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種(綠帽文)105樓朋友代寫

借種(綠帽文)105樓朋友代寫

作者:kow-long9

借種故事發生在上世紀80年代末的一個貧困山村,這裡的人淳樸善良,思想保守。

陳良善祖輩是老實巴交的農民,年輕時早早沒了爹孃,二十五了還一直沒找到對象。碰巧臨近村子有戶家庭條件不是很好的人家,女方從小也是沒了父母,最終在村長的撮合下,鄰村的姑娘嫁了過來。

令人大跌眼鏡的是,鄰村的姑娘秀英竟然出落得十分漂亮,而且能幹,倆人十分恩愛,日子過的有滋有味。

但是好景不長,原來陳良善小時候放養被羊頂了那東西,倆人一直要不上孩子,時間久了,秀英悶悶不樂。

一天,陳良善悄悄跟秀英商量,這事傳出去畢竟不好,不行想法找人借個種吧。秀英聽了一開始不樂意,經不住陳良善幾天不住的哀求,後來也就答應了。要知道在那個年代,唾沫星子砸死人,農村裡更是大姨長二姨短的,傳出去可真就毀了這家人了。陳良善也想好了,找個人想法借種,完事再給他一筆錢。

經過幾個月的物色,陳良善看上了礦上的一個領班,叫徐大發。徐大發人高馬大,虎背熊腰,又有力氣。雖然已經年過四十,仍然是身強力壯。

瞅一個喝酒的機會,陳良善把這個想法告訴了徐大發。

那時候徐大發已經酒過三旬,他早就聽說陳良善的媳婦秀英長得秀色可餐,再三問陳良善,是不是真的。陳良善把自己小時候怎麼受傷的事告訴了徐大發。

徐大發輕蔑的笑道,“原來你就是個王八綠帽啊,你咋不早說!行,這事包在老子身上。”

當晚,陳良善把徐大發領回了家中。秀英看見徐大發健壯的樣子,竟然也羞澀的臉紅起來。

徐大發卻毫不客氣,炕上一座,“既然是找我借種,你就給我當幾天老婆。另外,這事不要傳到我婆娘耳朵裡去,要不然我就把你們這事給捅出去。”

陳良善急忙說道:“一定一定,你放心徐大哥,畢竟這事讓別人知道了不好”。

原來徐大發老婆是村書記的姐姐,雖然人長得不好看,但是行為就像母老虎,徐大發平日裡很怕她,也就是這層關係,徐大發才在村裡的煤礦上當了領班。

“廢話少說,我累了,端盆水給我洗洗腳!良善你出去,今晚不要進來!”

徐大發說著兩腳交替著把鞋子蹬掉,立即一股臭鹹魚味瀰漫了整個屋子。這要是在家裡,那個母老鼠得讓他在院子裡洗上一個小時,穿著新襪子才讓他到炕上睡。

秀英想用手捏住鼻子,抬頭一看徐大發正色眯眯的看著自己,心想只好作罷。於是說道:“良善,你去端盆熱水來吧,我給徐大哥洗洗腳,準備睡覺,你今晚去西屋睡吧。”

陳良善聽了這話,心裡十分不是滋味,要知道結婚五年了,他都沒捨得讓秀英給自己洗過一次腳。一時間,心裡五味雜陳,像個木頭人一樣,把熱水端到屋裡,傻傻的站在那裡。

“還在這幹啥!你出去!”徐大發衝陳良善喝到。

陳良善憋屈著,“那好,那就不打擾你們了。”秀英跟在他身後送他出房門,“去吧!”

那一時間,他看到秀英眼裡噙著淚花。

然後秀英慢慢關上了房門,在裡面把門栓插上了。

陳良善怔怔的站在門外,聽見屋裡秀英給徐大發洗腳的聲音,徐大發舒服的只哼哼,“抓抓腳心,大腳趾使勁搓

搓。”“洗完了?還臭嗎?你趴上來聞聞。”“知道你這俊俏的婆娘愛乾淨,去把襪子給我洗了!”

聽到這些,陳良善痛苦的眼淚流了下來,他那麼的寵愛秀英,沒想到,今天,讓別人來作踐她。

正想著,屋裡的燈關了。聽著陳大發穿著粗氣:“把我褲子脫了,快點!”“摸到了嗎?別光摸啊,含著,給老子含著!”

陳良善在礦上幹活的時候,聽那些曠工說妓女給男人吃那東西,他就忍不住噁心,沒想到徐大發竟會這麼對待自己媳婦。

“你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今天就給你下種。”徐大發喘著粗氣說道,“張嘴,再深點,再深點!”這時候,陳良善聽到了秀英作嘔的聲音。他無助的跪在門外,這個騷點子是他想出來的,苦果也只能他自己來吞。

陳良善一夜沒睡。第二天早上,他陪著笑送徐大發出門,回來緊緊抱住了秀英。沒想到秀英一點反應也沒有,他怔住了!

“良善,你以後要好好對我,我為你,可都是豁出去了!”

陳良善哭著說,“秀英,我一定會好好疼你!”

第二天晚上,陳大發喝的醉醺醺的又來了,進門就說到“小美人,趁我那婆娘這幾天出去旅遊,我好好滿足你!”

陳良善正在屋裡給火炕添柴,看到徐大發醉醺醺進來,連忙扶他去炕上坐著。徐大發一腳踹開他,“出去!”一把把秀英抓過去,解開褲子,就把秀英頭往自己下面按。”想我了嗎?昨天沒吃夠吧,今天讓你繼續吃!”

“徐大哥,你好歹洗洗再弄!”秀英掙扎著說道。

“洗啥洗,你嗦幾口吐點唾沫就好了,”說著強行插進秀英嘴裡。這下陳良善可真是親眼見到了,剛想過去保護自己媳婦,徐大發大喝一聲“滾!你還想借種嗎?想嗎?滾!出去把門帶過來!”

陳良善生性懦弱,只好慢慢走了出去,剛出門回頭帶門的功夫,徐大發兩隻臭鞋朝他迎面飛來,正打在他臉上,“給老子刷刷鞋!”

陳良善低著頭,慢慢撿起徐大發的鞋子,聽著秀英作嘔的聲音,默默地關上了門。他下意識的聞了一下徐大發的臭鞋,一股惡臭味竄進他鼻孔,幾乎讓他噁心。屋裡面,徐大發正舒服的在哼哼,這一刻,他明白自己真的是個綠帽王八了。可惜誰讓他沒有生育能力呢。

陳良善給徐大發洗鞋的時候,聽到屋裡傳來秀英的嬌喘聲,一陣比一陣大。他偷偷躲在窗戶下面,長期軟趴趴的下面竟有了感覺。

突然徐大發喘著粗氣:“咋樣?我比你那王八老公強多了吧?”

“他硬不起來,這幾年我就跟守活寡一樣!”秀英說道。

“那你還不如跟我!”徐大發說。

“你是有家的人了。”

“那你就這樣一直守活寡?不如你和我好,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啥好處,我想要一對金耳環。”秀英說。

陳良善想起前幾年秀英向他提起這事,可惜家裡窮,他一隻沒能給秀英,內心充滿了愧疚。

“那簡單,你再下去給我吃一會,把我伺候好了,改天就給你弄來。”徐大發說道。

“不是剛射了嗎?怎麼還要?”秀英埋怨道。

“我那口子出去半個月了,憋得慌,下去,快!”

沒過多久,又聽到秀英吞吃的聲音,徐大發舒服的哼哼聲越來越大。

“小聲點!”秀英說,“讓良善聽到不好。”

“聽到怎麼了

?他就是個王八綠帽,賤的像條狗!”徐大發罵道!

“他還真像狗,”秀英噗嗤一聲笑道,“他硬不了,犯了急,就啃我的腳!”

“哈哈,啃腳好受嗎?”徐大發笑道。

“癢死了,不過還挺好受的,他每次都用嘴使勁嘬我腳指頭!”秀英笑著說。

“讓我也試試,給我嘬嘬腳指頭!”徐大發說。

“不行,你腳太臭了。聞著味噁心。”秀英嫌棄的說道。

“你連雞吧都吃了,還在乎這點,快,我也想試試。”徐大發催促到。

“明天吧,等良善上了班,我給你洗洗。你明天不是歇著嗎?家裡還有隻雞,給你燉了補補。”秀英說道。

聽到這些,陳良善的心都碎了,他原本寵愛的媳婦竟然把他的底褲扒了下來,他不知道自己以後的生活會變成什麼樣子,但是他明白,這輩子,徐大發將會把他踩在腳下了。

“含著,快些,要射了”,徐大發喘著氣說道。只聽見徐大發舒服的叫了一聲,“別吐,吃了!”然後聽到屋裡兩人翻身的聲音。

“又腥又臭,噁心死了。”秀英說道,“你在家裡也讓你老婆吃嗎?”

“我可不想把這麼好的東西留給她吃,以後都留給你!”徐大發呵呵笑道。

“我去喝點水。卡在喉嚨裡宴下不去。”秀英起床後,屋裡的燈亮了,陳良善趕忙溜到了西屋睡下。

第二天,秀英伺候倆人吃完飯,把陳良善的傢伙什整理好,送陳良善出門。

陳良善無精打采的樣子,像蔫了的黃瓜。”怎麼,晚上沒睡好?”秀英問道。

“沒有!”陳良善有點委屈的說。

“咱倆在一張床上的時候,你老嫌我蹬被子。這回好了,你一個人睡還睡不好!”秀英嗔到。

“昨晚,你們……你們睡得好嗎?”陳良善支支吾吾的問。

“你趕緊上班去吧,別耽誤了,晚上回來給你燉雞吃。”秀英說。

“給我燉還是給徐大哥燉?”陳良善嫉妒的說。

“你也太沒良心了,這餿主意是你想出來的,咱不得把人機伺候好了啊!”秀英食指戳了陳良善的腦門一下。

(未完待續)

“秀英,我還是疼你的,我出的主意是不好,但是咱倆畢竟是兩口子,徐大發是外人,你心裡可要有個數啊,不要做出格的事情!”

“你什麼意思啊,陳良善?不是你說要借種我才跟徐大發上床的嗎?你說這話什麼意思?我為了你都豁出去了,你怎麼這麼沒良心呢?你對得起我嗎?”秀英生氣了,一把把陳良善推出去,砰得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陳良善心裡很不是滋味,他昨晚偷聽到秀英要給徐大發嘬腳趾,他就心裡難受。對他來說,秀英是完美的,人也漂亮,一雙腳長得俊俏可愛,白的跟玉一樣,自己時不時把玩,可是讓秀英去嘬徐大發那隻臭腳,他實在是於心不忍。

“也許秀英是騙他的呢”,他自言自語道,在他眼裡,秀英是一個非常愛乾淨的人,不會做出那種事情。

陳良善到了礦上幹了大半天,中午洗澡的時候看見一幫工友在調戲剛來的一個小夥子。

“這小子,白嫩的像個大姑娘!”劉大個子拍了一下亮子的屁股說道。

“別價啊,你摸人家算啥,這不是耍流氓嗎?”王樹忠說道。

“我就喜歡看這娃子洗澡,你看他那雙腳長得跟娘們的腳一樣!”劉大個子說。

“那你用嘴跟人家嘬嘬唄!”王

春富笑道.

一聽到這裡,陳良善的心咯噔一下,他想起昨晚秀英說的話,他十分的不放心,只好請假跑到家裡去看看。

陳良善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終於到了家,輕輕一推家門,竟然從裡面插了門栓。他搬來幾塊石頭,從旁邊的矮牆上翻進了家。

陳良善像個賊一樣,悄悄摸進了自己家的窗戶,他透過窗戶,看到了驚訝的一幕。

徐大發靠著被子,斜躺在在炕上,喝著小酒。炕上擺放的桌子上,有一個大碗,裡面盛著燉好的雞。徐大發左手拿著一根雞腿,右手拿著酒杯,正舒服的在那哼小曲。他的腳邊,秀英蹲在炕邊,努著小嘴在吮吸陳大發的腳趾!

徐大發的大腳趾大的跟蒜頭一樣,秀英使勁嘬著,彷彿在吃美味的牛奶糖。

“真是怪了,”陳良善聽到秀英說,“你這腳俺給你洗了兩遍了,咋還是有點臭呢?”

“哈哈,那是你唾沫星子的臭味吧!”徐大發哈哈笑著。

“討厭!”秀英推了徐大發臭腳一把,“不嘬了,都弄了倆小時了!俺該吃飯了!”說著秀英就要站起身來,徐大發一隻腳踩在秀英肩膀上,硬是把她踩著蹲下去,“還沒舒服夠呢,再嘬一會!對了,再給我啃啃腳後跟,你別說,還真孃的舒服!”徐大發說完,扔掉吃剩的骨頭,又拿了另一個雞腿咬了一口。

“討厭!雞你少吃點,給良善留點,別都吃沒了。”秀英說道。

“我給他留個雞屁股,至於你呢,吃我腳後跟的死皮就飽了,你這小娘們飯量小,要是再不夠,我再給你吃香腸!”

