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法圈養
作者:199311kk
1、久別重逢安餘拖著銀色的箱子按響門鈴後,只在門口等了不久,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開了門。
半年不見,她又胖了少許。簡單地穿了一身連衣裙上面還印著可愛的卡通人物,腳下是一雙兔子拖鞋,一身裝扮硬是讓年近三十的臉上,顯出幾分少女才有的稚嫩。
“來啦?”她招呼到,很自然地上前幫安餘拿了行李,微微讓開一個位置,“飯菜準備好了,還有你最喜歡的小龍蝦,廣州的夏天,真是熱的厲害,難為你在這裡呆了四年。”
安餘揶揄地一笑,“難道市就不熱嗎?反正你見天的也不出去,在哪裡也都一樣。”
一邊說著,一邊放開行李進屋換了拖鞋。
女子把安餘的行李吃力地提進來,關了門,一把將剛站起來的安餘按在鞋櫃附近,臉上還帶著笑,嘴裡的話,已經是很不客氣了,“誰教的你?越發沒規矩了。”
熟悉的危險氣息襲來,安餘隻覺得呼吸一促。腿有些微微發軟,甚至連身體也開始下意識的有了反應。
她和這個人實在太熟悉了。
熟悉到,互相一句話,一個動作,就能勾引挑逗起對方的慾望。
女子的手腕輕輕晃動,力氣小小地扇在安餘臉上,“今天是久別重逢,你剛剛進來,我本來不想這個時候教訓的。”
啪啪的擊打聲伴隨著女子不緊不慢地訓話一起傳到安餘耳畔,讓她很輕易地就臉紅了。
她甚至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沒有。
身體裡全是被勾起的情慾。
這一切,實在都太熟悉。
熟悉的,叫人沒有防備。
“主人……”她輕聲喚到,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哀求,還是在渴望。
女子收回手,斜斜地看著她,眼眸含笑,“難得,還知道我是誰。給你一個機會,把剛才的話再好好說一遍。說的不好,別怪我打你。”
女子即使是威脅人說要打她的時候,也是語調勾人婉轉,叫人聽了絲毫不害怕。
“主子……主子身嬌體貴,本就該養著,剛才是我……”
“啪!”
安餘又是趕路的疲憊,又是情緒被挑起的欲動,腦子混混沌沌地正在拼命想詞就冷不防被女子重重地給了一下。
她臉上火辣辣地朝女子看去。
女子臉上的笑意一絲都沒變,彷彿剛才用力抽人的不是她。
“剛才,你自稱什麼?”女子說著,威脅地晃晃手。”……”
哪怕已經這麼自稱過千萬次,再次說出來的時候,安餘還是覺得羞澀難耐。
“……小母狗……”她低聲喃喃道。
已經察覺她的下體正慢慢起著反應。
女子像是一眼看透她,又接連給她幾巴掌。
不同剛才的只是玩笑,只幾下給的又快又狠,打上臉上是響亮地疼。
安餘挨著,那種被支配,被羞辱的熟悉感一步步蔓延了她的身子,叫她原本的驕傲一點點被吞噬乾淨。
“知道怎麼說話了嗎?”打了十來下,許是看安餘乖巧,女子停了下來,問道。
“知道了。”安餘快速的回答著,整個人都有點站不住了。
女子轉過身,拖著安餘的箱子往前走,“知道了就先過來吃飯,晚上再收拾你。”
安餘鬆了一口氣,撇撇嘴,又有點不滿。
這個人慣會這樣,挑逗一翻,就放著不管了。
她上前抱住女主手臂,見對方沒有反對,立馬順杆子往上爬,“寶寶,你怎麼一上來就這麼兇殘?”她說著,就
在對方身上蹭來蹭去。
“來之前我就跟你說了。”女子不鹹不淡地說著,“不管在外面什麼樣,只要進了這個屋子,我就是你的主子。”
“那也不帶你這樣的呀!”安餘埋怨地說。
“我怎麼樣?”女子挑眉問道。
安餘想說挑逗起來不負責,又不敢太招惹對方,只能苦兮兮地說:“一上來就打啊打的,寶寶,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麼對小余子。”
女子冷笑一聲,說:“你也沒用安全詞,不是嗎?”
