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之九天仙子
作者:天殤地慟
市中心的一家圖書館中,一名十七歲左右的白衣少女捧著一本書來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坐了下來,認真地翻看著。
少女容貌並不是很出眾,只能說是略微帶著幾分清秀,比一般的女孩子強上幾分,但那一身氣質卻是出塵脫俗,彷彿不屬於這塵世間。
她是陸雪琪,那本十分有名的網絡小說誅仙的女主角。
這一切,要從十年前說起。
七脈會武前夕。
晚上,陸雪琪一身白衣,獨自佇立在小竹峰後山的望月臺上,皎潔的月光下,白衣女子清麗無雙,聖潔出塵。
突然,陸雪琪看到她所立身的空間似乎出現了一縷漣漪。
這一刻,陸雪琪隱約看到了一座座數十米高的房子?還有在那光滑平整的街道上,一個個帶著四個軲轆的怪物飛奔著,那些怪物的體內好像還有人?
陸雪琪的意識漸漸模糊了起來,再醒來時卻發現她變成了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這個小女孩並不是陸雪琪,其實這些年來,她隱約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還隱藏著另一道脆弱的靈魂,只不過或許是因為她的靈魂附在了這個小女孩的身上,壓制住了原本小女孩的靈魂,導致她一直處於沉眠之中。
這個小女孩是個孤兒,幾年前就被送到了孤兒院中。
初到這個世界時,陸雪琪很不適應,這裡的一切都是如此地陌生,這個世界半點靈氣都沒有,陸雪琪試著修煉了幾個月,卻是一無所獲。
隨後沒多久她被送進了小學。
陸雪琪悟性極高,冰雪聰明,很快適應了這個世界,不過這也得益於這個世界的語言和誅仙世界居然幾乎一模一樣。陸雪琪課餘之時就喜歡看書,她想找到她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個世界的答案。她知道了穿越,知道了平行世界,知道了sm,也知道了這個世界有一本小說叫誅仙。陸雪琪仔細地研讀過許多遍誅仙,帶著幾分回憶。
這些年來,也有一些來到孤兒院的人想領養陸雪琪,不過都被她拒絕了。
陸雪琪的天賦比肩青葉祖師,悟性極高,記憶力超群,看書的速度非常快,一目十行,過目不忘。
時間過得很快,陸雪琪放下手中的書籍,打算回學校去。就在她快要走出圖書館之際,旁邊突然傳來了一名男子的聲音“美女,你好”。
陸雪琪眸光落在了旁邊幾名非主流打扮的年輕男子身上,臉上沒有半分表情,聲音欺霜似雪,沁著冰一樣“有事?”。
“沒,沒事”
陸雪琪這具身體雖然姿色一般,但她那超塵脫俗的氣質卻是令人側目。幾名男子也不由得被她的氣質所吸引,想要上前搭訕,只是在那冷冷的目光注視下,卻是生生地止住了腳步。
陸雪琪不再理會幾名男子,轉身就要離去,只是突然間,意識彷彿離開了身體。一絲無形的漣漪盪漾,她看到了兩個相交碰觸的浩大世界分離了開來,而這兩個世界之前的交匯點卻恰恰是小竹峰望月臺。
幾名非主流男子看到那剛要離去的冰冰冷冷的少女突然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月華清輝灑落,從光滑的望月臺岩石上倒射開去,照亮了整座小竹峰,站在望月臺上的陸雪琪,彷彿置身於仙境之中。
看著這熟悉的望月美景,陸雪琪怔怔地立了許久。
隨後。
錚!
天琊神劍發出如鳳鳴清音,直上九天。
白衣若雪的女子,飛身而起,晨曦
的微光中,如降落俗世凡塵的九天仙子。
劍光如雪,有風起,雲漸開,殘垣斷壁紛紛散。亂石四處走,塵土飛揚。她身影飄蕩,如在風中浮沉,四面八方風雲都匯聚,天色又暗。
風呼嘯,影如霜!
劍如秋水,從天而落。
剛才還漫天呼嘯的風聲,漸漸安靜下來,四處滾動的亂石,慢慢停下。天色又開,月光復明,清輝如水。
天琊歸鞘,陸雪琪看著遠方的群山暗影有些出神,異世十年,恍若南柯一夢。——
次日,陸雪琪隨著師父水月御劍來到了一片巨大的廣場。放眼看去,只見這裡白玉為欄,仙氣陣陣,廣場中央有九個大銅鼎,成三三之數擺放中間。最令人吃驚的,便是這廣場之上,雲氣蒸騰,行走時如在雲中,使人有成仙的感覺。
此地正是青雲六景中的雲海。
廣場之上,此刻已是熱鬧非凡,青雲門前來參加七脈會武的弟子們估計都暫時停在這裡,遠遠看去,人頭聳動,怕是有數百人。站在這廣場上的人物,多數身著青雲門服裝,有道有俗,有男有女,其中年輕一輩尤多,英氣勃勃之人在所多有,可見這些年來青雲門勵精圖治,大力栽培年輕弟子。
陸雪琪和水月並沒有停留,穿過廣場,走過青雲六景中的虹橋,路過青雲門鎮山靈獸水麒麟所居的碧水潭,走進了雄偉寬敞的玉清殿。
過了一陣,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玉清殿中,掌門道玄和水月等其餘六脈首座與長老皆是臉色微變,瞬間消失在殿內。
卻正是張小凡那根由名動天下的至兇之物噬血珠和攝魂棒血煉而成的燒火棍噬魂氣息洩露驚醒了水麒麟。
沒多久,張小凡等各峰弟子紛紛進入了玉清殿。
又過了一會兒,沒什麼發現的六脈首座長老也返回了玉清殿。待得掌門道玄真人返回,龍首峰首座蒼松道人一段發言後,眾弟子開始抽籤。
期間一個平凡的少年多看了水月幾眼,隨後如書中一般注意到了她旁邊宛如九天仙子的陸雪琪,看得有些出神。
陸雪琪目光如電,冷冷地盯了那少年一眼,令他趕忙低頭。不過隨後陸雪琪的目光落到了少年身上大竹峰的服飾,清冷的眸光帶上了幾分異色與探究。
陸雪琪猜到了那平凡的少年就是張小凡。
不過,雖然在書中看過張小凡與自己的相愛相殺,但那只是書中,並非本身經歷,張小凡對於陸雪琪依舊還只是陌生人。
眾弟子抽完籤後。
陸雪琪平靜地看著手中的籤號,變了,不止是她,小竹峰其她弟子的籤號也都與那本誅仙小說中的不一樣了。
因為陸雪琪而產生的蝴蝶效應,小竹峰弟子的籤號也都變了,不過其它峰弟子的籤號卻是沒有變,因為小竹峰是最後抽籤的。
比試次日才開始,抽完籤後,各峰弟子便各自回去休息了,陸雪琪亦是與文敏等人一同返回。——
七脈會武比試的場地就在雲海奇景所在的廣場,共八座擂臺。
比試第一日,陸雪琪天琊神劍未曾出鞘便已輕鬆獲勝第一輪。
到了第二日,雖然較之原本的軌跡出現了些許偏差,但陸雪琪卻還是遇到了原本在第三日才遇到的田靈兒。
鐘聲響起,比賽正式開始。
廣場上圍觀弟子最多的一座擂臺下,田靈兒左手法訣一引:“起!”
只見隨著她話聲一落,一陣霞光閃動,她腰間的琥
珀朱綾已然祭起,移到她的腳下,托起田靈兒修長身子,在霞光中如仙子一般,向臺上飛去。
另一邊,一個白色雲團在陸雪琪腳下形成,緊接著,只見陸雪琪整個人在這白雲渺渺之中,緩緩上升,飄到半空,移到了臺上。
山風吹來,那潔白的雲氣如最柔軟美麗的絲綢一般飄動婉轉,陸雪琪衣衫飄飄,膚色如雪,清豔不可方物,宛如九天仙子落入凡塵,令人心中愛憐之時,竟還有幾分敬畏。
田靈兒對著陸雪琪道“請陸師姐賜教”。
陸雪琪面無表情,冷冷道“田師妹請”。
兩道美麗身影戰在了一起。
異世十年,陸雪琪的收穫,除了誅仙這本書,還有那個信息大爆炸時代的無數信息知識。她看過很多的書,亦看過很多人關於修煉,關於道的推測。
雖然那些人都只是凡人,但凡人也有不凡之處,無數人的思想匯聚於一起,彼此碰撞,所產生的猜測推想,令陸雪琪都不由有些驚歎。
十年間,陸雪琪並沒有放棄尋找她出現在異世的原因,既然能夠來到這裡,那便肯定有辦法回去。她一方面學習著各種知識,另一方面研究著誅仙中的隻言片語以及各種書籍網絡中對於道的闡述還有對平行位面之類的猜想。雖然陸雪琪最終還是沒能弄清楚她穿越的原理,但對修煉的理解卻是遠勝從前,修為境界雖不曾變,但實力卻有不小提升。尤其是,靠著異世十年對修煉的研究理解,這幾日她已經隱約觸摸到了上清的境界,隨時都有可能破境。
琥珀朱綾的霞光萬丈,天琊神劍的無盡藍芒,將這裡映得彷彿人間仙境,美麗異常,但更美麗的,卻是穿來飛去的兩位年輕女子。
陸雪琪的修為比書中還要更強了幾分,田靈兒很快落在了下風。
突然,“鏘”地一聲清吟。
陸雪琪不再留手,一直不曾出鞘的天琊神劍鋒芒畢露,剎那間藍光萬道。
田靈兒變色,連忙以琥珀朱綾抵擋,卻依舊被這一劍擊得倒在了擂臺上,嘴角帶著幾分血跡。
田靈兒剛想起來,卻見那白衣勝雪的清豔女子一隻纖纖玉足踩在了她的胸口上。
“你”這般眾目睽睽之下被人踩在腳下令田靈兒羞怒不已,玉手抓住陸雪琪纖秀的玉足想要將其移開,卻是紋絲不動。
陸雪琪見腳下的田靈兒還想掙扎,臉色漸寒,腳下用力一踩,田靈兒被陸雪琪踩得嘴角再次溢出了些許鮮血。
臺下的田不易和蘇茹夫婦看著被陸雪琪踩得吐血的女兒,臉色十分難看。而另一邊的水月看著陸雪琪的行為也不由皺了皺眉頭。
不過陸雪琪沒有再繼續做什麼,淡淡地收回玉足,轉身走下了擂臺。
異世十年之間,陸雪琪知道了sm,雖沒有具體瞭解,卻還是無意間覺醒了幾分女王傾向,甚至連她自己都還沒意識到。——
晚上,陸雪琪於房間中參悟著上清之境,突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琪兒”。
陸雪琪睜開了美麗的眸子,走到門口開了門,恭敬道“師父”。
門外站著的赫然便是水月,相貌約莫有三十上下,鵝蛋臉形,細眉潤鼻,一雙杏目炯炯有神,一身月白道袍,看去竟是風姿綽約。
水月看著這個自己最心愛的弟子一時沒有說話。
陸雪琪也能猜到水月是為了田靈兒之事而來,對於白天的事,陸雪琪並沒有在意,此刻見水月沒有說話,陸雪琪
便開口道“師父,弟子感覺已經觸摸到了上清之境,打算閉關幾日”。
水月怔了一下,將白天的事放在了一邊,上下打量了一下陸雪琪,蹙眉道“琪兒,你的天賦是我生平僅見,但修煉一途,切不可急功冒進”。
陸雪琪平靜地說道“弟子有把握”。
隨後水月詢問了一番陸雪琪對上清境界的理解,越問越驚,最後教導了陸雪琪一些關於上清的經驗後離開了房間。——
七脈會武結束,由於陸雪琪閉關參悟上清,原本書中敗在陸雪琪劍下的段雷輪空,進入了前四,七脈會武前四名分別為齊昊、張小凡、曾書書、段雷。
比試結束後的第二天,一名淡紫羅裙的美貌女子來到了大竹峰,正是小竹峰的大師姐文敏。
由於陸雪琪閉關,水月便令文敏代陸雪琪前往大竹峰向蘇茹母女道歉。
文敏被宋大仁帶到了蘇茹的房間。
房間中的女子一身淡綠衣裙,烏黑髮亮的秀髮盤著髻,斜插著一支紅玉點睛黃金鳳凰展翅釵。鳳口叼垂三分琉璃翡翠鈴,輕輕搖晃。兩道柳葉眉,冷中帶著豔,清裡更有媚紅唇緊閉,雙頰若雪,一雙眼眸清亮無比。
蘇茹看了看旁邊的宋大仁“你下去吧,然後讓靈兒過來”。
“是”宋大仁退出去關上了房門。
“師姐命你來的?”蘇茹淡淡地說道,顯然對前幾天陸雪琪的事十分不滿。
“師父讓弟子代雪琪師妹向蘇師叔和靈兒師妹道歉”文敏低頭恭敬道。
“哼!師姐那寶貝徒弟陸雪琪怎麼不親自來?”蘇茹冷笑道。
“雪琪師妹閉關了”文敏道。
“看來這道歉也並沒有什麼誠意”蘇茹冷哼。
“蘇師叔,雪琪師妹她”
“你想替陸雪琪道歉?”蘇茹突然冷冷笑道。
“蘇師叔有何吩咐”文敏恭敬問道。
蘇茹突然脫下了一隻繡鞋,未著襪子,露出一隻如羊脂美玉般的潔白玉足,置於繡鞋上方,足尖對著鞋口,而後玉手取來旁邊桌上的一壺茶水,壺口對著玉足傾倒,茶水順著腳踝經過足尖落入那白色的軟底繡鞋之中“跪下來把這茶喝了”。
文敏看著蘇茹繡鞋中的茶水,那雪白玉足上宛自有晶瑩的水珠滴下,落入繡鞋之中,掀起陣陣漣漪。
文敏臉色有些難看“蘇師叔”。
“回去讓陸雪琪親自來吧”蘇茹冷道。
文敏被蘇茹的刻意刁難弄得進退兩難,遲疑了一下,咬牙跪了下來,拿起蘇茹的繡鞋,忍著屈辱將其中的茶水全部飲盡“蘇師叔,這下可以了嗎?”。
蘇茹怔了怔,她本只是故意刁難文敏,倒沒想到她會真的喝了。文敏既然已經做到了這個地步,蘇茹本該放過她的,只是腦海中回想起那日陸雪琪將自家女兒踩在腳下的場景,看著腳下跪著的美麗女子和那殘留著幾分水漬的繡鞋,蘇茹美目中帶上了幾分不明的意味“既然要道歉,那我也不為難你,躺下讓靈兒踩回去便算了”。
“好”文敏倒也乾脆,反正連蘇茹的洗腳水都喝了,再被田靈兒踩一下又如何。
“躺下”蘇茹命令道。
文敏怔了一下,還是沒有違背身為長輩的蘇茹的命令,乖乖地躺了下來。
蘇茹將另一隻繡鞋也脫了下來,而後一雙雪白如玉的雙足優雅地踏在了文敏姣好的面容上。
文敏有些難堪“蘇師叔,你”。
“閉嘴”蘇茹呵斥道。
文敏向來尊師重道,蘇茹是她的師叔,又是
宋大仁的師孃,文敏終究還是強行忍了下來。
文敏安靜地在蘇茹的腳底下待著,呼吸著蘇茹足底的淡淡幽香,並不是很難以接受,甚至有些好聞,雖然感覺屈辱,但她似乎並不是很排斥這種感覺。
過了許久,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娘”。
“進來吧”蘇茹笑道。
只見一名紅衣少女走了進來,腰間纏著琥珀朱綾,面若芙蓉,豔若桃李,不可方物。
田靈兒吃驚地看著踩著文敏俏臉的蘇茹“娘,這是?”。
“把門關上,過來”蘇茹對田靈兒道。
田靈兒依言關上門,走了過去。
“這是小竹峰的大師姐文敏”蘇茹說道。
“文敏師姐?”田靈兒數日前也是見過文敏的,只是如今文敏的面貌被蘇茹玉足覆蓋,田靈兒這才一時沒認出來。
“嗯”蘇茹點了點頭“她是來替陸雪琪道歉的,願意讓你踩回來”。
田靈兒蹙眉,想到了那日高高在上的清豔女子,心情不是太好。
文敏被迫聞著蘇茹足底的氣息,聽著兩人的對話,而後腹部一沉,雖然看不到,但文敏知道田靈兒踩在了自己的身上。
田靈兒也沒有脫鞋襪,就這麼站到了文敏的嬌軀上,看著腳下的美人,一隻玉足踩到了那高聳的胸部。
文敏感覺到田靈兒的動作,秀眉輕蹙。
田靈兒在蘇茹旁邊坐了下來,一雙穿著繡鞋的玉足踏著文敏,玉足不時輕踩腳下美人胸部的柔軟。
酥胸傳來絲絲酥麻的感覺,蘇茹玉足下的呼吸亦不免急促了幾分,雖然羞得無地自容,卻無端生出了一縷異樣的興奮。
蘇茹母女便這般踩著文敏話著家常。
不知不覺,夕陽漸落,總算是稍微顧念了幾分水月的姐妹情分,蘇茹沒有再進一步讓文敏再做些什麼,讓文敏給她們當了半天的腳墊後便放她離開了大竹峰。——
兩日後,小竹峰。
“雪琪師妹,你出關了?”文敏看著那白衣勝雪的女子笑著道。
“嗯”陸雪琪點頭“師姐,師父在何處?”。
“師父在靜竹軒那裡”文敏淡淡笑道。
“我去找一下師父”陸雪琪道。
“嗯”文敏點頭。
看著陸雪琪漸漸走遠的背影,文敏不由地回想起了那日陸雪琪將田靈兒踩在腳下的場景,目光落在了那雙纖秀的玉足上。
自兩天前給蘇茹母女墊了半天腳後,這兩日文敏便發覺自己有些不對勁了起來,腦海中不時回想起被蘇茹母女踩在腳下的感覺以及蘇茹玉足的淡淡幽香。而且,她的目光也總是停留在小竹峰的師妹們的玉足上。——
“靜竹軒”是小竹峰殿堂樓宇中的一處僻靜所在,靠近後山,周圍遍佈青翠“淚竹”,不時有山風吹過,竹葉輕輕搖動,給人一種靜心的感覺。水月向來最喜歡來到此處,一個人獨處,所以小竹峰其她弟子也對這裡十分熟悉。
陸雪琪走過迴廊,踏上圓滑小石子鋪成的竹林間小路,一路彎彎曲曲,深入竹林,很快來到了竹林中的那一間用竹子建成的精舍,從外面看去簡樸無華,用珠子做成的外壁牆上,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風雨時光,此刻已經有了淡淡的舊痕。屋子兩旁,都開有一扇小窗,隱約看到裡面水月靜坐的身影。
陸雪琪走到門前,同樣用竹子做成的房門虛掩著“師父”。
水月的聲音從房子中傳了出來,平淡而沒有什麼感情,道“出關了?進來吧。”
陸雪琪推開門走了
進去。
屋子中的擺設十分簡單,桌椅茶具,靠窗邊另有一張書桌,上面有紙硯筆墨,水月大師原本也不是個喜歡奢華的人。此刻的她正坐在靠窗的書桌前,默默注視著窗外的竹林。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水月緩緩轉過身來,看著陸雪琪“如何?”。
“師父,弟子已經突破上清之境了”陸雪琪道。
若按原本的軌跡,陸雪琪將在九年半之後突破上清,而異世之行,陸雪琪卻是悟了十年的道,以自己玉清九層對修煉的認知,再遍觀眾生對大道的理解,不斷參研。不過異世眾生對大道的理解亦並非都是對的,有對有錯,這便需要自己去分辨了,這些日子陸雪琪將所有領悟都梳理了一遍,對的、錯的、無法確定的,如今突破上清可謂水到渠成。
水月淡漠的玉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好”。
“師父,弟子想下山歷練一段時間”陸雪琪說道。
水月蹙眉,沉吟了片刻“也罷,下山歷練一下也好,什麼時候下山?”。
“明日”陸雪琪道。——
晚上,漫天星辰,絢爛瑰麗。
青雲山小竹峰,陸雪琪獨自一人坐在窗前,白衣若雪,清輝如霜,映著她美麗容顏熠熠生輝。月光從天空中灑下,落在窗口的她的身上,如水波一般。
突然門外傳來了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雪琪師妹,我可以進來嗎?”。
“師姐,進來吧”陸雪琪聽出了那是文敏的聲音。
房門打開,只見一襲淡紫羅裙的美麗女子端著一盆水走了進來。
“師姐,你這是?”陸雪琪有些疑惑道。
文敏有幾分不自然,關上門,而後將裝著熱水的銅盆放到了陸雪琪腳下“師妹,聽說你明天要下山了?”。
陸雪琪點了點頭。
“師妹,師姐給你洗洗腳吧”文敏蹲在陸雪琪腳前,帶著幾分緊張說道。
陸雪琪搖了搖頭“師姐,我自己來吧”。
“師妹,你坐著便好”文敏堅持道。
“那好吧”陸雪琪也沒有再拒絕,只是有些奇怪道“只是師姐為何突然要給師妹洗腳?”。
聽到前半句,文敏驚訝又欣喜,沒想到陸雪琪會這般輕易地答應了,而後再聽到後半句,心中有一瞬的慌亂,但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沒什麼,好了,等下水要涼了”。
陸雪琪眸光在文敏身上打量了幾眼,沒有再追問。
文敏捧起陸雪琪的一隻玉足,為其褪去鞋襪,露出那欺霜賽雪的無暇玉足並帶著淡淡的清香。文敏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秀足,微微有些出神。這是一隻很美的玉足,玲瓏剔透,光滑柔嫩,彷彿沒有一點兒瑕疵的羊脂玉雕刻而成。
“師姐?”陸雪琪清冷的聲音傳來。
聽到陸雪琪的聲音,文敏回過神來,將手中捧著的玉足放入水中,掩飾地笑道“師妹的玉足真好看,讓師姐都有些嫉妒了”。
“嗯”陸雪琪淡淡地回應道。
文敏繼續為陸雪琪褪去另一隻玉足的鞋襪,而後將玉足放入水中,素手輕柔地摩擦清洗,心中不由地生出了跪下的念頭,不過卻被她壓在了心底,沒敢真的在陸雪琪面前跪下。
陸雪琪平靜地看著美麗的師姐認真地給自己清洗玉足,沒有絲毫的不自在。
文敏認真為陸雪琪擦乾雙足,為其穿上鞋襪。
“師妹,好了,我先走了”文敏說道。
陸雪琪點頭。
文敏端著陸雪琪的洗腳水出了房間,而陸雪琪則看著她美麗的背影
若有所思。
出了陸雪琪的房間,文敏來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將裝著洗腳水的銅盆放在地上。而後文敏有些興奮地跪了下來,虔誠地將臻首伸進盆中,張開紅潤的小嘴,小口地品嚐著陸雪琪的洗腳水。腦海中浮現出那清豔女子的身影,文敏想著師妹有沒有覺察出什麼來,有些害怕的同時竟還有一絲期待。不過文敏心中還是覺得陸雪琪雖然會覺得有些奇怪,但應該不會發現什麼,不然她也不敢做這般奇怪的舉動了。修仙世界畢竟不是現代,誰又會聯想到戀足呢?
