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一隻狗鉅獻】冒牌大少

【成都一隻狗鉅獻】冒牌大少

作者:九阿哥

聲明:由於疫情原因,做著小本生意的我難以養家餬口!

在家閒來無事,也沒有其他的愛好,就無聊寫寫小說,打發打發時間。

瞭解我的人應該都清楚,我寫小說純屬為了愛好,基本都是無償在論壇裡和大家分享!

但是,現在情況有所改變!

我也希望通過小說獲取一定的報酬。

如果喜歡我的小說,可以打賞!

如果想要交流,定製,搶先閱讀可以添加我的說明:【艾斯大陸】持續更新ing 目前已在收尾階段。

【冒牌大少】正在創作ing 目前已有3萬餘字。

接下來還會創作小說兩部——【很騷很下賤】和【他好像一隻狗】目前只有構思,尚未創作之前比較火的【平凡的歲月】和【關東往事】也會繼續創作。

第一章 初見主人

出了地鐵站,順著大街一路向西。

已經過了十月,天氣卻依然悶熱難耐,剛從地鐵站裡出來走了兩步,汗水已經浸溼了我的後背。我加快了腳步,想要儘快離開這個悶人的蒸籠。

酒店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帝豪假日酒店,城中最有名的五星級大酒店。酒店前的噴泉帶給我了一絲絲的涼爽,我站在噴泉的前面,望著酒店的名字再次從褲兜裡摸出了手機。照著短信上的內容,再三核對了酒店的名字和信息以後,我才緩緩的朝酒店大門的方向走了過去。

“2101”我默唸著房間號,然後快速的走進了電梯。

一直到現在,我的心裡都依舊忐忑不安,這並不是我的第一次現實調教,但是這肯定是我最緊張的一次現實調教。

我和我的主人認識了差不多有一年的時間了,但是這卻是我第一次和主人真正的在現實中見面。在此之前,我們在網上聊過天,我曾無數次的哀求,想要去她所在的城市伺候她,可卻一次又一次的被她給拒絕了!當然,我曾經有幸和主人視頻過,我跪在手機屏幕之前,欣賞著她的玉足,打著飛機。

直到現在,我的手機上都還存著主人玉足的照片,我特意把這張照片設為了手機的桌面壁紙,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時時刻刻的膜拜我的主人。不得不說,我對主人的崇拜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至於為何如此,我甚至連自己都說不上原因。

最可笑的是,我連主人到底長什麼樣子,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是一個年過四十的中年貴婦,而且從主人玉足的照片不難看出,主人一定是那種風韻猶存的中年貴婦!

電梯停在了21樓,我走出了電梯,我忽然感覺這一切就像是在做夢一樣!昨天晚上,我接到了主人的微信電話,她說她來了我的城市,並且問我今天有沒有時間。其實,我本身就是一個沒有工作的無業遊民,所以我立刻興奮的對主人說道:“主人,賤狗明天一定來伺候您!”

現在,我真的來了,我和主人之間的距離只有這條走廊的長度而已。

“叮咚。”我按響了2101號房間的門鈴,心情忽然又變得緊張了起來。

“誰啊?”房間裡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道。

我的心在這一刻都提到了嗓子眼兒,激動的一時之間竟然沒有說出話來!我不停的扇著自己耳光,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終於,我開口呼喊道:“主人,真的是您啊!”

“小賤狗,你這麼快就到了

啊!”主人的聲音又一次從房間裡傳了出來。

我的雙腿情不自禁的軟了下去,整個人也“撲通”一下跪在了酒店房間的門口。與此同時,房間的門也虛掩出一個縫隙,主人在裡面繼續說道:“把你的衣服和褲子脫了,然後丟進來!”

我沒有片刻考慮,立刻將衣服和短褲都脫了下來,並且塞進了房間裡面。房間裡主人的腳步聲忽遠忽近,最後她才終於打開了酒店房間的門。

我沒有抬頭,而是直接磕頭給主人請安道:“主人,賤狗給您請安了!”

我還是沒有抬頭,因為我能感覺到主人的鞋底已經踩在了我的頭上。我很喜歡這樣的感覺,這樣的感覺讓我興奮不已,我的陽具瞬間硬了起來,將我的內褲撐起了一個小帳篷。緊接著,還是主人熟悉的聲音道:“小賤狗,我們來玩一個遊戲,你猜猜主人今天穿的是哪一雙鞋子呢?”

“主人今天穿的是一雙白色的涼鞋。”我立刻回答道。

我並沒有偷看,我之所以能夠這麼快的給出正確答案,是因為主人今早給我發的圖片暴露了這一切。主人今天在酒店起床以後給我發了一張酒店房間的圖片,然後問我什麼時候過來。從那張照片裡我能看見地上擺放著一雙白色的涼鞋,所以我有理由確定,主人這次來肯定穿的是一雙白色的涼鞋。

就在我沾沾自喜自己聰明的同時,一雙深藍色的運動鞋忽然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沒錯!我猜錯了!主人腳上穿的其實是一雙深藍色的運動鞋!

“小賤狗,主人特意為你穿的運動鞋,你居然連這個都猜不對!”

我抬起了頭,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主人的容顏。和我之前幻想的差不多,主人的確是一個年過四十,風韻猶存,保養的特別好的中年貴婦。她的皮膚白皙,波浪卷的長髮剛好齊肩。主人的五官都很精緻,一雙眼眸清澈的猶如星河燦爛。當我抬頭的時候,眼神正好與主人對視,那一刻我整個人就像是觸電一般的渾身一哆嗦!

“小賤狗,你不是說你喜歡運動鞋和棉襪嗎?”主人忽然開口又對我說道:“主人特意為你穿了一雙運動鞋和棉襪,你竟然連這個都猜不出來!”

我承認,我之前的確有對主人說過,相比起絲襪高跟,其實我更喜歡棉襪和運動鞋。但是,我沒有想到的是,我僅僅只是嘴裡隨便說說,但是主人竟然記住了我的話。這一刻,我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同時,我也為猜錯了主人的鞋子而感到罪該萬死!於是乎,我立刻又給主人磕頭道:“主人,賤狗錯了,請主人懲罰!”

“你又沒有對不起我,幹嘛給我道歉!”主人開口說道:“你對不起的是我的鞋子和襪子,你應該向它們道歉!”

我的臉上忽然露出了笑容,道:“主人,要不您把鞋子和襪子脫下來,讓賤狗好好的給它們磕頭認錯!”

通過和主人將近一年的相處,我知道主人其實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女王,她特別的平易近人,平時我們聊天也沒有女王的架子,大多數時候我們都是暢所欲言,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所以,每一次和主人聊天都讓我感到特別的舒服,也讓我一直不停的期待著和主人的現實調教。

現實調教,今天終於得以實現!

主人轉身坐到了沙發上,“嗯,脫了吧,這麼熱的天,穿著棉襪和運動鞋真的不舒服!”

我爬到主人的面前,小心翼翼的用牙齒咬住了運動鞋的鞋帶,輕輕的扯了下來。隨後,我又張大嘴含住運動鞋的後跟,脫掉了主人的運動鞋。就在我剛把運動鞋放到一邊以後,主人的棉襪忽然踩在了我的臉上,道:“你看吧,這個天穿棉襪,才穿了一會兒,就出了這麼多的汗!”

“主人,賤狗幫您把襪子上的汗水都吸乾淨!”我立刻深吸一口氣,然後回答道。

“讓你吸乾淨,那豈不是美死你了!”主人莞爾一笑的又說道。

隨後,主人的玉足放在了地上,然後攤起手又說道:“把我的運動鞋遞給我!”

我從地上叼起運動鞋,送到了主人的手裡。主人接過運動鞋甩了甩,然後又對我說道:“剛才你猜錯了,就要接受懲罰!說吧,該打多少下!”

“主人只要不怕把賤狗打毀容,打多少下都沒問題!”我故意用這種玩笑的方式回答道。

“油嘴滑舌!”主人恨了我一眼,道:“那就打100下!我看到底能不能把你打毀容!”

這是我第一次和主人現實調教,所以不管主人對我做什麼,我肯定都是沒有任何意見的。所以,主人既然說要打我100下,我就挨100下又怎麼樣呢!既然主人說想要我毀容,我就算不要這張臉了又如何呢!於是乎,我立刻又對主人說道:“是,主人,謝謝主人的懲罰!”

“啪”的一聲,主人的第一下並沒有用多大的勁兒,所以與其說是耳光,不如說是撫摸更貼切。”啪”的又是一聲,相比起第一下,這一次要疼了不少,但這種疼痛頂多也只能算是刮痧而已。”啪”的再來一下,這次的疼痛更重,我能感覺到臉頰的晃動。”啪”的又一下,這一次我竟然感到腦子裡嗡嗡作響。隨後,主人便用和最後一下相同的力道不停的抽著我的臉,但具體抽了多少下,我根本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臉頰慢慢的紅了起來,最後直接紅到了耳根的位置。我的臉頰火辣辣的發燙,鞋底抽在臉上的感覺,完全和耳光是兩個概念!

