搓。
而作為證明,小正太的包皮與龜頭,則是一遍遍的分開然後重合……
第一次的經歷總是顯得很漫長,沒過多久,陳冰靈便感覺到纖足上有些痠痛,她換下被男孩兒吮在口中的小腳,重新碾在那小弟弟上揉搓,而那隻沾染著包皮泥垢的白絲纖足,則是任由小正太握住,絲毫沒有嫌棄的吮入口中,為她用舌頭做著另類的足底按摩。
大概十幾分鍾過後。
小正太終於呻吟聲大了起來,他的屁股不斷的想要抬高,神色之間,似乎到達了某種高潮,那小弟弟輕顫,驀然間從其中噴湧出無數的體液,而後餘勁未停,在少女纖足的揉搓下,又是“抬頭”噴發出幾道小股的濁液,這才停歇下來。
十幾年來第一次的發洩,小正太噴發出的那粘稠液體,數量非常之多,黏糊糊噴灑在自己的身上,冰冷地面上,有著一小股,甚至噴發到了沙發上面。
不過更多那濁液,首當其中的射在了少女柔嫩的足底,潔白絲襪帶著斑斑體液,透過那輕薄絲襪黏在腳心,說實話這種黏黏的感覺極為糟糕。少女心中,卻沒有過多的產生厭惡,而是帶著好奇,略微的蜷攏腳心,感受著那足底粘稠,忽然有一種異樣莫名的情緒。
這個……就是男孩子的精液吧。
好熱……好多看著腳下那倦意上湧昏昏沉沉的清秀男孩兒,少女俏臉微紅,如此的想著。
孤傲少女腳下正太含著那雙白絲上課“雨瀟,今天怎麼看你心不在焉的,就跟丟了魂一樣?”
一大清早,學校教室便熱鬧起來,學生們三兩圍在一起,訴說著各自假期的好玩經歷。而一個馬尾辮子的女生,將小手在她同桌面前晃了晃,看對方一臉出神,不由帶著些不解,問道。
她的同桌就是林雨瀟。
雖說在陳冰靈面前被當做小狗一般的使喚,但正如林可兒說的,小正太學習成績很好,加上他性格不錯,長相又清秀,在他們班級裡,還是有很多女生都喜歡的。
“沒……沒什麼。”臉頰一紅,這個剛剛經歷了一番洗禮,正逐漸步
入“成熟”之列的大男孩兒,抬頭看了眼那個臉蛋上有著一兩點雀斑的可愛女孩兒,隨後又習慣性的低頭看了看她腳下那雙粉色運動鞋,心裡卻是不自禁嘆了口氣。
唉……她也和冰靈姐姐不一樣的,雖然她也很可愛……
僅僅只是相處了兩天,這個之前對姐姐一往情深的小正太,腦海裡竟不免在想著:畢竟陳冰靈只有一個,那是任何人都無法比擬的。
隨口的敷衍了幾句,一直到整堂課上,林雨瀟都是愣神居多,這個在老師們眼中的三好學生,同學們眼中的溫和少年,腦海裡卻在不斷的重複一個疑問:冰靈姐姐,為什麼就那麼美,那麼吸引人,那麼讓自己念念不忘呢?
這其實不是一個疑問,更多的是一種思念,小正太回憶起昨天的事,那柔滑清純的白色絲襪,修美似雪的嬌嫩纖足,以及碾動著他小弟弟時所帶來的前所未有的刺激……都足以讓臉色發燙的大男孩兒,心裡反覆的咀嚼,回味,忍不住沉浸在那片美好之中。
“等放了學,冰靈姐姐會不會讓我脫光了衣服,跪在地上做小狗?然後讓我幫她舔腳,或者做扇耳光那樣的事?”
林雨瀟今天的問題著實有些多,但這些問題他是絕對不會和第二個人分享,讓別人幫忙解惑的,他這樣思考著,不知不覺已經下了課,趁著課間時間小正太習慣性的去了趟洗手間,只是鬼使神差的,他明明是小便,卻進入到隔間,緊緊的插好了門。
“冰靈姐姐昨天穿過的白絲襪……上面~還殘留著她的味道。”
林雨瀟從褲兜中掏出來那塞成一團的勝雪白絲,一顆心砰砰跳動,這是昨天陳冰靈給他做“足交”時穿著的,只是足底部分射滿了他的髒東西,冰靈姐姐於是丟棄不要,交給自己來處置。
雖然昨夜裡已經被洗衣液洗搓得沒了之前的味道,但……這也還是冰靈姐姐被姐姐踩在腳下過的那雙白絲襪!
“昨天的冰靈姐姐,就是穿著這雙絲襪,最後讓我發洩了的……”
回憶起昨天那幸福之前所承受的痛苦,林雨瀟兩腿之間的那個稚嫩地方,隱約再次泛起了痛楚,但被姐姐踩在腳下的那絲絲甜蜜,卻是讓小正太久久不能忘懷,他雙手撐開那富有彈性的白絲,呼吸間有些沉重了。
這雙白絲襪價值不菲,更何況先前只穿過一次,那嶄新勝雪的顏色,以及被反覆“蹂躪折磨”後依舊柔順的質地,都似乎驕傲的與其他劣質品絲襪區分清楚。
但就算是這條高價美麗的白絲,也不過是少女穿膩了的“淘汰貨”,它在尋常人面前的高貴,在陳冰靈面前則完全改頭換面,成了一種最為低賤,最為普通的東西,似乎它生平最大的價值,就是有幸包裹住少女精緻雪豔的肌膚,以及被那雙纖纖小腳踩過一次,這……就是它最值得驕傲的地方。
普通的男孩兒在白絲襪面前的卑賤,以及白絲襪在少女腳下的不入流,都似乎成了一種異樣情緒的來源。
用口鼻深深嗅著那白絲上的清涼沁香,迷戀的撫摸著那種絲滑,小正太心裡忽然生出一種“能當冰靈姐姐的小狗,是一件多麼大榮耀的事”,這種事在男孩兒腦海中放大膨脹,令得那清秀小臉上的紅潤更深了幾分,略一思索,男孩兒竟張大嘴巴將那纖長的白絲吃進了嘴裡!
一隻白絲吞到口中尚還好說,可一雙白絲
,看起來似乎布料並不多,也不佔多麼大的地方,林雨瀟吃進去時才發現原來是那麼大一團!塞滿了他的兩邊腮幫不說,甚至那捲裹小腳的部分,也已然滑落吞服至他嗓子眼裡。
身體拒絕般的升起一股想吐的慾望,林雨瀟眼睛發紅,似乎根本沒辦法做到吃一整雙絲襪。
只是男孩兒強撐著向下嚥了咽,將塞滿嘴巴的絲襪擠壓再擠壓,這才緊緊的合住嘴,只是他的兩邊腮幫,卻是鼓起了很高。
小正太卻不在意,心裡反而很開心。他就這樣含著那一雙絲襪,再次跑回教室裡面。
因為口中塞著襪子,林雨瀟一整天都不能說話,而且旁人看見他腮幫子鼓得高高的,都會帶著驚疑問他是怎麼了,但林雨瀟總是低下頭搖晃腦袋,什麼也不說。
那雙絲襪不愧於它的昂貴,它的吸水性很好,小正太很快感覺到他口中的乾澀,那口腔被塞滿的體驗更是讓他有些難受,可是這種難受卻不能對任何人訴說。
苦苦熬到了放學,男孩兒便如終於可以見到主人的小狗,懷著興奮跑出教室,飛奔回家裡。
少女就呆在家。
她今天不需要去上課,既然付了“房費”,她當然要住回本兒,於是她就躺在那個舒適沙發上,一邊晃盪著嬌嫩的小腳,一邊帶著耳機享受的聽著柔和音曲。
少女身上,只穿了一件寬鬆睡衣,露著白皙修長的大白腿,狹長美眸微微閉著,那小腳卻是跟著音樂的節奏感,輕輕點著拍子。
“這麼早就回來了?等一下,我叫兩份外賣讓他送過來好了。”美眸略帶著幾分慵懶微微眯起,陳冰靈似乎並沒有自己是客人的自覺性,纖足一勾,將小腳蜷縮進卡通式的可愛棉拖內,隨即揉了揉那略帶惺忪的眼睛。
隨即少女才注意到,林雨瀟的嘴巴鼓得高高的,活生生像腫了一圈,不由輕“咦”了聲,美眸中都帶著疑惑。
只見男孩兒將手指伸進嘴裡,揪著一點點白色布料,緩緩將一條白絲襪從嘴裡抽出來,這還不算,又繼續抽出另外一條白絲襪,難受的乾咳了一陣,這才臉色漸漸的好轉。
而那一雙白絲襪,正是自己昨天傳來調教他時用到的……
少女美眸之內,不由得含了幾分感興趣的目光,而後唇角微掀,俏臉上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
“別告訴我,你今天上課就是吃著我的襪子,然後像個悶騷貨一樣想了我一天喔~”
小正太漲紅了臉,聽著陳冰靈似嘲諷的話語,那內心裡渴望卑賤的情緒,似乎更加的重了些。少年懵懂,對於女孩子總有那麼多的好奇和慾望,可能是胸部,可能是陰部,可能是女孩兒嬌滴滴的薄唇,更甚至是……那雙千嬌百媚,嬌貴不可攀的小腳。
也許有一些另類,但正因為有慾望,才會出現男女之間的結合。
戀足也是一種對於男女慾望的體現。
因為小正太憧憬的,是完美無瑕,和他決然不同的羞答答的少女粉足。
他紅著臉,低著頭,忽然跪下來,像是可愛的小狗去往它喜愛的女主人腳邊那樣,笨拙的爬到那纖足之下,小聲說道:“姐姐……我……我忍不住的想姐姐。而且,我還想體驗被姐姐的腳踩著的那種感覺。”
“不行。”少女回答得乾脆而直接,令得原本有一些期待的男孩兒,不禁小臉滿是落寞。
不過隨即,陳冰靈忽然輕“哼”了聲,她的話音中
無不帶著一種調侃,幾分嘲諷,“叫你小狗真是沒錯,要求都提得像條狗,先用舌頭給姐姐做下足底按摩,要是舒服了,我倒是可以用別的方式調教你。”
小正太驀然昂起頭,神色裡有一些激動。而那雙纖纖靈動的小腳,已然抬起放置在他的頭頂上一點點,只需要小正太稍微抬高脖子,便可以舔舐到足底最中心的柔嫩肌膚,而且這一次沒有絲襪附著,冰靈姐姐是赤著那雙雪足,展現在自己面前的!
