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壽圖錄 長篇

永壽圖錄 長篇

作者:嘻哈逛網站

角色:一男主,十二女主,每個女主對應一個SM類別文風:除序章之外都是白話文,序章頂多算半文言。

世界觀前後關係:此文可以理解為我腦海中一系列故事的第二部,不從第一部寫的原因是這樣寫更直接,不用太多鋪墊。

前言在論壇裡也有小十年了,一直有寫文的想法,但一直太忙。最近覺得自己腦海裡出現的各種光怪陸離的劇情,如果不記錄下來似乎有些可惜。不知道自己寫的有沒有人喜歡,如果你們喜歡記得留言,有動力才能繼續寫下去。平常比較忙,所以更新會盡量快,但不能像其他作者那樣保證某個時間更新。留言是一定會看的。另外,如果有喜歡此文的風格,或者對在下寫東西感興趣的,想定製可以私信我。

廢話不多說了,開始。

序章蹉跎,蹉跎!一夕夢,翱翔百年,醒來夢斷何處?

須臾彈指,怎奈陰陽兩隔。

嗚呼,哀哉!滿心愧,無意大道,永生不過幽幽。

傾盡所有,願作足下泥塵。

“汝當真想好了?”

威嚴之聲傳遍天地,諸神心中震顫。

如螻蟻般閃耀著金色光芒的男子昂首挺胸,目光卻不曾有一絲退縮。

“回尊者天神,徐風意已決,斷無迴路。”

徐風踏在雲上,聲音清朗,不卑不亢,聲音在如散開的水波,蕩在這漫天金光之中。

“汝歷經億萬劫難,才修得這永世不滅之神,永世不消之魂,又何苦放不下那些執念,重回凡間?這十二名女子各自有各自的造化,早已沉淪在六道輪迴之中,汝又何苦逆天改命,非要償還那早已不再的情孽?”

“放下何其難也?尊者又何嘗不是放不下我?”

“汝……”

突然,遠處傳來聲音。

“報尊者,萬世錄名冊上,那十二名女子的命運已發生改變!”

尊者長嘆一聲。

徐風跪下,朗聲道:“風有二事相求,望尊者憐憫!此十二名女子乃與我徐風有著理不清的情孽,風此去只為償還心中愧疚,萬不可再起情緣,傷了她們,望尊者施展無尚神通,使這十二名女子對風使那極盡殘忍羞辱之事,萬不可有絲毫憐憫之情。只盼此能消去心中之愧,解去往世之疚。”

“這也容易,這十二名女子本是天人之姿,因你沉淪於輪迴之中不可自拔,讓這十二名女子對你極盡殘忍冷血,或可消解此中因果。只是凡人壽終有時,汝肉身若是受損,終將再入輪迴,如此一來……”

“此乃風第二所求,望尊者賜風不死之凡身,不滅之肉胎,如此這般,風便可用這一世還清所有情孽!”

尊者沉吟良久,終是嘆了口氣。

“也罷也罷,便賜你永壽圖錄便是。輪迴苦,放不下苦,求不得苦,只當此乃汝最後一劫,速速造化去罷!”

天地轟隆,徐風身上金光不再,墜入凡間。

第一章

你聽說過改變命運嗎?

有人中彩票一夜暴富,有人一夜輸光所有家產妻離子散,也有人抓住機會鹹魚翻身。生活總是充滿了各種機遇與未知,命運的齒輪什麼時候轉到你的面前,沒人知道。這不正是生活的美妙之處嗎?

可是徐風萬萬沒料到,徹底改變他命運的,竟然是一本皺皺巴巴的漫畫。

這一切都要從那句經典的開場白說起——

“這位同學留步!我看你印堂發黑,近日必有血光之……”

“血你媽個頭啊

!”徐風破口大罵。

這種江湖術士他見的多了,什麼四柱八字,紫薇斗數之類的,看的小說多了,他也能胡扯兩句。作為老祖安,本著罵一句不算多,罵痛快才完事的指導方針,徐風已經拉開噴人架勢,不噴痛快那才不算完。

算命的老頭哪裡見過這種潑皮?直接傻眼了,難道遇到同行啦?不能啊,這小子雖然長的不賴,但這裡是東大門口,而且從他穿著打扮來看,應該是東大的大學生沒跑了,天啊,現在內卷這麼嚴重了嗎?大學生都要來跟算命的搶飯碗,天理何在!

“算了瘋子,這種老騙子多了去了,保留噴人的實力,排位時好用。”說話的叫劉強,是徐風的死黨,“瘋子”這個綽號,只有他劉強能叫。劉強戴個眼鏡,文質彬彬的,但說話時那表情卻要多猥瑣有多猥瑣,這麼說吧,以柳下惠坐懷不亂的定力,最多能忍住痛扁劉強的時候不打臉。

算命老頭遇到這兩朵奇葩,張開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徐風瞥了一眼算命攤,攤位上擺滿了小人書,暗道這年頭還有人賣小人書的,等等,難道其中別有乾坤?

“喂老頭,你都有什麼書?”

老頭眼睛一轉,抿嘴道:“要什麼有什麼?”

“有漫畫嗎?”

“當然有了,全是漢化的,你懂的。”

徐風心裡一蕩,他有個秘密,就連死黨劉強都不知道,那就是他戀足,喜歡SM,是個抖,不過目前僅限於看看視頻,看看Femdom小說漫畫什麼,還從來沒有現實過。徐風打算工作之後,攢點錢也去試試,找個收費女過過癮。這下聽到“漢化”二字,徐風腦海裡浮現出許多網站上的日文漫畫,只可惜看不懂劇情,難道老頭這裡有SM漫畫?