另一邊,陸雪琪離開青雲後便一直御劍往空桑山而去,卻也並未急著趕路。她剛突破上清,一邊鞏固境界,一邊御劍,行了數日方才來到目的地。而此時,比陸雪琪晚了一日,御劍速度又遠比不上上清修為的陸雪琪的張小凡四人還未到路程的一半。
陸雪琪經過萬蝠古窟,下到死靈淵,尋找到了書中所載石壁上的那顆老樹,進入了滴血洞中。
陸雪琪沿著石洞往裡走,過了一會兒,前方隱隱有水聲傳出。
通道的盡頭處,從洞頂直掛下一幕水簾,水花四濺,晶瑩美麗,最後落到通道盡頭一個小水潭中。
陸雪琪向洞頂仔細看去,透過水珠,在洞頂石壁上有七塊半個巴掌大的紅色石頭鑲在其上,石質紋理與旁邊的石頭一般無二,只有顏色不同。
那七塊紅色石頭歪歪扭扭地布在洞頂,看去倒像是個古怪的勺子形狀。
尤其是那顏色,也不知在這洞中被水沖刷了多少年,依然殷紅如血,甚至連晶瑩的水珠流過這些紅石時,都被它映成了像鮮血一般的紅色,然後滴落下來,便如血滴從洞頂滴落。不過一旦離那些紅石遠了,這些水珠就又恢復了原來的透明樣子。
陸雪琪來到旁邊的小水潭邊,運轉真元,靈力籠罩周身,而後跨入水中,淡淡的靈力將漫過雙足的潭水隔絕。
七顆紅石的倒影,慢慢浮現了出來,像是一個手掌,安靜地在水中浮沉。水潭很淺,陸雪琪伸手探入其中,在那七顆紅石的倒影處用手輕拂,果然在這沙石之下,有七塊鑲在地底的小石,隱隱泛著紅光。
陸雪琪將七顆小石同時按下,許久之後,一陣刺耳但卻沉重的“喀喀”聲在這山洞中響了起來。
只見在水簾背後的石壁整塊地向後退了進去,慢慢地露出了一個新的洞口。
穿過水簾,走進了其中。陸雪琪經過放著兩尊巨大的石刻雕像的巨大石室,來到一個鐘乳倒懸怪石突兀的山洞。
洞口處立著一大塊巨碑,上邊龍飛鳳舞地刻著十個大字: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這十個大字,每一字幾乎都有半人大小,筆意古拙,筆勢蒼勁,直走龍蛇,竟有迎面而出,呼嘯蒼穹之勢。
陸雪琪繞過石碑,繼續向山洞深處走去。
洞底是一面光滑的石壁,石壁兩側各有一條隧道,通往不知名處,但在這石壁之下,卻是一塊青石平臺,上面竟有一具骷髏,成端坐形狀,安靜地坐在那裡。
陸雪琪並沒有理會,直接往左邊的隧道走了進去,來到一個石室之中。石室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但在石室堅硬的石壁之上,卻刻著密密麻麻的石刻文字,陸雪琪知道,這便是天書第一卷了,亦是天書的總綱。
“天書·第一卷”
夫天地造化,蓋謂混沌之時,矇昧未分,日月含其輝
,天地混其體,廓然既變,清濁乃陳。
天地所以能長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長久。然天地萬物,皆有其相,眾生沉迷,惑於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以為眾相故,心生三毒三懼三恐怖,不可久矣。
天象無刑,道褒無名,是故說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者,即達光明。持一正道,內體自性,天地以本為心者也。
故動息地中,乃天地之心見也。
故無實無虛也。
故天地任自然,無為無造也。
故物不具存,則不足以備哉!……
陸雪琪被石壁上的文字所吸引,定定地看著,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數日後,一行七人來到了死靈淵,尋到了滴血洞。
為首的是一名少女,年紀不大,看去只有十六、七歲,一身水綠衣衫,相貌秀美,細眉雪膚,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極是靈動,令人眼前一亮,便是比之陸雪琪也不輸幾分。在她身旁跟著一名身材高挑的黑衣女子,蒙著面紗,無法看到其真容。而在兩女身後,還跟著五名身著黃衣的隨從。
七人進入了洞口。
“有人來過”那蒙面的黑衣女子突然道。
一身水綠衣衫的少女目光落在地面上,那佈滿灰塵的地面上有一道淡淡的腳印,少女輕蹙秀眉“尋了那麼久,難道白來一場?”。
那黑衣女子搖了搖頭“只有進去的腳印,沒有出來的,那人可能還在裡面,不過也不排除裡面有其它出口”。
“嗯,我們進去看看”綠衣少女點了點頭。
七人沿著通道深入,漸漸地來到了骷髏所在的洞底,查看了一下痕跡,而後朝著陸雪琪所在的左側隧道而去。
七人來到了盡頭的石室,看到了室內的白衣女子,容貌清麗出塵,飄然若仙。
這幾日,陸雪琪看了天書第一卷後獲益匪淺。天書第一卷乃是天書總綱,包羅萬象,不止是青雲門的道法,便是異世所觀之理論都有部分能與之對應。數日來,陸雪琪物我兩忘,靜心在此地參悟,修為連破兩層,精進至上清三層。直到這七名不速之客的到來,才驚醒過來。
陸雪琪目光落在最前面的兩位女子身上,尤其是那位水綠衣衫的少女,美麗絕倫,便是陸雪琪這等平日冷若冰霜的女子,此刻卻也忍不住多看了那女子一眼。
其實不用看,陸雪琪也能猜到兩人的身份,這個時候能到滴血洞的,自然是那魔教的大小姐碧瑤和她身邊的魔教四大護法之一的朱雀,也就是幽姬了。
在陸雪琪望向她們時,七人亦是被陸雪琪的容貌所驚,隨後目光才落在石壁的文字上。
“天書,這是天書啊!”綠衣少女竟忍不住歡呼起來。
陸雪琪趁著七人分神之際,手中天琊出鞘,藍色的劍芒呼嘯而出,籠罩七人,而後人劍合一自旁邊掠出了石室。
被劍芒阻了一瞬的碧瑤幾人追到了骷髏所在的洞底便停了下來。
“那女子看著年紀不大,修為卻是極高,而且手中那炳藍色的仙劍好像就是傳聞中的那件九天神兵天琊神劍”面帶輕紗的黑衣女子聲音幽深飄蕩,雖然輕柔,卻帶著一分鬼氣。
“天琊神劍?”碧瑤好奇地望著陸雪琪消失的方向,過了一會兒才收回目光,對幾名隨從吩咐道“你們留在這裡守著”。
“是”幾名黃衣男子恭敬道。
隨後,碧瑤又看向旁邊的蒙面女子“幽姨,我們先去另一條隧道看看吧”。
幽
姬面紗輕動,似是點了點頭。——
這一日,蘇茹與田靈兒回到了小竹峰,蘇茹與水月話著家常,而田靈兒則讓文敏照顧著。
蘇茹本是小竹峰弟子,乃是水月的師妹,後嫁給了田不易,卻也時常會回小竹峰小住個一兩天。以往田靈兒隨母親也來過小竹峰不少次了,不過每次都是直接見的水月,倒也沒認得幾位小竹峰的師姐,更沒好好逛過小竹峰。
天穹豔陽高照,兩道美麗的身影走在竹林的小路間,斑駁的光影灑落在她們的身上,卻正是在小竹峰逛了一圈回來的文敏和田靈兒。
“文敏師姐,這小竹峰的景色也看過了,帶我去你的房間吧”田靈兒笑顏如花,雪一般的臉畔露出了兩個淺淺酒窩,真是說有多動人就有多動人。
“好”文敏連忙點頭,心中隱隱有些興奮,帶著田靈兒往自己房間而去。
沒多久,文敏帶著田靈兒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田靈兒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文敏的床上,而後一雙靈動的大眼睛輕輕瞟了文敏一眼。
文敏立刻順從地跪在了田靈兒腳下,恭敬地親吻她的繡鞋。
田靈兒抬起一隻玉足,直接踩在了文敏的香肩上“脫鞋吧”。
文敏將肩上的玉足捧到胸前,恭敬地褪去鞋襪,露出田靈兒那嬌美無倫的纖白秀足。
下巴被田靈兒美麗的腳尖挑起,文敏順著看向那高高在上的田靈兒。白玉也似的肌膚欺霜勝雪,微微透出淡淡粉紅,明豔之極,令文敏有些看呆了眼。
田靈兒俯視著腳下極為美麗的紫衣師姐,心中有些得意,嘻嘻笑道“好看嗎?”。
這段時間,文敏又先後去了兩次大竹峰伺候她們母女兩,而蘇茹和田靈兒也有些看了出來,文敏對於伺候她們,並沒有想象中地那麼不情願。
“好看”文敏回過神來,臉色微紅。
田靈兒撲哧一笑,豔若桃花,伸出如玉也似的玉足,青蔥般的玉趾在文敏鼻尖輕輕一點,道“那這麼好看的師妹讓你給她聞聞腳趾不過分吧?”。
“不過分”文敏恭敬地捧著田靈兒的玉足,奉若珍寶,有些迷醉地低頭將瓊鼻湊到那晶瑩白皙的趾尖,聞著田靈兒玉趾的芬芳。——
數日後。
落日夕陽,遠遠地掛在天邊,在高大險峻、連綿起伏的一道道山脈背後,將殘餘的溫暖灑向大地。
文敏從大竹峰迴來,沐浴更衣,吃了晚飯後,沒多久,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誰?”文敏問道。
“大師姐,師父讓您一會兒到她那裡去一趟”門外女弟子說道。
“好,我知道了”文敏其實對於水月會找她也有所預料,只是到了這時候還是有些緊張與羞愧。
此時天色已經有些晚了,穿過竹林間的小道,來到水月的房間,輕輕敲了敲門“師父,我是文敏,是您喚弟子麼?”。
水月平淡的聲音傳來“是,你進來罷。”
文敏推開門走了進去,來到水月面前輕輕喚道“師父”。
房間中的女子身材高挑,身著素白的道袍,一張俏臉精緻美麗嬌美無雙,但眉宇間卻帶著幾分冰霜之色。
“聽說你最近經常往大竹峰跑?”水月看著自己的大弟子道。
“是”文敏低聲道。
“去做什麼?”
“弟子與靈兒師妹頗為投緣,所以……”
看著水月的目光,文敏漸漸地說不下去了,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師父,弟子知道最近修煉有些懈怠了,弟子會靜下心來
的”。
水月目光在文敏的美目上停留了一會兒,道“敏兒,你身為大師姐,當為師妹們以身作則”。
“師父,弟子知錯,弟子絕不會辜負師父的期望的”文敏低頭道,目光卻是不由地看著水月腳下的白色繡鞋。
“罷了,你先起來吧”水月對那跪在她面前的弟子說道。
“是”文敏起身恭敬地站在水月面前。
隨後水月考校並教導了一番文敏的修行。本已玉清七層多年的文敏在上次會武中便有了幾分感悟,此時再經水月指點,竟陷入了頓悟之中。
水月看著頓悟狀態的文敏,有些訝然,也有幾分欣慰。
夜色漸深,水月等了一會兒,見文敏一時半會也不會結束頓悟的樣子,便作罷了。這裡是她的房間,也不會有人來干擾到文敏。——
文敏順利地突破到了玉清八層,此時夜色已深,桌上的燈火搖曳著。文敏看向床邊,水月已經睡下,床下放著一雙素白的繡鞋。
文敏看著水月脫下的鞋襪,目光又落到了床上她那最尊敬的師父絕美的面容上,心跳忽然微微加速起來。
文敏有些糾結起來,心中產生了一些別樣的想法,卻又有些害怕。猶豫了了許久,終於小心地來到床邊,緩緩跪了下來,俯下身子,緊張中雜夾著刺激與興奮,慢慢地將臻首埋在了那雙素白的鞋襪中,沉醉地呼吸著鞋襪中水月玉足殘留的幽香,想象著恩師居高臨下地將自己踩在腳下的樣子。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道清脆冷冽的聲音忽然傳來“你在幹什麼?”。
文敏腦海中轟地一聲炸響,驚惶地抬起頭來,看著那微蹙著眉頭的師父,只覺全身冰涼,彷彿墜入了冰窖。若問文敏最害怕讓哪個人知道自己犯賤的行為,那絕對是自己最尊敬的恩師水月。
“師父,我……”文敏想要說些什麼,卻是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水月看著跪在床下的文敏沒有說話,她心中的震驚同樣不小。換一個普通的女弟子做出這種事情,她都不會這般難以接受,但床下跪著的人卻是她一手教導的大弟子。對於文敏的異常,她並不是完全沒有察覺,甚至文敏對蘇茹母女的態度也有些不對,只是她沒有想太多。
“師父”沉默了好一會兒,文敏終於開口了,交代了自己戀足之事,隨後又交代了自己這些天到大竹峰乃是給蘇茹母女舔腳。在水月的逼問下,文敏將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水月,包括最初蘇茹刁難逼迫自己喝她的洗腳水和給她們母女墊腳之事。——
次日,水月帶著文敏御劍來到了大竹峰。
很快,聽到弟子稟報的田不易和蘇茹來到了主殿守靜堂。
“師姐,你怎麼來了?”蘇茹笑著迎了上來。
“你說呢?”水月冷冷地說道,看著蘇茹的目光有些陌生。
蘇茹注意到了水月旁邊低著頭的文敏,心中咯噔一下,面上表情不變“師姐,去我房間說吧,有什麼事我們私下聊,好嗎?”。
而後蘇茹打發了田不易和幾名弟子,只留下田靈兒,帶著水月和文敏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師姐”蘇茹伸手去牽水月的玉手,卻被水月甩開。
“師妹不給我解釋一下嗎?”水月面無表情地說道。
此時文敏已經跪在了地上,而田靈兒則站在一邊不敢作聲。
“師姐,當時我只是在氣頭上,別跟師妹計較了好不好?”蘇茹低聲下氣地說道。
“呵,
後來也是氣頭上?”水月冷笑。
“後來,文敏師侄自己也是願意的,所以,師妹就順水推舟了嘛”蘇茹也知道自己理虧,對著自己的師姐,難得地露出了幾分小女兒姿態。
水月目光冰冷,不為所動。蘇茹與她相交數百年,情誼匪淺,但文敏與她的師徒情分同樣不淺。
見水月的樣子,蘇茹也沒有再說話。
漸漸地,場中的氣氛有些冷凝了起來。
過了許久,蘇茹目光微微閃爍,再次開口道“那師姐以為當如何?”。
水月不語。
蘇茹蓮步輕移,來到了水月的背後,看著沒有防備的水月,突然出手。——
房間中,一名紅衣少女坐在床上,她膚色如雪,面若桃花,秀美逼人,不可方物。少女腳下未著鞋襪,一雙光澤白嫩的玉足踏在一名躺在地上的女子的額頭與口鼻之上。少女腳下的女子穿著白色道袍,身姿窈窕,面容大部分被那雙嬌嫩雪白的小腳所覆蓋,只露出那閉著的美眸。
須臾,腳下的女子悠悠轉醒,睜開了美麗的眸子。
呼吸著田靈兒足底下的幽香,意識漸漸清晰,水月看到田靈兒那張明豔動人的俏臉,感受到臉上踏著的雙足,臉色瞬間鐵青“你……”。
她想要運轉真元,卻毫無反應,她的靈力早已被蘇茹封住。
“水月師伯,你醒了”田靈兒笑意盈盈,一雙小腳輕輕踩了踩腳下女子精緻的面容。
“你放肆”水月怒目圓睜,她沒想到這丫頭竟敢這般折辱她,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田靈兒無視了水月的目光,踩著口鼻的玉足微移,嬌美的腳跟緩緩踩下,壓在水月的鼻子上,看著腳跟下有些變形的瓊鼻,毫不在意地道“水月師伯還是要學會習慣才好,以後師伯給靈兒墊腳是常事”。
水月氣得嬌軀輕顫,卻說不出話來。她沒想到蘇茹竟然會突然動手,以至於毫無防備,直接被蘇茹打暈,更沒想到她們母女竟敢這麼對她。
田靈兒看著腳下的水月,突然饒有興趣地將美麗的腳趾伸進了她的口中。
水月此時全身都無法動彈,對田靈兒的動作完全無法反抗,儘管羞憤不已,卻只能屈辱無比地任由那雪嫩的腳趾慢慢地伸進自己的口中,玩弄自己的香舌,有一種無力感。或許她可以咬田靈兒伸進嘴裡的腳尖,但並不會有什麼用處,她的實力被完全封住了,根本無法傷到田靈兒。
過了好一會兒,房門被推開,門口出現了蘇茹的身影,微風習習,吹動她衣裳輕舞,髮梢微動,看去猶如仙子一般。
水月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到來的蘇茹,怒意更甚,想要開口,奈何口中還插著田靈兒美麗的腳尖,柔軟的香舌無力地被那纖巧的玉趾把玩著,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蘇茹坐到了田靈兒旁邊,一隻穿著白色繡鞋的纖秀玉足點在了水月的咽喉上,頓時,水月的聲音消失了。
“靈兒,玩得可還開心?”蘇茹美目盈盈,嘴角帶著一絲溫柔地笑意。
“嗯”田靈兒巧笑嫣然“娘也試一試吧”。
將水月口中的玉趾抽出,田靈兒移開了潔白的雙足。
蘇茹脫下鞋襪,足踏其面,在水月憤怒地目光下將她的俏臉踩在了自己嬌美的足底下“師姐,等你認清了自己的位置後,我們再來談談,今天便好好地給師妹墊墊腳吧”。
蘇茹在覺醒了女王屬性後,也並不是沒有過將水月調教的想法,
不過終究是顧念著多年的情分而沒有對她做些什麼,而且在最開始的時候,還放過了文敏一次。但是既然已經選擇了動手,那便只能委屈自己這位師姐與她的徒兒一起做個伴了。
田靈兒玉足自水月臉上移開後,卻是伸進了水月頭頂的三千青絲中,一雙美麗的小腳隨意地把玩著那絲滑柔軟的秀髮。
眉眼與口鼻被蘇茹光滑如絲的美足掩蓋,水月眼前一片黑暗,她無法動彈,亦無法說話,只能屈辱地呼吸著自己師妹足底的幽香,安靜地充當著一張美麗的腳墊,同時頭上的秀髮還被田靈兒一雙白玉小腳頑皮地撥弄著,水月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水月在守靜堂昏迷後,蘇茹將水月暫時交給了自己女兒,而後好好地調教了一番文敏。
儘管心中有些擔心師父,但迫於蘇茹的淫威,文敏還是屈服了。文敏並不清楚自己恩師的情況,只以為水月只是暫時被蘇茹囚禁了,自那日守靜堂之後,文敏便沒再見過水月了,或許也不是沒有懷疑,不過卻被她下意識地否決了。
蘇茹也沒有告訴文敏水月的情況,只告訴她,自己說服水月後便會將她放回,以免事情傳揚出去。
而後水月則被蘇茹安置在了一間僻靜的客房,對外宣稱水月有所感悟,閉關修煉,小竹峰諸事暫由大師姐文敏代理。
不日,張小凡、齊昊、曾書書、段雷於萬蝠古窟遭遇魔教埋伏,全部身隕的消息傳回了青雲山。萬蝠古窟之行,沒有了陸雪琪,張小凡等人的軌跡亦是全部發生了變動。蝴蝶效應之下,他們沒有了書中那般好的運氣,而段雷的實力也與陸雪琪相差甚遠,最終四人全部死於魔教埋伏之下。
青雲山,大竹峰。
田靈兒坐在窗戶前,往日活潑靈動的她此刻卻有些沉靜,望著窗外的月色,美眸中依舊帶著幾分悽傷,齊昊與張小凡,一個是她喜歡的人一個是她的小師弟,俱都殞身於萬蝠古窟。
清冷月光靜靜灑在她的身上,她美麗的像是一朵帶著哀傷在夜晚盛放的百合,讓人眩目於她的美麗而忘卻了她腳下的另一位絕色美人。
水月屈服地跪在田靈兒的腳下,乖乖地舔吻著她雪白的腳背。這些日子,水月已經被蘇茹母女調教了不少次,雖不情願,卻還是屈服地跪在了她們的腳下。水月不知田靈兒為何傷心,她也並不關心,甚至因為心中的惱恨還有幾分幸災樂禍,只是眼下的處境卻令她笑不出來。水月屈辱地跪著,聞著玉足淡淡的幽香,柔軟的香舌一下一下地舔舐著田靈兒雪嫩的腳背,卑微地討好著這名傷心的少女,舌尖下的腳背光滑細膩,還帶了幾分涼意,若換做文敏,必然早已迷醉在這玉足之下了,可惜水月卻是無法接受這般恥辱與下賤的行為。
屋內燈火搖曳,映照著那哀傷的少女與她腳下的美麗女子,帶著幾分悽美與動人。——
三個月前,有妖孽於小池鎮外十里的黑石洞住下,不停地騷擾小池鎮,到了最近這一月以來,更是夜夜掠奪鎮中的牛羊家禽,更有甚者,三日前王家父子為了家中最後一隻牛而與之反抗,竟然不幸死在那妖孽手上。
小池鎮鎮長貼出告示:今有妖孽三尾妖狐,居於鎮外十里之黑石洞中,晝伏夜出,騷擾本鎮,搶掠家禽牛羊,更有傷人,奈何其妖法厲害,今特請有道高人,為民除害,小池
鎮願以五百兩紋銀謝之。——
小池鎮北邊十里的黑石洞不遠,一名壯漢在林中前行,向著黑石洞而去,他年紀不大,最多二十左右,濃眉大眼,方臉闊耳,身形十分威猛高大。
林中古木參天,陰氣陣陣,已經是樹林深處了。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前方飄蕩在林間的霧中,傳來一個柔和而帶些悽婉的女子聲音:小松崗,月如霜,人如飄絮花亦傷。十數載,三千年,但願相別不相忘。
那女聲婉轉,輕聲低吟,人影雖不見,卻有一股哀傷氣息,淡淡傳來。
只聽見淡淡一聲嘆息,從前方飄了過來。
一道月光,如黑暗中明亮的一束燈火,一道霜華,輕輕照下,映著那裡的霧氣,婉轉飄蕩。黑暗深處,竟是緩緩走出了一個白衣女子,站到了那光亮之中,向著他,淡淡望來。
壯漢屏住了呼吸。
那是個極柔媚的女子,長而直的秀髮沒有盤起,披在肩膀,如水一般的柔和白皙的肌膚上,有婉約的眉,纖巧的鼻,紅唇淡淡,眼波如水,望了過來,竟是如水一般,看到了他內心深處。
她是個讓人看上一眼都彷彿心疼的女子,就這麼怯生生地站在那兒,站在月光之中,凝望著他。
“你是來殺我的麼?”女子幽幽地問。
那壯漢一驚,一咬下唇,鎮定心志,大喝一聲道“你可就是三尾妖狐那個妖孽?”。
她如水一般的眼波,掃了一眼壯漢,沒有回答,只微微皺眉,彷彿有種哀愁,刻在了她淡淡眉間。
她又抬頭看月,但見明月無暇,掛在天中。
“便是我了。”她幽幽地道。
壯漢沉下了臉,手中的巨大金色狼牙棒破煞漸漸發亮,照的周圍樹林,似乎也變成了金色。
只是那女子卻似乎沒有什麼大的反應,看了他一眼,輕移腳步,走到旁邊,白色如雪的袖袍輕輕揮動,只見灌木移開,卻是露出了一口井來。遠遠看去,那井邊石塊古舊而有綠苔,看來年月頗深。
她走到井邊,向下望去,用手輕輕梳理垂下秀髮。
壯漢見她行為古怪,一時不敢輕動。
只聽那女子的聲音飄蕩在這片樹林之中,道“這是三千年的古井,傳說,只要在月圓之夜,以虔誠心願,俯首看它,必定能夠得嘗所願。”她的聲音裡彷彿有幾分悽迷“可是,從到了這裡,看了三次了,為什麼,他的病仍舊沒有起色?” 。
壯漢有些愕然,看她神色言語,分明便是個為情所困的哀怨女子,不過壯漢意志頗為堅定,眉頭一皺,踏前一步,登時樹林中風聲漸起,怒道:“無恥妖孽,居然還敢迷惑世人,快快過來受死!”
