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
作者:okasd123
五月的天氣已經開始燥熱起來,東大的操場上已經有許多洋溢著青春年少的大學生來來往往,有的在跑步鍛鍊,有的在打球,更有不少小情侶散步,談天說愛,享受著愛情的美好。劉夢妍和許長安也是在其中散步的人,雖然兩人並不是情侶。
“長安,一眨眼我們都大三了,對有什麼打算啊你?”劉夢妍百無聊賴的發問身邊人。
“打算考個研究生吧,感覺本科畢業也找不到什麼好工作。”許長安隨口答道。
“你想考研啊,之前都沒聽你說過。”
“大姐,你也沒問啊。”
“叫誰姐呢?討打是不是。”說著劉夢妍往許長安右手臂上輕輕一掐。
“別,別,我錯了。”許長安連忙做出一臉求饒狀,熟練的樣子令人心疼。
“呵。”劉夢妍這才會心一笑,放過了他。
“其實我也想考,大家都考,總覺得不能落後了。”劉夢妍繼續說道。
“那敢情好呀,要不要一起考同一所大學,還能繼續做同學呢。”許長安有些欣喜。
“考是考,不過你也知道,我宿舍太吵了,不是個學習的環境,正愁著呢,唉。”劉夢妍眉頭輕皺的嘆了口氣。
“那要不搬出去住吧。”許長安直接提議道。
劉夢妍白了他一眼,無奈道:“搬出去,說的輕鬆,你出錢啊。”說罷輕輕錘了錘自己腦袋。
“我們可以合租啊,我出多的,你出少的。”劉夢妍目光猶疑的盯著許長安說道:“想什麼呢。”
“別誤會呀,你知道我這人懶散慣了,英語堪堪才過六級,合租的話,既能幫我輔導英語,又能監督我學習。怎麼樣,對我來說還是划算吧?”許長安心裡不安,趕緊解釋道。
“考慮一下?”許長安有些忐忑。
“好吧,我考慮一下。”劉夢妍神色稍緩,見她這麼回答,許長安又舒了口氣。
天色愈晚,又說了些話,兩個人便各自回了寢室。
曖昧是萌動的愛情裡最美妙的部分,如何保持曖昧?大概是一個假裝不懂,一個永遠不說。
幾天過後,兩人就已經搬到了校外一處套二房間,開始了備戰今年考研。
二人正在書桌上一起學習,才看完一節視頻課的許長安無聊的轉著頭,看向旁邊的劉夢妍,白皙的膚色,精緻的五官,長長的披肩髮型,令人心動不已,怪不得有校花之稱,也怪不得自己喜歡她這麼多年。
“看什麼看!不學習了!”劉夢妍秀眉輕蹙,冷眼一瞪。
“這不休息一下嘛,馬上繼續馬上繼續。”許長安最怕劉夢妍生氣,當下繼續老老實實的看書學習了。
“哼,考不上才有你後悔的。”劉夢妍自顧自的繼續看書了。
連生氣的樣子都那麼美。許長安不由得回想去高中第一次見劉夢妍的時候,那時候白衣飄飄,令人心醉,情竇初開的他第一眼就喜歡上劉夢妍,於是乎便沉淪到了現在,經歷過表白失敗,但在自己緊追著劉夢妍的情況下和她填了同一所大學,所以還能繼續做這同學,兩人關係愈來愈好的同時,卻默契的再也沒提愛情,表白之類,藏起來的秘密像是一個貝殼裡的珍珠,不為人知,卻越發透亮。
“晚飯吃什麼?”許長安邊合上書,隨意的問道對面的劉夢妍。
“隨便。”劉夢妍頭都沒抬一下,簡短的答道。
“隨便是什麼隨便,真是麻煩,我的大小姐。
”許長安輕微抱怨了一句。
聽聞這話,劉夢妍終於抬起來了頭,面含慍色,一雙烏黑有神的眸子驕傲的瞪著許長安。
許長安被瞪著心裡發慌,終是敗下陣來,他就吃劉夢妍這套,認輸般好言好語的詢問道:“披薩怎麼樣,這家披薩貌似還不錯,以前吃過。”
“哼,就這個吧。”劉夢妍得意的說出聲,眼含笑意像得勝歸來的女將軍。
度過難熬的等外賣的時間,兩人終於吃上了披薩。
相互玩著手機,劉夢妍不時發出哈哈哈哈哈哈哈銀鈴般的笑聲,可愛至極,邊吃邊用餘光瞟向對面女生姣好的容顏,許長安心裡默默這麼想著,可望而不可即。
“吃不下了,怎麼辦呀。”劉夢妍憂傷的看著眼前還剩一半的咖喱飯。
“劉夢妍同學,請不要浪費糧食,牢記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許長安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知道了知道了。”劉夢妍敲了敲自己的小腦袋,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眼睛烏閃烏閃的放光,盯著許長安道:“長安同學這麼講究,這麼愛糧食,要不幫我吃了吧。”
許長安面無表情的瞟了一眼桌子上只剩一半的咖喱飯,默不作聲。
“求求你了,長安哥哥,幫個忙好吧。”劉夢妍撒嬌說道,並搖了搖許長安的手臂。
“唉,你呀你。”許長安作無奈狀,因為沒有勺子,拿起劉夢妍的勺子替她清理殘局。
“這才是我的好哥哥嘛。”劉夢妍笑出聲來,不知道是不介意,還是沒注意到自己用過的勺子被許長安用著。
雖然表面上裝作不情願的樣子,但許長安知道,這一半的咖喱飯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飯。
這樣學習過了十幾天,許長安的心卻越來越難以平靜下來,和劉夢妍朝夕相處的時間越久,越覺得自己內心的悸動難以平復。
雖然關係更勝從前,自己什麼都願意為她做,但卻覺得距離越來越遙遠,劉夢妍如高嶺之花般高不可攀,想到此處不禁心神黯然,心理也產生一絲奇妙的變化。
週末,劉夢妍和約了幾個閨蜜一起出去玩,房子裡只剩下許長安,看了會書,便覺得心生煩躁,呆呆的望著對面空空的座位,那是劉夢妍坐的地方,不禁有些入神。許長安站起身來,徑直走了過去,蹲了下去,鬼使神差般將頭放在坐凳上,用鼻子嘴巴大口的呼吸,想要觸碰那一點點殘留的味道,獨屬於劉夢妍的味道。許長安沉醉,沉醉在自己的想象裡。
他妄想著劉夢妍的屁股坐在他頭上,並笑著對他說:“長安哥哥的頭坐起來真舒服呢,你被我坐著也感到舒服嗎?”
“是,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做我的狗呢?”劉夢妍眼中帶著嘲弄的意味。
“我願意,我願意做你的狗。”許長安喃喃自語道。
片刻後,許長安突然驚醒,回望自己行為和之前想象中的話,自己是怎麼了,連做狗都說出來了,自己怎麼會是那樣的人,但當他看向自己膨脹的下體後,又有些失神,身體是不會騙人的,自己真的有這樣的意願,難道愛到扭曲自我了嗎?自嘲般的笑了笑。
站起身來,回到自己座位坐下,心裡的慾念卻如生根發芽一般,無論如何都斬不斷。
是呀,做不成男女朋友,要是做狗能一直留在她身邊,想來也是極好極好的。
晚上劉夢妍回來,因為炎熱,身上還有些許汗,但在許長安看
來,劉夢妍身上放佛是有光,比之前還要耀眼。
看見她換鞋,竟然有種想要上前跪下給她換鞋的衝動。
“怎麼,發呆啊。沒見過美女換鞋呀?”劉夢妍在許長安眼前晃了晃手,想要打醒他。
“啊,換鞋的有,美女呢,美女呢?在哪呢,我咋沒看見呢。”許長安誇張的東張西望打趣道。
“呵!”劉夢妍輕呵一聲,伸手在許長安的手臂上掐了一塊。
“我錯了,我錯了,美女就在我眼前,小的之前眼睛瞎了。”許長安捂著手臂求饒道。
被掐的感覺,其實挺幸福的,至少許長安很是享受。
又是一頓外賣,吃過晚飯,劉夢妍的手機不停收到信息。
“還要去拿快遞,真麻煩,還是兩個地方。”劉夢妍抱怨著,準備穿上鞋出門拿快遞包裹。
“要不我去幫你拿吧。”許長安忍不住開口道。
“喲,什麼時候許同學這麼好心了。”劉夢妍詫異的打趣道。
“互幫互助本來是人性的美好之處,我這麼個真善美人當然幫助同學義不容辭啦。”許長安一臉正氣的回答道。
“好吧,反正我今天出去玩是真累了。謝謝,許同學了。”劉夢妍展現出了欣慰的笑容。
許長安倒是沒有多想什麼,他單純的只要想為劉夢妍做些什麼,想要伺候好她。
接下來的半個月,許長安主動包了家裡所有的家務活,拿快遞之類也是,劉夢妍除了初時的有些詫異,後來也就習慣了,心安理得,甚至頤指氣使起來,當然許長安都一一甘之如殆,他越來越享受這個過程。
又是一個週末,這天,劉夢妍一如既往的和幾個閨蜜約好了出去玩。
只有許長安一個人在家裡,搞搞清潔衛生。
先是蹲下來,一如既往的在劉夢妍的坐凳上呼吸了幾口空氣,然後哼著小曲,悠然自得的掃著地。
忽然他頓了頓,眼睛被什麼東西吸引著,順著目光看去,那是一雙鞋,一雙白色運動鞋,一雙劉夢妍穿過的白色運動鞋。
白的那麼好看,讓許長安心神迷亂。
他走過去,拿起鞋來仔細端詳著上面的紋路,有穿舊的痕跡,有腳掌的紋路,鞋邊有黑泥的附著。
他忽然伸出舌頭去舔了舔鞋面上的灰塵和泥,有點苦,但為什麼不想吐出來,甚至想嚥下去。
再用鼻子聞一聞,是鞋和腳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令人陶醉,恨不得將鼻子貼近鞋裡面大力聞,事實上許長安也這麼做,這味道不臭,而是劉夢妍身上的味道,獨有的清香。想象著劉夢妍穿這雙鞋的樣子,許長安越發陷進去,不願醒來,當然鼻子也是陷在鞋裡,不願出來。
妄想著劉夢妍居高臨下面如冷色的看著他這般醜態:“我的鞋這麼好聞嗎?許同學。”
“好聞好聞。”許長安跪在地上嗚咽的回到道。
“你可真是賤啊,許長安,認識你這麼久沒想到你是樣的人,不對,不是人,像只狗一樣。”語氣愈發冰冷。
“我是狗,我是狗,我想做您的狗,求求您給我個機會吧。”許長安苦苦哀求道。
即便是想象中的事,也已經刺激到了許長安,或許他自己天生就適合做劉夢妍的狗。
下體越發膨脹,許長安的手已經不由自主的去脫掉褲子,伸手搓揉越來越硬的陽具。
眼神迷離,臉貼近劉夢妍的鞋子裡,不停的呼吸,用想象中劉夢妍穿著這雙白色運動鞋的畫面刺激自己。
就快
要到達高潮,噴射出來。
“哐當。”就在此時一聲響起,門開了,鞋子的主人劉夢妍,回來了。
一邊開門,一邊嘴裡抱怨著:“煩死了,竟然被鴿了……”
“你在幹什麼!!!!”劉夢妍的聲音極具尖銳,看到眼前一幕,大聲質問。
在地上的許長安也愣住了,終於把臉從劉夢妍的白色運動鞋裡抬了起來,被撞破的他也無語凝咽,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有下體一陣抽動,仍然堅持把剩餘的精液噴薄而出,像是在告訴劉夢妍這裡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
“我問你在幹什麼!!”劉夢妍又一次厲聲質問,身形有些抖顫,她沒想到竟然會遇見這樣的事,這樣的人,甚至有些害怕。
“你說啊!!混蛋!!!”劉夢妍看見許長安臉部仍然距離自己的鞋子不遠,氣得直接一腳飛踹在許長安臉上。
“噗通。”一聲,許長安應聲向後躺下。這一記踹很重很重,但他內心竟然覺得又有些滿足。
接著劉夢妍順勢往前一跨,用腳上的帆布鞋,直接踩在許長安臉上,居高臨下的喝問道:“說呀,你為什麼要做這些事!說呀,許長安!!”腳下越發用力,許長安仍然沒有想好怎樣的言辭來解釋今天發生的一切,雙目放空,盯著天花板。
而劉夢妍繼續發洩著自己的憤怒,抬起腳來,一抬一踩,無情的踩踏的著腳下的許長安。
邊踩邊說:“讓你不說!讓你不說!”
