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控制
作者:muxue
定製文,還是老樣子周更一萬字,希望大家多多評論收藏【暮雪出品】“璐璐,我們分手吧。”
曾經林璐是那麼的喜歡男友周曄,甚至會在獨處時幻想兩人未來的生活,什麼時候結婚,什麼時候一起要個小寶寶,如果生的是女兒名字叫什麼,然而諸如此類的美好幻想都在前幾天隨著這一句分手吧化作了泡影。
林璐在初戀時間有多幸福,那麼在分手之後就有多痛苦。
她足足在家渾渾噩噩的度過了一星期,期間閨蜜和好友怎麼安慰都沒用,直至那一天,她在一次摔東西洩憤時,打翻了逝去的父親留下的遺物。
林璐的父親在某些方面來說,是一個很了不得的人物,他是國內一所高校的心理學教授,雖然相貌平平,卻有著遠超常人的智商,在研究一個課題時,研究出了一種效果強到可以強行扭曲他人意志的催眠技巧。
然後,他沒能按捺住內心的貪念,利用這種高超的催眠手法走上了犯罪的道路,迷姦了許多學校中的女生,甚至連女老師和校領導都沒能倖免,他還利用了這一點心安理得的開起來和諧的後宮,而林璐就是父親控制下最漂亮的那個女生生下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一個。
林璐父親原本沒有那麼快要孩子的打算,但由於那個女生的體質問題,再加上性格有些大大咧咧,在明顯能看得出來的時候,已經有好幾個月了,為了這個顏值最高的女性奴身體安全著想,父親還是決定要了這個孩子。
林璐就是在這麼一個畸形的家庭中長大的,在她上小學的時候,放學回家的她遠遠的看到自己家被數十輛呼嘯而來的警車包圍,父親被兩名警察押上了警車,後來她才得知,父親失手的原因是因為報復性質的催眠了一個性格高傲的官二代,本來這還沒什麼,可偏偏在於,催眠的地點不夠隱秘,被一個暗戀這名女生的追求者看到了,這名追求者眼睜睜的看著女神從一開始的高冷轉變成千嬌百媚後,回去立刻就報警了。
這件醜聞在當時引起了很大的轟動,畢竟涉及的人數眾多,其中還有很多女性身份較為敏感,但最終還是被壓了下去。父親被判處了死刑,而林璐則是因為年幼以及是女性沒有受到牽連。
在父親被執行死刑之前,林璐作為家屬,與父親見了最後一面,那時的父親雖然在獄中被報復的很慘,但並沒有什麼悔改的意思,反而更多是的此生無憾,抱著小林璐勉勵了幾句後,趁著獄警不注意,在林璐的耳邊低語了幾句,並要求她牢牢記住。
此刻,望著父親的遺物,林璐回想起了他最後留下的幾句話,沉思了一會兒後,打開了電腦,下載了父親發佈在知網上的心理學論文,畢竟他雖然是犯罪,但心理學教授的學識還是貨真價實的,還保留在裡面供其他人學習。
下載下來之後,按照父親最後的幾句話,將整篇文章導入某個軟件,關鍵數字是……父親的生日?林璐嘗試著輸了進去,但沒有任何效果,她又嘗試了幾位地位最高的母親生日,但同樣沒有效果,眼看著父親遺留的饋贈就在眼前卻得不到,林璐不由得有些急躁。
不不,要冷靜下來,急是沒有用的,好好想想,以父親的角度,會怎麼設置破解密碼。
林璐做了幾個深呼吸,將心情平復下來,嘗試著將自
己的生日輸入了進去。
在短暫的延遲後,破譯出來的並不是原先的亂碼,而是一篇標題為醉眠技術總結的文檔。
林璐驚訝的捂住了嘴巴,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迫不及待的閱讀了起來,這篇文章說是技術總結,實際上更像是研發這門技術的日記,還帶著父親個人的感想,總結一下的話,就是要先研究催眠對象的性格,再借助催眠手法和幾樣藥物混合,同時還要利用自身的條件優勢,最後進行徹底的醉眠控制。
將這篇文章研透了以後,同樣是心理學專業的林璐也有了自己的感悟,這種催眠手法是極其強大的,但因為父親本身外在條件一般,再加上把控制的女性當成老婆來寵愛,所以沒有把控制效果發揮到最強,而且林璐目睹了催眠被解開後眾女的真實反應,大多是接受不了,選擇自殺或者精神崩潰,唯有被父親一時興起調教成奴隸的雪姨在催眠解開後依舊不離不棄,並認小時候的林璐為主,以僕人的身份侍奉林璐長大。
這是很重要的實驗數據,足夠讓林璐根據這一點,改良催眠的方式。
【大學城,到了。開右邊門,下車請注意安全……】陳昱君拖著行李箱走出了地鐵,這還是他第一次獨自一人出遠門,望著人來人往的人流和陌生的地鐵站,不由得有些膽怯,但想起自己在離家時和父母誇下的能夠獨立生活的海口,只能按捺住內心的窘迫,走向一旁的志願者小姐姐,詢問大該怎麼走。
在看到陳昱君的那一刻,志願者小姐姐眼睛一亮,非常熱情的將去大的路程詳盡的告訴了他,畢竟他的正太臉和氣質一直是吸引女生的利器,也是他一直苦惱的一點,不過現在看來,還是很有用的。
在禮貌的和志願者小姐姐道謝後,陳昱君按照指示離開了地鐵站,坐上了去大南門的公交,來到了這所他考上的大學。
此時正值九月開學季,烈日炎炎,離開公交車沒走幾步路,翻滾的熱浪就讓他的臉頰有些泛紅,好在公交站點距離新生報名的地方並不遠,很快就找到了。
一走過去,陳昱君俊俏的外表就引起了負責接待新生的學姐們的主意,一個個眼睛放光的圍上來,甚至有些過分熱情,讓邊上的其他新生和學長們酸的不行,而對於生性靦腆的陳昱君來說,反而更多的是緊張,說話都有些磕磕盼盼的。
就在陳昱君被眾多學姐弄的手足無措時,一道清悅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
“好了散了吧,別嚇到我們新來的小學弟了。”
這道嗓音的主人說話顯然還是很有分量的,那些過分熱情的學姐雖然明顯有些不捨,但還是聽話的散去,陳昱君這才看到了給自己解圍的學姐全貌。
以陳昱君的家庭環境,他接觸到的優秀女性很多,但眼前的這一位,絕對能排進前三,那精緻而完美的五官,白皙的皮膚,窈窕的身材,最主要的是那種御姐的氣場,讓陳昱君有些怦然心動的感覺。
陳昱君不由得更加緊張了,在這名學姐的指示下,登記了新生信息,然後讓他有些驚喜的是,這名學姐居然要親自帶他去宿舍並熟悉校園環境。
一路上,陳昱君鼓起勇氣,主動和這位學姐搭訕,而學姐也很樂意和他交流,可在到達男生宿舍的這一段路途中,除了得知這位學姐叫林璐以外,就沒有其他任何有用的信息了
,反倒是把自己的老底交代的清清楚楚。
到達宿舍後,陳昱君在林璐學姐的幫助下將豪華的單人宿舍收拾了一下,眼看著學姐快要了離開了,他自然不甘心就這麼和學姐失去交集,正打算再次鼓起勇氣要聯繫方式時,反倒是學姐忽然湊過來,在他的耳邊小聲說道。
“陳昱君同學,學姐是心理學專業的,導師給了我一個研究課題,需要大量的數據,不知你是否願意幫助學姐做一個小小的心理學測試呢?。”
林璐湊的很近,近到陳昱君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幽香,這香味很好聞,有種沁人心脾的感覺,下意識的多聞了兩下,但又很快意識到自己這樣很像痴漢,不由得有些臉紅。
“好啊,學姐,是性格方面的測試嗎?”
看著陳昱君紅撲撲的俊俏臉頰,林璐的唇角微勾,輕輕的搖了搖頭。
“不是哦,可能和你想象不太一樣,不過會很有意思。”
真是的,這個小學弟也太單純可愛了,對著自己一點防備的心理都沒有,都有點不忍心拿他做第一個試驗品了。
林璐拿出手機,纖長的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滑動,點開圖庫,打開一個加密的相冊,選取出一張圖片遞到他面前。
“這個測試很簡單,只需要盯著圖片中間的小點,然後按照我說的做就可以了。”
這是一張黑白兩色的圖案,上面分佈著許多個或大或小的精密螺旋,盯得時間長了以後,就會覺得這些螺旋開始自主旋轉起來,是一種很常見的視覺欺騙。
“現在,放鬆,什麼都不要想,什麼都不要想……”
林璐靠的更近了,身上的香味也更加的直觀濃郁,聲音有些空靈縹緲,似乎從天外傳來,陳昱君的眼神逐漸失去神采,呆滯的看著手機屏幕,又過了一會兒後,林璐試著將手機收了回去,並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依舊呆呆的站著,沒有任何的反應。
耶,成功了!林璐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驚呼出聲,在真正實踐以前,父親的催眠師手法都只是理論,在實施的時候,她的手心都緊張的出汗了,直到現在成功的催眠了這個新生,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不過也不能高興的太早,只成功了第一步,接下來通過植入指令扭曲他的思維才是最主要的。
林璐深吸一口氣,將心情平復下來,輕輕捧住陳昱君的臉,直視著他的眼睛,用特定的語調緩緩開口。
“當你醒來的時候,你會瘋狂的迷戀上我,崇拜我,仰慕我,願意為了取悅我做出任何事情。”
說完後,林璐退開一段距離,在床沿坐了下來,伸出白皙的玉手,輕輕打了個響指。
陳昱君有些恍惚的清醒過來,眼神有些茫然,不過等他下意識的環顧四周發現坐在一旁的林璐時,視線竟怎麼都無法從她的身上移開。
“過來。”
看著陳昱君眼中狂熱的愛慕,林璐輕輕一笑,修長的美腿交疊在一起,對著他勾了勾手指,陳昱君就立刻乖巧的走到了林璐的面前。
“喜歡姐姐嗎?”
聽到這直白的問話,陳昱君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頭低下去,用細若蚊吟的聲音回答道。
“喜歡……”
林璐用纖長的手指輕輕托起他的下頜,迫使他直視著自己,欣賞著他窘迫羞澀的模樣。
“想一輩子和姐姐在一起嗎?”
“恩恩。”
陳昱君迫切的點了點頭,眼中除了仰慕和崇
拜以外再無他物。
“那麼想不想,做姐姐的男朋友呢?”
聽到這句話,陳昱君眼中綻放出驚喜的神采,有些難以置信,聲音都有些顫抖。
“想,當然想……”
“可是——”林璐的話鋒一轉,聲音轉變的有些冷,“姐姐不喜歡你這種沒有男子氣概的娘娘腔呢,怎麼辦?”
熟悉陳昱君的人都知道,雖然他看起來是個很靦腆容易害羞的男生,但脾氣還是有的,他最討厭的就是有人說他娘娘腔,可現在這句話從林璐的口中說出,他卻沒有任何生氣的想法,反而是如遭雷擊,撲通一聲跪下來,抱著林璐的小腿,怔怔的看著她,眼淚都流了下來。
“姐姐……我可以改……不要不喜歡我好不好……”
看到自己簡單的一句話就足以讓陳昱君產生如此之大的情緒波動後,林璐滿意的笑了,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頭頂,用溫柔的語調繼續說道。
“聽姐姐說完,姐姐只是不喜歡你這樣的男生成為男朋友,但你這種可愛的小男生,作為普通朋友姐姐還是很喜歡的。”
林璐著重強調的普通朋友這幾個字刺激到了陳昱君,如今他狂熱的迷戀著林璐,怎麼可能甘心做一個普通的朋友。
“姐姐……”
陳昱君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林璐的手指輕輕按住了嘴唇。
“我知道,你還想和姐姐更加的親密,對不對?”
陳昱君無法開口,只能迫切的點了點頭。
“那就當姐姐的小狗狗好不好,姐姐一直想養一隻寵物,可是又嫌照顧起來太麻煩,但要是你來做姐姐的小狗狗的話,就不會有這些煩惱了,對不對?”
林璐仔細的觀察著陳昱君的神情,他在聽到這句話後,明顯有些震驚,畢竟這種話還是有些挑戰他的三觀,所以她就更進一步的誘惑著。
“當了姐姐的小狗狗以後,就可以一直和姐姐在一起了,只要你乖乖聽話,姐姐就絕對不會拋棄你。”
在林璐的誘惑下,陳昱君露出了心動的眼神,在短暫的猶豫後,眼神逐漸堅定了起來。
“姐姐,我願意當你的小狗狗。”
林璐滿意的笑了,催眠的效果是如此的驚人,讓這個原本正常的男生為了取悅自己,居然連男人的尊嚴的都不要了,心甘情願的當自己的一隻狗。
“你要考慮清楚哦,姐姐可不是開玩笑,是真的會把你當成一隻小狗狗來看待哦,會把你關在籠子裡,給你套上項圈,牽著你在地上爬……”
“姐姐。”陳昱君打斷了她的勸說,用充斥著迷戀的灼熱目光看著她,跪伏下去,主動親吻著林璐精緻秀氣的腳踝,然後張開嘴巴叫了兩聲。
“汪汪”
林璐沉默了一會兒,用腳尖挑起陳昱君的下巴,紅唇輕啟。
“很好,那我就收下你這隻小狗狗,以後就叫你……小君好了。”
“……嗯,謝謝姐姐。”
陳昱君紅著臉點了點頭,捧著她的玉足,用臉頰蹭了蹭她的小腿,用動作傾訴著自己的愛慕與依戀。
“作為小狗狗,以後該怎麼稱呼姐姐呢?”
林璐輕笑著,用穿著涼鞋的美足觸碰著他的嘴唇。
“……主人。”
陳昱君親吻著林璐涼鞋上的水晶系帶,臉頰因為這羞恥的稱呼而更加的泛紅。
“真乖。”林璐滿意的用腳背蹭了蹭他白嫩的臉頰,美腿輕輕一揚,將腳上的涼鞋甩了出來,“去,把主人的鞋子叼回來。”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這
是一個侮辱性質非常強的動作,但陳昱君已經完全接受了自己小狗狗的身份,反而是歡快的爬過去,張嘴小心的咬住繫帶叼了回來,放在林璐的腳邊,用求誇獎的眼神仰視著她。
“嗯,真乖。”林璐也沒有吝嗇誇獎,用裸足在他的頭頂踩了踩,然後伸到他的嘴邊,“來,賞賜你舔舔主人的腳。”
陳昱君當真成了一直溫順的小狗狗,滿心歡喜的捧著林璐白皙小巧的玉足,眷戀的親吻著塗抹成淡粉色腳指甲蓋,然後把這粉雕玉琢的腳趾含在嘴裡吮吸,略微有些鹹澀的腳汗味對他來說反而是無上的美味,舔的如痴如醉。
林璐被舔的有點癢,但看到眼前的男生如此眷戀的舔著自己的腳,那種完全凌駕於一個人之上的感覺,實在是讓她有些欲罷不能,而且這個男生自此以後就會對自己言聽計從,恐怕就是讓他去死都不會有猶豫,在這一刻,她好像有些理解父親當年掌握了這門催眠技術的感受了。
當然,使用起來必須小心,父親事發被捕就是最好的前車之鑑,她可不想年紀輕輕就進監獄,掌握著這門技巧,很多原本做不到的事情就會變得很簡單,比如說,她親愛的學霸前男友——周曄。
不過,對付周曄不能操之過急,他的意志很堅定,催眠這隻小狗這麼簡單是因為他本就有愛慕自己的想法,再加上被家裡人保護的很好心思單純,沒什麼複雜的思想,而周曄那種心思縝密的人可沒那麼容易,更何況想要徹底催眠還需要在獨處的隱秘空間進行。
慢慢來,不用著急,自己和周曄都只是大二而已,還有好幾年的時間呢,完全不用著急。
《》《》《》《》《》接定製微信zhaowk1996《》《》《》《》學生會的辦公室中,張瑞完全沒有心思處理手頭上的事務,最近這段時間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是會想起副主席林璐,以及她的一雙玉足,是的,他有著戀足的癖好,這個癖好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有了,而且他並不覺得這個癖好有什麼不好的,戀足這種事,在古代就有很多文人雅士也喜歡,不然三寸金蓮做酒杯這種話是怎麼來的?
當然,在現在的社會,為了維持形象,他自然不會暴露出來,只會用隱秘的視線觀察一下,偶爾上網看些足模的美圖,並沒有其他的歪心思,畢竟他一直認為,要成為一個成功的男人,一定要有自制力,要能控制住自己的慾望。
不過他一直維持的很好的鎮定,在上次幫在工作中扭傷腳踝的林璐塗抹了一次紅花油以後,就完全破碎了,那是他第一次親手觸碰到女性的美足,手感是那麼的柔滑,林璐的體香是那麼的誘人,要不是意志堅定,他在當時就失態了。
不過在當天晚上回去以後,就夢到了林璐,夢到自己坐在地上,舔著林璐的玉足,然後讓她給自己足交,第二天早上醒來甚至夢遺了,自那天之後,他就會經常回想起林璐的倩影,而且愈演愈烈,到了現在已經連工作的心思都沒有了。
他很清楚這樣的感覺很糟糕,有可能會釀成大錯,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完全按捺不住內心的渴望。
【篤篤】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張瑞的思緒,他努力的做了個深呼吸平復了下心情,讓自己恢復到以往威嚴而不失親近的學生會主席形象。
“請進。”
推門
進來的,正是他一直在肖想的副主席,林璐,她今天穿的是淡黃色的恤和白色的短裙,將她完美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裸露在外,非常奪人眼球,當然對於他來說,最吸引他的自然是被包裹在白色板鞋中的美足,雖然被包裹的很嚴密,但不妨礙曾經看到過全貌的張瑞想象出來。
“主席,這是所有社團新增人員的名單。”
林璐走到辦公桌前,將手中的文件夾遞了過來,張瑞這才戀戀不捨的將目光從她的腳上移開,心不在焉的接過文件翻了翻。
“好,我知道了。”
“嗯,那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先走啦。”
說著,林璐就轉身向門口走去,不過她的步伐有些慢,並在心裡默默的數著數,當她數到五的時候,如願以償的聽到了張瑞挽留的聲音。
“等一下。”
林璐勾了勾嘴角,轉過身,有些疑惑的看著張瑞。
“還有什麼事嗎,主席?”
張瑞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他只是不想讓林璐離開,下意識的就出聲喊住了她,可現在該用什麼理由呢?張瑞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汗,大腦飛速的運轉著。
“那個,我想問下……”張瑞一字一句的說著,給自己找理由拖延時間,視線卻不受控制的落在她的腳上,“我想問下,各社團的活動經費有統計出來嗎?”
“除了還有幾個社團沒報上來以外,其他的都統計好了。”
林璐心情愉悅的欣賞著他因為心裡掙扎而滿頭大汗的樣子,表面卻不動聲色,如實回答著問題。
“那就好,沒報上來的幾個社團再催一下。”
“嗯,我知道了。”
話題又中斷了,眼看著林璐又有離開的意思,張瑞再次出聲叫住了她。
“林璐。”
“嗯?”
看著林璐困惑的眼神,張瑞很清楚自己的現在的狀態絕對很不符合平時的形象,可是,他真的忍不住了,那種渴望簡直是從骨髓裡面發出來的。還有什麼理由能讓她留下來,還能接觸到她的腳?
“那個……你的鞋子好像有點髒了……我……”
林璐低頭看了下自己的鞋子,還抬起腳左右觀察了下,可是並沒有看到什麼髒的地方。
“沒有啊?”
“哪裡,不就在那兒麼,我……幫你擦擦吧……”
張瑞抽出一張紙巾,繞過辦公桌走到了林璐面前蹲了下來,不過剛蹲下來,林璐就往後退了幾步,有些侷促不安的看著他。
“不用了吧,讓主席給我擦鞋什麼的……”
張瑞知道自己的理由找的很爛,但靠近以後聞到林璐的體香,那種渴望就更加難以抑制了,硬著頭皮說道。
“沒事,我也只不過是學生而已,因為大家的抬愛和信任才擔任的主席,並不會因為這個職位就高人一等,而且,能給你這樣漂亮的女生服務,恐怕沒有哪個男生會不願意吧?”
說完這番話,張瑞更不敢抬頭了,這種完全不符合形象漏洞百出的話,實在是很沒說服力。
環境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過了半晌,才聽到林璐有些勉強的回答。
“那……好吧。”
“謝謝你,林璐。”
張瑞有些欣喜的蹲著上前兩步,拿著紙巾的手在鞋面上輕輕的擦拭,終於有了可以光明正大的接觸並觀察林璐美足的機會,頭埋的很低,恨不得把眼睛都按在鞋子上。她的腳型好完美,三十五碼的樣子,非常小巧,好想握在手裡細細把玩,腳上
的皮膚好白,腳踝那裡還戴著銀色的腳鏈,看起來好性感,好想舔上去……
過了好一會兒,見張瑞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林璐不得不出聲提醒道。
“主席,你擦乾淨了沒有……主席?主席!”
林璐將語調抬高了很多才把張瑞驚醒,他這才意識到剛才自己失態了,有些窘迫的站起來,想要說些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說,畢竟剛才的表現,真的有點解釋不清。
“主席。”林璐看了他一眼,有些猶豫的說道,“你是足控對吧。”
哪怕此刻腦子有點不好使,張瑞依舊清晰的分辨出她這句話是肯定的語氣而非疑問,不由得腦子裡轟的一下,有種天塌下來的感覺,隱藏這麼久的癖好終究是暴露了出來,不過他很快意識到,林璐並沒有對此表現出厭惡或者噁心,只是有些害羞而已。
還能挽回!張瑞一下子振奮了起來,只要她不排斥,那就還有挽回的機會,甚至有機會能真正意義上的一親芳澤。
“確實有一點,怎麼,被你看出來了麼?”
張瑞有些苦澀的笑了笑。
“嗯,畢竟主席你很早以前就一直喜歡盯著我的腳看,特別是剛才,那眼神有點嚇人,好像要把我的腳吃下去的樣子……”
林璐低著頭,及腰的長髮散落下來幾縷,讓張瑞看不清她此時的表情,也就無從分辨她的真實想法。
“很抱歉,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從很小的時候就喜歡女性的腳,而你的腳又是那麼的完美,所以就……”
林璐正想著怎麼繼續引導他,卻只聽得撲通一聲,張瑞居然單膝跪了下去,仰望著她,眼中滿是渴望。
“所以,林璐同學,能不能讓我……吻吻你的腳……”
張瑞能感覺到自己的理智在不斷的提醒自己不能這樣做,可是,能碰到一個擁有完美玉足還不排斥戀足癖的女生實在是太難得了,而且,他真的憋了很久很久了,不發洩出來的話,肯定會憋瘋的。
“不是……主席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
林璐被他這個動作驚的跳了起來,急忙走上前想把張瑞拉起來,可他乾脆就雙膝跪地,以林璐的力氣,還真拉不動他。
“對不起,林璐,我沒有冒犯你的意思,可是……我這個癖好真的……我真的忍不住,忍不住想要親吻你的腳……求你滿足一下我好不好……”
“求你,林璐,求求你了……”
看著平時威嚴毅重的學生會主席跪在自己的腳下,極盡卑微的哀求著自己,只是為舔一下自己的腳,這極大的滿足了林璐的虛榮心,讓她不由得有些得意,但她掩飾的很好,看起來很為難的樣子,猶豫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
“就真的只是親一下嗎?”