那女子轉過頭來,如水眼波望向壯漢,幽幽嘆道“你要殺我,那便來吧”。
壯漢也不多話,整個人騰空而起,只見破煞金光大放,向那女子當頭砸下。
那女子身子卻似乎如落葉一般,被破煞強風給吹了起來,向後飄去,躲開了這石破天驚的一擊。隨即,她人浮在半空之中,雙袖飛舞,霍然張開,片刻之間,這樹林中妖氣大盛,妖聲狂嘯,她身後黑暗之中,在那同一時刻,無數只猙獰巨目,同時睜開。
“破”破煞法杖光芒大盛,無數道光芒射向半空飛舞的那些黑影妖魅。
雙方交戰不休,而那壯漢卻是漸漸落了下風。
正在兩人激烈交戰之時,一名白衣勝雪的女子自夜色中走出,纖細柔眉,是用最好
水墨松脂也調不出的淡雅脫凡。眸橫秋水,是千山冰湖才能氤氳出的靈秀出塵。一身我見猶憐卻又異常冰冷的優雅氣質,任誰看了都要瞠目咋舌。
那柔媚女子與壯漢都暫時停止了交手,看向那款款而來的白衣女子。
月華冷冷,透過樹葉,灑在那個柔媚女子看著有些孤單的身影上,有幾分淒清。
她微微低頭,長而細的睫毛彷彿遮蓋著自己那柔弱的心思,又彷彿傾聽著這深夜樹林中的隱隱幽聲,對那白衣女子輕輕道“你也是來殺我的嗎?”。
“是”陸雪琪面色清冷,淡淡地說道。
那拿著狼牙棒形狀法杖的壯漢已是頗為難纏了,此時又多了一個不知深淺的白衣女子,柔媚女子伸手入懷,緩緩拿出了一件事物出來。
這是一件半個手掌大小的事物,呈圓形狀,外邊是一個碧綠顏色的玉環,青翠欲滴,一看便知不是凡品,而在玉環中間處,鑲著的是一片小小的似鏡非鏡,赤紅顏色的薄片,中間更雕刻著一個形狀古拙的火焰圖騰。
整個事物,那玉環倒佔去了大半,而在玉環兩邊,還各有一道紅色絲穗,系在環上。
陸雪琪目光落在那古怪法寶上,知道這便是焚香谷失落的無上神物玄火鑑了,腳下卻是絲毫未停,向著女子走去。
柔媚女子雙手各拉住玉環旁邊的一條紅穗,緩緩舉起,擺到面前。
那個玉環輕輕轉動著,似乎還倒影著她的容顏。月光清冷,照在了玄火鑑的上邊,不知怎麼,那鏤刻著的古老火焰圖騰,此刻卻彷彿復活一般,栩栩如生,就像是真的燃燒起來似的。
就在那一刻,玄火鑑的中心,那個火焰圖騰的所在,忽然從原來的暗紅顏色,一瞬間就轉化為鮮豔的、幾乎帶些透明的赤紅顏色,就像是一轉眼間,那個火焰圖騰已被九天神火焚燒至熾熱。而那個火焰圖騰,更已是化作熊熊燃燒的烈火。以那妖媚女子為中心,一團無形熾熱之氣,“呼”地一聲向四周迅猛衝出,除了她腳下所站立的幾尺地方,周圍三丈之內的所有草木,竟都在一瞬間盡皆焦黃,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卻沒有一點火星,並未著火。
“轟”!
巨響聲中,從那玄火鑑中心的火焰圖騰處,猛然噴射出一道火龍,張牙舞爪,聲勢驚天,渾身上下燃燒著熊熊火焰,竟把大半個林子照得亮如白晝。
巨大的火龍向著陸雪琪撲來。
“嗆啷……”
如鳳鳴九霄,清脆悅耳,天琊神劍如秋水流淌,出鞘而來,一劍將火龍斬成兩半,而後更是去勢不減地朝著柔媚女子而去。
柔媚女子大驚失色,她怎麼也沒想到想到這個年紀輕輕的白衣女子竟這般厲害,大意之下只來得及將身子微微一偏,避開心臟要害。
陸雪琪一劍刺穿柔媚女子肩膀,隨後左手一掌拍在其胸口。
只見女子吐血倒飛了出去,倒在了地上,臉色蒼白。
將掉在地上的玄火鑑撿起,收入懷中,而後蓮步款款走向柔媚女子。陸雪琪白衣勝雪,夜風習習,衣裙飄舞,恍若九天仙子落入凡塵,清豔不可方物,皎潔的月光下,一張玉臉上的肌膚更是被映得潔白如雪,神情雖冷,凜然中卻自有睥睨眾生飄逸出塵的清麗。
柔媚女子傷得極重,眼睜睜地看著陸雪琪走了過來,一隻穿著白色繡鞋的纖秀玉足踩在了她雪白的頸項上,呼吸漸漸困難。這時,天際閃
現兩道光芒,一白一青,慢慢地落了下來,一陣閃爍過後,現出了兩道身影,一男一女,男的俊俏,女的秀媚,站在一起極為般配,便如神仙座前的金童玉女一般。正是焚香谷最傑出的兩位弟子,李洵和燕虹。
兩人略過了有些發愣的壯漢,看向了兩名女子所在。李洵忽地一呆,目光定定地看著那白衣無暇的陸雪琪,他從未見過如此絕色,一時間竟是呆了一下,便是他旁邊的燕虹看著陸雪琪亦有些驚豔,不由多看了幾眼,尤其是看到她腳下踩著的柔媚女子時更是怔了怔。
而那柔媚女子卻是顧不上新來的兩人,呼吸愈發艱難,如水的眼眸看著冷若冰霜的陸雪琪,帶上了幾分恐懼與不甘。
陸雪琪容色清麗,冷冷地看了焚香谷的兩人一眼,玉足微微用力,咔地一聲,直接踩斷了腳下女子的纖細玉頸,也不理會幾人,徑自離去。
三人微怔,過了一會兒,直到那已經香消玉殞的柔媚女子顯露出了三尾妖狐的原形,眾人這才反映過來。
燕虹看向旁邊的李洵道“師兄,那好像便是我們要找的妖狐”。
“看看玄火鑑在不在她的身上”李洵道。
燕虹上前查看了一下,搖了搖頭。
李洵轉身向旁邊的壯漢抱拳道“這位兄臺,不知可曾見到一個玉環,中間有火焰圖騰,兩端有紅色絲穗的法寶?”。
“有啊!之前和三尾妖狐鬥法的時候,就看到她用這個法寶了,不過被剛剛那白衣女子拿走了。”那壯漢老實說道。
李洵和燕虹對視了一眼,向著陸雪琪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卻是一無所獲。
“師兄,現在怎麼辦?”燕虹問道。
“三尾妖狐已死,但那六尾魔狐恐怕還在,我們先去除了它,再回去將此事稟報師門”
燕虹微微一笑,道“師兄,你天資過人,道行精深,但那隻六尾魔狐有著千年的道行,只怕會有些麻煩。”
李洵望了燕虹一眼,露出一絲笑容,忽然道:“師妹,你話雖然說的好聽,但心裡只怕是說我這個做師兄的貪功冒進,十分擔憂吧?”
燕虹嘴角一動,低聲道:“師兄,你多慮了。”
“三百年前,妖狐一眾賊膽包天,不知死活,妄入我焚香谷禁地,竊去玄火神器。但當日鎮守神宮的上官師叔是何等人物,聞訊趕來,大展神威,即將一眾妖狐擒下,只可恨那六尾魔狐生性詭詐,成了漏網之魚。”說到這裡,李洵忽然冷笑一聲,又繼續道“但上官師叔道行高深,所煉法寶九寒凝冰刺更是天下一等一的絕頂奇珍,威力絕倫。往日在谷中我便曾聽谷主說過,六尾魔狐雖然僥倖逃脫,但已被上官師叔以九寒凝冰刺刺入狐脈,壞其道行根基。這三百年來,它縱然不死,也必定痛苦不堪,道行散盡,而且冰毒日夜攻心傷身。”
燕虹微微一笑,道:“如此說來,倒是小妹多慮了。”
除去黑石洞中的‘六尾魔狐’後,李洵與燕虹分頭行事,李洵返回焚香谷稟明師門長輩,燕虹則先行查探白衣女子的下落。
數日後,京城。
大街上車水馬龍,人流川流不息,街道兩旁店鋪林立,盡顯繁華景象。
燕虹走在熱鬧的街道上,美麗的容顏惹得不少路人回眸,不過燕虹並未理會,這幾日來她先是在附近尋了一陣,沒什麼發現的她便朝著白衣女子最初離開的方向而行,卻始終沒發現女子的蹤
跡。或許那白衣女子離開後並沒有往這個方向走,燕虹心中想著要不要先回焚香谷再做打算。不知不覺間,燕虹走到了皇城之外,看著那高大宏偉的城門,燕虹目光微微閃爍,而後徑自向著皇城門口而去。——
御花園中,蒼松翠柏,古藤盤繞,奇花異草,芬芳繚繞。更有奇石羅列,小橋流水,亭臺座落,端的是一派和諧靈動的風光。
燕虹持著一炳青色仙劍,走在這皇家園林的小道上。
燕虹旁邊作陪的乃是朝廷的二公主林瑜,封號流瑩。她身材高桃,體態輕盈,言行舉止端莊嫻雅。烏髮如漆,肌膚如玉,美目流盼,一顰一笑之間流露出一種說不出的風韻。她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豔而不俗,千嬌百媚,無與倫比。其姿容甚至比之旁邊的燕虹還要更勝一籌,在燕虹見過的所有女子中,唯有當日那白衣女子方能勝過她。
神州浩土,廣袤無垠,其中自然以中原大地最為富庶。自百年前正魔大戰,魔道被驅逐出了中原,困居蠻荒,中原大地修仙之人便以正道青雲門、焚香谷、天音寺三大門派為首。中原朝廷以凡人為主,雖也招募有一些散修,實力卻與三大門派無法相提並論。而朝廷與三大正道門派也都有聯繫,朝廷供奉三大正道門派,而三大門派則庇護朝廷,使其免遭魔教與修仙之士以及妖物所擾,時有弟子下山歷練,降妖除魔。
此次燕虹入宮便是以焚香谷的名義,請朝廷幫忙尋找白衣女子的蹤跡,而燕虹也在宮中暫住了下來,等待消息。
燕虹身為焚香谷最傑出的女弟子,朝廷亦是禮遇有加,所以派了一位公主過來作陪招待。
流瑩公主頗善言辭,一路為燕虹介紹著園中的景緻,燕虹不時含笑點頭。
出了御花園,流瑩公主帶著燕虹往歇息之處而去。
宏偉的宮殿內,雕樑畫柱,金碧輝煌。流瑩公主帶著燕虹進入了寢殿,殿中並無宮女,只剩下她們兩人。
“燕仙子可還滿意?”流瑩公主笑問道。
“嗯”燕虹微微點頭,而後道“公主殿下有事要對我說?”。
“本宮想請求燕仙子一件事”流瑩公主說道。
“哦?”
當今朝廷,皇帝的所有子女中,以太子和流瑩公主勢力最強。流瑩公主雖然有野心,但身為女子,本就勢弱,本朝還未曾有過女子為帝的先例,想要登臨那九五之位,怕是難免要流一些血。皇帝顯然也察覺到了流瑩公主的野心,他疾病纏身,身體狀況每日愈下,怕是撐不了幾年了,有意為太子掃除障礙,讓流瑩公主下嫁於南陽侯之子,將其調出京城。
流瑩公主看出了父皇的意圖,也無可奈何,恰逢燕虹入宮,不由生出了新的想法。
燕虹聽了流瑩公主的請求,微微一笑“公主殿下應當知道,我們三大門派向來不干涉朝廷紛爭的”。
“三大門派也並非完全脫離世俗,本宮也不奢求燕仙子如何,只需要讓父皇打消將本宮下嫁外調的想法即可,有什麼要求,仙子可以儘管提”流瑩公主並不打算輕易放棄。
燕虹仔細地了打量了幾眼這位嬌美矜貴的二公主,腦海中再次回想起那日白衣女子踩死那三尾妖狐的畫面,眸光微微閃爍“是嗎?若我提的要求比較過分呢?”。
流瑩公主的要求對於燕虹儘管有些麻煩,但藉著焚香谷的身份也並不是做不到
。
“不知燕仙子有何要求?”流瑩公主問道。
“公主殿下可想好了,我提了後可便不能反悔了”燕虹若有深意地看著流瑩公主。
流瑩公主美目對上了燕虹的目光,微微蹙眉,不過也僅僅只是猶豫了一瞬便道“燕仙子請講”。
燕虹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嘴角帶著幾分淡淡的笑意“前幾日的一些事情讓我印象頗深,今日又見到公主殿下的風采,不禁有了些放肆的念頭”。
流瑩公主看著燕虹,等待著她的下文。
“這座宮殿裡的宮女我不喜歡,這些日子便由公主殿下伺候我,直到找到那白衣女子的蹤跡,公主殿下以為如何?”燕虹繼續說道。
流瑩公主神色變幻了一會兒,帶著幾分冷意“燕仙子是認真的?”。
“自然”燕虹看著流瑩公主微冷的神色繼續道“不過在外人面前我們依舊是平等相交,不會讓公主殿下難堪的,畢竟關乎皇家顏面,小女子也不想與朝廷翻臉”。
流瑩公主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但依然有些陰睛不定“燕仙子不可以換個要求嗎?”。
“公主殿下並沒有多少能打動我的東西”燕虹淡淡笑道,靜靜地等待著這位尊貴的公主殿下的抉擇。
過了許久,流瑩公主才有些屈辱地道了一聲“好”。
“那公主殿下便先跪到我腳下吧”燕虹淡淡地命令道。
“燕仙子……”“公主殿下這便要反悔了嗎?”燕虹似笑非笑地說道。
流瑩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坐著的女子,而後款款走到她的面前跪了下來。
“把鞋襪脫了”流瑩公主低頭看向燕虹的一雙纖纖玉足,眼中劃過一絲狠厲,轉瞬又消失無蹤,優雅地捧起燕虹的玉足,為其褪去鞋襪,露出那光潔玉嫩的小腳。
燕虹抬起一隻玉足,美麗的腳尖挑起流瑩公主的下巴,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腳下容貌比她還要美上幾分的絕代佳人。
流瑩公主不得不抬起頭來,看著那面若芙蓉,嬌豔無雙的女子,這般屈辱的姿態令她隱隱有些後悔了起來,她生來便是金枝玉葉,尊貴無比,何時受過這般侮辱?
“勞煩公主殿下給我舔舔腳吧”燕虹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倨傲。
“你……”流瑩公主驚怒不已,本以為燕虹多少會顧忌幾分她的身份,不至於太過分,不想竟這般戲耍羞辱自己。
流瑩公主就要起身,拂袖離去,這個女人已經不止是過分了,簡直是將自己當作狗一般對待。
然而剛想起身的流瑩公主卻發現自己竟無法動彈分毫,臉色聚變,沉聲道“燕仙子這是何意?”。
“公主殿下莫非忘了小女子之前說過的提了之後便無法反悔了嗎?”燕虹冷笑道。
“本宮乃是堂堂公主”流瑩公主冷道。
燕虹對著流瑩公主再施了一道法術,令她無法出聲,免得驚動了外面的人。而後那挑著下巴的玉足撫上了這位公主殿下美豔的臉蛋,足底下的肌膚水嫩光滑,竟絲毫不比那些修仙的美麗女子差。
嬌貴的臉蛋落在了燕虹的腳底下,流瑩公主氣的咬牙,奈何卻是毫無辦法,無法躲避,就連開口說話都做不到。
燕虹嬌美的玉足輕輕撫摸著流瑩公主如玉的臉頰,她喜歡這種感覺,自那日見到白衣女子踩死那妖狐之後,她的心中便有些異樣的觸動。
無視腳下公主的羞怒,燕虹將玉足伸進了她的口中,纖秀白皙的玉趾肆無忌憚地玩弄著其柔嫩的香
舌。
流瑩公主雖身不能動,口不能言,但嘴巴還是可以動的,她氣急地想要咬燕虹伸入自己小嘴裡的腳。也著實是氣得狠了,平時行為優雅得體的她,何時做出過這般舉動。不過燕虹的腳都已經伸到了她的嘴裡了,她又怎能優雅而淡定?然而她只是一個凡人,半點靈力皆無,又豈能傷得了燕虹?一切反抗都是那般的無力。而後流瑩公主只得恨恨地放棄了咬燕虹玉足的想法,卻又在強烈的羞恥下捲動香舌,想要避開口中的腳趾,奈何口中這小小的空間又如何能躲得了?不過是給玩弄她的仙子再添了幾分樂趣罷了。沒多久,流瑩公主便認清了現實,放棄了徒勞地掙扎。
燕虹玉趾在流瑩公主小嘴裡逗弄了許久,看著雖然不再反抗,但美目依舊蘊著怒意的公主殿下,美麗的足尖向著她的口中深處探去,直將那雪白如玉的小腳插進去了一半。
流瑩公主只是一個普通凡人,平時更是養尊處優,身份尊崇,此時被燕虹纖美的小腳探入喉嚨,頓時一陣陣反胃,直翻白眼。胃裡一陣陣翻湧,不過卻被燕虹用靈力鎮著,不至於湧上喉嚨,汙了她的腳。
就在流瑩公主快要窒息過去時,燕虹才將玉足抽了出來,運轉靈力將腳上的口水清掉,燕虹玉足一撥,令流瑩公主躺在了腳下,絕美的雙足優雅地踏在了公主殿下麗質天生的面容上,輕踩了一陣,而後便這般踏著這位絕色的公主,以她高貴的玉顏墊腳。
流瑩公主屈辱地躺在燕虹腳下,無奈地呼吸著足底的芬芳,那張豔麗的玉容被迫地成為了這絕色仙子的腳墊。
時間不斷地轉動著,太陽也漸漸落山。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二公主殿下,天快黑了,是否該回宮了?”一名宮女輕喚道。
“你們先出去等著吧,公主殿下再過一陣便出去”燕虹淡淡地說道。
“是”小宮女不疑有它,退了下去。
“公主殿下可以在我的腳底下冷靜地考慮考慮,是否要將之前的協議作廢,小女子再給殿下一次反悔的機會”燕虹淡淡地笑道,一雙晶瑩白嫩的玉足隨意地蹂踩著腳下水嫩光滑的俏臉。
過了蠻久,燕虹解了流瑩公主身上的法術,將玉足移開。
流瑩公主站了起來,臉色十分憔悴,卻比之前平靜了很多,帶著幾分不甘道“本宮願意遵守與燕仙子的約定”。
她知道她沒辦法奈何得了燕虹,朝廷真要論實力,是比不上焚香谷的,凡人對上修為高深的修仙者並沒有太大的用處,而朝廷中招攬的修士並不算很多,實力比之三大正道門派的焚香谷差距頗大,而她那本就想將她調出京城的父皇也未必願意為了她和焚香谷翻臉。況且,此事真要傳了出去,燕虹固然會受到懲罰,畢竟正道與魔道不同,終究不能為所欲為,但她更是會身敗名裂,無法見人。如今她已經被燕虹羞辱了這麼久了,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便容易接受了許多,她終究是不甘心,平白受了那麼多屈辱,最終還是什麼也沒改變。
燕虹有些驚訝,沒想到這位公主殿下竟然真的接受了,隨即輕笑了一聲,道“既然如此,那公主殿下便跪下吻一下我的腳趾吧”。
流瑩公主斂下有些冷意的眼眸,屈服地跪在了燕虹腳下,俯首親吻那美麗的腳趾。
燕虹玉趾點了點流瑩公主的紅唇,有些玩味地道“如今公主
殿下可願給小女子舔舔腳?”。
流瑩公主無法,雖然惱恨這個女子這般欺辱於她,但既然已經決定忍辱負重,只能順從地捧起燕虹潔白的玉足,屈辱地張開小嘴將那光潔的玉趾含入口中一根根舔吮。誰能想到堂堂一國公主,此刻竟跪在了一名絕色女子腳下,卑賤地給她舔著腳呢?
