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阿姨的秘密（女女）
作者：長著天使翅膀的小魔頭
董阿姨董阿姨是一個患者介紹的的。那名患者知道我的研究方向，所以跟我提了一下問我有沒有興趣。我當然很感興趣，於是就有了下面這次採訪。
那是一個週末，天氣晴朗。我打車去了約好的見面地點那是一個高檔小區。說不出來什麼樣的心情-忐忑，興奮還是激動。
我在約定的時間來到小區遠遠地看到有兩個阿姨在約定的單元樓下。一個阿姨姿態優雅可以說是亭亭玉立。一個阿姨雙手提著一個小包謙卑的站在一旁。直覺已經告訴我兩個阿姨的身份了。
“麗麗介紹的吧”董阿姨問到“是的。你好！你就是董阿姨吧”
“是的上樓說”董阿姨做了個請的手勢“謝謝”我緊跟著董阿姨進了樓道還有一位阿姨低著頭默默地跟在我們後面，快到電梯口的時候那位阿姨很迅速地從後面快步走到我們前面按了電梯按鈕。
電梯門開了，她一直用手擋著電梯門讓董阿姨和我先進去。然後以極快的速度走進來又按了電梯樓層按鈕。
電梯悠悠地來到了10樓。
那位阿姨快速地拿鑰匙打開了房門。
董阿姨笑著示意我可以進去。
我跟在董阿姨後面走路進去。
房子不大但很明亮傢俱不多很乾淨不是一塵不染可以概括。
董阿姨朝這一把太師椅走去看得出來這把太師椅應該是她的專座。椅子上墊著一塊繡滿了福字的紅色軟墊。
我在一個三人沙發座上坐下。
董阿姨示意阿姨去倒茶。
“這位阿姨貴姓？”我問到“姓張。”董阿姨回答到“董阿姨和她認識多久了？”我都好奇我就這麼武斷地叫她董阿姨了“認識到現在快四十多年了吧”
“那你們是執交了啊”
“也算也不算”
我有點出乎意料董阿姨會這麼說張阿姨沏了茶水雙手捧給我我一杯。然後回廚房去端董阿姨的茶水“董阿姨以前是怎麼認識張阿姨的？”
“我們以前是同事一個國營單位的”
“哦。那時工作都是包分配的吧”
“是的我們都是分配到工廠的”
張阿姨端著杯子恭恭敬敬地走到董阿姨面前雙膝跪地把杯子放在了董阿姨右手邊的茶几上。
我極力掩飾自己的詫異，後來想想這也很正常。
董阿姨還是發現了我一些不適宜“沒事的這是我們倆自願的這種關係已經很久了也只在家裡會這樣”
“沒事我也見過之前”我故作鎮定張阿姨放好茶水沒有走開。靜靜地跪在董阿姨腳旁的墊子上。然後用崇拜地眼神看了董阿姨一眼。之後就默默低著頭。
“董阿姨今年幾歲了”我知道有些冒昧但就是想知道“今年58了”
我很震驚面前的這位董阿姨已經是快六十的年紀了。依然那麼優雅高貴。這應該是我見過的圈裡的年齡最大的了。
“我可以問些敏感的問題嗎？”
“可以只要不錄音不錄像”
“好的我知道了。你和張阿姨的這種關係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進廠後半年吧！那時我們一個車間一個辦公室。辦公室是在車間裡就我們兩個人。對面對坐。”
“你怎麼發現張阿姨喜歡這樣對你？”
“開始也不覺得什麼只是覺得好玩，那時候年輕一切都在朦懂中。”
“那什麼真正讓你意識到張阿姨喜歡這麼對你的”
“半年以後吧我們有一次坦誠的對話我知道她喜歡伺候人的感覺。並且我
就是她一直在找的理想中人”
“開始有猶豫過吧。畢竟這不是一種正常人能理解的關係”
