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底線的墮落
作者:muxue
hello,我又回來了,前段時間比較忙,騰不出什麼時間寫文,也沒怎麼發文【暮雪出品】街對面是一家按摩店,在這條人跡罕至的道路上顯得格外不起眼,可王志文知道,這家店的按摩服務只是幌子,實際上裡面別有洞天,往往都在進行非法的情色交易,也就是俗稱的嫖娼。
至於王志文這種朋友同事眼中的老實人為什麼知道,自然是因為在一次公司聚餐喝的半醉的情況下,被朋友硬拖著來了一次,花了三百多塊錢,僅僅只是在一名姿色一般的小姐體內進行了一次不怎麼盡興的釋放,酒醒後還讓王志文非常後悔,覺得這樣太對不起自己的妻子了,當時他就賭咒發誓再也不踏入這種地方半步。
可俗話說的好,男人的誓言都是不可信的,往往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像風一樣飄過,距離上次醉酒嫖娼還沒過去一個月,王志文就再次對這間按摩店產生了嚮往。
當然,並不是因為貪戀和女人做愛的快感,畢竟他都結婚兩年了,妻子的相貌和氣質雖然算不上頂尖,但也成稱得上是小家碧玉型的小美女,之所以會再次心動,是因為他一直以來隱藏在心底的癖好——戀足癖。
王志文也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誕生這樣的癖好,總之在朋友和同事聚在一起對女人的臉、胸和身材大肆評價的時候,王志文的注意力卻通常停留在女人的腳上,那粉嫩圓潤的腳趾,弧度優美的足弓,還有盈盈一握的秀氣的腳踝好像有著魔力,總是會讓他心旌盪漾。
剛開始王志文還以為是自己不正常,可隨著網絡的飛速發展,他逐漸得知這個嗜好叫戀足,而且這種嗜好自古以來就有,畢竟能作出三寸金蓮做酒杯這種古詩詞的詩人,怎麼想都是古時的同道中人。
同樣的,他也瞭解到這種癖好不足為外人道,你可以堂而皇之的說喜歡女人的胸,女人的腿,大家頂多笑嘻嘻的調侃一下,但你要是公開說喜歡女人的腳,那別人看你的目光可能就比較微妙了,要是再進一步說想舔女人的腳,那基本就等同於社會性死亡。
因此,王志文只能把這份癖好埋藏在心底,實在忍不住了,就通過論壇去購買一些女的原味和穿過的鞋子,通過這種方式,他能稍稍排解抒發一下內心的渴求。
不過這個方法終究是治標不治本,畢竟捧著女寄過來的原味只能全靠腦補,而且隔著網絡,誰知道寄過來的原味曾經的主人究竟長什麼樣,是美還是醜?甚至連是男是女都沒法求證。
用這種方式來排解渴求一直持續到王志文從一所三流大學畢業進入社會,繁忙的工作讓他無暇再去思考這些有的沒的,之後就是在家裡人的安排下相親結婚,妻子的相貌中上,氣質溫婉,是毋庸置疑的好妻子,王志文深知娶到這樣的女人是自己的福氣,所以在新婚之前,他刪掉了所有有關戀足的小說和視頻,連瀏覽器內的歷史記錄都進行了一次大清除,打算徹底戒掉這個嗜好,安安心心的賺錢養家。
可是,慾望這種東西,從來都沒幾個人能壓抑的住,內心的渴求就像是一根彈簧,壓抑的越狠,反彈的力道就越大,而那家按摩店前幾天新來的妖豔女人,就成了引爆他心底慾望的誘因。
那是一名氣質妖嬈且清冷的女人,很年輕,看起來也就二十
歲出頭的樣子,骨相優越眉眼精緻,她當時就坐在店門口的沙發上,修長的美腿交疊在一起一翹一翹的,手上優雅的夾著一根菸,與店裡的其他女人格格不入。
在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王志文就被深深的吸引了,忍不住想要爬到她腳下去舔她被黑絲包裹的玉足,同時內心也產生了一股好奇,這麼漂亮的女人,究竟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才會來當妓女呢?以她的姿色,完全可以去勾搭上一些有錢的男人吧?怎麼會在這個偏僻冷清的小地方出賣肉體?
