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微草堂見聞(明月格格杜小月) 時隔很久,21更

閱微草堂見聞(明月格格杜小月) 時隔很久,21更

作者:wuzundj

閱微草堂見聞(明月格格杜小月)目錄

第一回 一品更衣是太監書房之中春上春

第二回 肉蒲團上擒刺客黃花彩雲欲為娘

第三回 野凰認娘又認主從此或許不姓陸

第四回 地牢略施下馬威女兒發誓永追隨

第五回 不假思索賣了身母親初調賤女兒

第六回 郎情妾意兼主僕是賞是賜不是辱

第七回 夜半無人嬌喘時母女二人心相知

第八回 當奴當婢又當狗笑談過往江湖事

第九回 落雨獻寶卻遭懲乾坤逍遙不是夢(過度少性,見諒)

第十回 神功小成陰陽轉人間美食臭變香

第十一回 猶記昔日劍術強今朝一劍已成仙

第十二回 御風而行數百里河間府中遇紀三(純劇情無性)

第十三回 她要弟弟有何用你要弟弟有何用(多劇情看著很痛)

第十四回 仙子歸家囚母女喜從天降立新規

第十五回 神功移走腹中子府裡再添三賤人

第十六回 訓狗猶憶新婚夜小計略施引賊蛇

第十七回 言出法隨五寸釘白楠從此不單身

第十八回 大難不死墜山崖改頭換面為小光(半番外)

第十九回 紫禁城中多少事素女肖光會和珅

第二十回 姐妹情深怒濤天三隻鷹隼一化犬

第二十一回 憶馬佳宮中混戰廣言宗大禍臨頭

第一回 一品更衣是太監書房之中春上春

時間:清朝乾隆44年春 3月23日(雨水)地點:京城,西四牌樓附近的一座四合院(格格府)本回登場人物:“吳精”飾護院甲、“張翼”飾護院乙、“章過力”飾大學士紀昀、“泥妮”飾婢女彩雲、“袁梨”飾明月格格杜小月未登場人物:“章婷”飾陸琳琅本回字數:約1700字剛過午時,一個四人抬的棗色大轎,緩緩地落在了西四牌樓附近的一座院落門口。門口兩名護院立刻跑了過來打了個千兒。

護院甲笑著說:“紀……爺,您來了,奴才給您請安。”

護院乙一臉諂媚的扶著紀曉嵐跨過了轎杆,“爺您吉祥。”

身著朝服的紀曉嵐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舉著煙桿兒進了大門,剛邁入屏門,便看到了婢女彩雲。彩雲見了紀曉嵐,立刻糊弄般作一個萬福。”大人您今天終於來了啊,彩雲恭候多時。您裡面請。”

紀曉嵐點頭微微一笑。快速隨彩雲進了內院。東廂房內。

紀曉嵐深鞠一躬,一改莊重的表情,低三下四地道,“勞煩彩雲姐姐了,您且拿來衣服,曉嵐自己換就好。”

彩雲臉帶紅暈,一邊脫著紀曉嵐的衣服,一邊笑罵道“哼,裝什麼正經,一會換上衣服可別忘了規矩。”

“是,格格今天一切都好?”紀曉嵐問。

“哎呦,回大人,格格日上三竿才起床,然後就是按照老規矩,練劍,站樁,不過站樁比平時多了半個時辰。半柱香前,進了書房,想必是在練字”彩雲答。

“您這是說哪裡話,格格府中哪裡有什麼大人,只有格格,姐姐您,還有奴才。”紀曉嵐換上了一身太監服,剛要跪拜,就被彩雲制止了。

“別和我來這套,說到底格格是你我的主子,咱們平級,我可受不起你當朝一品的大禮,免得折了奴婢的壽。快去給格格請安吧。我還要準備午膳。”彩雲雖然一把扶起了紀曉嵐,但是手卻一直沒閒著,摸上了紀曉嵐的胯下。紀曉嵐面色尷尬,很舒服,但是又

擔心支起帳篷,無法面對格格,便趕忙出了東廂房,又出內門來到了南書房。南書房內。

明月格格杜小月站在一個紅木書案後,筆走龍蛇。

紀曉嵐身著太監服過來跪在了書案旁,磕了一個響頭。細聲細氣地說,“奴才紀昀,敬叩格格金安,祝主子永享清福。”

杜小月放下了筆,微笑看著紀曉嵐,用腳輕輕踢了紀曉嵐的頭。”紀大人快免禮吧。”

紀曉嵐心中一動,暗叫不好,“奴才不敢,奴才自知有罪,近日實在是朝中事件頻發,奴才正在……”杜小月收起了笑容,一腳踹倒了紀曉嵐。

“哪裡來那麼多廢話,你又不是住在宮裡出不來,每天還不是回珠市口!怎麼?陸琳琅那個騷貨倒是風光啊”杜小月一臉的冰冷。

“主子,您不要誤會,我與那陸琳琅清清白白,我能陪伴主子這樣的仙女,其餘這些庸脂俗粉哪裡入的了奴才的眼,何況……”紀曉嵐又被扇了一個很輕耳光。

“貧嘴,要是真有事,我先閹了你這個狗奴才。”杜小月終於露出笑容,坐在了太師椅上。”過來跪在我腳邊,你剛才說什麼何況?”

“請容奴才附耳。”紀曉嵐跪在杜小月腳邊,手裡按摩著杜小月的小腿。

“嗯,狗奴才按按大腿,使點勁,今天你主子我站樁有點累。這裡又沒外人,你放心說,還附什麼耳,嗯,右邊一點。”杜小月閉目養神,一臉的舒坦。

“是,主要是奴才心中激動。”紀曉嵐按摩著杜小月的玉腿。

“嗯?莫非你與那騷貨談好了?”杜小月突然睜開明眸,臉帶欣喜,露出皓齒。

“正是,那騷……那陸琳琅已經同意當您的婢女,以後您就有兩個婢女了”。

“胡說,我的婢女,她也配!我改主意了,我要讓她當彩雲的婢女,”杜小月拽住了紀曉嵐的辮子,朝著自己兩腿之間靠近,“狗奴才,嗅嗅這裡香不香?”

“香,香極了”紀曉嵐一臉的驚詫,一是聽到了杜小月“奴下奴”的計劃,一是今日也許有大賞賜。趕忙把臉埋在了杜小月胯下。

“嗯啊~嗅就嗅,不要磨,狗奴才沒點規矩,嗯啊~狗奴才,把主子褲子脫了,用手託著我的屁股。嗯~賤貨,想舔就舔吧”

紀曉嵐熟練地褪下了杜小月的褲子,一小片烏黑濃密的森林下,粉嫩的洞穴開始流淌著亮晶晶的河流,一張一弛地蠕動。紀曉嵐用鼻子入侵那小片森林,眼神和杜小月撞了個正著,兩人的心跳都加速到了極點。忽然,紀曉嵐的雙唇僅僅夾住了那片花蒂,又輕輕用舌頭舔舐,雙手緊緊地捧著杜小月雪白的臀部,彷彿生怕太師椅太硬,壓疼了自己的主子。

這時候,杜小月輕輕推開了紀曉嵐的頭,手中出現了一個瓷瓶,往自己的穴處倒上了幾滴透明液體。

“狗奴才是真累到了,上火了吧?剛才聽你聲音有點沙啞,這是我前幾天配的潤喉露,蜂蜜為主川貝枇杷為輔,口感沒那麼重,啊,不要突然舔上去啊!賤貨,用力,你個狗奴才。嗯~啊~外面,嗯~外面都說你鐵齒銅牙,我看還少了一樣,你這條金舌頭!啊,用你的賤舌頭整個插進來!”

第一回 完

第二回 肉蒲團上擒刺客黃花彩雲欲為娘

時間:清朝乾隆44年春 3月23日(雨水)地點:京城格格府本回登場人物:“泥妮”飾婢女彩雲、“袁梨”飾明

月格格杜小月、“章過力”飾紀曉嵐、“章衣衫”飾下人(刺客)、“吳精”飾護院甲、“張翼”飾護院乙、未登場人物:“章婷飾陸琳琅”

本回字數:約1900字正房之中,香氣氤氳。

餐桌上擺了兩道小菜,而餐桌旁卻沒有座椅。婢女彩雲身上只著了一條青色的肚兜,頭朝圓桌,跪趴在地上。她身上坐著的是明月格格杜小月。大概一炷香前,杜小月和身著太監服的紀曉嵐在書房幾日不見,親近了一番。便來到正房裡用膳。一切都是照舊。

話說,杜小月和紀曉嵐生活之中除了性慾,其餘都並不是特別在意,生活和其他達官貴胄比,算是格外的樸素。尤其是杜小月,原本來自草莽,出身於戲班子之中。後受盡人間苦楚,與義姐莫愁學劍才行走江湖,成為一代俠女。雖歸了清廷,被當今太后認作義女,卻忘不了貪官汙吏欺壓百姓,自己如今雖貴為金枝,始終不願奢侈。

“哎呦,彩雲今天這道小炒肉,做得不錯,就是太辣了。先生今天上火,怎麼吃啊?”杜小月坐在彩雲身上,翹起了二郎腿。彩雲雖將頭埋在地上,還是看到了杜小月的一雙赤裸的玉足在自己眼前晃。

“這,這,奴婢實在不確定紀大人今日回來,就,就沒有想那麼多。格格,您責罰……”彩雲有些慌了,因為杜小月平時雖然不輕易責罰,但是真要是將她惹惱,一身皮肉之苦始終免不了。只見杜小月用筷子在彩雲頸後輕輕一點,擊中了她的啞穴。

“貧嘴!唉,難得今兒個高興,算了吧。抖什麼抖,瞧把你嚇得,你主子是那麼不近乎人情嗎?先生,拿一盞清水放在面前。”紀曉嵐趕忙稱是,杜小月夾了一塊肉,在清水中涮了涮,放到了口中。稍作咀嚼,一個眼神,紀曉嵐便俯身上前。只見,杜小月把口中的肉,輕輕吐在了紀曉嵐的嘴裡。

“謝主子賞賜。您不用那麼麻煩,奴才少吃點也成。”紀曉嵐含住嘴裡的食物慢慢品嚐,心中滿是悸動,下體不自覺又硬了起來。杜小月和紀曉嵐又消耗了一條雞腿,把仍有不少肉的骨頭給了胯下的彩雲。三人就這樣慢慢消耗著桌上的菜。

這時,一個下人突然出現在院中。只見杜小月突然睜大了美眸,一股寒氣看著那個下人。啪,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伸手一揮,只見牆上那把龍泉劍極速飛到了她手中。隔空取物!杜小月緊接著飛身,劍鞘擊中那人胸口,一劍便將其刺倒了。那人倒在地上喘著粗氣,目瞪口呆地瞪著杜小月。”呼……格格,您……呼,您這是幹什麼啊!”

“好膽!如今什麼樣的獐頭鼠目之輩,都敢來我府裡行刺!”緊接著一腳便朝著他下巴踢去。踢出一半才想起自己未曾穿鞋,真踢到豈不是髒了自己的腳?便中途收力,化踢為踏,往前上了一步,用劍鞘狠狠地敲在了那人的太陽穴上。紀曉嵐和地上的彩雲,看著眼前的一幕,緊接著面面相覷。

這時,大門外的護衛甲乙聽到了動靜,在內門外跪了下來。”格格,奴才救駕來遲。”

杜小月對於如此小場面倒是不在意,突然想到了彩雲和紀曉嵐的打扮。回手一掌發出,緊接著一吸,正房的房門便砰地一聲關上了。

“帶走關好了,有功夫我慢慢審!”

“喳!”不等杜小月說罷,護衛甲乙便進了內院用繩子

把那刺客綁上帶走了。

其實,之所以杜小月一眼就認出那下人是刺客,原因很簡單,只因為府中除了門口兩名護院,還有婢女彩雲,再沒有其他下人了。那刺客直接扮成下人進來,還不如貼上毛扮個猴子!

杜小月看著他們出了內院,眉頭微蹙,喊出了彩雲。彩雲趕忙跑了出來,趴在杜小月身旁。杜小月順勢騎在了她的身上。順手解了她的啞穴。”多謝主子解穴。”

兩人這樣回到了正房,又來到了餐桌旁。

“先生,不知這刺客是誰派來的,福康安,還是……”

“回主子,不會是福康安,他遠在盛京,您與他又沒有不共戴天之仇。之前那刺客說是福康安派來的,我看也是故意栽贓。”紀曉嵐趕忙將一杯水酒遞到杜小月嘴旁。

“嗯,我也覺得是,不像是朝裡的人,倒是有可能來自江湖……管他呢,來一個我擒一個。”杜小月一口吞進了酒,在口中漱了漱,一個眼神彷彿在對紀曉嵐說,狗奴才賜給你了。紀曉嵐如沐天恩,張口接了吐出來的酒水。磕頭謝恩。

杜小月此時穿好了鞋,起了身,摸了一下彩雲的頭,便做到太師椅上。”彩雲,過來跪在我面前。跪直”彩雲趕忙稱是。杜小月脫了右腳的鞋,踩到了彩雲的一對豐胸之上。

“我問你答,不許講廢話,彩雲今年多大了?”

“回主子,二十有九。”

“跟了我幾年了?”

“回主子,十三年了。”

“嗯,不錯,二十有九,想當年阿姐在你這歲數的時候,已經生了一個兒子……我問你,如果讓你有個女兒,你要不要?”

“奴,奴婢不懂,主子您是要把我嫁人嗎?奴婢不要,啊!”還沒等彩雲說完,杜小月便一巴掌抽到了彩雲的兩顆奶子之上。

“貧嘴!我再問你一遍,讓你有個女兒,你要不要?”杜小月滿臉寒光,盯著伏倒在地上的彩雲。

“奴婢,奴婢要,主子讓奴婢生,奴婢就生女兒。”彩雲幾乎哭了出來。杜小月卻撲哧一笑,瞥了瞥站在一旁的紀曉嵐。紀曉嵐心頭一顫,哪裡會聽不懂杜小月的“大計”。

“讓你有女兒,又不是讓你生女兒,聽主子的,你馬上就能當媽了。”說完,扶起了彩雲,一雙手揉搓著她的大奶子。”那,先生準備什麼時候帶彩雲的女兒過來啊?”杜小月滿臉笑容地看著紀曉嵐。

第二回 完

第三回 野凰認娘又認主從此或許不姓陸

時間:清朝乾隆44年春 3月25日地點:1.京城珠市口紀府;2.格格府本回登場人物:“章過力”飾紀曉嵐,“章婷”飾陸琳琅、“袁梨”飾明月格格杜小月、“泥妮”飾婢女彩雲未登場人物:“章衣衫”飾刺客本回字數:約2000字紀府正房內。

前天,紀曉嵐連續兩日住在了格格府。除了刺客敗興,府中皆是春色一片。今日退朝,按照杜小月吩咐,回到自己府中。午時一刻,他發現陸琳琅並未歸家,就一個人皺著眉抽起了煙桿。回想這二日發生的事,他是既激動又雞動,既開心,又擔心。且不說遠的,單說杜小月的奴下奴計劃,便足以讓他一夜愁白頭。

那陸琳琅本身乃是宦官之女,其父是蘇州道臺陸潤泰,官至四品。由於當年被某位國舅盯上了其祖傳的生生造化古鼎,被和珅等人聯合栽贓陷害,冤枉致死。乾隆對此事也是睜一隻眼閉

一隻眼,坊間有人傳,正是乾隆看上了那尊器物。紀曉嵐多事破了此案之後,乾隆礙於面子,便把古鼎和陸琳琅一併甩給了紀曉嵐。

紀曉嵐生性好色,偏偏一直掛念遠在甘肅的主子杜小月,居然兩年時光,與陸琳琅以禮相待。世事難預料,暫不說第一人丈夫狀元祝君豪,單說第二任丈夫何文遠,終究也難逃一死啊。她只好又回到了京城之中,用丈夫的撫卹金,在西四牌樓附近,置了座宅子,也就是今日的格格府。如今杜小月把陸琳琅視為眼中釘,又是嫉妒又是同情。

因何事嫉妒呢?還不是因為自己無法下嫁紀曉嵐!杜小月早年初遇白蓮教主,就被告知了自己妨夫的命運,哪怕再欣賞這個幽默詼諧的大學士,也不敢委身。因此,後來皇太后賜婚給何文遠,她才會立即同意。

夫妻之間,居然也是有名無實。

紀曉嵐抽完了一袋煙,見到了匆匆歸來的陸琳琅。

“紀先生您回來了?”陸琳琅問。

“嗯,琳琅啊,你這兩天怎麼樣?”

“先生,琳琅這幾日患得患失,總是心神不寧。可,昨夜,琳琅對於您說的提議,左思右想,終於有了答案……琳琅答應。”

“琳琅啊,先不說這些,你用過午膳了嗎?咱們先用膳吧?小清,午飯做好了嗎?”紀曉嵐假意要喊琳琅的婢女小清,陸琳琅立刻起身打斷了紀曉嵐的話。

“先生,莫非是格格那邊出了問題?您快點告訴琳琅啊!”

“格格說了,她無意收你入門。除非……”紀曉嵐一臉的言不由衷。

“除非什麼?琳琅可以把家傳的造化鼎贈與格格!”

“你還是不懂,就算你有幸進了格格的門,別說那造化鼎,就連你這條命都得交給格格,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

“先生您莫要吞吞吐吐,急死人了!”

“你……要不先吃午飯?”

“不吃,我現在茶不思飯不想!”

“那就進去說吧。”紀曉嵐指了指內房。陸琳琅緊跟了進去。

“傳格格口信。”紀曉嵐裝模作樣地說。

“琳琅聽旨……不對,聽格格訓誡。”陸琳琅立刻跪了下來,心頭砰砰直跳。她也弄不清自己的心思。

早聽聞杜小月從甘肅回來,她還沒在意。畢竟那杜小月是一個寡婦,自己雖然不是什麼國色天香,但也是亭亭玉立的黃花閨女。可直到那次,她偷看到紀曉嵐給格格的信中自稱奴才,並寫了一堆的汙言穢語,她才知道原來比起杜小月,自己是多麼卑微。她幾次想偷偷潛入格格府,去親眼看看這位格格的容貌和舉止。卻每每想到早年蘇州聽的評彈裡,杜小月武藝被比作天下前十,擔心被發現終是作罷。可是,從那次偷閱密信之後,每到深夜,她都會想起杜小月這個素昧謀面的傳奇女子,每次胯下都溼透了。她開始產生了奇怪的想法,為什麼不索性也放棄做個自由的大小姐,也做人家的奴才。當朝一品的紀大學士,都是人家的奴才!自己為什麼不成呢?

這時,紀曉嵐開口了。”陸琳琅,聽聞你想進我的府,給我做婢女。本格格心中愉悅。可惜本格格並不能如你的願。因為府裡已經有了婢女彩雲。”紀曉嵐說到此處,頓了一頓。而陸琳琅聽到此處,已經激動得抬起了頭。

“琳琅,琳琅可以不做婢女……”紀曉嵐抬手打斷了她。

“可是,本格格的婢女彩雲,

綽約多姿,統籌府中大小事務,終日勞苦。今年芳二九,其下無後。故此,誠募義女一名,伺候在其左右,分擔其勞作。本格格覺得你或許能夠勝任。當然,成與不成,皆在於你。”紀曉嵐繼續說。

“義?義女??”陸琳琅一臉的吃驚。杜小月想讓三十有一的自己,去給她府裡的婢女當女兒!心中極度的屈辱感,讓她臀下腳踝處浸溼了。

“琳琅啊,讓你失望了,格格還說,你要是想回蘇州,她可以賜你盤纏,替妳安排護衛。”紀曉嵐盯著跪在地上的陸琳琅,心跳極速,心裡有著無盡的期待。

“紀先生,這事來的突然,能否讓琳琅考慮一下……”陸琳琅臉紅耳赤。

“怎麼,這種條件你都還會考慮嗎?你可是出自官宦之家,道臺之女啊”紀曉嵐故意打岔。

“不,先生說笑了,家父在世時,見了格格也只配……啊!”從自己口中說出了這樣的話,陸琳琅胯下收縮,奇癢無比,險些高潮了。是了!是了!自己的父親都要給格格請安,自己又有什麼特別呢?何況,俠女杜小月,怒斬白蓮教主,三救聖駕,天下誰人不識?想到這裡,她幾乎吼了出來。

“琳琅願意!”

紀曉嵐聽聞,心潮湧動,彷彿已經看到了格格府裡愈發濃郁的春色。這時他強壓住沸騰的血脈,緩緩說道。

“既然你答應了,那趕快吃點東西,一會便隨我去拜見格格吧。對了,這本小冊子是專門為你而寫,算是一些基本規矩,抽空趕快看看……”陸琳琅接過冊子,快速地翻讀,每看一眼,臉上的紅暈就增加一分。

格格府外院中。

陸琳琅拉住了走在前面的紀曉嵐。

“先生,格格……格格兇不兇啊?”

“這時候了,你還想那些作什麼?說句不當講的話,當你剛才邁進格格府大門的時候,你已經不再是陸琳琅了……你只是格格的一份財產”紀曉嵐面露不悅。

“琳琅曉得,只是,只是您這冊子上第12條,夜裡給格格暖床,還要做……做夜壺痰盂……這會不會太……”陸琳琅問。

“哦,這一點不用擔心,如今那仍是彩雲的活兒,目前你還不配為格格侍寢”陸琳琅垂著頭,和紀曉嵐邁入內院,朝著正房走去。

推開正房房門,身著青色肚兜的彩雲跪在地上。

“主子半盞茶前,剛去了地牢審刺客,奴婢在罰跪。”彩雲說著低下了頭。陸琳琅盯著僅穿肚兜的彩雲,有種想衝上去跪拜的衝動,畢竟,自己馬上要成為人家的女兒了。彩雲這時也瞄見了陸琳琅,朝她點了一下頭。

“您就是陸小姐吧,主子說了,讓您和紀先生一起去地牢見面。”

“這,是,您老人家辛苦了,不對,女兒,不是,我怎麼敢自稱小姐,您太客氣了。”陸琳琅緊張的語無倫次。彩雲見狀,詭秘一笑。

第三回 完

第四回 地牢略施下馬威女兒發誓永追隨

時間:清朝乾隆44年春 3月25日地點:格格府本回登場人物:“章過力”飾紀曉嵐,“章婷”飾陸琳琅(落雨)、“袁梨”飾明月格格杜小月、“章衣衫”飾刺客、“泥妮”飾婢女彩雲未登場人物:無本回字數:約2100字未時三刻。地牢中。隱隱的火光。

“想不到西南腳院的會客房裡,居然有通往地牢的入口,紀先生您來過此處嗎?”陸琳琅緊張地問。

“自然來過,

前面就是格格所在,一會你機靈一點。”紀曉嵐答。

“多謝先生提點。”

潑水的聲音。

“啊,你,你身為格格,居然仗著武藝高強,殘害下人,無故關押,你,你……”刺客此時一絲不掛,被綁在柱子上。

“武藝高強嘛,可不敢當,像你這種糊塗鬼都敢來行刺,恐怕我在別人心裡也高不到哪裡!”杜小月臉上一臉的戲謔。

“我,我是新來的下人!”刺客道。

“再敢胡言,我把你舌頭割下來!說,是誰讓你來我府裡行刺!不說的話,我就從你身上取點東西下來。”杜小月板起了臉。

“我……我,我真的是新來的下人,還沒見過格格”刺客說。

這時,紀曉嵐帶著陸琳琅走了進來。鑑於有外人,他不敢表露身份。

“紀曉嵐參見明月格格,祝格格萬福金安。”陸琳琅眼見紀曉嵐跪了下去,也趕忙跪下行禮。”民女杜琳琅參見格格”

“紀先生和杜小姐,且坐在一旁,待我審完這個犯人再與二位寒暄。”杜小月微笑著說。

“紀大人,您給小人做主啊,我是新來的下人,卻無故……”突然這名刺客說不出話了,原來是被杜小月點了啞穴。

“還敢不老實,我先摘你一顆卵蛋!”只見杜小月隨手取過一柄長刀,隨意朝著刺客下體一劃。緊接著用掌一吸一甩,一顆睪丸便落在了木桌的銀盤上。一旁坐著的紀曉嵐雖然見過這招,但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再次看到又是心驚,又是血脈噴張,下體不自覺地硬了。那刺客額頭青筋暴起,瘋狂搖擺,就是說不出話。杜小月信手拈來一個瓷瓶,倒出粘稠的液體,糊在了刺客下體。

“一顆卵蛋沒了,還剩一顆,依舊可以生育,要是再不老實,這輩子就真成了太監了!最後一次機會,誰派你來的!”杜小月怒目橫眉瞪著刺客,順手解了他的穴。

“小人說實話,小人也不知道是誰,只知道他姓尚,前不久來見我家寨主,就是直隸河間的白龍寨。那人,花了五千兩紋銀說要取,取,取紀曉嵐性命,因此寨主派我前來埋伏,我在宮外觀察,發現他總是來您的府裡。弄清楚您是格格,我才想不如潛伏此處,又能接觸到他方便得手,我可沒想行刺格格您,我只想……”刺客話還沒講完,已經被一掌拍在天靈蓋上,登時斷氣。

“來殺我也許還能留你一條性命,敢打我家先生的主意,該死!”一旁的陸琳琅見狀,驚嚇中失了禁。滿腦子都在想:“草菅人命,殺個人如同兒戲……太可怕了,我一定不能惹格格生氣。不然我就死定了。”杜小月則沒有理會,隨意將屍體踢到了旁邊的棺材裡,朝著紀曉嵐二人一揮手。

“此處陰暗晦氣,我們去外邊說。”

內院,西廂房裡。

“陸小姐可是稀客啊,不知今日來我府上有何貴幹?”杜小月皮笑肉不笑地注視著杜琳琅。只見杜琳琅撲通一聲跪了下去,低頭便拜。

“民女琳琅,願意成為彩雲小姐的女兒,從此進入格格府,一生追隨格格。”杜琳琅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呵呵,彩雲只是府中婢女,年齡比你還小几歲,你自願成為她的女兒,不知何故?”杜小月按耐著心中激動的心情,調侃道。

“格格哪裡的話,彩雲小姐能伺候在格格身邊,盡心盡力,勞苦功高,民女能夠成為她的女兒,那是民女的福

氣。”杜琳琅吞了一口津液。

“紀先生,你去書房看書吧,記得喚彩雲過來,我有話要親自問她。”喳,奴才告退。”聽到紀曉嵐的答話,杜琳琅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紀先生真的是她的奴才!