一擊致命。
安餘跟著女子來到飯桌前。
上面果然擺了滿桌子豐盛的晚餐。
中間是一盤她最愛吃的小龍蝦,桌子的邊緣還擺放著一瓶暗紅色的紅酒。
“怎麼還有酒?”安餘驚訝地問,“你不是不喝嗎?”
“今天難得相聚快活,自然要破例慶祝一下。”
兩人在桌旁對坐下,女子為安餘倒了一杯。
“慶重逢!”女子道。
兩個酒杯輕碰出脆響。
也許是不曾飲酒的緣故,女子喝了一口後,便被嗆得咳嗽連連。
她連忙拿過桌旁的一塊毛巾,輕捂住口鼻。
“不能喝就別喝。”安餘忍不住皺眉薄怒道。
“我這不是想高興一下嘛?跳過這茬兒別說了,吃菜。”女子主動夾了一個蝦子給她。
安餘吃著蝦子,眉宇還是皺著。
一頓飯下來,不知是旅途疲累,還是飲了一些紅酒,安餘不由地覺得眼皮重噠噠地往下落,頭腦有些暈眩眩的。
她放下碗筷。
“怎麼了?不舒服嗎?”女子問。
“可能是喝得有些醉了。”安餘說。
“我扶你去休息吧。”女子說著走到安餘身邊。
安餘站起,女子雙手攙住安餘的胳膊,將安餘攬進一個熟悉又溫暖的懷抱中。
餘不自覺地放鬆了下來,將頭枕在對方的肩膀上。
她鼻尖嗅到對方秀髮傳來的陣陣清香,眼前天旋地轉的一片,索性安心靠著女子睡了過去。
第二天安餘從宿醉的頭痛中醒來時,睜開眼看見的,是拇指粗細的鋼鐵築成的籠子。
2、被囚牢籠安餘心中一驚,凝神仔細打量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個有些陰暗潮溼的小屋。
四周都沒有光線射進來。
全靠牆壁上的一排電燈照亮。
她被全身赤裸的鎖在一個巨大的籠子裡,四肢套著腳鐐,脖頸繫著項圈。腳鐐、項圈都是一環套一環的鋼鐵鎖鏈製成,另外一頭釘在牆頭,限制了她的活動範圍。
這個牢籠約佔房間的三分之一的面積,籠中除了可供睡覺的床鋪,還有一個巨大的食盆。
床鋪的另一頭,似乎是一個寵物用的便盆,上面還堆了些貓砂。
籠子卻不怎麼高,大概約有不到一米,上面也被焊接了一層鋼柱。
安餘稍稍起身,頭便碰到了鋼鐵,這使得她只能蜷縮著四肢著地,根本沒有辦法站起來。
房間的另一半,擺放著一個巨大的如同王座的黑色沙發,旁邊陳列著三排各式各樣的情趣用品,牆上釘了一個巨大的電視。
安餘醒後不久,這房內唯一一扇門微微晃動,那熟悉的女子邁入門內。
她踏著步走過來,歪歪斜斜地坐到那巨大的沙發內,單手放在沙發皮質的扶手上,用手託著頭。
“你醒啦?”她淡淡地說。
安餘眨了眨眼,面前的女子慵懶四溢,容顏熟悉,“親愛噠,別玩了,快放我出來,我有點害怕。”
此刻,在她心裡,這一切恐怕是女子安排的一個小驚
喜。
畢竟,她關於艾斯愛慕的幻想裡,也有關於囚禁的部分。
那女子沒有回話,而是走至刑具處,拿了一個悠長的拍子。
她“哐當”一聲打開籠子的鐵門。
安餘不由自主地向籠門口爬去。
正在她徒勞地與脖頸上的鐵鏈做搏鬥,妄圖更向前一步時,那拍子劃過空氣,帶著“唰”的風聲,落在她的臉上。
“安餘,你好像還不明白你的處境。”女子的聲音突然變冷,“現在,我教教你。”
她說著,手上的拍子一瞬不停地擊打在安餘身上。
安餘此時顧不得形象,一邊極力地往後躲著,一邊伸手去捉那拍子。
不想那拍子上電光呼的一閃,落在安餘身上。
安餘被電擊了一下,整個人哆嗦著,不能再進行反抗。
“現在,知道你的處境了嗎?”女子問,帶電的拍子落在安餘的屁股上、胸上。