香舌笨拙地舔動,舔過了玉趾,流瑩公主又一點點地將燕虹雪白的腳背和腳底舔吻吮吸了許久,將她一雙白皙細膩的玉足仔細地舔了一遍,這才停了下來,道“燕仙子可還滿意?”。
燕虹點了點頭,淡然笑道“公主殿下,給我穿上鞋吧,然後你可以離開了,明天早上再過來”。
流瑩公主為燕虹穿上鞋襪後便快步離開了房間,彷彿一刻也不想停留,只是她第二天還是得再過來,直到找到那白衣女子。
數日後,京城,皇宮。
夜色已深,窗外繁星閃耀,點亮了整個夜空。而房間裡,身為一朝公主的流瑩正跪在一名容色傾城,秀媚動人的女子腳下給她洗腳,美麗的素手輕輕揉搓著那雙嬌嫩秀美的小腳。銀盆中,乾淨明澈的溫水蕩起陣陣波紋,溫柔地撫著玉足水嫩的肌膚。
自從流瑩公主屈服後,第二日便在燕虹的要求下搬到了此處,暫住於這寢宮中伺候她。
此時,燕虹正看著朝廷方面調查的情報,那白衣女子的蹤跡還未找到,她手上的情報卻是另一則消息。最近魔教再次蠢蠢欲動,青雲門會合其餘正道之士,在東海流波山相聚,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她所在的焚香谷。如今流坡山已經聚集了大量的正魔兩道人士。不過這事她之前其實已經有所聽聞了,就是不知道那白衣女子會不會去。師門方面沒有通知她,想來是不需要她管這事,而且若是那白衣女子去了流坡山,自然有師兄和師門長輩去處理。
燕虹將手中的情報放到一旁的桌上,看向腳下還算恭順的絕代佳人,突然抬起了一隻玉足,美麗的足尖輕輕撬開公主殿下的紅唇貝齒,也未深入,就這麼看著足上的洗腳水緩緩流入那誘人的小嘴中,流入這位朝廷身份地位最為尊崇的公主秀口之中。
流瑩公主微仰著頭,迷人的小嘴微張,潔白的貝齒輕觸著燕虹的玉趾,不敢反抗,屈辱地任由她腳上的溫水流入,忍著不適,將洗腳水嚥下。
燕虹微微一笑,這位流瑩公主堪稱忍辱負重,這般表現令她頗為滿意。
抽出玉足,放入水中,又輕輕抬起另外一隻玉足,燕虹饒有興趣地看著腳下的公主道“公主殿下,把我腳上的水吮幹了吧”。
“是”流瑩公主這些日子天天伺候燕虹,舔腳墊腳之事早就做過許多遍了,此時雖然心中屈辱,但卻面上不顯,表現得頗為溫順。
這位在外人眼中尊貴無比的公主殿下檀口微啟,紅唇卑賤地觸及燕虹潔白的大腳趾,半含著她的趾尖輕吮,吮吸著趾尖流淌下的清水,嚥下。
半晌,流瑩公主紅唇與燕虹的趾尖分離,而後又再次湊近,將其它腳趾掛著的晶瑩水珠一一吮去,緊接著在燕虹白皙的腳面和腳底落下一個個細密而又溫柔繾綣的輕吻,將她腳上的水漬一點點吮吸吻幹。——
大竹峰上,一身紫色衣裙的文敏跪在田靈兒的腳下,捧著她一隻纖美嬌嫩的玉足,低著頭,虔誠地嗅著足尖的氣息。
玉趾微翹,觸及鼻尖,田靈兒美
麗的腳趾輕輕挑弄文敏小巧的鼻子,輕輕笑道“文敏師姐想不想見見水月師伯?”。
文敏驚愕抬頭,這些日子她雖儘量地往好的方面去想,但對自己的師父還是頗為擔憂的,但沒有蘇茹的允許,她也無法知道水月的情況,此時聽到田靈兒的話,驚訝之餘也有些喜意。
不過瞬間文敏又反應了過來,連忙低頭,將自己瓊鼻送回了田靈兒的腳尖處,恭敬地呼吸著腳趾上的淡香。田靈兒的玉足讓她痴迷,這般卑賤的感覺令她興奮而迷醉。
田靈兒也沒在意,腳趾繼續玩弄文敏的瓊鼻,笑吟吟地看著腳下文靜秀美的師姐“一會兒我便帶文師姐去見水月師伯”。
經過了最初的驚詫,此時微微平靜的文敏又有些慌亂,有些不敢去見水月。
“師父她,怎麼樣了?”文敏有些擔憂,又有些緊張。
“文敏師姐一會兒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嗎?”田靈兒笑嘻嘻地說道,而後踩了踩她性感的小嘴“好了,給我穿鞋吧”。
“是”文敏親吻田靈兒的足底,恭恭敬敬地用嘴給她穿上了鞋襪。——
大竹峰上空空蕩蕩的,十分地安靜。
因為流坡山之事,前段時間田不易便帶著六名弟子與其餘六脈的隊伍一道下了山,本就人丁單薄的大竹峰,只剩下了蘇茹和田靈兒以及在大竹峰上“閉關”的水月。
文敏隨著田靈兒向著後山而去,來到了一個開闊的高處,兩道美麗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只見前方,蘇茹坐在了一個大石頭上,而水月則跪在了她的腳下,屈服地捧著她一隻赤裸的美足,低著頭,面無表情地含著那美麗的玉趾,柔軟的香舌卑微地在腳趾縫裡輕輕舔舐。
蘇茹享受著師姐在腳下的服侍,望著遠處的山脈竹海,只見山風吹動,一波波一浪浪的竹枝在風中起伏不停,如海潮般永無止歇,這天地之間的神奇造化,讓人心闊神怡。
明媚的陽光灑落在她美麗的身影上,彷彿為她染上了一層炫目的光暈。秀髮微微飄拂,掠過雪白的臉頰,明亮的眼眸水盈盈的,紅唇帶著幾分笑意,彷彿正是人間最美的風景。
文敏被蘇茹美麗的身姿晃了眼,只覺前方的女子是那般地高貴動人。只是轉瞬便又回過了神來,目光落在了蘇茹腳下那熟悉的身影上,微微張了張嘴,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文敏不是沒想到這種可能,只是下意識地不願去想,然而此刻看著自己的師父正有些麻木地給蘇茹舔腳的一幕,心中複雜難言。有幾分心痛,幾分異樣的興奮,更多的卻是緊張與愧疚,有些不敢上前。
“娘”田靈兒也不理會旁邊心亂如麻的文敏,輕靈地走到了蘇茹旁邊坐了下來,挽住了她的手臂。
“來了?”蘇茹微微轉頭,溫婉如水的目光落在了身旁少女的身上。
“嗯”田靈兒微微點頭,一隻玉足十分自然地踩在水月的香肩上。
文敏看著田靈兒那穿著粉色繡鞋,自然地踩著自己師父肩膀的玉足,又看了看自己師父默然不動,依舊在含著蘇茹師叔腳趾舔舐的樣子,心中有些心疼與不安,顯然這段日子自己師父沒少被蘇茹母女踩在腳下羞辱。
“過來”田靈兒有些不滿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文敏。
文敏輕咬下唇,無奈地走到了蘇茹母女面前,跪了下來,不太敢看旁邊的女子。
蘇茹嫣然一笑,風姿動人,美麗的足趾
夾住了水月的香舌“好了,停下吧”。
水月捧著蘇茹光滑如絲的玉足,含著她秀美的玉趾,沉默地等待著她的命令。
蘇茹目光掠過腳下的這對師徒,微微一笑“今天便不欺負你們了”。
說著蘇茹將玉足從水月口中抽了出來,不過未曾收回,看著馴服地捧著她的美足的水月,有些慵懶地說道“給我穿鞋吧”。
水月捧著蘇茹的玉足,順從地低頭叼起地上的繡鞋,用嘴為蘇茹穿上。
待得蘇茹雙足都穿好了繡鞋後,田靈兒也放下了踩著水月的玉足,清亮的眸光落在了文敏身上“帶著你師父回小竹峰吧”。
文敏怔了怔,看向了蘇茹。
蘇茹淡淡地說道“去吧,記得提醒你師父,別忘了每幾天回來伺候一下我們”。
水月離開小竹峰也有一段時間了,也該讓她回去了。當然,蘇茹在水月的身上留了不少手段,同時現在的水月也已經被調教地頗為馴服,倒也不擔心她回去後便翻臉。——
清晨淡淡的薄霧飄蕩在林間,如輕紗一般,小徑兩旁綠色的竹葉上,有晶瑩露珠,美麗剔透。
在那盡頭的一間竹屋前,文敏靜靜地跪著。
水月一回到小竹峰便將自己關在了房間中,如今已是第二天了,而文敏也從昨天跪到了現在,縱然她已經是玉清八層的修為了,但卻不敢運轉修為,跪了這麼久,雙腿早已痠痛不已。
“進來”房間內突然傳出了一道清脆的聲音。
“是”文敏有些驚喜又有些忐忑,原本有些蒼白的臉上似回覆了幾分血色,緩緩站了起來,雙腿的痛楚令她微微皺眉,卻沒有說話,只是慢慢走進了房間中,來到水月面前,再次跪了下來。
水月看著面前跪著的大弟子,過了好一會兒才道“站起來吧”。
這件事終究是蘇茹所主導的,與文敏關係不大,當時也是水月自己帶著文敏前往大竹峰興師問罪,而之後的文敏也是沒有能力與蘇茹對抗的。對文敏,水月雖然有氣,有因為她的事落到這般下場的怨憤,但更多的也只是氣她下賤,氣她在自己被蘇茹母女欺辱時還在她們腳下犯賤。
“弟子不敢”文敏低頭道。
“起來”水月語氣嚴厲了幾分。
“是”文敏不敢再違抗,站了起來。
“與我說說最近發生的事”水月不願再提起大竹峰的事情,只是詢問起了青雲門最近的事。
文敏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水月。聽到張小凡和齊昊死在了萬蝠古窟,水月也明白了前段時間田靈兒為何傷心,蘇茹眼中為何也有幾分哀意。隨後又聽到流坡山正魔兩道匯聚,水月的臉色也漸漸嚴肅了起來。
“你回去休息吧,明天也去往流坡山看看”水月面無表情地說道。
小竹峰這次也派了不少弟子前往流坡山,不過帶隊的女弟子雖然修為還不錯,但卻並不足以獨當一面,水月不太放心。
“是,弟子明日向蘇師叔說一聲便下山去”文敏硬著頭皮說道。
水月聽到文敏提到蘇茹,眉頭微皺,卻也沒說什麼,只是擺了擺手。
文敏見水月沒有太大反應,微微鬆了口氣,恭敬道“弟子告退”。——
京城,皇宮。
流瑩公主款款來到燕虹身前,跪了下來,親吻了一下她的繡鞋才道“燕仙子,有一名氣質清冷,美若天仙的白衣女子曾在天音寺出現,昨日下了天音寺,往河陽方向而去”。
“河陽
?”燕虹秀眉微蹙,將玉足伸到了流瑩公主的面前。
“是”流瑩公主點頭,而後俯首用嘴脫下她的鞋襪。按照約定,燕虹會幫助流瑩公主,而流瑩公主一直伺候燕虹到尋到那白衣女子。雖說現在疑似已經找到了那位白衣女子,但還未完全確定,而且,燕虹也還未履行約定,流瑩公主也不敢表現得強勢。這麼多天的屈辱都受了,這位公主殿下很識時務地繼續伺候著燕虹。
燕虹抬起嬌美的雙足,優雅地踏著公主殿下高貴的頭顱,將她絕美的面孔踩到了繡鞋上,心中暗暗思索,河陽一帶,修為似乎很高,難道是青雲門的人?
流瑩公主俏臉死死地埋在燕虹的鞋襪中,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鞋襪上殘存的餘溫,呼吸著其中的芬芳,默默地給這位焚香谷的天才女弟子墊著腳,忍著屈辱,等待著。最多還有一天,就結束了,這位焚香谷的女弟子多半今天就會離開,只要她履行了約定,離開後,一切便算結束了。等自己謀奪了這天下,若這燕虹還未突破上清,那時再與這位燕仙子好好算算這段時間的賬,流瑩公主美目劃過幾許冷意,表面卻依舊順從地跪倒在地,一動不動,任由燕虹玉足踏著臻首。
“可以確定她是從黑石洞方向來的嗎?”燕虹看向腳底下的公主開口道。
“還在查,應該很快就有消息傳來”
“那便等等吧”燕虹微微笑道。
“是”
“這段日子這般對你,可覺得委屈?”燕虹突然道。
“燕仙子喜歡便好”流瑩公主並未正面回答,她們本不是主僕,流瑩公主也不願違心恭維,也不想令燕虹不快。
“既然如此,那公主殿下日後也這般給我墊腳如何?”
“燕仙子說笑了”流瑩公主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隨即想起自己呼吸的是燕虹鞋襪中的氣息不由有些鬱悶。
燕虹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當文敏下山之時,流坡山的事情也已經結束了,蘇茹、陸雪琪、文敏等人都沒有照原定軌跡前往流坡山,張小凡幾人也早已殞身於萬蝠古窟,流坡山的軌跡早已與書中不同。不過大方向卻是沒有改變,魔教與正道眾人對峙了半月有餘,不時鬥法,卻從不戀戰,虛晃一槍便即遁走。最終鬼王宗瞞過了正道人士,成功地抓到了上古奇獸夔牛。不同的是,沒有了張小凡,鬼王沒有了將臥底的蕭逸才放走離間青雲門和張小凡關係的想法,沒有再手下留情,將他斬殺。同時宋大仁也意外死於流坡山。
不過這些事情文敏並不知道,青雲門回返的眾人與她擦肩而過,直到接近了流坡山,文敏才知道事情已經結束。——
而在青雲門眾人返回青雲的同時,魔教亦在鬼王的號召下趕往青雲山下,想要踏平青雲,一雪三百年前的恥辱。這一戰若是成功,他在聖教中聲望自然高漲,就算敗了,他也有個為前輩雪恥的好名聲。
如今的魔教以四大派系為首,萬毒門、合歡派和長生堂都是八百年前黑心老人去世之後,煉血堂敗落時方才興起的大派,歷史悠久,根深蒂固。唯獨這鬼王宗一脈,卻是三百年前突然興起,門下高手如雨後春筍一般紛紛冒頭,兩百年間就已經與另三派共分魔教天下,令人稱奇。
身為鬼王宗大小姐的碧瑤此時也來到了青雲附近的一個小山坡上,她身邊還跟著一襲黑色衣裙的幽姬。
“是
她”碧瑤有些詫異。
幽姬抬眸,順著碧瑤的目光看到了遠處那白衣勝雪的倩影。
陸雪琪若有所覺地轉頭看向碧瑤所在。
陸雪琪踩死了那柔媚女子後便向著天音寺而去,拜訪天音寺,自天音寺後山聖地的石壁上獲得了天書第四卷,而後返回青雲。而石壁中隱藏的天書第四卷也為天音寺眾高僧所知。
“原來她是青雲門的人”碧瑤淡淡地說道。
“走吧,魔教的很多人還沒到,現在還不宜跟青雲門的人動手”幽姬說道。
碧瑤點了點頭,與幽姬離開了這處小山坡。——
一片生機勃勃的樹林裡,明媚的陽光自樹頂透下,照出斑駁的光影。
林中正有十幾名魔教之人在此,為首的是一男一女。
男子為長生堂的門主玉陽子,他雙眉入鬢,相貌極是英俊。看去如三十出頭的人,其實已經是修煉數百年的魔教之士。
而玉陽子旁邊的三妙仙子作為四大宗派中唯一的女門主,出身於魔教中聲名最是狼藉之一的合歡派,容貌自是極美,但看過去卻絲毫沒有淫蕩之意,面色淡淡。不施脂粉,反而竟有種冰霜出塵的美麗,倒是和青雲山上小竹峰的陸雪琪有幾分相似。
三妙仙子身後還有一個年輕女子,模樣似比起三妙仙子還要更勝一分。她身著鵝黃衣裳,瓜子臉,眉目如畫,雙目含媚,第一眼清麗無方,第二眼便風情萬種,傾倒世人。
回到青雲山附近的文敏,看到前面的魔教之人,面色微變。文敏回來的路上聽聞了魔教的動靜,知道這些都是魔教的人。
在文敏看到魔教眾人之時,魔教的人也看到了她。
“青雲門的弟子”玉陽子看著文敏袖口的劍形標誌說道。
三妙仙子淡淡地向文敏看了過去。
文敏孤身一人,不願與他們糾纏,而且她也看出為首的那兩人似乎不簡單,轉身便要離去。然而文敏剛剛轉身,玉陽子卻是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文敏大驚,不由退後了兩步。
這時三妙仙子和金瓶兒也走了過來。
文敏臉色凝重,看了看玉陽子,又看向三妙仙子,只見那美貌女子膚若凝霜,然而仔細看去,卻突然發現在那冰霜表情之下,更有絲絲媚態,勾人心魄,一時竟看的呆了。
文敏只覺這女子是如此地美麗,不由地跪了下來,虔誠地俯首親吻那白色的繡鞋,而後伸出香舌恭敬地舔舐。
文敏的這番動作令魔教眾人都怔了一下。
“沒想到三妙仙子的媚術竟這般神奇”玉陽子突然笑道,心中卻是有些忌憚。這三妙仙子身為合歡派的宗主,果然有妖媚之術,且不露痕跡,絕非尋常豔女可比。
“這小丫頭自己下賤罷了”三妙仙子微微冷笑,她也沒想到文敏居然會這般樣子,不過感覺倒是不賴。
這時,文敏也驚醒了過來,又驚又愧,羞恥不已。
文敏雖然也時常犯賤伺候蘇茹母女,但這般在眾目睽睽之下下賤地舔三妙仙子腳下的繡鞋,卻是從未有過的。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是好,有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河陽城的一處偏僻的大宅子中。
庭院東邊有一株梧桐樹,樹下放著一張石桌和幾張石凳。
三妙仙子坐在石凳上,看著被兩名美麗的女弟子壓著跪在自己腳下的文敏,面無表情地開口道“你叫什麼?”。
文敏沒有說話。
“說”三妙仙子再次開口道
,語氣平淡,但聽在文敏耳中卻是說不出地撩人心絃。
文敏微微晃神,說道“我叫文敏,是小竹峰的弟子”。
若文敏修為還在,尚可以抵抗一二,但如今修為被封,加上本就有些本就有些奴性的她此刻正跪在這個冰霜女子腳下,不由自主地便回答了出來。
反應過來的文敏臉色微變,雖然三妙仙子問的只是她的名字,無關緊要,並未涉及青雲的秘密,所以她對於回答這個問題不是很排斥,但若是一會兒三妙仙子繼續問下去,她真能做到不洩露青雲的情報嗎?
不過三妙仙子卻並沒有打算問青雲的情報,文敏所不知的是,青雲門中已經有了一名地位很高的臥底了。
“舔”三妙仙子輕抬一隻玉足,伸到文敏面前。
看著眼前的繡鞋玉足,文敏只覺怦然心動,文敏心中也清楚,自己感覺這麼強烈,有很大一部分是受女子的媚術影響。雖然知道眼前是敵人,但她真的很心動,漸漸地,文敏低了頭,微微張開小嘴,丁香小舌落到了三妙仙子的鞋面上,一點點地舔舐。
庭院中的幾名合歡派的女弟子偷偷地瞄向正在她們門主腳下犯賤的美麗佳人,滿是好奇。
旁邊一身鵝黃衣裳的金瓶兒倒了一杯茶送到三妙仙子面前,恭敬道“師父”。
三妙仙子接過茶水,淺飲了一口,將茶杯放下,看著文敏仔仔細細地將自己的繡鞋舔了一遍,又開始舔第二遍了,才淡淡一笑道“把鞋襪脫了吧”。
文敏捧著三妙仙子的玉足,輕輕地張口,用嘴脫去她的鞋襪,除了一開始出於心中對青雲門的堅守有些遲疑外,此時的文敏已經不再排斥了。雖然有些羞愧,覺得自己太沒骨氣和下賤了,但只要三妙仙子不盤問青雲門的情報秘密,文敏並不排斥像對待蘇茹母女那般伺候三妙仙子,甚至因為是敵人的身份,心中還要更多了些刺激。
三妙仙子和金瓶兒看到文敏的行為也都有些驚訝,雖然知道腳下這丫頭下賤,卻沒想到居然這般主動犯賤。
金瓶兒青蔥般的玉手輕輕撩起鬢角的秀髮,嬌媚無限,一雙盈盈如水的動人雙眸看著三妙仙子腳下的文敏,似乎很感興趣的模樣。
文敏用嘴脫去了三妙仙子腳下的鞋襪,露出了那雙雪白如霜的玉足。而後紅唇印在了白皙的玉趾上,深深地落下一吻,向這位敵對的女門主展現著自己的馴服,玉足淡淡的幽香令文敏有些沉醉。
三妙仙子雪白的足勾起文敏的下巴,輕蔑道“沒想到青雲門的弟子這般下賤,不知道你師父水月是不是也像你這般?”。
自己的師父此刻也許正跪著被蘇茹母女羞辱也說不定,文敏心中又興奮了幾分,又有幾分愧疚。
三妙仙子看著腳下文敏有些奇怪的臉色有些訝然“莫非我說對了?不如將你師父喚來與你做個伴如何?”。
“請前輩莫要羞辱我師父”文敏說道,只是心中卻有些底氣不足,或許現在她師父就被蘇茹母女踩在腳底下也未可知。
三妙仙子冷冷一笑,美麗潔白的玉足自下巴而上,滑過臉蛋,將文敏瑩白清秀的面容用力地踩在了腳底下“這次若有機會,我還真想將你師父也如你這般踩在腳底”。
文敏沒有回答,她已沉醉於三妙仙子腳下,甚至覺得,就是她真將自己尊敬的師父踩在腳下也未嘗不可。
星月隱沒,天色浮白。陸雪琪如往常
一般早早地起了床。
早晨,山上微涼的風輕輕吹著,將一山的薄霧都徐徐翻轉,如輕紗飄蕩在翠綠的竹林間。陸雪琪走在竹林間的小路上,思緒回到了兩個月前。那一日,也是在這條路上,自己與師姐告別,也不知她現在如何了?按理說這麼久了也該回來了。想到了山下包圍的魔教眾人,陸雪琪有些不放心,抬步向著自己師父的房間方向走去。
穿過蜿蜒的竹林小路,陸雪琪款款來到水月房間外,輕輕敲了敲門“師父”。
過了一瞬房間中才傳來聲音“進來吧,琪兒”。
陸雪琪推門而入,只見水月正在房間中打坐。
水月並沒有看向了陸雪琪,心中還殘留著幾分尷尬,臉上卻維持著淡然的神色“何事?”。
“師父,師姐下山也有些時日了吧?”陸雪琪平靜地說道。
水月皺眉,神色間也有了幾分擔憂“算算時間,也該回來了”。
“師父,我下山去看看吧”水月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也好,小心些”。
“是,那弟子便去了”
“嗯”
水月望著那轉身離去的白衣倩影,目光落到了那一雙纖秀的玉足上,微微蹙眉,強行壓下心中的異樣。——
大竹峰後山極遠處的懸崖下有一個深谷,谷中遠處有濃霧瀰漫,看不清楚,而近處谷壁上卻不再是黑節竹,而是各種雜木野樹,松柏居多。
而在這深谷中有一片開闊空地,地上俱是碎石,中間有一個小小碧潭,水波盪漾,向西流去。
這是個小水潭,範圍不大,不見源頭,估計是地下泉水噴湧而成。水潭裡水質碧綠,看去不知深淺,水潭西邊有個缺口,潭水從那裡流出,匯成一條小溪,蜿蜒而去。
在水潭中央,堆著一堆亂石,大小不等,形狀各異,露出了少部分在水面上。
張小凡昔日被三眼靈猴小灰欺負,田靈兒曾帶著張小凡追逐著小灰來過此處。
四周古木森森,小溪淙淙,景色倒是頗為幽美。而在那水潭邊上一個石塊上此刻正坐著一名紅衣少女。紅衣少女腳下跪伏著一名月白道袍的女子。
身為小竹峰峰主的水月此時正跪在田靈兒這個晚輩腳下,俏臉屈服地埋在田靈兒一雙繡鞋玉足的鞋面上,安靜地呼吸著繡鞋中玉足的芬芳。
田靈兒活潑好動,然而如今的青雲中卻沒有了與她同齡的玩伴,無聊之餘便是玩弄水月。只是水月之事還不宜讓其他人知道,一直呆在房間裡也有些無趣,於是便帶著水月來到了這寧靜的幽谷中。
突然臉下的繡鞋玉足動了動,只聽一道嬌脆的少女聲音傳來“脫了”。
“是”水月跪起身子,捧起田靈兒的玉足,俯首張開小嘴,輕輕銜住繡鞋的鞋口,紅唇緊緊抿著,用力脫下,低頭叼著繡鞋慢慢放到地面上,而後再次抬頭,輕輕咬住腳尖上的白襪,緩緩扯了下來。
田靈兒將赤裸的玉足踏在了水月的香肩上,看著水月繼續卑賤地低頭,用嘴給她脫另一隻玉足的鞋襪。
當水月將另一隻玉足的鞋襪脫下後,田靈兒將那裸露在空氣中的雪白玉足踩在了水月頭頂上,將她美麗的臻首踩下,俏臉埋進了剛剛褪下的鞋襪中。田靈兒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的絕色女子,腳心傳來秀髮柔順的觸感,嬌美的玉足傲然地蹍了蹍腳底下的腦袋。
過了一會兒,田靈兒放下了玉足,對腳下的女子命令道“水月師伯,
躺下給我墊腳吧”。
水月順從地仰面躺下,頭頂向著田靈兒,看著那白皙的玉足優雅地落下,屈辱地閉上了雙眸。隨即,臉上傳來了嬌軟的肌膚觸感,整張俏臉都感受到了被田靈兒踩在腳下的淡淡壓力。水月安靜地躺著,呼吸著田靈兒腳底的足香,突然臉上的玉足微動,紅唇傳來了一下下輕柔地碾壓感。
絕美的田靈兒一雙嬌嫩的玉足踏著水月的面孔,腳跟壓在她瑩白的額頭上,纖纖玉趾則落在了那迷人的紅唇上,輕輕地蹍踩玩弄著。
在這寧靜的幽谷中,這欺負著長輩的紅衣少女看去竟如此美麗。清風習習,風過水麵,掠過她的身旁,也屏了息,止了聲,輕輕拂動她的衣襟秀髮,襯著如雪一般的肌膚。——
不知過了多久,一名絕色端莊的淡綠衣裙女子踏著一炳墨綠色的仙劍緩緩從空中落下。
“娘,你回來了?”田靈兒微微抬頭,看向那端莊美麗的女子,淺淺笑道。
“嗯”蘇茹點了點頭,蓮步款款,走到水月身邊,一隻穿著繡鞋的蓮足踩在那高聳的聖女峰上,輕輕地踩玩著,對著田靈兒道“之後的一段時間便不要再到處跑了,如今魔教的人已經聚集得差不多了,想來大戰不遠了,就算想要玩你水月師伯,也儘量在房間裡玩”。
“好,我知道了,娘”田靈兒聽話地點頭應下。
蘇茹將目光從田靈兒身上移開,俯視著她們腳下的水月“昨日交代你的事完成了?”。
“是”水月忍著蘇茹腳下的酥胸傳來的異樣,清脆而低沉的聲音自田靈兒腳底傳來。
蘇茹淡淡打量了一下被自己踩著的師姐,面容被自己女兒雪嫩的小腳蓋住了,看不到神情,卻也沒有懷疑。
“娘,口說無憑,既然那位陸師姐已經知道了水月師伯喜歡我們的腳,那不如去小竹峰住上一日,讓她看看水月師伯是怎麼伺候我們的,想來那位陸師姐也不會在意的吧?”田靈兒突然笑嘻嘻地說道,顯然蘇茹早已將昨天的事情告訴了她。
水月嬌軀微僵,只是想到此時陸雪琪並不在小竹峰,又放鬆了幾分。
蘇茹哪會不知道自己女兒的心思,水月不配合,她們暫時還動不了陸雪琪,不過女兒既然想給她找點不痛快,那也自無不可,淡淡地笑道“也行”。
“那什麼時候過去?”田靈兒來了興趣。
“現在便可以過去”蘇茹也不願掃了女兒的興致。
“雪琪現在不在小竹峰”水月突然開口道。
“哦?”蘇茹停下了蹂踩水月胸部的動作。
“敏兒遲遲未歸,雪琪擔心她,下山查探去了”水月如實說道。
“罷了,那便改日吧”蘇茹搖了搖頭,將踩著水月酥胸的玉足移開,對田靈兒道“好了,先回去吧”。
田靈兒有些不甘心,玉足跺了一下腳下美人的臉蛋,這才移開,有些悶悶地道“起來給我穿鞋”。
水月自然不敢不從,跪了起來,親吻田靈兒白皙的足背,用嘴為其穿上鞋襪,又俯首親吻了一下旁邊蘇茹的鞋尖。
“行了,走吧”三女駕馭起法寶,向著前山飛去。
次日,小竹峰。
一身月白道袍的水月正站在靜竹軒門前。此地十分僻靜,往日裡水月時常於此靜坐,然而今日卻是靜不下心來。水月眉頭緊鎖,陸雪琪昨日下山查探文敏的下落,至今未歸,這令她十分擔憂。就在她準備下山去看看時,竹林小徑中,一
名俏麗的女弟子快步走來“師父,掌門真人來了”。
水月聞言點了點頭,向著小竹峰的正殿走去,心中對道玄的來意已有了幾分猜測。
穿過竹林,水月走入了正殿中,看著那身著墨綠道袍,鶴骨仙風的男子微微行了一禮“掌門真人”。
道玄點頭笑道“水月師妹”。
“不知掌門真人來我小竹峰所為何事?”水月直入正題道。
道玄也不繞彎子“水月師妹可是想要下山?”。
“是”水月面無表情地說道。
道玄皺了下眉“師妹不可”。
水月只是看著道玄,並未說話。
“當今魔教四宗齊聚,大戰一觸即發,師妹當顧全大局,不可意氣用事”水月沉默不語。
“況且,你的兩個徒弟短時間內應當不會有性命之憂”道玄繼續道“有探子回報,數日前合歡派的人抓到了一名青雲的女弟子,昨晚,一白衣女子尋到了合歡派在河陽城的駐地,欲救走那女弟子,卻沒能成功。那女弟子應該便是你的大弟子文敏了,她雖然落入了魔教之手,但從目前來看,魔教應該沒有取她性命的想法。而那白衣女子便是陸雪琪了,她雖然被那三妙仙子發現,但其實力之強,竟是在這位魔教巨擘面前全身而退”說到這,道玄頓了一下,之前得到這個消息時,令他震驚無比,沒想到陸雪琪的實力居然達到了如此地步,在張小凡四人和蕭逸才、宋大仁相繼身亡之後,終於有了一個好消息。不過目前水月兩位徒弟的情況不算太好,並不是道賀的時候。
道玄接著道“陸雪琪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不過目前魔教已經將山下包圍,她大概暫時也無法返回了,而水月師妹想要下山,怕是也很難”。
水月眉間雖還有憂慮,但還是放心了幾分,點了點頭“多謝師兄相告”。
“師妹既然已經想明白了,那師兄便不打擾了”
水月點了點頭“師兄慢走”。——
數日後,仙氣陣陣,雲氣蒸騰的雲海廣場上人頭聳動,站滿了正邪兩道修仙之士。
正道一方,為首的道玄真人被蒼松暗算偷襲,身負重傷,還中了七尾蜈蚣的劇毒。
不過此刻的情形還是和原本的軌跡發生了極大的變化,張小凡已死,原本因為他身懷佛家真法而前來問責的天音寺眾人並未到來,同時因為天音寺沒有出現,魔教也沒有產生假扮成焚香谷眾人偷襲的想法。
因為魔教攻山,青雲眾人都匯聚到了廣場之上,卻沒想到,身為龍首峰首座的蒼松竟然背叛了青雲,致使對其毫無防備的掌門道玄真人身負重傷。
而魔教一方四宗齊聚,高手如雲,情形對於青雲可謂極其不利。合歡派所在,放眼望去,盡是姿容豔麗的女子,尤以最前面的四人為甚。其中兩人的袖口處分別繡著青雲門和焚香谷的標誌,嬌妍秀麗,在眾多魔教教眾之中顯得頗為顯眼。另外兩人容貌還要更勝兩名正道女子,一人臉色淡淡,隱有冰霜出塵之色,美麗之極;另一人身著鵝黃衣裳,身材曼妙容色嬌媚,望之令人怦然心動。
只見那一襲鵝黃衣裳的女子突然勾起一抹動人心魄的笑容“跪下”。
修為被封的文敏和燕虹在這一道魅惑的聲音響起的瞬間便有些失了神,緩緩跪在了金瓶兒的腳下。
“給我舔鞋”金瓶兒悅耳動聽的聲音再次響起。
文敏和燕虹迷迷糊糊地跪伏著,伸出香舌輕輕地
舔舐精緻的鞋面。廣場上一片譁然!