小正太伸長了脖子,伸出那有些被白絲襪榨乾津液的舌頭,略顯乾澀的舌尖,從少女最內側的腳踝開始,一直蔓延過柔軟的腳底,順著前腳掌,最後含住嬰兒一般的五根嬌嫩足趾,在口中分別一根一根的認真吮吸。
他的動作漸漸的有了一些熟練,雖然在某些地方依舊有一些笨拙。偶爾牙齒輕輕觸碰在那肌膚之上,男孩兒就會下意識心慌,生怕將這瓷娃娃一樣的小腳給蹭疼了,悄然抬頭看少女並未有什麼不適,他這才敢繼續的舔舐下去。
散發著淡淡牛奶清香的小腳,彷彿天生帶著一種名為“嬌貴”的氣質,卑賤的跪在那足下,將臉龐埋在其中,小正太已然完全沒有了最開始的那種不適,他小臉上流露著享受,一寸一寸的將少女小腳上的肌膚舔食過來,就好像是偏愛的某種美食,怎麼吃都吃不膩。
這般另類的“舌尖按摩”,幾乎持續了半個小時,方才在男孩兒痠麻的口舌離開那足趾之際結束,少女的一雙纖足上沾染著些許津液,映襯在燈光下,顯得有一些晶瑩。
“舔開心了嗎,接下來的正式調教……千萬別害怕的哭出來呦。”
隨著溫暖舌尖離開自己的腳丫,“舌尖按摩”的服務基本上結束,少女略微睜開那舒服得再次有些瞌睡的美眸,薄唇中,長長吁出了一口氣,不過隨後,她便是唇角含笑。
腳趾微抬,踮起在小正太的下巴之上,少女抬起那張兀自帶著歡欣,認真可愛的清秀小臉,莫名的,露出了小惡魔一樣的笑容。
孤傲少女腳下正太用手幫你弄出來“啪。”
細長的鞭子在深夜中揮出,抽打鞭撻在男孩兒柔軟臀部之上,清脆的皮鞭聲音似乎將寂靜的夜也帶動得熱鬧了些,空氣中的溫度都似提高了不少,令人情動的菲芳,漸漸的蔓延在了少女溫暖的閨房之內。
原本屬於林可兒的房間裡,隱隱傳出來男孩兒那忍著痛的呻吟,他的屁股上被鞭子烙印出無數道殷紅印記,每一道紅痕都代表一分痛苦,可相對而言的,這每一道紅痕,也都代表著與少女聯繫更加深了一分……
柔和燈光下,少女的那披肩長髮隨著揚手鞭撻的動作微微搖晃,秀髮搖曳之間,一道略含凌厲的鞭影再一次抽打於小正太臀部,疼得男孩兒終於忍不住,那呻吟聲也隨之大了一些。
“姐姐~還沒有打完嗎……”
小正太忍著痛,額頭上已然溢出了滿滿的吸汗,經歷如此漫長的鞭撻痛苦,他很難受的發現到此刻竟然還沒有結束。
“快了,最後還有七下,小狗這就忍不住疼,想要哭出來了嗎?”少女悅耳輕柔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慣的淡淡諷意,似乎刻意要激起男孩兒的自尊心,這句話出口,果然那趴在床沿的小正太不說話了。
約定好的,吃完晚飯以後,陳冰靈用皮鞭抽他屁股三十下,而只要林雨瀟能堅
持下來,他就可以得到姐姐的獎勵,將憋了一天的“髒東西”給射出來。
剛才那鞭子落下,那已經是第二十三下。
在準備行李來到這裡以前,少女便已經給自己做了一些打算,比如說皮鞭這個項目,就是她早已想好了的。
在那個沉悶家中積累了這麼多年的怨氣,令得少女逆反心的覺得,她必須要玩一些刺激的項目,三十鞭子不多不少,足夠她發洩以前的一些怨念,也不至於把小正太屁股打壞。
不過聽著男孩兒的痛苦呻吟,仿似是在訴說著自己是多麼的殘忍,這種令她感到不悅的聲音,一時間使得陳冰靈柳眉上蹙了蹙。
得把他的嘴暫時塞住才行……不能老是讓他叫。
至於方法嘛……小正太自己想出來的那個辦法就很不錯,把絲襪滿滿的塞進自己嘴裡,到時候他就叫喚不出來。不過那雙白絲襪沾滿了他的口水,已經拿去洗晾,而少女今天呆在家裡,一直都是穿著棉拖,前天的又已經洗過……要說有自己味道的襪子……她竟然發現沒有。
心中微微有一些氣惱,陳冰靈想著以後應該多備一些穿髒了的鞋襪,以備調教時用到,而現在的話……
(標註段落 10金幣)
思來想去,少女只好將腳下踩著的一隻粉色棉拖拿下來,鞋尖對準,塞進小正太的嘴巴里。雖說這樣一來自己不免要光著一隻小腳,踩著這冰冷地板,不過總算把他的嘴給堵住了。
少女繼續著剛才的抽打。
象徵冷豔的黑色皮鞭,再一次的鞭撻在那柔嫩臀部,兩相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一聲響,而少女的棉拖果然起到作用,小正太雖然痛苦的哼了哼,卻因為口中塞著美鞋的緣故,那悶哼的呻吟極微弱,甚至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計。
當那剩下的七下抽打通通結束,少女輕吐一口濁氣,對著那趴在自己床上緊緊咬著拖鞋的男孩輕笑道:“起來吧,都結束了。”
小正太吐出口中的棉拖來,忍不住的想要去摸屁股,可是雙手觸碰到那裡時,又被痛得再次叫喊出聲。
“別叫喚了。”少女皺起柳眉,俏臉略微帶著一絲無奈,道:“往正面翻一下,我好幫你把今天的發洩出來。”
小正太立刻安靜下來,等他完全理解了陳冰靈話中的意思,差點興奮得叫出聲音,等了這麼久,他終於又可以體會到被姐姐纖足踩在腳下那種快樂了嗎?!
立刻調整身子,換成仰面躺在姐姐那柔軟棉被之上,雖說似乎剛剛飽受了“摧殘”,但那粉嫩的小弟弟,似已隱隱的嗅到了即將到來的事,不斷搖晃,早有了一柱擎天的趨勢。
“昨天剛給你開苞,現在就已經不疼了嗎?”
對於男孩兒胯下這個可愛的小東西,少女也有著一些好奇,她玉指輕彈,霎時間那小弟弟左搖右晃,逗得她鈴笑了幾聲,等笑容漸斂,這才很認真的問道。
“還有些疼,不過應該不要緊了,我看它也正常的。”小正太低下頭,有些心虛嘟囔著道。
一開始小正太提出請求時,倒不是少女冷漠,非要調戲他一番才肯幫忙,而是那小弟弟剛剛經歷了風雨,總要有幾天的過渡期,不然它現在很容易感染壞掉。尤其是那麼嚴重的碾踩,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會讓小正太悔恨終生的。
陳冰靈就算只把他當成一條小狗,那也是好朋友的親弟弟,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而踩小狗
的狗雞巴……自然也得注意著些才行。
“今天就不用腳給你踩了,你乖乖躺好,保證讓你舒服了就是。”少女將膝蓋枕於棉被上面,看著那個“極易損壞”的小弟弟,俏臉帶著些許嚴肅,忽然將玉手握在那已有些炙熱感的棒身上面,青蔥玉指,緩緩的套弄了起來。
少女那清涼柔軟的小手,就這麼帶著幾分認真握住他的小弟弟,將包皮上翻開來,盈盈的上下撥弄著。
也許是這種幸福感來得太過突然,小正太臉色漲紅,卻並非羞怯,而是有些興奮的。那指尖搓動時所帶來的快感,似通通將之前鞭撻的痛苦給彌補了回來。
小小的馬眼內,漸漸溢出來一些體液,給那尚有些稚嫩的龜頭起到潤滑效果,帶著輕微滋滋的水聲,空氣中都摻雜著男孩兒那粗重的呼吸,以及那一抹歡愉的呻吟。
“姐……姐姐~要用手……給我弄出來嗎?”
“不然呢。”陳冰靈柳眉一凌,反問道。
任憑小正太支支吾吾,似在想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少女那纖手的撥弄卻逐漸加快,漸漸進入一種節奏感,不緊不慢,剛剛好的刺激著男孩兒腦海裡的神經,卻不至於刺激得成了秒洩。
另外一隻白皙小手,同樣加入了侵略進攻的戰局,她輕輕的掂住那柔軟卵蛋,似帶著些好奇晃盪了兩下,隨後玉手一握,將兩枚藏於子孫囊之中的蛋蛋握在自己手裡,纖嫩指尖,輕輕刮蹭那裡敏感的肌膚,很快,男孩兒便感覺他的身下極癢,卻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快樂。
“姐姐……好癢,啊~癢癢,姐姐的指甲,颳得那裡好癢~”
男孩兒身子忍不住的開始亂晃,只是小小的卵蛋卻再也逃不出少女那五指山,他的反應越劇烈,陳冰靈指尖刮蹭的幅度便是越加快,可是無論再如何癢,他都捨不得說出半個哪怕“停”字。
少女似覺小正太反應有趣,美眸微眯,帶著彎笑的月牙兒,用小手對著那蛋蛋玩弄了一會,漸漸的才停下,轉而成了玉指輕輕揉捏。
“你剛才的呻吟,真像個女孩子叫床,不……既然你是小狗,那叫床就應該像個小母狗才是。小狗,被姐姐玩兒蛋蛋就這麼讓你興奮啊。”那柔媚聲音之中帶著幾分調笑,看向林雨瀟的那美眸內,更是帶了一股說不出的戲謔微笑。
不過自始至終,她的另一隻玉手都在揉搓著小弟弟,好讓小正太始終保持興奮。
在昨天被那雙白絲小腳略帶著粗魯開苞後,那小弟弟的包皮與龜頭之間的夾層,也不再有什麼包皮泥垢,粉嫩嫩的頭部,乾淨而可愛,且不似成熟男人那樣胯下可能會帶有些異味,倒也正因為這樣,陳冰靈內心裡都沒有感覺到太大的排斥。
那令男孩兒感到難堪的諷意話語,俏臉上別有深意的調笑弧度,通通令得林雨瀟臉上出現不好意思的羞澀紅潤,但身下那雙小手,卻是如此的溫柔。
魔女與仙女之間,似乎在少女身上找到了一種巧妙的平衡,林雨瀟感覺著少女玉手為他帶來的快感,愣愣的望著那絕美臉蛋,鬼使神差的,他忽然問了一個自己這個“小狗”本不該問的問題。
“姐姐,你……你以後,會給別人用口含嗎?”
陳冰靈俏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化為了唇角上的一道微揚冷笑,“怎麼,讓我用手給你弄還不夠,還想要讓我給你來一個……”
“口交嗎?”
少
女面頰,陡然間貼至林雨瀟瘦弱的胸膛前,尤其是到了最後的三個字,少女粉唇喃暱,幾乎是貼著他的耳垂,吐露著如蘭芬芳,即便那聲音裡無不泛著嘲諷,卻依舊讓這個年輕的男孩兒心跳加快近一倍!
“我……我就是控制不住的在想,姐姐這麼美麗,這麼完美的女孩兒,如果給男人含住那個髒東西,那會是什麼樣的場景。”男孩兒低著頭,咬緊牙,他已經想到冰靈姐姐可能會狠狠的懲罰自己,可那些懲罰,就算是剛才的鞭撻,其實除了痛以外,他都會有一種隱隱的興奮感。
就算是姐姐的懲罰,他也是樂於接受的。
所以思來想去,小正太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少女的俏臉,瞬間陰沉到了恐怖的地步,帶著含霜,彷彿她不知道有多少怒火被這小小的一句話給燃起,可是看著那隱隱蒼白卻又堅持的清秀小臉,少女臉色出奇的又漸漸緩和,美眸裡散發著極感興趣的光芒。
“你這小傢伙,想的倒是挺美的。不過你也不用猜了,像那麼噁心的事,我可不會去做。”唇角微勾,整個美眸之中,似乎都出現了幾分無奈的笑意。
終究是個好色的小孩子,滿腦子都是這種齷齪念頭。
陳冰靈無奈的想著,雖然沒有生氣,卻似小小的懲罰般,玉手徹底的變了一個頻率,飛快抽弄著那嫩紅的龜頭,另一隻玉手微微用力,揉動著他的兩顆蛋蛋。
這種突如其來的加快下,小正太感覺自己的小弟弟都彷彿要燃燒起來了,他整個身子都彷彿痙攣,不安扭動發出呻吟,僅僅只是半分鐘的時間,那高潮便提前到來。
濃郁奶液噴發,同樣是濺灑在男孩兒身上,更多則是少女那一雙小手上面。
雖極力避免,到最後還是逃不過這黏黏的東西沾染著肌膚,而且這次比上一次還要徹底,好歹她上次還是有一層白絲襪保護的,這次卻是直接和肌膚做了接觸。
無奈中,少女摩擦拇指和食指,感受著那濁液在其肌膚之上的體驗,內心裡卻不禁想起了小正太剛才說過的話。
口交嗎……那麼羞恥的事,應該不會在自己身上發生吧……
孤傲少女腳下正太清晨出發臨前調教清晨的金色光輝,以一種極為突然的方式,照射在男孩兒清秀小臉上。那種突然溫暖乃至令他適應不過來的陽光下,林雨瀟有些難受睜開眼睛,用手背揉搓著坐起身子。
“姐姐?”
視線第一時間注意在那一道出落大方的修美身影上,小正太聲音裡帶著一些疑惑,左右四顧發現的確是自己的房間,他的臉上,於是越發不確定了起來。
阻隔陽光的窗紗,是被那雙瑩潤如玉的小手給掀開來的。
似乎並沒有打擾旁人休息需要道歉這種自覺性,陳冰靈回頭用美眸望著男孩兒,唇角弧度微揚,倒是帶著幾分奚落道:“小狗昨晚被姐姐玩弄得太開心,於是今天連時間都不顧了嗎。起床,吃飯,手腳麻利點。”
小正太於是趕緊跳下床,就這麼赤條條站在地板上,開始疊被子和整理床單——反正他的裸體陳冰靈也不是沒見過,等收拾完床鋪,這才再次看向姐姐,問道:“姐姐,衣服我能穿嗎?”
