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大亂那些事 架空 歷史 多角色 什麼xp都有
作者:心跡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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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造反前的那些事1
這就是皇宮嗎?左右看著幾乎可以用廣闊來形容的殿前御場,我的小心臟立馬又開始撲通撲通地狂跳不止。一隊隊全副武裝的士兵手持長槍戍衛在廣場上,對於我這種突然雙腿發軟跪坐在地上的這個行為,他們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依舊如同雕像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深呼吸了兩下,我重新平復了一下心情。並再次在心裡對自己強調道“這是機會,是一個讓我們家族重新取回昔日榮耀的機會!昔日,自洪武年間起,我們家就一直是朝廷高官重爵,只是在靖王之戰中,因為支持允文皇帝所以在永樂年間被革除了官爵,並被罰五代不許為官。如今以是嘉靖年間,我們家終於有了再為官的機會!而且這一次還得到能面視皇上的機會,只要能委權說情,相信皇上一定能再次重用我們一族。”
想到這,我就再次同滿了堅定的信心。而就在我還沒邁出新的一步,一個讓我熟悉又討厭的聲音就從我背後傳來了。
“這不是小3弟嗎?你怎麼也來了?”
回頭望去,只見一個長髮飄飄,膚白唇紅,滿臉和善微笑的青年俊朗正端著一把扇子站在我身後。
“無,無風?!”
按理來說,他鄉遇故知那應當是人生的一大喜事,而且遇到的不僅是故知,還是同窗多年的老同學,這更是一件喜上加喜的事。
但事就出在這所謂的按理來說。
因為,我倆相當的不對付。
無風是我們那地有名的才子,家裡先是當官又是為商的,人脈與經濟實力那都是相當雄厚的。我敢說,就算著小子考試時當著考官的面睡大覺然後加白卷,日後照樣也能混個太守,知州一類的高級地方官噹噹。但是,此人又恰恰很擅長筆墨功夫,寫的文章那叫一個華而不璪,精而不局。所以說這麼一個人,怎麼能不招人嫉妒。
但這不是我最討厭他的地方,而讓我最最最討厭他的地方在於,這傢伙老喜歡找我麻煩。每每吃飯,他總是端著他的高級午餐坐在我對面,一邊吃著自己的大魚大肉,一邊注視著我的蘿蔔青菜,還老是和我說什麼“你不吃點肉的話是長不高的”一類的風涼話,然後繼續吃著自己的大魚大肉,也沒見他分我一點。而且不論我都到哪裡吃飯,他總能找到我。甚至有一次我想到了一個自以為很安全的地方,結果感到那時卻發現,這傢伙已經在那等我了!
吃飯還只是一件事,還有睡覺。明明自己的大別墅就在官道的對面,他卻非要擠在學館的破宿舍裡,還指名道姓地要和我住一間房。事後我甚至聽說,他給了院長一百兩銀子去辦這件事,有錢人都這麼讓人無法理解嗎?
住就住吧,他卻絲毫不把宿舍當公共場所。金絲楠木床,紅木桌櫃,白瓷茶具,他甚至還派人把整個房間裝修了一遍,唯獨把我睡覺的地方保留了原樣,我都不知道裝修的師傅是怎麼做到的。因為這件事,我一直在背後說他的壞話,什麼有錢人不可理喻,什麼才子十分自私把學館當自己家似的,結果後來才知道,這學館還真是人家家裡在永樂年間蓋的。
而他對我的干擾卻不止只是在吃睡上,就連學習他也總是和我作對。每每策論
,他的看法總與我相反,因此我們兩的文章也總是被拿在一起比較。當然,我是被用來襯托他人優秀的那一個。拜此所賜,我成了這個學館的第二大名人。
而就在前不久,我與他一同取得了會京的機會,照理來說十年同窗,你家又那麼有錢,那麼大的馬車再拉我一個完全不是問題吧?但他居然提前一天就溜了,連給我和他說一聲的機會都不給。於是當我風塵僕僕地趕到了北京時,人家已經在京城花天酒地塊一個月了。
而最後,我化悲憤為力量,在最終超常發揮,關於倭寇,朝鮮以及北涼的各種問題的觀點得到了考官的高度重視,並上報了給了皇上。而皇上看完後,似乎立馬就決定要召見我,這讓我立馬感覺我們家族的轉折就要來了!
只是……為啥這貨也在這?
“好巧啊,你也被皇帝召見了嗎?”
依舊是一臉欠打的微笑,無風一副翩翩公子的樣子和我套著近乎。
“是啊,無風公子也是?”
雖然私下裡已經到了有仇的地步,但為人君子,怎麼能因為這種事情壞了長久的大事呢?於是我忍著性子,假裝平靜地回答道。
“聽聞皇上沉迷於修仙煉丹,貪好美色……”
“無風公子,在這種地方與這種時候說這種話,恐怕不太好吧?”
被我打斷後,這個陽光的美男子呵呵地笑了兩聲,然後爽朗地說道“確實確實,還是小弟說得有理。”
biu地一聲,我的額頭的側邊鼓起了一個“井”字。所以說這種人憑什麼能後這麼優秀?是因為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嗎?張口閉口就管別人叫弟弟,相互尊稱公子不香嗎?為什麼老要互相傷害啊?不行,要忍住,不能因小而亂大。
“話說我看到你寫的那片策論了。”
突然話風一轉,無風談起了學術的問題。只是與往常那種笑嘻嘻的樣子不同,這一次他的神情相當地嚴肅。
難道,他是終於看到我的才華了?確實,我的這一篇文章寫得那時相當的漂亮,這傢伙雖然討厭歸討厭,學術確實實打實的有著一肚子,所以能看出我策論的精彩之處,那當然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不過,被他認可才華,這還是這麼多年來的第一次呢!
就在我得意之際,我突然想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這考試的卷子不是隻有考官和皇帝能看嗎?你上哪看的?
發現我正用一副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時,無風似乎也立馬想起了什麼,向我解釋道“主考官是我爺爺當年資助的學生,而他的父親和我的太爺爺又是下上直屬的關係……”
“你這算賄賂考官吧!”
“哪有哪有,其實我本來不想用這層關係的,結果是人家主動找上門來的。”
雖然說話的語氣很謙虛,但這內容實在是讓人不可理喻。
“還有就是你寫的那片策論,說實話,能被看上皇上是眼瞎了吧?”
第二章 這宮裡居然這麼亂?
“你說什麼?!”
再也忍無可忍之後,我立馬擼起袖子抄起拳頭往這欠揍的傢伙的臉上捶去。但憑藉著身高優勢,無風一隻手抵住了我的額頭,就把自己推離了我的有效攻擊範圍。
“兩位大人,你們繼續這樣吵下去了就要耽誤時辰了啊。”
走在前邊,一直不曾說話的小公公突然轉過了頭,一臉不耐煩地對我們說道。
“哼,這次就先饒了你,畢竟讓皇上久等,那可是
大罪!”
重新整了整衣冠,我再次再心裡向自己強調了一遍這次的重要性。只不過,這個小公公明明從氣質上看不像是那種當公公的人,反而給人一種很犀利的感覺。就像是……一把藏在劍鞘裡的寶劍。
“皇上嗎?如果是皇上的話那還大可不必擔心,只不過讓皇后久等了就麻煩了。”
雖然還是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語氣,但這位小公公好像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吧?
“小公公,錯啦錯啦。皇上是最不能得罪的,而且這治國選材,和皇后有什麼關係?”
回頭像看白痴一樣看了我一樣,這個小公公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難以置信,彷彿在問我我是從哪個朝代穿越過來的。
“算了,一時和你也什麼都說不清,你進去後自己看就行了。反正我就提醒你一句,別關心皇上,如果你不想受罪的話。”
說完,小公公就恭敬地側立在了一邊喊道“宣,文狀元無風與砉坖緡入殿面聖!”
就在小公公剛喊完,我就立馬從懷裡掏出一小包碎銀,塞到了小公公的手上。雖說為官要正直不假,但是當貪官要奸,當好官要更奸!這年代誰不知道這沒雞雞的公公在宮裡才是一等一的好手,不把這些人伺候好了,日後可有你苦果子吃。
“公公,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掂了一下手中的錢袋子,那小公公依舊是那一副表情,不哭不笑地把錢塞到了自己的袖子裡,說道“日後在宮裡見到女性,哪怕是宮女也最好尊重點。”
誒?這是什麼意思?
“我叫陸凡,是青妃娘娘手下的近奴。”
看著小公公那犀利的目光,我意識到有些事情是不能問的了,至少是現在不能問。
微微鞠躬別過,我小跑著進了大殿趕上了無風的步伐。在穿過了一道道們和守衛之後,我們終於來到了龍榻之前。
只不過,總感覺在最後幾扇門那的守衛似乎都是女的啊?雖然聽說皇上開明政治,只要考核成功,男女均可為官,但是連侍衛都換成女的……可能是因為愛好吧。
“草民砉坖緡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說著,我就行了一個三叩大禮,等著皇上叫平身。但是等了半天,也沒聽到那句話。倒不如說,等了半天什麼話都沒聽到。
什麼情況?是沒聽到嗎?我要不要再喊一次?
“嗚嗚嗚……”
突然,我聽到前上方傳來了痛苦的呻吟,這讓我滿心疑惑,特別想抬頭看看是什麼情況,但是沒得到允許這是要砍頭的。
“好了,抬頭吧。”
等了許久,那聲想象中的威嚴的一句“平身”沒等到,反倒等來了這麼一句用柔軟甜嫩的嗓音喊出的聲音。
這是在和我說話嗎?因為沒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我依舊跪趴在地上不敢抬頭。
“我說!你可以抬頭了!”
接著,我就感覺有什麼東西砸在了我的頭上,並掛在了我的頭髮上。一時間,一股臭臭的,但卻不是那麼難聞,反而越聞越好聞的味道不斷地傳入我的鼻中。
但現在可不是在意這種事的時候。
“謝,謝皇上開恩!”
說著,我就立馬抬起了頭,然後就看到了令我不敢相信的一幕。
眼前,一個穿著散亂的絕世美女正臥在一張華麗的大床上。她絕世的容顏上滿是一種對萬物都不在意的慵懶的表情,衣衫不整之下,我能輕易地看到她如甜瓜一般大小的乳房,將衣服的胸
口給大大地撐開。長袍之下,兩條修長滑嫩的大腿就隨意地暴露在空氣當中,絲毫不迴避我的視線。但最令我吃驚的不是這個女人禍國殃民的容貌或是她放蕩不羈的穿著打扮,而是她的腳正踩著一個穿龍袍的男人!
“搞什麼啊你!連舔腳都不會了嗎?”
一邊粗暴地拽著手中拴在男子脖子上的韁繩,女子一邊粗暴地用腳趾夾著男子的舌頭,並不斷往外邊拽著。男子吃疼才不斷地發出“嗚嗚”的悲鳴。
這一幕實在是超出我的想象太多太多了,到你不說這是人能想到的情況嗎?
將另一隻還穿著襪子的腳狠狠地搭到了男子的背上,這個妖嬈的女人從一旁宮女的手上接過了一個菸斗,滿滿地吸了一口後吐在了男子的臉上。隨後還在男子的臉上啐了一口。
“舔乾淨。”
下完命令後,女子就又重新躺回了床上,拿著男子當著腳蹬。而男子立馬就像失了神一樣,大口大口地舔著地上女子的口水。一時間,整個大廳裡全是prpr舔舐的聲音。
“你就是砉坖緡?”
被女子問到後,我一時間愣了幾秒,但最終還是反應了過來。
“是,草民砉坖緡。”
“你拜了這條沒用的狗卻不拜我,是想越權犯上嗎?”
越權犯上?直到這時,我才想起陸凡和我說的話,原來是指這件事嗎?
“皇后娘娘,自古以來,皇帝才是天下真正的主人。或許皇帝偏愛娘娘,使得自己願意用這種方式去愛娘娘,但這不代表娘娘是這個國家的主人!大明朝的天子,是皇帝而不是皇后,這點請不好搞錯了!”
理直氣壯的,我直接站起來反駁這個女人。我知道,這麼做十有八九今天就是我的忌日,但是我不怕。想當初永樂大帝天子守國門,我這一介草民賊後,若能得一個以死諫國名留青史,豈不是賺翻了?
怒視著皇后深邃的目光,我反而越來越覺得底氣不足,彷彿面對這個女人,我天生就是卑微的。在看看被她像畜生一樣踩在腳下玩弄的天子,我突然產生了一種被那雙美腳踩在腳下的其實是我這樣的幻想。
想著想著,我甚至感覺全身的血液都開始燥熱了起來。
“是嗎?那在你說這句話之前,先把哀家的襪子取下來如何?”
說完,整個大廳裡所有的宮女與女守衛都爆發出了猛烈的嘲笑聲。
抬手往頭上抹去,我果然取下了一條薄薄的,質地細膩柔軟的長襪。而就在將它拿到手上的那一刻,我突然感覺心跳加速。
明明是一股臭臭的味道,但是為什麼……為什麼我卻忍不住地想要去聞?
不僅是聞,我還想去舔,想把襪子塞到嘴裡去吮吸裡邊的汗液,用它的味道去淹沒我的嗅覺。
“怎麼了?是喜歡上哀家的襪子了嗎?不過那可不行呢!哀家穿過三天未洗的襪子,是建立給那些立了功的賤狗的。你要是想要的話,得先跪下來向我發誓永生永世都要做我腳下的一條狗,你才能有資格得到它。”
說完,一個容貌嬌美的宮女就婀娜地走到我面前。在我什麼都沒反應過來之時就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然後一把從我手中抽走了襪子,走上了龍榻。
雖然被莫名地打了一巴掌,但我卻絲毫沒有生氣,反而心中有一種暗爽的感覺。這種卑賤的感覺讓我自己都打吃了一驚,但是卻無能為力。
走上了龍榻後,那個宮女
居然還啪啪地抽了皇帝兩巴掌,然後把自己的腳抬到了皇帝的嘴前。
然後皇帝就伸出舌頭,仔仔細細地舔起了宮女的鞋子。
一圈舔完後,宮女就把手中的襪子塞到了皇帝的嘴裡,然後向皇后行禮告退。
“哼哼,羨慕嗎?這可是世界上唯一一個能被我肆意調教的男人,也就是你尊敬的皇上。”
說完,皇后就一腳把皇上踢翻在地,然後踩著皇上的臉站了起來。
“怎麼樣?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去閹了自己,我就收你當我的第二條狗,讓你享受和皇上一樣的待遇,是不是很划算?”
滿臉嘲諷地俯視著我,本應該感到羞恥與憤怒的我,此刻在心裡居然湧起了兩種相反的感情。但是,理智死死地壓制著我,沒讓我做出什麼後悔莫及的事。
“哦?有意思,這種好事可是一輩子都不會再有第二次了哦?你真的不要嗎?”
重新換了一種充滿誘惑的語氣,我真的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但最終,乘著理性還沒完全崩壞,我大聲喊出了那句我們一組忍辱了數代的期望“奉吾之畢世,輔君王之側,安天下萬民,鎮四疆安穩,守國家安康!萬死不辭!”
說完,我哭了。我不知道我為何而哭,是被自己的忠心感動了?還是說,我已經在後悔放棄了一個機會?
“那你呢?”
說完,皇后就轉眼看向了我的旁邊。
對哦!這次我不是一個人誒!我把無風給忘乾淨了!
慌張地看向無風,我也很好奇他究竟會如何作答。按照他那種極端好色的性格……果然閹了也還是不行吧?
“回皇后娘娘,草民與膽賊砉坖緡同鄉之人。鄉風落後,百姓刁蠻,終日為伍,已錯思蒂固。對於娘娘的好意,還請恕草民謝絕。”
第三章 陸凡受虐篇(沒名字了,將就吧)
小跑著回到了青妃宮,早還在門外,陸凡就開始四肢著地,慢慢地望著宮院裡爬去。
“喲,陸凡,回來了啊。”
爬到一半,陸凡的眼前就多處了好幾雙花花綠綠的繡花鞋。
“小花主人,求求您,我這次……”
啪,還沒等陸凡說完,陸凡就覺得左臉一陣火辣辣地疼。
“賤狗求主人因該怎麼求?貴妃娘娘早就教過你很多次了吧?”
說著,一雙紅色的繡著梨花的布鞋就伸到了陸凡的面前。緊隨起來的,還有一股濃濃的腳臭味。要說這女人和女人之間還真有這巨大的不同,同樣是腳上的味道,青妃娘娘也好,皇后娘娘也好。臭歸臭,但卻會讓人越聞越上癮。但這普通宮女的腳,雖然人看起來還蠻漂亮的,但這腳上的味道和這些正宮娘娘卻是完全沒法比的。
但是,自己的主人說了,以後待這些宮女你也得拿出對主子的態度來。在這青妃宮裡,你就是一條人人可欺的最下賤的狗。只要那人是個女的,任何命令你都必須違背。
於是,強忍著胃裡噁心的感覺,陸凡慢慢地將臉靠近了宮女的布鞋。
“小花姐,他真的在聞你的腳誒!”
“哼,這算什麼?秀琪,以後你有什麼不想洗的東西都可以給他舔啊。”
“這個……他因該不會做吧?”
“不會?呵呵,你剛剛還說他不會聞我的腳呢!他會不會舔的話,我們試試不就知道了?”
說完,剛剛還湊在陸凡面前的小腳突然就抬了起來,然後重重地踩在了陸凡的頭上,並不停地碾行著。
“怎
麼樣啊陸公公,我這梨花鞋的鞋底感覺起來還蠻舒服的吧?”
說完,陸凡的四周就傳來了一陣嘲笑的聲音。
“但,但是,他這樣不會生氣嗎?”
又是那個柔柔弱弱的聲音,這使得周圍的的聲音一下全停了下來。而這突如其來的安靜,卻讓陸凡的心裡湧起了巨大的不安。
“秀琪妹妹,你在說什麼呢?我們這麼做是在關心他。”
“就是啊,秀琪妹妹,你剛進宮,不知道這男人們其實都可賤了!就連皇上都只不過是皇后腳下的一條狗!”
“什麼啊?皇上明明對我們青妃娘娘最情有獨鍾,上一次我們的青妃娘娘可直接把皇上搞洩了十一次!最後皇上都昏過去了,卻被青妃娘娘給用腳給燻醒來了!”
“好了姐妹們,讓我們來給新來的妹妹展示一下,對待比狗還賤的奴才該怎麼做!”
說完,陸凡就感覺側腹一陣劇痛,但還沒來得及給他反應,他的正臉上就又捱了一腳。從空氣中那還沒有消散的臭味,陸凡能辨認出那是叫做小花的宮女的腳上的味道。
蜷縮起了身體,陸凡死死地抵禦著來此四面八方的踢踹與踐踏。
“瞧好了妹妹,這賤狗有時候就會像這樣和烏龜一樣縮起來,但是我們也不是沒辦法。”
說完,一個年輕的宮女就慢慢地蹬掉了腳上的鞋子。然後一雙已經泛黃結塊了的白色襪底就出現在了陸凡的眼前,同時那股令人無法忍受的氣味也鋪面而來。
“小花姐,你這腳應該是這十七宮裡最臭的了吧?”
“嗚嗚,我都受不了了。”
“呵呵,你們說什麼呢?越是臭,這個賤狗就越是喜歡!”
說完,她就把腳直接踩在了陸凡的臉上。
像是爛泥被抹在了臉上一樣,陸凡只覺得臉上爛稀稀的,但就如宮女說的那樣。或許起初的陸凡卻是感覺痛苦萬分,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他開始恍惚的意識裡漸漸浮現了許多曾經類似的畫面。那是青妃娘娘還被他稱作羽青姐姐的時候,對他做同樣事情時的記憶。
“瞧,豎起來了!果然這個變態就喜歡別人腳上的臭味!”
說完,這個得意的宮女又看了一眼身邊驚訝到已經說不上話來了的宮女,露出了高人一等的神情。
“好了,聞著我的腳自己射出來吧,這預付給你舔襪子的獎勵。”
而就在這個宮女還在興頭上時,周圍的人卻一下與她拉開了三步以上的距離。察覺到異樣後,小花宮女立刻回頭,卻看到一個絕美的苗條女子正冷漠地看著自己。
“奴婢見過青妃娘娘!”
趕忙行禮,周圍的一眾宮女全都露出了惶恐的神情。
“這麼閒?都在這調教奴隸呢?”
慢慢踱步到了陸凡的身邊,俯視著陸凡,女子眼中的鄙視似乎更濃了。
“該幹什麼都去幹什麼啊!愣著幹嘛?”