“對對,我保證,絕對只碰到腳踝以下的位置!”
這顯然就是打算同意的意思,張瑞更加興奮了,連忙做出保證,就差賭咒發誓了。
“那,好吧,只是讓主席你親一下應該沒什麼。”
說完,她就環顧了四周,似乎是想找個椅子坐下來,張瑞急忙過去把自己的椅子端過來,放在她的身後,還用衣袖使勁的擦了兩下,這幅做派,和狗腿子沒什麼區別。
在張瑞看不到的地方,林璐偷偷的笑了笑,坐了下來,正打算脫下鞋子,卻被張瑞伸手捧住。
“林璐同學,就讓我來幫您把鞋子脫下來吧?”
連張瑞自己都沒注意到,他居
然用上了敬語您,完全是發自內心,可見他現在有多麼感激願意把腳給自己舔的林璐。
見林璐輕輕頷首,張瑞態度近乎有些虔誠的握住腳踝,褪下了板鞋,頓時,還帶著熱氣的味道就散發了出來,林璐不由得有些臉紅,小聲的說道。
“要不還是算了吧主席,現在天氣這麼熱,我出了不少腳汗,要不我下次洗完腳再來給你舔。”
說著,林璐就作勢要把腳抽回去,可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張瑞怎麼可能捨得讓眼看著就要舔到的玉足溜走。
“不不,我一點都不介意,而且,我是真心覺得,你腳上的味道也非常令人銷魂。”
說著,張瑞還把鼻子頂在白襪腳上,長長的吸了一口氣,以此證明自己不介意腳汗的味道。
這個舉動讓林璐的臉頰羞紅了,扭過頭去,輕啐了一聲。
“真是的,哪有說別人的腳汗味銷魂的……”
張瑞有些不好意西的笑了笑,小心翼翼的脫下白色短襪,露出了裡面的玉足,這是怎樣一雙絕美的玉足啊,白皙嫩滑的皮膚,完美的足弓,白裡透紅的腳心,簡直美不勝收,光是看著就讓他下面開始逐漸勃起。
“林璐同學,真的很謝謝你。”
張瑞由衷的感激了一聲,然後捧住玉足,對著腳背深情的吻了上去,嘴唇剛貼上去沒多久,林璐就把腳抽了回去。
“這樣就可以了吧,主席?”
終於吻到了夢寐以求的玉足,可只吻一下的話,慾望非但沒有得到緩解,反而更加高漲了,人本就是貪心的,短暫的滿足後,只會想得到更多。
“林璐,能不能,讓我再舔幾下,真的求你了……”
張瑞深深的拜伏下去,為了能滿足自己的慾望,他已經將尊嚴等徹底拋下了。
“可是,主席你剛才自己說的只吻一下就可以了,而且你這個請求,真的讓我很困擾啊。”
“我知道,真的很對不起,可是我真的好想舔,求您了,就當是可憐可憐我吧。”
張瑞不斷的哀求著,見林璐似乎有動搖的趨勢,便更加卑微的祈求著,“只要你願意讓我舔,讓我做什麼都行,甚至給錢都行,五百,不不,一千,只要讓我舔上一分鐘就行。”
然而,聽到這番話,林璐反而面色一寒,玉手輕揮,直接甩了他一耳光,雖然打的不是很重,但還是把一直養尊處優長大的張瑞打懵了。
“張瑞主席,我剛才只是看你求我的樣子可憐才允許你舔我的腳,你給錢是什麼意思,把我當什麼人了?”
張瑞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話有哪裡不妥,連忙趴在地上道歉,但林璐顯然是生氣了,把脫下的襪子摔在他臉上,直接套上鞋子就作勢要離開,張瑞徹底慌了,連跪帶爬的跪在林璐面前,嘴裡還在不斷的道歉認錯。
“主席,剛才發生的荒唐事情我會為你保密的,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林璐這會兒非常的冷靜,甚至有些理智的可怕,和跪在地上不斷認錯的張瑞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真的很抱歉,林璐同學,請您原諒我的無心之言,我真的沒有侮辱你的意思,求你了,就讓我舔舔吧……”見林璐依舊沒有原諒的意思,張瑞咬了咬牙,額頭重重的磕在了地上,“我給您磕頭了,您要是不原諒我的話,我就不起來。”
“呵,你可是學生會主席,等下萬一有同學或者老師進來了,看到這樣荒唐的一幕,丟臉
可不是我。”
林璐冷笑了一聲,但張瑞似乎鐵了心,就這麼跪在她腳下不起來。
兩人就這麼對峙了好半晌,最終還是林璐有些小埋怨的聲音先響起。
“好吧好吧,真是敗給你了,我原諒你了,真是的,為了舔我的腳居然連尊嚴都不要了。”
張瑞也終於抬起了頭,諂媚的仰視著她。
“那可不可以……”
“不可以!”林璐回答的很果斷,“只是原諒你剛才的口不擇言而已,行了,快讓開,我還有很多事要忙呢。”
張瑞的表情頓時垮了下去,可在這種狀態下,他實在沒什麼理智可言,再次跪伏下去,極盡卑微的哀求著。
“求您了,林璐同學,就讓我舔一會兒吧,耽誤不了你多久的,一分鐘就行,不不,半分鐘,十秒也行……”
“你怎麼這麼煩。”林璐蹙起了眉頭,似乎有些不悅,但隨即眼睛一亮,低下頭,戲謔的看著張瑞。
“這樣吧,讓你舔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
林璐故意拉長了聲音,吊著他的胃口。
“只要我什麼?”
張瑞果然上鉤了,迫不及待的問道。
“只要你認我的腳為主人,當我的腳奴就行。”林璐調笑的看著他,把腳從鞋中伸出來在他的面前晃悠,“考慮清楚哦,主席大人,你可是我們大的學生會主席,當我這個小女生的腳奴這麼羞辱人的事,你應該不會做吧,所以快點給我讓開。”
嘴巴上勸著他不要這樣,但動作上卻把張瑞迷的不要不要的,理智終究是被慾望壓到了。
“不,我願意!”
林璐似乎被嚇到了,往後退了兩步。
“不是吧,我說的可是腳奴哦,當我腳的奴隸,你真的考慮好了?”
“是的,如果是認您的腳為主人,我願意。”說完後,張瑞對著她的腳,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響頭,並用微微顫抖的聲音說道,“我張瑞,願意認林璐的腳為主人,一輩子伺候林璐的腳。”
林璐驚訝的說不出話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些感慨的開口。
“你可真的是……”
“主人,那現在能不能?”
張瑞小心翼翼的問道,但林璐卻惡趣味的笑了笑,搖頭拒絕了他。
“還是不行,我只說了當我的腳奴就給你舔,但沒說什麼時候給你舔吧?”
“這……”
“你現在是我的腳奴,就該服從我的命令,對吧?”
張瑞苦笑了一聲,點了點頭。
“那好,我現在就命令你,忍著,明天再根據你的表現考慮要不要給你舔。”
“是……”
張瑞哪怕心裡再渴望,也只能低下頭,順從的回答道。
“不過你真要忍不了的話,就去舔舔我的襪子吧,反正你說了,味道很銷魂不是麼?”
林璐的下巴朝著剛才落在地上的襪子揚了揚,張瑞立刻爬過去,小心翼翼的撿了起來。
“還有,只能用舌頭舔或者用鼻子聞,不能用來碰你那些噁心的地方。”
林璐有些嫌惡的看著他襠部撐起的小帳篷,再次下達了命令,而對於張瑞來說,這種醜態被人看到還是很羞恥的,便彎下腰掩蓋住,窘迫的回答道。
“是。”
“好了,那主人先走了,拜拜。”
張瑞對著林璐離開的方向跪伏下去,直到腳步聲消失,才緩緩站了起來。
【暮雪出品】林璐已經離開了,但張瑞並沒有因此恢復理智,反而一臉痴迷的爬過去,態度極為恭敬的雙手捧起那隻襪子,把口鼻埋進去,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啊~主人的味道,實在是……”
只是吸了一口,濃郁的味道就讓他亢奮的不得了,勃起的陰莖把褲襠撐成了小帳篷,下意識的把一隻手伸到下面,隔著褲子摩擦擼動陰莖。
“好想……不不,至少不能在這裡,不然被其他人看到的話……”
張瑞憑藉著最後的理智拿著襪子來到樓道盡頭的廁所,進入了最裡面的隔間,將門關緊,然後把襪子放在馬桶蓋上,顫巍巍的在略微潮溼的地面上跪了下去,接著伸出舌頭,舌尖點在了微微潮溼的襪尖上。
頓時,一股微鹹的味道從舌尖蔓延開來,逐漸充斥整個口腔,味道並不算太好,可對於此刻的張睿來說,卻是無上的美味和最好的催情藥,他迫不及待的褪下褲子,已經勃起到極限的陰莖立刻彈了出來,碩大的陰莖已經充血腫脹成紫紅色。
“啊啊啊~主人……”
張瑞閉著眼睛,陶醉的的舔著襪子上林璐玉足留下的餘香,腦海中回想著她那雙讓人神魂顛倒的玉足,一邊快速的擼動著下體。
“主人的味道……”
張瑞的神情愈發痴迷,陰莖在快速擼動下,產生了酥麻的極致快感,再加上顱內的高潮,沒過多久,就迎來了生理上的高潮,下身像機關槍一樣接連噴射出乳白色的粘稠精液。
“啊……啊……”
若是在以往,一次暢快的射精後,張瑞都會進入賢者模式,可這一次不知為何,陰莖沒有任何軟下去的徵兆,依舊堅硬如鐵,並傳來酥麻的快感刺激著他的神經,在短暫的喘息了一會兒後,就再次舔著襪子,擼動著自己的下面。
在林璐的襪子面前,他沒有任何持久可言,短短的不到十分鐘時間,他就連續噴射了三次,而且每一次噴射都會讓他的眼神更加痴迷。
在這種情況下,張瑞根本停不下來,哪怕陰莖已經疲軟了還在繼續擼動著,強行將精液壓榨出來,此時他的精液已經稀薄了很多,寡淡如水。
“主人……林璐女神的玉足是我的主人……我是主人的腳奴……”
至此,林璐第一次嘗試的誘導催眠徹底完成了,早在很久之前,她就得知了張瑞的輕微戀足癖好,便假意扭傷自己的腳,然後在張瑞給她塗抹紅花油的時候進行了催眠暗示,讓他越來越迷戀自己的腳,並且每一次射精都會讓這個迷戀的程度大幅度加深,隨後就在時機成熟的時候出現在張瑞面前,把他徹底拉扯到自己安排的道路上。
“老王,你是真的猛,一個人砍了三十多分,再這麼發展下去,cba有望了啊,說不定就是下一個易建聯了。”
“哪裡哪裡,你們別尬吹啊,他們金融系的本來和我們就沒得比,虐菜而已。”
王瀚州摸著後腦大笑著,可見他對於好友的吹捧還是很受用的。
“哪裡是尬吹,過度的謙虛等同於自負,你這樣可不行啊老王。”
“別別,你們正常點,贏個金融系怎麼……哦,不好意思,我沒注意到旁邊有人。”
王瀚州感覺到肩膀撞到了人,下意識的做出了道歉,可一低頭,看到被撞到的女生面孔時,他不由得愣了一下,這不是好友周曄的女朋友麼?額,現在好像是前女友了,上個月據說已經分手了。
有一說一,王瀚州也不知道自己的好友是怎麼想的,這麼個天仙一般漂亮的女生,居然說分就分,真是旱的旱死
澇旳澇死,不過以他的為人,分手肯定是有理由的吧?
“王瀚州?”
林璐抬頭看清撞到自己的人是誰後,在心裡微微一笑,正想著去找他呢,結果他自己送上門來了。
“嗯,嫂……不不,林璐同學,那個……”
王瀚州下意識的想喊嫂子,可又猛然意識到已經不能這麼喊了,急忙改口,一時間竟有些窘迫,別看他身高接近兩米肌肉發達,實際上在女生面前,意外的有些純情,就更別說林璐這種身份比較複雜的女生了。
“王瀚州,你現在……有空嗎?我想問你些事情。”似乎是怕他誤會,林璐又補充了一句,“關於周曄的。”
“這個……”王瀚州本能的不想摻和到這對前情侶之間的事情中去,可看到林璐抿著嘴唇黯然失落的樣子,又有些不忍。
“如果麻煩的話,就算了。”
“唉,你想問什麼,不過先說好,關於曄哥的事情我知道的並不多,畢竟我們也就偶爾在一起打打球什麼的。”王瀚州終究是做不到狠心拒絕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小美人的請求,嘆了口氣問道。
“放心,不會是讓你為難的問題,不過……”
林璐看向了他身後的籃球隊隊友,精緻的小臉上露出了幾分為難的表情,王瀚州頓時明白了,問這種情侶間的事情,讓閒雜人等聽到了確實不好,指不定就傳成什麼樣了,於是他轉身對籃球隊的好友們揮了揮手,“你們先去佔位置,我一會就來,別瞎起鬨啊,這是曄哥的前女友。”
待其他人離開後,林璐一手抱著懷中的書本,另一隻手輕輕的把一縷散落下來的頭髮捋到了耳後,白皙的手指和黑亮的頭髮造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力,撩頭髮本身就是個充滿暗示性的動作,再加上林璐本身的魅力,頓時讓誘惑的意味翻了幾番。
王瀚州下意識的嚥了口唾沫,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滋味在心頭縈繞。
“我們邊走邊說吧。”
林璐輕笑著提議道。
“好……”
兩人邊走邊聊著,沒過多久,就來到了教學樓中一件廢棄不用的教室裡面。
“那個,林璐同學,為什麼要帶我來這種地方?”
王瀚州本能的察覺到了不對勁,問個問題,要到這種偏僻無人的地方?而且她剛剛在路上問的,也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怎麼,王瀚州同學堂堂九尺男兒,還怕我這個小女生把你怎麼樣不成?”
林璐抿嘴一笑,反手將教室的門關上。
這倒是事實,以王瀚州的體型,林璐這種女生他打幾十個都沒問題,不過這氛圍,怎麼這麼古怪呢?
“你到底想問什麼,直說吧,能告訴你的我絕不會隱瞞,不過真要涉及到曄哥隱私的話,你還是省省吧,我不會告訴你的。”
那種不妙的感覺愈發的強烈,王瀚州的聲調拔高了幾個度,態度逐漸產生了變化。
“別這樣,王瀚州同學,我只是想問你個很簡單的問題。”林璐走到他的面前,仰頭看著他。
“什麼問題?”
隨著林璐的靠近,王瀚州隱約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下意識的多嗅了幾下,發現這個好聞的味道是林璐身上傳來的,這是所謂的女生體香嗎?還是某種香水?
“我的眼睛好看嗎?”
聽到這個問題,王瀚州有些詫異,本能的看向了她的眼睛,隨後,就被她泛著水光的眼睛迷住了,這是何等深邃而迷人的眼眸,璨若星河,
夾雜著細碎的星光,僅僅只是被看著,就有一種沉淪的感覺。
“看著我的眼睛,王瀚州,注視著我,不要看別的東西,不要注意任何別的事物,只要凝視著我,放鬆,將大腦放空,讓一切都飄走,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的身上,沒有任何事比更我重要。”
林璐柔和的聲音如同天籟一般,讓王瀚州下意識的按照她說的去做。
“對,就是這樣,看著我,不要想其他事情。”
林璐往邊上走了幾步,他的頭顱也隨之扭動,將視線牢牢的放在林璐的身上。
“不要警惕我,王瀚州,我沒有傷害任何人的打算,你要非常的信任我,當你醒來的時候,你會感覺非常的放鬆,對我暢所欲言,不會有任何的隱瞞。”
林璐打了個響指,王瀚州立刻懵懵懂懂的回過神來,後退了兩步,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感覺有些微妙。
“王瀚州,周曄他……他在和我分手之前,身邊有什麼其他的女性麼?”
“這個……”在背後談論朋友的事情總感覺不太好,可告訴林璐的話,完全沒問題王瀚州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法,反正就是怎麼覺得的。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那段時間,有個大四的學姐和他靠的挺近的。”
“那個學姐叫什麼,哪個專業的,周曄為什麼會在沒和我分手的情況下和她靠的這麼近?”
林璐語速急促的問道。
“叫什麼我不知道,只知道她姓陳,和曄哥一個專業的,好像是曄哥導師負責的一個項目組的成員,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接著又問了一些其他的問題後,林璐發現王瀚州是真的知道的不多,能提供的信息有限,不過這些信息已經夠了。
就在林璐打算解除催眠離開時,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
“王瀚州,聽說,你以前練過散打?”
他現在已經完全的信任林璐,連猶豫都沒有,就將自己的情況悉數講了出來。
“嗯,我是市的青年組散打冠軍。”
“那看來,你還是有點用的。”林璐點了點頭,在一張課桌上坐了下來,兩條美腿交疊在一起,素白的玉手託著下巴,笑吟吟的看著他,“來,說下你的擇偶觀,你想找個什麼樣的女朋友?”
“我……”王瀚州的臉頰有點紅,老老實實的將自己對女友的期待說了出來,“我喜歡那種矮一點的女生,小鳥依人的那種,性格軟一點,最好要懂籃球,也喜歡打遊戲,總之就是有和我相同的愛好,能聊得來……”
“哦~王瀚州,過來一點,將大腦放空,看著我,什麼都不要想。”
林璐再次進行催眠,語調如同婉轉的鶯啼,清脆而動聽。
“等你再次醒來的時候,你會發現我非常的符合你心目中女神的形象,是你遇到的過的人中最吸引你的人,你會覺得我全身上下每一個部位都非常的迷人,只要看到我,聞到我身上的味道,你就會無法抗拒的迷戀我,崇拜我,甘願為了我卑微到塵埃裡去。”
林璐意猶未盡的停了下來,這種強制扭曲思維的催眠不適宜一次性灌輸太多,不然和本身的觀點衝突劇烈的話,本人就會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我剛才說的,你記住了嗎?”
王瀚州的嘴唇微微動了動,輕聲回答道。
“記住了……”
“那好,在我數到三的時候你就會清醒過來,並且精神會非常的興奮。”林璐清了清喉嚨,
慢悠悠的數著,“一,二,三。”
林璐打了一個響指,王瀚州的眼神逐漸就恢復了清明,茫然的看向四周,可在看到林璐的那一刻,他的視線就再也移不開了。
“林……林璐同學……”
作為一個身高接近兩米的猛男,在此刻居然露出了扭捏的窘態,低下頭躲閃著林璐的目光,不敢與她對視,可又忍不住去偷看她。
“不用這麼客氣,直接叫我林璐就好了。”
“好……林璐……”
“嗯,王瀚州,你是不是——喜歡我?”
林璐如此直接的問話讓王瀚州感覺自己的心臟都險些停止了跳動,猛的抬頭看著她,確認她眼中沒有厭惡或者嫌棄才稍稍放下心來。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就是……就是覺得……”
“別緊張,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應該覺得很放鬆才對,有什麼想法都可以告訴我,不需要有任何的顧慮。”
林璐的聲音很輕,還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你實在是太美了,林璐。”王瀚州內心的真實想法脫口而出,“你是那麼的迷人,只是看著你,我就有種迷醉的感覺,甚至還有些……”
“崇拜我?”
“是的,我非常的崇拜您,我願意為您獻出我所擁有的的一切。”
王瀚州無法抑制內心澎湃的感情,連敬語都用上了,一手捂住自己的心口,感受著急促的心跳,然後就這麼單膝跪了下去,低下了自己頭顱。
“證明給我看。”
王瀚州有些疑惑的抬頭看向她。
“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崇拜我。”
短暫的沉默後,王瀚州的另一隻膝蓋也放了下去,雙膝跪地的匍匐在林璐坐著的課桌前,頭向著她腳上穿著的白色運動鞋湊了過去,在鞋尖上,落下深情的一吻,以此展現著自己的臣服,和對她的崇拜之情。
“抬頭看著我,王瀚州。”
林璐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這個壯漢的崇拜,在他聽話的抬起頭後,再次對他進行催眠控制。
“你已經徹底迷戀上了我,你會覺得,自己的人生意義就是為了服侍我,取悅我,我就是你世界的唯一中心,其他任何事情和我相比都是那麼的微不足道,對嗎?”
“是,是的……”
王瀚州痴迷的看著他,喃喃的說道。
“哪怕我讓你去自殺,或者去殺人,你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對不對?”
王瀚州的眉頭皺了起來,這條指令和他的三觀不合,可很快,他潛意識的抗拒就被澎湃熾烈的情感壓了下去。
“是的……”
“很好。”林璐微微一笑,打了個響指。
王瀚州應聲醒來,眼神狂熱的望著林璐,他已經完全被林璐控制住了,只要林璐一聲令下,就沒有什麼事是他做不出來的。
“我的鞋子髒了。”
林璐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這就給您擦乾淨。”王瀚州膝行上前兩步,恭敬的捧住她的腳,正想要用自己的恤下襬給她擦乾淨,卻再一次聽到她語氣淡然的命令。
“我要你用舌頭給我舔乾淨。”
“是,我的女神。”
王瀚州沒有絲毫的猶豫,伸出舌頭,認真的舔舐著光滑的鞋面,鞋子其實並不髒,只有些許浮灰,可他還是盡心盡力的將兩隻鞋的鞋面完整的舔了一遍。
“還有鞋底。”
林璐進一步試探著催眠控制的效果,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顯然是非常有效的,哪怕是讓他舔鞋底,他都沒有任何遲疑,
只見他翻身仰躺在地面,把頭伸進鞋底和地面狹小的空間中,用心的舔著鞋底的浮灰和砂礫,沒有任何的不滿和怨言。
看著這麼一個一米九幾的壯漢躺在自己的腳下舔著自己的鞋底,那種完全凌駕於他人之上的快感讓林璐興奮不已,忍不住夾緊了自己的雙腿輕輕搓動著,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周曄英俊的臉上也露出這種狂熱崇拜的神情了。
不不,越到這種時候越是不能著急,要按照計劃一步步的來,最美味的食物要留到最後再品嚐才對。
“好了,起來吧。”
林璐把腳抽了回來,王瀚州立刻就順從的從地上爬起來,站在她身前,頭顱低下去,宛如聽候命令的士兵。
“我需要一個保鏢,或者說,小跟班,可以替我去做一些不方便的事情。”
“女神,我……”
王瀚州迫不及待的想要表忠心,可剛一開口,就被林璐擺了擺手阻止了。
“這個身份非常的適合你,不是麼?不過在這之前,我要你繼續和周曄保持好朋友的關係,手機要保持時刻保持通暢,隨時聽候我的命令。”
“是!”
王瀚州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要注意,別讓他發現端倪,保持和以前一樣就行了,不需要刻意去打探什麼消息,也不要討論和我有關的話題。”
“是。”
“emmmm,好像暫時沒別的吩咐了,你可以……等等,先給你點小小的獎勵好了,過來。”
林璐招了招手,拽住王瀚州的頭髮拽到自己膝蓋的位置,抿了抿誘人的紅唇,一口帶著泡沫的唾液就精準的滴落進他張大到極限的嘴裡。
“起碼要含上十二個小時才允許嚥下去,聽到了嗎?”