小正太可是記得很清楚,冰靈姐姐說過自己是小狗,和她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需要跪著,而且什麼衣服都不準穿。
那美眸回頭望了望小正太,少女神色之中,倒
是有一些的笑意,不過隨後她又繼續道:“穿上,我現在可沒什麼心情調教你,今天開始,我也得繼續上課了。”
似乎覺得自己的意思還沒有說明白,少女嘟了嘟嘴,再次的確認道:“也就是說從今天開始,我晚上很有可能就不回來了,小狗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千萬別太想姐姐喔。”
原來冰靈姐姐是要去上學!
難怪林雨瀟覺得姐姐今天似乎變了些什麼,她身下那一條露出纖長白腿的牛仔短褲,小腳上踩著的纖塵不染的白色帆布鞋,以及在鞋口及腳踝之間,那起著保護作用的一抹粉色的襪沿,還有那被一根束帶綁成了長馬尾的柔順頭髮……明明還是那麼簡約的打扮,可那種清甜大方的感覺,卻是格外的明顯。
低頭看著少女腳下踩著的那雙潔白帆布鞋,小正太心裡不由得又有了幾分火熱,唇角乾澀。
似乎想到了昨晚姐姐用那雙清涼玉手幫他擼管時的場景,這個尚在精力充沛年紀的大男孩兒,下體處不自禁發生了一些變化。
(標註段落 10金幣)
“我已經叫好外賣了,呆會記得吃早飯。還有……別大清早的就發春~”
少女忽然走了過來,精緻臉蛋上難得露出甜美微笑,只是話音裡帶著一抹歡愉,中指彎下,輕輕彈在那逐漸開始膨脹的小弟弟上,令得這個稚嫩的大男孩兒驚了一跳,這才柔聲的在他耳邊問道:“你剛才偷偷看姐姐的腳,是不是又在想……讓我用手幫你擼了?又或者……就這樣穿著鞋子碾?”
說話中,那明如皓月般的玉指,指尖忽輕輕的抵在那小弟弟上,肌膚接觸,極輕微的從他卵蛋處撩起,一直勾勒到了龜頭部分,指甲輕輕的刮蹭著那敏感地帶。
這種感覺非常癢,癢到小正太心裡都似顫抖起來,在這幅度輕柔的動作之下,他的身子卻是大幅度在顫著。只是任憑再癢,小正太都不希望那隻玉手挪開,他只希望冰靈姐姐可以一直用指尖刺激他,取樂他。
“姐姐~你晚上回來好不好,我……我不敢一個人在家。”
輕顫著,在冰靈姐姐戲弄中,口中呻吟著,小正太似乎也明白姐姐就喜歡這種調侃讓他神魂顛倒的感覺,他反而將愉悅的呻吟分貝調高,眉毛顫抖看著姐姐。
經過了這兩天的相處,林雨瀟是真的害怕,害怕冰靈姐姐不管他,晚上真的不回來住。
“你都多大的人了,哪有那麼小的膽子。”少女輕嗔了口,似想起了指尖依舊還在戲弄著的“小”弟弟,光是那搖身變得挺拔的粉色傢伙,眼前這個一臉清秀可愛的大男孩兒,就能稱之為不小了。
“算了,也別說我不給你機會。本來我回來這裡和在學校留宿,兩種可能性是一半一半,不過現在嘛……卻可以視你表現而定。”將那語氣鬆緩下來,陳冰靈的美眸微微彎笑,樣子頗為好看,“先來第一件事,小狗,跪下磕幾個頭。”
給冰靈姐姐磕頭這種“小事”,小正太先前就已經做過,他又哪裡會猶豫,當即膝蓋軟下,跪在那冰冷地板,極為認真的磕起頭來。
“夠了,這件事算你完成了。然後嘛……”
叫停下小正太,少女的聲音,忽然之間停頓下來,帶著刻意拖長的悠悠,那踩著帆布鞋的修長纖足,輕輕抬起用鞋尖掂了掂飽滿柔軟的子孫帶,瞬間讓男孩兒心裡火熱更甚。
會不會是讓我幫她
舔鞋底?又或者用鞋子踩我小弟弟什麼的?
臉上傳來發燙的紅潤,就算明知想的這幾種方式,一點也不像是懲罰,反而對他來說是絕佳的賞賜,可小正太依舊忍不住去往這方面想。冰靈姐姐穿著帆布鞋棉襪時的腳,真的是太過誘惑了!
然而少女並沒有下達這種或是類似於舔鞋的某種命令,她微笑著道:“先爬到衛生間,等等我給你安一個好東西。”
小正太只好低下頭,將視線全部轉移到那雙潔淨美鞋上,跟隨著那帆布鞋一盈一步,跪爬來到衛生間裡面。
少女讓他就跪在這裡等會,忽然又跑回自己的房間,等她回來的時候,手上已多了一條毛茸茸的東西。
那是一根狗尾巴,當然只是假的狗尾巴,是商家專門賣給那些體驗另類生活的情趣物品。小正太隱約明白一點,那是男主人在調教小母狗的時候,經常會插在她屁股裡讓她感覺羞恥興奮的一樣東西。
這跟狗尾巴絨毛並不長,應該算是一條短尾巴,在其絨毛之上,那晶瑩冰涼的柄端,卻感覺一點也不短。
“看見沒,今天你就戴著這跟狗尾巴去學校,旁人也看不出來,又能滿足你這個小狗的下賤。”少女甜笑之時,玉手在他的屁股上一拍,將狗尾巴在小正太眼前晃了晃,頗有些開心的欣賞著那張小臉變得蒼白,緊咬著牙,似乎有些害怕的神情。
插進屁股裡面……
一想到那種同性戀才會採取的後庭方式,小正太眼裡都流露出了一些驚恐,但無奈冰靈姐姐讓做,這就是最大的事情。小正太只好轉過身體,將昨天剛剛被姐姐皮鞭蹂躪過的小屁股翹起來,只是忽然回頭望了望,目光裡滿滿全是可憐兮兮。
“姐姐,插進去的時候……能不能,輕一點~”
“不要,我非要重一點。”聽到小正太如此直白,而且容易引起誤會的懇求,少女不由得笑罵一聲,讓他把屁股撅得再高一些,最好是雙手伸到屁股上,將那小小的洞眼給撐開來,自己則是在那柄端抹了許多潤滑液。
準備工作做好以後,少女神色嚴肅,美眸認真的盯著那屁股上張合緊張的地方,說粗魯點那是屁眼,說文雅點是後庭,不過看著它的形狀,少女倒徹底明白了,為什麼這個地方可以叫做“菊花”。
纖美的小手,就這樣握著那塗滿潤滑液的柄端,先是捅進那“菊花”裡一點點,隨後手上加力,毫不費力的將那條狗尾巴柄端沒入其中。小正太只感覺菊蕾內一禁,那股冰涼堅硬的物事,便是徹底的插了進去。
“晃一晃,讓我看看效果怎麼樣。”少女笑聲裡多了一抹打趣的成分,道。
小正太只好努力搖晃屁股,讓那根“短尾巴”晃動起來。
陳冰靈還算滿意,笑著點了點頭,這時才在小正太耳邊柔聲道:“忘了說咯,這跟狗尾巴和別的不一樣,它是二合一的,不光能用來戴,而且還可以震動。遙控器就在我書包裡,那個是連著網的,就算隔得遠了,在學校裡也會刺激你哦~”
小正太臉色更蒼白了,震動……這也太脫離他的想法了吧。
不過他還未能從這震驚之中緩過神來,陳冰靈便再次的說道:“還有第三個任務,你一會穿衣服的時候,不準穿自己的內褲。”
“記得,要穿姐姐給你準備的那一條女士底褲去上學,這樣才行哦~”
孤傲少女腳下正太清晨出
發臨前調教清晨的金色光輝,以一種極為突然的方式,照射在男孩兒清秀小臉上。那種突然溫暖乃至令他適應不過來的陽光下,林雨瀟有些難受睜開眼睛,用手背揉搓著坐起身子。
“姐姐?”
視線第一時間注意在那一道出落大方的修美身影上,小正太聲音裡帶著一些疑惑,左右四顧發現的確是自己的房間,他的臉上,於是越發不確定了起來。
阻隔陽光的窗紗,是被那雙瑩潤如玉的小手給掀開來的。
似乎並沒有打擾旁人休息需要道歉這種自覺性,陳冰靈回頭用美眸望著男孩兒,唇角弧度微揚,倒是帶著幾分奚落道:“小狗昨晚被姐姐玩弄得太開心,於是今天連時間都不顧了嗎。起床,吃飯,手腳麻利點。”
小正太於是趕緊跳下床,就這麼赤條條站在地板上,開始疊被子和整理床單——反正他的裸體陳冰靈也不是沒見過,等收拾完床鋪,這才再次看向姐姐,問道:“姐姐,衣服我能穿嗎?”
小正太可是記得很清楚,冰靈姐姐說過自己是小狗,和她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需要跪著,而且什麼衣服都不準穿。
那美眸回頭望了望小正太,少女神色之中,倒是有一些的笑意,不過隨後她又繼續道:“穿上,我現在可沒什麼心情調教你,今天開始,我也得繼續上課了。”
似乎覺得自己的意思還沒有說明白,少女嘟了嘟嘴,再次的確認道:“也就是說從今天開始,我晚上很有可能就不回來了,小狗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千萬別太想姐姐喔。”
原來冰靈姐姐是要去上學!
難怪林雨瀟覺得姐姐今天似乎變了些什麼,她身下那一條露出纖長白腿的牛仔短褲,小腳上踩著的纖塵不染的白色帆布鞋,以及在鞋口及腳踝之間,那起著保護作用的一抹粉色的襪沿,還有那被一根束帶綁成了長馬尾的柔順頭髮……明明還是那麼簡約的打扮,可那種清甜大方的感覺,卻是格外的明顯。
低頭看著少女腳下踩著的那雙潔白帆布鞋,小正太心裡不由得又有了幾分火熱,唇角乾澀。
似乎想到了昨晚姐姐用那雙清涼玉手幫他擼管時的場景,這個尚在精力充沛年紀的大男孩兒,下體處不自禁發生了一些變化。
(標註段落 10金幣)
“我已經叫好外賣了,呆會記得吃早飯。還有……別大清早的就發春~”
少女忽然走了過來,精緻臉蛋上難得露出甜美微笑,只是話音裡帶著一抹歡愉,中指彎下,輕輕彈在那逐漸開始膨脹的小弟弟上,令得這個稚嫩的大男孩兒驚了一跳,這才柔聲的在他耳邊問道:“你剛才偷偷看姐姐的腳,是不是又在想……讓我用手幫你擼了?又或者……就這樣穿著鞋子碾?”
說話中,那明如皓月般的玉指,指尖忽輕輕的抵在那小弟弟上,肌膚接觸,極輕微的從他卵蛋處撩起,一直勾勒到了龜頭部分,指甲輕輕的刮蹭著那敏感地帶。
這種感覺非常癢,癢到小正太心裡都似顫抖起來,在這幅度輕柔的動作之下,他的身子卻是大幅度在顫著。只是任憑再癢,小正太都不希望那隻玉手挪開,他只希望冰靈姐姐可以一直用指尖刺激他,取樂他。
“姐姐~你晚上回來好不好,我……我不敢一個人在家。”
輕顫著,在冰靈姐姐戲弄中,口中呻吟著,小正太似乎也明白姐姐就喜歡這種調侃
讓他神魂顛倒的感覺,他反而將愉悅的呻吟分貝調高,眉毛顫抖看著姐姐。
經過了這兩天的相處,林雨瀟是真的害怕,害怕冰靈姐姐不管他,晚上真的不回來住。
“你都多大的人了,哪有那麼小的膽子。”少女輕嗔了口,似想起了指尖依舊還在戲弄著的“小”弟弟,光是那搖身變得挺拔的粉色傢伙,眼前這個一臉清秀可愛的大男孩兒,就能稱之為不小了。
“算了,也別說我不給你機會。本來我回來這裡和在學校留宿,兩種可能性是一半一半,不過現在嘛……卻可以視你表現而定。”將那語氣鬆緩下來,陳冰靈的美眸微微彎笑,樣子頗為好看,“先來第一件事,小狗,跪下磕幾個頭。”
給冰靈姐姐磕頭這種“小事”,小正太先前就已經做過,他又哪裡會猶豫,當即膝蓋軟下,跪在那冰冷地板,極為認真的磕起頭來。
“夠了,這件事算你完成了。然後嘛……”
叫停下小正太,少女的聲音,忽然之間停頓下來,帶著刻意拖長的悠悠,那踩著帆布鞋的修長纖足,輕輕抬起用鞋尖掂了掂飽滿柔軟的子孫帶,瞬間讓男孩兒心裡火熱更甚。
會不會是讓我幫她舔鞋底?又或者用鞋子踩我小弟弟什麼的?