許長安雖然不言語,但身心卻奇異的處在玄妙的體驗,二十一年來從沒有過的體驗,往日的幻想彷彿有一絲成真,他許長安似乎天生就該被劉夢妍踩在腳下。
忽然,劉夢妍哭了出來,淚水止不住的奪眶而出,雖然把許長安踩在腳下,已然沒有剛剛的憤怒,而是哭腔:“為什麼啊,為什麼啊,為什麼你要做這種噁心的事啊,許長安。”
驀地,劉夢妍哭著跑回了自己的房間,只留下臉部被踩青的許長安依然躺在地板上,呆呆的望著天花板,劉夢妍回房間時沒有發現的是,雖然她一直踩著許長安臉部,很痛,但許長安之前噴射過的下體,又一次硬直直的挺了起來。
良久,許長安才回過神來,從地上起來,將自己和地板上清理乾淨。先是坐著,回想剛剛的被劉夢妍踩踏的感覺,他想說他真的喜歡被劉夢妍踩踏,對於成為劉夢妍的狗這件事更加篤定,他知道了自己想要什麼,沒有猶疑,他走到劉夢妍房間門口,靜靜的跪了下去,朝他夢中的主人跪了下去,朝那個叫他哥哥的女生跪了下去。
許長安原本也算有耐心,但膝蓋的疼痛卻讓等待顯得格外漫長,許長安把心態往朝聖上轉變,開始崇拜起劉夢妍起來,竟也覺得能多堅持下去。
良久,門終於被推開了,劉夢妍難得沒有整理頭髮,能看出來躺在床上過,糟亂的頭髮,還有臉上清晰的淚痕。
一眼瞥見跪在地上的許長安,先是一愣,隨後語氣漠然道:“你又是在幹什麼。”
許長安語氣恭敬起來:“等您。”
“呵,您?”劉夢妍白了地上的許長安一眼,冷笑一聲,徑直走向平時學習的地方做了下來。
許長安猶豫了幾下,繼而爬向了劉夢妍跟前,還是學習的地方,只不過之前他是和劉夢妍一樣坐著學習,現在卻是跪在地上而已。
劉夢妍自顧自的玩著手機,不再看向地上,許長安也
不敢在動彈,此時的時間一分一秒都都格外漫長。
就在許長安感覺膝蓋的疼痛越來越忍不住的時候,劉夢妍再次發出了聲:“你以為這樣跪著,我就會原諒你嗎?原諒你那做的變態事嗎?!”
“不,不是的,我想當您的狗。”許長安積蓄了心底的力量,終於說出來了口,說出了日思夜想的話語。
“什麼?當狗?”劉夢妍又有些詫異了,雖然今天的事已經足夠震驚她了。
“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許長安。”
“沒有,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或許從向您告白失敗後開始,我心理上就發生了變化,也許是越來越扭曲,只想要待在您身邊,即便是做狗也無所謂,只要是能待在您身邊。”
“所以就會做那個變態的事?”劉夢妍繼續審問。
“是我越來越崇拜您,甚至是您的鞋子。”許長安回覆道。
“夠了!”劉夢妍聽著這些越發的憤怒。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迴盪,許長安感覺到左臉上被扇的力道,猜想劉夢妍是用了全力。
“啪!”又一聲,這次是右邊。
“死變態,我讓你變態!”耳光聲中夾雜著劉夢妍各種憤怒的怒吼。
“啪!”許長安感覺力度比之前小了不少,但臉感覺也有些腫了。
劉夢妍還不解氣,起身一腳踹到許長安,他應聲而倒,許長安的視線裡只有劉夢妍修長的美腿踏著拖鞋,直接踩在了他的臉上,遮住了全部的視線。
“變態是吧,噁心我是吧。”劉夢妍的拖鞋不停的碾在許長安的臉上,許長安感受到臉部都隨著踩踏變形了,進一步感受到了劉夢妍怒火。
忽然之間,臉上的壓力全無,許長安復得看見光明。
劉夢妍居高臨下的盯著他,雙目卻是無神,不似之前神采奕奕。
開口平靜的說道:“想要當狗是嗎?明天開始吧。”
雖然不知道劉夢妍為何突然轉變,但許長安還是很自覺的重新跪在地上磕了個頭說出早就內心練習無數次的話語:“是,主人。”
長夜漫漫,今天的夜大概是此生最長的一次,許長安不清楚為何劉夢妍會改口,就像他其實不知道劉夢妍為何會哭,也不知道劉夢妍一直在手機上搜什麼內容。
一夜無眠,許長安一直在回想今天發生的一切,對於劉夢妍接受自己成為她的奴隸,除了那點開心以外,更多的是畏懼,劉夢妍究竟會如何對待自己,真的會像網上看的那樣,訓練成一條真正的狗嗎?自己畢竟還是人啊,這是自己一時的慾望嗎?慾望過後又將如何呢?甩了甩腦袋,許長安終於不再煩惱這些沉沉睡去,畢竟已經成為劉夢妍的狗,終於是得償所願,明天的事再說吧。
第二天,睡眼惺忪的許長安劃開手機屏幕一看,竟然十點了,昨晚果然睡得太遲了,內心突然一驚,往日裡他起的太遲,都會被劉夢妍教訓這副懶樣子還考什麼研。今時今日他都成為劉夢妍的狗了,會被劉夢妍怎麼對待呢?心裡有點後怕。帶著一絲畏懼,翻身穿衣起床。
顫巍巍的打開房間門,卻是靜悄悄的沒個人影,不見劉夢妍的蹤跡,房間裡走過一趟,看到門口少了一雙鞋,才明白過來劉夢妍早已出門而去。
見此,許長安微微舒了口氣,懸著的一顆心放了下去。
洗漱完畢的許長安坐在沙發上,突然感覺肚子空空,一陣飢餓感襲來,也是,畢竟起
的這麼晚,肚子早該抗議了。
鑰匙插進鎖眼的聲音,開門的聲音響了,映入眼簾的是一身白色短袖,黑色牛仔短褲,修長的大腿洋溢著無限的青春活力,手裡提著早餐的劉夢妍。若是換做往常,許長安肯定會調侃著說道:“小劉同學越來越懂事了,都知道我餓了,會買早餐了。”可惜現在的他不敢再這麼說話。他昨天才認了劉夢妍當主人。
只見劉夢妍站在門口,眉眼一挑,看向許長安,許長安心裡一驚,猶疑不過三秒,便直接跑到門口,朝劉夢妍跪了下去。
“主人。”終於還是說出了這兩個字。
“不太自覺啊你。”感受到劉夢妍語氣裡有點點不滿。
許長安急忙說道:“對不起主人,我還有些不管習慣。”
“不習慣?”劉夢妍將鑰匙放到桌子上,臉上露出冷冷的神色說道:“沒關係,不習慣我就幫你習慣。”
許長安心裡開始發怵,自己想要的究竟是怎樣的將來。
“跪過來。”劉夢妍提著早餐,到餐桌前坐下,發佈了第一個命令。
許長安聞言也不含糊直接爬過去跪在了餐桌旁邊。
劉夢妍右手玩著手機,左手拿著包子開始吃起來,也不看腳下的許長安一眼.
許長安跪在地上,不敢亂動,視線所及之處只有劉夢妍的鞋底,這一瞬間他很渴望劉夢妍的鞋底是放在自己的頭上。
自己確實這麼下賤的嗎?內心不由泛起一絲苦笑。
頂著飢餓感,頭上咀嚼吞嚥的聲音終於停止了。
許長安視線裡黑黑的鞋底動了,劉夢妍伸過左腿踩在他的肩膀上。”抬起頭來。”依然是淡漠的聲音。
“餓了麼?”
“餓了。”許長安終於抬頭看著居高臨下的劉夢妍,這視角更適合他仰望。
“咕嚕咕嚕……”肚子的叫聲又響起,不知道這叫聲和此時跪在劉夢妍腳下比哪個更尷尬。
劉夢妍拿起左手拿起剩下的包子放在嘴裡開始咀嚼,咬了大概十幾下,才張口吐在地上,黏黏的滑滑的,已經分不清包子的模樣。
“那就吃了吧,你很喜歡是吧。”
“是,我很喜歡,謝謝主人。”許長安盯著眼前的美食,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張開嘴開始舔舐地上的包子。
“哧溜,哧溜。”的聲音不停。
“呵呵,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下賤啊。”劉夢妍看著腳下的許長安像狗一樣舔吃自己嚼碎的包子,終於輕輕笑道。
許長安跪趴在地上不知怎麼回答,聽著這羞辱的話,身體卻很受用,越發用力的舔地上的包子。
“把這些拿去扔了。”劉夢妍揮了揮手,不鹹不淡的吩咐道。
許長安站起身來聽話的把桌子上的殘餘袋子拿去扔了。
默默的回來繼續跪在地上。
“看來你確實還沒習慣。”劉夢妍眼睛眯成一條線,冷冷的看著許長安繼續說道:“不過我會好好教導你規矩的。”許長安心中駭然,不知道怎麼犯了什麼錯誤。
“腿劈開。”跪在地上還在心驚的許長安立馬照做。
“啪!”劉夢妍一腳踢向許長安的下體。
“謝謝主人。”許長安痛並快樂著,嘴裡仍然不忘從網上學來的規矩。
“哦,謝謝是吧。”劉夢妍嘴角帶著微笑,意味深長的說道。
“啪!”又是一腳,比上次的力道又加大了。
“啊,謝謝主人。”這一腳已經然許長安開始呻吟。
“呵呵,繼續。”劉夢妍臉上的笑容開始變得
冷淡。
“啪!”力道逐漸增大。
“呃啊,謝謝主人。”許長安的臉部表情已經開始扭曲起來,但奇異的快感又令他享受非常。
“啪!!”比之前的力道都要強勁。
“呃額,謝謝主人。”許長安費勁的繼續謝道,但他感覺雙腿有些顫抖,不由自主想把雙腿合上,把自己的下體藏起來。
“腿劈開!”劉夢妍見狀歷聲道。
“是,主人。”許長安無奈的答道,順從的把雙腿顫巍巍的打開。
“啪!!”這腳帶著巨大的力道衝擊著許長安的下體。
“啊!”許長安終於說不出謝謝主人,有些顫抖的身形歪到一邊,雙手不由自主的去捂住脆弱的下體。
“這樣垃圾,也配做我的狗嗎?”劉夢妍用腳踩在了倒在地上的許長安臉上,淡淡的蔑視說道。
“對不起,主人,我錯了,我以後一定會努力鍛鍊的。”許長安即使被踩住臉也艱難努力的說道。
“你是什麼?”劉夢妍突然發問道。
“我是主人的奴隸。”許長安極速回答道。
“奴隸?我呸,你就是一條狗,一條恬不知恥的狗。”說著劉夢妍唾出一口唾沫狠狠的打在許長安的臉上。
“你也配用我字,你這賤狗,賤貨。”劉夢妍邊說邊用力用腳碾在許長安的臉上,將之前的唾沫均勻分佈。
“是是是,賤狗知錯了,主人,賤狗知錯了。”許長安在腳下無力的說著。大概是心底還有一絲期許和心底的矜持作祟,讓許長安第一時間沒有改掉用語習慣。
此時此刻,他才明白過來,劉夢妍確實是已經徹底把他當作一條狗了。不知是他的幸運還是悲哀。
“我在的時候,沒有你站起來的份!狗就要有狗的樣子,你說呢?賤狗。”劉夢妍玩味的問道。
“是是,主人,賤狗明白的了,賤狗明白了。”許長安繼續用顫抖的聲音回答,看來之前收拾東西的時候站起來冒犯了劉夢妍,許長安心裡也愈發明白自己身為劉夢妍的狗這一低賤的身份。
“跪起來,爪子著地。”劉夢妍面無表情的命令道。
許長安聞言而動,立馬從地上爬起來,四肢著地跪好。
劉夢妍站起身來,修長的長腿在許長安眼角的餘光裡晃動,勾動著許長安的心神。
“求我,求我騎你這條賤狗。”劉夢妍雙手環在臂彎裡,面無表情的冷冷命令道。
“求求主人,騎我這條賤狗吧。”許長安趴在地上,頭抵地板,哀求道。
“不夠賤,再求。”劉夢妍簡短而冰冷的聲音從許長安頭上傳來。
“求求主人,騎騎我這條賤狗吧,這是賤狗莫大的榮幸,求求主人了。”說到最後許長安的聲音已經帶有一些哭腔。
“呵呵,你可真是下賤。”說完劉夢妍右腿一抬,邊跨坐上許長安的背部。
“轉一圈。”劉夢妍騎在許長安背上發號施令。
劉夢妍雙腳完全離地,許長安感受到背上傳來的壓力,膝蓋受力發痛,即使劉夢妍才九十斤左右。
每前進一步都要動用全身的力量,他不緊不慢的向前移動手掌和膝蓋,緩緩的爬行。
“沒用的廢物。”劉夢妍輕蔑的說道。
“啪!”劉夢妍揚起手掌在許長安的屁股上來了一下。
“快點!賤狗。”劉夢妍坐在他背上喝道,像個真正的女騎士一樣管教自己胯下的馬。
“是,主人。”經歷一會,逐漸習慣後,許長安也開始加速,感受到屁股上的
巴掌,這一刻他的幻想裡自己確實是劉夢妍胯下的一匹馬,被劉夢妍騎著前進。
“到門口去,賤狗。”
劉夢妍踩著許長安的頭從他背上下來。許長安感受到膝蓋變輕鬆的同時心底又有股失望,被劉夢妍騎的感覺真美妙,暢想能一直被劉夢妍騎在胯下。
“呵呵,喜歡我被騎嗎?賤狗。”劉夢妍眼中帶著一絲嘲弄的意味,微笑著問道。
“是,賤狗喜歡被主人騎。”許長安回到道。
“呵呵,你這賤貨確實是做馬的料子,天生就應該被我騎。”被劉夢妍難得誇讚,許長安覺得心情舒暢,能被主人劉夢妍使用是他最大的幸福。
“伺候我穿鞋,賤貨。”劉夢妍收起了笑容,冷淡的吩咐到。
許長安跪在劉夢妍腳下,小心翼翼把她的拖鞋換下,再把帆布鞋穿上,生怕弄疼了劉夢妍,最後繫上鞋帶的時候,甚至吻了一下鞋面。
這一切劉夢妍都將之一一收進眼底。
“賤!”最後只說了這一個字,劉夢妍便出門而去,只剩下許長安還在回味剛才發生的事。
跪在地上給劉夢妍換鞋可是他夢想中的場景,就這樣發生,以後也會一直繼續嗎?