微弱的電流串過她的肌膚,讓從未吃過苦頭的安餘奔潰求饒,“知道了知道了,我錯了,我會好好服侍你的,饒過我吧。”
安餘哀求連連,但女子不為所動,繼續用拍子擊打她的臀部。
她一邊打一邊說著,“這次算是殺威棒,賤婢,好好受著。”
幾十下後,女子才關了電源,單用拍子“唰唰唰”地擊打安餘的臀部。
安餘無力抵抗,只能趴在地上任她行兇。
前面幾十下已經讓她痛徹心扉,相較之下,女子後來的擊打雖然用力,但是好受不少。
安餘鬆了一口氣。
疼痛伴著刺激,還有那碩大的遮擋不住的擊打聲,竟然一點點刺激著她的受虐神經。
疼痛痛苦之後,竟泛起絲絲春潮。
女子停了擊打,冷嘲道:“瞧你這賤樣。”她說罷,轉身將電蚊拍放過原處。
又走回來,掏出一隻手機。
熟悉的防護殼,熟悉的開機頁面。
這是安餘的手機。
當女人熟練地輸入密碼解鎖時,安餘生出了懊悔。
兩年的熟悉已經讓安餘對眼前的女人沒有一絲一毫的防備。
她的開機密碼就是對方的生日,就如對方的開機密碼就是她的生日一樣。
手機打開後,女人點開相冊,一張張赤裸的色情的照片瞬間擊潰了安餘的神經。
那上面她或搔首弄姿地用手託著自己的胸脯,或婉轉娥媚跪趴在地上挺翹著屁股。
照片中,她什麼都沒穿,而且面容清晰可見。
這些照片有些是她和女子之前調教時拍的,有些是她昨日被灌醉後,女子擺弄著她的身體拍的。
安餘看完這些照片,不由得怒火沖沖,然而沒等她發怒,女子便站起身來,平淡清雅地說:“這個地下室,是我去年開始挖的,離地面有五六米,所以不要妄想大聲呼救,沒有人能聽見你的喊聲。剛才那些照片你也看到了,我已經把它做了一份存在網絡上,只要我沒按時輸入指定的密碼,它就會散播到網絡的各個角落,我相信你是一個聰明人,知道應該選擇怎樣的做。”
安餘抿著嘴沒有說話,很顯然目前對方處於絕對強勢的地位,除非逃脫這個鐵籠,否則她似乎沒有講價還價的餘地。
女子拿了兩瓶礦泉水和一袋小餅乾放到安餘的食盆裡,重新關上籠子,說道:“我給你一天的時間,你好好想想,今後該如何伺候我,明天我來檢查……如果答得不好。”她手指輕輕點了一下遠處的刑架,“我怕是要再邀請你試一兩種玩具了。”
3、縛虎焉
能不緊女子走了。
出門之前按了一個按鈕,一個帷幕從房頂垂下,罩在鐵籠外。
隨著啪嚓一聲,電源的開關關了,安餘陷入無限的寂靜與黑暗之中。
她腦中亂紛紛的,好半天才理出個頭緒來。
和很多sm圈中人一樣,她和女子是通過網絡認識的。
起初是qq。
安餘很謹慎,大部分時間她僅僅通過文字的來滿足自己不為人知的慾望。
即使偶爾發圖配合對方,也會避免漏出真容。
然而女子在認識她的第三天就對她說:“我能接受你現在僅僅是文字語音方式的網調,但我希望我們是朝著現實見面為目的相處的,因為我不可能永遠對著一個虛幻的存在發佈命令。”
安餘起初沒有在意,只是應付式的答應了下來。
她見的多了,女也僅僅是相對珍惜一點而已。
這個圈內來來往往的變換,比天上的煙雲還不可測。
她不覺得她會和這女子相處到能見面的那一天。
然而事情後來卻逐漸起了變化。
女子先坦率的告訴了安餘她的手機手機號碼,並且告訴安餘隻要安餘需要,隨時都能打通它。
安餘沒有試圖打過,但她在QQ上的消息,總是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得到女子的回覆,不論是情慾上的還是生活上的。
她不知不覺地對女子便有了依賴。
半個月後她給了女子自己日常用的手機號。