隨著青妃娘娘的一陣怒喊,所有的宮女都如同受驚了的小動物一樣,四散著逃跑了。
緩緩地爬了起來,陸凡卑微地跪在青妃娘娘的腳下。但青妃娘娘並沒有太多地在意陸凡,精緻卻又有些放蕩氣息的臉龐始終冷漠地鄙視著自己腳下的這個東西,陸凡好像只是飄進了院子裡的某種骯髒的灰塵。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青妃娘娘微微地點了點腳尖,脫掉了一隻鞋子,然後說道“站起來。”雖然已經經歷過太多次,但我的生殖本能還是想要躲避她。
所以在站起來後,
陸凡微微地後退了兩步,但後背抵在了院子的石牆上,再無路可走。青妃娘娘還是一副鄙視的眼神看著陸凡,一瞬間院子裡回覆了寧靜——緊接著,青妃娘娘的大腿猛地繃緊了,她勾起足尖,快速地提膝,緊接這被白襪包裹住的美足狠狠地踹在了陸凡的胯襠之間。兩腿之間松垂著的睪丸被她寬大的腳底精準地踏在了背後的牆上,發出一聲巨響。爆裂般的痛苦從睪丸上快速傳到陸凡的全身,讓陸凡雙膝癱軟地想要跪下,但青妃娘娘並沒有鬆開腳。
陸凡的雙手就這麼無力地握著她的腳踝,但發現他完全無法抗衡她大腿的力量。這是捕食者和獵物,主人和奴隸之間的差距,這種力量的差距和她無情地施與陸凡重要部位的懲罰和痛苦,再一次告訴了陸凡在他至高無上的主人面前,他地位的卑微。青妃娘娘碾動腳掌,腳趾狠狠摁在陸凡的左睪丸上,戳著,擰著,好像想把陸凡的睪丸鑽出一個洞來。這比被踢還要痛苦,絕望和屈辱的感覺伴隨著彷彿無窮無盡的蛋蛋上的痠痛,讓陸凡腦子裡只有屈服的念頭。
不知過了多久,青妃娘娘終於鬆開腳,任由陸凡滑到石板地上,蜷縮成一團,連打滾和呻吟的力氣都沒有。”廢物。”她冷冷地說了一聲,溼熱柔軟的腳底從陸凡的臉上踩過,跨過陸凡的頭頂,徑直走回了房間。陸凡忍痛抬頭看了看她,卻在她跨過頭頂時看到了她豐滿的雙股正來回摩擦著,就像致命的誘惑漩渦一樣,只要一眼就能讓任何男人從此無法自拔。
而那也是陸凡在被狠狠踢中陰囊之後,永遠無法觸及到的神聖的地方。陸凡低下頭,卻發現他的臉正好貼在青妃娘娘剛穿過的布鞋上,睪丸的墜痛讓陸凡無法站立和移動,只能把臉貼在這雙酸臭的鞋上,睡了過去。
第四章 蘇澤(已被群裡扮演)
說是那春秋戰國乃至楚漢三國,這江南可不是什麼溫柔水鄉或是什麼魚米之鄉,這一帶叫吳越荊蠻,叫荊楚野族。出的霸王,出的是水師。但是現在,這地方的特產已經全變了。
說是那蘇州有個蘇家,錢權滔天。據說當年他家的脖子要是歪了歪,沒撇到洪武大帝那邊,那這明史的第一傳可能就不是草莽登御座這個故事了。
蘇家家大業大,分族無數,遍佈江南,在整個江東地區有著極大的領導力,甚至可以說就是這江南的主。歷代以來,天家對於這蘇家也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地哄著,生怕惹的這江浙起義,一不小心這朝代就換掉了。據說永樂大帝遷都北京,其實也和這蘇家對江南的統治力太強有關。
而這蘇家雖然家大業大,支族眾多,但這尊貴的宗家在這一代卻是一根獨苗。按理來說,宗家闇弱這是分家巴不得看到的事,但此刻,幾乎所有的蘇家人都盼望著這位公子能好好地撐起整個蘇家,而他確實也有這個能力。
自上代起,這江南一帶就出現了大批的倭寇。燒殺搶掠,連官兵都鎮不住,嚴重破壞了當地的商業發展。許多小的分家甚至不得不重回宗族,尋求庇護。
而就在這時,正是蘇家的獨子蘇澤,穩住了整個江東的局勢。通過與官府協商以及重新安排商線,整個江南有開始重現生機。但蘇公子卻從小就是一個病秧子,這次一操勞那更是差點就去了。雖然花了重金,買了各種神
花仙草把他救回來了,但這一直一副下不了床的樣子可是把整個江南的高層都驚到了。
誰都知道,這蘇浙一帶現在能再現這種太平之像那全是蘇公子的功勞,倘若這蘇澤公子要這麼就去了,倭寇再次肆虐,上邊一但發問那就是滿門抄斬。所以,於情於理,這蘇公子現在都是這蘇浙如同守護神一般的存在。
但這蘇家現在最大的問題確是,這蘇家繼承人的位置。照禮照例,蘇澤無疑都是最佳人選,就連全體的分家都沒有任何意見。但問題就在於,這蘇澤之後。要知道,這宗家已經單傳三代了,甚至差點就斷了,而且現在依舊還在藕斷絲連的邊緣上。
為此,家族是一天一個大家姑娘往家裡請,年輕的,年長的,不管怎樣,只要蘇少爺能看上,當天就能酒宴變婚宴。各個大家也都十分清楚蘇家的意思,一天天的蘇家就和朝歌的就林肉吃一樣,到處不是金玉美食,就是天香絕色。
但蘇公子就是不點頭。
後來家裡也就開始逼了,每天四個,必須坐滿兩個時辰。為了不錯過任何一個可能,蘇家甚至還打出了不記出生的標語,只要好看,人人都行。但這並沒有讓蘇公子妻妾成群,只是多了一大堆的……女性朋友。
這一天,蘇公子的房間裡和往常一樣穿出了悠揚的琴聲。配合著琴聲,還有清脆的笛聲。雖然笛聲也算動聽,但和琴聲相比,笛聲的缺點似乎一下就顯露了出來。
這本該是令人愉悅的曲調,但卻聽得門外的老婦人一陣惱怒。於是還不等兩個時辰到,她就憤憤地推開了門。
“你的底子相當紮實,但是想要徹底吹出那種柔和的感覺,還是要稍微把氣再練一練。”
聽到俊美少見的話,一旁好看的少女立馬羞紅了臉,害羞地轉向了一旁,然後輕輕地嗯了一聲。
“蘇公子,你這一天天的雅戲不累嗎?”
帶著惱怒的聲音,老婦人看著房間裡曖昧的氛圍。
“祖母,不是說兩個時辰的嗎?”
“給你兩個時辰你們就能把正事做了?”
所謂正事,自然就是直男歡女愛一類的不雅之事。雖然蘇澤早已習慣,但一旁的美小姐卻一副被蒸熟了的樣子,嬌羞的說不出一句話。
“回去吧,再給你們一天的時間,你們也造不出半個孩子!”
說完,兩個強壯的家丁就走到少女旁邊,恭敬地帶著她出去了。
“祖母,我覺得……”
“你覺得?這事還能你覺得?”
看著祖母氣急敗壞的樣子,蘇澤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眼瞼蘇澤這樣子,老婦人也沒有其他辦法,只得揮手,叫進下一個女子。
接著,一個樣貌如同妖精般妖媚的女子,就緩步走了進來。
“奴家柳玉,這廂有禮了。”
“柳玉?”
雖然不是什麼風流公子,但這秦淮佳人的名聲蘇公子還是有所耳聞的。只是,想不到家裡人居然已經開始請青樓女子了,這讓蘇澤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記住,兩個時辰。”
不知是不是祖母和這個柳玉姑娘說好了什麼,兩個人在眼睛互相對視了一下就,就像達成了什麼一樣,祖母就自己離開了房間。
要說這柳玉不愧是江淮第一頭牌,這樣貌就算是大家貴族的小姐估計也難以匹敵吧?這個女子的一顰一動都是那麼地撩人,無意間向外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公子,喝茶。”
“哦,嗯。”
少有的,蘇澤發現自己居然分了神。看著柳玉那甜美的笑容,蘇澤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有些心動了。
直接接過了茶杯後,蘇澤沒有考慮就一口喝乾了茶水。但卻突然感覺,這茶的味道不太對啊。似乎有一種,說不上的甜甜的味道。
突然,一種疲憊感開始在蘇澤的體內擴散開來,使得蘇澤似乎開始有些犯困。但這其實都是常態,長期病弱的他會比較容易疲倦也是件很正常的事。
只是,今天的這個來的似乎有點太突然了吧?
看著蘇澤有些犯困的樣子,柳玉悄悄掩著嘴,暗暗地笑了笑,隨後又整個人貼到了蘇澤的身上,一邊用傲人的巨乳摩擦著蘇澤的下體,一邊嬌聲說道“公子,方才奴家聽公子似乎很擅長琴,不如就聽聽奴家的手藝,指點指點?”
一邊嬌滴滴地仰視著蘇澤,柳玉一邊伸出手往色澤的褲子上伸去。千鈞一髮之際,蘇澤趕忙退開,擺手道“柳玉姑娘不必如此,這兩個時辰你大可隨意,乾乾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屆時,我會叫家裡如數付金的。”
說完,蘇澤也沒看出柳玉的臉上有了什麼變化,只是那纖纖的素手嘩啦地在琴絃上一撥,彈出了流暢的樂聲。
只是,這次的琴聲似乎不像傳統的那樣,似流水清風一般,反倒有一種很詭異的感覺,但卻不知是哪有問題。
漸漸地,蘇澤開始角色自己越來越不精神,甚至開始瘋狂走神。突然,他意識到,這音樂,這茶還有房間裡瀰漫的奇怪的香味……
難道這女人是在給自己下毒?一想到這,蘇澤立馬一步上前,握住了柳玉的手。果然在琴聲停止之後,蘇澤頭暈的跡象就減弱了好多。
“你,你是什麼人?想要幹什麼?”
用著最後一絲力氣,蘇澤死死地掐住柳玉的手。但最後他發現自己的力量盡然完全比不上眼前的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
“公子是捨不得的對奴家下手嗎?公子真是好溫柔啊!還是說,公子其實是在等奴家下手呢?”
看著柳玉突然眼神一變,蘇澤頓時預感到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就在他剛準備逃跑時,一個冷酷的字眼從柳玉的口中蹦了出來。
“跪下!”
還沒來得及反應,蘇澤就一下跪在了地上。見狀,柳玉不禁捂著嘴竊笑了起來。
“蘇公子這是做什麼?奴家只是叫著玩玩的,你沒必要當真啊?”
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蘇澤此刻心裡除了屈辱似乎還有了那麼一絲快感。這讓他感到十分害怕,他想站起來,但是雙腿卻怎麼也使不上勁,彷彿這不是他的腿一樣。
“蘇公子這有好多書啊,還都是精品。既然蘇公子說做什麼都行,那奴家就看會書好了。”
說完,柳玉就隨便取了一本書坐下,隨意地看了起來。但期間,蘇澤卻依舊一直跪在地上,宛如一個被主人懲罰的奴隸一樣。而柳玉,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主人。
翻了幾頁後,柳玉抬起妖媚的目光,風情萬種地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蘇澤,然後向他輕輕勾了勾手指,說道“爬過來吧。”
說完,蘇澤居然就真的慢慢地四肢著地,向著柳玉爬了過去。
“妖,妖術!你,你到底是……”
一方面是在恐懼對方的身份,而另一方面,蘇澤是在害怕,害怕自己居然真的很喜歡這種被奴役的感覺。
“是啊,是妖術。”
說完,一對尖尖的
可愛的狐狸耳朵就從柳玉的頭頂豎了起來,還可愛地抖了抖。
“奴家啊,其實是一隻狐狸精哦。”
說完,柳玉就蹬掉了腳上的鞋子,然後把兩隻腳都踩到蘇澤的臉上,繼續看書。
用臉頂著柳玉的雙腳,感受著柳玉腳底的觸覺,並繼續著柳玉腳上的味道。蘇澤從心裡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喜悅與激動,此刻對於這種喜悅的恐懼已經完全被他拋擲腦後了,滿腦子都在渴求柳玉能給他更多更多的羞辱。
“唔,蘇家的板凳好硬啊,奴家的屁股都疼了。”
說完,柳玉就壞笑著用腳底拍了拍蘇澤的臉說道“我是來做客的,作為蘇家的大公子,你待客不周,該如何彌補?”
“我,我願意奉上十倍的……”
“誒呀,這還剩一個時辰呢。”
看了一眼牆上的水鍾,柳玉用一種刁難的口氣說道。
“蘇公子,你還不會要讓我繼續坐這麼硬的板凳吧?”
看著柳玉那不懷好意的笑臉,蘇澤在心裡是又喜又怕。喜是因為他知道柳玉又想到了新的羞辱他的方法,怕是因為,如此卑賤的自己難道就是自己的本性嗎?
就在蘇澤還在思考問題之時,柳玉已經脫下了長裙,露出了白花花的大腿和誘人的翹臀。
“你,你想幹嘛?”
看著眼前的一幕,蘇澤從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也會有嚮往的一天。
“幹什麼?當然是換一個舒服點的椅子啊。”
說完,柳玉就跨開雙腿,騎坐在了蘇澤的臉上。
巨大的壓力直接碾壓著蘇澤的一切感官,而被魅肉死死封死的口鼻也在不斷給蘇澤帶去屈辱的痛苦以及精神上的快感。
“蘇公子別擔心,一個時辰很快就會過去的。”
拼命地伸出手,不管是屁股還是大腿。不論怎樣蘇澤都不能撼動它們半分,反倒是柳玉隨便一扭屁股,蘇澤的全身都要跟著扭動一下。
就這樣,似乎也沒掙扎多久,柳玉就站了起來。不知為何,在那一刻蘇澤心中反而出現了大片的叫做失望的情感。
“嗯!今天好舒服!”
懶懶地伸了一個懶腰,柳玉嬌滴滴地說道。
直到這時,蘇澤才發現,此刻已經是傍晚了。他被柳玉坐在屁股底下,坐了整整一個時辰。
“很舒服哦,蘇公子或許很適合做一個板凳呢,那種專門給女人坐的那種話。”
帶著嘲諷的語氣,柳玉彎下腰摸了摸蘇澤的頭,就像是主人在誇獎寵物一樣。
就在剛扶著蘇澤坐下後,房間的門再次被粗暴地打開了。看了看房間裡整齊的被單,老婦人無奈地嘆了口氣。
“柳玉小姐,請回吧。”
“等等……”
就在柳玉被送到了門口時,蘇澤突然破天荒地叫住了送客的人。
見到這一幕,老婦人不禁瞪大了雙眼,有些不敢相信地說道“孫兒,你剛剛說什麼?”
“我想……留下柳玉姑娘……”
“老天啊!澤兒終於……終於……我們蘇家有望了!”
說完,老婦人就捂著臉喜極而泣。
但反觀蘇澤,他卻沒有那麼開心。因為他知道,他不是因為那個理由留下這也狐狸精的。
而柳玉也露出了詭計得逞的表情,因為皇后派給她的任務進行地十分順利。
第五章 無風(女國師洗腦控制下咒)1
埋著頭呼哧呼哧地狂搓著手中的衣物,在拿起來一看後,在襪間的地方依然有著黃黃的的汙垢。
“這襪子到底是怎麼穿成這樣的?”
我已經換了兩桶水,搓得手都麻了,卻依舊洗不乾淨。看著那尖尖的襪尖,我心虛地看了看四周,完全沒有別人。
“只是檢查一下洗沒洗乾淨,不是幹什麼變態的事。”
說著,我就把襪子慢慢地往我的鼻子上靠去。使勁一吸氣,一股不算濃但也絕對不淡的臭味充斥了我的肺部,一時間竟然我停不下來。
“不能理解,為什麼洗了這麼長時間……它的味道為什麼依舊這麼……”
完全停不下手上的動作,我感覺我自己就像是在自己拿著一個宮女的襪子在強姦著自己,而且根本停不下來。
“好臭……但是……好喜歡……”
而就在這時,我旁邊突然發出了咚的一聲。只見一個樣貌可愛的小宮女正一臉壞笑著把一個木盆放到了我旁邊,裡邊全部都是各種泛黃發臭的襪子。
“不要光顧著玩不幹正事啊,下午這些要是洗不完的話可是要吃鞭子的哦。”
說完,小宮女就調皮地脫下來鞋子,然後取下襪子扔在了我的臉上。頓時,一股溫熱的臭味席捲了我的思維。
“看你可憐,給你一雙新鮮的玩玩,記得幫我洗乾淨。”
說完,小宮女就蹦蹦跳跳地離開了,留下我在原地沉醉於她的襪子無法自拔。
“啊啊啊……為什麼……明明這麼臭……這麼髒……但是……好喜歡……停不下來……”
一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襪子上的味道,我一邊幻想著剛剛的宮女就像皇后對待皇上那樣對待我。將我踩在腳下,讓我去舔她吐在地上的口水。
“你在幹嘛?”
就在我不發自拔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打斷了我,發我嚇得差點把心臟給吐出來。
“無,無風!你你你你……”
“我什麼都沒看見。”
聽他這麼一說,我立馬羞恥得想要自殺。
“比起這些,畢竟你看嘛,皇上和你的愛好都差不多,所以這不丟人。”
“去死!”
惡狠狠地拿起襪子朝他丟去,卻被他一個輕鬆的扭頭給躲了過去。
“比起襪子的話,我還是更喜歡胸部和屁股這一類地方呢。”
“閉嘴!殺了你!”
“好了,不鬧了。如果你想在這裡洗一輩子襪子的話,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無風就轉過頭,裝作要離開的樣子。
“等等,你是想到什麼了嗎?”
“與其在這洗襪子,我還不如回去當我的大少爺呢。”
“可是這深宮內院,到處是把手的禁軍,怎麼出的去。”
說到這。無風突然就神情嚴肅地湊到了我面前,小聲地說道。
“皇家知天命,所以對於風水五行他們是最講究的,所以這宮殿的佈局都是按照這個佈置的。今天我們去的宮殿有黃龍盤柱,以此按天陽排列,不難推算出整個宮殿的佈局。剛剛我還找了幾個宮女問了幾個我在意的位眼,位置絲毫不差,所以我確定,我估計的地圖沒有錯。”
“所以說,你是看了一眼大殿,就掐指把整個皇宮給算出來了?”
“差不多。”
臥槽?神仙啊!同窗十二年,不知舍友會陰陽。
“可是就算位置知道了,那巡邏的衛兵又該怎麼辦?”
“目前這宮裡連皇上都成了皇后的狗了,宮女的地位自然就比大臣還要高,當然不包括女大臣。尋常衛兵見到宮女那都是要跪拜的,哪有審查的膽子。我們可以藉著夜色,裝扮成宮女混出去。”
“女裝?”
一聽到這個,我
立馬就懵了。
“這怎麼可能……”
“大丈夫忍辱負重,能屈能伸。還是說,小老弟你已經想永遠活在這堆臭襪子裡了?被這群宮女沒日沒夜的奴役著,成為她們的奴隸?”
雖然這怎麼聽都是不對的選擇,但我真的在心裡有一些期盼那樣的生活。
“怎,怎麼可能……”
“今晚子時,就這裡見,我會準備好一切的。”
說完,無風就匆匆離開了。
但就在無風剛踏出這個浣衣局,他就立馬被兩個宮女逮到了。而且對邊手裡拿著藤條,估計是專門來找他的。
“你就是新來的男寵?長得還蠻好看的嘛!”
為首的宮女扭動著腰肢,婀娜地走向了無風。
“會舔嗎?不會的話姐姐現在就教教你。”
“玉姐姐,別忘了我們啊!你可不能獨佔啊!”
“急什麼?等我把他調教好了,當時候就隨你們玩。”
此話一說,後邊的一眾宮女全都“咿呀”的興奮起來。
聽到門口有動靜,我就悄悄地跑去看了看。只見一個女人正一直摸著無風的身體,一會是臉,一會是胸,接著似乎還要把手伸進去去摸無風的弟弟。我知道無風的性格,他是不可能樂意的,但現在卻是大丈夫能屈能伸的時候……
但是大丈夫還要講義啊!
於是,我就端起裝滿了臭襪子的木盆,假裝著急地往外邊衝去,然後撞開了那個肆無忌憚的女人。
“你!你誰啊?這是什……嘔……”
渾身掛滿了髒襪子使得女子立馬乾嘔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著急去……”
“狗奴才!居然敢頂撞主子!給我打!”
說完,旁邊的一眾宮女全都湊了上來,對我一陣拳打腳踢。雖然很疼,但看著各種漂亮的小姐姐的叫交錯著起落著,我卻有一種感覺很美的感覺。
見狀,無風立馬知道我是在幫他,於是立馬飛奔著離開了。
“等等!你別跑!可惡,你以為你一個男寵能跑到哪去?到時候,看老孃不踩死你!”
但就在剛喊完這句話時,所有的人就都呆住了。
因為無風在拐角處撞到了一個人,一個看起來就不同尋常的人。
來著穿著紅色的莎帶,沒錯,只是莎帶。一條長長的莎帶只包裹了她身體的一些重要部位,身體的其他雪白的肌膚就大片大片地裸露在外邊。而莎帶又是半透明的樣子,使這個女子看上去格外的色情。
她的手上,腳上都戴著各種華麗的珠寶,一串串金手鐲,金腳環掛在她雪嫩的手臂與性感的腳踝上。在她的左大腿上還綁著另一個暗紅色的金屬環,上邊鑲嵌了整整一圈看上去就價值不菲的各色寶石。她的十根手指珊瑚都套著尖尖的黃金護指,脖子上卻戴了一個金屬項圈,當然那項圈華麗地就像是一件藝術品一樣。
女子的樣貌讓人無法描述,在我見過的所有人裡,恐怕只有皇后能與她匹敵。她的身材雖然沒有皇后那麼火爆,但也足夠豐滿,反而這稍稍的纖細竟使她看上去更妖嬈一點。
“是,是國師孃娘……”
說完,這一群剛剛還在對我拳打腳踢的宮女全都跪拜在了地上,齊聲喊道“見過國師孃娘。”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但我還是迅速地往渙衣局爬去,然後迅速地鎖上了門。畢竟一會等著事情過去了,我指不定真的會被這一群宮女給踩死。
之後,我就爬上牆頭露了個腦袋,想看看無風的情
況。
“這麼著急,是在宮裡玩捉迷藏嗎?”
雖然聲音很冷淡,但這個國師給人的感覺似乎和她的外表並不符合啊。
這就是不能以貌取人嗎?