彩雲依舊身著那身青色肚兜,一進西廂房便跪下磕頭。

“彩雲給主子請安。”

“彩雲啊,這位陸小姐今天專程過來,要認你為母,你意如何?”杜小月笑著問。

“啊?陸小姐這是搞哪一齣?您是紀大人的好友,出身高貴,還長奴婢幾歲,奴婢只是格格的一個婢女,焉有資格做您的母親啊?”彩雲驚詫道。

“彩雲小姐客氣了,您在府裡勞苦功高,您……”只見彩雲忽地起身,一記耳光險些將陸琳琅擊倒。

“囉囉嗦嗦屁話多!我問你答!姓甚名誰,哪裡人?”彩雲橫眉冷對。

“我,我是,不不不,奴婢叫做陸琳琅,蘇州人氏”陸琳琅細聲細氣地回答。

“哪年哪月生?”

“乾隆十二年四月二十六日戌時一刻出生”

“是不是天生淫蕩,想認我做娘?從此隨我一起,伺候格格?”

“是是,奴婢,不對,女兒天生淫蕩,想認彩雲小姐您為孃親,從此同您一起,追隨格格,永不背叛”

“真好,彩雲恭喜你喜得一女,不過我很不喜歡陸琳琅這個名字,我作為彩雲的主子,賜你個新名字,如何?”

“多謝主子賜名。”

“嗯,那你以後就叫,落雨。從此和蘇州陸氏再無交集。我也賜你杜姓,希望你不要敗了我杜家的名。”

“是,落雨謝過主子”落雨隨即對著杜小月磕了三個響頭。

“彩雲,現在你為人母,要受她三拜九叩。你且坐在一旁,落雨,行禮認母吧。”杜小月笑著說。只見落雨坐在客座,挺直了腰板看著落雨。

“女兒落雨給孃親磕頭了。”落雨隨即三拜九叩。彩雲看著落雨,心中起伏不定,看著一個年長於自己的大小姐跪在自己面前,私處不禁溼潤。

“好好好,主子見你們母慈子孝,格外開心,要賞賜你二人。”杜小月起身。彩雲見狀,立刻同落雨一併跪在杜小月面前。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奴婢不敢要賞賜。”

“我要給,你們不要也得要,去正房吧,彩雲,介不介意主子騎著你女兒過去啊?”杜小月狡黠地問。只見彩雲脫下了肚兜,攆成繩子系在了落雨脖子上。

“主子願意使喚奴婢的女兒,奴婢高興還來不及。賤女兒,一會駝好了主子,主子要是有些許不舒服,我扒了你的皮!”彩雲對著落雨說。

“是是,主子您請上馬,不對,上奴婢身,也不對……”落雨又開始顛三倒四。

“哈哈,行了吧,狗嘴吐不出象牙,啟程。”

彩雲渾身赤裸,彎著腰在前面牽著落雨,兩顆白饅頭搖來晃去。落雨身上馱著杜小月,香汗淋漓地朝正房緩步爬去。

第四回 完

第五回 不假思索賣了身母親初調賤女兒

時間:清朝乾隆44年春 3月25日地點:格格府本回登場人物:“章婷”飾落雨、“泥妮”飾婢女彩雲未登場人物:無本回字數:約1700字戌時3刻。

落雨一個人在東廂房裡,一邊罰跪,一邊閱讀著紀曉嵐下午撰寫的賣身契。雖然,明月格格杜小月在把兩份賣身契交給落雨之前,再三叮嚀可以反悔,但是落雨在接過之後,想都不想就咬破手

指按上了手印,並自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如今,看著自己留著那份賣身契上的條條款款,她真是百感交集,但總結成一句話,那就是痛並刺激著。

跟隨鏡頭可以看到,她今天在牢房之中,眼見杜小月手刃刺客,已經嚇得失禁,褲襠早已被尿溼透。後續,在廂房裡認母拜主時,馱著杜小月回正房時,她的下體則是另一種溼潤。

其實閱讀賣身契的時候,他就發現,洋洋灑灑數千字,而且一式兩份,就算紀曉嵐再怎麼行文流暢,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寫成!畢竟開篇那個落雨的名字,卻是早就寫在上面的。而當杜小月賜名的時候,紀曉嵐並不在場。落雨心中忐忑,原來自己早就進入人家提前佈置的陷阱之中,偏偏這陷阱,就算讓她重來一次,她還是會一如既往奮不顧身地跳進來。

看到了細則第二十八條,沒有主子吩咐不得進食、進水的時候,再看到第三十九條,背叛主子輕則處死,重則先木馬後浸豬籠凌遲處死,給落雨看得是又驚又喜。喜是,自己這一條賤命,終於完全掌控在另一人手中了,而且是一個女人。聽到腳步聲,她趕忙收好了賣身契。恭恭敬敬地朝著房門跪好。她知道,是自己新認的孃親,彩雲來了。因為自己的主子杜小月一身輕功,而紀先生身為男人,腳步略微粗重。吱,房門開了。

“女兒見過母親”落雨拜倒。

“呵呵,乖女兒,想孃親沒有啊?”彩雲穿了一身藍色的漳緞女夾馬褂,款步走到落雨面前。

“女兒,女兒想孃親了”落雨低頭微喘。

“嗯,女兒真乖,抬起頭看著娘”

“是,娘”

彩雲按耐著激動的心情,盯著落雨說,“站起來”。落雨聽聞照做,低著頭站了起來。”抬起頭看著娘。”落雨看著眼前的大美人,氣息越來越急促。彩雲微笑著,右手撫摸著落雨的頭髮。

這裡需要解釋一下,單論身高,彩雲五尺一(1米7),落雨四尺九(1米64),面對面站著,還不足以讓落雨仰頭。但是各位看官注意了,彩雲腳下踏的是格格贈與的旗鞋,根底足足有3寸。這一下就差了5寸。相當於今天16釐米。

這旗鞋,又名盆地鞋,簡直就是滿人的高跟鞋。格格府中有各式各樣的鞋。杜小月和落雨身高一致,由於平日裡要練武,都是穿平底鞋或者赤足,但若要正裝出門,都是穿那雙特製的旗鞋,根底達6寸(20釐米)。

只見西廂房中,彩雲足足一米八的大個兒,低頭撫摸著落雨的頭髮。突然,她左手捏住了落雨右邊奶頭。落雨嬌喘一聲。

“哎呦,這就受不了了,小騷貨。賣身契,認真讀了嗎?”彩雲在落雨耳邊說。

“嗯,回孃親的話,認真讀了”

“看得仔細不仔細啊”彩雲右手手掌整個抓在了落雨的臀部。

“嗯~回……回孃親的話,女兒,仔細,仔細讀了,嗯~”

“好啊,那孃親就好好考考你,第二十八條怎麼說的?”彩雲索性把落雨拉倒了懷裡。

“是沒有主子吩咐,不得進食進水”

“我女兒真聰明,那第二十九條呢?”

“是,沒有主子吩咐不得穿外衣。啊!”還沒等落雨講完,彩雲便用龍爪手擒住了她的雙峰。

“你沒有經過主子允許,私穿外衣,該當何罪?”彩雲怒喝。

“娘,娘,您饒了女兒吧!”

“一次饒你,便有

二次,所以不能饒了你。不過諒你也只是忘了,娘要替主子罰你,幫你漲漲記性!脫光衣服跪下”彩雲吼道。落雨趕忙脫掉外衣,跪了下來,但是她沒有脫掉自己粉紅色的肚兜。

“哎呦,看來我的好女兒真是不聽話,讓你脫光衣服,還敢穿著肚兜,看來為孃的話不好使啊!”彩雲氣極反笑。

“女兒,女兒這就脫了,啊!”落雨剛把肚兜扯下一半,不知彩雲手中何時出現了一隻馬鞭,啪地一生便擊中了落雨小麥色的酥胸上。啪有一聲。”娘您饒了女兒吧!”落雨想起身逃跑,又不敢,只好又往前跪了半步。啪,馬鞭化成狂蛇一般,在空中轉了彎,擊中了落雨的肥臀之上。”先打你三鞭子,給你一個教訓,你服不服氣?”彩雲把鞭子放到了一邊。

“女兒服氣,女兒服氣,娘責罰的對”

“呵呵,那要是娘不對,是不是就不能責罰你了?”彩雲坐著翹起了二郎腿。

“娘永遠不會不對,但是女兒永遠是錯的,應該每天被娘責罰。”落雨眼中含著淚,快速跪到了彩雲身旁,諂媚道。

“撲哧,說的好,身子靠過來,娘看看打破了沒有”彩雲說。落雨也擔心自己見了紅,可兩人觀察了一下,發現剛才雖然疼,並沒有皮開肉綻。彩雲心中暗喜,看來按照格格的調教,自己如今的鞭法已經登堂入室、收放自如了。

第五回 完

第六回 郎情妾意兼主僕是賞是賜不是辱

時間:清朝乾隆44年春 3月25日地點:格格府本回登場人物:“袁梨”飾明月格格杜小月、“章過力”飾紀曉嵐,“泥妮”飾婢女彩雲、“章婷”飾落雨、未登場人物:無本回字數:約2500字正房臥室中,香氣襲人。格格的花梨拔步床上。

杜小月一絲不掛地平躺在床上。她的肚皮上枕著紀曉嵐的頭。自從第二任丈夫何文遠歿了,重逢紀曉嵐的杜小月,再也不去想那麼多禮法家規。她在紀曉嵐面前,開始徹底以雙重身份自居。

第一重就是主人,這恰恰滿足彼此的癖好。杜小月天生喜歡當主子,而紀曉嵐的好色成性,背後隱藏的卻是當奴才的慾望。坊間有傳,紀曉嵐日御三女而不夠,其實完全是因為見了那些庸脂俗粉,自身的慾望無法發洩。

至於說這第二重身份,就是作紀曉嵐的妻子。杜小月之所以看上去年輕,完全是因為修煉了獨門內功,再加上保養的好,對外宣稱自己今年三十有八,出生於乾隆六年。實際上她生於乾隆二年八月,今年已經四十有二,正是女人如狼似虎的年齡。再者,杜小月原本身體就強於紀曉嵐很多,平日裡每天需要發洩四五回,通常白天都是被唇舌滿足。

“先生,我好舒服”

“主子,奴……”還沒等紀曉嵐說完,嘴就被捂住了。

“現在你我二人是夫妻,叫聲小月聽聽”紀曉嵐聽聞,用力把頭埋在了杜小月酥胸之間。

“小月,你是我的主子小月”

“呵呵,貧嘴,先生,說正經的,我有兩件事”杜小月笑著說道。

“嗯嗯,哪兩件事呢?小月”

“也許是三件事,第一件,你說現在東廂房裡,彩雲在怎麼調教自己的女兒啊?”

“我也不知,不如你我偷偷去聽聽?”

“不要,我才懶得管下人之間的事,就是好奇問問罷了。何況哪有主子偷聽奴才的”杜小月說。

“這第二

件事,今天那刺客說是河間白龍寨,而且是個姓尚的,先生有思路嗎?”紀曉嵐聽聞坐了自來,盯著桌上的燭光沉吟。

“我的仇家,姓尚的,只有那個被滿門抄斬的尚榮,主子您,不,小月你還記得嗎?”

“你還是叫我主子吧,呵呵,看你改口真費勁。尚榮,記得啊,當年憑一把扇子而死的蠢貨。先生也懷疑和他相關嗎?”

“是的主子,那尚榮本來就是直隸總督。可是,這白龍寨,主子你可曾聽聞過?”

杜小月搖頭道“未曾聽聞過,不過白龍、白蓮,或許有什麼淵源!我想,過幾日去探探風,我親自去。”

紀曉嵐趕忙跪在了床上,但是手卻按在杜小月雪白的肚皮上。”不可啊,太危險了,你一個人去哪裡可以?不如叫上莫愁陪你一起?實在不成我陪你一起去。”

“我已經幾年沒見過阿姐了,書信都斷了五年。她如今是皇上身邊的貴妃……先生如今修四庫全書哪裡有時間和理由離開京城呢?即便有我也不願意先生陪我犯險。對了,這第三件事,先生,你看著我的眼睛,皇上對你我公平嗎?”

紀曉嵐聽罷,臉色鐵青。”提這個又做什麼呢……”

“只有我自己去,才更安全。”杜小月也扭頭盯著燭光,緩緩道。

“主子,我想起了,皇上一直想要陸琳琅,不對,落雨家裡祖傳的那口鼎,想必大有來頭!不如一起參詳參詳?”

“嗯,可以,把鈴鐺遞給我。”紀曉嵐忙跳下床,將一尊銅鈴遞給了杜小月。

叮鈴叮鈴。不一會,就看到赤裸的彩雲和落雨走了進來,給二人做了個萬福,就跪在房中。

紀曉嵐見到二人的胴體,忍不住嚥了口水,下體有些堅硬,怕被發現便坐在了杜小月腿邊。杜小月翻身,懶洋洋地盯著地上的二人,笑著說。

“母慈子孝,真好,彩雲,有沒有好好把府裡的規矩給你女兒講講啊?”

“回主子,這野丫頭沒規沒矩,奴婢恐怕需要調教幾日。”彩雲答。

“無妨,給你半個月時間吧。落雨,抬起頭來。”落雨臉帶淚痕,才看到床上赤條條的二人。

“落雨,要好好聽你孃的話,不要給她丟臉,知道嗎?”杜小月慢條斯理地說“是主子,奴婢知道,奴婢一定聽孃親的話”落雨回答。

“嗯,好,既然你還不適應,今天就不麻煩你了,彩雲,過來,替主子清洗下面。”杜小月把腳從床上伸了下來。

“娘,我去替您端水吧?”落雨對彩雲說。

“著什麼急,閉嘴好好看著”彩雲忙低聲訓斥,然後就跪著挪到了杜小月腳下。

“呵呵,落雨不懂規矩嘛,不要責怪她。落雨,過來,跪在你娘旁邊,仔細看著她如何替主子我清洗,嘻嘻”杜小月開心道。

只見彩雲熟練地把杜小月的兩條腿放到自己的肩背之上,然後把臉埋入杜小月的香跨之間。吧唧吧唧地聲音在房內響起。一旁的落雨目瞪口呆,看得入了神。這時,紀曉嵐識趣地跪坐到了杜小月身後,讓她背靠著自己。杜小月面色紅暈地享受著彩雲的極致伺候。

彩雲把手枕在了杜小月的玉臀之下,嘴裡一會使勁地吸吮,一會舔舐,突然她發現了今日與平日不同,她吸出了很多濃稠的液體,立刻便聯想到是紀曉嵐的精液。但是又不敢吐出來確認一下,只好忘情地吞嚥了下去。杜小月摟住紀曉嵐的頭,私

語道,“彩雲這賤貨的舌頭比你軟得多,也很靈活,但是還是不如你舔得好!”紀曉嵐趕忙稱自己可以替代彩雲。”狗奴才,哪裡有自己吃自己的道理,也不怕讓人笑話”

胯下的彩雲聽了,哪裡還有什麼不懂的?但是絲毫不敢表露出絲毫的異狀,舔得更認真了。房間裡很安靜,格格的低吟,彩雲口舌之間的觸碰,還有落雨急促焦躁的呼吸聲,都可以聽得一清二楚。

杜小月的聲音越來越急,她似乎快高潮了。啊,到了……胯下的彩雲仍在賣力,終於,失禁的液體落入她的口中。杜小月呼吸逐漸平穩,身體趨於靜止。彩雲卻始終不動,因為她曉得自己主人的習慣,迎接她的是杜小月騷氣的聖水。

“彩雲現在越來越厲害了,繼續吞,吞下去,主子的尿,好喝不好喝?”杜小月還不忘了羞辱彩雲,這時候瞥到了腳下全神貫注的落雨。

“哎呦,對了,我家落雨今日表現不錯,我說好了賞賜,還沒給,彩雲停止吞嚥,含住主人的尿。”胯下的彩雲聽到了,立刻不再吞嚥,鼓著嘴含住了杜小月最後的聖水。

“落雨過來,嘴對嘴,接住你娘口中的尿!別灑了哦,敢灑了我可要罰你”杜小月說話如此直白,聽得落雨心都快跳了出來。杜小月,一個比自己大很多的女人,前不久還是自己的幻想情敵,今天,自己,居然馬上要喝她的尿了!

彩雲也很著急,真要是灑了,弄髒格格臥房的毯子,清晰起來費勁不說,她也要跟著女兒受罰。索性,她一把拽過落雨,親了上去,兩人就這樣度著杜小月的尿液。可是,落雨畢竟是第一次,杜小月行房之後的尿液味道頗重,哪怕裝在杯裡,第一次也難以下嚥。落雨有點反抗,有點要掙扎,彩雲感覺到了她的情況,立刻掐住了落雨的乳頭,並且嘴裡用舌頭纏繞住了對方。

“嗚,嗯,嗯,唔~~”兩人都在呻吟著,終於一大口聖水終於全被落雨吞了下去。杜小月在一旁欣賞,發現身後的紀曉嵐頂住了自己,笑吟吟地扭頭瞥了瞥。鼓著掌對床下的二人說。

“去吧浴桶裝滿,我和先生要沐浴。”彩雲趕忙起身帶著落雨去廚房燒水。這時,房裡又傳出了紀曉嵐單方面的呻吟聲。如果這聲音被彩雲聽到,她一定能準確地說出,杜小月用的是江湖上赫赫有名腳法,雙龍纏。

第六回 完

第七回 夜半無人嬌喘時母女二人心相知

時間:清朝乾隆44年春 3月26日地點:格格府本回登場人物:“泥妮”飾婢女彩雲、“章婷”飾落雨、“袁梨”飾明月格格杜小月、“章過力”飾紀曉嵐未登場人物:無本回字數:約1900字東廂臥室裡。

“娘,您這麼早就起床了?”落雨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了起來,疑惑地盯著正在更衣的彩雲。

“已經不早啦,將近寅時了,紀大人一會就要去上朝……你可以睡到卯正三刻,主子通常辰時才會起床出恭,到時候你我一起去伺候即可。”彩雲說罷,頭也不回地出了臥房。落雨哪裡會不想繼續睡?以前都是別人早起伺候她,今天完全調換了。再者,昨夜格格要沐浴,她和彩雲光從廚房到正房加水就跑了十幾個來回。

話說,昨天夜深人靜的時候。兩人剛回到東廂房裡,彩雲以調教女兒為由,纏著落雨聊天。彩雲也是性慾很強的

女人,所以,怎麼會放著如此尤物不用?她先是裝模作樣定了母女二人的基本規矩,“你是我的女兒,以後春夏秋不冷的日子裡,除非主子要求,不許穿任何衣服,連肚兜也不許。每天早上要先給娘請安,伺候娘起床更衣,然後再去伺候主子出恭洗漱……要習慣各種方式伺候主子,要記得巳時去後門收菜……”

“對了,你剛才飲了主人的小便,感覺如何?”彩雲在床上摟著赤裸的彩雲,忽然問道。

“回孃的話,很……味道很重,很……很特別”落雨羞紅了臉。

“怎麼個特別法?”彩雲問。

“很……很苦很騷”落雨小聲回覆。

“大膽!敢說主子的小便騷!去床下跪好,我要對你用家法!”彩雲一把推開了懷裡的落雨。落雨嚇得趕忙跑下了床,跪了下去。而彩雲起身去櫃子裡取了一把戒尺。尿哪裡有不騷的?又哪裡有什麼家法了?總之就是要藉機懲罰自己新收的女兒。

“跪直了!先打你這對騷胸!”彩雲說罷,啪啪啪十戒尺打在了落雨挺立的小麥色雙峰之上,有幾下直接擊中了粉嫩的乳尖。落雨吃痛,流出了眼淚,但是心裡卻愜意到了極點。

“好膽,還敢哭?你哪裡委屈了?”

“沒有,女兒是怕疼”

“閉嘴,趴上孃的膝蓋,撅起你的騷屁股!以前有沒有扭這屁股勾引紀大人,你說!”彩雲怒道。落雨只好照做,口中大呼冤枉。戒尺又啪啪啪地打在了落雨圓潤的臀部。一共打了二十下,彩雲才收手。”把戒尺放回原處,回來站在娘面前。”落雨回來後,彩雲坐在床邊,隨手摸入了落雨的胯下。

“蕩婦淫娃,都溼透了!哎呦,原來我的好女兒,當真如此淫賤!捱打都能溼透!”彩雲調侃。

“娘,不要再摸了,娘女兒受不了了!”落雨略帶哭腔。

“受不了也得受,跪上床來,騷屁股翹好!”彩雲吩咐。

“你告訴娘,你還是不是完璧之身?”