“都有什麼漢化本,拿出來看看啊。”

老頭神秘兮兮抱出一個小箱子,打開來看,裡面全是日本漫畫,大多是賣肉的,最多有足交而已。

徐風不甘心,在箱子裡翻來翻去,老頭喝道:“你慢著點翻,翻壞了要賠的!”

劉強:“瘋子,愛看漫畫?這有什麼意思啊,老頭,有盤嗎?”

徐風不置可否,突然在箱子底下,看到一本皺皺巴巴的漫畫書,上面寫著“永壽……”後面的字擋住了。

“咦?這本是什麼?”

老頭突然面色大變,喝道:“不要動!這本不賣!”

徐風和劉強都愣住了,沒想到老頭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兩人剛想說話,忽聽身後傳來轟鳴聲,反過身來,是一輛哈雷摩托,靜靜的停在兩人面前。

徐風劉強兩人此時在東大校園外的拐角小路上,這輛摩托前一秒還在主路上,聲音離的很遠,這一秒瞬間就停穩在兩人身前,徐風劉強都有點發懵。

騎摩托的人腳下蹬了一雙細嫩羊皮靴,靴子一塵不染,反射著暖暖的陽光。往上看是一雙雪白勻稱的美腿,小腿與大腿的比例巧奪天工,大腿處綁了黑色的腿環,腿環的一邊還有細細的絨毛,更襯的這雙腿完美無瑕,高不可攀。再往上看是深藍色水洗超短牛仔褲,牛仔短褲的邊上有不規則的破碎,增添了一份野性與嬌蠻,腰是漫畫腰,被貼身小衣緊緊包裹著,勾勒出人神共憤的曲線。胸部圓潤而飽滿,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

就在徐風和劉強呆住的時候,騎摩托的女孩摘下頭盔,露出一張巧奪天工的臉龐。她有著小小

的嘴,嘴唇微翹,嘴角似笑非笑。高挺的鼻樑,細膩而可愛。而那一雙水靈的雙眼,卻有著神聖不可侵犯的冷漠,以及一抹不易察覺的厭惡與不屑。

徐風看過許多SM小說,經常看到作者描寫裡面主角看到女人想跪下的衝動,他從來都覺得這是作者的一廂情願,現實生活中,怎麼可能有這種衝動?又怎麼可能會有完美的女人?可是這一刻,徐風投降了。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女神,真的有完美的靈魂。

徐風此時全身的血液向上湧,口乾舌燥,脖子後面像過電一般,靈魂深處傳來一陣陣的震顫,兩腿發軟,似乎隨時都想跪下。

跪下吧,跪下吧!管什麼別人的目光!能跪在她的面前,已是莫大的榮幸,只一瞬間,都值得用命去換!

“東大在哪?”女孩冷冷的問道。

徐風和劉強此時仍攝於她的驚世容顏中,竟無一人回話。女孩微皺秀眉,秀氣的鼻子微微一皺,那種居高臨下的厭惡一下擊穿了徐風。徐風雙膝一軟,就要跪下。

可是,他沒有。

因為他看到女孩身後一輛紅色瑪莎拉蒂飛速行駛而來,直直的朝女孩撞去。也不知從哪裡來的一股力量,徐風爆發出驚人的速度與力量,一把衝了過去,將女孩從摩托上拉了下來,再一推,推向一旁。

而那輛瑪莎拉蒂,就這樣先是撞到了哈雷摩托上,再直直的撞上了徐風,徐風只覺喉嚨一甜,五臟六腑似乎流出了液體,在肚子裡亂轉,劇烈的疼痛襲來,一陣陣的襲擊著他的意識。

下一秒,徐風已倒在地上,剛才撞擊的力量太大,導致徐風在空中劃出一條拋物線,撞到老頭的攤位上,將攤位上藏的黃書全撞到空中,又落了下來,鋪滿了他的全身。

徐風口鼻七竅噴湧出黑色血液,把這些書都浸溼了。

感受到生命的流逝,徐風內心有一個聲音。

這值得嗎?為了萍水相逢,甚至都不知道姓名的女孩,就甘願獻出自己的生命,這真的值得嗎?這難道不是精蟲上腦,下身作祟才會做出的蠢事嗎?人生還有大好時光,還有父母親人,老師朋友,這些人都值得你去守護,可是你卻把他們都忘了,心甘情願的為了一個女孩去死,就因為她美得傾國傾城,就因為她美的不似人間之物。

這,值得嗎?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十分安靜,時間好像變得非常慢。

一個聲音緩緩傳來。

噠,噠,噠……

是什麼聲音?徐風用最後的力量聚焦在雙目瞳孔之上,此時的他半邊臉貼在泥土裡,左眼睛被那血浸透的書擋住,只能用右眼去看。

只見一雙細嫩的純黑羊皮靴緩緩朝他走來,這靴子的表面乾淨而細嫩,每次靴子離開地面,徐風都能看到靴底的深紅,以及靴底的泥土,粘稠與汙穢。靴子越走越近,都快碰到徐風的鼻尖了,徐風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味道,不是皮革味,也不是香水,那味道他從來沒有聞到過,有些清甜,好似直觸靈魂。徐風像是迴光返照一樣心跳加速,他多想伸出舌頭,去為這雙靴子的主人將靴底的汙垢清理乾淨。舌頭觸碰到靴底的瞬間,從舌尖感受到這些汙穢的形狀與氣味,甚至是那粘稠的口感,這是多麼美妙的事!

而這一切,都因為這雙靴子的主人,是這個女孩。這些汙穢本身並沒什麼高貴,可是它們卻粘在這個女孩的靴底,用舌

頭將靴底的汙穢清理乾淨,盡數咽入肚中,這樣就可以離女孩的鞋底更近了!是的,這薄薄的鞋底裡面,是女孩的雙腳,她穿了襪子嗎?她穿這雙靴子多久了呢?