“無風,見過國師。”
說完,古風就立馬感覺一個涼涼的柔軟的觸感出現在了他的臉上。眼前也立馬出現了一對被紅色莎帶包裹著的巨乳,以及一個微笑著的性感的紅唇。
“玩的時候小心點啊,玩意撞到了別人,指不定要怎麼懲罰你呢。”
不停地往無風的臉上吹著香甜的氣息,看著那迷人的微笑,無風自己都說不清自己現在是什麼感覺。只是被別人肆意地撫摸著,不作回應。
“無,無風多謝……”
被這麼一調戲,就算是沒皮沒臉的無風也害羞的低下了頭。
“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呆呆地看著這一幕,我不禁感概古人誠不欺我。
“既然如此,不如現在就和我走吧。正好,你遇到麻煩了吧?”
抬手揮了揮,之前的一眾宮女就小跑著離開了。隨後,國師就性感地舔了舔嘴唇說道“宮裡的規矩,你已經知道了吧?”
“是……”
“那你什麼時候來找我?”
“小人……即刻就行……”
第六章 國師調教(無風篇)
默默地跟在這個女人身後,無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中的這股莫名的激動到底是是什麼。難道自己是在期待一會著這個女人之間的男歡女愛?
雖然眼前的這個女子確實是天下少有的絕世美人,但自己不可能因為這個理由就放棄自己的尊嚴吧?
“男人是沒資格出現在我的屋子的,你懂我的意思嗎?”
即將進入房間時,女國師突然轉過頭,直勾勾地望著無風。她深邃的眼膜中彷彿有著星空一般,讓無風又一種被吸進去了的感覺。
“想進去嗎?”
用誘惑的聲音在耳邊低語著,女國師用細化地手指撫了撫無風的臉。
“可是……我是……”
“跪下當狗不就好了?夠的話連人都不是,又哪來男人的說法?”
看著國師那嘲諷的面孔,無風知道她沒在開玩笑。
“可是,國師孃娘。你說做狗……”
“你覺得你有選擇嗎?”
還不等無風說完,女國師立馬就板起了臉,恢復了她原本的性格。
感覺到大事不妙的無風剛想逃跑,小腿上就傳來了劇痛。兩個拿著長槍的女衛兵用長槍狠狠地抽擊了無風的小腿,強迫他跪到了地上。
“把他拖進去,用鎮龍鎖鎖住,再把藥給他吃下去。”
“是!”
說完,兩個守衛就一邊一個架著無風往房間裡走去。
“你們要幹嘛?放……”
還沒說完,無風就左右各捱了四個巴掌。鋼鐵的臂鎧直接打地他鮮血直流,幾乎昏死了過去。
恍惚中,無風感覺自己被裸體架了起來,手腳脖子都被鐵箍給牢牢地拴住了。整個人被鐵鏈懸吊在空中,感覺難以用力。
“話說這藥是給吃多少?”
“管那麼多幹嘛?全給他得了!”
說完,無風就感覺幾個手在掰他的嘴,雖然他打算反抗,但卻一點抵抗的力氣也沒有。隨著一個個手指夾著藥丸直接插到他轟隆隆後,幾個衛兵在離開後還不解氣地抽了無風幾個巴掌。
雖然不知道被餵了什麼,但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雖然自己現在還沒有什麼異樣,但無風猜測那應該不是什麼致命的毒藥。
過了一會,無風似乎聽到有鈴鐺的聲音在房
間裡響起。不久,一張妖媚的容顏就出現在了無風的視野裡。
“你看我還沒事啊,明明藥已經吃下去了。”
“就當我死前的所有一點小小的願望吧,能告訴我你究竟要幹什麼嗎?”
一邊撫摸著無風的軀體,國師一邊慢慢的走大了側邊。這樣一來,就能把自己完美的身材再次暴露在無風的視野裡。
“人有人命,天有天命。但也有一種人,他們承天啟命。”
說完,國師就從一旁熊熊燃燒的火爐裡取出了一塊燒的通紅的烙鐵。
“這種人,通常都能開國改代,就是人們俗稱的真龍天子。”
說完,國師就毫不留情地將烙鐵燙在無風的胸口。淒厲的慘叫立馬響徹整個房間,但在聽到這慘叫後,戍衛在門口的衛兵卻微微地笑了。
檢查了一下無風的胸口,女國師滿意地把烙鐵丟到了地上。
“知道這是什麼嗎?”
“什麼……”
“這叫鎖龍陣,而剛剛燙在你胸口的叫亂神咒。”
“沒,沒聽過……”
哈哈地喘著粗氣,無風感覺自己若是一口氣沒能喘上來,他可能就要死在這了。
“前段時間我向皇后提議了,把牢房的守衛全都換成了女的,並且允許私刑。這樣一來,破案率就能大大提高了。而且,勞動力也增加了。你知道哪一招對犯人最有效嗎?”
說完,女國師就走回了午飯的頭前,輕輕地解開了纏在了屁股上的莎帶。渾圓的翹臀頓時一抖,而無風的心也突然躁動了起來。
“藥效起來了嗎?時間剛剛好呢。”
說完,女國師就抬起渾圓的肥臀,坐到了無風的臉上。
“怎麼樣?這可是普通人享受不到的待遇哦。雖然是一種私刑,甚至也可以用來當作死刑,但在被馴服的犯人中還是很受歡迎的,經常也被用來當作獎勵。”
感受著屁股下無風混亂的呼吸,女國師不慌不忙地翹起了二郎腿,梳理起了自己的頭髮。
過了好一會,她才慢慢地叉開了自己的腿,給無風露出了一點呼吸的空間。
“龍子天運,這是天命難違。縱使是有了意外,天子殞命,但天運是不會停的。所以殺死天子是沒有用的,唯一的辦法就是控制他。”
說完,女國師就擺手示意了一下。然後就像什麼機關被啟動了一樣,纏住了無風的鐵鏈就開始上升。而隨著無風被越拽越高,坐在他身上的女國師也開始漸漸離了地。豐滿的重量就開始一絲不漏地施加在了無風的臉上。
“我對奴隸沒興趣,每天也不想找了他們。所以我決定直接毀掉你,把你變成只知道崇拜我屁股的廢物。這樣不算殺死你,所以在你還苟活著的著幾十年裡,國家依舊會處在相對平穩的狀態下。”
說完,女國師就坐在無風的臉上,像盪鞦韆一樣擺動起來。這看似簡單的舉動,實際上給無風帶去了巨大的痛苦。
但隨著痛苦的一點點增加,無風卻在感覺越來越輕鬆。一種莫名的歡愉感不斷在他心中湧現,他猜測這可能就是之前那未知的藥物的作用。
但他卻絲毫不知道該如何抵抗這快感,甚至也不想去抵抗。最終,在國師一晃一晃的擺動下,無風射了出來。
“怎麼樣?喜歡上了嗎?”
微微鬆開了一點無風,女國師看著被夾在自己雙腿之間的無風的臉說道。
“不要再去想其他的了,一輩子活在這裡吧。”
“不……不可以……”
“就算你現在還在抵抗,你將來也成不了大事了。我的魔咒已經深深地刻在你的腦海裡了,無人能解。你將會經常回憶起今天的這一幕,而且會無比真實的回憶,這會讓你在關鍵時候掉鏈子,一輩子都成不了大事。與其那樣悲慘的活著,不如徹底放棄人生,活在我的臀下如何?”
“你閉嘴!”
被這麼一喊,國師的臉上動起了一絲怒容。她用力夾緊了無風的臉,擠出了各種各樣的表情。隨後一大響指,鎖住無風的鎖鏈就全都解開了。
在地上緩了一會後,無風慢慢地站了起來。
“你放我走?”
“你已經是一個廢人了,成不了大事。就算放你走,你遲早也會回來求我收下你當奴隸的。”
無風沒有反駁,因為他清楚,這可能是事實,但是……
“你怎麼就知道,我就是天命之子?”
“天象昭顯,在那個時候,真龍會伏於土。你正好在那時撞到我摔在了地上,正是天意。”
真龍伏於土?
一想到這,無風突然就想起了某個人為了救自己而被一群宮女在地上暴踩,就情不自禁地笑了出來。
“真龍伏於土嗎?”
默默地重複了一遍女國師的話。
那看來,這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第七章 人物前傳絆(修羅鬼衛)
稍微踮了踮腳尖,少年才把手中的身份牌掛到了牆上。
白染,玉錚,蘇琪……
看著牆上一排排整齊的身份牌,少年微微地嘆了一口氣。
“結果又是一個人都沒出去嗎?已經連續大半年沒有完成指標任務了,再這樣要去皇上不會生氣嗎?可是走得太遠的話來不及回來,姐姐又會生氣……”
煩惱地摸著下巴,少年陷入了憂傷的沉思。
“如果姐姐們能好好工作的話,那該多少啊。那樣我也能有空,好好休息一下了。”
說到這,就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只是一個星期的時間,從北京到山東,還要抓捕通緝犯,然後再趕回來,只估計已經是這個少年的極限了。
“也就是設計說,你是覺得我們在翫忽職守了嗎?”
被突如其來的我聲音嚇了一跳,少年下意識地轉身往後退去。結果卻咚地一下撞到了牆上,還把自己剛掛號的身份牌給撞下來了。
看著眼前三個不懷好意地笑著的三個長髮佳人,少年的心裡充滿了慌張。
“三,三位姐姐好……”
“你好啊,小弟弟。”
左邊的梳著麻花辮的少女似乎還蠻和善的,雙手背在背後微笑著和少年打著招呼。
而剩下的兩個似乎就不是那麼好說話了。
緊張地嚥了一口口水,絆弱弱地從懷裡取出了一個小布袋,然後雙手奉給面前的三位。
“這,這是這次出工的一點紅兩,孝敬給三位姐姐。”
每次回來,這三個人總會從少年的身上颳走一筆錢,雖然在宮裡而言,這隻能算一小筆的孝敬,但在普通人看來確實全家好幾個月的生活費。
毫不猶豫地從少年的手中奪過了錢,為首的黑髮少女微微壞笑了一下說道“一直以來都謝謝你的孝敬了呢,絆。”
“啊?沒有沒有,這都是我應該的……”
這唱的是哪一齣?雖然少年猜不透這個姐姐在想什麼,但肯定不是好事。
“既然姐姐們拿到孝敬了,那我就會玉蝶姐姐那了……”
雖然玉蝶姐姐也老會欺負少年,倒不如說那個被稱為玉蝶的少女才是欺負少年最多的人,但少年
卻一直感覺在玉蝶姐姐的身邊才是最安全最放心的。
“等等嘛,我們還有事沒做呢。”
從剛剛開始,站在最右邊的短髮少女就一直在用手扣著自己的腳後跟。然後在這時,終於把鞋子脫了下來。
頓時,一股難聞的臭味就瀰漫在了整個房間裡。
而一聞到這個味道,少年的臉立馬就紅了起來。全身的血液也在不斷地躁動,呼吸也瞬間變得浮躁起來。
“姐姐們也是想了很久才選出了你最喜歡的禮物哦,作為我們隊的小賤狗,你最喜歡的東西其實就是姐姐們的腳了吧?”
說著,短髮少女就端著自己的短靴,一步一步地靠近了少年。少年通紅著臉,嘴裡喃喃地說道“不要……別過來……”一類的話,但身體卻僵僵地愣在原地,沒有動彈。
“來,聞聞,三天沒換了哦。”
隨著靴口蓋在了少年的臉上,沒有三秒,少年就如同被擊敗了一樣跪在了地上,呼哧呼哧地大口吸著靴子裡的味道。
“怎麼樣?喜歡嗎?”
一邊嘲弄地盯著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吸著自己鞋子裡味道的少年,少女一邊口氣軟糯地嘲諷道。
“喜,喜歡……蘇琪姐姐的腳……腳上的味道……”
剛說完,少年就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打了一巴掌,轉頭望去,只見之前扎著麻花辮的少女正微笑著蹲在少年的左邊,拿著自己的鞋子,一下一下地打著少年耳光。
“那個……白染姐姐……我做錯了什麼……”
“嗯?絆弟弟有做錯什麼嗎?”
被這麼問到,少女反而一臉疑惑地反問了起來。
“那為什麼打我?”
說實話,少年現在一點留在這的心思都沒有。因為自己的主人只允許他離開最多一個星期,眼看中午就要到了,要是再回不到房間,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嗯?小弟弟不是最喜歡腳啊,鞋子啊,襪子啊這一類的東西嗎?而且還是越臭就越喜歡。”
有嗎?雖然在心裡反對者,但少年也只能忍著眼淚受著。話說這也太臭吧?都沒有靠近聞,這味道就已經讓人頭暈了。
“姐姐說的是,我最喜歡姐姐腳上的味道了……”
像這樣微笑著說違心話,少年已經徹底習慣了。畢竟比起鼻子上的痛苦,惹惱了這些錦衣衛姐姐,到時候成了練武的沙包,那才叫一個痛苦。
於是為了表現逼真,少年居然主動用嘴叼住了少女的鞋子,然後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走著。
只是吸到第三口時,少年都不敢相信這味道居然會這麼上頭。總感覺已經到了物極必反的地步,似乎這臭味已經不再那麼難聞了……
“哼哼,既然你這麼喜歡的話,那我就給你聞點最新鮮的好了。”
還沒等少年反應,一隻溼熱的裸足就踩到了自己的臉上。這種感覺,一下把少年所有的意志都摧毀了。
讓少年,彷彿回憶起了一點曾經的感覺。一直恍恍惚惚地被踩在腳下,睡覺時一直被關在堆滿了臭鞋子的籠子裡,吃的飯全是被一個高挑性感的女人在鞋子裡踩上了一天的。以及每天午夜,都要被那雙美腳屈辱地踩著下體直到裝滿一個小罐子。
“呵呵,瞧瞧他的表情。”
“這不是他對我錯,錯就錯在老天爺當時忘了給他一刀了。”
“嗯,其實我感覺他這樣還蠻可愛的。”
說完,三個高挑的小姐姐就全都用腳胡亂地踩踏著腳下的少年。在臭味與踐踏的雙
重這麼~之下,少年不知是在高興地發抖還是在痛苦的掙扎。
“我是姐姐們的腳奴,是姐姐們的賤狗……”
“對對,說得好,讓姐姐再多踩踩你。”
“瞧瞧,這個豎起來了哦,簡直和犯人一樣。”
“來,用鼻子好好給姐姐除臭。為了獎勵你,姐姐可是三天戀鞋子脫都沒脫過了。”
胸口,鼻子,下體,多處地方同時受到揉虐,少年感覺這簡直比在一週內連續完成兩個任務還疲憊。
“我記得你喜歡臭鞋子吧?這雙鞋子姐姐不要了,要不你買去吧?”
“要買可不能只買一個人的哦,我的你也要一起買。”
“我的話,你給我買一雙新的就可以了,以物換物嘛。”
繼續七嘴八舌地,少女們一邊腳下欺辱著,一邊嘴上嘲弄著。她們非常欣賞少年在她們腳下痛苦的樣子,以及少年心口不一的行為。
“我說我的狗怎麼遲遲不來,原來是在這陪妹妹們玩呢?”
聞言,只見一個長髮美女邁著修長的雙腿,緩緩地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少女皮膚雪白,一雙眼睛又大又亮。高傲的氣質彷彿散化作了寒冷的霜氣,令人只敢在遠處偷偷欣賞,卻不敢上前搭訕。
“就是玩玩嘛,怎麼?捨不得?”
“哪有?只是,要玩的話應該讓他回來見過主人後再玩吧?畢竟,我可愛的狗狗已經一個月沒有和自己最愛的主人親熱一下了。雖然他誰的腳都會喜歡,但最愛的其實還是他主人的腳。我說的對吧?絆?”
冷靜下來後,少年知道自己已經大禍臨頭了。因為姐姐已經在以主人自稱了,這是她即將以主人的身份懲罰自己的前兆。
明明自己做完任務已經很累了,回來後又被強制腳虐了一頓。結果最後還要再來一頓主人的調教嗎?
想到這,少年就幾乎委屈地快要哭了出來。
“來我房間,用爬的。”
無言地跟在了主人屁股後邊,少年默默地爬行著。
回到房間後,少女直接坐到了床上,向少年伸出了一隻腳。少年立馬心領神會地上前,咬住鞋子熟練地脫了下來。
一瞬間,又是一股讓少年立馬恍惚了起來地臭味充斥了房間。
“猜猜看,主人的鞋子幾天沒換了。”
“三天……”
“嗯?你怎麼知道?不過無所謂了,知道為什麼會三天沒換鞋子嗎?”
“為了獎勵賤狗……”
“你也知道啊?”
一邊說著,少女一邊用腳底受虐著少年的臉。
“本來是說要獎勵你一下的,但是現在……變成懲罰了。”
說完,少女就一腳把少年踢倒在地,然後迅速走到少年背後,用雙腿鎖住了少年。
此刻,少女那修長白嫩的大腿立馬就變成了錦衣衛酷刑的工具。
“姐姐!我,我錯了!”
“叫主人!”
再次狠狠地一伽大腿,絆感覺自己的腰都要斷了。
“還有這個,你最喜歡的鞋子。”
說完,玉蝶就把自己的鞋子死死地扣在了少年的臉上。
臉上是淫臭溫熱的鞋子,身後是主人柔軟的身體,而自己的頭現在正躺在主人不大不小的胸脯上。
“主人……主人……”
看著少年慢慢直立起來的下體,玉蝶直接用腳蹬掉了腳上的另一隻鞋,然後雙腳夾住少年的下體迅速的擼動了起來。
“把你的這玩意榨乾,你應該就不會再隨便發情了吧?”
一邊惡狠狠地說道,少女的腳下也多用了不少力氣。
“嗚嗚
嗚……主,主人……不要!我錯了……求您放過我吧……”
“少廢話?我看你和她們三個玩的蠻開心的啊?”
“我錯了,我再也……再也不敢了……”
說完,少年的下體就如同噴泉一般湧出了大量汙濁的白色液體。
幾次之後,少女終於鬆開了少年,站了起來。然後撿起地上的鞋子,扔給了倒在地上無力地顫抖的少年。
“用我的鞋子,把剩下的自己露出來。我要看到它們被裝滿!”
“可是……主人……賤狗真的……會出血的……”
“那就用血裝滿!”
聽著少女不容置疑的口氣,少年只得卑微地跪在地上,一隻手拿起地上的鞋子扣在自己的臉上,一隻手拿起地上的另一個鞋子扣在自己的下體上。
眼瞼少年開始心動了,玉蝶也就自己離開了屋子。
只留下絆一個人,默默地在屋子裡,去完成這玉蝶列給他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第八章 人物前傳緋夜(日本華裔女裝劍豪)
(人設請參照fgo的宮本武藏與沖田總司)
(雖然按照歷史,此刻的日本應該是戰國時代。單位了好玩,我決定讓它已經由一個女王統一,並已經初步形成了女權帝國。軍隊的改革已經幾乎完成,女性士兵已經都能後熟練地使用技去和男士兵戰鬥。所以之後的戚繼光同志到底仗,估計會很難打。同時因為不瞭解日本歷史,所以我就按照緋夜醬的意思,把上邊兩個差了好幾百歲的人放在了一起。反正是黃文,爽就完事了嘛。)“喂,緋夜醬,再不認輸的話可是會被窒息踩死的哦?”
通過,黑色襪底,有著淡黑色長髮外貌神似黑少女的藍眼少年正痛苦地向上看著一臉悠閒的女子。女子的大腿勻稱而又潔白,不似普通小姐那種細長的樣子,反倒有一些因為長期鍛鍊而看起來很強壯的感覺。
“半,半藏師傅,我……”
“哦,怎麼了?緋夜醬,是要認輸了嗎?”
狠狠地憋了一口氣,少年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推動女子的腳,但才剛剛微微抬起來一點,留有粉紅色長髮的幹練美女就在腳上微微一使勁,就把少年重新踩在了腳下。
“呀嗚!”
可愛地叫了一聲後,女子就一邊雙手抱胸托起巨乳,一邊隨意地碾動著腳底。但這看似輕鬆愜意的動作,卻給腳下的少年帶去了無盡的痛苦。
先是這許多天連著趕路,女子本就很有味道的腳底瞬間變得更加難聞了,同時由於時間緊迫,經常是穿著昨天的衣服就睡覺了,第二天也自然是不會換。
掐指算下來,這雙襪子估計已經至少有四五天沒換了。
“哈切~,緋夜醬還不投降嗎?再不投降的話,師傅了就要用踩踏技了啊?”
說完,女子就慢慢地抬起了大腿,然後狠狠地向著少年的頭剁去。
“不要啊!我認輸!”
眼見黑色的足底就要踩到自己臉上了,少年害怕地閉上了眼睛。但後來,他只感覺一陣夾雜著腳臭味的風颳鮮向了他的臉,但之後也並沒有什麼想象中的衝擊感。
慢慢地真開眼,他才看到有著湛藍色眼睛的成熟美女正忍著笑俯視著他。
一想起剛剛的行為,作為一個武士立馬就使得少見羞怒了起來。
“師傅!我們不是說好了……”
“嗯~,緋夜醬現在變得好厲害啊,只憑刀法的話已經完全比不上了呢!”
絲毫沒有在意少年在意少見的抱
怨,女子就自顧自地伸著懶腰自言自語道。
“啊啊啊!不要你穿鞋子就在地上走啊!很髒的!”
看到,女子不穿鞋子直接踩在了雨後的草地上,少年發出了幾近絕望的哀嚎。
“啊呀?怎麼了嗎?”
“您還問我?您知不知道您的襪子有多難洗?老師您本來就是汗腳,再這樣不珍惜襪子的話,襪子會再也洗不乾淨的!”
“是嗎?舔也不行嗎?”
“唔!”