“多少下了?”主人忽然開口問道。

面對主人這個問題,我有些懵了,因為從剛開始那會兒,我就壓根兒都沒有記數。我原本想謊報一個數字,但是腦子忽然短路,半天連一個字都沒有蹦出來。所以,主人不僅又對我說道:“小賤狗,你是不是沒有數?”

我不敢在主人的面前撒謊,有些尷尬的回答道:“主人,賤狗真的忘了數。”

“那就不算!”主人又對我說道:“你先欠著我,等下次,或者下下次的時候再打你!”

在用鞋底抽了我幾下以後,主人也應該累了,她將運動鞋丟在了地上,喘著粗氣癱在沙發上。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趴在主人的腳邊,輕輕地用自己的臉蹭著主人的棉襪。主人的雙腳也踩在了我的臉上,還時不時的在我的臉上來回不停的摩擦著。我很喜歡這樣的感覺,不時的伸出舌頭,舔舔主人的棉襪,又不時的吸一吸氣,聞著主人棉襪上的味道。

“小賤狗,是不是想給主人舔腳了?”主人又開口對我說道。

“主人,賤狗天天做夢都想給主人舔腳呢!”我立刻回答道。

“少貧嘴,把我的棉襪脫了吧!”主人又對我說道。

我毫不猶豫的用牙齒咬住主人的棉襪,輕輕的脫了下來。而就在我打算把棉襪放進主人的運

動鞋裡的時候,主人又說道:“把棉襪塞進嘴裡!”

我含住了主人白色的棉襪,兩腮鼓的高高的,滑稽的看著我的主人。

第二章 我是富二代?

主人不知從哪兒找來了膠布,封住了我的嘴。

我躺在地上,主人的玉足踩在我的臉上,我很喜歡被主人踩在腳下的感覺,但是我不喜歡膠布封住嘴的感覺,因為那樣我根本舔不了主人的玉足。

“小賤狗,想不想一輩子都被我這樣踩在腳下啊?”主人忽然開口問道。

我的嘴被膠布封住了,所以我不能說話,只能賣力的點點頭。我能看見主人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所以我也很開心,因為作為賤狗的我,最大的用處就是討得主人的歡心。很明顯,這一點我做到了!

“小賤狗,我現在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如果你願意就點點頭,如果你不願意就搖搖頭。”主人又對我說道:“當然,不要因為我是你的主人,你就全部願意,你也可以拒絕我,沒有關係的。”

我立刻點了點頭,示意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於是乎,主人向我問出了第一個問題,“小賤狗,如果主人需要你幫忙,你願意幫主人嗎?”

對於這個問題,我自然是毫不猶豫的點著頭啊!說實話,主人需要我幫忙,那我肯定是義不容辭的答應啊!而且,我相信,主人找我幫的忙肯定都不是什麼難題,因為她清楚的知道我的底細,我有幾斤幾兩她最清楚。

“你是孤兒嗎?”主人又問道。

我又點了點頭。我記得我曾經給主人說過,我出生的時候就被親生父母遺棄,然後是在孤兒院裡長大的。因為從小瘦弱體虛,所以經常被人欺負,我的奴性也是在那個時候形成的。後來我喜歡上了SM,而且特別崇拜成熟的女王。或許,這正是因為我從小缺乏母愛而造成的原因吧!

“你願意去我的城市工作嗎?”

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心裡說實話是激動萬分的。因為,我在一年前剛認識主人那會兒,就有去主人生活的城市的衝動。這股衝動後來被主人壓制住了,因為她說我們還沒有相處過,我貿貿然的過去,只會影響彼此的正常生活。這也是我對主人依賴的原因,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我,從來沒人教過我做人的道理。主人有的時候就像是我媽媽一樣會教我很多東西。

所以,在我的心裡,主人就是媽媽,媽媽就是主人。

“我想你和我一起生活,做我的私奴,聽我的話,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主人又對我說道。

如果不是因為被主人捂著嘴踩在腳下,我此刻真的恨不得抱住主人的大腿就痛哭!的確,主人說出了我的心聲,因為這正是我心裡的想法,我一直想做主人的私奴,和主人一起生活。但是這句話,我一直埋藏在心裡沒敢說出來。我看著我的主人,我發現我的主人不僅溫柔漂亮,而且善解人意。

上天或許是公平的,雖然我從小無父無母,但是在我20歲的時候,竟然讓我遇到了我的主人,她簡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起來吧!”主人的玉足離開了我的臉,道。

我從地上爬了起來,恭恭敬敬的跪在主人的面前。主人輕輕的撕掉了我嘴上的膠布,然後笑著說道:“小賤狗,饞了吧,是不是早就想給主人舔腳了?”

“嗯嗯嗯。”我立刻點了點頭說道。

“舔吧!”

主人又對我說道。

我把嘴裡的棉襪拿了出來,然後立刻捧著主人的玉足舔了起來。主人的玉足很漂亮,如果單看這雙玉足的話,很難想象主人竟然是一個年過四十的中年貴婦。她的玉足白皙,晶瑩剔透,每一根腳趾頭都修長有致,雖然沒有指甲油的修飾,但是天然雕刻的才是最美的玉足。主人的玉足肥瘦也正好合適,多一分少一分都不及現在的完美。

在此之前,我曾不止一次的看著主人的玉足打飛機。有幾次跪著和主人視頻,主人沒有說話,我就看著主人的玉足,就已經受不了了。還有幾次,主人故意勾引我,她睡覺的時候把手機放在腳底,結果搞得我一晚上都沒敢睡覺。或許,正是因為我的這些表現,才換來和主人的現實調教,也換來了主人的信任和寵愛。

我的舌頭輕輕的從主人的腳底滑過,這一刻我覺得自己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賤狗。可能是因為棉襪和運動鞋的緣故,主人的腳底略微有些汗漬,而這樣的味道更令我回味無窮。我賣力的舔舐著主人的腳底,主人腳底的每一寸肌膚都沾滿了我的口水。隨後,我又含住了主人的腳趾頭,從大腳趾頭開始,挨個挨個的吮吸著主人的每一根腳趾頭,與此同時主人腳趾頭與腳趾頭之間的縫隙,我也用舌頭輕輕的滑過。

主人右手託著臉頰,雙眼一直盯著舔腳的我,“好吃嗎?”

“嗯,主人的玉足最好吃!”我立刻回答道。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臉頰紅了,而且一直紅到了耳根。我覺得,肯定是主人一直盯著我的緣故,我不知道主人為什麼那麼喜歡盯著我看,但我能確定的是,每次主人盯著我看的時候,我都會刻意迴避主人的眼神和目光。

“你看看你,把我腳舔的全是你的口水。”

主人一邊嫌棄的說,一邊把自己的玉足放在我的臉上不停的蹭著。主人的玉足很靈活,她的腳趾頭一會兒夾著我的鼻子,一會兒夾著我的耳朵,我喜歡被主人的玉足玩弄,她可以盡情的用玉足玩弄我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主人忽然把玉足收了回去,她盤腿坐在沙發上,“休息一會兒吧!”

“是,主人。”我沒有從地上起來,只是跪坐在主人的面前。

主人又盯著我看,從主人的目光中我能看出主人對我的喜歡和寵愛。我又有些害羞了起來,為了緩解這樣的尷尬,我拿出一根菸遞給主人說道:“主人,請抽菸!”

主人接過煙叼在嘴上,然後示意著我為她點菸。我從茶几上拿起打火機,恭敬的為主人點燃了香菸。主人吸了一口煙,吐了我一臉的菸圈。因為不會抽菸,我不禁被煙味燻得咳嗽了幾聲,眼淚也出來了。

看著我這副狼狽的樣子,主人又說道:“你很乖,也很聽話,我很喜歡你!”

“謝謝主人!”我立刻又說道。

主人又吸了一口煙,然後把菸灰彈進了我的嘴裡,道:“你為什麼不問問我,為什麼要讓你去我的城市。”

我沒有問,只是回答道:“賤狗願意聽主人的話,和主人一起生活。”

“嗯,你跟著我,我不會虧待你!但是,你一定要幫我一個很重要的忙!”主人又對我說道。

能夠幫助自己的主人,我自然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而且,以主人對我的瞭解,我相信她需要我幫忙的事兒也一定是在我能力範圍之內的事情,我沒

有理由拒絕,所以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主人。

主人頓了頓,似乎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直到一根菸抽完以後,她才又緩緩對我說道:“實話告訴你,其實我是想利用你來幫我爭家產。”

“爭家產?”我有些吃驚的看著主人。

主人皺起了眉頭,像是有什麼煩心事湧上心頭。我並不知道主人的煩心事是什麼,所以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趴在主人的腳下,用自己的臉頰輕輕的蹭著主人的玉足。主人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她把腳趾頭伸進了我的嘴裡,然後又對我說道:“知道我為什麼會突然來到這裡嗎?”