不過魔教之人驚訝過後便是一陣嘲諷,而青雲門眾人臉色就十分難看了。
鬼王宗方向,碧瑤與幽姬同樣饒有興致地看著金瓶兒腳下的兩女,似是頗感興趣。
文敏和燕虹舔了幾下後便清醒了過來,臉色不太好看,尤其是燕虹,這般眾目睽睽之下被羞辱,更覺無地自容。
青雲門成功被激怒,很快正魔兩道便交戰了起來,不過此時魔教四宗齊聚,道玄又重創,青雲的形勢十分地不樂觀。就在正魔雙方激烈交戰之時,一道藍色流光從天而降,落入魔教後方,卻是一名白衣仙子。
陸雪琪劍光橫掃,四周的魔教弟子為之一空,而後駕馭劍芒,直往文敏所在而去。雖然此刻形勢對青雲極其不利,彷彿覆滅就在眼前,但陸雪琪很清楚青雲門這座屹立兩千年不倒的名門巨派底蘊之深,所以並不擔心,現在最重要的是救回她的師姐。
魔教高手雖竭力強攻,亦佔盡上風,卻始終無法徹底擊潰青雲。
突然,整座青雲山脈,屹立千萬年的通天巨峰,彷彿微微顫抖!所有人手中的仙劍法寶,都微微發熱低吟,向著那道燦爛豪光!通天峰高聳入雲,千百年來一直晴朗的天空,漸漸的,暗了下來。
只有那一道天際璀璨的光芒,如奔放的熱電。掙脫了禁錮,翱翔在九天之上,飛馳而來。
瞬間爆發!
燦爛無比的光輝照射天下,那在光芒深處的人影,持劍向天。
一直站在鬼王和玉陽子身邊,默默關注著戰局的蒼松道人,在那道光芒出現之後臉色就開始蒼白,身子搖晃了一下,失聲道“誅仙!”
鬼王與玉陽子同時變色,鬼王驚道“你不是說只有將太極玄清道修煉到太清境的道行,才能馭使誅仙古劍,才能催動誅仙劍陣?”
蒼松慘笑,道“不錯,可是我沒有想到道玄他……”
此刻,所有人都不由地抬頭看向了天空中的那道身影手中的古劍。
這一把曾經在青雲門祖師青葉手中威懾天下的傳說古劍,今日竟然在青雲門最危險的時刻,再度出現在掌門真人道玄的手中。——
誅仙一出,勝負已定。這一戰,魔教敗退,文敏被陸雪琪救出,同時金瓶兒也被其所擒。不過青雲門一方的田靈兒卻被幽姬擒下,而原本落在合歡派手中的燕虹也在混亂之中落在了鬼王宗手裡。
為了救出田靈兒,蘇茹帶著上水月與田不易下山追擊,不過終究是沒能救出田靈兒,卻意外救下了燕虹。
夕陽餘暉灑落,照出黃泥古道上三女一男的身影。
“多謝幾位前輩相救”燕虹向著三人微微抱拳。
蘇茹沒能救出田靈兒,心情不佳,沒有說話,倒是水月淡淡地問道“你是焚香谷的弟子?”。
“是,晚輩燕虹”
“你怎麼會落在魔教手裡?”
燕虹想起之前眾目睽睽之下跪舔那妖女的繡鞋之事心中有些尷尬,臉上也有幾分不自然。
想了想,燕虹開口道“前段日子,晚輩和李洵師兄發現我焚香谷的至寶玄火鑑落入了一名白衣女子手中,所以一直追蹤而來”。
燕虹沒有隱瞞,卻也沒有直接說出那白衣女子就是青雲門的人。
“哦?這附近最大的勢力便是我們青雲了,莫非你是覺得我們青雲門的人偷了你們的寶物?”一旁的田不易冷哼道。
“晚輩不是這個意思”眼前三人都是青雲門的前
輩,況且還救下了自己,燕虹自然不好說話,不過跟青雲門交涉的事自有師門的長輩去做,她只需要回稟師門,剩下的自然不需要她做什麼了。
“那白衣女子長什麼模樣?”蘇茹突然問道。
燕虹有些遲疑,又不好不答“容貌清麗無雙,氣質很冷,實力很強,使的一炳藍色仙劍”。
水月微微蹙眉,而蘇茹卻是笑了笑,而後,突然出手,將燕虹打暈。
水月與田不易都被蘇茹的行為驚了一下。
“茹兒,你這是?”田不易皺眉道。
“我缺一個端茶倒水的丫鬟”蘇茹踢了踢燕虹俏麗的臉蛋,淡淡笑道。
田不易有些無奈,欲言又止,雖然蘇茹母女調教水月師徒的時候基本都避開了田不易,但時間長了,總會發現一些端倪的,他只是裝作不知道罷了,而蘇茹顯然也是知道丈夫是知道的。
蘇茹看著丈夫的樣子笑了一下“其實也是為了我們的女兒,有一個想法,只是不知道行不行”。
隨後蘇茹轉向了水月“燕虹說的白衣女子應該就是小竹峰的陸雪琪了吧?師姐可否為我要來那玄火鑑?”。
雖是詢問,但語氣卻是不容置疑。
水月皺眉,沉默了一下才道“師妹要做什麼?”。
“玄火鑑乃是無上神物,如果以它來換回靈兒,師姐以為鬼王宗會不會答應?”蘇茹淡淡地說道。
“我若真的將玄火鑑要來,希望師妹能答應我一件事”水月望著蘇茹道。
“哦?師姐這是在跟我講條件嗎?”蘇茹似笑非笑地看著水月,不過隨後又說道“若師姐能夠取來,我可以答應以後不再打陸雪琪主意,至於其它的,師姐便不用再開口了”。
水月微微低頭“好”。——
大竹峰,蘇茹的房間。
躺在地上的嬌豔女子悠悠轉醒,入目處是一名安靜端莊的美婦,看去三十多歲,風姿綽約,秀雅動人。
“醒了?”蘇茹清脆的聲音響起。
燕虹迅速清醒了過來,眸光微凝,站了起來,有些警惕地說道“前輩這是何意?”。
“沒什麼,只是身邊缺了一名伺候的婢女”蘇茹隨意說道。
暗自運轉了一下體內的靈力,微微皺眉,深吸了一口氣“前輩不怕挑起焚香谷與青雲門的爭端嗎?”。
蘇茹抿嘴一笑,風姿楚楚,道“小丫頭,你覺得焚香谷的人會知道你在我這裡?”。
燕虹臉色有些難看。
“之前你在廣場上給那合歡派的小妖女舔鞋子,這些日子莫不是被她調教過?還需要我再調教一次嗎?”蘇茹淡然說道。
燕虹輕咬下唇,心下鬱悶,沒有想到剛出狼窩又入虎穴。
蘇茹哼了一聲,鳳目生威,冷然道“跪下”。
燕虹嬌軀微顫,懾於蘇茹淫威,屈膝跪了下來,低下了高傲的頭顱。終究是跪過了,此時再跪也沒這麼難了,跪金瓶兒和跪蘇茹對於燕虹來說並沒有本質不同。
蘇茹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玉足微抬,鞋尖觸在了燕虹的丹唇上,輕輕踩蹍著。
燕虹強忍著屈辱,任由蘇茹這般羞辱踐踏。
過了一會兒,蘇茹開口道“用嘴把我鞋子脫了”。
燕虹無奈,捧著蘇茹的玉足,只得張開小嘴,含著鞋口邊沿,依次將足上的兩隻繡鞋脫下。
一隻白皙秀美的玉足落在了燕虹嬌俏的面容上,潔白的腳底穩穩地踏著嫩滑的玉臉,輕輕地蹍動。
無奈地承受著蘇茹的踐踏,伴著淡淡的足香,屈辱無比。
半晌,蘇茹美麗的玉足下移,撬開燕虹的唇齒,伸入口中,強勢地命令道“舔”。
燕虹屈服地將自己的丁香小舌伸進蘇茹美麗的腳趾縫間,忍著噁心,輕輕地勾舔。香舌在腳趾間來回交纏吸吮,玉足很美、很乾淨,還帶著幾分幽香,奈何依舊是別人的腳,只是除了屈從地舔舐,燕虹也沒有其它辦法,只能苦中作樂,起碼給蘇茹一個人舔腳總好過給金瓶兒和三妙仙子兩個人舔腳。她無法反抗,只能暫時屈服於蘇茹腳下,等待機會,伺機而動。
青天白雲,山清水秀,從高空望向青雲山脈的小竹峰,滿山都是青翠竹林,風光秀美,幾如仙境。
在這漫山青翠的峰巒上,一間雅緻的房間,房門緊閉,窗戶半開。
山風微拂,窗外竹林沙沙而響。
只見金瓶兒正坐在窗邊的檀木桌旁,臻首微垂,神色莫名,不知在想些什麼。她依舊是一身鵝黃衣裳,柔順衣襟在微風裡輕輕擺動。更有幾縷細細髮絲,在鬢髮間垂下,微顯零亂,卻似乎更有種莫名的撩人情懷。
突然,房門打開,一名白衣女子款款而入。
金瓶兒抬頭,只見那女子白衣勝雪,面冷如霜,如同降臨凡世的九天仙子一般清冷豔麗。
她輕輕地站了起來,目光盈盈,似帶著幾分委屈般開口“陸仙子終於想起小女子了”。
陸雪琪只是冷冷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金瓶兒心中微凜,收斂了一些,正色道“陸仙子打算怎麼處置我這個合歡派的妖女?”。
“跪下”陸雪琪聲音中帶著幾分寒意。
金瓶兒撩了一下鬢角的髮絲,風情無限,淡淡地說道“陸仙子,青雲身為天下正道之首,這樣不符合待客之道吧?”。
“你是客人嗎?”陸雪琪冷笑道。
未等金瓶兒再開口,陸雪琪玉手輕揚,毫不留情地給了她一個耳光。
只聽啪地一聲,金瓶兒摔倒在地,嬌媚的臉上留下了幾道淡淡的手指印。不等金瓶兒起身,陸雪琪已經輕移蓮步,走了上來,一隻穿著白色繡鞋的纖秀玉足直接踩在了她白皙纖細的脖子上。
金瓶兒在這玉足的壓力下有些艱於呼吸,然而望著陸雪琪那如霜的目光,金瓶兒硬是沒敢動彈。漸漸地,窒息感越來越強,金瓶兒越來越難受,但感受著那隻彷彿隨時要踩斷她的玉頸的纖足,還是按捺住了用手掰開玉足的想法,沒敢動手,況且修為被封的她也沒有反抗的餘地。只是那雙美目深處隱約帶上了幾分淡淡的恐懼,難道陸雪琪真的要這麼踩死她?
好在陸雪琪也沒打算就這麼讓她死在自己腳下,將玉足收了回來,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淡淡地說道“再給你一次機會”。
“咳咳”金瓶兒玉手輕捂著自己的喉嚨咳嗽了幾下,看了一眼陸雪琪冰霜般的容顏,這次並沒有再說些什麼,屈服地跪到了陸雪琪的腳下。金瓶兒能夠察覺到陸雪琪並不是很在意她的死活,不過也並不意外,畢竟她只是一個魔教妖女罷了,又怎麼會入這位正道仙子的眼中。何況,之前自己當眾羞辱她的師姐,這位陸仙子對自己能有好感才怪了。
“瓶兒見過陸仙子”儘管心中不愉,面上卻絲毫不顯。
陸雪琪淡然看著腳下的絕代佳人,伸出纖纖玉足,挑起她光滑纖巧的下巴,金瓶兒臻首隨著玉足而微微仰起,露出一段白皙的脖子,嬌媚無限的容顏帶著淡淡的
媚意,微風自窗戶吹入,髮絲輕輕在風裡拂動。
“前幾日是怎麼對我師姐的,金姑娘還沒忘記吧?”陸雪琪平靜地說道。
“成王敗寇,陸仙子想怎麼處置小女子?”金瓶兒直接開口。
“你說呢?”陸雪琪冷笑道。
金瓶兒秀眉微蹙,她冰雪聰明,此刻已是有些看出了陸雪琪的意思。臉上似有薄怒掠過,只是那萬種風情,彷彿輕怒也化做了動人心魄的美麗,淡淡寫在臉頰之上,勾人魂魄。
眸光微微閃爍,緩緩吸了口氣,隱去心中羞惱之意。金瓶兒微微一笑,嫵媚動人“瓶兒願意臣服仙子,今後任仙子差遣”。
陸雪琪淡淡地看著金瓶兒,有些意外,不過並沒有什麼表示,只是挑著她下巴的玉足稍落了幾分。
微風輕拂,白色的裙襬輕輕拂過鼻尖,金瓶兒微微低頭,眸中的屈辱一閃而過,屈服地親吻陸雪琪的鞋尖。而後按著文敏曾經的樣子,微啟玉口,有些笨拙地銜住繡鞋的鞋口邊沿,慢慢地將那白色的精緻繡鞋脫了下來。接著,金瓶兒又輕輕咬住陸雪琪腳尖處的襪尖,將薄如蟬翼的白襪扯下,露出那欺霜賽雪,柔美無暇的玉足。
隨後金瓶兒又將陸雪琪另一隻玉足的鞋襪脫下,看著眼前纖塵不染的聖潔玉足,屈辱地低頭將自己迷人的紅唇印在了白皙的腳尖上。
聞著玉足的淡淡清香,金瓶兒輕啟檀口,將陸雪琪秀氣的玉趾含入口中,嬌軟的香舌在陸雪琪精緻秀美的玉趾上纏繞撫蹭著。
玉趾傳來柔柔的觸感,陸雪琪平淡地看著腳下卑微的妖女,她白衣勝雪,臉色如霜,清冷的不似人間之人。
金瓶兒於媚術一道天賦異稟,作為合歡宗最傑出的傳人,自然也有自己的高傲,但她很清楚自己的處境,將自己的高傲隱藏了起來,選擇了暫時隱忍。
香舌在一根根玉趾間往返,不時在玉趾縫間流連,此時的金瓶兒表現得很識時務,縱然心中屈辱惱怒,也不得不暫時低頭,如今形勢比人強,她根本沒有跟陸雪琪談條件的資格。
外界風起雲湧,正魔大戰的餘波還未徹底平息。而在這間房間中,金瓶兒素手捧著陸雪琪聖潔無暇的玉足,依舊是那般地豔色逼人,嬌媚無限。只是那風情萬種的妖女此刻卻正恭順地舔舐著這位正道仙子微涼的玉趾。——
另一邊,鬼王宗眾人離開青雲山後,向著鬼王宗方向而去。一天後,鬼王宗教眾開始化整為零,分散開來。這裡已經遠離了青雲門,已經基本安全了,分散開來容易潛伏,一起行動反而容易遭到三大正道門派的攔截。
碧瑤帶著幾名護衛來到了一條偏僻的小道上,這裡早已備好了一輛華麗的馬車,碧瑤與幽姬先後進了車中。
“把她帶上來”碧瑤淡淡地命令道。
“是”一名黃衣護衛押著一名紅衣少女送進了馬車裡。
那紅衣少女約莫十七歲左右,膚白如玉,雲堆秀髻,腰繫紅綾,秀美逼人,面若芙蓉,豔若桃李,正是田靈兒。
將田靈兒送入馬車後,那黃衣男子便退了下去。
碧瑤仔細地打量了一番田靈兒,而後道“跪下”。
“做夢”田靈兒哼了一聲,傲然而立,絲毫沒有妥協之色。
“是嗎?”碧瑤微微一笑。
旁邊的幽姬屈指一彈,兩道氣勁打在田靈兒的兩隻腿彎處,田靈兒雙腿一麻,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
“如何?”碧瑤笑
吟吟地看著田靈兒。
“你……”田靈兒羞怒交加,想要站起來,卻被幽姬伸腳踩住了小腿,氣得臉色通紅。
碧瑤優雅地抬起一隻玉足落在田靈兒的香肩上,而後緩緩下踩。田靈兒修為盡數被封住了,根本反抗不了,被肩上的玉足一點點壓彎了身子,伏倒在了車廂的地毯上。
“妖女,你想幹什麼?”
“安靜點”碧瑤封了她的啞穴,免得她吵鬧,甚至在路上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一雙穿著綠色繡鞋的美麗玉足踩在田靈兒絕美的頭顱上,未著襪子,露著些許雪白的足背,碧瑤嘴角帶著幾絲譏諷“好好給我墊腳吧,這是你的榮幸”。
田靈兒十分屈辱,她自小便是田不易和蘇茹的掌上明珠,何曾被這般羞辱過,奈何卻反抗不了,連開口說話都不行。
馬車徐徐向前,幾名黃衣男子騎馬護在馬車周圍,聽著馬車中的話語有些好奇,但卻不敢有絲毫地窺視冒犯,忠心地護著馬車疾行。——
傍晚,馬車緩緩駛入羽城。這是一座大城,雖比不上河陽城,卻也盡顯繁華。街道兩旁店鋪林立,來往的人流川流不息,各種叫賣聲不絕於耳。
穿過繁華的街道,駛入偏僻的巷陌中,來到了一處大院子內,這裡是鬼王宗在羽城的落腳點。
碧瑤淡淡地掃了一眼腳下的田靈兒,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意,挪開了雙足,輕盈地走下了馬車。
直到這時,田靈兒才抬起了頭來,遲遲不願走下馬車,她是真的有點怕碧瑤繼續欺辱她。
碧瑤走下馬車後,幽姬也緊隨而下。
碧瑤在幽姬耳邊輕輕地說了幾句話。
幽姬點頭“我馬上去安排”。——
月上枝頭,屋內燈火搖曳,碧瑤坐在桌旁,腳下踩著田靈兒柔軟的胸部,一身黑色衣裙的幽姬站在她的身側。
突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大小姐”。
“進來吧”碧瑤淡淡地說道。
一名黃衣男子扛著一個嬌弱的少女走了進來,將少女放在地上,單膝跪下“大小姐,您要的人帶來了”。
“把她弄醒”碧瑤說道。
“是”男子在少女身上點了兩下。
那少女有些迷茫地睜開美目,看著這陌生的地方,害怕地問道“你們是誰?”。
碧瑤對那黃衣男子道“你下去吧”。
“是,屬下告退”黃衣男子退了出去並關上了房門。
少女見那男子離開了房間,只剩下了幾名女子,原本恐懼的神色舒緩了些許,目光落在了碧瑤和她腳下躺著的田靈兒身上,有些驚豔,隨後又有些不安,帶著幾分畏怯開口道“你。你們想要幹什麼?”。
少女名為蘇絮,十五六歲的模樣,一身白色衣裙,身姿纖柔曼妙,肌膚若白玉瑩潤,容貌嬌美,楚楚動人,俏生生地立著,似風中柔柳般,給人一種嬌弱之感。她出身於書香門第,乃是羽城蘇家的千金,素有美名,前一刻還在自己的閨房,後一刻便被打暈帶到了此處。
碧瑤看著她打量了幾眼,雖不及田靈兒之絕美姿容,卻也是極美的,嘴角微翹,帶著幾分滿意之色“過來跪下”。
蘇絮心中十分慌亂,有些畏懼,又不敢拒絕碧瑤的命令,猶猶豫豫地走了過去,跪在碧瑤腳下。
碧瑤抬腳,鞋尖輕點少女櫻唇,命令道“把我的鞋子舔乾淨”。
少女懵了,有些羞怒,又有些畏懼,她性格文靜嬌氣,自小便被家中長輩捧在手心中,何曾被這般對
待過?只是她向來乖巧,不是什麼剛烈的性子,也不敢說些什麼,但自幼熟讀詩書的她也是有著幾分傲氣的,一副泫然欲泣之色,卻沉默著,不肯做這般下賤的事,給碧瑤舔鞋。
“不願?”碧瑤銀鈴般的笑聲傳來。
蘇絮微微低頭,有些害怕。
突然,碧瑤一腳將少女踹倒在地,而後站了起來走到少女邊上,玉足踩在她的膝蓋上微微用力,咔地一下,少女的腿骨應聲而折。
“啊”少女痛呼一聲,害怕到了極點。
碧瑤卻不管她,又伸腳將她的另一條腿踩折,而後蓮步輕移,繼續將她的兩條手骨踩折,最後纖纖玉足踩在她纖細的脖頸上,微笑道“接下來便是你的脖子了,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願意嗎?”。
少女痛得冷汗直流,帶著恐懼的淚水“不要,我願意”。
碧瑤玩味地看著腳下瑟瑟發抖的少女,輕輕踩了踩她的脖子,卻是收回了玉足“算了,你的舌頭還配不上本小姐的鞋子”說著看向幽姬“幽姨,她就送給你玩了,帶下去吧”。
“是,小姐”幽姬點了點頭,輕移蓮步,提起地上的少女走了出去。
碧瑤的目光落到了田靈兒身上,蘇絮只是一個與她素不相識的世家千金,剛剛不過是給田靈兒一個下馬威罷了,碧瑤的目的從來不是那個嬌弱千金。
田靈兒此時早已站了起來,她本就沒有屈服,只是反抗不了,只能任由碧瑤踩著墊腳,當碧瑤的玉足移開後她便站了起來了,雖知無法逃跑,卻也不可能會乖乖地躺在那裡等著給碧瑤繼續墊腳。之前碧瑤的行為確實對田靈兒有些震懾,有些忌憚,此時見碧瑤款款走來,她不由得退後了一步。
碧瑤笑了,她知道,這田靈兒的心中的防線已經破了。她知道想讓田靈兒這個高傲的少女屈服並不容易,她以田靈兒美麗的頭顱和高聳的胸部墊腳,整整一天的時間磨掉了田靈兒的銳氣與傲氣,又以對待那位嬌弱少女的狠辣震懾,令田靈兒心生畏懼。看著那有了幾分怯意的紅衣少女,碧瑤聲音甜美,聲調卻頗冷漠,淡淡道“該你了,是想死在我腳下,還是跪下舔我的鞋子?”。
田靈兒臉色有些發白,卻是咬著紅唇,沒有說話,她的自尊還是不願就這麼跪下。
“何必呢?反正遲早的事不是嗎?我還沒玩夠,暫時是不會殺你的。但是就算你不配合,本小姐的腳依然能伸進你的嘴裡,與其最後被本小姐玩膩了踩死,倒不如主動點討本小姐開心”碧瑤笑盈盈地說道。
田靈兒心有些亂了,她知道碧瑤說的沒錯,但這般下賤的事她怎麼可以做呢?