劉夢妍出門,走到了和好閨蜜蔡悅約定好的校門口,走著輕快的步伐,臉上有藏不住的喜色。
蔡悅早已經站在校門口,瞧見劉夢妍這副情形,臉上露出好奇的神色,開口打趣道:“發生了什麼事,莫不是林川給你表白了?”
“林川?人家海王左擁右抱的,我不可不想成為他的魚。”劉夢妍連連否認道。
“那是什麼讓我家小妍這麼開心。”蔡悅不捨的追問道。
“就是就是——不告訴你。”劉夢妍吊足了蔡悅的胃口,最後調戲道。
“好呀,有跟我有秘密了不是。”蔡悅一臉裝作生氣,開始對劉夢妍上下其手,她知道劉夢妍最怕癢了。
“啊,啊,我錯了。放過我吧,小悅悅。”劉夢妍邊跑邊開口求饒。
兩個人就在校門口嬉戲打鬧起來。過了一會,兩人找了個奶茶店,點了兩杯招牌奶茶,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一邊習以為常的拿出手機開始消磨時間。
“賤貨,在門口跪好,等我。”許長安的微信上收到主人的消息,一看微信,許長安原來已經自覺把微信上劉夢妍的備註改成了主人。
立即回覆道:“是,主人。”
接著就放下手機,跪在玄關處,等待劉夢妍,等待他的主人回來。
許長安跪下去的時候,膝蓋開始疼痛,其實時間一分一秒也會覺得格外漫長,不過想到是主人的命令,也只能受著。
許長安做足了奴隸的樣子,努力去盼望著主人的歸來,仔細聆聽樓道里的聲音,先是一陣踢踏踢踏的聲音,許長安猜測應該是高跟鞋,不是自己的主人,果然踢踏踢踏的聲音往樓上去了,漸行漸遠。又是一陣踏踏的聲音,應該是主人了,許長安內心有些雀躍。剛剛好在門口停下了,鑰匙插進門孔,許長安久等的主人劉夢妍回來了。
“換鞋。”劉夢妍在外面和蔡悅玩了一天,看著眼前跪在地上的許長安,用慵懶和疲憊的聲音命令道。
“是,主人。”許長安先是將劉夢妍的左腳抬起來,準備用手解開鞋帶。
劉夢妍見此一腳將許長安踢開,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無措的許長安,冷冷道:“沒規矩,狗會用爪子嗎?用你的狗嘴,賤貨。”
“是
,主人。”許長安恢復成跪姿,小心翼翼的用嘴去咬住帆布鞋的鞋帶,輕輕咬開。劉夢妍穿著這雙帆布鞋在玩面走了一天,這已一解開,白色棉襪上伴著還有熱度的氣息就沁滿許長安的鼻子,許長安如蒙恩賜一般,大口呼吸這珍貴的氣息。
“呵呵,賤樣。”劉夢妍直接把陶醉在自己腳味道里的許長安踢倒,許長安仰面躺下,劉夢妍一腳直接蓋住了他的鼻子,輕輕笑道:“喜歡是嗎?賤狗。那就給我好好聞,好好吸。”
“是,主人。”許長安回答後長大了嘴巴用力呼吸。”呼哧,呼哧……”這味道太讓許長安沉醉了,唯願長醉不復醒。
“行了行了,換另一隻。”可惜劉夢妍並不給他長醉的機會。伸出了另一隻腳,許長安也依法用嘴解開鞋帶,給劉夢妍換上了拖鞋。
劉夢妍坐在沙發前,將兩隻腳放在跪在她面前的許長安肩膀上。
“啊~~”打了個哈欠,懶懶散散的發佈命令道:“累了一天了,給我好好按摩,聽到沒,賤狗。”
“是,主人,賤狗聽到了。”許長安大聲回答道。
許長安先是用手凝成拳,敲打小腿部的肌肉,然後再捏揉兩邊的肉,著實令劉夢妍的腿部肌肉放鬆一番,舒服了不少。
一邊享受著許長安的按摩,一邊玩著手機和蔡悅聊天。
“這玩一天,也太累了,腿都走酸了。”劉夢妍吐槽道。
“這你都不行了,這才哪到哪啊,逛街不應該是天賦嘛。”蔡悅回覆道。
“別提了,我寧願宅在家裡。”
“宅在家裡,是和許長安一起?喲,小妍還是想法呢。”
“呸,鬼的想法,別胡思亂想了,我覺得我得按摩一下腿。”說著順便盯了一眼跪在地上兢兢業業給她按摩小腿的許長安。
“按摩,按摩也好累的,要是有人給我按摩按摩就好了,誒,咱們都是孤家寡人啊。”蔡悅不由得哀嘆道。
“確實,太累了,還是早點休息吧,小悅悅。”劉夢妍有些開心又有些心虛的回覆道。
“行吧行吧。”
關上手機,劉夢妍覺得經過許長安的按摩,恢復了不少,感覺這賤狗確實有點用處。
仔細的盯著眼前的許長安,許長安內心有發懵,開始更加賣力的按摩。
劉夢妍嘴角勾起一絲惡魔的微笑,把沒被按摩的右腳從許長安肩膀上拿了下來,開始在許長安的襠部處開始慢慢的蹭。
漸漸的,許長安的下體開始支起了小帳篷,臉色也有些奇怪,但手上的按摩卻是一點也不敢鬆懈。
“這是什麼啊,賤狗。”劉夢妍玩味的問道。
“是賤狗的狗雞巴,主人。”許長安用侮辱詞自己羞辱自己,讓劉夢妍很是滿意。
“為什麼會硬呢,賤狗,主人用腳玩一下就硬了嗎?也太不中用了。”劉夢妍故意斥責道。
“主人太,太厲害了,是賤狗沒用。”許長安支支吾吾的回答道,竟有些羞赧。
劉夢妍繼續搓揉著,許長安的肉棒越來越堅硬,感覺就快射出精華來了。
“想釋放嗎?賤狗。”劉夢妍平靜的問道。
“……想,主人。”許長安最終還是直接表達了身體的信號。
“求我啊,賤貨,求我賞賜你這下賤的狗射精。”
“求求主人,允許賤狗射精吧,主人,求求主人了。”說著許長安已經放下了給劉夢妍按摩的手,雙手伏在地上。
“砰,砰,砰。”的磕起頭來,劉夢妍伸出
腳勾起了許長安的下巴,高高在上的看向他。
“看看你自己多犯賤啊,許長安,連想射精都要這樣求我,算什麼男人,哦,我忘了,你本來就不是男人,是我腳下的一條狗而已,呵呵。”劉夢妍笑的有些殘忍,對許長安來說,確實他連射精的權利都要這樣去求眼前的主人。
“射精?你也配?一條狗而已。”劉夢妍輕蔑的語氣宣佈了最後的死刑。
“是是,賤狗錯了,賤狗不該有非分之想,求求主人原諒賤狗。”許長安聽到劉夢妍有生氣的意味,趕緊認錯道歉,自己確實不過是一條狗而已。
“呵呵,犯錯了,當然得罰。”劉夢妍冷冷的說道。
劉夢妍左手託著許長安的下巴,右手拿起拖鞋,高高揚起。
許長安因為本能害怕不由自主的閉上雙眼。
“看著我的拖鞋!賤貨。”劉夢妍厲聲命令道。
許長安只得逼自己睜開雙眼看向即將落在自己臉上的那片陰影。
“啪!”一股火辣辣的疼,看來劉夢妍是攢足了力氣。
“啪!”連續不停的扇著許長安的耳光,每一次都高高揚起,每次許長安都得直視著拖鞋落下。
“讓你給我犯賤!犯賤啊,賤貨!”劉夢妍邊扇耳光,嘴裡不停的羞辱。
“你這賤狗不就是喜歡這些,賤貨,賤貨,怎麼這麼賤,是不是喜歡我被打?!”劉夢妍邊打邊喝問。
“是,是,主人,賤狗天生下賤,喜歡犯賤,喜歡被主人打。”即使被扇著耳光,許長安也是連忙回覆。
“啪!”又是一下。
“呸!天生的下賤胚子,怎麼會有你這樣的賤貨存在。”劉夢妍用力的吐出口水,打到許長安的額頭上,緩緩的流進許長安的眼睛裡,不知是被打暈還是口水,許長安的視線有些模糊了。
“讓你犯賤!讓你犯賤!”劉夢妍手上不停的揮起落下,似乎她本人也越來越興奮,越來越喜歡狂虐腳下的奴,越來越享受主奴間的不對等,人性裡隱藏的某種東西似乎發洩了出來。
無盡的狂轟亂炸終於停了下來,雷霆風暴過去,許長安感覺自己的臉都有些麻木,似乎不屬於自己一樣,再感嘆一下里面有下手真狠,不過也是自己想要的不是嗎?畢竟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打疼你了嗎?賤狗。”劉夢妍突然關切的問道,令許長安有些措手不及,急忙回道:“不疼,謝謝主人賞賜。”
“呵呵,畢竟你就是犯賤。”劉夢妍聽到回答滿意的微笑道。
“躺下。”許長安依言照做,躺在了劉夢妍腳下。
只見劉夢妍伸出玉足,遮住了許長安的視線,許長安再次感受到自己的渺小。
劉夢妍的雙腳輕輕揉著剛剛許長安被打得臉龐,一會用腳心,一會用腳掌,就這樣輕碾復抹,弄得許長安一陣舒坦,心想自己就是剛剛的打值得了,自己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狗了,做劉夢妍的狗挺好的。
“確實夠賤呢,這樣你就勃起了嗎?”劉夢妍看著許長安漸漸撐起帳篷的下體,調笑道。
“這樣可不行哦,狗狗,主人得想個辦法。”劉夢妍心中已有所計較。
會是怎樣的呢,貞操鎖嗎?許長安內心隱隱開始期盼。
微信,群名“我和我的三個兒子”。許長安之前一個宿舍的全是同班同學,雖然搬出來了,但大家父子之情卻不會消散。
“這節課會點名嗎?”備註狗張的人先在群裡提了問。
“這
老師歷來都不點名的,咱們繼續睡吧。”備註狗卓的回答道。
“聽說這學期改制,沒有清考了,掛科的話會影響學位證的。”備註狗白的人發言有些不確定。
“不可能,灑灑水啦,學校不可能這麼嚴格的,再說老師又不點名。”狗卓分析道。
“確實不點名,大家安安心,正經人誰上課啊。”許長安插進去回覆道。
“說得對,正經人誰上課啊,該幹嘛幹嘛去。”狗卓贊同許長安的話,一副灑脫的樣子。
微信群又陷入一片沉靜,看來發現不點名後大家都自顧自的做事去了。
許長安繼續複習看書,又是劉夢妍不在的一天。
一會,再看微信群,消息竟然爆了。
“不好了不好了,老師讓班委點名了,還說就按點名算,沒來的直接掛科。”狗張焦急道。
“什麼?不是吧,我不去就點名,還掛科。”狗卓回覆中帶著埋怨。
“啊,掛科,掛科不會真的影響學位證吧。”許長安也有些急了,他可是還要考研呢。
“呃呃呃,還好我到了,剛剛確實點名了。”狗白不急不緩的回覆了一句。”……”“……”“……”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群聊。
“狗白啊,狗白啊,沒想到你這樣濃眉大眼的也背叛宿委會了。”
“還是想個辦法啊,找老師還是班委。”
“這老師就是玩這一手陰的,還是找班委讓她去掉名字最好。”
“確實,班委比較好說話一些。”
四個人一同商議出這麼個主意。
群裡是那麼說,許長安這裡可就有些犯難,該去找班委李可心嗎?