三個月後女子知道了她的地址、學校。
八個月後她乘著火車去女子的城市奔現了。
這一切都是她在初次認識女子時完全沒有想到的。
它們發生得自然而然。
女子除了會在調教過程中羞辱她外,日常生活表現得就像一個普通的甚至有些稚氣的可愛女孩子兒。
安餘初次在女子的城市見到她,女子只穿著一襲黑色的長裙婷婷地站著,臉上帶著溫柔靜謐的笑。
此後那笑容在安餘心裡長長久久地掛著,偶爾回憶起來便覺得胸口暖暖的。
在此次見面之前她們已經現實了四次,網調了無數回,掐指算來,兩人認識了差不多有兩年了。
女子對她的調教從來沒有出過差錯。
安餘有屬於自己的安全詞,但她一次都沒有用過。
魚水之歡,不過如此。
她們彼此熟悉,從性事內,到性事外。
如果不是此時此刻正被關在這漆黑一片的籠子裡,身上殘留的痕跡還訴說著女子之前的暴行,安餘絕對想不到女子會這樣對她。
安餘蹲在籠子裡面發了半天的呆。
她試著晃動組成籠子的鋼柱,這些鋼柱每一根都有她拇指粗細,上面的紋路螺旋上升,被牢牢地釘在地上,怎麼也晃不動。
她爬到牆壁處,她脖頸手腕上的鐵鏈,被粗粗的鐵鉚深深的釘在水泥牆面。安餘徒勞了半天,也未能撼動分毫。
眼前的這個籠子對她來說猶如銅牆鐵壁一般,憑藉個人的力量是完全不可能逃出去的了。
而且女子手上還掌握了她的裸照。
如今真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安餘苦笑著。
安餘不是沒有反抗的念頭,但她餓得肚子咕咕叫的時候,只能去吃女子留在食盆處的餅乾,渴得嘴唇發裂的時候只能喝女子留下的礦泉水。
等到有了便意,哪怕她再不情願,也只能蹲在砂盆附近,解決個人衛生問題。
一整天她都在這個不足10平的籠子裡面生活。
赤身裸體的沒有一點尊嚴。
為今之計,安餘能想到的辦法也只有假
作順服,和女子虛與委蛇了。
等開門的聲音響起,安餘甚至微微有些激動。
帷帳外先是亮起燈,然後,罩了安餘一整天的“罩子”緩緩升起。
女子再次出現在安餘面前時,安餘已經臉上擠著諂媚的笑容。
她嬌滴滴地喚道:“主人。”還討好地衝女子伸出舌頭,呼哧哧地學著狗喘。
“喲,這麼乖啦!”女子笑嘻嘻地靠近,眼神似不經意地瞥過砂盆,那裡堆著一堆安餘的排洩物。
“小狗狗真聰明,這麼快就學會在盆裡排洩了。”女子只這輕輕的一句話,便成功地讓安餘羞愧難當。
但,她還記得自己的目的。
“主子,賤婢這麼乖,你是不是應該賞賜一下賤婢?”安餘硬擠著笑容試探道。
“你要什麼賞賜?”女子問。
“主子要玩監禁play,賤婢也是願意的。只是,主子將賤婢關在這個籠子中便可,何必要用這手鍊腳鐐把賤婢拴起來呢?”安餘望著女子,哀婉地央求道,彷彿真是一個順服極了的奴婢。
女子笑了笑,在安餘面前半蹲了下來。
她的手從鐵籠的兩根鋼柱中伸入,輕輕地撫在安餘的背上。
一下又一下,輕柔、舒緩。
“你知道呂布嗎?”女子問。
安餘不知道話題是怎麼一下就神轉折到三國了。
但她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知道。”
女子似乎並不在意她的回達,她聲音輕柔溫吞地說道:“呂布可稱得上是三國第一勇將,他在虎牢關下,斬方悅誅潘鳳,關、張具有萬夫不擋之勇,然而兩人合力也奈何不了他。但他卻缺乏智謀,最終被曹操擒於白樓門上,呂布全身綁縛著見曹操時,曾對曹操說,‘縛之太緊’。你猜曹操如何答他?”
