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的孩子(短篇練手,輕口倫理,緊跟時事)

鄭家的孩子(短篇練手,輕口倫理,緊跟時事)

作者:markliukiller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有人說,這個世界是混沌的,在下一秒被我們的觀測確定為現實之前,都隱藏著無數的可能性。那麼,人性也是混沌的,我們無從知道一個人內心真正的善與惡。但只要一切早有預兆,在我們所不知道的另一個時空裡,或許就會發生什麼,與我們所知並不一樣,但冥冥中早已註定的故事。

第一節 回憶

浦東市的一月還氤氳著些許寒意,在某個高級住宅區的一棟小洋房裡,一位少婦人倚靠在梳妝檯上,看著鏡中的自己。精緻秀麗的鵝蛋臉依舊迷人,可青春的氣息早已漸漸流逝,那清澈如水的妙目依然流動著昔日的光采,可眼角旁隱隱若現的魚尾紋卻耐不住歲月的荏苒,高挑纖細的身材依然能停留住好色男人的目光,可如今的自己又該投向何人的懷抱中?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少婦人的名字叫做鄭意涵,以前也算是家喻戶曉的明星,不過那時的藝名不提也罷,一提起來她就不由得想起那段傷心的回憶。

儘管那段晦暗的日子已經過去很久,轉眼便是五年的時光,可鄭意涵還清晰的記得那輾轉難眠的日夜。在短短的幾天裡,她失去了自己一生的事業。想當年的自己在娛樂圈是何等的耀眼奪目,那時她還年輕,還不知道被萬人唾罵,舉國封禁的自己,將會變得何等的落魄不堪。”代孕棄養的人渣滾出娛樂圈!”“連親生骨肉都不要的毒婦,你應該以死謝罪!”那些話語彷彿還縈繞在鄭意涵的耳旁,揮之不去。

還好,那個人終於死了。鄭意涵冷冷地想道,可是,如今再想這些又有什麼用呢,她的思緒中還帶著恨意,卻又摻雜了那麼幾分嘆息,曾經同床共枕的戀人,最後卻走到了反目成仇的地步,愛情終究還是抵不過時間,等到想要反悔的時候已經晚了。她原以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畢竟他只是個不經世事的富二代,絕不能讓兩個孩子成為自己演藝之路的絆腳石,可萬萬沒想到自己被擺了一道,錄了音,讓那個不應該傳出的秘密明明白白的擺在了世人面前。

鄭意涵被封殺後的數月後,張桓一家因車禍身亡,她成為了兩位孩子的監護人,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事情的發展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其實鄭意涵自己並沒有想過再要撫養兩個孩子,輸了官司,撫養費也一次性付清了,從此兩家老死不相往來,憑什麼要讓兩個拖油瓶繼續束縛自己的人生呢。諷刺的是,子女最後還是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天真的父母還想抓住自己那渺茫的復出希望,想著以後還能帶倆孩子在什麼節目上臺,可鄭意涵感到的就只有無盡的厭煩,這是不是冤家不聚頭,要來當她的討債鬼嗎?

鄭意涵長舒了一口氣,讓自己不要再想關於倆孩子的事情,她對他們根本沒有多少感情,孩子們的生活起居很多時候都是由父母來操心。小女兒鄭莉更是繼承了自己美貌的基因,被父母帶去跳舞唱歌學鋼琴,延續那個未完的明星夢去了。如今的自己雖然已經成為了素人,但仍然可以出入各種名利場,過著優越的生活,這都是普通人根本羨慕不來的。鄭意涵知道自己依舊是迷人的,被她貼上的有錢男人數不勝數。然而,經歷了三段坎坷的情路,她似乎

很難再相信愛情了。前不久看上了一個男人,她以為他可以成為自己的歸宿,因為孩子的原因,兩人還是沒能在一起。

也許,世界不存在名為愛情的童話,那是一個理想的狀態,並不能應用到現實。鄭意涵想到這也感到有些落寞和無奈,情不自禁地又苦笑了一聲。這時候,她發現臥室的門外正站著一個小小的身影,那正是她的兒子,年僅六歲的鄭吉。鄭意涵默默地攥緊了手,心中有個聲音在不斷的響著,都是你害的我失去了一切,你這個孽種,倒黴鬼,只會給我招來麻煩的喪門星,你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第二節 孩子