臉上傳來發燙的紅潤,就算明知想的這幾種方式,一點也不像是懲罰,反而對他來說是絕佳的賞賜,可小正太依舊忍不住去往這方面想。冰靈姐姐穿著帆布鞋棉襪時的腳,真的是太過誘惑了!
然而少女並沒有下達這種或是類似於舔鞋的某種命令,她微笑著道:“先爬到衛生間,等等我給你安一個好東西。”
小正太只好低下頭,將視線全部轉移到那雙潔淨美鞋上,跟隨著那帆布鞋一盈一步,跪爬來到衛生間裡面。
少女讓他就跪在這裡等會,忽然又跑回自己的房間,等她回來的時候,手上已多了一條毛茸茸的東西。
那是一根狗尾巴,當然只是假的狗尾巴,是商家專門賣給那些體驗另類生活的情趣物品。小正太隱約明白一點,那是男主人在調教小母狗的時候,經常會插在她屁股裡讓她感覺羞恥興奮的一樣東西。
這跟狗尾巴絨毛並不長,應該算是一條短尾巴,在其絨毛之上,那晶瑩冰涼的柄端,卻感覺一點也不短。
“看見沒,今天你就戴著這跟狗尾巴去學校,旁人也看不出來,又能滿足你這個小狗的下賤。”少女甜笑之時,玉手在他的屁股上一拍,將狗尾巴在小正太眼前晃了晃,頗有些開心的欣賞著那張小臉變得蒼白,緊咬著牙,似乎有些害怕的神情。
插進屁股裡面……
一想到那種同性戀才會採取的後庭方式,小正太眼裡都流露出了一些驚恐,但無奈冰靈姐姐讓做,這就是最大的事情。小正太只好轉過身體,將昨天剛剛被姐姐皮鞭蹂躪過的小屁股翹起來,只是忽然回頭望了望,目光裡滿滿全是可憐兮兮。
“姐姐,插進去的時候……能不能,輕一點~”
“不要,我非要重一點。”聽到小正太如此直白,而且容易引起誤會的懇求,少女不由得笑罵一聲,讓他把屁股撅得再高一些,最好是雙手伸到屁股上,將那小小的洞眼給撐開來,自己則是在那柄端抹了許多潤滑液。
準備工作做好以後,少女神色嚴肅,美眸認真的盯著那屁股上張合緊張的地方,說粗魯點那是屁眼,說
文雅點是後庭,不過看著它的形狀,少女倒徹底明白了,為什麼這個地方可以叫做“菊花”。
纖美的小手,就這樣握著那塗滿潤滑液的柄端,先是捅進那“菊花”裡一點點,隨後手上加力,毫不費力的將那條狗尾巴柄端沒入其中。小正太只感覺菊蕾內一禁,那股冰涼堅硬的物事,便是徹底的插了進去。
“晃一晃,讓我看看效果怎麼樣。”少女笑聲裡多了一抹打趣的成分,道。
小正太只好努力搖晃屁股,讓那根“短尾巴”晃動起來。
陳冰靈還算滿意,笑著點了點頭,這時才在小正太耳邊柔聲道:“忘了說咯,這跟狗尾巴和別的不一樣,它是二合一的,不光能用來戴,而且還可以震動。遙控器就在我書包裡,那個是連著網的,就算隔得遠了,在學校裡也會刺激你哦~”
小正太臉色更蒼白了,震動……這也太脫離他的想法了吧。
不過他還未能從這震驚之中緩過神來,陳冰靈便再次的說道:“還有第三個任務,你一會穿衣服的時候,不準穿自己的內褲。”
“記得,要穿姐姐給你準備的那一條女士底褲去上學,這樣才行哦~”
孤傲少女腳下正太鞋底碾踩舌頭,舌頭含舔鞋底“冰靈,冰靈……”
少女身處在那半圓梯式的教室之中,不知何時起,思緒卻已然飛到了別的地方,玉手微枕精緻下巴,不知在想著什麼。
忽然她的耳內那小聲的叫喚越來越響,感受到胳膊上的晃動,少女這才如夢初醒,望向她身旁神色關切的女孩兒,愣愣的問道:“怎麼了?”
臺上的老師依舊扭動著她那美麗而性感的翹臀,用一根教棍在摺疊式黑板上勾畫重點,前排的學生在聽講,後排的學生在睡覺,誰都沒有注意到兩個女孩兒之間的談話。
這裡是大學的課堂,本來就具有高度的自由,只要學期末別掛科,平時一些小事上,很少會有人在意。
她身旁的女孩兒,有一些無奈的看著她說道:“我的大小姐,你今天是怎麼了?一整堂課,筆記一點都沒做,這可不像是平時的你。”
少女愣了愣,若是往常的話,她肯定會調侃一句“那平時的我是什麼樣?”,可在今天,她卻是輕輕笑了笑,笑容很輕,只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溫柔。
“你該不會是談戀愛了吧?”瞪大眼睛,仔細瞧著少女臉蛋上從未有過的那種微笑,身旁的女孩兒,忽然極嚴肅的問道。
她叫姚雪,是陳冰靈的大學舍友。也是少女為數不多的知心朋友,雖認識不過半年,但和她在一起,陳冰靈總是能歡樂起來,但現在……
毫不客氣在女孩兒額頭上賞了一個爆慄,陳冰靈心想我只不過是在思考晚上的娛樂項目罷了,一個十幾歲的男孩兒,難道我還會喜歡上他不成。只是不知怎的,心裡就是沒來由有了一些煩躁,不禁嗔聲道:“瞎說什麼。同齡裡面,哪有我喜歡的類型了?”
如此說來,同齡沒有,不是同齡的人,倒是有可能了。
姚雪心裡悄悄嘀咕。
少女悶下腦袋,在繼續茫然出神之前,她才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頭也不回的道:“對了,我最近不回宿舍住,要在一個朋友家裡呆一段時間。”
殊不知,聽到少女如此說,姚雪已將小嘴張成了凹字,難道不止是姐弟戀,現在還要在別人家裡過夜了?!
(標註段落 10金幣)
陳
冰靈的朋友很少。
這和她的家世有很大關係。身為高貴人家的大小姐,她唸的就是貴族學校,家裡又不肯讓她住宿,平時除了上課,基本就是被嚴格的看管在家,隨著年齡漸漸大了,她才獲得了一些自由。
在來到學校以前,少女就只有林可兒一個朋友,後來她們考入不同的學校,陳冰靈慢慢的才在學校中認識了幾個朋友。
一直到了現在,她能夠和宿舍幾個女孩兒相處融洽,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事,如果沒有意外,陳冰靈不會輕易搬出宿舍去住的。她之所以做出決定,除了與小正太獨處時所能體會到的完全不一樣的快樂,其實更多的,還是因為林可兒。
她很珍惜友情,就算林可兒和她漸漸疏遠了,陳冰靈還是會繼續照顧小正太,不過……是以她喜歡的方式。
大學的課程本來就很少,無聊的苦等到這一堂課結束,其實也才下午四五點,陳冰靈向姚雪說了聲,便轉身離開,走出了校園,連臨走時姚雪是什麼表情,她又會是什麼看法都沒怎麼留意,匆匆打了出租車,回到了那個暫時屬於她和小正太的家裡。
雖然只是暫時的,但家裡的鑰匙只有她和林雨瀟兩個人有,這種……也許就是家的感覺了。
帶著一身放鬆,去洗了一個熱水澡,少女躺在那舒適沙發上,微微小憩了一陣,房門便有了聲響,睜開略帶一絲慵懶的美眸時,那張清秀小臉,終於是出現在了她的眼簾裡。
學校內所經歷的事,在外面所遇見的人,此刻都通通像是做了個夢,而一覺醒來,她和麵前的小正太才是真實的。
少女露出一慣的微揚弧度,以半調笑半嘲諷的聲音道:“小狗,今天感覺怎麼樣?”
“姐……姐姐~能不能先把那個東西的震動關了……”緊緊將客廳的門關住,確定好只有他和少女兩個人,這個清秀男孩兒再也忍不住的噗通跪地,不過卻是高高的撅起屁股,不安搖晃著,聲音顫抖,顯得極為的難受。
“又忘了和我在一起的規矩了?脫衣服,小狗是不準穿著衣服跟我說話的。”看到小正太反應竟如此劇烈,身為“罪魁禍首”的少女,不禁心裡偷笑,臉上卻是依舊保持著一抹嬌貴冷笑,非常具有女王風範。
林雨瀟只好先脫掉身上的衣服,連帶那一條令他感覺到羞怯的純白色底褲,也被他一起脫了下來。沒有了衣服的禁錮與遮掩,男孩兒屁股上那毛茸茸的狗尾巴,這才又顯露了出來。
“姐姐……那個狗尾巴,還在震動啊~”
膝蓋與那冰冷地板接觸在一起,赤條條的在少女面前,毫無尊嚴感可言的時候,小正太心底裡那有一些另類甚至可以說是犯賤的慾火,才終於算是完全回來了,他臉色上帶著滿滿的難受,聲音之中,都出現了一抹求懇。
原本他屁股裡插著一根狗尾巴去學校,剛開始還有些擔心冰靈姐姐開了震動該怎麼辦,一直等到下午,那屁股內卻遲遲沒有動靜,只是還沒等他鬆一口氣,那狗尾巴就開始最大幅度的震動,一直等到了放學回家,一路上男孩兒都得避著人群,生怕別人看出他哪裡不對勁來。
到現在為止,那個震動的效果足足已開了一個半小時了。
就自己惡作劇之後的成果來講,小正太如此劇烈的反應少女還是相當滿意的,只是他的反應太強烈,陳冰靈反倒想再讓他多
體驗一陣,想了一想,輕聲笑道:“小狗,先爬到姐姐腳邊來,幫我穿好了鞋子。”
小正太於是慢慢從地上爬過來,又將陳冰靈先前放在衛生間門口的帆布鞋拿到她的腳下。
“先幫我穿上。”少女眉月帶笑,晃動著那纖嫩的腳趾,最後借力踩在了男孩兒微微有一些堅挺的小弟弟上,足趾微縮。似乎只是為了找一個落腳點而踩在“狗雞巴”上這樣一點小事,小正太的呼吸竟也因為她這一個動作而變得急促。
緊緊握著那柔若無骨的纖足,小正太有一些激動,從帆布鞋口中拿出塞成一團的粉色棉襪,笨拙的套在少女那隻雪白小腳上。勝雪肌膚,一點一滴被那棉襪給附著,淡淡的牛奶芳香逐漸散發出來,小正太嗅在鼻息裡,一時間竟然忘了屁股內震動難受的狗尾巴的存在。
穿好那雙棉襪,小正太又捧起潔白的帆布鞋,小心翼翼的給少女穿上。剛剛洗過澡的小腿,有一股空谷幽蘭般的芳香,肌膚似更加嬌嫩,重新穿好了鞋襪以後,那足下的帆布鞋,腳踝處的粉色襪沿,和在鞋襪以上少女那白皙的小腿肌膚……都有了一種完美的契合。
小正太盯著那雙帆布鞋,嚥下一口驀然似從心裡升起來的津液,嗓音乾澀,問道:“姐姐,要不要……我幫你把鞋底舔乾淨?”
陳冰靈冷笑道:“舔?用什麼舔?”
