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一隻狗鉅獻】艾斯大陸

【成都一隻狗鉅獻】艾斯大陸

作者:九阿哥

艾斯大陸序言這是一個虛構的大陸,這是一個神奇的國度。

艾斯大陸,顧名思義,這是一個屬於的地方。有的地方自然而然就會有,因為和其實是相輔相成,互相依託的存在。

所以,艾斯大陸其實就是一個SM的新天地。在這個地方,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屬性,不是就是。當然,不侷限於女,也會有男的存在。也不侷限於男,也會有女的存在。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所以艾斯大陸有著兩個強大的帝國——女權帝國和男權帝國。幾百年間,兩大帝國之間的戰爭不斷。

女權帝國想要把男權帝國的男人都變成,而男權帝國則希望女權帝國的女人都臣服在他們的面前。

這是一部集穿越,架空,權謀,養成於一體的長篇小說。區別於一般的爽文,小說部分章節可能會因為劇情的需要,缺乏擼點。

所以,希望各位同好耐心觀看,這樣這部小說會帶給你們完全不同的感覺。

第一章 特殊遊客

成都,自古便有著“天府之國”的美譽。

伴隨著近幾年“東進、南拓”的城市引擎發展,成都不停的擴張鉅變。不知不覺中,成都在“新一線”城市中名列前茅。

除了大力發展經濟以外,成都也是一座來了就不想離開的旅遊城市。麻辣鮮香的美食,得天獨厚的美景,也讓成都常年佔據著全國旅遊十大城市之一。特別是每年的7,8月份,正值川西好風光,不少外地遊客慕名前往九寨溝,稻城亞丁這樣的人間仙境。與此以外,318川藏線也是所有自駕愛好者的天堂。

身為導遊的張山,每逢夏季都忙得不可開交。這不,前腳才剛送走一批外地遊客,現在他又馬不停蹄的前往成都雙流國際機場,去迎接一批“特殊”的遊客。這批特殊的遊客只有兩個人,而且這兩個人還是一對母女。之所以特殊,是因為這對母女的旅遊是一次私人訂製的旅遊!最關鍵的是,這對母女竟然都是!

所以,與其說是一次私人訂製的旅行,倒不如說是一次特殊的微服私訪!當張山在網上接到這張訂單的時候,他根本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不過,之所以張山能接到這張訂單,主要也因為張山特殊的身份。他是一個,而且還是一個資深的。今年29歲的他在SM圈子裡混了差不多有十年的時間,算得上是SM圈裡的紅人了。所以,當林月月向張山諮詢一些旅遊知識的時候,張山立刻暴露了自己導遊的身份。所以說,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張山憑藉自己的導遊專業和奴性,說服了林月月,並且順理成章的成為了這一次自駕遊的導遊。

林月月此刻就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上,她是昨天抵達的成都。作為這對母女的助理,她本就應該先行一步來成都,打點好這邊的一切。一路上,林月月並沒有對張山說任何話,直至那輛白色的豐田埃爾法保姆車停在了成都雙流國際機場的VIP通道以後,林月月才對張山說道:“提前半個小時到,我們在這裡等等吧!”

張山點了點頭,然後他下車去抽菸。香菸才剛點燃,林月月便走到了他的面前,道:“夫人和小姐討厭煙味兒,所以接下來的一個月,你最好不要抽菸!”

才吸了兩口的香菸就被張山丟在了地上,“放心!我會注意!”

“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了嗎?”

林月月最後一次和張山確認道:“這一次的旅行,我希望全程保密,最好不要有外人打擾!”

“林小姐請放心!”張山秉著導遊的專業繼續說道:“按照您們的吩咐,今天我會安排兩位主人在五星級酒店內休息。為了不受外界打擾,我專門為兩位主人安排了頂樓的獨立套房,不會有外人驚擾到兩位主人。從明天開始的旅行,由於兩位主人要求的是房車自駕出行,所以全程我們不會入住任何一家酒店。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林月月又問道。

“只是我沒有那幾個的信息,所以我沒有辦法保證這幾個的身份是否可靠!”張山又對林月月說道。

林月月看了一眼張山,然後又說道:“放心,那些都是我親自招的,絕對信得過!”

除了張山和林月月以外,此時陪同兩位母女出行的還有6個男,他們分別是兩個身強力壯的馬奴,兩個眉清目秀的腳奴和兩個口味極重的廁奴。不過直到現在,張山都沒有和這六個有過見面,甚至連他們的信息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一會兒當這對母女抵達酒店以後,便會召見這六個男。

當張山看見這對母女的時候,他激動的恨不得立馬跪在她們的面前。不過,由於有空姐的陪同,張山還是壓抑住了內心的衝動,只是快步的從空姐手裡接過這對母女的行李,嫻熟的丟到了汽車的最後一排。汽車行駛在機場高速上,林月月對兩位母女介紹著此次行程的一些安排。通過倒車鏡,張山不停的關注著這對母女,他知道那個年齡大一點的一定是母親韓霓,而那位看上去還未成年的姑娘一定是女兒韓可兒。除此之外,張山還知道這對母女來自於魔都上海,聽聞韓霓是某外企高管,一年年薪近千萬。而她的女兒韓可兒則剛滿18歲,正在國外留學。

這一次的旅行,便是趁著韓可兒暑假,韓霓特意請假陪她一起來的。據說,這對母女的關係其實並不怎麼好,因為母親韓霓一心忙事業的關係,所以很少和韓可兒交流,溝通。一路上,韓可兒沒有說一句話,只是戴著一副耳機,聽著外文歌曲,雙眼望著窗外風景。韓霓也沒怎麼聽林月月的介紹,她一直在不停的打著電話,像是在忙工作上的事兒。

從機場到酒店只有不到半小時的車程,為了絕對的保密,張山直接將車開到了酒店地下停車場,那裡有專屬電梯,可直達韓霓和韓可兒的房間。韓霓和韓可兒下車後徑直的走進了電梯,張山也以最快的速度從後排座位上拿下了行李走進了電梯。進入電梯以後,韓霓打量了一番張山,然後不禁說道:“真沒規矩,竟然還敢站著!”

被韓霓這麼一說,張山立刻雙腿一軟的跪在了地上。方才在機場他就想下跪了,但是礙於空姐在場,所以一直壓抑著內心的興奮。為了保證韓霓和韓可兒的秘密出行,所以張山特意要求酒店將這棟電梯的監控關閉了。因此,張山在電梯裡不需要有任何的忌諱,跪倒在韓霓和韓可兒的面前,磕頭道:“賤奴張山參見兩位主人!”

韓可兒對張山的磕頭請安視若無睹,她仰著頭繼續聽著耳機裡的外文歌曲,韓霓也沒有理會張山,而是對林月月說道:“剩下的都到了嗎?”

“都安排好了,夫人請放心!”林月月拍著胸脯,打著包票說道。

電梯停在

了酒店的頂樓,電梯門才剛打開,張山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就在電梯的門口,六個男分居左右的迎接著韓霓和韓可兒。當電梯門打開的那一瞬間,六個男整齊劃一的磕頭請安,道:“參見二位主人!”

面對這樣的情景,韓霓似乎早已司空見慣,她平靜的從這六個面前經過,徑直朝客廳的沙發走了過去。而韓可兒則在這六個的面前停頓了一下,然後取下耳機,搖了搖頭嘆息道:“真是可悲!真是可悲!你說你們這些人,好好的人不當,偏偏喜歡犯賤做狗!早知如此,你們這些賤貨當初就該投胎做畜生啊!”

面對韓可兒的羞辱,反應最快的一個竟然附和道:“沒錯沒錯!小主說得對,賤貨就是畜生,就是小主的畜生!”

韓可兒沒有再理會她,而是也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林月月從電梯裡出來的時候,則對六個說道:“還不趕緊滾過去!”

六個男爭先恐後的朝著韓霓和韓可兒的面前爬了過去,當第一個眼看就要爬到韓霓腳下的時候,韓霓忽然揚起右腳狠狠的將他踢開道:“沒規矩!”

被韓霓一腳踢開的立刻往後退了幾步,其他五個則不敢靠近韓霓和韓可兒,他們面面相覷,只得跪在韓霓和韓可兒的面前,不知所措。站出來為他們解圍的還是林月月,只見她坐在了韓霓和韓可兒的身旁,然後對六個男說道:“不懂事!見了主人第一件事兒當然是介紹自己啊!”

被林月月一言點醒的六個立刻從左往右的介紹著自己,第一個五大三粗的叫做劉力,是一名健身教練,同時也是一個馬奴。第二個身形魁梧的叫做莫傑,是一個退伍軍人,同樣也是一個馬奴。第三個眉清目秀,看上去娘兮兮的叫做李天,美容院上班,是一個腳奴。第四個皮膚白皙的小白臉叫做黃貴,在一家互聯網公司上班,也是一個腳奴。最後兩個廁奴則一個叫做潘宇,另一個叫做朱閒。據說,潘宇和朱閒是大學同學,他們在大學期間經常潛進教學樓的女廁所,偷偷的吃SHI!張山看著這兩個人,腦海中出現浮現出一句話——英雄相見恨晚啊!

在張山看來,在所有SM的項目中,他最最最無法接受的便是黃金。當然,肯定有比黃金更加難以接受的,那便是紅金,也就是女人的大姨媽。所以,因為黃金聖水的緣故,張山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個偽。因為在他看來,真正的就必須要欣然接受的一切賞賜,不管是黃金還是紅金,只要是賞賜的,那就必須無條件接受!

韓霓沒有繼續說話,而是林月月對六個男說道:“從現在開始,為期一個月的圈養調教也算是拉開了序幕。首先,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再把這裡的規矩給你們再重複一遍。第一,既然是圈養,那麼首先你們必須要和外界斷絕一切聯絡。所以,你們現在把你們的手機和身份證都交給我,暫時由我替你們保管,等到圈養結束,我會還給你們!第二,在夫人和小姐的面前,你們必須全身赤裸,保持跪姿。沒有夫人和小姐的允許,你們是不允許穿衣服和站立行走。第三,我現在會將你們分配給夫人和小姐。按照年齡來分配,年齡大的伺候夫人,年齡小的伺候小姐。”

這樣的分配倒也算是合理,馬奴劉力,腳奴李天和廁奴潘宇就跟著韓霓,而馬奴莫傑,腳奴黃貴和

廁奴朱閒則跟著韓可兒。六個男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主人,而後林月月都轉身對張山說道:“張山,你是這裡面的替補,哪裡需要就去哪裡!另外,你也是司機,但是如果全程你來開車的話,一定會造成疲勞駕駛,所以我會和你換著開車!”

簡單的將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以後,張山和六個男又被林月月帶到了衛生間裡面。韓霓和韓可兒都有“潔癖”,所以她們不會喜歡髒兮兮,邋里邋遢的,在出發之前保持身體的乾淨,也是很重要的。不得不說,兩個馬奴劉力和莫傑的身材是真的很好,當所有人脫光衣服,在衛生間裡赤裸相對的時候,所有人都帶著羨慕的眼光“欣賞”

著劉力和莫傑的身材。其中,兩個娘娘腔李天和黃貴更是貼到了劉力和莫傑的身上,他們不停撫摸著劉力和莫傑的腹肌,同時嘴裡還忍不住的發生驚歎!在張山看來,這兩個娘娘腔除了喜歡伺候女人以外,肯定對男人也充滿了興趣。而潘宇和朱閒這對大學同學則內斂了很多,他們從進衛生間開始便一言不發,脫掉衣服以後便徑直的走進了浴室。

而張山則顯得不慌不忙,因為畢竟他和這六個男有所不同,所以他內心不由得會有一種“高人一等”的想法。只可惜,在韓霓和韓可兒的面前,男人都是下賤的畜生!

洗完澡從衛生間裡出來的時候,林月月給六個男都發放了一條丁字內褲,這便是接下來一個月的時間裡,這些男的穿著。而張山則不一樣,因為他是司機,所以他領到了一件恤和一條短褲,畢竟作為司機的張山總不能全程赤裸著身子開車吧!所有準備工作就緒以後,便是期待著日後的圈養旅行。

對於圈養,這或許是所有男都期待的一件事兒。然而,真正能夠實現圈養又是一件難於上青天的事情。不得不說,張山和這六個男都是幸運的,因為他們不僅實現了圈養生活,而且還能免費旅遊一次。而張山更是像中了彩票一樣的幸運,因為他還能在圈養的同時進行工作!

所以,張山在開車回家的路上,滿臉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第三章 魅惑勾引

當張山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林月月在開車,旁邊的咖啡已經喝了好幾罐。張山有些愧疚的對林月月說道:“不好意思,睡的有些久了!辛苦你了!”

“沒事兒,要不你再休息會兒,我還能再開幾個小時!”林月月溫柔的對張山說道。

“換我來開吧!晚上開車和白天不同,晚上開車更累人!要不,我和你換換,以後我來開晚上,你來開白天?”

“這樣也行!”林月月思索了一會兒又說道:“現在是11點,我開到下午1點,然後你來換我!晚上6點我們再換回來,12點我把車再交給你!”

張山爽快的答應了,他起身洗漱,也灌下了一瓶咖啡。房車的駕駛室和後面是完全分離的,駕駛室裡也有衛生間,所以張山和林月月幾乎也是和後面隔絕的。如果韓霓有什麼事情,她會給林月月發微信。

差不多到1點半左右,林月月終於從駕駛位來到了後排。張山本來還想和林月月說些什麼,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林月月就已經睡著了!今天,張山有意放慢了車速,他實在是不想錯過太多的風景,所以他並不著急前往拉薩。沿途的風景的確很漂亮,

雖然張山在這條路上已經跑了幾年了,但是依然會被眼前的景色所震撼!當然,張山也很想知道後面的故事,但是他是個司機,根本沒有時間去後面。時不時的,張山會通過倒車鏡看看正在後排熟睡的林月月。說句實在話,林月月的確也是個美女,而且車技了得,廚藝精湛,如果能有個這樣的媳婦兒,那簡直能羨煞旁人啊!

不知不覺中,張山已經又開了幾個小時的車了。如今他們已經離開四川,進入西藏境內了。天色越來越暗,時間竟然來到了夜裡10點。終於,就在張山有些犯困的時候,林月月忽然從後排坐了起來,道:“幾點了?我睡了多久?”

“晚上10點了,你繼續睡吧,明早來換我!”張山回答道。

林月月並沒有繼續睡,而是起身坐到了張山的身邊,“你以為我是豬啊,天天就知道睡覺!”

張山沒有說話,而林月月則繼續說道:“我們到哪兒了?”

“已經進入西藏了,再有一天的時間,應該能到拉薩。”張山回答道。

林月月看著外面的夜色,又說道:“七夕之前能到珠峰嗎?”

“後天,後天能到珠峰嗎?”林月月又說道。

在原本的旅行計劃中,根本沒有珠峰這一站,而且張山雖然走過很多次川藏路,但是卻從來沒有去過珠穆拉瑪峰,他對那裡不熟悉,所以不敢妄加定論,“不好意思,我沒有去過珠峰,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

林月月掏出了手機,打開了地圖,“從拉薩到珠峰差不多開車得10個小時左右,我想我們應該提速了!”

忽然之間改變路線,張山不知道這是林月月的主意還是韓霓的主意。他本來想問個清楚,但是話到嘴邊的時候卻又不知怎麼的居然沒有說出來。在安靜了一陣以後,林月月又對張山說道:“連七夕都不知道是哪天,你應該還是單身吧!”

張山撓了撓頭,“像我這種的人,又怎麼會有女生看得上啊!”

“你這樣的,不好嗎?”林月月反問道。

張山再次沉默,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林月月可能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問題,於是立刻又轉移話題,道:“像你這樣的,是不是都想找個當老婆?”

這句話倒是說到了張山的心坎上,想必這一定不是張山一個人的想法,而是所有的終極目標吧!於是乎,張山順著林月月的話回答道:“有這樣想過,但是以我的條件,想要實現可能有些困難吧!”

“導遊應該也很掙錢吧!”林月月繼續說道:“對了,和你聊了那麼久,還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呢?”

“我?戀足。”張山不假思索的說道。

聽到張山如此實誠的回答,林月月不禁“撲哧”一下笑出了聲!說句實在話,林月月笑起來真的很好看,不禁給人一種心動的感覺。張山是一個男人,他自然喜歡美女,所以對林月月這樣的女生也很有興趣。甚至在某一瞬間,張山還有一種林月月對他也有興趣的錯覺,這樣的錯覺很恐怖,因為很容易讓人犯錯!

“你真是有趣!我問的是你平時生活中的愛好,沒有問你那方面的愛好!”林月月笑著對張山說道。

為了緩解尷尬,張山又脫口而出,道:“旅遊,我喜歡開著車到處跑!”

林月月沒有忙著說話,她從後排摸出了一袋小麵包,然後將一個小麵包遞到張山的面前,道:“晚

上你還沒吃東西吧!”

