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國的家畜(流浪狗辛丑年)上

島國的家畜(流浪狗辛丑年)上

作者:d8d8d9d9

公元XXXX年。由於出生率的嚴重下降,位於西太平洋的島國也早已失去了它昔日的榮光。女性因為可以繁衍後代,而男人卻不行。所以整個國度女權橫行,男人只能淪為女性的附庸。

不但首相是女性,各大財團也被女人把持。連天皇都是女性。不甘失敗的男人們組織起來反抗,但都遭到女人們的殘醒鎮壓。被鎮壓的男性不但被大量處死,女性首相還專門成立了收容男性的“家畜委員會”。

並根據男人的罪行,分成無期、有期等各類家畜服苦役或是供女性國民們租用。發展到後來甚至在中小學的教課書裡就公開宣傳女性至上的思想。雖說島國法律也規定了年滿十八週歲的男性才會受到“家畜刑”

的處罰。但在課堂上所有男生幾乎都要經過“刑家畜”或是“便器家畜”的培訓。

女老師會當著眾多學生的面用皮鞭抽打男生赤裸的臀部,或是讓其它學生輪流使用成為“便器家畜”的男生。為了加強對男性的洗腦。男性從小就要接受淪為家畜是為女性獻身這樣無上榮光的思想,用身體去報答養育他們的女性。

一. 跨國財團董事的哀歌川島一郎是島國少有的男性財團董事。對於島國的家畜刑他也是深惡痛疾的。因為繼承了母親川島惠的株式會社,並一步步將它做大做強。他也是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努力。

“你們沒有預約不可以進去。”門外傳來了秘書小姐涼子的聲音。

董事長辦公室的門還是被人粗暴地推開了。三四名身穿警服的警察走了進來,而後面還跟著他的夫人川島櫻。

“因為川島女士的舉報,川島先生嚴重觸犯了安全投資條例。所以根據島內家畜刑第三十七條的規定,川島一郎將被判處有期家畜刑三年。”領頭的女警宣讀著家畜委員會的判決書。

“不,你們一定是弄錯了。”儘管他已經被兩名高大的男警員按住,可川島一郎還是在拼命的掙扎。

他憤怒地目光瞧向站在一邊的川島櫻,而川島櫻的眼神卻在躲避著他。

“一定,一定是你這個臭女人。”川島一郎咆哮著。

“帶走。”領頭的女警不耐煩的向那兩個男警揮了揮手。

“啊!對不起內瀨警官。雖說是我舉報了我丈夫,但我還是希望委員會可以批准我的請求。”川島櫻在看著丈夫被拖走後向女警說。

“啊!沒有關係的。在接受完為期兩週的家畜強化培訓後,川島女士是可以申請川島先生成為您家中飼養的家畜奴。”因為三年的家畜刑期並不算長,如果表現好的話還是可以變為平民的。

“啊!真是太感謝您了。”川島櫻向內瀨警官行了個禮。

一個月後的川島家別墅。川島櫻領著她的兩個孩子啟子和造夫正等待著家畜委員會將培訓後的川島一郎送回家。

家畜委員會的悶罐車停在了川島家的別墅前,一名長像漂亮的女警率先走下了車。

“是川島女士嗎?1517號家畜已經送到,請簽收。”悶罐車的後車門徐徐升起。一隻低矮的鐵籠裡,渾身赤裸的川島一郎繫著狗項圈目光顯的有些呆滯。

“啊!真的是父親大人嗎?”看到象狗一樣的父親被從悶罐車裡滑落出來,造夫驚的張大了嘴。

“哦,我的小男孩。這裡可沒有什麼您的父親大人,它只是條1517號家畜

。”漂亮的女警笑著說。

“如果不是川島女士的申請,1517號家畜原本是要送到伐木場服苦役的。”

“啊!啟子。還不快點把1517號家畜牽回去,不要聽你弟弟瞎說。”川島櫻對著十九歲的啟子叫道。

“好的,媽媽。”雖說川島一郎曾經是他們的父親,但觸犯了島國律法現在的它只是條家畜。對於使用家畜她可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1517號家畜,還不親吻一下主人的鞋。你想捱揍嗎?”扯動川島項間的狗鏈,啟子將黑色的皮鞋伸到了它嘴邊。

川島一郎似乎停頓了一下,但還是俯身將嘴唇觸在了女兒啟子的皮鞋上。

“好了川島女士,1517號家畜的交接手續已經完成了。不過請川島女士注意它的項圈是不可以取下來的,因為其中含有芯片便於我們委員會實時監控。”