這時,碧瑤突然出手,將田靈兒按著跪了下來,而後攝來一張椅子坐下。
“還沒想好嗎?”碧瑤抬起一隻玉足輕輕踢了踢田靈兒嬌俏的下巴“現在,把我鞋子脫了”。
田靈兒終於慢慢抬起了玉手,將碧瑤的繡鞋脫下。
“低頭,吻我的腳趾”碧瑤淡淡地命令道。
田靈兒看著那白皙如玉的腳趾,猶豫地低頭,可以聞到淡淡的幽香,屈辱萬分地在碧瑤的玉趾上落下一吻。
碧瑤笑吟吟地看著屈服的田靈兒“這是田姑娘的初吻嗎?”。
田靈兒不答,臉色十分難堪,她有些後悔了,暗罵自己沒骨氣,連齊昊都沒得到的初吻居然就這麼獻給了這個魔教大小姐的腳趾。
碧瑤玉足微抬,光潔玉嫩的足輕蹭
田靈兒光滑的臉蛋。
田靈兒屈辱無比,想要躲開。
碧瑤嗤笑一聲“親都親了,現在再躲,不覺得遲了嗎?”。
田靈兒嬌軀一僵,臉色通紅,只覺無地自容,卻是沒有再躲開,任由碧瑤玉足踩著她的俏臉蹂躪,淡淡的足香繚繞在鼻尖,清晰地感受著臉上的玉足,強烈的屈辱感充斥心間,清淚自眼角滑落。
碧瑤看著腳下落淚的美少女,玉足輕移,蹍了蹍迷人的紅唇,而後足尖撬開唇齒,插了進去,玉趾肆意地逗弄口中的丁香小舌,過了許久才居高臨下地開口道“舔”。
田靈兒在被碧瑤玉足伸入口中玩弄的過程中已經止了淚,她現在終於知道水月當初被逼著給她們母女舔腳是什麼感覺了,忍著淚水,屈服地吸吮碧瑤的足尖,香舌在腳趾間穿梭,有些笨拙地舔舐碧瑤的玉趾。
回想著水月和文敏以往是怎麼伺候自己的,含著玉趾一根根舔吮,香舌不時伸入趾縫間,雙手捧著碧瑤的玉足,香舌落在雪白的足背上,一點點地舔吻,而後又自雪白的腳背來到嬌貴的足底,香舌輕輕地摩擦著。
田靈兒已經屈服了,委屈地伺候著碧瑤的玉足,心中有些無助,這兩天她一直在想著逃跑,卻沒有絲毫辦法,令她有些絕望,但卻還沒有完全放棄,她相信爹孃會想辦法救她的,終是還有希望。只是在那之前,她還得乖乖地給碧瑤舔腳,默默地品嚐這份恥辱。
另一邊,幽姬在離開碧瑤的閨房後,提著少女進入了不遠處的一個房間,隨手將她扔在了地上。
“啊”四肢被碧瑤踩折,本就疼痛難忍的蘇絮,此刻再被幽姬這般扔在地上,頓時便痛得叫了出來。
幽姬淡淡地瞥了一眼腳下這個可憐的少女,她知道碧瑤其實已經腳下留情了,並沒有真的踩斷她的四肢,只是踩得脫臼骨折了而已。蹲下身子,幽姬為這個少女將骨頭接上,而後取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纖秀的玉足踩了踩少女俏麗的臉蛋“起來跪著”。
蘇絮本以為自己的手腳都被碧瑤踩斷了,沒想到竟然被幽姬接好了,原本恐懼絕望的心中竟生出了幾分驚喜。聽到幽姬的命令後,蘇絮不敢違抗,忍著四肢的痛楚,有些畏懼地爬了起來,跪在這帶著面紗的神秘女子腳下。
“舔”幽姬將玉足伸到蘇絮面前。
蘇絮有些委屈地吐出香舌,乖乖地舔舐玉足上穿著的黑色繡鞋的鞋面,隔著鞋襪隱約能聞到其中的淡淡足香,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是強行忍住了,這名從小便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小心翼翼地舔著幽姬的繡鞋。
過了許久,幽姬命令她把鞋襪脫了。
蘇絮聽話地用手脫下鞋襪,露出了一雙潔白如雪的玉足,十根精緻的腳趾像一串嬌貴的玉石,閃爍著誘人的光點。
女子一襲黑衣,臉上也戴著黑紗,只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眸,看不清容貌,不知美醜,但氣質卓然,肌膚如雪,且這雙玉足是真的很美,令腳下畏懼的蘇絮都怔了怔。
幽姬神色平淡,玉足微抬,將玉趾伸入蘇絮口中“舔腳趾”。
小嘴裡突然被塞入了幾根嬌嫩的腳趾令蘇絮十分屈辱,但又不敢將玉趾吐出,也不敢違抗幽姬的命令,不太情願地用自己的丁香小舌摩擦著幽姬美麗的玉趾。香舌不斷傳來玉趾嬌嫩細膩的觸感,沒什麼味道,小巧的鼻子嗅著足上的幽香,蘇絮的香舌仔細地
在幽姬的玉趾間滑動,舌尖親密地在玉趾縫中親吻。
感受著腳趾間那青澀而舒適的舔弄,幽姬有些愜意的感覺,許久,她抽出玉趾,淡淡地命令道“舔我的腳背”。
“是”已經舔過腳趾的少女完全放下了自尊,儘管依舊屈辱,但還是聽話地捧著幽姬的玉足,伸出香舌,像一隻溫馴的小貓般小口小口地舔舐幽姬雪白的腳背,彷彿在細細地品嚐,又似在精心地呵護。
在蘇絮將足背舔了一遍後,幽姬輕伸玉足,勾住她雪白的頸項,微微一帶,那嬌弱的少女便倒在了她的腳下。幽姬直接將美麗的雙足踏在了蘇絮嬌俏的面容之上。
嬌美的腳底帶著淡淡的壓力將自己的臉蛋完全覆蓋,美麗的五官被足底壓迫著,聞著腳底清幽的足香,蘇絮有些委屈與無助,她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回家,又不敢反抗,只能屈辱又害怕地躺著,安靜地給幽姬當一個合格的腳墊。——
“琪兒,聽說焚香谷遺落的至寶玄火鑑在你手中?”房間中,水月開口道。
陸雪琪微微蹙眉,轉瞬舒展開來,輕輕點頭“是”。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何況當初還遇上了焚香谷的李洵和燕虹,查出玄火鑑在自己手中也不算意外。
水月躊躇了一下,想了想,還是直接說道“琪兒要這神物可有用處?”。
陸雪琪本來以為是焚香谷之人找到了這裡,但看著自己師父的樣子似乎又不像“師父想要這玄火鑑?”。
水月點了點頭“嗯,你蘇師叔的女兒被鬼王宗的人擄了去,若這玄火鑑於你無用,為師想將它交與你蘇師叔,讓她將田靈兒換回來”。
陸雪琪沒說什麼,只是取出玄火鑑遞了過去“師父想要,那便拿去吧”。
玄火鑑其實對陸雪琪用處不大,之所以取來也只是為了以防萬一。十年後獸神出世,生靈塗炭,玄火鑑可於鎮魔古洞激活巫族第十一代,也是最後一代巫女娘娘玲瓏專門為獸神所佈下的八兇玄火法陣,召出八荒火龍,消滅獸神。
不過獸神復生出世需集齊五件聖器。這五件聖器乃是巫女娘娘除去獸神之後,用他的身體煉化而成。而獸神乃是得天地間至兇戾氣所化的蓋世妖物,身體雖滅,魂魄不散。巫女娘娘分別將五件聖器交予五位追隨她的勇士保管,只要這五件聖器不回到這個古洞之中,獸神就永遠不能復生。
五位勇士痛哭悲傷之後,回到了巫族之中,雖然巫女娘娘不幸而死,但獸神這個巫族前所未有的大敵,卻終於還是被鎮壓在了那個古洞之中,巫族百姓悲傷之餘,卻也有幾分歡喜慶幸。只是,就在這個時候,因為除妖歸來而聲望高漲的五位勇士,卻因為爭奪巫族之中領袖位置,而彼此內鬥起來。
巫族中每一代的巫女娘娘都是上一代巫女娘娘指定的,而這一代的娘娘卻沒有留下任何指令,而五位勇士在那個時候,也全部都忘了問這個問題。就這樣,一向繁榮強盛的巫族在五位勇士的爭吵之下逐漸分裂,而百姓也各自擁護他們其中一人,最後,就這樣漸漸分裂成現在南疆的苗、黎、壯、土、高山五族,而那五件關鍵的聖器,也由五族各自掌管。
如今五件聖器已有三件回到了古洞之中,餘下兩件都在五族中實力最強的苗族之中,一件是苗族本身的聖器黑杖,另一件是苗族自黎族搶過來的聖器骨玉。
按書中的軌跡,這兩件聖器將在十年後被竊,回到古洞中。
只要阻止兩件聖器被送回去,獸神便無法復活,用到這玄火鑑的可能性不大。不過陸雪琪也沒想過主動將這件無上神物交還焚香谷,如今的焚香谷高層早已腐朽,金玉其表,敗絮其中。
看著陸雪琪那亮若星辰,清澈如水的眼眸,水月忽然有些慚愧。接過了玄火鑑,微微低頭,看著自家徒兒腳下的白色繡鞋,心中有些悸動,但還是將那異樣的想法壓了下去。
“琪兒,那為師去大竹峰一趟”水月起身欲走。
“師父且慢”陸雪琪清冷的聲音傳來。
水月停下身形“何事?”。
“琪兒無意中得知一件事,鬼王亡妻小痴的一位姐妹九尾天狐小白被陣法困於焚香谷已三百年,這玄火鑑便是陣法的鑰匙”陸雪琪淡淡地說道。
水月點頭,此事可為交換田靈兒增加些籌碼“嗯,那為師走了”。
“師父慢走”——
陽光和煦,萬里無雲。
一路向著望月臺方向行去,竹林愈加茂盛,同時離前山那些熱鬧的殿堂樓閣也越來越遠,文敏走在這小徑上,聽著道路兩旁竹濤聲不絕於耳,忍不住心底為之一空。
望月臺是小竹峰上的極僻靜處,每到夜色晴朗明月當空的時候,這裡的景色便十分動人,傳說月圓之夜,月華如水,經由這望月臺白石折射之後,足可以輝映小竹峰整座山脈,實已是人間奇景,也是青雲山上有名的景色之一。這裡位於後山,與前山弟子聚居處頗遠,平素很少有弟子會來此,十分清淨,陸雪琪平日最喜歡此處。文敏在陸雪琪的房間沒有找到她,略一思索之後,便料到了她多半來了這僻靜地方。
果然,文敏才踏上望月臺,便望見那個熟悉的白衣身影靜靜地佇立在橫空而出孤懸崖邊的巨石之上,無盡深淵裡山風呼嘯不停地吹來,陸雪琪的白衣也隨風獵獵飛舞。
不過此刻在陸雪琪的腳邊還跪著一名鵝黃衣裳的柔媚佳人。
金瓶兒馴服地跪伏著,螓首低垂,鼻尖幾乎觸及陸雪琪腳下的白色繡鞋,臣服地聞著那隱約傳出的幽香。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陸雪琪回眸“師姐,你怎麼來了?”。
“師妹,我”文敏走到陸雪琪的身旁,看著她秋水般的眸子,羞愧地低頭,盯著女子腳下的繡鞋玉足,一時竟有些開不了口。陸雪琪調教金瓶兒並沒有遮掩,便是小竹峰的女弟子們也有不少知曉了此事,態度也不盡相同,有崇拜陸雪琪的女弟子覺得並無不妥,有對當日金瓶兒當眾羞辱文敏不滿的覺得就該如此或者不置可否,也有許多女弟子覺得這樣不好,甚至對陸雪琪頗有微詞,不過目前這些事情都還只是侷限在小竹峰範圍,未曾傳到其餘六峰。文敏也是剛剛聽說了此事,早就有了異樣心思的她當即便來找到了陸雪琪,只是真到了這一刻,面對著往日當作妹妹一般看待的美麗師妹,文敏卻有些說不出口了。
陸雪琪看著文敏的樣子猜了個七八分,實際上早在當初文敏給她洗腳時,陸雪琪便有所察覺了,只是文敏是她的師姐,自她上山起便如姐姐一般照顧她,文敏不說,她也不會主動對文敏做什麼。
終於,文敏下定了決心,慢慢跪了下來,俯首親吻陸雪琪的鞋尖。
陸雪琪心中輕嘆,開口道“師姐也想像金瓶兒一般?”。
“是”文
敏低聲應道。
“那舔舔我的鞋子吧”
言罷,陸雪琪不再理會腳下的師姐,眸光眺望遠方。
文敏有些羞愧又有些興奮,虔誠而小心翼翼地舔舐陸雪琪穿著的繡鞋,香舌劃過鞋面精緻的紋絡,繡鞋之中玉足隱隱的幽香更是令她痴迷。
第二日,同樣得知了這些事情的水月下令小竹峰弟子不得將此事外傳,雖然掌門道玄身受重傷,又遭誅仙劍戾氣反噬,正在閉關療傷,鎮壓體內的戾氣,很長時間內都顧不得青雲諸多事務,而且還有一個情形差不多的大竹峰,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是令弟子們奇怪的是水月除了禁止她們將此事外傳之外,再沒有任何舉動,似乎並不反對陸雪琪這般行為。——
正魔大戰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餘波卻仍在持續。
狐岐山,鬼王宗,碧瑤的閨房。
房間裡擺放著樣式古樸,鏤刻精緻花紋的桌椅與梨木雕花的大床,對面放著一幕屏風,山水墨畫秀麗,屏風和內室之間落下透白輕紗,左旁是梳妝檯,擱置一面銅鏡,右首排著幾處衣櫃。
碧瑤與幽姬坐在桌子旁,碧瑤光著一雙小腳,腳下跪著一名紅衣美少女正捧著她的玉足,正是田靈兒。此刻的田靈兒低著頭,嬌嫩的香舌屈服地舔舐著碧瑤雪白秀美的足背。
幽姬將一封信件遞給碧瑤“小姐,這是一名弟子傳上來的,蘇茹想要換回她的女兒”。
田靈兒嬌軀微頓,眼眶微紅,但只是瞬間便回過神來,繼續馴服地舔著碧瑤的腳背,同時仔細地傾聽兩人的對話。
碧瑤美麗的玉手接過信件,瀏覽了一遍,纖細玉指輕敲著桌面“玄火鑑,白姨?”。
碧瑤沒有見過小白,但小時候曾聽母親提起過,小痴也是天狐一族,與小白並非親姐妹,但關係極好。
“幽姨以為如何?”碧瑤看向幽姬詢問道。
“小姐決定便是”碧瑤足尖輕輕挑起田靈兒的下巴,看著腳下人兒的傾城嬌顏,臉上帶著幾分淡淡的笑意“說起來,這樣美麗的一位仙子,交換出去還真有些不捨”轉頭看向幽姬“確認燕虹還在青雲嗎?”。
“應該不會錯,之前田不易、蘇茹、水月三人將燕虹從我們手裡救走,但青雲方面放出的消息是燕虹在我們手裡,而這段時間燕虹也沒回焚香谷,沒有任何消息”
“玄火鑑是焚香谷的至寶,而燕虹是焚香谷的弟子,有意思,讓蘇茹把燕虹也送來代替田靈兒”碧瑤笑盈盈地道。
“這……蘇茹會答應嗎?”幽姬說道,玄火鑑加小白的消息再加燕虹,這條件有些過分了。
“現在是她求我們,我們又不急,她的女兒我可還沒玩夠呢”碧瑤冷笑道,玉足微抬,將田靈兒嬌豔無雙的面容踩在了腳底。
幽姬看了一眼絕美的面孔被自家小姐潔白的玉足死死踩著的紅衣少女“我明白了”。
蘇茹御劍而行,帶著燕虹來到大王村以北不遠的一片青翠的山林上空。山林間有一間小木屋,看著很新,似是臨時搭建歇腳的。小木屋前方是一塊空地,碧草如茵,鮮花綻放。蘇茹帶著燕虹緩緩落下,只見前方草地上已經有三名女子等候著了,一人黑紗遮面,看不清容貌,但身姿窈窕,肌膚勝雪,另外兩人分別穿著水綠與淺紅色的衣裳,姿容絕美,清麗無方,正是幽姬、碧瑤與田靈兒。
此時的碧瑤正坐在一張椅子上,腳下放著一盆清水
,鞋襪早已褪去,雪白無暇的小腳踩在清澈的水中。明豔嬌俏的田靈兒正跪著給她洗腳,白皙的小手捉著碧瑤美麗的小腳輕輕揉著。
蘇茹柳眉微凝,帶著幾分冷意“我已經把玄火鑑和燕虹帶來了,把我女兒放了”。
“蘇茹前輩,何必如此著急”碧瑤笑意盈盈地開口,而後瞥了一眼身旁的幽姬。
幽姬取出一盞玉杯,往碧瑤腳下的盆子中打了一杯洗腳水,款款走到蘇茹面前“蘇茹仙子一路風塵,不妨先飲一杯我家小姐的沐足之水”。
蘇茹眸光漸冷,衣襟無風自動,手中墨雪神劍劍光耀耀,雖有劍鞘在外,但層層劍氣,無形地瀰漫開來,竟讓人有種這柄仙劍有靈,似欲自己躍出大肆揮舞的感覺。
幽姬臉色有些凝重,身形卻是絲毫不動。
碧瑤淡淡地看向腳邊的田靈兒“既然你娘不想喝,那你就替她嚐嚐吧”。
田靈兒被碧瑤調教了月餘,儘管心中還存著希望,未曾徹底認命,但表面上已是十分地聽話了。雖然希望已近在眼前,但田靈兒的命運此刻還是掌握在這綠衣少女的手中,玄火鑑與小白的分量在碧瑤心中有多重,誰也不知道,但肯定比不過田靈兒之於蘇茹,如今主動權依舊在碧瑤。
田靈兒輕咬紅唇,看著盆中白皙如玉的雙足,俯下身子,緩緩低頭。碧瑤沐浴玉足之水乃是溪邊打來的泉水,誘人的紅唇觸碰到了冰涼的水面,盪出些許漣漪。小口小口地淺飲著碧瑤的洗腳水,看著水中咫尺之間的蓮足,儘管這段時間給碧瑤舔腳墊腳過很多次,洗腳水也不是第一次喝了,可田靈兒心中仍是有些委屈,但又不敢停下。
“碧瑤姑娘這般,有些過分了吧?”蘇茹眉間冷意依舊,但身上的氣勢卻是漸漸收了起來。雖然不曾與這位魔教的朱雀聖使交過手,但也聽說過一些,這幽姬的實力恐怕不在她之下,何況前方還有一個修為不弱的碧瑤。
“只要蘇茹前輩喝了這杯,我便不再為難你們母女,如何?”碧瑤語笑嫣然,雪白的小腳輕輕撥弄,湧起的水花拍在田靈兒明豔之極的俏臉上。
“請”幽姬平靜地看著眼前端莊絕色的女子。
看著那依然跪在碧瑤腳下,喝著她的洗腳水的田靈兒,蘇茹壓下心中的怒意,將玉杯接了過來。碧瑤不急,但蘇茹卻不能平靜,因為每拖一刻,她心愛的女兒就要多受一刻的屈辱,這場交換,其實一開始就完全地不對等,但蘇茹也沒什麼辦法。紅唇微啟,將杯口送到唇邊,杯中的水隱約還帶著碧瑤玉足的芳香,雖然知道這應該是自己心中的錯覺,但蘇茹還是微微皺起了眉,咬了咬牙,將碧瑤的洗腳水一飲而盡,而後冷冷地看向碧瑤“可以了嗎?”。
碧瑤未答,輕提玉足,抬起田靈兒的俏臉,噗哧一笑“這般一看,倒是有種清水出芙蓉之美”。
只見晶瑩的水珠輕布在田靈兒白皙的臉上,不時看見,那水珠帶著溫柔,從她肌膚滑下,掠過臉畔,在她光滑柔和的唇下,卻依然留戀不去,最後終於帶著一絲動人的婉約,輕輕滴落。
而那一雙明亮清淨的明眸上,長長的睫毛邊,也有幾顆水珠凝結其上,彷彿如淚,卻像雨後的白色梨花,那樣清豔動人。
碧瑤玉足挑著田靈兒的下巴欣賞了一會兒,最終在蘇茹有些難看的神色中收回了玉足“好了,交換吧”。
蘇茹結婚之後修身養性,脾氣收斂了許多,但早年性子頗烈,能忍到現在已是難得,好在之後的過程沒有再出現什麼波折,蘇茹將玄火鑑和燕虹留下,帶著田靈兒御劍離開。
看著跪在腳下的燕虹嬌豔的容顏,碧瑤抬起水中的玉足,玉趾輕點丹唇。
先後被金瓶兒、三妙仙子、蘇茹三位女子調教過,此時的燕虹早已沒了最初的傲氣,帶著淡淡的屈辱,紅唇微動,十分識相地將自碧瑤趾尖的水珠吮掉。
碧瑤把玩著剛剛得到的玄火鑑,看著燕虹下賤的動作,臉上帶著幾分譏諷“倒是比田靈兒識趣多了”。
燕虹臉色微紅,有些羞惱,但還是老老實實地跪著,紅唇依舊貼著碧瑤高貴的趾尖。大竹峰,田靈兒的閨房外,水月敲了敲房門。
“進來”屋內傳來了蘇茹的聲音。
推開房門,只見房間中蘇茹正安慰著這段時間受盡屈辱的田靈兒。水月走了進去,馴服地跪在了蘇茹母女的腳下,先後親吻蘇茹和田靈兒的鞋尖。
蘇茹冷冷地抬腳將水月的頭顱踩在腳下。
水月屈服地跪著,不敢動彈。
蘇茹上午才帶著田靈兒回到大竹峰,之前被碧瑤羞辱,心中鬱結,心情很不好。不過,看著腳下的師姐,想到換回女兒的玄火鑑和小白的消息就是她為自己帶來的,又回想起曾經的情分,不由有些心軟,微微收斂了氣勢“你伺候靈兒吧,我出去走走”。
“是”水月順從道。
蘇茹與田靈兒說了幾句便離開了。
田靈兒抬起玉足踩在水月的頭頂用力地蹍了幾下,似在發洩這些天來受到的鬱氣,這才放下玉足,冷冷地道“脫了”。
“是”水月無奈,面對此時的田靈兒,也沒敢用手,俯身用嘴為其脫去鞋襪,而後恭敬地親吻那晶瑩的腳趾甲,低頭匍匐著,聞著玉足的芳香。
只是水月這謙卑的姿態並沒有讓田靈兒憐憫她,蘇茹還未將具體的事情告訴田靈兒。田靈兒腳尖微翹,抵在水月的小嘴上,直接撬開她的唇齒,將玉足伸了進去,深入其中,用力插著,腳趾還在喉嚨間微微扭動。
水月被噎得無比難受,而口中的小腳卻還在用力插入,嘴巴都彷彿要被撐爆了,漸漸地,口中傳來了幾絲血腥味,卻是嘴角被田靈兒的小腳用力插入拉傷了。
被小輩這般蹂躪,蘇茹卻不敢發作,竭力控制著。
田靈兒也注意到了水月的情況,小腳終於停了下來,卻並沒有抽出,就這麼彷彿將水月的小嘴當作鞋子般穿在腳下。感受著那大半隻小腳被水月溫潤的小嘴緊緊地包裹著的舒服感覺,心情也不由放鬆了幾分。卻是難為了水月,被田靈兒這般將腳插在嘴裡,屈辱又難受,感覺這個外表看著美麗無比的丫頭真的將她當作了鞋子般對待,只是隨著體內陣陣翻湧與窒息的感覺,越發地難受,水月也顧不得心底的難堪了,竭力地忍耐著。
直至過了許久,田靈兒才將美麗的小腳抽出來。好在水月修為高深,一般女子怕是早已被田靈兒的腳丫噎死了。
“給我舔腳吧”看著腳下狼狽嬌喘的水月,田靈兒心中平靜了許多,倒是沒有再繼續為難她。
水月顧不得喘息,將田靈兒嬌嫩的腳趾含在口中,用力地呼吸著足上的幽香。小嘴認真地吮舔著,卑微地討好著田靈兒美麗的腳趾,小嘴和香舌都成為了按摩少女纖白腳趾的工具。—
—
水月踏上小竹峰時,天色已經有些晚了,回到房間便先去洗漱了一番。因為被田靈兒欺辱,心中有些愁悶,口中隱約還殘留著含著田靈兒腳趾的感覺,在房間裡靜坐了一會兒,便出了房門,往後山走去。
小竹峰後山也是遍佈著茂密的竹林,但與大竹峰後山上的“黑節竹”不同,小竹峰上盛產的是另一種奇異竹子——淚竹。這種竹子顏色翠綠,竹身細長,比一般竹子少了近一倍的竹節,但竹質堅韌之極,號稱天下第一。普通樵夫都無法砍斷。
但淚竹最著名的地方,卻是在竹子翠綠的竹身之上,遍佈著一點一點粉紅色的小斑點,宛如溫柔女子傷心的淚痕,極是美麗。而小竹峰的名字來歷,也是從此而來。至於望月臺,其實是個孤懸在半空中的懸崖。除了後半部與山體相連,大部分都懸在高空。
據說當月色明亮的夜晚,月光會慢慢從山下升起,緩緩爬上望月臺,而在月光完全照亮望月臺的那一刻,也正是月正當空的時候,就是望月臺最美麗的時候。也就是在那時,瞬間月華清輝會突然燦爛無比地灑下,從光滑的望月臺岩石上倒射開去,頃刻間照亮整座小竹峰,而在那一刻站在望月臺上的人,幾乎就像是站在仙境中一般更有甚者,傳說當一甲子方才出現一次的滿月之夜那天。竟會讓人覺得自己站在明月之上,那感覺之激動,委實令人無限嚮往。
聽著林間的竹濤聲,水月內心也隨著平靜了許多,不知不覺間便來到了望月臺附近。
此時,天穹上,厚重的雲層遮住了明月,只有點點繁星,帶來幾分光亮。
水月一眼望去,只見望月臺上正站著一名白衣勝雪的女子,正是她的得意弟子陸雪琪。那把從不離身的天琊,還在她的身後,在黑暗中輕輕散發著柔和的藍色光亮,照亮了周圍些許地方。夜風冷冷吹來,將她一身如雪白衣,輕輕吹動。鬢邊,有幾絲柔順的秀髮,被風兒吹的亂了,拂過她白皙的臉龐,只是她卻似乎並不在意。
“嗆啷……”一聲銳響,在黑夜裡突然響起,遠遠迴盪開去。天琊神劍出鞘,在黑暗裡綻放出燦爛光芒。白色的身影隨之騰起,在半空中接住天琊,凜冽的山風霍然席捲而上,伴著那白色身影,在望月臺上。開始了美麗到不可一世的劍舞。秋水如長天落下,化做無邊銀河,在纖纖素手中婉轉騰挪,在黑夜裡歡暢奔流。時而沖天,時而落地,時而化作銀衣流光,眷戀那絕世容顏時而又散做漫天繁星,閃閃發亮。
忽然,雲開月明,如水的月華在光滑的望月臺岩石上倒射開來。今晚的月色並不是很好,只有半輪殘月,無法映照整座小竹峰,但這望月臺上卻是皎潔明亮。
水月怔怔地望著那白衣勝雪,彷彿翱翔在天際的九天仙子般的身影,心中的異樣念頭再次湧動,不由想到,若是今天她伺候的不是田靈兒,而是她的這位弟子,那……
神劍歸鞘,陸雪琪看向水月“師父怎麼到這來了?”。
“我……”水月頓了一下,這才道“沒什麼,就是突然想出來走走”。
水月目光微微下移,落在陸雪琪腳下那纖塵不染的一雙繡鞋上,心中的念頭蠢蠢欲動,欲言又止。
陸雪琪將水月的神色看在眼裡,有些無奈“師父,弟子有些事情想與你說說”。
“何事?”