僅僅一句話,少年就羞紅了眼,像是死機了一樣,頭上開始瘋狂冒煙。
“別再欺負緋夜醬了半藏,按照之前的規則來看的話,已經輸了。”
端正地坐在一旁,一個留著淡粉色短髮的女子正安靜地跪坐在一旁的野餐布上,小口地咂著手中的茶。
“嘔吖?是嗎?可是最後緋夜醬認輸了啊?”
“但在那之前記得劍術就早已輸給緋夜醬了。”
“某些人該不會是因為輸得太徹底,所以在給自己找場子吧?”
流暢地將手中的武士刀收進了刀鞘,外貌成熟但性格卻很小氣的女子一步步地走向了看起來十分禮貌大方的少女。
“我說總司小姐,緋夜醬明明是個男孩子,但為什麼你還是輸給他了呢?”
“那是因為我們只是在切磋劍術,若是真正的戰鬥的話,緋夜醬可不是我的對手。”
“誒!是嗎?可是在最後我可是看到你準備脫鞋卻被緋夜醬搶先一步絕殺了。”
“那只是意外!”
“是嗎?”
死拽著證據不放,這一點讓沖田總司一點都佔不到言語上的優勢。
最終,總司小姐拿起刀站了起來,默默地向著跪在地上發呆的少見走去。
感覺到背後有什麼動靜後,少年有些呆呆地轉過了頭。
“總司老師?”
一聲疑惑,但卻似乎並沒有被沖田小姐回應。
在感覺到有些不妙後,少年繼續喊了一聲“那個……總司老師,您想幹嘛?”
這一次,沖田總司用拔出了手中的刀作為回應。
見狀,少年立馬起身,但只是一瞬間,一道人影就已經來到了少年的面前。
璫璫兩聲,少年用手中的刀擋下了少女刁鑽的兩擊。而就在少年擺好架勢準備反擊之際,少女突然極不協調地踢出了一腳。如過這是一場公平的對戰的話,那麼少女的這一擊無疑是巨大的一個失敗,因為它不僅打破了身體的平衡,還使得自己暴露了太多的弱點。但如果用這一招去對付男人的話,那就是相當有效了。
盯著少女白暫的大腿,少年一時出了神,身體的動作幾乎全都停下了,於是咚地一下,少女就直接一腳踹在了少年的小腹上。
而就在少見反應過來,在空中調整好姿態半跪著落地後,少年發出強烈的不滿“總司老師,你到底……”
剛抬起頭,少年就看到少女就站在他面前撩起了短裙。水靈靈的大腿與少年的臉近在咫尺,少年幾乎能感覺到自己哈出的熱氣撞到少女的腿又彈了回來。
“緋夜,別分心!”
說完,少女就飛起一腿踢在了少年的頭上,把少年踢倒在地。然後在少年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屁股坐到了少見的胸口,脫掉鞋子,將兩個溼漉漉的腳底踩在了少見的臉上。
“認識吧,緋夜。你已經不可能贏了。”
被用腳塞住了最後,少年只能微微地發出一點不明其意的呻吟。儘管少年在不停地扭頭掙扎,但少女似乎看穿了少年的全部動作
,不論少年怎麼奮力掙扎,少女的腳都死死地踩在了少年的臉上。
漸漸的,少年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臉上的神情也開始變得恍惚。
“哈……哈……這是……老師的腳……老師的腳好喜歡……臭臭的……還要……”
見到少年變成這樣後,少女就微微的拿開了自己的腳,然後輕輕用腳掌拍了拍少年的臉。
“喂,清醒點,現在可是在上課哦?”
“上課?”
恢復了一絲理智,少年上起不接下氣地問道。
“是在訓練你如何才能戰勝女生的腳,增加你對女性體味的耐性。”
“不,不可能啦!用老師的腳來訓練什麼的,只會越來越糟吧?”
哭喪著臉,緋夜向總司埋怨道。本來就長了一張可愛的臉,聲音也和女孩子一樣細細甜甜的,最後在這樣看似生氣地撒嬌道。就連一向冷靜的總司也突然感覺心跳加速,臉上紅了不少。
“老師,你怎麼臉紅了?”
緋夜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關心的一句話,卻給他帶去了一頓狠狠的腳虐。不停地被滿是汗液地腳揉虐著五官,肺裡不斷吸入著老師腳上的臭味,不管自己如何求饒哀嚎,老師似乎都不打算放過自己。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求求您放過我吧!我真的,真的不行了!武藏老師!救命啊!”
但看著這一幕,站在一旁的豐滿女子只是捂著肚子哈哈地笑個不停。
突然間,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遠處傳來。只見一個穿著黑色盔甲,背後到底戰旗上寫了一個女字的女性騎手正握著一把長槍從遠處趕來。
見狀,沖田總司也只好從緋夜的身上下來,整理好了自己的著裝。
只是此刻躺在地上的緋夜完全一副被玩壞了的表情,一邊躺在地上微微地發抖,一遍流著口水。
“請問閣下們可是宮本武藏大人和沖田總司大人?”
“我們是。”
“第二艦隊預計在後天出發,艦隊只要再沿主路走三里路就到了。”
“多謝!”
在準備策馬離開之前,馬背上的少女有些擔心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表情複雜的緋夜,弱弱地問道“請問,那位大人需不需要什麼幫助?”
“啊?哦,你說緋夜醬啊?emmmm,怎麼和你說呢?別看他長得和穿的都很開愛,但他其實是男孩子哦。”
一聽到男孩子三個字後,騎兵姐姐臉上的關心瞬間就全都變成了鄙視。再次看到緋夜時,那眼神彷彿在說“你怎麼還不去死”一樣。
“那麼請二位務必準時,不要因為奇怪的小事耽誤了。”
說完,騎兵姐姐就一甩馬鞭,沿著主道繼續飛馳著跑遠了。
第九章 人物前傳阿福(戰爭獵犬)
睡夢中,阿福突然夢見自己被鐵鏈綁了起來,隨後,一個身材高大體格壯碩的全身只穿了一條豹皮內褲的女巨人就掐著阿福的脖子,將他扔到了河裡。
河裡的水泛著噁心的黃色,還有著刺鼻的騷味。阿福拼命地想要爬起來,但是女巨人巨大的腳掌一直狠狠地踩著他的頭,任憑他如何用力,都無法逃脫著悶熱的窒息。
最終,用力過度的阿福睜開了眼。一柱柱黃色的水柱傾瀉在他的臉上,滿滿地流過了他的全身。這種感覺,就和夢裡的一模一樣。
過了一會,水柱慢慢地止住了,得以重新呼吸的阿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狼狽的樣子逗笑了站在他面前的三個小女孩。
三個小女孩
雖然都還只是孩子少女的身高,但不論是胸脯還是臀部都已經初具規模。但如果告訴你他們還只是十歲不到的孩子的話?你又會有什麼感覺。
漸漸的,一根如同擀麵杖一樣的巨根慢慢的從中間那個小女孩的兩腿之間聳立起來。
“喏露骨小姐……”
“啊啊,我知道。”
還不等阿福說完,站在中間有著古銅色皮膚,樣貌在中原人看來還算瑰麗,但身材如同虎狼般強壯的少女就粗暴地掰開了阿福的嘴,一下把自己的巨根插了進去。
“嗯……嗯……好好舔!”
狠狠地抽了阿福一巴掌後,少女就開始陶醉地扭動起了腰肢。
“呵呵呵,真是條好狗。明明是個沒用的男種,卻意外地比女奴都舒服呢!”
一邊有節奏地抽插著自己的下體,少女一邊有節奏地拍著阿福的臉。
“好好加把勁,我的精液可是很有營養的。給你這種男種當早餐簡直是浪費!”
說完,喏露骨就拽住阿福的頭髮,迅速地抽插了起來。
“啊~啊~真不錯!好好用力!含住!”
隨著時間的不斷延長,阿福只覺得自己的下巴都要斷掉了。但他絲毫不敢一絲抵抗,仍舊忍著痛苦在全力配合著喏露骨。
最終,一股滾燙的渾濁液體如同崩堤的洪水一般湧入阿福的最終。儘管阿福已經大口大口地咕嘟咕嘟地吞嚥著,但還是有一些乳白色的液體從嘴角漏了出來。
“呵呵呵,真是個好畜生!班古哩,你不是一直說下邊癢嗎?讓他也幫你舔舔吧,他的舌頭是真的舒服。”
說完,一旁留著短髮神情冷漠的大眼少女立馬就羞紅了臉。她的肌肉雖然沒有中間的扶他少女那麼強健,但也是腹肌分明,渾身有著優雅的肌肉輪廓。
“喏露骨大人,我下邊癢又不是那個意思……而且,讓男種舔什麼的,實在是太髒了!喏露骨也不要老是做這種事啊!您可是酷哆本大人的孩子,是將來的部落首領,這種事情……”
“可是確實太舒服了嘛!簡直比你的小穴都舒服!”
聽到這話,被稱作班古哩的少女立馬就彷彿受到了羞辱一樣,帶著濃濃的敵意看了一眼被鐵鏈鎖在了圖騰上的阿福。
“喏露骨大人,那是不可能的事!”
“誒?是嗎?你又不能操別人,你怎麼知道?”
“我,我……”
“要不然就讓喏露骨大人把大家都操一遍,看看誰能最先讓喏露骨大人射出來,誰不就是最舒服的嗎?”
一旁,留著長髮臉上畫著圖騰紋的高個子少女提議道。這個少女有著巨大的雙乳與肥大的巨臀,粗壯的胳膊上用一排排野獸的牙齒做著裝飾,手上還提著一把長矛,背上還揹著一把寬厚的石刀。
“哈哈哈,庫亞齊這個提議好。不過剛剛用他用了多長時間來著?難不成還要再便宜他一頓?”
就在少女們還在討論的時候,一個頭戴狼骨,身披著虎皮,手持鹿角杖的女子慢慢地走了過來。她皮膚呈現出肉桂色,相比較而言看上去有些粉嫩。大腿上的肌肉輪廓也不是那麼明顯,反而有一種光滑圓潤的肉質美感,她的小腹上的馬甲線十分明顯,但與其他人相比,她似乎不是那麼強壯。而她的面容相比於那些粗獷的女戰士而言,有著一股成熟女性的柔和美,但雙眼卻不見瞳孔,同時還放著幽幽地綠光。
“巫師大人。”
見到來著後,庫亞齊和班古
哩都極為最終地低下了頭。唯獨喏露骨卻很平常地揮了揮手,就當作是打招呼了。
“喏露骨大人,您主母在召喚您。”
“主母大人找我?”
“是的,是關於隔壁部落女奴調教的事情。”
“啊啊,好麻煩,非要把一群母狗操壞掉才行。話說主母大人最近打仗打得太多了吧?奴隸已經多到廁所都塞不下了。”
“我們已經在全速擴建村落了,但這引起了其他部落的不滿。很多部落其實都是在我們的反擊中滅亡的。”
“畢竟都是一些男戰士部落嘛!怎麼可能會是我們的對手。”
“還有的話就是關於您十歲成年的事情。”
聽到這,扶他少女的眼中閃出了激動的光芒。
“終於要給我試煉了嗎?我已經準備好了!”
聽到這,站在後邊的庫亞齊和班古哩也都露出了激動到底表情,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主母大人會在最近安排的,你要隨時做好準備。”
“嗯!放心吧!我已經等不及要上戰場獵頭了!”
說完,扶他少女就帶著自己的兩個跟班離開了。
在喏露骨走後,巫師慢慢地走到了阿福的面前,一揮手中的鹿頭杖,鎖著阿福的鎖鏈就啪的一聲斷開了。接著她就去一腳狠狠地踩在了阿福的頭上,一股濃濃的惡臭味侵佔了阿福的思維,讓他開始慢慢回憶起了以前被奴化的經歷。
看到阿福慢慢地激動起來後,巫師就從腰間的布袋子裡取出了一粒黑色的小丸子,小丸子上瀰漫著與巫師腳上一樣的味道。
用腳勾起阿福的下巴,巫師像丟垃圾一樣將小藥丸丟到阿福的嘴裡。瞬間,阿福就像被打了興奮劑一樣,渾身開始激動地發抖,甚至有一些出現了狂暴的跡象。
但巫師只是很自然拽住了阿福脖子上的鎖鏈,粗暴的將阿福制服在了地上,然後隨意地騎了上去,像馴馬一樣驅使著阿福。巨大的熟女身材與瘦小的阿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就是偉大的女權與低賤璫璫男種的之間璫璫差距。
一邊騎在阿福背上,女巫師一邊翹起自己的一隻腳,然後用手搓揉起腳底和腳趾縫。不一會,一大坨厚厚的腳勾就被扣了下來,然後巫師就很熟練地再把它搓揉成團,放入了腰間的小布袋裡。
拖著女巫師慢慢地爬過狹窄的小路,一路上所有的女子都用著鄙視與嘲笑的表情看著這一幕。她們一邊崇敬著騎在阿福背上的巫師大人,一邊又賤視著沉醉於巫師巨臀之下的阿福。
在爬到廣場之後,大群大群肌肉飽滿的女戰士已經集結在了廣場上。她們各自坐在自己女奴的背上聊天,或是翹起腳底給女奴清理著。在看到巫師騎著阿福到來後,就全都恭敬地起立站好。
騎在阿福的背上,巫師就如同一個高傲的指揮官在審查自己的軍隊,而她也確實在如此。
“我們掠奪!我們征服!我們屠殺!我們奴役!”
“啊啊!”
怒吼著回應著巫師的發言,女戰士們用武器奮力地捶打著地面。
“將這些奴隸永遠的踩在腳下!永世不得翻身!”
說完,女巫師就抬起腳將阿福的臉腫腫地踩在了地上,並狠狠地揉虐。粗燥的腳底在阿福臉上摩擦著,甚至還抹下了不少腳泥。
“啊啊啊!”
看著下邊歡呼雀躍的戰士,巫師明白,她又能帶回一大批的女奴。而事實上,這群戰士的作用並不是去打敗敵人,而是去
抓捕女奴。真真的破敵工具,其實現在正對著自己臭腳發情的低賤男種。
默默地打開皮袋子,女巫又從裡邊取出了一粒腳泥丟在了地上。見狀,阿福就如同瘋了一般,向它爬去。但卻被女巫用腳狠狠地踩在了地上,但阿福還是伸長了舌頭想去夠它。
而看到這一幕,下邊的女戰士全都爆發出了劇烈的嘲笑。
接著,女巫師就抬起腳然後又重重地踩下,力到之大能讓前排的女戰士聽到地磚開裂的聲音。
幾次踩踏之後,巫師就把自己的大腳趾插進了阿福的嘴裡,說道“忠誠,賞!背叛,殺!”
隨後,就用用一隻腳踩扁了地上的腳泥,然後再抬起來時,腳泥就粘在女巫的寬大的腳底上,然後狠狠地踩在了阿福的臉上。
“舔吧,戰爭獵犬。”
第十章 人物前傳羅天(超級經驗包)
“唔……平老,我們回去吧……”
看著周圍如同魔像一樣兇巴巴的一動不動的衛兵,一個樣貌十足可愛的小正太抓了抓前邊老者的褲帶,撒嬌地說道。
“嘿呀!都到這怎麼能過去呢?而且我們也去沒資格回去啊,小王爺!”
十分熟練地,老者抱起了地上的小正太抓緊趕路。
“我不要來這地方!我不要當王爺!”
“呸呸呸!王爺您這話可不能說啊!”
“平老,你還是叫回我少爺吧!”
“阿也!這怎麼能?王爺,您是要我死啊!”
看著小正太一臉可憐的樣子,老者雖然心裡也十分不捨,但是這天明難為。而且,這成了王爺的話,對於小少爺將來那是天大的好處啊!只要過兩天小少爺習慣就好了!
穿過層層宮牆與警衛,宏大的場面臉老者自己都開始有些害怕了。這就是皇宮,這就是天家嗎?
懷著這樣的想法,老者加快了腳步,但就在即將到達目的地時,幾個守衛攔下了他們。
“此處不許通過!”
“兵爺,我們是被召來的。”
“進入後宮,需有女官帶領,否則任何人不需入內!”
“這,這可如何是好?我們這得去哪找女官啊?這時辰快到了啊!”
“這我不管!規矩就是規矩,我改不了!”
嚴肅地拒絕了老者後,士兵就繼續一副鹽甜不進的樣子,繼續守門。
“真是一條忠狗啊!藉著主人的話,就在這隨便咬人?”
穿著碧綠色的錦袍,一個樣貌成熟美豔的女子就慢慢地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兩個可愛漂亮的小宮女。
看到美女慢慢走近後,剛剛還在哭鬧等等小正太裡馬就停下來了,有些呆呆地看著美婦人和小姑娘。
“參見萍夫人與兩位宮女!”
突然,兩個剛剛如同門神一般的衛兵,此刻立馬就跪在了地上。十分崇敬地跪拜著來著。
“真是賤狗,要不是主人過來看一眼,你們還要翻天了不成?”
說完,美少婦就對著自己的鞋尖各吐了一口口水怒喝道“舔乾淨!”
隨後,兩個衛兵就十分誇張地爬了過去,卑微的趴在地上,親吻著美婦人的鞋子。
“哈哈哈,讓您們見笑了,宮裡不知規矩的賤狗而已。”
看見這一幕,老者早就嚇得說不出話來了。幾十年來,這種畫面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那麼,就把小王爺給我吧。我到他去見皇后。”
說著,美婦人就伸出手要去報正太,但羅天卻往後一縮,膽怯怯地看著美婦人。
“哇啊!好可愛!還會躲!”
“是啊是啊
,眼睛水靈靈的看起來也好漂亮!”
被美婦人瞪了一眼後,兩個小宮女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紛紛低下頭,不再說話。
“你們兩個沒看到嗎?小王爺被這門口兩個看門的狗嚇到了!不敢進來!你們該怎麼做?”
聽到美婦人這麼一說,兩個小宮女立馬相視一笑,分別走向了兩個跪在地上舔鞋子的衛兵。
“王爺,您不要怕嘛!你看,這隻賤狗,嬌嬌幫您欺負他。”
說完,自稱嬌嬌的可愛少女就抬起腳,狠狠地踩起了跪在都上的衛兵。
“賤狗!賤狗!踩死你!踩死你!”
而從另一邊,也突然響起了有節奏的啪啪聲。
只見另一個少女正脫掉了自己鞋子,穿著襪子踩在地上,左右手各拿了一隻鞋,按著節拍抽著衛兵巴掌。
“小王爺您看!他多賤啊?喜歡被女人用髒鞋底抽巴掌!”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正太突然感覺有些怪怪的,似乎他也想試試。但他不是想用錢鞋抽那個衛兵,而是被少女用手中的髒鞋底抽他。
而另一邊,老者的下體早已不受控制地在褲子上支起了一個小帳篷。而這一切都被一旁的美婦人暗笑著,淨收眼底。
“看到了吧,小王爺?這群賤狗是沒單子傷害您的,請您放心地跟我們走吧,不要讓皇后等急了。”
聽到皇后二字,老者突然想到了什麼,慌慌張張地要把小正太交給美婦人,而美婦人也立馬伸手去接。雖然小正太又哭又鬧,但最終還是被美婦人抱在了懷裡。
“一路上辛苦了,回去的路費夠嗎?”
“額,還有一點……”
“那還是再拿點吧,嬌嬌。”
隨著美婦人一說話,一旁的甜美可愛的少女立馬就從胸口抽出了一個紙信封,交到了老者手上。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不謝,倒是老先生,您這樣能回去嗎?”
“啊?”
沒聽懂美少婦的意思,老者疑惑地回了一聲。
“哼哼,諾諾,你的襪子在地上也踩髒了,不如就不要了吧。”
“是,夫人。”
說完,被叫做諾諾的漂亮少女就熟練地脫下了自己襪子,並穿好了鞋子,然後恭恭敬敬地把一雙襪底發黃還冒著蒸汽的襪子遞到了老者手上並囑咐道“如果路途遙遠的話,不建議含在嘴裡舔,偶爾忍不住舔兩下也沒事,但不要舔地太溼,儘量還是用聞的。如果是聞的話,好好保存也能用個兩三個月呢。”
“啊?這?我……”
“呵呵,老先生是不喜歡嗎?還是說不夠?要不我把我的也給你吧?”
“不,不用……”
“那就是不夠嘍?嬌嬌。”
“是,夫人。”
說完,另一個可愛嬌美的少女也熟練地脫下了自己的襪子,壞笑著交到了老者的手裡。
“這樣的話,應該夠您走到新疆去了。”
說完,美婦人就抱著小正太,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後宮。留下老者捧著襪子愣在原地,感覺自己的大半輩子似乎都白活了一般。
第十一章 人物前傳羅天(超級經驗包)
一路被美少婦抱著,小正太開始慢慢地依靠起了美少婦,開始主動地把頭貼在了美少婦飽滿的胸脯上。
“哇啊!夫人,夫人!這也太可愛了吧!我也想抱抱!”
而另一邊,另一個可愛的宮女直接悄悄地伸出了手,想去摸羅天肉嘟嘟的臉。卻被美少婦一下拍了一下手,只得再伈伈地縮了回去。
“不得無禮,這可是王爺
!皇后娘娘親自封的王爺,和那些其他的王爺都不同,這是真正的王爺!指不定,以後還要當皇上呢!”
“可是當皇上的話,不會再像那個一樣,被皇后踩在腳下當狗吧?”
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了,嬌嬌自己打了自己的嘴兩下。於是,美婦人也就不再追究她了。
“那就是王爺嗎?好可愛!”
“真好啊!我也想抱一抱!”
“小小的,好可愛!”
周圍的女衛兵在看到了小王爺後,無不一副花痴的樣子,這也使得被小王爺親近的美少婦有了一絲滿足感。
走近大殿後,美婦人把羅天放到了地上,然後輕聲喊道“皇后娘娘,小王爺到了。”
說完,一個激動的成熟女子的聲音就從內殿穿了過來。
“快帶過來!已經等好久了!怎麼這麼慢?”