一下就想到,之前自己拒絕了李可心的表白,就有止不住的尷尬感襲來。
轉念一想,畢竟為了學位證,還是硬著頭皮上吧,應該不會為難自己吧,許長安心裡默默祈禱著。
點開微信找到李可心,猶豫再三還是打開了對話框打字道:“班委,能幫幫忙去掉今天點名的名字嗎?實在是感謝班委了。”
就在許長安以為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回覆的時候,微信已經收到了秒回的回覆:“七點到情人坡上來。”
竟然是約自己,為什麼是情人坡,難道?許長安心思有些活絡,開始了遐想。
晚上七點,許長安準時到達約定地點情人坡,就看見李可心的身影,想必她時提前到了。
此時的情人坡確是沒有旁人的,李可心孤獨的站在那裡,纖細的玉腿之上是素雅的黑色短裙在路邊的燈光裡搖曳,搭上白色襯衫,更顯青春活力的氣息,披肩的香發微微盤起。
李可心望向許長安這邊,打量著他。
“來了?”李可心先開口問道。
“恩。”
“來幹嘛了?”明知故問的問道。
“為點名的事呀,我因為準備考研嘛,把時間都用在考研複習上去,以為這老師不會點名,結果沒想到栽了。”
打破了少許的尷尬,許長安絮絮叨叨的訴說著。
“誰讓你撞槍口上了唄,活該。”李可心挑了挑眉,瞪了許長安一眼,不以為意的說道。
“這不找班委大人幫幫忙,別耽擱了學位證。”許長安盡力說著軟話。
“嘖嘖,學位證確實重要啊,沒有都不好畢業。”李可心砸了下小嘴巴,眼裡略過一絲狡黠問道:“你這是在求我嗎?許長安。”
“算是吧,求你了,點名上幫我把名字劃去吧。”許長安看了看李可心可愛模樣,無奈的說道。
“求人是你這麼求
的嗎?我怎麼不知道。”李可心眼睛一眨不眨的端詳著許長安,用著疑惑的語氣問道。
誰能想到李可心約自己來這,竟然是刁難自己,看來對於之前拒絕了她的表白,她一直記在心上,還不打算放過自己。
真想一走了之,但學位證重要啊,沒有他大學四年不就白讀了?
內心天人交戰,又看看眼前李可心靈動的大眼睛。
看下四下無人,把心一橫,許長安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求求您,放過我吧。”說話間,也自覺的用上敬辭。
李可心先是一臉的驚訝,隨即才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哈。”
看著眼前跪在自己面前求饒的許長安,李可心放肆的笑出銀鈴般的聲音。”這麼沒骨氣,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
“給我磕頭。”李可心有心開始捉弄起許長安,淡淡的命令道。
許長安既然跪下去了,被羞辱反倒激起了內心的受虐欲,不再顧及,將頭埋在草地上,開始給眼前的李可心磕頭。
“以前怎麼發現你這麼賤啊,早發現你早給我跪在磕頭了。”李可心看見聽話磕頭的許長安,忍不住的笑道。
李可心用左腳勾起許長安的頭,居高臨下的鄙視著他,腦海裡有了新的想法,冷聲道:“我的鞋有些髒了,知道該怎麼做嗎?”
“知道,知道。”許長安雙手捧著李可心的白色運動鞋,鞋面上有灰塵,兩邊,前跟和後跟都有黑泥,還沾了不少的草根,畢竟這是踩在情人坡上。
沒有猶豫,直接伸出舌頭,開始為李可心清理運動鞋上的黑泥,將舌頭深入運動鞋兩邊的紋路里,仔仔細細的將裡面的黑泥舔乾淨。
“你真是天生的狗啊,許長安,舔鞋子都這麼擅長的嗎?”李可心有些驚訝,雖然瞭解sm一些,但沒想到眼前的許長安如此性十足。
“是。”許長安舔鞋之餘也不忘回答。
“是什麼是!以後叫我可心大人。”李可心踹了許長安一腳,出聲呵斥道。
“是,可心大人。”許長安不由得顫聲回答道,身形略微抖動幾下。
看著腳下的許長安盡心盡力的舔著自己的髒鞋底,李可心心裡受用極了,不自覺開始微笑。
“有這麼好吃嗎?我的鞋底。”李可心心底還是有些許疑問,真的有許長安這樣下賤的存在,還是讓她非常驚訝的,鞋底多髒,不怕不衛生從而生病的嗎?
“很好吃,可心大人,我,我我很喜歡。”有些扭捏,聲音越來越小,但還是說了出來。
“喜歡?喜歡什麼?我聽不見。”李可心靈動的雙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有心捉弄腳下之人,將手張開放在耳朵處故意說道。
“喜歡,喜歡舔可心大人的鞋底。”雖然四下無人,許長安仍是有點顧及。
“聲音這麼小,沒吃飯呢!”李可心一腳踩在許長安的肩膀上厲聲喝問道。
嘴裡正在舔的鞋被收回,一股失落感襲來,肩膀上受力一沉,現在已經是徹徹底底的被李可心踩在了腳底下。
哪裡還有什麼羞恥心可言呢,就算被人看見了,又如何呢,說不定更刺激……
許長安不停的說服自己,畢竟他確實喜歡舔李可心的鞋。
即使被踩著,許長安也揚起頭來仰望著李可心。
“我喜歡舔可心大人的鞋底,我喜歡舔可心大人的鞋底!”這一次中氣十足,這情人坡上若是有人定能聽得見,所幸只有他倆在這,畢竟
給李可心當舔鞋狗又有什麼不好。
“咯咯,這才是我乖狗狗嘛。”李可心嫣然一笑,眼裡是藏不住的笑意,今天真是意外之喜,邊說邊蹲下來用手撫摸著許長安的頭髮,像是對待一條真正的狗一樣。
許長安恍惚間也以為自己變作了李可心的狗,這種撫摸,恰有一種港灣,一種主奴間歸屬的特殊感覺。
李可心再度站起身來,看了看周圍仍然是沒有人,覺得有些乏了,坡上也沒有個坐凳,往常來這裡玩都是帶著墊子坐在草坪上。
李可心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許長安,計上心來,出聲詢問道:“我站累了,狗狗有什麼方法解決嗎?”
許長安聞言,立即自覺將四肢跪地,做好支撐,開口說道:“請可心大人,坐在我身上。”
“咦——”李可心拉長了聲調,繼續說道:“看來狗狗的作用還是蠻大,不過狗狗怎麼用我字呢,以後在我面前都要自稱賤狗,誰讓你就是條賤狗呢?嘻嘻。”
“是,賤狗明白了,可心大人。”賤狗二字的自稱似乎更能突破許長安心裡的奴性,立即就改了過來。
“狗狗是不是很想被我坐啊,這麼積極。”李可心瞟了一眼做足姿勢的許長安,有意無意的繼續問道。
“是,賤狗想被可心大人坐,想當可心大人的坐凳。”許長安的奴性進一步被激發出來,做李可心的坐墊或許就是他長久以來內心的渴望。
李可心伸出腳,用白色運動鞋的鞋面勾起許長安的低下的頭,鄙夷的看著他,緩緩道:“看來,你真的天生適合做狗呢。”
那種眼神,那種鄙夷的,侮辱的,清冷的,來自李可心的眼神,直接刺中了許長安的靈魂深處,整個人的靈魂放佛都在微微顫抖,急切說道:“是,賤狗想做可心大人的狗,伺候好可心大人。”
“呵呵,伺候我?是不是伺候我讓你很舒服。”李可心追問道。
“是,可心大人。”許長安快速回答,迫切想被李可心認可。
“是不是,非常想要在我面前犯賤?”李可心壞笑著再問道。
“是,可心大人。”許長安重複著相同的回答,進一步印證李可心心中所想。
“嘖嘖,看來確實是一條無藥可救的賤狗。”李可心點點頭,雙臂環繞審視眼前跪在地上的許長安,滿意之餘,還帶著一絲遺憾的語氣,畢竟任誰也想不到,當初拒絕她表白的人,今天竟然跪在自己腳下,求著伺候自己,像條下賤的狗一樣,不,不是想,就是條下賤狗而已。
再次環顧了四周,不得不說這個時間點挑的非常好,今天還沒有人上情人坡來,李可心有些暗幸自己的決定,沒有人看到,不過以後讓別人看到又何妨呢?這賤狗會不會也更加興奮呢?她對這些想法不置可否。
接著一抬長腿,跨坐在了許長安的背上,也就是坐墊上。許長安旋即感到一股壓力從背上傳來,畢竟李可心也是身高167,體重將近百斤的完美身材。許長安的手掌不由撐開,來更好的受力,更好的支撐,更好的做好李可心胯下的坐墊。
“嗯嗯,有凳子真不錯,你挺適合幹這個。”李可心邊張口誇獎,邊用手捋許長安頭髮。
聽到背部的誇獎聲,許長安愈發用力,穩住身形,竭力想給李可心最佳的體驗,畢竟如李可心所說,他天生就適合幹這樣的事。
一雙修長的腿就這麼直接個掛在了許長
安的肩膀處,白色運動鞋地雖然之前被自己舔過,現在又有新的灰塵沾上去,被運動鞋所包裹的玉足會有汗香嗎?好想聞一聞,許長安痴痴的想著。
坐在許長安背上的李可心對此倒是有些察覺,開始晃動起雙腳,搖搖晃晃,晃動起許長安的心神盪漾。
“想舔嗎?狗狗。”終於調戲玩夠了李可心開口道。
“想舔,想舔,可心大人。”被看穿的心中所思的許長安帶些羞赧的回答道。
“呸,你想舔就舔啊,你只是我胯下一條狗而已。”李可心毫不留情諷刺道,反覆蹂躪許長安那早已落到地底的自尊心。
“是,是賤狗不配,可心大人。”失落的許長安仍然沒忘記自己的身份,曾幾何時自己是擁有這份權利的呢,那個滿臉嬌羞像自己表白的身影漸漸遠去,再難相會。
“真是條笨狗,不會求我嗎?蠢貨。”李可心不為好氣的說道。
反應過來的許長安,又提起了精神,望著眼前的白色運動鞋,勾起了內心無盡慾望,張口請求道:“求求可心大人,讓賤狗舔您的腳吧,求求可心大人了,讓賤狗舔您的腳吧。”
正說著,眼前的白色運動鞋開始移動,許長安忽然感到腦袋一沉,直接被踩在草地裡,臉部和草地來了個親密接觸,原來是李可心一腳將他的腦袋踩下。
李可心看向地面自己的傑作,不由得笑出了聲:“哈哈哈哈,不會磕頭的嗎?蠢狗。”接著冷冷命令道:“給我磕頭。”
感受到頭頂的鞋力度變小,許長安立即回答道:“是。”旋即頂著李可心的踩在頭上的鞋,抬起頭來準備磕頭,嘴裡繼續說著:“求求可心大人,讓賤狗舔您的鞋吧。”
誰料剛剛抬起一半,頭頂又是一股力道,將許長安的頭踩在草坪上。
“呵呵,看起來很好玩誒,繼續給我磕。”李可心像是發現好玩的玩具一樣,嘴角噙著笑意,繼續命令道。
許長安聞言只得重複做之前的動作,說著同樣的話,將頭努力從李可心腳下抬起來。
“砰。”再次被李可心的運動鞋踩下,雖然這次有了準備,還是有些來不及反應,也是,李可心怎麼會給他熟悉自己何時落腳的時機呢,每一次都要出乎意料才好玩,不是嗎?
又一次被無情的踩下,許長安的聲音卻不敢有些許減弱。
又一次被無情的踩下,許長安的聲音卻不敢有些許減弱。
終於,李可心像是玩夠了,開口道:“狗狗也配舔我的腳嗎?你不夠資格誒,狗就是狗,想做我的狗就丟到這些對於你來說的奢望,賤貨。”眼珠一轉,繼續說道:“不過呢,賞你這賤狗舔鞋也是可以的,誰讓主人心軟呢,用心舔我的鞋哦,小狗狗。”
雖然聽到李可心羞辱自己沒有資格舔腳,有些失落,但終是蒙得恩賜,許長安連忙道:“謝謝可心大人,賞賜賤狗,謝謝可心大人。”
“別急,蠢狗。”李可心將腿伸回來,醞釀一下,“喝——。”從喉嚨裡清出一口濃痰,隨著一條筆直的垂線,精準落到運動鞋鞋面上。
“瞧你急的,賤貨,這是你最喜歡的,是吧?舔吧。”再度的鄙視了一眼胯下的許長安,他眼睛直愣愣的盯著自己的鞋面和上面那口口水。
當初自己是怎麼瞎了眼看上他了呢。
許長安聞言伸出舌頭,一點點的開始舔舐眼前的這雙白色運動鞋,小心翼翼的去舔吃李
可心的口水,仔仔細細的用舌頭去清理鞋上的各種灰塵雜誌,透過鞋面,還能看見李可心腳上一雙可愛草莓圖案的襪子,腳裸在燈光下也能看出白白淨淨,誘人的曲線吸引著許長安的雙眼,被襪子包裹的玉足,散發出他心心念唸的味道,一邊舔鞋,一邊大口呼吸,想要極盡所能,感受那種味道。
見到許長安如此虔誠的對待自己的口水,自己髒髒的運動鞋,還要那吸自己腳味的騷樣,李可心不自覺的微笑,越來越喜歡這種感覺了,似乎有狗伺候還挺不錯的。
在李可心的注視下,許長安用心的舔舐著李可心腳上的運動鞋,經過不久,許長安勤勤勉勉的完成了工作,背上忽然一鬆,壓力盡去,李可心起身一跨,直接從他的頭上起來,站在許長安面前,自顧自地轉動下自己鞋,審視著許長安剛剛的“工作”。
“幹得不錯嘛,小狗狗,看來你很適合舔鞋呀,我還有很多鞋子賞給你舔呢,哈哈哈。”李可心瞥了一眼腳下的許長安,得意的說道。
“是,謝謝可心大人賞賜。”許長安意猶未盡的舔舔舌頭,低下頭回答道。
李可心往前走了幾步,再轉過身來面向許長安。
“抬頭,看向我。”李可心命令道。許長安按照吩咐,抬起頭望向眼前的李可心,黑色的短裙在微風中搖曳,顯得那雙白白的光潔長腿愈發修長,安靜的站在那裡,並不言語,光是清冽的眼神就足以讓自己一步步走向沉淪,高高在上的模樣,嘴角時不時含有一絲捉弄人的笑意,宛如魔女在世。
“從這裡,爬過去。”降臨人間的魔女眼裡的笑意越來越濃,伸出一根芊芊玉指指向自己的微微張開的雙腿之間,白皙的長腿間構成了誘惑的大門,向她腳下的奴隸發佈了第一道施令。
在這情人坡上,簡短的言語,十足的羞辱感,魔女的命令容不得猶豫,許長安的腦海裡只剩下“爬過去”三個字,不停在迴盪在他的心神上,自己的下體早就膨脹不堪,還好夜晚的光不太明亮,沒有直接暴露在李可心面前。
許長安爬向了李可心胯下,四肢並行,一步步的穿過李可心的雙腿之間,甚至怕身體帶到了李可心,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身體夾緊,緩緩的通過。
“很好,以後就是我胯下的賤狗了,呵呵。”得到李可心認可的許長安,內心竟是也是升起一股滿足感,誒,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賤了,不禁開始自嘲起來。
“滾吧,名字會給你劃掉。”許長安有點意外,聽到這句話,沒想到李可心還記著自己最初的目的,或許磕頭求人真的有用?