“好的,請放心。我們一定會按照委員會的要求合理使用它的。”看著象狗一樣被女兒牽進別墅的川島,她的嘴角揚起了無盡的笑意。

川島一郎回到自已家當家畜奴隸已經第三天了。這三天裡他的身上幾乎就沒有斷過傷痕。不但妻子和女兒奴役他,連家裡原先的管家和女傭都可以對他指手畫腳。一但那兒做的不好,扯過來就打。被她們用手打、用鞋底抽,最終還要向她們磕頭陪罪。吃的是家裡最差的殘羹冷炙,喝的有時甚至是女傭們排在狗食盆裡的小便。唯一的慰藉便是藏在他項圈裡的芯片,每天在凌晨一點和中午的十二點兩個時段會釋放出精神電流(一種類似於精神鴉片)的物質。在精神鴉片的影響下,他的奴性只會越來越強。才能體會到做家畜的快感。

看著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父親。川島造夫很不情願地掏出了自已的小丁丁,往這個曾經的父親大人的嘴裡排了一泡小便……

二. 外交官家的高材生兄弟“根據現行的家畜條例:外交官中村靖二因犯通敵罪被判處死刑,立刻執行。”女法官莊嚴的宣佈著對前任外交官中村靖二的死刑判決。

庭下的中村靖二呆若木雞,被兩名女警押著他根本動彈不得。聽到女法官的宣判他捂住心臟的部位,直接癱倒了下去。

一位衣著得體的中年女人從陪審席上站了起來。她走向法官席,並在女法官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出於人道主義的考慮,本庭暫時休庭兩個小時。”

服下藥物的中村終於轉醒過來,他仰面看見了他的前妻土井千洋。不過現在二人的身份可是天差地別了。他是將要被處決的前外交官,而土井女士卻是貴為家畜委員會的幹事長。

“中村君還是醒了嗎?”土井千洋高貴的鞋輕踩到了他臉上。

因為中村靖二的身份只是個待處決的家畜,所以他連和土井女士面對面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千洋我求您了。我死不要緊,可我們的兩個孩子……”按島國家畜法的規定叛國罪犯的子女也難逃被處死的下場。為了乞求昔日的妻子,中村不惜用嘴親吻上了土井女士高貴的皮鞋。

“中村君,看在以往的夫妻情份上我可以保下兩個孩子。委員會多收養兩條家畜並不困難。”千洋目視著腳下曾經的丈夫恭敬地舔舐著她鞋面上的髒汙,淡淡地說。

“真是太感謝您了。”中村的禿頂觸到了地上,悲哀地向她行禮。

“這是一份向家畜委員會的

賣身契文。如果中村君可以簽署的話,也是可以免掉死刑判決的。”原來土井過來也是想留住中村的一條命。

“賣身契文嗎?”中村靖二其實也聽說過,可一但簽署他的命就屬於家畜委員會了。將來委員會可以根據情況隨意將它處死或是出售。

“這是你唯一活命的機會,中村君還是好好考慮一下。”

“好,我籤。”中村靖二咬著牙還是在賣身契文上籤下了自已的大名。

“放心吧中村君。只要有我在,不但是兩個孩子包括你都可以存活下去的。”土井千洋的高跟鞋輕輕劃過他的臉頰。當然中村靖二最終的歸宿會淪為她家中寄養的家畜奴隸,她並沒有說出來。

中村健一和弟弟中村良次分別被家畜委員會的女警們帶走了。

“啊。連外交官的兒子也會受到家畜刑的判罰嗎?”同事們詫異的看著一臉死灰的中村健一被女警們押入囚車的模樣。

“真的好希望調教象中村君那樣的家畜啊!”一位新來財團的小姑娘滿臉興奮地說。

“是啊,是啊!最討厭那個傢伙高高在上的樣子了。就該讓那傢伙跪在衛生間舔我們的屁股。”另一位戴眼鏡的女孩也嚷嚷著說。

家畜委員會設在東京都郊外的培訓中心更象是一座監牢。

中村健一和弟弟被女警們象狗一樣被牽下來。兩人的臉頰已經被打腫了,弟弟良次的嘴角甚至被女警的警靴給捅的撕裂開來。而高貴如財團行政專員的中村健一,整整一個多小時也是被女警們腥臭的屁股壓住痛苦不堪。