“我不餓。”張山拒絕了林月月的好意。

“你不會是想讓我餵你吧?”林月月不懷好意的又說道。

張山沒有說話,而林月月則撕開口袋,將小麵包拿在手裡,又湊到張山的嘴邊,道:“我餵你,你吃嗎?”

張山還是拒絕道:“這東西太乾,吃了想喝水。”

林月月並沒有勉強張山,可是她下一秒的舉動卻著實讓張山大吃一驚!只見林月月忽然脫掉了自己的鞋襪,竟然將自己的一隻裸足伸到了張山的面前,“麵包不好吃,那這個會好吃嗎?”

對於本來就有著強烈戀足癖的張山來說,這無疑是赤裸裸的誘惑!張山忍不住的用餘光瞟著林月月的裸足,這是一雙白皙的玉足,可能是因為在運動鞋裡捂久了的緣故,白皙的玉足透著紅,當真是白裡透紅!忽然之間,張山的內心產生了一種邪惡的想法,他很想知道這隻在運動鞋裡捂了一天的裸足,會不會有什麼味道呢?

雖然有想法,但是張山卻沒有付之行動。畢竟,他現在正在開車,他不想在夜裡開車的時候分心。林月月的裸足一點一點靠近著張山,慢慢的已經蹭到了張山的手臂,張山左手握住方向盤,右手有意識的想要去撫摸林月月的裸足。可是,就在他的右手要抓住林月月裸足的時候,林月月竟然“使壞”一般的又把裸足收了回去。

“專心開車,別胡思亂想!”林月月諂媚一笑的調侃道。

張山雖說心裡有些遺憾,但是也只能就此作罷,畢竟他還在開車,總不能在大馬路把車停下來吧!不過林月月卻一點兒也不“老實”,她的一雙玉足竟然故意踩在副駕駛前方安全氣囊的位置,像是在故意挑逗張山一樣。

張山的下體不知不覺勃起,對於一個戀足者來說,這樣的挑逗簡直就是“犯罪”!他有意的讓自己的眼神不要東想西想,他也試圖努力集中精神開車。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張山總是會不經意的去欣賞林月月的裸足,而這一切的一切,更是被林月月看在眼裡!林月月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她似乎很懂得魅惑之術,也很明白男人的心理。所以她並不著急,畢竟整個司機室裡就只有張山和她兩個人,孤男寡女同處一室,發生什麼只是早晚的事兒。

“阿山,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林月月忽然捂住鼻子對張山說道。

“沒有啊!”張山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林月月又用鼻子嗅了嗅,皺了皺眉又說道:“是有一股味道,像是螺螄粉的味道,不知道從哪兒飄來的。”

聽到林月月這麼說,張山恍然大悟的又把目光集中到了林月月那雙粉嫩的玉足上面。林月月順著張山的目光看了過去,然後似乎就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立刻把自己的一雙玉足放了下去,穿上了運動鞋。

“哎呀!你也不能全怪人家啊!這幾天忙著趕路,別說洗腳了,就連洗臉的時間都沒有!所以,有點味道很正常嘛!”

張山什麼也沒有說,可能他開始後悔為什麼要暗示味道的出處。不過轉念一想,這樣也挺好,如果只能看不能吃的話,那豈不是更加的“罪大惡極”?在圈裡摸爬打滾了近十年,張山早已經變得佛繫了起來,他清楚的知道,很多事情講究的就是一個緣分,只要緣分到了,該來的自然會來。

而且,和從某種意義上和

情侶很相似,同樣也有個“合適”的問題,如果雙方不合適的話,強扭的瓜始終不會甜。張山曾經認識了一個刑主,苦苦哀求了很久,終於和這個刑主現實了,結果那一晚張山差點兒被打的幾天都下不了床。所以後來慢慢的,張山也不再強求。

這幾年,張山幾乎很少認主調教,他偶爾會組織一些同好聚會,一起吃個飯,KTV公調一波,遇到合適的,會就下個聯繫方式,沒有適合的話,也就不再聯繫。正因為如此,這幾年張山覺得自己的奴性不增反減,或許只有在舔腳的時候,張山覺得自己還是個。

有的時候,張山睡不著的時候總會想,如果有個奴性訓練營,那該是件多麼美好的事情啊!最好能夠像學習那樣,再有個證書之類的,這樣不僅能夠杜絕偽的出現,還能更好的增強的整體素質。只不過,張山同時也知道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畢竟在國內,SM還是不合理的存在。

夜晚開車果然比白天開車更加費神,特別是在這種沒有什麼路燈的國道上。為了讓自己不犯困,張山不得不找個話題對林月月說道:“你也是?”

林月月看了張山一眼,然後笑著說道:“你覺得呢?”

“你和韓霓女王關係那麼好,應該是圈內人。”張山猜測道。

林月月的笑容沒有消失,“我曾和夫人一起玩過,那種感覺真爽!”

張山沒有說話,林月月則繼續說道:“不過,偶爾玩玩是可以的,刻意收個沒啥必要。有的時候去夫人家裡,我也會調教夫人的家奴,僅此而已。不過,有的時候我也在想,如果有個男友倒也不錯!畢竟那樣的男友一定會很聽話!”

當林月月說到這裡的時候,她特意柔情的看向了張山,“是嗎?”

張山是個男人,他當然能理解林月月的意思。只是令他想不通的是,林月月為什麼要勾引自己呢?按道理說,以林月月的條件應該能找到很好的男人,而且張山和林月月又不在一座城市,難不成還要來一場異地戀嗎?

張山對異地戀並沒有興趣,他反倒是對林月月的一雙玉足格外有興趣。雖然現在林月月已經穿上了鞋,但是張山的目光還是會忍不住往下瞟,似乎希望能夠再次欣賞到林月月的玉足。

林月月似乎也看出了張山的心思,她故意脫掉了鞋子,盤腿而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這一次,張山看見了林月月白色的棉襪。棉襪和玉足同樣在運動鞋裡捂了一天,張山相信,這肯定也是一雙有“味道”的棉襪。

就在張山對林月月的棉襪意淫的時候,林月月忽然在不知不覺中脫掉了自己的棉襪。隨後,她將那雙白色的棉襪遞到了張山的面前,道:“送你了,就當是七夕的禮物吧!你們是不是都特別喜歡女生的原味?”

看著林月月遞過來的棉襪,張山自然是笑納!他從林月月的手裡接過棉襪後,立刻迫不及待的放在了自己的臉上,聞著棉襪的味道。果然和張山想的一模一樣,這的確是一雙有“味道”的棉襪,一股汗水混合著運動鞋的味道,這正是張山最喜歡的味道!張山有些興奮,他的下體越來越硬,他恨不得現在立馬停車,用手解決問題。

林月月臉上的笑容意味深長,就像是獵人親眼看著獵物落入自己的圈套裡一樣。女人想要俘獲男人的方法有很多種,但SM一定是最

簡單的一種,只是一雙棉襪,林月月便能讓張山對她言聽計從!看著下賤的張山,林月月忽然靠近了他,然後附在張山的耳邊,帶著嬌媚的語氣說道:“小賤貨,想要舔主人的裸足嗎?”

“想!”張山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林月月的笑容從燦爛變得嫵媚,“等到了珠峰,你就能如願以償!”

聽到林月月這麼一說,張山立刻猛踩一腳油門,現在的他肯定比任何時候都更加期待珠穆拉瑪峰!因為只要到了那裡,張山便能徹徹底底的好生髮洩一番!張山看了一眼身邊的林月月,雖然他不清楚林月月為什麼要勾引他,但這些都已經變得不重要了!

男人和女人之間有一種異性相吸的本能。

第四章 珠峰腳下

珠穆拉瑪峰,世界第一高峰。

藏語中“珠穆”是“女神”的意思,而“拉瑪”是“母象”的意思,“珠穆拉瑪”整體意思為“大地之母”。

關於珠穆拉瑪峰的傳說有很多很多,所以這裡在所有人眼裡都是最神聖的地方。張山虔誠的看著遠處的珠峰,他們此時已經到了珠峰腳下,同時也迎來了旅行中第一次真正的休息。房車停在路邊,張山伸了個懶腰,他正準備和林月月說什麼,可林月月卻直接從副駕駛的座位上跳了下去。

韓霓依然坐在後排的沙發上,她同樣也望著遠處的珠穆拉瑪峰,然後虔誠的掏出脖子上的項鍊,嘴裡喃喃自語道:“到了,終於到了!”

韓霓的聲音很小,以至於跪在她面前的李天都沒有聽清楚她到底說的是什麼。不過李天也沒有心思去理會韓霓的話,現在他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韓霓那雙白皙性感的玉足上面,對於一個戀足者來說,能夠舔到這樣的玉足,絕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所以,李天舔的很賣力,賣力到忘乎所以。

林月月從駕駛室來到了韓霓的面前,她坐在韓霓的旁邊說道:“夫人,已到珠峰腳下,還繼續往前進嗎?”

“進!當然要進!來都來了,當然要進去!”韓霓說道:“珠峰的天氣瞬息萬變,我們在這兒休息一晚,明早再進山吧!這兩天你和張山換著開車也辛苦了,要不我讓他們好好伺候你一番,讓你放鬆放鬆?”

韓霓很少和林月月開玩笑,看得出來韓霓今天的心情不錯!和韓霓同樣好心情的還有韓可兒,她趁著林月月開門進來之際,竟然把自己的一隻鞋子給丟了出去,並且對腳下的黃貴說道:“快!快下去給我撿上來!”

這幾天韓可兒和黃貴相處的也算融洽,黃貴不僅奴性強,而且特別會說話,總是能討得韓可兒的歡心。所以,當黃貴下車撿鞋的時候,韓可兒也從車上跳了下去,興奮的奔跑在珠峰腳下的草甸上。

草甸幾乎沒有什麼人,偶爾有經過的車輛,大多都是從珠峰返回的工程車。近幾年,前往珠穆拉瑪峰旅行的遊客越來越多,導致珠峰的垃圾也越積越多。為了保護珠峰的生態環境,當地政府已明令禁止遊客擅自前往珠峰大本營。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韓霓他們這一行卻沒有遇到任何的阻礙,張山想,或許是因為有錢能使鬼推磨吧!

張山從駕駛室的位置跳下了車,一連幾天的趕路,他的雙腿都有些浮腫了,所以他也想下去運動運動。剛跳下車的張山就看見了韓可兒,此時韓可兒正騎著莫傑,在草甸上肆意“奔馳

”著,身後的黃貴也賣力爬著,生怕跟不上韓可兒的速度。珠穆拉瑪峰地處西藏高原,海拔頗高,一般人在這裡走幾步都會氣喘吁吁,可莫傑卻如履平地,絲毫沒有高原反應。而黃貴的身體素質明顯不足莫傑,才爬了幾十米,他便已經累的趴倒在了地上。韓可兒從莫傑的身上下來,走到了黃貴的面前,她二話不說的一腳將黃貴的臉踩到了泥土之中,“廢物!沒用的廢物!”

黃貴臉上露出笑容,陪笑道:“能被主人踩在腳下,是個廢物也無妨!”

韓可兒就是喜歡黃貴的這張嘴,在她看來黃貴這樣的人放在古代一定是那種阿諛諂媚,溜鬚拍馬的小太監!一想到這裡,韓可兒對著黃貴的腦袋又是狠狠地一腳,韓可兒的鞋底踩在黃貴的後腦勺,不停的碾壓著黃貴的腦袋,似乎想要把黃貴的腦袋給踩進泥土之中。珠峰腳下的泥土略顯鬆軟,所以很快黃貴滿臉都沾滿了泥土,偶有幾根野草也貼在他的臉上,模樣看上去格外的狼狽!可即便如此,黃貴的臉上依然是一副享受的表情,他似乎很喜歡韓可兒的踩踏,而且樂在其中。

遠處的張山肯定是投來了羨慕的眼光,他遠遠的看著韓可兒踩踏著黃貴,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羨慕之情!畢竟,張山本身就是個,加之這幾天一直被林月月魅惑勾引,心裡的奴性早已經躍躍欲試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張山索性朝著韓可兒的方向走了過去,而韓可兒則注意到了張山,開口說道:“開車的,你也想玩?”

張山立刻興奮的點了點頭,他還沒來得及說話,韓可兒便對他命令道:“跪下!”

張山的雙腿瞬間一軟,整個人跪在了草甸上,然後他就像是一條狗一樣的爬到了韓可兒的面前。韓可兒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跪在她面前的張山,然後溫柔的摸了摸他的腦袋,道:“這幾天辛苦你了!”

張山沒想到韓可兒居然會關心他,立刻受寵若驚的對韓可兒磕頭道:“能夠伺候女王和公主,是賤奴的榮幸!”

“的確應該榮幸!因為並不是所有人都有機會伺候到我們母女倆!”

韓可兒的這句話似乎還有另外一層含義,不過張山並不想去深究,現在他只想去舔舐韓可兒的玉足!即使不能舔到韓可兒的玉足,舔舔韓可兒的鞋底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於是乎,張山本能的低下了頭,她看見了韓可兒腳上那雙紅黑色的AJ。由於草甸的泥土鬆軟,所以韓可兒腳上的AJ也沾染了不少的泥土。

“可兒公主,請讓賤奴為您清理鞋底吧!”張山趴在地上,恭敬的說道。

“可兒公主?”韓可兒重複了一遍張山對自己的稱呼,她似乎很滿意這樣的稱呼。所以,她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道:“好!就給你這個機會!但是,如果你清理不乾淨的話,我一定不會饒過你!”

看著張山搶了自己的工作,黃貴自然心有怨言。他帶著仇視的目光盯著張山,張山卻不以為然的趴在韓可兒的腳下,開始舔舐著韓可兒AJ的鞋面。泥土一點兒也不好吃,但不知道是不是由於心裡作祟,張山覺得粘在韓可兒鞋上的泥土比餅乾還要好吃!很快,韓可兒AJ的鞋面就被張山舔的乾乾淨淨了,於是乎他又對韓可兒哀求道:“可兒公主,賤奴能為您清理鞋底嗎?”

“鞋面清理乾淨了嗎?”韓可兒低

頭看著自己的鞋子說道。

“清理乾淨了!”張山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小貴子,過來檢查一下,看看這個賤貨有沒有把我的鞋面清理乾淨!”韓可兒忽然對一旁的黃貴說道。

黃貴聽到韓可兒的話,立馬也爬到了張山的面前。可能是出於報復的心理,黃貴故意我們身體將張山頂開,然後趴在韓可兒的腳下,仔仔細細的檢查著韓可兒AJ的鞋面。很明顯,黃貴是一個小氣的人,所以他硬是雞蛋裡挑骨頭一般的對韓可兒說道:“主人,沒有清理乾淨!您看看這裡,還是髒的。”

聽到黃貴的話,韓可兒立即給了張山一記響亮的耳光,道:“哼!敷衍了事,你就是這麼糊弄我的?”

捱了一記耳光的張山還沒來得及開口求饒,沒想到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黃貴立刻對韓可兒磕頭道:“主人,您怎麼能用您這麼高貴的纖纖玉手來打這個賤奴啊!您不怕這個賤奴的臉把主人的手玷汙了!”

“哦?那你說怎麼辦?”韓可兒又問黃貴道。

從韓可兒和黃貴之間的對話不難看出,在這幾天的相處之下,黃貴已經徹底得到了韓可兒的信任和寵幸!在張山看來,黃貴真的很像是古代帝王將相家中的小太監,除了妖言惑眾,最擅長的就是剷除異己!張山並不喜歡和這種心機頗重的人相處,但是他現在也不能直接發脾氣走人!畢竟韓可兒還在場,他只能由著黃貴狗仗人勢!

黃貴對韓可兒繼續磕頭道:“主人如果不介意的話,不妨讓小貴子代勞!”

韓可兒心裡此時也笑開了花,但是臉上卻故作高傲,擺著架子故意學那些古裝劇裡的臺詞道:“好!就由小貴子代哀家掌這個偷奸耍滑的賤奴的嘴!”

如果是韓可兒的耳光,那麼張山一定能當做是一種賞賜,欣然接受!但是現在,扇他耳光的不是韓可兒,而是黃貴,這不免讓張山有些接受不了!最關鍵的是,黃貴一邊扇他耳光,嘴裡竟然還唸唸有詞的道:“你這個下賤的狗奴才!你這個沒用的廢物!舔個鞋都舔不乾淨,不打死你,留著也沒用了!”

張山一邊挨著耳光,一邊怒視著黃貴這副讓人作嘔的嘴臉!張山覺得,這個黃貴簡直把奸險小人演繹的淋漓盡致!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韓可兒也消了氣,她這才對黃貴說道:“好了,差不多就行了!小貴子,過來給我把鞋底舔乾淨,好好給這個小賤奴做個榜樣!”

聽到韓可兒這麼說,黃貴立刻爬到了韓可兒的腳下。和黃貴一起爬過去的還有莫傑,莫傑趴在地上,讓韓可兒舒舒服服的坐在他的後背上。張山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他的臉頰被黃貴打的都有些燙手,真想不到這傢伙下手居然這麼狠!