我搖了搖頭,主人又說道:“我是特意來找你的。”

我有點兒受寵若驚,本來想說些什麼以表忠誠的話,但是我還沒來得及開口,主人就又說道:“一個月前,我的先生去世了!”

我看著主人,主人的臉上帶著一絲心酸,“我的先生是城中有名的商業大亨,白手起家,從擺地攤開始,慢慢建立了一個涵蓋地產,金融,娛樂,化工和餐飲的商業帝國。集團公司目前市值百億,是名副其實的超級富豪!”

我知道主人是個有錢人,但是做夢也想不到,原來我的主人居然這麼有錢!而主人繼續對我說道:“我並不是我先生的原配,他曾經和另外一個女人有過三個女兒。從我和我先生結婚以後,他的三個女兒就一直看我不順眼。所以,我和她們的矛盾由來已久,現在我先生去世了,她的三個女兒便想把我趕出家門。說實話,要我離開也沒有問題,但是我沒有想到的是,她們三個人居然還想侵佔我在公司的股份,要我淨身出戶!說實話,我跟著老趙也有十年的時間了,公司能有今天的成就,就算沒有我的功勞,也有我的苦勞。我可以把股份還給她們,但是卻不希望她們用這種方式搶走我的股份!”

“主人息怒!”看著主人有些生氣,我立刻跪在地上說道。

主人的玉足踩在了我的頭上,並且狠狠的跺了幾腳,道:“小賤狗,你會幫主人的忙吧?”

對於這種豪門恩怨的戲碼,我向來都沒有什麼興趣,更加不想牽涉其中。但是既然主人都這麼說了,我只能應承道:“主人,賤狗一定會站在您這邊!”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主人看了我一眼又說道:“事成以後,我會把我的股份轉給你,這樣基本上你下半輩子也衣食無憂了!”

我並不太清楚的股份意味著什麼,但我知道這一定是一筆巨大的收入。我向來就是一個見錢眼開的小人,現在不僅做了主人的私奴,還能有格外的收入,我自然興奮的又說道:“主人,您想讓賤狗怎麼幫您?”

“我要你假扮老趙的私生子,這樣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繼承公司的股份和老趙的遺產了。”主人又對我說道。

“私生子?”

“沒錯!私生子!”主人又對我說道:“在法律上,私生子同樣享有遺產繼承的權利。老趙向來風流成性,在外面有私生子也絕對不會讓任何人起疑。”

豪門的家族恩怨,這樣的戲碼在我看來只存在於電影電視和小說之中,沒想到在現實中竟然真的會有這種遺產的風波,而且我居然還莫名其妙的被捲入了其中。我個人並不喜歡這樣的爾虞我詐,但是看在錢的份上,我會選擇搏一搏!畢竟,如果真的成功,的股份也會讓我收穫頗豐

。

我趴在主人的面前,乖巧的又蹭了蹭主人的玉足,然後賣萌撒嬌道:“主人,您一定會保護賤狗的吧!”

“放心,主人又怎麼可能讓自己的乖狗狗被別人欺負呢!”

有了主人的這句話,我的確放心了不少。於是乎,我又對主人說道:“主人,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呢?”

“越快越好!”主人對我說道:“如果沒其他什麼事兒的話,最好明天一早就走。”

“這麼快嗎?”我忍不住的說道。

“你還有其他什麼事兒嗎?”主人問我,道。

“沒有什麼事兒。”我立刻又回答道:“主人,賤狗現在就回去準備,明天賤狗想去孤兒院看看,能不能後天再出發?”

主人沒有理會我,她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喂,兩張後天回去的機票,越早越好,越快越好!”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在和主人說了幾句以後,主人便掛掉了電話又對我說道:“後天早上7點,我還是在這兒等你,然後我們一起去機場回去。”

在這座城市,我還有一天的時間,我覺得我似乎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畢竟,這一次和主人離開以後,我不知道下次回來到底是什麼時候了。我想要回孤兒院再看看,畢竟我在那裡生活了二十年。我想退掉我的出租屋,因為暫時我都不會再回來住了。我還想再去商場買一套稍微貴一點的衣服,畢竟我身上的這些地攤貨,現在似乎已經配不上我的身份了!

我現在可是一個富二代,一個冒牌的大少爺!

第三章 回孤兒院看看

從酒店裡出來以後,我依然在回想著主人的那番話。

以“私生子”的身份和主人回去爭家產,事成以後能有上市集團的股份。”對於我來說,這樣的事兒完全就是天上掉餡餅嘛!

想著馬上就要成為一個富二代了,雖然是冒牌的大少爺,但是我的內心還是充滿了期待。

所以,從酒店離開以後,我立刻走進了一家大型商場,在裡面挑選了一套我自認為上檔次的西裝以後,我又買了些禮物打算明天去孤兒院拜訪一下當年的那些老師。說實話,孤兒院的老師一直對我挺好的,我也很感激他們。所以,在離開這座城市之前,我唯一想去的地方也只有孤兒院。

孤兒院位於郊區一座山上,這裡比較偏僻,公交車只到山腳下,剩下的路只能靠步行上山。所謂的山不過也只是一個小土坡,步行十幾分鍾便能走到孤兒院的門口。孤兒院的大門緊閉著,一般沒有什麼事兒,這扇門都不會打開。

孤兒院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美好,因為孤兒院裡的孩子幾乎都是被父母遺棄的孤兒,他們有的智力缺陷,有的身體殘疾,所以像我這樣正常的孩子在孤兒院裡就要承擔很多很多的工作。孤兒院裡除了院長以外的工作人員很少,年齡稍微大一點的哥哥姐姐就是年齡小點兒的弟弟妹妹的“父母”。

我按了按門鈴,給我開門的還是那個頭髮已經花白的保安大叔,他看見我立刻興奮的說道:“小王,你又回來啦!”

我幾乎每個月都會回來孤兒院一次,一是因為孤兒院就是我的家,每一次回到孤兒院都有一種“回家”的感覺。二是因為孤兒院裡一直人手不夠,所以我會時不時的就回來幫忙,幫助老院長照顧這些和我一樣可憐的孩子。

守門的保安大叔是當地的農民,從我

剛記事那會兒,他就在這裡守門。他喜歡一個人拿著一根警棍在孤兒院裡閒逛,嘴裡還時不時的叼著一根葉子菸。孤兒院裡的孩子幾乎都是和他學會了抽菸,保安經常帶著我們一群小孩在院子裡玩,而且每天都會從外面給我們買零食吃,因此孤兒院的孩子都特別喜歡這個保安,親切的稱呼他為保安大叔。

我把一條煙遞給了保安大叔,“叔,院長呢?”

保安大叔接過我遞過去的眼,臉上帶著笑容,“來就來嘛,幹啥還帶東西啊!”

“我打算去外地上班,這次來了,下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呢!”我對保安大叔又說道。

聽到我這麼說,保安大叔的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他點燃了一根菸,然後才意味深長的對我說道:“嗯,年輕人是該出去闖一闖!”

“院長呢?”我又開口問道。

“院長出去了。”保安對我說道:“你找她有事兒?”

“沒啥事兒,我給院長買了點兒禮物,你幫我轉交給她吧!”我將手裡的禮物遞給保安又說道。

保安並沒有接過禮物,他只是便裡面揮了揮手,示意讓我直接把禮物放到院長的辦公室。

孤兒院這幾年的變化越來越大,我剛進來的時候,孤兒院只有兩層樓,收留的大多都是身體健康,智力也沒有問題的孤兒。後來,孤兒院翻新成了四層樓,多出了圖書館和計算機室,也收留了更多身體殘疾,智力缺陷的孩子。現在,孤兒院足足有七層樓高,一些犯了錯誤,從少管所剛放出來的未成年犯人也會被帶到這裡改過自新。

之前我就聽院長說過,這些少管所出來的少年犯在孤兒院裡一點兒也不老實,經常把孤兒院裡搞的烏煙瘴氣。我剛走到樓梯口,就聞到了一大股的煙味兒,一群頭髮被剃光的少年犯帶著桀驁不馴的眼光打量著我。對於這些少年犯,我向來不喜歡搭理他們,所以我徑直的從他們身邊走過,朝院長的辦公室走了過去。

剛走到院長辦公室的門口,我忽然聽見辦公室裡傳來了一個男生的聲音,道:“蔡蔡,你從來沒有在院長的辦公室裡做過吧,今天我就帶你玩點兒刺激的。”

院長辦公室的門不知道被誰撬開了,我想這應該就是這些少年犯們最大的本事吧!這個時候,我有點兒生氣了,孤兒院之所以收留這些少年犯,是想給他們改過自新的機會,不是再給他們犯罪的機會!於是乎,我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踹開了院長辦公室的門,而眼前的一幕則讓我驚呆了!