“回……回孃的話,嗯啊~嗯~女兒,女兒還是黃花閨女,咦,娘您不要停啊!”發覺了彩雲忽然收手,著急道。

“騷貨,難道還想讓娘滿足你?沒大沒小!我也直說了吧,你這身子要留給主子破。你娘就是在主子腳下成為女人的,你也不能例外。過來,把孃的手舔乾淨。”落雨只好忍住下體的奇癢,認真地舔舐著彩雲的手。隨後,彩雲又讓落雨取過夜壺,“沒有你這個女兒之前,娘都是尿在這個夜壺裡。你說,如今好女兒你來了,娘應該怎麼樣啊?”彩雲似笑非笑地盯著落雨,滿是期待。

“您,您可以尿在女兒嘴裡。”落雨呼吸侷促,又是擔憂又是期待那個神奇的味道。

“呵呵,女兒真乖,不過娘也不想強人所難,你只需要把孃的尿,含住轉吐在夜壺裡就好了。娘只是不願再讓自己的屄去面對那冰冷的瓷壺,好女兒能不能理解啊?”彩雲還在得便宜賣乖。

“女兒,女兒當然理……”沒等落雨講完,彩雲便一把抓過了落雨的頭,按在了自己的嫩穴之上。水流急促地衝進了落雨口中,不自覺地還是嚥了一口。”哎呦,乖女兒你不要喝啊,嘴裡滿了要告訴娘。呵呵呵呵”落雨流著淚,咕咚又咽下去一口,卻發現彩雲大笑著,哪裡有要停下的意思。”唔唔,嗯~”彩雲這時終於停下,她也覺得玩過頭了。

“好了,去

吐吧,回來繼續”落雨趕忙拿過瓷壺,揭開蓋子將口中的尿吐了進去。瓷壺似乎許久未刷了,一股厚重的騷氣湧入落雨鼻腔。

“娘,女……女兒可以了。”

“女兒可以幹什麼啊?”彩雲故意刁難。

“可以,可以接您的尿了。”落雨說道。如此,重複了三四次,這一泡小便終於算是排洩乾淨。

“乖女兒上床吧,讓娘摸摸,又溼了!真是第一蕩婦淫娃!”彩雲驚呼。兩人一直折騰到子正一刻才睡下……

如今,不到寅時又要起床了。想到這裡,落雨趕忙光著身子追了出去。

“娘,等一下。”彩雲正在東廂取格格的洗漱用品,詫異地回過頭。”怎麼了?”只見落雨顛著兩顆堅挺的球,跑到了彩雲面前跪了下來。

“娘,女兒給您請安了,女兒剛才醒得晚,沒來得及替孃親更衣,請娘責罰……”落雨說罷便磕了一個響頭。彩雲看著眼前的性感尤物,開心的發狂,怎麼看怎麼喜歡。

她回想起自己的經歷,16歲姐弟二人從山西逃荒到河南,快餓死的時候,偶然遇到了當時外出辦案的杜小月。她求杜小月收留自己,卻託杜小月將弟弟安置在開封府當衙役。杜小月看出她不願意讓弟弟做下人,臨別傳了一套開山刀給他自保。跟了杜小月後,儘管在吃穿銀兩方面沒受過虧待,而且被杜小月信任,但是她自詡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性奴、廁奴。如今,為奴十三載,她終於體會到了高人一等的感覺。

“哎呦,女兒真乖,起來,再叫一聲娘聽聽。”彩雲直接捏住落雨的雙乳,將她扶了起來。

“娘,娘,娘”落雨這時候居然忍不住地哭了出來,直接把頭埋在了彩雲懷裡,緊緊抱住了彩雲。她也完全不曉得自己為什麼哭。這種又畸形、又變態的關係,短短一天不到,就讓她徹底沉淪。彩雲本來想大笑,但是,笑容逐漸凝固,思緒無法制止,也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兩個人莫名其妙的深擁痛哭著。

第七回 完

第八回 當奴當婢又當狗笑談過往江湖事

時間:清朝乾隆44年春 3月26日地點:格格府本回登場人物:“泥妮”飾婢女彩雲、“章婷”飾落雨、袁梨”飾明月格格杜小月未登場人物:“肖佔“飾白蓮教主肖佔光本回字數:約2200字辰時一刻。正房臥室外。”女兒你聽好了,通常這時,主子會被尿憋醒。一會她喊人的時候,你跟著我一塊進去。如果主子說,取夜壺過來,那就是隻需要咱們的嘴當個轉嫁,吐在夜壺裡就好了。但是如果主子說,諸如“進來伺候主子,或者賞賜給你了”,那就一定要喝下去。事畢,要用藍手絹給主子擦乾淨下體,再換明黃手巾給主子擦臉,擦手,隨後準備青鹽水給主子漱口,吐出來要用嘴接著,咱們用主子的廢水也漱一漱口,吐在夜壺裡。懂了嗎?”彩雲問。”懂了,娘”落雨答。這時,彩雲附耳低聲說道。”以前只有我一人,所以自然不存在問題,你剛來了府裡,萬一主子刁難,你可能受不了!不要搶著幹活,更不要發明創造,主子讓誰做誰做,讓做什麼做什麼,明白了?”“嗯!”落雨聽罷快速點頭,心中升起一股暖意。也很期待接下來的時光。過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聽房中格格開口。”進來伺候你家主子。”彩雲輕輕推開了正房臥室

的門走了進去,落雨緊隨其後。杜小月睡眼惺忪,定了定神,起身蹲在了床沿。”彩雲昨夜表現不錯,今天賞賜給你了。”

彩雲謝恩,熟練的坐在床底的腳踏上,頭則枕在床沿,雙手托住了杜小月的玉臀,臉朝上長大了嘴貼近杜小月的玉穴。在一旁的落雨見狀,依舊血脈噴張。不到一炷香,杜小月才完事。一泡晨尿全被吞進了彩雲肚子裡。隨後,都如彩雲所講的流程。杜小月見到了落雨,把漱口的鹽水分別吐在二人口中。剛伺候完杜小月穿上了一身練功用的雪白勁裝,就出了異狀。

“哎呦,我想出大,呵呵,落雨你伺候吧。彩雲出去準備早點,別耽誤主子一會練劍。”杜小月吐了吐舌頭。彩雲可慌了,因為她還沒教過落雨怎麼伺候主人解大手,明顯這是要刁難人。但是主子開了金口,她又不得不從。

“是,主子,落雨你好好伺候主子。”說罷彩雲轉身出去了。

“落雨來府裡還習慣嗎?”杜小月問。

“回主子,習慣”彩雲跪在杜小月前,恭敬地回答。

“那主子現在要解大手,該怎麼辦呢?”杜小月狡黠的問。

“主子,奴婢先伺候您退去下裝”說罷,落雨跪到了杜小月身後,解掉了她的腰帶。杜小月配合她脫掉了白色長裙,放置一旁。杜小月雪白的下體一覽無遺。落雨鑽到了杜小月胯下,呼吸急促地說。

“主子,您……坐下來吧”

“坐下來?”杜小月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您坐到奴婢臉上,盡情排便吧”落雨已經無地自容。

“撲哧,好,好,好,落雨真有意思”杜小月也不客氣,直接坐了下來,先放了一個極長的響屁,緊接著粗大的金條全部掉在落雨臉、鼻之上。

“主子拉完了,應該怎麼辦呢?”杜小月起身,回頭問。

“先讓奴婢替主子舔乾淨。再用水給您沖洗吧”落雨趕忙回答。

“撲哧,不急不急,你先把臉上的屎處理了,別掉在地上。”落雨右手拿過夜壺,左手抓起臉上的大便全部丟入其中。好在杜小月的大便比較乾燥。處理完臉上的大便,落雨又用青鹽漱了漱口,洗了洗手。自然地跪趴到杜小月身後。杜小月也理解了,往前傾斜上半身,把屁股撅到落雨臉龐。落雨跪直了身子,想也不想地含住杜小月的金菊,吸吮舔舐起來……

兩人來到正房廳裡,彩雲已經佈置好了鹹菜白粥和包子。

“彩雲,你有個孝順聰慧的女兒啊,可惜好像不知道解大手的規矩,不過她挺會創新的,嘻嘻,我喜歡。”杜小月坐在彩雲背上,吃了一碗白粥幾個包子,便出門練劍去了。彩雲見杜小月出門了,遞過一個包子給落雨。隨後兩人邊吃邊說。當聽說落雨的做法,彩雲吃驚過後,便是捂嘴狂笑。

“你只要拿來馬桶,等主子事畢,替主子擦乾淨就好了。連我都沒吃過主子的大便。我的傻女兒原來是條吃屎狗!”

聽著彩雲的嘲笑,落雨臊紅了臉,連她自己都想不通,為什麼自己能下賤到如此地步。兩人吃完,收拾好了桌子。來到正院之中跪了下來,靜靜地觀賞杜小月練劍。落雨哪裡見過這種場面,只見三個白色身影在院中飄忽不定。杜小月速度太快,在外人眼裡幾乎有了分身。一個時辰過去了,杜小月一身香汗淋漓。

“彩雲,取更換的衣服。”“是”彩雲忙抱著

一件藍色長袍跑了過去,替杜小月換了上去,隨手點了一根粗香。便和落雨一道,把換下來的白色勁裝丟入了洗衣房的水桶中。兩人也不囉嗦,直接開始洗衣服。彩雲手把手教落雨怎麼洗,怎麼晾乾、薰香。這時聽到院子裡杜小月的聲音。

“彩雲落雨,你二人拿兩個裝滿水的水桶過來。”兩人哪敢耽擱……內院中,身著藍色長袍的杜小月,手提兩個水桶,繼續站樁。

“娘,主子真厲害啊,這兩個水桶,少說得有80斤。”落雨和彩雲回到了洗衣房,說到。

“是啊,不知為何主子突然想起了負重。想必近期會有事情發生,你我都要做好準備。”彩雲回答。

“這怎麼說呢?”落雨不解。

“你剛才也看見了,主子的劍法靈動、飄逸,以速度見稱。這套劍法叫做清風明月劍,又名清風改,是脫胎於莫愁大俠當年傳的清風劍。而且,主子的內功是正宗的玄門內功,強調清修。從不重蠻力外力,若要用力,搭配內勁,一拳起碼有三千斤的力道。可如今忽然要負重,你說奇不奇怪?”彩雲說。

“嗯,女兒以前在蘇州聽過評彈裡,也提及過主子的武功。據說,主子劍法天下第6,內功可以排進天下前10。”落雨道。

“咦,這可奇了,這排名怎麼來的?你先說說劍法,我聽聽”彩雲好奇問。這時,落雨奪過了彩雲手裡的衣服,並拿了個馬紮讓彩雲坐下。

“好的娘,您先歇會吧,我一邊洗一邊和您說……天下第一劍,乃是當今天子乾隆皇帝的兩儀四象劍法,劍氣三丈,一劍擊出灰飛煙滅……天下第二劍,乃是白蓮教主肖佔光,劍走偏鋒,可御三把劍,可在萬軍之中取人首級。天下第三,乃是嘉勇巴圖魯福康安,一手重劍無鋒,卻敗盡英雄;天下第四劍,乃是莫愁大俠手中的清風劍;天下第五,乃是十四王爺舊部四姑娘的梅花劍,第六,就是主子的清風改劍。”落雨邊洗邊說,臉帶笑容。

“你可知那白蓮教主,就是死於主子的明月劍?而且,主子早就青出於藍,10年前明月劍法就已脫胎換骨,早不是清風劍法可以相提並論的……”彩雲則搖頭道。

“……也不盡然,當年我鬼使神差踢中了那肖佔光的下體,雖然又補了他胸口一劍,但他是否死了,並不確定。十多年過去了,主子我百尺竿頭始終無法更進一步”杜小月不知何時來到了門口,手裡提著兩個摔壞的木桶。彩雲落雨驚詫地盯著她。

第八回 完

第九回 落雨獻寶卻遭懲乾坤逍遙不是夢(過度少性,見諒)時間:清朝乾隆44年春 3月26日地點:格格府本回登場人物:“泥妮”飾婢女彩雲、“章婷”飾落雨、袁梨”飾明月格格杜小月未登場人物:“肖佔“飾白蓮教主肖佔光本回字數:約2100字午時。紀曉嵐遲遲沒有歸來。

正房裡。一桌飯菜擺在桌上。”先生大概有事,今兒個不用等他了。我也不餓,好飯好菜不要糟蹋了,你母女倆吃吧。主子乏了,先去睡一會”恭送了杜小月回房。

二人來到飯桌前。”娘,您騎著女兒用膳吧。您平時就是如此伺候主子的,女兒伺候娘豈不是天經地義,娘快上來吧。”落雨非要按照平時伺候格格的規矩伺候彩雲。彩雲拗不過,便真的坐在了她身上吃起了午飯,還動不動喂

狗似的丟食物給身下的落雨。

二人吃飽已經是午正一刻了,紀曉嵐遲遲未歸,讓二人難免有些憂心忡忡。再加上今早聽到白蓮教主可能沒死,而格格武功陷入瓶頸的消息,更是讓二人心情煩躁。落雨突然大叫一聲,打破了院子裡的寂靜。”娘,女兒想起來了,我要見主子,有要事相報!”

“不想活了你,這麼大聲驚了主子的清夢!”彩雲連忙喝止。”哎,無妨,我沒睡著,有事進來說吧……”臥室中傳來了杜小月慵懶的聲音。

落雨連忙跑去東廂房,不到六彈指的時間便跑了回來。然後拉著彩雲一起衝進了格格的臥房。”主子,您看這個!”落雨興奮的道。

杜小月翻過了身,看著落雨手中的東西。”這,大概就是當年捲起風波的小鼎?”杜小月問。”回主子,正是此物!這是奴婢家傳的生生造化鼎。”

這時落雨彷彿忘了尊卑,附耳杜小月,“主子,據我爹說這上面有絕世神功!奴婢還記得小時候在上面看到過小字,爹聽說了很高興讓我抄寫,可是我也不會抄,爹還打了我,說奴婢騙人”。杜小月聽了也很好奇,坐直身子接過小鼎仔細端詳起來。”咦,這裡確實有字啊!密密麻麻最起碼有幾百字,不過我不認識這字,你們過來看。”

杜小月來了精神,用腳勾住了地上的彩雲,摟住了身旁的落雨。兩人順著杜小月指的方向,卻一臉的茫然。”主子,奴婢看不到……”“奴婢也看不到”

杜小月很詫異。這時落雨開口,“哎,主子真笨,您看得到不認得,想必是古字!但是您可以抄寫下來,等紀大人回來了讓他辨認就好了!”杜小月點頭,把小鼎交給了落雨,起身便跨在了彩雲身上。誰也沒注意到,彩雲此時一臉的無奈。

“去書房,研磨”

三盞茶的時間,杜小月才謄寫完畢。

“落雨,你說這是絕世神功,根據是什麼?”杜小月問。

“爹曾經在一份祖上傳下的記載中看到。當年我陸家出了一位高人,縱橫江湖,據說便是學了上面的招式。不過,也只識得了一小部分。”落雨答。

“哦,哪位高人啊?只學了一小部分就能縱橫江湖,這可奇了。”杜小月一邊品著杯中茶,一邊問到。

“祖上那位高人叫做陸小鳳”落雨答。杜小月則把一口茶噴了出來,“陸小鳳?陸小鳳!我當年聽肖佔光和阿姐都提起過他!是明朝的一位大俠,此人有一門天下絕頂的功夫-靈犀一指。據說這套指法,禦敵進攻可以隔空點人死穴,防守能接盡天下兵刃暗器……只有劍神葉孤城用了一招天外飛仙,才破了他的靈犀一指……還聽說,這指法更是一套房中秘術,御盡天下女子,莫非真的與這鼎有關?”杜小月沉思道。彩雲落雨哪裡聽過這些,跪在杜小月腳邊替她按摩,纏著她多說一些。

“且慢!先不說這鼎中是否有什麼神功,剛才你竟敢擾我清夢,尊卑不分,沒大沒小,已經脫離陸家,居然還敢以陸家後人自居?最可氣的是,敢口出狂言說主子笨?”杜小月突然翻臉。彩雲則是一副早就料到的無奈表情。

“奴,奴婢錯了”落雨馬上跪下磕頭。各位看官大爺注意,落雨從早起到現在,都是一絲不掛的。而彩雲則是如常,只掛了一條肚兜。

杜小月手一抬,書桌上的戒尺便來到她的手裡。隔

空取物!(第二次施展)落雨則驚呼,“主,主子,您竟然,竟然可以隔空取物?”

“大驚小怪,10斤之下的器物,10尺之內我皆可控御。”杜小月並不理會落雨的驚詫,把她拉過來抱在膝蓋之上,啪啪抽打著落雨的小麥色肥臀。落雨不敢掙扎,但是痛地流出了眼淚。彩雲在一旁,仔細盯著落雨的胯下,看到了亮晶晶的液體,偷偷笑了。

這時候,紀曉嵐的腳步聲在外面響起。等杜小月甩開身上的落雨,他進屋倒頭便拜。

“奴才紀曉嵐敬叩主子金安。”

“嗯,起來吧,今兒個這麼晚,朝裡有事?”

“……先是黃枚被斬立決,如今雲貴總督、大學士李侍堯也被和珅鬥下去了,剛才內廷在議,升和珅戶部尚書,任御前大臣,明年正月授鑲藍旗都統。”紀曉嵐一臉愁容。

“這廝又升官了……先生不用擔心,你為官行得正坐得直,他也動不了你。何況,打狗也要看主人,你是我的奴才,借他幾個膽也不敢打你的主意。”杜小月微笑著寬慰著紀曉嵐。紀曉嵐苦笑搖頭。

“先生幫忙看看桌上的字,寫的是什麼,如果是古字就幫我轉譯一下。”紀曉嵐立刻走到書桌前,大吃一驚!隨後跪在了杜小月腳下,著急地問。

“主子,這,你從哪裡抄來的?”

“落雨拿來的鼎,落雨,還不遞給先生,就在這裡寫的。”紀曉嵐看了半天,也說什麼都看不到。

“主子洪福齊天,命中註定有此奇遇。這上面是用小篆寫的。功法名字叫,逍遙神功。共分三篇:無相劍指,乾坤勁和憑虛御風。我一邊譯,主子一邊背,一會就毀了這鼎,燒了譯文。”杜小月本來想嘲笑紀曉嵐小題大做,但是想起近期事件頻發,便點頭同意了。

“可以看出,這乾坤勁是逍遙神功的內功,為一切的總綱,否則單練哪個,也只是一流絕學,並不神奇,無法發揮出此功威力的百分之一。但是,這裡需要兩個外物作引子,三滴處女血和一顆幹睪丸,這有點難辦啊……”

“先生糊塗,地牢之中,那刺客的睪丸被我摘下放置銀盤中,這幾天太忙,忘了處理。現在去取,正好一顆幹睪丸!而處女血,落雨可是黃花閨女,有什麼難辦的?難道,她已經被你?”

“絕無此事,如果有,主子就割我的卵蛋晾乾。”紀曉嵐立刻拍胸脯保證。

“呵呵,把她叫進來吧,一會我就開始練這乾坤勁。”

半柱香後,臥房之中,一聲痛吟之後,是持久的嬌喘。從此,落雨就是個小婦人了……

緊接著,整整三天,紀曉嵐和杜小月拼死練功,關在書房裡沒有出來。彩雲和落雨這對母女跑前跑後,夜裡則偷雞摸狗,行那苟且之事。

第九回 完

第十回 神功小成陰陽轉人間美食臭變香

時間:清朝乾隆44年春 4月25日地點:格格府本回登場人物:章過力”飾紀曉嵐,“袁梨”飾明月格格杜小月,“泥妮”飾婢女彩雲、“章婷”飾落雨未登場人物:“章貼臨”飾乾隆皇帝本回字數:約1700字一個月後。亥時二刻。正房臥室。格格和紀曉嵐雲雨之後。

“落雨,進來伺候主人。”落雨跪在床沿邊,臉對著杜小月的玉穴深情、用力地吸吮著,渾身都在顫抖。

杜小月近日一直忙著練陸家家傳寶鼎上記載的神功,整整一個月時光沒有

和紀曉嵐同房,連和彩雲、落雨接觸的時光都沒有。彩雲落雨這對母女,則度過了屬於自己的畸形、變態、春色盎然的一段時光。

“主子我幾天前已經神功小成,今日恢復同房,立馬讓你來伺候,賞賜你主子的精血,可知道為什麼?”杜小月嬌喘著說道。

“主,唔,主子疼奴婢。”落雨貪婪地吸食著杜小月的玉穴,含糊著答道。

“呵呵,再過一個多時辰,你就過壽辰了,這是主子給你的禮物,喜歡嗎?”杜小月笑著說。

“啊,奴婢自己都忘了,多謝主子賞賜。”落雨一聽,含得更用力了,滿身的激動。

口活如果能分級,落雨只有二級,彩雲能勉強達到七級,紀曉嵐則是最高九級。再加上杜小月短短一個月把乾坤勁練至小成境界,至今身體裡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因此,儘管看著眼前這位昔日的陸家千金給自己口交很享受,但是杜小月遲遲達不到高潮。一個時辰過去了,終於,她渾身香汗淋漓,顫抖著噴出了潮液。緊接著長達一盞茶的時間,聖水全都被吞進落雨肚子裡。落雨沒有絲毫的不適,喝完後她睜大眼睛盯著杜小月。

“怎麼了,小騷貨,幹嘛盯著主人看”杜小月過往高潮後都會疲憊,可如今神功既成,卻覺得精力充沛,故而心情大好,沒有責備落雨盯著自己的無禮。

“主,主子,您的小便又香又甜。”落雨道。

“呵呵,這小騷貨,嘴還真甜,一個多時辰了,應該過了子時,主子給你的禮物,喜歡嗎?”杜小月笑著問。

“喜歡,不過主子,真的是甜的,完全沒有任何的……”落雨仍是一臉驚詫,吞吐吐吐地道。

“呵呵,胡言亂語還來勁了!是不是過個壽辰,以為欺瞞主子,主子就不會罰你了?”杜小月用腳趾夾住了落雨的乳頭,道。

“主子,千真萬確啊,沒有任何腥臊之氣,奴婢對天發誓是又香又甜,如有絲毫假話,奴婢天打五雷轟。而且您的……您下面也比以前緊了很多……”落雨趕忙辯駁。

這時一旁的紀曉嵐插話道,“主子,莫不是因為乾坤勁?我剛才舔著您出的汗,也是有點甘甜,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清香。您可能沒發現,您現在容貌比十多年前初次相遇都年輕很多很多……白裡透紅的臉蛋……”杜小月擺手打斷了紀曉嵐的話。

“油嘴滑舌。不過她連毒誓都發了,想必是真的。那,既然如此,雨露均霑,彩雲也進來。”杜小月道。

“彩雲舔右腳,狗奴才去舔左腳,便舔邊聽著,主人如今神功小成,過幾日便要外出辦事。剛才落雨和先生都說主子我已經今非昔比,如果證明是真的,以後你們這輩子別想再像人一樣喝水吃飯了。”杜小月發號施令。

“喳,奴才(奴婢)聽格格號令”三人答道。

“還有,主子我最近不知是否因為神功的緣故,早晨不再因為憋尿而醒,所以需要你們母女倆按時喚我起床”……

第二天晨起,紀曉嵐不敢吵醒格格,便如往日一般,偷偷上早朝去了。根據杜小月吩咐,彩雲和落雨要在辰時把自己喚醒,喚醒的方式十分特殊:一個把臉埋進主子臀部舔菊,一個則是舔主子的腳趾縫,兩人每天交換彼此的分工。不一會杜小月呼吸略微急促。

“彩雲含住了,主子要尿”彩雲趕忙把唇舌離了杜小月的金菊,覆

蓋住玉穴之上的尿道口,大口吞嚥著晨尿,表情十分痴迷。

“呵呵,看你喝的那麼開心,怎麼樣啊,真的是香甜的?快給主子形容形容”杜小月起身,輕輕用腳踏著彩雲柔軟的雙乳。

“回主子,千真萬確!不是簡單的香甜,帶有一股獨特的味道,無法形容,喝著喝著奴婢下體也溼了……”彩雲羞紅著臉,輕輕按摩著胸前白皙的秀腿。

“那麼神奇啊,喝個尿都能溼,要不要以後,也像你女兒那樣,當主子的吃屎狗啊?呵呵呵,願意嗎?”杜小月問。

“願意,主子,奴婢願意試試”彩雲低聲道。

“落雨你過來跪下,跪直了,雙手朝前,用力託著主子的屁股。彩雲,你將頭枕在落雨膝蓋上。”杜小月坐在落雨雙臂之上,胯下就是彩雲的臉。活脫脫是一個人形馬桶!

“先賜你二人聞聞主子的香屁,呵呵呵”杜小月調侃。

噗,噗嗤。

“真的很香,主子,又香又……誘惑”落雨回答。彩雲已經用嘴唇包住了杜小月的金菊。杜小月排了很多。她要求二人分而食之。落雨想也不想就親上了彩雲的小嘴,纏舌搶奪著杜小月那魅惑怡人的香甜大便。

不一會,二人意猶未盡的吃完了。她們坐起來後,發現杜小月雙手捧著下巴,津津有味的注視著自己。杜小月也曉得自己的身體發生了變化,雖然她沒有嗅到所謂的香氣,然而以往沖天的臭氣,絲毫嗅不到。

“呵呵呵,你們這對狗母女,吃的香嗎?”杜小月笑著問。

“回主子,香極了”二人異口同聲。

“你們吃飽了嗎?”