這種行為對於常人來說絕對是羞辱,可對於此刻的王瀚州來說,能品嚐到女神的玉液,絕對是一種賞賜,他感激的點了點頭,緊緊地閉著嘴巴,品味著口中的唾液。
“對了,我們之間的關係暫時不能讓其他任何人知道。”林璐又補充了一句,在看到他連連點頭後,輕笑了一聲,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這間教室。
《》《》《》《》接定製或買文微信zhaowk1996《》《》《》《》“下一個目標是——張瑾升教授。”
林璐在腦海裡回憶了一遍張教授的資料,他是學校花費重金從市聘請來的業界大牛,無數優秀的研究生碩士博士擠破了頭都想加入他主持的項目,而這麼個學術圈內的大佬卻破格讓尚在大三的周曄加入了他的項目,可見周曄的才華和能力有多麼的出眾。
“這個老傢伙可能不好搞啊,不過,也不是沒有突破口……”
這種級別的大佬資料信息自然是保密的,可大的學生會會長張瑞是他的侄子,而張瑞作為林璐新收的腳奴,為了表忠心,也為了能舔到她的腳,毫不猶豫的選擇出賣了自己的叔叔,將他所知道的關於張教授的一切都說了出來,包括一些不為人知的陰暗過往,比如,張瑾升在年輕的時候,曾經把手下的一名女學生搞懷孕了,可那時的他已經結婚了,妻子孃家是政府的高官,為了臉面,他強逼這個女生墮胎,並在墮胎之後,威逼加利誘的給了這名女生一筆封口費就抽身離去。
本來這件事就這麼被掩蓋過去了,可他沒想到,這名女生有些文青,之所以和他搞在一起,就是因為他的溫文爾雅知識淵博的形象完美符
合少女夢中情人的形象,哪怕明知他有妻子,也為了美好的愛情而義無反顧的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了她,之後發生的事情顯然就讓她心目中聖潔的愛情徹底破滅了,在墮胎之後就患上了抑鬱症,沒過多久,就留下一封遺書,從學校的教學樓樓頂一躍而下。
根據張瑞所說,那個女生是故意挑著張瑾升經過的時候跳下去的,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麼在他的面前凋零墜落,鮮血濺了他一身,這件事同樣被掩蓋了下去,不過從那以後,張瑾升就收起了那顆躁動的心,專心於學術,憑藉天份和努力,一步步的成了學術圈裡有頭有臉的人物。
能讓他做出如此巨大的改變,可見那個女生的死對他造成了相當大的衝擊,而這件事,就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林璐在辦公室的門口做了個深呼吸,輕輕的在門上敲了敲。
過了一小會了,她就聽到了裡面張教授的回應。
“請進。”
林璐推門走了進去,裡面的張瑾升在看到是個陌生的女學生後,微微有些詫異。
“您好,張教授,我是學生會的副主席林璐,這次來是為了哎呀……”
林璐在走近的過程中,假意不小心被邊上沒擺好的椅子絆了一下,險些摔倒在地上,身形雖然及時穩住了,可手中抱著的文件夾掉落在地上,裡面的文件散落了一地。
“很抱歉,張教授。”
林璐趕緊蹲下來,把散落的文件撿了起來,大部分都散落在外面,不過有幾張飄落到了辦公桌的下面,她就不方便去撿了。
“唉,你們這些學生啊,怎麼一個個這麼冒失。”
張瑾升略微有些不悅,搖了搖頭,彎腰將地上的文件撿了起來,而林璐就趁這個時候,將一粒白色的小藥丸丟進了他的茶杯之中,藥丸遇水即溶,很快就在茶水中溶解了,從外表以及氣味上看不出任何的跡象。
林璐接過張瑾升幫忙撿起的文件,似乎是因為這件事而有些困窘,霞飛雙頰,臻首低下去,聲音都小了很多,講道理來說,這幅小女兒的嬌羞姿態已經對年逾五十的張瑾升沒有多大的影響了,可不止為何,他忽然覺得喉嚨有點癢,小腹處也升起一股火熱的感覺。
“說吧,找我什麼事?”
為了掩蓋自己此刻的反常,張瑾升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張教授,您看下這個。”
將他喝下了茶水,林璐唇角微勾,隨意拿出一份文件,在上面指了指。
張瑾升推了推眼鏡,低頭看過去,這是一份學生會宣傳的方案,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找自己做什麼?他正想開口問,可注意力卻被林璐的手吸引了過去。
林璐的手稱得上是纖纖玉手,手指纖細而修長,皮膚白皙嫩滑,骨節分明,張瑾升並不是手控,吸引他注意力的,是林璐手指頭上做了美甲的指甲,上面的圖案是一個淡粉色的漩渦,非常的簡潔,可不知為何在看到了以後,就挪不開視線了。
“張教授,你現在是不是很累?”
“不,我並不……”張瑾升不能的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眉頭皺了起來,下意識的想要抗拒她灌輸進來的想法。
“張教授,你身體確實不累,可你的心累了,有件事一直在困擾著你,對吧?”
張瑾升位高權重,生活閱歷豐富,催眠他可比催眠那些同齡的學生難多了,哪怕下了藥都沒那麼容易,只能一點點的來。
“對……我…
…”
那段陰暗的回憶被勾了起來,張瑾升的表情有些痛苦,內疚,還帶著幾分不願面對的逃避。
“放鬆,先什麼都不要想,深深的吸氣……再緩緩的吐出來……對,就是這樣,放鬆你的全身,什麼都不要想,閉上眼睛……很好,放鬆……”
林璐的額頭滲出了一層細汗,催眠張瑾升絕對是最艱難的一次,就像是在走鋼絲,一個不小心讓他脫離了控制,那就真的是萬劫不復,說不定要步老爸的後塵了。
張瑾升顯然很抗拒那段回憶,一回想起來就有著明顯的情緒波動,非常不適合進行催眠控制,林璐此時已經有點後悔了,催眠這種大人物沒她想象的那麼簡單,可事到如今,她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放鬆,想點好的,只要控制了他,能得到的好處絕對不會少,這種級別的大牛,連校長都不敢得罪。
林璐深吸一口氣,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頰。
“慢慢的睜開你的眼睛,看著我……深深的呼氣……慢慢的呼出……放鬆,要信任我……我能幫助你脫離那段痛苦的經歷……”
在林璐的引導下,張瑾升逐漸進入了狀態,嘴唇翕動了幾下,情緒逐漸平和下來。
“看看你的四周,你現在身處哪裡?”
“大的校園……”
“你還記得發生了什麼事嗎?”
林璐的聲音極盡溫婉,小心翼翼的引導著他。
“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從樓頂上跳了下來,血!好多的血!濺的到處都是!那件連衣裙是我親自給她挑選的,現在被完全染紅了!”
張瑾升的聲音激動了起來,情緒也跟著起伏,可他的主觀意識並不清醒,思維完全被潛意識主導著,身體也因為想到了這樣的畫面而微微顫抖,不斷的重複著這幾句話,渾濁的淚水從眼角流下,雙手因為無助而不斷的抖動著。
“放鬆,深呼吸,放鬆下來……”
林璐急忙握住了他的手安撫著,待張瑾升的情緒平復了些許後,繼續進行引導。
“你可以完全的信任我,現在,你可以把我想象成那個女生,讓時間回到她跳樓之前。”林璐的美眸緊緊的盯著他,聲音很輕很輕,“現在你提前找到了我,我正站在天台上,穿著你給我買的白色連衣裙,靜靜地看著你,你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
“對不起,瑤瑤……”張瑾升深情的看著林璐,雙手緊緊地握住她的柔荑,用力之大讓林璐下意識的蹙起了眉頭,可為了催眠的效果還是忍住了。
“真的對不起,瑤瑤,我是真的很喜歡你,我一直以為,我們就像是魯迅和許廣平,相知相愛,可我的妻子她不是朱安,她的孃家權利很大……在聽到你懷孕的時候,我一時被嚇到了,我很怕自己的事業就這麼毀了,所以才……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我後來想了很久,想了很多,發現我真正喜歡的人還是你……可是你已經嗚嗚嗚……”
張瑾升這麼個年逾五十的老男人,就這麼嗚咽的哭出了聲。
“這麼說,你很後悔對嗎?”
“是的,瑤瑤……我真的很後悔……”
“如果時間能夠倒流,你會怎麼做?”
“我會承擔起責任。”張瑾升果斷的回答道,“在你離開了以後,我才發現名聲,事業什麼的都不重要……它們都比不上你,你才是最珍貴的……如果時間能夠倒流,我會和那個女人離婚,然後和你在
一起,將孩子撫養長大……”
“可是我已經死了,張瑾升,時間是無法倒流的,世界上也沒有後悔藥可以賣!”
林璐打斷了他的話,語調提高了好幾個度,冷冷的看著他。
“對不起,瑤瑤……原諒我……”
“我被你逼死了,張瑾升,連同我們的孩子一起!”林璐的語氣有些森然陰冷,讓張瑾升老淚縱橫。
“都是我的錯!全都是我的錯啊……”
“你不值得被原諒,也不配被原諒,你就是個懦夫!”
“是的……我不配被原諒,我就是懦夫……”
張瑾升的情緒已經完全崩潰,喃喃的重複著林璐訓斥的話語。
“不過,我可以給你償還的機會,把這個叫林璐的女孩當成我,給她當牛做馬,向她獻上你的一切,來償還自己的罪孽!”
醞釀引導了這麼久,林璐終於找到了突破口,露出了自己邪惡的想法。
“給那個女生當牛做馬?”
這個轉折有些生硬,張瑾升本能的有些抗拒。
“不是給那個女生當牛做馬,而是把那個女生當成我,然後用你的下半輩子為奴為僕去補償她,服侍她,伺候她。”
“把她當成你?”張瑾升的思維被逐漸扭曲了。
“對,你說的後悔都是真心的,不是騙我的,對吧?”
“是的,我怎麼可能還會騙你,我是真的想補償你……”
“那你會按照我說的去做麼?”
長久的沉默,林璐緊張的滿頭大汗,許久之後,她終於得到了張瑾升肯定的回答。
“會……”
“很好。”林璐勾了勾嘴角,玉手蓋住了他的眼睛。
“現在沉沉的睡去,什麼都不要想,什麼都不要想……”
在張瑾升閉上了眼睛後,林璐長舒了一口氣,渾身脫力的癱軟在另一邊的椅子上,隨手抽出一張紙巾,將額頭上的香汗擦拭掉。
“真不容易,可算是成功了。”
靜靜的休息了一會兒後,林璐再次站起來,站在張瑾升的身前,只差最後一步了,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功虧一簣。
“現在睜開眼睛,看著我。”
張瑾升已經是溫順無比,聽話的看著他,眼中帶著深情和眷戀。
“我要走了,張瑾升。”
“不,瑤瑤,不要離開我……”
張瑾升握住林璐的手,眷戀的親吻著她的手背。
“你忘了嗎,我現在就是那個女生,真要想我的話,就去找那個女生就行了。”
“好……”張瑾升用力的點了點頭。
“為了我,也為了贖罪,你會乖乖聽那個叫林璐的女生的話,服從她的任何命令,對嗎?”
“對……”
“注意哦,我說的是任何命令。”
“是的,任何命令……”
“哪怕她的命令違背了你的底線,你也會照做,對不對?”
“對……”
“那好,等我數到三,我就會離開,而你也會清醒過來,把那個女生當成我,用你的後半生去服侍她,一,二,三。”
隨著林璐清脆話音的落下,張瑾升的身軀猛地一震,主觀意識重新接管了身體,有些茫然的看了下四周,然後緊盯著林璐,嘴唇翕動了幾下,一句話都說不出。
“您怎麼了,張教授?”
本著保險起見,林璐沒有露出任何端倪,裝作疑惑的樣子問了一句。
“瑤瑤,是你嗎?”
張瑾升激動的看著她,站起來向著林璐走過去,在他的視角中,林璐的嬌軀已經和逝去戀人的身影完全的重合在了一起。
看來是成功了。林璐
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抬起玉手,毫不留情的甩了他一個耳光,啪的一聲,在空蕩的辦公室裡面尤為響亮清脆。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張瑾升。”
張瑾升被這一巴掌打醒了,這才想起來,自己是要給這個女生當牛做馬,為奴為僕的,可他已經習慣了人上人的生活,到哪裡都是一堆學生畢恭畢敬,校領導和他說話都要順著他來,忽然給一個小女生當僕從,肯定一時適應不過來。
林璐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上前一步,又是一個耳光抽下去。
“跪下!”
張瑾升的膝蓋一軟,戰戰兢兢的跪了下去,跪在這個小了他不只一輪的女學生的腳下。
林璐迤迤然的在他的座位上坐下,美腿交疊在一起,戲謔的看著他。
“張教授,你該稱呼我為什麼呢?”
當前的姿勢讓張瑾升窘迫不已,可他並沒有覺得這種行為有什麼不妥之處,身為奴僕,被主人打罵修理是理所當然的。
“主人……”
“不好聽,換一個。”
林璐完全是非常的隨性的甩了下小腿,用鞋底抽了他一耳光,鞋底粗糙的防滑紋路帶來火辣辣的刺痛,張瑾升不敢有任何的怨言,交織腦汁的思考著合適的稱呼。
張瑾升的智商自然不用多言,給他專業相關的難題,他分分鐘就能有解決出來,可這種稱呼問題,著實是在為難他,思慮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女王?”
“這麼尬的稱呼你也想得出來,駁回,重新想。”
林璐照著他的臉一腳踹下去,完全沒有任何留力,即便她只是個小女生,可張瑾升已經不復年輕力壯了,被踹到在地,過了好一會兒才顫巍巍的爬起來,重新在她腳下跪好,臉上已然多了一道不甚明顯的鞋印。
“……老奴實在是想不出合適的稱呼,求您……”
張瑾升這輩子都沒被這麼刁難過,哭喪著低著頭,畏畏縮縮的,生怕再遭致打罵。
“廢物,虧你還是個教授,這都想不出來。”
“是是,老奴就是個廢物……”
張瑾升連聲附和著,討好諂媚的看著林璐,和他平時儒雅的氣質形象完全不符。
“算了,就叫主人好了。”
林璐隨意的擺了擺手,她就是在逗著張瑾升玩而已。
大家勞動節快樂呀【暮雪出品】“來,抬頭,讓主人好好看看你。”
林璐用腳尖在張瑾升的下頜上輕輕挑了挑,已經把她的話當成聖旨的老教授立刻順從的抬起頭,任由她像打量牲口一般端詳著自己。
“不得不說,你這老狗還真是一幅好皮囊,在知曉你做的那些齷齪事之前,我還以為你是正氣凜然的人物呢。”
林璐託著下巴思忖著,張瑾升是她目前催眠控制的人中地位最高的一個,能發揮的作用不可估量,能在一定程度上左右校領導的決定,為了留下他這尊大佛,學校絕對願意下任何血本,而且他還是周曄的導師,控制了他,周曄的前途就等於被自己拿捏在了手中。
當真是高風險高回報啊,要是自己能控制一個政府的高官,那豈不是……不不,步子不能一下子拉的太大,要慢慢來,父親的前車之鑑還在眼前呢。
“張瑾升。”
“主人,老奴在。”張瑾升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把你手下有關於周曄的情報全部整理一遍發給我,不只是他,學校裡你覺得比較有能力的學生都統計一下,還有,如果
校領導有讓你參與管理層的想法的話,不要像以前一樣故作清高拒絕,你只有身居高位才會對我更有用,明白嗎?”
“明白,明白……”張瑾升結結巴巴的回答道。
“然後,這些留給你,每天早上服用一片,吃完了再來找我要。”
林璐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小封口袋,裡面盛放的就是剛才丟進他杯子裡的藥片,畢竟是心智極高的大人物,萬一他什麼時候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脫離控制就不好玩了。
“是,是,老奴遵命。”
張瑾升雙手接過封口袋,小心翼翼的放進貼身的上衣口袋裡,好像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一樣。
“暫時就這些了,這是我的,你加一下,隨時聽候我的命令,然後——”
就在林璐打算功成身退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伴隨著傳進來的還有一道清朗的男聲,在聽到的一瞬間,林璐的表情就發生了劇烈的變化,有難過、不忿,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恨,這聲音她可太熟悉了,不就是她曾經摯愛的前男友麼?
“主人,是否需要老奴?”
有道是主辱臣死,張瑾升已經把林璐這個女學生視為自己的主人,以他的頭腦,自然能隱約猜到是什麼願意,都是學生,也就只有學業和情感上的糾紛了。
“不需要你自作主張,和往常一樣就行,我自有打算。”林璐冷冷的打斷了他的話。
“是。”
“趕緊整理一下,周曄心思很細膩,別讓他看出破綻。”
兩人簡單的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和剛才弄亂的東西,之後張瑾升才清了清喉嚨,沉聲應答到。
“請進。”
“張教授,我和學弟……你怎麼在這裡!”
門開以後,林璐才發現周曄身側站著一名年輕靚麗的女子,從兩人較為親暱的態度來看,應該就是王瀚州口中的那個學姐了,自己和周曄分手,大概率就是她從中作梗。
“陳詩詩!怎麼和……林同學說話的?”
林璐還沒應答,反倒是張瑾升率先厲聲斥責道。
“對不起,導師,我只是……”
被張瑾升一喝,陳詩詩頓時就慌了,她怎麼敢得罪自己的導師,而且以她的學業水平,要不是家裡關係夠硬,想成為張教授的學生根本不可能,她怎麼都想不到張教授居然會維護林璐那個小賤人,一時之間失了方寸,有些手足無措。
“沒事的,張教授,這位學姐應該看到我太興奮了,對吧?”
林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笑,隨著掌控人數的增長,她的氣質正在逐漸蛻變昇華,向著上位者的方向發展,在堪稱絕美的容貌襯托下,竟給了周曄一種換了個人的感覺。
“是啊……我和林璐學妹雖未曾謀面,但關於學妹的事蹟聽到的可不少。”
陳詩詩笑的很勉強,完全是強行擠出來的,要不是因為在張瑾升的辦公室裡,她都恨不得上去抽死她,在陳詩詩看來,自己好不容易才剷除這個競爭對手,依附上了周曄這個註定前途遠大的帥氣學弟,林璐想舊情復燃,她絕對不會給機會。
“那下次注意點,不要在辦公室裡高聲喧譁。”
張瑾升自然看得出陳詩詩的表情有多假,只是主人不出聲,他也不敢自作主張,就沒有再追責,只是這樣給了陳詩詩一個錯覺,教授生氣是因為自己在辦公室裡喧譁,而不是在維護林璐,仔細一想,這才合理對不對?向來剛正不阿的教授怎麼會主動維
護第一次見面的女學生?明明自己才是他的親傳,到時候只要自己多說點林璐的壞話,想必下次林璐想進門都難。
林璐和周曄自然不知道陳詩詩內心的想法那麼豐富,這對曾經熱戀過的情侶正看似平靜的打量著彼此,分手讓林璐痛苦了那麼久,周曄那段時間的心情也不會好到哪裡去,只是他更加的理性,一夜未眠之後,就從低落的情緒中脫離了,何況分手之後,處心積慮很久的陳詩詩很快就填補了那一塊空缺。
而在林璐的視角中,她的內心是感慨萬千,周曄當真是一副好皮囊,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用在他身上恰到好處,自己當初那麼迷戀他很大一部分就是因為周曄非常符合少女夢中情人的形象,再加上沉穩從容的談吐氣度和優異的成績,恐怕沒幾個少女能夠倖免吧?
真是可惜了,自己已經不再是那個天真的少女了,或者說,擁有這樣可怕的催眠能力,卻只想著用來挽回愛人,那才是真的可笑!
“好久不見了,周曄。”
林璐輕輕一笑,絕美的笑靨讓周曄有些恍惚,同時還有些不甘心。
男人吶,有時候心理也會非常彆扭,哪怕已經分手了,他也更希望曾經的愛人沉湎與過去,而非對之前的感情釋懷,得到真正的幸福。
現在,林璐的氣質發生了肉眼可見的蛻變,更加迷人,一顰一笑都能牽動在場所有人的心魂,離開了自己卻變得更加優秀,很多心理彆扭的男人都無法忍受這一點。
“是啊,好久不見。”
周曄把負面情緒深深的藏在眼底,外表看起來依舊是個英俊清朗的男生。
“你們應該找張教授有事吧,那我就不耽誤你們了,拜拜~”
林璐擺了擺手,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只是在於前男友擦肩而過時,兩人的胳膊輕輕撞了一下,同時一股淡雅的幽香竄入了周曄的鼻子裡。
這味道,是什麼新品牌的香水嗎?以前怎麼沒聞到過?周曄吸了吸鼻子,只是那種味道散的很快,已經聞不到了,他回頭瞥了一眼林璐離去的倩影,將手中u盤放在導師桌子上。
“教授,實驗結果……”
在周曄和張瑾升探討學術問題的時候,陳詩詩在一番猶豫之後也離開了辦公室,反正留下來也聽不太懂,還不如去給那個小賤人一點顏色看看,讓她以後不敢出現在自己面前,她都調查過了,不過是個沒有背景的窮學生而已。
林璐離開了辦公室之後就徑直往女廁所的方向走去,今天是週末,學校裡的人很少,教授辦公室這邊的人就更少了,陳詩詩小心的掃視了一下四周,接著就徑直跟了進去。
此時,林璐正在洗手池前洗臉,她把散落下來的頭髮輕輕捋到耳後,接起一捧清冽的自來水撲打在臉上,動作非常優雅,讓陳詩詩內心一陣腹誹。
這小賤人還挺講究,我倒要看看,等下我把你頭按進馬桶裡的時候,你還能不能優雅的起來!
然而,就在陳詩詩打算動手的時候,背後卻忽然遭受了重擊,被身後忽然出現的男生一腳踹倒在地,然後扯住頭髮拉起來,同時捂住她的嘴巴不讓她大聲呼救。
這個男生自然就是體育系的王瀚州了,林璐現在每一次行動都非常縝密謹慎,怎麼可能會注意不到背後跟蹤的陳詩詩,一個短信就讓王瀚州趕過來,把陳詩詩直接拿下。
陳詩詩敢於動手是自恃練
過跆拳道,在同齡女性之間確實比較能打,只是在散打冠軍王瀚州面前,那真是完全不夠看,體格和力氣都被完全碾壓了。
“學姐,何必呢?”
林璐不緊不慢的抽出一張溼紙巾,將臉上的水漬擦乾淨。
“唔唔唔!”
陳詩詩被王瀚州鎖著,根本掙脫不開,嘴巴還被死死的捂住,只能怒目圓瞪,此時她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她可不認為林璐一介窮學生敢把自己怎麼樣。
“來,學姐,看著我。”
其實這句話有些多餘,因為陳詩詩一直在死死的瞪著林璐,一副恨不得用眼神殺死她的模樣,林璐從口袋裡取出一個深色的小藥瓶在陳詩詩的鼻子下面晃了晃了,她的眼神就逐漸開始恍惚起來。
陳詩詩本能的察覺到了不對勁,屏住呼吸拼命扭動腦袋想要躲避,但現在她被王瀚州死死的鎖住,怎麼可能躲避開,只堅持了一小會兒就不得不再次吸入了一大口,表情變得愈發飄忽。
“呵,對付你這樣沒有腦子的蠢女人還這真是輕鬆,根本不需要費什麼功夫,來,抬頭。”
再次對上林璐的視線,陳詩詩忽然覺得,她的眼睛好迷人,好像看一眼就會深深的陷進去。
“好了,放開她吧,去門外守著。”
“是,女神。”
王瀚州恭敬的點了點頭,轉身大馬金刀的站在門口。
“本來還沒打算控制你的,不過你既然主動送上門來,那就怨不得我了,讓我想想,你有什麼用,讓你做什麼比較合適?”