“你羞不羞!”秀英說,“一天到晚就知道折磨俺的嘴,跟個死變態一樣!”

“那隻王八叫我來,不就是給你當幾天丈夫嗎?你這麼如花似玉的小娘們,不好好作踐你,那我豈不是虧了!”徐大發吃吃的笑著說。

“男人都這樣嗎?徐大哥。”秀英含著徐大發的一個腳指頭囫圇著說道。

“現在有權有勢的男人,誰不會享受!我那個小舅子村長,一有時間,還不是去作踐那個美玲。”

“美玲?”秀英驚訝到,“不是咱們礦上一支花嗎?人家長得多俊啊!”

“俊有啥用,那小子還不是一樣在那一支花嘴裡拉尿。”徐大發恨恨的說。

“這麼噁心,村長拉屎撒尿都在美玲嘴裡啊?”秀英詫異的問道。

“我警告你,你可別說出去,要不然會惹麻煩的!”徐大發嚴厲的說。

“我哪敢啊,我只是不相信。說實在的,你這些玩法,以前我都不知道。”

“以後老子慢慢調教你,好歹有一天老子也在你嘴裡拉尿,才不枉活這一輩子!”徐大發說道。

秀英嚇了一跳,“徐大哥,我還是給你吃雞巴舔腳吧,吃屎喝尿我做不了,那太噁心了,那不是人做的事。”

“行,秀英你要這麼說,我看啊,這種你也別借了,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我這人就這樣,就是喜歡那些噁心髒的,你做不了,就別來求我。給我穿上鞋,我走!”

“別啊,徐大哥!”秀英沒想到徐大發突然翻臉,連忙勸阻。

徐大發藉著酒勁上來,“老子偏不!憑什麼!你們把老子請來做這個,怎麼也得犧牲一下吧!我看那,你們就是把我當成那配種的牛馬,我算什麼呀!算什麼呀!”

徐大發一腳踢開秀英,踏楞著鞋子就往外走,“你們行啊!老子明天就把你們的

醜事說出去!”

門外陳良善聽到了這話,突然跑到門口,雙膝跪下,抱住了徐大發的腿,“徐大哥,求求你,這事千萬不能說啊!”

徐大發嚇了一跳,他本來是打算嚇唬一下秀英,讓她乖乖就範,沒想到陳良善這麼早就回了家,而且還一直偷聽他們說話。但是看到陳良善那慫樣,徐大發心裡馬上就有了底。畢竟徐大發是個老油條,平日裡好吃懶做,剋扣工錢,愛賺便宜。他最眼紅的就是礦上的會計一枝花被自己小舅子給霸佔。一支花名叫鄭美玲,去年高中畢業,也不知道自己小舅子用了什麼魔法,牢牢把她控制在自己手裡,而且還把她當狗一樣對待。

“良善,既然話說道這份上,咱們哥倆得好好說道說道!”

陳良善趕忙起來,扶徐大發做到炕上,一旁的秀英早就嚇傻了,木頭一樣站在那裡。

“徐大哥,你怎麼說,我們都聽你的!”陳良善心裡明白,事已至此,無論如何,只能聽徐大發的了。

“我說良善,你們怎麼看我的?是不是把我當成配種的牛馬?”

“徐大哥,你看,話說哪了?我們不是有求與你嗎?怎麼會把你當成牛馬,你永遠都是我們的大哥,親大哥。”

“好的良善,那咱們說道說道,你說我跟秀英生了孩子,那孩子還得管你叫爹,將來還得養你老,我明知道是我的孩子,但是我還不能跟他相認,我這心裡憋屈啊!我這犧牲太大了!你是不是該補償我一下啊!”

“徐大哥,我原本是想等事成了,我把家裡的一點積蓄都給你,不會讓你白幫忙。孩子出生了,將來讓他認你做個乾爹,你看行不?”陳良善謙卑的說道。

“那不夠!”徐大發說,“你既然有求於我,在秀英懷孕之前,我是不是得跟她同房?”

“是是是,這個是自然。”

“既然同房,你家秀英是不是應該伺候我?”徐大發說。

“徐大哥你有什麼要求儘管說,我們儘量滿足”,陳良善說道。

“那好,你出去,我讓秀英好好伺候我!”

陳良善嗯了一聲,給秀英使了個顏色,趕忙出去,順便把門關了。

直到這時,秀英已經心如死灰,她沒想到自己丈夫這麼懦弱。之前她問徐大發要東西,是想著從徐大發身上撈點好處補貼家用,現在呢,她要這個家還有啥用。

“看到了嗎?秀英,那王八就這幅德行,你說你這輩子還有希望嗎?”徐大發說道。

秀英沒答話,蹲在地上抱著頭哭了起來。

徐大發把秀英抱了起來,放到床上,他心滿意足的看著秀英不再掙扎的樣子,“跟著我,才有你的出路!”

說完徐大發脫去的褲子,爬到床上,岔開腿跪在了秀英的臉上。門外陳良善聽著秀英作嘔的聲音,下面漸漸有了感覺,他用手快速的擼著,突然間興奮地喊了一聲,人生第一次,終於有了釋放!

陳良善正顫抖著倒在窗下的時候,突然門開了,秀英走了出來。

陳良善突然看見秀英看自己的眼神,就跟陌生人一般。

“你真成了王八了!跟自己老婆做做不了,看別人作踐你老婆你倒來興奮了?”

陳良善滿臉羞愧,無奈的低下了頭。

秀英走過去,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另一隻手不住的打他耳光,“王八!綠帽!沒出息!沒出息!”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下,手打累了,脫下自己鞋子來,用鞋底抽。直

到打的自己沒了力氣。

陳良善整個臉腫的像豬頭一樣,青一塊紫一塊。他這會兒說不出的後悔,無助。

“陳良善,你記住!”秀英生氣的指著他說道:“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徐大發對我使的手段,我一樣還在你身上!”

說完秀英進了屋,狠狠地關上了房門。

陳良善捂著臉,剛要走,聽到屋裡傳來徐大發的笑聲,“這才對嘛!誰負了你,你就狠狠折磨他,你這下手還行啊,不配是我陳大發的老婆!”

陳良善踉踉蹌蹌的回到了西屋,他躺在床上抱頭痛苦,五年的夫妻生活,怎麼秀英突然變得那麼陌生,有一剎那陳良善覺得秀英不再屬於自己,反倒成了陳大發的媳婦了。他哭了一陣,撫摸著自己腫痛的臉,心裡充滿了委屈,悔恨,自責!

不知過了多久,陳良善做了個夢,他夢見徐大發把他踩在腳底下,在嘲笑他,而秀英,就坐在一邊看熱鬧,還咯咯的笑……

清早,陳良善被推門而進的秀英喊了起來,他連忙坐起身來,看著秀英。

“良善,我有個事要告訴你!”秀英冷冷說道。

“啥事啊,秀英。”陳良善摸了一下自己腫痛的臉說道。

“從今往後,我就是徐大哥的人了,你願意的話,咱倆還是名義上的夫妻,孩子生出來還是跟你姓,管你叫爹。但是從今往後你不許碰我。如果你不願意,我就跟你離婚,自己一個人搬出去住。因為我實在不情願我孩子的爹是個無能的綠帽王八。你好好考慮一下吧,你考慮好了,去屋裡跟我說。”秀英說完就走了出去。

秀英的這番話,徹底擊碎了陳良善的自尊,綠帽王八在當地是罵一個男人最下賤的詞語,比豬狗還難聽。陳良善懊惱的猛扇自己巴掌,拿頭去撞了一會牆,直到把腦袋撞破,他才坐在地上又哭了起來。

這邊,徐大發還是如昨日一樣,一大早喝上了小酒,舒服的哼著小曲,而他的腳邊,秀英正蹲在地上,給他吸吮著大腳趾。

陳良善慢慢走了過去,當他推開房門,看見蹲在地上的秀英,他的心也徹底涼了。

“秀英,我……願意。”陳良善不情願的說道。

然而秀英並沒有搭理他,就好像把他當空氣一樣,還是賣力的吮吸著徐大發左腳的五個腳趾。吮了一會,秀英終於抬起了頭。陳良善盼著秀英跟自己說句話,然後秀英只是瞟了他一眼,悠悠的說道,“徐大哥,換右腳吧,你這腳這會不臭了,就是有點鹹。”

“以後有了你這小嘴,老子就不用洗腳了!”徐大發愉快的看著陳良善說道,趕緊把右腳湊到秀英嘴邊,秀英張開櫻桃小口,一下在含住了徐大發的兩個腳趾。

“使勁嘬,像吃奶一樣,舒服!”徐大發哼哼說道。

陳良善傻傻站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站在那眼看著秀英從徐大發的腳趾舔到腳後跟,又伸出舌頭在徐大發的腳底來回舔。徐大發那發黑的腳跟秀英雪白的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秀英舔完腳底,又開始啃徐大發腳後跟的死皮。她輕輕的露出雪白的牙齒,長大嘴,把徐大發的腳後跟完全包在嘴裡,一點點的啃。突然,徐大發腳抽搐了一下,竟然是因為秀英不小心,把徐大發咬疼了。

“沒事吧,徐大哥,你腳後跟幹,我再舔會吧,溼潤了才好啃。”秀英諂媚的說道。

徐大發高興的用腳趾點了點秀

英的嘴巴,說道“你這小娘們還挺貼心,一會請你喝熱扎啤!”

“今早上不是剛喝過嗎?怎麼還要喝。”秀英皺著眉頭說道。

“不想喝啊,難道你不渴嗎?嘬了這麼久了!”徐大發壞笑道。

“秀英,我願意!”陳良善實在看不下去他倆人打情罵俏,打斷他們的談話說。

徐大發剛要發作,就聽秀英說道:“讓他喝吧,他既然是吃泥的王八,喝個尿也不算啥!”

陳良善猛地一驚,剛才聽徐大發說“熱扎啤”,他還沒反應過來,原來是尿啊!而且秀英早上喝過徐大發的尿了!

“你喝不喝?賤王八!”徐大發問道。

“我……我……”陳良善支吾道。

“你不喝也行,那就讓秀英喝!”

“我喝,我喝!”陳良善馬上回答,在他心裡,他還是深愛著秀英的,他還是不願秀英被糟踐。

“那還不過來!跪下!”

陳良善像條聽話的狗,跪在了地上,朝徐大發爬了過去。

“秀英,你坐在他背上,好好看著,別讓這小子狗牙咬到我,王八最喜歡咬人了!”

秀英坐在陳良善背上,用手抓著他頭髮,“嘴張大,接著,不許漏!”秀英命令到。

陳良善無奈的張開了嘴,看見徐大發解開了褲子,露出那東西,正對著自己嘴巴,準備尿。

這會兒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陳良善被秀英抓著頭髮,想掙扎也沒法,只好張大嘴巴等著。突然,一股鹹鹹的餿臭味的黃尿直奔他喉嚨,他拼命吞嚥著,可是還是忍不住,好多尿從嘴裡流了出來。徐大發哈哈笑著,把尿往陳良善眼睛裡,嘴巴里亂濺,陳良善緊閉著眼睛嘴巴,噁心的哭了起來!

只聽秀英拿徐大發的鞋子在陳良善頭上啪啪拍打著,“你幹啥都不中用,喝個尿都喝不下去,躺下!”

陳良善不明白秀英讓他躺下意欲何為,但是秀英說的,他就依言照做了,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陳良善用手摸了一把臉,秀英把徐大發的兩隻臭襪子蓋在陳良善眼睛上,喝道:“不許偷看,嘴巴張開!”說著岔開腿,蹲在了陳良善臉的上方。

陳良善明白這是秀英也要尿在他嘴裡了,他跟秀英已經好幾天沒有肌膚之親了,他懷念秀英的味道,迫不及待的張開了嘴。

秀英畢竟是第一次,有些不習慣,憋了半天,還是沒憋出來,倒是忍不住在陳良善頭頂上放了個屁。陳良善大口呼吸著,惹得秀英跟陳大發一陣哈哈大笑。

陳良善大膽的伸出舌頭,在秀英的後廳上亂舔,秀英急忙喝到“別舔了!說過不讓你碰我的,再舔屎都要出來了!”

徐大發哈哈笑道:“看著王八飢渴的,我說你不妨拉一點給他吃,我看他沒吃早飯還餓著呢!”

陳良善大膽的伸出舌頭,在秀英的後廳上亂舔,秀英急忙喝到“別舔了!說過不讓你碰我的,再舔屎都要出來了!”