“是,可心大人。”許長安恭敬的在李可心身後再次磕了個頭,轉身向坡下走去。
剛剛走到一半,便看到另有一對情侶牽著手,說說笑笑的走上坡來,還好走的急,萬一之前被看到了,可該如何,許長安有些後怕,不過回過頭來一想,來情人坡上的人大多數男男女女都是為了風花雪月,大概只有他自己是來做坐墊,舔鞋的。
魔女看向自己的俘虜遠去的背影,於是清冷的面龐開始展露出笑顏。
許長安急忙忙回到了公寓,幸運的是,房間內空無一人,劉夢妍還沒有回來。
他的目光又被地上劉夢妍的那雙黑色馬丁靴所吸引,忽然想到,劉夢妍和李可心的鞋有什麼不同呢?懷著這樣的念想,自覺的
跪了下去,雙手捧起了馬丁靴,鞋面上有些灰塵,鞋底的紋路間的黑泥更是骯髒,但他沒有一點猶豫,直接伸出舌頭,先是圍著鞋面打轉,清理掉上面的灰塵,接著盡力伸長了舌頭,雙手拿起馬丁靴,貼在自己舌頭上,前後移動的刷,想象著劉夢妍穿上這雙靴子用自己的舌頭清理鞋底的樣子,感受著鞋底的紋路印在自己舌頭上,許長安心理甚是滿足,仔細一想,或許沒什麼不同,或許馬丁靴的皮革味更重,鞋底的紋路更加堅硬粗糙,舌頭會更難受些,看來舔鞋舔多了也會有經驗。
清理完畢,放下靴子,正常的走向裡面,忽然才發現,一大束白色的滿天星放在客廳桌子上,劉夢妍自己買的?許長安知道劉夢妍最喜歡的話便是滿天星,或者是有其他人送的嗎?許長安心裡隱隱約約有些不安,雖然做了劉夢妍的狗,但內心似乎仍然奢望獨自擁有她。
不管怎麼說,點名的事情解決了,拿出手機看看微信群,早已經熱鬧起來。
“事情解決的怎樣了啊。”狗白首先詢問大家。
“多大點事,李可心挺好說話的,直接就消掉名字。”狗張滿不在乎的說。
“就是就是,我一找她,她就幫我解決了,好人啊好人。”狗卓連忙附和道。
“狗許呢?班委不是還給你表過白嗎?”眾人對許長安一陣揶揄。
原來她這麼好說話的嗎?只有自己是被她羞辱,被踩在地上嗎?許長安心裡默默想著,又想念起從李可心胯下爬過去的感覺。
手上還是不停打字回覆道:“也消了,以前的事早過去了,別再提了。”
“切,還以為會發生啥事呢,沒意思,來上游戲。”
“對對,來來我的亞索又有進步,這次必定拿個五殺!”狗卓囂張道。
“得了吧,託兒所,敵我亞索,你別被單殺就行了。”狗白一如既往的嘲諷道。
於是四人開始了暢遊峽谷之巔。
毫無意外,五連坐,從來沒贏過,一場酣暢淋漓的失敗。
“不是吧,又被殺穿了,託兒所就是託兒所。”狗白率先開啟了吐槽。
“打野一直抓,我怎麼辦,鱷魚,鱷魚明白嗎?從來康特亞索的。”狗卓洗白自己之餘,也開始了反擊:“龍呢,先鋒呢,你哥打野什麼資源都不控,好意思說我嗎!”
“嘿嘿,一二級沒處理好唄,寄了,下一把吧。”每次都是狗張出來打圓場,再繼續下一盤。
這時,許長安聽到門開的聲音,立即打字:“你們玩,我先下了,有點事。”
顧不上收拾電腦,許長安連走帶跑到了門口玄關處,直接跪下,低伏在地上。
門開了,映入許長安眼簾的,正是劉夢妍踏著黑色圓頭小皮鞋和白色過膝襪。
劉夢妍見到自覺跪倒自己腳下的許長安,沒有說話,許長安也不敢言語什麼,一時間的沉默有些靜謐。
終於是劉夢妍打破了這份沉默,用腳上的小皮鞋輕輕地踢了許長安的臉頰。
看著眼前晃動了小皮鞋,可以見到側面鞋底還有不少的沙子,今天出門走了這麼久的路,這雙鞋上的黑泥足以稱得上厚重,但還是勾起了他內心的渴望。
“舔。”簡單而有力的命令,劉夢妍將鞋停留在許長安頭上一寸之地。
許長安伸出雙手,捧著心裡的至高聖物,餘光裡劉夢妍的神色淡然,舌頭貼在了鞋底面,細細的黃沙,一嘴的苦澀,除了舔去表
面的,鞋底紋路里還卡了不少沙子,許長安只得用舌頭盡力嵌進去,摻雜著口水,將裡面的沙子舔乾淨。
“好吃嗎?”劉夢妍低頭望向給自己鞋子做著清潔工作的奴隸,淡淡的說:“這可是我回來路上,故意踩了給你帶的。”
許長安抽不出空來回答,只有更加賣力的用舌頭來回舔,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這隻。”劉夢妍抽回了左腳,伸出另一隻鞋。
隨意一撇,許長安的嘴唇邊上全是黑泥黃沙,口腔裡也是不少,二舌頭早是黑黑的一片。
如法炮製,他將另一隻也舔乾淨,做好今天奴隸的本分工作。
“脫鞋。”又是簡短的命令,對許長安來說足以夠用。
正準備伸手去脫鞋,便被一腳踹在臉上。
劉夢妍凌厲的雙眼瞪著腳下的奴隸,冷冷道:“用嘴。”
許長安幡然悔悟,這才爬向劉夢妍腳下,用嘴含住小皮鞋的寬厚的鞋跟,輕輕地往下扯,劉夢妍這次沒有為難他,也自己網上提了提,順利把兩隻鞋脫了下來,一股濃郁的味道充斥著許長安的鼻腔,走路後溫熱的氣息從劉夢妍白色絲襪上散發出來,許長安感覺自己的身子都有些軟,下體暖暖的,已經開始膨脹起來,這令人魂夢千繞的味道,讓他從人沉淪為狗。
“賤,聞。”劉夢妍繼續惜字如金的冷淡說道。邊說邊將腳放在了許長安的口鼻上,味道最濃的腳窩處正好蓋在了許長安的鼻子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甚至發出了“呼呼呼”的聲音,感覺下體到了堅硬如鐵了地步,撐起了小帳篷。
當然這一切都沒逃開劉夢妍的雙眼,鄙夷的嘲諷道:“光是聞襪子,就已經發情了嗎?下賤的公狗。”
“是,謝謝主人……”許長安小聲的回答道。
或許是一直站著太累了,劉夢妍直接走進客廳,到了餐桌上,將買的兩份外賣放在了桌子上。
劉夢妍坐下來,回顧了看了眼一直跟著自己,爬到餐桌旁的許長安,突然用柔和的語氣說道:“起來吃飯吧。”
許長安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畢竟在主人面前,他更適合跪在地上像狗一樣吃飯。
“我讓你起來吃飯,坐著,坐著吃飯,沒聽到嗎?”劉夢妍不耐煩的說著,接著威脅道:“我還是不是你主人了?不聽話?”
許長安終於緩緩的站起身來,這才看到原來劉夢妍帶了兩份外賣,猶猶豫豫的還是落了坐。
劉夢妍還將那份自己最喜歡的辣椒炒肉蓋飯打開,推到自己面前,甚至遞上了筷子並催促道:“快吃吧。”
許長安有些受寵若驚,恭敬的接過筷子慢吞吞的回答道:“恩,謝謝主人。”
相顧無言,又回到沉默時刻,只有兩人吃飯的聲音微微作響。
今天這是怎麼了,許長安不得不開始了胡思亂想,自己做錯了什麼嗎?會不要我嗎?
劉夢妍已經吃完,雙手託著下巴,靜靜的看向許長安。
許長安感到有些不自在,加快了吃飯速度,終於也是完畢。
一時間他不知道自己是該繼續坐著,還是重新跪在地上去。
還是劉夢妍先發話了用柔軟的聲音詢問道:“長安哥哥,我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
聽到突如其來的自責,許長安先是愣了愣神,沒想到之前冷漠,嚴厲調教自己的,把自己當作狗的人會說這樣的話,目光直視著她,然後才說道:“沒有,我很喜歡,很喜歡做小夢的狗。
很喜歡被小夢羞辱。”小夢,用上了許久沒叫過的名字。
劉夢妍繼續低著頭說道:“真的嗎?”
“真的,騙你是小狗。”斬釘截鐵的回答。
劉夢妍抬起頭明亮眼眸有些淚光,盯著許長安說道:“噗嗤,什麼嘛,長安哥哥本來就是小狗。”
接著抬起雙腿放在許長安的腿上,用穿著白色絲襪的左腳,輕輕戳在許長安早就挺立的下體上。
“這就是長安哥哥喜歡的嗎?”劉夢妍故意揶揄道,腳上加大了力度來回踩弄著許長安的褲襠。
感受著白絲腳隔著褲子不停摩擦的力道,似乎下一秒就能噴射而出,這樣的情景不正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嗎?”是的,我,我很喜歡。”許長安臉色開始泛紅。
“但我還是害怕,怕有一天和長安哥哥形同陌路。”玩弄下體之餘,劉夢妍依然默默的說出自己的擔憂。
“啊,啊,不,不會的,我想永遠做你的狗,小夢,不,主人。”下體的舒適,甚至讓許長安呻吟了起來,劉夢妍光用腳就能讓他高潮。
“那長安哥哥是喜歡遊戲性質的sm,還徹底沒有人格,被玩壞的賤狗呢?嘿嘿。”劉夢妍得意的笑道,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
對於這個問題,許長安一時無言,自己究竟是更偏向那邊呢,是像這樣還能被小夢稱為長安哥哥,還是真的徹徹底底沒有人格,做無底線的廁奴呢,他現在難以回答,不過剛剛想象做小夢廁奴的情景,下體又為之一振,自己是在渴望嗎?身體騙不了人,但小夢的溫柔又是如此令人著迷。
“不知道,我都不太清楚自己。”猶豫再三,最後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劉夢妍得到了個模稜兩可的答案,這已經足夠了,有時候不回答,也是一種回答。一副瞭然在胸的樣子說道:“沒關係,長安哥哥,我明白了。”
“想射出來嗎?長安哥哥。”
“呃,啊,想,想,好想。”許長安感覺自己已經快忍耐不住了,羞辱感和快感襲遍全身,在腹部的火焰愈發旺盛,氣息開始變得粗重起來。
意料之中的回答,劉夢妍站起身來,走到落地窗前,恢復了清冷的模樣,淡淡吩咐道:“脫光衣服,爬過來。”
許長安放下之前的念想,依言從坐著的凳子上起來,迅速脫光衣服,四肢著地爬向劉夢妍腳尖所在之地,低賤的將頭放在主人腳下,他明白劉夢妍又從小夢的狀態脫離,變成了高高在上的主人。
“脫了。”面對眼前伸出的白色絲襪包裹的玉足,許長安這次明白是要用自己的嘴去脫的,脫襪子的過程中,他甚至藉機用嘴唇輕輕觸摸了幾下這雙白嫩的玉足,順滑二柔軟的觸感,讓自己嘴唇宛若著火般熱烈。
“叼著,朝向外面。”樓層不高,只有九樓,窗子稍微開點,就能清晰的聽到樓下說話的聲音,還能看到樓下小區內的人影,這夜晚,從外面看樓層間開燈的房間,似乎也能看的清,會有人看向這裡裸體的自己嗎?