黃貴此時肯定沒有心思再去理會張山,他跪在韓可兒的面前,賣力的舔舐著韓可兒鞋底的泥土。說句實話,黃貴清理起來的確要比張山認真仔細的多,而且黃貴的清理很有規律。首先用舌頭將整個鞋底舔舐一遍,然後再用嘴將多餘的泥土啃進自己的嘴裡。等到多餘的泥土都吃掉以後,黃貴再將自己的口水包在嘴裡,著重清理一些比較頑固的泥土。過了不一會兒,黃貴的臉上和嘴邊都是泥漿,不過他並不去在意,他現在只想將韓可兒的鞋底清理乾淨,然後再在張山的面前炫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都漸

漸的暗了下來,黃貴這才自信的對韓可兒說道:“主人,小貴子已經將您的鞋底清理乾淨了!”

“嗯,讓那個小賤奴檢查檢查吧!”韓可兒不禁又說道。

這恐怕是連黃貴和張山都沒有想到的事情吧!黃貴看著張山,方才的自信瞬間煙消雲散,換來的是緊張和忐忑。而張山的臉上則露出一副得意的神情,他趾高氣揚的爬到黃貴的身邊,心想著果真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啊!

“張哥,手下留情,手下留情!”黃貴賣乖的對張山說道。

說句實話,張山向來都是那種“得饒人處且饒人”的性格,他本來並不想使壞,但是想著剛才黃貴那副狗仗人勢的小人嘴臉,張山就覺得自己必須要報復報復這個娘娘腔!於是乎,他也雞蛋裡挑骨頭那般格外仔細的檢查著韓可兒AJ鞋的鞋底。終於,還是讓他在鞋底找到了黃貴沒有清理乾淨的地方。

“可兒公主,您的鞋底這裡還是有點兒髒!”張山立刻對韓可兒說道。

“沒用的廢物!”韓可兒一腳將黃貴踢翻在地,道。

“主人,小貴子知錯了!下次一定不敢了!”黃貴立馬磕頭求饒道。

“說吧,你想要接受什麼懲罰?”韓可兒又對黃貴說道。

黃貴有些瑟瑟發抖,因為按照剛才的慣例,現在應該輪到張山來扇他耳光了,方才自己那樣對張山,黃貴知道張山一定會報復自己。而張山自然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他已經做好了把黃貴的臉扇腫的準備。可是下一秒,韓可兒的話竟然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張山沒有想到,黃貴也沒有想到,莫傑更加萬萬沒想到!

只見韓可兒從莫傑的後背起身,朝著房車的方向走了過去。臨走之前,韓可兒只是冷冷的撂下一句話,“你們三個的表現我都不滿意,你們互相扇耳光,天不黑不準停!”

按理說表現不好的是張山和黃貴,這和莫傑又有什麼關係呢?而且從一開始到現在,莫傑一直都表現的很好,所以當韓可兒撂下這句話的時候,最摸不著頭腦的肯定就是莫傑,他有些冤枉的看了看黃貴,又看了看的張山。

“啪”的一聲,黃貴首先扇了自己自己一記耳光,“主人,小貴子遵命!”

“啪”的又是一聲,這次是莫傑一記耳光扇在了黃貴的臉上,“就是你拖累的我!”

“啪”的還是一聲,黃貴反手回了莫傑一記耳光,“少在這兒冤枉人!”

很快,莫傑竟然和黃貴打成了一團,這完全出乎於張山的意料之外。看著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張山本想勸解,但是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

“對!就是這樣,最好打死一個在路上!”遠處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韓可兒興奮的說道。

張山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打成一團的黃貴和莫傑,他本想勸阻,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勸解,只得任由這兩個人打在一起。很明顯,黃貴根本不可能是莫傑的對手,所以他一直被莫傑壓在身下,絲毫不具備還手的能力!莫傑倒也算手下留情,雖然每一拳都打在黃貴的身上,但是力道有所保留,以至於黃貴還可以對張山大叫道:“張哥,張大哥,你過來幫幫我,別隻顧著看戲啊!”

張山朝著黃貴和莫傑走了過去,他的本意並不是想要去幫黃貴,而是希望能夠拉開廝打在一起的黃貴和莫傑,可誰曾想,張山還沒走到他們的面前,竟然直接一拳被

莫傑擊倒在地,莫名其妙的昏迷了過去。

第五章 穿越時空

艾斯大陸,女權帝國,奴隸村。

女權帝國,顧名思義,女性為尊,男性為奴。

奴隸村,單單聽這個名字,便知道這裡是由一群“奴隸”建立的村莊,村莊裡只有三百餘戶人家,但是這三百餘戶人家絕對算得上是整個艾斯大陸上最“幸福”的一群奴隸了。

奴隸村,四面皆被大山環繞,交通閉塞,與世隔絕。正是因為這樣的緣故,所以奴隸村可以說是艾斯大陸最後的一片“淨土”了,因為在這裡人人平等,男女之間沒有主奴之分。相傳在一百年前,一群原本要送往前線的士兵忽然在這裡跌落山崖,當所有人都以為這群人了的時候,這群人竟然奇蹟般的活了下來,並且在大山之中建立了奴隸村,過上了隱居世外的生活。

近些年來,奴隸村也失去了往日的平靜,因為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無意間被人發現了。可即便如此,女權帝國的女皇也下令,保留這裡的一切不變,並將一些有功於帝國的奴隸安排到這裡,讓他們能過上平靜且幸福的生活。於是乎,奴隸村外有了第一條通往外界的官道,官道的那頭便是大名鼎鼎的江城。

江城在女權帝國裡並不算什麼大城市,但畢竟這裡與另外一個帝國接壤處很近,所以江城之前是女權帝國裡最為重要的戰略重地之一。在艾斯大陸上,只有兩個帝國,一個是女尊男卑的女權帝國,另外一個就是男尊女卑的男權帝國。千百年,女權帝國和男權帝國之間的鬥爭不斷,直到五十年前,女權帝國的女皇和男權帝國的國王忽然簽署了一項“共同發展”的協議,這才使得兩個帝國之間的戰爭結束。

不過,據民間傳言,兩國之間之所以要停止戰爭,主要是因為戰爭對兩國的消耗實在是巨大,兩國都想要停止戰爭,休養生息的打算。雖然表面上和平,但是兩國之間一直在保留著自己的實力,準備著一場規模更大的戰爭。

戰爭的停止,對於老百姓來說無疑都是一件好事情,更加重要的是,戰爭的停止,使得兩國之間也有了不少的貿易來往。其中,最著名的一項貿易就是“共享”制度,指的是女權帝國的男和男權帝國的女互換政策。而作為兩國邊境的江城,自然而然在這樣的貿易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帝國奴隸貿易市場就位於江城的西北邊,據說這裡每天都會向男權帝國出售上萬的男,這些男就像是貨物一樣被打包裝車,運往男權帝國。與此同時,男權帝國每天也會將成千上萬的女運往帝國奴隸貿易市場進行交易,交換。在此之前,女權帝國裡從未出現過女,當第一個女被送到女權帝國的時候,女權帝國的人們發現同性之間似乎更加有趣。於是乎,女的價格在女權帝國日漸飆升,如今只有上流家族才能買得起一個女。

奴隸村裡生活著兩種人,第一種人是那些士兵的後代,第二種人則是有功於女權帝國的奴隸。一般這些奴隸都需要經過女皇的特赦,然後才有機會在奴隸村裡過上正常的生活。奴隸村外有著大片的農耕之地,所以奴隸村的村民平日裡最主要的工作就是耕種,據說這裡出產的蔬菜和水果將被運往女權帝國的各個地方。

夜,夜已深,夜深人靜。

奴隸村裡一戶人家的小男孩忽然從

睡夢中睜開了眼,他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兒。當確定自己的母親睡著以後,這個小男孩躡手躡腳的從床上走了下來。

這是一個只有6,7歲的小男孩,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小麥色,黑色的短髮看上去幹淨利落。小男孩身上沒有穿衣服,他赤裸著身子,偷摸的走出了自己的臥室,來到了自己母親的臥室門口。透過門縫往裡面看,自己的母親此時早已在床上熟睡。小男孩知道時機成熟,他立刻小心翼翼的潛進了自己母親的臥室。

小男孩的動作顯得特別的嫻熟,看來他並不是第一次偷摸潛進自己母親的臥室了。接下來,這個小男孩的所作所為完全超乎了他的年齡,只見他並沒有爬上自己母親的床,而是爬到了母親的床腳,輕輕地掀開母親的被子,開始親吻和舔舐著自己母親的裸足!小男孩的動作很輕,所以並沒有驚醒睡夢中的母親,他首先將自己的小臉頰貼在自己母親的腳底,然後深吸一口氣,聞著母親裸足的味道。

“哎!母親大人今晚居然又洗腳了!”

小男孩顯然有些失望,因為他心裡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母親是汗腳,倘若她不洗腳的話,那一雙裸足的味道別提有多麼“香”了!

很明顯,這個小男孩一定有戀足癖,而且他之所以戀足的原因也很令人匪夷所思,因為那是他前世的愛好!

張山,就是那個導遊張三,就是那個帶著韓霓,韓可兒,林月月和六個男自家川藏線的導遊張山。直到現在,張山似乎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穿越了!前世記憶的最後片段,依舊停留在珠峰腳下的草甸上。張山記得當時自己被莫傑一拳擊倒在地,然後等他醒過來的時候,他就變成了一個嬰兒,出生在了奴隸村。

這是張山來到這個世界的第六年時間。這些年來,他總算明白了自己不是在做夢,而是真真正正的穿越了時空。就像是自己前世所看的那些網絡小說一樣,張山帶著前世的記憶穿越到了另外一個世界,而這個世界和他記憶中的那個世界似乎有很多的不同,但卻又似乎有著很多的相同之處。

例如,這裡也有著男女之分,這裡的人穿著打扮也不像是古代。再比如自己所生活的這個村莊,完全就是中國農村的模樣。當然,除了相同之處,這裡也有很多不同的地方。例如,在這個地方,男女是完全不平等,奴隸村屬於女權帝國,所以這裡的女性全部都是,男性全部都是。

只不過,奴隸村是一個特殊的存在,所以在這裡張山並沒有體會到做的快樂!所以,他只能靠著每晚舔舐自己母親的裸足而聊以慰藉。這並不是張山第一次偷舔自己母親的裸足,他幾乎每隔幾晚就會偷偷的潛進自己母親的臥室,然後好好的“品嚐”自己母親的裸足一番。

由於前世是個,所以穿越到女權帝國倒也算是一件頗為“幸福”的事情。而且,似乎冥冥中自有天意,當張山在奴隸村裡出生的時候,她母親竟然望著外面的山,給他起名也叫做張山。而更讓張山吃驚的是,當他出生的那一刻,他竟然發現自己的母親竟然和前世的林月月長的一模一樣,而且就連她們的名字也都只差了一個字!

張山的母親名叫張月月,一開始張山以為張月月就是林月月穿越而來的。帶著這樣的疑問,張山用了幾年的時間試探自己

的母親,給自己母親講述前世世界的故事。但後來張山發現,自己的母親似乎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所以,張山只能相信自己的母親並不是林月月,這只是單純的“人有相似”而已。

來到一個嶄新的世界,從開始的吃驚,恐懼,到後來的興奮以及現在的平靜,張山似乎已經適應了這裡的一切。前世的時候,張山曾經就幻想過一個SM的世界,而現在他真的來到了這樣的一個世界,這對他而言覺得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不過,現在談開心似乎言之尚早,因為他還太小,他還無法離開奴隸村。

只有外面的世界,才是張山真正想要去探索的世界。

“阿山,你在這裡幹什麼?”張山的母親張月月從睡夢中醒來,不禁開口問道。

此刻張山的臉整緊緊的貼在自己母親的腳底,他心裡清楚的知道,他這個時候無論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於是乎,張山只能假裝自己睡著了,不去理會張月月的話。

“阿山,阿山,阿山……”

張月月一連喊了張山幾聲,張山才假裝睜開朦朧的雙眼,道:“媽媽,你叫我嗎?”

“阿山,你怎麼在這兒啊?”張月月不禁又問道。

張山知道自己一定不能正面回答張月月的問題,於是乎他立刻賣萌一般的撲到了自己母親的懷裡,緊緊地摟住張月月,撒嬌道:“媽媽,抱抱!”

張月月的臉上露出了慈母般的笑容,她似乎早就忘了自己兒子方才的所作所為,只是靜靜地摟著張山又說道:“乖兒子,是不是又想和媽媽一起睡了?”

張山抬起頭看著自己的母親,然後奶氣的“嗯”了一聲。

如果張山不是一個只有6歲的孩子的話,那麼他剛才拙劣的演技和沒有邏輯的語言一定會被所有人當做是在撒謊!但是,張山現在的的確確就是一個6歲的小孩,6歲的小孩又怎麼可能又其他的心思呢!所以,張月月並沒有對張山的舉動產生懷疑,而是一把將他摟在懷裡,道:“好,媽媽今晚就摟著你睡覺!”

與其說是張月月摟著張山睡覺,倒不如直接說張山是貼在張月月的乳房上睡的覺。倘若張山不是一個6歲的小男孩,這樣的親密接觸,一定會讓他的陽具又莫名其妙的反應。當然,這也是張山感到遺憾的地方,因為每一次他想要打飛機的時候,都會因為還沒有發育而失敗。畢竟,現在的張山只不過是一個毛都沒有開始長的小屁孩,又怎麼可能打飛機呢!

所以,張山有個夢想,那就是他一定要舔著自己母親張月月的裸足打一次飛機!畢竟,在前世的時候,曾經有個和張月月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在他開車的時候曾經勾引過她。前世的時候,張山沒有機會舔到林月月的玉足。今生的話,張山又怎麼可能放過眼前的這個“張月月”呢!

正是因為這樣的緣故,所以張山暫時還沒有離開奴隸村的打算。而且,張山知道,想要離開奴隸村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畢竟,奴隸村是艾斯大陸上唯一的一片淨土。奴隸村雖然不算發達,但是這裡至少人人平等。特別是對於男孩子來說,如果離開奴隸村進入女權帝國,那麼這些男孩子的命運都會一樣,那就是淪為最底層的男,沒有自由,沒有尊嚴,沒有地位!

所以,奴隸村絕大部分的男人一輩子都沒有邁出過奴隸村,他們不像去過那

樣的生活。但是,張山是一個例外,他不希望自己一輩子都被困在奴隸村,所以他一定要離開這裡。更何況,張山本身就是,他又怎麼會擔心外面的世界呢?張山知道,每年的夏天,奴隸村都會有一位“不速之客”的到來。

或許,那位“不速之客”能夠幫到自己。

第六章 不速之客

在張山的記憶中,那位“不速之客”幾乎每年夏至那天都會來到奴隸村,但是她卻從來沒有進過村。因為,奴隸村的村民似乎都不歡迎這位“不速之客”的到來。

“請問,你們這裡有人想要拜師學藝嗎?”

不速之客每年都會問同樣的問題,而且每一年當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都會被村民無情的從奴隸村裡趕出去。

今年自然也不例外,這位不速之客的話音剛落,只見一個村婦沒好臉色的說道:“滾滾滾滾滾!這裡沒你需要的人!”

可能是因為習慣了這樣的驅趕,不速之客並沒有生氣,反而是在村口大叫道:“老規矩,我會在山上住三天。如果三天都沒有人來找我的話,明年我再來!”

“不要說三天了,你就算住三個月,三年都不會有人來找你!”村婦繼續對不速之客說道。

不速之客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自信的笑容,她似乎知道奴隸村裡一定會有人來找她,所以她靜靜的在山上的茅草屋裡,等待著那個人的到來。

“請問,屋裡有人嗎?”張山走到茅草屋的門口,奶聲奶氣的問道。

“請進!”不速之客在屋裡說道。

張山推開了門,走進了不速之客的家。這是一間不大的茅草屋,進門就是客廳,左右兩邊各有一個房間,廚房和廁所都在外面。不速之客就坐在正廳的一張餐桌前,茅草屋外面看上去雖然破舊,但是裡面的裝潢卻很有特色。整個屋子的裝修以黑色為主題顏色,給人一種暗黑風的感覺。

看見這樣的裝修風格,不禁給張山一種進入了職業女王調教室的感覺。所以,當張山再一次打量這位不速之客的時候,他會誤以為對方其實是一個職業的收費女!可即便如此,張山的嘴裡依然平靜的說道:“姐姐你好!我是奴隸村的張山,我聽人說你這裡可以拜師學藝,不知道你能教我什麼呢?”

不速之客點燃了一根香菸,然後冰冷的說道:“我能鍛鍊你的奴性,讓你成為一個優秀的!”

“奴性?奴性是什麼?”張山假裝不明白的又問道。

“你還太小,給你講太多你也不能理解!”不速之客又對張山說道:“如果你真的想要拜我為師的話,必須要……”

不速之客的話音還沒說完,只見張山早已跪地磕頭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兒張山一拜!”

這樣的臺詞是張山在電視機裡學來的,也得虧了這個世界和前世的語言,文字都一模一樣,不然的話,張山想必也無法在奴隸村裡如魚得水的生活吧!