在一間辦公室裡,兄弟二人終於見了媽媽土井千洋。

“媽媽,我是良次啊!”儘管被女警押著,良次還是掙扎著高喊。

可中村良次沒有想到的是,他等來的卻是土井千洋兩記重重的耳光。

“這個新來的家畜很不聽話,拉到隔壁的衛生間讓它去清醒一下。”

在女警們的拉扯下,良次被拖進了辦公室旁的私人衛生間。抽水馬桶裡的宿便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惡臭味道,他的腦袋被無情地塞了進去……

被剝光衣褲,象狗一樣被人拉來拉去。中村兄弟已經徹底地死心了。按照女警們的介紹,他們的父親因為叛國罪已經被處決了。而他們原來也難逃一死的,只不過土井女士的求情。他們被判定成家畜,要接受至少三年的家畜刑處罰。被送到家畜培訓中心,只不過是先接受為期兩週的強化訓練。而後他們倆將被隨機抽取到需要家畜的地方渡過他們的三年刑期。現在他們倆的原名已經不存在了,只不過被冠以4568和4569的家畜編號。

梳著劉海,笑眯眯的圓臉上還有可愛的小虎牙。中村兄弟終於見到了他們倆個家畜的培訓員多鶴小姐。

“啊!那不是……”良次突然大叫起來。原來多鶴小姐算起來還是中村家管家近藤女士的女兒。

“4568和4569號家畜,從現在起我將擔任你們的培訓員工作。希望你們可以好好的配合我。”手裡提著皮鞭,圓臉的近藤多鶴一臉的冷漠。

“多鶴,我是你的良次哥哥呀!”中村良次還在不知死活的亂叫,等待他的自然是一頓暴風驟雨般的鞭打……

看到渾身被抽出道道血痕的中村兄弟跪在她腳下瑟瑟發抖,多鶴騎胯上了中村健一的後背。

“從現在開始你們倆個家畜將主人的鞋底舔乾淨,如果不能令主人滿

意。主人並不介意罰你們去吃掉女廁裡留存的全部衛生紙。”其實罰家畜吃掉女警們用過的廁紙,本就是培訓內容之一。甚至還有家畜實在吃不下女警們用過的衛生護墊,導致死亡的情況。

多鶴的鞋底自然是髒的,可捱過打的中村兄弟卻一人一隻恭敬地舔舐著。顯然以前那個可愛的多鶴妹妹已經變成了他們的主人,而他們只是兩條家畜。

“啊,多鶴。它們是新來的家畜嗎?”一個長髮的女警走了進來。

“哦,美惠姐姐。它倆是培訓中心剛分配給我的兩個新家畜。”完全不管腳下屈辱地舔舐她靴底的中村兄弟,多鶴笑嘻嘻地向長髮女警打著招呼。

“噫,這個傢伙長的和大明星濱田瀧久很像啊?”美惠指的是中村健一。

“啊,到沒有美惠姐姐看這麼仔細。”對於中村兄弟多鶴或許是太熟悉了吧。

“多鶴,你不介意我把這個4568的傢伙拉走一會兒吧。”美惠走過來翻看到中村健一項圈上的編號。

“沒有問題的,可是美惠姐姐你想要……”當美惠湊近她的耳邊說了幾句什麼後,多鶴更是放聲大笑。

美惠也有獨立的調教室。當健一被領進衛生間洗去臉上的血汙後,他看見長像平庸的美惠居然脫掉了外面的長褲。

“4568如果你不想繼續挨鞭子,就用你的嘴好好的侍奉主人。”扯住健一頸上的狗鏈,將他的腦袋按向了自已氣味濃郁的私處……

三. 大明星的隕落“下面是娛樂天天看來自現場的報道:人氣明星濱田瀧久將穿著他的熱門劇《家畜情》裡的道具服出場。”

濱田瀧久目前算是島國人氣最高的男性明星,他在熱門劇《家畜情》中的出色表演獲得了極高的人氣。在一片閃光燈的照耀下,美麗的女演員瀨戶彩小姐牽著全身赤裸的濱田瀧久出場了。臺下傳來一片片叫喊聲。

“《家畜情》為我們講述了一個強姦犯因為被判處家畜刑。去受到傷害的女孩家裡,接受家畜刑的故事。濱田君以他細膩而真誠的出演,為我們成功塑造了一個從男人轉變成家畜的過程。請為我們的濱田君鼓掌。”