“站起來,腿劈開。”許長安已經知道劉夢妍想做什麼。
“啪!”赤裸雙足的劉夢妍從後面一腳踢在許長安的下體上。
“啊。”雖然知道,但突如其來的疼痛還是讓他忍不住叫出了聲。
見此情景,劉夢妍嗤嗤的笑了笑道:“長安哥哥疼的話,儘管叫吧。叫的越響越好,不過如果被下面的人看見,我不可管哦,還有如果
嘴裡的襪子掉出來了,我也還有其他懲罰手段等著長安哥哥喲。”
對自己的情形,對自己的身份更加了然,許長安準備要咬緊牙關,穩穩的含住劉夢妍這雙白色絲襪。
“砰!”第二腳如期而至。
“哼。”下體的痛感襲來,許長安仍然忍不住悶哼,儘量壓低自己的聲音。
“砰!”第三腳的力度好似又加大一些,許長安依然是低低悶哼,不敢喊出聲來。
“長安哥哥確實很下賤呢,你看下面的正常人都在正常的生活,只有你像狗一樣被我玩弄呢。”劉夢妍盡情的嘲弄著,動作卻不曾停歇,又是一腳接一腳的踢在許長安的襠部繼續說著:“不過長安哥哥就是喜歡做我的狗不是嗎?”
明明很下體被踢的很痛,卻依然屹立不倒,耳邊劉夢妍不斷羞辱的話,讓自己渾身都受刺激。嘴裡帶著激動說著:“是,我喜歡做主人的狗,喜歡被主人玩弄,被主人羞辱。”
“這樣最好了。”劉夢妍滿意的點點,再一次抬起玉足。”啪!”用力朝堅硬的下體踢上去。
“哎呀,長安哥哥,你都流水了誒,就這麼賤的嗎?被我踢也能這樣的嗎?”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劉夢妍故意調戲的問道:“要是樓下的人看到怎麼辦呢,長安哥哥,這裡有條賤狗流水了。”
“不,不要,求求主人了。”嘴裡含著襪子的許長安急切的祈求道。
“呵呵,狗狗聽話就好,主人會保護你的。”劉夢妍摸了摸他的頭,安撫說道,看了一眼身體已經有些顫抖的許長安才說道:“行了,去把我的鞋叼過來。”
被放過的許長安連忙爬向玄關處,用嘴叼起黑色小皮鞋的一角,再度爬回到劉夢妍腳下。
“邊舔我的鞋底,邊自慰吧,長安哥哥,允許你釋放,可是主人我的恩賜喲。”簡直猶如聖音。
“謝謝主人。”理所當然的磕頭謝恩。
跪在劉夢妍面前,一手拿起鞋子,用舌頭舔舐著鞋底,把自己當作鞋底清潔工具,一手握著自己的賤根,上下擼動。
劉夢妍就這麼眼帶笑意的靜靜看著許長安自慰。
尷尬的是,擼了幾下確是沒有噴射的感覺。
“這麼廢物的麼,賤貨。”看見許長安的陽具在自己羞辱似乎開始堅挺了,劉夢妍繼續說道:“你真的知道自己有多下賤嗎?別人的雞巴都是用來插入做愛,而你狗雞巴只配被踩,被踐踏,連自慰都必須舔著我的髒鞋底,才能釋放,真是沒用的廢物。”
“嘶——”舔著鞋底,聽著羞辱人格的言語,巨大的羞辱感,刺破僅剩可憐的自尊,許長安終於射出一股濃濃的精液,陽具還是微微抖動,想要釋放出最後殘餘的精液。
“真噁心。”劉夢妍絲毫不掩飾臉上的嫌棄。
“把你的髒東西舔了,我說了,你這下賤狗沒有正常做愛的權利,只配被我踩在腳下。”
其實剛剛射完,許長安生理上有些反抗,不過不等他猶豫,腦袋就被一腳踩下,貼近地面,和自己剛剛射出的精液近在咫尺。
“舔乾淨!賤貨!”頭頂上劉夢妍不容置疑的冷淡聲音響起。
許長安只得壓下內心僅剩的生理反應,張開了嘴,一點一滴的去舔地上白色的濃液。
“呵呵,賤狗就是賤狗,記住,你射精的權利被我剝奪了,以後禁止自慰,就算恩准你釋放,每次也得把自己的髒東西舔乾淨。”劉夢妍淡淡的說道
。
“是,主人,賤狗謹記。”許長安諾諾的回答道。
整理一番,回到自己房間許長安,例行拿出手機,躺在床上刷了起來。
先是微信群,翻開來看,又是一陣陣不停的甩鍋。
“對面中路都支援幾次了,你住中路啊?”狗白率先發難,看來是中路支援太多影響到下路對線了。
“對面打野一直來,我怎麼去?我們打野不去,我為什麼要去呀,打野一直惦記著他那三狼,不抓人,也怪我?”狗卓貌似有理有據的反駁,不過也只有自己打野才能在語音叫他的動一起gank,許長安心裡默默唸道。
“你呢,讓你不要選,不要選,這英雄是你能操作的來了,真以為自己uzi啊?讓你選個ez混混線,等我來就行了,你非不聽。”狗卓繼續爭論著。
“呸,ez這種廢物英雄,沒有輸出,選出來幹毛?”雖然操作不咋地,用狗白的話說說確實是他的一種信仰。
“算了算了,還是大亂鬥吧,先贏一把再說。”又是狗張來做和事佬。
“來來了,贏了一把就睡覺!”這,這還能睡覺嗎?還準備睡嗎?許長安吐槽道,總是立這種奇怪的flag。
看到一個有些熟悉又有點陌生的頭像發來了消息,“學長,聽說你之前參加新聞大賽,拿到了一等獎,好厲害,我現在也參加了今年的比賽,學長能指導一下嘛?謝謝學長。”還有個可愛的表情做襯。
有點想起來了,那個學妹,貌似叫司曉曉來著,以前有過交際,但不太熟。
“抱歉,因為正在準備考研,這方面的事沒什麼時間。”許長安一念及此,當即拒絕了。
沒想到那邊立即回覆過來,“,就一天,就一天,討論一下下,求求學長了。”再配上一個可憐哀求的表情包,看來司曉曉將自己柔弱可憐學妹的優勢發揮到了極致,許長安最後實在也是不太忍心拒絕。
“好吧。”還是打出了著兩個字。
“謝謝學長,學長最好了!!!”意料之中歡呼雀躍的活動,這個學妹很活潑開朗的樣子。
第二天,許長安正常去上課了,因為這節課老師是每節課都要點名的,迫於無奈老師的威嚴,雖然吐槽不斷,但這是到座率最高一節課。
進入教室後,眾人皆在,和狗卓等人一起坐下,顧不得聊天,先是用眼睛尋找李可心坐在那裡,掃了一遍,李可心果不其然還是一如往常般坐在第一排,認認真真準備上課,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李可心回過頭來凌厲的瞪了許長安一眼,許長安有些心虛,趕緊低了頭裝作玩手機的模樣。
接著便收到了李可心發來的微信消息。”滾去女廁所,找個隔間跪著。”
突如其來的命令,讓收到消息許長安措手不及,抬眼越過人群看向李可心,只有清冷的背影留給他。
這可是學校啊,他遲疑不已,不知該何去何從。
又是一條消息傳來。”快點,別讓我再說一遍,或者你想在這裡給我跪下舔鞋。”威脅的意味溢於言表,感覺李可心真的能讓自己大庭廣眾之下做出來這些事。
看見這條,權衡了當下情景,許長安終於是出了教室往廁所方向走去,一路上左顧右盼,心虛的像個賊一樣,深怕被同學老師發現,到了廁所門口,又開始猶豫,萬一裡面有人自己該怎麼辦,成為被通報全校進入女廁所的變態嗎?
“跪好了嗎?”
第三條消息來了,看著手機屏幕上李可心的頭像,許長安回頭看了眼無人看向這裡,把心一橫直接衝了進去,急忙找了個隔間待著,萬幸好像廁所裡沒有人,只有廁所裡那股特有的臭味環繞。
這時才打開微信回覆道:“跪好了,可心大人。”在隔間不顧髒髒的地板,許長安順從的跪了下去。
“噠,噠,噠。”安靜的廁所被靴子的聲音打破,許長安不安的祈禱著,千萬不要是別人,這時竟然又期待起是李可心來。
“吱。”隔間門被打開,映入眼簾的果然是熟悉的身影,心心念唸的李可心。
今天的李可心穿的是一件碎花的短袖,配上修身的藍色牛仔褲,將自己渾圓修長白皙的大腿展露無遺,一雙棕色皮鞋踏在腳上,許長安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李可心雙手環抱,睥睨著跪在隔間裡的許長安嘲弄道:“真聽話呢,狗狗,是不是跪在這等我玩你都等急了,你這是有多賤呢?”
許長安聽著李可心羞辱的話,一時間找不到什麼話說,只得將自己的頭低低伏下。
李可心將腳踩在許長安的頭上,滿意的開口說道:“你的狗頭用來墊腳,真是不錯。”
這下許長安的臉上徹底被和地板親密接觸,這地板被無數上廁所的女生踩過,或許還有凝固的尿液,屈辱感十足,但已然勃起的下體,快感也是席捲許長安的全身。
“呵,這就硬了?”這一切都沒能逃出李可心的雙眼,不屑的笑道:“你也就配活在我腳下了。”
說話間,腳上的力度不停,持續加大力量,碾壓著腳下奴隸的狗頭,痛感和爽感交雜在一起,鞋底粗糙的紋路都通過頭頂印在許長安的心裡,忍不住叫出聲來。
許長安感受到了自己的頭被李可心的鞋頭勾起,這樣方便仰視著眼前的李可心。
“許長安,即使沒有點名這件事,你是不是也非常下賤,想做一條賤狗,被我玩弄?”說到玩弄二字,李可心還特意停頓,加重了音調。
有點被看穿的感覺,一時窘迫的他不知道該如何回覆,見此李可心直接踹了他臉上一腳。
許長安才連忙說道:“是,是我自己下賤,想做可心大人腳下的賤狗。”
“哈哈哈,真賤。”銀鈴般的笑聲不停,繼續冷冷的命令道:“捧著,給我舔。”
李可心一腳踩在許長安的臉上,黑色的鞋底將許長安的額頭,鼻子,嘴巴都蓋住。
因為視角,鞋子在他眼裡變得無比巨大,鞋底踩過不少地方,尤其是還在這廁所裡,佈滿了灰塵和汙垢,再加上瀰漫在空氣裡的味道,混合皮革的味道,屬實難聞,但又有種莫名的感覺吸引著他,忍不住顫抖起來,顫顫巍巍的將舌頭迎了上去。
許長安雙手捧著李可心的棕色皮鞋,冷冰冰和觸感和苦澀的味道充滿了口腔,縱使味道有些難以忍受,但一股奇妙的感覺在身體裡升起,漸漸彙集到了小腹處。嘴巴里主動分泌出口水,去打溼哪些比較牢固的黑泥,再用牙齒咬下來吞進肚子裡,像極了一條盡心盡力討好主人的狗。
舌頭已經發黑,但仍然伸長了舌頭,一下一下的舔,去感受李可心靴底的粗糙紋路,用自己柔軟的舌頭,費盡心思的舔舐堅硬的鞋底,與此相對的是,李可心的鞋底確實是乾淨了不少,鞋底的縫隙紋路都清晰可見,晶瑩的口水讓這雙鞋更加光線明亮。
看見
這麼賣力清潔舔自己鞋底的許長安,李可心很是滿意的點點頭,嘲笑道:“我果然沒看錯你,你就是條天生的的舔鞋狗。”
“脫了,用你的狗嘴。”
這雙鞋有鞋帶,許長安只得咬住其中一根,再向後襬頭,力圖解開鞋帶,笨拙的樣子看的李可心一直髮笑。
“看來也不是很合格嘛,回去在練練,蠢貨,含住鞋跟。”許長安聞言去咬住鞋跟,在李可心的配合下方才將鞋脫下,一種沒能伺候好主人,自己像是廢物的感覺湧上心頭。
“來來,聞一聞,是什麼味道?”李可心眼含笑意,像是在賞賜什麼寶貝給許長安。
李可心給自己的棕色小皮鞋配了雙黑色的短絲襪,直接抬起來腳蓋在許長安的口鼻上,和廁所的氣味相比,夾雜著少女體香和微微汗味的襪子顯然是更令人沉醉,許長安大口大口的呼吸,貪婪的吸收襪子上的溫存,鼻翼處柔滑順暢的觸感讓他整個身體都微微抖動,面色泛起了潮紅,小腹處的衝動,貫穿了全身心。
“給我呼吸出聲音,賤貨。”看著許長安沉迷在自己的襪子下,李可心依然是不疾不徐的命令道。
“撲哧,撲哧。”許長安更加肆意的吸入眼前白絲襪上的味道。
“呵呵,越來越像一條真正的狗了。”李可心見許長安逐漸潮紅的臉色,莞爾一笑。
“把衣服脫了。”李可心接著命令道。
即使在廁所,許長安也沒有任何猶豫,遵照著李可心的指令快速脫掉了衣服,只剩下一條內褲。
李可心淡淡的瞥了一眼許長安下體,只有冷漠的一個字:“恩?”