“用舌頭。”小正太沒有反應過來,如此說著,隨後才感覺到不對勁,既然說舔……那肯定就是用舌頭,冰靈姐姐又怎麼會不知道這個,他於是張大了嘴,將舌頭吐露在姐姐面前,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舌頭,“用這個……狗舌頭,姐姐。”
“這倒是個好主意。”抿嘴一笑,少女微微掂在地板之上的小腳,很快有一隻抬起,纖足踩著那靚麗潔淨的白色帆布鞋,忽然對著小正太舌頭踏下,鞋尖碾在那上面碾旋著,似帶著少女隱隱的一抹嬌嫩與高傲,她的鞋底,就這樣與小正太舌尖做著親密接觸。
“喜歡這樣嗎?”陳冰靈想到了自己所看過的一些女王調教的文章,俏臉上含著那抹冷笑,看到小正太似乎有一些難受,反而將帆布鞋尖往他嘴裡踩得更加深了些。
“喜歡。”舌頭被踩在帆布鞋底,小正太說話也有一些艱難,感受著來自於鞋底絡紋的碾壓疼痛,他卻是真實感覺到心裡的興奮更明顯了。
簡單一句對話,卻彷彿是將他們二人的思緒道得一清二楚。我骯髒的鞋底,卻可以高高在上的踩著你說話吃飯用的寶貴舌頭,而你的舌頭,卻只是我的一個擦鞋布也還不如。
不同於SM的重口調教,這不是來自於身體上的威壓,而是屬於精神上。
每個人的心裡都有爛泥般的卑賤,每個人的心裡卻也有徵服一切在腳下的高貴。卑微下賤與高不可攀……這都是每個人不可或缺的一種情緒,正因如此,才有人會喜歡調教,被調教,自然,也有很多人覺得羞恥,終其一生,都可能不會表露出對這兩種感覺的絲毫喜歡。
陳冰靈和小正太自然不會把事情想到那麼複雜,少女只是覺得如此用鞋底踩著他的舌頭,那種高貴欲竟是如此的讓她興奮,而小正太只是覺得,被姐姐這樣用鞋底碾著舌頭,聽著羞辱般的話語,他竟然一點也不感覺難過,反而……非常開心!
少女的鞋尖,在小正太口腔裡打轉,在飽
嚐了心裡那一股施虐欲給她帶來的興奮之後,她這才緩緩將鞋尖挪了開來,唇角漸漸展開了一絲微笑,這次是伸長了腿,將一雙鞋底展示在小正太的面前,鞋底那清晰的絡紋,以及沾染著的些許髒痕,通通可以讓小正太看得一清二楚。
“先舔乾淨了,一會兒……還有更羞恥的項目等著你這個小狗去做呢~”
孤傲少女腳下正太(15) “溫柔”姐姐的無情碾踏小正太跪在少女那雙白色帆布鞋的小腳下。
如同主人家最乖巧的一條的小狗,他的小臉幾乎都埋在鞋底,腦袋微微搖晃——那是他的舌頭在舔鞋底時,身子不可避免出現的晃動。
冰靈姐姐的鞋底,幾乎都沒有什麼髒東西,但那只是幾乎,畢竟少女穿著之上,最髒的就是她的鞋底。在鞋底一圈圈波紋的夾層中,有著細小的泥濘,夾雜上帆布鞋本就有的一股布戈質感,舌頭舔在上面,澀澀的,好像把小正太的口水都榨乾了似的。
但他還是乖巧的舔著。
伸出舌,小臉上帶著一些殷勤,討好般舔食著鞋底每一寸地方,那神態似乎是想讓少女知道,他是多麼的卑賤,而少女的鞋底,又是多麼的高貴。更何況這不好吃的鞋底,從他的角度來看卻屬於那一雙美麗誘人的帆布鞋,而那雙誘人帆布鞋,正被冰靈姐姐的纖足踩在下面。
“唔~姐姐……後面那個~可以關小一些嗎。”
不過還有一個讓小正太很不舒服的東西,插在他的屁股深處。那狗尾巴的震動效果,陳冰靈是調得最強,在小正太殷切為姐姐做舌頭服侍的時候,後面的狗尾巴也在不斷折磨著他,導致小正太的屁股始終保持不安晃動,那樣子又與小狗形象貼合了幾分。
“好啊。如果你不想讓我穿著帆布鞋踩你狗雞巴的話……我就把它拔出來好了。”
似含了一抹威脅成分的嬌柔聲音,在小正太耳邊淡淡響起,隨即那狹長美眸緩緩的睜開,唇角上揚,略帶一分的嘲弄,望向跪在地上的小正太來。
“不要!”
小正太忙堅定的搖頭。在他看來,屁眼裡被狗尾巴“震動”強姦著,這種感覺固然難受而且羞恥,但如果能有幸被姐姐的帆布鞋踩著小弟弟,體驗那種刺激,他卻情願一直難受著!
看著他那認真炙熱的眼神,少女便忍不住鈴笑幾聲,輕聲的罵道:“真是個小賤狗……”
笑容漸斂,陳冰靈縮回那被小正太捧著的白色白布鞋,用鞋尖踢了踢他的小弟弟,嗔道:“還不去找一塊布來,給我擦擦鞋底的口水。”
終究是少女,愛潔之心,就算到了此刻都沒法消除,要用那沾滿了口水的鞋底去踩小弟弟,林雨瀟還不覺得有什麼,陳冰靈自己卻覺得難以忍受。
用一塊乾淨毛巾,將少女鞋底再一次的擦拭過來。陳冰靈略微蜷縮那潔淨帆布鞋之內的小腳,忽然那修長的美鞋迅速抬起並下踏,含著一抹凌厲碾在了小正太粉嫩之上,腳下用力,碾旋著那包含在包皮內的龜頭!
“小狗,跟姐姐說說,你是更喜歡我穿著白絲襪溫柔踩你的小弟弟,還是喜歡~~讓我穿著帆布鞋,把你當成狗,把你的小弟弟當成爬蟲一樣,用力的碾?~”
微微含笑的柔弱聲音下,少女的動作卻遠沒有那麼輕柔,帆布鞋將那骯髒的小東西直接碾踩在冰冷地面,略帶一抹狠辣痛踩甚至讓那堅挺似乎生
生扁下去幾分。
如果小正太身體的劇顫可以停下,那陳冰靈完全可以聽見一個從鞋底傳來的碾動小弟弟的聲音。
吧唧……吧唧。
“姐……姐姐~兩種……我都喜歡。”
男孩兒的眼睛,漸漸被那種碾動時的劇痛以及強烈快感衝擊得有了幾分迷離,他迷茫抬起頭,蔓延過那雙勝雪修長的玉腿,仰望著冰靈姐姐那精緻的面容,不由得說道。
“我問你最喜歡哪一種,可沒有問你喜歡哪一種。”俏臉漸漸變得有一些沉,陳冰靈嘴角掀起了一抹不屑的冷笑,腳下稍加用力,便痛得小正太額頭溢出汗水,忍不住呻吟起來。
“姐姐……可是~我真的都喜歡啊~”男孩兒的回答明顯還是沒能令少女滿意,陳冰靈再次加重腳下的力氣,纖巧的帆布鞋,此刻似乎成了最為恐怖的調教工具,竟讓小正太的呻吟裡,痛得帶著一絲哭腔。
“姐姐……我……我還是喜歡被姐姐的白絲襪踩~”
也許是因為痛的,在小正太認知中姐姐用白絲襪踩就不會這麼絕情,因此下意識的,他還是做出了回答。
不過這個回答明顯不能讓陳冰靈滿意,她柳眉略微蹙起,碾動著腳下那敏感的小東西,卻是繼續的帶著一抹嘲諷道:“回答太慢,而且……你的回答我不太滿意。小狗……把兩條腿分得開一些,免得我夠不到,踩得不太舒服。”
既然她踩得如此痛,一般的想法就應該是,不能分開腿,免得她會踩得更痛,可小正太聽到冰靈姐姐的命令,雖驚恐於姐姐會不會更用力的碾踩,可還是乖乖分開了腿,如此一來,他的胯下也就愈發靠近地板,也就更利於少女用力的碾踏發揮。
“真聽話~”
少女展顏一笑,輕輕揉捏著秀髮,卻是絲毫沒有客氣的,那鞋尖狠狠碾旋,隱隱踩得漲紅的小弟弟都軟塌下去,萎靡躺在地板上,她的纖足依舊沒有停止,旋即碾動。那種劇痛中夾雜著強烈快感的雙重體驗,似乎小正太的那根小弟弟也得到太大的刺激,硬了軟,軟了硬,前前後後三次,那吐露於包皮之外的嫩紅龜頭,已漸漸有了幾分白色液體溢出。
“呵呵,你的包皮,還是跟第一次露出來時一樣噁心,怎麼?這隻小東西還是這麼沒用,牽一條狗過來,都比你的有用多了吧。”陳冰靈唇角間那一道輕蔑冷笑,似真的嫌棄那根小弟弟。
畢竟林雨瀟還太年幼,他就算經歷了一些洗禮,龜頭能夠完全從包皮中露出來,可這種暴露還太不完全,隨著少女鞋底的碾動,那包皮也在她的帆布鞋底像只肉蟲一般滾來滾去,少女那冷漠嘲笑,卻又有一些在理。
“姐姐~我……我不想被踩了……”這個年齡尚值懵懂的大男孩,有一些震驚的抬起頭,仰望著那似已高不可攀的冰冷小臉,看著陳冰靈唇角之上泛起的從未有過的冷漠和不屑,小正太身子一顫,要看就要熱淚滾滾。
這次他不是疼的,而是覺得那個“溫柔”的冰靈姐姐,似乎變得好陌生,就像是那些視頻裡面看到的凌虐奴隸的女王,真的把他當成了狗東西,不……應該是狗都不如。
雖然他也很喜歡跪在冰靈姐姐腳下當一條沒有尊嚴的小狗,但那種小狗,和現在的感覺不一樣……
看到小正太神色裡的複雜和恐懼,瘦小身子上的顫抖,少女小臉上的那冷笑,似乎更深了幾分,揚
起玉手,啪啪啪啪……四個清脆的耳光,結結實實扇打在那張清秀面龐上,唇角隱隱泛著傲然,聲音含著那一抹如霜的冰冷。
“記住了,狗東西,你可沒有命令主人的權力。我也不是你的姐姐,要叫……主人!”
“知道了,主人……”
簌簌的淚水,從男孩兒臉龐上流淌下來,在他心目中姐姐的形象,似乎一瞬間被這種冷漠女王氣質的少女形象給取代,心底裡那一抹卑賤的情慾,漸漸的化濃,變劇烈……甚至於塞在他屁股裡令他感覺到羞恥的狗尾巴那震動,也在加劇著男孩兒這一種卑賤情緒。
似乎……他真的只是冰靈姐姐用來取樂的一條狗,其他什麼身份都不剩了。
“啊……啊~”
驀然間,少女那一雙纖巧帆布鞋的碾踏傳來了變化,那鞋底開始迅速的對著小弟弟搓動,而不只是令其痛苦的無情碾旋。鞋底揉搓著包皮,包皮摩擦著龜頭,在眼前男孩兒心神失守的空隙間,他的持久度也似大大降低。
少女美鞋的揉搓碾踏變得越來越快,要看小正太已要提前進入高潮,他的呼吸變得沉重,臉上也變得潮紅,只是在小弟弟即將發洩出來的瞬間,那兀自掛著淚痕的小臉上依然帶著幾分不解:為什麼那麼“溫柔”的冰靈姐姐,會突然對自己這麼殘忍呢?
孤傲少女腳下正太(15) “溫柔”姐姐的無情碾踏圖片圖片小正太跪在少女那雙白色帆布鞋的小腳下。
如同主人家最乖巧的一條的小狗,他的小臉幾乎都埋在鞋底,腦袋微微搖晃——那是他的舌頭在舔鞋底時,身子不可避免出現的晃動。
冰靈姐姐的鞋底,幾乎都沒有什麼髒東西,但那只是幾乎,畢竟少女穿著之上,最髒的就是她的鞋底。在鞋底一圈圈波紋的夾層中,有著細小的泥濘,夾雜上帆布鞋本就有的一股布戈質感,舌頭舔在上面,澀澀的,好像把小正太的口水都榨乾了似的。
但他還是乖巧的舔著。
伸出舌,小臉上帶著一些殷勤,討好般舔食著鞋底每一寸地方,那神態似乎是想讓少女知道,他是多麼的卑賤,而少女的鞋底,又是多麼的高貴。更何況這不好吃的鞋底,從他的角度來看卻屬於那一雙美麗誘人的帆布鞋,而那雙誘人帆布鞋,正被冰靈姐姐的纖足踩在下面。
“唔~姐姐……後面那個~可以關小一些嗎。”
不過還有一個讓小正太很不舒服的東西,插在他的屁股深處。那狗尾巴的震動效果,陳冰靈是調得最強,在小正太殷切為姐姐做舌頭服侍的時候,後面的狗尾巴也在不斷折磨著他,導致小正太的屁股始終保持不安晃動,那樣子又與小狗形象貼合了幾分。
“好啊。如果你不想讓我穿著帆布鞋踩你狗雞巴的話……我就把它拔出來好了。”
似含了一抹威脅成分的嬌柔聲音,在小正太耳邊淡淡響起,隨即那狹長美眸緩緩的睜開,唇角上揚,略帶一分的嘲弄,望向跪在地上的小正太來。
(標註段落 10金幣)
“不要!”