短暫的思量後,林璐很快就想到了一個新奇的點子。
“有了,就讓你做我的廁奴好了,而且不只是你,最好讓你和周曄一起,讓你們做一對廁所裡的苦命鴛鴦。”
陳詩詩依舊目光渙散的站在她面前,完全成了林璐的牽線木偶。
“看著我的眼睛,學姐,放空你的大腦,什麼都不要想,對,只要看著我就行了,放鬆下來~”
與催眠張瑾升的難度相比,催眠陳詩詩真的太簡單了,輕輕鬆鬆的就進入了狀態。
“當你醒來的時候,你會忘記在這間女廁所裡的發生的所有事情,然後在看到我的那一刻,會覺得我是那麼的尊貴,那麼的迷人,你會下意識的想要討好我,取悅我,崇拜我,你會再也忘不掉我,時時刻刻都在想著我,覺得我越來越高貴迷人,越來越崇拜我很快,你就會把我視作你的神,無可抑制的迷戀上我的一切,我的一切對你來說都是聖物,連我的排洩物對你來說都是無上的美味,你會想盡一切辦法去品嚐……”
林璐隨心所欲的植入思想,足足植入了十幾條才覺得差不多了,最後打了個響指,陳詩詩就倚靠在牆壁上緩緩滑倒下去。
“我們走,讓學姐自己好好消化一下。”
林璐還是第一次植入這麼多思想,可見陳詩詩的心智有多麼的脆弱。
《》《》《》接定製或買文微信zhaowk1996《》《》《》“嘿,陳學姐,醒醒?”
陳詩詩緩緩睜開眼睛,發現一名女生正掐著自己的虎口,而自己居然側躺在廁所的地面上。
“我這是怎麼了……”
“學姐,你怎麼倒在這裡啊,要是再不醒我都打算打120了。”
女生把陳詩詩攙扶起來,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剛走進廁所就看到裡面倒著一個人,要不是臉色紅潤,她都以為是一具屍體了。
“可能是因為低血糖吧……
”
陳詩詩捂著腦袋,感覺大腦有些脹痛,剛才發生了什麼,自己居然會躺倒在這麼骯髒的廁所裡,怎麼就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呢?
“那學姐,你要不要去醫務室看一下?”
“不用,我回去休息一下就行。”
陳詩詩擺了擺手,連句感謝的話都沒說就直接離開了。
回到宿舍,陳詩詩倒頭就睡,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精神明顯好了很多,似乎已經完全復原了。
“詩詩,昨天怎麼睡的那麼早,叫都叫不醒,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
室友小青一邊吃著花生,一邊笑著調侃道。
“不知道,可能是因為太累了吧。”
陳詩詩揉了揉臉,拿起鏡子看著自己的眼睛,明明精神狀態非常好,可她總覺得自己怪怪的,內心有種意味難明的衝動。
“確實,張教授的課題相當殺腦細胞,也只有你為了追男票才會選他當導師,不過,有周曄那樣的男神當男友,換我我也願意。”
小青贊同的點了點頭,不說周曄,光是加入張瑾升的課題這一項經歷就能讓以後找工作輕鬆很多,可惜以她的水平和學習態度也只能口頭上表示羨慕了,真要努力的話,她可沒那樣的毅力。”……”
陳詩詩沒有接話,內心那種莫名其妙的衝動已經悄然消退,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覺。
“詩詩,你怎麼了?怎麼跟丟了魂一樣?”
小青剝開一顆花生,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只是在想今天的日程。”陳詩詩搖了搖頭,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那你今天可有的忙了,下午晚會你可是主持人,吃完飯就要去彩排。”
陳詩詩的身形僵了一下,她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忘了,以自己的習慣,不應該啊,她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匆匆忙忙的起來洗漱,簡單的吃了兩片面包後,就徑直趕往了學校大禮堂。
今天是大的中秋晚會,因為中秋假期的原因,晚會提前一天舉辦,以免耽誤學生們放假回家,而且因為這一次有個天才學生取得了很了不得的成就,由國家頒發一項大獎,可謂是雙喜臨門,因此大的這一屆中秋晚會準備的相當充分,往屆的校友都來了不少。
陳詩詩作為形象氣質俱佳的優秀學生,又有主持新年晚會的經驗,便理所應當的再次擔任主持人。
林璐植入的思想並沒有影響她的正常生活,因此晚會舉行的非常順利,只是在晚會結束以後,當陳詩詩在後臺看到穿著晚禮服的林璐時,被灌輸進來的思想就在腦海中無聲無息的綻放開來。
林璐的容貌和身材都是頂級,一襲紅色的禮服長裙將她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纖細的腰腹,修長的雙腿,還有腳上的那雙水晶高跟鞋,美的宛如女神降臨塵世,陳詩詩只是看了一眼,就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好美……好高貴……
這是陳詩詩此刻內心唯一的想法,她甚至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直視女神的資格,目光不由自主的下移,落在林璐的高跟鞋上。
那是一雙愛馬仕的水晶高跟鞋,在晚會的彩燈照射下異常炫目,鞋面是透明的,能看到裡面足型完美的玉足,腳上的皮膚白皙細膩,沒有任何瑕疵,一切都是那麼的完美。
林璐也注意到了陳詩詩,或者說,被人目不轉睛的盯著,想注意不到都難,她掃視了一下四周,邊上還有人,不太方便在這裡進行調教,於是她朝著陳
詩詩勾了勾手指,轉身走了出去。
陳詩詩的紅唇輕輕動了動,鬼迷心竅的跟了上去,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這個女人她明明就認識,是曄哥的前女友,是她恨不得除之而後快的人,可自己怎麼會覺得她很美,很高貴呢?自己是失心瘋了嗎?
無論她怎麼想,內心怎麼掙扎,她腳上的動作卻是一點都沒停,一直跟著林璐來到一片小樹林,這裡是很多情侶約會的隱秘地點,因為今天有晚會,此刻這裡一個人都沒有,顯得相當安靜。
林璐在一張長椅上優雅的坐了下來,然後再次勾了勾手指,陳詩詩就不由自主的靠了過來。
“學姐,你好像一直在盯著我的腳看?”
“我……”
陳詩詩一時之間方寸大亂,完全看不出剛才在舞臺上當著那麼多校領導和校友面前鎮定自若侃侃而談的模樣,她只覺得自己大腦一片混沌,眼前的林璐越來越迷人,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漸漸的,陳詩詩慢慢蹲下來,她竟然伸手向林璐的高跟鞋摸了過去。
林璐自然不可能讓她輕易觸碰到,陳詩詩白皙的玉手在即將觸碰到的時候,被她抬起腳,用力踩了下去。
“啊——”
“能告訴我,你在做什麼嗎,學姐?”
林璐踩著陳詩詩的手背,鞋底用力一碾。
“嘶……”
陳詩詩痛的臉色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被如此對待,她內心竟升不起任何不滿的想法,反而覺得是自己唐突了佳人,被如此折磨是自己罪有應得。
“對……對不起,林璐同學……”
陳詩詩手背上的皮都被鞋底的紋路碾破了,可她卻主動開口作出了道歉。
“想崇拜我,可以,但你還沒資格用手觸碰到我,你現在只配親吻我踩過的地方。”
說著,林璐鬆開她的手,改為踩住旁邊的地面,輕輕扭動了下腳踝,然後再次抬起,地面上已然出現了一個不甚清晰的鞋印。
“吻它。”
陳詩詩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她居然真的在顫抖中跪伏下去,把高傲的頭顱埋到最低,用塗抹了昂貴口紅的嘴唇,去親吻林璐留下的鞋印。
“不錯,在這跪上一個小時才允許離開。”
林璐的唇角微勾,帶著淺淺的笑容轉身離開,長裙的裙襬被風吹起,蓋住了陳詩詩低垂的頭顱,裙襬像一隻無形的玉手,輕撫過林璐的後頸,在她心中掀起久久難以平靜的波瀾。
我這是怎麼了?陳詩詩閉上眼睛,內心的對於林璐的崇拜和景仰已經滿溢了出來,她低下頭,眷戀的舔吻著那個鞋印,表情痴迷而瘋狂,很快,簡單的舔吻已經滿不了她了,她開始用力的給腳印磕頭,哪怕白皙的額頭磕出紅印都不在意。
一個小時過後,陳詩詩恍恍惚惚的站起來,望著林璐離開的方向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接定製或買文微信zhaowk1996《》《》《》林璐在調教了陳詩詩一番後並沒有回去,而是再次回到了大禮堂,隨著控制人數的增多,調教陳詩詩已經沒有先前那種快感了,現在只有讓那些年輕帥氣前途遠大的天之驕子跪伏在她腳下,她才能感受到那種掌控他人的快樂。
她的下一個目標,就是這次晚會的絕對主角——孫奕。
孫奕是大的傳奇,在學生中他的名聲不顯,畢竟他為人低調,又長年累月待在實驗室裡,要不是這次取得的榮耀過於驚
人,恐怕他會一直在學生之間默默無聞下去。
根據林璐自己的觀察,這是一個不善於交際的男生,醉心於學術研究,社交什麼的完全不感興趣,從凌亂的頭髮和衣著就能看的出來,不過由於耀眼的學術成果,這樣不修邊幅的形象在校領導和校友眼中根本不算缺點,這不,晚會還沒結束,就已經有很多人圍在他邊上想要洽談專利方面的問題了。
而根據張瑾升總結的資料,林璐可以得知,孫奕看起來是個很多常識都不懂的書呆子,實際上內心非常高傲,看不起絕大部分同齡人,甚至很多實驗室裡的研究生博士生都不放在眼裡,只是從來沒有在言語上表達出來而已,這樣的性格,想要接近並取得信任非常困難。
不過同樣的,這樣的人征服起來才更有成就感,而且值得一提的是,他最新的研究成果能在某些方面與林璐的催眠術產生聯繫,通過他,或許能搞清楚父親留下催眠技術的原理,從而提升催眠的效率,畢竟隨著時間的推移,催眠術的弊端已經開始顯露了,那就是自身精力不足,催眠效率低下。
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而被控制的人思想又複雜,心思簡單或者單純的人還好,比如小學弟和陳詩詩,控制起來非常簡單,而心思縝密的人就沒那麼容易了,比如張瑾升,必須每天服用藥物才能維持才行,還得時不時的給他加深印象。
現在僅僅控制了不到十個人就這麼費勁,那以後人數發展多了,林璐不得每天都忙著鞏固催眠效果?她控制這些人是為了讓他們服侍自己,這樣不就本末倒置了?
誠然,就此收手,就控制這麼幾個人足夠她過上優渥的生活,可是她不甘心,她有著龐大的野心,想要成為武則天那樣的女帝,單純靠催眠術顯然已經力有不逮了。
“你好,孫學長,可以和你聊聊麼?”
待孫奕周圍的人散去,林璐立馬端著一杯就來到了他的身邊。
孫奕扭頭看了他一眼,林璐無疑是個美人,無論是相貌還是身材、氣質,只是這些在醉心於學術的人眼中沒有絲毫吸引力,或者說,林璐在他看來,就像是一隻美麗的女猴子。
“這位同學,或許那一位更適合你一點。”
孫奕將目光投向遠處,那裡是大富二代和官二代扎堆的地方,一群公子哥和大戶人家的小姐在觥籌交錯,在人群的中央,最耀眼的無疑是大三的張軒,據說長輩是省裡的二把手,人又長得帥,是很多女生追求的目標,只可惜他一直保持著單身,不知道為什麼。
張軒確實在林璐的計劃之內,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官二代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她不會輕易出手。
“不,我還是覺得,和孫同學聊天更有意思一點。”林璐輕輕笑了笑,對孫奕眼中的蔑視完全不以為意。
“哦?那你想和我聊什麼,楊米爾斯方程?還是可控核聚變?”
孫奕眼中輕蔑的意味更甚,林璐在他看來就是擁有一副好皮囊的膚淺女人,僅此而已。
“不知道孫同學對心理學有沒有研究?”
林璐始終維持著得體的微笑,這倒是讓孫奕多看了她一眼,光是能做到喜怒不形於色,就註定成就不會低,當然,僅僅這種程度還不足以引起他的正視。
“略懂一點。”
學神的略懂一點意味著什麼?林璐臉上的笑容更甚,能交流就好,她就怕孫奕
根本就不理睬自己,那樣的話再多的手段都無從試試,只要願意交流,那機會就多的是。
“那你知不知道十五年前的一樁……醜聞,我們學校的一位心理學教授催眠控制了很多女性。”林璐的語氣有些低沉,父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進了監獄,現在已經沒什麼印象了,只是從父親留給自己的遺物中感受到了深沉的父愛,如果可以的話,她會為父親報仇的。
“聽說過。”
“孫同學,你覺得這件事可信度高嗎?”林璐搖了搖手中的酒杯,端起來輕輕抿了一口。
“以訛傳訛罷了。”孫奕嗤笑一聲,眼中滿是鄙夷,“這麼假的事情都有人相信?催眠的技術確實有,但絕對不可能達成這麼可怕的效果,從當年的傳言來看,那位教授控制的人群中不乏高學歷人士,一個受到過高等教育心智健全的成年人,怎麼可能會被催眠到言聽計從的程度。”
“這麼說,孫同學你是不相信咯?”
“當然,相信的人才是這裡有問題吧?”
孫奕指了指太陽穴的位置,對這樁傳聞表示嗤之以鼻。
“你知道嗎?孫同學,那位教授正是家父。”
林璐湊到他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告訴他,這無疑又是一次豪賭,要是孫奕對此起疑,她有很大概率會步父親的後塵,只是高風險才會有高回報,想要實現自己的野心,不冒點險怎麼行。
“哦?所以呢?”
孫奕斜著眼睛問道。
“所以,家父的催眠技術我略有研究,不知孫同學敢不敢試一試?”
孫奕是個非常自信的人,甚至自信到了自負的程度,哪怕明知是激將法陷阱,也會欣然踏進去。
“我為什麼要陪你玩這種無趣的遊戲?你不會以為這種方法就能吸引到我的注意力吧?”
孫奕仍舊以為,這是她別出心裁的吸引自己的方式。
“因為你不是說,這都是以訛傳訛麼?你都沒有親眼見證過就得出這樣的結論,似乎不符合科學的論證方式吧?”
“行吧,那你說說看,要怎麼論證?”
終於上鉤了。林璐在心裡長舒了一口氣,只要他能上鉤,那接下來就好辦了。
“這裡有有沒有安靜的密室?”
“跟我來。”
兩人來到一間無人的教室,在進去之前,林璐拿出手機,發了兩條信息出去,很快,王瀚州和張瑞就前來在暗處守著教室的前後門,保證秘密不會洩露,同時也是催眠失敗的保險,要是催眠不了孫奕,那就只能用極端一點的方式了。
教室內,孫奕滿不在乎的坐在椅子上,表情有些玩味,這名女生居然真的在準備,表情還挺鄭重,他倒要看看這名女生還能怎麼裝下去。
“孫同學,請先看著這幅畫。”
林璐取出早已準備好的圖案放在桌子上,孫奕雖然有些不耐,但還是低頭看了過去。
“把眼光注視正中央那一點,並且固定在那一點,非常專心地凝視。一邊凝視,一邊感覺到你的身體越來越放鬆……”
林璐沒有一上來就使用藥物,畢竟孫奕不是傻子,她用的是較為常規的方式,催眠孫奕難在植入思想,簡單的讓他進入狀態還是很簡單的,進入狀態之後,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隨後,林璐取出準備好的濃縮藥液塗抹在孫奕鼻子下面,可能是害怕劑量不夠,便乾脆用醫用棉花沾了一點整個堵住鼻孔,最大限度的發揮藥液作用。
“
放鬆,孫奕同學,接下來,不要防備我,把我當成可以信任的同好朋友,對我暢所欲言。”
“好朋友……”
“對,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林璐慢慢的引導著他的思維,先從生活中的瑣事開始,一開始孫奕回答的磕磕盼盼,隨著催眠深度的加深,回答就越來越流暢,就這麼過了將近半個小時,林璐感覺差不多了,就開始自己的計劃。
“孫奕同學,你有信仰嗎?”
“有。”
“你信仰什麼,方便告訴我嗎?”
“真理。”
“真理……真是出乎預料,又不讓人覺得意外的回答。”林璐頓了頓,繼續問道,“那你有目標嗎?”
“諾貝爾獎……”
“真是遠大的志向,那你又是為了什麼才想要獲得諾獎呢?”
“為了……榮譽……”
“那又是為了什麼才想要獲得榮譽呢?”
“為了……”
這次孫奕還沒回答,林璐就搶先幫他作出了回答。
“孫奕同學,你是為了我對不對?”
“為了你?”
“對啊,你是不是忘了,你暗戀我很久了。”
“有……有這回事?”
“當然,只是你一直沒有意識到而已。”
林璐肯定的回答道,對於這種沒有弱點的天才來說,想要控制他,就只能給他創造一個出來。
“我……”
“孫奕同學,你捫心自問,我長得好看嗎?”
“好看……”看不起歸看不起,但顏值確實是頂尖的,這一點無可辯駁。
“是啊,我這麼好看,所以你看到我的第一眼起,就一見鍾情了。”
“一見鍾情?”
“對,除了我以外,還有哪個同齡女性能和你聊這麼久嗎?”
“沒有了……”
“你看,只有我和你有共同語言,你對我一見鍾情不是很合理麼?”
林璐一點一點的誘導著他,直到他把這個想法深深銘刻在心底。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林璐抹去額頭上的細汗,進行收尾工作。
“當我從十數到一的時候,你就會清醒過來,忘掉剛才發生的所有事情,只記得我們相談甚歡,你對我心生愛慕,我們約好下週三一起吃飯,接下來幾天,你只要一停下學術研究,就會無可救藥的思念我,思念我的一切,而且以後只要我打個響指,你就會進入深層次的催眠狀態。十,慢慢醒來,覺得身心都非常放鬆,我們的交談讓你非常愉悅……九,越來越清醒了……一,睜開眼睛,你完全清醒了。”
林璐拍了拍手,過了小會兒,孫奕就懵懵懂懂的睜開了眼睛。
“孫奕同學,和我聊天就這麼無趣嗎?居然能聊著聊著就睡著了?”
林璐笑著打趣道。
“啊?我……”
“好了,我知道你只是太累了,校領導也真是的,明知道你昨晚做實驗到那麼晚還為了面子讓你過來參加晚會,早點回去休息吧~”
孫奕感覺自己有點恍惚,只覺得眼前的女生似乎有哪裡不一樣了,就好像是黑白畫上了色,生動了很多,非常有魅力,讓自己下意識的想要親近。
“那我先走了,別忘了,週三要請我吃飯哦~”
“嗯,啊?這就要走……”
孫奕還沒反應過來,林璐就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只留下室內淡淡的餘香,還有驚鴻一瞥的背影,他伸手想要挽留,又不知如何開口,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離去。
“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嗎……”
孫奕摸著劇烈跳動的心臟,喃喃自語道。
教室外
,林璐走到暗處,沒過一會兒,張瑞就走過來,跪倒在她腳下,頭顱埋低,從表情可以看出,他迫切的想要親吻林璐的鞋面,只是沒有得到允許只能強忍著。
“主人,孫奕已經走了,走的時候嘴裡還在唸叨您的名字,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那就好,看來初步效果已經達成了,下次就讓他徹底迷戀上我,然後為我所用。”
林璐的臉色有些潮紅,果然,還是讓這些人中之龍臣服於自己有意思,孫奕不出意外已經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那接下來該發展誰呢?
她點開張瑾升交給自己的人員名單,很快就擬定好了新獵物,張嵐和陳靜,金融系的學霸,都是知性美麗的女生,既能貼身伺候自己,也能幫助自己打理財務方面的問題。
“明天,讓金融系的張嵐和法學專業的陳靜來學生會辦公室一趟。”
“是。”張瑞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暮雪出品】“會長,不知道這次叫我們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張嵐和陳靜是大金融系和法學專業的風雲人物,成績極其優異,深得教授們的喜愛,兩人在私下裡也是形影不離的好朋友,她們自認和學生會沒有多大的交集,但今天卻同時被學生會會長張瑞鄭重的請到了學生會辦公室。
“放心,只是有點小事想和你們商議下。”
張瑞帶著禮節性的微笑解釋著,一邊把兩杯茶放在了兩女面前的茶几上,張嵐和陳靜自然不知道杯子里加了林璐精心準備的藥物,毫無防備的抿了一口之後,就感覺腦子暈乎乎的,沒過多久,就相互依偎著失去了意識。
“主人,您交代的賤奴已經完成了。”
張瑞帶著諂媚的笑容跪著拉開辦公室的房門,把等候多時的主人林璐迎進來。
“不錯。”
林璐看了一眼倒在椅子上的兩女,淡淡的點了點頭。
“那主人,您能不能……”
張瑞仰起頭,臉上的笑容愈發諂媚,這樣的一幕若是讓人看到了,恐怕會以為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沒人能想到平時風度翩翩氣宇軒昂宛如貴公子的學生會長,居然會跪在一個同齡女生的腳下露出這樣的令人厭惡表情,更想不到他這樣做只是為了能舔一舔這個女生腳上穿的鞋子。
“不可以。”
即便是如此微小被卑賤的請求,依舊遭到了無情的拒絕。
“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我的鞋奴,為我做事是你的本分,不是你用來換取獎勵的理由,你的職責就是伺候我,取悅我,而不是滿足你自己那點卑賤而又噁心的癖好,明白嗎?”
“明……明白……”
張瑞的嘴唇囁喏著,戰戰兢兢的跪伏著林璐腳下用力磕頭。
“你要學會感受為主人奉獻時精神上的快樂,然後用這種快樂去取代原先那點下賤的身體上的快感。”
對於張瑞這種已經被控制的人,林璐可以隨心所欲的進行調教和控制。
“是……是……”
“行了,暫時沒你什麼事了,就在這跪著好好反省一下。”
張瑞順從的端正跪姿,額頭觸地,虔誠的膜拜著自己至高無上的主人。
調教了一番張瑞後,林璐緩緩走到張嵐和陳靜所在沙發的對面,隨手拉起張嵐,把一個小藥瓶放在她的鼻子下面輕輕晃了晃,然後伸出纖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著自己。
“嗯唔~”
張嵐輕哼了一聲,迷茫的睜開了眼睛,首先映入眼簾
的,就是一張堪稱傾國傾城的俏臉,美到同為女生的她都有一瞬間的心旌盪漾。
“看著我的眼睛……等你聽到響指聲就會醒來,然後就會有一種為我奉獻自己的使命感,你不會覺得這種感覺非常突兀……”
和之前的人沒什麼區別,在林璐清悅嗓音的催眠下,張嵐的思維很輕鬆的就被改變了,隨後在一聲清脆的響指聲後,她懵懵懂懂的睜開了眼睛。
“同學,你……”
張嵐全然不覺得剛才在學生會辦公室喝了口茶就陷入昏睡有什麼不妥,也沒有對醒來之後出現的漂亮女生感到意外,她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想要和這個女生親近,然後服侍她,伺候她……
“先做個自我介紹吧。”
林璐神色淡然的在另一張沙發上坐了下來,上位者的氣質日益濃厚,已經隱約有了女王的風範。
“我叫張嵐,是金融系的大三學生,我……”
張嵐忐忑的站在林璐身前,她在校外公司實習面試的時候,都沒有這種緊張感,完全失去了平時的遊刃有餘,因為實習應聘時可以選擇的公司有很多,而且以她的履歷,都是各大公司搶著要她,但在林璐面前,她非常擔心自己任何一點點疏忽都會在林璐心裡留下不好的印象。
在張嵐講述完了自己堪稱驚豔的履歷後,林璐輕輕拍了拍手,提議道。
“學姐的天賦和才華真是令人羨慕,那麼,學姐你願不願意,做我這個天賦平平的女生的丫鬟呢?”