徐大發哈哈笑道:“看著王八飢渴的,我說你不妨拉一點給他吃,我看他沒吃早飯還餓著呢!”

“改天吧,徐大哥!”秀英抿著嘴笑道:“再說,讓他吃之前,我先得先吃你的屎,等你的屎在我胃裡消化完了,再拉給他吃!”說完,秀英自己都不好意思笑了。

“哈哈哈哈!”徐大發更是高興的合不攏嘴。”你這小娘們果然精明”,徐大發一臉壞笑道。”要說在你那小嘴裡拉屎,我還真想試試那感覺,我該從來沒

試過呢。”

倆人你一句我一句,陳良善嫉妒的要死,他多麼想再看看秀英雪白的屁股,過去,他上床之前總是先吻一邊秀英的小腳,然後再親秀英雪白的屁股。然而徐大發的臭襪子遮住了他的雙眼,他腦子裡翻過一個念頭,那就是寧願做最下賤的王八綠帽,也不能失去秀英,即使不能再碰她,只要每天能見到她,自己也心滿意足。

正想著,突然一股熱流湧進了他的嘴巴里,他大口吞嚥著,也許是精血上湧的原因,他突然覺得秀英的尿沒那麼難喝,似乎還有一股清甜味,好比小時候自己在山上喝的山泉水。

徐大發在炕上笑的東倒西歪,一邊笑還一邊罵“這狗日的王八雜種,賤!很好,老子喜歡!早知道你這東西這麼賤,老子早一天過來收拾你!”

秀英尿完了站起身來,低頭看了一眼陳良善,發現自己的尿竟然沾溼了徐大發的臭襪子,她抬起一隻腳,把徐大發的襪子從陳良善的眼睛上蹭到他嘴巴上,“張嘴,把襪子上的尿吸乾淨!”秀英命令道。

陳良善張開嘴,讓徐大發的襪子滑進嘴裡,一點點吞進去,秀英嫌他吞的慢,直接用腳尖把襪子塞進了他嘴裡。秀英用腳一點一點的塞,到最後,使勁把腳尖插到陳良善的喉嚨。秀英穿的是老式的千層底花布鞋,鞋底雖然還算柔軟,但陳良善還是撐得頭不斷抬起,一陣陣作嘔。

“不許吐,使勁吃!”秀英命令道。

“行啊,你這學的挺快啊!”徐大發像看電影一樣看著熱鬧。

“俺的嘴小,昨晚你那雙大腳俺還有兩個腳指頭沒含進去!這貨的嘴巴還挺大來!”秀英笑著說道。

陳良善臉漲得通紅,實在堅持不住了,伸手把秀英的腳從嘴裡拔了出來,吐出襪子。翻過身不住的喘著粗氣。

秀英突然之間被陳良善拔出了腳,沒站穩,一個踉蹌,倒在了炕上。她生氣的站起來,對著陳良善就是一頓踢,“讓你推我!讓你推我!你這個畜生,該殺得,你怎麼不去死!踢死你!踢死你!”

陳良善雙手抱著頭,他明白,秀英這是把氣都發在他身上了,他咬著牙,硬是抗下了秀英十幾分鐘的踢打。

秀英踢累了,坐在炕上,倒在徐大發懷裡,喘著粗氣。陳良善坐起身來,看著秀英。他突然看見秀英累的臉頰泛紅,竟然比平時的白嫩又多了幾份姿色,以前他從沒覺得秀英是如此的漂亮,他一時間看著秀英,竟然看呆了。

秀英生氣的把自己鞋子脫下來摔到他臉上,“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挖出來!”

陳良善趕忙低下了頭。

徐大發哈哈笑著,“行,以後就讓這王八伺候你吧,但是隻能用嘴伺候,不許他髒手亂摸。時候不早了,收拾一下,我還得上班。”

秀英立即坐起身來,“早上見你喝酒,還以為你不去了呢!”

“我這連續曠工可不行,還有那小舅子村長管著呢。”徐大發說道。

“那你喝了酒,白天可少乾點活。”秀英說道。

“行,都依你”,徐大發高興地說道,“你可比我家那隻母老虎強多了。”

“那她來了,你就不來找我了。”秀英說。

“有機會,咋,你害怕這王八欺負你!”陳大發說著看了一眼陳良善。

陳良善趕忙低下了頭。

秀英抓了一下徐大發的胳膊,徐大發頓時明白了。

“我說,王八蛋,你趕緊收拾,跟

我去礦上。”

秀英送徐大發跟陳良善出了門,她心裡忐忑著,自己折磨了陳良善,雖然他平日裡還算老實,難保徐大發不在他要報復。

徐大發在前,陳良善在後,倆人來到了礦上。徐大發看了一眼陳良善,“今天開始你就別下井了,跟著我坐辦公室吧,順便伺候我!工錢再給你漲點,你可要知足!這都是秀英給你掙來的,我不在的時候,你給我好好伺候她,要是讓老子知道你敢碰她一個手指頭,老子扒了你的皮!”

陳良善急忙說道:“知道了,徐大哥。”

陳良善跟著進了徐大發的辦公室,這是一個面積20平方的辦公區域,有六張桌子,分別是廠裡的會計鄭美玲,廠裡的審計邱紅梅,保管孫愛英,安監趙洪波,供銷張亮,出納張英的辦公桌。裡面還套著一個十平方的單間,是徐大發的辦公室。陳良善納悶著,徐大發不是一個領班嗎?為何辦公室竟然是單間!

正想著,孫愛英站了起來,笑嘻嘻說道“徐經理啊,恭喜您升官!您的副經理門牌在這呢,我們都不知道往哪掛合適,你看是不是您自己掛上?”

“知道了。”徐大發冷冷的說道,他心裡明白,礦上這幾個女的都不是善茬,幹活拈輕怕重,有責任先把自己摘乾淨。有好幾個還是鎮辦領導的親戚。特別是那個邱紅梅,平日裡呵呵的像個暖心大姐,耍起心眼來比誰都毒。就連自己的小舅子還得敬她三分。他這個副經理是去年他小舅子許下的,當時提出來,就邱紅梅反對,為此,他整整幾個月不跟邱紅梅說話。

“去把牌子拿過來,找個錘子,再拿幾個釘子!”徐大發說道。

陳良善立馬屁顛屁顛的去門外傳達室拿,第一時間遞到徐大發的跟前。

徐大發拿過牌子錘子,仰頭看了一眼,回頭對著陳良善說道:“趴下!”

陳良善明白,這是徐大發要踩著他掛牌子。他也豁出去了,不顧周圍人的眼光,立馬趴下,像馬一樣跪趴在地上。徐大發鞋都沒脫,直接踩上了陳良善的背,“趴穩了,把老子摔了,老子一榔頭要你腦袋開花!”

陳良善嗯了一聲,四肢運勁,牢牢的託著徐大發。

“哎吆,徐經理這是哪裡找來的跟班呀,這麼好使喚!徐經理,要不要我扶你一下啊,要是真摔了,人家那腦袋可賠不起!”邱紅梅說著站起身。

徐大發平日裡是個喜歡阿諛奉承的人,聽了邱紅梅的話,一時間忘了跟邱紅梅的過節,“行啊,過來扶我啊!”

邱紅梅咯咯笑著,塔塔的一陣清脆聲走了過來。原來她穿的是一雙白色的高跟鞋。

邱紅梅人長得很漂亮,是鎮辦分管領導邱主任的妹妹,年齡三十多歲,如果不是年齡,估計她長得比一枝花還要漂亮。今天她穿個白色毛衣,藍色牛仔褲,頭髮燙著大波浪,處處散發著成熟高雅的魅力。

邱紅梅走到徐大發身旁,兩隻手扶住了徐大發的大胯,大拇指一下就頂在了徐大發的屁股上。徐大發曾經也垂涎過邱紅梅的美色,但是因為背景問題,一直不敢招惹她。這次她主動討好自己,看來是自己當了副經理,她也不得不主動跟自己修好。徐大發聞著邱紅梅頭髮上散發出的陣陣香味,一時間心曠神怡,他恨不得咋個牌子砸上一個鐘頭,好讓她那雙手永遠停留在自己身上。

正當徐大發砸牌子的時

候,突然聽見邱紅梅一陣咯咯的笑聲。”喂,你盯著我的鞋看什麼呀!”

原來邱紅梅的左腳正好在陳良善的頭低下,白色的高跟鞋配白色的棉襪,顯得乾淨一塵不染,陳良善看著入了迷,竟故意低下頭去聞高跟鞋的味道。

邱紅梅是個有潔癖且非常奢侈的人,不要說她身上,就連她的鞋襪洗乾淨了穿之前都要噴一點香水。

陳良善聞到邱紅梅鞋襪上散發出來的茉莉香味,竟然入了迷。

“老實點,有沒有出息。”徐大發喝道。

“哈哈哈”,邱紅梅咯咯笑著,故意左腳點了點地面,一下子從陳良善眼前抽了回來。

陳良善漲紅了臉,他只是一個老實巴交的礦工,平時就在礦底下跪著拉碳,從來沒見過世面。

徐大發故意屁股後撅,一下子撅到邱紅梅的胸口,邱紅梅見狀,皺了一下眉頭,心想徐大發你竟敢賺老孃便宜。她突然心生一計,腳後跟一抬,把腳從鞋裡抽了出來,突然塞到陳良善的鼻子底下。

陳良善沒想到邱紅梅突然會來這一招,急忙躲避邱紅梅的腳,這一躲不要緊,身子一偏,徐大發從他背上摔了下來。

綠帽一文,純屬現實中某個案件有感而發,情節人物都是虛構,閒暇時寫,總體框架也沒設定,基本上想到哪裡寫哪裡。文筆粗俗請原諒。因為那個年代的人不像現在的我們,髒話很多,也不文明。愚第基本上是想文筆與那個年代的背景及人物性格相符。平日裡寫網絡小說,這幾日沒有很好的構思,只好寫一篇這個以慰同好,不足之處,還請諒解。希望給為同好看了能有感覺,多擼幾次,生活需要調劑!

徐大發一下在摔倒在地上,邱紅梅咯咯的笑了起來“我說徐經理,到底你這跟班身板不行啊,還是你太沉了啊?”辦公室裡其他人看見徐大發摔倒了,也都開心的笑了起來。

陳良善慌忙起來扶徐大發,徐大發懊惱的甩開他的手,“滾!去搬把椅子來。”

陳良善馬上就去搬椅子,搬得時候,眼睛在邱紅梅那雪白的腳上掃來掃去。

邱紅梅坐到自己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故意用腳挑著高跟鞋,一晃一晃的,眼睛盯著陳良善壞笑。

陳良善心裡又害怕又興奮,他偷偷瞟著邱紅梅的腳,又看了一眼邱紅梅的臉,他發現邱紅梅正盯著他笑眯眯看著,腳上的鞋晃動的更厲害了。

徐大發掛完門牌,一把抓過陳良善,把他推進屋裡,反手把門鎖了。

陳良善嚇得渾身發抖:“徐大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你以為我看不見,你盯著那娘們的腳一直看,你賤不賤!那雙腳是你祖宗嗎?你就把老子摔下來!”

陳良善急忙搖頭,“不是的,徐大哥。”

“給老子閉嘴!”徐大發喝道。”你讓老子丟了臉,你說怎麼辦吧!”

“徐大哥,你說吧。反正我在你跟前也不算個人了,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陳良善咬著牙說道。

“行,這還有點骨氣!不過你就是伺候老子的一條狗,記住你的身份!現在過來!”

徐大發說著坐到新買的辦公桌上。

陳良善不知道徐大發要怎麼使喚他,只好依言走了過去。

“跪下,把老子鞋脫了,襪子脫了。”

陳良善只好脫掉徐大發的鞋襪。

“給我舔舔腳,他孃的,走了這一早上,腳又出汗了!”

陳良善鼻子剛碰到徐

大發的腳,就聞到一股汗臭味。雖說早上秀英已經舔過,但是走了這一段,沒想到又那麼臭。

“快點,墨跡啥啊!你就想著外面那小娘們的腳啊。那你出去舔去!你不給老子舔,老子大不了找秀英舔唄,順便讓她把老子鞋也舔乾淨!”

果然徐大發只要拿秀英說事,陳良善馬上就屈服了,他不顧臭味,張口含住了徐大發的一隻腳。

“這才對嘛!一個大男人說什麼也不能比一個娘們差吧!儘管老子腳臭,可人家秀英都舔的有滋有味的,你咋就不好好學學呢?你他孃的看上去像個老實人,為啥剛才看著外面那小娘們的腳就那麼眼饞呢?你是真老實還是假老實?難道你肚子裡也是花花腸子?不行,這個事,晚上我得給秀英說說。”

“徐大哥,不要啊,是我錯了,求你別說。”陳良善哀求到。

“不說也行,那你好好考慮以後怎麼伺候老子!告訴你,給老子舔腳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像你這種下賤胚子,生來就是當老子的洗腳盆,尿桶!”徐大發惡狠狠地說道。

陳良善沒有再說話,大口含著徐大發的腳,不住的吮吸。

徐大發腳趾併攏,使勁往陳良善的喉嚨塞去,一次次,陳良善連連作嘔。

突然外面有人敲門,徐大發連忙把腳從陳良善喉嚨裡抽出來,喊道“誰呀!”