在鄭吉的夢中,時常會出現媽媽的身影,夢裡的媽媽是那麼的溫柔體貼,不再責罵和體罰自己,會給自己摺紙飛機,陪自己一起玩玩具,會在自己的床前唱搖籃曲講故事,但有的時候也會演變成噩夢,他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叫柯羅拉多的地方,媽媽的形象變換成了陌生阿姨的面龐,他還看到自己被那個很久沒有見過的爸爸帶走,每天只能呆呆的看著相框裡的媽媽,期盼著她什麼時候能過來。

有時候小鄭吉真的很害怕,媽媽哪天真的不要自己了,夢裡的世界會化為真實。不知道為什麼,在幼兒園的時候有的小朋友就會嘲笑自己,說自己是爹媽不要的孩子,有時候老師阿姨也會說些奇怪的話。每當這時小鄭吉就想跑入到媽媽的懷抱中,哪怕換來的只是鄭意涵的謾罵和苛待。

小鄭吉從小到大一直都是跟母親分房睡的,今晚只不過想要送去一份自己做的小禮物而已。那是一張賀卡,上面畫著全家福,還有寫給媽媽的話。這其實是幼兒園假期佈置給孩子們和家長的親子作業,本意是讓小孩和父母交流感情,是鄭吉花了好長時間才做出來的。

“你在那偷偷摸摸的幹什麼?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耽誤我的時間。”剛卸完妝的鄭意涵轉過身來,對著房門那邊的小鄭吉不耐煩的問道。這小傢伙從小就愛黏著自己,一天到晚纏得自己心煩意亂,不管怎麼對他怎麼不理不睬,他都總像個跟屁蟲一樣,無時無刻都想要待在自己身邊,有時真恨不得想要把他捏死。

鄭吉聽到了母親的問話,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他的神情看起來還有些害怕。

“你手裡拿的什麼”鄭意涵的話音冰冷而嚴厲,她上下打量的眼神彷彿要穿透男孩瘦弱的身軀。

“媽……這,這是賀卡”小男孩臉紅的低著頭,支支吾吾的才擠出半句話來,害羞的閃躲著鄭意涵的目光,可他的眼裡似乎還有些期盼,那是想要得到母親肯定的眼神。年紀尚幼的孩子,還不知道眼前被稱作母親的女子,正是曾經毫不留情的想要拋棄自己的人。

鄭意涵隨手就把賀卡拿了過來,面無表情地瞥了兩下。把孩子精心製作送給母親的禮物,揉爛,撕碎,扔到垃圾桶裡。冷冷的拋出一句“你可以走了,別在這礙手礙腳的。”

小男孩仍然呆呆的站在那,不知所措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切,小小的眼圈早已泛紅,淚珠在眼眶裡滴溜溜地打著轉。

一個耳光掌摑過來,“你給我滾出去,TMD煩死了都!”

雖然受著委屈,小鄭吉還是很聽話的,用手背擦了擦眼淚,默不作聲地轉身準備離開。

對於他來說,這樣的打罵早已

是家常便飯了,和被外祖父母視若珍寶的妹妹莉莉不同,自己卻成為了母親平常的撒氣桶,發洩的工具。鄭意涵把心中的憤懣,不甘全都發洩在了兒子的身上,既然這孩子甩也甩不掉,感到煩躁和厭倦的時候索性就拿他出氣好了。小鄭吉的身上常常是一片青一片紫的,可只要鄭意涵隱藏的好便無人過問。

看著孩子伶仃的背影,鄭意涵覺得自己應該不會有什麼感覺才對,想當年,母親也是這麼毫不留情面地把自己送上了遠赴外地的飛機。當她一個人在藝校求學,被其他同學叫作東北鄉巴佬的時候,有人在乎過她的難受嗎?