“丫鬟?”
張嵐驚訝的問道,明明是非常突兀的轉折,可她卻不覺得驚訝,反而有種立刻答應的衝動。
“對,你也可以理解為——奴隸,成為我的私有財產,全心全意的崇拜我,伺候我,為我付出。”
“我……我願意……”
張嵐最終還是遵從內心的渴望做出了回答。
“很好,以後要叫我主人,自稱奴婢,明白嗎?”
“奴婢明白。”
不用林璐多吩咐,張嵐就心領神會的跪下去,虔誠的親吻主人的鞋尖,明明失去了自由身,成為了被人使喚的奴隸,她卻產生了由衷的歸屬感,彷彿離家多年的遊子終於找到了歸宿。
“好了,去旁邊跪著,主人要處理下你的好姐妹。”
“是,主人。”張嵐順從的跪到了另一邊,她的思想轉變的很快,成為主人的奴隸是自己的榮幸,好朋友陳靜也能得到這種殊榮,自己應該為她感到高興才對。
接著,林璐用同樣的方法催眠控制了陳靜,因為她的性格比較理性,催眠她比張嵐要困難不少,不過林璐催眠的技術已經得到了長足的進步,多費了點功夫,陳靜依舊沒能逃脫她的魔掌。
半晌後,大最有才的兩名女生都態度恭敬的跪在了林璐面前,表情恭敬而虔誠。
“嘖,這樣的事情說出去都沒有人信吧?我這樣普普通通的女生,居然能隨意使喚你們兩個大才女。”
林璐舔了舔嘴角,內心的野望愈發強盛,人的慾望都是會增長的,尤其是在有了支撐野心的資本之後,她已經不滿足於單單控制一所大學裡的學術精英,其他政府高層公司高管她都想收入麾下,然後成為這座城市的無冕之王。
“那是其他人有眼無珠,看不到主人的尊貴和美。”
陳靜恭維的話語讓林璐脫離了幻想,她輕笑了下,抬起腳尖在陳靜的紅唇上摩挲了幾下。
“不愧是未來的律師,這張嘴皮子真會說
話。”
對於旁人來說,這或許是個羞辱人的舉動,但陳靜卻眷戀的伸出舌頭舔吻著鞋尖,表情甚至有些迷醉,邊上的張嵐和遠處跪著的張瑞更是露出了豔羨的表情。
“好了,你們先試著伺候我一次吧,看看你們有沒有伺候人的天賦。”
林璐把兩條美腿伸直,被張嵐和陳靜一人抱住一隻腳,她們在短暫的思量後,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心有靈犀的一起低下頭,用白嫩的手指解開鞋帶,除下鞋子小心翼翼的放置在茶几上,接著褪下白襪,張開紅唇,含住宛如粉雕玉琢的腳趾細細舔吻。
張嵐和陳靜無疑都是上天的寵兒,容貌和氣質都是上佳,或許和林璐比起來稍遜一籌,但放在外面,依舊是很多學生心目中的女神,等以後畢業了到了社會中,追求她們的異性絕對不會少,而這樣的兩名天之驕女,如今卻淪為了林璐身邊地位低下的奴婢,不惜用舌頭去伺候她身上最低下的足部。
“不錯,女生的舌頭果然比那些臭男人的更好用,看來他們也就只配給我舔舔鞋子了。”
女生的舌頭自然更為柔軟,舔起來更加舒適,在感受到兩者之間的差距後,林璐很隨意的就給手下的男女奴重新劃分了職責。
《》《》《》接定製或買文微信zhaowk1996《》《》《》“下課以後去洗手間等我。”
陳詩詩在大教室上課的時候,身後忽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把一張紙條遞了過來,並指了指後排,陳詩詩順著方向看過去,隨後就看到了她這幾天魂牽夢繞的倩影。
當時陳詩詩就想衝過去跪倒在林璐的腳下,向她傾訴自己難以抑制的崇拜和仰慕,可在林璐冰冷的眼神警告下,只能再次按捺住內心的衝動,艱難的將身子轉回去,懷著期待的心情打開了紙條,一遍遍的在心裡默唸著紙條上的內容,課已經完全沒心思去聽了。
其實沒有這張紙條,陳詩詩也沒有聽課的心思了,那天晚會結束後的調教徹底引爆了林璐埋在她心裡催眠指令,她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想著林璐,一開始還覺得有些矛盾,畢竟她一直很仇視林璐,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崇拜之情壓過了一切,這幾天她每天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跪在寢室的廁所裡,向著林璐所在的方位磕頭懺悔自己過去的所作所為。
室友都覺得陳詩詩最近跟魔怔了一樣,一直在望著一個方位發呆,要喊好幾次才能回過神來,但她早就顧不上這些了,一天到晚只想著如何去崇拜曾經的情敵林璐,她的人生已經被完全破壞了。
接下來上課的時間變的如此難熬,她頻繁的看著手錶,每一秒鐘都是那麼的漫長,如果可以的話,她恨不得把時間直接調到下課。
終於,下課鈴聲響了,在教授宣佈下課後,她立刻回頭向林璐看去,但是林璐正和同學有說有笑,完全沒有理睬她的意思,甚至連瞥一眼都欠奉,她只能照著紙條上的指示,獨自來到女廁所默默等待。
另一邊,林璐並沒有急著去廁所,或者說,她完全沒放在心上,而是先和同學一起去食堂,用張瑞孝敬的教師卡去是食堂享受了一頓豐盛的午餐之後,才想起孤零零一人待在教學樓女廁所的陳詩詩。
林璐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來到約定的地點,陳詩詩已經等的心急難耐,一度懷疑林璐是不是在單純的戲耍自己,但
她心裡根本升不起怨言,也不敢離開,這會兒看到林璐,激動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跟我來。”
在陳詩詩開口傾訴內心的想法之前,林璐的隨口一句吩咐就讓她不敢再開口,極其順從的跟著她走進了最裡面的隔間。
大的廁所寬敞明亮的,但隔間本身就是為一個人設計的,兩個人在裡面顯得有些狹小擁擠,在關上門之後,兩人都可以清晰的看清彼此,在頭頂led燈光的照射下,陳詩詩眼中的女神顯得愈發耀眼迷人,完美的身材,白皙的皮膚,還有那張在她看來傾倒眾生的容顏。
林璐指了指地面,她就像是被下了咒一樣,身體先於大腦的反應,緩緩跪坐了下去,視線也隨之下移,改為注視林璐裸露在褲腿外精緻秀氣的足踝。
此時教學樓基本沒人了,廁所裡尤其安靜,狹小的空間中,只能看到美的驚心動魄的女神,和安靜矗立在一旁的馬桶,在這種安靜到連自己的急促心跳聲都能聽到的環境下,慾望悄然滋生,並飛速增長。
“陳詩詩學姐,我想要上廁所。”林璐用手指挑起她的下頜,讓她直視著自己,表情非常平靜,因為她知道,這個女生已經拒絕不了自己的任何命令了。
“我……”
“你該怎麼做呢?學姐?”
陳詩詩的喉嚨動了動,別忘了,林璐當時可是灌輸了崇拜自己排洩物的思想進去,對於旁人來說沾到一點點都要洗好幾遍手的排洩物,對她來說卻如同無上的美味。
在內心的渴望驅使下,她顫巍巍的背對馬桶跪坐下來,完全沒有在意地上的髒汙弄髒了自己乾淨的衣裙,然後向後仰起頭,把後頸搭在馬桶圈上,嘴巴用力張開。
“呵呵,你這是在幹什麼,能解釋下嗎,學姐?”
林璐假裝沒有看懂她這麼做的意思詢問道,目的很簡單,就是在使勁作踐她,把她的尊嚴踐踏的一點都不剩。
“請……請您拉在我的嘴裡……”
陳詩詩的這句話無異於主動把自己所剩無幾的尊嚴主動送到林璐的腳下,任她踐踏,碾碎。
“你在說什麼呢學姐,這可是小便,你居然讓我拉在你的嘴裡?”
“是的,求您……”
陳詩詩的嘴巴張的更大了,已經竭力張大到了極限。
從陳詩詩的視角看過去,林璐的身影是那麼高大,那麼優美,宛如象徵著美的女神親臨,她知道自己的請求很離譜,兩人明明是年齡相仿的同校同學,自己卻求著讓她把小便拉在自己的嘴裡,可是她由衷的覺得,成為林璐的馬桶是自己的榮幸。
林璐玩夠了,不再調侃,優雅的把內褲褪到腿彎坐了下來,兩座潔白無瑕的肉山壓了下來,在距離陳詩詩的嘴只有幾公分的時候停住。
“好好品嚐下吧,你會愛上這個味道的,呵呵~”
林璐醞釀了一會兒,澄黃色的尿液傾瀉而出,散亂的澆在陳詩詩妝容精緻的俏臉上,她努力移動張大的嘴巴,去接灑落下來的尿液,舌頭上的味蕾和鼻子忠實的把尿液的味道和氣味反饋到了腦海中,體驗很糟糕,味道鹹澀發苦,氣味腥臊撲鼻,但她還是努力的吞嚥下去,因為這是女神的恩賜,她甚至覺得,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都是空活,直到現在才找到人生的真正價值和意義。
然而,即便她再怎麼努力,還是有不少尿液撒到了臉上,順著臉頰和脖頸流淌下去,這無疑是一種
浪費。
“不許浪費,舔回來。”
林璐冷冷的命令道,她立刻把嘴裡的尿液嚥下去,然後手忙腳亂的把臉上的尿液撥劃到嘴裡舔盡。
“流出去的也舔乾淨,不然以後就不給你喝了。”
這樣的話語對於陳詩詩來說竟然是一種效果出眾的威脅,她慌亂的轉過身,低頭注視著馬桶,在短暫的猶豫後,她閉上眼睛,低下頭在馬桶內壁上胡亂的舔了起來,這個舉動讓林璐看的忍不住笑出了聲。
陳詩詩舔著舔著,忽然感覺到頭上傳來一股重壓,隨後頭就被壓著撞在了馬桶內壁上,通過眼角的餘光所看到的,她發現是女神正踩著自己的後腦往馬桶內壁上撞,她自然是不敢反抗的,任由女神踏著自己的頭玩弄。
林璐踩著她的頭跺了十幾腳,才意猶未盡的送開了她,經過這麼一番折騰,陳詩詩臉上的妝容已經被弄花了,被馬桶內尿水沾溼的頭髮貼在臉頰兩側,看起來分外滑稽可笑。
“雖然你剛才表現的不怎麼樣,但態度挺積極的,呵,夠賤,剛好我需要廁奴,就收下你吧。”
“感謝女神!”
陳詩詩立刻跪伏下去,用力的給林璐磕頭謝恩,明明是給別人當廁奴,卻要主動磕頭表示感謝,這是何等的荒誕而可笑,可她卻完全察覺不到。
“行了,別磕了,就明天上午十點吧,帶著周曄,去學校東大門外的格林賓館901找我,記住,無論用什麼樣的理由,都要把周曄給我帶過來。”
“是,是!”
“好好表現,任務完成的好的話,我允許你吃我的屎,哈哈哈~”
說完,林璐就心情愉悅的離開了,準備了這麼久,也是時候進行最為期待的復仇了。
《》《》《》接定製或買文微信zhaowk1996《》《》《》“詩詩,你最近怎麼怪怪的,是家裡發生什麼事了嗎?”
往校門外走的路上,周曄看著女友陳詩詩,眉頭緊鎖,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一直喜歡黏在他身邊的女友忽然就像轉性了一樣,已經連著好幾天沒去實驗室找他了,雖說這樣他清靜了不少,但轉變發生的太過突然,免不了會有些疑慮。
“有嗎?沒有吧?”
陳詩詩隨口搪塞著,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周曄怎麼都想不到自己女友現在滿心都在期待著她心目中女神的獎勵——林璐的糞便。
“怎麼沒有?”
周曄拉住陳詩詩的手腕用力往後一拽,隨後一輛轎車在她身前呼嘯而過,要不是周曄拉的及時,恐怕一樁慘劇已經釀成了。
“你到底怎麼了,詩詩?”
周曄神色嚴肅的質問道。
險些與死亡擦肩而過的陳詩詩眼中掠過一絲清明,但很快就被慾望壓了下去。
“到了我說的地方你就知道了,快點走吧!”
陳詩詩說完就拉著男友的手向賓館的方向走去,見她還是避過話題不談,周曄的眼神有些警惕,開始留意周圍的環境,並掏出手機快速給王瀚州發了一條信息,信息的大致意思是一小時後沒回電話的話就報警,畢竟去的賓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做好保險措施很有必要。
然而,周曄怎麼都想不到,到達了女友口中的目的地後,開門迎接他們的居然是前女友林璐。
在看到林璐的一瞬間,周曄的表情顯得有些錯愕,他原本以為陳詩詩是被拉進了什麼傳銷或者邪教組織什麼的,結果出現的居然是前女友?以過去陳
詩詩對林璐言語中表現出來的厭惡,她們居然能混到一起去,這也太過於匪夷所思了吧?
“你們怎麼會?”
“你看起來很驚訝,周曄同學,是不是沒想到會有你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
周曄是一個才華橫溢的男生,這份才華讓他漸漸滋生出了傲慢的心理,與他在一起時,林璐曾隱約察覺到他無意中表現出對他人居高臨下的鄙夷和不屑,甚至包括自己這個女友,只是當時處於熱戀,覺得他一切都是好的,在分手冷靜思想之後,才發覺是熱戀給他上的一層濾鏡,真實的周曄並沒有那麼美好。
周曄還是個掌控欲很強的男人,很討厭事情脫離自己的掌控,而眼下這種情景,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周曄往後退了半步,一隻手撐在門上,不知為何,眼前的前女友給了他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
“怎麼,堂堂理工科學霸周曄,居然害怕我這個小女生麼?”
林璐順勢逼近了一步,眼中滿是挑釁的意味。
“別的先不提,你對詩詩做了什麼?”
此刻的陳詩詩明顯不對勁,能與林璐和平共處就夠離譜的了,站在那裡一臉痴迷的模樣簡直超出了他想象的範疇。
“詩詩?呵,叫的還真是親熱呢,算了,我也懶得和你廢話了,動手!”
腦後破風聲傳來,周曄驚恐的扭頭望去,看到的是好友王瀚州熟悉的面孔,和迅速在眼前放大的菸灰缸,隨著一陣劇痛,他眼前一黑,暈死了過去。
過了不知多久,周曄的意識逐漸恢復,感覺渾身乏力,後頭頂劇痛無比,下意識的想要伸手去摸一下看看傷勢如何,卻發現自己四肢完全無法動彈,他急忙睜開眼睛,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呈大字型躺著被捆在一塊床板上,身上的衣物也被扒了個精光。
林璐!周曄在心裡憤怒的吼叫著,雙手用力扭動,可繩子捆的很緊,紋絲不動,以他的力氣不可能掙脫的開,自己居然落到了她的手裡?她怎麼敢?
“你醒了,周曄同學。”
林璐推門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面無表情的王瀚州,他伸手把一張椅子端過來,讓林璐姿態優雅的坐下,兩人的舉動宛如封建時代的大小姐和奴僕。
這一幕讓周曄相當驚訝,他和王瀚州認識了很多年,自認非常瞭解他,兩人的感情更是沒的說,可他怎麼會幫著林璐來對付自己,下手還這麼狠?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是不是很驚訝你的好兄弟的居然會背叛你?呵呵呵,別擔心,你很快也會變的和他一樣,不過在這之前,我先要問你一個問題,如實回答我,當初為什麼要和我分手?”
林璐的兩條美腿搭在一起,姿態優雅而迷人,只是眼中閃爍的冷意讓周曄心生寒意。
“這有什麼好說的,我確實很喜歡你,但你對我的事業沒有任何幫助,我是要成大事的人,怎麼能在乎兒女私情。”
說完後,周曄緊緊咬住嘴唇,表情驚駭異常,這是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居然沒有任何掩飾的說出來了,明明自己的想法是先用謊言穩住她的呀!
“嘖嘖嘖,我是該誇你有成大事者的氣度,還是誇你是個冷血無情的渣男呢?”
林璐的表情更冷了,心中對於周曄的最後一絲情意消失的無影無蹤,整個人的氣質終於發生了徹底的蛻變,從今以後,她不會再為任何私人感情所困擾。
“你……你對
我做了什麼……”
排除掉所有可能性,哪怕結論再不可思議也是真相,林璐她顯然有著控制人思維的手段,而且這麼一來,好友的背叛和陳詩詩的變化就都說得通了。
“猜出來了嗎?不過已經太晚了,來,看著我。”
周曄下意識的抬起了頭,隨即他就意識到不該這麼做,不過現在反應過來已經遲了,他望著林璐的美眸,神情逐漸放鬆,陷入了無意識的狀態。
“你和其他人不一樣,周曄,我只催眠你的潛意識,這樣的話,你就會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下去吃我的排洩物,哈哈哈,我很期待向來性格高傲的你會痛苦到什麼地步~”
又過了不知多久,周曄再次恢復了意識,他艱難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轉移到了另外一個房間,是一間十幾平米的衛生間,地板很乾淨,只有角落有少許水漬,裡面只有一個馬桶和洗手池,身上的束縛也被解除了,可以自由活動。
林璐是把自己關在了廁所裡嗎?她就不怕自己逃了?不對,她一定是對自己做了什麼,雖然很匪夷所思,但控制他人的思維,真是相當可怕的能力。
很快,周曄就逐漸意識到林璐對自己做了什麼,因為他聞到了一股臭味,而這股臭味非但沒有讓有輕微潔癖的他感到厭惡,反而從內心深處升起一股由衷的渴望。
這是周曄從未有過的體驗,他是一個自律性很強的人,從來都沒對某樣東西誕生過非要不可的想法,但現在他體驗到了,他迫切的想要馬桶裡面的某樣東西。
周曄緩慢的爬到馬桶邊,一手搭在側沿,另一隻手顫抖著打開了馬桶蓋,頓時,一股濃郁的味道撲面而來,同時也看到了裡面泡在澄黃色液體中幾條色澤健康的糞便,他應該極其排斥這種味道才對,可內心潛意識在告訴他,這就是他想要的,應該撈起來,大口大口的吃下去!
不……我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想法,這一定是林璐對自己做的手腳,周曄艱難的抬起頭,隨即就看到了天花板上閃著紅光的攝像頭,很顯然,林璐就在另一邊好整以暇的欣賞著自己的醜態,邊上說不定還有人像奴僕一樣伺候著她。
這是對自己的報復嗎?周曄深深的低下頭,拼命忍耐住從骨子裡散發出的渴望,為了忍住,他不惜用力掐自己的大腿肉,用疼痛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周曄,你不能這麼做,這可是她的屎啊,要是真的吃下去……那……
周曄陷入了極為痛苦的境地,心理在極度渴求馬桶中的糞便,身體在拼命排斥,雙重的折磨讓他痛不欲生,而且最讓他害怕的是,自己的手在不受控制的一點一點向馬桶裡面伸去。
不!
周曄痛苦的咬著牙,牙齦都已經咬出了血,大腿上更是被掐的一片青紫,但這依舊抑制不住那種渴求的衝動,他的手還是伸進了馬桶裡,指尖碰到了尚留存著溫度的糞便,然後輕輕捏起一小塊,慢慢的向嘴邊送去。
絕對不可以……主動去吃她的屎……
個人的意志在此刻是那麼的脆弱,他拼盡了全力,才讓手在嘴邊停了下來,糞便的味道更加濃郁了,隨著呼吸不斷湧入肺部,內心的渴望像是得到了養料一樣飛速增長,他快要堅持不住了。
“饒了我,林璐,求你,不要這樣折磨我……”
周曄用最後的力氣抬起頭,看著攝像頭,第一次在他人面前露出這
幅軟弱怯懦的神情,然而,攝像頭只是閃著冰冷的紅光,沒有任何響動。
那一小塊糞便被送到了嘴裡,帶著惡臭的苦澀在舌尖爆炸開來,周曄開始乾嘔起來,他的身體在極度排斥這種東西,但在慾望的驅使下,他卻完全做不到吐掉,反而在貪婪的咀嚼,拼命的吞嚥。
極端的矛盾讓周曄痛不欲生,而且這還沒完,在嚐到了一小塊以後,他又一次不受控制的伸出手,從馬桶裡撈起一大塊往嘴裡送去。
不……
周曄感受到了深深的恥辱,但這種恥辱居然被吃到了糞便的愉悅感壓了下去,漸漸的,他的精神開始錯亂了,一邊大聲哭嚎著,一邊大口大口的吞食著馬桶中的糞便,他最終還是崩潰了。
另一邊,林璐端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愜意的欣賞著周曄痛苦到了極點的表情,一旁陳詩詩跪伏在地上,眷戀的舔著一塊地板,因為喝過尿,林璐覺得她連舔自己鞋底都不配,而之前承諾過的糞便都給了周曄,作為言而有信的主人,便補償她去舔自己踩過的地面,對於這種補償,陳詩詩非但沒有怨言,反而相當的感恩戴德,恨不得把這塊地板都舔穿。
過了半晌,林璐看周曄吃的差不多了,便帶著王瀚州一起來到衛生間。
隨著房門被王瀚州打開,一股噁心的味道迎面撲來,林璐下意識的蹙起眉頭,用手捂住鼻子看了過去,裡面的周曄已經完全不復平時英俊清朗的形象,現在的他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神色萎靡的落魄乞丐,嘴角還沾著少許黃呼呼的殘渣。
“感覺如何,周曄同學?”
在吃完以後,周曄內心的衝動就逐漸消退了,理智逐漸迴歸,再次看到林璐的倩影,他心中竟升不起多少恨意,更多的是畏懼和膽怯,他是真的怕了。
“我錯了……求你……饒了我……”
“饒了你,不不不,我要徹底摧毀你的人格,然後讓你和陳詩詩一起,在我腳下做一對廁所裡的鴛鴦。”
林璐嘴角微微勾起,眼中只有無盡的輕蔑,用宛如不懂事孩童般的肆無忌憚的語調宣佈了對他的最終審判。
“不要,求你……不要這樣……”
周曄是真的後悔了,當初為什麼要那麼果斷的分手,要是沒有那一出,那麼掌握了這種可怕能力的林璐是否會成為自己事業上最大的助力?
很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可以買,時間也不會倒流,林璐沒有再去揣測他的心理,而是輕輕撩起自己的裙襬,露出裙下絕美的風景。
“怎麼樣,還想要嗎?”
熟悉的渴望又從骨髓深處滲透出來,飛快的佔領了理智的高坡,周曄的喉嚨動了動,用喑啞的聲音回答道。
“想要……求你,給我……”
“這就是你求人的姿態嗎?”