她的氣味,是不是已經融入到靴子裡了呢?舌頭的奮力工作,只為離這雙腳更近一寸,哪怕是一分一毫,都是值得的。都說人死前接觸到的東西會到下輩子,在死前為她清理掉鞋底的汙垢,下輩子是否有幸成為她鞋底的髒泥呢?靜靜的躺在地上,經歷風吹雨打,只為有朝一日,她能穿著這雙靴子這泥上,身體變成柔軟的形狀,這樣才能更契合她靴底的紋路,不是嗎?

為她清理鞋底,她一定會開心高興吧,會不會讚許的看向這個用舌頭為她清理鞋底奄奄一息的男人呢?她會嗎?

徐風用盡全身向上看去,看到的卻是一雙冷漠的雙眼,眼神中似乎還多了一分嘲弄與調笑,似乎在靜靜的觀測著他的不堪與卑賤。

天啊!我可是為了你獻出了自己的生命,為什麼你就不能讚許的看我一眼?

忽然,女孩眉頭皺了皺,低頭看向自己的靴子,好似十分不滿走過來時靴底沾到了徐風的血液。徐風耳邊突然傳來“沙沙”的聲音,徐風用盡最後一點氣力轉動頭顱。

是這雙靴子踩在徐風身旁散落的漫畫上,慢慢的碾動,將靴底的汙垢與血液盡數蹭在漫畫上。血液有粘度,女孩蹭了一會,一抬腳,漫畫被粘在了靴底。

“噁心。”女孩輕輕的說了一聲,大長腿輕輕在空中一踢,她靴底粘著的漫畫掉落而下,啪嗒一聲,貼到了徐風的臉上。徐風臉上全是泥土,汙垢與自己血液的味道,但他不假思索,心甘情願而又貪婪的吮吸著,試圖從這紛雜的氣味中,找到女孩靴子的味道。

徐風的血液越來越涼,在他意識快要消失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他臉上的這本漫畫就是之前老頭箱底的那一部,前兩個字是“永壽”的漫畫。風吹過徐風的臉龐,將漫畫逐頁吹開,徐風將瞳孔聚焦,漫畫上全是各種極度殘忍的SM姿勢。

吹到最後一頁,徐風心滿意足的失去了意識。——

今天有時間先更這麼多,文是不會太監的放心,下次更新時間未定,主要最近實在忙,見諒。喜歡的多多留言,我這想到哪寫到哪,我看到有一個書友說不喜歡綠帽,所以目前我就不構思綠帽內容啦,這個靈活的很哈哈。希望看的開心,隨時接受批評指教。

第二章

酷暑,毒陽透過落地窗照了進來,14歲的徐風有些口乾舌燥的躺在自己的臥室的地毯上,背靠著床沿,空調吹出24度的冷風,卻一點也壓不住徐風的燥熱。

電視上正在重播03版天龍八部,這是徐風最喜歡的版本,最能體現原著精髓,就連草木殘生顱鑄鐵這一章,都儘量的還原了原著。徐風永遠也忘不了第一次在電視上看到遊坦之像野獸一樣撲向阿紫,將她的纖纖玉趾含入嘴裡的那一幕。

今天電視上重播這一集,徐風已經期待了很久了。

咚咚咚。

“風兒開門,大白天鎖什麼門?”父親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徐風暗道不好,趕緊把聲音調成靜音,快速打開了門。臥室門外站著父親和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

“來,叫雪叔叔,這是爸爸的至交,剛從國外回來。”

徐風有些疑惑,但仍是乖巧的的叫了身“雪……

叔叔”。奇怪,難道不是應該姓薛嗎?有雪這個姓嗎?

雪叔叔爽朗的笑了笑,似乎看出了徐風的疑惑:“這個姓比較少見,你爸爸剛認識我那時候,還總以為我在騙他呢。風兒,這麼大了,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長的真快啊,好,好……哦對了,給你介紹一個妹妹,糕糕?咦,人呢?”

徐父與雪叔叔一起回頭,似乎在找什麼人:“糕糕過來,過來見你徐風哥哥!”

徐風生怕錯過了等了大半年的那一集天龍八部,著急的滿臉冒汗,不停偷看裡屋的電視屏幕。

徐父:“你怎麼了?出這麼多汗?”

該死,還不能說實話!

就在徐父打算追問的時候,咚咚聲由遠及近,是腳踩在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徐風有些好奇,可眼前的兩個大人擋住了他的視線。

“你幹什麼去了?害徐風哥哥還要等你是不是?”雪叔叔有些生氣的訓斥,身子側了過去,徐風這才看到他身後的人。

徐風看呆了。

這是一個最多隻有八九歲的少女,身穿無袖粉色連衣裙,腳下是雪白純淨的小腿襪,水汪汪的眼睛大的出奇,幾乎都要佔據她臉的大半空間。皮膚雪白吹彈可破,鬢角處有細細的茸毛,因為奔跑出了汗,此時若有若無的貼在她的肌膚之上,更增添了一分純潔與可愛。

她猛然聽到雪叔叔的訓斥,立刻站定,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眼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充盈了淚水,小鼻子一皺一皺的,似乎在盡最大努力不讓淚水流下來,聲音嬌俏,帶了些哭腔的說:“糕糕是去上廁所了嘛,徐叔叔家的廁所要……要……蹲下用,糕糕不會用嘛!爸爸你又兇人家,最討厭爸爸了!”