“當然猶豫過。我不是那種人。因為我和周圍人也是正常相處的”
“那後來怎麼慢慢接受的？”
“後來我覺得這給雙方都帶來快樂愉悅。何樂而不為呢”董阿姨笑著說“我可以問個問題嗎”董阿姨問我“當然可以”
“這算是一種心理疾病嗎？”
“算也不算。按國際上最新心理研究這不算心理疾病”
“哦。那很好啊那說明現實生活確實有這麼個群體存在”
“是的如果你接近過在這個圈子你會發現這樣的人不少呢”
“這是一種什麼心理伺候別人還會帶來快感”
“這個很難解釋清楚侮辱痛不好的氣味都可以帶來快感”
“這個我知道她就是有些戀臭”
我很驚訝董阿姨當著外人的面就這麼說而且當著當事人的面我偷偷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的張阿姨。她臉有些紅其他並沒有變化“我覺得不是戀臭可能是戀足那種近距離接觸別人的腳襪鞋帶來的快感”
“你說的很對。最早時候我就是發現她想法設法接近我的鞋子和腳襪”
我看了下董阿姨的短靴黑色擦拭得非常乾淨我們三個人只有董阿姨穿著鞋子直接進了客廳我套了鞋套。張阿姨直接換了拖鞋。我推測董阿姨是為了在面前表現得更優雅得體。
“董阿姨你能簡單跟我講講你們在工廠發生的故事嗎？”
董阿姨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微笑說“可以啊”
董阿姨把翹著的二郎腿放了下來張阿姨挺直了身體雙手握拳輕輕地敲打著董阿姨的雙腿。
“那時在工廠我們很閒只是每天兩趟查看儀表記錄一下即可。就這麼點活還得我們兩個人來做。我們每天有大把的時間做自己的事情把很多本來應該會回家做的事情都在工廠裡做了你都不能想象下班前我們都把腳都洗了才回家”
看得出來董阿姨有幾分得意“那時每天七點半上班張阿姨會比我早到十五分鐘她會打掃辦公室去食堂把開水打回來泡好茶。然後等我到辦公室我喜歡穿高跟鞋每天噠噠的進辦公室坐下。張阿姨就會幫我換拖鞋然後等到九點半我願意出去查表張阿姨就幫我換勞保鞋不出去就張阿姨自己一個人去查表吃午飯我們一般打回來或者自己帶下午一樣三點半有個查表任務。其他時間我們都在辦公室看看報紙聊聊天打發時間下班前張阿姨會給我泡個腳。然後下班”
“看起來董阿姨上班的日子很是舒服啊”
“嗯。還可以吧主要是你張阿姨比較受用”
和董阿姨聊了半個小時了。董阿姨已經很放鬆了了。她示意張阿姨給她換個舒服的鞋子。
張阿姨站起身去鞋櫃拿了三雙不同的拖鞋。跪回到董阿姨面前。低下頭親吻了短靴然後輕輕地替董阿姨脫掉短靴。把董阿姨的短絲襪拉扯好撫平使襪子沒有皺褶。然後俯身親吻，並用鼻子感受味道和熱量。我感覺張阿姨是根據董阿姨的腳味和溫度以及溼度來判斷合適的拖鞋。她最後選了一雙薄棉拖學把手先伸進去探了下有無異物然後把董阿姨的腳放了進去。之後又是親吻。磕頭致謝。
董阿姨沒有正眼看過張阿姨給我感覺在董阿姨眼裡這些都是理所當然司空見怪的。
“你研究這個多久了？”董阿姨問我“接觸這個圈子到現在快十年了。”
“哦。這
個圈子現在怎麼你覺得？”
“以前還比較單純。現在魚龍混雜。有靠這個賺錢的。有真正喜歡的反正什麼人都有”
“還能賺錢。誰賺誰錢？”
“當然主人賺下人的錢？”
“哦”
“董阿姨沒有接觸過圈子吧”