林璐的話音一落,他就立刻跪伏在地,額頭砰砰砰的砸擊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很可笑不是麼,行如此大禮,只是為了得到眼前之人的排洩物。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林璐冷哼一聲,抬腳踩在了他用力磕頭的後腦上,並狠狠的跺了下去,砰的一聲悶響,周曄被跺的眼冒金星,差點昏死過去。
“不許停,繼續給我磕頭。”
在林璐的命令下,周曄的頭在她腳底下蠕動了幾下,然後艱難的頂著她的腳抬起頭,用力磕下去,哪怕額頭已經磕出了血痕都不敢對她的命令有絲毫怠慢,如此重複了一次
又一次,直至最後筋疲力竭的癱軟在地上。
“抱歉,剛才是逗你玩的,我現在可沒有便意,想吃的話,還是等下一次吧。”
林璐用上揚的語調告訴了他殘酷的真相,隨後拍了拍手,讓陳詩詩爬過來。
“去,和你的廁奴老公好好親近親近。”
陳詩詩看著周曄嘴角的殘渣,露出渴望的眼神爬了過去,她還是愛著周曄的,只是這份愛意與對林璐排洩物的渴求比起來,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狹小的廁所裡,陳詩詩摟著男友擁吻著,吮舔著他的嘴唇,把糞便的殘渣吸到嘴裡品味,然後生澀的含住周曄的舌頭,回味他嘴裡殘留的味道,漸漸的,周曄也開始回應起來,他的人格已經被破壞了,理智蜷縮到了腦海最深處,取而代之的,是在原先人格廢墟上誕生的順從人格。
如果忽略環境的話,兩人的擁吻看起來還是比較唯美的,畢竟男帥女靚,但在這種情況下,也只有林璐會看的心情愉悅。
“行了,你們兩就在裡面待著吧,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來,嫌無聊的話,就把馬桶舔乾淨,說不定就能在裡面找到一點殘渣呢,哈哈哈~”
林璐大笑著離開了,曾經最痛恨的人已經被她用殘忍的方式報復了回去,接下來,就是讓他用餘生來贖罪,直至在自己的排洩物中悽慘的死去。
《》《》《》接定製或買文微信zhaowk1996《》《》《》傍晚,林璐回到家裡,開門之後迎接她的,是小學弟陳昱君,他正穿著小狗的服飾套著項圈被拴在玄關的鞋櫃上,一臉陶醉的舔著林璐昨天穿過的鞋子,這會兒聽到開門聲,立刻歡快的爬到門口,去迎接自己的主人。
“汪汪汪”
“小狗狗乖,去把主人的拖鞋叼過來。”
看到溫順的小學弟陳昱君,林璐的表情緩和下來,畢竟他確實長得很奶很可愛,還是自己第一個調教的小狗奴。
陳昱君乖巧的叼起鞋櫃上的拖鞋送到主人的腳邊,並嫻熟的用牙齒扯開鞋帶,然後咬住鞋幫把鞋子褪下,為主人換上拖鞋。
“真乖。”
林璐用腳背蹭了蹭他的臉頰,握住項圈上的銀鏈牽著他來到客廳,改為拴在茶几腿上,接著從櫃子裡拿出一包高檔狗糧倒出些許在狗食盆裡。
“好了,快吃吧。”
“汪汪”
“哦~是主人忘了,還沒加你最愛的佐料。”
林璐輕笑了下,抿了抿嘴唇,把一口晶瑩的唾液啐進狗食盆裡,陳昱君這才歡快的把頭埋進去吃了起來,可憐他身為一個家裡有錢有勢的富二代,卻被林璐當寵物狗一樣飼養著。
安撫好愛寵後,林璐仰躺在沙發上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名單思量著,計劃進行的很順利,接下來就得看孫奕到底能為她做到什麼地步了。
“早啊,張軒同學。”
“早。”
很普通的碰面打了個招呼,卻讓張軒的心情久久難以平復,原因很簡單,因為他昨天夜裡意淫著林璐自慰了一次,晚上做的夢也是被林璐調教了一番,結果早上出門以後就碰到了意淫的對象,能不尷尬麼?要不是表情管理的好,恐怕會露出少許端倪。
張軒顯然並不知道,他在林璐面前,早已沒有任何秘密可言了。
“等一下,張軒同學。”
“有什麼事能為您效勞嗎?”
張軒用開完笑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實際上在心裡,他幻想的是自己單膝跪在地上,一邊
親吻林璐的短裙裙襬,一邊恭敬的詢問,隨後林璐覺得單膝跪地不夠尊敬,就把自己踹倒在地,逼迫自己給她磕頭,還讓自己在周圍無數同學的注視下邊學狗叫邊舔她的鞋底。
當然,幻想歸幻想,他的表情還是往常一樣微笑著,保持著恰當的距離。
“還真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不知為何,張軒總感覺這名女生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玩味,就好像是……看穿了自己內心的想法一樣……不不不,這不可能!應該只是自己多慮了。
“哦?什麼事,如果我能幫上,絕對不會推辭。”
這並不是一句客套話,在不影響自己風評和前途的前提下,他並不介意幫助一下這位經常在晚上被自己意淫的漂亮學妹。
“這裡不方便說,跟我過來。”
林璐一點也不跟他客套,語氣中更是帶著幾分命令的感覺,這就讓張軒有些意外了,平時刻意接近他的女生可絕對不會用這樣的態度來和他說話,她們討好自己都來不及呢,不過,這種感覺還真挺美妙的。
於是,他居然真的的跟著林璐來到了一個僻靜角落。
“學生會會長張瑞,你應該認識吧?”
“當然,他是我的遠房堂弟,不過我們的關係很一般。”
涉及到人際關係,張軒收斂了內心的幻想,表情認真起來。
“認識就行,我就實話告訴你了,他現在纏上我了。”
“以我對他的認識,張瑞應該不會是那種,對女性死纏爛打的人吧?”
“呵,那是你只認識他表現出來的一部分,張軒同學,你知道什麼是sm嗎?”
聽到sm兩個詞,張軒心裡咯噔了一下,呼吸下意識的急促了幾分。
“現在是信息爆炸的時代,我說不知道的話,會不會顯得很虛偽?”
張軒不動聲色的回答道。
“知道就行,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我在夜總會當兼職女王,而張瑞就是我的一名客戶,本來嘛,我在調教過程中是帶了面具的,可是張瑞通過聲音和體型認出了我,之後就開始追求我,想讓我做他的主人。”
“張瑞他……原來也是嗎?”
得知張瑞也是男之後,張軒此刻的心情很微妙,他能夠理解堂弟這麼做的原因,畢竟這名女生確實美的令人驚豔,再加上很懂sm,對於自己這類男來說,吸引力確實超乎尋常的大。
“也?張軒同學,你這話就讓我忍不住多想了呀,難道說?”
張軒頭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出來了,自己怎麼這麼不小心,居然……這下還能補救嗎?
“別緊張,張軒同學,這種事情說出去對我們雙方的名譽都是打擊,而且我這種沒有背景的小女生,說出去只會被認為是對你的汙衊,你只要動動口就會有人來把我處理掉,對吧?而且別忘了,現在是我有求與你。”
“你知道就好。”
張軒的神色嚴肅起來,低頭看著林璐,眼中閃過幾絲猶豫,可最終還是選擇相信她所說的話,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覺得,這名女生很值得信任,她說會保密,就絕不可能透露出去。
“所以,能幫忙說一下麼?讓張瑞不要再纏著我了,我去當女王只是為了錢,雖然看著平時儀表堂堂的學生會會長跪舔我很有意思,但是sm不是生活的全部,你覺得呢?”
“確實。”張軒贊同的點了點頭,“這樣吧,下午我會抽空幫你去勸一下張瑞,他應該會聽我的話,死纏
爛打的確太不像樣了。”
“那就好,非常感謝,他這段時間真的讓我很為難,然後——”林璐的語氣忽然發生了轉變,扭頭看向張軒,“我本來是打算請你吃頓飯來表示感謝的,可現在看來,免費調教你一次應該會讓你更加滿意?”
張軒有些猝不及防,表情頓時有些繃不住了,他下意識的想要拒絕,理智告訴他,這種東西一旦碰了,就會像毒品一樣,甚至更嚴重,可是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沒有立刻拒絕,就說明你內心其實是想接受的,對嗎?”
“我……”
“真是可憐呢,平時忍的很辛苦吧?畢竟是見不得人的癖好。”“……”
“放心,在我這裡你可以放下所有的防備,安心沉淪於你那卑賤的慾望之中。”
張軒一直以來引以為豪的自制力,開始動搖了。
“你不會還在猶豫吧,一個大男人做決定這麼優柔寡斷,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是想要接受調教,就像只小狗狗一樣,在我手心舔一舔~”
林璐把自己的手伸了出來,素白的纖纖玉手,掌心白嫩,能看到上面細微的掌紋,手指纖長,骨節分明,是一隻很美的手,跟那些所謂的手模比起來也不遑多讓。
嘗試一次應該不要緊吧?幻想了這麼久,真的好想嘗試下真正被人調教是什麼樣的體驗……就嘗試這一次,之後就再也不碰……
“好。”
張軒托起林璐的玉手,頂著她調笑意味十足的眼神緩緩低下頭,顫抖著張開嘴巴,用舌頭在她掌心輕輕舔了一下,入口的味道微微有點鹹,能聞到她手上好聞的味道,以及舌尖感觸到的驚人的柔嫩。
他想起了剛才林璐說的那句話,像只一小狗狗一樣舔她的手心……
親吻女性的手背是頗具紳士風度的禮節,但舔手心,確實像是一隻狗在對女主人撒嬌,關鍵是,自己居然真的做出了這樣的舉動。
意識到這一點,張軒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內心屈辱萬分,同時又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他渴望的感覺,並不是葉公好龍的愛好,屈辱感在腦海中只會轉化成前所未有的快感。
“嗯,真乖。”林璐輕笑著摸了摸他的頭,“你和張瑞不一樣,只要好好調教幾次,就會變成非常溫順乖巧的狗,要多聽話有多聽話,只可惜我現在沒這種心思了。”
張軒的臉色更紅了,她居然這樣評價自己!這也太……
一番心裡掙扎之後,張軒非但沒有翻臉,反而在林璐的手心上又舔了幾下,還帶著幾分眷戀的意味。
“好了,把你的手機號碼給我,等我什麼時候有空了,就會叫你過來。”
林璐把手抽了回去,語氣也恢復了平等交往時的冷淡,讓張軒有些悵然若失,低著頭把自己的手機號碼報出來讓林璐存下。””
“嗯,昨天我一個閨蜜還在八卦說你很難搞定,連要個聯繫方式都這麼難,感情是她用的方式不對啊。”“……”
“那我走了,記得保持電話通暢,隨叫隨到,一旦錯過了我的電話,下次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還有,接下來的幾天,不允許自慰。”
“好……”
張軒還想在說些什麼,可林璐已經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他動了動嘴唇,最終化作一聲嘆息,自己忍耐了這麼久,最終還是沒能堅持下去,算了,就這一次,嘗試下被調教是什麼感覺,然後再也
不去碰,真的,就這一次!
在心裡又強調了一遍後,張軒揉了揉臉頰,讓自己恢復平時風度翩翩的形象才回到校園。
下午,張軒去了一趟學生會,而張瑞會配合自己的主人,假裝為難的糾結了一番後,便當著堂哥的面打電話給林璐,向她認錯,並保證以後不會再纏著她。
完成了林璐的委託,張軒頓時開始期待這次委託的報酬了。
之後的幾天,他明顯對其他事情不怎麼上心了,一直在期待著手機鈴聲能夠想起,他知道這種精神狀態很不好,可是,慾望的猛獸已經出籠,得不到滿足的話,根本不可能像以前那樣關起來。
終於,在週末的上午,他特意備註出來的聯繫人號碼出現在了手機屏幕上。
“喂,林璐同學……”
張軒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顫慄和激動。
“今天下午有空嗎?”
林璐似乎剛睡醒,語氣慵懶,帶著幾分倦意。
“有的。”
有,必須有,他已經等了這麼久,下午就算有事也得往後推。
“那行,下午一點在賓館門口等我,對了,你有什麼不能接受的項目嗎?”
“呃,我也不知道具體有哪些項目,反正,只要不在身上留下痕跡,不影響第二天正常生活,其他的應該都能接受。”
“哦?那就是說,只要不違反你說的兩個條件,其他我想怎麼玩你都可以咯?”
“是的。”張軒咬牙回答道,內心又惶恐又期待。
“呵,那就這麼說定了,安全詞是蘋果,下午見。”
說完林璐就掛斷了電話,留下張軒捧著手機久久難以平靜。
漫長的等待後,約定的時間終於到了,林璐如約出現在了張軒面前。
“那個,林……”
“調教已經開始了,你該怎麼稱呼我?”
林璐用已一根手指按住他的嘴唇,似笑非笑的問道。
“……主人。”
這個稱呼張軒在心裡幻想了不知道多少次,但在現實中對某個人說出來,還是貨真價實的第一次,而且這個人還是年齡比他小的同校學妹,僅僅只是一個稱呼,就讓他感受到了比意淫強烈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屈辱感和快感。
“那你又是什麼?”
“我……我是主人的……狗……”
因為還在大街上,邊上是人來人往的人群,張軒的聲音細弱蚊蠅,但終究是說了出來。
“很好,記住你自己說的話,接下來的調教期間,你會充分感受到身為被統治的悲哀。”
林璐拍了拍他的臉,轉身走近賓館,開了一間雙人套房,一走進房間,就厲聲嬌喝道。
“跪下!”
下跪同樣是張軒意淫過無數次的舉動,當他真的跪下來之後,看著林璐的膝蓋,他才真切的感受到跪在同齡人腳下是一種多麼屈辱到令人身心顫慄的體驗。
“看來你是真的很喜歡這種感覺?我們先從最簡單的開始吧,舔!”
林璐站在那裡,一隻腳往前挪了一步,沒有抬起來的意思,張軒想要舔到,就必須把頭埋的很低很低,一直低到與她腳踝的水平位置齊平才能勉強夠到,在舌頭碰到鞋面的那一刻,他感覺自己低賤到了極點。
“嘖,還有點不真實的感覺呢,堂堂張大校草,居然跪在地上舔我的鞋子舔的這麼開心。”“……”
張軒臉色漲紅,舔的動作卻愈發賣力,這是一隻白色的淺口高跟鞋,造型精美,很襯林璐清冷而優雅的氣質,光滑的皮革鞋面味道很
苦,他卻舔的不亦樂乎。
“還真是下賤,對吧,和狗一樣,哦不不,你就是一條狗,平時再光鮮亮麗儀表堂堂,也掩蓋不了你卑賤的本性,這不,看到主人的鞋子就原形畢露了,下面的賤根恐怕已經硬的不像話了吧?”“……”
“把你的狗皮給我扒了,聽到沒有?”
“是,是……”
張軒急忙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在脫到最後一件內褲的時候下意識的猶豫了下,但在林璐的冰冷眼神注視下,還是乖乖的脫到一絲不掛。
“手拿開。”
林璐踢開他擋住下身的後,把勃起的陰莖無情的踩在地上碾,哪怕地上有厚實的地毯,也疼的張軒齜牙咧嘴。
“呵,還真夠小的,難怪要遮遮掩掩,這麼小的賤根,恐怕沒有哪個女人願意讓你進去吧?”
林璐肆無忌憚的嘲笑著他,陰莖小是天生的,也是張軒的痛處,若是換個場合說這種話,恐怕張軒已經是勃然大怒,可唯獨在這樣的場合下,他半點脾氣都不敢有,還得給林璐主動賠笑臉。
“是,是的,主人說的對,賤狗的這玩意就是給主人踩著玩的……”
“嘖,這奴性還真夠強的,看來我說的沒錯,只要稍微調教一下,你就會是很好的奴隸,你這樣的人,在古代就是非常好的奴才。”
林璐像碾菸頭一樣更加用力的碾踩著,隨著時間的推移,張選逐漸適應了疼痛,陰莖再次勃起,居然有了要被踩到射出來的趨勢,而就在這時,林璐腳上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
“是不是覺得我會給你踩射出來?”
林璐低下頭,面帶譏諷的看著他。
“賤狗……”
“別忘了我剛才說的話,我會讓你感受到身為的悲哀,你是來讓我玩的,而不是我來滿足你的癖好,明白嗎?”
“明白……”
“哼,去把我的包叼過來。”
“是,主人。”
不用林璐刻意吩咐,他就乖巧的爬著過去,把林璐的手提包叼了過來,為了防止牙齒在包上留下印痕,他還特意用嘴唇包住牙齒。
隨後,林璐從包裡取出項圈給他戴上,接著自己脫下裙子,又拿出一個尺寸巨大的假陽具戴在了自己胯下。
“你們男的不是很喜歡讓女的口交麼?現在我要讓你們男的也感受下被深喉是什麼感覺。”
林璐抓住張軒的頭髮,把他的頭拎起來,用胯下的假陽具在他臉上抽了幾下。
“主人……”
“怎麼,怕了?怕了就滾,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林璐的態度和平時完全不一樣,強硬而霸道,一副不願意就結束調教的樣子,事已至此,張軒還能說什麼,只能趕緊開口否認。
“沒有沒有,主人,賤狗只是……”
“狗會說人話,嗯?”
“汪汪……”
“這才對嘛,張嘴!”
說著,林璐就把假陽具粗暴的頂進了他嘴裡,假陽具一下子就頂到了喉嚨深處,張軒被頂的只翻白眼,內心卻是酸爽不已。
抽插還在繼續,假陽具有節奏的頂著喉嚨底部,張軒的適應能力很強,從一開始的乾嘔到逐漸習慣只用了幾分鐘,甚至有心思去嗅聞縈繞在鼻端屬於女性下身的味道,就這樣又過去了好幾分鐘,林璐忽然猛的用力,按著他的頭把假陽具整根都頂了進去,張軒的口鼻直接被按進了下身陰毛中,過了十幾秒,林璐才把假陽具抽了出來。
“咳咳……”
張軒劇烈的咳喘著,咳了好一會兒
才緩過來。
“怎麼樣,舒服嗎?”
林璐有用假陽具抽他的臉,讓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下賤的婊子一樣。
“舒服……”
越是屈辱,快感就越是強烈到無以復加,張軒已經全身心的投入其中,盡情的在林璐腳下發洩自己積壓了這麼多年的下賤慾望。
“真的好賤,奴性強到這種程度的人我還真是第一次看到。”
林璐抬腳踢在他的兩腿之間,然後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把兩條修長的美腿搭在一起,腳尖挑著高跟鞋輕輕搖晃著。
這樣的場景對於一個無可救藥的戀足控男來說,根本就是無法抗拒的誘惑,他用胳膊肘撐住地面爬了過去,想要舔上去,又因為沒有得到允許而不敢這麼做,只能眼巴巴的用哀求的眼神望著林璐。
“怎麼樣,主人的腳美嗎?”
“美……汪汪……”
張軒急忙改口,雙手撐地,吐出舌頭,卑賤的模樣與一隻狗沒什麼區別。
“想舔可以,但是你必須把這個戴上。”
一個金屬物件扔到了他面前,張軒定睛一看,赫然是一副帶鎖的貞操鎖。
“要考慮清楚哦,貞操鎖是一件很可怕的道具,一旦戴上去,想摘下來就沒那麼容易了~”
“這……”
“戴上去以後,你的慾望就會發洩不出來,越是發洩不出來,你的奴性就會越來越強,人也會越來越賤,就像氣球一樣,越來越膨脹,最後砰的一聲~~所以,你還是想要戴上嗎?僅僅是為了舔到我的腳?”
都到了這種程度,張軒哪有什麼理智可言,為了舔到林璐的腳,他咬咬牙狠狠心,撿起貞操鎖套在了自己的陰莖上,得益於陰莖尺寸很小,他多費了幾下功夫還是把貞操鎖戴上去,隨著鎖釦的閉合,束縛的疼痛讓他面容扭曲起來。
【暮雪出品】林璐把赤裸的玉足身過去,在貞操鎖上輕輕撥弄了兩下,透過鎖身狹小的縫隙,可以看到裡面被擠壓充血的陰莖。
“這麼小的肉棒,恐怕最下賤的妓女都不願意被你插進吧?還是鎖起來最好,對不對?”
張軒被羞辱的臉色紅的像要滴血一樣,可羞辱感轉化成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的湧上來,他非但沒有憤怒的想法,反而是亢奮的不行,要不是有貞操鎖的限制,恐怕陰莖能勃起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只可惜現在被牢牢的鎖在裡面,越是勃起,就越是痛苦。
“主人,汪汪,能不能……”
張軒跪伏在地上,仰起頭擠出一絲討好的諂媚笑容看著高高在上的林璐。
“舔吧。”
在林璐慢悠悠的點頭答應後,張軒立馬撲到她的腳下,小心翼翼的用雙手托住一隻玉足,伸出了自己的舌頭,在舌尖接觸到腳趾的那一刻,他竟有些熱淚盈眶的感覺,意淫了這麼多年,終於貨真價實的跪在美女腳下,用無比卑賤的姿勢舔著她的玉足,簡直是夢幻般的場景。
唯一與夢境不同的是,自己下身被鎖了起來,每舔一口都會因為興奮而脹痛的不行,時刻都處於痛並快樂著的狀態。
過度的興奮似乎麻痺了他的痛覺神經,舔著舔著,他臉上扭曲的痛苦表情就逐漸轉變為享受和痴迷。
林璐端坐在沙發上,嘴角帶著一絲譏諷的笑容,這可是個身份地位崇高的官二代,在學校裡哪怕校領導和他說話都要客客氣氣的,可現在卻為了舔到自己的腳而自甘下賤到這種程度,這種通過自
身魅力折服他人的感覺讓林璐非常享受。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和一隻狗有什麼區別?”
林璐肆無忌憚的用腳趾撥弄著他的五官,口中還說著羞辱的話語,她很瞭解這種男的心理,越是羞辱玩弄,他反而會越發的下賤,想要徹底收服他,就應該在調教中把他的尊嚴完全踩在腳下,給他留下極其深刻的印象,深刻到一看到自己或者看到與自己相關的東西就會想起今天的調教,然後下意識的誕生出臣服的想法,從此以後在自己面前再也抬不起頭來。
“是是,主人說的都對汪汪……”
此時用精蟲上腦都不足以形容張軒現在的狀態了,他已經完全進入了被慾望支配的狀態,壓抑了這麼多年的慾望一下子釋放出來是非常可怕的,在這種狀態下,無論林璐的命令有多麼離譜,他都會乖乖照辦,當然,等慾望消退以後,也就是進入賢者狀態的時候,他就會後悔之前的所作所為。
而這個時候,貞操鎖的作用就展現出來了,被緊鎖的慾望根本發洩不出來,慾望發洩不出來就不存在賢者時間,奴性只會越來越強,滿腦子想著如何犯賤,然後漸漸的,就會一步步降低的自己的底線,等到最後鎖被取下來的時候,他已經徹底淪為慾望的奴隸了。
其實不止是他,很多人都是這樣,誰掌握了他們的慾望,誰就是他們的主人。
在貞操鎖戴上的那一刻,張軒的命運就已經註定了,原本擺在他面前的是一條康莊大道,可現在,已經轉向了一個結局完全由林璐控制的道路。
此時的張軒還沒意識到這一點,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就算意識到也已經太晚了。
《》《》《》接定製或買文微信zhaowk1996《》《》《》當林璐輕描淡寫的說出調教結束後,張軒依舊傻愣愣的跪在地上,過了好久才回過神來,剛才發生的一切好似一場美妙至極的夢境,讓他久久不願清醒過來。
當然,夢境再美好也註定是夢,不可能一直沉淪下去。
“學妹你的手段還真是……厲害啊……”
因為跪的太久,張軒站起來的時候顫巍巍的,幸虧及時扶住了沙發扶手才沒栽倒下去。
“跟那些資深女王比起來,我這點調教手段可算不上什麼。”林璐輕輕笑了笑,把貞操鎖的鑰匙隨手丟在了地上,“自己拿瞭解開吧,我可不想碰你那噁心的玩意兒。”
“好。”
張軒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彎腰低頭去撿鑰匙,而就在這時,林璐忽然問道:“這次玩的過癮嗎,張軒同學?”