不想再這樣看到他,不想再看到那個人的孩子。

廢紙簍裡,揉成一團的全家福,上面是小孩子歪歪扭扭的字跡,用稚嫩而又無比認真的筆觸寫著,“媽媽我愛你”。

一直以來,她都不會顧及孩子的感受,哪怕有時候自己的確是做過頭了。之前為了給自己省麻煩,甚至讓孩子憋到尿褲子,就像過往在親子節目裡做過的一樣。老師都勸她不要把那麼小的孩子逼的那麼狠,可鄭意涵頂多也就收斂了一些,並沒有把事情放在心上。可這一次,鄭意涵感到自己的心某個地方彷彿在發燙發熱,同一時間,過去的記憶在腦海中不斷地浮現,逐漸清晰,最終重疊交織在了一起……

在空蕩的琴房裡,她看到了那個孤單的小女孩鼓勵自己要刻苦用功地練琴;在和煦的校園裡,她看到了那個青澀的女孩子想要跟熒幕上的初戀一起去看流星雨;在柔軟的雙人床上,男人溫暖的手穿過了愛人的秀髮,發出一生一世的誓言;在那個隱秘的公寓,女人心如亂麻的踱著步,發出了那句打也打不掉的聲音。畫面定格在了連綿的陰雨,冰冷的墓地,回憶到了這裡就斷了片,一片漆黑。

再也不想分開,再也不想失去。

第三節 母親

或許連鄭意涵自己也早已忘記了,她曾經跟張桓是有過愛的,她的確想過要成為一名母親,否則,她一個頂流明星,又何必要因為一個素人而冒代孕的風險,最後落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呢?儘管到了後來,這個戀人對於她而言只是一個失去了利用價值的工具人,而孩子只不過是無用即棄的東西。可人心就像硬幣的一體兩面,某時某刻,不經意間,隱藏著暗流的內心之門也許就會打開。

如今在孩子的身上,鄭意涵似乎看到了自己曾經想要的愛情結晶,那也許還不能稱之為什麼母愛,只不過是精神的匱乏,抑鬱,糅雜這佔有和支配欲的集合罷了。眼前的這個小傢伙,一輩子都是她鄭意涵的,哪怕自己只是生理學上的母親,他也是屬於自己的所有品。

“你先給我回來,有事要跟你說。”鄭意涵把即將走出房門的孩子叫住,小男孩耷拉著腦袋緩緩地走了回來,抿著嘴沒吭聲,不敢再向母親瞧上一眼,只是靜靜地等待著她的吩咐。

“想不想跟媽媽待一起”鄭意涵用手拍了拍孩子的臉頰,她的語氣聽起來好像緩和了一些。

“想……”小男孩的話語中隱約還有幾分啜泣,幼小的肩膀仍在微微的顫動著。

“那就先給媽媽揉揉腳,好好地服侍媽媽一回。”鄭意涵對兒子早就習慣了頤氣指使,不過這樣要他幫自己做按摩還是頭一次。

“你過來這邊。”鄭意涵招呼兒子先

到床上去,等自己把多餘的衣物脫了,然後也上了床,以一個最舒服的姿勢半躺在那兒,靜靜地看著這個懵懂無知的小人兒,薄紗內衣若隱若現地勾勒她出柔美的身體曲線,如果對面坐著的是男人,也許會迫不及待地想要跟自己那個了吧。鄭意涵的確有著足以自傲的容貌資本,長長的睫毛彷彿會說話,還有那雙嫵媚動人的眼睛,似要鉤去男人的魂,而如今,她就這麼幾乎毫無保留地跟自己的兒子在床上對坐著,時間就如同凝固了一般。

被媽媽這樣看著,小鄭吉的臉頓時紅撲撲的像個熟透了的蘋果似的,他還從來沒有跟媽媽同過床。另一方面,鄭意涵卻若無其事地把修長的秀腿都搭在了兒子的肩上,一隻腳還在恣意地揉搓著他的小臉,這讓小男孩更有些慌張。”你還愣著在那兒幹嘛,快點按啊。”鄭意涵語帶慍怒地催促著,一邊把腳尖遞到了小鄭吉的嘴邊,小男孩下意識地皺了下鼻子。今天一早就跑到各個會場奔忙走穴,晚上還去了一趟酒會,搞的腳上滿是酸臭味,不過鄭意涵對此並不在意,得讓孩子慢慢習慣自己的體味。