不過也好,她既然在這裡面工作,也就意味自己有了接觸她的機會,不然在平時生活中這樣極品的女人,自己恐怕連搭話的資格都沒有。
王志文遠遠的望著按摩店,舔了舔嘴唇,內心悄然做出了決定。
難得碰到這個一個完美符合自己審美的女人,就放縱自己一次好了,既然來了這種地方,那麼自己只要給錢,就應該不會被拒絕吧,畢竟她基本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得到一筆錢,這不比出賣肉體要划算的多?
本著這樣的想法,王志文整理了下衣領,把手上的菸頭踩滅,起身穿過大街走進了這家他曾經賭咒發誓再也不踏入半步的按摩店。
隨著距離的拉近,那名妖豔女人的相貌愈發清晰,看著她纖瘦的身材,王志文忽然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吸引自己了,因為她身上有股冷豔的氣質,這樣的氣質很少會出現在小姐的身上,最主要的是,她的清冷和淡漠是從骨子裡流露出來的,不存在半分作偽,而就是這樣的眼神,讓王志文深深為之著迷。
“老闆,按摩嗎?”
看到有人上門,在裡面昏昏欲睡的老闆娘立即打起精神迎了上來。
“嗯……”
面對熱情的老闆娘,王志文忽然有些侷促,這真的是他第一次獨自一人來這種地方,以他木訥老實的性格,很不擅長應付老闆娘這樣態度熱絡的人,好在他是作為顧客進來的,而且他的目標也不是人老珠黃的老闆娘。
“泰式按摩一小時,技師的話,我要她……”
學著上次同事點單的方式,王志文付了錢,然後將目光轉向了依舊坐在門口的冷豔女人,上次這麼點單的時候,兩名小姐立刻熱情的上前摟住了他和同事的胳膊,為的就是下次再來的時候點她們的單,可現在,那個冷豔的女人並沒有表現出多少熱絡,甚至不想起身接客,直到被老闆娘瞪了一眼以後才扔下菸頭,慵懶的站了起來。
沒有摟抱,也沒有熱情的話語,更沒有假裝不經意的觸碰王志文那裡,只是冷冷的穿過他身側,帶起一陣香風走在前面,很濃的香水味,但是很好聞。
王志文默默的跟在她後面,低著頭欣賞她筆直勻稱的誘惑美腿,如果不是邊上還有其他小姐,他恐怕會忍不住匍匐下去去舔她的腳背。
“躺這裡。”
冷豔小姐拍了拍了床榻,然後就開始脫的自己衣服,對於情色交易這種事情她倒是顯得很積極,可從她神情來看似乎並不是因為喜歡這個過程,而是像上班一樣例行公事,早點開始早點完事兒。
“那個……”
王志文自然還記得自己此行的目的,可是在這獨處的環境下,他才意識到自己的要求有多麼的難以說出口,畢竟我想舔你的腳這種話說出來實在是太過於羞恥和窘迫,光是想想自己要舔一名小姐的腳就感受到了深
深的屈辱,當然,還有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
“口的話要加兩百。”
妖豔小姐已經脫去了襯衣和超短裙,此刻身上只有胸罩和兩條長筒絲襪,雪白的肌膚在室內昏暗的燈光下彷彿散發出瑩瑩微光,如果換個性向正常的男人來,恐怕早已獸性大發,把這名小姐撲到在床上猛肏,畢竟這種神情清冷的女人很容易引起男人的征服欲,可王志文不一樣,他現在只覺得膝蓋發軟,只想跪伏在小姐腳下享受犯賤的快感。
“呃,可以……戀足嗎?”
王志文鼓足勇氣詢問道,他已經緊張的屏住了呼吸,雙手無意識的緊緊攥住床單。
“戀足?”妖豔小姐的眉頭皺了一下,她扭頭看了王志文一眼,輕輕點了點頭,“可以,再加三百就行。”
妖豔小姐似乎很瞭解戀足,並沒有表現的很驚訝,只是這個價格讓王志文有點肉痛。
“為什麼戀足比口還貴?”王志文小聲的抱怨道。
“那你可以選擇換成口。”
妖豔小姐重新將襯衣套上,看向王志文的眼神中已經帶上了一絲輕蔑的意味,而就是這讓人倍感屈辱的眼神,促使王志文下定了決心,因為此時的她看起來太有女王範了,幾乎和王志文過去在深夜裡的女王形象重合。
“不了,三百就三百吧……”
很顯然,王志文已經被拿捏的死死的,精蟲上腦的男人的就是這樣,理智的陣地已經被慾望佔領,變的毫無底線可言。
從錢包裡掏出三張一百面額的鈔票遞過去後,王志文終於可以放下現實生活中的矜持,將自己卑賤的一面展示出來,普通一聲,號稱膝下有黃金的男兒膝蓋就砸在了地上,跪在一名人人鄙夷的小姐面前。
只有在貨真價實的跪下去以後,才會發現想象和現實有多麼大的區別,得到的屈辱感和快感比意淫時強烈了不知道多少倍,讓王志文兩腿之間的那玩意兒飛速挺立起來,一副把褲襠都要撐破的架勢。
“我……我可以舔嗎?”