許長安當即明白過來,將內褲也脫掉,放在一旁,徹底的赤身裸體跪在李可心腳下。
膨脹的下體早已忍耐不住,高高的挺拔著,隨著身體的晃動,微微上下顫動。
恥辱感侵襲陣陣,許長安將頭埋的更低了。
“滾出去跪著。”
有些害怕,有些羞恥,許長安還是爬出了隔間。
“頭趴在地上。”隔著門板,李可心用不可置疑的聲音繼續命令道。
許長安就這樣赤裸裸的跪趴在女廁所裡,頭緊緊的貼在骯髒的地板上,下體依然是充血翹起,心中擔憂此時有人進來看到這番下賤的模樣,暴露和羞辱的快感卻又隱隱有些期待。
過了幾分鐘後,“滋滋滋”水流下落到便池的聲音響起。
“爬進來。”又聽到李可心淡漠的聲音。
許長安爬進隔間,望見李可心已經站立在一旁,剛剛乾淨的便池,已經是黃澄澄的一片,一股比之前更加濃郁的尿味瀰漫在隔間裡。
李可心用粗糙的鞋底摩擦著許長安的龜頭,一次次用力的往下踩,但龜頭依然還是堅挺的翹起,皮鞋硬鞋底帶來的痛感,絲毫不及這其中的爽感,許長安感覺下體已經蘊藏了足夠多分量。
“想喝嗎?我的尿。”李可心盯著自己皮鞋踩踏之處,玩味的說道。
“呃……想,想喝您的尿液。”即使是骯髒的便池裡,李可心的尿液對許長安來說仍然是渴望的聖物,聖水,短暫的猶豫下他依然說出了這下賤的請求。
“呵呵,有多想,求我啊。”李可心繼續調戲著腳下的奴隸,走到許長安身後,開始輕輕地踹著他的賤根。
許長安不再顧忌什麼,當即對著便池裡李可心的排洩出的尿液,在這廁所的地板磕起頭來。
“求求可心大人,賞賜給賤狗您的尿液。”許
長安嘴裡恭敬的說出這自賤人格的請求。
李可心將一縷髮梢捋回耳畔,俯視著腳下的許長安,嫣然一笑的說道:“想不到可以下賤到這個份上,就這麼想喝我的尿。”
“可惜呢可惜,你這賤狗還不配。”一邊故意用遺憾的語氣說著,一邊已經用手按在了沖水按鈕上。
“嘩啦啦”一陣激流衝出,將許長安視如珍寶的聖水全衝進了下水道。伏在地面上的腦袋,還能感受到那個飄出的水汽有點滴落在了頭髮上,心中頓感一陣失落,聖水是什麼味道,自己還沒有嘗過。
看見許長安臉上的一陣失落神情,李可心不懷好意的笑了,就是這麼玩才有趣呢。
“彆著急,小賤狗,來把這吃了。”李可心從旁邊踢了一塊紙團到許長安跟前。
許長安低著頭上前一看,有淡淡的尿液騷氣,和剛剛便池裡的尿液一樣,卻不是那麼濃郁,白絲的紙團上還浸透出了微微的黃色部分,無不昭示著這是李可心剛剛用來上廁所擦拭下體的衛生紙。
“吃啊,賤狗,給我吃進肚子裡去。”李可心又踹了許長安的腦袋一腳,催促道。
許長安張開了嘴,一口將之吞進嘴裡。
“別急,賤貨,給我嚼碎了在吞,一點一滴的感受我的味道。”李可心悠閒的說道。
淡淡的尿液騷味充斥了許長安整個口腔,舌頭,牙齒間具是李可心尿液殘餘的味道,許長安十分聽話,慢慢的咀嚼這團含著尿液的衛生紙,將紙團一一嚼碎,每一塊都細細舔舐,不想浪費一絲一毫尿液。
“呵呵,連廁紙的都不如的賤東西,狗畜牲。”李可心冷笑了一聲,繼續羞辱著腳下的奴隸。
“射出來,賤狗,舔著我的鞋底射出來。”邊說邊拿出手機來對著許長安開始錄像,對此他早已不在意這些。
回味著嘴裡殘餘的尿液味道,邊舔著李可心的鞋底,邊用手極速擼動自己的下體,在屈辱感和快感的促使下,許長安很快就在低低的呻吟聲中噴射出來一團濃液,落在了廁所的地板上。
“髒東西,自己舔乾淨。”李可心毫無表情,用不帶一絲感情的語氣命令道。
即使是有剛剛射完沒有慾望的生理反應,許長安仍然順從的伏在地上,舔舐起自己剛剛射出的精液。
“很好,小狗狗越來越合格了,下次再賞你喝尿。”李可心微笑著滿意的點點頭,對許長安卑賤的樣子十分滿意,調教的效果挺好的。
“是,謝謝可心大人。”許長安聞言眼睛一亮,再次謙卑的感謝眼前踩在自己頭上的李可心。
李可心打量著眼前的許長安,又有了主意,吩咐道:“把襪子脫了。”
又一次能和李可心的玉足微妙的接觸,許長安不禁有些忐忑,不用李可心再多說,他顫巍巍的用嘴唇含住襪子,絲滑的觸感,輕輕一脫,便把襪子脫下來,含進了嘴裡。
“嗯嗯,就這樣,滾回去上課賤貨,回去才能拿下來,拿出來我要你好看!”李可心伸出纖纖玉指,將襪子往許長安的嘴裡一戳,在凌厲的瞪了許長安一眼。
含在嘴裡的襪子,除了原本的氣味,就是布料乾乾的感覺,許長安回到教室,短絲襪有些博,不至於讓嘴巴鼓起,但他還是不敢和別人說話,深怕被發現了嘴裡的秘密,將頭伏在課桌上,假裝睡起覺來。
翌日,許長安在校園某處奶茶店內,百無聊賴的玩起了手機,不
為別的,正是和司曉曉約好了來談談上次比賽經驗的事,主要是指導一下,發揮一下學長該有的作用。
上午的時間,店內人數不多,三三兩兩的男男女女分聚作一團,略微不耐煩的看了看門口有沒有人進來,又低頭玩起了手機。
“是學長嗎?”一道悅耳動聽的少女聲音在許長安耳畔響起。
許長安抬起了頭,望向眼前容顏嬌俏的少女,一頭烏黑靚麗的長髮,白色簡潔的小襯衫上搭上一個可愛的淡黃色格紋蝴蝶結,下身是與蝴蝶結顏色相襯的格裙,一雙筆直纖細的長腿,被白色過膝襪緊緊包裹著,一片絕對領域惹人垂涎,黑色的制服鞋,讓他不禁多看了兩眼。
“是許長安學長嗎?”少女依然熱情的打著招呼,許長安這才驚覺,將眼前的少女和往日裡只見過幾面的熟悉身影結合在一起。
“恩,我是,司曉曉是嗎?”許長安拿起奶茶默默喝了一口緩解一下。
“太好了學長,真是耽擱你了,謝謝你抽空來幫我指導,叫我曉曉就行好了。”司曉曉興奮的聲音中透出歡喜,對於能找到人幫助對於比賽一頭霧水的她來說,許長安能幫她,確實是給了她很大的幫助,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麼,我幫你點一杯吧。”許長安主動開口問道。
“不了,不了,本來就應該我請學長的,哪裡能再麻煩學長破費呢?”司曉曉連連搖頭。
“不礙事的,就我來吧。”畢竟是女生,許長安一再堅持。
“好吧,謝謝學長,我要杯楊枝甘露吧,下次有機會再回請學長吧。”司曉曉依然是熱情的笑容洋溢在臉上。
於是,兩人便在奶茶店內討論起上次比賽的內容以及許長安參與的經驗。
指導過程中,司曉曉就坐在旁邊,少女的體香,和偶爾的肢體接觸都微微撥弄著許長安的心絃。
“大概就是這麼回事,把這兩項做好,就能獲得好成績,記得上次的評委老師就很看重這方面的完成度。”許長安做著最後的囑咐。
“好的,實在太感謝學長了,沒有學長,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去參與這個比賽,我真的是不瞭解,被人強拉著進來的。”司曉曉點點頭,一邊感謝許長安之餘,一邊吐槽著某個硬拉她進比賽的人。
面對司曉曉的熱情,讓許長安有點著不住,擺了擺手說道:“不用謝,應該的,應該的。”
“一定要的,一定要的。”司曉曉的眼底突然閃過一絲狡黠。
“學長剛才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的鞋子呢?”司曉曉用著好奇的語氣發問,抬起腳扭動了下鞋子繼續說道:“我的鞋子有那麼好看嗎?學長。”
許長安一時間窘迫不已,之前坐在旁邊指導司曉曉的時候,自己確實是有意無意間把目光落在司曉曉的絕對領域和制服鞋上,甚至忍不住嚥了嚥唾液,只得通過喝奶茶來緩解,尷尬的臉色的有了紅暈支支吾吾的說道:“呃,呃……”
“咦,學長是抖嗎?聽說抖就會很喜歡鞋子耶。”司曉曉雙眼直直的盯著許長安揶揄道。
這,這也能被看穿的嗎?但為了維持在學妹面前學長的威嚴的,許長安立即開口否定掉:“不,我不是抖,曉曉你誤會了。”說著又拿起奶茶喝了一口,轉過頭玩起了手機,不看向司曉曉這邊。
“是嗎?學長。”司曉曉繼續用天真疑問的語氣說道,繼而將雙腿抬起
來,放在許長安的大腿上,大膽而熱烈。
“我聽說抖都很喜歡這樣,學長不是抖的話,請將我的腿放下來吧。”司曉曉一點也不介意是在奶茶店,嘴角微微翹起,略微俏皮的說道。
司曉曉的一雙白皙的長腿就這麼擱在許長安的大腿上,突兀的感受到雙腿的柔嫩和順滑,夾帶著少女的體溫,許長安一時失神,小小火苗已經在胸中燃起,連抬起手將這雙長腿放下的勇氣都沒有了。
“這,這樣不好,不好,曉曉。”許長安開始口吃起來,做賊心虛的般環顧四周,還好的是,人很少,也沒有人看向這邊發生了什麼。
“有什麼不好呢,學長,周圍沒有人看向這邊的。”司曉曉臉上掛著一絲玩味的神色,繼而微笑說道:“學長想做什麼都可以哦。”
“做,做什麼?”許長安再度咽起了口水,目光已經低下頭,直直的盯著司曉曉的那雙制服鞋。
“比如舔一舔啊,學妹我的鞋都髒了,抖學長給學妹舔鞋的話,也是在幫助學妹哦。”司曉曉故意壞笑著說道。
“不,不,我不是抖。”許長安作為學長的自尊心做著最後的掙扎,卻也無法用力將腿推開。
司曉曉見此情景,抬手拍了拍許長安的肩膀,眼含笑意安慰道:“好,好,學長不是抖,可幫學妹舔一下鞋又有什麼不可呢。”
司曉曉的雙腿壓著許長安有些累了,但他仍舊一動不動,司曉曉還來回晃悠著雙腳,漆黑的鞋面在日光的反射下,光線不停的遊走,有些灰塵在鞋面清晰可見,似乎真的需要清理一下,這雙鞋勾起了許長安心底的慾望,他能感受到自己下體都已經開始膨脹,聽到司曉曉這番話,心裡最後的一絲矜持被打破,終究是低下頭,緩緩伸出舌頭,將鞋牴觸到鞋面上,輕輕地舔舐著,當柔軟的舌頭和堅硬的鞋面相觸,皮革中混雜著灰塵的氣息,許長安不禁打了個激靈,從開始見到司曉曉的時候,按下的慾望之火,終於找到宣洩的出口。
“這樣的學長才乖哦。”司曉曉靜靜微笑著看著這一切,伸出手在許長安的頭上撫摸,像誇獎一個小孩子一樣。
“唔。”許長安來不及回答,繼續用心的舔著,下體的支撐起的小帳篷已然逃不出司曉曉的雙眼。
當許長安舔著右腳的時候,司曉曉將左腳收回一些,直接踏在許長安的襠部上,司曉曉抿著嘴輕笑,戲謔的說道:“舔我的鞋,學長就這麼爽的嗎?學長不老實,還說自己不是抖,明明就是。”
許長安老臉一紅,索性也就不說話,默默的舔著司曉曉的鞋。
過了一會,看見周圍稀稀疏疏的人多了起來,司曉曉主動抽回了自己的雙腳,拍了拍許長安的臉,微笑著說道:“好了好了,幸好學長是抖,這就是給學長今天指導的獎勵了。”
司曉曉的鞋上已經沒有了那層灰塵,只剩許長安的殘餘口水,燈光打在上面,顯得透亮無比。”呃,謝謝曉曉。”許長安怪不好意思的,小聲說道。
“咦,明明是我謝學長誒,學妹有什麼讓學長感謝的呢?。”司曉曉目光灼灼的盯著許長安,噗嗤一下笑出聲問道。
“謝謝曉曉讓我舔你的鞋。”許長安這一刻突然放下心裡所有的矜持。
“呵呵,學長真乖,下次再給不是抖的學長獎勵吧。”司曉曉咯咯的笑著,盯了許長安的小帳篷一眼,伸手拍了
拍他的臉說道。
司曉曉起身走了,只留下許長安一人坐在奶茶店裡,低頭看著空蕩蕩的懷裡悵然若失,宛若是丟掉喜歡玩具的孩子。
回到住處,劉夢妍還沒有回來,許長安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機“狗許來開黑呀,你都好久沒上線了。”群裡又開始叫嚷起來。
“對呀,是不是跟哪個妹子混在一起了?”眾人揶揄道。
難道不是他家的劉夢妍?”狗卓發問道。
“別亂說,沒關係呢。”許長安趕緊否認。
“這還沒拿下呢?你得要抓緊啊,我今天在二食堂那邊看見她和一個男的一起吃飯。”狗白提供了許長安不知道的情報。和其他男生一起吃飯,是這樣嗎?許長安心裡默默唸叨著,心上感覺微微一緊。
門開了,劉夢妍回來了。
“先不來了,有點事。”許長安急忙打下這些字。
“切,老鴿子了。”眾人一陣吐槽“嘿嘿,下次一定下次一定。”順手關了手機。
跑到門前跪下,今天的劉夢妍穿著一身寬鬆的灰色短袖配上藍色牛仔短褲,腳上馬丁鞋配著黑絲,絲襪將長腿的曲線勾勒的格外誘人,平添一份妖嬈,細細一聞,應該還噴了香水,果然是如狗白所說和其他男生約會嗎?