小正太忙堅定的搖頭。在他看來,屁眼裡被狗尾巴“震動”強姦著,這種感覺固然難受而且羞恥,但如果能有幸被姐姐的帆布鞋踩著小弟弟,體驗那種刺激,他卻情願一直難受著!
看著他那認真炙熱的眼神,少女便忍不住鈴笑幾聲,輕聲的罵道:“真是個小賤狗……”
笑容漸
斂,陳冰靈縮回那被小正太捧著的白色白布鞋,用鞋尖踢了踢他的小弟弟,嗔道:“還不去找一塊布來,給我擦擦鞋底的口水。”
終究是少女,愛潔之心,就算到了此刻都沒法消除,要用那沾滿了口水的鞋底去踩小弟弟,林雨瀟還不覺得有什麼,陳冰靈自己卻覺得難以忍受。
用一塊乾淨毛巾,將少女鞋底再一次的擦拭過來。陳冰靈略微蜷縮那潔淨帆布鞋之內的小腳,忽然那修長的美鞋迅速抬起並下踏,含著一抹凌厲碾在了小正太粉嫩之上,腳下用力,碾旋著那包含在包皮內的龜頭!
“小狗,跟姐姐說說,你是更喜歡我穿著白絲襪溫柔踩你的小弟弟,還是喜歡~~讓我穿著帆布鞋,把你當成狗,把你的小弟弟當成爬蟲一樣,用力的碾?~”
微微含笑的柔弱聲音下,少女的動作卻遠沒有那麼輕柔,帆布鞋將那骯髒的小東西直接碾踩在冰冷地面,略帶一抹狠辣痛踩甚至讓那堅挺似乎生生扁下去幾分。
如果小正太身體的劇顫可以停下,那陳冰靈完全可以聽見一個從鞋底傳來的碾動小弟弟的聲音。
吧唧……吧唧。
“姐……姐姐~兩種……我都喜歡。”
男孩兒的眼睛,漸漸被那種碾動時的劇痛以及強烈快感衝擊得有了幾分迷離,他迷茫抬起頭,蔓延過那雙勝雪修長的玉腿,仰望著冰靈姐姐那精緻的面容,不由得說道。
“我問你最喜歡哪一種,可沒有問你喜歡哪一種。”俏臉漸漸變得有一些沉,陳冰靈嘴角掀起了一抹不屑的冷笑,腳下稍加用力,便痛得小正太額頭溢出汗水,忍不住呻吟起來。
“姐姐……可是~我真的都喜歡啊~”男孩兒的回答明顯還是沒能令少女滿意,陳冰靈再次加重腳下的力氣,纖巧的帆布鞋,此刻似乎成了最為恐怖的調教工具,竟讓小正太的呻吟裡,痛得帶著一絲哭腔。
“姐姐……我……我還是喜歡被姐姐的白絲襪踩~”
也許是因為痛的,在小正太認知中姐姐用白絲襪踩就不會這麼絕情,因此下意識的,他還是做出了回答。
不過這個回答明顯不能讓陳冰靈滿意,她柳眉略微蹙起,碾動著腳下那敏感的小東西,卻是繼續的帶著一抹嘲諷道:“回答太慢,而且……你的回答我不太滿意。小狗……把兩條腿分得開一些,免得我夠不到,踩得不太舒服。”
既然她踩得如此痛,一般的想法就應該是,不能分開腿,免得她會踩得更痛,可小正太聽到冰靈姐姐的命令,雖驚恐於姐姐會不會更用力的碾踩,可還是乖乖分開了腿,如此一來,他的胯下也就愈發靠近地板,也就更利於少女用力的碾踏發揮。
“真聽話~”
少女展顏一笑,輕輕揉捏著秀髮,卻是絲毫沒有客氣的,那鞋尖狠狠碾旋,隱隱踩得漲紅的小弟弟都軟塌下去,萎靡躺在地板上,她的纖足依舊沒有停止,旋即碾動。那種劇痛中夾雜著強烈快感的雙重體驗,似乎小正太的那根小弟弟也得到太大的刺激,硬了軟,軟了硬,前前後後三次,那吐露於包皮之外的嫩紅龜頭,已漸漸有了幾分白色液體溢出。
“呵呵,你的包皮,還是跟第一次露出來時一樣噁心,怎麼?這隻小東西還是這麼沒用,牽一條狗過來,都比你的有用多了吧。”陳冰靈唇角間那一道輕蔑冷笑,似真的嫌棄那根小弟弟。
畢竟
林雨瀟還太年幼,他就算經歷了一些洗禮,龜頭能夠完全從包皮中露出來,可這種暴露還太不完全,隨著少女鞋底的碾動,那包皮也在她的帆布鞋底像只肉蟲一般滾來滾去,少女那冷漠嘲笑,卻又有一些在理。
“姐姐~我……我不想被踩了……”這個年齡尚值懵懂的大男孩,有一些震驚的抬起頭,仰望著那似已高不可攀的冰冷小臉,看著陳冰靈唇角之上泛起的從未有過的冷漠和不屑,小正太身子一顫,要看就要熱淚滾滾。
這次他不是疼的,而是覺得那個“溫柔”的冰靈姐姐,似乎變得好陌生,就像是那些視頻裡面看到的凌虐奴隸的女王,真的把他當成了狗東西,不……應該是狗都不如。
雖然他也很喜歡跪在冰靈姐姐腳下當一條沒有尊嚴的小狗,但那種小狗,和現在的感覺不一樣……
看到小正太神色裡的複雜和恐懼,瘦小身子上的顫抖,少女小臉上的那冷笑,似乎更深了幾分,揚起玉手,啪啪啪啪……四個清脆的耳光,結結實實扇打在那張清秀面龐上,唇角隱隱泛著傲然,聲音含著那一抹如霜的冰冷。
“記住了,狗東西,你可沒有命令主人的權力。我也不是你的姐姐,要叫……主人!”
“知道了,主人……”
簌簌的淚水,從男孩兒臉龐上流淌下來,在他心目中姐姐的形象,似乎一瞬間被這種冷漠女王氣質的少女形象給取代,心底裡那一抹卑賤的情慾,漸漸的化濃,變劇烈……甚至於塞在他屁股裡令他感覺到羞恥的狗尾巴那震動,也在加劇著男孩兒這一種卑賤情緒。
似乎……他真的只是冰靈姐姐用來取樂的一條狗,其他什麼身份都不剩了。
“啊……啊~”
驀然間,少女那一雙纖巧帆布鞋的碾踏傳來了變化,那鞋底開始迅速的對著小弟弟搓動,而不只是令其痛苦的無情碾旋。鞋底揉搓著包皮,包皮摩擦著龜頭,在眼前男孩兒心神失守的空隙間,他的持久度也似大大降低。
少女美鞋的揉搓碾踏變得越來越快,要看小正太已要提前進入高潮,他的呼吸變得沉重,臉上也變得潮紅,只是在小弟弟即將發洩出來的瞬間,那兀自掛著淚痕的小臉上依然帶著幾分不解:為什麼那麼“溫柔”的冰靈姐姐,會突然對自己這麼殘忍呢?
就是懷著這樣的疑惑,男孩兒發顫的呻吟聲也到達了一種極點,以小弟弟為中心點,身子劇烈的仰起顫抖,濃郁濁白的液體,再一次的在少女面前噴發出來,沒有半點尊嚴可言的灑落在地,沾染在陳冰靈帆布鞋底。
只是男孩兒的心裡面,卻一點也沒有發洩之後的輕鬆或者歡愉,他愣愣的仰望著那位“冰靈姐姐”,淚水似又要簌簌下落。
直到了這時,看著男孩兒這多愁善感般的感情變化,陳冰靈似也有一些無奈,小臉上的冰冷高傲,亦或者是那一抹不屑,通通的消散乾淨,取而代之的,卻是一個完全像是姐姐對待弟弟般的溫柔輕笑,不過這個笑容裡,倒是免不了帶著些許少女一慣的諷意弧度。
帶著柔聲而調笑,輕輕的說道:“別哭了,沒用的小東西~等有空了我穿上絲襪給你做,算是彌補你了,這樣還不行嗎~”
(算是給自己打個廣告,平時會寫一些定製文,因為篇幅或者其他原因,沒辦法發在網站裡,一般是萬字5元,有興趣的可以加
我問下詳情。保證都是原創,自己辛苦碼字碼出來的。)孤傲少女腳下正太狗爬在牆角忐忑興奮(上)“小狗,跪下……含住。嗯……就是這樣子,屁股晃得厲害一點,狗雞巴搖得再賤一點,呵呵……真是條聽話的狗狗~”
漆黑深夜,暖靜閨房。
在那柔軟床墊鋪就的床上,已然休息下的少女,薄唇上含著一抹恬靜而溫柔的笑,只是那貝齒中囈語吐露出的夢話內容,卻盡是些讓人臉色發紅,不敢深思的另類畫面,也不知這美麗的小可人兒究竟夢見了什麼,卻是笑得都是那麼的清澈和可愛。
不過那美夢似乎被一種突如其來的直覺給打擾到了,少女柳眉上忽然緊緊皺起,嘟著那個小嘴,抬起手背來揉了揉眼,帶著惺忪將美眸緩緩打開一絲光亮。
視線中,那皎潔的月亮光芒,從沒有遮掩的窗戶上照射進來,揮灑著皎潔,一如少女那絕美身影,有些美好。
只是在這皎潔月光之中,那地板上卻躺了一個光溜溜的身子,那是林雨瀟。
這個才剛剛升到初中二年級的男孩兒並沒有睡,在少女惺忪美眸望及過來的時候,剛好與那雙清亮的眼睛在夜中交碰,小正太眼睛眨了眨,似好奇冰靈姐姐怎麼醒過來了。
“小狗,你怎麼還沒睡啊~”
少女腦海還有些昏沉,迷糊中,那聲音柔柔甜膩,卻沒有往日的調笑或是令小正太感到羞紅的諷意。聽著如此溫柔的嗓音,再想到剛才姐姐睡著時說的夢話,小正太臉刷一下就紅了,澀然說道:“剛剛睡著……聽到姐姐說夢話,就又醒了。”
他是姐姐的小狗,就好像理所當然的,陳冰靈讓他今晚就睡在地上。不過夜裡太冷,因此她在男孩兒身下,鋪了一條柔軟棉被,不過身上卻是沒蓋被子。
光線照來,小正太就蜷縮在棉被上,真的有些像小狗。
“是嗎,那我說什麼夢話了?”陳冰靈有些敏感的問道。
小正太紅著臉,支吾著道:“沒聽清……”
話雖如此,他那雙眼睛,卻是控制不住的去偷瞧陳冰靈那精緻容顏,勝雪纖細的玉頸上,那彷彿吹彈可破的小臉依舊如此的美。
不過想到先前少女調教他時俏臉上的冷漠以及不屑的冷笑,以及小弟弟上被鞋底碾得隱隱作痛的恐懼,這個清秀男孩兒就免不了身子一顫,低著頭,小聲的問道:“姐姐,不……主人,在你心裡,我除了是一條小狗,還是別的什麼嗎……”
“嗯……”陳冰靈先是有一些茫然,隨後才想到,今天小正太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對勁,她輕泯一笑,帶著溫柔,輕輕的道:“不蓋被子,你也有些冷了吧。你先上來,和我一個被子裡擠擠。”
小正太愣了一下,隨後方才反應過來,有些狐疑的爬起,掀開那被子的一角鑽了進去。
少女那雙狹長如墨的美眸看著他,流露出幾分笑意,似並不介意。兩人的距離不遠不近,只是這樣頭對頭,男孩兒呼吸之中,難免會嗅到少女身上那股香味,甚至有幾縷秀髮蕩過來,讓他差點就想打出噴嚏。
“怎麼,你今天不喜歡我罵得你那麼狠,還是覺得我踩得你特別疼了?雖然你只是小狗,但你說出來,我也會尊重你的意見喔~”看著這個稚嫩男孩兒的笨拙樣,少女就忍不住吃吃輕笑,漸漸收斂了笑,她聲音卻依舊是如此的柔。
“我……我沒有,我只是以
為……在姐姐心裡,我真的連狗都不如,小弟弟也是……”
陳冰靈想了一想,道:“語言刺激,不也是調教的一種嗎?我狠狠的羞辱你,還以為你會喜歡這種被女王羞辱的感覺呢。”
“我……我沒覺得很開心。而且……我也不喜歡什麼女王。”小正太望著少女,目光有一些幽怨,悶著聲,心裡卻想,姐姐如果調教我,我肯定開心得不得了,可那些所謂的女王調教我,我才不願意!我又沒有那麼賤。
“小狗~”
少女聲音悠悠,那美眸忽然帶著溫柔望了過來,林雨瀟莫名感覺到他的小弟弟被那柔嫩冰涼的物事撫摸著,那是冰靈姐姐的小腳!在用腳趾輕輕的碾踩著他還自沉睡著的小弟弟!