外面有個清脆的聲音說道“徐經理,是我,孫愛英!”

“什麼事啊!”徐大發示意陳良善站起來,去開門。

孫愛英一進門,就聞到屋裡的腳臭味,下意識捂住了口鼻。

“徐經理,今天所需的物資,需要您籤一下字。”孫愛英一隻手捂著口鼻,另一隻手遞過一張清單來。

徐大發一拍桌子,“咋的!我這屋很難聞嗎?捂著鼻子是啥意思啊!”

孫愛英只好把手從嘴上拿下來,憋著氣說道:“不是的,徐經理,我感冒了,怕打噴嚏噴到你!”

徐大發看了她一眼,拿過清單,掃了一眼,龍飛鳳舞的簽上自己名字。

孫愛英說聲謝謝就像個逃兵一樣逃出了屋門。

“其實孫姐也挺俊的!”徐大發自言自語道,“就是年齡大,土了點,還有就是老公不爭氣!”

孫愛英今年45歲,是礦上的老員工了。她老公多年前因為礦井事故斷了兩條腿,老書記體諒她,讓她幹了保管,這一干就是十年。據說早年,礦上的一枝花是孫愛英,後來因為老公成了藥罐子,她只好剪短了頭髮,穿起了粗布衣服,人也變得土了起來,不過穿的倒是很乾淨。這幾年,孫愛英的小叔子大學畢業,分到鎮上幹了公務員,這才開始挺起腰來。在這之前,有不少曠工垂涎她的美麗,不斷地言語調戲她。

陳良善聽見徐大發自言細語,不由自主的看向孫愛英,孫愛英留著幹練的短髮,一雙大眼睛,四十五歲了,臉上看不出一點皺紋,她每天穿著淡藍色的工作服,人長得很白淨,右手上套著一支銀鐲子,腳上穿著一雙時間久了開始發灰的黑皮鞋,白色的襪子也同樣一塵不染,很顯眼。

奇怪,這裡的女的怎麼都是白襪子,陳良善詫異了。過去在家裡,他想讓秀英穿白襪子,可是秀英從來不聽他的,總是買紅的黃的黑的穿,原因是怕白襪子不耐髒。

“把門關了!”徐大發又說道。

陳良善只好把門再次鎖上。然而當他關門的時候,他聽見外面那些

女的一陣哈哈的笑聲。

“笑個鬼!一幫神經病!”徐大發恨恨的說道,然後在老闆椅上坐了下來,兩隻腳從鞋子裡抽出來,指了指自己腳下,“來這裡躺著!”

陳良善只好躺在徐大發腳下。

徐大發兩隻臭腳在陳良善臉上不住的摩擦,又讓陳良善把舌頭伸出來給他舔。他則舒服的在老闆椅上打起了盹。

陳良善忍著噁心,慢慢舔著。實在舔不下去,他就想象成秀英的腳,於是又賣力的開始舔,舔了一會口乾舌燥,他又想象成是邱紅梅的腳,又開始賣力舔。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陳良善的肚子開始咕咕叫了起來,他突然發現自己對徐大發的腳失去了反感,他想起秀英給徐大發舔腳時陶醉的樣子,心想也許自己命裡就是應該伺候徐大發的。眼看著徐大發成了副經理,自己把他伺候好了,說不定以後還能混個小領導噹噹。他學著秀英的樣子,仔細的把徐大發每根腳趾含在嘴裡,像洗腳一樣,仔細的舔乾淨。

徐大發迷迷糊糊醒來,看了一眼腳底下的陳良善,哈哈笑了起來。這時的他,可謂是春風得意,剛提了副經理,又多了一對伺候他的,特別是秀英那柔軟的小舌頭,陳良善的舌頭雖然粗糙了點,但舔的滿臉口水,像給自己洗腳一樣賣力的舔著,就是以前的皇帝也不過如此吧。

正想著,不知不覺到了晌午。徐大發站起身來,看著口乾舌燥的陳良善,嘻嘻笑道“還行!以後記得叫我徐經理,我叫你什麼呢?”“狗兒吧,哈哈,以後叫你狗兒!你中午在我這值班,我回去看看秀英去,有件事提醒你,少跟外面的娘們插話,她們沒個好東西。”

陳香山答應著,伺候徐大發穿好鞋襪,又急忙開門。這時,外面的人都已經下班了,整個辦公室空蕩蕩的。

徐大發從櫥子裡拿出兩包方便麵,扔給陳良善,“沒吃過吧!嚐嚐!”

陳良善急忙接住,那時候方便麵是剛興起的產物,他還真沒吃過。

送到徐大發,陳良善泡上方便麵,癱在徐大發的老闆椅裡,學著徐大發的樣子,兩隻腳翹在桌子上,哼哼了起來。他第一次覺得有錢有權是多麼好的事情,他也要好好享受這段時光。

突然門外塔塔的聲音一個人走了進來,他聽出這是邱紅梅的聲音,剛要起身,邱紅梅走了進來,“哎吆,這還有人啊!你是在這給徐經理值班嗎?”

“對啊,姐。”陳良善回答道,“您中午也不回家嗎?”

“我回家也沒人伺候我,不如在這休息會。你叫什麼名字,啥時候跟著徐經理的啊。”

“我叫陳良善,今天第一天跟著徐經理。”陳良善說著,低著頭,眼睛不住的在邱紅梅腳上打量。

原來邱紅梅見徐大發一個人走,就回來看看,她跟徐大發一直不對付,正巧碰著陳良善,順便套點她感興趣的東西。

“姐,您怎麼稱呼?”陳良善問道。

“哦,我姓邱,邱紅梅,是咱們礦上的審計員。你以後叫我邱姐吧。”

“那怎麼行,既然是領導,怎麼也得叫你一聲邱主任吧。”

“哈哈哈,我說你這人還真有意思,怎麼老想著比別人矮一截呢?不過這話我愛聽。你跟徐大發認識多久了?”

“我井下幹活的時候就認識他,五年了吧!”

邱紅梅撩了一下長髮,捂著鼻子說道:“這屋裡這麼臭,你也待得下去,出來說

話,我穿高跟鞋站久了腳疼。”

陳良善一時興奮,忘了徐大發告誡他的話,跟著邱紅梅到了外面。邱紅梅在自己椅子上坐下,右腳從桌子底下挪出一個鞋盒,打開盒子,裡面放著一雙白色絨毛棉拖,她脫下高跟鞋,換上了棉拖。

邱紅梅見陳良善盯著她的腳看,呵呵笑了起來,“我說良善啊,你今年多大了?”

“三十歲,邱主任,您呢?”

“我長你五歲。”邱紅梅翹起二郎腿,拖鞋在她腳上一挑一挑的,只看著陳良善要流口水。他從小對白襪子白鞋有種異樣的情結。

邱紅梅笑道:“傻子,你老看我的腳幹嘛?我的腳很好看嗎?”

“好看,邱主任。”陳良善緊張的說道。

“徐大發的臭腳你也喜歡?”邱紅梅又問道。

“不!我不喜歡。”陳良善萬沒想到邱紅梅竟然會問這樣的問題。

“不喜歡你還在那滿是腳臭味的屋子裡待著?”

邱紅梅步步緊逼,陳良善一時沒了主意。

“你有老婆嗎?下班也不回去看看老婆去?”

“徐經理安排我值班。邱主任。”

“是嗎?”邱紅梅說著,拿過自己的皮包,從裡面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點上。

陳良善吃驚的看著邱紅梅。

“怎麼,沒見過女人抽菸嗎?”

陳良善搖了搖頭。

突然門開了,孫愛英走了進來。

“孫姐,一直忙到這啊,你也太辛苦了。”

孫愛英脫下工裝,整理一下頭髮,說道:“咱們都是吃公家飯的,不就得一切為公家著想。你怎麼不回去啊?”

“我跟這位陳良善小兄弟聊天呢,徐經理安排他值班。”邱紅梅說道。

孫愛英看了一眼陳良善,見陳良善瘦小的個頭,“我認識你,你媳婦叫秀英吧!你們的婚事還是我給你說的媒,當時村長委託我去找的秀英,然後就沒我啥事了,後來直到你們倆結婚了。”

“是的,孫主任,村長給我提起過您。”

“孫主任?”孫愛英樂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哪來的孫主任,我這上了歲數,你喊我孫姐就行!”

說著孫愛英坐在椅子上,從桌底下拿出一雙黑布鞋,脫下黑皮鞋,雪白的襪子露了出來。孫愛英用手揉了一下自己的腳,“這皮鞋還真穿不了,走半天腳累。布鞋又不耐髒,天天刷穿的時間也短。”

邱紅梅站了起來,拿出一打雪白的棉襪遞到孫愛英桌子上,“孫姐,我這裡還有很多襪子,再送你點,純棉的,吸汗,腳也乾淨。”

孫愛英接過襪子,說道“這還真是不好意思,前前後後穿了你那麼多襪子了,真得謝謝你。這襪子怎麼還有香味啊。”

“早上我噴了點香水,你留著穿,沒了還有。”邱紅梅說著,抽了口煙,優雅的吐出一個菸圈。

“我說紅梅啊,你少抽點,抽多了不好。”孫愛英說著,把布鞋套在了腳上。

“我這不是憋了一上午嗎?白天人多又不讓抽。”

孫愛英站起身來,“那我回去了,你們慢慢聊。”

孫愛英出了門,陳良善看見她的皮鞋沾滿了塵土,就放在椅子底下。那雙鞋穿的時間夠久了,鞋後跟補了好多次,還能看見密密麻麻的縫線。

邱紅梅咯咯笑著,“我說,想不想買孫姐個好。孫姐保管這塊權利可大著呢。你跟孫姐多接觸,有好處。”

陳良善點了點頭,“邱主任,我該怎麼做?”

“你去給孫姐擦擦皮鞋吧。哈哈。”

這

話正中陳良善下懷。因為他看孫愛英腳的時候,雖然隔著襪子,但是腳型特別修長。他低頭撿起王孫愛英的鞋子,找了塊抹布,認真的擦起來。他意外的發現孫愛英的鞋子上竟然也有股清香,但是跟邱紅梅的茉莉香不一樣,更好聞,叫不出是什麼香味。他想起了自己秀英,雖然也挺俊,但是比起這屋裡的女人來,差了一大截。秀英走路時間久了腳底有股淡淡的酸味。而孫姐的鞋雖然外面有土,裡面卻很乾淨。紅色的鞋墊,繡著一個大紅喜字。他用手揸了一下,孫愛英的腳碼差不多38,39吧。好大的腳。

邱紅梅吐著煙霧,笑眯眯的看陳良善在那裡擦鞋。擦完了,陳良善問道:“邱主任,你的鞋我也給擦擦吧!”

“不用了,早上剛打的鞋油。”邱紅梅笑道。”知道你討厭我的腳,就不讓你擦了。”

“沒有邱主任,哪裡的事。”

“那我早上伸了伸腳,你咋還躲開了呢?”

“太突然了,我沒想到。”

邱紅梅笑的臉上像一朵花,用手指勾了勾陳良善,陳良善立馬走到她跟前,彎下腰來。

“我說傻子,你一個人值班,不怕家裡的媳婦被人拐了啊。徐大發的老婆可是好幾天沒回來了。你可得當心啊。他可是個色膽包天的傢伙,這幾年花花事不少。你跟著他幹,受他管,你就不怕?”

陳良善心裡一酸,心想我都成他的狗了,老婆也是他的人了,我還哪裡有家啊。不過他聽邱紅梅這一挑唆,心裡突然增加了對徐大發的恨意。

邱紅梅見他半晌不言語,心裡似乎已明白了幾分。

“傻子,礦上的人際關係很複雜,以後有什麼事你可以跟邱姐我說說,我家大哥是鎮上的領導,正好管咱們這片的,有什麼事情,姐罩著你!”

說完邱紅梅把兩隻高跟鞋踢到陳良善面前,“給姐擦擦鞋吧,以後咱們就是自己人了。”

“謝謝邱姐!”陳良善高興的說道!

“真是個傻子,給姐擦鞋還謝謝。哈哈哈……”邱紅梅樂開了花。

陳良善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捧著邱紅梅的高跟鞋,他生怕用抹布髒了白色的鞋,只好用自己袖子一邊邊在上面擦拭,還不住用嘴哈著氣。

邱紅梅翹著腳,微笑著看陳良善給他仔細的擦鞋,心裡一股滿足感。

“邱姐,你這鞋子味道好香啊!是香水吧!”