一個戴著眼鏡,看似斯文的少年此刻就站在院長的辦公桌前面,一個女生則背對著我坐在院長的辦公桌上面。當我破門而入的時候,女生猛的回過頭來,驚訝的看著我,臉上露出了慌張,害怕的表情。

“王哥,怎麼是你啊!”女生驚訝的對我說道。

我認識這個女生,她叫做姚可芯,比我小兩歲,也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孤兒。不過和我這種一出生就被遺棄的孩子不一樣,姚可芯4歲那年,她的母親和其他男人跑了,活活把她爹給氣死了,然後她才來的孤兒院。剛到孤兒院裡的那會兒,姚可芯從來都不說話,也不和其他的小朋友一起玩耍,總是躲在角落裡。後來,在我和其他幾個小朋友的不懈努力之下,姚可芯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從那以後,我便一直把姚可芯當做是自

己的妹妹看待,而姚可芯也一直把我當做是她的哥哥。所以,當我看到姚可芯的那一刻,我簡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又看了一眼站在辦公桌的那個男生,他穿著一件花襯衣,耳朵上打著耳釘,從他的髮型就能看出,這個臭小子肯定是剛從少管所裡放出來的問題少年!

“臭小子,你在這兒幹什麼!”

我立刻把矛頭指向了那個問題少年,衝上去打算好好的收拾他一頓。這個男生的個頭差不多剛好在170CM左右,我覺得他肯定不是我的對手。但是,我剛走過去,這個問題少年忽然抬腿飛起一腳踢在了我的襠下,來自於陽具的劇烈疼痛使我的身體顫抖著,緊接著我瞬間倒在了地上。

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男生居然會先下手為強,在我還沒來得及出手之前,一腳把我踢倒在地,爬也爬不起來!

姚可芯看著我倒在了地上,立刻驚聲道:“王哥,你沒事兒吧!小蘭,你也太狠了吧!”

“我不狠點兒,現在捱打的就變成我了!”男生不以為然的說道。

姚可芯蹲在我的面前又對我說道:“王哥,你沒事兒吧,小蘭他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啊!”

我現在哪兒還有勁兒生氣啊,來自於下體的疼痛讓我連話都說不出來,哪兒還顧得上生氣啊!

而這個時候,這個叫小蘭的男生走到了姚可芯的面前,他一把把姚可芯從地上拉起來,溫柔的說道:“姚姚,別理他,我們玩我們的。”

姚可芯現在哪兒還有心情和小蘭纏綿啊!但是我也能看得出來,姚可芯肯定很喜歡眼前的這個小蘭,她沒有生氣,只是嘟著嘴撒嬌道:“蘭天,要不改天我們再玩吧!”

我現在終於反應了過來,原來這個叫做蘭天的男生把姚可芯帶到這裡是想著做愛的啊!我的到來破壞力了蘭天的好戲,他自然對我不滿。此時精蟲上腦的蘭天根本顧不得辦公室裡還有我的在場,他一把把姚可芯攬入懷中,瘋狂的和她激情接吻。一開始的時候,姚可芯是拒絕的,但是半推半就的也從了蘭天,她挽住了蘭天的脖子,伸出舌頭和蘭天的舌頭卷在了一起。

這個時候,如果我再待在這裡或許就太不合適了,在下體不是很痛了以後,我起身準備離開院長的辦公室。可就在我起身的同時,蘭天忽然喊住了我,“喂,這麼快就走了,不留下多玩玩嗎?”

“玩什麼?難道還要個雙飛啊!”我心裡不禁臭罵著這個小子。

蘭天攔在了我的面前,我向來不喜歡和這種問題少年有太多的交集。剛才他踢了我一腳,我也大人有大量的原諒了他,可他卻不知好歹的又站在了我的面前,我不禁對蘭天說道:“臭小子,好狗不擋道!”

蘭天並沒有生氣,他的臉上帶著笑容,溫柔的對姚可芯說道:“姚姚,我忽然想到了一個更有趣,更刺激的遊戲。”

說罷,蘭天對著我的肚子都是狠狠地一拳,我悶哼了一聲,疼的身子縮了起來。蘭天趁機又用手肘狠砸我的脊背,連續幾下將我又一次打倒在地。蘭天拽住我的頭髮,竟然讓我屈辱的跪在了他的面前!

跪在女人的面前,我是興奮的。但是跪在男人的面前,我肯定是屈辱的。我雙手握緊了拳頭,本來想奮起反抗,可是蘭天居然又抬起腳重重的踢在了我的褲襠下,我疼的身體震動,根本無法躲閃,

蘭天的鞋尖戳在我的陽具上,我整個人瞬間就癱在了地上。此時,蘭天的右腳踩在了我的臉上,“姚姚,我們玩個更好玩的遊戲。”

蘭天一邊說一邊脫掉了自己腳上的板鞋,他將板鞋釦在了我的臉上,把我的鼻子埋在他的鞋坑裡面,一股酸臭夾雜著皮革的味道直衝腦門,臭的我聲聲作嘔!

很明顯,蘭天的這一舉動讓姚可芯感到不適,她走到蘭天的面前,拉了拉他的衣角,道:“小蘭,這麼做不太好吧!”

“沒事兒。”蘭天安慰著姚可芯說道:“說不定,他就喜歡這樣呢!”

蘭天這句話說對了一半,我的確喜歡被人踩在腳下,我也的確喜歡聞鞋子的味道。但是這一切,我只針對於女人,對於被男人踩在腳下,這還是我的頭一回,我頭一回感到無盡的屈辱!

“姚姚,你也把鞋脫了,給他聞聞!”蘭天又對姚可芯說道。

姚可芯看了一眼地上的我,畢竟她曾經把我當做是自己的哥哥,所以她肯定不會做出那種大逆不道的事情!姚可芯有些猶豫,她鬆開了蘭天的衣服,低聲的說道:“這樣不太好吧!”

“沒事兒!”蘭天一把拉住姚可芯又說道:“我們又沒有打他,只是戲弄戲弄他,沒事兒的。”

在蘭天的軟磨硬泡之下,姚可芯最終還是妥協的脫掉了自己的板鞋。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她竟然穿著和蘭天一模一樣的板鞋。蘭天把姚可芯的板鞋踢到了我的面前,然後對我說道:“聞!”

我看著姚可芯的鞋子,相比起蘭天的鞋子,姚可芯的鞋子肯定讓我更能接受一點兒。於是乎,我立刻抓起姚可芯的鞋子,然後一把推開蘭天的鞋子,開始聞著姚可芯鞋子的味道。很明顯,姚可芯的鞋子就沒有那股令人作嘔的酸臭味兒,而且聞女人的鞋子我也不會覺得屈辱,只會覺得興奮!

“好聞吧!”蘭天看著我聞著姚可芯的鞋子,不禁大笑道。

面對蘭天的嘲諷,我只能選擇充耳不聞。我將腦袋死死地埋在姚可芯的板鞋裡,因為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姚可芯看見我如此下賤的一面。

“既然你那麼喜歡姚姚的鞋子,那你就聞個夠吧!”蘭天又開口說道。

緊接著,姚可芯的另外一隻板鞋也被丟到了我的面前,而我竟然屈辱的又將這隻板鞋放到了自己的鼻子上,聞了起來。

第四章 跪在情侶的腳下

或許就連蘭天都不敢相信,我本身就是一個。

姚可芯的板鞋讓我興奮不已,我其實一直都想舔姚可芯的鞋子和玉足。但是礙於面子上的問題,這個夢想一直沒能實現。令我沒有想到的是,蘭天竟然幫我實現了這個夢想,所以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應該恨他,還是應該感激他。

蘭天從裡面把辦公室的門反鎖了,他又一次摟住了姚可芯,姚可芯有些擔心的問道:“小蘭,你確定院長今天不會回來?”

“你放心好了!”蘭天拍著胸脯打著包票道:“我聽說院長的女兒出國留學今天回來,她現在早就在家陪自己的寶貝女兒了,哪兒還有心思理會孤兒院的事情啊!”

聽到蘭天這麼說,姚可芯總算是放下了心。和姚可芯一樣放心的還有我,我可不想被院長看見我在聞姚可芯鞋子的這一幕!

蘭天看了一眼姚可芯又說道:“這個世界上,有的人生來強大,他們註定是這個社會的主宰,最強的王者。而有的人卻

生來懦弱,他們逆來順受,只懂得搖尾乞憐!”

很明顯,蘭天的這句話是說給我聽的。而他的這句話也正好是我和他此刻最真實的寫照,他摟著姚可芯坐在院長的老闆椅上,而我則趴在地上,聞著姚可芯的鞋子。蘭天用鄙夷的眼光看了我一眼,然後冷漠的說道:“滾過來!”