安餘也看過三國,只是這些細節哪裡還記得呢?
此時只能搖頭。
“曹操說,”女子的聲音像從那高高遠遠處傳來,似是懸崖絕壁上的露珠,點點滴滴的滾落到青石板的路面上,想起滴滴噠噠的空曠生涯,帶著天然地沁人寒意。
她盯著安餘的眼睛,口中的字一個個吐出來:“縛虎焉能不緊?”
4、尿液侵蝕“你今天的表現,我不是很滿意,接下來幾天都是懲罰時間,請好好期待吧。”說完,女子就離開了。
安餘面色數遍,內心狂罵。
期待個鬼,她才不期待好嗎?
她此刻,真不知道自己該為女子的重視感到高興,還是因為計謀未曾得逞而感到失望。
她今天思考了一天,如今,她唯一的方法就徐徐緩圖,先假裝順從,等解除了束縛、女子放鬆了戒備,再找機會逃出去。
她不曾想到,女子會連一個機會都不給她。
第二天醒來不見女子,安餘枯等半天,終於意識到不妙。
飲食和水,都只剩下昨天她吃剩下的那些,並沒有新的補充。
就算節省著吃,最多也只夠兩次。
無聊,飢餓,飢渴。是她這一天的主旋律。
起初是漫無目的無聊。
在這個僅有燈光的房間裡,她活動範圍有限,又沒有打發無聊的東西,最後只能用拴住自己的鐵鏈擊打牆壁發出聲音,才能在這一片寂靜中尋找到絲絲生氣。
她內心抱著萬分之一的期望——萬一動靜可以引起他人的注意呢?
然後是飢餓,有限的食物吃完後,她停止了擊打的活動,以保存體力,可不久之後,胃部還是開始發出抗議。
最後,也是最難熬的是渴。安餘
只敢小口小口的飲水,對每一滴水都寶貴萬分,生長在江南水鄉的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它會對隨處可見的東西如此珍視。
她聽說過如果沒有水,人能活七天。
可事實是,她一天都受不了呢。
她痛罵過,哀求過,可是女子一直沒有出現,她只能躺在地上,用最少的消耗,來抵禦最原始的自然需求。
她嘴唇乾裂,喉嚨乾澀澀的渴,全身無力,肚子不時的疼痛轟鳴。
等女子終於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眼前一亮,卻有沒絲毫力氣動一動了。
“給我點水!”她急切地道。甚至忘記了自己之前的偽裝計劃。
“想要水嗎?”女子在座位上坐下,對她糟糕的狀態視而不見,“求我呀。”
“我求你!我求求你!再不喝水,我就要死了!給我一點水,一點食物,你想我怎麼樣都行!”安餘很乾脆的屈服了。
女子笑了笑,一如以前。
安餘卻悚然而驚,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既然這麼想要,我就滿足你好了。”女子漫步走到安餘面前,當著安餘的面,撩起她黑色的短裙,將裡面的一條棉質內褲褪下。
“過來喝。”女子語氣自然。
安餘看著女子的小體,下意識的舔了舔唇,同時有一種屈辱和憤然一時衝上她的大腦。
“我……”她想拒絕,可是被飢餓和缺水折磨過的她,沒有這樣的膽量。
同意?
女子讓她喝的不是什麼水,而是尿液啊。
“求你了……求你了……”安餘哀求,“我以前得罪過你,你怎麼打我都行,或者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不要這樣。”
“寶寶。”她哀切地叫道。
女人無動於衷。
“主人!”她加重了聲音。
女人卻穿上褲子,“看起來你還不是很渴嘛。”語氣很是平靜。
“韓顏!”安餘連名帶姓地叫出了女人的名字,“你一定要折辱我至此嗎?”
她抬起渴望的眼睛看著女人,“我真的死了,對你又有什麼好處?惹麻煩不說,你還需要尋找下一個獵物。現在,我的照片都在你手裡,你足以威脅到我了。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逼我了。我以後再也不敢和你耍心機了。”
“喲。”女人嘖嘖兩聲,“還能說這麼多話,你繼續待著,我走了。”
安餘嗚嗚地哭了出來,淚眼婆娑間看到女子推門,真的準備出去,她腦中的最後一根線終於崩斷。
“我喝!”她說!