“是門口的兩隻賤狗攔住了,要不是我去看了一眼,現在也到不了。”
“什麼?!竟然還有這事?”
“那要不……虐死?”
“那不是廢話嘛!交給錦衣衛去做!”
隨著聲音的越來越清晰,小正太可以看到一個曼妙地身影正對著梳妝檯在那精心打扮。
在翻開了最後一道幕簾後,一個穿著暴露,但卻十足高貴的成熟女子正坐在大廳的左側,給自己佩戴者耳環。
在看到小正太回來後,她就立馬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滿臉是說不出的歡喜,一把抱住了小正太。
被柔軟的雙臂環住後,羅天只感覺自己像是掉到了一個只有乳房的空間,不管他朝向那邊。柔軟的巨乳都一直包裹著他的頭。
在親熱了一會後,皇后鬆開了正太的頭,微笑著看著他。
“和姐姐長得真像,一點都不像那個賤人!”
像是突然響起了什麼,羅天立馬慌慌張張地後退了兩步,滑稽又可笑地模仿起了大臣們上朝時的三叩九拜,並用甜甜的嗓音喊道“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不對,皇后該是萬歲!”
一旁的美婦人像是在耐心教導不懂事的孩子一樣,溫柔地糾正道。
“皇后娘娘萬歲萬歲萬萬歲!”
改口後,小正太可愛的樣子引地所有人都開心地笑了。
“過來,寶貝。”
說著,皇后就拉起了小正太的手,要把他再拉回自己懷裡。但突然發現,小正太似乎正看著自己的巨乳出了神。
想了一下,皇后突然壓低了腰肢,就像一個性感的女人在秀身材一樣。聳起了自己的肩膀,並收緊雙手擠出了自己的乳房,並不時地讓自己白花花的奶子在羅天的面前晃動一下。
這一幕,一下把羅天大的眼睛都看直了。
“喜歡嗎?我的小寶貝。”
沒有說話,但羅天還是嚥著口水點了點頭。
“想摸摸嗎?”
猶豫了一會後,羅天就伸出了自己的小手,輕輕地放在了皇后傲人的乳房上。
“軟嗎?”
“軟……還很大……”
直白的話語一下把房間裡的人又給都逗樂了,大家都在為小正太的到來感到高興。
“平月,你去把宮裡所有胸大的宮女都安排到小王爺的宮裡去。”
“遵旨。”
說完,美少婦就又把小正太拉到了自己的懷裡。一邊溫柔地撫摸他,一邊用他喜歡的巨乳輕輕地夾著他的臉。
“對了小姨,請問皇上……”
“啊!你剛剛叫我什麼?”
突然,皇后十分慌張地拉開了小正太。這一下把小正太嚇到了,含著眼淚不敢哭出來。
“抱歉抱歉,是小姨不好,小姨只是想再聽一遍。”
“小姨……”
瞬間。皇后就像是吃到了超級好吃的糖果一樣,滿臉幸福地託著自己的臉,開心地笑著。
“mua,寶貝真棒!既然知道我是你小姨!”
一邊被皇后性感的薄唇瘋狂地親吻著,小正太一邊艱難地說道。
“小姨,請問皇上在哪?”
聽完全句,皇后的激動頓時少了一半。
“寶貝,你找他幹嘛?”
“家裡人說了,必須要跪拜皇上,否則就是沒有規矩。”
“哼,規矩?明明拜皇上才是沒有規矩!”
說完,皇后就拉起小正太的手,把他拉進了臥室。臥室裡十分整潔,沒有看到第二個人。
“嬌嬌,諾諾,把那玩意弄出來。”
說完,皇后就抱著小正太坐到了床上。
不一會,兩個美麗的少女就用杆子從床下邊拽出了一個大箱子。
接著,皇后就在箱子的鎖上踢了一腳,箱子就自動打開了。被鎖在裡邊的,是無數發黃犯臭的襪子與內褲,以及一個被長襪捆綁地嚴嚴實實的男人。
“諾,這玩意就是你那些迂腐的長輩所說的必拜的皇帝,不要拜他嗎?”
說著,兩個宮女就一起把箱子翻了過去,被襪子綁好的皇上就混著裡邊的襪子和內褲一起滾到了地上,然後被皇后一腳踩住。
“給他解開,王爺要看看陛下。”
說完,兩個宮女就繼續忙碌起來。在一條一條地揭下了皇帝身上的襪子後,兩個宮女在臨走前還不忘往皇上的前臉上呸一口。
“起來吧賤貨,抬起頭來,小王爺要看看你。”
說完,皇后就溫柔地抱起羅天,並用腳底踩住皇上的臉,下意識地揉虐著。
“自古以來,那都是地位卑賤的人拜跪地位高貴的人。你說你和小王爺之間,誰更高貴啊?”
將腳懸掛在裡皇上臉不到半寸的東方,皇后不停地在用腳上的氣味誘惑著皇上。而皇上雖然早已奴性大發,但腦缺卻一點不傻,遲遲沒有說出答案。只是一直如同失了神一樣,在追求著皇后的腳。
見狀,皇后就用腳又摸了摸皇帝的臉,然後再次拿開。
“現在有答案了嗎?”
“嗚嗚嗚……這……求求您……”
“真是賤啊,居然求我?”
說完,皇后就抬起兩隻腳,巨大的臭腳掌一下把皇帝的頭夾在了中間,然後使勁地搓揉著。在搓揉地差不多了以後,皇后又直接一口口水吐在皇帝的嘴裡。
“現在知道答案了嗎?”
“您……您是……最高貴的……”
雖然不是想要的答案,但也已經差不多了,於是皇后就用腳蹬著皇帝的臉把他踹到了一邊。
“寶貝,看到了嗎?那就是皇上!”
看著剛剛的那一幕,小正太陷入了巨大的沉思。
看著小正太愣愣的樣子,皇后以為是剛剛的場景嚇到他了,於是又是一波洗面奶安慰。之後,又讓嬌嬌和諾諾帶著小王爺玩了好久。
但實際上,羅天只是在心裡好奇,被那麼一雙大腳踩在腳下,那會是什麼感覺?坐的那麼遠都能聞到臭味,那如果被直接踩在鼻子上呢?
想著想著,他就情不自禁地注意起了嬌嬌和諾諾的鞋子。
“小王爺?您愣著幹嘛?趕緊過來啊!再不過來,鬼可就要抓住你了哦?”
藉著,羅天就看到假裝嚇人的諾諾慢慢地向他走來。
“如果被鬼抓到的話會被怎麼樣?”
“會被鬼狠狠地欺負哦
!”
被狠狠地欺負?
於是在那一刻,羅天沒有選擇跑向代遍安全的嬌嬌,而是抱住了扮演鬼的諾諾的大腿。
第十二章 人物前傳葉辰(江南第一槍)
“表情看起來起來好痛苦啊,但是下邊卻硬地和鐵一樣。所以說,你倒是舒服呢?還是難受呢?”
躺在冰地板上,葉辰的肚子上坐著一個高大的女子,女子頭上戴著黑色的海軍帽,一頭精幹的黑色短髮。長期曝曬而顯得地健康的小麥色皮膚,以及火爆的身材。女子的五官十分好看,尤其是紫瑪瑙色的眼睛,但左眼的位置上卻戴上一個黑色的眼罩。雖然這不影響美觀,反而還多了好多野性的感覺,但少了這麼漂亮的一個眼睛,讓人感覺還是蠻可惜的。
同時,女子的裝著完全不能用中原人的眼光去看待,實際上就算是在西洋人眼中,女子的裝著都是十分放蕩的。
用來穿在裡邊凸顯身材的束胸,女子居然就直接把它當作衣服來穿了。於是足足有熟瓜那麼大的巨乳,就直接露了大半個在外表。所以這個女子無論走到哪,都會引起一陣不小的騷動,而她本人似乎也很滿意這種情況。
而在往下,女子肥碩的巨臀,居然只有被幾根黑色的皮帶。而這黑色皮帶還只是用來把下邊黑色的長腿絲襪和胸衣連到一起的裝置,順便在女人最私密的地方,留下了一塊小小的三角,勉強地蓋住了女人的小穴。
女人平時一直穿著又高又細的皮靴,而此刻,兩隻皮靴正隨意地被丟在了葉辰的頭的旁邊。而皮靴內的絲襪美腳,此刻也正心安理得地踩在葉辰的臉上。一會用腳趾夾住葉辰的鼻子,一會用腳掌摩擦摩擦葉辰的五官,或者就直接用巨大的腳掌蓋住葉辰的整張臉,任憑自己腳上的氣味肆虐葉辰的意志。
“你這次還真是堅強啊,不過硬撐著有什麼好處嗎?就那麼想多聞一會我腳上的味道嗎?”
“走,走來!這次我……我不會在……”
不等葉辰說完,女子就用自己的腳堵住了葉辰的嘴。
“明明話說得這麼硬,嘴巴踩起來倒還蠻軟的嘛!”
一邊說著,女子一邊摸了摸套在了葉辰下體上的一個綠色的半透明的玻璃瓶。
“還沒有射出來嗎?你差不多該投降了哦,再這樣下去的話要趕不上晚飯的時間了。”
一邊用腳掌拍了拍已經神智不清了的葉辰,女子用一副無所謂的口吻說道。
“而且,贏我什麼的?我在你身上想坐多久就坐多久,而且現在還只是用腳而已,要真的認真起來的話,你自己不知道會是什麼結果嗎?”
說著,這個膚色略深的女子似乎就認真了起來,十根靈活的腳趾巧妙地揉虐起了葉辰的五官,搞得葉辰開始連連嬌喘。
“來啊!不是要打敗我嗎?這種德行怎麼能行呢?”
“你!你不能……”
“我不能什麼?把話說清楚啊。”
在足臭和腳趾的輪番攻略下,葉辰覺得自己再也頂不住了。於是,下體就這麼屈辱地被坐在女人的屁股下被榨出了精液。
隨著綠色的瓶子微微地發光,短髮女子將它從葉辰的下體上取了下來,並拿到眼前看了看。
“又是高質量的精液呢!簡直就和上好的奶牛一樣,能高效地產出優質的牛乳一樣呢。”
“哈……哈……為什麼……為什麼要幹這種事?”
“嗯?那當然是因為有用啊,從這種超
高級的精液裡可是能提取出好多魔力的。不管是作為我的營養品還是武器的升級素材,你的精液都超好用。而且,作為精液奴隸來說,你榨起來也相當的簡單呢。”
“那種東西,怎麼可能會……”
“嗯,我想想該怎麼和你解釋。你們這邊沒有魅魔是吧?就是那種專門襲擊人類男性,然後通過做愛吸取他們靈魂的惡魔。”
“你是說……吸男人的精陽之力……”
“你們這邊是這麼叫的嗎?反正就會那種東西啦。”
“你,你是女妖?”
聽到女子的話,葉辰裡馬警惕地想要拉開距離,但整個人都被女人壓住,他根本無處可逃。
“才不是呢,我只是掌握和和她們一樣的技術罷了,而且我又不會殺了你。雖然有傳說,魅魔會把那些優質的,和你一樣等等男人都關起來,當作畜生一樣養在一個叫做榨精牧場的地方。對於男性來說,那地方可能就是天堂了吧。”
從葉辰身上做起來後,女子就穿好了長靴,然後拿著手上的小瓶子對著葉辰晃了晃說道“我贏了哦,下次又有奇怪的想法的話就再來找我還了,憋著對身體不好。”
“你這個女妖!我遲早會收了你!”
“好好好,要用我的話請等下次吧。”
“不是用!是贏!我葉辰才不是那種人!你說話說清楚!”
聽著葉辰在身後大吵大叫,女子突然有些不滿地轉過了頭,眼神稅利地盯著葉辰。
“看起來還相當的精神呢,這次我用下邊,我們加把勁說不定在晚飯前我們還能再榨一瓶出來。”
說完,女子就從一旁桌子的抽屜裡又取出了一個小瓶子,慢慢地向葉辰走去。
最終,葉辰選擇了逃跑,但一邊跑還一邊喊道“這次就這麼算了?下次我一定要你好看!薩米拉!我們走著瞧!”
說完,葉辰就一溜煙地逃出了薩米拉的視線。
看著葉辰逃走的方向,薩米拉也露出了不滿的表情。
“切,膽小鬼。不過算了,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第十二章 人物前傳葉辰(江南第一槍)
懷著羞恥的心情,葉辰逃離了那艘停在了港口的巨型戰艦。
吸人陽元的妖精嗎……
想到這,薩米拉的黑絲腳底,皮褲下體以及騷熱巨乳又再次浮現在了葉辰的眼前,這使得葉辰不禁再次渾身一顫,下體滿滿地又有了感覺。甚至產生了一種,要不要再回去就像薩米拉說的那樣,在解決一次的想法。
“我這是怎麼了……”
說著,葉辰就隔著褲子摸了摸自己的下體。但越是這麼摸,腦海裡薩米拉的形象就越揮之不去。以至於葉辰開始感到全身難受,有了一點被薩米拉榨精的感覺。
“我明明只是叫你來付一趟佣金,結果卻熬熬熬,熬到了現在!又是在裡面幹了那種事嗎?”
完全沒有沉浸在了對薩米拉的幻想裡,葉辰絲毫沒在意到有人悄悄地接近了他的背後。
“師,師傅?!”
“叫我將軍大人!注意自己的身份!區區一個先鋒卒!”
不滿地掐著自己纖細的腰肢,留有紫色長髮的成熟女子滿臉不滿地盯著慾求不滿的葉辰。
“師傅,這種沒人的時候就不用……”
“是啊!按理來說我們早就不用再互相隱藏身份了。還是某人犯賤,把自己戰功全都給了那個西洋來的妖女。”
就像姐姐在對弟弟說教一樣,自發少女言辭犀利地指責著葉辰。但葉辰
卻撇著嘴,雖然心裡知道是自己不對,但還是嘴硬著抱怨道“薩米拉才不是妖女……”
見到葉辰為了別的女人和自己頂起了嘴,女子立馬伸出手揪住了葉辰的一個耳朵,往下拽去。
“疼疼疼,疼啊!別揪了!羅清師傅!”
這種姿勢是自己從下被揪到大的。但隨著自己身高的不斷成長,現在起能看到的風景也完全不一樣。一對不熟薩米拉的豪乳被被深色的皮衣包裹著,顯現出十分色情的形狀。此刻,這對世間少有的豪乳離葉辰的臉只有一寸不到的距離。
“又興奮起來了嗎?差勁!不過你變成這樣,也是我沒教育好的原因啊。”
“才,才沒有興奮!誰會對自己的師傅有感覺啊?”
被葉辰這麼一說,羅清突然漲紅了臉,顯得十分惱怒。
“沒有興奮?那這是什麼?”
說完,羅清就一把抓住了葉辰的下體,輕輕地搓揉了起來。
“這已經這麼大了嗎?”
雖然裝作一副很不在意的樣子,但不論是僵硬的動作,通紅的臉還是顫抖的語調,都無比體現了羅清此刻緊張害羞的內心。
“還說對師傅沒感覺,這都已經……已經那個了吧?”
“才,才沒有呢!”
繼續嘴硬著,葉辰十分不甘地硬撐著。
“啊,是嗎?那這樣呢?”
說完,羅清就從腰間的口袋裡取出了一雙長襪。長襪本應該是雪白的,但此刻上邊卻全是各種黃棕色的汙漬。
“這,這可是專門為你準備的,從來都沒洗過……”
越說,羅清越感覺自己底氣不足。但最後,她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狠狠地把襪子捂到了葉辰的臉上。
瞬間,一股黏糊糊的感覺就開始在葉辰的臉上瘋狂摩擦。一股難以想象的惡臭味也在在不斷的揉虐的葉辰的嗅覺。
看著葉辰的表情滿滿地沉醉了的表情,羅清的臉上滿滿地露出了病態的笑容。
“很喜歡吧?果然比起那種下賤的女人,還是師傅更好吧?”
看著葉辰越來越腫脹的下體,羅清的內心充滿了一種掌控與支配的快感。
“好好聞,好好體會體會!給我把那個女人都忘掉!只需記得我!”
“羅……羅清師傅……”
看著葉辰越來越不清醒,羅清似乎也在變得越來越大膽,甚至開始十分享受起了這種感覺。
突然,她微微抬手,把襪子從葉辰的鼻子上取了下來。本來表情中還帶著一絲寧死不屈的神情的葉辰,一下就變成了被拿走了心愛玩具的小狗一樣,可憐兮兮地看了看羅清,又看了看羅清手上的臭襪子。
“想要嗎?嗯?”
誘惑著,羅清將襪子在葉辰的眼前晃了晃。
“想要就求我啊!求我的話我就給你一點更好的!”
咬緊了牙關,葉辰覺得屈辱無比。他就是那種嘴硬的人,別人越說是怎樣,他就越不要怎樣。
“一,一點也不想要!完全比不上薩米拉的味道重……”
說到這,葉辰都不敢相信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說。此刻的氛圍瞬間變得尷尬無比,彷彿什麼都徹底停了下來。
“那個女人……就那麼好嗎……”
“誒?”
還不等葉辰反應,羅清就拽住他的衣領一個過肩摔把葉辰摔在了地上。
“幹什麼啊你!”
也不回應葉辰,羅清靜靜地坐在了一旁的一個箱子上,慢條不理地脫下了自己腳上的長靴。
“那個女人,就是這麼誘惑你的吧?”
看了看自己冒著蒸汽
的鞋口,羅清感到自己心裡有一種巨大的不愉快。
“等等,師傅你到底要……”
這時,羅清直接就用自己溼熱的腳底踩住了葉辰的臉,並不斷用用腳趾縫去夾葉辰的鼻子。
葉辰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的美女師傅居然有一天也會這麼對自己。雖然自己也曾經幻想過,意淫過自己師傅腳上的味道,但顯然,現實比他的想象要更加地難以置信。
“不……不要……我不可以……”
“說說吧,和那個女人比,誰的腳你更喜歡?”
“我……我……”
“說啊!”
重重地踩了一腳葉辰的臉,溼熱的襪子頓時在葉辰的臉上留下了一個汗漬的腳印。
看著躺在自己腳下的葉辰一副陶醉的表情,羅清的心中湧起了一股優越的自豪感。
“有那麼好聞嗎?你現在看起來就和變態一樣!”
一邊繼續用自己溼漉漉的溫熱腳底揉虐著葉辰的臉,羅清一邊從旁邊取過自己的冒著熱氣的長靴好奇地聞了聞。
結果這這一聞,那個腐爛的酸臭到發酵的惡臭味把自己都給噁心到了。
“這是什麼噁心的味道?我的腳原來這麼臭的嗎?你為什麼會聞的那麼開心啊!”
把自己好奇去聞自己鞋子的行為歸咎到了葉辰的頭上,羅清惡狠狠地對著葉辰的臉重踏了好幾下。
等到反應過來時,羅清立馬開始擔心自己這樣會不會傷到葉辰,但看到葉辰反而一副更加陶醉的表情後,羅清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副極為嗜虐的笑容。
“簡直就和發情的寵物狗一樣。”
開始用腳熟練地玩弄葉辰的臉,羅清開始感覺這種事情開始變得越來越好玩了。
“以後好好聽師傅的話。師傅就會給你好多你喜歡的獎勵。畢竟教徒弟嘛,要賞罰分明。”
說著,羅清就把自己穿舊的襪子甩到了葉辰的臉上,然後再用腳踩著,像用抹布擦桌子一樣擦著葉辰的臉。
“今天就先給你一點甜頭好了,為了不讓你被那個女人騙了,你可要好好感謝師傅哦。”
說完,在用腳把自己的髒襪子踩到葉辰的嘴裡後,羅清又把自己腳上的襪子取了下來,套在了葉辰的頭上。
“你要知道,在這個世上啊,只有師傅,是真心對你的。其他的女人,那都是壞女人。”
站在牆角默默地看著這一幕,薩米拉很不爽地把嘴裡的菸頭吐到了地上,並狠狠地用高跟皮靴碾踩了起來,看起來要多生氣有多生氣。
“搶我的奴隸?我們走著瞧!”
第十三章 人物前傳張道塵(絕代天師)
隨著濃煙漸漸消散,原本堅固的石牆頓時只剩下了一些殘磚爛瓦。而這堆彷彿被火烤過的焦黑石磚上,還散發著縷縷青煙。
“不得了啊,這種年紀就已經能熟練掌握著五雷天訣。”
“明明掌握那神霄雷書也只是去年的事。”
“人之所能,天之有意。不能猜,不能比。”
站在高閣上,一眾仙風道骨的老者們全都眯著眼睛,端正地審視著下方的年輕人。
而下方的人卻是長髮飄飄,在靠近左耳的地方還將頭髮梳成了一縷麻花辮,並用紅色的小掛件裝飾。眼角微翹的大眼睛甚至使他天生看上去有點邪魅,但和他相處的人卻無比覺得他是一個政治可靠的人。青年皮膚雪白,比許多大家閨秀的皮膚都要細嫩。而且只從無關上看也絲毫看不出他其實是男兒郎這個事實,事實上,即使單看
身段,也只會覺得他只不過是一個發育不是那麼好的少女。
雖然穿著男道士才穿的白色寬鬆道袍,但這衣袖飄飄的樣子非但沒讓他看起來瀟灑帥氣,反而顯得有些活潑可愛。
“道塵師兄真是太……好看了……”
“是啊是啊……就像仙子一樣……”
“道塵師兄是男的,怎麼能是仙子?”
“不知道啊……”
“師兄真的是男的嗎?”