“茉莉花香水,我最喜歡的。”

陳良善大著膽子把鼻子埋進鞋子裡,貪婪的呼吸著,邱紅梅看了笑的合不攏嘴。

擦完後,陳連善把鞋底翻過來,他忍不住舔起了鞋底,舔完了,又用袖口擦乾淨。

“哎呀,別啊,多髒啊。”邱紅梅說道。

“不髒!邱姐,你的鞋底真好吃。”

“真是個傻子!”邱紅梅吃吃的笑道。”我還沒見過有人給我舔鞋底呢。你還是第一個,賞你點東西。”

邱紅梅從包裡拿出一塊巧克力,遞給陳良善。

“這是啥啊?好吃嗎?”陳良善詫異的問道。

“巧克力沒吃過嗎?”

“巧克力!”陳良善高興的叫了起來。他想起幾年前秀英告訴他有種很貴的東西,叫巧克力,說很好吃,很想嚐嚐。沒想到今天邱紅梅竟然送了他這麼貴重的東西。

“邱姐,你對我實在太好了,我謝謝你,以後你鞋髒了,就讓我給你擦,不,舔乾淨吧。”

“哈哈哈哈,真是個傻子,姐喜歡!”邱紅梅哈哈笑著

,“怎麼,還不吃啊!”

“我想帶回去給俺家秀英吃。她以前說想吃來著,窮,買不起。”

“那以後給姐擦鞋,姐再給你好不好。”

“謝謝邱姐。”陳良善小心的把巧克力揣在兜裡,站起身來,給邱紅梅鞠了個躬,心想不妥,乾脆跪下給邱紅梅磕了個響頭。

嚇得邱紅梅跳了起來,“真是個傻子!去吃你的方便滿去吧!”

陳良善高興地回屋,吃起了方便麵,吃麵的同時,他還不斷地看一眼邱紅梅,只見邱紅梅拿出個小鏡子還是補妝,又拿了一個口紅在唇上塗。

他看呆了,忍不住走了出去看著。

邱紅梅咬了咬嘴唇,回頭看著陳良善說:“怎麼樣,好看嗎?”

陳良善看著邱紅梅的嘴唇是淡紫色的,原來口紅的顏色是淡紫色,急忙說道:“邱姐,你就是天仙下凡!”

“哈哈,傻子真會說話。不過咱麼礦上的一枝花,可是人家鄭美玲。人家年輕美貌。姐我都年老色衰了,不得已才化妝。”

“我覺得她沒你長得好看。”

“這要說年輕時候,可能真不如我,怎奈歲月不饒人啊!”邱紅梅收起了鏡子,用一塊手帕抹掉多餘的口紅。而陳良善就傻傻的站在那裡,看著她。

突然門開了,徐大發歪歪扭扭的走了進來,原來上班時間到了,徐大發在陳良善家裡喝的醉醺醺的,這會兒路都走不穩。

“徐經理,喝多了就在家裡休息一下,這裡我給你值班!”陳良善連忙去扶徐大發。

“值班!值個鳥班!我聞見你小子說話就嘴臭,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有口氣,嘴裡長了腳氣了!老子回到家脫鞋就覺得腳癢,還真是腳氣,你不安好心啊,我說你咋那麼勤快,你幾天不刷牙了!老子來就是找你算賬!”說著徐大發把陳良善按在地上,結結實實給了他一頓拳頭。打累了,這才回自己辦公室,門一關,不多會,就聽見裡面鼾聲如雷了。

陳良善滿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徐大發喝醉了口無遮攔,當著邱紅梅的面把話說了出來。

“傻子,起來,別怕他。他就那樣,粗魯無禮。不過我真是奇怪,他長腳氣跟你嘴有什麼關係啊,難道你用嘴給他舔腳啊。”

陳良善頭一垂,豁了出去,說道:“他逼我的,不是我自願的。”

“媽呀,那我的鞋底也要長腳氣了,哈哈。”邱紅梅笑的彎了腰。

陳良善呆呆蹲在那裡,“邱姐,我是不是很賤。”

“傻子,你說你好好的怎麼就給他逼成這樣。你不會報警麼?唉,真讓人心疼,起來,沒事,姐罩著你。”

陳良善抬起頭來,感激的看著邱紅梅,“邱姐,你不嫌棄我,還要對我好?”

“剛才說了,都是自己人,一會他要再欺負你,姐跟他理論,別怕他。”

徐大發從醉酒中醒來,看了一眼已經是晚上7點多了,屋裡一片漆黑,他坐起來,外面的人都下班了,陳良善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媽的。養他還不如養條狗!”

陳良善一下班就跑回了家。他看見秀英,急忙跑到秀英跟前。秀英一把推開他,“說了不讓你碰我,我是徐大哥的人。”

陳良善從口袋裡掏出那塊巧克力,遞給秀英,“巧克力,秀英,你想吃的!”

“放在桌子上吧。”秀英冷冷的說道,“就你自己,徐大哥呢?”

“他……他沒來。”陳良善支支吾吾說道。

“那

我等他。中午徐大哥回來說腳癢,我給他舔腳的時候,看見他的腳蛻皮了,可能是得了腳氣。你明天去鎮醫院買點藥膏,順便買幾雙新襪子,給徐大哥換上。”

剛說完,門開了,徐大發走了進來。

陳良善看見徐大發,就好像老鼠見了貓一樣,嚇得縮在牆角。

徐大發坐在炕上,秀英急忙倒上洗腳水,端到徐大發跟前。徐大發歪頭看見桌子上放的巧樂力,說道“這誰給的!”

“良善拿來的!”秀英說道,“沒敢吃,等你回來一起吃。”

“你是不是跟邱紅梅那個婊子勾搭上了!”徐大發衝陳良善喝到,“就知道你他媽是個吃裡扒外的東西,你不想想誰把你帶到辦公室,又是誰給你漲工資!狗日的,養條狗也比養你強!”

陳良善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秀英走過去,一把把他拉到徐大發面前,“還不給徐大哥認錯!徐大哥就是咱的再生父母,你要真心對他好!”

陳良善撲通一聲跪下,不住的磕頭。”徐大哥,我錯了,你饒了我著一次吧。巧克力是她主動給我的,我們倆沒說啥,我都這樣了,我還能說出去讓人家笑話我不成!”

徐大發想了想,覺得也對,他拿起巧樂力,問秀英,“想吃嗎?”

秀英點點頭。

徐大發壞笑著,站到炕上,撕開巧樂力的包裝,把巧克力放到桌子上,然後一腳踩了上去,用腳碾碎了,腳趾抓起那些碎塊,對秀英說:“張開嘴!”

秀英依言仰著脖子張開嘴,徐大發把腳塞進秀英的嘴裡,秀英飢渴的嚼著巧克力,又把徐大發腳上的碎渣吮吸乾淨。

等一塊巧克力吃完,徐大發把腳使勁塞進秀英嘴裡,秀英主動用手捏住自己鼻子,張大嘴努力吞吃徐大發的五個腳趾。”再長大點,腳指頭都含進去!”秀英伸出兩個食指撐著自己嘴巴,徐大發又一次把腳插到了秀英嘴裡。可能是嫌塞得還不夠深,徐大發乾脆拉起秀英的兩隻胳膊,居高臨下,腳上不斷用力,直插得秀英眼皮白翻。許久,徐大發拔出了腳,誇到:“還不錯,這段時間練習還是有效果,五個腳趾全部進嘴了!”

“徐大哥你腳白了不少”。秀英喘著氣說道,接過徐大發的臭腳,推了一把跪在旁邊的陳良善,開始給徐大發洗腳。

陳良善被秀英一推,只好往旁邊跪著。他看著秀英那一雙玉手在徐大發腳上溫柔的搓著,又看了一眼秀英滿心歡喜的樣子,突然感覺天要塌下來一般。他從沒見過秀英這麼開心過。昏暗的燈光照在她的臉上,見她雙頰潮紅,耳朵長待著那一副金耳環格外顯眼。陳良善明白,那是徐大發送給她的。一對耳環就能換來這麼多的好,他萬萬沒想到秀英會變成這個樣子。

“這還不是你小嘴的功勞。洗完了,把我腳上蛻的皮吃掉。別浪費了。”徐大發躺在炕上哼道。

秀英洗完後小心的舔著徐大發腳趾間的蛻皮,用牙齒一點點撕下來,吃在嘴裡。徐大發瞟了一眼跪著炕邊的陳良善,喝到:“洗腳水喝了,快!”

陳良善猛地一驚,竟然讓他喝洗腳水。他無奈的端起盆來,看著徐大發,“徐大哥,這麼多,我喝不了啊!”

“呸!你幹什麼都不中用!”秀英啐了他一口,“我先喝幾口,剩下的你喝!”說完秀英搶過陳良善手中的盆,端起來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又端給陳良

善。

陳良善豁出去了,端起來就喝,直到喝到肚子漲了起來。

“我看你也別吃飯了,肚子都鼓起來了!”秀英笑道。

陳良善懊惱著,端起盆憋住氣繼續喝,可是盆地的那些腳泥跟腳皮真的是難以下嚥。他皺著眉頭,面上露出難為的申請。

秀英站起身來,從廚房拿了個大漏斗,猛地插到陳良善的喉嚨裡,一手端過盆,把盆裡剩餘的那點直接倒了進去。

陳良善被嗆的眼淚直流,他拼命咳嗽著,旁邊徐大發秀英二人哈哈笑著。

徐大發拍著手,“幹得好,秀英。你是越來越讓我喜歡了,對了,這幾天跟你說的事,你考慮的咋樣了,不行明天一早吧?”徐大發問道。

“吃……吃你的屎嗎?”秀英緊張的問道。

“別說得那麼難聽,這叫黃金大餐。”徐大發壞笑著說。

陳良善著急了,“秀英,你不能吃,那不是人乾的事!”

徐大發剛要發作,只見秀英狠狠甩了陳良善一個耳光,“指望你,你能給我什麼?你幾時為我著想過?我就是要吃,我不是人,我是徐大哥的狗!你也不是人!不光我要吃,消化完了,我還要拉給你吃!”

“好!好!老子喜歡!”徐大發拍著手叫到。

“去找兩塊磚來,我現在就吃!”秀英喊道。

陳良善不情願的出去找磚。徐大發嘿嘿笑著,“我說秀英,找磚幹什麼啊,咱去茅房不行嗎?”

“徐大哥,茅房有點髒,再說外面冷,你就在屋裡拉吧。省的凍著。”

徐大發聽了越是歡喜。

陳良善從外面拿進來兩塊紅磚,放在地上,秀英整理一下頭髮,枕在了兩塊紅磚中間,“陳大哥,你踩在紅磚上,這就拉吧。”說完張大了嘴。

“不急,先賞你泡尿喝。”陳大發說著,解開了褲子,岔開腿,對準了秀英的櫻桃小嘴,不一會,一股黃色騷臭的尿六直奔秀英嘴巴。秀英大口大口吞嚥著,陳良善一旁看著,難過的留下了眼淚。

“先喝湯再吃菜,這才不傷胃。”徐大發連說帶笑,站在紅磚上,蹲了下來。

秀英張著嘴看著陳大發黑色的肛門。她明白這一關無論如何也躲不掉,幾天前,徐大發就一直嚷著讓她吃屎,既然事已至此,指望陳良善有沒有什麼活路,只好從了。

“噗”的一聲,徐大發放了個響屁,陳良善看的清清楚楚,這個屁竟然把秀英的頭髮吹了起來。

“媽的!別動,再動老子一個鐘頭也拉不出來!”

秀英抬起頭,伸長舌頭慢慢的舔徐大發的肛門,讓徐大發很是受用。只見她舔一會,又用這個嘴唇包住徐大發的肛門,慢慢吮吸,讓徐大發舒服的直哼哼。

“看來這幾天的調教長進了不少!”徐大發說著,“張嘴,快要出來了!”