"別磨蹭了,快張嘴。"小鄭吉不敢怠慢,生怕再受到責備。當鄭意涵把腳趾遞進他嘴裡的時候,小孩子口腔那溫軟而細膩的觸感讓她感到了一陣酥麻。

小鄭吉一邊好不容易地含著鄭意涵的五根腳趾,一邊順從地幫母親揉起了腳來,孩子力氣小,每按一下都好像要用上渾身的勁一樣。為了討好鄭意涵,小鄭吉是那樣的賣力,他可不能再讓媽媽生氣了。

“嗯,就這樣。往那邊再使點勁。忙了一天,都快累死了。舌頭也不能閒著,必須給我舔乾淨了”

鄭意涵巧妙地引導著孩子,不僅告訴他按捏腿上哪個部位才能讓自己舒服,還要他舔掉自己腳上的汗漬和汙垢,甚至連腳縫裡的死皮也讓他吃掉,她的腳指頭還在撐得鼓鼓的小嘴裡晃啊晃的,小男孩難受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這是在做愛之前的前戲,以前在燕京電視臺的金主是個戀足者,他就喜歡這麼玩,那時候鄭意涵心裡是說不出的鄙夷和嫌棄,看在了錢的份上才幹。如今再讓六歲的兒子在自己面前做著同樣的事情,說實話是有點噁心。不過,鄭意涵還是想繼續下去,自己還從來沒有跟兒子這麼親密過,也只有這樣才能證明他還有不被棄養的價值。

媽媽為什麼會這樣對我呢?在小鄭吉幼小的心靈裡,也許會有這樣的疑惑吧。然而,小孩子還分不清是非對錯,只知道遵從大人的意志。對於這個小男孩來說,他只想得到媽媽的愛,這是他渺小而卑微的願望,而這就是他跟媽媽親近的一種方式。小鄭吉暗地裡告訴著自己,媽媽是個大仙女,為了養活自己把腳丫都弄髒了,所以自己要舔啊舔,這樣她才會變得香香的。

鄭意涵意猶未盡地把腳抽了出來,小鄭吉還在按摩著她的大腿,一絲不苟地履行著他的職責,雖然孩子的表現還算可以,但是她不能向他表露出任何滿意的情緒,必須要讓他知道,做的好那是理所應當的,既然是她的兒子,就要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心。

小男孩終於完成了他的工作,安靜地坐在了一旁,絲毫不敢有半點鬆懈,等候著母親下一步的安排。

鄭意涵舒服地倚靠在床上,戀戀不捨的看

著孩子的臉蛋,眉目裡還盪漾著幾分柔光,她一邊用手輕輕的撥弄孩子的頭髮,一邊卻緩緩褪下了蕾絲內褲,隨即用雙腿緊緊地摟住他的小腦袋,讓他的小鼻子能夠呼吸茂密的花叢裡誘人的香氣,讓未經人事的小舌頭能夠自如穿梭在花蒂間,吸吮那富含營養的蜜汁。

鄭意涵就這麼一直抓著小鄭吉的頭髮,這個永遠不允許也不可能背叛自己的小伴侶,絲毫不顧小男孩臉色的漲紅,而且再也不想分開,現在還不能放鬆對這孩子'愛的教育',因為這還只是剛剛開始,以後還有很多事情要發生在他的身上,她發誓再也不會讓道德倫理的枷鎖約束自己。

母子二人的肉體相互糾纏,性的快感一浪接一浪,房間交融著女人陣陣嬌吟低喘,以及孩子舔食陰部的簌簌聲。猶如幼兒要回歸母親的子宮一般,從未經過十月懷胎痛楚的代孕母親,如今卻通過這樣特殊的方式與自己的孩子緊密的連接在了一起,此刻的臥室裡,瀰漫著迷離而放縱的情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