“這不就乖了嗎?你呀,又何必折騰自己呢?”女子走回來。
當那道黃色的液體從天而降的時候,安餘甚至沒有多餘的羞辱心去想些什麼。她爬到鐵柵欄前,仰起頭,儘量的用嘴接住,快速的吞嚥下去。
儘管不明顯,但聞著還是有著明顯的,喝進喉嚨裡,更是引起了心理上的反胃。
可安餘沒有挑剔的餘地。
“你剛才的樣子,真像路邊一條搶食的賤狗。”很快,女子的就尿完了,開始肆意的用言語羞辱安餘,“你應該慶幸,慶幸我沒有丟掉你,否則你就真的成了一條沒人要的東西了。”
安餘的味覺這時才慢慢發揮作用,在女子的話音中,倍感苦澀。
她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吐出來。
“面對主人的恩賜,連感恩都忘記嗎?”女人問。
安餘真的很想反抗。
很想一口唾沫噴女人一臉。
可她是真的不敢了。
這幾天的折磨,剛才的屈服,已經讓她徹底明白了一件事
。
在飲食和水面前,所謂的自尊,不堪一擊。
她跪在地上。
她從前不是跪過女人,但那時她起碼是自願。
現在卻是被迫之下的屈辱和無奈。
她將頭叩在地上,說著,“謝謝主人。”
一句話說出,好像有什麼東西飄離了她的身體。
剛剛,她還可以安慰自己說,是迫於生存。叩首的這一刻,她知道,她的某些東西被打的粉碎。
眼前這個女人,或將成為她一生恐懼的源泉。
“這麼乖,就獎勵你一些食物吧。”女人說著,打開放刑具牆邊的一口箱子,拿出一袋壓縮餅乾。
投擲在地上。
用高跟鞋碾碎。
5、不斷高潮吃完踩碎的餅乾之後,女人拿出藥匙打開了鐵門。
看到柵欄移動,安餘想要站起來,衝出去。
但長久的飢餓,讓她剛剛撐起身體,就跌倒在地。
“真是一隻不乖的小母狗,到了這種地步還想著逃走嗎?”女人戲謔地看著安餘說道。
“您說笑了。”安餘勉強地笑了笑,“狗狗只是想迎接你。”
女人似乎並不在意安餘想要逃跑的動作,對安餘虛偽的解釋也沒聽進去。
她走到安餘身邊。
伴隨咵咵的聲音,安餘身上腳鏈手鍊被打開。
“乖,我帶你出去。”女人摸摸安餘的頭。
一瞬間,不知道是不是鐵拷釋開的輕鬆,安餘內心竟然湧起一股暖意。
女人的那隻玉手也彷彿帶著淺淺的溫柔,可以撫慰她備受斷糧、缺水煎熬的身體。
安餘心中暗暗警惕。
眼前的女人才是害得她遭受今天這一切的罪魁。
難道因為對方些微的善意,她就要心生好感嗎?
女人拉起她。
安餘靠在女人身上勉強的行走著,鼻尖傳來熟悉的髮香。
如果此刻推到她,能逃出去嗎?