聽到這話,張軒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在和自己說話,畢竟剛才在調教期間自己一直被稱為賤狗,還被隨意呵斥打罵,現在忽然客客氣氣的說話,他反而有點不適應。
“當然過癮,就是……”
張軒低頭看了一下貞操鎖裡面明顯有些腫脹的陰莖,表情有些痛苦,要是沒這個鎖,剛才有好幾次他都差點射出來了,現在射精的慾望雖然消退了不少,但慾求不滿的感覺還是存在,要是學妹能給自己踩出來就好了,只可惜看她碰都不願意碰的嫌棄模樣,應該是不可能這麼做了。
“就是什麼?”林璐笑吟吟的追問道。
“就是……能讓我射出來就好了。”
張軒遲疑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萬一呢,萬一學妹心情好就答應了呢?
“那不可能,我們一開始就說
過,是你來滿足我施虐欲的,要是幫你射出來,那我算什麼,你的人形飛機杯?”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張軒連忙搖頭,因為被調教過的原因,他下意識的不敢頂撞林璐,說話都要看著她的臉色來。
“所以說,你打算怎麼解決,回去自己擼?”
“也只能自己擼了……”
在比自己年齡小的異性面前討論這種話題,讓張軒相當的窘迫,頭根本抬不起來。
“自己擼多沒意思啊,要不這樣,你暫時別解開,再鎖一週,到了下週末,我們再玩一次。”
“再玩一次?”
張軒在來之前已經賭咒發誓了很多次,就體驗一回,然後再也不碰,可當他聽到林璐的提議後,內心無可抑制的又升起了一股期待。
“對,畢竟我在做兼職女王,我覺得你這樣的客戶玩起來很有意思,又是知根知底的人,你怎麼都不可能像張瑞那樣事後對我死纏爛打,對吧?”“……”
“還有,再想讓我調教的話,可是要付費的,這一次是感謝你幫我解決困擾才免費的,友情提醒一下,我這兒的收費可不便宜。”
此時的林璐就像是狡猾的獵手,引誘著張軒一步一步走進自己精心構建好的陷阱。
“我……我再考慮一下……”
理智告訴張軒應該立刻拒絕,可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考慮一下。
“這有什麼好考慮的,把貞操鎖戴上禁慾一週,然後下週末我給你好好釋放一次,保證你爽的上天喲~”
張軒不得不承認,他真的心動了,心砰砰的跳的非常快,答應的話險些就脫口而出。
“如何,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還想被調教的話,就把鑰匙用嘴巴叼起來送還給我,不願意的話,就自己解開貞操鎖然後離開。”
“我……”
要不,再來一次?多一次應該沒什麼吧,反正下週也沒什麼要緊的事情,這次都沒射出來,下週好好發洩一次,之後再也不碰這種東西。
長久的沉默後,張軒把頭深深的埋到地上,用嘴巴叼起小巧的銀白色鑰匙,送到了林璐白嫩的手心中。
“不錯,很乖,就獎勵你幫我把鞋子穿上吧。”
林璐在他頭頂上獎勵性質的拍了拍,並隨口命令道,她知道,哪怕現在不在調教期間,張軒也會乖乖聽話的。
張軒的反應也和她預料的一樣,非常順從的用嘴巴叼起高跟鞋,有些笨拙的套在了她的腳上。
“來,和你的主人吻別吧。”
林璐輕輕跺了跺腳,然後抬起腳尖,湊到了張軒的嘴邊,他略有興奮的想要去親吻鞋尖,缺被不輕不重的踢了一腳。
“鞋底。”
現在的張軒是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聽到要自己親吻鞋底,屈辱感別提有多強了,可這正是他渴望的感覺,沒有一絲反抗的意味,他就乖乖的把頭埋的更低,在灰黑色的鞋底上落下輕輕一吻。
意識到自己正在親吻別人的鞋底上,一股令他全身都顫慄不已的悸動從內心深處迸發。
“呃啊……”
下身又一次向貞操鎖發起了挑戰,只可惜註定還是以慘敗告終。
“那我就先走了,回去洗澡的時候注意清洗下貞操鎖,不然你要是因此染上尿道炎什麼的,我可不負責。”
“好,好……”
“還有,以後在學校裡碰到我,如果邊上沒有其他人,你可以繼續稱呼我為——主人~”
留下這麼一句,林璐就邁著曼妙的步
伐離開了,張軒保持著跪姿目送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一直維持了很久才費勁的站起來。
“下週真的是最後一次了,讓我再放縱一回……”
張軒扶著貞操鎖,目光中有苦澀,也有期待。
接下來的幾天,張軒深刻的意識到帶著貞操鎖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尤其還是尺寸偏小的貞操鎖,走路的時候總會磨到睪丸,上廁所的時候也非常不方便,必須躲在隔間裡小心翼翼的從鎖前端尿出來,完了還要用紙巾擦拭乾淨。
這些都還是小麻煩,真正讓人痛苦的還是賤勁上頭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他經常會回想起上週末被調教時的場景,一回想起來,下面就會脹痛的不得了,越痛越是會去想,越想越痛,完全陷入了生不如死的惡性循環,往往要過很久才能緩過來。
另外,偶然在學校裡碰到林璐的時候,還會被她刻意撩撥一番,而他自己明明有機會遠遠的避開,卻偏偏在性的驅使下主動湊上前去被撩撥玩弄,每次在周圍有人的情況下偷偷小聲喊主人都會讓他感受到刺激過癮的快感。
就這麼持續了一週,期待已久的週末終於到來了。
還是上次的老地方,這次不用林璐多說,他就在進門後立刻跪了下去,主動脫掉身上的所有衣物並戴上項圈,然後叼著狗鏈爬到林璐的腳下。
今天林璐的妝容和以往不一樣,偏成熟性感一些,除了唇彩以外,還描了眉,畫了眼影,搭配上她微妙的神情,有著別樣的嫵媚勾人,那帶著淡淡譏諷的眼神,似乎在無聲的告訴其他人——你們在我面前,天生就一文不值。
真正有魅力的女王,一個眼神就能讓的奴性暴漲。
張軒現在就是在這種狀態,膝蓋發軟,現在就是讓他站起來都不可能做得到,他的性實在太重了,有恰好碰到了符合他心意的女主,要不是關於家庭和前途的牽扯太多,他肯定不介意沉淪在這位學妹的腳下,哪怕被她利用榨乾價值也在所不辭。
“主人,汪汪……”
林璐沒有說話,只是朝著他輕輕勾了勾手指,張軒就立刻爬了過去,態度溫順的不得了,完全是一隻被馴服的乖狗。
“我玩過很多賤男人,但你和他們都不一樣,你的賤是骨子裡滲透出來了,明明是那樣顯赫的家庭,卻有著這樣下賤的性格,只能說明你的賤是與生俱來,說不定,你上輩子就是我養的一條狗呢,只不過這輩子運氣好投胎成了人。”
林璐用黑絲包裹的玉足摩挲著他的五官,口中繼續說著羞辱的話語,因為天氣較熱,她腳上出了些許腳汗,對旁人來說,這個味道可能算不上有多好,但對於戀足的男來說,這味道是如此的醉人。
“是是,我這輩子也是主人養的賤狗,汪汪……”
張軒盡情的作踐著自己,把口鼻埋進黑絲之中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讓略帶酸澀味的足香進入自己的肺部,洗禮著自己的身心,表情無比的享受,不知道的人可能還以為他在吸毒。
“果然還是你這樣的男玩起來最有意思,其他客戶我還得考慮到他們的感受,下手不能太重,有的甚至還要幫他們踩出來,但在你這就不一樣了,我可以盡情的享受羞辱虐待他人的快感,而且我下手越狠,你就越興奮,對嗎?”
“是的……”
張軒陰莖上的軟肉已經從貞操鎖的縫隙中擠出來了,可他就像是
感覺不到痛一樣,只顧醉心於踏在自己臉上的黑絲美足。
“所以今天雖然你花錢來讓我調教,但我還是打算和上次一樣來玩你,你有意見嗎?”
“賤狗沒……沒意見……”
張軒怎麼會有意見,也不敢有意見,從他進門跪下的那一刻起,他就拋棄了現實生活中所有的地位和身份,徹底沉迷於犯賤的快感之中。
“很好,來,過來一點。”
在張軒靠近以後,林璐纖長的美腿就勾住他的後腦往前一帶,把他的腦袋夾在自己的胯下。
頓時,一股微妙的味道鑽進了張瑞的鼻腔,這是女性下身的味道,透過胯下昏暗的光線,他隱約能看到一篇神秘的黑森林,林璐的裙子下面居然沒穿內褲!
在男權主義中,女性私處是最骯髒的排洩口,體內排出的排洩物,旺盛的雌性激素,還有因為慾望而分泌出的愛液都是從這裡出來的,而對於男來說,這裡與天堂無異。
“我給你兩個選擇,張軒。”
林璐這次沒有稱呼他為賤狗,而是鄭重的語氣很小聲的說道:“你可以選擇幹我,就在這裡,不要那麼驚訝,我是個正常的女人,也有正常的性需求。”
隨後,她的另一隻腳踩在了張軒被鎖住的陰莖上。
“或者,選擇給我舔屁眼。”
林璐特意用了屁眼這個粗俗的稱呼,就是為了增強他的屈辱感。
果然,正如她預料的那樣,張軒的呼吸開始粗重起來。
“要考慮清楚哦,選擇了舔屁眼的話,從今以後你在我面前就再也抬不起頭了,我也不會再把你當人看了。”
“我……我想……”
兩個選擇對於張軒來說根本就不用想,這連抉擇都算不上,做愛從一開始就被他毫不猶豫的排除了。
“聲音大一點,大聲告訴我,你選擇什麼?”
“賤狗想舔主人的屁眼!”
張軒聲音大的嚇到了他自己,在說完之後,他的臉色立刻變的漲紅如血,哪怕已經被調教過了一次了,可最基本的榮辱觀也沒那麼容易被徹底放下。
聽到張軒像宣誓一樣的回答,林璐卻神色淡然的鬆開腿,向後仰靠在沙發上俯視著他。
這個轉變讓張軒愣了一下,但畢竟是聰明人,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立馬跪伏在地上,給林璐砰砰砰的磕起頭來,磕的又快有響,甚至帶有幾絲虔誠的意味在裡面,他現在發自內心的覺得,為了能舔到主人的屁眼,這個主人排洩的地方,這個最糟糕最難以啟齒的身體部位,是值得自己磕上無數響頭的。
除此之外,哪怕沒有請求,光是主人的存在就值得自己拼命頂禮膜拜了。
奴性在磕頭的過程中瘋狂生長,林璐明明什麼都沒做,就讓張軒犯賤的慾望更上一層樓。
張軒內心隱隱有些害怕,這真的是普通的調教嗎?再這麼下去,自己的正常生活還能維持下去嗎?會不會以後林璐只要對自己輕輕勾勾手指,或者把鞋底露出來,自己就會像一隻真正的狗一樣爬過去跪舔她?
這個想法只在他心裡出現了一瞬,就被高漲的慾望壓了下去。
就這麼磕了不知道多少個頭,林璐終於動了,她懶洋洋的抬起一隻腳踏在張軒的頭上,當腳踏板一樣踩著。
“你真是太賤了,我改變主意了,不想讓你舔。”
“求您了,主人……”張軒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主人,求您讓我舔吧,或者舔您的鞋底也可以……”
如果
不是被踏著頭,恐怕他會繼續拼命的磕頭,哪怕額頭磕出血都在所不惜。
“首先,你要明白一件事,作為一條下賤的公狗,你是沒有資格接觸主人的身體的,哪怕是最骯髒的排洩口,你也只配仰望。”
林璐知道,自己現在已經完全掌控了他的慾望,可以隨心所欲的玩弄。
“是的,賤狗不配……”
“所以,你想要舔主人的屁眼,就必須拿其他東西來換。”
圖窮匕見,林璐露出了自己的真實意圖,可張軒已經沒有理智這種東西,起碼現在沒有。
“主人,您想要什麼都可以,只要是我有的!”
“對於一個人來說,重要的東西就那麼幾樣,尊嚴,財富,生命,還有快樂,你的尊嚴對我來說一文不值,而且正被我踩在腳下。”
一邊說著,林璐一邊用腳在他頭頂上碾了碾。
“是的,賤狗的尊嚴永遠在主人腳下……”
“至於財富,我根本不缺,你的生命我要了也沒什麼用,那就只剩下快樂了。”
“快樂?”
“對,我要你主動放棄快樂,你一定很好奇,這怎麼主動放棄,其實很簡單,你不是禁慾了很久了麼,對於現在的你來說,被我用腳痛痛快快的踩出來,恐怕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吧?”
在被貞操鎖禁慾期間,張軒幾乎無時無刻都在期待著拿下來的那一刻,還有在主人腳下痛快釋放的瞬間,想必絕對是人間極樂,是他從未經歷過的暢快體驗。
“我確實承諾過今天給你好好釋放一次,但你要是自己主動要求繼續鎖一個月,就不算我失信於你,對不對?”
這才是真正痛苦的抉擇,剛才林璐給出的兩個選擇根本就不算!
“主人……”
“繼續選擇釋放的話,你會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但你選擇放棄自己的快樂給主人舔屁眼的話,主人我會很高興,所以,你會怎麼選的,是主人的快樂重要,是賤狗自己的快樂重要?”
張軒低頭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敗了了自己根深蒂固的奴性。
“主人,您的快樂更重要。”
“確定嗎,我可沒有強迫你,是你自己主動放棄射精的權利,繼續戴著貞操鎖禁慾下去?”
“是的。”
“再給你最後一次反悔的機會,對了,下個月我要去一家公司實習,也就是說,這次可不是簡單的鎖一個星期,而是最起碼一個月以內,你的那個賤根都只能被囚禁在裡面哦~”
一個月,張軒的身姿顫抖了一下,一個星期都快把他折磨瘋了,一個月又會是多麼的難熬?
“我……賤狗還是想舔主人的……屁眼……”
張軒最終如願以償的舔到了林璐的屁眼,在付出了極其沉重的代價之後。
在接下來的長達一個月的漫長時光中,張軒只能在心裡一遍遍的回想被調教的情景聊以自慰,白天茶飯不思,晚上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好不容易到凌晨才勉強睡著,又被清晨的晨勃痛醒。
這段時間他的變化非常大,失去了以往的風度翩翩,看起來非常憔悴,家人和朋友都關心的問他是不是生病了,可他怎麼可能如實回答,只能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他有過和林璐斷絕這種不正當關係的想法,要求她把鑰匙還給自己,可林璐根本聯繫不上,打電話也不接,發qq微信也不回,他曾經狠下心想要用工具把貞操鎖強行打開,可尺寸極小的貞操鎖緊貼著
陰莖,萬一一個失誤下半輩子就完蛋了。
如果他是個普通的學生,這個時候可以尋求消防隊的幫助,用專業的工具取下來,可他是省委副書記的外孫,平時讓眾人豔羨的身份現在反而成了掣肘,一旦撥打了119,就必然會被家裡人知道,到時候等待著他的將會是什麼?他根本不敢去想被素來嚴厲要求自己的爺爺知道這些事情會是多麼的生氣。
短暫的清醒時間過去之後,他變得越來越賤,前天還在短信上用命令的語氣讓林璐把鑰匙還給自己,甚至開始謾罵,威脅,但到了第二天,就變成了哀求,哭訴,再過幾天,就開始向林璐求饒,甚至把自己磕頭的視頻拍下來發給她。
可無論他發什麼樣的信息過去,最終都是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回應。
漸漸的,他絕望了,接受了這個現實,靜靜的等待著主人回來。
一個月後,他被一通電話驚醒,再度來到了熟悉的賓館,見到了依舊光彩照人的林璐,與自己憔悴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在一番猶豫之後,奴性佔據了壓倒性的上風,他乖乖的跪了下去,跪拜這個把他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女人。
“幾天沒看手機,發現你好像對主人有意見?”
“主人,是賤狗腦子犯病,求您原諒……”
面對林璐的秋後算賬,他只能用最下賤的姿勢給主人拼命磕頭,以換取主人的仁慈,他一直磕到額頭滲血,林璐才慢悠悠踩住他的後腦的阻止了他。
“我一直以為,你是那種溫順的好狗,可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那麼一回事,可惜了,我本來還說,要是你這段期間表現好的話,就破例收下你這條狗呢,你看,我還特意在網上定製了一個新狗籠,真是可惜了~”
“不不,主人,原諒賤狗吧,求您了,賤狗知錯了,求您懲罰賤狗……”
張軒語無倫次的哀求著,腦袋頂著林璐的高跟鞋更加用力的磕在地上,一個月的禁慾折磨已經讓他變得沒有底線可言,完全不去考慮未來會如何,自己未來的人生道路又會如何。
“好,那作為懲罰,再鎖兩個月,你同意嗎?”
“這……”
“不同意就滾,想給我當狗的人多了去了,不缺你一條。”
聽到林璐無情的話語,張軒一下子就慌了。
“不不,賤狗同意!同意!”
“明明是一條狗,主人想做什麼還需要你同意?”
林璐話鋒一轉,繼續刁難著他。
“是是,主人想對賤狗做什麼都可以,不需要徵求賤狗的意見……”
“哦?那我要是想把貞操鎖的鑰匙丟進下水道里沖掉,把你永遠鎖起來呢?”“……”
張軒被林璐三言兩語就玩弄的不成樣子,好在隨後林璐就笑了起來。
“行了,逗你玩的,真鎖一輩子,那你下面就徹底廢了,我可不會那麼狠毒。”
在張軒鬆了一口氣之後,林璐又不緊不慢的補充了一句,讓他剛放下去的心再度懸了起來。
“起碼現在不會。”
《》《》《》接定製或買文微信zhaowk1996《》《》《》兩個月過後,張軒以為自己終於能夠解放了,迫不及待的跪到林璐腳下乞求她給自己解開時,她卻找了非常明顯一看就是理由的理由拒絕打開,並懲罰他再度鎖上兩個月。
張軒雖然失去了理智,但並不是傻子,他意識到,自己下面可能沒那麼容易解開了,甚至有可能這輩
子都……可在漫長的兩個月期間,林璐並不是什麼都沒做,他早就被調教的奴性深重,根本不敢違逆主人的意願,只能絕望的接受了這個現實,繼續被鎖下去。
就這麼度過了兩年,林璐以經濟學和心理學雙博士學位從大畢業,正式啟動了張軒這枚埋藏許久的關鍵棋子。
雖然現在是現代社會,可社會階級已經開始固化,普通人想要進入上層社會不亞於徒手登天,而張軒就是林璐接觸上層社會的門票。
畢業典禮過後,張軒嚮往常一樣被拴在主人臥室的床尾,正當他打算為主人做足部護理時,林璐卻在他驚訝的眼神中把一枚小巧的鑰匙丟在了他面前。
“這是你貞操鎖上的鑰匙,自己打開吧。”
張軒看著地上閃著冰冷金屬光澤的鑰匙,竟不敢伸手去撿,內心也沒有驚喜的想法,反而只有惶恐,以為是主人不要自己了。
“主人……”
“我現在命令你,用鑰匙打開你的貞操鎖,聽到了沒有?”
林璐不在乎他到底是什麼想法,也不在乎他的感受,而是有些不耐的呵斥道。
“是,主人。”
張軒這才顫巍巍的撿起鑰匙,笨拙的插了好幾次才插進鎖孔中,打開了囚禁他長達數年的貞操鎖,當陰莖久違的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時,他竟有些不真實的感覺,還有些空虛,漫長的時間已經讓他習慣了被緊緊鎖住,他曾經無比渴求解開,可現在真的釋放出來以後,他並沒有任何欣喜的感覺。
“嘖,被鎖的萎成這樣了嗎?有沒有十公分啊,感覺我鄰居家六歲的小男孩都比你的大。”
林璐輕蔑的笑了笑,用鞋尖挑撥了幾下,然後踩在地上碾著玩,還沒踩幾下,完全沒有勃起的陰莖就流出了少量乳白色的稀薄液體,明明是做夢都想得到了的射精,現在卻沒有任何快感可言,內心還是無比的空虛,他的陰莖已經徹底被鎖廢掉了。
“主人,賤狗……”
“怎麼辦,你這下真的被主人鎖成陽痿了,恨主人嗎?”
林璐繼續踩著他萎縮的陰莖,原本就小的不行陰莖已經被踩成了扁平狀,連睪丸都看不到了。
“不,不恨……”
張軒已經被馴服了,在他看來,主人的快樂才是最重要的,身為賤狗的自己沒資格享受任何快樂,只要主人得到了快樂,那自己的付出就有了價值。
“知道為什麼忽然給你解開嗎?”
“不,不知道,賤狗愚鈍,請主人明示。”
林璐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殘酷的微笑。
“因為主人要榨乾你最後的價值,你在主人面前是一條賤的不能再賤的公狗,但在外面,你可是省委書記的外孫,所以,我需要你和我結婚。”
“結……結婚!?”
張軒被震驚的無以復加,在他看來,能舔到主人的鞋底就是不得了的獎勵了,和主人結婚是他做夢不敢想的奢望。
“你可不要想太多,是假結婚,畢竟省委副書記的孫媳婦這個身份,還是挺有用的。”
“主人,賤狗何德何能……”
“閉嘴,這是主人的命令,照辦就是了。”
見主人似乎有些不悅,張軒只能乖乖的給主人磕頭表示答應。
“是是,賤狗明白.”
“另外還有一點,你要記好了,我只是你名義上的妻子,但實際身份還是你至高無上的主人,在外面,我們要表現的非常恩愛,但沒有其他人的時候——”
林璐的語氣明
顯有些不甘心,作為一個心高氣傲的女人,怎麼會甘心嫁給自己腳下的賤狗呢?哪怕是假結婚她也有些不忿,可沒辦法,這是最穩妥最快捷的方法,憑藉她的催眠手段確實能進入上層社會,但那太慢了,她可不想把自己最美好的青春都耗費在上面,因此,張軒註定會成為她洩憤的工具,接下來的日子會活的非常艱難且卑微。
“還有,你的那玩意兒完全廢了,所以,我會找其他身強力壯的帥哥來解決生理上的需求,甚至當著你的面,還讓你來伺候我們,你有意見麼?”
哪怕明知是假結婚,這也是赤裸裸的把一頂綠帽子戴在了自己的頭上,可聽到這番話,他非但沒有憤怒的感覺,反而久違的品嚐到了屈辱感,下身小巧的陰莖跳動了幾下,又流出了白色的稀薄液體。
“哈哈哈哈,你真是賤的可以,聽到自己要被戴綠帽都能興奮成這樣,你還是算是男人麼?嗯?”
“不算,我只是……主人腳下的……一條賤狗……”
現在已經不需要林璐刻意去羞辱了,因為他會拼命的作踐自己來取悅主人。
“好了,不和你廢話了,能和主人假結婚是你這條賤狗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所以——我打算將你的下面永久性的鎖起來,反正留著也沒用了,不是麼?”