她這個樣子,世間無論男女,都會繳械投降。徐父趕忙蹲下來溫聲安慰,還轉頭佯裝怪罪雪叔叔:“你這傢伙,對女兒說話都這麼沒輕沒重,這麼多年一點沒變啊!糕糕乖……”

雪叔叔也蹲了下來:“爸爸忘了你沒用過蹲坑,爸爸給你道歉好不好?”徐風想起剛才父親說雪叔叔他們剛從國外回來,據說國外家家戶戶都是用馬桶的,雖然徐風家十分富裕,但因為媽媽不喜歡用馬桶,所以家裡裝修時設計的是蹲坑。

少女撲在雪叔叔懷裡,小臉擱在雪叔叔的肩頭,一邊朝徐風做了個鬼臉,那仍然充盈著淚水的一雙大眼睛裡滿是狡黠與得意,聲音卻仍是像受了莫大委屈似的:“不要不要,爸爸最討厭了!”雪叔叔不一會就答應給她買許多洋娃娃與衣服,少女這才“破涕為笑”。

就在徐風對這一波操作目瞪口呆的時候,少女已經走到徐風面前:“我叫雪糕,請多指教。”

請多指教是日本動漫裡經常出現的話,徐風突然忘記應該怎麼回答,也回答請多指教似乎有點傻,發出“額……額……”。雪糕見狀咯咯的笑了起來,眼神中有絲不易察覺的嘲弄,撒嬌似的說:“我叫你哥哥好不好?哥哥你陪雪糕玩好不好?”

徐風很難說不。

就這樣,雪糕進了徐風的房間,身後的門緩慢的關上了。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面對這樣一個像漫畫裡走出來的完美少女,徐風的心砰砰的跳個不停。

雪糕四處打量徐風的房間,徐風想起電視上在播天龍八部,趕忙將電視關了。雪糕打量了徐風一眼,小腦袋轉來轉去,若有所思。徐風嚥了口唾沫,不知

為何,十分緊張。雪糕突然踮起腳尖,把臉貼了過來,仔細的看著徐風的雙眼,似乎要從他眼中讀出什麼東西。

天啊,這撲面而來的可愛實在讓人難以招架,徐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氣都不敢喘。

“哥哥,你怎麼這麼緊張?流了好多汗啊。”她說話時噴出暖暖的,香甜的氣體,那是少女的氣息,徐風有些迷醉,貪婪的將雪糕的氣味吸入腹中。

“哥哥你怎麼了?”雪糕走近一步。

“沒有沒有……”徐風大慌,連忙退後一步,慌亂的擦著額頭的汗。

“雪糕給你擦汗好不好?”

徐風再退,慌亂的擺手:“不用了不用了……”

雪糕呆住了,小嘴嘟了起來:“哥哥你這是討厭雪糕嗎?”

徐風趕忙解釋:“不是不是,我就是有點熱,一會就好……”雪糕仍是俏生生的望著他,徐風愈發慌亂:“那什麼男女授受不……也不是,主要我是哥哥,哥哥不能讓妹妹做這種事?”

雪糕:“哪種事?”

徐風臉上燒的火辣辣的疼:“男生的汗很臭,你這麼……可愛……碰了我的臭汗,會不好的……我……我很髒,你不該碰的……”天啊,我在說什麼?徐風內心狂嘯。

雪糕眼中出現勝利者的目光,忽然轉移了視線,蹦蹦跳跳的捉到了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徐風:“別!”

電視上正在播放遊坦之舔阿紫腳趾的那一幕,徐風只覺血往上湧,出了一身虛汗,腳下有些不穩,一股強烈的屈辱感襲來,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雪糕看了看徐風,眼神裡有一絲難以捉摸的興奮,像個小惡魔,發現了自己的獵物。

徐風的嗓子乾啞,大腦停止運轉,喘著粗氣,剛要開口解釋,發現雪糕歪著頭一直在盯著他,嘴角突然緩緩揚起一抹惡魔的微笑,誇張的按了一下遙控器,將電視的靜音模式解除,臥室裡頓時充滿了阿紫的叫聲,遊坦之嘴中的“嗬嗬”聲,以及遼國軍兵痛毆遊坦之的聲音。

這聲音擊碎了徐風的防線,雪糕從頭至尾沒有看電視一眼,而是緊緊的盯著徐風,觀察他的每一個神態。

兩人都沒有說話。

雪糕關掉了電視。

“求你了,別告訴我爸媽……”

“原來哥哥是變態。”

“我……”

雪糕小跑過來,字正腔圓而有些誇張的張大嘴說:“大——變——態。”

徐風無地自容,可是不知為何,內心裡卻有些異樣的感覺,這感覺十分強烈,好像雪糕越是羞辱徐風,徐風就越是感到滿足,似乎有一種想要對她好,想要被她羞辱折磨,想要對她掏心掏肺的情緒,緩緩滋生。

在徐風愣神的時候,雪糕已經做到了徐風的床上,把兩隻白襪腳高高的抬了起來:“變態哥哥,你的機會來了哦。”

徐風的心怦怦直跳:“什麼?”

雪糕狡猾的說:“哥哥是抖,是變態,是豬太郎,喜歡女孩子的腳對不對?”

徐風下意識的想要否認,雪糕緊接著說:“大變態你可要想好哦。有句話說的好,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大變態哥哥你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也許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哦。只有抖,變態,豬太郎才會喜歡女孩子的腳,哥哥你如果不是,怎麼會得到這雙腳呢?”說著輕輕的扭動了一下腳趾,足底有些發黑的白襪被扭成了撐開的形狀,非常嬌俏可愛:“它們好像在跟哥哥打招呼哦,它們一直在等待

著屬於它們的豬——太——郎。”

徐風熱血向上湧,再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一咬牙關:“對!”

雪糕一轉眼睛:“哦?什麼對?”

“我是!”

“是什麼?”

“是抖,是變態,是……豬太郎……”

“很好大變態,你雖然是豬太郎,但你是個誠實的豬太郎哦,要繼續做一隻誠實的豬太郎,想要犯賤的時候,就毫無保留的犯賤,要大聲的說出來,不可以騙人的。”雪糕的語氣讓徐風連喘粗氣,完全把持不住。

“我是抖,是變態,是豬太郎!吼吼!”