安餘猜想著可能性。
地下室外面是一棟鐵門,剛才女人進來時,已經將其關上。
即使推到女子,她也無法從女子身上奪走藥匙。
哪怕運氣好,拿到藥匙,跑不到鐵門處,就會被女子抓回來。
安餘思考間,已經被女子帶到一個椅子前。
“坐。”女子說。
意識到自己逃不出去,安餘乖巧地聽話了。
卻見女子在安餘坐下後,走到放置工具的牆上,拿下一捆麻繩。
安餘全身一緊。
安餘很喜歡捆綁。
但那是從前。
剛開始認識女子的時候安餘還嫌棄過女子的捆綁技術,後來女子在這方面就飛快的進步著。
後手縛、龜甲縛、駟馬縛……
每一種束縛手法,都曾伴隨紅色的繩子捆在她白嫩的身體上,透過全身鏡讓她意醉神迷。
可是現在這種狀況,被捆起來的話,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主人。”安餘咬咬唇,她沒有動,也沒有逃,反而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甚至將手放在椅背後面,擺出一副全然配合的樣子,“繩子捆久了,會血脈不暢的,求您……”
“你想回去住?”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女子冷冷打斷。
安餘看了一眼剛剛出來的鐵籠,瘋狂地搖頭。
“腿張開。”女人命令道。
安餘依言而行。
她身為女性最為隱私的部位自然而然的暴露在空氣中。
她甚至沒有多餘的心思羞恥。
對即將到來的事情的害怕佔據了她全部的思維。
女子先把她的手捆在椅子背後,然後把雙腳固定在椅子前面的兩腿處。
安餘就這樣被迫赤裸著,固定在椅子上。
女子推出一個東西,安餘僅
僅是看了看,就不自覺的想要夾緊雙腿。可惜被繩子所縛,最終只能下體的陰唇勉強的碰觸摩擦了幾下,越發覺得飢渴了。
那竟然是一個炮機。
前段是一個用硅膠製成的擬真陽具。
又大又粗,做工極其逼真,每一個紋路都清晰可見,彷彿男性勃起時的暴漲,卻又比尋常的陽具大上幾分。
女子將炮機移動到安餘身前,炮機剛剛對準安餘張開的陰處,直直的抵了上去。
安餘不由得渾身一顫。
女子走到安餘身前,用手指粗暴地掰開安餘的陰唇,輕而易舉的將炮機對準安餘的花心!
“不!”安餘下意識地抗議。
但她的拒絕很快被呻吟取代。
女子已經按下炮機的開關,打開炮機的震動模式。
硅膠的陽具對準安餘的陰核有規律的來回旋轉、震動。
伴隨著摩擦,安餘的陰核很快的凸起,性器官隨著生理反應分泌出液體,使得她下身水光一片。
“不,不要……啊啊……太,太爽了,不行了……求您關了它吧!啊啊啊啊!”安餘驚叫著,支持不到十秒鐘,就在炮機快速而又猛烈的攻擊中高潮了一次。
這種快感並沒有停止,而是持續不間斷的繼續著,安餘的穴口溼潤,炮機的前段也被她不斷分泌出來的液體染的晶瑩反光。
女子冷漠地站在一旁,看著安餘不斷的被撩撥起慾望。
“停下來!不要!啊!受不了啦!”安餘叫著。
炮機的物理刺激之下,她無法控制身體的反應,陰核被不斷挑逗、摩擦之後,能夠迅速地點燃她身體的反應。
更何況是在這樣的情景下。
她低下頭,就能看到擬真度極高的陽具,在她兩腿間旋轉,視覺刺激之下,更添幾分淫靡。
一陣陣強烈的快感襲來,安餘瞬間失控。
“啊!又到了!”她身子前傾,帶動著椅子都晃了晃。
“主人,呼呼~不行,真的不行~!再這樣下去,賤狗會被玩死的。”
女人過來,猛地扯起安餘的頭髮。
一巴掌重重地抽在她好看的臉上。
“騷母狗,你說你騷不騷!”
“騷!”安餘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啪!”接著又是一個耳光抽來。
“你這麼騷,主人還願意滿足你,你應該怎麼說?”女人問。
下體不斷地有酥麻地快感傳來,讓安餘根本不能靜心思考女人的問題。
她只是稍顯得一遲疑,女人的耳光再次抽過來。
“說!”
安餘渾身顫抖,全身被情慾支配,更是無法思考了。
“說不說?賤人,再不說抽死你!”女人呵斥道。
女人的呵斥、接二連三的耳光,清脆的聲音,無一部刺激著安餘的感官。
“我……我不行了!啊!主人,我又高了!”她叫了一聲,身子下意識的捲曲。
女人卻扯著她的頭髮,讓她不能隨意動彈。
“蠢貨,教給你的東西,都忘了嗎?”女人問道。
“如果回答不出來,接下來三天沒有食物,也沒有水。”
女人的威脅,終於讓安餘在劇烈連續地快感中找到一絲絲理智。
瘙癢、興奮、快感,從陰道傳入心裡,從心裡襲上頭來。
安餘咿咿啊啊的小聲呻吟,想起無數女人教過的淫詞浪語。
此刻她也顧不得害羞,想起一句便說出一句。
“騷母狗謝主人賞賜!主人玩的騷母狗好爽!騷母狗天生就是被主人玩兒的賤貨!”