林璐從一旁的櫃子裡取出了一副嶄新的貞操鎖,比原來的更小,也更堅固。
“這是主人在國外定製的,使用了特種鋼材,憑藉外力絕對無法破開,鑰匙只有這一把,來,自己戴上吧。”
銀白色的鎖身,在臥室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澤,張軒顫抖著拿起來,套在了自己的陰莖上,隨著卡扣的閉合,一股令人安心的充實感湧上心頭,果然,自己還是更習慣被主人鎖著,這種被主人完全控制的感覺,太美妙了。
“這是唯一的一把鑰匙,現在我命令你把它扔到馬桶裡面沖掉。”
張軒接過鑰匙,內心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懷著虔誠的心情把鑰匙扔到了馬桶裡面,當沖水按鈕按下去的時候,他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自己親手把唯一的鑰匙捨棄了,從此以後,再也沒有釋放的可能性了……
“說說吧,被主人永久鎖起來有什麼感想?”
“我……”張軒的嘴唇囁喏了幾下,隨後姿勢端正的跪伏在林璐腳下,恭敬的說道:“賤狗意識到了以前的自己是多麼的愚昧,我這樣的人,生來就是為了伺候主人而存在的,功名利祿那些都是虛假的,唯有主人您才是真實的存在,是賤狗生存下去的唯一目標。”
半個月後,婚禮如期舉行,對於自家外孫找了個平民女孩做妻子,張軒的家人是有些驚訝的,不過他們比較開明,再加上林璐確實履歷出色,雙博士學位,在大企業上班,本人也長的非常漂亮,便沒有多說什麼。
婚禮上,一襲婚紗的林璐美的像降臨人間的仙子,讓張家的親朋好友讚口不絕,唯有新郎官張軒緊張的不行,他已經很久沒和外人應酬了,還要拼命抑制住給主人下跪磕頭的衝動,偽裝出一副春風得意的新郎官形象。
婚禮一直持續到半夜,好不容易回到了婚房,等待著張軒的除了林璐,還有一對雙胞胎兄弟。
這對雙胞胎兄弟是當地混混的頭目,在一次林璐去酒吧放鬆的時候,就想要去佔便宜,結果自然不
出意料,被林璐非常輕鬆的催眠控制住了,本來打算玩弄一番後丟掉,可看到兩人相貌意外的很不錯,而且一身肌肉非常能打,便利用他們整合了當地的黑道,控制了地下世界。
兩兄弟平時都是給林璐賣命,而在今天被叫過來,自然是為了充當面首來滿足林璐的需求。
當張軒進入臥室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兩兄弟跪在地上,一人抱著林璐的一隻腳在舔。
最後的結局比較,請大家不要代入現實【暮雪出品】林璐早在結婚以前就告訴了張軒,兩人只是假結婚,在外人面前是相敬如賓的恩愛夫妻,可在私下裡,張軒只是一個處於最底層的夫奴,在地位上和林璐別的奴隸沒有任何區別,只是稱呼不同而已,也不會因為名義上丈夫的身份而多幾分優待。
張軒自己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他真的看到新婚當天的妻子在和別的男人親近時,那種男人與生俱來的敏感自尊還是讓他感受到了深深的恥辱。
“怎麼,生氣了?”
淡淡的瞥了一眼名義上的丈夫,林璐繼續用腳挑逗著跪在床邊的雙胞胎哥哥,白嫩的足尖在他鼻尖上輕輕點了點,在哥哥伸出舌頭想要去舔的時候卻靈活的躲開,哥哥只能笨拙的去追逐,可脖子又怎麼可能有腳那麼靈活,理所當然的被戲耍的團團轉。
這樣的一幕恐怕說出去都沒人敢相信,市地下黑道的魁首,居然被一個如此年輕的女人像一條狗一樣在玩弄,毫無尊嚴可言,最關鍵的是,他的表情是享受的,還帶著諂媚討好的笑容,完全就是林璐的狗腿子奴隸。
“沒,沒有,賤狗怎麼敢……”
張軒顫抖著跪了下來,下跪的動作和以往相比稍顯遲滯,但膝蓋終究是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地上,他早就已經是一條被馴服的公狗,主人的行為哪怕再過分,身為奴隸的他又有什麼辦法呢?他已經沒法離開主人而生存下去了。
“沒生氣就好,不然的話,你恐怕連最後一點自我意識都保不住了,那樣玩起來就沒意思了,對不對?”
被林璐奴役了那麼久,他自然接觸到了林璐神乎其技的催眠技術,深知被強制催眠洗腦泯滅掉人格成為滿腦子只想著崇拜林璐的奴隸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他也知道如果林璐願意,自己根本拒絕不了,因此,他只能小心翼翼的服侍在林璐左右,生怕有一點點惹她不高興的地方。
“我只是主人腳下的一條下賤公狗,主人想做什麼都不需要在意賤狗的想法。”
“不不不,張軒,你可不要小瞧了自己,說你是條狗都是在誇你,其他人絕大多數都是被我催眠篡改了意識才會有這樣的表現,但你不一樣,你的下賤是與生俱來的,而我只是稍稍去掉你的一部分自制力,你就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了~”
這番話聽的張軒血脈賁張,臉色漲紅,屈辱感和快感在心頭迸發,但他的下體已經失去了作用,只能幻想著在顱內高潮。
“是,主人說的對,賤狗生來下賤……”
可悲的快感在心頭洶湧澎湃,因為沒有發洩的渠道,奴性只會越來越強,或許到了哪一天,即便沒有強制洗腦,他的人格也會被奴性磨滅乾淨,最終和那些洗腦奴隸沒有任何區別。
“來,抬頭,主人送你個新婚禮物。”
張軒順從的抬起頭,隨後就看到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褲在眼前放大,精準的蓋在
了自己的臉上,觸感綿柔中帶著幾分溼漉漉的感覺,還夾雜著熟悉的女性下體味道,以及林璐身上淡雅迷人的體香。
“主人,這?”
“這是主人送你的帽子,戴上吧~”
林璐的那隻腳玩夠了,不再戲弄雙胞胎哥哥,玉足停留在空中,讓哥哥跪著雙手撐地,竭力伸長脖子,一下一下的舔她白裡透紅的足心。
“帽子……”
“是啊,可惜我沒有綠色的內褲,不然一定非常適合你,看來下次可以讓陳靜採購一條。”
頭上套女人的內褲本身就是對於男人來說極大的侮辱,在這樣的情況下羞辱的意味就更重了,要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被如此對待,恐怕殺人的心都有了,可對於男來說,深深的屈辱只會讓他們更加興奮,而張軒就是個無可救藥的男,還是一個被剝奪了性能力的可悲奴隸。
張軒是懷著期待亢奮的心情把這條剛脫下來還帶著玉體餘溫的內褲套在了自己的頭上,哪怕沒有鏡子,他也知道自己現在這幅模樣無比的下賤,無比的可笑。
果然,林璐被逗的笑了起來,笑的花枝亂顫,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並從一旁拿起手機,給張軒來了個特寫。
“嘖,這麼乖,我都不忍心折磨你了,今天好歹是你的新婚之夜,雖然你沒資格也沒能力進入主人的身體,但給你點參與感還是沒問題的。”
林璐走到他面前,略微分開修長的雙腿,直接把他的頭顱按在自己的胯下。
“舔。”
簡單而直接的命令,張軒不敢違逆,摸索著找到了已經潺潺溼潤的陰戶,伸出舌頭舔了起來,一直舔到林璐動情,分泌出的愛液潤溼了陰道,讓其他人可以更加方便的插入。
一想到自己是在做如此下賤的事情,張軒就激動的全身發抖,只可惜下面再怎麼刺激都硬不起來了。
“舔的不錯,有空好好鍛鍊一下,你身為我名義上的丈夫,也只有這點作用了。”
動情後林璐臉頰微紅,看起來分外的迷人,她輕輕推倒雙胞胎哥哥,分開雙腿,對準哥哥粗大的陰莖緩緩做了下去,口中發出愉悅的呻吟,弟弟則是跪在後面扶住林璐的腰,舌頭在她的美臀上舔舐不止。
而可憐的張軒就只能在結婚的當天,頭上套著妻子的內褲,看著妻子在別的男人服侍下婉轉呻吟。
《》《》《》接定製或買文微信zhaowk1996《》《》《》三年後。
白晨傑來到省的政府大樓,望著面前氣派的建築,內心激情澎湃,這裡將會是他官場人生的起點,他相信,憑藉著自己的能力和人脈,絕對能在這裡混的如魚得水,甚至平步青雲,成為這裡的一把手。
就在白晨傑抒發心中豪氣熱血的時候,一輛加長版賓利在政府大樓門口直接開了進去,門衛居然連最基本的盤問都沒有就放行了,這一幕讓白晨傑相當的驚訝,畢竟一般來說,官位越高的人,座駕就會越低調,因為開豪車分分鐘就會被媒體送上今日頭條,之後就會有紀委上門,一旦被找上,哪怕沒有證據,官場的生涯基本也到頭了。
在他驚疑不定的眼神注視下,賓利在主樓前停了下來,車門打開後,率先出來的是一名靚麗的職場女性,黑白相間的ol制服,肉色的絲襪和黑色的高跟鞋,一看就是文秘的職位,之後也正如白晨傑預料的那樣,她走到賓利的另一邊,神色恭敬的
打開了車門。
現在走下來的才是正主,白晨傑眯起眼睛,仔細的觀察著,下來的依舊是一位女性,顏值和身材猶在給她開門的文秘之上,最關鍵是那種氣質,自信,尊貴,把周圍的所有人都不放在眼裡,這樣的女人,光是看一眼,就讓白晨傑心裡升起一股征服的慾望。
這女人是什麼人?為什麼能直接開車進來,是某個領導的親屬麼?不應該啊,這麼大張旗鼓的架勢,是生怕官位太穩固麼?
白晨傑接著觀察著,沒過多久,一名中年男子就急匆匆的從大樓裡走出來迎接,這人白晨傑是有了解的,正是省長的現任一號秘書黃偉,身為省長身邊最親近的人,哪怕正科級幹部都得客客氣氣的和他說話,可眼下他卻對這名神秘的女子點頭哈腰,姿態放的極低,白晨傑甚至覺得,要不是周圍還有人看著,他恐怕會像古代的奴隸一樣跪下去磕頭行禮。
這下白晨傑就更疑惑了,哪怕這個女的是省長親孫女,甚至想的惡劣一點,是省長老牛吃嫩草的小蜜,也不至於讓堂堂一號秘書擺出如此卑微的姿態。
接著,那名神秘的女人被黃偉迎了進去,在沒有轎車的遮擋後,白晨傑看到了她的下半身,雙腿修長勻稱,腳上赫然是一雙愛馬仕的拖鞋,因為距離太遠,只能隱約看到驚鴻一瞥。
這名女人的出現打破了白晨傑對官場的認知,在他認識的名媛之中,一般都非常注意自己的形象,穿著都非常得體,講究什麼前不漏趾後不漏跟,可這個女人倒好,直接穿著拖鞋就出來了,這是很失禮的表現,她究竟是蠢到了無可救藥,還是自信沒人敢跟她計較這些呢?
白晨傑搖了搖頭,原本的雄心壯志悄然打了個折扣,總感覺省省政府的情況和他預料中的完全不一致。
此時的白晨傑並不知道,他在觀察著林璐的同時,林璐也注意到了他。
“門口傻站著的那個小帥哥是什麼人?”
“回主人的話,是隔壁省省長的侄子白晨傑,為了避嫌,就到我們這邊來發展鍍金,就是個還沒被打磨過的小年輕,不會影響到主人您的計劃的。”
黃偉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那最好,我現在沒空處理他,不過也不能放鬆警惕,找個人看著他,要是他老老實實混日子就先不要動他,可要是被他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就直接用他試試孫奕的最新發明。”
“是,主人,我會讓小林看好他的。”
“你自己安排好,要是出了差錯——”
林璐冷冷的掃了他一眼,走進了省委書記的辦公室,黃偉則是戰戰兢兢的回頭去執行命令。
另一邊,白晨傑在大學同學林奇的接待下開始了自己的職場生涯,一走進大樓,他就感受到一股濃重的違和感,具體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總感覺氣氛有些過分沉悶壓抑,讓人喘不過氣來。
“老林,怎麼總感覺你們省的公務員工作起來怪怪的,這也太認真了吧?”
公務員嘛,裡面確實不乏有上進心的存在,可大多數都是鐵飯碗混日子的,偏偏這裡的公務員一個個都在埋頭勤奮工作,有人進來了都不抬頭看一眼。
“那是因為我們這邊的思想工作做得好,大家的覺悟都很高。”
林奇神色嚴肅的回答道。
“不是吧?老林,我們都是多少年的兄弟了,你居然用這種場面話來回答我?”
“這是實
話。”
“真就不能說?或者,你和我說說那個坐賓利來的女人是什麼阿來頭?”
白晨傑不死心的追問道。
“老白,你家裡人都是當官的,應該知道很多事情不該問,收斂一下你的好奇心吧,不然的話,兄弟我也保不住你。”
聽到這句話,林奇的神色更加嚴肅了,甚至帶上了幾分威脅警告的意味。
之後無論白晨傑怎麼旁敲側擊,都沒從老同學那裡得到任何信息,只能無奈的放棄了,當然,作為一個性格執拗的人,他決定通過自己的方式來找尋真相。
幾天後,白晨傑在去省委副書記辦公室彙報工作的時候,意外的在樓道里碰到了那個女人,她的打扮與那天看到的稍有些不同,但依舊是裙子和拖鞋,神色慵懶,儀態尊貴,走在省政府就像是一位女王在巡查自己的國土。
白晨傑想要上前主動搭話,卻被她身後的文秘攔住,緊接著,一旁的黃秘書就走上來,呵斥他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注視他的眼神中帶著赤裸裸的警告意味。
這些現象無一不在表明,這個女人的身份極其特殊,可又是什麼樣的身份,才會讓那麼多身居高位的男人對她如此卑躬屈膝呢?
白晨傑是一個好奇心很重的人,顯赫的家世讓他完全沒有把黃秘書的警告放在眼裡,在他看來,大不了就是丟掉這份工作,憑爺爺對他的寵愛,頂多罵兩句就把他安排到其他地方政府,因此,他更加鍥而不捨的開始追尋所謂的真相。
在一天中午,白晨傑在誤打誤撞之下來到了一個隱秘的大房間門口,此時是午飯時間,一堆人不去食堂吃飯卻在這裡集合怎麼看都顯得很奇怪,於是他就不動聲色的躲在門外偷窺。
很快,裡面發生的事情就讓白晨傑驚訝的合不攏嘴,可以認出的人依次是省長,省委書記,副書記等等,這麼多跺跺腳全省抖三抖的大人物居然在禱告,禱告時跪拜的對象不是神佛,也不是耶穌或者默罕默德,而是一雙裝在玻璃櫥櫃裡的高跟鞋。
在恭敬的對著那雙高跟鞋三叩九拜之後,那天白晨傑看到的女文秘從櫥櫃裡取出高跟鞋,捧在手手心讓省長等人依次膝行上前親吻鞋尖,更令人驚訝的是,白晨傑沒有從他們的眼中看到屈辱和痛苦,只有無盡的狂熱崇拜。
這是誰的高跟鞋?白晨傑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個神秘的女人,如果是她的話,那麼一切就說的通了,如果省政府高層的人都是她的奴隸,那麼還有誰敢對她的打扮有半點不滿?
可是,她一個女人,是怎麼做到讓這麼多高官對她崇拜到這種地步?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白晨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雖然離奇到了極點,但確實發生在自己眼前的事實,難道這個女人會妖術嗎?
房間內的禱告儀式即將結束,白晨傑把震驚和疑惑按捺在心底,躡手躡腳的離開了大樓,但是他並不知道,遠在半個城區之外的林璐已經通過攝像頭看到了他的一舉一動。
“既然被發現了,就讓他成為你們的一員吧。”
“是,主人。”
“還有,讓黃偉自己去廁奴組報道,這麼點簡單的小事都做不好。”
此時的白晨傑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的是什麼,在一番思量之後,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用筆記本黑進了政府內網,以他的黑客水平,很輕鬆的就突破了
防火牆,找到了一些放出去足夠震驚全國的隱秘資料。
白晨傑隨意點開一個,映入眼簾的就是一份奴隸學校計劃。
奴隸學校和九年義務教育一樣,分小學中學大學三個階段,奴隸中小學學生大部分都是從孤兒院裡面挑選出來,在還沒產生足夠認知的時候就進行洗腦式的教育,課程分思想教育課和奴隸技能課兩大類,奴隸技能課主要是體能訓練和調教,還有各種伺候女性的技能,如美甲按摩等等,甚至包括性能力,讓他們能更好的伺候至高無上的女王陛下。
思想教育課基本都是視頻素材,給他們灌輸奴隸的思想,讓他們從小就崇拜女王,以伺候女王為己任。
還有一部分學生則是女王仇人的子女親戚,或者是得罪了女王的人,這些基本都已經對社會有了一定的認知,因此一般會使用暴力洗腦的方式,通過囚禁折磨,禁食,刑罰等手段摧毀他們的人格,然後在原有人格的廢墟上,建立一個全新的順服人格,如果真有寧死不屈意志力堅強的,就會用在頸椎處打入催眠芯片,強制改變思維。
另外,還有極少數主動入學的,他們一般都是最好的奴隸,在通過考驗之後,就會被植入芯片,為女王的事業貢獻自己的才華和汗水。
整篇資料看的白晨傑觸目驚心,這個女人居然真的想要當女王來統治這座城市,而且真的快要成功了,這簡直……
就在這時,辦公室外面的走廊上傳來腳步聲,讓白晨傑猛的驚醒,他忽然意識到,這座政府大樓,除了自己以外,都是那個女人的奴隸,那也就是說,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彙報到那個女人的手裡……
辦公室的門被直接破開,老同學林奇帶著兩名身強力壯的警衛走了進來。
“老白,我警告過你的,你難道不知道好奇心害死貓的道理嗎?”
“林奇,連你也……”
“來吧,老白,只要打完這一針,你就會和我一樣,感受到被女王陛下統治是一件多麼愉快的事情。”
林奇從上衣口袋裡取出一個金屬質地的注射器,輕輕一揮手,兩名警衛就衝上來,把白晨傑死死的按在桌子上。
“不不!我爺爺是省省長,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然而,省長的身份對於他們來說沒有任何威懾力可言,林奇使用注射器的動作沒有半分動搖,感受到頸椎處傳來的冰涼觸感,白晨傑陷入了絕望,自己的人生居然是以這樣的形式收尾的嗎?
就在他閉上眼睛等待著命運降臨時,林奇刺下去的動作忽然停滯了。
發生了什麼嗎?白晨傑心裡產生一絲希翼,扭頭看了過去。
“算你運氣好,女王陛下要見你。”
白晨傑被戴上了手銬和腳鐐,關在轎車的後備箱送到了城郊的別墅,之後又被粗暴的按跪在地上,過了不知道多久,一雙穿著愛馬仕拖鞋的絕美玉足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
“知道我為什麼讓小林暫時放過你嗎?”
林璐沒有任何繁文縟節的客套話,直接步入了主題。
“不知道……”
在後備箱的時候,他已經明白自己落入了這個女人的手心,能否保留自我意識完全由她說了算,於是他這個以脾氣執拗著稱的公子哥變得非常乖順,至少現在不敢出言頂撞。
“因為明天就是我登基的日子,如果在場的全是我的奴隸總感覺少了點什麼,最好有一個保留著正常認知的
外人,來親眼見證我的帝國,所以說,你的運氣真的很好。”
“那在我見證之後,你……不不,您能放過我嗎?”
林璐輕笑了一聲,沒有回答,而是揮了揮手讓侍衛把他押到地下室的狗籠中關了起來。
第二天,白晨傑被一個壯漢粗暴的叫醒,進行簡單的洗漱後就再次戴上了手銬和腳鐐,並被一名文職女性套上項圈牽著在地上爬,心高氣傲的他自然是不願意被這樣的對待的,可在被項圈電擊了幾次後,他不得不老實下來。
接著,他被牽著跟在林璐的身後,見證林璐在這三年裡創建的事業,很難想象,一座大城市的絕大部分商鋪都在一個人的名下,連當地的大企業都有一大半由她控股,看到那麼多經常在電視新聞上出現的企業家,藝術領悟的大家紛紛在這個女人的腳下磕頭行禮,白晨傑都快震驚的麻木了。
最後,他被帶到市中心的大廈頂層,這座大廈是今年新建成的,已經是當地的地標建築,但大多數市民都不知道,這座大廈建成的目的是讓林璐凌駕於眾生之上。
此時此刻,頂層已經匯聚了這座城市絕大部分的官場領導和企業老總,還有幾所高校的校長,以及一些雜七雜八的重要人物,這麼多人匯聚一堂,只為參加林璐的登基典禮。
正午時分,人全都到齊了,偌大的平臺此刻竟然有些擁擠,而且意外的平靜,沒有人敢交頭接耳,一個個站的筆直,等候著女王陛下的到來。
沒過多久,身著高定禮服的林璐就在兩名女侍的攙扶下款款走來,在大廈中央的王座上坐下,接著在沒有人發號施令的情況下,在場的所有人動作整齊劃一的跪拜下去,口中高喊著“參見女王陛下!”
整齊的動作和話語極大的震撼到了白晨傑,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身後的人按著跪拜下去。
砰砰砰,一連三個響頭,整齊的動作感覺讓整棟大廈都在震顫。
接著,林璐輕輕挑了挑腳尖,貼身女侍就恭敬的脫下她的一直高跟鞋,捧在手心讓前來參拜的達官貴人依次親吻鞋尖,以此來表達對女王陛下的崇敬。
望著王座之下跪伏的人群,林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她在25歲,這個女人最美好的年齡,登基成為了這座城市的地下女王,在場的人無論身份多麼顯赫,身家多麼豐厚,能力多麼出眾,在此時此刻,都要跪伏自己她的腳下,能親吻到自己的鞋子,就是他們此生最高的榮幸。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林璐望著大廈下面川流不息的車輛人群,盡情的享受這種芸芸眾生都在自己足下的快感。
登基儀式完成之後,林璐來到郊區的一座小山丘上,這裡已經是她的私人領土,父親的墳墓已經被她遷徙過來,埋葬在這個風水上佳的地方。
“父親,感謝你留給我的珍貴技術……”
喝水不忘挖井人,若是沒有父親留下的催眠技術,恐怕林璐還是一個因為感情破裂而尋死覓活的普通大學生,絕對不會成為現在這座城市的無冕女王。
悼念結束了,林璐揮了揮手,一個老頭和一對中年夫妻就被押送過來,按跪在墓碑之前。
“父親,這就是當年舉報您入獄的那對狗男女和她的父親,現在他們也成了我的奴隸,我不會處死他們的,那樣懲罰就太輕了,我會讓他們在清醒的狀態下,像條狗一樣卑
賤的度過一生。”
山間的威風吹拂過來,把茂盛的樹林吹的窣窣作響,和跪在地上三人的嗚咽合在一起,宛如一曲淒涼的悲歌。
晚上,白晨傑被帶到林璐面前,白天的見聞已經讓他了解到了這個女人滔天的權勢和能力,如今他已經升不起半點反抗的心思。
“您不會放過我的,對吧?”
見到了這麼多驚人內幕,不徹底控制住自己,難道讓自己去舉報她麼?
“知道就好,來,看這裡。”
林璐已經換上了舒適的居家短裙和涼拖,輕輕扭動了下腳踝,就利用腳指甲上的圖案讓白晨傑陷入了深層次的催眠狀態,然後嫻熟的植入崇拜女王的思維,最後把一塊微型的芯片植入頸椎,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中只有和其他人如出一轍的狂熱崇拜。
“歡迎加入我的帝國,從此以後,為女王奉獻自己的一切就是你人生唯一努力的方向和目標。”
“是,尊貴的女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