無數的話筒伸到了濱田瀧久的嘴邊,一位女記者甚至還伸出手去捏了他的乳頭。

“感謝大家對我的捧場,不過就在今天我已經象家畜委員會提交了申請,正式成為瀨戶彩小姐的家畜。我相信在未來的日子裡,我的瀨戶彩主人一定會用心的調教我。謝謝大家了。”濱田瀧久說完將嘴伸向了瀨戶彩小姐的高跟鞋,臉上則揚溢著成為家畜後的興奮。

“大家好,我是瀨戶彩。”瀨戶小姐邊說話邊坐到了濱田瀧久赤裸的後背上。”很高興能夠成為濱田君的主人,我一定不辜負大家的希望。早日將濱田君調教成一名合格的家畜。”

高大的牆幕上突然播放出《家畜情》的一個場景。

作為受害人的瀨戶彩正凶狠地抽打著他的耳光,而作為家畜人的濱田瀧久只能默默地拜受。

“對不起,真是太抱歉了。”

“哈,作為家畜人請品嚐主人的腳趾。”瀨戶彩一隻纖美的赤腳伸到了他的嘴邊。濱田瀧久恭敬地舔舐著……

牆幕上的畫面突然跳轉出一排排的手機號碼,一個尾號為16953的號碼停頓了下來。

“恭喜這位手機尾號是16953的投票觀眾,將獲得一次由家畜人濱田君親舐足

趾的機會。”

幾位站在臺下的女生高聲的大叫,原來尾號是16953的觀眾正是她們其中的一位。

“濱田君。真是對不起了,可能味道很重喲。”一位身裝校服,腳上蹬著黑色皮鞋和泡泡襪的長髮女生站到了濱田面前。

白色的泡泡襪襪底已經發黃了,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酸臭味道。而我們的大明星濱田瀧久還是將臉湊了上去……

牆幕上閃現出瀨戶彩夥同幾個女伴輪流用小便淋濱田的場景。屏幕裡的濱田吞嚥著眾女金黃色的液體,還不停地向她們磕頭拜謝。

牆幕上又閃現出一排排的手機號碼,這次的幸運觀眾比較多足足有九位。女記者、中年大媽和年青女孩毫無顧忌在濱田的臉上駐開了雙腿,一泡泡氣味濃郁的金黃色液體淋在他頭上、臉上。我們的大明星濱田瀧久則在幸福的大口吞嚥……

四. 中學生橫山的幸福時光橫山尾慎是個看上去很害羞的男孩。今天他有幸抽中了當天班上“刑家畜”的值日生。

“下面我們歡迎橫山同學趴到前面的行刑椅上,並脫掉長褲。”戴眼鏡的小島老師是位和藹可親的中年女士,她笑眯眯的看著橫山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裸露出白淨的臀部。

“呀!橫山同學的屁股好白呀!”值日長杉山愛子高聲的大叫著。

“請我們的值日長杉山同學堵上‘刑家畜’橫山的嘴巴。”這是值日長的權力,為了防止“刑家畜”亂叫。

“真是對不起了橫山同學。這兩天沒顧得上換內褲,可能味道有點重喲。”杉山愛子從短裙裡將一條白色泛黃的內褲團了團塞進了橫山的嘴。

“哎呀,這樣白淨的屁股打起來真的是很過癮吧。”七八個女生圍了上來。

“哎呀,我發現好象橫山同學還沒有完全發育哦。”一個模樣俊俏的女生此時卻探手到橫山胯前,抓住了橫山同樣白淨的“小鳥”。

“但橫山同學的菊花生長的可真漂亮。”另一個女孩更是將手指捅進了橫山的肛門。

“啪、啪。”女孩們的手掌一次次擊打在橫山赤裸的臀部上。

“小笠原你在做什麼呢?”一個長像猥瑣的男孩走過來也想擊打橫山的屁股,卻被愛子叫住了。

“橫山同學畢竟是河村校長的兒子,你算什麼東西。去,跪到橫山同學雙腿間好好當你的‘便器家畜’。”班上的值日長是可以指派便器男孩的。

小笠原沒有辦法。只好屈辱地鑽進行刑椅下面,張嘴含住橫山尾慎腥臭的小鳥。

班上二十幾個女生的擊打仍在繼續,橫山的嘴裡卻發出舒服地呻吟聲。在小島老師作總結性的用皮鞭抽打時,橫山白淨的屁股其實已經紅腫了。在女生們的叫喊中小島老師的鞭打達到了高潮。