“回
去再說吧”說完,不待水月回答便徑直往前山而去。
水月看著陸雪琪美麗的背影,心中有些驚疑,感覺今日的陸雪琪似乎對自己沒有以往那般尊敬,搖了搖頭,不再多想,跟上自己那仙子般美麗的弟子。
穿過幽暗的竹林,水月隨著陸雪琪進入了她這位得意弟子的閨房。
陸雪琪走到房間中央,轉過身來,看向自己的師父“師父可是喜歡弟子的腳?”。
水月一驚,隨即想到,自己曾經便親吻過陸雪琪美麗的腳趾。水月凝視著陸雪琪,這個她最得意也最美麗的弟子,半晌沒有說話,然後突然嘆息了一聲,聲音頗為無奈,彷彿還帶著些淡淡悽苦“是”。
“跪下吧”陸雪琪平靜地看著自己的師父道。
水月遲疑了一下,終是慢慢地跪了下來,有些驚愕,有些無奈,還有些興奮,更多的卻是羞恥。驚愕於陸雪琪這般平淡地命令自己,只是想到她腳下的金瓶兒與文敏,便也不再多想。羞恥於自己對自己弟子的想法,還跪在了她的腳下。心中百味雜陳,如同平日對待蘇茹母女一般,俯身低頭,恭敬地親吻自己弟子的鞋尖。
陸雪琪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的師父匍匐在自己的腳下,臣服地吻著自己繡鞋的鞋尖,開口道“躺下來”。
水月自跪下的那一刻起便已經做好了準備,只是稍稍猶豫,便仰面躺了下來。而後她便看到她這位最美麗的弟子抬起一隻纖秀的玉足踩在了她胸口那高聳的聖女峰上。看著她那將自己踩在腳下的得意弟子,水月有些無地自容,閉上了美麗的眼眸。
“睜開眼睛”陸雪琪冷冷地命令道。
水月愕然,卻還是睜開了眸子。她本以為陸雪琪對待自己總要比對金瓶兒要溫柔一些,只是,事情似乎並不是她想的那樣。迎著自己弟子冷淡的目光,感受著酥胸被她踩在腳底的壓力以及些許酥酥麻麻地感覺,水月很是羞恥,微微抿了抿紅唇,雖然她的聖女峰被蘇茹母女踩在腳下踐踏也是常有的事了,但被自己的弟子這般踩著還是令她羞愧不已。
陸雪琪目光落到了水月微抿的紅唇上,竟是抬起了原本踩在酥胸上的玉足,踩到了水月紅潤的小嘴上,用力地蹍了蹍。
陸雪琪穿的是白色的軟底繡鞋,水月的小嘴正對著自己弟子的前腳,鞋底很乾淨,也不是很硬,但陸雪琪踩得卻並不輕。
紅唇上傳來火辣辣地痛楚,水月先是驚,後有些怒,對陸雪琪竟這般對待自己有些不可置信,接著又平靜了下來,有些悲哀。水月的心底,或許也不能說對陸雪琪沒有奴性,卻並不強烈,她是喜歡陸雪琪的腳,但卻並不喜歡被這般羞辱。然而今日這般對她的不是蘇茹母女,而是她最疼愛的弟子,原本被蘇茹母女調教得略微有些麻木的內心泛起陣陣波瀾,水月感覺十分屈辱,但她最終還是默默地忍住了。
只是陸雪琪卻似對水月的反應不太滿意,輕蹙了蹙眉,對水月冷漠地命令道“不許閉上眼睛”。
說著,陸雪琪便提起穿著白色繡鞋的玉足踩向水月的眼眶。水月聽著自己弟子的命令,不敢違抗,竟是忍著閉上眼睛的衝動,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美的弟子玉足落下,鞋底觸碰至自己的眼珠。
在鞋底碰到水月眼珠後,陸雪琪前腳便不再下踩,腳跟輕輕落下,將水月左側嬌美的臉頰踩在腳底,而後再次微
微用力下踩。
水月只覺眼睛進了很多的沙子一般生疼,淚水不由自主地湧出,想閉上眼睛卻做不到,她不想向自己的弟子求饒,只能強自忍著。就在水月覺得自己的眼睛痛楚越來越強烈,彷彿快要瞎了時,她那美麗的弟子似乎也不想真個傷了她,終於移開了玉足。
水月眼睛在陸雪琪玉足移開的剎那便閉了起來,體內太極玄清道功法運轉了起來,為左眼帶來了幾許清涼。
陸雪琪走到一旁桌子邊的椅子坐了下來,平靜地望著地上躺著的師父,直到她睜開了美眸才再次命令道“過來跪著”。
水月站了起來,看著那令她感到有些陌生的弟子,心中有些不舒服,卻並沒有說什麼,走了過去,馴服地跪下,低頭,親吻陸雪琪的繡鞋,等待著她的吩咐。
看著親吻了自己鞋尖的師父稍稍抬頭,陸雪琪淡淡地命令“低頭埋下去”。
“是”水月將玉臉埋在了穿在腳下的一雙繡鞋的鞋面上,臉上細膩的肌膚與繡鞋相觸,能夠感受到鞋面的光滑,繡鞋中玉足淡淡的幽香順著呼吸進入體內,令她有些沉醉。
陸雪琪看著埋在自己腳下的水月,眸光微微閃動,不知在想些什麼。
陸雪琪沒有說話,水月自然也不會說話,就怎麼靜靜地將螓首埋在繡鞋玉足間,靜靜地聞著自家徒兒的腳,心中有些羞恥,又有些興奮。這是與蘇茹母女帶給她所完全不同的感覺,在蘇茹母女腳下,水月只有屈辱,但在陸雪琪腳下,她雖也有屈辱的感覺,但又帶著些迷醉。
半晌,陸雪琪的聲音再次傳來“舔我的鞋子”。“是”水月順從地離開陸雪琪的玉足,伸出香舌,落在那純白精緻的鞋面上。香舌在繡鞋上游移,滑過其上的紋絡,仔細地一點點舔舐著。若是這一幕被青雲其它幾脈的首座長老們看到,只怕要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他們都知道陸雪琪是水月最疼愛也最得意的弟子,卻怎麼也不會想到水月竟然會疼愛到跪著給她這個最得意的弟子舔繡鞋的地步。當然,這些首座長老真要見到,只怕要大罵陸雪琪大逆不道了。
看著腳下跪著的恩師一點點將自己的兩隻繡鞋舔了一遍,陸雪琪微微抬起一隻玉足,不容置疑地說道“用嘴脫下鞋襪”。
水月聽話地湊到陸雪琪腳踝,張口銜住繡鞋鞋口的邊沿,輕輕下扯,慢慢地脫了下來。相較於用嘴為蘇茹母女脫鞋,此時的水月心中屈辱的感覺淡了幾分,卻更多了些羞恥,畢竟她此時伺候的是她最得意的弟子。雖然心中羞愧,但此時的水月還是願意用嘴來給自己的弟子脫鞋的。低頭輕輕將口中的繡鞋放在地上,接著微微抬頭,湊近那白襪玉足,輕嗅了一下,而後朱唇輕啟,咬住襪尖,緩緩扯了下來,露出那秀美纖細的玉足,冷香襲人。雖不是第一次見了,但水月還是被陸雪琪秀美的玉足晃了眼,足背如玉般潔白無瑕,腳趾漂亮精緻,其上的腳趾甲帶著晶瑩之色,足底同樣白皙柔潤,整隻玉足堪稱完美。
看著腳下有些痴迷地望著自己玉足的師父,陸雪琪微微蹙眉,倒也沒有露出不耐煩之色,未曾開口,只是平靜地看著。
好一會兒,水月才回過神來,低頭將口中還叼著的白襪放至繡鞋口,用嘴慢慢整理塞入,而後又繼續同樣地為陸雪琪脫去另一隻玉足的鞋襪。
陸雪琪將水月的樣
子看在眼裡,心中有些失望,抬起玉足將水月的螓首踩入了腳下的一雙繡鞋中,潔白的雙足踏著水月的頭頂,開口道“師父可有後悔?”。
頭頂上的玉足彷彿重如山嶽,水月微微沉默,而後道“不曾”。
陸雪琪看著腳下的恩師,有些無奈,對她的答案並沒有什麼意外。心中輕嘆,終是放棄了,既然她師父願意,那便由她吧。說起來,她性子清冷,平素裡對於金瓶兒和文敏,也只是隨意地將她們踩在腳下,讓她們伺候,這般刻意地欺辱她人,倒還是第一次。沒錯,她就是在有意羞辱她師父,她能夠看出來,師父水月並不像文敏師姐那般已經深陷其中,也留意到她師父對她的玉足越來越關注,所以,便想讓水月未曾徹底深陷時令她打消這種念頭。若水月不是時常被蘇茹母女踩在腳下玩弄,只怕真的會萌生退意,只是是否真的能徹底打消她對陸雪琪玉足的念頭,卻是無人知道。
水月臣服地呼吸著愛徒鞋襪中的足香,任由陸雪琪雙足踏著自己的頭顱,安靜地跪伏著,對自己這美若天仙的弟子頂禮膜拜。只是陸雪琪卻並未在意,彷彿對這世間眾生的頂禮膜拜都不屑一顧。
過了好一段時間,陸雪琪才將玉足移開,淡淡地說道“師父,躺下給我墊腳吧”。
陸雪琪的聲音依舊清冷,但目光卻似柔和了許多。
水月自然馴服地躺了下來,頭頂對著自己弟子絕美的腳尖處。
欺霜賽雪的無暇玉足落在了水月嬌美無雙的面容上,將自己的師父踩在足底下“師父是何時喜歡弟子的腳的?”。
“便是為師第一次親吻琪兒腳趾的那晚”水月悅耳的聲音自陸雪琪腳底傳出。
被自己的弟子踩在腳底下是一種怎樣的體驗?水月的心情有些複雜,不過卻並不排斥。陸雪琪的足底嬌軟細膩,若是忽略其間的屈辱,被其踩著甚至還有些舒適。水月感受著臉上玉足的淡淡壓力,有一種卑微而渺小的感覺,同時,又有一種使命感,被徒兒踩著是應該的。
陸雪琪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足底下恩師清淺的呼吸,呼氣間帶著幾分溫熱,吸氣時又帶來縷縷涼意。
“那師父那晚來尋弟子是為何事?”陸雪琪問道,她之前還以為水月在那之前便已經有了心思,而那晚水月進來便讓她閉上眼睛,令她以為水月過來就是專門為了吻她的腳趾。如今來看,似乎是臨時起意?這樣一來,那一晚尋她又是所為何事?
水月一驚,一時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只得硬著頭皮道“沒什麼,就是覺得蘇茹師妹和田靈兒師侄的腳都很美,就想來看看你的腳是不是也這般美麗”。
陸雪琪有些訝然,卻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問道“師父舔過蘇茹師叔和田靈兒師妹的腳?”。
“嗯”水月回道,她給蘇茹母女舔腳也不是一兩日了。
陸雪琪心中微嘆,不再開口。
兩人都不怎麼喜歡說話,此刻的房間有些安靜。聖潔的玉足踏著絕世的姿容,美麗的足跟踩著瑩白的額頭,秀氣的足趾落在嬌軟的紅唇上,一雙足底完美地貼合腳下細膩而充滿彈性的玉容,彷彿這張臉天生就該被這雙玉足的主人踩在腳底下。水月卑微地呼吸著陸雪琪足底的芬芳,臣服地用絕美的臉蛋給自己最喜愛的弟子墊著腳,心中依舊有些羞恥,但卻是心甘情願。她這最美的弟子本就該高
高在上,將世間眾生踩在腳下。
南疆山峰,與中原地帶群山截然不同,少了幾分秀美清幽,多了幾分巍峨險峻。夜幕之下,一座座連綿起伏的山脈巍然屹立,縱橫交錯,遠遠望去,竟是透出了一片肅殺之意。碧瑤與幽姬二人帶著燕虹以及十幾名魔教弟子立於山巔之上,舉目眺望,隔了兩座較低的山頭,一片較為平坦的荒野之後,大地之上突然聳立起四座高大山峰,環環相扣,圍成一個山谷。在這四座高大山峰背後,茫茫夜色之下,便是無數陰影,正是南疆邊陲無邊無際的十萬大山。而在最前方四座山峰之中的,就是名動天下的焚香谷。
“你們看著她”碧瑤看了一眼燕虹,對著身後的魔教弟子吩咐道,而後與幽姬帶著四名黃衣隨從往焚香谷潛行而去。
焚香谷佔地範圍極廣,按理說應該不難潛入。只是事情卻並沒有那麼簡單,焚香谷乃是三大正道門派中最神秘的一支,即便是野心勃勃,身為魔教四宗的鬼王宗對於它也瞭解得不多。不過從先前弟子們刺探的情報和燕虹的交代中,兩女倒是對焚香谷有了大概的瞭解。焚香谷中馴養有一種名叫灰豚的奇異野獸,分佈於谷內邊緣的角落。灰豚所在的小洞中有極細的線連接遠處的鈴鐺,若有修為不凡的修士潛入焚香谷相對深入的地方,不論其如何隱藏身形,附近便會響起清脆的鈴聲,從而引來無數焚香谷門人仔細搜索。
灰豚這種異獸雖然不算是什麼上古神獸,但世間卻也少見,一向只聽說在南疆十萬大山深處的某處森林中才有。焚香谷中居然有了此獸,而且從她們在燕虹身上得到的消息來看,焚香谷中灰豚的數目還不少,實在令人驚訝。但最關鍵的所在,卻是將這許多灰豚同時馴化到如此地步,這等馭獸奇技,莫說中原正道,便是魔教之中也是聞所未聞,倒是傳說南疆蠻族之中頗有這等異術!此中緣由,便是燕虹也說不清。
碧瑤幾人憑藉自身道行,輕易就躲過了日夜在外圍警戒的焚香谷普通弟子,而後小心翼翼地深入,將一隻只藏在角落中的灰豚殺死。穿過了邊緣地帶,進入到了焚香谷內部後,便沒有再出現用來預警的灰豚了。
碧瑤幾人一路潛行,來到了焚香谷的重地玄火壇,進入了中央的一座恢宏的殿堂。大殿中央,八幅凶神石刻圍繞著一道紅色的光源。碧瑤等人走近,看到了一個像是石井一般的東西,上細下粗,出現在大殿中央。高三尺,直徑不過二尺,和地面石塊一樣,都是用那種赤紅色的岩石所築。但在平整的井面之上,卻有一塊晶瑩剔透如水晶一般的白色透明奇石,看去似乎是一個圓狀,仔細一看卻發現其上竟是有無數切面。大小不等,璀璨無比的光芒流轉覆蓋其上。而從井中不停射出的紅光,經過這塊水晶一般的奇石之後,光芒被層層折射,看去似乎有絲絲血脈在其中流淌。
碧瑤靠近那塊看去透明的璀璨奇石,向下望去,熾熱的岩漿在下面奔騰咆哮著,就像暴怒的海洋潮汐,不停的湧上又退下,濺起的岩漿打在堅硬的巖壁之上,絲絲作響,這座玄火祭壇,竟然是建在一座彷彿就要噴發的火山口之上。
突然間,異變陡生!大殿之中,那被黑暗籠罩的深處,忽然有一聲蒼涼的呼嘯,浩浩蕩蕩傳來。
碧瑤等人大
驚,連忙後退。
圍繞在中央地面上的那些凶神石刻,同時發出紅色光芒,一個接著一個亮了起來。當第八個凶神石刻也亮起來的時候,大殿中迴盪著的蒼涼呼嘯已經轉成淒厲,充斥了整個空間。一個接一個的凶神化作紅色的光凝聚在半空之上,這些模樣猙獰的凶神此刻都像復活過來了一般。一隻碧瑤等人從來沒有見過,甚至在書中也從沒看到有記載過的火焰異獸自大殿中央的穹頂石板上召喚出來,一躍而下。
巨大的身子高達數丈,四腳粗壯,末端更有尖銳之極的利爪,在地面上稍一移動,就在堅硬的赤紅巖石上留下深深的抓痕。在它碩大的頭顱之上,有一張滿是利齒的血盆大口,一雙大眼之中簡直看不到眼睛,而是兩團正在燃燒的火焰。而且,這隻異獸巨大身軀的表面之上,赫然到處都是熊熊燃燒的熾熱之火,彷彿火焰就是它身體的一部分。還沒等它接近,遠遠的就已經被那股炙熱之氣給噴的無法忍受。
“吼!”那火焰異獸一聲大吼,撲了過來。
幽姬上前一步,擋在了碧瑤身前,手中出現了一個柔軟的淡黃色圓狀物,火焰異獸竟被它生生擋了下來,巨大的身軀也落在了地上。而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的力量反彈回來,將幽姬震得退後了半步。那火焰異獸雖被阻擋,卻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反倒怒氣更盛,一聲巨吼又撲了過來。
幽姬再次將其擋下,卻是吃力了許多,而後一炳仙劍出現在她的手中,光芒綻放,朝著異獸攻去。與此同時,四名玉清巔峰的黃衣隨從也一同出手,與那火焰巨獸戰到一處。而碧瑤則退後了一段距離,看著幽姬幾人一時竟奈何不得的異獸,秀眉微蹙,而後將玄火鑑取了出來。
“幽姨”碧瑤喝道,將玄火鑑對著火焰異獸,抓著玉環旁邊的紅穗,雙手一拉。
轟的一聲,隨著幽姬等人避開,一條巨大的火龍衝向了火焰異獸。而那火焰巨獸卻彷彿僵住了一般,一動不動,任由火龍撞來,身上的火焰也隨著暗淡了許多。
火焰異獸盯著碧瑤手上的玄火鑑看了一會兒,點了下頭,而後慢慢消散在這個空間中,同時,剛才火焰異獸出現的地方,露出了一個通往第二層的圓洞。
碧瑤有些驚訝,沒想到這玄火鑑還有這般作用,但也不算太意外,看了看恢復平靜的大殿,對著前方的幽姬輕輕說道“走吧”。
第二層很安靜,幾人來到中央的一個半人高的圓柱石臺上,上面有一道圓環狀的凹痕,旁邊刻著三字── 玄火鑑!碧瑤將焚香谷的無上神物放入其中,沉悶的聲音傳來,頭頂的石板上出現了一個黑洞。幾乎就在同時,周圍的氣溫不可思議地突然下降,從本來的酷熱瞬間變得寒冷如冰。
碧瑤幾人來到第三層,腳下踏著厚厚的冰塊,忽然,一個低沉而微帶驚訝、柔和而有一絲蒼涼之意的女子聲音,在黑暗深處幽幽響起“你們是誰?”。
“你是白姨?”碧瑤試探著開口道。
月落西山,天色泛白,山風習習,吹動燕虹的衣襬。幾道流光呼嘯而來,落在燕虹身前,光芒散去,露出碧瑤等人的身影。
燕虹目光望去,只見碧瑤的旁邊多了一個白衣赤足的女子,她肌膚若雪,眉目如畫,更有萬種風情,千般溫柔,盡在婉約身姿之中,竟是個絕世美人。
燕虹自然能夠
猜出,這絕世美人就是傳聞裡被關在禁地中的那個妖孽,九尾天狐小白。她上前幾步,跪倒在地,低頭吻在碧瑤的鞋尖之上,接著又親吻幽姬的鞋尖,以示臣服,而後看著白衣女子雪白無暇的赤足,猶豫了一下,還是很有自知之明地慢慢低下了頭,將紅唇印在了那潔白秀美的玉趾上。
小白對燕虹的表現微微有些驚訝,不過也僅此而已。其實回來的路上,碧瑤已經將她以田靈兒交換玄火鑑和燕虹並得知她被困於焚香谷之事大概告訴了小白。小白也知道此刻她腳下跪著親吻她腳趾的就是焚香谷這一代最傑出的女弟子。她與焚香谷有著血海深仇,不知多少天狐一族死於焚香谷之手,自己也被困焚香谷三百年,儘管這些事情都與燕虹無關,但身為焚香谷的弟子,小白對她自然也沒有什麼好感。——
合歡派駐地所在的逍遙澗位於青雲山以西,鬼王宗所在的狐岐山位於兩者中間,而魔教萬毒門的總壇所在,是在中土西南方向處一個名叫毒蛇谷的地方。按照地理位置來說,合歡派的逍遙澗、鬼王宗的狐岐山和萬毒門的毒蛇谷,正好形成一個大的三角形,彼此牽制,互相對峙著,構成了當今魔教之中相當牢固的勢力平衡。
逍遙澗傍山臨水,合歡派中,多以水上建築為主,這裡四季如春,風景秀麗。
古樸大氣的殿堂上,金瓶兒盈盈立於殿中,對著三妙仙子微微一禮“師父,弟子回來了”。
看著眼前的弟子,三妙仙子欣慰中帶著幾分疑惑“瓶兒,你是如何逃出來的?”。
“弟子以紫芒刃的力量破開了體內禁制,然後挾持了大竹峰的田靈兒逃了出來”金瓶兒恭敬地回答道。
三妙仙子點了點頭,倒也沒有懷疑,笑道“回來便好,來,過來”。
金瓶兒走過去坐在了三妙仙子邊上,目光卻落在了三妙仙子腳下正含著她嬌美的腳趾舔吮的模樣精緻的小女孩身上,笑道“這小女孩挺可愛的”。
“你喜歡?”三妙仙子淡淡地道。
“嗯,弟子看這小丫頭挺順眼的”
“那便送你吧,反正為師也有些玩膩了,也許過幾日便賞給底下的弟子們了,既然你喜歡,那便送給你吧”三妙仙子神色淡淡,勾了勾小女孩口中的玉趾,而後抽了出來,說道“去伺候瓶兒吧”。
“是”小環小聲應道,偷偷看了一眼金瓶兒,微微挪了一下,跪在了這個嬌媚女子腳下,有些委屈地低頭,親吻她的鞋尖,而後用嘴為其褪去鞋襪,動作並沒有什麼生疏之感,顯然之前三妙仙子沒少讓她幹這種事。
同時,一名模樣秀麗的女弟子識趣地跪在了三妙仙子的腳下,素手輕輕托起那雪白的美足,含住了她美麗的腳趾,頂替到小環的位置,繼續伺候著三妙仙子的玉足。
纖纖玉足輕撫小女孩的臉蛋,經過額頭,精緻的腳趾沿著鼻樑而下,最終點在那小巧的唇瓣上,金瓶兒微微笑道“小丫頭,你叫什麼名字?”。
“小環”小女孩低著頭開口道。
“小環嗎?那你以後便當姐姐的腳環怎麼樣?”金瓶兒嬌笑道。
小環有些屈辱,又不敢反對,只是悶悶地不說話。
金瓶兒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小丫頭居然還有些脾氣,潔白的玉足直接踏在了小環粉嫩的小臉上,用力蹍踩蹂躪了一陣,試試腳感,也讓這小丫頭認清自己的位置。
小環稚
嫩的小臉被金瓶兒踩在腳底摩擦蹂躪得通紅,一片火辣辣的感覺,屈辱又委屈,不過許是因為之前也被三妙仙子這般對待過不止一次,倒是沒有哭出來。當眼前美豔動人的女子再次將纖秀的腳趾壓在自己的嘴巴上,笑盈盈地命令時,小環不敢再遲疑,聞著足上的淡淡馨香,張開小嘴,將金瓶兒美麗纖長的玉趾含入口中,一根根細細品味。
柔軟溫潤的小嘴包裹著玉趾,小巧的舌頭在腳趾縫間進出,金瓶兒將另一隻玉足搭在了小姑娘的肩膀上,修長的玉足輕撫這可憐兮兮的小丫頭嬌嫩的臉蛋。
南疆群峰屹立在涼州大地之上,高聳的峰頂上頭在這早春季節裡仍是一派常年不化的白皚皚,銀裝素裹的景色一直蔓延到高峰的三分之一處,雪線才參差不齊地出現,茂密的針葉林包攏著一個又一個山頭。
如今已是離開焚香谷的第二日了,因小白想要尋些東西,所以碧瑤一行人並沒有立即返回鬼王宗,反而進入了十萬大山的深處。
夜幕天穹裡,繁星點點,如鑲嵌在無邊黑幕裡耀眼的寶石熠熠生輝,皎潔的月色,為群山披上了一層淡淡的銀紗。
山巔之上,一身水綠衣裳的碧瑤坐在一塊石頭上,細眉秀目,玉一般的肌膚欺霜勝雪,在這幽幽的夜色中彷佛帶了妖異般的豔麗,竟有種動人心魄的、詭異的美麗。在她的腳下,一身紅衣,明豔秀麗的燕虹跪伏著,屈服地舔舐著她綠色的繡鞋鞋面,香舌在其上精緻的紋絡間往返,小心翼翼地刻畫著,更為她增添了幾分超然眾生的高貴與神聖。
碧瑤看著對面坐在另一塊石頭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的小白,對著腳下的燕虹道“去伺候白姨吧”。
“是”燕虹無奈,轉身跪在了那白衣麗人的腳下,女子秀眉水目,冰肌雪膚,揮不去的一股淡淡柔媚令人怦然心動,流連在眉目之間。低頭望去,一雙潔白的赤足踏在厚厚的積雪上,燕虹俯身低首,湊近那與雪爭白的玉足,紅唇緩緩下落,終於吻在了那白嫩的腳趾上,唇趾相連,恥辱與卑微湧上心頭。寒風輕拂,心中也帶著絲絲涼意,燕虹丹唇在小白玉趾上停留了一瞬,而後抬頭,只是方抬至一半,便感覺後腦傳來了一股壓力,卻是碧瑤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一隻纖秀玉足踏著她的腦袋將那秀麗的面容踩到了小白一雙如玉的腳背上。
峰頂絕巔,蒼茫的雪色中,一綠一白兩道不可方物的麗影尤為顯眼,而那點綴在兩女玉足之間的紅色倩影卻是如此地渺小。
微寒的山風中,燕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小白雙足上淡淡的溫度。實際上,來到南疆後,碧瑤便解開了燕虹體內的部分封印,令她恢復了些許修為,勉強可以抵禦此地的寒意。燕虹卑微地呼吸著玉足上的幽香,螓首埋在小白足背上,任由碧瑤的纖纖玉足踩著,不敢動彈分毫,哪怕是這般跪伏著,腦袋被夾在兩女的玉足中間的姿態比以往更加地難堪!