“姐姐問你,你願不願做姐姐腳下的小爬蟲~小爛泥?跟個小畜生一樣~沒有尊嚴的活在姐姐腳下面?”
這羞辱的話語,在林雨瀟的耳邊,被少女溫柔的娓娓道來,那櫻桃小口之中輕輕的喃暱,明明話裡面是如此的羞恥,但那聲音,卻是一盡的溫婉甜膩,僅僅在一瞬間!男孩兒那被藏匿於棉被之中的嫩紅小弟弟,便如雛鷹震翅,帶著火熱迅速膨脹堅挺!
“姐姐~我……我想……”粗重的呼吸聲,在那寧靜夜中似格外明顯,感受著胯下那隻小腳肌膚的滑膩,以及足趾上那似帶誘惑勾魂的輕柔碾踏,小正太眼中都似迷離了,心裡只想要被姐姐繼續的玩弄,就算是那種最賤的,把他當成小公狗鞭撻凌辱蹂躪,毫無尊嚴可言的!他也會懷著無比歡喜去承受。
“呵呵,你現在這個賤樣子~是不是迫不及待想吃我的鞋底?要不然……就是想要像條狗那樣,鑽姐姐的胯下~被姐姐抽打?小狗……姐姐說得對嗎?”
少女含著輕笑,柔聲之中,那話語卻是一點點向著羞恥的方向偏離,她忽然小腳下移,那靈巧清涼的五根腳趾,微蜷著碾在了小正太柔軟的卵蛋上,踩著那兩枚蛋蛋,緩緩的揉搓著。
“想射出來嗎?”少女似帶調笑,靠近小正太耳垂,口中吐露溫暖呵欠,輕聲的問道。
“想~”男孩兒的口中有些燥熱,聲音生澀。
陳冰靈笑道:“那就起床。姐姐帶著你去樓道里面,讓你這條小狗一絲不掛的躺在地上,被姐姐玩弄得射出來~”
小正太一呆,遲疑道:“姐姐,現在……出去做嗎?”
“怎麼,不肯了嗎?”少女眉目略凌,還沒等說什麼,小正太已然堅定的點點頭。
此時夜色正深,居民樓裡面的人家都已睡下,陳冰靈就穿著一身睡衣長裙,赤著小腳下地,而男孩兒則赤裸裸的跪在她的腳下,隨著少女的腳步,緩慢的用膝蓋和雙手在地上爬行著。
就像是女主人牽著小狗去散步,一路的爬出姐姐暖閨,跟隨姐姐爬出客廳,來到那寂靜的樓道里面。
樓道內的燈光亮起時,小正太就縮在姐姐的睡衣下,有些緊張的望著樓梯口,生怕有人從樓道內走出,或者是左右鄰居開門,看到他如此跪地下賤的模樣。
“嗯……靠在牆角,然後把屁股撅起來,腿要太高,就像是狗靠牆尿尿的樣子……嗯,對了,就是這樣。”少女卻是一點也看不出緊張,依然是那一副甜笑的表情,思考著讓小正太擺出那極為下賤的姿勢。
“姐……姐姐~這樣子~也太羞恥了吧……”男孩兒有一些驚慌。自己這樣另類的
樣子,被暴露在燈光之下,如果有誰看到這一副場景……那樣的話,他想想就心裡害怕。
“怎麼~你不就是姐姐腳底下的小爛泥~隨地小便被身為主人的我逮到。”
“現在……姐姐要懲罰你了哦~”
少女那嫣然的笑,似乎讓男孩兒心裡面的緊張感稍稍放下,只是因為擔心和驚恐,兩腿之間那小弟弟,因此又疲軟了下來。直到男孩兒身子一顫,那雙柔膩勝雪的玉手,從屁股後悄然握住了那裡,然後開始緩緩的套弄。
男孩兒的這個“尿尿”的姿勢,眼前只能看到一堵牆,卻根本看不到冰靈姐姐臉色是什麼,接下來動作會怎樣,但正因如此,卻多了一種想象的畫面感,小正太乾脆閉住了眼睛,去體會著姐姐再一次用玉手幫他打飛機的快感!
“姐姐……啊~好舒服~姐姐……”
玉手漸漸的加快頻率,那包皮與龜頭摩擦之間溢出的點點潤滑,泛著輕微滋滋的水聲。因為在外面,小正太的呻吟也不敢太大,只是為了增加與姐姐之間的“氛圍”,他的呻吟聲卻未停下,在這樓道內,一聲聲的響徹著歡愉……
那玉手的搓弄,約摸持續了幾分鐘,之後少女又換成是抬起粉足,用那腳背輕輕的蹭弄著卵蛋,那肌膚之上傳來的炙熱堅挺,似也令得陳冰靈的臉蛋,有了一抹情動的緋紅。
“呵……真是個小狗~在這種地方都能享受的狗叫~不過……離你射出來……似乎這點刺激還差得遠了。”
少女輕輕鈴笑,忽然間柳眉微皺,似想到了什麼好玩的項目,那雙美眸裡,也難得的流露出幾分異樣的光彩。
“小狗~那姐姐……今天就帶你去體驗一下夜裡的……外出調教。
第十七章
“小狗,跪下……含住。嗯……就是這樣子,屁股晃得厲害一點,狗雞巴搖得再賤一點,呵呵……真是條聽話的狗狗~”
漆黑深夜,暖靜閨房。
在那柔軟床墊鋪就的床上,已然休息下的少女,薄唇上含著一抹恬靜而溫柔的笑,只是那貝齒中囈語吐露出的夢話內容,卻盡是些讓人臉色發紅,不敢深思的另類畫面,也不知這美麗的小可人兒究竟夢見了什麼,卻是笑得都是那麼的清澈和可愛。
不過那美夢似乎被一種突如其來的直覺給打擾到了,少女柳眉上忽然緊緊皺起,嘟著那個小嘴,抬起手背來揉了揉眼,帶著惺忪將美眸緩緩打開一絲光亮。
視線中,那皎潔的月亮光芒,從沒有遮掩的窗戶上照射進來,揮灑著皎潔,一如少女那絕美身影,有些美好。
只是在這皎潔月光之中,那地板上卻躺了一個光溜溜的身子,那是林雨瀟。
這個才剛剛升到初中二年級的男孩兒並沒有睡,在少女惺忪美眸望及過來的時候,剛好與那雙清亮的眼睛在夜中交碰,小正太眼睛眨了眨,似好奇冰靈姐姐怎麼醒過來了。
“小狗,你怎麼還沒睡啊~”
少女腦海還有些昏沉,迷糊中,那聲音柔柔甜膩,卻沒有往日的調笑或是令小正太感到羞紅的諷意。聽著如此溫柔的嗓音,再想到剛才姐姐睡著時說的夢話,小正太臉刷一下就紅了,澀然說道:“剛剛睡著……聽到姐姐說夢話,就又醒了。”
他是姐姐的小狗,就好像理所當然的,陳冰靈讓他今晚就睡在地上。不過夜裡太冷,因此她在男孩兒身下,鋪了一條柔軟棉被,不過身上卻是沒
蓋被子。
光線照來,小正太就蜷縮在棉被上,真的有些像小狗。
“是嗎,那我說什麼夢話了?”陳冰靈有些敏感的問道。
小正太紅著臉,支吾著道:“沒聽清……”
話雖如此,他那雙眼睛,卻是控制不住的去偷瞧陳冰靈那精緻容顏,勝雪纖細的玉頸上,那彷彿吹彈可破的小臉依舊如此的美。
不過想到先前少女調教他時俏臉上的冷漠以及不屑的冷笑,以及小弟弟上被鞋底碾得隱隱作痛的恐懼,這個清秀男孩兒就免不了身子一顫,低著頭,小聲的問道:“姐姐,不……主人,在你心裡,我除了是一條小狗,還是別的什麼嗎……”
“嗯……”陳冰靈先是有一些茫然,隨後才想到,今天小正太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對勁,她輕泯一笑,帶著溫柔,輕輕的道:“不蓋被子,你也有些冷了吧。你先上來,和我一個被子裡擠擠。”
小正太愣了一下,隨後方才反應過來,有些狐疑的爬起,掀開那被子的一角鑽了進去。
少女那雙狹長如墨的美眸看著他,流露出幾分笑意,似並不介意。兩人的距離不遠不近,只是這樣頭對頭,男孩兒呼吸之中,難免會嗅到少女身上那股香味,甚至有幾縷秀髮蕩過來,讓他差點就想打出噴嚏。
“怎麼,你今天不喜歡我罵得你那麼狠,還是覺得我踩得你特別疼了?雖然你只是小狗,但你說出來,我也會尊重你的意見喔~”看著這個稚嫩男孩兒的笨拙樣,少女就忍不住吃吃輕笑,漸漸收斂了笑,她聲音卻依舊是如此的柔。
“我……我沒有,我只是以為……在姐姐心裡,我真的連狗都不如,小弟弟也是……”
陳冰靈想了一想,道:“語言刺激,不也是調教的一種嗎?我狠狠的羞辱你,還以為你會喜歡這種被女王羞辱的感覺呢。”
“我……我沒覺得很開心。而且……我也不喜歡什麼女王。”小正太望著少女,目光有一些幽怨,悶著聲,心裡卻想,姐姐如果調教我,我肯定開心得不得了,可那些所謂的女王調教我,我才不願意!我又沒有那麼賤。
“小狗~”
少女聲音悠悠,那美眸忽然帶著溫柔望了過來,林雨瀟莫名感覺到他的小弟弟被那柔嫩冰涼的物事撫摸著,那是冰靈姐姐的小腳!在用腳趾輕輕的碾踩著他還自沉睡著的小弟弟!
“姐姐問你,你願不願做姐姐腳下的小爬蟲~小爛泥?跟個小畜生一樣~沒有尊嚴的活在姐姐腳下面?”
這羞辱的話語,在林雨瀟的耳邊,被少女溫柔的娓娓道來,那櫻桃小口之中輕輕的喃暱,明明話裡面是如此的羞恥,但那聲音,卻是一盡的溫婉甜膩,僅僅在一瞬間!男孩兒那被藏匿於棉被之中的嫩紅小弟弟,便如雛鷹震翅,帶著火熱迅速膨脹堅挺!
“姐姐~我……我想……”粗重的呼吸聲,在那寧靜夜中似格外明顯,感受著胯下那隻小腳肌膚的滑膩,以及足趾上那似帶誘惑勾魂的輕柔碾踏,小正太眼中都似迷離了,心裡只想要被姐姐繼續的玩弄,就算是那種最賤的,把他當成小公狗鞭撻凌辱蹂躪,毫無尊嚴可言的!他也會懷著無比歡喜去承受。
“呵呵,你現在這個賤樣子~是不是迫不及待想吃我的鞋底?要不然……就是想要像條狗那樣,鑽姐姐的胯下~被姐姐抽打?小狗……姐姐說得對嗎?”
少女含著輕笑,
柔聲之中,那話語卻是一點點向著羞恥的方向偏離,她忽然小腳下移,那靈巧清涼的五根腳趾,微蜷著碾在了小正太柔軟的卵蛋上,踩著那兩枚蛋蛋,緩緩的揉搓著。
“想射出來嗎?”少女似帶調笑,靠近小正太耳垂,口中吐露溫暖呵欠,輕聲的問道。
“想~”男孩兒的口中有些燥熱,聲音生澀。
陳冰靈笑道:“那就起床。姐姐帶著你去樓道里面,讓你這條小狗一絲不掛的躺在地上,被姐姐玩弄得射出來~”
小正太一呆,遲疑道:“姐姐,現在……出去做嗎?”