“回主子,吃飽了”

“趕快漱個口,主子的屁眼兒還沒清理呢”……

三人來到正房廳裡,看著一桌子的稀飯包子,杜小月則是全無胃口,不由得懷疑自己已經達到了辟穀的境界。

“你們二人吃吧,我先去試試現在的功力。”杜小月說完就往內院走去,想看看武藝上的進境。

第十回 完

第十一回 猶記昔日劍術強今朝一劍已成仙

時間:清朝乾隆44年春 4月25日地點:格格府,格格府外本回登場人物:“袁梨”飾明月格格杜小月,“泥妮”飾婢女彩雲、“章婷”飾落雨,“於合衛”飾炊餅老闆於合衛,“章翼”飾護衛乙未登場人物:“章貼臨”飾乾隆皇帝本回字數:約2500字“主子,我們也不餓”落雨光著身子和彩雲一道追了出來。

“主子,我們倆都吃飽了,讓奴婢們陪您一起去練劍吧”彩雲說。杜小月想到二人所食之物,開懷一笑,不置可否。來到內院中,杜站在院子正中,彩雲落雨則依舊跪在一旁。

杜小月隔空取來一柄木劍,咦了一聲。彩雲落雨察覺了異樣,趕忙詢問。

“我平日裡雖可以擒龍控鶴,卻需要消耗大量的內力。這手法真正臨敵,尤其是面對高手作用不大。可剛剛取木劍,卻彷彿僅僅動了神念就已得手,根本不曾用到內力。”杜小月說。

“主子,您之前說,10尺之內,可以御10斤之物。”彩雲說。

“那也不算數的,主子也只是吹吹牛罷了,頂多4-5尺,御個4-5斤的東西。就這還得瞬間耗盡六成內力,即便不斷調息,大約也要耗盡三成內力”杜小月面露尬色。

“主子,奴婢插一句嘴,落雨之前說的評彈,誇讚皇上的兩儀四象劍,能夠揮出三丈劍氣,一

劍擊出灰飛煙滅……這是真是假呢。”

“呵呵,純屬扯淡。皇上確實能擊出劍氣,不對,應該說是比劍身延長近一尺的劍芒。臨敵時,足以讓他威震天下了!真要是三丈,那還要火槍弓弩幹什麼?”杜小月唇紅齒白,露出了微笑。

“主子,您有劍氣劍芒嗎?”落雨突然問。杜小月的笑容逐漸凝固,沉聲道。

“一個月前,我之所以負重,正是因為練劍時,劍氣始終到不了半尺。當時你主子我拼盡全力,劍氣迸發,也只延展了4寸,威力無法斬斷木樁……當年叢林遇敵,我親眼見到皇上用上一尺劍氣,風馳電掣地斬殺了六七個天地會一流高手。其中一人手中的斷頭刀都被斬斷……”想到這裡,杜小月有些不寒而慄。

“今非昔比,主子神功已然小成!不如您現在試試,別用木劍,奴婢和孃親給您取寶劍來。”落雨拉著彩雲跑去正房,二人跪捧寶劍遞給了杜小月。彩雲彷彿有話,欲言又止。

“好,本主子就試試。明月劍法第七式:拔劍四顧影無斜!”杜小月接過寶劍,噌地一聲抽出,朝著三尺外的木樁施展了劍技。這與東瀛的抽刀術、居合斬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瞬間加速,用力到極致,唯一的差別,是杜小月到了以氣御劍的境界。

緊接著,彷彿天雷落地,三人彷彿聽到了來自地府的哀嚎。

那木樁噌地炸裂成兩半,而順著杜小月出劍的方向看去,西廂房整個從房頂到地面被劈成了兩半……彈指間,府外傳來了一聲巨大的哀號。

杜小月趕忙躍上房頂。府牆外,平時賣炊餅的於河衛於老闆在地上打滾,遠處落著被斬斷的一臂。地上一道劍痕雖然越來越細,卻直接延展到10米外的一棵大樹。那樹慢慢地解了體,樹上掉下一具屍體,被從頭到尾劈成了兩半。好在此刻天色較早,街上無人。杜小月飛身到樹旁,先把那被劈成兩半的屍體拽了起來,想都沒想,便直接扔進了10米外的院牆內。

順著劍痕,杜小月用腳抹平了痕跡。將於老闆打昏後,順手替他點穴止了血。杜小月忽然發現,那手臂斷處十分平整,便嘗試替他續上,奇蹟發生了,手臂居然癒合,連傷口都看不到,莫非這劍鋒利到細胞都沒察覺……偽塌馬科學……

杜小月放開自己的神念,確定四下無人。輕巧翻進院牆,喊了護衛甲乙修理院牆和西廂房房頂。彩雲和落雨看到落入院子裡的兩半屍身,都已經嚇得魂不守舍,兩人身下分別有一灘水跡。見兩人仍不住的顫抖,她無奈的點了兩個人的睡穴,希望一覺過去,她們能忘了這一切。

杜小月把兩人抱回東廂房,開始思考。自己的劍氣近七八丈,隨著距離越來越細,但是威力始終不減。而剛才扔那小兩百斤的屍體,沒用力就扔了近二十米。逍遙神功乾坤勁,果然霸道……

杜小月回憶著背熟的口訣,想起了逍遙神功裡的外功和輕功,即無相劍指和憑虛御風。先說這無相劍指,只有四十個字:乾坤大成,氣貫十指;刺挑曲劈,百丈皆至。御象止龍,遏浪飛舟;舉手問天,摘盡星宿。

杜小月思索著這些文字,心中澎湃不息。她一下就明白了。練這逍遙神功,關鍵在於內功乾坤勁,真的將其練至大成,再將內氣灌注於十指之上,即可在百丈之內隨意施展,威力彷彿能夠

駕御大象,止住飛龍,掀起巨浪,觸及天上星宿。其次,劍法指法一切外功,無非就是點刺,劈斬,挑撩,其餘一切招數無非就是將這些招式連貫起來。但是這個曲字,她實在想不通……那憑虛御風,是一種遠古的傳說,幾乎已經成仙。相傳列子列禦寇,就曾御風而飛,難道真的不是謠言?這時,護衛乙這時跑了過來。”格格,那屍身上面發現了大內的令牌,而且是個太監……”杜小月眉頭深鎖,看來宮裡一直沒有放棄自己的監視。

午時,紀曉嵐退朝回來。兩人一見就擁著進了內房。杜小月擒住了紀曉嵐辮子,將他摔倒在地上,然後用胯下坐上了紀曉嵐的臉。

“狗奴才,給主子好好舔”紀曉嵐的鐵齒銅牙果然了得!雖然杜小月體質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但是不到半個時辰,還是在紀曉嵐的金舌之下繳械,一瀉千里。紀曉嵐不願放過杜小月,還在彎曲旋繞著舌頭,企圖找到杜小月的興奮點,讓她二次高潮。杜小月魂不附體,遊離九天的時候,突然想通了。

好一個曲字!紀曉嵐舌功總能找到自己玉穴之中最敏感的點,還不是因為剛中帶柔,能屈能伸!當年陸小鳳用來御女的靈犀一指,想必也是靈活彎曲吧!內氣能否彎曲呢?如果發出的劍氣、指罡仍受自己的控制,可以收發自如,力量虛實強弱任意切換旋轉,普天之下哪還有抗手?

想到此處,杜小月突然察覺,自己二次高潮了。

“狗奴才,嗯啊~不許灑出來,要是接不住,主子就揍你”杜小月蹲在地上,香氣誘人的聖水噴入了胯下的嘴裡……

“狗奴才口活有功,特別再賞賜你給主子舔腳!舔舒服了,一會主子讓你也爽一下。先嗅嗅看!”紀曉嵐捧著眼前這對白嫩的腳,用力呼吸。這裡要說明,雖然杜小月神功小成,聖水黃金都味道可口,但是腳沒有絲毫的變化,味道甚至還比以前重了很多。原因是她周身經絡暢通,邪氣、廢氣都自然而然地由腳下排出。紀曉嵐的舌頭不時遊動在兩腳的趾縫之間,不時把腳整個深到喉嚨裡,一會又故意用舌尖刺激杜小月的腳心,把杜小月逗的哈哈大笑。”狗奴才,嚐嚐主子新的雙龍纏吧。”杜小月一腳踹到了紀曉嵐,右腳拇趾靈活地夾住了他的陽具,左腳則踩在卵袋之上,揉挑著睪丸……

“起來,把主子腳上的髒東西吃了,再給你加點,呸”一口香痰遠遠射進紀曉嵐口中。

東廂房。

彩雲和落雨兩人,早就醒了,她們面面相覷,顯然是回憶起了剛才發生的一切。落雨還是忍不住害怕,鑽到了彩雲懷裡。

“娘,那兩半的屍體……是主子斬的嗎?”

“貧,貧嘴,主子殺一個人還不是稀鬆平常的事,何必大驚小怪?”彩雲故作堅強,但是一雙玉手也緊緊抱住了落雨的頭。

“嗯,嗯,剛才主子那一劍,把房子都斬了,最起碼有7丈以上,不知牆外死了幾人……”落雨哭了出來。她之所以哭,就是因為想起父母,正是在自己眼皮底下被大刀劈成了兩半。彩雲也充滿了恐懼,是後怕。當時她在考慮,要不要巴結格格去充當人形靶,拿著東西站在一尺之外,讓格格劈過來。她現在腦中一直有個念頭,如果是我站在那邊,就會被劈成兩半了。兩人渾渾噩噩地過了一個下午。

酉時,兩人聽

到了杜小月的鈴鐺聲,立刻跑去正房,只見到了呼呼大睡的紀曉嵐。又出來尋找,終於在書房中找到了杜小月。

“主子,您餓了吧?奴婢這就給您做飯。”彩雲尷尬地擠出了一個笑容。

“呵呵,不著急,我剛才和先生用了一些早上的包子和粥,不餓,你二人過來跪下。”杜小月放下紙筆,找了個繡墩坐下了。兩人立刻跪到杜小月腳下。

“嗅主子的腳,一會讓你們舔,舔好了主子賜你們爽。”兩人哪敢猶豫,立刻一人捧著一隻玉足津津有味地嗅舔起來……

“平躺地上,自己把腳插進騷屄裡!”兩人臉色一紅,自動把飽含口水的腳插進了下體。兩人在地上持續呻吟。不到半柱香,落雨就到了,而一炷香左右,彩雲也到了。

“落雨舔插彩雲的那隻腳,彩雲舔落雨這隻。”兩人羞紅著臉,舔著腳上彼此的淫液。

“今天嚇壞了吧?呵呵,怕什麼呢?主子越強,以後也好保護你們啊!何況,主子的劍永遠不會斬你們,真有一天你們背叛主子,也不需要主子動手,對嗎?”腳下的兩人嗚嗚呻吟著。

“落雨,主子神功既成,你功勞不小,有什麼願望說來聽聽”杜小月抽回了被舔淨的玉足,笑吟吟地盯著落雨……

“主子,奴婢今天看到那屍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啊,不對,是陸潤泰和他妻子。他們當年就是被……劈成兩半的……嗚”說到一半,落雨又哭了起來。”希望主子幫奴婢報仇,殺了那殺人者,再誅殺罪魁禍首和珅!”

“……你可能想錯了,你的仇家也許不是和珅,而是更大的人物。不過,你放心,終有一日,主子要讓那些人付出代價。當年殺人的兇犯,長成什麼樣子?你可有印象?彩雲過來,呸”杜小月將一口痰吐在了彩雲嘴裡,讓旁邊的落雨看得羨慕。

“回主子,奴婢一輩子也忘不了,那人肥胖猥瑣,左眼像是有白翳,自稱白蛟龍。”

第十一回 完

第十二回 御風而行數百里河間府中遇紀三(純劇情無性)

時間:清朝乾隆44年春 5月地點:皇宮,紀府,京城,白洋淀,河間府本回登場人物:“袁梨”飾明月格格杜小月,章過力”飾紀曉嵐,“史曉籠”飾小狗子,“甲奶晾”飾紀三,“李獻”飾白雲,“吳夢答”飾茶攤老闆未登場人物:本回字數:約2800字杜小月又在家中修煉了數日,乾坤勁功力每日都一躍千里。端午節那天,隨紀曉嵐一道進宮拜見了太后和皇帝。一進宮門,杜小月就放開神念覆蓋了皇宮。發覺義姊莫愁並不在皇宮,更不在屬於自己的院子。但是,莫愁住的那個院子並非無人。杜小月只好再次向皇上和太后提起想見莫愁一面,卻又一次被拒,乾隆和太后始終在搪塞。

既然三番五次詢問沒結果,杜小月也就緘口不提。或許,離開京城,聽聽民間傳言更能得到真相。倒是皇上和紀曉嵐說話時,問起了陸琳琅(落雨)。讓杜小月起了疑心,果然,皇帝想要的是古鼎,或許正是幕後黑手,那個什麼狗屁國舅只是個背鍋的倒黴蛋!

杜小月不假思索地搶著替紀曉嵐回答“這事先生不知道,四月某個落雨的日子裡,陸小姐來向我借了盤纏,說要回家找她的乾孃去了。晚霞浮現,彩雲漂泊的傍晚,她就啟程了。我託付以前江湖上的朋友送了

她一程,現在想必每天都過著母慈子孝的日子,錦衣玉食吧!”聽了這話,乾隆和紀曉嵐心頭都是一顫。前者是關心古鼎,後者是想起那一絲不掛小麥膚色的落雨跪在杜小月胯下的情形,險些硬了。

“哀家還想趁著端午,認她做乾女兒呢,看來她和哀家命裡沒這場母子緣分啊”太后搖頭道。杜小月一口酒險些噴了出來,心想,“太后啊太后,您也想當落雨的娘?然後每天坦誠相見,坦誠到一絲不掛的地步?”

又過了幾日,天還沒亮,格格府外。杜小月稍作易容,和紀曉嵐擠進了一個轎子裡。杜小月的腳還插在紀曉嵐嘴裡。輕聲吩咐道。

“狗奴才,這幾日小月不在京城,你可一定小心。儘量別回紀府裡住,耳目太多。去我府裡住著吧,但不許動她們母女倆。我已經交代好了,真想要了,讓她倆給你口,不許過槓不許玩別的,聽到沒有?”

紀曉嵐含著玉足,支支吾吾說道“我連口也不讓她們口,我真想要了,就嗅著你的鞋子和肚兜自己解決一下。小月,主子,你一定小心,早去早回。”

杜小月含笑,摸著紀曉嵐的辮子,點頭答應。中途,她從轎子裡閃了出來,速度已經快到轎伕都無法發現的地步。站在一棵大榆樹上,她目送紀曉嵐從午門西側進了皇宮,便戴好草帽,默唸憑虛御風的法訣,披星戴月地朝著河間府方向去了。

杜小月心如止水,只感覺一切發生地越來越慢,自身速度越來越快,行進的位置越來越高,奔跑中也不再需要踏地,不到一個呼吸之間,她已經身處340米之外地方了。那個天還沒亮的時刻,永定門附近聽到了一聲巨響。

森林之上,黑暗之中。杜小月往南飛奔,大約兩盞茶功夫,她看到了一片水域,停了下來。

茫茫夜空之下,她有點迷茫。剛才自己越來越輕,高度最起碼有二十丈。飛了幾盞茶的時間,這是到哪裡了?此刻,她注意到岸邊泊船上有個小孩,直愣愣地在黑暗中盯著自己。她朝小孩子招了招手。男孩猶豫了一會,還是跑了過來。沒到附近,就跪下磕頭。

“仙子,小狗子平時沒做過壞事,您老人家有什麼吩咐,小狗子一定照辦。”小孩著急道。杜小月發現這孩子面目還算清秀,帶了兩分英氣,個頭不高但是健壯。

“撲哧,小狗子挺乖啊,平時有沒有想女人啊?”杜小月含笑道。

“回神子的話,小狗子不敢想女人,因為過幾天家裡就要把我送進宮當太監。您不要殺小狗子,一家子人都等著小狗子養活。”小狗子著急地說。聽聞這話,杜小月笑容立刻消失了。

“你是自願當太監,還是家裡人逼的?還有,這裡是哪裡?”杜小月冷冷地問。

“回仙子的話,這裡是鬼不靈村兒,是白洋淀。家裡人沒有逼我,但也不是自願的,實在是家裡沒錢了,偏偏趕上新來的新安縣令喝人血……很多村民去保定府裡告官,也都沒回來……”小狗子回答道。

“當太監,是你想當就能當嗎?當了太監能賺多少錢?”杜小月已經聽明白了,這戶人家生活所迫,而小狗子去當太監,倒是養活一家人的出路。杜小月心想,如果這孩子命裡註定當太監,那麼何苦讓他去進宮為乾隆效力,我收了他,以後閹了他,照樣可以留在身邊。但是,她還是想給這孩子一

個做男人的機會。畢竟當下人和作太監之間,差之千里。

“我們這裡離河間府還有幾十里路,河間府出太監,保人也多。我如果想進宮,只能去鄰村求一位黃員外作保,他中過舉……當太監每月月前也就三兩銀子,混個幾十年如果能混出頭,錢更多”小狗子回答道。杜小月掏出了一錠大元寶。

“這裡是三十兩。你給我磕一個頭,我就給你一兩,你願不願意啊?”只見小狗子咚咚咚磕了起來。杜小月也不制止,把銀子扔給了他。

“你這狗子看著挺機靈的,銀子賞你貼補家用。如果你想追隨我,就去京城西四牌樓附近的杜府。門口有甲乙二人,你和他們說一句暗號。這暗號是:月圓知漲溢,吾精總有盡。彩雲終落雨,破曉待日昀。唸完之後,和他們說是格格派來的下人,他們就會安排你住下。我說的你記住多少?”

“京城西四牌樓附近,杜府,越猿之漲溢,無經總友盡。彩雲中落雨,破小代日勻。格格派來的下人。”小狗子重複道。

杜小月心想,這可奇了,莫非這小子能夠過目不忘?她心中也不知道為什麼,有個聲音在躁動……現在就閹了他,閹了他,然後讓這個太監給自己舔腳。她趕忙意守神念,不再胡思亂想。

“嗯,你記得不錯,假如你真的跟了我,也可能被閹哦,自己回去慢慢考慮吧。對了,河間府在哪邊?”

“這邊,偏東南邊,大概70多里就到了。”

“此處距離京城有多遠?”

“大概230多里。”

杜小月心想,230多里飛了不到兩盞茶,70多里的話……

“記得朝著我去的方向再磕100個響頭”說罷一聲巨響。留下了嚇癱在地的小狗子。小狗子緩過神來,一邊磕頭一邊對著遠方大喊:“仙子,我一定會追隨你的,別說把我閹了,就是把我手腳都剁了,把我殺了我也要追隨你。”可惜,杜小月聽不到。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杜小月已經身在河間府了。她落在一個文廟門口,總覺得這次出門有些不對,但是又得不到答案。隨後,她靜靜地找了個石階打坐,閉目養神。一個半時辰後,不遠處的集市發生了爭吵的聲音。

“哎,你他媽的,有本事別走,三爺帶人來與你鬥。”一個紅男子捂著臉,叫罵道。

“哼,你去吧,爺等著你!”一個青衣男子有恃無恐地道。紅衣男子走後,一個小販跑到青衣男子身邊說,“白雲大俠,好漢不吃眼前虧,您還是快走吧!那人惹不起的!他是紀老三,紀楠!”那個叫白雲的人聽聞,眉頭擰成的川字立刻消失無蹤,隨即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哈,我管它紀楠還是妓女,仗勢欺人,調戲良家婦女,被爺撞上了,只是打他一耳光算是便宜他了,如若他真敢帶人來鬥,爺便一刀收拾了他!”白雲大俠你糊塗啊,他是紀楠,是那個紀曉嵐,紀大學士的三弟!”這時,杜小月早已在一旁的茶攤坐下品茶,剛飲了半口,便把茶水吐了出來。啊?

紀先生的弟弟?且慢,想起來了,先生祖籍就是河間府的!他弟弟如果真的為非作歹,我該怎麼做?替天行道,大義滅親?

杜小月天性好管閒事,最愛看熱鬧。出了這等好戲,她哪裡捨得走。只是,當她回過頭來才發現,自己半口茶全吐在了老闆臉上。”老闆,這附近有個白龍寨

,聽說近日挺猖狂啊?”

杜小月面露尷尬,卻絲毫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吐你是看得起你啊,你平時想嘗都沒資格。”噓,這位姑娘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看到沒有,那白雲大俠就是白龍寨的二當家!”“哦,那可奇了。二當家不像為非作歹之人啊,殊不知這大當家是誰?”

杜小月繼續問,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細細品嚐起來。

“唉,別說你了,附近十里八鄉誰不覺得奇怪?這白雲,稱得上一個俠字!想當年他是開封府的一名衙役,一招開山刀打遍河南無敵手,辦案也快,在民間頗有盛名。只因為得罪了府臺,被追殺逃至草莽。”

杜小月點頭稱是,當聽到開封府,開山刀,再回想起白雲這名字,又把一口茶吐在了老闆臉上。老闆這次由於張口說話,吞下去不少。本來想發作,但是感覺吞進嘴裡的是從未品嚐過的瓊漿玉露,便只是白了杜小月一眼。老闆此時還不知,自己今晚回家精力將會爆棚,照著自己老婆一頓推車,來年兒子都不小了。

當然,這都是後話。”他孃的,這是彩雲的弟弟!怎麼會這麼巧,一下子遇到兩個臭弟弟,弟弟在很多方言裡雞巴,所以臭弟弟就是臭……嗯?”

第十二回 完

第十三回 她要弟弟有何用你要弟弟有何用(多劇情看著很痛)時間:清朝乾隆44年春 5月地點:河間府,白雲寨本回登場人物:“袁梨”飾明月格格杜小月,“甲奶晾”飾紀三,“李獻”飾白雲,“吳夢答”飾茶攤老闆,“國地罡”飾白蛟龍未登場人物:“李曉露”飾李寡婦,“關阝爽”飾府臺小妾本回字數:約2300字不到一盞茶的功夫,紀三果然帶著一大群人回到了集市。

“哈!小子你有種,竟敢留下!”

“你白爺等著你呢!”

“好,既然如此,把命也留下吧!兄弟們抄傢伙,出了什麼事我紀家一力承擔。”身著紅衣的紀三也抽出了一把長劍,雖然裝模作樣地比劃著,始終不上前。而他帶來的那群人一個也不含糊,全都抽出傢伙衝了上去。杜小月心想,先看看這白雲功夫如何!只見那白雲抽出鋼刀,朝空氣中劈了兩下,隨即大喊:“好,敢得罪白雲寨,我白雲今天就殺光你們這些小賊!看我的開山三式!”

紀三喊來的人像是都被定住一樣,立即收手,其中一人問道“這位莫非是白龍寨二當家的白雲,白大俠?”

“正是老子我!”

“哈哈哈,誤會誤會,我們聽信讒言,誤以為白雲大俠是近期出沒的採花賊,我們這就離開。”然後那人居然就收起傢伙,帶著一群人離開了。茶攤老闆微笑道:“你看,果然好刀法吧,開山三式,兩刀一出,便退敵十餘人!”

杜小月早就防著這一手,並沒有飲茶,不然還得噴啊。這塌馬的你哪隻眼睛看出他刀法好?

“妓男!你的手下都走光了,就剩你我了!不如,你也來嚐嚐我手中大刀的威力!”白雲冷笑道。

“塌馬的,這些孫子不講義氣。好,就讓你嚐嚐我紀家的菸袋劍法。”紀三虛張聲勢,拔劍往前上了一步。

茶店老闆這時又點頭:“好劍法,菸袋劍法名不虛傳啊,相傳這菸袋劍法是紀曉嵐的成名絕學!當年用這套劍法,戰平了天下第五的莫愁大俠!想不到已經傳給自己的弟弟,難怪河間紀家聲勢越來越大

。”

杜小月想起了遠在京城的紀曉嵐,想必此時先生已經在上早朝,或許已經去四庫館著書了。想起紀曉嵐為官清正,而自己的家人在外面胡作非為,她眼睛幾乎有點紅潤了。再想起什麼戰平莫愁的菸袋劍法,無奈地想哭。

“什麼?吹牛吧,你真的會那菸袋劍?”

“那還有假?你的開山刀好像也不白給,話說,白兄你我是否有什麼誤會?”

“紀兄弟,我剛才以為你要調戲那女子,莫非真是錯怪你了?”

“白大哥不要這樣說,我紀家如今在這河間如日中天,有可能你也是誤信了某個小人的讒言,我紀三行得正坐得直,怎麼會幹出那種事?”紀三將劍插回劍鞘。

“好兄弟,好漢子,看來是大哥冤枉你了”白雲也將刀收了回去。

“你我不打不相識,一見如故,不如結為兄弟,今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白大哥你意如何?”

“正合我意,求之不得!”

茶店老闆點頭露出欣慰的微笑:“這二人不愧是當世豪傑啊,姑娘,有幸目睹兩位俠士義結金蘭,你我也不虛這人間走一遭!”