“從來沒有。這個世界上知道我們這種關係的不超過三個人”
“我很榮幸”
“客氣了我現在覺得我很幸運。”
“這話怎麼講呢？”
“我的生活因為張阿姨改變許多。不再平凡有了很多樂趣”
“我可以參觀下這個房子嗎？”我問的我感覺這個房子應該是她們的秘密據點。並不是日常生活用的“你觀察仔細。來帶你看看吧”董阿姨起身陪我“這進門的地方上面透明的櫥窗是我的鞋櫃”
我看到董阿姨鞋子被像工藝品一樣放在櫥窗裡鞋子連鞋底都擦拭得嶄新。
“張阿姨花了不少功夫啊”
“嗯。張阿姨對這個很上心走我們去廚房”
“這是廚房我的碗筷茶缸筷子勺子都是專用的是你張阿姨花大價錢從景德鎮託人定製的。”我跟在董阿姨後面頻頻點頭這些瓷器一看就不便宜金邊外加琺琅彩像極了皇室用品“這是廁所。廁所裡的馬桶是我專用的。馬桶蓋和墊子上都包了萬福的綢布”
“那張阿姨平時……”
“她平時去小區外的公共廁所除非經過我同意在天氣不好的時候會允許她在這裡如廁”
“哦”。我只能哦了。這是我沒有想到的。
“這是我的臥室。平時大都只在這裡睡個午覺。或者躺著看看電視很少主住這裡”
這個床與其說是是床更像是榻。
上面的鋪蓋都是萬福的給我一種老佛爺用的感覺。
房間裡傢俱不多。歸置得都很整齊。
進了房間後我發現張阿姨一直是跪著的。我感覺這應該董阿姨平日要求的還有一個儲藏室裡面放著張阿姨給董阿姨買的包包衣服還有大量的鞋子。
“這些都很少穿了。年紀大了。都是青春的紀念了”董阿姨說我們又來到了一個書房房間裡一張大書桌。桌子上放了些筆架和毛筆宣紙還有硯臺和壓紙石。
“這些筆也好貴。是張阿姨從產地買來的”
我感覺董阿姨有炫耀的意思但不好反駁“董阿姨還有寫字畫畫的雅好啊”
“也不算吧。閒著沒事喜歡寫寫畫畫”
“這牆上裱過的字畫一定出自董阿姨之手吧”
“嗯純粹愛好。沒啥好的。只是張阿姨一定要裱起來掛起來我都說過她很多次了”。
“不錯的啊”我口中說著不錯實則感覺很一般但轉念一想這是她們二人的世界只要她們喜歡旁人無權發表意見還有一個細節我發現到。每個房間都有董阿姨不同的拖鞋沒進一個房間都需要張阿姨俯身下跪換鞋董阿姨通常不會低頭。任憑張阿姨換鞋。彷彿張阿姨不存在一樣。我想這大概是四十年的默契了吧“我可以單獨向張阿姨問幾個問題”
“你可以問”董阿姨用腳輕碰了下張阿姨“不要了吧沒啥好說的我這輩子就是董姐的僕人我很幸運很開心”張阿姨說“我能感受到張阿姨你對董阿姨做的一切都是發自內心的”
“是的。這點我可以證明。我從來沒有要求她怎麼做。都是她發自內心做的。”董阿姨搶答到“是的。我很願意。”張阿姨小聲說我看了下表示意時間差不多了。我拿出了禮物一罐茶葉給到董阿姨以示謝意。董阿姨順手交給
了跪在一旁的張阿姨。
董阿姨起身要送我。
“不用了董阿姨。很感謝你能接受我的採訪謝謝可以加一個微信嗎？”我說“可以”董阿姨讓張阿姨拿來手機我加了董阿姨“很高興跟你認識。下次有機會再來”董阿姨說“好的”我禮儀式回了一句我還沒走出電梯我已經收到董阿姨發來的一張照片。視頻裡張阿姨跪在腳凳前聞著董阿姨穿著絲襪的腳。董阿姨又寫了一句這是她最喜歡的樣子。
我笑著了回了一句“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