一時間,臺下的觀眾裡產生了劇烈的討論。
“可惡!為什麼哥哥又進步了那麼多?明明沒有少抽取他的功力啊?”
看著臺上羊毛與自己相似但略微邪魅的青年,一個身高較矮的少女惡狠狠地跺了跺腳。
“確實沒有道理,按理來說都已經那麼激烈了,一身功力被廢掉都已經不是沒可能啊?”
而一旁,另一個身高較高,而且身材凹凸有翹,樣貌比少年邪魅但不及少年青春的女子有些不滿地咬了咬自己的手指。
“姐姐?我們要廢了哥哥嗎?”
聽到女子的抱怨,少女露出了一副擔心的面孔。雖然平時一直都在欺負,甚至可以說是在虐待哥哥,但自己其實還是很喜歡哥哥的。
“怎麼會?我已經盡全力了,那樣都沒廢掉他,我還能有什麼辦法?”
“是嗎?那就好!要是哥哥不能再修煉了,我上哪去找這麼好的新爐鼎啊?”
“是啊,今晚就繼續去找他吧。”
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自己的肩膀,邪魅的牛鼻子似乎對自己的什麼想法放棄了。
“嘻嘻,我又想到了新的玩法,又能看到哥哥跪在地上哭著求我開恩了。”
一聽到晚上能繼續玩,少女立馬露出了壞壞的笑容。
“你還真是喜歡看他哭呢!不過確實很有意思就是啦。”
“哥哥哭著求我什麼的,這輩子都看不膩。”
就在兩個絕世美女還在互相交談著,從臺下飛身而下的少年就匆匆跑了過來,表情好十分高興。
“道秀姐姐,道舒妹妹,我拿到了!”
說完,少年就行袖子裡拿出了一卷古冊。
看到這,兩個女孩立馬全都一副吃驚的表情,迅速圍了上去。
“這就是太上天經嗎?那個傳說中的……”
“哥哥是天師了?那我們以後豈不是可以在這龍虎山為所欲為了?”
有些得意地把書又收回了自己的袖子,少年一副老成的樣子說道“目前還不是,等我將這太上天經練成,就能繼承天師一位。但是舒兒妹妹,天師代表的是責任,不是權利,希望你能搞清楚。”
“說那麼多,不就是想要我晚上虐你時再狠一點嗎?”
抱起胳膊,少女有些鄙視地看著少年。
“不,不是的,才不是!我是在講道理,和那種事無關!”
“是嗎?現在還不是天師,哥哥就已經這麼拽了。那成了天師,以後還能有我和秀兒姐姐的位置嗎?”
雙手掐腰,張道舒眯著眼指責著張道塵。
而未來的天師似乎在自己妹妹鄙視的目光下,開始越來越興奮了。
“跪下。”
“妹妹,這裡人還多,不好吧……”
“跪下!”
一邊怒喝道,少女一邊指指著自己的鞋尖。
瞬間,少年就沒了剛剛的自信與樂觀,像是失去了靈魂一樣跪在地上,使勁壓低自己的腦袋,去親吻少女的鞋尖。
“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天師?師兄?哥哥?那只是外人看來吧?自己是什麼東西,你自己心裡不知道嗎?”
用腳踢開了少年的臉後
,少女繼續用沾滿了爛泥的鞋底去碾壓少年的臉。但少見非但不痛苦,反而還看起來相當的享受。
“呵呵,這麼快就開始了嗎?不是說等到晚上的嗎?”
說著,一旁的邪魅女子也一腳踩在了少年的背上,用少年的白衣服清理起了自己的鞋底。
“姐姐……不要那樣……我還要回去呢……”
“閉嘴!賤狗!我們拿你的狗皮擦擦鞋子,你不喜歡嗎?嗯?”
加大了腳下的力度,少年的頭已經有一半被踩進了爛泥裡,但少女還是在不停地用力碾壓著,大有一種想踩死少年的感覺。
雖然這是一片人們不常來的小樹林,但是人來人往的大道也就在不遠處。甚至通過稀疏的樹枝,人們是能夠看到小樹林裡面的。
這就使得張道塵的內心比以往更加緊張,不停地在求自己的姐姐和妹妹放過自己。晚上沒人了,不管是什麼懲罰他都願意接受。
在清理完鞋子後,這對完美的姐妹花就一齊站在了張道塵的面前,手挽著手,彷彿一對親密的情侶一樣,當著少年的面熱情地舌吻了起來。期間兩人還不時微微看了一眼地上已經奴性大發的張道塵,然後很自然地無視了他繼續接吻。
在最終,少女似乎不敵自己的姐姐,嬌羞地退開了。但女子卻不依不饒,繼續靠上前去,含住了少女的嘴唇吸吮起來。
“姐姐……我不行了……暫停一下……”
“那怎麼行,你看看你哥哥都還沒射出來呢,你難道還比不過他?”
聽到自己還比如哥哥,少女突然抓住了女子的雙胸,使勁地搓揉著並開始主動吸收起女子的唾液。於是,兩個絕美的姐妹就一直這樣雙臉通紅。嘴中不時拉出粘粘的唾液絲,喘了兩口氣後,又繼續結合在一起。
看著自己的姐姐和妹妹在自己面前做著如此有違人倫的事情,但作為下一任天師的他卻無能為力,只能跪坐在地上,看著眼前淫亂的場面。感到全身興奮,奴性大發。因為他只是自己姐姐和妹妹腳下的狗,是為她們提供內力的工具,是她們犯錯時的替罪羊。
“好了妹妹,你贏了。”
推開了少女後,女子嬌紅著臉理了理自己衣衫不整的胸口,將自己潔白的巨乳用衣衫裹好。
雖然張道塵在晚上為姐姐和妹妹提供內力修行的時候,姐姐和妹妹沒少做這種事情,甚至這種都只是前戲罷了。但他確實一直被拘束著,被踩在腳下或是坐在臀下,最過分時還有被塞在裝滿了髒襪子和髒褻衣的櫃子裡,一邊聞著自己親姐姐和親妹妹身上的氣味。一邊聽著她們在外邊歡愉。像這樣看到姐姐外洩的雙峰,這還是第一次。
“看什麼看!你有資格嗎?”
被姐姐和呵斥後,張道塵立馬低下了頭。
“姐姐,你不行啊!連哥哥都比不過。”
少女說著,就壞笑著抱住了女子的柳腰,並把臉埋在女子的巨乳裡。並歪頭,壞壞地看了地上的張道塵一眼。
“妹妹,別鬧了,我們回去吧。”
“那不行,這隻賤狗都還沒射呢。怎麼能就這麼結束?不然他還以為自己厲害起來了我們不敢動他了呢!必須讓他知道自己有多麼低賤!”
明明聽懂了了妹妹的話,但張道秀還是壞笑地親了親張道舒的額頭,邪魅地問道“那妹妹打算怎麼做?”
“當然是用最髒最低賤的方式讓他射出來啦!”
說完,姐妹二人就一齊
走到了張道塵的面前,提起了裙子用自己的下體對準了張道塵。
“要射出來哦。”
說完,兩股騷熱的水流就噴到了張道塵的臉上,瞬間流遍了張道塵的全身。
“喝!一邊喝一邊射!”
“妹妹,他再怎麼說也是你哥哥,你尿地太快了,稍微慢一點。你瞧,他都嗆到了!”
在溫熱的尿柱下,張道塵只能勉強看清兩個曼妙的身影,在這種幾乎窒息的情況下,一邊聞著少女們的尿騷味,一邊大口吞嚥著自己親人的排洩物,張道塵感覺自己就像飛昇了一樣,全身有種說不出的爽快。
“妹妹。你看。”
尿完,張道秀一指張道塵那半軟不硬的下體,張道舒立嗎就露出了嗜虐的微笑。
“呸!真是賤貨!我可是你妹妹誒!差勁!”
只是一口口水,張道塵最後的防線似乎就徹底崩潰了。一副極樂的表情,倒在了張道秀和張道舒的腳下。
“這身衣服你不能再穿出去了呢,會被人說是變態的。所以我給你準備了一套我的衣服,沒走過的哦。襪子和內衣都要穿好,今晚就穿著這個來找我和姐姐。”
說完,妹妹就把一套紫色的開背裙放到了一樣的石頭上。
“如果你還覺得不夠的話。一會就再拿這個自己解決一下吧。”
說完,姐姐又從自己腳上脫下了襪底已經穿到發黃發黑的白襪丟到了張道塵的面前。
“記得用嘴把它洗乾淨,晚上來時還給我。”
第十四章 逃(主線過度,沒有任何黃色劇)
“你沒事吧?”
“你看我這像沒事嗎?”
腮幫全都發紅地高高腫起,我連張嘴都有些困難地反問著無風。
“我記得你當時你的表情看上去似乎還蠻開心的。”
“你放屁!話說這個該怎麼穿?後邊系不上啊?”
“是你太胖了,我來!”
說完,無風就從我手上接過了裝飾用的緞帶,然後使勁一勒,還不等我喊什麼亂七八糟的話,一個結就在我背上打好了。
“你就不會找個大一點的嗎?”
一隻手扶著牆,另一隻手扶著老腰,我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地向無風抱怨道。
“我也沒想到你會這麼胖啊。”
“你不是自己會算嗎?比起皇宮的佈局排列,算算我穿多大號的衣服,這完全是不值一提吧?”
“那個的話……還真算不出來……”
“哈?什麼意思?是說我已經胖出天際了嘛?開什麼玩笑!雖然肚子確實有那麼一點……你怎麼了?”
本以為無風是在像平時一樣諷刺我玩玩的,結果這一次,他的表情卻一點也沒有以前那幅欠打的樣子,反而深沉地讓人有些陌生。
“你不怕嗎?”
沉默了許久,無風突然像這樣默默地來了一句。語氣平淡,但似乎又有所顧慮,總之和平時自信開朗的他完全不同。
“怎麼?難道你捨不得離開了想繼續在這當男寵?那個國師確實是世間少有的絕色呢!”
終於找住了一個機會,我學著無風平時欠揍的口氣,賤賤地嘲諷著他。
“逃跑這種事,被抓住了可是要掉腦袋的。”
這種事我當然知道啊,但是……
“你不是已經都準備好了嗎?”
“你就把一切的希望都寄託在我身上?”
“那不然呢?”
被無風滿臉疑惑加不可思議地一問,我也一臉理所當然地反問了回去。
“現在除了你,我還能指望誰?話說再不走的話,明天早上那群宮女一來肯定
會打死我的。同樣是死,逃跑說不定還能有一點機會。”
“你這句是陳勝吳廣那句“等死,死國可乎”嗎?人家明明喊得地是家國與自由,到你這卻就成了逃避宮女的虐待,逼格一下就沒了啊。”
“少羅嗦!快點的!”
雖然本來確實是有那種感覺的,但被這麼直白地點破之後,我瞬間就開始惱羞成怒,催促著無風趕緊開始逃脫計劃。
“可以最後再問一個問題嗎?”
被動著被我退出了渙衣局,無風繼續有些有氣無力地問道。
“有什麼問題一定要現在問?邊走邊說吧!”
“你出去後,有……想要當皇帝的想法嗎?”
“哈?為啥?”
當皇帝?這種大不敬的話……算了,這樣才更像無風嗎。可是,這種時候說這種話……無風想表達什麼意思?
“今天你也看到了,皇帝已經不是皇帝了。如果沒有人站出來的話,只怕整個國家都會就這麼……被毀掉。”
“自然不能讓那個妖女就這麼違霍國政。”
一想起早上的場景,我就先是一頓憤慨不平,但當細節滿滿地浮現在了腦海裡,包括皇后那曼妙的身體以及她那些侮辱性的話語與動作,我突然就感覺一陣陣莫名地興奮……
“那你有想法?”
但很快,我就重新反應了回來,迅速搖了搖頭驅除了腦海裡奇怪的畫面,然後重新回到問題上。但一下被問到了核心點上,這個重要但我卻從來沒有思考過的問題,然後說瞬間無話可說。
“我……不知道……”
話說無風為什麼突然要說這種事?他回去的目的不是為了繼續當少爺嗎?難不成,他有什麼想要匡扶皇室或是顛覆王朝的想法嗎?
帶著各種各樣的不解,我小步慢跑著跟在無風的後邊。因為裙子實在是太小了,小到我連腿都邁不開。相反,無風穿這這裙子卻看上去毛無違和感,從背影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腰肢纖細的長髮美女,絲毫看不出任何破綻。
“走慢點,前邊來人了。”
被這麼一提醒,我瞬間緊張了起來,把頭死死地低了下去,彷彿這樣別人就會看不到我了似的。
“不妙啊,是上午領我們面聖的那個小公公。”
“陸凡?”
說到這,一團暗黃色的燈光就慢慢地飄到了我們的旁邊。從那鞋尖帶著泥土的短布鞋,我認出這就是上午我和無風所見到的那個帶路的小公公。
“這麼晚了,不知兩位姐姐這是要去哪?有什麼事要做的話,派**去不就好了?”
語氣有些討好的感覺,從餘光我可以看到陸凡很尊敬地鞠了一紅。
“這要你管嗎?”
稍微變了變嗓音,雖然我是還能聽出無風原來的聲音,但對於別人而言的,估計是沒法從這個上邊找到什麼破綻。
“這裡是青妃宮,我有責任排除一切可能的威脅。所以……”
說到這,我突然感覺後頸一涼。看都不用看,我已經能感受到那殺人的目光正注視著我。
“如果要出宮的話,錦華門就在前邊。”
說完,陸凡就繼續帶著一隊全副武裝裝備了塔盾與長矛的士兵像開火車一樣,排著隊慢慢走向了遠方。
“他在幫我們。”
陸凡走遠後,無風悄悄地說道。
“他認出了我們卻沒指破我們。”
“估計是因為我早上給過他錢吧……”
在危險過去後,我長呼了一口氣有些後怕地說道。
“給錢?什麼時候給的?”
“就是在即將見皇上的時候……”
說實話,雖然無風平時很討厭,但這麼多年的同窗,揹著他賄賂別人什麼的,說實話還是蠻說不出口的。
“是嗎?這也是天意嗎……”
“啥?”
“明明平時什麼臉色都不會看的人,第一次賄賂就救了自己的命。”
“那你是很好嗎?人情世故什麼的我還是懂的。畢竟當貪官要奸,當好官要更奸。就算你有才華和決心,也需要爬到對應的位置上去啊。話說我們別繼續呆在這了,要走快走啊,夜長夢多啊。”
而說到這,我就拉著無風的袖子想帶著他離開這,結果去突然發現他通紅著臉,有些神情恍惚地愣在原地。
“喂?你沒事吧?無風?”
在他眼前晃了晃手都沒能把他拖回來,我就選擇幾個耳光打了上去。
但這貨非但沒有清醒,反而還可是說著各種胡言亂語起來。
“臥槽!你起來啊!我們還要趕路呢!天就要亮了好嗎?”
話說那個什麼門就在前邊吧?可是就這樣我該怎麼帶無風出去啊?
“國師……大人……我……我是您的……”
“醒醒啊老兄!別國師了!”
說著,我就大耳刮子左右開工,但無風卻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
“臥槽!好燙!”
幾個耳光下去,我發現無風的頭不是一般的熱,大有一種燙手的感覺。
“怎麼回事?這是怎麼了?兄弟你別死啊!”
雖然我家從來沒有人從事過任何與醫藥有關的事,但人燙成這樣,傻逼都看得出大事不妙啊!
“國師大人……我是您臀下的奴僕……請……”
就在我看著瘋言亂語的無風無能為力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後邊又傳來了腳步聲。
“你們……還沒走嗎?”
回頭望去,只見陸凡提著一個小燈籠,重新又走了回來。
“陸公公……無風他……”
低下身子查看了一下無風的狀況,陸凡的臉上立馬凝固起了一絲嚴酷。然後他就直接扯開了無風的衣服,一個奇怪的字符像是在燃燒一樣,在無風的胸口跳動。
“這個是……”
看了一輩子書,我卻從來沒聽說過這種東西,倒是陸凡,臉上已經像是蒙上了一層寒霜,可怕的殺氣已經完全遮蓋不住了。
“陸公公,這是兩個……”
還不等後邊的守衛把話說完,陸凡就一個瞬間閃現到了他的面前,然後用手指戳穿了他胸前的鎧甲,點爆了他的心臟。
“陸……陸公公……您這是……”
又是話音未落,這個士兵的脖子就一下扭曲,然後癱倒在地上不動了。
接下來,就在短短的幾個瞬間裡,所有的士兵最多隻是說出半句話,最後都被陸凡用殘忍的手法統統殺害。
“因為我一時疏忽,巡夜的警備遭遇外敵,被統統殺害。我趕到時,犯人已經乘著夜色跑了,方向未知。”
說完,陸凡就走到我旁邊,和我一起架起了無風。
“我們從外圍的水路走,或許能幫這個人降降溫。”
“陸公公,你這麼做……”
不等我說完,陸凡就架著無風和我一下跳上了屋頂,然後疾跑起來。剛剛還遠在天邊的城牆,不一會就到了眼前。看著左右還有來回巡邏的部隊,我心裡緊張地要死。但陸凡卻輕車熟路地挖開了一處狗洞,然後帶著無風下去了。
見狀,我也就跟在後邊一起爬了下去。
“此處出宮,能直接到同安河,走水路離開,普通手段是追
不上你們的。”
“陸公公,真是太謝謝你了,只是……無風這是……”
“此咒不傷人性命,其他別問。”
說著,我就感覺水位在不斷上升,隨後眼前就突然又明亮了起來。
“我得回去了,那個洞不能讓外人發現,隨後你們就多保重吧。”
把無風重新翻到了我的肩膀上,我只感覺無風全身都是溫熱的,就連身上滴下來的水都是熱的。
“那個,陸公公,我……謝謝你……”
雖然想問各種各樣的問題,但話到嘴邊,突然又感覺說不出口。
“走吧,就當我一時糊塗……然後,再也不要回來了……”
第十五章 蘇澤(第二批倭寇登陸之前)
“所以要說這風雅之物……”
正說地興起,蘇澤無意間抬頭看了一眼一旁的柳玉。之間這個有著傲人的御姐身材的絕美狐妖,此刻正一隻手撐著下巴在一旁微微地點著豆豆。
雖說那天一時因為中了妖術留下了她,但現在柳玉這幅每日打瞌睡的樣子讓人完全無法相信她居然是一隻真正的狐狸精。
看到自己半天都在對牛彈琴,這讓性格一向溫柔的蘇澤臉上也開始掛不住了。
“柳玉小姐,你醒醒。”
說完,蘇澤就用手推了推柳玉的肩膀。按理來說,人在這種情況下怎麼說都應該醒來了,但柳玉卻突然變得滿臉愉快,一下趴了下去,嘴裡還“唔姆唔姆”地嚼了兩下,然後接著睡。
這麼多天相處了下來,蘇澤已經隱約從和柳玉對話中推測出這個尤物接近自己多半是因為他人的指使。只是,自己在這蘇浙地區的所作所為,雖然救了不少人但也斷了好多人地財路,想殺了自己的人還是不少的。只是,思來想去,蘇澤也沒想到什麼合適的對象。但如果從家族方面的角度來看的話,有幾個對象就會十分合理了,而這當中蘇澤最偏向的,就是當今的天家,或者說可以集中到一個人的身上。
蘇家的能力遍佈全國,即使在中央,也是有著大把的眼線的。所以,皇宮裡現在的情況,蘇澤是一清二楚的。只要配上這一點,柳玉和皇后之間的關係似乎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只不過……
看著這小狐狸自從進了蘇家後,就像過了高考開始了暑假生活的高中生一樣,每天吃喝玩樂,再沒有其他活動。
這真的是被派來誘惑自己的狐狸精嗎?
雖然在那一天,蘇澤就已經看過了柳玉的尾巴和耳朵,但就她現在這幅口水都要流下來的睡姿……可真是給狐妖的形象抹黑啊。
盯著柳玉的睡顏看了一會,自帶好男人屬性的蘇澤就熟練地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柳玉的身上,然後自己在一旁彈起了有助於安神的樂譜,開始獨自享受這下午的時光。
只是曲子還沒開始太久,一旁的柳玉就突然睜開了魅惑的雙眼。雖然她眉目含情,又長又密的睫毛眨呀眨的,彷彿就像是在勾引人一樣,但蘇澤知道,她只是又睡傻了。
“幾點了?”
“在有兩個時辰估計就吃飯了。”
“是嗎?”
說完,柳玉就使勁裹了裹身上的衣服,無意間笑了出來。
“別老是彈琴嘛,偶爾也玩點別的好不好?”
趴在一旁繼續聽了一小會後,柳玉就開始無聊地撒嬌道。
“那……去書房,我們寫字作畫……”
“不要!”
“那……去街上,我帶柳玉小姐買點酥梨糕如何?”
聽到這,柳
玉一直縮起來的記錄耳朵biu地一下冒了出來,並開心地抖了兩下。
“哼,我才不喜歡呢!”
“那我一會叫人去買好了。”
“要酥的。”
“好。那麼,依柳玉小姐的意思,您是有什麼打算嗎?”
說到這,柳玉突然有些壞笑地轉過了頭說道“真是稀奇啊,公子是打算依奴家的意思嗎?”
“看著你天天在這虛度光陰,我只是為詩中那種時光流逝,美人衰老的感覺有些惋惜吧了。”
“衰老?你說誰呢!老孃哪怕等你都爛的只剩骨頭了,依舊能是著一幅傾國傾城的容顏!”
“呵呵,柳姑娘,稱呼,稱呼。”
見到柳玉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蘇澤有些開心地笑了,並一副平淡地口吻提醒著一些無關緊要的細節,似乎在故意繼續惹柳玉生氣。
“啊,我知道了。蘇公子原來是這個意思?”