秀英急忙張開嘴等待。就連陳良善也忍不住低下頭看著。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終於,一大根又粗又長黃褐色的大便從徐大發的肛門湧了出來,末端一下插進秀英的嘴裡,秀英抬起頭張嘴去吞那根大便,可是畢竟太長,還是掉在了臉上一塊。秀英憋著氣快速嚼著。突然,一陣噁心,讓秀英吐出了一點,但是她又忍著噁心,繼續吞嚥。

徐大發興奮地低下頭看著秀英,“好吃嗎?不急,慢慢吃,今晚管夠,一定讓你吃撐!哈哈。”

陳大發聞著那股屎臭味,看著秀英大口嚼著,也忍不住噁心起來。他飛快的跑

出屋子,在院裡吐了半天,直到把胃裡的水全部排空。

不知道過了多久,秀英出來了,陳良善看著她嘴邊殘留的大便,又是心疼又是氣憤。

“你回去睡吧,今晚別吃飯了,明天我拉給你吃。”我不要吃!”陳良善恨恨的說道!秀英右手摸了一點臉上的屎,啪的一聲打在陳良善臉上,“看把你能的!你不吃倒是別讓你老婆吃啊。你有多大能耐,有本事你自己生孩子啊,生男生女都管你叫爹,你掙錢養活他們啊!就你在礦上拉碳那點工資,夠養活誰的呀!這幾年還不是我種地攤煎餅補貼家用。你要是說你能養活我,能生孩子,你也不用在這受委屈啊。再說五年了,你那東西根本就不中用,就那晚上你聽著徐大發糟蹋我,才尿了一褲子。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你是狗生的嗎?”被秀英一頓搶白,氣的陳良善說不出話來。他跑到水龍頭邊,也不顧寒冷,把自己臉上的屎洗乾淨了,徑直回了屋。早上陳良善睡的朦朦朧朧的時候,突然被秀英從床上拖到了底下。他還沒清醒過來,秀英就急不等待的脫了褲子蹲在他臉上。陳良善剛想推開秀英,沒想到秀英一把抓住了他的小弟弟,使勁一攥,疼的陳良善哇的一聲叫出來,這一叫不要緊,一股稀屎一下在噴了出來,噴的他嘴裡臉上到處都是。陳良善惡心著,趕緊往外吐,誰知秀英抓著他命根子,又是使勁一攥。陳良善痛的哇哇大叫,這時秀英又一次噴了好多屎。”老實點,我拉肚子。疼死了。”秀英說道。陳良善只好緊閉著嘴巴眼睛,忍耐著。他感覺秀英的屎比徐大發的還要惡臭,嘴裡充滿了苦味。他明白這是徐大發的屎在秀英胃裡消化完了拉出來的。可能是不好消化,所以秀英拉了肚子。但他沒想到秀英拉了好多,整個把陳良善的臉給蓋住了,等秀英拉完,用衛生紙擦了擦屁股,扔在陳良善的臉上。”

昨晚吃了那麼多屎,現在拉給你吃,滿足了吧?吃屎狗!”

說完秀英提上褲子,走了出去。

陳良善惡心著,急忙跑出去用水清洗。一邊洗一邊吐,猛地一回頭,見到徐大發站在自己後面。

“你一個大男人,真是趕不上自己媳婦。我懷疑你是怎麼好意思娶的人家。憑你嘴上功夫嗎?”徐大發冷冷的說道。

陳良善沒理他,繼續用水洗乾淨自己臉。

這時秀英走了過來,“徐大哥,他不吃沒關係,以後咱就不讓他吃飯了,餓極了他自然會吃屎。”秀英冷冷的說。

陳良善聽了這話,感覺自己就像喪家之犬一般。他這時候顧不上其他,直接豁了出去,“好!我不中用,以後我不來這個家!你們倆過吧!”

說著賭氣拋出了家門。

背後傳來秀英冷冷的笑聲,“你說話可要算話!”

陳良善發瘋似的往外跑,路上好多人見了他都很奇怪,“良善,怎麼了,有啥急事?”

陳良善也不答話,直到自己跑累了,坐在路邊抱著頭哭了起來。

“咦,這不是陳良善嗎?”突然有個人抬起自己的手臂問道。

陳良善一抬頭,驚呆了,原來是村長!他只顧著自己一路跑,沒想到跑到村委會來了,正好碰上村長下車。

“怎麼了,良善,誰欺負你了?跟我說。”村長張洪昌問道。

“村長,我,我沒事。”

“放屁!沒事哭什麼?是不是徐大發欺負你了

?”

陳良善猛地一驚,心想村長怎麼知道這事。

“我就知道這小子沒安好心!把你叫到他身邊去,還不是天天使喚你!”村長生氣的說道。

“沒,沒有,徐經理對我很好。”陳良善支支吾吾說道。

“行了,我都知道,前兩天他說幹了副經理身邊得有個助手,這不求我把你調過去,這才一天,就把你鬧成這樣。你不用怕,一會我找他去說。”

“村長,我求你了,你別說!不是徐經理的事。是我不小心摔倒了。”

村長在路牙石上坐了下來,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良善,你的為人我很清楚,你比誰都老實。這也怨我。你知道咱們兩家的淵源嗎?你爺爺跟我爺爺是同生共死的戰友,你父親跟我父親是拜把子的弟兄。你父親他老人家走的早,我總以為給你尋一門親事,你成家了,日子就好了。怨我,這幾年沒能好好照顧你。前幾天我父親還問起你的情況。這麼著,一會你跟我去礦上,我給你另安排個職務。”

村長這一番話,陳連善覺得暖烘烘的,他感激的留著淚說道,“謝謝村長,給您添麻煩了。”

“別說客套話,以後你有什麼困難,就來找我!我都給你解決!”

村長說著,把陳良善拉到車上,徑直去了礦上。

一進門,村長就扯著嗓子喊開會。大家都很詫異,陳良善怎麼跟著村長來了,只有邱紅梅在一旁笑滋滋的。

一家人沒一個敢出聲的,要知道張洪昌平日裡是很嚴厲的,有一說一,大家都不敢跟他玩花花腸子。

突然門一開,徐大發像走八仙步一樣,挪了進來,滿身一股酒氣。看到村長坐在辦公室,一家人準備開會,嚇得酒醒了一半,趕緊找個座位坐下。

“站起來!”張洪昌喝到。

徐大發嚇得立馬整個人豎了起來!

“你是喝了馬尿還是迷魂湯!幾點了才來上班!”

徐大發嚇得大氣不敢出。

“說話呀!幹啥來,咋來到這麼晚!”張洪昌一肚子氣憤,瞪著徐大發說道。

“不,小舅子,我……”

“閉嘴!這裡沒你小舅子!你幾輩子沒喝過馬尿,一大早喝成這樣,怎麼開展工作?這個副經理是不是不如你意啊!你不想幹我讓別人幹!”張洪昌喝到。

這一句話嚇得徐大發兩腿發抖,這個副經理,還是他老婆幾次軟磨硬泡,張洪昌才同意的。今天自己是倒了邪黴了,正巧被他抓住。

“現在開會!你站著開!”張洪昌說道。

“鑑於前段時間咱們礦上工作開展情況,特別對邱紅梅、孫愛英兩位同志提出表揚!大家要向他們學習。但是徐大發,作為剛上班第二天的副經理,工作拖拉,作風懶散,我認為,不再適合在副經理的崗位上工作。所以,我提議,邱紅梅同志接替徐大發成為咱們礦上的副經理。孫愛英為保管處主任,由陳良善擔任保管員,協助孫愛英工作。大家舉手表決。”

陳良善聽了著實嚇了一跳,他沒想到村長工作如此雷厲風行,就連自己小舅子也毫不客氣。

“我贊成!”邱紅梅第一個舉手。

“贊成!”

“贊成!”

“贊成!”……

大家都陸陸續續舉起了手。

徐大發耷拉著腦袋,沮喪的說,“那我幹什麼呢?”

“繼續當你的領班!你要是讓我看見你再這個熊樣,就下井榦活去!”張洪昌氣尤未平,衝徐大發喊道:“收拾東西,馬

上滾!散會!”

張洪昌說完,拍了拍陳良善的肩膀,“良善,跟著孫姐好好幹!”

“哎,村長!”陳良善感激的說道。

“對了,孫姐,倉庫裡我讓人給你收拾出一間屋子,你以後跟良善就在那裡辦公,主要是為了方便。需要什麼你自己安排。有其他情況單獨向我彙報。”說完,張洪昌出了門。

“孫姐啊,恭喜啊,升官了,終於有了自己的辦公室了!”邱紅梅呵呵笑著,跟孫愛英來了個擁抱。

“也恭喜你升官!”孫愛英笑道。

“還得恭喜徐領班,這會兒又有了實權了!”邱紅梅看著徐大發諷刺道。

徐大發惡狠狠地看了陳良善一眼,他懷疑這小子偷著跑到村長那裡告自己的狀,心想早晚老子得問個明白。只見他把門一關,氣呼呼收拾東西。

邱紅梅跟孫愛英也開始收拾起來。陳良善過去幫著孫愛英把東西整理好。

一會,徐大發走了出來,只見他右手提著一雙臭鞋,左手抱著一堆方便麵,衝著陳良善走了過來。

“良善啊,你過來幫著把我東西拿進去吧。”邱紅梅說道。

“好的,邱姐。”陳良善忙過去幫忙。

徐大發習慣了使喚人,原本想讓陳良善幫著弄,一看邱紅梅提前一步,只好走到陳良善跟前道:“你小子等著,早晚我得收拾你!”

“徐領班,還是考慮你自己吧。昨晚你老婆回家沒找到你,大晚上跑到礦上來找人,看你怎麼跟她解釋。”邱紅梅笑道。

徐大發吃了一驚,心想這婆娘不是說好後天來嗎。一愣神的功夫,左手抱得方便麵掉在了地上,徐大發氣的用腳一踢,打開門,頭也不回的走了,剩下一屋子人哈哈在那大笑。

陳良善跟著孫愛英去了保管倉庫,這個倉庫好大啊,足足有兩千多平米,裡面堆滿了各種物資。倉庫裡面靠近門口的地方有間9平米左右的辦公室,擺放著兩張嶄新的桌子,靠牆的地方放著兩個文件櫥,裡面放著各類賬簿。

孫愛英跟陳良善收拾完坐下休息。陳良善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麼好的待遇。一時間忘記了徐大發對他的各種不好,心裡十分愜意。孫愛英坐在椅子上,抬起腳,用手揉著腳脖子。

“孫姐,腳疼啊?陳良善問道。”穿不慣皮鞋,站久了就腳疼。”孫愛英換了另外一隻腳,繼續揉著。

“那你換布鞋吧,一會有活指使我幹就行了。”陳良善說道。

“也沒啥活,咱們這活挺零碎,要是大件的話就去喊工人來幫忙,小件自己拿就行。關鍵是要做好記錄,每天查驗一邊倉庫,物資進出要做好記錄,使用人簽名,耗材也要單獨記錄,這個不能馬虎,領導隨時回來查賬。如果你做不好,邱紅梅審計那一關你就過不了,更別說領導來查了。”

陳良善點頭應著,看見孫愛英從桌子底下拿出那天換的黑布鞋,脫下皮鞋,露出雪白色的襪子,他不由得看呆了。雖然隔著襪子,他看出孫愛英的腳趾特別的長,整個腳型非常瘦,足弓彎曲度十分迷人。雖然孫愛英已經45歲,但是她看著就像不到40歲一樣,比實際年齡顯得年輕。孫愛英發現陳良善盯著她的腳看,不由得笑了起來,“良善,我的腳是不是特別大。”

“不大,正好,腳趾很長吧。很好看。”陳良善有點緊張的答道。”以後你可千萬別看女人的腳,知道不。”“為

什麼呢?”

陳良善問道。”俗話說男人的頭,女人的腳,是不能碰的,你盯著看也不好。”“對不起孫姐,我不是有意的。”陳良善急忙低下了頭。

“沒事,我比你大十幾歲呢,知道你沒非分之想。”孫愛英笑著說,“到點下班了,你趕緊回家吧,我也準備回家了。”孫愛英剛說完,突然倉庫的門開了,邱紅梅走了進來,“孫姐呢?”孫愛英答應了一聲,邱紅梅笑滋滋的走了進來,手裡捧著一個鞋盒。

“孫姐,我有雙高跟鞋買大了,穿著不合適,不如你試試。”“我穿不慣高跟鞋,穿著難受。”孫愛英說。”哎吆,孫姐,你看你那麼漂亮,非得打扮的那麼土,來,趕緊試試。”

邱紅梅說著把鞋盒放在桌子上。孫愛英打開鞋盒,裡面是一雙黑色的坡跟高跟鞋,鞋尖上有鎏金的裝飾,鞋幫上繪著暗銀色的花紋。”哎吆,這雙鞋太少了,我穿不合適吧。”“哪裡的話,孫姐,你穿很合適,趕緊試試。”

孫愛英坐在椅子上,抬起一隻腳就要換。陳良善馬上說:“孫姐,我先出去。”

“回來,你個傻子!”邱紅梅說道。”都什麼年代了,看女人換鞋怎麼了?你過來看看好看嗎,給點意見。”

陳良善只好大著膽子走向前去,孫愛英換好鞋後,在地上一站,她本來人很瘦很高,穿上高跟鞋後白色襪子襯托著黑皮鞋,顯得更加挺拔了。

“好看,孫姐!”陳良善說道。

“紅梅,你這不是買大了吧,是故意給我買的吧。”孫愛英笑著說。

“你怎麼說都行,孫姐。咱倆誰跟誰呀,你就別客套了,穿著吧。”

“那我就收下了。”孫愛英說著,就要脫下鞋子裝到鞋盒裡,邱紅梅立馬攔住她,“穿著吧,多好看,多有氣質。”

“你這嘴真甜!”孫愛英笑著說。

“你怎麼還不回家,傻子?”邱紅梅對著陳良善說。

“幹嘛叫人傻子,剛才人家要走,還不是你讓人家回來的!”