杜小月難以置信,一種生無所戀的感覺油然而生。那兩人還真的找了個飯館,眾目睽睽之下結為兄弟。紀三請客,大手大腳地上了很多酒菜,兩人吃飽喝足後,白雲非要拉著紀三回白龍寨做客。杜小月也遠遠的跟了過去。當她聽到白雲說起,大當家就是赫赫有名的白蛟龍,她再也忍不住了。先生,彩雲,你二人,要這樣的廢物弟弟有何用?她越想越氣,乾脆把你們這群惡徒賤貨全閹了!這個念頭,讓她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白龍寨的大門被整個轟碎。放眼看去,滿地受傷的人,都傷在下體。起初,白蛟龍見到這個身材曼妙的女子,還覺得對方羊入虎口,沒想到杜小月一出手便如戰神起舞,自己的手下都莫名其妙的倒地重傷……他的兩臂分別受了杜小月信手擊出的數百道無形劍(指)氣,如同受了凌遲,只剩下兩條白骨。終於再也不敢反抗,交代了僱兇的主謀。杜小月冷笑如邪神降世,全然不理會求饒,隔空將他下身一對陽具硬生生撕扯了下來,一根陰莖兩顆睪丸塞在了白蛟龍嘴裡。杜小月沒有收起無相劍指,還在“凌空閹割”著寨子裡的嘍囉。白蛟龍拼死想取出塞在嘴裡的陽具,卻始終無法如願。

白雲和紀三哪裡見過這種場面,跪在一旁渾身顫抖。尤其看到嘴裡塞滿陽物的白蛟龍,嚇得魂不附體……

“紀三,你仗著紀昀的勢,究竟如何的為非作歹,如果老老實實交代,我或許會酌情饒你。”杜小月神色冷峻地道。

“是,是,回女俠的話,小人,小人真的沒幹過什麼壞事啊!”紀三辯解道。

“今天早上你仗勢欺人,調戲良家婦女,怎麼講?喊來一群人要殺身邊這廝,又怎麼說?如果仍舊冥頑不靈,可不要怪我了,我就算不殺你,也要讓你當不成完整的男人。”

“俠女您聽小人講,今天白大哥這事,當真是誤會!那個所謂被調戲的女子,是本地有名的寡婦,名喚李曉露,她風騷成性人盡皆知,小人平日裡為了討好她,大把給她花銀子,只想與她親近親近,約好今晚相見,不料在逛市集的時候,發現她和別人摟摟抱抱……拉住她要與她辯駁,正好遇到了白大哥!”杜小月這時才聽明白

。

“那你是饞她身子了?為何不能明媒正娶?”

“回女俠,她換了12任丈夫,河間人人皆知,都說她妨夫不詳……而且她水性楊花,怕看不住她,最主要的,小人只是,只是饞她的一對美腳……天地良心,紀楠家教森嚴,絕沒有幹出什麼仗勢欺人的事啊,我才是受害者,女俠明鑑”紀三一邊回答,眼神則死死盯著杜小月的腳。

“唉,和先生一樣,賤骨頭。”杜小月心想。

“你呢,為什麼放著衙差不做,甘願和這些山賊同流合汙?”杜小月指著白雲道。

“回女俠,小人得罪了府臺”白雲道。

“因為什麼?不是都說你辦案快,深得民心嗎?”杜小月問。

“新上任的府臺的第四任小妾,名喚關阝爽,她,勾引我……”

“哎呦,她怎麼勾引你啊,該不會也是用腳吧?”

“女俠真乃神人也,她讓我夜深去她房裡替她舔腳舔屁……”白雲說到一半停了下來。

“唉,一開始她只讓我舔腳,但是架不住大哥我軟磨硬泡,她翹起屁股我就撲了上去,但沒舔多久,那府臺居然來了!被撞了個正著,我就跑出來了……也不知道爽姐怎麼樣了……”白雲忘了自己實在招供,居然說得興起,最後想起了遠在開封的關阝爽,失了神。

杜小月聽到這裡,責備之心減少了一半,但是她還是想給二人點教訓。”你們真是丟盡了家人的臉、男人的臉,你們不配做男人”兩人聽聞大吃一驚,真怕不知不覺就被杜小月閹了。

杜小月一揮手,右手食指中指擊出兩道鋒利的劍氣,分別切在二人下體。再見她手臂一抖,兩顆卵蛋就被吸落在杜小月腳旁,被她的藍色平底鞋踩癟了,二人見狀幾乎昏死過去。踩破兩顆睪丸之後,杜小月覺得自己的力量就強了一分。”莫非能如此增加功力?那不如……”白龍寨裡,數百顆血球升起,聚集,落到了杜小月腳下,統統被踩爆,杜小月果然功力大增,乾坤勁達到了大成境界……興奮之餘,隨手喚醒了暈過去的白雲和紀三。

“說到底,你二人都是犯賤惹的禍,我便代你們家人小做懲處,只切你們一顆卵彈。如敢再犯,我就整個陽具給你們切了!關好這個白蛟龍,別讓他死了。”

杜小月放開神念,統計了一下,閹了四百八十人,踩破了960顆睪丸。不願再停留,便嘭地一聲離了白龍寨,朝京城方向飛去。這一趟差事,總共出去不到3個時辰。雖然短,也有不小的收穫,首先,發現了踩睪丸升功力的竅門,乾坤勁修至大成!憑虛御風的水準也近大成,可以隨意穿梭起降。其次,找到了白蛟龍,還打聽到了幕後的黑手……

第十三回 完

第十四回 仙子歸家囚母女喜從天降立新規

時間:清朝乾隆44年春 5月地點:地牢,格格府本回登場人物:“袁梨”飾明月格格杜小月,“泥妮”飾婢女彩雲、“章婷”飾落雨,“章過力”飾紀曉嵐未登場人物:“甲奶晾”飾紀三,“李獻”飾白雲,國地罡”飾白蛟龍本回字數:約3000字杜小月看著熟悉的府邸,心境不斷髮生變化。先不說內功外功已震古爍今,單說這御風飛行的輕功便已經脫離了武修,而是仙修了!

杜小月思緒很亂:“離家只幾個時辰,彷彿經歷了好幾個月。落雨來家已經一個多月了,端午也過

了,這個月。啊!是了!”杜小月豁然開朗。”難怪一直覺得不對勁,原來沒來月事,莫非我已經害喜?”她心裡又開心,又是擔心。開心的是自己終於要為人母,擔心的是,生出這個孩子,如果長大也像紀三、白雲那樣沒出息,可該怎麼辦?罷了,後人自有後人福。

這時,她突然聽到東廂房中傳來聲音。如今,她只要放開神念,百丈之內風吹草動,她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只見彩雲騎著落雨,左手持戒尺,右手扶在落雨的緊緻的淺棕色屁股上。

“駕,駕,小騷馬快點跑”彩雲的戒尺啪一下擊中了胯下落雨的酥胸,右手則掐了一下落雨的肥臀。她沒有選擇拍打,因為前不久落雨屁股被杜小月打得皮開肉綻,傷口還沒癒合。彩雲都是掐在沒有傷痕處。兩人忘情地進行著練習著馬術,落雨逐漸渾身掛滿香汗,在一次調頭時,彩雲沒坐穩,從背上滑了下來。

“騷母馬,是故意的吧!想謀害親孃嗎?”戒尺似乎在敲著鼓點,全部擊中了落雨的左右乳頭上。落雨一邊搖頭,一邊吃痛流下了眼淚。仔細看,她嘴裡咬著兩個泛黃色布條,無法講話。(這布條是杜小月的裹腳布,之前賞賜給彩雲的。”)彩雲放下戒尺,又換了小馬鞭,全方位地抽打著落雨。打了有一柱香的功夫,彩雲放下了手裡的傢伙,坐到了一旁,並用眼神示意落雨過來。

“來,娘給你看看,打破了沒有,嗯,只有背上這裡有點破皮,摸著疼不疼?”

“回孃的話,不是很疼。”

“看你每次都哭,娘都不捨得用力。”

“娘,女兒沒事的,啊,您,您別摸那裡!”

“哼,果然你喜歡捱打!又賤又怕疼……你看弄了我一手的淫汁蕩液,快舔乾淨……嗯!真乖,娘今天就不賜尿給你了,娘來了月事。”落雨聽到月事二字,心中一驚,身上也是微微一顫。這一切都被彩雲看在眼裡。

“難道,孃的例假血你也想嚐嚐?你不會真這麼騷吧?”彩雲著急地詢問。

“娘,娘要是願意,女兒可以試試……”說到最後,落雨羞紅著臉,幾乎沒有聲音。彩雲也不禁血脈噴張。

正當兩人都在期待著下一幕的發生,眼前卻突然昏天黑地,暈死過去。

地牢。兩人雙眼被蒙,四肢被綁,儼然成了兩個大字掛在牆上,仍然沒有醒。杜小月用內氣加持在喉嚨處,換了一個聲音。然後甩動長鞭,將二人打得皮開肉綻。二人吃痛驚醒,彩雲畢竟更加老成,大喊道。

“什麼人膽敢襲擊格格府!還不快點放了姑奶奶,小心格格回來將你們全剮了!”

“好膽,還敢逞兇”杜小月又一鞭子打在彩雲身上。彩雲吃痛使勁掙扎,嘴裡仍然叫罵。落雨則比較謹慎,也不吭聲。但是杜小月才不會放過她!啪!落雨哭了出來。

“你們兩個母狗,在房中行那醜事,我看得一清二楚,想必你家主人也不是什麼好貨,不然怎麼會有你們這樣的下人!”

“你放屁,我主子武功蓋世,識相的趕快把我們放了,留你一條性命!啊!混蛋還敢打老孃!”彩雲拼死反抗。

“這個怎麼不吭聲,啞口無言了?”杜小月對落雨說。

“你打死我吧,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落雨哭著回答。

“還敢頂嘴,你以為我不敢打死你?哼哼,偏不,我要讓你活著丟臉,一會我就寫個牌

子掛你身上,拉你去遊街,讓人家看看,陸潤泰的女兒陸琳琅有多麼下賤!”

“你,禽獸,不過你認錯人了!我和那陸潤泰沒關係,我姓杜,名落雨,啊,啊!你打死我吧!嗚嗚……”落雨不停地哭泣。

“你叫彩雲,你是個全京城,全甘肅人人唾罵的賤貨,整天替你家主人喝尿、舔屁股,真是丟盡了你祖上的臉!”杜小月手中的鞭子一直沒有停。

“去你馬的,老孃我願意伺候我家主子,你,啊,你想飲我家主子的尿都飲不到,你沒那個福分,啊!你殺不了我,我早晚殺了你!”

“娘!別與他囉嗦,咱們咬舌自盡,絕不能丟了主子的臉!”落雨說罷就要咬舌,被杜小月凌空一指封了穴道。

“幹得好,娘這就來了!”沒等說完,彩雲也被封了穴道。

杜小月終於不再生氣,露出了笑容。但是,按照她的劇本,這場地牢審訊還遠沒有結束。

“你二人如今被我封了穴道,想咬舌自盡也沒力氣了吧?哈哈哈哈哈,我要在你們身上烙上幾個大字,不如就烙杜小月瘋賤貨,怎麼樣?”

“你敢!”兩人異口同聲地道,可是沒什麼力氣。彩雲還在掙扎,有氣無力地罵“你才是瘋賤貨,你祖祖輩輩都是下三濫,你再敢罵我家主子,老孃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嘶!是烙鐵烙在皮膚上的聲音。啊!是兩人吃痛發出的尖叫。

“禽獸,你竟下如此狠手!”彩雲罵。

嘶!啊!

“煞筆,你不得好死!”彩雲又罵。

嘶!啊!

“字我已經烙了幾個,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我一會把你們手銬腳鐐摘出,你們跪下來給我磕一百個響頭,並且也替我舔腳,舔屁股,再喝我一泡尿,我就放了你二人,怎麼樣?”

彩雲怒罵,你休想!落雨則閉口不言。

“陸琳琅,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同意了!”杜小月問。

“你只要答應放我娘走,替我解了穴道,我立刻照辦。”

“落雨,你敢背叛主人去伺候這個陰陽怪氣的畜生,我做鬼也不認你。”彩雲怒道。其實彩雲知道今日必死,強忍著不讓精神崩潰。

“我同意,你先放了我娘。”杜小月摘了落雨和彩雲的手銬腳鐐、眼罩,單獨解了落雨的穴,但是同時也封了她二人的眼睛。所以,雖然摘了眼罩,在這個昏暗的地牢內,她們還是什麼也看不清。

落雨緩步走到了杜小月身旁,跪了下來。說“我口活很好的,要不要我幫你口一下屄,再舔腳和後庭?”

“落雨你怎麼敢!”彩雲有氣無力地喊道。

“呵呵呵,你只是那杜小月的狗,還不配替我口,乖乖舔腳吧!”杜小月認定落雨背叛,失望地道。

沒想到這時,落雨突然死死咬住了杜小月的腿。表情彷彿在說,你殺了我啊!

杜小月雖然神功已成,心境改變,但還是心頭一酸,撫了撫落雨的頭。

雖然落雨只伺候過杜小月不到一個月,但是這個感覺,這雙手,她早已銘記於心。

“主子?”“你他娘叫誰主子,落雨……你個叛徒!”鬧劇要收場了,杜小月一抬手,便解了兩人眼睛上的穴道。並且恢復了原本的聲音。

“你二人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杜小月紅著眼睛說。

彩雲和落雨撲進了杜小月懷裡。隨後,彩雲首先反應過來,檢查著身上的烙印。只見她們胸口上印著一行小字,杜傢俬奴。兩人反

而開心的笑了。

戌時。正房臥室。紀曉嵐、彩雲和落雨三人恭敬地跪在杜小月面前,聽候她的吩咐。

“幾件事需要說,你們用心聽了。我已經從河間回來了,路上因為一些事耽擱了,所以回來晚了。”三人大吃一驚。

“約莫一炷半香的時間,我便到了白洋淀,遇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小狗,以後也許會來咱們府裡當下人,屆時我會考慮是否閹他……他給我指路,轉瞬便到了河間府。”紀曉嵐聽的熱血澎湃,他雖然是個文人,手無縛雞之力,卻對修仙成神格外向往,如今,杜小月能夠御風飛行,莫非境界早已結丹,甚至成就元嬰?

“我落在文廟之前,遇到了先生的弟弟,紀三。更是遇到了彩雲你的弟弟,白雲。”杜小月簡單介紹了兩人的情況,紀曉嵐和彩雲都是愁眉苦臉。當說道白龍寨裡的情形,三人幾乎屏住呼吸。落雨則是激動地落下了淚。

“那白蛟龍被我廢了上肢,摘了整套陽具。性命還留著,改天你願意,就去親手殺了他報仇吧。幕後黑手,待我調查清楚了,我自會告訴你。至於你們兩個不爭氣的弟弟,我本想閹了他倆,但是怕你二人傷心,只取了他們一人一顆卵蛋。過幾天,大可以修書給他們來投奔。我府裡也實在太冷清了點。”紀曉嵐和彩雲千恩萬謝。落雨則是默默抽泣。

“最重要的一件事,我沒來月事,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害喜。先生懂醫術,可以替我把把脈啊”紀曉嵐膝下無子,大喜過望!趕忙跑過來替杜小月把脈,果然已經有了身孕。四個人都興高采烈。

“先生,如果是男孩,我傳他武藝,你教他讀書,但是不要讓他染上不該有的習氣;若是女孩,我到時候自有安排。”

第十四回 完

第十五回 神功移走腹中子府裡再添三賤人

時間:清朝乾隆44年10月地點:格格府本回登場人物:“袁梨”飾明月格格杜小月,“泥妮”飾婢女彩雲、“章婷”飾落雨,“章過力”飾紀曉嵐未登場人物:“甲奶晾”飾紀三,“李獻”飾白雲,國地罡”飾白蛟龍本回字數:約2400字書房裡。杜小月已經有五個月身孕了,但是肚子卻始終沒有隆起,讓紀曉嵐心中忐忑。書案之後,杜小月身著蠶絲薄紗,坐在身後跪挺直身子的紀曉嵐臉上,提筆靜靜地抄寫經文。

“狗奴才怕什麼,主子我內觀了,肚子裡孩子很健康”杜小月微笑道。身下的紀曉嵐心中狂喜,要不是杜小月坐在臉上,早就喊出聲了,偏偏不敢動。

“高興嗎?想說話,就用手託著主子屁股啊”杜小月搖搖頭。紀曉嵐大吃一驚,忙托住杜小月屁股,把臉抽出來說道。

“主子,奴才高興死了,但是您怎麼知道我心中所想?而且有身孕,怎麼肚子不顧起來?”紀曉嵐喘了喘粗氣,說罷,又把臉枕在杜小月臀下貪婪地吸著那迷人的香氣。

“都和逍遙神功有關。嗯?讀心?是啊,你那些狗心思,哪裡逃得過主子法眼?呵呵,先生,你總請假不上朝陪著小月,小月很高興,但可別讓皇上抓住辮子。等我順利生產,我再把他們收拾掉,包括和珅……可是這幾天,你還是謹慎點,我不想動了胎氣。行了,脖子累了就出來吧,主子寫完了”杜小月放下了筆,摸了摸紀曉嵐腦袋。紀曉嵐託著杜小月的玉臀,把臉收

了回來。”不累,就是一輩子呆在主子臀下,奴才也心甘”紀曉嵐諂媚道。

杜小月笑了笑,一抬手,從窗外飛進一個鈴鐺,丁零丁零。彩雲和落雨兩人脖子上戴著項圈,赤身裸體,唯獨腳上分別穿著紅、青色的滿襪。兩人剛跪下要開口,被杜小月制止了。

“雞湯給我單獨盛出一碗,趁熱加點枸杞。我想吃饅頭,把米飯撤了,再去給先生炒一個韭菜雞蛋。彩雲過來,我騎著你過去,吃完飯我有話要說。駕!”

正房臥室裡。

“彩雲落雨,你們兩個願不願意徹底把命交給主子啊?呵呵”杜小月問道。

“奴婢願意。”兩人立刻答道。

“主子肚子裡的孩子,如果讓你們替主子生,你們能不能獻出自己的肚子啊?”跪著的三人一臉匪夷所思,心想主子這時發哪門子瘋?

“主子沒有發瘋,練了神功以後,你家主子已不再是常人了,仔細思考,看看能不能對你二人委以重任?”三人還是瞪大眼睛,一副聽不懂的樣子。

“呵呵呵,也難怪你們不懂,狗奴才脫了褲子,跪過來”紀曉嵐照做。”狗奴才張開嘴,你們兩人看好了哦!”只見,紀曉嵐下體的陰莖越來越透明,直至消失不見,又幻化成一條舌頭。而紀曉嵐嘴裡,則出現了那根原本在下體的陽物。三人都看萬分驚詫!

“不要怕,主子趁你睡覺,早就應用的得心應手了。包括你們母女倆,主子也都試過。說簡單點,你們現在的身體已經變成主子的東西了……起初我也做不到,後來我發現,只要誰喝過主子的尿,主子就能讀他的心,吃過主子屎,主子就能任意控制他。狗奴才,不用不明白,你雖然沒伺候過主子解大手,但是你每天舔主子屁眼都要把舌頭插進去,久而久之自然也等於吃了屎。何況你還和主子行過房事,我現在就算把你變成狗都不在話下。呵呵呵,對了,落雨和彩雲,你倆準備誰來生子啊?”杜小月笑著說。

“主子,娘,讓奴婢來吧。”落雨對著二人磕了一個頭。

“傻女兒,主子的孩子,你配生嗎?主子,讓彩雲來吧”

“可是……”

“呵呵,算了,你二人不要吵了,一人生一個吧!”三人吃驚,原來格格肚子裡有兩個小孩!杜小月把二人喚道身旁,在她倆肚子上一摸,兩人肚子瞬間鼓了起來。兩人看著彼此,都紅了臉。

“還有不到四個月就會生產,辛苦你們了。地牢裡關著的三人,小狗子,還有白雲和紀三,一會把他們三個都放出來。我考慮一下,是不是讓他們正式進府,要不要都閹了呢?……”

護衛甲從地牢接出了三人,一起來到了外院。

“那就是內院大門,我沒資格帶你們進去”護衛甲訕訕地指了指內院大門,看他們三人推門進去後,羨慕的離開去守大門了。

“進來這邊,北屋正房”紀曉嵐穿著太監服,抽著一柄旱菸,對白雲三人說道。

“二!二哥你怎麼了!!!怎麼穿著太監服啊!”紀三大驚,忍不住呼喊。

“少見多怪,我伺候在格格左右,只是穿著太監服,你小子放縱無度,早已是半個太監了!”紀曉嵐吐了一口煙,繼續道,“你們三人一會進去參見格格,多磕頭,少說話,格格若問你們,必須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不許有半句謊話,聽到了嗎?”

三人默默點頭,剛想問格格是

誰,就聽屋內傳出了聲音。

“三個廢物進來吧。”

三個人走進正房廳室,見到了一身格格打扮的杜小月轉過身來。只見她容光煥發,風姿綽約,尤其是個頭高他們許多,只因為穿著那雙六寸盆地鞋。紀三和白雲見到杜小月,就想到了大破百龍寨的女子,小狗子也想到了那日從天而降的仙子。當時杜小月稍作易容,這時卻哪會認不出?想到這裡,三人自慚形穢,紛紛跪了下去。

“我就是明月格格杜小月……”三人哪會不知道杜小月的大名?

“格格,您是仙子下凡嗎?”小狗子痴痴的問。

“杜……格格,我想起了,當年就是您救了我和姐姐,十多年過去了您怎麼越來越年輕了……?”白雲恍然大悟,趕忙問道。

“格格……”紀三腦筋飛轉卻憋不出半句話,眼睛死死盯著杜小月的玉足。

“不囉嗦了,以後有的是機會說……本格格有意讓你們進府裡伺候,你們是否願意?”