雪糕被徐風這兩聲豬叫逗的前仰後合,她笑了一陣,聲音充滿了誘導:“很好,誠實的豬太郎,你現在想做什麼?”

“我想……你的腳……”

“想怎麼我的腳?”

“想舔你的腳。”

“不行!”雪糕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剛才大變態你自己說的,你的臉上全是汗,你的汗很臭很髒,碰到我的腳怎麼辦?”

徐風羞愧的想要死去:“把舌頭伸長,只用舌頭,臉碰不到你的腳……”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雪糕搖了搖頭,說的很堅決:“舌頭上也有你的汗,而且黏黏的,好討厭。”

雪糕雖然這麼說,可是她腳趾卻一直在扭啊扭的,她喜歡這種徐風視線無法離開她雙腳的感覺。此時的徐風滿心都是眼前這一雙可愛的腳丫,什麼尊嚴,什麼臉面,早就被拋諸腦後:“那我……怎樣才能舔到你的腳……”

雪糕咯咯的笑著,好似很認真的想了想:“除非……除非……”徐風喘著粗氣,滿臉期待。

“騙你的,永遠都不可以哦!”

徐風長大了嘴,內心一落千丈,感覺似乎生活都失去了意義,可那強烈的羞辱感,卻又讓他欲罷不能。

“不過,隔著襪子還是可以的嘛,我和爸爸坐了飛機,後來又坐了火車,汽車,這雙襪子已經穿了很久很久了,一直都沒有換,腳上總是黏黏的,襪子上面全是雪糕的氣味哦。”

徐風像惡狗撲食一般,撲到了雪糕面前,跪了下來,虔誠的看著她。雪糕咯咯的笑道:“雪糕從沒見過穿著衣服的豬太郎哦,哥哥要有大變態的覺悟,不是嗎?”

徐風三下五除二的將衣服除個精光,再一次跪在了這個小惡魔的面前,雪糕把腳伸了過來,徐風趕忙捧住,雪糕的聲音有些冷:“不許把你的臭氣噴在我腳上!嗯,乖乖大笨豬,好啦,聞吧。”

徐風大口吸氣,少女沁人心脾的味道直入大腦,徐風只覺飄飄然,一時忘記身在何方。

突然,身後傳來腳步聲。

“風兒,糕糕。”

糟了,是媽媽回來了!此時的徐風全身上下只穿了內褲,這個樣子被媽媽看到,那可什麼都完了!

就在徐風大腦一片空白時,雪糕卻十分冷靜,甚至想到了什麼,露出得意的笑容。她猛地揪住徐風的頭髮,把他塞入床下。徐風的床有上下兩層,下層可以拼疊成沙發,也可以拼疊成床。這種床底下的空間不大,所以徐風鑽入床底,只能蜷縮著身子。即便如此,頭還是露了出來,只不過徐母從門那邊往裡看,正好被另一邊的床沿擋住。

“阿姨好,我是糕糕。”雪糕的聲音很甜。

徐母:“好漂亮的女孩子啊,糕糕,我和你徐叔叔都是你爸爸的好朋友,以後要多來家裡玩啊,誒,風兒呢?”

“風哥哥去上廁所了。”

“這孩子,有

沒有欺負你?”

“沒有,阿姨,風哥哥人可好了,他還陪我玩跳床的遊戲呢!”

徐風聽著他們的對話,大氣都不敢喘,此時聽到跳床二字,內心有些發懵,什麼時候玩跳床了?

就在徐風納悶時,雪糕走到了床的一旁,來到了徐風頭露出來的這一側,居高臨下的望著徐風,緩緩的將白襪腳踏了過來。眼前的白襪腳越來越近,徐風的心都快爆炸了,雪糕竟然站到了他的臉上。

“阿姨,我跳給您看好不好?”雪糕的聲音有些興奮,有些得意,還有些計謀得逞的嬌俏,說完,腳尖一點,就在徐風的臉上跳了起來。每跳一下,還撒嬌似的問一句徐母:“阿姨,我跳的好不好?”

她的腳騰空,落下,騰空,落下,每次跳起,都故意的將兩隻腳誇張的伸展,可愛的腳趾總是“不經意”的碰到徐風的嘴唇,可每次都不完全的踏在他的嘴唇之上。徐風的心癢癢的,恨不得將她十根白襪腳趾盡數含入嘴中,用力的品嚐。雪糕每次都是故意的先用力在徐風臉上扭一下腳掌,隨後力量從足跟傳至腳趾,最後奮力一蹬,每次跳起來在空中的時間都不一樣,徐風就在這種無助,不可控的狀態下,害怕而又期待著雪糕的落下,她每次落下時像是落在徐風的心尖上一樣。襪子上的少女氣息,腳汗味,還有她之前不知在哪裡踩到的灰塵味,泥土味,盡數被擠壓近徐風的肺中。這個可愛到極致的小惡魔,肆意的揮灑著她的嬌俏與得意,絲毫不管腳下的人的死活。

這可是在媽媽面前啊!雖然媽媽從那個角度看不到,但徐風知道,媽媽就在旁邊,只要他發出一點聲音,或者動哪怕一下,媽媽都會立刻看到他的身影!媽媽從小到大寵他,一次都沒有打過他,如果讓她知道,自己的兒子心甘情願的把頭當做別人的跳板,她一定會崩潰的!這個小惡魔在別人母親的面前,肆無忌憚的虐待她的兒子,明知道徐風最怕的是這件事被父母知道,卻故意在徐母面前虐待她的兒子,這壞到骨子裡的腹黑邪惡,真的是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能做出來的事嗎?