許長安心裡泛起了點點苦澀,嘴上卻不敢怠慢,如往常一般服侍,用嘴含住馬丁靴的後跟,將劉夢妍的鞋脫了下來,再將拖鞋叼上,伺候劉夢妍換上拖鞋,經過這些天的日子,許長安對這一套流程已經熟練無比。
劉夢妍站在門口,並沒有看腳下的許長安的一眼,只是抬起了腳,彷彿已經習慣了被人伺候的樣子,手中拿著手機不停的打字,盯著屏幕。嘴角掛著笑意,時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
換鞋完畢,劉夢妍也不管跪在跟前的許長安,自顧自的走到沙發前,坐下去繼續玩著手機。
許長安也只好跟著爬到近前伏下,雙眼緊緊盯著劉夢妍的黑絲腳,有些酸臭的味道,誘人的曲線,都激起許長安內心陣陣激盪,不過劉夢妍不開口,他也並不敢有任何動作。
劉夢妍依然在玩著手機,剛剛還噗嗤一聲放聲大笑起來,看來聊天是令她非常開心。
過去了半個小時,許長安都感覺到膝蓋傳來疼痛的感覺,扭曲的改變了一下姿勢,試圖減少膝蓋部位的受力。
這時劉夢妍抬起腳踹了下許長安的腦袋一下,盯著許長安疑問道:“長安哥哥,就這麼喜歡當狗嗎?會有厭煩的時候嗎?”
許長安抬起頭來,望向劉夢妍,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喜歡,做主人的狗不會厭煩,想一直做下去。”
“是嗎?”劉夢妍帶著疑惑的語氣,接著繼續問道:“那萬一我談戀愛了,還有以後結婚了,長安哥哥會怎麼想呢?”
許長安心頭一震,萬一,萬一,難道已經談了,對這個問題難以回答,他的內心仍然是抱有獨佔劉夢妍的想法。於是神色一暗,默默低下了頭看向地板,沉默不語。
“哦,是這樣的呀,我明白長安哥哥的想法。”劉夢妍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失落,繼而平靜的說道:“長安哥哥你起來吧,看來所謂sm,主人與狗,不過是長安哥哥滿足慾望所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長安哥哥的內心大概更吧,長安哥哥不用跪我了,我們以後還是做朋友吧,我還是會做好你的小夢的。”說完也舒了一大口氣,內心終於放下了某些東西。
這些話讓許長安聽來如同晴天霹靂,全身忍不住顫抖,他終於好不容易求來做劉夢妍狗的機會,怎麼這樣就失去了,從一開始,自己確實是想著獨佔著劉夢妍,即使是的身份,或許真如小夢所說,自己在佔有慾方面確實更具有的心態,自己配嗎?或許一開始就錯了,小夢那麼完美無缺,能在她身邊做一條狗就該滿足,自己本身就不該有更多的奢求,許長安審視內心的同時進一步自輕自賤自己,來達到心理上的自我認同。
想通了某些地方,許長安仍然跪在地上,急忙說道:“不是的,我只想做主人的狗,不想離開主人。”
“我不信。”劉夢妍瞥了一眼跪著的許長安,搖了搖頭否定道。
“真的,主人,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想一直做您的狗,求求您不要離開我,做您腳下的狗對我來說已經心滿意足了,已經對您千恩萬謝了,求求您不要離開我。”許長安已經不再敢用小夢之類的稱呼,謙卑的換上敬詞,說道最後已然帶上了哭腔。
劉夢妍雙眼微微眯起盯著腳下的許長安,靜靜的不說話,一時間寧靜的房間內只有窗外傳來一些嘈雜的聲音。
還是她打破了這份沉默。
“我近來看了些關於sm方面的東西,你像個奴才一樣伺候的我很舒服,活血我體內的基因也被激活了吧,但我總覺得你還缺了點東西。”
“缺什麼?”許長安迫切的問道。
“你還不夠賤!”劉夢妍忽然提高了音量喝道。接著再淡淡的說道:“我不是你用來滿足性慾的工具,看了更多的sm後,我才明白,我希望我的奴隸,越來越下賤,我要把你調教的沒有底線的下賤,這才是我當的樂趣所在,當然,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畢竟sm對你來說更像個遊戲,考慮一下吧。”劉夢妍說完便又玩起了手機,留許長安一人回想她剛才說過的話。
許長安跪伏的身子忍不住微微顫抖,他對劉夢妍所說的不由自主的有些畏懼,但當聽到變得越來越下賤的時候,巨大的羞辱感侵襲全身,下體快速的勃起,身體不會騙人,自己應該也是對劉夢妍所說下賤生活的隱隱期待吧。
“我想我願意,主人。”短暫的念頭閃過,許長安回覆道。
“你想什麼?”是劉夢妍變得冷漠的聲音。
“我想更下賤,更好的伺候主人,求主人成全。”許長安表著忠心。
“呵呵,我就知道,你果然天生下賤。”劉夢妍輕輕的譏笑道,接著又說道:“我會強迫你做我的廁奴,喝我尿,吃我屎,每天的食物只是我的排洩物,你還願意嗎?”
意料之中會發生的事,許長安頓了一下,艱難開口的回答道:“是,賤狗會伺候好未來的男主人。”
看出許長安有一絲勉強的神色,劉夢妍微笑著說道:“沒關係,我會把你調教的足夠下賤,懂得如何去服侍,做一條真正的賤狗。”
許長安順從的低下頭,內心開始期待往後的生活。
劉夢妍俯視著腳下的許長安,發出了第一個命令:“去把今天穿的鞋叼過來。”
許長安聽令立即爬過去,將兩隻馬丁靴放在一起,再用牙齒叼住,送往劉夢妍跟前。
“給我聞,今天可是出了不少的汗哦。”劉夢妍嘴角帶上一絲壞笑命令道。
這話反倒刺激了許長安,莫名的刺激感,將頭埋進了馬丁靴的鞋窩裡,夏日裡本就極易出汗,
況且今天劉夢妍還穿了一雙黑絲,走了不少路,混合著馬丁靴本來的皮革味,一股難以名狀的味道充斥著許長安的鼻腔和嘴巴,這味道好似春藥一般,刺激著他的身體,讓他的下體又開始脹大起來,令他迷戀不已。
“不是喜歡嗎?給我大力呼吸,賤貨。”劉夢妍厲聲道,將腳狠狠的踩在許長安的頭上,讓他的鼻子埋進靴子裡更深的地方。
“呼哧,呼哧。”許長安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靴子裡的味道,靴子裡還有那僅剩的劉夢妍雙腳的餘溫,想要將之一切都吸收進自己肺裡。
“把衣服脫了,狗怎麼有資格穿衣服。”劉夢妍搖了搖頭,嘲諷道。
許長安依舊保持口鼻在靴子裡的姿勢,三下五除二便將衣服脫個乾淨,下體早已經忍耐不住,直直的挺立起來,劉夢妍也忍不住開口誇獎道:“狗狗真是越來越乖了。”
“行了,自己捧著鞋,把髒鞋底給我舔乾淨。”
許長安終於不捨的將頭從靴子沉悶的空間裡拿出來,最後意猶未盡吸了一大口氣,看的劉夢妍噗嗤的笑出了聲羞辱道:“真賤。”
雙手如捧起聖物一樣,拿著劉夢妍的一隻馬丁靴,馬丁靴的靴底不同與其他鞋底,比較寬大,一條一塊,分佈均勻,上面雖然佈滿了一層灰塵和黑泥,但舔起來應該會很順利,許長安伸出舌頭,從上往下,雙手用力將鞋子用力的與自己的舌頭摩擦,堅硬的鞋底和苦澀的味道帶給許長安異樣的感覺,下體受此刺激充血更多,愈發腫脹。先是用舌頭打溼鞋底上頑固的黑泥,接著再用牙齒緩緩咬下來,吞進肚子裡,這套流程許長安已經是越來越熟練了。不一會就已經清理乾淨。
“長安哥哥很適合舔鞋底嘛。”劉夢妍看在眼裡,微微點了點繼續誇獎著許長安的工作,接著抬手拿起了另一隻馬丁靴問道:“這隻呢?”
許長安正準備雙手接過來,繼續用舌頭清理,被劉夢妍一腳踹在臉上,厲聲命令道:“伸出狗舌頭。”
許長安不得不把身體重新正回,像只狗一樣吐出舌頭。劉夢妍鄙夷的看了一眼,喝問道:“狗舌頭都那麼髒了,還配舔我的鞋?你配嗎?賤貨!”
這羞辱的語言直接衝擊著許長安的內心,被鄙視,被當作垃圾的快感充滿了全身,渾身微微顫動,連雞巴都開始止不住的上下搖晃。臉色已然是潮紅,嘴裡依然說著自賤的話:“賤狗不配,賤狗不配,主人。”
“很好,給我跪直。”劉夢妍嘴角掛著一絲殘忍的笑容命令道。
許長安打直腰板,將身體跪直,下體直直的挺拔的更加明顯,馬眼處已經留了不少的先走液。
劉夢妍穿上了那隻還未清潔的馬丁靴,輕踹了一腳許長安的陽具,玩味的笑著問道:“這是什麼呀?”
“是賤狗的生殖器,主人。”被踢的有些爽的許長安回答道。
“啪!”陽具比之前承受了更重的一腳,“呃!”許長安的喊叫聲也隨之響起雖然吃痛了一腳,但下體確是比之前更加堅硬,劉夢妍面無表情的冷漠問道:“這是什麼?”
“是賤狗的狗雞巴,是主人的擦鞋布。”許長安不假思索直接回複道。
“哼。”劉夢妍冷哼一聲,不過表情已經變得柔和,顯然這個答案還是令她滿意的。
“能給我的鞋底作擦鞋布,是你這賤狗的榮幸,知道嗎?”劉夢妍微微眯起雙眼盯
著許長安冷冷的說道。
“是,謝謝主人給了賤狗這個機會,謝謝主人。”許長安已經越來越作賤自己,說著這些話簡直是脫口而出,毫無羞恥心可言,心身都逐漸沉淪在劉夢妍的鞋底下。
劉夢妍穿著馬丁靴,一腳踩在許長安的龜頭上,緩緩的摩擦著,粗硬的鞋底蹂躪在許長安的肉棒上,疼痛和被使用被羞辱的快感,讓許長安不禁發出陣陣嬌喘,“呃!”“啊!”氣息也開始變得粗重。
劉夢妍臉上殘忍的笑容更盛,無視著這一切,繼續不停的踩踏,在肉棒上來回摩擦。
“很爽是嗎?給我學狗叫啊,賤狗。”
堅硬的鞋底在龜頭上一直刮擦,被碾壓的龜頭傳來的痛感持續不斷,許長安聽話的學起了狗叫:“汪,汪,汪汪。”
“只能對著我的鞋底發情了嗎?賤貨。”劉夢妍譏笑著,眼裡充滿了嘲諷。
鞋底堅硬的觸感和羞辱人格的語言一起刺激的許長安的身心,所有刺激的感覺都已經到了快要溢出的地步。
劉夢妍腳上的動作頻率越來越大。
“你這下賤的東西,畜牲玩意,只配給我舔鞋底的賤狗,賤貨!”隨著劉夢妍盡情瘋狂的辱罵,“呃啊啊!”許長安忍不住的嬌喘一聲,他的龜頭在兇猛的抽動下終於是噴湧而出,濃濃的精液佔滿了馬丁靴的鞋底。
劉夢妍脫下馬丁鞋,居高臨下的看著癱坐在地上的許長安,直接用沾滿精液的鞋底狠狠的打在他的臉上,淡淡的說道:“把你噁心下賤的精液也舔乾淨,賤貨。”
興奮過後的許長安默默的拿起馬丁靴,仔細的舔舐著剛剛蹂躪過自己的鞋底,和鞋底上剛剛卑賤的自己射出的白色濃液。
劉夢妍順勢就把一雙長腿放在許長安的赤裸的背上,享受著人皮腳墊,悠閒的拿出手機開始玩耍,全然不顧依然舔著鞋底的腳下人,或者說腳下一隻狗。
兩人的身影似乎構成了一副不是完美,但恰到好處的畫面,許長安沉淪於此,劉夢妍又何嘗不是呢?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