“怎麼,不肯了嗎?”少女眉目略凌,還沒等說什麼,小正太已然堅定的點點頭。
此時夜色正深,居民樓裡面的人家都已睡下,陳冰靈就穿著一身睡衣長裙,赤著小腳下地,而男孩兒則赤裸裸的跪在她的腳下,隨著少女的腳步,緩慢的用膝蓋和雙手在地上爬行著。
就像是女主人牽著小狗去散步,一路的爬出姐姐暖閨,跟隨姐姐爬出客廳,來到那寂靜的樓道里面。
樓道內的燈光亮起時,小正太就縮在姐姐的睡衣下,有些緊張的望著樓梯口,生怕有人從樓道內走出,或者是左右鄰居開門,看到他如此跪地下賤的模樣。
“嗯……靠在牆角,然後把屁股撅起來,腿要太高,就像是狗靠牆尿尿的樣子……嗯,對了,就是這樣。”少女卻是一點也看不出緊張,依然是那一副甜笑的表情,思考著讓小正太擺出那極為下賤的姿勢。
“姐……姐姐~這樣子~也太羞恥了吧……”男孩兒有一些驚慌。自己這樣另類的樣子,被暴露在燈光之下,如果有誰看到這一副場景……那樣的話,他想想就心裡害怕。
“怎麼~你不就是姐姐腳底下的小爛泥~隨地小便被身為主人的我逮到。”
“現在……姐姐要懲罰你了哦~”
少女那嫣然的笑,似乎讓男孩兒心裡面的緊張感稍稍放下,只是因為擔心和驚恐,兩腿之間那小弟弟,因此又疲軟了下來。直到男孩兒身子一顫,那雙柔膩勝雪的玉手,從屁股後悄然握住了那裡,然後開始緩緩的套弄。
男孩兒的這個“尿尿”的姿勢,眼前只能看到一堵牆,卻根本看不到冰靈姐姐臉色是什麼,接下來動作會怎樣,但正因如此,卻多了一種想象的畫面感,小正太乾脆閉住了眼睛,去體會著姐姐再一次用玉手幫他打飛機的快感!
“姐姐……啊~好舒服~姐姐……”
玉手漸漸的加快頻率,那包皮與龜頭摩擦之間溢出的點點潤滑,泛著輕微滋滋的水聲。因為在外面,小正太的呻吟也不敢太大,只是為了增加與姐姐之間的“氛圍”,他的呻吟聲卻未停下,在這樓道內,一聲聲的響徹著歡愉……
那玉手的搓弄,約摸持續了幾分鐘,之後少女又換成是抬起粉足,用那腳背輕輕的蹭弄著卵蛋,那肌膚之上傳來的炙熱堅挺,似也令得陳冰靈的臉蛋,有了一抹情動的緋紅。
“呵……真是個小狗~在這種地方都能享受的狗叫~不過……離你射出來……似乎這點刺激還差得遠了。”
少女輕輕鈴笑,忽然間柳眉微皺,似想到了什麼好玩的項目,那雙美眸裡,也難得的流露出幾分異樣的光彩。
“小狗~那姐姐……今天就讓你體驗一下不一樣的……調教~”
第十八章 灌進嘴巴小腳抽插
“姐~姐姐……這樣
子我好難受~那裡……又好癢癢。”
空蕩樓道,夜半凌晨。
那樓梯口卻是有著一副極另類而怦然心跳的情景,只見那面容清秀的男孩兒身子靠著牆,把一條腿撅高了,渾身赤裸,像是一條活生生尿尿的狗,而他的兩腿之間那粉嫩,卻是被一隻小腳用足背輕輕摩擦,戲弄著。
這種看似極端享受卻是越磨蹭心裡越癢的體會中,男孩兒聲音裡帶著幾分發顫,只是他就算心裡再癢,都絕不肯將身子從那小腳的戲弄中挪開!
“小狗……尿出來~”
身後那身姿修長的少女身影,俏臉上忽揚起一抹極輕的笑,那五根靈巧足趾,開始轉為夾住粉嫩之下的柔軟蛋蛋,纖足緩緩的摩擦,彷彿是想盡可能多的調戲眼前卑賤的大男孩兒。
聽到這麼羞恥而下賤的命令,男孩兒肩膀一顫,雖然覺得這樣做未免太不道德,身體卻聽話而誠實的執行冰靈姐姐那命令,胯下那還沒長毛的勃起微微顫著。
在醞釀了多時後,一道晶瑩泛著橙黃光澤的尿液,簌簌的從男孩兒小弟弟裡尿出到牆角,隨著光滑牆壁又流淌匯聚到地上,他的尿液,很快在這樓道內形成了一攤明顯的水漬!
“真乖。”如墨美眸之內,含帶著幾分嬌柔笑意,少女柳眉驀然間凌起,小嘴中忽然說了聲,“如果痛得忍不住了,就告訴姐姐。”
這句話有些沒頭沒腦,小正太心中不由升起疑惑,只是那疑惑僅僅持續了瞬息,那雙千嬌百媚的誘人小腳,便是帶著凌厲甚至是無情的狠辣,抬起直接是踹在他的小弟弟與卵蛋連接處!
“啊!!!”
那股鑽心般的疼痛下,男孩兒捂著小弟弟身子痛苦蜷縮,總算是還知道這是在樓道內,萬一被人發現可就完了,他的聲音雖然極盡的痛苦,卻是又拼命的壓低聲音,小臉之上,一片慘白。
“還能不能受得住了?”少女忽然靠了過來,粉唇喃暱,那精緻的俏臉與男孩兒的脖頸只有咫尺,說話時,那股從口中傳出來的癢癢暖意,更是讓男孩兒呼吸加重些許。
而那一雙雪白小手,也是溫柔的握住他剛剛被踢到的粉嫩,指尖摩挲。
陳冰靈只穿了一件睡衣。
她的裡面,那些貼身的衣服也都沒有穿,一雙小腳同樣沒有鞋襪的遮掩,可以說,兩個人的距離,就僅僅只有那麼一層薄薄睡衣而已……
打一巴掌揉三揉,也許說的正是這種情況。沒有人會喜歡這種感覺,可在男孩兒如今感受來,他卻在冰靈姐姐這種刻意的“調戲”下,眼睛迷離,明顯有些情動了。
“姐姐……我還想要被踢~姐姐……踢重一點,小狗~好喜歡。”
男孩兒呻吟著,小腦袋向姐姐的小腿靠了靠,用臉頰蹭著她的那雙白皙美腿,似乎在行動上,小正太也漸漸將自己當成了冰靈姐姐的一條狗。卑賤,乖巧,卻又因此能得到姐姐的更多的調教。
“不愧是姐姐腳下的小爛泥~這麼下賤的要求,真是讓我越來越喜歡了呢~小狗,喜歡被姐姐怎麼樣~?”聲音愈發溫柔,少女已站直了身子,美眸含笑。
“小狗喜歡……被姐姐踹~”男孩兒屁股扭動著,道。
“喜歡被踹……那……要踹在哪裡?”
“這……這裡,姐姐~”在少女這戲弄下,小正太似有些等不及,身子顫抖著指了指痛得有些軟下的小弟弟,莫名間那小腳再一次的踢起,在半
空劃出一條美麗的弧度,又結結實實踹在了他小弟弟與蛋蛋連接的地方!
“是這樣嗎。”少女聲音裡忽然帶著一抹冷笑,還沒等小正太從那劇痛中反應過來,對她的提問點頭或是搖頭,小腳又是抬起,泛著幾分冷漠連踢了兩腳。
只不過,或許是擔心這種連續踢踹可能會把他踢壞了,這次的兩腳,少女力度倒是輕了一些。
“是……是~”小正太身體的顫動,幅度更加明顯了。
少女那雙玉手又是撫摸過來,輕輕揉捏著被踹到鑽心般痛的卵蛋,柔著聲音,問道:“小狗~你難道就一點也不感覺到羞恥嗎?這樣一絲不掛的跪在人家腳底下,被踹狗雞巴都覺得興奮,你的自尊心呢?叫你小狗……真是屈辱了人家狗,你真是個狗都不如的小畜生,毫無尊嚴,讓別人覺得噁心的那種~”
口中說著極端令男孩兒羞恥的話語,那聲音卻依舊甜膩,那冰涼的小手,有節奏的將那包皮和龜頭擼動上下,微微潤滑的水漬聲,更增兩人之間的淫菲氣息。
這個面容清秀,在長輩同學眼中溫和優秀的大男孩兒,體會著因少女玉手帶來的舒服和滿足,卻是小臉隱隱蒼白,咬著牙,顫抖著說道:“對不起……姐姐~可是,小狗心裡,就是忍不住的喜歡~喜歡被姐姐踹,雖然疼得要命,下賤得要死,可還是忍不住的喜歡~”
“那我就繼續踹你,看你這個小爛泥還喜不喜歡。”陳冰靈柳眉略凌,繼續訓斥道:“屁股撅高了,把狗雞巴露得再外面一些!你這個不要臉的小畜生,就不怕姐姐踢你的時候膈著腳嗎?”
男孩兒顫抖著將一條腿抬得更高,好方便冰靈姐姐對他的“施暴”,小眼眶忍不住的有些紅潤,似乎因為少女的謾罵,使得這個心思單純的男孩又有些感性化了,但再怎麼樣,依舊沒辦法阻擋他心裡面那團火熱,以及對於少女如此凌辱調教的喜歡。
那雙看起來如此嬌滴滴的纖足,於是又在男孩兒期盼,傷感,痛苦,夾雜著隱隱快感的情緒中,再度含著一抹狠辣踢踹過來,“砰”一聲,清脆的踢打甚至迴盪在寂靜樓道,男孩兒這次努力讓自己身子不再蜷縮,忍著痛苦,再一次經受了少女三腳。
在這之後,過了很長的時間,男孩兒都做足了心理準備繼續迎接姐姐的踢踹,可是等了很久,姐姐的小腳依舊沒有踢過來,小正太不由轉過了腦袋,帶著疑惑望向姐姐。
砰!
就在他心神最為放鬆的時刻,少女那腳狠辣的踢踹再次凌厲而來,結結實實的一腳,踹得男孩兒小臉完全白了下來,只是那一種慘白,隱含了太多痛苦在裡面。
“你這個沒出息的小爛泥,就這麼迫不及待被姐姐踹?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被姐姐虐待嗎……”
少女似乎在很好的詮釋著“調教”二字,在對小正太的踢踹中,她的不同笑容,已經讓這個大男孩兒牢牢記在了心裡,這次她俏臉上浮現的是冷笑,含著一抹嬌貴,一抹冷豔。
因為她那大小姐的身份,似乎這樣子做,也是如此的自然,不像是其他女人在調教奴時,那種充滿違和感還拼命想要展現出的“氣質上的高冷”。
“翻個面,搖晃一下你那個狗雞巴來看看。”陳冰靈小口含嗔,俏臉上極認真的斥道。
小正太於是換了一個姿勢,把背部貼在地上,兩腿撅高,仰面的用小
狗姿勢,只是他兩腿之間的劇痛感還沒有消下去,導致那臉上若有若無帶著幾分苦意,有些像是苦瓜。
“狗東西~小爛泥,真想錄一下視頻給你姐姐看看,讓她好好欣賞一下她這個賤貨弟弟~”
少女一邊用極羞辱的方式刺激男孩兒,一邊抬起那修長動人的小腳,去踏在他“受了傷”的小弟弟上,這次卻沒有剛才踹時那樣的狠辣,動作很溫柔,輕輕的前腳掌和靈巧足趾,為小正太揉搓那個最為敏感的地方。
至於她嘴裡面說的話,更是有口無心,要說把如此犯賤的小狗錄製下來,陳冰靈是願意的,但要說發送給林可兒,讓她也共享,少女卻本能的會拒絕。
在她眼中,男孩兒是她的私有小狗,才不會讓別人去碰。
小正太卻並不知道這些,聽到陳冰靈說會把他犯賤的畫面錄製下來,甚至給姐姐看,他就忍不住渾身一顫,眼神極為可憐的望著少女,似乎連感受如此刺激的體驗都忘了,半晌,才小聲道:“姐姐,能……能不能~別讓我姐姐看到~”
回答他的,是少女的一聲發自真心的甜笑,看著那如此真摯的小臉,陳冰靈似乎都有些被感染了。
斂住了笑,那精緻的小臉再次帶著點點嚴肅,極認真的說道:“腿分得開著,不然怎麼讓我給你弄出來……”
前前後後折騰了半夜,就在那四下無人的樓道內,陳冰靈用自己的一雙小腳,最後終於是讓小正太如願以償,帶著滿足發洩了出來。
不過也許是受到姐姐那踢踹的影響,之後小正太便昏昏沉沉,被少女牽回房間後,迷糊中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