我知道蘭天是在和我說話,為了免受皮肉之苦,我現在只能選擇聽話。於是乎,我真的像一隻狗一樣的爬到了蘭天和姚可芯的面前。蘭天抱著姚可芯,他忽然把姚可芯的棉襪送到了我的面前,然後又說道:“鞋子聞夠了,現在讓你聞聞襪子吧!”

我鬼使神差的竟然真的湊了上去,把自己的臉貼在姚可芯的棉襪上,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可能是因為姚可芯穿了一天板鞋的原因,所以她的腳底散發著陣陣微熱。對於女生的棉襪,我自然是喜歡的,畢竟我是一個戀足的男。所以,當我的臉貼在姚可芯腳底的那一刻,我忘記了姚可芯的身份,只記得自己“”的身份,陶醉的呼吸著姚可芯棉襪上的味道。說句實話,姚可芯的棉襪上並沒有什麼味道,但是我就喜歡這種的感覺。

“好聞嗎?”蘭天忽然開口問道。

我立刻回答道:“嗯,好聞!”

我的配合並沒有引起蘭天的懷疑,他或許只是單純的認為我是害怕捱打而妥協的吧!所以,蘭天又對我說道:“那你想不想聞聞我的棉襪呢?”

蘭天把自己的一雙咖啡色棉襪也伸到了我的面前,一開始我的確有些接受不了男生的羞辱。所以我有些遲疑,試圖去逃避蘭天的咖啡色的棉襪,把自己的貼緊緊的貼在姚可芯的腳底。蘭天皺起了眉,他的腳蹬在了我的臉上,惡狠狠的又說道:“臭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蘭天腳上那雙咖啡色的棉襪。咖啡色的棉襪像是新的,看上去很乾淨。這樣一來可能會讓我更好接受一些吧!於是乎,我朝著蘭天和姚可芯又一次的爬了過去,我剛爬到他們的面前,蘭天的腳就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這一次我並沒有躲閃,而是欣然的接受了蘭天的棉襪。蘭天的腳很大,一隻腳完全就能把我的臉給覆蓋,我就這樣感受著蘭天的棉襪摩擦著我的臉。

姚可芯似乎也在一點一點的習慣我的下賤,從一開始的愧疚,到後來的習慣,現在的姚可芯或許已經開始覺得戲弄我的確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於是乎,姚可芯忽然開口對蘭天說道:“小蘭,我們還可以怎麼玩呢?”

蘭天看了一眼姚可芯,然後說道:“我們還可以讓他吃口水!”

姚可芯自然是不相信的,但是她卻依然便地上吐了一口口水。這一次,還沒輪著蘭天說話,我就已經主動的趴下身子,將姚可芯吐在地上的口水舔到了嘴裡。

“真的啊!”姚可芯看著我吃掉了她的口水,興奮的說道:“他真的把我的口水給吃了!”

說完這句話,姚可芯又“呸”的一下,直接朝我的臉上又吐了一口口水。然後,她學著蘭天冷漠的語氣說道:“吃了!”

我用手把姚可芯吐在我臉上的口水刮到了嘴裡,再次將姚可芯的口水吞進了肚子裡面。看到這裡,姚可芯又興奮的說道:“好玩!好玩!好玩!小蘭,我們再讓他做什麼呢?”

蘭天居高臨下,盛氣凌人的瞪了我一眼,然後

又說道:“現在,我命令你給我們舔腳!”

我毫不猶豫的脫掉了姚可芯腳上的棉襪,然後伸出舌頭就開始舔舐著姚可芯的玉足。對於這雙玉足,我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我記得我有戀足癖的時候是在我青春期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就對姚可芯的玉足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不可否認,姚可芯是孤兒院裡最漂亮的女生,她長著一雙瓜子臉,生的一雙丹鳳眼,留著烏黑的長頭髮,一顰一笑間都帶著嫵媚和驚豔。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有意去接近姚可芯的玉足,我曾經給她洗過腳,也給她做個腳底按摩,但是卻一直沒機會給她舔腳。今天,我的這個願望終於實現了,所以我伸長了舌頭,賣力的舔著姚可芯的玉足。

就在我舌尖從姚可芯腳底滑過的時候,我忽然看見她冷不丁的身子一哆嗦,“哦,舒服!”

從姚可芯的語氣中,我能感覺到姚可芯很享受我的舔腳伺候,所以我更加賣力,更加用心的舔著她的玉足。

舔過了腳底,我的舌頭又在姚可芯腳趾頭與腳趾頭的縫隙之間遊走著。這一次,姚可芯居然呻吟了起來,道:“啊啊啊,好癢啊,但是更舒服!”

我在給姚可芯舔腳的同時,蘭天的腳則踩在我的頭上。聽見姚可芯舒服的呻吟,蘭天不禁也對我說道:“怎麼?你就給姚姚舔腳,不給我舔腳嗎?”

我內心的確在一直拒絕著給蘭天舔腳,但是我知道現在我根本躲不了了。所以,我的心裡雖然有千萬個不願意,但是我的手卻依然脫掉了蘭天腳上的棉襪。相比起姚可芯,蘭天則自覺的把他的腳直接伸到了我的面前。我看著蘭天的這雙大腳丫,然後勉為其難的伸出了舌頭,如同蜻蜓點水一般的輕輕從蘭天的腳趾頭上掠過。很明顯,蘭天肯定也很喜歡別人給他舔腳,而且他曾經肯定也讓人給他舔過腳。所以,我輕車熟路的對我說道:“含住我的腳趾頭!”

我閉上了眼睛,張大嘴一口含住了蘭天的大腳趾頭,然後不停的吮吸了起來。說實話,除了一開始的心裡作祟以外,當我真正舔到蘭天的腳的那一刻,我覺得其實這也不是一件噁心的事情。只不過,這雙腳丫更大了;只不過,這雙腳丫沒有那麼的白皙;只不過,這雙腳丫的味道變大了而已。

想通了這個以後,我也沒有了什麼顧慮,就像給姚可芯舔腳一樣,我賣力的舔舐著蘭天的大腳丫。蘭天在享受著我的舔腳伺候的同時,右手卻情不自禁的放到了褲兜裡,摸著自己的陽具撥弄了起來。姚可芯選擇了視而不見,因為她似乎對蘭天的陽具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

就在這個時候,蘭天忽然一腳踢開了我,然後起身脫掉了自己的褲子,掏出了自己粗大的陽具。我有些驚奇,因為蘭天的陽具和他的身材完全不成正比。蘭天走到了我的面前,他用他的陽具抽打著我的臉,好像是想讓我給他口。我內心肯定是拒絕的啊,給蘭天舔腳已經是我的底線,我又怎麼可能還給蘭天口呢!但是,事實的情況是很多事情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做主。蘭天還是把他的陽具塞進了我的嘴裡,伴隨著一股尿液的臊味兒,這是我第一次給一個男人口,我並不喜歡這種的感覺,我很想吐出來,但是蘭天的陽具插的很深,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吐出來。

為了呼吸,我的舌頭本能的在

嘴裡打著轉,這正好算是給蘭天舔了,他很享受我這樣給他口,然後轉身對姚可芯說道:“姚姚,來一發吧!”

姚可芯並沒有拒絕蘭天,她竟然當著我的面脫掉了褲子。她叉著腿坐在院長的辦公桌上,蘭天把陽具從我的嘴裡抽出來,就直抵著姚可芯的陰部。眼看蘭天的陽具就要插進去了,但是姚可芯的手卻忽然抵住了蘭天的身體,嬌柔的說道:“疼,我裡面太乾了,這樣不舒服!”

蘭天一把拽住我的頭髮,將我的腦袋拉到了姚可芯的陰部面前。這一次,不需要蘭天說話,我已經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著姚可芯的陰部。給男人口我肯定不願意,但是給女人舔我卻求之不得。舔了沒有幾下,我能感覺到姚可芯的陰部已經開始溼潤,像是有什麼水從陰部的裡面滲透出來,帶著一股淡淡的鹹味兒。

這同樣也是我第一次舔舐女人的陰部,我覺得這種感覺和舔腳一樣的愜意。正當我意猶未盡的時候,蘭天卻一把推開了我,然後他的陽具“嗖”的一下,滑進了姚可芯的陰部。隨後,辦公室裡便出現了蘭天睪丸拍打在姚可芯屁股上的“啪啪啪”聲,隨後則是蘭天呼吸急促的聲音和姚可芯呻吟的浪叫。我跪在地上,欣賞著眼前這一激情的畫面。

蘭天的抽插頻率很快,看得出來他一定是個床上高手。加之粗大陽具的加持,難怪姚可芯那麼喜歡他。在抽插了十幾分鍾以後,蘭天忽然抽出了自己的陽具,他拍了拍姚可芯的大腿,姚可芯立刻乖巧的換了一個姿勢,她趴在了辦公桌上,蘭天也從後面又一次把自己的陽具插了進去。

“你別愣著,過來舔腳!”