“騷母狗下面的狗逼一天不被主人玩兒就癢!”
“騷母狗是天底下最騷最浪最賤的母狗!”
“騷母狗不配做人,只配做一隻畜生,給狗艹!”
她越說越興奮,加之炮機的刺激從未間斷,很快就又一次高潮了。
不斷的高潮中,安餘的陰道被摩擦的殷紅一片,潺潺流出的水跡,讓兩旁的陰毛溼漉漉的,就連木質的椅子上,也留下了明顯的痕跡,彷彿是尿上去的。
安餘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
到了最後,她根本高潮不出來了。
身體在言語和物理的衝擊下,還是有反應,高昂地興奮一次次侵襲著腦細胞。
然而,她的下體再也無法達到高潮。
在這種求上不得求下不能的反覆熬煎之中,她精疲力盡,又無法反抗。
終於,在不知道是第幾次的艱難高潮後,女人停下了炮機。
這一場與其說是歡愉不如說是酷刑的施暴終於結束了。
“來,先喝點水。”女人將一瓶礦泉水送到安餘唇邊,“瞧瞧你,嘴唇都喊幹了。”
安餘仰著頭,不顧形象,咕咕地喝下去。
剛剛有幾次,她都以為自己會真的暈過去。
“再吃點東西。”等安餘喝完水,女主頗為小意的端上一碗粥,先自己嚐了嚐,才用勺子餵給安餘。
“溫度剛剛好,你嚐嚐喜不喜歡,慢點吃,別嗆到。”
女子笑著,一雙大大的眼睛彎起來,角度溫柔的猶如月亮,清輝朗朗又沒有太陽的灼熱。
她的舉止一派體貼,就像之前折磨安餘的並不是她。
安餘喝完粥,女子收拾了碗筷。把安餘抱回鐵牢內,這次她沒有再鎖上腳鏈、手鍊。
“你好好在這裡待著,我明天來看你。”女子說完,再次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幾乎日日如此。每天一日三餐的時候,女子都會準時的到來。到來後,把安餘放在椅子上,有時候也直接在牢籠裡,用炮機不斷的刺激安餘的陰道敏感處,直到安餘高潮數次,精疲力盡之後,才會給予安餘食物。
安餘甚至有些習慣了這種有規律的生活。
只是奇怪女子為什麼這麼做,她開始以為,女子是用高潮的方式壓榨她的體力,減少她反抗或者逃跑的可能性,後來又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這一天餵飯結束後,安餘終於忍不住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主人……騷母狗可以問一個問題嗎?”安餘道。
女子偏頭看著她,“問吧。”
“您。”安餘嚥了口口水,心跳的有點快,害怕、緊張,讓她的腿不自覺的哆嗦,“您為什麼要這麼做?您安排這些有什麼用意。”
女子笑了笑。
“心理學上有個經典的實驗叫做巴普洛夫的狗。”女人緩緩開口,看起來並不打算隱瞞什麼。”狗看到食物,會自然而然的分泌出唾液,有時候看到管理人員出現,也會分泌唾液。於是,巴普洛夫就想知道,狗是什麼時候開始產生唾液的了?又在什麼情況下會產生唾液了。”
女子在安餘面前踱步訴說,猶如給學生授課的老師,“於是他做了一個實驗,在一個相對隔絕的環境裡給狗餵食。起初,狗只會對食物起反應。隨後,巴普洛夫在每次餵食之前,都會搖響鈴鐺,久而久之,狗狗就在食物和鈴聲之間建立了條件反射,聽到鈴鐺的聲音也會流口水。”
女人抬起安餘的下頜,深不見底地黑眸同她對視,“我的小狗狗,你說,主人花多少時間馴養,會讓你也建立起這種條件
反射,讓你一看到我,就會……不由自主的流水?”
她纖細的手指劃過安餘的咽喉。
安餘全身一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