“願意!!”三人想都不想,搶著說道。

“答應的這麼快啊,可是我府裡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的,要有考驗”

“紀三願意效忠格格,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紀三諂媚的道。

“呵呵呵,貧嘴,狗奴才把東西拿上來。”紀曉嵐把三個銀盤分別放到三人面前。銀盤之上,有一個茶杯,一個蓋碗,還有一個兩本薄薄的冊子。

“這盤子上,茶杯中是本格格的尿,碗裡是本格格拉的屎,而這個小冊子是入府的賣身契,一式兩份,如果你們願意進府,就……”

三人哪裡需要考慮,沒等杜小月講完,便朝著盤子抓去。小狗子和白雲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卻見紀三慢慢細品,嘴裡還誇讚著。”金汁玉露!”隨後,三人又打開蓋碗,發現裡面是金黃的大便。正常人看到大便,都會覺得噁心,可惜這三個不是正常人。他們想也不想的吃了起來。吃完了還在回味,這對於他們來講,猶如夢寐以求的事。杜小月見他們食了自己的屎尿,忍不住輕笑,那賣身契根本就是形同虛設,只是摧毀他們人格的東西。三人則毫不拖泥帶水地簽了賣身契,恭恭敬敬地舉過了頭頂。

“先生,你回草堂,照計劃把家裡的下人都遣散了,記得把落雨以前的婢女小清帶來。你們三個隨我進來。”紀曉嵐忙去東廂房更衣,出府辦事去了。

第十五回 完

第十六回 訓狗猶憶新婚夜小計略施引賊蛇

時間:清朝乾隆44年10月地點:格格府本回登場人物:“袁梨”飾明月格格杜小月,“章過力”飾紀曉嵐,甲奶晾”飾紀三,“李獻”飾白雲,“史曉籠”飾小狗子,“金塵”飾婢女清兒未登場人物:本回字數:約2600字杜小月命小狗子三人都脫光了衣服,舉起陽具跪在床下。杜小月臉色紅潤,笑時露出一排皓齒。當看到小狗子一根又粗又大的粉色陰莖時,她忍不住驚呼出來。”譁,小狗子啊小狗子,你這個狗弟弟可不小啊,足有5寸吧!”杜小月興奮著說道,而一旁的白雲和紀三也扭頭盯著看,心裡說不出的嫉妒。

談起杜小月,她真正只和兩個男人同過房。一個是短命的祝君豪,一個就是紀曉嵐。她不禁陷入深深的回憶。

新婚之夜。閱微草堂。祝君豪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把紅色新娘服的杜小月抱緊了婚房。他心中激動,哪

裡還記得什麼禮法,只知道解自己的腰帶,連新娘子的蓋頭顧不得掀。杜小月此時也頭腦發昏,下身溼透。

“啊!相公,那裡不能舔,髒!”祝君豪直接鑽進了杜小月裙下,用力吸吮著。”唔嗯,娘子這裡好溼啊,這下面也好香啊”祝君豪愈發放肆。

“你,你怎麼舔我屁眼兒啊!啊!你可是狀元啊,怎麼這麼賤!嗯~啊”杜小月一邊嘲弄,一邊享受著祝君豪全方位的口活。

“嗯嗯,娘子我受不了了,我要與你行周公之禮了”他從杜小月胯下鑽出,撕扯開了杜小月上衣,含住了她粉嫩的乳頭。緊接著,他就將下面的陰莖插進了杜小月胯下。然而,杜小月則一瞬間驚詫了。因為,儘管她能感受到胯下在撞擊,但是玉穴中卻全然沒有任何填充、腫脹感。祝君豪卻青筋暴起,只抽查了二十多下,射了出來。

“怎麼,怎麼相公你完事了?”祝君豪哪裡還有知覺,初次射精,幸福地昏睡過去。杜小月無奈地坐起身來,才發現,祝君豪下體的陰莖仍然勃起,一跳一跳的,只有兩寸左右,又細又短!杜小月心中大失所望,再加上慾火初燃無出釋放,愈發焦躁,真想把祝君豪拉起來痛毆一頓……她修煉了玄門內功,耳力好於常人,這時聽到正房中的聲音,連忙脫去婚服,披了一身斗篷,閃出門去。

“小月啊小月,你怎麼狠心嫁給那個傻小子,先生對你何情何意,你難道當真看不出嗎?”紀曉嵐自斟自飲,痛哭流涕。杜小月想起和紀曉嵐初遇、同生共死的場面,心中一酸,再也忍不住,閃進房中,一把拽住紀曉嵐扔到床塌之上,把斗篷摘下,露出雪白粉嫩的胴體。

“小,小月!你!”紀曉嵐吃驚地望著小月赤裸的身子,吞嚥著口水。

“先生,你對小月情深意重,小月如今方才徹底知道,可是小月已經被那祝君豪弄髒了身子,你要是不在意,現在就要了小月吧”杜小月哭紅了眼。紀曉嵐緩了緩神,立刻從床上跳起,保住了杜小月吻了上去。他把舌頭放進了杜小月口中,粗暴地纏繞著,又把臉埋在了杜小月酥胸之上含了起來,足有一株香的功夫,終於再也忍不住,舌頭朝著杜小月下體進發!

杜小月則按住了紀曉嵐的頭,抽泣著說到,“先生,下面不成……有他的髒東西”紀曉嵐哪裡肯聽,掙扎著要舔,“先生不嫌棄小月,擦擦再舔吧,啊,不要!”杜小月帶著哭腔,任紀曉嵐吞食著自己的玉穴。”唔,無論小月身子裡有什麼,也是先生最愛的,唔,也是世間最香的,小月你坐上來!”

紀曉嵐舔乾淨了玉穴上掛著的精液,抱起了杜小月,讓她坐在自己的臉上,繃緊了長舌,狠狠插進了蜜穴。他用舌頭髮洩著自己所有的情感。杜小月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下身腫脹,突然吃痛!原來自己的完畢之身,此時才被紀曉嵐的三寸長舌破了。”

先生,你的舌頭,嘶,你這舌頭又硬又長,好痛好漲啊”過了一會,杜小月不再感受到疼痛,開始變得享受。她摸著自己的乳頭,使勁上下搖擺,無情地紀曉嵐臉上撞擊。

需要注意的是,杜小月身體是朝前的,屁股一直對著紀曉嵐脖子和身軀,但她畢竟是習武之人,在夾著紀曉嵐舌頭的過程中,不斷變換身位,靈活地轉過了身軀。如今她的菊花在紀曉

嵐眼前,酥胸壓在紀曉嵐肚皮上,輕輕用鼻子嗅了嗅他的陰莖。紀曉嵐下體陽物也不是很大,也只有不到三寸半,但是比起祝君豪那個廢物確實強上不少。杜小月十分滿意……新婚之夜,也不知道究竟誰給誰帶了綠帽,祝君豪和紀曉嵐,誰吃虧了?

杜小月回過神來,神念回到了正房臥室之中,發現小狗子一臉害羞,扶著自己的陰莖,另外兩人則是滿腦子嫉妒。

“兩個賤貨,看看人家小狗子,再看看你們自己,那麼小那麼細,你們也配算男人嗎?過來給主子舔鞋。”兩人只好慚愧地過來,捧起了杜小月的盆地鞋。

“你們兩個確實要雞巴沒什麼用,不如主子幫你們閹了吧?”兩人臉埋在杜小月腳下,趕忙抬頭一臉惶恐。

“繼續舔,再敢停下直接給你們揪下來!那麼小有什麼用,哪個女人能受得了你們?就算有人肯受,你們也沒法辦事啊,更不要提傳宗接代了!別忘了你們現在只有一顆卵蛋啊,呵呵呵,讓主子閹了吧,我不切你們的雞巴,只摘卵蛋,好不好啊,呵呵呵呵呵”杜小月誘惑的笑著,腳下的兩人卻一身冷汗,心急如焚。

“把鞋襪脫了,舔主子的腳,然後快速擼動你們短小的雞巴,快點!”杜小月突然凶神惡煞,兩人趕忙照做。

“呵呵呵,好好舔主子的腳,用力擼動吧!以後也許沒機會了,呵呵”不一會,兩人終於嗅著杜小月的腳,雙雙噴發了。

“互相把對方的髒東西吃下去,快點!嚥下去!……夠了,瞧你們那賤樣,去洗漱乾淨,然後跪在西廂房裡,把賣身契的細則認真背下來!”杜小月趕走了兩人,笑眯眯的盯著地上的小狗子。

“小狗子過來,你剛才是不是在想,為什麼主子不閹了他們啊?呵呵,該不會是因為主子誇你雞巴大,你就飄飄然了吧?呵呵,你低頭看看,你的雞巴還在嗎?”小狗子跪在杜小月面前,聽畢立刻低頭看,只見自己的雞巴憑空消失了!他嚇得渾身顫抖,著急道,“仙女主子,我,不對,奴才的雞巴呢……”

“呵呵你也說主子是仙女,摘你一根雞巴算什麼,主子會法術,把你變成一顆王八蛋都可以,你服不服啊?”

“服,奴才服,主子給奴才錢,救了奴才全家,還沒讓奴才進宮吃苦,奴才給您當太監,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杜小月聽聞會心一笑,因為小狗子喝了她的尿,她能讀心,知道小狗子並非言不由衷。

“呵呵還挺乖的,小狗子這名字雖然貼切,但不雅觀。主子賜你一個名字,以後你就叫做草句,知道為什麼嗎?”

“草句……回主子,草字頭底下一個句,是苟且的苟,不知奴才回答的對不對”

“呵呵呵,果然有點小聰明,張開嘴,主子賞你好吃的,呸!……你再看看主子手裡的東西,是不是你的雞巴啊?呵呵呵,你這身子已經歸主子所有,所以你身上任何器官,主子都能隨意摘取放回,先還給你……”杜小月說完,手上的雞巴消失不見,又出現在草句下體。

“多謝主子,多謝主子”草句千恩萬謝。杜小月則拿腳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悄聲說。

“你的心思主子也都知道,你其實特別期待主子閹了你,並且把你的一腸兩蛋煮了,吃進肚子。每次聽到主子說閹這個字,你就會不自覺的硬了,對不對啊?”杜小月

口吐著香氣“放心吧,早晚會給你這狗東西獻蛋的機會,呵呵呵,不過你的雞巴主子還有用”杜小月轟走了草句,在房裡打坐,靜靜等待紀曉嵐回來……

“你就是清兒?”杜小月身著正裝,在正房廳室接見了紀曉嵐帶回的清兒。

“回格格的話,奴婢就是清兒。”清兒跪在堂上。

“你家陸小姐,聽說已經回蘇州了,此事你可知曉?”杜小月呷了一口茶,緩緩問道。

“是,小姐回蘇州尋她的義母去了。”清兒低著頭,眼睛滴溜溜的轉。

“好了你起來坐下吧……白雲,賜茶……那你為何不一起回去,反而一直呆在紀大人草堂?”杜小月問。此時,清兒從白雲手中接過了茶,淺淺飲了一口。

“謝格格,回格格的話,小姐讓我在京城給她置辦一些東西,下個月再回蘇州相會。”清兒面不改色。

“哦,那可巧了,落雨,過來服侍。”杜小月一邊搖鈴,一邊說道。一會,只見身著一身寬鬆小褂的落雨走了進來,在杜小月腳邊跪下,磕頭請安,並替杜小月揉起了腳。

“主!主子!你……格格你聽我解釋!……啊”清兒忽然全身無力,暈倒在地。

“白雲,瞧你一直盯著人家看,那就由你把她抱到地牢去吧。彩雲,你帶你弟弟去牢房,他還不認路。綁好了他,你把府裡的情況都和他們三個簡單說說,就可以繼續去休息了。”杜小月對著門外說道。只見彩雲閃了進來,向杜小月磕了個頭。

“姐!姐!嗚嗚……”白雲見了久違的姐姐,心中百感交集。

“唉,傻弟弟,丟人的東西……”彩雲見了白雲,也是極為無奈,自從白雲接到傳信來了格格府,一直住在外院,姐弟二人並未相見。

“你們一會午飯,晚飯有的是時間聊,先辦正事,我一會親自審她。”

第十六回 完

第十七回 言出法隨五寸釘白楠從此不單身

時間:清朝乾隆44年10月地點:格格府地牢,格格府本回登場人物:“袁梨”飾明月格格杜小月,甲奶晾”飾紀三,“李獻”飾白雲,“史曉籠”飾小狗子,“金塵”飾婢女清兒(白蓮坤堂主)未登場人物:“陳賀”飾白蓮乾堂主、新任白蓮教主本回字數:2900字格格府地牢中。杜小月命紀三搬了個躺椅,笑吟吟地盯著牆上懸掛的婢女清兒。

“何必再裝睡呢?你那套說辭並不能自圓啊!首先一個婢女對自家主子不聞不問,已經可疑!其次,你家小姐並沒有回什麼蘇州,更沒有什麼義母,這都是本格格和紀大人進宮面見皇上的說辭。試問,你如何知曉?還是不要在明人之前動你的鬼心思了吧!說說,你是何時安插到陸府,何時勾結國舅、何時引來白蛟龍殺害陸潤泰夫婦!又是從哪裡學來這一身白蓮妖術吧!坤堂主!”杜小月的表情幾次更替,由蔑笑變為冷笑,又由冷笑化為怒視。

“冤枉……奴婢……哈哈哈哈哈哈,不錯啊,殺那陸潤泰夫婦,因國舅竊古鼎,只是我家教主實行復仇大計的一小步,更是滅你們滿清朝廷的第一步!識相的趕快把本堂主放了,讓我在教主面前給你美言幾句!”

“哎呦哎呦,坤堂主好大的臉面……想不到肖戰光一世威名,居然被丟下懸崖,由你的相好乾堂主陳賀取而代之!好厲害的手段!可憐這新教主還不曉得自己已被你下了毒

,只能老老實實聽你吩咐,不然這教主寶座還沒捂熱,就不明不白的死了吧?”

“你!你怎麼知道這些”清兒一臉的震驚。

“你有罪,重罪啊!你們白蓮教自詡神靈,用這種形式蠱惑無知百姓,以推翻滿清拯救世人為名,禍國殃民、壞太平世道,只為了行一己私慾。你們這些傢伙,當真有如禽獸,卻又禽獸不如!本主今天就替天行道,好好教訓你吧”杜小月手裡比劃著一隻小匕首,緩緩朝清兒走去。

“你,你別過來,我有神功護體,我可不怕你!”清兒歇斯底里地吼著。

“除衣,洩力,化痛為喜!”清兒的衣服瞬間撕裂飛散,一身碧潔的身子哪裡還用的上半分力氣?當杜小月的匕首,輕輕劃在清兒腋下的時候,清兒渾身顫抖著,下身汁液濃郁。杜小月簡單三個詞,竟然有著言出法隨般的效力!

“本格格是很仁慈的,你只要承認自己錯,我可以考慮留你一條性命。”

“哈哈,哈哈哈,再用刀割我啊,本堂主才不服輸!”

“痛即痛,一痛化三!”杜小月邊說,邊用匕首插在了清兒的雪白翹臀之上。

“啊!啊!疼死了,你快殺了我吧!”清兒吃痛大喊,此刻的她,痛感異於常人,足足有三倍那麼多!杜小月則一直反覆施展著手段。其實杜小月雖然已經“成仙”,但是仍不具備言出法隨的本領。只是,剛才在正房賜給清兒的水酒中,混合了一些自己的尿液和糞便。雖然量不大,但是足以完全掌控清兒的軀體。

“化痛為喜,插你小屁屁,呵呵”杜小月拿了一根奇粗無比的絲瓜愣楞地插入了清兒的胎菊。

“痛即痛,一痛化五!”“化痛為悅,賜你洩!”

清兒就這樣被絲瓜插著菊花,在巨痛無比之下高潮了,菊花中淌著鮮血。

“爽死了,不要說,不要說!啊,你不要說!”

“一痛化十!”杜小月在清兒耳邊,悄悄地說。清兒則吃痛一下陷入昏迷。

再次醒來,清兒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巖壁之中。然而,怎麼都感覺不對,這時,她突然抬頭,發現天空中有一張巨大的眼睛盯著自己。

“啊!!!!!啊!!!救命啊!”清兒哪裡知道,是杜小月把她縮小成5寸大小,並放在這個木盒之中。

“閉嘴,再敢呼喊,我就切了你的小胳膊小腿,用牙籤插進你的賤屄裡!”說話的是落雨,在她得知幕後黑手有清兒一份的時候,她幾乎崩潰。跟了自己十多年的侍女,不僅是朝廷派來的密探,更是白蓮教的臥底!

“要不是主子說先不殺你這畜生,本小姐就將你凌遲處死!看看你身旁的盆裡,有本小姐的屎,賜予你充飢!幾個時辰過後,我會檢查,如果沒吃光就整死你!”落雨憤憤地將木盒放在西廂房的桌上,轉身離去了。

清兒面對著幾乎和自己身材尺寸一致的大便,望而卻步。這時,西廂房閃進一個人,正是白雲。

“嘿嘿,這可奇了,主子原來是有法術的仙女,把你變成了五寸釘!哎呦,這裡怎麼有坨屎啊?”

“這位俊哥哥可是剛才賜酒的白雲,白哥哥?”清兒赤裸著自己的小身子,勾引著白雲。

“不錯,正是本人!”

“白雲哥哥,妾身身犯重罪,被格格施法術變成這個樣子,陸小姐讓我吃她的大便,可是實在太多了,您看能不能幫我?”

“哎呦,好說好說,

我來幫你!”白雲一聽是落雨的大便,哪裡還會嫌髒?直接用手勾了一塊,朝著清兒臉上糊去!

“唔……啊!呸!呸!你怎麼敢用屎抹本堂主!你想死了!!”清兒被突入其來的屎蓋住了臉,氣急敗壞,哪裡還會想到自己如今的處境?

“這有什麼啊,你真逗,是你讓我幫你啊,罷了,我吃給你看”白雲想也不想,就把滿是落雨大便的指頭塞進了口中,頓時下體硬了。

“啊,你!……白雲哥哥好棒,您幫了大忙,如果您喜歡,就全都吃了吧……”清兒轉著眼珠道。

“別客氣,你也來!”白雲直接一把抓起了清兒,把她當成了勺子般,頭朝下插入了那坨大便。隨後放入嘴裡含著。

“狗……賊!安敢如……此!”

“你這五寸釘長得如此美麗,想不到有著一副蛇蠍膽。主子說了,如果你肯洗心革面,誠心悔過,可以放你一條生路。我看,你也不想一輩子這樣吧?”白雲漱了漱口,問道。”……”

“好吧,當我沒說,我走了!記得你欠我一個大人情!”白雲將清兒放回木盒中,指了指她身後的屎盆。

“白雲……哥哥且慢,求你替我在格格面前求情,我真的知道錯了。”清兒苦思後,得出了緩兵之計。

“好,我現在就去求見格格。”

杜小月在正房臥室床上,微微分開雙腿,享受著身下紀曉嵐的口活。”雞舌換!”紀曉嵐口中的舌頭變成了陰莖,猛地插入了杜小月下體。隨後,杜小月蹲在床上使勁搖擺,而紀曉嵐則雙手託著她的玉臀,臉朝上口中陰莖奮力抽插,不一會,紀曉嵐就射了。

“嗯,還差一點才到,狗奴才射早了!雞舌換,繼續用你的舌頭讓主子爽!把你的髒東西也全吸出來,嗯啊~”

杜小月撫著胸口上幾近虛脫的紀曉嵐“主子,當您把奴才的陽物和舌頭交換的時候,沒有任何的不舒服,尤其是噴射的時候,仍然感覺下體抽搐,但是陽精卻是從口中陽物射出。觀醫術所言,這陽精來自於下體的卵蛋,就算奴才身體完全由您控制,它(精液)是怎麼從下瞬間移動到上面的?當真匪夷所思!”紀曉嵐輕輕地摟著杜小月,問道。

“呵呵,狗奴才當真敏而好學啊!這個,只能說,一切盡在主子掌控之中,扭曲一定的空間,對我來說不是難事,你們的身體也自然無礙。雖說雞巴在你口中,那上面的青筋血液,包括陽精,仍默默地在主子的內氣運作下,和下體保持著關聯,又不是切掉了。”杜小月嗤笑道。

“原來如此……”紀曉嵐似懂非懂。

“白雲,你不用跪在門口了,你之前看她的眼神,主子就知曉你喜歡那畜生,如今本主已把她恢復原樣,就把她賜給你玩吧。哎呦,這時候還在胡思亂想,紀三不會和你搶,紀三我自有安排。去玩她吧”杜小月轟走了白雲,又起身跨坐在紀曉嵐臉上了。

後院內,落雨剛收完菜,便看到了紀三屁顛地跑了過來。

“小人是紀大人的三弟陸……不對,落雨姐姐好!紀楠給您請安了。”紀三說罷,當真跪了下去。落雨見狀感到好笑,也沒有攙扶,任他跪在腳下。

“這廝果然如格格所說,看上我了。也罷……”落雨心中想著杜小月的話,靜靜往前走了一步,踩在紀三手上。紀三吃痛,卻不敢掙扎。

“好了好了,看你個賤樣,主

子對我說了,有意讓我納你為夫。格格府裡,女尊男卑,你要是能接受,就讓我騎著你回去吧,格格說了,東廂南房給咱們住。”落雨順勢騎在了紀三身上。”以後我就叫你小楠子吧,我現在給你定第一個規矩,除冬天外,你我二人單獨見面時,不許穿衣,有外人則必須更衣,免得你那小雞巴汙了別人的眼。”

第十七回 完

第十八回 半番外大難不死墜山崖改頭換面是小光

時間:乾隆45年,清朝乾隆37年地點:四川深山,格格府等本回登場人物:“陸含”飾和珅,“張佳妮”飾肖光(肖戰光女版),“袁梨”飾明月格格杜小月,“章過力”

飾紀曉嵐未登場人物:“陳賀”飾白蓮乾堂主、新任白蓮教主本回字數:3500字乾隆四十五年正月。隨著升至戶部尚書,兼鑲藍旗都統,和珅的權勢已經前所未有之高。想當年,他只以一個帶刀侍衛身份,就敢得罪一品大官,為人又狠又精明,尤其是相貌俊朗,一眼就被乾隆相中,成為其得力助手。

後世皆稱其為一代巨蠹,是千百年來第一貪官。須知,這貪官起初並非皇親國戚,而是一雙白手起家。作為軍機大臣,他也做盡實事、難事,統籌一切內務外務!一朝天子一朝臣,嘉慶登臺自然要剷除和珅,醜化、汙衊他都是在所難免。

紂王一代明主,不也被造反的周武王汙衊為無道昏君?

言歸和珅,民間傳說他是一個長相詼諧的胖子,晚年臨死時確實如此,但是縱覽他一生,那可謂帥了大半世。鄉野百姓根本不瞭解他,甚至連他相貌如何都不清楚。老實講,他不但肌膚雪白,從不束須,更是喜歡悄悄塗脂抹粉,長相因酷似乾隆早年離世的愛妃,為乾隆所偏愛。然而他除了當官,還有另一重不為人知的身份。當年,他身為大內侍衛出宮辦案,偶遇重傷修養中的白蓮前教主肖戰光。那是在四川一處深山之中,是乾隆三十七年,某個天降零星小雨的午後,也是一場孽緣的開始。

“陛下真是的,每天都要藉機來粘杆處偷玩本公子的腳,又是嗅又是親,前不久還掐住我雞巴要看。唉,自詡一代聖主,放著後宮佳麗三千不玩,卻如此噁心盯上了我一個堂堂男子漢。不過他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仍有如此體力,倒也罕見……還好這次福康安老弟克榮噶爾博山,獲封嘉勇巴圖魯,我才能借傳旨嘉獎溜出皇宮,不然哪天真不知道陛下還會玩什麼。這雨怎麼越下越大?”和珅深鎖眉頭望著山洞外的驟雨,滿心煩躁。正在此時,山洞後傳出了吐納之聲,和珅不禁暗自吃驚。

“奇了,這山洞中莫非還有人在?”也不多想,便取了個火摺子往裡面走去。走了將近有一百米,才發現別有洞天。只見天光照耀著水潭,而旁邊一個紅衣長髮美女閉目吐納,顯然是正在修煉內功。和珅本就是血氣方剛,雖娶了馮英廉的孫女馮霽雯,但每天進宮伺候、夫婦間仍然有名無實。如今在隱隱的火光之下,如此場景,確實難以把持。但他也不出聲,輕輕走近、席地而坐,一言不發地注視著紅衣女子,嘗試平復心境。各位看官,這紅衣女子是誰?正是那肖戰光!

想當初,朝廷派兵鎮壓白蓮教,衝鋒突圍時,肖戰光憑著已臻化境的武藝,殺傷眾多官兵和前來聯合圍剿

的綠林人士。江湖上,有人將他武藝排在乾隆之後,但較真打,他內力強勁、可以同時凌空御數把短劍,乾隆雖有一尺劍芒哪裡近得了他的身?唉,也正因自負,他被暗箭劃傷沒有在意,卻不知已然中毒。後來遇到追趕的杜小月,見是年輕女子更是託大不願認真應付,突然毒發被一腳踢中卵蛋。

那一腳當真將他踢得七葷八素!緊接著,又在胸口中了一劍。雖然帶傷脫離包圍,卻是遇到了背叛造反的乾、坤堂主,含恨被擊落山崖。誰知跌入山下深潭,竟然大難不死。

醒來發現一對卵蛋廢了……教滅、眾叛親離、身殘,萬念俱灰之時,想起了上代教主傳給自己的“白蓮素女功”!是一門除非自宮,否則男人無法修煉的絕世奇功。便一不做二不休,將陽具整個切除,療傷恢復後,便日夜修苦修。

這白蓮素女功,並非葵花寶典或者辟邪劍法那種招搖霸道的功夫,而是純走陰柔路線,居然讓肖戰光的被切除的下體,完全化成了一副極品鮑。肖戰光練功之餘,實用的都是潭水中的白魚。照今天話說,全是蛋白質、維生素和大把大把的雌性激素,讓她那對雙乳不斷豐滿。洞內久久不曬日光,膚色愈發雪白。鬚髮全無、眉梢漸細,活脫脫成為了一名女子。

山洞中,和珅始終無法平抑心中的慾火,卻又不願乘人之危,騰得一生,起身要走,不料驚到了練功關鍵時刻的肖戰光。她逆血攻心,登時吐血暈厥。和珅趕忙過來施救,可和珅只會外家功夫,哪裡懂得用內功幫人療傷?