可是徐風竟然內心一點都不怪罪她,反而覺得自己不配成為她的腳墊,蹦床。愧疚、無助、屈辱與那濃濃的罪惡感摻雜著興奮、幸福與滿足,在此刻達到了高潮。徐風只覺下體一陣燥熱,小腹中的邪火亂竄,終於在龜頭處尋到了閥門,處男滾燙的精液,如那洪水傾瀉,徐風用盡靈魂中的最後一滴理智,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一動不動。可這份控制,卻讓這射精的感覺又強烈了數倍!

頭上的一雙白襪腳,似乎隨著徐風的射精,加快了落下的頻率,最後,和徐風一股一股射出的精液,達到了一模一樣的頻率。徐風只覺自己的前面,後面,左面,右面,體內,靈魂中,都是這雙白襪腳的味道。

徐風的精液仍在一股一股的射出,耳邊的聲音卻離他越來越遙遠。所有的感官都失去了方向,唯獨那白襪腳的味道,卻越來越濃,越來越清晰……

隨著時間的改變,味道似乎也發生了改變。

雪糕那雙白襪腳的味道,徐風一輩子也不會忘記,可現在的味道,絕對不是她的。

我在哪?徐風用盡全力,睜開雙眼。

“大小姐,剛才想撞您的那輛車,您看清車牌號了嗎?”

徐風想起來了,剛才

自己救一個絕色女神,被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撞死了。

等等,難道我沒有死?徐風睜開雙眼,眼前正是女神的那雙皮靴。——

兄弟們,第二章更了,我儘量更快,不過如果不更大家也不要著急,主要是忙的沒時間坐下來寫,一有時間就會坐下來寫,然後更文的。

關於文,我是想把每個女都寫的有個性,然後爭取滿足各個口味的看官,你們應該也看到了,第一章的女和第二章的女非常不同,目前我是大概有7個女類型的雛形,基本定下來了,還有5個還沒構思,集思廣益,你們有特別喜歡的類型,或者想要看到什麼樣的女,都可以留言交流。

第二章的雪糕屬於口味比較輕的,我是打算把這個文的版塊性寫的好一些,也就是說,基本上不同的章節和不同的女,對應不同的風格,有比較重口的(後面會有極度重口)我都會提前告知,所以不喜歡這個調調的可以跳過去看,也不影響閱讀。

第三章

臉被風颳的生疼,渾身沒有一處不是撕裂般的劇痛,徐風聚焦雙瞳,用了百分之一百二的努力,才將目光從那雙讓他毫無抵抗力的靴子上移走。此時的徐風仰面朝下,俯在女神的大腿上,而女神此時正在駕駛哈雷摩托全速狂飆,後面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緊緊的追在摩托之後。

徐風的回憶一點點重回腦中,之前他看到那輛瑪莎拉蒂撞向女神,鬼使神差下不顧自己的性命,捨身救了女神一命,徐風本來以為那只是個意外,但現在想來,當時瑪莎拉蒂撞過來的時候,至少有180邁,在大學旁邊竟然開到這個速度,顯然是早有預謀。

是什麼人要置女神於死地?

徐風十分憤慨。

“不用看車牌號,一定是魔族妖人,哼,車身由魔物鎧骨打造,若非如此,我才不屑避讓!”女神一邊全力飆車,一邊沉聲說道,她的聲音還是那麼高貴好聽,讓徐風不禁有些飄飄然。

“大小姐,我們已在趕來的路上,教主也知道這件事了,他們魔族休想有好果子吃!”聲音蒼老而渾厚,從哈雷摩托的儀表盤傳來,所以徐風才能聽得清清楚楚。

耳邊的風颳的越來越勁,女神壓低車身,一個漂亮的漂移,轉向完全不同的方向。瑪莎拉蒂的輪胎在地上一陣打滑,發出嗤嗤的聲音,竟然仍是緊追不捨。

這強烈的失重感讓徐風有種靈魂出竅的錯覺,血液迅速流淌,竟然完全感覺不到自己的重量。但當車身再次迴歸平穩,徐風逐漸感受到了四肢和腰身。之前他一直昏迷,全身都是酥麻狀態,沒有知覺,現在一個漂移,倒是讓他逐漸醒了過來。

“賤狗,不要亂動!”女神嬌道一聲。

等等,賤狗?是在說我嗎?徐風雖然看不到女神說這話時的樣子,但越是看不到,反而讓徐風腦海中她的形象愈發清晰。那不屑的眼神,就像看地球上最卑賤的生物,女神說這句話的時候,一定就是用這樣的眼神俯視著他吧!她的聲音像是有魔力,徐風突然覺得脖頸後一陣酥麻,胯下之物又邦硬如鐵。

此時的徐風,頭在摩托的這一側,腳在摩托的另一側,本來在昏迷狀態下一動不動,就暫時行成了平衡,無論摩托飈的多快,都不至於摔落下去,而剛才的那個漂亮的漂移,讓徐風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子,這樣一來,重心就有了偏差,

女神幾次轉彎,徐風都差點掉落。

“賤狗聽見沒有,讓你不要亂動!”女神只好分出一隻手,抓住了徐風的腰帶。

這一抓不要緊,本來徐風全力剋制的下體,就這樣跳動了起來,雖然隔著褲子,但女神的大腿立刻感受到了一陣衝撞。

“你!真是噁心!”