張山的這一舉動不禁讓眼前的這個不速之客有些驚訝,她看著張山不禁問道:“你這些都是從哪兒學來的?”

“電視裡面啊!”張山賣著萌回答道:“電視裡拜師都是這樣的啊!”

不速之客走到了張山的面前,她溫柔的撫摸著張山的腦袋,然後說道:“乖,真乖!”

張山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她的個子至少在170CM以上,她的身材高挑性感,五官精緻,那一雙又長又細的大長腿更是羨

煞旁人。所以,張山有些出神的盯著她的一雙大長腿,甚至都忘記了應該說什麼。不過,張山畢竟是一個小孩子,所以這個不速之客只是又對張山說道:“我叫做張欣楠,以後你可以叫我楠楠師傅!”

“是,楠楠師傅!”張山又對張欣楠磕頭道:“徒兒張山給楠楠師傅請安!”

前世張山就有給漂亮女人磕頭的習慣,所以這一世張山更是不遺餘力的給女人磕頭。這才和張欣楠說了兩句話,張山卻已經朝對方磕了好幾個頭了!當然,張欣楠肯定不知道張山的屬性,她只當做是這個小孩有禮貌,家教好而已。第一印象很重要,至少張山給張欣楠的第一印象很好!

“嗯,起來吧!”張欣楠又對張山說道。

張欣楠重新坐到了椅子上,並邀請張山坐到了她的旁邊,然後又說道:“右手伸出來,把衣服拉上去,露出手腕。”

張山不知道張欣楠要做什麼,但還是乖巧的將衣服拉了上去,露出了自己的手腕。然後,張欣楠就像是“把脈”一樣的將自己的食指和中指放在了張山手腕的脈搏處。看著張欣楠嫻熟的把脈動作,張山的內心不禁在想,“難道這個身材高挑的張欣楠是一個醫術高明的神醫嗎?”

醫療調教?這是張山腦海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不過很快,這樣的念頭就被他打消了!與此同時,張欣楠又對張山說道:“伸出舌頭!”

張山就像是在醫院裡看病一樣的伸出了舌頭,而後張欣楠又對他說道:“嘴巴張大,能張多大張多大!舌頭伸長,能伸多長伸多長!”

張山用力的將嘴巴張到最大,將舌頭伸到最長,然後張欣楠只是搖了搖頭嘆息道:“可惜!可惜!實在是可惜!”

張山立刻好奇的問道:“楠楠師傅,我不會是有什麼病吧?”

張欣楠“噗嗤”一下笑了出來,道:“你以為我是醫生啊?”

“我記得之前村裡的村醫也是這樣給我看病的啊!”張山乖巧的又說道。

張欣楠臉上依舊掛著燦爛的笑容,道:“我不是醫生,我是訓奴師!”

“訓奴師?那是什麼?”張山不解的又問道。

張欣楠並沒有正面回答張山的問題,而是說道:“剛才我的確有給你把脈,不過我不是看你有沒有病!在女權帝國裡出生的人,體內都有一根奇怪的脈象,這根脈象無關你的身體好壞,只和你的奴性有關!剛才我給你把脈的時候,發現你的奴性是上乘,只可惜你的身體卻拖了後腿!”

“拖了後腿?”張山繼續不解的問道。

張欣楠又點燃了一根香菸,然後不慌不忙的對張山解釋道:“女權帝國裡出生的每一個嬰兒身上都會帶著一根奇怪的脈象,這種脈象就像是一種病毒,可以在人體體內釋放一種“奴性”的東西。醫學上,將這個“奴性”分為了十個等級,五級以下的奴性是可以通過疫苗控制,但這種疫苗只有女權帝國的女性才有權接種。五級以上的奴性並稱為天生奴性,這種奴性無法得到控制,日後只能在帝國裡為奴。而剛才我給你把脈的時候,發現你的奴性竟然達到了十級,這證明你不僅天生下賤,而且這種下賤已經深入骨髓了!所以,像你這樣的人,天生就只配做奴!”

聽到張欣楠這麼說,張山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興奮的又問道:“那師傅剛才說的“拖了後腿”又是什麼意思呢?

”

“天賦我們主要分為兩種,一種是體內的奴性,另外一種則是身體的天賦!”張欣楠猛吸一口煙又說道:“我剛才看了你的舌頭和嘴巴,還有你這瘦小的體格,發現你的身體天賦並不如你的奴性那麼好!你的奴性可能是十級,但是你的身體天賦可能連五級都達不到吧!”

張欣楠的這段話猶如一盆冷水澆在張山的身上,張山低下了頭,不免難道失落。不過很快,張欣楠又對張山說道:“當然,體內的奴性是與生俱來的,但是身體的天賦其實是可以通過後天訓練出來的。這正好是我的工作,訓奴師主要的工作就是訓練身體,激發內心的奴性!”

張山耐心的聽著張欣楠的話,他自然能夠理解“奴性”,“訓奴師”和“天賦”的意思。張山覺得神奇,沒想到奴性竟然能夠用“把脈”的方式測出來。張山覺得有趣,因為“訓奴師”這樣的職業聽上去似乎很有意思。張山覺得好奇,他很想知道張欣楠會如何訓練自己。於是乎,張山立刻又磕頭對張欣楠說道:“師傅,請您訓練徒兒!”

看著乖巧懂事的張山又在給自己磕頭,張欣楠不禁欣慰的摸了摸張山的腦袋又說道:“好徒弟,我的訓練是很艱苦的,你願意接受嗎?”

“嗯,徒兒願意!”張山毫不猶豫的又對張欣楠說道。

“既然如此的話,那為師就收下你這個乖徒弟了!”張欣楠摸著張山的小腦袋又說道。

張山的乖巧的確很討喜,而且他說話的時候思維清晰,看上去一點兒也不像是個只有6歲的孩子。不過,張欣楠對於這些根本沒有多想,她對張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喜歡,所以她又對張山說道:“從明天開始,我會正式開始對你進行一系列的訓練!今晚你先回去休息吧,明早9點再來找我!”

張山沒有想到,張欣楠對自己的訓練居然這麼快就要開始了!他的內心不免有些激動的說道:“是,師傅!”

告別了張欣楠以後,張山幾乎是一路從山上小跑回家。回到家裡以後,張山的母親張月月早已經睡了,他躺在自己床上,滿是對明天訓練的期待!

第七章 訓練開始

第二天早上,一向習慣睡懶覺的張山忽然早早地起了床,他吃過早飯以後立刻朝著山上跑了過去。

茅草屋裡的張欣楠換上了一身運動服,束腳的長褲顯得張欣楠的雙腿更長了!張欣楠看著眼前的張山,然後說道:“今天早上,我帶你跑山!”

跑山的意思就是圍著這座大山跑一圈,張山前世是個導遊,他自然見過各式各樣的大山。眼前的這座山在張山看來其實不算是一座真正意義上的山,因為這座山的海拔實在是有些低。從山腳到山頂,沿著蜿蜒的山道上去,不過也就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不過,這座山的山頂卻足以俯瞰周邊的一切。

小的時候,張山曾有多次想要爬上這座山,但是奴隸村的村民似乎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不允許任何人私自上山。一開始,張山並不理解這是為什麼,現在當他看著眼前的張欣楠,似乎又懂得了什麼。或許,村民們是擔心張欣楠“教壞”奴隸村的小孩子吧!畢竟,奴隸村與世隔絕,這裡的人對奴隸幾乎沒有什麼明確的概念!

站在山頂俯瞰四周,不難發現奴隸村外唯一一條官道上設有一個崗哨守衛。張欣楠指著那條官道

,又對張山說道:“這是奴隸村通往外界的唯一一條路,順著那條路一直走的話,就能抵達江城!不過,想要出入奴隸村,必須要接受崗哨守衛的嚴密檢查,外面的人不能隨意進入奴隸村,奴隸村裡的人也不能擅自離開!”

順著張欣楠手指的方向,張山很快看見了遠處的高樓大廈,然後他興奮的說道:“師傅,那裡就是江城嗎?”

“沒錯!那裡就是江城!”張欣楠又對張山說道:“江城被大江圍繞,所以名為江城!這裡是女權帝國和男權帝國的分界線,所以一直以來都是軍事第一城!在江城北面有帝國裡唯一的部隊,她們常年駐守於此,保衛著一方平安。這幾年,女權帝國和男權帝國之間沒有了戰爭,變成了貿易往來。所以,江城的西北面有一個大型的帝國奴隸交易市場。除此之外,江城還有一所奴隸學院。”

“奴隸學院?”張山好奇的又問道。

“沒錯!奴隸學院!”張欣楠繼續解釋道:“奴隸學院,顧名思義就是奴隸的學院!那裡是帝國專門為男修建的學院,帝國裡所有的男都必須要從奴隸學院畢業!如果有無法從帝國學院裡畢業的男,就會被直接送往帝國奴隸交易市場,以最低廉的價格賣到男權帝國!”

“以後我也要去嗎?”張山不禁又問道。

“那是當然!”張欣楠不禁又說道:“從奴隸學院畢業的男屁股上都會有一個二維碼,只有擁有這個二維碼的男才能在帝國裡生存!”

“二維碼?那是什麼?”張山繼續好奇的問道。

張欣楠很有耐心的為張山解釋道:“二維碼就像是你的身份證,所有人只要掃描你的二維碼,就能獲取到你的所有信息。姓名,年齡,奴性值,奴的類型。”

張山看著張欣楠,繼續問道:“奴性值和奴的類型是什麼意思呢?”

張山就像是“十萬個為什麼”一樣,似乎有問不完的問題,所以張欣楠並沒有回答他的所有問題,反而是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道:“以後,我會慢慢告訴給你的。”

帶著不少的疑問,張欣楠又帶著張山從山頂跑回了茅草屋。體能訓練是每天必不可少的課程,除了跑山這樣的跑步以外,張欣楠還會讓張山砍柴,挑水,通過這樣的方式來鍛鍊張山身上的肌肉。當然,除了體能上的訓練,張欣楠自然而然還會對張山進行身體上的訓練。

茅草屋裡的左右兩間房,一間是張欣楠的臥室,另外一間竟然是張欣楠的調教室。不過,張欣楠的調教室可能已經很久沒有用過了,所以裡面幾乎積滿了不少的灰塵。當張欣楠第一次帶著張山進去的時候,透過燈光便能清楚的看見漫天的灰塵。張山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才把調教室裡打掃的乾乾淨淨。

張欣楠的調教室和張山見過的調教室大致都差不多,進門處首先是一個巨型的狗籠,這個狗籠足夠一個成年人躺在裡面。狗籠的旁邊是一張黑色的真皮沙發,沙發的前面則是一張茶几,茶几上擺放著一套茶具,不過這套茶具似乎早已經被棄用了。沙發對面的牆上則放著一個十字架,十字架上的麻繩看上去比較新,應該是剛買不久的。除此之外,調教室的頂上還有不少的鐵鏈掉在半空中,這些鐵鏈的用途,張山暫時不知道。整個調教室的風格也屬於暗黑系,就連這裡的光線不免都顯得有些黑

暗。不過,張山倒是挺期待自己能夠在這裡被張欣楠調教一番。

等到張山將調教室收拾乾淨以後,張欣楠才慢慢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她坐在沙發上,然後忽然一轉平日裡的溫柔,嚴厲的對張山說道:“跪下!”

張山的雙腿一軟,立刻跪在了張欣楠的面前。而後,張欣楠又對張山說道:“爬到我的面前。”

張山毫不猶豫的朝著張欣楠爬了過去,這一次張欣楠並沒有像以前那樣溫柔的撫摸張山的腦袋,而是用自己的高跟鞋抵在了張山的胸口道:“伸出舌頭。”

張山立刻伸出了舌頭,他本以為自己能夠舔舐到張欣楠的玉足,又或者是給張欣楠舔鞋,沒想到的是,當張山伸出舌頭的那一刻,張欣楠竟然用手抓住了張山的舌頭。隨即,張欣楠竟然將一個夾子夾在了張山的舌頭上。夾子上有一根線,而線的另外一面則是砝碼,張山不知道張欣楠加了多少的砝碼,只知道他的舌頭承受了不該承受的重量!

“你的舌頭實在是太短了,只有用這樣的方式拉長!”張欣楠對張山說道。

張山臉上雖然沒有笑容,但是他的心裡卻笑了,他忽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張欣楠也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專業嘛!用砝碼和夾子強行把自己的舌頭拉長,這樣的方式無異於拔苗助長,簡直是完全不科學的嘛!這一刻,張山甚至有一種想要離開這裡的衝動,畢竟舌頭承受這樣的重量,簡直太難受了啊!

只不過,到頭來張山也沒有做出任何衝動的舉動,任憑張欣楠對他做出任何不科學的實驗。除了用夾子和砝碼拉長舌頭以外,張欣楠還會用一種類似於擴張器的東西不斷的擴大著張山的嘴巴!以至於每天張山從張欣楠這裡離開的時候,嘴巴和舌頭都會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感。

當然,最令張山意想不到的是,這樣看似不科學的方法在時間的驗證下居然是完全正確的。僅僅過了兩年的時間,張山的舌頭不僅能夠舔到自己的鼻尖,就連他的嘴也都能張到一個令他難以置信的大小。這個時候,張山才第一次佩服張欣楠,後來張欣楠也有對張山做出比較科學的解釋,因為張山正處於發育期,所以這些拉昇和擴張才會有作用。如果等到張山的身體發育成形再想要改變,那才是不科學!

從6歲到12歲的六年時間,張山幾乎每天都會去張欣楠那裡進行訓練。這些訓練已經讓張山變成了一個身強力壯的男孩了,不過這六年的時間,張山和張欣楠也沒有任何肉體上的接觸,張山還是隻能靠晚上回家舔舐媽媽張月的玉足來聊以慰藉。張山有些懊惱,難道女權帝國的男都是用來玩的,而從不幹伺候的事兒嗎?

12歲的張山已經開始性發育,他的陽具逐漸也能勃起了!張山至今還記得,他的第一次勃起竟然是在夜裡給母親舔腳的時候勃起的。那一刻,張山彷彿看到了一個植物人甦醒,那種感覺簡直無法用激動來形容。性的發育意味著很多,對於張山來說,至少可以實現打飛機的自由了!

時光荏苒,12歲對於張山來說意味著很多。所以,今天張欣楠並沒有對張山進行訓練,而是將一張表單遞給了張山,道:“你想去嗎?”

張山接過表單,表單最上方寫著“奴隸學院招生信息填寫表”的字樣,張山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於是乎他立

刻點頭道:“想!”

“你先好好的看一看這個表裡需要填寫的內容!”張欣楠又對張山說道。

除了基本的信息以外,這個表格還需要張山的母親簽字。看到這裡的時候,張山不禁問道:“必須要母親簽字嗎?”

張欣楠點了點頭,道:“這是帝國的規矩,也是學院的規矩,必須執行!”

“你能代我母親簽字嗎?”張山不禁又問道。

“不行!必須要你母親簽字,因為學院會打電話到你家裡詢問,倘若你的母親不知情,你不僅會被學校開除,可能還會進入帝國的黑名單!”張欣楠又對張山說道。

張山猶豫了片刻,然後才開口說道:“所以,現在必須要向我母親坦白了嗎?”

六年的時間,張山從來沒有給張月月提起過自己“拜師”的這件事兒。因為這樣的事情在奴隸村裡是完全被杜絕的。每個母親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又有哪一位母親願意親手將自己的孩子送到“地獄”呢?張山曾經不止一次想要試探母親的口風,但是每一次都是母親的決絕,所以現在張山心裡沒有譜,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走出奴隸村,前往奴隸學院。

“再難也要面對,實在不行,師傅陪你一起去!”張欣楠對張山說道。

張山很快就拒絕了張欣楠的好意,道:“師傅,相信我,我一定能自己解決!”

奴隸學院招生有著極其嚴格的要求,首先必須是年滿12歲的男孩,其次必須要得到家人的同意。奴隸學院的學習為期四年,頭兩年主要是理論知識的學習,後兩年主要是實踐。從奴隸學院畢業以後,還會有為期兩年的實習期,只有真正通過實習期以後,才能在奴隸學院裡生存。

再過6年,張山剛好成年,所以今年進入奴隸學院對於張山來說是最好的機會!於是乎,張欣楠對張山打氣道:“加油!祝你成功!”

張山拿著這張報名表忐忑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母親張月月會同意自己的要求嗎?

張山不知道,他也不敢想,但是他希望自己能夠走出奴隸村!

第八章 初嘗聖水

當張山回到家的時候,張月月已經睡了!