說完,柳玉就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有玉手微微掩住了紅唇,壞壞地笑道。
雖然心頭一驚,但蘇澤表面上還是一副無懈可擊的樣子。
“柳姑娘是什麼意思?”
“呵呵,想來蘇公子是在品味過了奴家的身子後,開始上癮了,想借著惹怒奴家,好讓奴家再欺負一次自己。蘇公子要是想被奴家欺負,何必如此拐彎抹角呢?”
說完,柳玉就邁出長腿,慢慢地走到了蘇澤的背後,用雙手環住了蘇澤,一邊用巨乳蹭著蘇澤的後腦勺,一邊柔聲在蘇澤耳邊小聲說道“奴家也是見過不少公子這樣的人,表面上彬彬有禮,內心裡卻是一個想要被女人坐在屁股下當板凳,被當作物品隨便使用的賤貨……”
“柳姑娘,蘇澤可不是你說的那種人。上次那種情況,都是你的妖術作怪。”
“柳姑娘,這種話還請……”
話未說完,蘇澤突然就感覺背後傳來了一股巨大的壓力,直接把自己壓到了桌子上。
“既然公子不貪念奴家的身子,那擺脫奴家那就應該不困難吧?”
一邊用傲人的巨乳壓著蘇澤,柳玉一邊用手按住蘇澤的雙手,讓他無法反抗。
巨乳之下,蘇澤無數次打算抬頭,但所有的力量似乎都被那股不可思議的柔軟盡數化解,最終以柔克剛,將蘇澤又壓回了桌子上。
“公子再努一把力啊!奴家已經能感受到公子的存在了。”
略帶嘲諷地挖苦著蘇澤,柳玉臉上滿是壞笑地撒嬌道。
“柳……柳姑娘……這種事……”
柳玉微微地抖動了一下肩膀,蘇澤感覺自己就像後腦勺上被錘了一下,有些腦袋開始發昏。
“怎麼了?蘇公子不是對奴家的身體不上癮的嗎?怎麼到現在也沒有逃脫?”
忽視著在擠壓之下苦苦掙扎的蘇澤的呢喃,柳玉開始慢慢地壓低身子,隨著那一對巨乳還是慢慢地被擠壓出驚人的形狀,蘇澤的掙扎的動作也開始卻越來越僵硬,幅度也越來越小。
“蘇公子?再這樣下去,會被奴家壓扁的哦!來啊,使勁掙扎,繼續和奴家的胸對抗啊!”
慢慢地,柳玉就感覺被壓在下邊的蘇澤停止了雖有的動作。於是在象徵性地又壓了幾下後,柳玉就放開了蘇澤,留下他癱坐在原地,滿臉屈辱地平復著自己的心情。
“柳玉,我知道你是受人指使而來,但我並不怪你!要是那人許你榮華富貴,我蘇澤一樣可以滿足你!只要你不再搞這些歪門邪道,我蘇澤……就養你一輩子!”
絲毫沒有心
動的表情,柳玉的臉反而陰冷了下去。
“是嗎?不愧是蘇浙的千古一人,這種能力確實罕見。”
說完,柳玉就扭動著腰肢,緩緩地向蘇澤走去。還沒恢復的蘇澤下意識地想要逃走,但卻全身酥軟沒有一點力氣,最終一個不留神倒在了地上。
“看來奴家剛剛對於公子的考驗有些太為難公子了,這次就降低點難度吧。”
說完,柳玉就雙腳踩在了蘇澤的頭的兩側,限制住了蘇澤的行動。
“奴家確實是受了指託才來找公子的,但是奴家並不打算按照指託的要求。所以,只要公子能突破奴家的束縛,證明公子確實對奴家不感興趣,奴家就會自動離開。”
說完,柳玉就滿臉自信地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蘇澤。
“順帶一提,最高的試練可是和奴家做愛直到奴家滿意但公子不射哦。”
說完,柳玉就對著蘇澤的臉一下坐了下去。
看著兩瓣巨大嫩白的魅肉在眼前迅速放大,蘇澤連喊的機會都沒有,整張臉就被柳玉坐在了屁股下邊。
雖然依舊是一股柔軟的壓迫感,但相比於剛才胸部的壓迫,此刻的蘇澤幾乎不能呼吸,同時一股濃郁地無法言語的氣味開始充斥蘇澤的大腦。
“我記得,蘇公子第一次也是和奴家的屁股吧?該不會說,奴家的屁股比胸部對蘇公子的傷害更大吧?”
壞壞地開始扭動起了腰肢,柳玉一隻手開始揉自己的巨乳,另一隻手摸上了蘇澤的下體開始慢慢地擼動。
“來比賽吧,蘇公子。看看我們兩誰先撐不下去,還是公子贏了的話,下一次你就能挑戰奴家的胸部了哦,然後是奴家的服侍,最後就是奴家的床上功夫。所以公子,加油啊!”
說完,柳玉就在蘇澤的臉上自顧自地享受了起來。
而在下邊,蘇澤的痛苦正隨著窒息的時間不斷增加。一種名為死亡的感覺,正一點點浮現在蘇澤的腦海裡。儘管蘇澤已經用上了全身的力氣,但這些掙扎頂多都只是一點微微地扭動,在柳玉看來都是一些讓自己很舒服的行為。
“對!對!公子!再拼命點!不然,可是會死在奴家的胯下的哦!”
再次把手上的精液舔完後,柳玉滿臉陶醉地再次握住了蘇澤的肉根。
“雖然說是個病秧子,但是這方面的功能卻強地讓人不敢相信呢!而且味道也好棒!”
咂著嘴,柳玉滿是享受地回味著蘇澤的美味,以至於尾巴和耳朵都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喂喂?公子?還活著嗎?你已經輸了好幾次了,要不只要你能讓奴家爽一次,就算你贏,好不好?”
一隻手按住蘇澤的頭,柳玉慢慢地抬起了一點屁股。
得到了解脫地蘇澤開始大口呼氣,臉上滿是痛苦地淚水,看上去讓人格外地同情。
“公子別急,多吸一點,一會沒有一刻鐘奴家是不會再起來了。”
“求求您,放過我吧……你要什麼?錢?還是……”
“啊呀,公子說的什麼話啊,奴家靠近公子最大的原因,就是為了公子啊。”
接著,不等蘇澤繼續說什麼,柳玉就一下坐回了蘇澤的臉上。
“公子,好好服侍奴家。不過這次公子再降價級的話,下次該挑戰奴傢什麼呢?腳嗎?那萬一腳也輸了呢?”
撅著小嘴,柳玉撒嬌地喃喃道。
突然,柳玉感覺下體突然有什麼軟軟的溼漉漉的溫熱的東西在摩擦。
“公,公子?哈哈……公子
為了贏已經開始不要尊嚴了嗎?好啊,這個好……姆姆……公子再快一點!再用點力!”
說著,柳玉就開始繼續扭動起腰肢,表情也看上去越來越魅惑。
但反觀下邊的蘇澤,情況則完全相反。為了活命,蘇澤已經沒有任何辦法,只能伸出舌頭開始侍奉,以祈求柳玉能快點離開。只是,現在的情況和蘇澤預料的恰恰相反。
隨著臉上壓力越來越大,蘇澤也開始更加賣力地舔著柳玉的下體,但痛苦卻絲毫沒有減輕,反而在越來越讓人難以承受。隨著柳玉下邊越來越溼。蘇澤的窒息感也越來越強,以至於蘇澤都開始痛苦到全身發抖。
就在蘇澤完全絕望之時,柳玉最終站起了身。
“公子的舌頭好厲害啊,明明大家都說公子是個病弱的人,舔女人下邊什麼的。公子真的是第一次嗎?”
看著蘇澤一副已經說不出話來了的樣子,柳玉有些不滿足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再玩下去的話我怕把公子玩死,這次就算平手吧。公子可以隨時都來挑戰我,或者……只是單純想被我揉虐也是可以的哦!”
第十六章 緋夜
“根據先鋒的回報,第一批登陸的軍團已經幾乎全部都被壓制了。目前他們能做到的,只能是遊散於荒野之間,並守護住一些意義不大的登陸港口。”
“本來也就是一群被派去打探明朝實力的男卒,會出現這種結果也很正常吧。”
堪稱裝飾輝煌的船艙裡,一群穿著豔麗可謂花枝招展的性格各異的各類美麗女性正圍著一塊仿真的戰略地圖探討著當前的局勢。
而在她們的周圍,還跪坐著許多樣貌十分女性化的侍童,神情很是惶恐。
“果然這個時候直接一鼓作氣就好了!直接集結全軍!從這裡直接突破!”
說完,一個髮色為橘黃色並且頭髮有些蓬散,盔甲更是有些雜亂的暴脾氣女將直接就抓起了自己面前的模擬小船打算直接把它放到插著寫著“金陵”小旗的模型城市上。
“別亂來,阿虎。”
但很快,另一個留著長長的黑髮,眼眸明亮的少女就很自然地一拍女將的手,將她手中的小船打回了海上。
“戰爭不是遊戲,要多動腦子思考!你好歹也已經是一點名氣的武將了,稍微多動動腦筋考慮點戰術,沒準將來還能在史冊上留下一筆。”
說完,女子就很隨意地從一旁端著盤子的侍童的托盤上取下了一杯茶,細細地咂了兩口後又放了回去。
“哈哈哈哈,那種事情我做不到啦,而且青史留名什麼的,我也不是那麼在意。”
說完,女將就狠狠地將雙拳一拍,帶動了自己的巨乳泛起了一陣波動。
“我只要能有勝仗打,然後回來有酒喝,有男奴玩就夠了!”
說完,女將就直接一下坐回了跪在自己身後的侍童的臉上。肥碩的巨臀宛如一個野獸的巨口,瞬間吞噬了少年頭。
“所以說毛利來的人啊……”
而在桌子的另一邊,一位穿著金絲長袍,手持紙扇畫著濃妝的少女絲毫不掩飾地表現出了對女將的鄙視。
“你說什麼?”
果然,在這一波嘲諷下,女將立馬拔刀出鞘,一腳踩上了桌面,就等著對面下一句話不合自己的心意就直接跳過去殺了對方。
而見狀,另一個穿著樸素長衣,一直恭恭敬敬拿著一把薙刀的短髮冷冽的女將也一步上前,擋在華裝女子的面前,絲毫不
畏懼看起來如同老虎一般的對手。
“統統住手,如果誰再繼續鬧下去的話,那就由我來當她的對手。”
眼看戰鬥一觸即發,一直位於主帥位的穿著銀甲,並在頭盔的額前樹著一塊寫著“上杉”二字的美麗女將語氣平淡地說道。從始至終,她的雙眼都沒有離開過地圖,彷彿手下之間應為關係不合而即將發生的流血事件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阿虎,住手吧,現在這種事做不得。”
聽到友人的話,橘發女將十分不滿地嘁了一聲,把到又重新收回了刀鞘之中。而在見到對面不再有敵意之後,氣場冷豔的短髮少女也重新立好了薙刀退回了後側。
“明軍的佈局十分平均,在所有的沿海要塞以及許多重要城市都有著規模適當的駐軍。這使得明軍看上去就像一塊鎖起來的烏龜,完全無處下手。”
繼續用平靜的話語講訴自己的觀點,“上杉”終於抬起頭環視了一下在場的所有人。
“這不是顯然易見的嗎?所以說接下來最重要的是戰術啊!你懂嗎?戰術!”
因為之前被阻止了,橘發女將為了不讓別人覺得是自己怕了,所以故意用一股傲慢的語氣反問著上杉。
“那種東西你不早就說好了嗎?”
此話一出,所有的人雖然吃驚的理由不同,但對於總將的這句話,全都吃驚不已。
“真,真的嗎?直接突襲?哈哈哈哈!雖然剛剛覺得你一點都沒有軍神的樣子,但現在一看果然名……額,那個什麼來著?名不……”
“直接突襲?這就是軍神考慮到最後的戰術了嗎?這樣的話,你和那邊那個武夫有什麼區別?”
十分不滿地,華裝少女用紙扇遮住了自己的半個容顏,語氣十分不善地諷刺著上杉。
“哈哈!少管那麼多了!你可要知道你們有多少人曾經死在了我這個武夫的直接突襲之中?”
“嘁,你這傢伙……”
額頭上瞬間青筋暴起,就算用扇子遮住了半張臉也難掩少女憤怒的神情。
“住手!女皇已經說過了,曾經的仇恨要全部放下!否則就是抗命!”
“這種無腦的戰略……看來軍神只是虛名罷了……”
說罷,華裝少女就像是放棄了一般退回了身後的坐墊上,不再說話,並很放鬆地伸出了自己的雙腳。很快,兩名侍童就很恭敬地爬到她的面前,又跪又拜,之後用嘴小心翼翼地脫下了少女的襪子,然後並排躺在了少女的腳下,任由少女將腳踩在他們臉上塗抹腳底的汗水。
“首先,我們突襲這裡。”
對周圍的一切似乎都已經習以為常,上杉指了一塊在地圖上看起來有些外凸的陸地。
“奧!這裡嗎?我也想進攻這裡的!我的想法原來和軍神一樣嗎?”
“然後還有這,這,還有這。”
接著,上杉又一連點出了三個位置各不相同的地區。這一下就使得剛剛還在興頭上的橘發女將一下蔫了下去。
因為她看不懂了。
“原來如此,聲東擊西嗎?”
將扇子啪地一合,華裝少女再次上線,參與起了戰術的討論。
“啊啊,公主,襪子,襪子!不要著涼了!”
“沒事的啦,真樹,我直接踩著他們就行了。”
說完,少女就踩著腳下的侍童,讓他們馱著自己,慢慢地回到了桌子旁。
“不過雖然是四處,但其實真正重要的只有這兩處吧?上杉大人是打算到時候臨時觀察形式從而選
擇增援嗎?”
“正是如此。”
“只不過這兩處都是很重要的要地呢,不過以現在的情況,我們也只能選擇比較合適的奪取了。”
“所以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到底打哪裡啊!能不能直接說個明白?什麼這啊那的?我們不去金陵嗎?”
而在另一邊,一直被冷落的女將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性子,直接拍著桌子對其他人喊道。
“要去,畢竟我們是帶著女皇的尊詔,來征服這個國家。但在那之前,宮本大人,沖田大人,您們二位有什麼想法嗎?”
話風一轉,所有人的目光都一下集中到了一旁兩位美人的身上。
“呀,這種事情,選擇什麼的,我還真不太會選啊,尤其是這種看起來都不錯的時候……”
“確實,但目前為止,我們必須集中兵力才能確保在一處的勝利,您們二位是我軍的主要戰力,所以在這一方面,我想讓你們自己決定廝殺的戰場。”
“我和沖田的話,果然還是選這吧,畢竟近一點,說實話我一點都不喜歡坐船,感覺晚上覺都睡不好。”
說完,留著粉紅色頭髮的女子就很誇張地一伸懶腰。
“但其實完全不必為這個二選一的問題發愁哦。”
此話一出,原本又打算開始討論的眾人再次把目光轉移了回來。
“另一處地方就派緋夜醬去吧,肯定也能拿下來。”
“誒?師傅?”
一直跪坐在一邊幾乎睡著了的緋夜在聽到自己的名字後,瞬間清醒了好多,有些不明情況地看了看四周。
“放心好了,緋夜醬可是我的愛徒,我不相信明軍的軍隊裡能有比緋夜醬還強的人在。”
說著,女子就一下把一旁緋夜一把摟住。
“師傅,鬆手啦,一股味道……”
苦苦地用手推了推宮本的腰,臉上還一直摩擦著女子的巨乳,緋夜此刻也說不上自己究竟是高興還是害羞。
“你不是很喜歡的嗎?師傅的味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天晚上……”
“不,不是的!我只是看師傅的衣服都堆在那不洗,所以才……”
“少找理由了色小鬼!”
說完,女子就很粗暴的搓揉起了少年的長髮。
“不過,下次真有需求的話,直接來找師傅就行了。”
第十七章 陳安
“無能!只不過是一座小城而已!就你們這樣,你們還好意思說赤川是你們攻下來的嗎?”
眼見第三波攻勢在敵人的負隅頑抗之下,士兵開始不受指揮地再次敗退下來,騎著戰馬立在遠處身穿紫色戰袍的少女直接手中的鐵扇一把抽在一旁牽馬的士兵臉上。
“萬,萬分抱歉……”
雖然嘴角流血,整個臉都已經麻了。但士兵還是在盡力地回答著主將的問題“之前的大捷,是因為有宮本大人與沖田大人的弟子也在軍中,所以才能取得勝利。”
“嘁,又是這個人嗎?他不是一個男的嗎?怎麼可能有那種實力?”
“那位大人確實是舉世無雙的大劍豪,我親眼看到他如疾風一般突入戰場,明軍的陣線瞬間就被切出了一道口子,之後他又連續斬殺了多名敵軍的軍官,使得敵軍瞬間就軍勢全無……”
“夠了!一個個都把他誇得和神仙一樣……”
恨恨地搖了搖牙齒,騎在戰馬上的少女似乎很不能接受有一個男人有著遠超過女性的實力。
“對面守城的將領叫什麼?雖然是敵人,但在能在這種絕境下還能接連取勝,確實值得
誇獎。不出所料,應該是一位和信奈姐姐一樣優秀的女性吧?”
一想起自己崇拜的姐姐大人,少女的就下意識地傻笑了兩聲,但很快一個殘酷的事實瞬間就擊碎了她全部的幻想。
“回將軍大人,敵軍守城的指揮似乎是一個文官,有士兵看到城牆上有一個使著釘耙穿著喪服的男子。周圍的人好像都稱他為陳太守,不出所料他應該就是守城的敵方指揮。”
“又是男的?!”
就像是世界觀壞掉了一樣,少女完全不顧形象地對著面前的士兵喊道。
“額,是的,據說曾經還是朝廷的……”
還不等士兵說完,少女就狠狠地一腳踢在了士兵的臉上殘暴地打斷了士兵的話。
“全軍集結!今天就要給我踏平這座……誒?”
隨著少女臉上的表情一變,周圍的士兵先是集體一愣,隨後又全都呆呆往身後看去。
只見這座被他們團團包圍的小縣城此刻城門打開,無數裝備和年紀都各不相同的人或者拿著刀劍長槍又或是舉著鐮刀鋤頭全都狂呼悍戰地向他們衝來。
“這,這是什麼情況?”
雖說戰事無常,兵行險招,但這在城都快受不住了還剛經歷了一次攻擊後立馬就殺出來是什麼情況?
看不懂,但是既然出來了的話,不正是機會嗎?
“傳我的命令!全軍迎……誒?等等!你們跑什麼?”
本來還在苦惱著攻城不佔地利,而現在敵人殺出來後本該是一舉殲滅敵軍的好機會,但這還沒開打,部隊居然就開始潰散了。
“在幹什麼啊!你們這群蠢豬!敵人只不過都是一群散兵遊勇罷了!回去戰鬥啊!你們這群賤豬!”
但不管少女如何呵斥或是抽打從她身邊經過的士兵,這都無法阻擋她兵敗的趨勢。
“開什麼玩笑?為什麼要逃跑啊?戰鬥啊!敵軍只不過都是……”
突然,少女的戰馬忽然猛地一抬前蹄,把少女甩下馬背後也立馬頭也不回地加入了逃亡的大部隊。
“可惡……我就和姐姐說應該騎母馬的……這個世上不管是什麼東西,女性比男性優秀不是定理嗎?結果還和我說什麼公馬的體力比較好……誒?”一邊揉著自己的屁股,少女還在一邊抱怨著。
就在少女站起來後,她才猛地發現她的面前還站了一個人。
因為少女身材嬌小的緣故,所以這個正常身高的男子在她的眼中顯得格外的高大。男子一襲白衣,頭戴鋼箍,脖子上還掛了一條擺佈從兩邊分別垂於胸口,上邊分別寫著“萬死不辭”和“精忠報國”。
此刻,男子的白衣上沾上了大塊的血汙,整個人的表情也猙獰地如同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一般,手中黑色的釘耙上還不斷地滴著鮮血,瞬間就把少女嚇地連呼吸都停了幾秒。
“來……來人啊……鬼……誰能來救救……”
“陳大人!陳大人!我們贏了!倭寇被我們打跑了!”
很快,另一個穿著從倭寇身上拔下來的盔甲,頭上綁著白布上邊寫著“誓死同亡”拿著武士刀的男子極為興奮地跑了過來,用著少女聽不懂地話和麵前的這個“魔鬼”說著什麼。
“不可大意!迅速搜索周圍,把所有能用的東西都帶走!倭寇肯定還有大部隊在後邊,準備好打大仗的準備!”
“是!”
說完,那個男子就繼續飛奔著離開了,一邊跑還一邊重複著“魔鬼”剛剛說的話。
“我是織田家的
家臣,豐……咿!”
“就算只是小女孩,但只要是敢入侵我大明的侵略者,我也絕不會手軟!”
說完,眼前的這個男子就舉起了手中的釘耙。
“稍,稍微等一下啊!你們難道不留戰俘的嗎?我可是將軍啊!將軍,你聽得懂嗎?”眼看那鋒利的釘耙就要落下,少女用雙手抱住了頭,一下又坐回了地上。
在聽到少女唧唧嗚嗚地說了一堆後,那個發音有點像“將軍”的詞吸引了男子的注意。最終,在少女緊張地等待了一會之後,預計的痛苦似乎沒有到來,她才慢慢地放下了手,看了看眼前的男子。
“來人!把這個小女孩先帶回去!再把讓那個去過日本只會胡言亂語的老頭找來,問清楚這個丫頭的身份!”