“白姨這麼多年來受苦了,瑤兒定會替你向焚香谷討回這筆血債的,這燕虹作為焚香谷最出色的女弟子,正好給白姨墊腳”碧瑤說著,腳下微微用力,燕虹美麗的頭顱被兩女的玉足緊緊地壓迫著,嬌豔的臉蛋壓在小白的腳背上有些變形。
腳背上那焚香谷女弟子臉蛋的嬌軟觸感令小白心情頗為不錯,看著碧瑤
清麗的面容,微微點了點頭,而後微笑道“小痴她還好麼?是不是還是和從前一樣,不時地發呆,看著一朵花也會看到痴痴傻傻的?”
碧瑤沉默了一下,道“娘她已經去世很多年了”。
小白愣了一下,眸中帶上了幾分悲傷“她,怎麼死的?”。
碧瑤輕咬紅唇,明眸帶著痛楚,似是回想起了一些痛苦的回憶。
小白看在眼中,秀眉微蹙,幽幽嘆道“算了,先不談這些吧”。
“嗯”碧瑤淡淡應了一聲,移開了燕虹頭上的纖秀玉足,轉身走了開去。
一身黑衣的幽姬,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碧瑤的身旁,卻也並未開口。
過了好一會兒,小白腳尖輕挑燕虹的下巴,將她兀自埋在自己腳背上的玉首抬起,淡淡地打量了幾眼這位焚香谷最出色的女弟子,螓首蛾眉,傾城絕色。不過此時的小白也沒了之前的興致,放下玉足,站了起來,而後向旁邊的山崖走了過去。
“過來”一道悅耳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冷意,落到了還跪在先前位置的燕虹耳中。
燕虹沒有選擇,沉默地走到了小白身後。
“躺下”
燕虹知道小白對她沒什麼好感,也不敢違抗她的命令,無奈地躺在了她的腳邊,頭部朝著崖邊,看著那白皙的秀足優雅地落向自己的面部,燕虹有些屈辱地閉上了美眸,幽香襲來,左側臉頰傳來了一抹溫軟,而後轉為壓迫,隨後整張玉臉都被覆蓋,巨大的壓迫中,依稀能感覺到,自己精緻的面孔完美地貼合在小白一雙微曲的足弓之下,彷彿是這白衣女子天生的腳墊。
星光燦爛,夜風習習,一道白色的身影立於山崖之上。
這美麗渾然不似人間顏色的女子,卻是赤足站在這有些屈辱,有些不甘,而身姿曼妙的焚香谷最傑出的女弟子的俏臉上,妙目遠眺,身上一襲白衣寬大柔順,在這山崖上強勁的山風中飄然舞動,便如將要飛天的仙子一般。
碧瑤一行人來到了鎮魔古洞之前。
踏入南疆之地已經有一個多月了,在小白找到了藏於南疆之地的巫術古卷之後,眾人便踏上了返程。途經十萬大山,想到南疆中關於巫女娘娘與獸妖的一段傳說,小白忽然生了些興趣,於是一行人便來到了此處。
眾人的目光落在了立於古洞之前的一座美麗的女子石像之上。婉約的眉,細細地橫在她的眼上,瓜子一般的臉,有稍顯得剛硬的線條。她的唇是抿著的,她的眼是決絕的,就像是千劫萬難之後,她終於下了一個決心。可是她的臉,她的神情,卻是異樣的溫柔,有一點的哀傷,有一點的酸楚。
千萬年的風霜,能不能磨去曾經的紅顏?你在歲月中孤單佇立,又是為了誰?
碧瑤看著那石像,眼中有些恍惚,不過轉瞬便清醒了過來。再看身旁的人,除了修為極為高深的小白和幽姬,其餘之人都怔怔地望著石像,彷彿這個石像女子有魔力一般,將他們的精神魂魄盡數都吸引過去,竟完全忘了身外之事。碧瑤有些心驚,她剛剛也差點沉陷進去,若再離得近些,她也未必能很快清醒過來。
此地黑氣環繞,陰風陣陣,就在碧瑤等人被那石像女子吸引時,鎮魔古洞的洞口,忽地凌空生出一團白氣,與周圍黑氣陰風形成強烈對比。白氣越聚越多,漸漸凝聚成形,變做一個人形模樣,赫然是一個高大男子,右手持巨劍,
左手握大盾。他的身體完全由白氣組成,在陰風中飄搖不定,但身體動作甚至臉上神情,竟然完全清晰可見。幾女望去,神色皆是驚詫不已。
古老相傳,人生老死,唯有魂魄不滅,一世壽終,便有魂魄離體,往投來生,生生世世,輪迴不息。然而世間之中,卻有怨靈存在,以貪、嗔、痴三毒故,以畏、惡、怕恐懼故,眷戀塵世,回首前塵,不願往生,是為陰靈。幾女所望見的這個陰靈,卻絕非那些普通陰靈,而是傳說中最為罕見的兇靈。這類魂魄,生前多半就是修行高深的人物,死後卻因為某些極大至深的憤慨痴念,竟然捨棄往生,甘願守護某物,做個淒涼野鬼,飄蕩於陽世之間。
這等兇靈,本身道行已然頗高,再加上死後具有鬼力,更加兇厲,普通的修真之人根本不是對手,可以說乃是萬中無一的兇悍鬼物。只是修真中人,往往對往生看的比常人更重,鮮有捨棄往生的,所以兇靈才如此罕見。
不過這個兇靈雖是兇悍,但有小白與幽姬在,終究還是翻不起多大的風浪。
收拾了守護此地的兇靈,看著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石像的小白,碧瑤問道“白姨對這石像很感興趣?”。
“嗯”小白點了點頭,對碧瑤淡淡笑道“這一路來,聽了不少這位巫女娘孃的傳說,我對她確實有些好奇”。
小白看向碧瑤懸掛於腰間的合歡鈴,將之借了過來。這合歡鈴是合歡派失傳已久的至寶,對於魂魄兇靈頗有剋制,乃是碧瑤當初在滴血洞洞底的另一條隧道所得。
隨後,只見小白雙手結印,一道道玄奧的術法落在了石像周邊的地面上,構建起一個強大的陣法。隨著陣法的完善,那寧靜佇立的石像女子彷彿輕顫了一下,似是感應到了什麼,將要復甦過來,石像之上出現了道道裂痕。
眼見石像女子就要甦醒,小白直接將尚未完善的陣法合攏,而後取出合歡鈴輕輕搖動。隨著清脆的鈴聲響起,石像轟然而碎,一道風華絕代的紫色身影浮現而出,一張雪白的瓜子臉,眉目婉約,如雲的秀髮烏黑亮麗,修長的玉體曼妙生姿,仿若神女降世。眾人望去,那女子的身影凝實中隱約又帶著幾分虛幻,明顯是魂魄狀態,只是修為極高罷了。女子絕麗的容貌竟是與容顏傾倒眾生的小白平分秋色,端莊中帶著幾分聖潔,卻正是傳說中的那位巫女娘娘玲瓏。
巫女娘娘秀眉微蹙,臉上有幾分凝重,也帶了幾分薄怒,想要撕裂小白布下的陣法,奈何魂魄狀態的她實力已經不是當年的巔峰狀態,加上小白本身也有上清巔峰的實力,在看了巫術古卷之後,更是觸摸到了太清之境,離突破已然不遠,加之事先佈下了陣法,又有合歡鈴在手,縱然她昔日法力通天,此時也被死死地壓制在了下風。之後隨著碧瑤令幽姬與身後的屬下出手相助,很快玲瓏便被小白所鎮壓。
“白姨,這便是那位巫女娘娘?”碧瑤絕美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小白點了點頭。
“你們想要幹什麼?”玲瓏雖被鎮壓封印,面色卻頗為沉靜,或許,她早已將生死看透,便是馬上魂飛魄散也不甚在意,畢竟,早在千年前她便該死去了。世人都道是她封印了獸神,若是他們知道那個不死不滅的怪物乃是他們尊敬的巫女娘孃親手創造出來的,不知會是什麼心
情?——
千年前,當時的玲瓏,巫法造詣已經是遠遠超過古人,放眼天下,幾乎更無敵手,而巫族之中,所有人更是對她敬畏如神。她無聊之餘,所為之事,便是給自己找另一個目標了。這聽起來倒是和如今中土那些修道中人差不多,可是長生之謎,本是天道,她雖然乃是絕世聰慧的女子,卻始終參不破。終於有一天,她想到了非人的法子,以巫法秘術,收化南疆這裡的天地戾氣,並從中提煉精華,竟是造出了一個不死不滅的怪物,也就是鎮魔古洞中的獸神。
獸神的本體乃是稟天地戾氣所生,既然有了神識,自然便開始吸收周圍戾氣,慢慢變得強大起來。只是,之後她卻開始有些不安了,看著獸神的眼神,漸漸不再那般親切。當獸神的力量終於開始可以和她勉強相抗衡的時候,她便再也沒有對獸神笑過。
終於,在獸神第一次長時間沒見到她而離開了古洞去尋她時,那一天,他沒能控制住自己殺戮的慾望,殺了許多無辜之人。那一次,玲瓏臉色蒼白地看著他,沒有聽他的解釋,強大的巫術將獸神的身體打得千瘡百孔。只是,獸神乃是由天地戾氣聚集而成,不死不滅,就算是玲瓏也殺不死他。而獸神也不願對她還手,只是逃。之後玲瓏用玄火鑑之力,佈下八兇玄火法陣,召出了八荒火龍,在那焚盡天地萬物的熾焰之下,縱然獸神是不死不滅之體,竟也被燒的元氣大傷,形體盡毀。
最後,獸神逃回了鎮魔古洞,而玲瓏帶著七位勇士也追了過去。獸神很不甘心,問她為什麼?他只是想和她在一起。玲瓏回答了獸神,他乃是天地戾氣所生,天生有殺戮之機,若容他活在這世上,只怕世間蒼生都會慘遭劫難,她相信獸神在她身邊不會做出什麼,可是,她死了之後呢?
玲瓏將八兇玄火法陣佈置在了洞中,再一次焚燬了獸神的本體,奈何獸神化作的那一股戾氣精華卻始終是滅不了。玲瓏日夜焚燒獸神的軀體,每當獸神戾氣稍微恢復,便將之焚燬,末了,玲瓏突然問獸神還有什麼心願。獸神只是想與她在一起,便答想要變成人。玲瓏呆了良久,竟是走到了他的身邊,說了一句對不起,而後開始念頌一個冗長的巫法秘咒,慢慢拔出了刀子,然後開始……一刀一刀向自己割去。
她用自己的血肉,甚至還有自己的白骨,在地上搭建了一副身軀骨架出來,然後,她將獸神放在這骨架之上,隨著她的咒語越來越急,獸神漸漸融入了這副身軀,就連意識,也開始慢慢模糊了。日後只要有人找到五枚聖器,放置在這骨架之中,獸神便能死而復生,但是復生之後,雖然妖力還在,身軀卻已是個人,既然是人,便不再是不死不滅之體。她對獸神說,她一心追求長生,冒犯天道,造出了他這樣一個怪物,卻又發生了不倫之情,可以說是錯上加錯又因為獸神,她害死了無數性命,更加令天下蒼生浩劫重重。而她親手害獸神,卻又是……說到這裡,玲瓏什麼都沒有再說了,獸神的意識也漸漸要消失了,恍惚中,只聽到她最後說了一句“我會一直陪你的……”。——
小白沒有理會玲瓏,而是對著碧瑤笑道“瑤兒,白姨送你一件禮物”。
碧瑤訝然,看了一眼旁邊的玲瓏,笑道“白姨說的禮物可是旁邊的這位
巫女娘娘?”。
小白輕笑點頭,一股淡淡嬌媚流連在眉目之間,勾人心魄,她虛手一引,便見那巫女娘孃的靈魂之軀化作一道流光射向碧瑤的腳下。一道道法訣打出,小白竟是打算將這位巫女娘娘煉化到碧瑤玉足下穿著的綠色繡鞋之中。
光芒漸漸淡去,只見碧瑤腳下的一雙繡鞋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碧瑤卻是能感覺得到,左足下的繡鞋比以往要多了一股靈性。之前碧瑤的繡鞋雖不算凡品,卻也談不上寶物,而隨著將玲瓏的靈魂煉化為左邊繡鞋的器靈,此刻的這隻繡鞋雖比不上她的武器傷心花,卻也是一件罕有的寶物了。
碧瑤低頭饒有興趣地看了看腳下的繡鞋,空曠的山林間響起了少女銀鈴般的笑聲“白姨的這件禮物,瑤兒很喜歡,可惜,要是能湊成一對兒就好了”。
“想要再找一個如巫女玲瓏一般的奇女子湊成一對兒確實不容易”小白說道。
這時,碧瑤腳下的那隻繡鞋突然有淡淡的光芒閃爍,只是隨著碧瑤的一聲冷哼,玉足輕輕一跺,足底的繡鞋便瞬間平靜了下來。
碧瑤腳踩著昔日被巫族敬如神明的巫女娘娘所化的繡鞋,腦海中閃過小竹峰上的那道白色身影,又似不經意地掃了一眼旁邊白衣赤足的絕世女子,輕輕一笑“要說奇女子,當今天下也還是有的”。——
次日夜晚,歸途中的碧瑤一行人於途經的一座小城歇腳。
客棧裡,一間乾淨的房間中,此時正有一名碧綠衣裳的少女坐在窗邊,月華如水,透過窗戶輕輕灑在她的肩頭臉畔,映出了動人心魄的美麗。少女繡鞋已經褪去,一雙雪白的小腳丫晶瑩剔透,踩在一雙綠色繡鞋的鞋面上。
這時,少女左足下的繡鞋一陣光芒湧動,緊接著,一道淡淡的虛影顯現。那虛影漸漸凝實,化為一名紫衣長裙的絕世佳人,正是巫女玲瓏。此刻的巫女娘娘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平靜,臉色十分的難看。縱然她心性再好,被眼前的少女作為繡鞋穿在腳下踩了一天後,又如何還能淡然處之?
“跪下”碧瑤命令道。
玲瓏自然不會聽從碧瑤的命令,但她的魂魄早已被煉化成了碧瑤腳下繡鞋的器靈,根本無法反抗碧瑤這個主人。在一股強大的壓制力下,玲瓏臉色鐵青地跪倒在了碧瑤的腳下。
迎著巫女娘娘那冷冷的目光,碧瑤輕笑一聲,毫不在意,一隻如玉般的足伸了過去,將那端莊中帶著幾分聖潔的面容踩在腳下。靜靜地感受著足底下這位被巫族敬畏如神的絕色佳人的呼吸,碧瑤知道這位巫女娘娘沒有那麼容易屈服,不過她也不急,這樣更有意思,不是嗎?
玲瓏呼吸著碧瑤足底的幽香,被迫清晰地感受著碧瑤腳底的觸感與壓力,心中帶著巨大的恥辱,奈何她如今連掙扎都做不到,除了默默地給碧瑤墊腳,又能如何呢?求眼前的少女放了她?可能嗎?
過了好一會兒,那潔白無瑕的玉足輕輕下移,纖白的玉趾壓在玲瓏嬌豔的紅唇上,輕輕踩蹍,晶瑩的腳趾甲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看著腳下目含冷意,卻冷靜而沉默的絕代女子,碧瑤有些驚訝,不過想到她畢竟是千年前傳說中的女子,心性自非常人可比,倒也沒有太過意外,只是,這樣一位女神般的人物更令碧瑤來了幾分興致,潔白的腳趾鑽進了這位巫女娘孃的唇齒之間。
玲
瓏銀牙緊咬,此刻的她被壓制得無法動彈,縱然再如何地屈辱她都無法反抗,只是,若有選擇,她絕對不想讓眼前的小妖女將腳伸進自己的口中。
碧瑤嗤笑一聲,臉上帶著幾分譏諷“娘娘的身體都被本姑娘踩了一天了,還沒習慣嗎?”。
玲瓏心中屈辱,恨不得現在就殺了眼前居高臨下俯視玩弄自己的妖女,可惜她現在已經沒有了這個能力。
“既然已經成為本小姐腳下的繡鞋,娘娘又何必如此不識趣呢?要知道,這世間有資格化作繡鞋讓我踩在腳下的女子可沒有幾個,你該感到慶幸才是”碧瑤似笑非笑地看著腳下的女子。
腳下的女子並未屈服,不過這也在碧瑤意料之中,玉趾微微用力便撬開了玲瓏的貝齒,伸了進去,此時的玲瓏又怎麼可能真的擋得住碧瑤的玉足呢。足尖沒入玲瓏誘人的檀口中,纖美的玉趾夾住了那條丁香小舌,肆無忌憚地玩弄著。一開始玲瓏的香舌還盡力躲避著碧瑤的腳趾,只是很快她就放棄了,口中狹小的空間再怎麼躲避都不可避免地摩擦碧瑤白皙的腳尖,不過是徒勞地給這個小妖女增添了幾分樂趣罷了。只是,口中含著碧瑤的足尖,香舌被她的玉趾把玩,被迫品嚐著少女纖秀玉足的味道,心中的屈辱難以言表。——
半個月後,狐岐山,鬼王宗,一座石室中。
“獸神?”一名身著儒袍的中年文士若有所思,回想著幽姬剛剛告訴他的消息,而後突然道“來人”。
“參見宗主”兩名鬼王宗弟子出現,半跪在中年文士面前。
“將青龍聖使請來”這中年文士正是鬼王宗的宗主鬼王。
“是”
沒多久,一名白面書生步入了洞中“宗主喚屬下前來所為何事?”。
“龍兄可聽說過獸神?”
“聽說過一點,似是南疆十萬大山深處的一個強大的怪物,具體如何屬下也不是很清楚。”青龍輕輕搖了搖頭。
“這樣嗎,那便麻煩龍兄跑一趟南疆了,仔細調查一番”鬼王微笑道。
青龍微微點頭,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