蘭天的話音剛落,我已經爬到了姚可芯的腳下,我伸出舌頭繼續舔舐著姚可芯的玉足,而姚可芯的浪叫聲越來越大,“哦,舒服,舔腳舔的我真舒服!我都快要高潮了!”

我繼續賣力的舔舐著姚可芯的玉足,蘭天也賣力的抽插著姚可芯的陰部,在我們完美的配合之下,姚可芯果然很快就達到了高潮!

高潮過後,蘭天把陽具從姚可芯的陰部裡面拔了出來,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蘭天又把自己的陽具塞進了我的嘴裡。這一次,蘭天的陽具上夾帶著姚可芯陰部的鹹味兒,沒有剛開始那樣難吃了。當然,我肯定不會細細品味蘭天的陽具,而蘭天也不理會我的感受,像抽插姚可芯陰部那樣,抽插著我的嘴巴。

忽然之間,我感到有一股液體從蘭天的陽具裡噴了出來。等到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的嘴裡已經裝滿了蘭天噴出來的精液。我噁心的想要吐出來,但是蘭天卻不給我機會,他捂住我的嘴,道:“吞下去!”

“就是!”姚可芯坐在辦公桌上用衛生紙擦著自己的陰部說道:“王哥,這東西蛋白質高,喝了對身體好!”

“王哥?”蘭天注意到了姚可芯對我的稱呼,不禁出言調侃道:“我看,叫他王八還差不多!”

辦公室裡傳來了蘭天和姚可芯的嘲笑聲,我知道這一刻我在姚可芯的面前算是永遠也抬不起頭了!不過我並不擔心,因為這肯定是我和姚可芯的最後一次見面,因為明天我就要和我的主人去另外一個城市生活了。

蘭天捂著我的嘴,我只能屈辱的將蘭天的精液吞了下去。這一刻,我心裡痛苦萬分,因為這是我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般

無底線的羞辱!

跪在情侶的腳下,對我而言確實屈辱!

在吞掉了蘭天的精液以後,蘭天滿意的看了看我,然後他忽然對著我又是狠狠的一腳。我整個人被蘭天踢得摔了一個狗吃屎,緊接著蘭天又說道:“王八蛋,趕緊滾蛋吧!難道,你還有臉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嗎?”

我沒有回頭,以最快的速度跑出了院長的辦公室,身後依然是蘭天和姚可芯的嘲笑聲。

第五章 飛往海寧城

主人生活的城市名叫海寧城,是一座繁華的海濱城市。

這是我第一次坐飛機,所以在飛機上的我顯得格外的興奮。在抵達海濱城市的時候,我看見了一望無際的大海,湛藍的海水與天際連成一線,格外的壯觀。

剛走出機場的時候,一個穿著板鞋,短褲和恤的女孩快速走到了我和主人的面前,她看著我的主人慌張的說道:“小姨,你可算是回來了!”

“什麼情況?”主人不緊不慢的問道。

“明天公司就要召開股東大會了!”女孩又對我的主人說道:“據說,趙家三姐妹已經買通了律師和其他股東,到時候會將你清理出董事局!”

我一直打量著面前的這個女孩,她的年齡應該和我相仿,不過除了年輕以外,似乎在我主人的面前就一無是處了。她的長相普通,穿著普通,打扮的也很普通,反正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年輕女孩。

在我打量這個女孩的同時,女孩也注意到了我。她看著我臉上忽然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又開口對我的主人說道:“小姨,這就是你帶過來的“少爺”嗎?”

“怎麼?不像嗎?”主人開口問道。

女孩走到我的面前,主動和我打著招呼,“你好,少爺。我叫做蕭檀兒,是王總的私人助理。”

她的一聲“少爺”叫的我特別不習慣,但是我卻還是接受了這一稱呼道:“你好,我叫做王軍。”

我的話音剛落,主人就拍了拍我的肩膀又說道:“蕭檀兒不僅是我的私人助理,還是我的侄女。以後,如果我不在的時候,你必須要聽她的話。”

我應了一聲,然後就跟著她們坐上了一輛白色的豐田保姆車。剛一上車,蕭檀兒就將一個文件夾遞給了我,道:“背熟裡面的內容。”

我打開了文件夾,裡面一張的紙上寫道:“趙一龍,23歲,1996年5月28日出生於沙溪縣第一人民醫院。母親鄭豔,年輕時曾在皇家假日酒店工作。趙振南曾在沙溪縣談生意時認識了鄭豔,兩人很快發展出了感情,鄭豔還為他生下了一個兒子,起名趙一龍。趙一龍曾就讀於縣小學,縣中學,高中畢業沒有考上大學,在縣城裡幹過一段時間的包工頭。兩年前,母親鄭豔羅患癌症,趙一龍和母親回到農村務農。三個月前,母親鄭豔去世,說出了趙一龍生父的信息。”

我看著這張紙上面的內容,不禁感嘆道:“想不到竟然還真有一個私生子!”

“有錢人大多都風流成性,處處留情,有個私生子也不是什麼大驚小怪的事兒。”蕭檀兒一邊開著車一邊說道。

主人瞪了蕭檀兒一眼,道:“檀兒,不準這樣說你姨夫!我跟著他的這幾年,除了偶爾的逢場作戲以外,他對我也算不錯,沒有在外面亂搞了。”

“那也是我家小姨長的漂亮,而且手段也更加的高明。”蕭檀兒拍著我主人的馬屁又說道。

我沒

有理會她們,繼續看著手裡的文件。除了趙一龍的基本信息,文件裡還寫明瞭趙一龍的性格和生活習慣。我像是明白了什麼,又開口說道:“你們是想讓我假扮趙一龍?”

蕭檀兒轉頭看了我一眼,“聰明!從現在開始,你就是趙一龍,龍少爺了!”

“那本來的這個趙一龍呢?”我不禁開口又問道。

還是蕭檀兒冷冷的回答我,“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死在了家中,死因是因為煤氣中毒。”

我現在沒有心思理會趙一龍的死因,我只是好奇著另外一個問題,“還有一事我想不通,既然趙一龍已經死了,而且他又沒有什麼朋友,那我為什麼還要學習他的性格和生活習慣呢?”

蕭檀兒這次沒有說話,說話的是我的主人,“既然我們能找到你,那麼趙家的人也能找到你。到時候如果她們發現你並不是趙一龍,那麼問題會更加的嚴重!”

主人的擔心是有一定的道理,所以我繼續看著文件裡的資料,爭取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變成趙一龍。與此同時,汽車也開進了一家五星級酒店,蕭檀兒帶著我和主人悄無聲息的走進了酒店的房間,主人緩緩的又對我說道:“今晚你在這兒住下來,明天一早小莉會帶你回趙家。晚上,你記得要把文件裡的資料熟記,明天千萬不要在趙家的面前露出馬腳。”

我這個人雖然學習成績不好,但是記性卻出奇的好,剛才看了一遍文件裡的資料,我已經差不多都記住了。

主人離開了酒店的房間,但是蕭檀兒卻沒有跟著主人離開。她坐在沙發上打量著我,然後又對我說道:“來到這邊能習慣嗎?”

“還好,在哪兒都差不多。”我回答道。

“嗯,好好表現,我們都不會虧待你,這個小賤狗!”

蕭檀兒帶著燦爛的笑容繼續看著我,當她說到“小賤狗”這三個字的時候,故意提高了音量,好像擔心我聽不清楚一樣。

我有些驚訝的盯著蕭檀兒,但是她卻不以為然的又說道:“在外人的面前,你是趙一龍,趙振南的私生子,趙家的龍少爺。但是在我和我小姨面前,你不過是一個下賤的,喜歡舔腳的小賤狗而已。”

蕭檀兒的話說的一點兒也沒錯,我低下了頭,我註定在蕭檀兒的面前抬不起頭!蕭檀兒又看了我一眼,然後厲聲喝道:“跪下,小賤狗!”

我“撲通”一聲跪在了蕭檀兒的面前,依然低著頭,不敢直視她。蕭檀兒的雙腳踩在了我的手上,接著又說道:“小賤狗,給我磕頭!”

不知道為什麼,在女人的面前我特別容易犯賤,於是乎我開始給蕭檀兒磕頭,一個,兩個,三個,三十個,三十一個,三十二個……

我差不多一直給蕭檀兒磕了一百個響頭,蕭檀兒的雙腳才從我的手上挪到了我的頭頂,“哎!好好的人不會做,偏偏喜歡犯賤做一隻狗,這是為什麼呢?”

蕭檀兒的這個問題我還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所以被她踩在腳下的我只能選擇一言不發。

蕭檀兒用鞋底拍了拍我的腦袋,又說道:“我告訴你為什麼,因為你天生就是一個下賤的畜生,只有被人虐待才會得到滿足。我可以虐待你,但是你必須要求我,求我虐待你!”

我不知道我該不該求,所以我還是選擇了沒有說話。蕭檀兒似乎對我不太滿意,她不停的用她的雙腳跺著我的腦袋,道

:“小賤狗,聽不懂人話嗎?”