雖然男子已經向周圍這樣喊道了,但所有人似乎都在匆忙地打掃戰場,試圖把倭寇丟棄的各種武器裝備以及軍糧都帶回去,一時間竟沒有人聽到男子話。
“來人吶!給我把這個……”
說到這,男子突然聽到後邊有什麼奇怪的動靜,回頭看去,只見少女正坐在地上,脫掉了自己的一個鞋子,一縷縷肉眼可見的蒸汽就開始不受束縛地飄散到了空氣裡。
輕輕對著鞋口嗅了嗅,少女立馬露出了一個痛苦的表情,然後含著眼淚把鞋子都給了男子。
“這樣你應該就滿足了吧?真是恥辱,居然輸給男人什麼……”
說著,少女就滿臉不甘重新站了起來。
“這一雙,自由,交換,懂?”
一字一句地,少女在說時還加入了一點肢體動作想要向男子傳遞她的意思。
“先給你一隻,這一隻,等我走遠,你再去拿……”
隨著男子的面色越來越差,少女的語氣也開始變得沒有底氣起來。
“來人!抓起來!關進大牢!”
第十八章
“喂,你聽說了嗎?倭寇派人來勸降陳太守了,就在今天上午!”一邊舉著火把,一個看起來相當年輕的士兵一邊興沖沖地與後邊另一個有些上了年紀的士兵攀談著。兩人身上都穿著各種東拼西湊來的防具,手上拿的武器也完全不像是大明軍隊的產物。
“當然知道啊,聽說那個使者的頭當場就被砍了,然後連著帶來的各種金銀財寶一起都被從城牆上扔出去了!”
“把金銀珠寶也丟了幹嘛?多浪費啊!”
“笨,太守說了,這是與我們共存亡的決心!而且倭寇在下次攻城時肯定會去爭搶這些財物,到時候就會給我們射活靶子的機會!這就是兵法!懂嗎?”
“原來如此,不愧是陳大人!說起來……誒?”
就在年輕的士兵像是想起了什麼打算回頭和老兵交談的時候,他忽然看見剛剛還在和自己討論陳太守的戰友此刻正漂浮在天上,而且眼球凸起,表情猙獰,看上去十分恐怖。
“你們剛剛說的那個陳大人,我們也相當感興趣。怎麼樣?只要你把知道的都告訴姐姐們,一會姐姐就讓你死的舒舒服服的。”
隨著像是什麼絲線被割斷了的聲音,老兵的屍體也一下從高空摔落,在地上摔成了一灘半稀不爛的肉泥。而之後,一個通體包裹在黑紗中的女子慢慢地走出了黑影,直接踩著地上的肉泥慢慢地走近了渾身發抖的少年兵。
“你們的陳太守到底是什麼人?他現在在哪?”
“誰,誰會告訴你啊!”
“先不要說得那麼絕對嘛,我保證一會你會跪在我腳下哭
著喊著告訴我一切我想知道的,而目的只是為了能再問一問我腳上的味道。”
“少開玩笑了!”
漸漸冷靜下來之後,少年本想立馬拔刀,但卻被女子搶先一步按住了手腕。頓時,一股讓少年感覺有些頭暈的香氣灌滿了他的肺。雖然這味道讓他感覺十分不舒服,但不知為何自己就是停不下來地想要繼續呼吸這種味道。
“別太上頭了,一會還有更有趣的事情。”
說完,另外幾個穿著與女子相似的其他的女子也慢慢地全都走出了陰暗的角落,許多穿著各式各樣防護的士兵全都滿臉紅潮地被推到了中間,和少年擠在了一起。
“隊,隊長?還有大家?你,你們是怎麼了?”
看著倒在地上嗚嗚咽咽呻吟的眾人,少年瞬間慌了神。這些人和自己全都是夜裡巡邏的衛兵,如果現在大家都被抓到了這裡,那如果敵人現在進攻的話誰去拉警報啊?
“來來,都到這來集中。”
說著,一個留著短髮額頭上戴著刻有奇怪標誌的護額的女子就一下坐上了一個木桶,並很熟練地蹬掉了自己腳上的短皮靴。
“下邊我會對你們提問,你們誰先回答對問題,誰就能顯得到獎勵。”
說著,女子就抬起自己的大腿,將自己的腳在每個衛兵的鼻子前都過了一下。
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間,但少年似乎立馬就對剛剛那股酸酸的臭味產生了一種難以描述的感覺。下體也不受控制地開始發漲,這讓他感覺十分羞辱。
“第一問,你們太守的名字叫什麼?”
一聽到這個問題,所有衛兵都先是一愣,畢竟太守的名字她們不應該不知道啊?而且,這個問題的答案似乎告訴她們也沒什麼壞處啊?
就在所有人還在糾結時,一個人衛兵突然舉著手,快速爬出了人群。
“太,太守叫陳安,是安徽人……”
“誒?名字聽上去很一般啊。行了,你爬過來吧!”
“你這傢伙!為什麼要回答她們?”
眼看著自己曾經的戰友想狗一樣順從地爬到敵人的腳下,在很羞辱地被人家用腳拍拍臉後又被一腳被踩進了人家剛脫下來的鞋子裡,並被用腳踩住了後腦勺不斷碾動的樣子,少年發出了不解與憤怒的責問。
“嘛嘛,別那麼生氣,還有機會哦?你瞧,這裡還有一個鞋子是空的呢。”
說著,女子就用足尖慢慢地撥拉了一下地上的鞋子,這一幕不知為何,看得所有巡邏隊的隊員都感覺一陣心神盪漾。
“那,你們的太守有沒有寫過兵法和武功呢?”
“太守是讀書人!但兵法也只是略懂!武功沒有學過!”
就在女子剛說完,另一個看起來十分強壯的男子就立馬喊著給出了答案。
“隊,隊長?您怎麼可以?”
“就剩一個了……我不說也肯定會有其他人說……”
“對對,就是這樣!只有好好回答問題,才能被獎勵!你做的很好,爬過來吧!”
得到允許後,這個強壯的黝黑漢子也立馬像上一個人一樣,十分滑稽地爬了過去。在被女子用腳拉扯了幾下五官後,同樣被一腳踩進了地上的鞋窩裡。
眼看地上的坐在木通上身材豐滿的女子高傲地踩著兩個趴在地上不斷髮抖的男子,其他人的心裡比起一些什麼其他的想法,更多的是一種對自己剛剛沒能把握機會的懊惱以及對自己曾經戰友狡猾的一種憤怒。
“不要那麼沮喪嘛,雖
然我這邊已經滿員了,但你們其他女主人那還有好多的位置不是嗎?”
說完,其他的女忍也紛紛找地方坐下脫下了自己的鞋子,這讓巡邏隊的其他人瞬間感覺就像又有了希望一樣,但同時也感覺很是不安。
“那麼接下來,誰回答了問題,就能自己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主人去服侍,你們自己可要把握住機會哦。那麼第三問,你們陳太守把你們今天抓到的那個少女關在哪了?”
“那個小女孩的話……”
“在城北的……”
“閉嘴!那個小女孩在城北的倉庫裡!”
“這是我先說的!陳太守擔心你們會派間諜,所以故意沒把她關在衙門!”
“你這傢伙!”
說著,兩個上午還在同一小隊裡出生入死的戰友,此刻為了爭奪在敵人腳下的一鞋之位居然動起了手。這一幕看著周圍各種身材曼妙的各式美女都毫不掩飾地笑了起來,眼神中也盡是對這兩人的嘲諷與鄙視。
“你去選一個吧,雖然是你先張的口,但先說出答案的卻是他。”
抬起腳用腳尖對著他們一陣指指點點,女子毫不在意地隨意判決著。
“是我!哈哈!是我!”
被選中後,男子就好想得到了天大的好處一樣,高興地整個人都看上去有些癲狂了。然後匆匆忙忙地徑直爬到了另一個女子的腳下,直接把頭埋進了她的靴口,而那個女子也好想習以為常一樣,很輕鬆地就用腳踩住了他的頭。
“讓我想想啊,還有什麼問題要問的?想不到的話就沒辦法了……”
一聽到這,少年的心忽然咯噔了一下。如果對面再也想不到問題了的話,那他是不是就再也沒有機會聞到剛剛的味道了?一想起先前那轉瞬即逝的味道,少年瞬間感覺又沉迷了許多,但很快他就又冷靜了下來,暗罵自己無恥,但即使這樣,他還是能很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在嚮往被這些漂亮的女子踩在腳下,去呼吸她們鞋子裡的氣味。
“對了,你們自己把自己覺得有用的情報說出來吧!我聽聽哪一些有用,說的有用的就能得到獎勵了。準備好了嗎?說吧!”
剛一說完,所有的衛兵先是一愣,然後就立馬又有人率先爬了出來喊道“我軍的糧食大概還夠半個月左右,大多都是從城外搶來的戰利品!”
“我軍守軍還有不到一萬人!大多數都是都只是民兵!武器也全是從敵軍的身上拿下來的!”
“西邊的城牆的守軍比其他地方的要少!”
“城外的黃金珠寶是陳太守的計謀,目的是讓敵軍在衝鋒時都去爭搶寶物,從而讓守軍有機會射殺敵軍!”
很快,巡邏隊的一眾人就開始紛紛爭搶著把城中守軍的信息暴露給了面前的女子,而目的只是為了能在她們腳下找到一個屬於自己的位置。
“行,可以,你也去吧!”
很快,幾乎所有的巡邏隊成員就都在其他女忍的腳下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最終也會只剩下幾個沒能搶答到的人跪在中間或是沮喪或是懊惱。
“啊,有了。你們的陳太守現在在哪有誰知道?我們已經去過官府了,但那裡的人只是說陳太守把床都讓給了傷員,平日好會親自巡邏,走到哪睡到哪,所以你們有誰最近有看到過你們的太守嗎?”
此話一出,剩下的幾個人都開始面面相覷。首先這是絕對不能回答的問題,而另一方面,陳太守的蹤跡確實難以回答。除
了親自巡邏之外,太守還會親自給傷員看病,所以他總是在城中來回奔波,沒有任何規律可言。
“在健勇場!”
在經過了一陣心裡鬥爭之後,少年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嗯?是嗎?”
“我來的時候看到的,太守在那和其他人商討戰局……”
“好。”
說完,女子就飛速的一甩手。幾片手裡劍就猛地集中了除少年以外其他沒有得到“獎勵”對對衛兵。
眼看著自己的戰友在自己面前被殺,少年很驚訝地發現自己似乎並沒有那麼悲傷。相反,他對於之後的獎勵,似乎很是期待。以至於完全壓住了自己內心本該有的悲傷。
“過來吧,就剩你一個了,我們快點家屬吧?”
說完,女子就一腳踢了趴在她鞋子上的兩個人。但這個人就像沒有知覺一樣,任由慣性在地上打了幾個滾。隨後,少年就發現他們的面孔全都腫脹了起來,而且皮膚也在發紫發黑,眼球更是佈滿了血絲往外凹凸著。
“別怕,沒有任何痛苦的,相反,你還會感覺很舒服。”
說完,還不等少年反應,女子就直接抬腳踩在了少年的臉上。溫熱的腳底以及溼漉漉的襪子無不給少年帶去了難以置信的衝擊感,不論是不小心流進嘴裡的腳汗還是不斷刺激著少年嗅覺的酸臭味,這些本該讓自己厭惡無比的髒汙,此刻都成了少年的追求。
最終,少年的視線開始模糊,各種感官也開始變得不再敏感。但他的大腦已經完全沉醉了先前的快感裡,並在不斷回味著。
看著倒在地上呼吸越來越弱的少年,女子很淡定地重新穿好了鞋。
“你們去把豐臣大人救出來,我帶著剩下的人去找陳太守。任務都知道了嗎?好,散!”
第十九章
“所以說,絕對就是剛才那個地方了啦!那個小鬼不是說了嗎,那個陳太守正在和其他的將領商量計策,剛剛那裡那麼多守衛,肯定錯不了!”
“健勇場是練兵的地方,剛剛那地方那麼小,怎麼可能是健勇場?”
眼見手下已經開始因為一點小事就開始意見不合,為首的短髮女子很是頭疼地繼續研究著手上的地圖。
雖然這是一份繪製詳細且正確的地圖,單在接連一個多月的猛攻下,這座城已經有好多地方被摧毀,許多功能設施的位置也發生了轉移。
至少健勇場的原址現在是一片給傷員休息的地方,裡邊也沒看到什麼符合著陳太守的外貌的人。
“啊,這種事為什麼不讓那些忍奴來做?又不是什麼不得了的人物,還一次性派了六個人出來。”
說著,另一個留著披肩長髮的女子坐到了一塊石頭上,拔下了自己的靴子往地上倒了倒。靴子裡的腳汗就如同點滴一樣,嘀嘀嗒嗒地從靴口流到了地上。
“真是夠了!在找一個賤貨問一下吧!”
“啊!那邊有人過來了,正好我也想找人幫我舔舔腳了。”
說著,另一個扎著長馬尾的女忍就大步向來者走去,一邊走一邊扭動著曼妙的腰肢。
“請問,健勇場在哪?”
高傲得立在了來者面前,女人一隻手掐腰,歪著跨散漫地問著問題。
“你是……倭寇?”
在打量完了女子的扮裝後,來者語氣平淡地反問道。
“哈哈,倭寇?別把我和那些下賤的男卒混為一談啊!再說了,倭寇倭寇地喊著,你不也沒多高嗎?”
說著,女忍就很挑釁地用手比劃了
比劃身高。
“能到我胸部也確實比那些男卒要高不少了呢。對了,你們陳太守在哪?老實回答我的話,讓你死在這對豪乳之下也不是不行哦?”
說著,女忍就故意彎腰,在來者面前賣弄著自己性感的身姿。
“怎麼樣?已經硬了吧?只要你老是說出來,就讓你快快樂樂地上路。”
說完,女忍就慢慢上前,意圖把自己的雙乳直接貼到來者的臉上。
“你們日本的忍者難不成除了這種下賤的手段之外,就沒有其他的本事了嗎?”
就在女忍覺得自己已經得手了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回答突然傳入了她的耳中。
“本來還想讓你死得舒服點的,但是現在……”
說著,女忍就立即伸手去拔腰間的短刀,但更出乎意料的是,這個男子居然在瞬間就握住了自己拔刀的手腕,而且力量驚人。
眼見力量被壓制,刀無法出鞘。女忍立即一個側踢踢在了男子的側腰上。
“白痴!真正的實戰是什麼招數都會有的!不要以為只有刀才能殺人啊!”
“是嗎?”
本以為這一腳下去,男子應該就這麼慢慢倒下去才對。但最終,女忍既沒有看到男子痛苦地倒下去也沒有感覺握在自己手腕上的力道有減輕。相反,男子臉上那憤怒的表情反而看上去越來越恐怖,讓她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恐懼感。
“哈!”
隨著男子額頭上青筋暴起,女忍立馬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把自己甩了出去。但女忍的身體,卻在地上摩擦了一段距離後,散為了一堆樹葉。
“哼,盡是一些雕蟲小技。就這種三腳貓的功夫,就算讓你們找到了我,你們又能怎麼樣?”
說完,陳安就從旁邊民宅的廢墟中,拔出了一根粗壯的圓木。
“你們這些傢伙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不管是你們還是外邊的那群,自從你們踏入了我的領州的那一刻起,你們就已經是半隻腳過了鬼門關了!”
剛說完,陳安就將手中的圓木橫著扔向了遠處的幾人。
“散開!用迷霧對付他!”
接著,三個女忍就分別從上,左,右三個方向向陳安包圍過去。
“嚐嚐這個!”
本以為女忍扔過來的會是飛鏢一類傷人的暗器,但那幾顆彈丸卻在還沒擊中自己之前就自行炸裂了。
“毒?”
看著突然在空氣中瀰漫起開的黃色氣體,陳安立即捂著口鼻並開始遠離。但隨後,身後也傳來了類似的爆裂聲,瞬間使得陳安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隨著黃色氣體變得越來越濃厚,陳安已經開始看不見周圍的任何東西,只能聽到女忍們飛快的腳步聲,以及更多彈丸炸裂的聲音。
“只會使用這種卑鄙的小手段!要戰鬥的話就堂堂……”
話還沒有說完,陳安就感覺有什麼又溼又黏的東西拍在了他的臉上。
不知何時,先前那個扎著馬尾的女忍突然就出現在了陳安的背後。
“不知羞恥!”
本想回頭一擊,但轉頭後陳安卻發現身後什麼人都沒有。
“你在看哪?我在這呢!”
就在陳安順著聲音再看去,女忍沒穿襪子的裸足腳底已經近在他眼前。隨著白嫩的腳底一點點靠近,一股酸臭的味道也夾雜在風中撲面而來。
以陳安的反應能力他本能躲開這一擊,但不知為何,看著這腳底,聞著這味道他突然就做不出任何反應。等到他再回歸意識的時候,女忍已經重重一腳
踢在了他的臉上,將他踹飛了出去。
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後,陳安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居然勃起了,而且剛剛的那一幕也在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在想什麼呢?你的敵人可不止一個哦!”
接著,又是陳安所來不及反應,另一個女忍的鞋底也踢到了他的臉上。
隨著陳安慢慢從地上抬頭,一雙穿著黑色涼靴的玉足就在他的面前。細嫩好看的腳趾正又節奏地上下晃動著,淡淡的臭味也也使得陳安感覺自己越來越不對勁。
“啊呀,陳太守,您跪在這幹嘛?快起來啊!”
說完,短髮女忍就壞笑著抬起腳,壞笑著重踏了下去。
此刻,比起疼痛,在陳安心裡出現的更多的感覺居然是一種莫名的興奮。勉強抬頭看著跨在自己頭上的美腿,以及女忍傲人的身材,再加上那鄙夷的笑容,陳安只覺得自己越來越奇怪。
“怎麼了陳太守?那麼喜歡跪在地上給敵人磕頭嗎?”
雖然很是羞恥,但被這樣踩在腳下,陳安確實有一種說不出的喜悅。
“來,繼續磕,讓我看看你有多賤。”
說完,女忍就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拿陳安當著墊腳石。
隨後,陳安只覺得身上一沉,接著一隻穿著短靴的長腿跨在了自己的左邊,而另一個連襪子都沒穿的美腳踩在了自己的右邊。
“什麼嘛,之前看你拒絕了我的色誘還以為你是什麼正人君子,結果只是一個喜歡被腳虐待的賤畜嗎?”
隨著陳安周圍氣味的越來越濃郁,他的思維也開始越來越模糊。
在脫去了腳上的另一隻鞋子後,就兩隻腳一起夾住了陳安的頭。
“怎麼了?一副公狗發情的表情?就那麼喜歡我的腳嗎?”
繼續用腳底搓揉的陳安的頭,女忍一邊壞笑著侮辱著陳安。
“先是費時間地找你,然後又是調教你,你一隻區區的足下狗還真是讓我們花了不少時間啊。如果現在不用你放鬆放鬆,豈不是虧大了?先幫我把襪子嗦乾淨吧。”
說完,騎在了陳安背上的女人就把腳上的另一隻襪子塞進了陳安的嘴裡。頓時,一種既羞辱不甘又看上去很興奮的複雜的表情出現在了陳安的臉上。
“也幫我把鞋子弄弄乾吧,當然,使用你的鼻子。”
“你們快一點,我也想讓他幫我舔舔鞋子。”
很快,各種惡臭味就從四面八方襲來模糊了陳安的意識。眼前的一切也都開始模糊,只留下之前的人影像在腦海裡不斷浮現。
“任務差不多完成了,我們回去吧。”
“誒?我的腳還是溼的誒!”
“只有你們兩個玩好了,我這還什麼事都沒做呢!”
“有沒有什麼東西能幫我擦擦腳的?”
說完,陳安就感覺自己被翻了個身,接著一隻柔軟的手就伸到自己的衣服裡摸索著什麼。
“啊,好像是軍旗誒。用料還不錯嘛,正好給我當擦腳布。”
就在女忍即將把軍旗抽走時,躺在地上已經幾乎沒有意識的陳安猛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們……絕不原諒……不可能給你……”
看著躺在地上神智不清的陳安,女人們相視一笑。
“是嗎?那這樣呢?”
說完,三隻美腳就同時踩在了陳安的臉上。
每一次呼吸,陳安都會吸入大量女忍腳上的氣味,而又會吐出大量自己殘留的意識。
“這是你的榮耀不是嗎?再不好好握緊可就要變成我們的擦腳布了哦!
”
一邊說著,女忍們繼續加重了腳下的力道,之後就直接踐踏了起來。最終,陳安緊握著軍旗的手開始一點一點地慢慢鬆開了。
“啊,好可憐,我都有負罪感了,這樣吧,這雙襪子就留給你黃泉路上回味好了。”
“啊,我的也給他好了。一會旗子也借我擦擦腳,腳上和你們一起踩的時候沾了好多你們的腳汗。”
“那我就留這雙涼鞋好了,剛剛教他磕頭的時候他好像很喜歡的樣子。”
說完,三個女忍就先用一隻襪子綁住了陳安的頭,不讓他把嘴裡的襪子吐出來。之後又將兩隻涼鞋倒扣在陳安的臉上再用另一隻襪子固定住。
第二天,當陳安被人們發現時,他正被一個佈滿了腳印的軍旗包裹著。軍旗上散發著濃濃的腳臭味,而在眾人揭開軍旗後,更大的令人難以承受的氣味撲面而來。許多圍觀的人好多瞬間就膝蓋一軟,滿臉紅潮地跪了下去。
“陳,陳太守……死了?”
“不要說這種話!太守還活著,還有氣,快去叫大夫!”
之後,在慌亂之中,陳安被眾人手忙腳亂地搬回了衙門。但至於從陳安身上取下的軍旗以及各種綁在陳安臉上的鞋襪,之後都慌亂中,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