“這,姑娘,莫非是和珅害了你麼?咦,脈搏強勁,看來沒有重傷,對了!十全大補丸!姑娘快服下!”和珅不學無術,他哪裡知曉肖戰光這素女功最忌溫補?肖戰光服藥之後,醒了過來,體內兩股陰陽之氣無法調和,渾身動彈不得。他睜開雙眼,看到了酷似女子的和珅正著急地摟著自己。

“髓……髓”肖戰光想喝水,但是此時口齒不清。

“腿?姑娘是讓我幫你推拿腿上穴道嗎?好!”和珅趕忙將肖戰光放下,輕輕撫著她的小腿,不禁看到了一雙赤足。肖戰光平躺在地,眼睛看不到下半身,和珅趁機在她腳上嗅了起來。

“嗯……好濃厚的氣味,不知味道如何……啊,和珅啊和珅,你乃正人君子,切莫如此下賤!”和珅立定心神,不再嗅那雙腳,但也不捨得放開,索性將腳放到肩膀上,手則揉著她的大腿。肖戰光氣得半死,用盡力氣指向和珅背後的潭水,說:“甜髓(潭水)!”

“啊?舔?舔腿?這,姑娘莫不是說笑?不過,大丈夫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好!如果這樣能幫到姑娘,那和某就放肆了!”和珅哪裡還會收斂,直接把肖戰光的褲子退掉一半,照著大腿根處就舔了下去。他未經房事,哪裡見過尋常女子下體?就算見過,如今肖戰光又和尋常女子何異。和珅愈發放肆,生硬地扯整個扯掉了半退到膝蓋的褲子,獸性大發,把肖戰光的上衣敞開。

“嗯,姑娘你真的好美,五官清秀還有點男子英氣……啊,你下面好香,好嫩!”他用舌頭狂攪著肖戰光的兩片嫩穴。肖戰光受到如此大辱,心跳加速,又被和珅一隻手握住了乳房,當真生不如死,痛不欲生。但是,他也不知為何,下體和乳頭的刺激越來越強,滿身

的快感。忽然,他發現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她潮吹了……這時,她的功力也恢復了,能察覺到比之前更進一籌。但是她享受著和珅的口活,任由這個陌生男子將潮噴的液體全部吞了下去。和珅覺得一切都不真實,只想用盡全力去吸食眼前的美鮑,下體已經硬到了極點……

肖戰光感覺自己又要高潮,便含糊不清地說,“嗯啊,別再舔了,你下面是假的嗎,一個男人只會用舌頭?傻逼,操……”

“操?姑娘,好,我立馬就操!”和珅飛速脫下褲子,抬起了肖戰光的雙腿,用力一挺就進去了,嘴上還含住了肖戰光的腳。

“啊!痛!”肖戰光不明白為何會痛,難道自己真的變成女人了?和珅這時彎下腰舔著她的耳垂,讓她忘記了思考。兩人不知道做了多久。

和珅跪下去,磕了幾個頭,道“姑娘,是和珅對你不住,但和珅此生必不負你!你且隨我前去傳旨,然後隨我回京城,和珅雖不能娶你正房,但也不委屈你,讓你做偏房夫人,絕不為妾。如今我被當今萬歲看重,日後必飛黃騰達。”和珅見肖戰光不理自己,便壯著膽子一把奪過肖戰光的腳,又嗅又舔。

肖戰光哪裡遇到過這種事,也是又氣又笑。轉念一想,問“當今萬歲?看裝束你只是一個大內侍衛,乾隆當真認識你嗎?”

“我和珅可不是尋常侍衛啊!我乃正紅旗滿洲,鈕鈷祿氏,對了,姑娘,我還不知道你的芳名!”

肖戰光本想殺了和珅洩憤,卻始終下不了手。

“傳旨我就不去了,等本……本姑娘日後自會去京城尋你。”肖戰光轉身就要離去。

“姑娘,你的名字!”

“肖……肖光”說完臉色一紅,施展輕功離開了。

“小光嗎?好俊的輕功,你究竟是何人?”和珅不禁陷入深思。

乾隆四十五年正月。”……著和珅戶部尚書,鑲藍旗都統,御前大臣銜。欽此”“奴才和珅領旨謝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和珅心有旁騖,從太監手中接過聖旨,不知為何滿腦子都是幾年前遇到的小光。

剛出皇宮不久,回府途中,和珅在轎內低聲嘆道:“又想起你了,小光,你說來尋我,何故遲遲不見身影?當年一別,莫非,莫非有身孕了……?”

“呵呵,身孕就沒有,人一直在左右。只是見你與賢妻恩愛,不忍打擾”肖戰光傳音給和珅。

“停轎!”和珅衝出轎外,“小光你在哪裡?”

“嗯……你回府吧,戌時在你書房相見。”和珅愣住了。這時,紀曉嵐的轎子也從旁經過,掀開轎簾,伸出煙桿傾倒菸灰。

“呦,和大人,恭喜高升。”

“……哦,是紀大人啊,怎麼,不回珠市口直奔西四去了?”和珅扭轉心神,立刻拿紀曉嵐調侃。

“呵呵,格格有要事相見,故而……”未等講完,和珅便上前伸手打斷。

“得了吧,紀老兄!名人不說暗話,你和杜小月的事,朝中雖不敢說盡人皆知,我卻心知肚明。最好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免得和某與其餘的同僚,參你一本!”和珅笑著進了轎子離開了。紀曉嵐卻一副愁眉苦臉。

“這和珅當真陰險!主子,能不能……唔,請你索性除了這大患?”紀曉嵐捧著杜小月的一對玉足,深深地嗅著那濃厚家、誘人的氣味。

“狗奴才,放心吧,一會吃過午飯我休息片刻,就去把乾隆

先解決了!如今天下,有誰能阻礙本主?不要慌嘛!對了,你去提醒白雲,雖然本主子把那條母狗賜給了他,可不是讓他捧成明珠的!傳我口令,以後給那母狗早中晚賜鞭二十!分別由彩雲、落雨還有白雲打!”

第十八回 完

第十九回 紫禁城中多少事素女肖光會和珅

時間:乾隆45年地點:和府,皇宮本回登場人物:“袁梨”飾明月格格杜小月,“章鐵淋”施乾隆,“陸含”飾和珅,“張佳妮”飾肖光(肖戰光女版),“嶽暈彭”飾西佛,“餘千”飾南儒生未登場人物:本回字數:2400字傍晚,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雪,將京城凍成了白色,夕陽想奮力撕開雲層,落出幾道金光射向了乾清宮,始終不能如願。夜色中,杜小月披了一件貂褂,沒有通傳,大搖大擺了進了午門,朝著後宮走去。各位看官注意了,不論是侍衛還是太監,沒有人看得到她,因為一路上,她都如魅影般懸浮在離地二丈的半空之中。

輕車熟路,她來到了莫愁娘娘的寢宮外。這麼多年,她無數次想來此探望,但始終沒有機會。她也曾想過夜闖,不過經紀曉嵐勸誡,屢屢作罷。

民間相傳宮中有很多世外高人輔佐皇帝,拱衛皇宮,此言雖然誇大卻並非捕風捉影。乾隆即位後,身邊始終有三個雍正身邊的絕世高手輔佐,分別為西佛、智多公和南儒生。這三人武藝出神入化,其中的南儒生更是乾隆的武學恩師。西佛是一位喇嘛,橫練的密宗武功橫行武林,是前任大寶法王座下護法。而智多公是一位前朝太監,年過兩百歲,相傳當年崇禎皇帝被逼自盡,正是因為這位智多公未能及時趕回來,否則成千上萬的叛軍在他手下亦如草芥。

“陛下,臣觀您的兩儀四象劍,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內功已經登峰造極,劍芒已近兩尺,只是其中缺乏一些果斷和霸氣,不知何故?”南儒生面露微笑。

“老師,朕有個心魔……如今可能遇到了武學障。朕年輕作為皇子時,有次去江南辦案,在山野中遇到一個素衣青年,竟能同御兩劍,威力無窮……朕,幾乎無法近他的身,那人臨走時輕蔑的笑容,我至今無法忘卻,朕懷疑他正是那白蓮教主……當年圍剿白蓮的時候,我未能與他相遇,據一些受傷的官兵說,他已可同時御三把寶劍……”乾隆答。

“陛下,您是在先皇駕崩之後,才拜老臣為師,習得的兩儀四象劍,乃是老臣宗門所傳的絕世武藝,連老臣都沒有資格學習……如今憑藉此等驚世駭俗、削鐵如泥的兩尺劍芒,即便再遇那肖戰光,只要避過其鋒芒,一旦踏入近戰,可以輕鬆斬之。劍多不代表強……何況他託大,已經被杜小月所斬,您又何須多慮?”南儒生寬慰道。

“嗯……老師說的在理。來人,傳和珅進宮覲見。”南儒生見乾隆沒有別的吩咐,便自行離去。乾隆心中卻始終悶悶不樂,他素知杜小月素與莫愁姐妹情深,若被知道莫愁之死,恐怕難以交待。乾隆無奈嘆了一口氣,只希望傳旨的太監能速去速歸,喊來和珅好好宣洩一場。

和府嘉樂堂書房裡,肖光(肖戰光)一身紅袍,出現在了和珅面前。和珅激動的衝了過去將其死死摟在懷中,並不斷嗅著她的秀髮。

“小光,好想你啊,你怎麼這麼多年才來!是和某虧

欠你太多了!”和珅道。

“廢話少說,先帶本姑娘去茅廁,我要解手……”肖光紅著臉低聲說道。

“小光你來!”和珅不廢話,直接抱住肖光朝著書房內廳走去。”這是我平日用的恭桶和夜壺,因為要經常連夜看書、看公文,所以都是在此解決。來,我扶你!”和珅完全不客氣,直接伸手去解肖光的衣帶,並托住她白皙的肥臀讓她解手。肖光也不客氣,安靜的房中響起了流水的聲音。

“你倒挺會伺候人的,好了,有沒有草紙或者絲絹我要擦拭,呵呵,想必平時也這樣伺候你家娘子嗎?”肖光站起身討要擦拭之物。

“天地良心,平時都是她伺候我,哪有我伺候她的道理!紙什麼的沒有,只有舌頭要不要?”和珅話盡,猴急地舔了上去。

“啊!你怎麼!……多髒啊!你……嗯~那就不要停了,舔淨後幫本姑娘吹乾吧!我還有話要說……喂,你怎麼把舌頭伸進來了!啊……你們滿人果然都是賤貨……嗯啊~”肖光就這樣站著,閉眼享受著和珅的舌頭。變成女人這幾年,她雖然潛心習武,卻在每個孤寂的夜裡懷念那個失身的山洞。

“賤逼,這要是……嗯啊~這要是解大手,你怎麼辦?嗯~用力舔那花瓣,本姑娘快到了,你躺下讓我坐在你臉上……”和珅哪有異議,立刻平躺在地毯上,任由肖光用美鮑壓住自己的鼻子。肖光背對著自己,所以他可以清晰看到她嬌小的肛門。他用手指去觸碰,然後放在鼻孔上盡情呼吸著那迷人的臭味。

“賤逼舌頭伸進來!”這時,肖光滿身香汗,開始顫抖,由起初的左右蠕動,變成上下奮力的搖擺。啪啪啪,她的肥臀撞擊著和珅的腦門、眼睛……終於她俯下身去,用手撕開和珅的褲襠,然後上下擼動著他那根半長不長的小玩意。兩人都開始不住的呻吟,終於雙雙噴發。

肖光起身,看著地上的和珅,一臉笑容,隨後彎下腰,將滿是精液的手,遞到和珅嘴邊。

“舔乾淨了!”肖光得意的道。而和珅卻有點錯愕,不管是兩人進行的活動和肖光的態度,都與他預想的有些偏差。雖然他也十分喜歡,但是他原以為肖光前來是委身相投。不過他來不及多想,畢竟眼前的人是他第一個女人。他一口含住肖光的手指,奮力吮吸著。

“嘿嘿,賤貨,還不嚥下去……唉?你幹嘛!唔……唔唔……”原來和珅含住了精液,直接吻了上來。肖光本可以憑藉武藝將和珅推開,但是看到他含著自己舌頭那如痴如醉的表情,終究沒有下手。

和珅命人將嘉樂堂附近的一處廂房打掃乾淨,便將肖光抱了進去。兩人在榻上相擁聊著彼此的境況,和珅不停地追問著。

“噓,有人跑來了,是個閹人……”肖光忽地坐起。和珅也穿好衣裳,開門望去,果然一位眼熟的內侍過來請安。

“胡公公,您來何事?”

“和大人,傳皇上口諭……唉!您免禮,皇上讓您速去御書房相見。”

“好,和珅這就前去,您且先行一步。下雪天寒,這是給胡公公的暖茶錢。來人,送胡公公。”胡公公高興的離開了。和珅回到房中。

“乾隆這麼晚找你幹嘛?”

“唉,皇上定是又要纏著我……你!小光,你怎敢直呼皇帝年號!”和珅大吃一驚。

“本座恨不得殺了他。”肖光眼神中露出狠色

。

“本座……你究竟是何人?幾年前見你輕功之高,莫非是白蓮……?”和珅一語中的。

“呵呵,我如果告訴你,我就是白蓮教主,你會不會繳了我去領功?如果真的需要如此,本座便讓你領了這功勞又有何妨……”說到此處,肖光百感交集,眼中已經閃爍淚花。她想了很多往事……

當年她素女功成,修為大增,便隻身來到北京,希望斬了乾隆再圖大事。她潛入宮中,剛接近養心殿便被兩位高手鎖定,其中一位瞬間出現在她身邊。與她對了一掌,正是西佛。

“這喇嘛掌法如此犀利!若是單打獨鬥,本座神功大成之前定必定敵他不過!如今要斬殺此獠,估計也要百招……另一個高手正要趕來,算了,此地以不宜久留。”肖光用上八成功力,凌空擊出一掌,藉著反震之力反身飛出,想要憑著輕功離去。殊不知,那西佛輕鬆化解了自己的掌風,另一名高手的飛劍也已從十丈外襲來,正是帝師南儒生的一招飛劍術。肖光又擊出一掌,振偏了飛劍路線。

“擲劍?既然有此功夫,何不投擲飛刀,可笑!咦!”那飛劍一擊不中,居然又如靈蛇般折回掃向肖光。

“好一個狗賊,無法隔空御劍,便在劍柄栓上精鋼鐵鏈,你何不飛血滴子!哈哈哈!”肖光調笑著,心中卻十分凌亂。如今雖然素女功成,功力大進,但這兩個高手每一個都有與自己一戰之力,何況都有殺招和各種奇特手段。她以一敵二,且戰且走,終於在飛跨筒子河時,先中了西佛一掌,又被南儒生的飛劍劃傷,落入河中。游上岸後,迫不得已,投擲了事先準備好的毒霧瓶,這才僥倖逃脫。她就近躲在了淳親王府之之中,養了幾個月傷,心灰意冷。想到自己教權被奪,男兒身不再,如今身為一名女子,本以為武藝大成,天下再無抗手,想不到連近乾隆身都難如登天……

房中,和珅見狀卻樂了,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只要小光你一句話,和某可以不要高官厚祿隨你闖蕩。但你若真是白蓮人士,難道就不能為和珅放棄那些飄渺虛幻的教旨?莫要胡思亂想了,白蓮舉旗行事,本是為了一口飯吃。這堂堂中華,古往今來,只要有一口飯吃,百姓都斷然不會造反。我明日便讓手下張羅,風風光光的娶你,名義上小光你是二夫人,但是以後這個家你說了算!好不好?”和珅邊說,邊換上了朝服,過來捧著肖光的美足重重吻了幾口離開了,把瞪大眼睛的肖光一個人留在房中。

第十九回 完

第二十回 姐妹情深怒濤天三隻鷹隼一化犬

時間:乾隆45年、乾隆35年地點:和府,皇宮本回登場人物:“袁梨”飾明月格格杜小月,“周訓”飾宮女小翠,“楊梨清”飾莫愁,“國精飛”飾天理教主李文成,“國騎林”飾十五阿哥永琰(嘉慶),“汪絲聰”飾絲聰,“孫伊寧”飾伊寧,“嶽暈彭”飾西佛,“餘千”飾南儒生未登場人物:“黃玲”飾童林孫女“童玲”

本回字數:4600字杜小月動用神念將莫愁寢宮中的宮女和太監悉數擊暈,進門卻只見到了莫愁的靈位。

“阿姐死了!阿姐死了!這怎麼可能!靈位上寫的是……乾隆三十九年!整整死了六年!混賬!”杜小月喚醒其中一名宮女,粗暴地用內氣將她控御在空中,後者的

衣服全部撕裂紛飛。

“莫愁娘娘是如何死的?說!”

“奴婢不知,奴婢不知……啊!”那宮女頓時暈了過去,赤裸地摔在地上。接連數人都是如此,只有一人醒後立刻叫出了杜小月的名字。

“小月,小月格格,嗚……您可要替娘娘做主啊!”宮女哭了起來。

“是你,小翠兒,快說,莫愁娘娘發生了什麼事!”杜小月說。

“嗚,這一切都要怪十五阿哥!……”小翠道。

當年乾隆與莫愁格外恩愛,兩人還誕下了皇子。但是因為一場皇宮穢事,乾隆意外殺了莫愁。這一切都要從乾隆三十四年說起……

莫愁和杜小月指揮綠林好漢,一起大破白蓮教後,就被封為貴妃,入宮與乾隆生活。起初幾年兩人生活和諧,幾乎每晚乾隆都到莫愁寢宮過夜。但沒過幾年,乾隆年齡已近60歲,雖修行一身純陽內功,但經常提不起性慾,在床上硬不起來更是常事。所以他才轉變取向,同和珅發生了一段同性之間的忘年糾纏。而莫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哪裡受得了獨守空房?她變得愈發妖豔和冷酷,雖為貴妃,卻仍舊兼著粘杆處首席執事的身份,恩准外出辦案。她是在用殺人的方式宣洩內中無盡的孤寂。反賊?殺!邪教?殺!罪犯?殺……她從頭到腳都是鮮血。

乾隆三十五年七月。粘杆處總部。

“娘娘,報!奴才聽說近日有大批天理教教眾在通縣集結,意圖阻攔十五阿哥返京。”一位帶刀侍衛湊到莫愁身旁,單膝跪地。

“何時得來的消息?可靠嗎?多少人”莫愁停了筆,從書案上取了茶杯呷了一口。

“就在剛剛,消息絕對可靠,是咱們粘杆處派駐守城的影衛,發現了形跡可疑之人,據他們調查,發現至少有兩三千人,埋伏在張家灣附近。遠遠望去,甚至看到了長相酷似李文成和林清的人。”

“呦呵!正副教主都來了!太好了!今晚你點十五人,帶齊傢伙,咱們夜探張家灣,爭取擊殺李文成和林清,為朝廷除此大害。”莫愁得意一笑,從抽屜中翻出御賜鳥銃,取下牆上的御賜寶劍,心中殺氣漸盛。

夜黑風高之時,臨近土橋,莫愁一行人把馬匹安置好,換了一身夜行服徒步前往張家灣。

天理教眾藏身處。

“林老弟,這次一定要生擒十五阿哥永琰,你一會照計劃,安排媚兒犧牲色相,控制住永琰之後就速速離去,咱們潞河相會,由大哥來為你殿後!話不多說,幹了這一壺!”李文成大口吃著肉鋪,喝著二鍋頭,滿臉通紅。

“好,教主,這次一定不讓你失望!幹!”林清拿起酒,悶了一大口。

“報!教主、副教主,剛才永琰的隊伍突然停止前進,駐紮在二十里外。”幾名夜行服探子走上前來。

“咦,怎麼會呢,馬上進京了為何突然駐紮!且慢,你是何人!大膽!”林清思考之後發現不對勁,他哪裡見過如此手下?眼見劍光四起,心中大吃一驚!原來是莫愁一行人混了進來,想直接行刺李林二人。林清被一劍刺中左臂,又被莫愁一腳踢翻。

“清風劍!哈哈哈,莫愁大俠!好,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震雷掌!”李文成不愧是教主,臨危不亂,施展出了自創的震雷掌。說起這震雷掌,早年他拜童海川孫女童玲為師,忍辱負重才學到了簡化版的八卦柳葉棉絲掌,但是威力始終不

如意,便另闢蹊徑,只挑八卦中最強力的震、兌、乾卦,苦苦修煉,終於被他成功,自創了震雷掌。

“呵呵,挺霸道的掌法啊,清風徐來!”莫愁雖然故作鎮靜,卻也吃了一驚,對方掌風呼嘯而來,將自己牢牢控制在五尺之外。

“這就是天下第五的清風劍嗎?哈哈哈,不過如此!震行無眚!”李文成雙掌合併,突然擊出,一道旋勁掌風極速而來,硬生生地震飛了莫愁。莫愁起身,眼見御賜寶劍已經彎曲,心中無比驚詫。

“怎麼可能,這李文成當真了的,掌風竟能隔空碾彎寶劍!”莫愁盡力吞嚥喉嚨中上湧動的鮮血,掏出鳥銃朝著倒在地上的林清開了一槍。大吼道“天理教賊人聽著,我大軍立刻前來!等待受死吧!”說罷掉頭就施展輕功離去。而同他一起前來的幾名粘杆處侍衛,則已死在了亂刀之下……

叢林之中。

“娘娘,怎麼吐了這麼多血!快拿金創藥來,莫非行動失敗了?”一名手下攙扶住了莫愁,趕忙問到。

“是我低估了那李文成,想不到他掌法如此凌厲……沒事,我內傷並不嚴重,調息片刻咱們就啟程去攔十五阿哥。一定要趕在天理教動手之前!”莫愁服下藥,趕忙坐地調息……

“十五阿哥!前方有人攔路,自稱是粘杆處的人!”一名親兵跑來傳話。

“嗯?奇了,是何人?”永琰略帶驚訝。

“十五阿哥,是我,莫愁!”莫愁擠出一絲苦笑。

“啊!永琰給莫愁娘娘請安了!”永琰見到莫愁,趕忙行禮。他遺傳了乾隆的基因,所以私底下也很痴迷莫愁。

“十五阿哥莫要多禮,這次我是以粘杆處總執事的身份前來阻擊埋伏在附近的天理教反賊,他們意欲加害於你。可惜,無法將他們擊殺。殿下也莫擔心,我已派手下去通州大營調兵,殿下如今有多少人馬?”莫愁問。此時,一聲炮擊響起!原來天理教的教眾殺了過來。莫愁見對方人多勢眾,拽起永琰便用輕功逃離,兩人逃離到大運河岸邊,憑著高明的身法跳上了一艘運糧的漕船,甚至沒有在水上盪出漣漪。夜黑風高,兩人靜靜藏在船尾。過了一會他們聽到了談話聲。才發現船上另有一男一女在幽會。

“哎呦,絲聰哥哥,你怎麼回事嘛,一直捧著人家的鞋子嗅來嗅去!喜歡就脫了鞋子嗅吧”那女子笑道。

“嘿嘿,伊寧妹子,我這次把糧食運到京城,又有進賬,哥哥給你打個銀釵!”叫做絲聰的那人果然脫了女子的鞋,猛力嗅著。

“呵呵,哥哥待我這麼好,寧兒都知道,快舔吧,不要貧嘴了,我一會還要回家呢。”伊寧哂笑道。

“嘿嘿嘿,今晚別回家了吧!哥哥想你啊,每天都想你想的飲酒,妹妹可知我喝的是什麼酒嘛?是……相思太久!”絲聰說完就開始吸吮伊寧的腳趾,用舌頭在又鹹又酸的趾縫之中徘徊。

“哎呀,你舌頭好厲害,一會妹妹下面也給你舔好了,絲聰哥真是賤骨頭。”伊寧嬌喘著。

二人一舉一動可愁壞了莫愁永琰,尤其是前者,本來就受了內傷,又帶永琰飛奔了這麼久,氣血翻湧。永琰看到莫愁嘴角流出了鮮血,趕忙取出絲絹替她擦拭。這時,月光突然灑落,永琰望著莫愁的曼妙身軀,心中滿是悸動。

“十五……殿下,你可有療傷之物……”莫愁臉色慘白。

“有,在此

,娘娘快些服下。”永琰趕忙掏出瓷瓶,將藥喂入莫愁口中。

“咦,這藥不對吧……”莫愁服下藥後,立刻暈倒在船上。永琰此時愣了神,突然想起這藥是前幾天命手下置辦的蒙春藥,是蒙汗藥和春藥混合而成,本來是要迷良家妹子的。

“嗯啊~嗯啊,唉,絲聰哥先別舔了,我怎麼聽到船尾有聲音?……你快去看看,寧兒怕。”伊寧不捨地推開了胯下舔穴的絲聰的頭。

“唔,哪會有人,你這妹子真好笑,好好好,哥哥去看一下!……咦,你二人是!啊!”永琰用拳頭直接擊中絲聰的太陽穴,後者當即暈倒。又來到伊寧處,一腳踢暈。隨後,他捧起了伊寧的臉蛋仔細端詳了起來。

“只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女娃,居然如此之騷……呵呵,這逼倒是長得不錯,可惜被那賊小子舔過了。比起你二人,還是莫愁更有吸引力……”永琰用手撫了撫伊寧的嫩穴,依依不捨地把二人推到一起,用被子遮好。又回到船尾,捧起了莫愁的玉足,舔了起來……他哪裡知道,莫愁的功法專門抵抗迷藥,此刻已經漸漸清醒。但是春藥使她更加慾火焚身,哪會反抗?她思考了一下,故意裝成在夢中喊道:“皇上,是你嗎?快點,老規矩,舔完腳再給愁兒舔逼……”莫愁呻吟道。永琰此刻也是血脈噴張,原來父皇如此會玩。

“好,好,愁兒你直接坐到我……坐到朕臉上吧!唔好騷好鹹……”月光下,運河邊,貴妃扮觀音,皇子化碧蓮,上下襬動鮑撞臉,哪管叛賊多兇險?啪啪啪,噠噠噠,肉嫩汁多直接咽,一坐就是茶五盞。

莫愁和永琰就這樣開啟了兩人的違綱之路。乾隆三十九年深秋,一個風雨之夜,永琰偷偷潛入莫愁寢宮,直接摸上了閨床。被莫愁一把擒出了臥房。莫愁通體赤裸,低聲訓斥。

“你瘋了!皇上今天晚上翻了我的牌子,就在床上,你怎麼進來了!不怕死嗎?說好了明天我出宮去你府上相會,何必……啊!你不要舔,他今兒個不知服了什麼藥,剛才……剛才插過,東西還在裡面……”原來永琰藉著屋外的燈光,看到了莫愁胴體立刻獸性大發,直接親上了莫愁的嫩穴。可用力一吸,吸出一坨……自己皇阿瑪的精液。

“呸,呸呸,真噁心!這老東西居然還能射的出來!”永琰“吐痰”的聲音,直接驚醒了屋內的乾隆,他起身抄起桌上的茶碗,用上全部內勁砸破窗擲了出來……不料直接擊中了擋在永琰身前的莫愁。莫愁後腦鮮血噴湧,用佈滿淚花、逐漸暗淡的瞳孔,暗示永琰離開。永琰怎會不知,抱住莫愁,依依不捨地放手,哭著破窗逃跑。乾隆此時也叫罵著從屋內跳了出來,一根乾枯的陽具甩來甩去……發現了倒在血泊中的莫愁,心也碎了……躲在門外的宮女小翠,流著淚捂著嘴,躲在牆角里,不敢喘一口大氣……乾隆沒有大葬,更沒有絲毫的聲張,他也不確定那個與莫愁通姦的人,是否真的存在,是夢是真,如果是真,會是誰?……

“你看清了是十五阿哥?哼!這麼說我阿姐是替那永琰死了?……無論如何,是你這狗皇帝下的殺手!”杜小月一瞬之間來到養心殿。因為她用神念檢索著皇宮,發現了那三個隱藏在暗處的高手。只有擊破他們三個,才能懲戒乾隆。

一個啦嘛正在

閉目打坐,他就是西佛。他的屋內地上躺著十多個女人,每晚他都要以練功為由,糟蹋女子,今天又有些漢人少女被他活生生乾死。他一臉的愜意,絲毫沒有察覺到杜小月的到來。

杜小月見狀,氣得顫抖。她咳了一聲。西佛立刻暴起!