“檀兒小主,求求您大發慈悲,虐待賤狗吧!”我立刻開口說道。

聽到我這麼說,蕭檀兒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道:“小賤狗,你想我怎麼虐待你呢?”

“怎麼虐待都可以!”我又回答道。

年輕人的思維總是發散的,所以蕭檀兒很快想到了一個有趣的玩法。於是乎她立刻對我說道:“起來!起來!我要騎馬!我要騎馬!”

當蕭檀兒的雙腳離開我頭頂的時候,她已經直接坐在了我的背上。蕭檀兒拍了拍我的屁股,興奮的又說道:“駕!馬兒快跑!馬兒快跑!”

我立刻馱著蕭檀兒在酒店的房間裡爬了起來,酒店的房間並不大,所以我就來回不停的爬著。當我爬到房間門口的時候,蕭檀兒忽然注意到了地上落著的一面鏡子。

於是乎,蕭檀兒又讓我爬到了鏡子的面前,道:“抬起頭,看看自己這副下賤的模樣!”

我聽話的抬起了頭,看著趴在地上的自己和騎在我身上的蕭檀兒。我的臉上是一副委屈,可憐的表情。而蕭檀兒的臉上則寫滿了興奮和得意。她繼續對我說道:“小賤狗,被主人騎在胯下是不是特別興奮啊?”

說不興奮是假的,但是看見自己這副下賤的模樣,我的心情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兒。我低下了頭,似乎有點兒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鏡子裡的自己。

蕭檀兒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直接踩在我的背上蹲了下來,我肯定不敢亂動,因為我擔心蕭檀兒從我的背上摔下去。可能蕭檀兒也覺得這樣並不穩當,所以她乾脆從我身上下來,把我的腦袋夾在她的胯下。緊接著,蕭檀兒拽住了我的頭髮,讓我繼續看著鏡子裡那個下賤的自己,“小賤狗,被主人夾在胯下的小賤狗,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的幸福呢?”

我沒有看鏡子裡的自己,而是抬著頭看著鏡子裡的蕭檀兒。這個長相普通的女人此時給我一種高貴的感覺,我感覺她忽然變得格外有魅力,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令我心甘情願的臣服於她。

蕭檀兒真的更會玩,她忽然咳嗽了一下,然後朝著我面前的鏡子吐了一口口水,“小賤狗,把我的口水吃掉!”

鏡子上的口水順著鏡面流了下來,我立刻伸出舌頭,在下面接著蕭檀兒的口水。我順著口水流下來的痕跡又往上舔著,鏡子裡的另外一個我將這副下賤的模樣展現的淋漓盡致。這是我第一次看見自己的下賤,有一種極強的羞辱感,這樣的羞辱比任何的語言羞辱又要來的更加直接,粗暴。

就在我吃掉了蕭檀兒口水的同時,蕭檀兒也脫掉了自己腳上的板鞋。緊接著,她又在鏡子上踩了一個腳印,“看著我的腳印,是不是特別想感受我腳上的溫度呢?”

這個腳印比蕭檀兒的裸足更有誘惑,因為上面沾著的都是蕭檀兒的腳汗,我立刻趴在鏡子上,舔著蕭檀兒的腳印,剛舔完蕭檀兒的腳印,蕭檀兒的裸足又踩在了鏡子上面。我沒有絲毫的猶豫,又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著蕭檀兒踩在鏡子上的裸足。

我看見鏡子裡的自己下賤的貼近著蕭檀兒的裸足,臉上的表情既飢渴,又淫蕩。我和鏡子裡的自己同時伸出了舌頭,舌頭舔在了蕭檀兒的腳背上。這一刻,我覺得自己特別的下賤,因為居然會喜歡舔腳!這種感覺是我之前從來沒有過的感覺,羞恥

之心瞬間讓我的臉頰紅了起來。我不忍直視鏡子裡那個下賤的自己,但是當蕭檀兒的裸足就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又忍不住的伸出舌頭去舔舐。兩種截然不同的反差帶給我巨大的衝擊,這一刻我顧不得其他,只想犯賤的繼續舔舐蕭檀兒的玉足。

“小賤狗,主人的腳好吃嗎?”蕭檀兒忽然開口問道。

“嗯,好吃!”我犯賤的回答道。

“睜開眼睛看看自己這副下賤的模樣!”蕭檀兒接著說道:“果真是條賤狗!看看主人的腳,沾滿了你的口水!你這個天生只配給主人舔腳的賤貨,能舔上主人的腳,真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也一點點的開始犯著賤,“沒錯!賤狗只配給主人舔腳!”

聽到我這麼說,蕭檀兒忽然反悔說道:“不對,你不配給我舔腳!”

蕭檀兒忽然把自己的玉足收了回去,她高傲的站在我的面前,又說道:“求我,你不求我,我為什麼要讓你給我舔腳啊!”

我立刻給蕭檀兒磕頭道:“檀兒小主,求求您讓賤狗給您舔腳吧!”

當我抬起頭的時候,蕭檀兒的玉足忽然踩在了我的臉上。我沒有猶豫,立刻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著蕭檀兒的腳底,蕭檀兒的玉足粉嫩粉嫩的,上面帶著淡淡的酸味兒,舔起來的時候令我格外的興奮。

我做夢也沒有想到,我不僅能伺候我的主人蕭菁菁,而且還能伺候蕭菁菁的侄女,檀兒小主。

我忽然更加期待未來的生活,因為在不久的將來,我不僅會成為一個富家少爺,而且還會同時擁有兩位高貴的主人。

第六章 趙家的遺產之爭

從酒店出發,驅車十來分鐘,白色的豐田保姆車就停在了一幢寫字樓的門口。

我剛下車,一個繁體的“趙”字便赫然映入我的眼簾,我知道這肯定就是城中大名鼎鼎的趙氏集團!

趙氏集團的大廈比我想象中的更加金碧輝煌,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位於大堂的中央。穿著職業裝的年輕人快步刷卡進入大廈,門口的保安拿著警棍環視著四周,不禁給人一種英姿颯爽的感覺。

王莉從背後拍了拍我,道:“走吧,接下來就是你的表演時間,不要讓我和小姨失望啊!”

電梯徑直來到了大廈的頂樓,剛走出電梯,便聽到會議室裡激烈的爭吵聲音。我聽到了主人的聲音,這讓原本不是特別緊張的我忽然變得緊張了起來。

王莉帶著我走到了會議室的門口,還沒有推開門,便聽到裡面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現在,由我來宣讀趙振南的遺囑,如果在座各位對遺囑有異議的話,可以隨時向我提出來!”

緊接著,這個應該是律師的女人又說道:“首先我必須要聲明,趙振南先生的這份遺囑是在他頭腦清醒,身體健康的前提下,為避免後人因遺產問題發生衝突,故希望通過遺囑的方式自行處理自己的財產。遺囑第一部分是趙振南先生的房屋分配問題,趙振南名下一共有5套房屋,分別是位於市中心的高級公寓一套,半島的3套別墅和一幢獨棟海景莊園。按照趙振南先生的意思,半島的3套別墅分別贈與大女兒趙雅雯女士,二女兒趙雅楠女士和三女兒趙雅淇女士。位於海邊的獨棟莊園贈與王冰冰女士,位於市中心的高級公寓則贈與趙一龍先生。”

“趙一龍?”在座的所有人都對這個名字產生了疑問,因為他們都不

知道遺囑裡提到的“趙一龍”究竟是何方神聖!

美女律師頓了頓,繼續念著遺囑道:“接下來就是趙振南先生公司股權分配問題。”

當美女律師說到這裡的時候,在座的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對於在座的股東而言,或許他們在意的只有公司股份的變動。

“趙振南先生是趙氏集團最大的股份持有者,名下持有趙氏集團的股份。現在,趙振南先生將其中的股份分別贈與了大女兒趙雅雯女士,二女兒趙雅楠女士和三女兒趙雅淇女士,三位女士分別擁有趙氏集團的股份。另外,趙振南先生把趙氏集團的股份贈與了王冰冰女士,剩下的則贈與了趙一龍先生。”

“趙一龍?又是趙一龍?”坐在主人對面的趙雅雯皺著眉頭重複著這個陌生的名字又說道:“楊律師,這個趙一龍到底是誰啊?”

美女楊律師臉上露出了禮貌而不失尷尬的微笑,“趙大小姐,我只是律師而已,只負責宣讀趙振南先生的遺囑。至於趙一龍是誰,我也不得而知了!”

趙雅雯轉身對後面一個男人說道:“去幫我查查,這個趙一龍到底是什麼背景?”

還沒等這個男人出門,我的主人王冰冰就開口說道:“你們也不用出去調查了,這件事兒老趙對我說過,趙一龍是老趙的私生子,也就是你們三姐妹的弟弟,是老趙在沙溪縣和一個名叫鄭豔的女人生下來的兒子。”

趙雅楠和趙雅淇的眼睛同時望向了趙雅雯,對於趙一龍這個人,趙雅雯和她們一樣,也是第一次聽說。趙雅雯看了看王冰冰,不禁開口說道:“王姨,這件事兒你一早就知道了?”