這段時間,張山天天忙著上山和張欣楠學藝,和母親張月月的溝通越來越少。關於“母愛”這個詞語,張山的理解向來畸形。前一世的他,在還沒有滿月的時候,他的親生母親就拋棄他和其他男人跑了。一開始,張山是很抵制“母親”這個身份的。後來隨著年齡越來越大,張山就開始極度缺乏母愛了。所以,前一世在玩SM的時候,張山就比較喜歡那些成熟的女,而且他特別喜歡稱呼她們為媽媽。當然,那些女也很喜歡張山這個狗兒子,久而久之,母子關係在張山心裡就變成了主奴關係。所以直到現在,張山更多的時候也會把張月月當做是自己的“主人”。

除了偶爾晚上偷舔張月月的裸足以外,張山還會時不時的惹張月月生氣,然後換來一頓“舒服”的打罵。當然,大多數時候的張山還是一個聽話懂事的乖兒子,所以他和張月月之間的感情其實一直都挺好!張山站在母親的臥室門口,他其實還不知道應該如何和母親提及自己要離開的這件事兒。在奴隸村,從來沒有人有過這樣的想法,因為他們心裡都清楚的知道,外面的世界其實對他們一點兒也不友好。但是,張山的奴性從前一世

一直帶到了現在,所以相比起奴隸村的世外桃源,張山肯定更喜歡外面的世界,因為他相信自己外面那個世界才是屬於他的舞臺。

張山推開了母親的門,悄悄的走到了自己母親的面前。在確定母睡熟了以後,張山的內心產生了一種極其邪惡的想法。他走到了張月月的腳下,輕輕的掀開了被子,透過月光欣賞著張月月的裸足。這是一雙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玉足,沒有絲毫的修飾,腳趾修長,皮膚雪白,唯一的瑕疵或許就是平日裡或許走路太多,腳底後跟處有不少的死皮。說句實在話,張山真的很想將張月月腳底的死皮都啃乾淨。

張山把鼻子湊到了張月月的腳底,聞了聞上面的味道。令張山失望的是,張月月的玉足並沒有什麼味道。可即便如此,張山也興奮不已,他的陽具不禁硬了起來,將自己的褲子頂起了一個小帳篷。於是乎,張山輕輕的將褲子脫到了膝蓋的位置,右手握住了自己的陽具,上下不停的揉搓了起來。

這是張山第一次在自己母親的腳底下打飛機,這樣的感覺既刺激又興奮。張山閉上了眼睛,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前世,那天他開著車,張月月就坐在他的旁邊,她的一雙玉足搭在前面,勾引著張山。從那個時候開始,張山便對這雙玉足充滿了興趣。前世沒能完成的事情,這一世說什麼也不能再留遺憾了!於是乎,張山伸出了舌頭,他的舌頭輕輕的從張月月的腳底滑過,一次又一次,張山重複著這個動作,將張月月的腳底舔的乾乾淨淨。除了腳底,腳趾頭自然也不能放過!

張山伸長了脖子,輕輕的舔舐著張月月的腳趾頭。相比於前世,這一世二人的身份讓張山覺得更加有趣。偷舔自己親生母親的玉足,這件事兒想想都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好在現在張山的年齡並不算大,所以他才敢這樣為所欲為。畢竟,前世的張山,12歲的時候恐怕連男女之事都沒有搞清楚,又怎麼可能知道SM呢!正當張山想到這裡的時候,張月月的玉足忽然動了一下,張山的反應倒是快,立刻整個人都躲到了床底下,在確定張月月並沒有醒過來以後,張山這才從床底探出了自己的腦袋!

這個時候,張山忽然發現自己的母親張月月居然將雙腿彎了起來,她的一雙玉足放到了自己的屁股下面,這樣不禁增加了張月月偷舔的難度。當然,張山並不是那種輕言放棄的人,所以他決定迎難而上,又一次掀開了張月月的被子。這一次,張山不僅看到了張月月的玉足,而且還看見了張月月穿著的那條粉紅色內褲,這條內褲格外的普通,但是卻也讓張山對此充滿了興趣。於是乎,張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他竟然將自己的臉貼在了張月月的屁股下面,當他再次深吸一口氣的時候,聞到了來自於張月月私處那股不可言表的氣息。

張山徹底有些陶醉了,他甚至恨不得脫掉張月月的內褲,讓張月月的屁股坐在他的臉上。他甚至想嚐嚐張月月的黃金聖水,他覺得那一定很美味吧!他甚至開始幻想,如果張月月這個時候醒過來又會是一種怎樣的結果?一想到這裡,張山也變得更興奮了,他加快了打飛機的速度,他腦子裡開始幻想著母親對兒子的調教。張山閉著眼睛,眼看他就快要高潮了,可誰曾想就在這個時候,臥

室的燈忽然亮了!

“小山,你在幹什麼?”張月月的聲音傳到了張山的耳朵裡。

張山此刻就像被人點了穴道一樣,整個人僵在了那裡,一動不動,他的右手依舊握著自己的陽具,他的腦袋卻已不在張月月的屁股下面了。這一次,張山終於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向自己的母親解釋了!

在沒有被當場抓住之前,張山曾想了一萬個藉口解釋。甚至,張山還有過最壞的打算,那就是被母親當場抓住以後,直接坦白從寬,跪求自己的母親收自己為奴!可是,當張山真的被抓住的時候,他卻什麼也不敢做。比起張山的軟弱,張月月顯得更加的直接,只見她的右腳忽然踩在了張山的陽具上,道:“兒子,你想要做什麼呢?”

“媽媽,我,我我……”張山被張月月問的啞口無言。

他低下頭,看著張月月踩在自己陽具上的那隻裸足,這一刻張山忽然把面前的張月月真的當做是自己的主人了!

“兒子,你在幹什麼?”同樣的問題,只是這一次張月月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我,我,我……”張山還是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道。

“誰教你的這些!”張月月帶著責罵的語氣又說道。

張山有些害怕道:“我自學的。”

“你來我房間想幹什麼?”張月月又問道。

“我,我想,我想要……”張山難以啟齒道。

張月月的右腳開始用力,踩的張山的陽具生疼。張山有些難受,他索性換了一個姿勢,從剛才的坐姿改成了跪姿,跪在了張月月的面前,道:“媽媽,對不起!”

張月月的臉上露出了一起邪魅的笑容,她看了一眼張山,忽然又用雙腿夾住了張山的腦袋,道:“這幾年,你就跟著張欣楠學了這些?”

當從張月月的嘴裡聽到“張欣楠”這個名字的時候,張山顯得大吃一驚!他抬頭看著自己的母親,發現張月月似乎一點兒也不簡單。她似乎知道很多事,但是卻從來不和張山說。所以,張山摸不透張月月的心思,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你應該不是第一次偷偷進我的臥室了吧!”張月月又對張山說道:“不管是我的腳還是我的鞋,一直都那麼幹淨,肯定都是你的功勞吧!”

聽到張月月這麼說,張山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了。他忽然感覺自己這麼多年原來都是在自作聰明,因為自己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其實張月月都是瞭如指掌的。於是乎,張山只得接著張月月的話,道:“媽媽,你都知道啦!”

“偷舔自己親生母親的腳,一定很刺激吧!”張月月又對張山說道。

張山沒有回答,張月月也不需要張山的回答,只見她又抬起了自己的玉足,溫柔的又對張山說道:“兒子,媽媽的腳好看嗎?”

張山瞪大了眼睛,他發現張月月此時的舉動和他前世在車上認識的那個林月月一模一樣,不管是語氣還是動作,都是那麼的似曾相識!張山真的無法分辨,眼前的這個人究竟是他的親生母親張月月,還是前世的林月月。又或者,張月月其實就是林月月,她和張山一樣穿越了,只是不願意承認而已。

張月月的裸足最終從空中落了下來,不偏不倚的剛好落在了張山的臉上。張月月的玉足踩在張山的臉上,將他的整個臉頰覆蓋,那樣的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張山不禁深吸一口氣,繼續犯著賤。

“我

的腳有味道嗎?”張月月挑逗的又問道。

張山本能的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張月月的笑容忽然變得燦爛起來,道:“那到底是有味道還是沒味道啊?”

“沒有。”張山開口回答道。

張月月的笑容依舊燦爛,“看來,我的乖兒子給媽媽的腳舔的蠻幹淨嘛!”

張月月的語氣很柔和,但是卻對張山的侮辱性極強!這一切發生的實在是太過於突然,突然的根本不給張山做好準備的時間。張月月繼續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張山,她忽然又開口說道:“舔夠了嗎?還想舔嗎?”

張山本來很想立即離開,可是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陽具,卻又不想再留下遺憾。於是乎,他索性一咬牙,心一橫的說道:“沒有。”

“還想舔嗎?”張月月繼續問道。

張山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如果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兒,我就讓你繼續舔!”張月月又接著開口說道:“我不光讓你舔,而且我還能讓你……”

張月月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從她望向張山陽具的眼神就能說明問題了!所以,張山片刻不猶豫的說道:“沒問題,媽媽說什麼,兒子都照做!”

張月月滿意的又對張山說道:“其實,我也不是半夜故意起來逮你的。只是,我真的有點兒尿急,所以才醒過來的。廁所在屋外,今晚我也懶得走了,要不你就幫我解決了吧,免得我再出去了!”

張山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母親居然要給自己喂聖水!張山肯定不會拒絕這樣的好意,但是轉念一想,他從來沒有嘗試過聖水,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受得了。不過,事已至此,張山自然而然也沒有退路而言,他只能欣然答應道:“好,媽媽。”

“乖兒子,你還跪在地上幹什麼呀!趕緊上床呀!”張月月又對張山說道。

張山戰戰兢兢的爬上了母親的床,張月月關切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摸了摸他的腦袋,又開口說道:“在床上躺好,媽媽要上來了哦!”

畢竟這是張山有史以來第一次嘗試聖水的調教,所以他的心裡不免有些緊張!所以,前世他看片兒的時候,發現那些人喝聖水就像是喝水一樣的輕鬆,所以張山相信,這個聖水應該也很容易讓人接受吧!就在他思考的同時,張月月已經脫掉了那條粉紅色的內褲,一步一步靠近著張山。張山看著張月月的下體,濃密的陰毛裡面埋藏著一個黑洞,而那個黑洞可以說是所有男人的夢想。張月月在張山的面前分開了兩條腿,她用類似於跪騎的姿勢騎到了張山的脖子上,她的陰毛蹭在張山的下巴上,雖然不舒服,但也談不上難受!這樣的體位,前世的張山簡直再熟悉不過了,他雖然沒有玩過聖水,但是卻不知道舔過多少女人的陰部!

“乖兒子,你準備好了嗎?”張月月又一次的問道。

“嗯,求媽媽賞賜聖水!”張山本能的說出了這樣的話。

張月月從跪騎的姿勢變成了蹲著的姿勢,她的陰部正好對著張山的嘴巴,然後她又說道:“乖兒子,你要小心哦,這可是在媽媽的床上,不要把尿液漏到媽媽的床上了,不然媽媽一定會把你屁股打開花的。”

“嗯。”張山來不及說更多的話,因為他必須要隨時張開嘴,準備迎接張月月的聖水。

只過了一會兒,張山便看見一條銀白色的水柱從張月月的陰部

噴湧而出,落入他的嘴裡。聖水來得很急,所以張山根本不可能有時間細細品味,他只能不停的吞嚥,從而保證張月月的聖水不會從他的嘴裡流到床單上面。好在張月月的聖水來得急,去的也快,僅僅幾分鐘的時間,張山竟然真的把張月月的聖水全部喝到了肚子裡面。

張月月滿意的從張山的臉上站了起來,她並沒有讓張山幫她清理陰部。而就在這個時候,張山的肚子裡忽然開始翻江倒海的難受,彷彿有一股液體正在逆流而上,就快要從張山的嘴裡噴出來了一樣。張山不敢停留,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衛生間,但當他趴在馬桶上的時候,卻怎麼吐也吐不出來,只是那股難受勁兒實在是太上頭了,讓張山根本受不了。他不停的用水龍頭的水沖洗著自己的口腔和喉嚨,可是始終也沒有辦法真正擺脫聖水帶給他的那股難受勁兒!

看來,聖水調教,張山還有待提高!

第九章 離開家鄉

直到最後,張山也沒能舔著自己母親張月月的裸足打飛機,或許這個遺憾會伴他終生。

因為今天,是張山離開奴隸村的日子!

臨走之前,沒有人來送行,自從上次喝了張月月的聖水以後,張月月便沒有和張山說過一句話,直到他今天早上離開,張月月也沒有送行。

張山獨自在家收拾好行李以後,便和張欣楠在奴隸村的門口匯合。和往常一樣,奴隸村的村民並沒有給張欣楠什麼好臉色,甚至他們有的人還把氣撒到了張山的身上,在不遠處指著張山惡狠狠的留下了一句“離開了就別回來了,這裡就當沒你這個人”這樣傷人的話語。

這一天對於張山來說格外的漫長,這同樣也是他來到這裡第一次感到心神不靈!對於外面的世界,張山有太多期盼,他想要去看看江城的樣子,他想知道奴隸學院能教會他什麼,他更想知道自己長大以後會面對怎樣的世界。而這一切,都要從離開奴隸村開始,所以張山沒有回頭,或許這裡也沒有任何值得他留戀的事情了吧!他拿著那張報名表,看著母親的簽名,心裡不禁五味雜陳。

終於,張山還是回頭又望了一眼奴隸村,張欣楠摸了摸他的腦袋,微笑道:“怎麼?捨不得這裡?捨不得自己的母親?”

“都有點兒吧!”張山老實的回答道。

張欣楠微微一笑,道:“十年了,我幾乎每年都會來奴隸村招收徒弟,你是第一個願意和我離開奴隸村的人。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奴隸村從被人發現到現在,你也是第一個離開這裡的人。”

張山雖然是個孩子,但是他的心智卻是成年人,所以他很快接話道:“老師,外面的世界真的和他們說的一樣恐怖嗎?”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張山把對張欣楠的稱呼從“師傅”變成了“老師”,對此張欣楠自然也不介意,所以她又對張山說道:“不可否認,因為你的性別,所以外面的世界對你的確很不公平,但是如果你肯努力,相信你也能在帝國闖出一片天!我相信你,因為你的奴性,你一定會成功!”

“老師,您能再給我講講關於奴隸學院的事兒嗎?”張山不禁又問道。

張欣楠莞爾一笑,這裡距離江城很遠,如果路上不說話也挺無聊,所以張欣楠又對張山說道:“奴隸學院,當然是帝國專門給你們這些奴隸學習的地方了!帝國所有

年滿12歲的男孩都會被送往奴隸學院進行專業的培訓和訓練。學院裡的學費,住宿費和伙食費都是免費的,但是需要你們通過勞動去換取。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繳費,只是那個費用不是一般家庭能夠承受的。”

“打工掙錢?”張山很懂得抓重點。

“沒錯!就是打工掙錢!”張欣楠繼續說道:“奴隸學院採取的是六年義務教育,前三年的教育以理論知識為主,後三年的教育以實踐為主。六年過後,奴隸學院會開展統一的畢業考試,根據考試成績,奴隸學院會給你們每一位畢業生評級,根據級別的不同,出來以後從事的工作也有所不同!”

“當然不會那麼簡單啦!”張欣楠繼續說道:“在女權帝國,男性主要被分為四個級別,其中最低級別的是畜,畜生的意思,就是那種豬狗不如的畜生。畜生過後就是狗,狗過了是奴,奴過了才是人。所以,我們一般不會說“男人”這個詞,因為你們根本不配!除此之外,不論是畜狗奴人哪一個級別,裡面都還有更細的劃分,類似於畜主要分為賤畜,狗畜,男畜三大類;狗則分為賤狗,公狗兩大類;奴也分為狗奴,賤奴,男奴三大類;人則是賤人和僕人兩大類。”

張山仔細聽著張欣楠的話,一旦遇到不懂的地方他都會立刻提問道:“級別不同,從事的工作有什麼不同呢?”

“這個,就再好理解不過了!”張欣楠繼續解釋道:“簡單來說,畜生是國家共有財產,不允許私有化。所以,畜生的工作一般出現於公共場所,類似於商場的擦鞋畜生,公共廁所裡的馬桶畜生,這些都是公用的資源,國家不需要理會畜生的死活,任何人都可以作死他們。在女權帝國,處死一個畜生是不需要理由的,也不會受到法律的制裁!”

張欣楠故意把最後一句話說的很大聲,似乎在警告著張山千萬不要淪為畜生。而後,她又繼續說道:“狗,類似於寵物,可以通過寵物市場買賣獲得。狗是私有化財產,不過狗主人對自己的狗有買賣,給予,遺棄的權利。被遺棄的狗會自動降級,如果淪為了畜生,將會被國有化,如果還是狗的話,也會被送往寵物市場進行二次出售。一隻狗如果被遺棄的次數超過五次,同樣可能遭受人道毀滅!”

張欣楠喝了一口水,接著說道:“奴的身份就比較高了,價格自然也不菲,所以奴基本上都是富貴人家的玩具。當然,奴也需要在奴隸市場進行購買。奴隸市場和寵物市場不同,奴隸市場更高端,針對的客戶也不一樣。一般的男性,能混到奴這個身份就已經很不錯了!如果想要繼續往上爬,那就必須得進入帝都!”