王志文本來已經伏下了身體,可就在舌頭即將觸碰到小姐腳背的時候,他忽然抬起頭詢問了這麼一句,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也許是因為舔之前徵求許可更有感覺?
“哦?那我要是不允許呢?”
望著小姐精緻的妝容,王志文感覺她好像忽然活了過來,完全沒有剛才的冷漠和死氣沉沉,而這樣的轉變也讓王志文更加著迷了,她好像對戀足這個群體不僅僅是瞭解。
“這……”
王志文只是為了追求儀式感問了一嘴,沒想到卻得到這麼一句答覆,自己都已經給了錢了,而且戀足不讓舔,那也太煎熬了吧?
可是不知為何,當小姐說出這句話以後,王志文就真的不敢再伸舌頭了,他不敢違逆這名小姐的意願,這種被命令的感覺實在是讓他欲罷不能。
“居然這麼聽話……”
王志文感受到一隻溫軟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頭上撫摸,哪怕隔著一層頭髮,他也能用頭皮感受到這隻玉手手心肌膚的柔嫩,現在自己跪在她腳下,這個動作想必很像女主人在撫摸自己的愛寵吧?
妖豔小姐當然不知道自己僅僅是隨便摸了摸王志文的頭就讓他幾乎達到了顱內高潮,輕輕的拍了兩下之後,小姐踢掉腳上的高跟鞋,用足尖挑起來放進王志文的懷裡。
“真想舔的話,就舔我的鞋子吧。”
這是一雙很新的鞋子,明顯才買
了沒多久,造型很美觀,光亮的黑色鞋面,暗紅色附帶著些許塵土的鞋底,銘刻著商標的內墊,不過從觸感和材質來看,價格絕對相當的低廉,而自己即將要用舌頭去舔這雙鞋子,還是在鞋子主人的注視之下。
很多戀足癖隨著時間的推移往往會開始戀鞋戀襪,甚至逐漸朝的方向發展,王志文顯然就是這樣的人,他雙手微微顫抖著捧起這隻高跟鞋,頭顱越埋越低,當他伸出的舌頭點在鞋面上時,一股令頭皮發麻的快感在腦海中炸裂,然後順著脊柱飛速傳遍全身,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酸爽了。
“嘖,舔我的鞋子都能激動成這樣。”
妖豔小姐冷笑了一聲,毫不掩飾的譏諷意味讓王志文愈發屈辱,可快感也隨著愈發強烈,他的頭埋的更低了,內心被壓抑的渴望逐漸掙脫理智的牢籠,他貪婪的呼吸著高跟鞋內散發出的酸澀腳汗味,一寸一寸的舔吻著鞋面,把這隻高跟鞋舔的光亮如新。
“舔的爽嗎?”