王冰冰淡定的點了點頭又說道:“我不僅知道,而且我一早還派人去沙溪縣把趙一龍給接了過來。畢竟,他是你們同父異母的弟弟,你們和他還有血緣關係,王姨也希望你們能早日團聚嘛!”

當主人王冰冰說到這裡的時候,王莉終於帶著我走進了會議室。王冰冰朝我使了一個眼色,我立刻照著昨天王莉給我的稿子背誦道:“大家好,我就是趙一龍。”

會議室裡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昨天王莉對我說過,這個時候我不能緊張,也不要回避任何人的眼光,不然會給人一種做賊心虛的錯覺。

所以,我環視著在座的每一位,他們可能不認識我,但是我卻認得在座的每一位!

昨天,王莉把這些人的資料和照片都給了我。除了我的主人王冰冰和趙家的三姐妹以外,在場的還有公司副總劉鵬,周毅和雷天,執行總監羅雪梅和康健。宣讀遺囑的美女律師叫做楊雨霖,是副總周毅的老婆。雷天和劉鵬是趙振南最得力的左右手,所以他們一直到現在也一言不發。

副總周毅向來公私分明,所以他最先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照著趙總的遺囑來辦就是了。這個趙一龍,既然你手上有趙氏集團的股份,那麼歡迎你加入趙氏集團!”

趙雅雯並不傻,她知道我這個所謂的“趙一龍”肯定是王冰冰找人假冒的。如果我進入趙氏集團的話,那麼對趙家的三姐妹肯定會造成不小的威脅。於是乎,趙雅雯第一個站出來反對道:“我反對!他說他是趙一龍,他就是趙一龍嗎?這件事兒涉及到趙氏集團的利益問題,所以我們必須要從長計議!今天的股東大會到此結束,一個月以後

再重新召開股東大會,到時候如果證實這個趙一龍的確是我父親的私生子,我願意接受父親遺囑的安排!”

聽到大姐趙雅雯這麼說,趙雅楠和趙雅淇立刻附和道:“沒錯!此事關係重大,必須要從長計議!”

執行總監羅雪梅和人力資源總監康健能夠坐到今時今日的位置,除了能力出眾以外,更加懂得審時度勢。他們清楚的知道,不管是我的主人王冰冰,還是趙家三姐妹,都是他們都得罪不起的大人物。所以從股東大會開始到現在,他們一直只是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從來不會發表任何的意見。

會議室裡的氣氛一時之間略顯尷尬,我這個冒牌的趙一龍站在會議室裡也顯得格外突兀。

好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我的主人王冰冰站出來替我解圍道:“一個月就一個月,不過我希望一個月後我們能夠認清事實,接受你們的弟弟趙一龍!”

趙雅雯狠狠的盯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殺氣,我感覺她似乎有一種想要殺了我的衝動。我有意的迴避著趙雅雯的眼神,卻又正好看見趙雅楠,她身著一身素色的長裙,宛如仙女下凡一般。我不禁在心裡感嘆,明明是兩姐妹,為什麼顏值差距這麼大呢!趙雅淇全程都在玩著自己的手機,好像這場股東大會和她一點兒關係也沒有。

股東大會就這樣草草的結束了,副總劉鵬,周毅和雷天離開了會議室。執行總監羅雪梅和人力資源總監康健本來想說什麼,但是話到嘴邊始終還是沒有說出來。趙雅雯帶著趙雅楠和趙雅淇也離開了會議室。王冰冰看了一眼我和王莉,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我知道這個笑容是主人對我今天表現的肯定,說實話直到現在我都還緊張得很,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美女律師楊雨霖穿著一身正裝和高跟鞋,她的個頭約莫在170CM左右,戴著黑框眼鏡,性感中帶著冷豔,黑色的絲襪和黑色的高跟鞋,綻放著無聲的誘惑。

楊雨霖優雅的坐在沙發上,冷豔的臉上忽然擠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說道:“冰冰姐,怎麼樣,今天我沒有露餡吧?”

“好的很!”我的主人王冰冰也笑的很燦爛,道:“趙家那三姐妹,做夢也不會想到半路竟然會殺出一個趙一龍吧!”

美女律師楊雨霖打量著站在王冰冰身後的我,“這小子不錯!今天在股東大會上也不緊張,不然今天的事兒還真不見得那麼順利。”

我沒有說話,王冰冰又說道:“主要是趙雅雯怎麼也不會想到,你竟然是我的人!”

“沒有冰冰姐當初的提拔,我又怎麼會有今天的成就呢!”楊雨霖又說道:“做人不能忘本,冰冰姐曾經幫助過我,這一次就是我報恩最好的機會!”

就在王冰冰和楊雨霖聊天的同時,忽然一個年輕的男生端著兩杯咖啡敲門而入。年輕人應該是剛畢業的實習生,他將兩杯咖啡端到王冰冰和楊雨霖的面前,然後說道:“楊姐,你要的咖啡。”

“遞給我。”楊雨霖臉上又露出了冷豔的表情,冷漠的說道。

實習生立刻拿起一杯咖啡,遞到了楊雨霖的手裡。可是,不知道是楊雨霖沒有接住,還是因為實習生鬆手太快,咖啡杯竟然直接從空中掉在了地上,滾燙的咖啡灑到了楊雨霖的腿上和腳上。

“廢物!”楊雨霖被咖啡燙的立馬從沙發上跳了起

來。

實習生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兒,立刻低頭彎腰的給楊雨霖賠禮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楊姐,我不是故意的。”

“一杯咖啡都端不穩,我要你來有何用!”楊雨霖憤怒的又對實習生吼道。

實習生立刻從茶几上扯了幾張衛生紙遞給楊雨霖,“楊姐,你先擦擦身上的咖啡。”

楊雨霖並沒有從實習生的手裡接過衛生紙,而是冷漠的又對實習生說道:“廢物,你被開除了!來了我們律師行半年,幹啥啥不行!我們律師行不養你這樣的廢物!”

聽到“開除”二字,實習生立刻被嚇的渾身發抖。他慌張的看著楊雨霖,臉上滿是可憐和委屈。他對楊雨霖又說道:“楊姐,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如果你開除我的話,我這輩子也當不上律師了!”

楊雨霖並沒有因為實習生的求饒而心軟,她鄙視的看了一眼這個愚蠢的實習生,不禁繼續數落道:“就你這樣,還想當律師?”

“楊姐,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實習生繼續哀求道。

楊雨霖似乎也沒有了一開始的怒氣,她忽然雙手叉腰,高傲的又對這個實習生說道:“行!要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也行!把我鞋子上的咖啡舔乾淨,我就不開除你!”

我不敢相信的睜大了眼睛,楊雨霖居然讓實習生給她舔鞋!我本以為實習生會因為尊嚴和骨氣,摔門而出。但是,這個實習生聽到楊雨霖的話,竟然真的跪了下去,他爬到了楊雨霖的面前,竟然真的開始舔舐著楊雨霖高跟鞋上的咖啡。

楊雨霖不再理會這個實習生,她重新坐在沙發上和王冰冰有說有笑的聊著天。而實習生則一直趴在楊雨霖的腳下,他不僅把楊雨霖高跟鞋的咖啡舔乾淨了,而且還把楊雨霖的整雙高跟鞋都舔的乾乾淨淨。

楊雨霖並不配合這個實習生,實習生在他的腳下爬來爬去,好不容易才把楊雨霖的高跟鞋給舔乾淨。楊雨霖看著自己的高跟鞋,滿意的又說道:“嗯,這件事兒你倒是乾的不錯!”

實習生並沒有覺得屈辱和委屈,反而笑臉相迎的說道:“楊姐,只要您願意,我天天給您舔鞋都可以!”

楊雨霖鄙夷的又看了一眼實習生,“天天給我舔鞋,那豈不是把你給美死了!”

看的出來,實習生肯定和我一樣有著特殊的癖好。不過,我很敬佩他,因為他居然可以當著大家的面舔鞋,事後還可以若無其事,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這一點我根本做不到。

實習生準備離開,可就在這個時候,楊雨霖忽然又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只見她忽然脫掉了腿上的黑絲,然後丟到一旁的地上,道:“廢物,把我的絲襪也給我弄乾淨!”

實習生僅僅只遲疑了幾秒鐘的時間,然後他又立刻像一隻狗一樣的爬到了楊雨霖的絲襪面前。他低下頭用嘴叼著楊雨霖的絲襪,然後立刻爬到了一邊,興奮的品嚐著這雙黑色的絲襪。

看到這裡,我的確有點兒不敢相信!難道,這個實習生和我一樣也是?難道,楊雨霖和我的主人王冰冰一樣也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