“帝都?那是什麼地方?”張山好奇的又問道。

面對張山如此之多的問題,張欣楠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是很有耐心的繼續解釋道:“女權帝國主要由四大都會和八大城池組成。除了我們即將要前往的江城以外,還有東城,西城,南城,北城,海城,山城和陽城。八大城池從外包裹著四大都會,而四大都會分別是京都,聖都,上都和魔都。而帝都是獨立於四大都會,八大城池的存在,那裡位於帝國的中心,是帝國皇族生活和辦公的地方。四大都會中的京都是帝國的首都,是除去帝都以外的中心城市。而聖都是帝國聖女居

住的地方,聖女是帝國所有人的信仰,所以聖都也是帝國最神聖的地方。上都則是帝國上等人居住的地方,魔都則是帝國娛樂中心,那裡匯聚這各式各樣的娛樂場所。魔都的外面是海城,那裡坐擁艾斯大陸最長的海岸線,也是艾斯大陸上最著名的度假勝地。魔都和海城是對外開放的,所以那裡也會有外國人旅遊。”

聽到這裡,張山對女權帝國也算是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這裡所謂的帝都其實就是類似於紫禁城一般的存在,所以進入帝都更像是古代進入皇宮一樣,只是張山不知道的是,帝都裡會不會也有“閹割”一說,如果把張山變成太監,張山著實還是有些不願意。而八大城池中的東城,西城,南城,北城代表的就是帝國東西南北四個方位,是女權帝國的軍事要塞,由於女權帝國東部與男權帝國接壤,所以位於東城旁邊的江城也是軍事重地,畢竟女權帝國和男權帝國向來都有矛盾。山城由於地處山地,所以經濟顯得落後,而陽城則是女權帝國裡唯一一個男女平等的地方,那裡居住的男性都是對女權帝國有功的人,所以他們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的生活。

女權帝國裡除了男性有等級劃分以外,女性同樣有等級的劃分。女性主要被分為三六九等,下三等是女奴,女犯和妓女;中三等則是一般的平民,上三等就是帝國的皇族和聖女。下三等的女性在帝國裡的地位與男性沒有什麼區別,中三等的女性佔比最重,是女權帝國裡最主要的國民,而上三等則掌握著國家大權,屬於統治者。最後還要說明的一點,那就是女權帝國裡由於男性地位的特殊性,所以男女是不允許結婚的,這裡允許女女之間同性結婚,女女同性結婚以後,帝國會為她們發放藥物,吃下這種特殊的藥物就會懷孕,而且生下來的孩子也保證是女孩。

對於這一切,張山不禁感到不可思議。他忽然想起了一本名著叫《西遊記》,裡面曾經描述過一個叫做女兒國的地方。張山覺得,女權帝國和這個女兒國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女兒國是沒有男性的,而女權帝國則有男性,只是這裡的男性是完全沒有地位的存在。除了這些以外,張山還得到了一個令他震驚的消息,那就是艾斯大陸裡不僅僅只有女權帝國和男權帝國這兩個國家!

一直到現在,張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穿越到了古代,還是穿越到了現代。這裡的人穿著打扮像極了現代人,但是這裡的交通設施又像是在古代。剛才張欣楠提及的那種懷孕的藥物,張山相信是現代科技根本無法實現的。對於這一切,張山還有太多太多的問題,這些問題可能就連張欣楠也無法給他解釋。

最重要的一點,張山到底是怎麼穿越到這裡來的?他依然清楚的記得自己被人打的暈了過去,然後醒來自己就莫名其妙的變成了一個嬰兒,出生在張月月的身邊,來到了艾斯大陸女權帝國的奴隸村。在路上耽擱了一天的時間,張山和張欣楠終於來到了江城。江城在女權帝國並不算什麼大城市,但由於距離男權帝國很近,所以這裡的城牆建造的很厚。和所有過往人員一樣,張欣楠和張山在門口接受了例行的檢查,然後便進入到江城裡面。

“小山,把你送到奴隸學院我的任務就完成了,接下來的路就

需要你自己走了,未來掌握在你自己的手裡,你一定要努力!”張欣楠像是在和張山道別。

畢竟張山在女權帝國里人生地不熟,所以他不免顯得有些慌張,道:“老師,你這麼快就要走了嗎?”

“嗯。”張欣楠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道:“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那我們還會再見嗎?”張山不禁又問道。

“會的。”張欣楠繼續說道:“有緣,我們就會再見!”

奴隸學院,絕對算得上是江城裡的標誌性建築之一。遠遠的,張山便看見了一座大理石拱門,拱門的正中寫著“帝國學院”四個大字。拱門的背後是一條筆直的道路,道路兩旁種滿了茂密的樹木,遮天蔽日,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道路的盡頭是一棟堪比宮殿的教學樓,給人一種氣派的感覺。對於奴隸學院的第一印象,張山覺得這裡更像是一所貴族學校,能夠在這裡學習倒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嘛!

然而,令張山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和張欣楠剛走到學院的門口,就被守門的中年婦女攔了下來,中年婦女用鄙夷的眼光瞪了張山一眼,然後不屑的說道:“真不好意思,這裡是帝國學院的正門,男孩沒有資格從這裡出入!”

“那我們應該有哪兒呢?”張欣楠不禁問道。

“往西走幾公里,那裡有奴隸學院的招生處。”中年婦女對張欣楠說道。

離開帝國學院的大門,按照守門中年婦女的指示往西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張山和張欣楠居然真的看見了一個簡易的帳篷,帳篷上用紙打印了幾個簡單的字——奴隸學院新生接待處。相比起帝國學院正門的氣派,這個簡易的帳篷著實給人一種破敗的感覺,張山和張欣楠走到了帳篷門口,一個年輕的女生坐在帳篷裡面,不耐煩的說道:“報名表交過來,家長請離開!”

張山將手裡的報名表遞到了這個年輕女人的面前,女人再三核對信息以後,然後瞥了一眼張山道:“好,滾進去吧!”

張山本想著和張欣楠揮手告別,可他還沒來得及說話,那個年輕的女人就不耐煩的說道:“趕緊滾進去吧!別墨跡了!”

張山忽然“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他給張欣楠磕了三個響頭,然後依依不捨的對張欣楠說道:“老師,再見!”

和張欣楠道別以後,張山順著帳篷走了進去。帳篷裡面是一條伸手不見五指的暗道,張山一開始有的很快,可他剛邁出一兩步,腦袋就撞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張山本能的用手摸了摸前方,發現面前竟然是一堵牆,張山順著牆一直往下摸,發現面前的暗道竟然是一個只能爬著通過的狗洞!張山跪在了地上,小心翼翼的爬進了狗洞,可他還沒來的及反應,忽然他整個人瞬間失去了重心,順著狗洞滾了下去!

第十章 初來乍到

順著暗道滾了差不多有一分鐘,張山總算是有驚無險的落在了一個草甸上。

張山從草甸上爬了起來,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剛抬起頭便看見了一個風情萬種,嫵媚多姿的女人。

“你好!歡迎進入奴隸學院!”風情萬種的女人熱情的對張山說道:“我是你的班主任,袁若蘭。”

“老師您好!”張山立刻跪在地上磕頭說道:“老師,您也是訓奴師嗎?”

看著給自己磕頭的張山,袁若蘭滿意的說道:“喲,真是一個懂事的孩子!”

袁若蘭

彎下腰摸了摸張山的小腦袋,她的這個動作和張月月,張欣楠摸他腦袋的時候一模一樣,這不禁拉近了張山和袁若蘭之間的距離,也讓張山對眼前的這個袁老師充滿了好感。這個時候,張山終於抬起頭看了一眼面前的袁若蘭,他發現袁若蘭穿著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褲和黑色的長靴,不禁給人一種霸氣外露的感覺。除去穿著的霸氣和霸道的氣質以外,袁若蘭的五官精緻立體,身材性感高挑,簡直是美得不可方物!張山覺得袁若蘭自帶一種驚豔,霸氣的氣場,這完全就是一種天生的女王範兒啊!所以,張山看見袁若蘭才會忍不住的直接跪下磕頭!

就在張山還沉浸在袁若蘭的氣場中的時候,袁若蘭卻開口對他說道:“走吧,孩子,老師帶你去做身體檢查,只有奴隸學院只招收身體健康的孩子,如果你的身體不健康,那會被立刻趕出奴隸學院!”

張山跟在袁若蘭的身後,他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這裡應該是一個位於地下的全封閉式空間,走廊裡燈火通明,兩旁全是緊閉著鐵門的房間。這和之前張山在外面看見的帝國學院完全是兩個概念,這點不禁讓張山有些失望。因為相比起外面看見的帝國學院,這裡其實更像是監獄。

袁若蘭打開了一扇鐵門,道:“進來吧!”

張山跟在袁若蘭的身後走了進去,房間裡面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擺放著各種檢測儀器,看上去十分的正規。袁若蘭戴上了一雙醫生手套,然後又對張山說道:“把衣服褲子全部脫掉,全身赤裸的站到儀器上。”

張山很聽話的脫掉了衣服和褲子,如袁若蘭說的那樣赤裸著全身站在了一個像是測量身高體重的機器上面。張山剛站上去沒有多久,機器便自動報告道:“男性,身高160CM,體重40KG,一切正常!”

聽到機器報告完畢以後,袁若蘭又對張山說道:“下來!跪下!”

張山從機器上走了下來,然後立刻跪在了袁若蘭的面前。這個時候,袁若蘭的手裡不知道從哪兒拿起了一根類似於教鞭的東西,教鞭冰冷的從張山的身體滑過,偶爾也會拍拍他的屁股和後背。而袁若蘭圍著張山轉了一圈又一圈,終於開口說道:“身上無明顯傷疤,胎記,外觀檢查合格。”

“起來吧!”袁若蘭用教鞭拍了拍張山的屁股又說道。

張山從地上爬了起來,坐在了袁若蘭的身邊。和第一次見張欣楠一樣,袁若蘭竟然也開始給張山把脈,“喲!滿級奴性,不錯嘛!”

袁若蘭誇獎道:“難怪你進來的表現就不同於其他的小屁孩呢!”

“老師,冒昧的問一句,滿級奴性意味著什麼呢?”張山忍不住的問道。

“奴性方面的事兒,後面會講,現在你不需要問,因為就算我給你說了,你也不見得能理解!”袁若蘭又對張山說道:“好了,現在內科檢查,如果沒什麼問題,你就正式進入奴隸學院了!”

內科檢查和普通醫院檢查差不多,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唯一讓張山不習慣的是,他一直都是赤裸著身子,坐在冰冷的板凳上不禁顯得有些難受!不過好在內科檢查也很快,幾個儀器同時測量,半個小時就結束了!

“張山,恭喜你!”當所有檢查結束以後,袁若蘭又對張山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就正式成為奴隸學院的學員了!接下來,

我會帶你去參觀一下學院,並且告知你一些學院的規矩。這些規矩是你在學院裡必須遵守的,如有違規,輕則警告處分,重則將會被立刻開除!”

首先,袁若蘭帶著張山來到了澡堂,這個澡堂不同於外面的澡堂,澡堂裡是一個個籠子,學員需要趴在籠子裡,然後有專人用水龍頭沖洗。每位學院洗澡的時間只有10分鐘,所以洗澡必須迅速。張山被袁若蘭關到了一個籠子裡面,然後他還沒有準備好,袁若蘭就開起了水龍頭對著張山的身子一頓猛衝,水龍頭裡的水衝勁十足,衝在張山的身上還挺疼的。

10分鐘過後,水龍頭裡的水自動停止,而後袁若蘭將一條毛巾丟到了張山的面前,然後冷冰冰的說道:“擦乾淨身體,然後出來換衣服!”

張山不敢怠慢,以最快的速度擦乾淨自己的身體,然後便小跑到了澡堂門口。袁若蘭將一套白色的校服遞給了張山,然後說道:“以後在這裡只能穿校服,不能穿自己的衣服。學校的作息時間從早上6點半開始,6點半到7點是早操時間,7點到7點半是整理內務和早餐時間。7點40必須準時去教室報道,開始一天的課程。早上課程結束在11點半左右,12點是午飯時間,12點到下午2點是午休時間,午休時間不允許離開寢室。下午2點10分需要必須去教室裡上課,下午放學時間是4點半。4點半過後便是工作時間,每天的工作我們都會給你們安排。6點是晚飯時間,7點將繼續工作,一直工作到9點。9點以後就是你們洗漱的時間,10點鐘學院準時熄燈!”

袁若蘭頓了頓繼續說道:“學院每週上課5天,週末雙休。理論上,休息日你們可以離開學院,但是必須要有人接送,如果擅自離開的話,將會被直接開除!”

袁若蘭在說話的同時,也順便帶著張山在奴隸學院裡參觀。整個奴隸學院其實就只有地下一層,這裡沒有操場,只有幾間教室和幾間寢室。學院一年招收的學員100名,但是真正能從奴隸學院裡畢業的卻還不到50名,所以理論上女權帝國裡的男性應該是供不應求,這同樣也是張山的一個新的疑問。

到現在為止,張山有兩個疑問,第一個就是女權帝國裡的女性明明都是吃的只生女孩的藥物,為什麼還會有那麼多的男孩出生呢?如果有一種吃了生男孩的藥物,那麼正常女性又有誰會願意懷胎十月生下來呢?第二個就是女權帝國裡的女性人數是男性的幾倍之多,男性明顯都是供不應求的,為什麼還要這麼嚴厲的審核呢?

張山本來想問問袁若蘭,但是袁若蘭冷冰冰的模樣讓張山不敢胡亂提問。不過,張山也相信,自己的這兩個疑問總有一天會得到解釋的,現在他首要想的不是這個,而是應該如何在奴隸學院好好的學習。

想到這裡的時候,袁若蘭已經將張山領到了寢室的門口,道:“好了,你就在裡面好好休息吧!明天正式開始上課!”

每間寢室的門上都掛著一個數字,張山所住的寢室門上掛著一個數字“9”,證明這間寢室是九號寢室。張山還沒有推開門,便聽到了裡面傳來的吵鬧聲。袁若蘭皺了皺眉,或許她並不喜歡這樣的吵鬧,於是乎推開了門以後她立刻大聲喊道:“都安靜一下,這是新來的張山,你們

互相認識一下!”

寢室的面積並不大,床鋪都是上下鋪,這裡一共有三張床,能夠容下6個小孩居住。此時裡面已經有差不多四個小男孩住在裡面了,這些小孩的年齡和張山相仿,其中一個胖胖的小男孩更是直接走到張山的面前,道:“你好,我叫劉剛,你可以叫我剛子!我是這間寢室的寢室長,很高興你的加入!”

“你好,我叫張山,以後請多多關照!”張山客氣的回覆道。

劉剛和張山打過招呼以後,其他幾個小男孩也熱情的朝張山走了過來,他們互相做著自我介紹,很快就打成了一片。除了張山和劉剛以外,剩下的三個小孩分別是王二,趙六和楊東。

“張山,你也是從培育中心過來的嗎?”王二好奇的問道。

“培育中心?”張山忽然對這個地方產生了興趣,好奇的問道。

王二還沒來得及說話,楊東就說道:“培育中心,又稱母畜集中營。那裡圈養著成百上千個母畜,這些母畜有的是犯了罪的女人,也有犯了錯誤的女奴,還有沒有價值的妓女。這些母畜每天有專人餵養,她們活著只有一個目的,就是不停的懷孕,不停的生娃,完全就是配種的機器!”

張山聽到這裡的時候已經張大了嘴巴,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女權帝國里居然還有這樣的一個地方。楊東的這段話同時也解答了張山的第一個疑問,為什麼女權帝國會有男孩的出生,因為這些男孩幾乎都是培育中心配種出來的啊!當然,培育中心也會有女孩的出生,這些女孩也會被送往孤兒院,運氣好的話,如果被人領養,還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運氣不好的話,這些女孩可能也會淪為女奴,甚至還有可能被賣到男權帝國。除了培育中心以外,奴隸學院絕大多數的男孩都來自於陽城,因為陽城和奴隸村一樣,都是正常人生活的地方,兩者之間唯一的區別是,陽城出生的男孩必須送往奴隸學院,而奴隸村的孩子則不必強行送來奴隸學院。

四個孩子裡面,王二和趙六就是來自於培育中心的,這從他們的名字就能判斷出來,王和趙是他們母親的姓名,二和六則是他們出生的序號,這也是為什麼他們名字那麼簡單的原因。劉剛和楊東是來自於陽城的孩子,他們也出生於普通人家,所以和張山很快就成為了朋友。

同學之間的融洽相處不禁讓張山感到無比的溫馨,畢竟他可能要和這些人一起同窗學習六年,融洽的關係肯定是一種最好的相處模式嘛!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清脆的嗓音從外面傳了進來,“你們給我通通跪下!”

劉剛和趙六是反應最快的,話音剛落,他們就已經“撲通”一聲的跪倒在了地上。張山和王二對視了一眼,也立刻跪在了地上。只有楊東,他轉身看了一眼門口的小女孩,然後不屑一顧的說道:“小朋友,你是哪兒來的啊?”