“什麼人!你!這姑娘咋不出聲,但是長得怪帶勁兒的啊!”這喇嘛是在五臺山學的漢語,所以帶了一些河南口音。

杜小月伸手,用內氣直接將其身的西佛拽了過來,控制在半空。西佛驚駭不已,只覺得自己被人擒住脖子拽起,絲毫無法反抗。杜小月手輕輕一揮,西佛的下體就露了出來。

“奇怪,這麼小的玩意,怎麼能奸死女子……”說著她用神念檢索房中細節。

“混賬!居然是用金剛杵!你這種賊啦嘛死都不配!”杜小月怒吼一聲,用指氣將那西佛的一腸兩蛋扯下,順勢牽引,踩破了他的睪丸。隨後她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顆藥丸彈入西佛口中。這藥丸由她的尿液和大便調配而成,紀曉嵐起名“聖金丸”。服用了藥丸之後,西佛只能被杜小月完全掌控。

“唔,變成一隻發情母狗!”杜小月突發奇想,而西佛真的硬生生化成一隻白色的小母狗。隨後,她把這貨直接丟進了犬房……

“老太監,你功力很高啊,能察覺到我的到來,說說,想怎麼死?”杜小月的神念檢索到智多公時,明顯察覺對方也感覺到了自己。智多公公的神念只有三丈,與杜小月的幾百丈神唸完全不可同日而語,只是人已兩百歲,近乎妖怪,自然更加靈敏。

“你……你是何人!竟然只用神念,就把老夫束縛住!你,莫非是金丹期的修士!”老太監一臉驚恐。

“呵呵呵,你也不簡單啊,蛋都沒有,卻能練至築基,壽元兩百歲,已經活夠了吧!可惜,剛才那賊啦嘛的卵蛋被我踩碎了,不然可以給你吞下去,讓你身體裡也有蛋蛋……”杜小月哂笑。

“你……來皇宮意欲何為!難道還要……”老太監話沒說完,已經沒了生機。杜小月直接用神念碾斷了他全身上下每一處經脈。她才懶得理這種老太監……

“你就是帝師南儒生吧,你的師門很厲害嘛,那套兩儀四象劍,很不錯!”杜小月直接用內氣將南儒生定在空中,後者眼睛都快瞪裂。

“杜小月!……怎麼可能……你的武功……御活物!御活物!內氣御劍已經是半步修仙,就連智多公築基巔峰,也只能御動銅牛,決計不能御起我這種有血有肉的高手!”

“呵呵,平日裡有沒有作惡?”杜小月才懶得回答他。

“沒,沒有啊!我一心忠於朝廷,偶爾抽菸喝酒燙……唔!”南儒生嘴裡被塞了一顆聖金丸,被杜小月幻化成了一個妖豔女子。

“你作威作福已經慣了,去京城的怡蘭院謀個差使吧,你接夠一千名客人,我就放你離去。如今本主賜你一個藝名小芊”杜小月笑著一瞬間將小芊送出紫禁城。她愣愣地看著眼前的怡蘭院牌匾……

接下來就輪到狗皇帝乾隆了……

二十回完

第二十一回 憶馬佳宮中混戰廣言宗大禍臨頭

時間:乾隆45年地點:皇宮本回登場人物:“袁梨”飾明月格格杜小月,“周訓”飾宮女小翠,“楊梨清”飾莫愁面具薇薇子,“趙微”飾演薇薇子。

未登場人物:本回字數:乾隆色心大起,招來

了和珅。他哪裡知道,皇宮佈防此時已經變天:最強的老太監死了,師父南儒生變成了窯姐,而西佛竟匪夷所思地在犬房中體驗狗生。

“奴才和珅叩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和愛卿免禮,速速到朕身邊來。”

和珅不敢耽擱,走到乾隆身旁。屋內的火光之下,乾隆看著這張白嫩的臉,又想起自己在潛邸時鐘情的馬佳氏。

當年乾隆還是寶親王時,生母熹貴妃(崇慶皇太后)突然闖進書房裡,撞見自己跪著給跨在頭上的馬佳氏舔舐下體,一怒之下直接將馬佳氏定罪,賜杖死。

臨死時,身為寶親王的乾隆極度悲傷,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落在馬佳氏頸上,口中念下一句詩“今生緣在無力助,來世償恩不相負。小淳兒,以後我一定替你出今天這一口氣!希望來生再見。”馬佳氏聽後,才含淚微笑氣絕。後來乾隆登基,第一件事就是徹查為何當年母后會闖入書房,害了自己的愛人。在一番調查才知道,原來是未婚妻富察氏(哲妃)挑撥離間,才造成了自己愛人慘死。成婚之後,乾隆對她禮遇有加,一直隱忍到登上帝位第二天,直接讓人五花大綁,把富察氏帶到後宮。

“這,皇兒,你這是幹嘛啊!她可是你的第一任夫人啊,還給你生了兒子,你遲遲不給她名號也就罷了,為何要這樣待她?”崇慶皇太后大驚。

“呵呵,母后,這瘋女人出身低賤,卻不知恩圖報!若給了這種人名號,這紫禁城不知道還要發生多少馬佳氏那樣的冤案吧!來人,給我把她杖死!”乾隆冷笑著對著手下人喝道。

“這!慢,你們退下!皇兒,你剛登基就在後宮殺人,這不詳啊!當年賜死那馬佳氏的是本宮,她不分尊卑,罪有應得……”崇慶皇太后趕忙勸阻。

“夠了!……呵呵,好一句不分尊卑罪有應得,先帝屍骨未寒,母后就要干政了?來人!將剛才那幾個不聽朕令,膽敢退下去的廢物就地斬了!”乾隆一聲令下,無數武士衝進殿內,那些遲疑中的侍衛當即沒了腦袋。

“啊!你!你”崇慶皇太后見到人頭落地,嚇得跳了起來。

“朕不想說第二遍,把她給我杖死!”乾隆依舊冷笑。其餘侍衛哪敢再遲疑,撿起廷杖一頓猛打,連富察氏的屎都打出來了。

“你們,你們好大膽,敢在本宮這裡殺人!”皇太后已被嚇得上氣不接下氣。

“來人,把這賤女人的屍體拖出去餵狗。再去派人查她那些親戚,若發現有擾亂朝綱、違fa亂ji的勾當,三族都給朕發配寧古塔!至於母后,您剛才說不詳?朕心中,這後宮的事,只有弒母為不祥,朕要當千古明君,自然不會做這樣的事。但往後再有類似的事發生,朕不介意將整個鈕鈷祿氏連根拔起。”乾隆起身,眼神冰冷。崇慶皇太后聽到弒母二字已經大驚,再聽到自己的本家,“鈕鈷祿氏”四個字時,直接嚇癱在寶座之上。

“來人,送皇太后回寢宮,今日之事有膽敢洩露一字者,誅其九族。”乾隆說完,扭頭離開。眼裡卻含著熱淚。

“小淳兒,朕今天總算給你出了一口惡氣。”

本來這事乾隆已經忘了,直至見到和珅面容之後,才再次想起。尤其是後來瞥見和珅頸後紅色硃砂痣,當時便喜極而泣。暗中觀察,發現此人更是才能出眾,便在心裡發誓,

只要自己在位,保和珅榮華富貴,位極人臣。

書房中,沒有外人,和珅躺到榻上,脫下褲子,任由乾隆撫摸。”和珅啊和珅,你今生要是個女子,該有多好!”

“萬歲,奴才不解,和珅若為女子,何能替您分憂?”

“呵呵,罷了,罷了,怎麼,你剛在家中行過房?”和珅聽了之後,想起自己剛才在家和小光雖為行房,卻已經射了出來,未曾清洗便來面見皇上了。

“奴才,奴才罪該萬死,這……”

“無妨,回來躺下,是和你那個嬌妻馮霽雯?”乾隆一樂,問道。和珅躺了回來,任由乾隆把玩自己的小陽物。

“回皇上,並不是,是奴才還沒過門的二夫人”

“哦,那可奇了!沒聽你說過啊,對了,剛才插沒插她?”乾隆開始使勁揉搓和珅的陰莖,時而用指頭彈向和珅的龜頭。和珅吃痛,臉上五官扭曲。

“哼!韃子終究是韃子,身為天子居然和臣子幹這種齷齪事!當真噁心無比!”隨著窗外一聲低吼,一位紅衣女子破窗而入!和珅有些發愣,而乾隆身為當世高手極為警覺,一躍而起抄起牆上的寶劍!

“何方賊人,敢來皇宮行刺!”乾隆很詫異,按說三位高手絕無理由放刺客入紫禁城,更別說闖入自己的養心殿!和珅定了定神,發現是肖光,大驚失色!

“小光!你瘋了,敢夜闖皇宮!我知道你武功高強,但是在萬歲面前不得無禮!”和珅心中還是想保肖光,不忍看她被乾隆定罪,更不想看她被殺。

“我不是小光,本座名諱肖!戰!光!”肖光一字一字地說道,可乾隆聽後卻笑了。

“和愛卿,這該不會就是你口中的二夫人吧?看來是吃了朕的醋?不過膽敢冒犯天威,又自比邪教頭目,可不是鬧著玩的!她也姓肖,莫不是白蓮餘孽,亦或那肖戰光的後人吧?!”乾隆講到最後一陣冷笑。肖光不再言語,直接御起寶劍,朝乾隆襲來!乾隆抽劍擊回。

“果然與他有關!連這手御劍術都傳與了你!朕多年來得心願,就是會會這御劍術,可惜未能如願,當真如鯁在喉,不吐不快!看招!”肖光聽聞,立刻御起兩把寶劍。戰了數十招,兩人均感覺酣暢淋漓。

“好手段,居然可以同御二劍!”乾隆遊刃有餘地道。

“別裝了,又不是第一次了,當年在山野之中,我可是用這御劍術將你打跑了!寶阿哥!”肖光露出一絲詭笑。

“你!你怎麼知道當年的事!”乾隆觀她面龐,尤其是眼神格外像當年遇到的高手。

“有什麼問題去問閻王吧,三蛟出洞!”肖光同御三劍,發起了眼花繚亂的攻勢!

乾隆青筋暴起,大吼一聲:“兩儀四象!領教朕的劍氣!”乾隆直接用劍罡將飛來的兩把寶劍斬斷!可是斷了的寶劍,仍朝他襲來。他大怒跳起,避過攻勢,猛地朝肖光劈去。

按說乾隆的劍芒只有二尺,卻是威力極大,斬石斷刃都不在話下。若是不求威力,只求距離,劍氣則不再那般凌厲。乾隆眼看近身不易,便不再追求威力,將劍氣斬至兩丈之外,硬生生擊中了肖光。這種隨時切換劍氣強度和距離的招數,便是兩儀四象劍修至登峰造極的體現。

乾隆在空中翻了一筋斗,頭朝下墜地,用劍鋒一挑,借力飛到肖光身旁劈斬下去。肖光左手佈滿真氣,儘管格擋開了這一劍,仍是被餘威

敲斷了手臂,人也倒在了地上。

“好手段,噗,別以為就這樣算了,仟仟素女!”一道魅影脫離了肖光地上的身體,硬生生地擊中了乾隆。這也是素女功大成的表現,可以從體內激發出一道內氣凝練的分身。乾隆被擊個正著,飛出三丈之外!兩人都受了重傷。

肖光此時悔恨不已:“可惡啊可惡,肖戰光啊肖戰光,你怎麼依舊如此託大!如果一上來直接以仟仟素女對敵,絕對可以輕鬆拿下這韃子皇帝!現在居然受了這麼重的傷!”

和珅此時瞠目結舌地看著兩邊的人,一個是主子,一個是紅顏知己。

“和愛卿,唔,此女定是白蓮餘黨,速速將她擊殺,朕不怪你引狼入室!”乾隆言語之中透露著威脅。肖光聽聞,便想起身,一口內氣卻始終提不起來,隨即苦笑。

“哼……想不到今日一見,卻是永別了,你動手吧!”肖光知道,哪怕和珅再怎麼愛自己,決計不會為了救自己而造反。和珅聽了兩者的話,卻只是搖了搖頭,趕到了乾隆身旁,為他調息。

“聖上,您受了內傷,快些服下這顆雪參附子丸。這女子,不對,這刺客若真是白蓮餘黨……何不由奴才暫時將她收押,好套出更多消息呢?她武藝雖不能和吾皇相比,但是若能為陛下所用……”和珅依舊是一副諂媚的嘴臉。

“大膽和珅!你是要保她嗎?”乾隆怒極。

“這,陛下容奴才給您解釋,她……”和珅趕忙道。

“混賬!不必再說了,區區一名邪教徒罷了,武藝再高又有何用?朕的話難道不頂用!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想殺誰就殺誰!”乾隆本來自負,這些年武藝更為精進更是讓他最為自傲的事情,如今卻和一名年輕女子戰成平手,心中一肚子邪火,再加上身受重傷,全然不顧形象。

“哎呦,好大的君威啊!”三人大吃一驚,看到了杜小月悠閒地飄了進來,書桌旁的椅子也徑直飛到了她的玉臀之下。她坐在那裡,搖晃著自己的那對玉足,笑吟吟地看著三人。

“小月!好!來得好,快,替朕殺了這名刺客!”乾隆身負重傷,滿身怒氣,聽力視力都出現了短暫的退化。全然沒在意杜小月剛才嘲諷、衝撞自己的言語,更沒有注意杜小月身法如何詭異。可是遠處的肖光卻看得一清二楚。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古往今來,縱使輕功再怎麼大成,再如何爐火純青,也決計不可能這麼慢悠悠地飄在空中!那!幾十斤的實木座椅更是飄飄然地飛到她屁股下面!全然沒有聲響!不可能!”肖光的三觀武學觀、教主觀、江湖觀都收到了極度的衝擊,幾乎崩潰。

杜小月也不理會,把面前懸浮著的三顆丹藥聖金丸,飛快彈入三人口中。這時,三人的一切,全都被杜小月所掌握了。如今,所謂的大清帝國政權,已經由杜小月徹底掌握了。

她看向肖光。”哈?竟然是你,幾年不見轉了性!倒是當真沒想到,你可比金星漂亮多了……嗯?金星是誰,我為什麼要提它?罷了!(言出法隨!)傷愈!跪過來用你的騷奶子幫我墊腳。”躺在地上的肖光,神色立刻恢復,一身的傷瞬間康復。隨即屈辱地跪爬到杜小月腳邊。

杜小月又看向和珅。”這人圓滑至極,讀取了他的那些記憶,倒還真的沒什麼劣跡……算了,遺忘!把今晚之事都忘了。

速速回府,明天午時去格格府拜見紀昀紀大人,將你那些把柄都向他一五一十交代,滾!”和珅眼裡無神,硬生生點了幾下腦袋,頭也不回的出了養心殿。

“至於你這狗皇帝,傷愈!廢功!化成一雙金絲滿洲襪”杜小月話音剛落,乾隆的身體逐漸變小,直至真的變成了一雙紋著金絲的滿洲襪。

“喏,肖教主,穿上吧,你畢生的志願,不就是把韃子皇帝踩在腳下嗎?對咯,穿起來挺合適。明天來我府裡,本格格對你自有安排。滾吧”杜小月微微一笑,遣走肖光。隨後,她嘆了一口氣,便在一瞬之間,移形換影到了養心殿正殿之中。隨她一起過來的,還有玉臀之下的寶座。她冷冷地看著那塊“中正仁和”牌匾。

“難道一年四季,你都趴在那匾後面?不累嗎?”果然,沉寂了十幾秒,從牌匾後跳下一個灰色素裙蒙面女子。她被杜小月揭穿,仍然面不改色,臉上甚至帶有幾分輕蔑,說:“參見明月格格……杜大俠,且聽……唔!”她還沒講完,嘴裡便吞下了一枚丟來的丹藥!顯然是一顆聖金丸。

杜小月根本沒有閒工夫去耐著性子聽任何的解釋、更不願去費心思破解什麼機關、陰謀。她憑著一身曠古絕今的神功,縱使來到當代誰又能阻攔於她?她就是站在那裡,槍炮豈能傷她分毫?別說槍炮了,丟過來原子彈,她也能夠憑著一己之力制止。當然這些事,杜小月此時哪裡知道?

她蠻橫地把那灰衣女子控在半空,拉近到自己面前。灰衣女子被束縛在空中無比恐懼,卻故作鎮靜。

“格格,您大可不必喂毒藥給我,在下……唔”灰衣女子突然發不出聲音了。

“薇薇子?你這名字很賤,人更賤,要知道,你的萬千思緒可不像表面這般鎮定啊。為什麼我能進到養心殿?又如何發現你?你師叔南儒生為什麼還不來?我是用什麼功夫把你制在空中的?莫非我的境界遠高於南儒生?那老太監智多公在幹什麼?……你的想法真的很多,但是都切入不到重點。呵呵,“廣言宗”,一個山旮旯裡的狗屁宗門,居然從漢代就一直暗中控制政quan,推波助瀾,干涉朝代興亡交替,有點意思。但是!呵呵呵,你們這群狗雜種,當真好膽!我阿姐豈是你們能褻瀆的?”杜小月每說一句話,薇薇子的衣物就被撕下來一截。杜小月越說越氣,直到薇薇子的面罩被揭下,她幾乎怒吼!

原來,被制在空中的女人長著一張莫愁的臉,一摸一樣!薇薇子服用了聖金丸,她的記憶全都被杜小月掌控。

當年受宗門指派,在雷雨之夜刨開莫愁墳墓,用鋼絲取下莫愁麵皮、用特殊藥水保存的勾當,全都被杜小月知道了。杜小月隔空將莫愁的人皮面具揭了下來,含著淚花撫摸了一下,想燒了,卻又狠不下心,只好收了起來。她把薇薇子從空中甩在腳下,用力踩著薇薇子的兩顆奶子,說。

“薇薇子,名字賤,真人長得更賤。你師叔已經伏罪,本來你今日更是難逃一死!但是,我放你回去報信,把你廣言宗的狗屁宗主、長老、高手都喊來,每個人都到莫愁大俠墓前磕一萬個響頭!二十日,只給你們二十日,不來的話本格格便親自走一趟,滅了你們廣言宗!”

霸氣……看著踩著自己的杜小月,薇薇子下面竟然溼了。一開始

是被嚇到失禁的尿液,後來就是奇癢。

“賤貨,滾吧!”杜小月察覺到了薇薇子的變化,一把將她甩出殿外……

注:1.本文於6月13開始創作,有空就會放上更新,目前已經寫到10多回,但是一直邊寫邊改以求劇情連貫。主要是本人文筆差,以前也沒有寫過,很多語言、橋段都不堪入目,要不斷修改。算是重口和輕口結合,但是尺度和劇情的誇張程度會逐漸加大。

2.袁梨這名演員,我個人比較欣賞,因為她的形象不差,尤其在電視劇永不瞑目和紀曉嵐第一部裡的形象,當時看的時候簡直驚為天人!她作為一名演員也算成功,本人更是在享受生活,如今年紀大了,形象變了,而且開始作,都與本文無關。本文出現的袁梨永遠是那個顏值巔峰的她。已經出現的女演員,有袁梨、泥妮、章婷、拋開略帶一提的,馬上登場的是金塵飾清兒。較真說,袁梨身材、相貌都不如另外幾人,但是,我就是覺得她像主子……以後每個女主角,都會有自己的番外篇,例如泥妮的彩雲。敬請期待。

3.已經初步涉及口舌、聖水、黃金、女女、羞辱、閹割等,日後將安排綠帽情節。如果可能還會和其他電視劇聯動。

4.第一次嘗試劇本,看來失敗了。既不是劇本,又不是小說,算是一個結合體。

5.本文創新點在於,像拍電視劇那樣嘗試設置了真實的人物形象,比如泥妮這類演藝圈的貨,這樣或許能讓大家更形象,更生動的構建腦中的畫面。比如,我創作的時候都會去看紀曉嵐的劇照,這些女演員的寫真等。當然,如果各位有什麼演職人員、橋段建議,也可以提出來,或者自行帶入。

6.新:兩件小事和各位看得起小弟的朋友知會一聲,一.近期不再保證更新速度,期末任務繁重,請各位見諒,承諾絕不會太監,至少會寫50章;二.如果某些演員讓各位不適,比如你們心目中的女神被虐了很不爽,請一定和小弟說,可以修改,如今我天朝不缺戲子,換一個就成了。

感謝支持。昨天開始寫,有空就會更新。邊寫邊改,第一次嘗試劇本,看來失敗了。又不是劇本,又不是小說,算是一個結合體。嘗試提前設置人物形象,比如泥妮這類演藝圈的貨,這樣讓大家更形象,更生動的構建腦中的畫面。

算是重口,輕口結合。已經初步涉及口舌等,日後還會有女女,上刑,簡單的綠帽情節。還會和電視劇“劉羅郭”“還珠格格”聯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