“傻子,趕緊回家看媳婦去吧。我跟孫姐聊會天,你就別在這聽兩個女人說雞毛碎皮的事了。”

陳良善明白這是邱紅梅要支開他,但是他又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他早上出門放下狠話說不回去的。

陳良善出了門,還是選擇了往家走。他一點也不擔心徐大發揍他,他只是擔心秀英,儘管秀英那樣對他,他心裡還是愛著秀英的。

陳良善一步步挪到家門,發現自己家大門開著,他有些奇怪,走進院子,發現院子裡的陳設東倒西歪,像被人打劫了一樣。他急忙衝進了屋,焦急著喊著:“秀英,秀英!”

然而沒有人回答。他看了一眼滿是狼藉的屋裡,發現秀英正縮在牆角哭泣著,一隻手撫摸著右耳,手上流滿了血。

陳良善急忙跑了過去,“秀英,徐大發打你了!他怎麼能打你!流血了,刀在哪,我這跟他拼命去!”陳良善一時氣憤,生出了一條惡膽,拿起菜刀就要去徐大發家裡。

秀英一把抱住他,“良善,不是徐大哥,不是他!”

陳良善回過頭來,“那是誰!是誰!”

“是徐大發的老婆張慧芳,村長的姐姐,咱鬥不過人家,算了吧。”秀英哭著說道。

一聽是張慧芳,陳良善登時沒了主意,今天早上剛受了村長的恩惠,這會要去找村長姐姐算賬,實在說不過去。

“秀英,她怎麼打你了,怎麼流血了

。”

“我也不知道,我在家裡做飯,等著徐大哥回來,沒想到進來的是他老婆,還有兩個男人,見東西就砸,最後,他老婆硬生生把我耳環從耳朵上拽走了!嗚嗚嗚嗚……”說完秀英又哭了起來。

陳良善翁的一聲,想起邱紅梅白天在辦公室說的話,他知道這是紙包不住火了,一時沒了主意,突然腿一軟,癱坐在那裡。

秀英看見陳良善坐在地上,急忙問道:“良善,這事是不是他們知道了?”

陳良善沒回答,手扶著桌子站起來,“這事都是我造成的,由我自己一人承擔!”說著走出了大門。

陳良善來到了徐大發家。看見徐大發在院子裡跪著,他老婆張慧芳拿一根藤條在他光著的脊樑上抽打。旁邊有個人在那攔著,定睛一看,竟然是村長!

張慧芳打累了,抬頭一看,見陳良善在大門口,氣不打一出來,拿著藤條就要去打陳良善。

張洪昌氣的喊一聲:“夠了!你再打,我就報警,把你弄進去!”

張慧芳向來怕自己的弟弟,聽弟弟這麼一說,自己坐在地上就哭了起來,“哎呀!我這命苦啊,嫁了個不爭氣的,就連我親弟弟也不幫我!讓我去哪裡說理去啊!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張洪昌一看姐姐在撒潑,氣的又喊了一聲;“哭!你使勁哭!讓鄉里的鄉親們都來看才好!你真不如一頭撞死,有話不能當面說清楚嗎!非得鬧,鬧有啥用!”

這話真管用,張慧芳果然不鬧了,站起來,坐在椅子上,“行,那聽你的,讓陳良善把這事說清楚!”

“說什麼清楚啊!事實不是明擺著嗎?徐大發姦汙了陳良善的媳婦,該受到法律的嚴懲!”張洪昌氣呼呼說道。

“不是這樣的,洪昌,是……”徐大發剛要說,張洪昌立馬喝到:“閉嘴!你還嫌事鬧得不夠大!良善,你過來!”

陳良善走了過去,“我說良善,咱們自家人關起門來說話。徐大發確實姦汙了秀英,但是如果秀英不願意的話,也不會接受我姐姐的金耳環了。所以我覺得這不是徐大發主動姦汙,而是兩個人通姦!我想你肯定是想跟秀英繼續過好日子,而我,也不想我姐姐年輕輕的守活寡。你看這樣行不,我讓人看好徐大發,保證他以後不去你家,你也看好秀英,至於我姐打了秀英,砸壞了你們家東西,我讓他們賠償你兩千元,其他事咱們都不談,到此為止,這事也就算了過去了,你看行嗎?”

張洪昌這番話,正中陳良善下懷。他心裡非常感激張洪昌,既保全了他的顏面,又給了他賠償,這事最完美的結局。於是陳良善點頭道:“好的村長,都聽你的!”

張洪昌兩手扶住陳良善的肩膀,“謝謝不追究,良善!”

陳良善不好意思的說道:“不,我得感謝你,村長。”

“還愣著幹嘛,還不去拿錢!”張洪昌衝自己姐姐說道。

張慧芳很不情願的從裡拿出兩千,遞給張洪昌,張洪昌一把交到陳良善手裡,“好了,事情過去了,就當什麼事也沒發生,你回家收拾一下吧,辛苦了!”

陳良善應著,回到了家。那時候兩千元對一個井下工人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字!特別是他們貧困的山區!陳良善激動的把錢拿給秀英,“秀英,好了,村長給咱們把事解決了,還賠給我們兩千元,這麼多錢,天啊!秀英,你把錢拿好,以

後,咱們不愁了!”陳良善說著就想去擁抱秀英,沒想到被秀英一把推開了,“你不許碰我,我是徐大哥的人!”秀英冷冷說道。

“秀英,事情過去了,結束了!徐大發再也不會來找你了,我還是你男人!”說著又去抱秀英。

沒想到秀英反手一巴掌打在陳良善臉上,“陳良善,你不是男人!你是條狗,你沒資格碰我!告訴你,我是徐大哥的,即使我不是他的女人,做他的狗我也願意!我願意伺候他,我願意舔他的臭腳,喝他的尿,甚至吃他的屎,就是不願見到你,我看見你就噁心!”

陳良善本來滿心歡喜,誰知道被秀英一頓罵,頓時灰了心。他不明白為什麼秀英會變成這樣子。反正事已至此,順其自然吧。陳良善安慰著自己,隨便吃了點東西,把錢藏好,索性早點上班。

來到倉庫,看見孫愛英正在整理廚子裡面的賬簿。他立馬過去,“孫姐,讓我來吧!”

“你業務還不熟,我來吧,你慢慢學,對了,你把那把椅子搬過來,上面的我夠不著。”

陳良善依言把椅子搬過去,他看見孫愛英穿著黑色的高跟鞋,顯得十分苗條。孫愛英脫了鞋子,白棉襪腳踩在了椅子上。

陳良善忍不住看她的腳,突然,陳良善發現,孫愛英右腳棉襪的腳後跟邊緣處,有一道淡淡的紫色,雖然很淺,但是雪白的襪子,卻顯得很清楚。這紫色,陳良善好像在哪裡見過。當孫愛英掂起腳後跟拿賬簿的時候,陳良善仔細的看清楚了,原來還有一道紫色在腳跟底下,這兩道合起來,竟然像是嘴唇的口紅印!

陳良善忍不住低下頭,發現那果真是一圈淡紫色的口紅印。難道有人用嘴親了孫愛英的腳?還是個女人?他心裡嘀咕著,猛地想起昨天在辦公室看到邱紅梅塗的紫色口紅,是了,一定是邱紅梅!這邱紅梅是不是又給孫姐送襪子送鞋的,原來她喜歡孫姐的腳啊!真可真奇怪,竟然還有女人喜歡女人的腳?

“良善,你又低頭看我的腳了。”

陳良善猛地一抬頭,看見孫愛英扭過頭看著自己。

“不是說不讓你看女的腳嗎?你這樣不好。”孫愛英說著,下了椅子,穿上高跟鞋。

“孫姐,我是看你腳後跟襪子上有一圈粉色,所以看了看。”

“不小心粉筆畫上去的,這個你也感興趣,還是把心放在工作上。”孫愛英淡淡的說道。

“好的孫姐,這還不到上班時間,你休息會,我來幹吧。”

“一會你去把這份表找邱經理籤個字吧。”孫愛英說。

陳良善拿著表去找邱紅梅,他心裡嘀咕著,邱紅梅跟孫愛英到底什麼關係?

邱紅梅正躺在老闆椅上,兩隻穿著白襪的腳翹在辦公桌上,舒服的吐著煙霧。看陳良善走了進來,她竟然沒動,“傻子,找我幹什麼啊?這還沒上班呢。”

“邱姐,我找你籤個字。”陳良善說著,打量著邱紅梅的嘴唇。果然,邱紅梅嘴唇上的口紅變淡了很多。

“你坐會,我抽完這根菸。”邱紅梅說。

“邱姐,你煙癮好大,不好戒嗎?”

“戒不掉了,癮犯了不好受。”邱紅梅把菸頭扔在地上,穿上鞋,踩滅了菸頭,順手簽了字。

陳良善低頭把菸頭撿了起來,“邱姐,我幫你扔掉。”

“那謝謝啦。”邱紅梅說完,從包裡拿出一塊巧克力,遞給陳良善。

“邱姐,老要你的東西

,那多不好,我給你擦擦鞋吧。”

邱紅梅笑著說:“你很喜歡給我擦鞋嗎?”說完坐在椅子山,把兩隻高跟鞋一踢,雙腳盤腿坐著。

陳良善拿過高跟鞋,開始舔邱紅梅的鞋底。邱紅梅咯咯笑著,“傻子,你可真有意思。”

陳良善舔完了鞋底,又用袖口擦高跟鞋鞋面。

“傻子,為什麼鞋面你不用嘴舔呢?”

“邱姐,我嘴髒,怕汙了你的高跟鞋!”

邱紅梅聽完只笑的穿不上起來,“哈哈哈哈哈,你個傻子,沒見過天底下有這麼傻的人!哈哈哈,啊!不好!”說完,邱紅梅開始喘著粗氣,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這煙不對!傻子,孫姐呢?孫姐還在倉庫嗎?快說!”邱紅梅顧不上穿鞋,光腳踩在地上,按著陳良善問道。

“在,還在!”陳良善說完,邱紅梅就光腳跑了出去。

陳良善拿著鞋趕忙在後面追,“邱姐,你的鞋!”

陳良善追到了倉庫,看見邱紅梅跪在地上求孫愛英,“孫姐,求求你,中午你給我的煙不對,我受不了了,你趕緊再給我一支!”

陳良善看見這景象呆了,問道“孫姐,這怎麼了?”

孫愛英坐在椅子上,平靜的說道:“良善,你去把門關上,這事你知道了,也不瞞你了。”

陳良善依言把門關上,看見邱紅梅捧著孫愛英的腳發瘋的舔,“孫姐,求你了,別讓我出醜,給我!給我!”

陳良善看見邱紅梅那俊俏的臉在孫愛英的高跟鞋上摩擦著,本來白白淨淨的臉竟然變黑了,妝也花了。

“給你也行,你得實話告訴我,我男人斷腿的事,是不是跟你哥哥有關!”

“孫姐,我說了好幾遍了,沒關係,你給我一支!”邱紅梅哀求著。

“今天你不說清楚,就別抽了,吃土去吧!”孫愛英冷冷的說。

“邱姐,我求你,我給你舔鞋底,我求你。”邱紅梅說著捧起孫愛英的鞋底就舔。孫愛英厭惡的將她踢到一邊,“你少來噁心我。你不說,就趕緊走!”

陳良善馬上過去扶起邱紅梅,“邱姐,這怎麼了,你是吸毒了嗎?”

邱紅梅喘著氣,額頭上大汗淋漓,她一把抓住陳良善,“你替我求求她,讓她給我根菸。”

陳良善有些難為情的看著孫愛英。

“你說了我就給!”孫愛英冷冷的說。

“有關係,有關係!孫姐,你給我,我抽了告訴你!”

“說話算話!”孫愛英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扔在了地上。

邱紅梅像得了救命符似的,撿起來,趕緊打火拼命抽了兩口,終於緩了過來,臉上也恢復了往日的紅潤色。

“說吧!”孫愛英看著邱紅梅。

“你丈夫斷腿是意外,這個跟我哥哥沒關係,但是出了安全事故,怕上面來查,影響生產,所以我哥哥就壓了下來,沒上報,你們的補償也就沒了。”邱紅梅面有愧色的說。

孫愛英聽了,感覺心碎了,“是啊,我們家老王斷了腿還是輕的,那死了的7個人呢!為什麼不上報!他們得到補償了嗎?這些領導,從來不把我們當回事,光想著搞生產,搞政績,追求指標,幾時問過我們?”