小女孩沒有回答楊東的問題,而是徑直走到張山,王二,趙六和劉剛的面前,她分別摸了摸他們的腦袋,然後嘴裡念道:“乖!”

四個被小女孩摸了摸頭的男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露出了一臉懵逼。只有楊東,他可能是覺得這個小女孩出現在了不該出現的地方,所以他立刻起身抱起那個小女孩,然後開口說道:“小朋友,這裡不歡迎你,你出去玩吧!”

“混賬!誰他媽允

許你抱我妹妹!”門口忽然又傳來了一個男孩的聲音。

跪在地上的張山,王二,劉剛和趙六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目光齊刷刷的望向了寢室的門口。只見寢室門口站著一個個頭不算高大,但是派頭卻十足的男生,他指著抱著小女孩的楊東,惡狠狠的又說道:“知道自己的身份嗎?你也配抱我的妹妹?”

楊東將小女孩放在了地上,他本想上前去找這個派頭十足的男孩理論,可是卻被劉剛攔了下來。劉剛不愧是九號寢室的老大,他似乎已經看出了這個小男孩的來頭不簡單,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勸住了楊東。

而就在這個時候,袁若蘭和另外一個女生也出現在了寢室的門口,眾人的目光又全部集中在了這個女生的身上,這個女生的年齡約莫和袁若蘭相仿,不過和袁若蘭的冷豔不同,這個女生看似無比的清純,甜美。而就連一直冷冰冰的袁若蘭此時在這個女生面前也不禁配上了一張笑臉,道:“毛毛姐,你放心,你的孩子在這裡一定不會被人欺負!”

“袁老師,你實在是太客氣了!是我給你添麻煩了!”那個甜美清純的女生開口對袁若蘭說道。

隨即,這個女生又轉身對那個氣派十足的男孩說道:“小少爺,待我安排好了一切,就會接你離開,這幾天就委屈你待在這裡了!”

小男孩一把撲到毛毛姐的懷裡,不捨的說道:“毛毛姐,你一定要儘快接我離開這個鬼地方,這個地方我簡直一天都待不下去啊!”

“你放心好了,我安排好那邊的事情,一定來帶你離開!”

從此以後,九號寢室裡多出了一位難纏的小少爺!

第十一章 學院暴力

“你好,我是劉剛,九號寢室的室長,歡迎你的到來!”

作為九號寢室的老大,劉剛是第一個走到這個小少爺面前介紹自己的孩子。與此同時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他本想的是和這個小少爺握個手,可沒想到這個小少爺根本不領情,而且還出言侮辱道:“呸!誰要和你握手啊!你的手那麼髒,一會兒把我的衣服弄髒了怎麼辦!”

劉剛也沒想到自己的熱臉竟然貼到了這個小少爺的冷屁股上面,他伸出在半空的手不免顯得格外尷尬,不知道該不該收回。好在,情商高的楊東出面化解了尷尬,只見過去一把握住劉剛的手,然後說道:“小剛,別理他,這些富家少爺就是這般狗眼看人低!咱們別和他們一般見識!”

小少爺瞪了楊東一眼,但也不和他爭吵,他找到一個角落的床鋪躺了上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向來喜歡接話的王二又問道:“東哥,你怎麼知道這傢伙是富家大少爺啊?”

“這還用問嗎?他的腦門上那麼明顯的刻著“我是富二代”這幾個大字,還需要問嗎?”楊東冷嘲熱諷的繼續說道。

面對楊東的冷嘲熱諷,小少爺也不做任何的回應。對什麼事兒都充滿好奇的王二則繼續問道:“我聽說,有錢人家都是吃藥懷孕生娃,那個藥保證能生女兒,為什麼還會有男孩的出生呢?”

王二的問題也正好是張山的問題,所以他則豎起耳朵聽著楊東的解釋,“凡事都有例外嘛!更何況那個藥物本來就不能保證百分百生女兒,也有一定幾率是生男孩的。我聽說,那個藥生男孩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一!”

“這你都知道?”趙六不

敢相信的說道。

“我當然知道啦!”楊東又說道:“因為這個藥是我爸爸研發出來的,他可是女權帝國裡出了名的楊博士。只可惜,他是男兒身,不然肯定能在女權帝國當上大官!”

聽到這裡,所有孩子都對楊東投來了羨慕的眼光,趙六很會拍馬屁,他立刻湊過去又問道:“你爸爸這麼厲害,怎麼你還來了奴隸學院呢?”

“別提了,我本來有個姐姐叫楊欣,我父母本來也沒打算再要個孩子!可誰曾想,他們有次那個的時候居然忘了避孕,結果就有了我。畢竟我是一條生命,我父母又捨不得墮胎,結果就把我給生了下來。哎!無奈女權帝國裡有明文規定,所有出生在女權帝國裡的男孩年滿12歲都必須要送到奴隸學院來,所以我就這樣被帶到了這裡。”

正當所有人都在對楊東的身世惋惜之際,楊東卻興奮的說道:“你們不用可憐我,因為我來這裡之前,我姐姐已經給我說了一個好消息,她正在和我爸爸一起研究一種新的藥物,據說那種藥物有“變性”的功效。如果這種藥真的研發出來,我服用以後變成了女孩,那我就可以和家人團聚了!”

“變性?”很明顯劉剛和趙六對這件事都不怎麼感興趣。

張山雖然對變性也沒有什麼興趣,但是他卻對那種藥物充滿了興趣。他擁有前世的記憶,所以他知道長期服用雌激素,再去做個手術是可以實現變性的。但是,他也沒有聽說過吃藥就能變性啊!所以,張山對楊東的話似信非信,因為他清楚的知道,如果這種藥物真的研製出來了,一定會引起天下大亂!

正在這時,一名年輕的老師推開了九號寢室的門,“你們都是新來的學員吧!我叫鄭嘉兒,是負責你們生活的老師,現在有幾件事兒要對你們宣佈!”

張山,劉剛,楊東,王二和趙六同時從鄭嘉兒的方向走了過來。這個年輕漂亮的生活老師鄭嘉兒又繼續說道:“今天是你們新學員報道的日子,明天則是奴隸學院的開學典禮,後來將正式開始學習。接下來的三年時間裡,你們都會在這層樓接受理論學習。沒有特殊情況,你們不準離開這層樓,如果有擅自離開者,學院有權立刻開除!除了學習以外,你們還需要打工掙錢,你們五個人就負責這層樓的廁所衛生吧!記住,每天都要打掃,尤其是裝廁紙的紙簍,一定要及時清理!”

五個孩子同時點了點頭,表示清楚知道了這些事兒。

鄭嘉兒又繼續說道:“好了,現在是晚飯時間,食堂在走廊的盡頭,你們去吃飯吧!”

五個孩子在劉剛的帶領下朝著食堂走了過去,食堂位於走廊的盡頭,要穿過整個走廊。這個時候,張山也差不多知道了這層樓的一個簡單的佈局。首先,這層樓不見天日,肯定位於地下是毋庸置疑的了!其次如果以張山滑下來的地方為中心的話,那麼這層樓一共就有東南西北四條通道,東邊的通道是他們寢室所在的區域;西邊的通道則是教學區;南邊的通道是老師辦公區;至於北邊的通道,張山暫時還不知道是幹什麼的地方。

食堂的面積很大,足足能容下這層樓所有的孩子一起就餐。剛走到食堂的門口,從北邊的通道里就傳來了一個極其不和諧的聲音,“讓開讓開,你們這群窮鬼,等我們吃完了再來吃飯吧!”

張山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幾個同樣穿著奴隸學院校服的男孩正大搖大擺的朝食堂走了過來,說話的是一個看上去相貌英俊,戴著眼鏡的白淨男孩,他的眼中流露出濃濃的不屑,指著劉剛他們又說道:“滾開,好狗不擋路!你們這些下賤的窮鬼,都給我滾開!”

“哼!又是這個楊宇,富二代就了不起啊!”劉剛在張山的耳邊小聲嘀咕道。

原來,張山一直不知道的北邊通道是貴族世家的男孩居住的寢室,他們來學院都是繳了高昂的學費,所以不僅不需要打工,而且還有環境更好的寢室居住。楊東是一行人中最不願受氣的人,此時見到有人挑釁,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的說道:“哼!真是好笑,你們以為這裡是哪裡啊?這裡是奴隸學院,不是你們的家!在這裡,我們人人都是平等的,我們先來排的隊,憑什麼要讓你們插隊啊!”

“憑什麼?就憑我們是交了錢的!”一個個頭高高的男孩走到了楊東的面前,用力的指著他的胸口說道。

向來膽小怕事的王二在楊東的後面拉了拉他的衣角,小聲的說道:“東哥,算了!我們是來吃飯的,沒必要和這些人一般見識!”

說到這裡的時候,王二忽然又提高了自己的嗓門,對那幾個富二代說道:“幾位大哥,你們來我前面吧,我去後面重新排隊就是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王二拉著趙六,張山和劉剛就往隊伍的最後面走了過去。楊宇似乎很“欣賞”王二的為人,他趁王二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一把拉住了他又說道:“小子,你倒挺懂規矩的嘛!這樣,你現在立馬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找你們的麻煩!”

“真的嗎?”王二兩眼冒光的又問道。

“當然是真的啦!難不成我還會騙你啊!”楊宇繼續對王二說道。

也不知道王二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居然真的跪在了地上,“咚咚咚”的給楊東磕了三個響頭,道:“大哥,小弟王二給大哥磕頭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楊宇肆無忌憚的笑道:“有趣,實在是有趣!”

和楊宇一起來的另外兩個人也放肆的大笑著,其中一個更是直接嘲諷道:“小子,你是不是傻啊!你不會真以為我們會和你們這群窮小子交朋友吧!”

王二倒也老實,立刻回答道:“各位大哥,我沒想過和你們交朋友,你們只要不欺負我們就行了!”

“行!要我們不欺負你,也不是不行!”站在楊宇後面的另一個人又說道:“從我的胯下鑽過去,我保證以後都不欺負你!”

面對如此無理的要求,張山,楊東,劉剛和趙六都在為王二鳴不平,趙六想要上前去拉起地上的王二,可誰知王二竟然一把推開了趙六,道:“大哥,鑽胯是吧!我現在就鑽!”

那個男孩笑著分開了自己的雙腿,沒想到王二竟然真的朝他的胯下爬了過去。在眾目睽睽之下,王二的腦袋率先從男孩的胯下鑽了過去。而就在這個時候,男孩忽然雙腿夾緊,竟然直接夾住了王二的腦袋。與此同時,楊宇在王二的身後踢了踢他的屁股又說道:“小子,繼續爬啊!”

“我的腦袋被夾住了!”王二不禁開口說道。

另外一個和楊宇同行的男孩站到了王二的面前,看著他那個被夾在胯下的腦袋開心的說道:“哎呀!還真是被夾住了

啊!”

“大哥,麻煩你幫幫我,讓他把腿分開一點,讓我鑽過去吧!”王二在胯下卑微的哀求道。

劉剛和趙六在一旁看的都是氣不打一處來,他們本來想要去搭救王二,可是楊東卻制止了他們道:“別去了,我知道他們,楊宇,蔡鑫和陶濤,他們都是出生於貴族世家的孩子,從小到大向來都目中無人!在學院裡面,根本不會有人敢和他們作對,因為和他們作對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如果你們不想被趕出學院的話,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去趟這趟渾水。這一次,就算是王二自己倒黴吧!”

由於是吃飯的時間,食堂門口很快就聚集了一大堆看熱鬧的人,他們對著王二指指點點,但是看見楊宇,蔡鑫和陶濤,又立刻不敢說話的快速離開。期間,有幾個看上去像是老師的人也從王二的身邊經過,但她們也仰著頭,假裝什麼都沒有看見。從這些人的反應中不難看出,楊宇,蔡鑫和陶濤真的可以在奴隸學院裡為所欲為呢!

夾著王二腦袋的人是蔡鑫,站在王二面前的是三個人裡面最高,也是最壞的陶濤。陶濤看著蔡鑫胯下的王二,不禁蹲下身子扇了他兩個耳光又說道:“怎麼?想讓我們放了你啊!沒問題啊!我們向來都很好說話,只要你聽我們的話,我們玩夠了自然會放過你!而且我們可以保證,以後都不找你麻煩!”

“聽話!聽話!我一定聽話!”王二陪著笑臉說道。

“我知道你們這些窮小子,來這裡學習就是學習怎麼當狗的。”陶濤繼續說道:“當狗很簡單嘛!小子,來給我們學狗叫兩聲!”

“汪汪汪!汪汪汪!”王二果然聽話的學狗叫了起來。

“小鑫,狗還喜歡什麼啊?”陶濤不禁問蔡鑫道。

“狗還喜歡吃屎!哈哈哈哈!”蔡鑫嘲諷的回答道。

“吃屎啊!”陶濤聽到這個似乎覺得很有趣,“走,帶他去廁所,讓他吃屎給我們看!”

第十二章 奮起反抗

聽到蔡鑫,陶濤和楊宇要把王二帶到廁所,而且還要讓他吃屎,劉剛和趙六立刻攔在了他們的面前。劉剛和趙六雖然膽子比較大,但是做事也很有分寸,所以他們兩個都沒有動手,只是輕言細語的對三個富二代小孩說道:“朋友,玩歸玩,玩過火了就沒啥意思了!這樣好了,你們放了他,我們有話好好說!”

“誰他媽要和你商量啊!”楊宇一把推開了劉剛和趙六,“你們沒資格和我們談條件!”

劉剛和趙六被楊宇這麼一推有些冒火,他們很想和楊宇動手,但是他們知道在學院裡打架重則開除學籍,輕則記過處分,所以也只能忍著,眼睜睜的看著楊宇,蔡鑫和陶濤將王二朝廁所的方向拖了過去。楊東的腦袋轉的很快,立刻開口對所有人說道:“現在怎麼辦啊?我們要不要去找老師?”

“找老師也沒有用啊!”趙六也著急的說道:“老師也是站在他們那邊,沒啥用處!”

“那怎麼辦啊?”心急如焚的劉剛又問道。

初來乍到的張山不太懂得奴隸學院裡的規矩,所以也只能跟著大夥們一起幹著急。而就在大夥都想不出辦法的時候,一直走在最後面的小少爺忽然開口對他們說道:“很簡單!想要解決暴力,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比他們更暴力!只要我們夠兇,夠狠,他們以後自然不敢欺負我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

在了這個小少爺的身上,趙六第一個說話道:“在學院裡打架,可能要被開除!”

“怕什麼怕!”小少爺又說道:“難道你們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室友同學被人欺負而坐視不理嗎?”

“對!怕什麼怕!要死大家一起死!”衝動的楊東立刻附和著說道。

說罷,楊東和小少爺就率先朝廁所的方向走了過去,張山,劉剛和趙六也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跟在小少爺和楊東的身後靜觀其變!

廁所裡的王二此時就跪在蔡昕,陶濤和楊宇的面前,他們各自從褲襠裡掏出了自己的陽具,對著王二的腦袋就開始小便,三條小便從三個方向同時淋著王二的臉頰和頭髮,從中還一直伴隨著來自於三個富二代小孩的歡聲笑語。其中,楊宇更是興奮的說道:“哈哈哈哈!窮小子,我們給你洗洗臉!”

“哈哈哈哈!”蔡鑫也大笑道:“像你這種出生在培育中心的雜種,生下來就是下賤胚子!”

“沒錯!沒錯!”陶濤也說道:“這傢伙就是母畜和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狗東西生出來的雜種!”

面對陶濤,楊宇和蔡鑫無底線的侮辱,王二顯得無能為力。培育中心的確是女權帝國裡最慘無人道的地方,在那裡出生的嬰兒是不會和自己母親有見面機會的,他們一出生就被關進保溫箱裡統一餵養,年滿一歲以後又會被關進圈裡飼養,一直到十二歲就會被送來奴隸學院。

在奴隸學院裡,一共有三種不同類型的學員。第一種就是來自於普通家庭的孩子,類似於楊東,張山和劉剛,他們都是屬於這一類;第二種是來自於貴族世家的孩子,比如楊宇,陶濤和蔡鑫,他們的家庭在帝國裡有一定的地位,而且來這裡也是交了學費,所以不管是老師還是其他學員,或多或少都要給他們一些面子。這也是為什麼他們可以在奴隸學院裡目中無人,無法無天的原因。奴隸學院裡第三種就是像王二和趙六這種來自於培育中心的孩子,他們無論在哪兒都是最底層的人,沒有親人,沒有尊嚴,走到哪兒都會被無數人欺負。

正是因為這樣的緣故,所以王二從小就是在屈辱中長大的,因此即便被楊宇,陶濤和蔡鑫無底線的侮辱,他也早已經習慣了!現在,他只想著等到他們玩夠以後,早點兒放自己出去。所以,王二居然也盡力的配合著他們,道:“沒錯沒錯!各位大哥說得對,我就是雜種,天生的賤貨!”

而就在這個時候,楊東和小少爺率先衝進了廁所,小少爺指著楊宇,陶濤和蔡鑫,惡狠狠的說道:“放了他!”