在橫山尾慎的哀求下,他和小笠原一起接受了眾多女孩們的小便洗理。躺在溫暖且臊臭的液體裡,橫山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河村凜子校長回家打開門後,驚奇地發現兒子尾慎竟然跪在門口迎接她的到來。

“媽媽您辛苦了。”尾慎將頭觸到了地上。

“啊!尾慎你有什麼事情嗎?”凜子象徵性地將酸臭的襪底踏在他的頭上,作為兒子向她行禮的回應。

“啊!媽媽。我已經在網絡上向家畜委員會投填了申請表,想成為家中使用的家畜。請您准許。”

“啊!尾慎你真的準備好了嗎?”作為學校的校長,兒子尾慎的表現

她還是全程掌握的。按照島國的律法十六歲的尾慎並沒有達到家畜奴隸的年齡。

“媽媽,我準備好了。請您同意尾慎的請求。”聞嗅著媽媽絲襪上的酸臭,橫山恭敬地說。

“尾慎你可要知道。在這個家裡,不僅是我還有你爸爸和小絹一樣會使用你,你也全部可能接受嗎?”媽媽和藹的問。小絹是尾慎的妹妹,今年只比他小一歲。

“啊!是這個家庭養育了我。作為家畜來回報這個家庭是尾慎應該做的。”仰面看著高貴的媽媽,眼裡則滿是渴望成為家畜的乞求。

“媽媽,真是拜託您了。”尾慎的嘴在媽媽酸臭的絲襪上拱著。

“啪、啪……”兩記重重的耳光扇在尾慎的臉上。

“既然成為家畜,那你該叫我什麼?”凜子的臉上突然換上冷漠地表情。既然兒子渴望成為家畜,那就應該有接受主人懲罰的覺悟。

“啊!對不起主人。”儘管被打可尾慎還是要做出一副拜受的神情。

“主人穿了一天的鞋子裡面很潮溼,你這個家畜用鼻孔和嘴巴好好的消臭吧。”凜子媽媽居高臨下地說。

趴在地上呼吸著媽媽淺口皮鞋裡濃烈的腳臭,橫山尾慎渾身揚溢起成為家畜的幸福感。

門外傳來的腳步聲,原來是妹妹絹子回來了。聽說哥哥自願成為家畜,絹子也毫不客氣的將一口口水吐到了尾慎臉上。

象狗一樣趴在榻榻米上,嘴裡含著妹妹酸臭的腳趾挨個的舔舐。原先的媽媽和妹妹現在都變成了他的主人。聽著她們母女倆的說笑,他這個家畜彷彿空氣一樣的不存在。

“嗨,你這個傢伙咬疼我了。”緊接著又是妹妹一頓劈頭蓋臉的耳光,作為家畜的尾慎只能拼命地忍受。

“唔,作為家畜尾慎你要學習的還有很多呀!”凜子端坐在抽水馬桶上,尾慎卻只能跪服在媽媽主人腳下。

“因為你是家畜,就用舌頭品嚐主人的便漬吧。”媽媽的私處完全暴露在尾慎面前。在濃密的恥毛下面,舌尖觸碰到媽媽主人鹹腥的肉縫。尿臊味、體臭味在尾慎的嘴裡漫延開來。

晚餐的時間到了,作為家畜的尾慎自然也失去了和主人同桌進餐的資格。只能蜷縮在角落象狗一樣的進食。

“我回來了。”是爸爸橫山太郎的聲音。

“啊!你是說尾慎向家畜委員會提交了申請嗎?”已經禿頂的太郎看到了跪在腳邊的尾慎。

“既然是這樣,那作為家畜就跟請我來吧。”爸爸太郎將尾慎領進了衛生間。在排完一泡小便後,爸爸也將腥紅的龜頭捅進了尾慎的嘴。

“使用尾慎的嘴巴真是很舒暢啊!”主臥室的榻榻米上,橫山夫婦正在激烈地雲雨。

“啊!作為家畜也是他應該做的吧。”對於丈夫今天的表現,凜子很是滿意。難道是家畜兒子的刺激嗎?

“進來吧,尾慎。用嘴巴替主人夫婦清潔私處。”凜子衝著跪在門外的尾慎高喊。

跪爬到爸爸、媽媽的胯間,用口舌去品嚐主人夫婦作愛後殘留的液體,尾慎充滿了對主人夫婦的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