“孫姐,我們家對不起你,我這幾年一隻對你好,給你買東西,也是想補償我們家的罪行。”

“紅梅,你不要怪我。我對付不了你哥哥,我只能從你身上下手。你可能好奇,我這些煙從哪裡來的,其實,我以前也不

是什麼好東西,我曾經是朱大哥的女人。是他給了我這些。所以,就用在你身上了。”

“朱彪?”邱紅梅吃了一驚。

“是的,就是二十年前入獄的那個黑社會頭子。他曾經追求我,我也很喜歡他,可是家裡不同意。後來他進了監獄,我就嫁給了礦上的明忠。”

“朱彪不是出來了嗎?”邱紅梅問道。

“他是出來了,他要殺了你哥為我報仇。可是我不同意。我會用法律手段將你們繩之以法!”

邱紅梅心也涼了,只見她跪著爬到孫愛英跟前,“孫姐,我求你,只要你不起訴,我給你做牛做馬也行!你饒了我哥哥,他很不容易,我求你!”

突然門外有人敲門,原來是出納張英來了。邱紅梅站起身來,趕緊收拾了一下,走出門,“徐經理,我找你簽字。”

邱紅梅看了一眼孫愛英,“孫姐,我……”

“你去忙吧,你可以晚上去我家找我。”孫愛英說道。

邱紅梅出了門,陳良善第一次見這種場面,嚇了一跳。

“良善,我沒有針對你的意思,讓你看笑話了。”

“孫姐,這不管我的事,我什麼也沒看見!我什麼也不說!”陳良善老實巴交,生怕惹上什麼麻煩。

就這樣安穩的過了一下午,陳良善帶著邱紅梅給的巧克力,飛回家給秀英吃。

進了家門,突然看見門口有兩個男人守著。兩個人見了他,把他一押,腳一踹,“進去!”說完關上了門。

陳良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戰戰兢兢進了屋,發現炕上坐著一個女人,竟然是張慧芳!徐大發也在,不過徐大發是站在一旁,繞過徐大發,陳良善嚇了一跳,秀英竟然跪在地上給張慧芳吮吸腳趾!

張慧芳在本村的女性中算是重量級的。她身高一米六,體重170多斤。兩隻腳雖然很白,卻像兩隻豬蹄子。

“很意外吧,陳良善!”張慧芳問道。”別怕,我沒有強迫你們的意思,是秀英主動給我舔腳的,對不對秀英?”

“是,我的女王,我願意給你舔腳。”秀英說著。

“把我腳上的指甲油吮吸乾淨,老孃要換個顏色!”

“是的,我的女王。”秀英虔誠的像個教徒。

“多乖的女孩呀,對了,你的任務呢?”張慧芳看著陳良善說道。

“我,我……”

秀英抬起頭,“良善,藥膏跟襪子我買好了,你給徐大哥塗在腳上吧,順便換襪子。”

秀英說完,張慧芳就擰著她耳朵結結實實給了兩巴掌。”讓你說話了嗎?你這賤種!以後記住,給老孃舔腳的時候不許說話,老孃喊停你在停,不喊停,你就是累死也不許說話。”

秀英點了點頭,含住張慧芳的腳,使勁嘬。張慧芳舒服的直哼哼,“我說你這個小賤貨,怪不得徐大發老來找你,你這嘴是真的讓人銷魂啊,舔過幾個人的腳了?挺熟練的啊!”

“我以後只伺候女王大人。”

張慧芳呵呵笑著,看了一眼陳良善,“等什麼,開始吧!”

徐大發一聽坐在炕上,就要脫鞋,張慧芳踹了他一腳,“滾到西屋去,臭死人了!”

徐大發只好扯著陳良善去西屋。陳良善跪在徐大發跟前,給徐大發脫了鞋襪,拿起藥膏就要往腳上塗。

“等等,舌頭伸出來!”徐大發說著,把藥膏擠在陳良善的舌頭上,“含著舔。”

陳良善嘴裡含著藥膏,感覺舌頭又苦又嘛,只好忍著一點點給徐大發舔

。徐大發冷言冷語嘲笑他。

大約過了兩個多小時,徐大發才讓陳良善給他穿好鞋襪,站起身來。

陳良善腿麻的一動不敢動,扶著炕,站了起來,來到南屋。這時看見秀英已經給張慧芳塗好了指甲油,正用嘴給吹著,早點晾乾。

“行了,穿襪子吧!”張慧芳伸了個懶腰。秀英給張慧芳穿好鞋襪,張慧芳穿的是一雙短桶黑皮靴,抬起腳一看,“媽呀!你家裡到底是有多髒,鞋都髒了,舔舔!”

秀英這時候口乾舌燥,只好忍著又給慧芳舔靴子,舔靴底,舌頭上沾滿了灰塵,不住的往外吐口水。

“舔的還行,大發,去把鞋油拿過來!”

徐大發碰了一下陳良善,陳良善只好從徐大發手裡接過一隻黑色金雞鞋油,遞給秀英。

秀英剛要把鞋油往慧芳靴子上塗,慧芳喝到,“慢著!把鞋油擠到嘴裡,然後給我舔!”

秀英這時就跟機器人一樣,慧芳說什麼,她幹什麼,只見她把鞋油擠了一塊在自己嘴裡,忍著噁心給慧芳舔起了靴子。

慧芳用手指著靴子,“舔這裡,這裡!這裡還不乾淨,再舔。”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總算是讓慧芳滿意了。慧芳站起身來,“這小騷貨還不錯,不如讓她跟咱麼回家,我還有好幾雙高跟鞋讓她舔呢!”

徐大發高興的直贊同。

“我說,大發啊,我這次出去,偷看了幾張碟,咱們可以讓這小騷會伺候咱倆做愛呀!”

徐大發詫異了。”怎麼伺候啊?”

“你可真沒見過世面,先讓她給我舔下面,等有水了,你再進去唄,咱倆做的時候,還可以讓她給我舔腳,增加敏感度啊!”

徐大發樂的稱讚道,“媳婦,還是你有見地,就讓她跟咱們走吧。”

秀英收拾了一下東西,看了一眼陳良善,乖乖跟張慧芳走了。

陳良善靠在牆角,想象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我陳良善真是日了狗了!”

從此以後,陳良善一個人在家裡挨著日子,他不敢去張慧芳家裡看秀英,礦上見到徐大發,倆人也不說話。他感覺秀英已經不是他的人了,索性不如就忘了吧。

這樣過了幾個月,孫愛英與邱紅梅之間發生任何事情,邱紅梅還是孫姐孫姐叫著,還是一如既往的送她東西。

唯一發生變化是孫愛英留起了長髮,整個人也開始時髦了起來。她開始穿金戴銀,皮草大衣,一時間成了個富婆。

陳良善的業務也日益精進。已經不需要孫愛英再給他指導。

就在這天早上,陳良善見到一輛轎車開到倉庫門口,孫愛英從車上走了下來。

陳良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四十五歲的孫愛英竟然如三十多歲的貴婦一般。她穿著一身白色長裙,腳上穿著一雙白色涼鞋,沒穿襪子,腳上粉紅色的指甲油顯得皮膚特別白,如同羊脂一般。

車上下來一個男子,提孫愛英提著包,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

“你回去吧,跟朱彪說,讓他下午來接我。”

“是,大姐,樂意為您服務!”男子屁顛屁顛的走了。

孫愛英踩著椅子坐到桌子上,對盯著他看的陳良善說道:“去把門關上。”

陳良善依言關上了門。

孫愛英在桌子上翹著二郎腿,白色的高跟鞋襯托出她白皙的腳,足弓優美,腳趾修長,青色的血管在腳背上清晰可見。腳指甲在陽光下顯出異樣的光澤。

陳良善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

“我

的腳好看嗎?比邱紅梅的如何?”

“孫姐,您的腳最好看!”陳良善說道。

“聽說你給邱紅梅舔鞋底?”孫愛英問道。

“舔過兩次。”陳良善回答。

“嗯,你是不是也想舔我的腳?”

陳良善撲通一下跪下去,“孫姐,我從來沒看過這麼好看的腳。”

“哈哈哈!”孫愛英笑著,翹起的那隻腳突然翹的老高,“可惜,我的腳你不能舔,因為你太髒。”

陳良善立馬蔫了下去。

“有邱紅梅給我舔就足夠了。”孫愛英說道。

“邱姐,她去你家,給你舔腳了?”

“你想多了,她還不配舔我的腳。”孫愛英說道。

“那她?”陳良善問道。

“當然是舔我老公的腳了。”

陳良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舔你老公的?”

“對,我老公雙腿斷了,下肢沒有知覺,只好讓她舔腳贖罪了。”

陳良善無法想象一個漂亮女人給一個殘疾人舔腳。

“孫姐,你太高貴了!”陳良善說道。

剛說完,倉庫門開了,原來是孫愛英的小叔子王浩然走了進來。

王浩然是王明忠的堂弟。從小就崇拜孫愛英。自從堂兄雙腿斷了以後,他利用自己職務便利,不斷暗中蒐集證據。

“嫂子!”王浩然喊了一聲。

“來了,浩然。”孫愛英答應著。

“我帶來一個人,你看看嫂子!”說著,王浩然喊了一聲“燕兒。”

走進來一個十分清秀女子。

“嫂子好!我是張燕,浩然的女朋友!”

“你好!”孫愛英立即從桌子上下來。

“不用,嫂子,您在桌子上很好。”王浩然說道。

“當你女朋友面,太不雅觀了。”孫愛英說道。

“燕兒是政法大學畢業的,是咱們縣法院的審判員。”

“這麼年輕就是審判員了。厲害啊!”孫愛英說道。

“嫂子過獎了。這次我們蒐集了很多證據,相信一定會還大哥一個公道!”

“那我就安心了!,謝謝你,燕兒,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才好。”孫愛英說道。

張燕看了一眼王浩然,兩人相識對笑了一下,突然跪倒孫愛英面前,把孫愛英嚇了一跳。

“你們這是幹什麼?快起來!”

張燕有些羞澀的說道,“嫂子,浩然把他崇拜你的事情都跟我說了,我也很動心,我進來就看到您的腳很美,請允許我跟浩然做您的腳奴。”

“腳奴?”孫愛英不解的問道,“是伺候我腳的奴隸嗎?”

“是的,求嫂子成全!”張燕說道。

“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嫂子可不忍心!”孫愛英說道。”不過浩然也是小時候舔過我的腳,現在長大成男子漢了,以後可不行了!”

“那我呢?”張燕焦急的問道。

“你真想舔我腳嗎?我這腳有什麼好的,一大堆人都搶著舔。”孫愛英笑著說,同時把腳抬起來,自己看了一眼。

張燕緊張的喘著粗氣,“求嫂子收下我,嫂子說什麼,我就做什麼,您就是我的主人。”

“好了好了,真扭不過你,起來,我答應你了,以後有的是機會給嫂子舔。”

張燕興奮地說了一聲謝謝,頓了一下又說道,“嫂子,我得給你磕頭,舔腳,這是認主的儀式。”

孫愛英笑著,“以後是不是也得叫我主人?”

“是的!”

“這裡不太方便,要不你給我磕三個頭,舔一下鞋底吧,早上在腳上塗了足霜,吃進肚子裡不好。”

“謝謝主人!”張燕說著,恭敬的

磕了三個響頭,然後把臉靠近孫愛英的白色涼鞋。

孫愛英配合著把腳一抬,張燕瞬時從鞋跟舔到鞋底。

因為倉庫是水泥地面,孫愛英的鞋底沾了塵土,頓時張燕的舌頭變黑了。

“吐掉吧,意思一下就行。”孫愛英說道。

沒想到張燕把舌頭上的灰塵吞了下去,說道,“主人的任何賞賜都是奴必須吃下去的。”

孫愛英咯咯笑著,說道:“真是乖!以後有機會會經常賞你的!”

“主人還有其他的奴嗎?”張燕問道。

“這是怕吃醋嗎?哈哈。”孫愛英笑著說。

“做奴的當然是想主人只有我一個。”張燕回答道。

“那行,我答應你!但是,你只能舔鞋底,最多喝洗腳水,舔腳是不行的,我怕癢。我這腳只有當年你大哥舔過,今後任何人也不能舔,你說好嗎?”

張燕失望的點了點頭。

“那邱紅梅呢?”王浩然突然問道。

“我會用一種極致的手段報復她!”孫愛英回答。

“什麼手段,我很好奇,主人能說嗎?”

“告訴你也無妨,我要把她改造成我的專屬馬桶。”

“哈哈哈,你可真喜歡刨根問底。我已經讓朱彪去買材料了,今晚把她砌到廁所裡,以後她只能吃我跟你大哥的大便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