“你是誰啊?憑什麼和我們談條件!”楊宇瞪了一眼小少爺說道。

小少爺並沒有正面回答楊宇的問題,而是又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道:“放了他!我叫你們放了他,你們沒聽見嗎?”

“喲喲喲!這是誰家不怕死的小子,竟然敢在我們面前大吼大叫,我看他是活膩了吧!”蔡鑫不禁也開口說道。

小少爺並沒有怯場的意思,“你們今天敢動我個試試,我一定要你們這幫人吃不了兜子走!”

“你是誰啊?他媽的竟然敢在我們面前這麼囂張!”陶濤開口問道。

“王嘉偉,你們給我聽清楚了,我叫王嘉偉!”小少爺王嘉偉又開口說道。

聽到小少爺的名字,蔡鑫繼續不以為然的說道:“王嘉偉怎麼了?王嘉偉是誰

啊?我好怕啊!”

王嘉偉此時也不禁冷笑了一聲,道:“你們知道帝國學院的院長叫什麼名字嗎?”

三個富二代男孩互相望了對方一眼,然後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於是乎,王嘉偉繼續說道:“我告訴你們,帝國學院的院長叫做王瑤,他是我媽媽!”

當三個富二代男孩聽到這裡的時候,他們不禁有些愣住了,而且還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很明顯,“帝國學院院長”這個頭銜一定很高。張山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他低聲的問旁邊的劉剛道:“剛子,帝國學院的院長官職很大嗎?為什麼那些傢伙聽到這個,都有些害怕了呢?”

劉剛小聲的在張山的耳邊解釋道:“在女權帝國裡面,不光是男性有三六九等之分,就連女性同樣也有嚴苛的等級制度。除開母畜,女奴和妓女這三個最低等的級別以外,其餘等級則成了平民,貴族和皇族的分水嶺。其中皇族包括了女帝,女王和女皇;貴族則是聖女,公主和女爵;平民則是貴人,女主和女生。帝國裡所有的訓奴師,也就是我們的老師,基本上都是女尊的級別。而且我還聽說,我們帝國學院的院長好像和女帝有什麼關係,級別更是公主!小山,你知道公主意味著什麼嗎?這不僅僅意味著這個小少爺同樣出身於貴族,而且他的家族未來還有可能成為皇族呢!”

蔡鑫明顯有些慌了,但是他嘴裡不饒人的說道:“你媽媽是院長又怎麼樣,我還不信你敢打人呢!”

“我是不會隨便打人!”王嘉偉繼續說道:“但是如果有人欺負同學,那我就必須替天行道!”

楊東向來最能接上這樣的話,所以他立刻跟在王嘉偉的後面說道:“沒錯!你們這些傢伙,天天仗著自己家庭背景,在學院裡胡作非為,無法無天!今天,就讓我們九號寢室的人來好好的收拾收拾你們吧!順便告訴告訴你們,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哥幾個給我上,先救出王二,然後再痛扁他們一頓!”

趙六和王二的關係最為要好,所以自然而然是衝在最前面的。他率先從地上一把將王二拉了起來,關心的問道:“小二,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六哥。”王二回答道。

“好弟弟,哥哥這就為你報仇!”

趙六的話音剛落,他便飛起一腳踹在了楊宇的肚子上,楊宇整個人瞬間負痛倒地。衝動的楊東和劉剛也不甘落後,他們同時朝著蔡鑫和陶濤衝了過去,楊東一記耳光將蔡鑫的眼鏡打的跌落在地,劉剛更是直接一拳狠狠的打在了陶濤的鼻樑上面。一瞬間,廁所裡全是楊宇,蔡鑫和陶濤的哀嚎聲,撕心裂肺,不絕於耳。

痛苦的呼喊聲立刻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這些孩子幾乎都是被陶濤,楊宇和蔡鑫曾經欺負過的對象,所以他們看著捱打的陶濤,楊宇和蔡鑫,不僅沒有一個人幫手,而且都還落井下石的說道:“該!想不到吧!居然連他們三個也有被收拾的一天,這真是為我們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啊!”

有了圍觀者的吶喊,劉剛,趙六和楊東下手越來越狠,看得出來他們肯定也經常遭受到陶濤,楊宇和蔡鑫的壓迫,所以在奮起反抗的時候才會下手那麼重。不一會兒的時間,陶濤,楊宇和蔡鑫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負傷,首先是蔡鑫,他的校服幾乎完全被楊東給撕爛了,身上還留下

了不少的腳印。其次是楊宇,他的眼鏡鏡片已經被人給踩碎,兩隻眼睛也不同程度的腫了起來。最後是陶濤,他被打的完全都快要從地上站不起來了!看著這三個富二代如此狼狽的模樣,倒也算是大快人心!倘若當時如果有手機的話,不知多少人會記錄下來這幾個富二代的狼狽模樣!

就在大家心情舒暢的時候,忽然一個戴著眼鏡的老師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雖然其他學員都努力的朝廁所裡使著眼色,但無奈廁所裡的這一幕依然被這個老師給看見了!學院裡打架是一件極其惡劣的行為,所以這個老師生氣的對廁所裡的人大喊道:“你們,你們在幹什麼啊!”

看著老師的到來,原本圍在廁所門口的學員立刻一窩蜂的散開了,只留下站在廁所門口的張山和王嘉偉,還有在廁所裡面打成一團的楊宇,蔡鑫,陶濤,趙六,劉剛和王二。面對老師的到來,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只有王嘉偉淡定的對這個老師說道:“老師你好,我是新來的學員王嘉偉!”

“王嘉偉,你能給我解釋解釋,這是發生了什麼嗎?”老師開口問道。

王嘉偉不慌不忙的繼續說道:“老師,事情很簡單!這幾個貴族小孩,就是蔡鑫,楊宇和陶濤,他們在廁所裡公然欺負我們的室友王二。他們不僅讓王二跪在地上給他們磕頭,鑽他們的胯,而且他們還強迫王二喝他們的尿!我和其他幾個室友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才出手教訓這幫傢伙!”

王嘉偉的話倒是千真萬確,但是卻也和眼前的景象完全不符!畢竟,王嘉偉口中被欺負的王二現在完好無損的站在趙六的旁邊,可蔡鑫,楊宇和陶濤這三個人卻遍體鱗傷的倒在地上。戴眼鏡的老師多的話一句沒說,只是冷冷的放下了一句話,“都來我辦公室!你們這群孩子,是要造反啊!”

第十三章 開除學籍

老師辦公室。

以陶濤為首的三個富二代站在辦公室的左邊,他們不停的揉搓著自己身上的傷,做出一副痛苦的模樣。以王嘉偉為首的九號寢室全員坐在辦公室的右邊,除了王嘉偉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以外,其他幾個孩子臉上的臉上都略顯沉重。他們似乎早已預料到了後果,擔心著學院的處罰通知。

“有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戴眼鏡的老師站在兩隊人中間,大聲的喊道。

這個戴眼鏡的老師名字叫做胡瀟瀟,她並不是奴隸學院的訓奴師,而是一名普通的老師,主要在奴隸學院裡教授孩子們語言和文化課。

楊東第一個開口說道:“老師,王嘉偉說的沒錯!是他們先欺負王二的,我們這才奮起反抗呢!”

楊東的話音剛落,楊宇立刻賣慘哭訴道,“老師,你別相信這小子的話,你看看我們三個人的模樣,明顯就是他們欺負我們嘛!”

“閉嘴!”胡瀟瀟喝止道:“沒問你們,你們就別說話,等下我會給你們說話的機會!”

胡瀟瀟看來是真的很生氣的又說道:“你們這群人,知道打架會帶來多麼惡劣的影響嗎?更何況,你們居然還都是今天剛來報道的新生!我告訴你們,在奴隸學院有著明文的規定,打架鬥毆者,重則開除學籍,輕則記過處分!入學第一天,就給學院帶來如此惡劣的影響,你們都等著被開除吧!”

向來軟弱的王二聽到“開除”二字,

立刻被嚇破了膽,他輕聲的對胡瀟瀟說道:“老師,能再給一次機會嗎?”

“再給一次什麼機會?讓你們在學校裡再打一架?”胡瀟瀟氣憤的又說道。

“老師,求求您了,求求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王二繼續求饒道:“老師,您現在把我們開除,那等同於推我們去死啊!”

的確,王二的這句話說的一點兒也沒錯!在女權帝國裡,被奴隸學院開除的孩子幾乎只有死路一條!所以,當胡瀟瀟提到“開除”的時候,辦公室裡不慌的孩子只有四個——楊宇,陶濤,蔡鑫和王嘉偉。甚至楊宇,陶濤和蔡鑫還煽風點火的說道:“開除!開除!必須開除!”

此時,辦公室慌得已經不僅僅是王二了,和王二同樣出生於培育中心的趙六也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被奴隸學院開除的話,那麼他一定會被女權帝國人道毀滅!於是乎,趙六也有些慌張的跪倒在了地上,開口求饒道:“老師,今天的事兒我們真的知錯了!求求您千萬不要讓學院開除我們啊!”

王嘉偉永遠都是九號寢室裡最淡定的那個人,他不緊不慢的又說道:“老師,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像開除這麼大的事情,你一個普通老師應該是沒有權利決定的吧!我記得,奴隸學院要開除一個學員的話,必須由班主任,主任和院長開會決定!你的意見只能作為參考意見,不能成為最終的決定!”

“小子,看不出來你還把學院的規章制度背的很熟悉嘛!”胡瀟瀟看了一眼王嘉偉又說道:“既然明知故犯,那是不是罪加一等呢?”

王嘉偉的嘴巴真的很會說,他立刻又說道:“老師,打架鬥毆要被學院開除不假!但是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先搞清楚“打架鬥毆”的性質是什麼,第一我們不是故意想要去傷害他人,第二我們更加不是隨意毆打別人。我再重複一次,我們這一次的目的不是打架,而是解救我們的室友!所以,我們頂多就算是正當防衛,談不上打架鬥毆的性質吧!”

“小子,你還挺會咬文嚼字的嘛!”胡瀟瀟對王嘉偉又說道。

“老師,我只是給你講道理嘛!”王嘉偉又對胡瀟瀟說道。

胡瀟瀟看了一眼王嘉偉,然後又說道:“那如果老師不和你講道理呢?”

王嘉偉無奈的聳了聳肩,他清楚的知道,如果女人不講道理的話,那會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胡瀟瀟的臉上看似掛著笑容,但是卻是笑裡藏刀的說道:“你,你,你,你,你們四個給我出去!”

胡瀟瀟指的四個人分別是王嘉偉,楊宇,蔡鑫和陶濤,等到這四個人走出辦公室以後,胡瀟瀟立刻把辦公室的門從裡面反鎖了起來。而後她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高傲和冷漠的看著剩下的五個孩子嚴厲的說道:“我知道他們是誰,他們都是學院裡出了名的富二代,不管是你們,就連我們老師都得罪不起!但是你們幾個,你們幾個又算是什麼東西呢?”

張山,劉剛,楊東,王二和趙六彼此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齊刷刷的低下了頭,不敢直視面前的胡瀟瀟。胡瀟瀟則繼續說道:“不管是不是打架鬥毆,惡劣的影響已經在學校裡傳開了!即使不開除你們,你們也會受到相應的處分!我警告你們,你們和那些富二代不一樣,他們來這裡的目的很明顯不是學習,他們來這裡只是為了混時

間,混到家裡拿到了“移民簽證”以後,他們自然而然就會離開!可是你們呢?你們都沒有他們的家庭條件,你們被學校開除只有死路一條!所以,我才把你們幾個單獨留下,為的就是好好的教育你們一番!”

“跪下!”胡瀟瀟忽然命令道。

這一聲令下,王二和趙六是最先腿軟跪在地上的孩子,其次是張山和劉剛,他們幾乎是同時跪倒在地上。只有楊東,當他看見所有人都跪在地上以後,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跪在了地上。胡瀟瀟依然站在五個孩子的面前,她打量著面前的孩子,又開口說道:“想我不揭發你們也可以,但你們從現在開始必須要聽我的話!”

“沒問題!”王二是第一個說話的孩子。

積極的孩子向來在哪兒都是最受歡迎的,所以胡瀟瀟望向了王二,然後說道:“你,你願意給老師清理乾淨靴子嗎?”

“嗯,我願意!”王二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好!你過來給我把靴子脫了吧!”胡瀟瀟坐在沙發上又對王二說道。

王二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爬到了胡瀟瀟的面前。胡瀟瀟穿的是一雙過膝的長靴,據說這幾乎是奴隸學院裡所有老師的標配。王二乖巧的拉開了長靴的拉鍊,然後一隻手扶著長靴的最前面,另外一隻手在腳後跟的位置不停的拉著這雙長靴。可能是用的方法不對,王二扯了很久,但始終沒有把胡瀟瀟的長靴給脫下來!

“廢物!居然連這點兒小事兒都辦不好!”胡瀟瀟一腳將王二踢倒在地說道。

還沒有等王二從地上爬起來,胡瀟瀟已經自己把長靴給脫了下來,她將長靴丟到了王二的面前,然後又開口說道:“給我滾到一邊去清理!”

脫掉了長靴以後,胡瀟瀟將自己的一雙絲襪美腳搭在了茶几上,然後又對剩下的孩子們說道:“有誰又願意給我清理絲襪呢?”

這一次,反應最快的是楊東,他立刻舉手示意道:“老師,交給我吧!”

隨即,楊東爬到了胡瀟瀟的腳下,小心翼翼的脫掉了胡瀟瀟的絲襪,然後又爬到了王二的旁邊,偷偷的清理著胡瀟瀟的絲襪。

脫掉了絲襪以後,胡瀟瀟立刻開始活動著自己的腳趾頭,然後嘴裡還唸唸有詞的說道:“哎呀!這個長靴穿著真不舒服,簡直是太捂腳了!我本來就是汗腳,穿了一天的長靴,腳丫子癢死了!”

劉剛最懂得拍馬屁了,所以他也立刻爬到了胡瀟瀟的面前說道:“老師,您的腳不舒服的話,不如讓我來給您舔舔吧!”

“你?”胡瀟瀟的右腳忽然踩在了劉剛的頭頂,“今天,老師就大發慈悲,讓你舔舔老師的右腳吧!不過你記住了,老師只允許你舔右腳!”

“老師,我來給您舔舔左腳吧!”不甘落後的趙六又對胡瀟瀟說道。

當趙六爬到胡瀟瀟面前的時候,胡瀟瀟的左腳同樣踩在了他的頭頂。於是乎,辦公室裡就出現了精彩的一幕,王二跪在一邊專心致志的舔著胡瀟瀟的一雙長靴;楊東跪在王二的身邊,小心翼翼的“品嚐”著胡瀟瀟的絲襪;趙六和劉剛跪在胡瀟瀟的腳下,一人捧著胡瀟瀟的一隻玉足,同樣賣力的舔舐著。唯獨只有張山,他什麼活也沒有搶到,只能孤單的跪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小子,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要不要?”胡瀟瀟又對張山說道。

張山立刻也爬到了胡瀟瀟的

面前,道:“要!要!要!”

“你願意給我舔屁眼嗎?”胡瀟瀟開口對張山說道:“最近好像痔瘡又要犯了,屁眼總是癢癢的。”

聽到胡瀟瀟這麼說,張山激動的有些說不出話來了,果然壓軸的才是最好的。本以為自己錯過了什麼,沒想到張山居然才是最後的大贏家。張山把自己的腦袋伸到了胡瀟瀟的褲子裡,這時他才發現胡瀟瀟居然連內褲都沒有穿!張山將自己的臉湊到了胡瀟瀟屁眼的位置,他還沒有來得及伸出舌頭,忽然“噗”的一聲,胡瀟瀟的屁居然直接蹦到了張山的臉上。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淡淡的臭味兒,不過這股臭味兒很快就消失在空氣中了。張山的臉頰再次靠近了胡瀟瀟的屁眼,他本能的吸了吸鼻子,在靠近屁眼的位置依然能夠聞到一股淡淡的臭味兒。

“好好給我舔,記住只能舔我的屁眼,如果你舔到了其他地方,我定把你的嘴撕爛!”胡瀟瀟對張山說道。

就這樣,老師辦公室裡,九號寢室的學員此刻都成為了胡瀟瀟老師的工具,王二成為了胡瀟瀟的擦鞋工具,他跪在一旁,舌頭一寸一寸的舔舐著胡瀟瀟的長靴;楊東成為了胡瀟瀟的絲襪工具,他跪在王二的身邊,將一雙絲襪塞進了自己的嘴裡;趙六和劉剛成為了胡瀟瀟的洗腳工具,他們一人捧著胡瀟瀟的一隻玉足,賣力的舔舐著;張山成為了胡瀟瀟的屁眼工具,他的腦袋埋在胡瀟瀟的胯下,同樣賣力的舔舐著胡瀟瀟的屁眼。

胡瀟瀟很滿意這群人的伺候,所以打架鬥毆這件事兒應該也就這樣告一個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