“對不起!”徐風漲紅了臉,真心覺得自己玷汙了女神,實在罪該萬死。可是他越是有這樣的想法,胯下的小兄弟就越是挺拔,女神一邊要時刻注意身後緊追不捨的敵人,一邊又要謹防徐風摔下摩托,現在又要被徐風的大武器接連衝撞,一下子失了耐性,也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根繩索,手法迅速而精準,三下五除二就將徐風的雙手與脖頸盡數綁住,玉手拽住一頭繩索綁在車把上,美腿一揚,將徐風踢了下去。

徐風啊喲一聲,摔在坑坑窪窪的馬路上,摩托速度不減,徐風就這樣被摩托拖著走。

此時摩托的速度至少有220邁,常人如果這樣被溜,早就沒了性命,但不知為何,徐風雖然疼的想死,但生命力卻異常頑強,臉,胳膊,腹部和背部早被磨的血肉模糊,但無論傷勢多重,都不會暈倒或死去。

難道是那部叫“永壽”的漫畫?

此時徐風無暇多想,因為女神一邊飆車,一邊發出指令:“賤狗,放平身子臉朝下,我要把你胯下噁心的髒東西磨掉!”

“是!”不知為何,女神的話就像是有魔力一般,那美麗的嘴唇相互一碰,發出的指令便宛若聖旨,徐風的身子就會不由自主的執行,絕不會產生任何違背的想法。徐風將身子放平,腹部,下體在坑坑窪窪的怪石嶙峋上不停摩擦,那刻骨的疼痛讓徐風想趕緊死去,他流出了不爭氣的眼淚。

女神回過頭來,見徐風如此聽話,輕輕的笑了,徐風看到了她的笑容,一下子呆住了,天下竟然有這麼美麗的笑容,能惹美人一笑,就是死也值得!徐風奮力的揚起頭,女神已經把身子又轉回去了,此時的她全力應付著身後的敵人,這個剛救過自己的賤男人的死活,又有什麼重要的呢?想到這裡,徐風又覺得下體一陣跳動。

奇怪,剛才已經血肉模糊,現在怎麼又硬起來了?徐風啊徐風,你難道真是天生的賤狗?

徐風抬著頭,以超人雙手在前飛行的姿勢,朝拜著自己的女神,雙眼一寸也不離開女神的靴子。

映入徐風眼簾的是那深紅色的靴底,此時這雙靴子,正驕傲的踏在哈雷摩托的腳踏之上,每次輾轉騰挪,靴子表面的紋路都會稍稍改變,徐風幻想著這雙靴子裡的那雙美足,恨不得用自己的生命換取成為女神鞋墊的機會!全身心,整個靈魂的與那雙足底契合,用自己的最高貴,去迎合,去討好,去伺候,去呵護這雙美足!這樣高貴的一雙腳,就應該踏在男人的靈魂上,用男人最寶貴,最無價的靈魂,去滋養腳底的每一寸肌膚,那高貴而美麗的腳趾,每扭動一下,都牽動著男人的靈魂,高興時腳趾一扣,靈魂都會被撕裂。但這撕裂是伴隨著快樂與滿足的,雖然這也許讓靈魂永世不得超生,但為了那絕美的腳趾,一切都是值得的!

雖然這雙腳只是自顧自的美麗著,絲毫也沒有發現腳底的靈魂已滿目瘡痍……

徐風想到這裡,腦海裡彷彿炸了鍋一般,不知從哪裡生出一股力氣,用力的扭

動著身子,想要離那雙腳近些,再近些。眼看就要碰到那雙皮靴了,女神一個轉彎,又與徐風拉開至最遠距離。徐風不放棄,再次奮力爬去,女神再一個轉彎……

徐風口乾舌燥,覺得自己好卑微,好卑賤。但這卑賤卻全部化為動力,像蝕骨毒藥,侵蝕著他的理性,無限的惡性循環下去。為了一親皮靴芳澤,徐風已經完全喪失理智。

“大小姐不好,魔族有許多高手埋伏,我們的長老都被阻住了!”

女神秀眉一皺,冷靜道:“我這輛摩托快報廢了,想個辦法!”

“大小姐,你旁邊的街道就有我們玄天教的堂口,戰車已備好!”

哈雷一個急轉彎,讓徐風碰到女神靴子的願望又落空了。

女神牽著徐風一轉彎,一輛黑色跑車已等候多時。身後的敵人急速駛來,女神也不知使了個什麼內功心法,玉手一揮,車門自動打開,再一揮,徐風便被女神扔入車內。

這黑色跑車只有一個駕駛座,並沒有別的座位。也因為此,車內的空間還算寬敞,徐風被扔入車內的駕駛座下,還沒來得及反應,忽然覺得身子一沉,女神竟然踩在了他的身上。

徐風腦子一熱,興奮的險些哭了出來。那雙高貴的皮靴,那雙他無論如何都無法碰到的皮靴,那雙他恨不得用生命用靈魂去滋養的皮靴,就這樣踏到了他的身上。

車門砰的一聲關了,女神抬起右腿,狠狠的跺了下來,踩在了徐風的臉上。徐風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的頭在油門的地方,女神這是為了踩油門,才紆尊降貴,將鞋底賞賜給了他。

徐風幸福的快要暈過去,嘴裡不停的念著:“謝謝賞賜,謝謝賞賜!”

女神厭惡的皺了皺眉頭。

車外嗤嗤聲不絕於耳,徐風聽出來,追女神的車又多了幾輛。

女神如臨大敵,全神貫注在駕駛上,徐風被女神踩在腳下,雙眼看到的全是靴底的問題,聞到的全是靴底的味道。這味道讓徐風心潮澎湃,他剛想伸出舌頭,去品嚐這美妙的滋味,女神立即喝止:“不許舔,你還不配。”

是啊,這樣的一個女神,她的靴底,豈是你徐風配品嚐的?這樣高高在上的女神,她的每一寸,不,確切的說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接觸的每樣東西,吐出的每一口氣,走過的每一片土地,都因為她的存在而被賦予意義。如果不是女神正在被追殺,徐風你這樣一個卑賤的男人,又怎麼會有這前世修來的福分,躺在她的靴底,暫時的成為她的腳墊呢?多少人修了千百世,也不見得有這樣的機會和福分啊!徐風這樣想道。

嗤嗤,車外傳來槍聲,打在黑色跑車的車身上,全被彈開了。

女神腳下發力,將徐風的臉碾得變了形,車子也被開到了最大馬力。

突然,女神腳下一鬆,轟的一聲,車子劇烈晃動。

那些人竟然開車撞了過來!

女神為了保持平衡,一雙美足狠狠的踏在徐風的身上,細細的鞋跟扎到徐風的肉裡,不停的碾動。徐風配合著女神的鞋跟,想要儘自己最大的努力為女神保持平衡,可那群敵人撞了一下,還撞第二下,女神剛平衡住,又被撞得東倒西歪。那雙鋒利的靴子,在徐風胸口留下幾個血洞後,又狠狠的扎到徐風的大腿之上。徐風猛吸一口氣,興奮與痛苦一同席捲而來,讓徐風差點化身為狼,仰頭嚎叫。

砰,砰,砰……

那些人不停的撞著,徐風的身上已滿是血洞,血將車內染得通紅,那雙皮靴被徐風的鮮血點綴著,更增添了一份邪惡的魅力。

過了一會,一次巨大的撞擊,將女神撞得嬌軀騰起,再落下時,好巧不巧的一隻腳踏在徐風臉上,另一隻腳踏到了徐風的陽具之上。

徐風:“!”

“可惡,不要小看我穆雲裳!”

徐風一呆,穆雲裳,原來女神叫穆雲裳。

穆雲裳幾個帥氣的換擋,車子爆發了無窮動力,她腳下發力,一腳油門,徐風的臉被踩成了柿子餅。如果只是如此倒還好,重點女神並不是單腳發力,她是雙腳發力,這一下猛蹬直接將那本在徐風陽具之上的靴跟,全部插入徐風的馬眼之中。

徐風:“!!!!!”

“想殺我,沒門!”穆雲裳全身貫注在眼前的敵人,絲毫沒有感覺到她的左腳靴跟已經盡數沒入徐風的馬眼之中,馬眼傳來的火辣撕扯,讓徐風感受到了什麼叫瀕臨死亡。

穆雲裳操縱著車把,腳下不停發力,與敵人的競速也到了白熱化階段,敵人雖然窮追猛獸,但再也沒能撞上來。所以導致穆雲裳的鞋跟,就這麼一直插在徐風的馬眼裡,每次轉彎,她都會扭動皮靴,以便找到最佳位置支撐她的重量。她的右腳為了加速一直全力猛踩,而左腳卻因為這猛烈的加速與轉彎,不停的變化姿勢,有時抬起,有時落下,有時鞋跟朝下,有時鞋跟斜插,有時甚至與車底座行成平行之勢,那尖銳的鞋跟,隱隱就要將徐風的陽具扎透,扎爛。徐風的陽具就這樣被撕扯,蹂躪成不停的形狀,宛若一塊抹布。

此時徐風的臉被穆雲裳狠狠的踩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陽具裡的鞋跟又在不停的肆虐。起初這猛插只讓他感到疼痛與撕心裂肺,但穆雲裳靴底的味道通過徐風的鼻子傳入他的大腦,就像能讓野獸發狂的春藥一樣霸道。這春藥太過強烈,竟然壓過了陽具傳來的疼痛,徐風甚至感受到了某種昇華,享受起了這種感覺。

鞋跟上,下,左,右,猛跺,猛插,徐風就在這短暫而漫長的瞬間,昇華了。小腹傳來的滾燙精液,順著前列腺迅速推出,穆雲裳本在全力行駛,忽然覺得左腳鞋跟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往上頂,低頭一看,發現是一根早已破爛不堪的陽具,卑微的包裹著她那絕美的靴跟。

穆雲裳冷哼一聲,徐風腦中一陣炸裂,那精液就像噴泉一樣,將穆雲裳的左腳頂了起來。穆雲裳驚呼一聲,沒料到徐風射精的力量竟然比自己左腿的力量都大,一時間起了不服輸的小性子,更加用力的將鞋跟踩入徐風的陽具之中。

徐風喉嚨發出野獸般的嗬嗬聲,兩人就這麼你來我往,在陰莖中玩起了太極推手。

突然,一個急剎車,穆雲裳的鞋跟迅速上升,她的身子也因為慣性向前衝了一下。為了保持平衡,她踏到了地上。

但穆雲裳的鞋跟插在徐風的陽具裡太久,陽具竟然粘在了鞋跟上,此時的鞋跟將那陽具拉扯到了不可思議的長度,眼看就要徹底抽出陽具,但就差一點,還是鞋子先踩到了地上。也就是說,此時那最尖銳的鞋跟,正踏在徐風陽具最前面的龜頭裡側。龜頭的內側是穆雲裳的鞋跟,龜頭的外側是車底座的腳踏,穆雲裳半個身子的重量壓上來,最敏感的龜頭就像裂開了一樣,無數的神

經將這刺激全部接受了,徐風靈魂深處的卑賤裹挾著濃濃的精液,勝過了穆雲裳的重量,那精液噴湧而出,讓穆雲裳腳下一滑,身子又向後仰去……——

時隔一週左右的再次更新,各位久等了。至今,已經有兩位女主角登場,一位是穆雲裳,一位是徐風回憶中的雪糕。我這個文風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歡哈,這一章的劇情走向,是因為前面有一個書友說喜歡足交,所以我就有了這一章的靈感哈。大家可以多多說下想看啥,我這筆頭靈活的很,即使沒辦法立刻滿足需求,也肯定會在後續章節裡滿足各位看官。這次更新前其實我上來看了幾眼,沒啥回覆,emm,大家多多支持吧。下次更新時間不定,有時間就會來看一下,有靈感有時間就寫,總之不會太監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