妖豔小姐用黑絲腳挑起王志文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同時也讓兩腿間撐起的小帳篷顯露了出來。
“爽……”
王志文用細弱蚊蠅的聲音回答道,舔別人的鞋子有了這麼強烈的反應,在鞋子主人輕蔑的目光注視下,他幾乎要就此達到高潮的邊緣。
“那好,繼續舔著我的鞋子,然後自己擼。”
妖豔小姐低頭看著王志文滿布窘迫和屈辱意味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命令道,沒錯,是命令的語氣,她好像知道王志文已經抗拒不了自己了。
“是……”
王志文的喉嚨裡已經帶上了顫音,他單手解開皮帶,把褲子褪了下來,隨著內褲的滑落,挺翹的陰莖立刻彈了出來,在昏暗的燈光下,可以看到龜頭已經充血呈現出紫紅色,馬眼處亮晶晶的,流出了幾滴先走液。
“動作快點,舔著鞋底擼。”
妖豔小姐再次命令道,她察覺到了王志文好幾次目光都瞥向了鞋底,卻又礙於那點可憐的尊嚴不敢下口,於是,她便給王志文一個足以說服自身的理由。
果然,王志文在聽到這句話後,身軀明顯顫抖了一下,然後懷著異常複雜的心理,把舌頭舔在了鞋底上。
暗紅色的鞋底明豔而妖嬈,一如鞋子主人的氣質,在鞋底泥灰的苦澀味入口後,王志文只覺得一陣強烈的心悸,然後排山倒海般澎湃的快感就湧了上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過酸爽強烈了,王志文僅僅才擼動了沒兩分鐘,下身就開始抽搐著噴射了出來。
這次射精得到的快感遠遠超過了以往任何一次,連做愛都比不上,王志文覺得,自己恐怕這輩子都忘不掉今天的經歷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快感逐漸消退,理智也隨之迴歸,一想到自己花了差不多五六百塊錢,僅僅是舔著一名小姐髒兮兮的鞋底自慰擼出來,那種屈辱感在就在心頭縈繞,久久無法退散,不過他也不得不承認,這樣意外的酸爽和過癮,甚至有些意猶未盡。
交易結束了,妖豔小姐用腳尖勾起鞋子,頗為嫌棄的看了一眼才把黑絲腳伸進去穿好,在她起身走到門口的時候,王志文忽然出聲詢問道。
“那個……能把你腳上的絲襪賣給我嗎?”
姚豔小姐回過頭,眼中輕蔑的意味的更濃了,而王志文則是情不自禁的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因為無論王志文在外面的身份地位再高,剛才都舔
著她的鞋底自慰射精了一次,到現在嘴裡都還殘留著少許鞋底的灰土,更不用說王志文並不是什麼大人物,只是個小公司的職員而已。
“可以,五百塊。”
這個價格讓王志文心裡跳了一下,他知道原味很貴,原價幾十塊錢的襪子在被穿過並不會因為成了二手的而貶值,價格反而會翻個好幾倍,可眼前這名小姐的襪子原價絕對不超過五十一雙,這直接就翻了十幾倍……
“這……”王志文還想討價還價一下,畢竟對於他這樣揹負房貸的男人來說,一天花掉差不多一千塊錢實在是很肉痛,可是妖豔小姐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
“別廢話,買不買,不買我就走了。”
面對這名強勢而霸道的小姐,王志文真的是被拿捏的死死的,一點脾氣都沒有,哪怕理智在瘋狂提醒他,這麼做一點意義都沒有,家裡還有妻子,就算買下來了也基本沒有享受原味的私人空間,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我買……”
“那就快點給錢。”
王志文身上已經沒那麼多現金了,只能用手機加了妖豔小姐的微信好友,然後轉了五百塊錢過去,錢一轉過去就被確認收款,隨後他就聽到小姐冷笑了一聲,坐在床上開始脫襪子。
“我幫你脫吧……”
王志文蹲了下去,可手還沒碰到小姐的絲襪腿就被她用冰冷的眼神注視著,從她的眼神中,王志文能讀出無聲的警告和訓斥,只能訕訕的縮回手。
自己明明花了這麼多錢,可從頭至尾連她的身體都沒怎麼碰到,心心念唸的腳更是隻能眼巴巴的看著,這樣太……
王志文心裡有些不滿,可又不敢表達出來,只能默默的等待著,過了一小會兒,小姐把脫下的襪子隨手丟了過來,恰好罩在他的頭臉上,聞到絲襪上沁人心脾的幽香,他內心的埋怨就像冰雪一般消融了,至少在她這裡,自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不是麼?
兩人一起走到了外面,在離開之前,王志文摸了摸塞了絲襪的口袋,轉身小心翼翼的問道:“請問,該怎麼稱呼?”
妖豔小姐又坐在了剛才的沙發上,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肖冰。”
很符合這個小姐氣質的名字,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應付他隨便想的,不過王志文也不在乎了,反正他只打算放縱自己一次,而且這高昂的價格也不是他玩的起的。
王志文深深的看了一眼肖冰姣好的倩影,轉身離去。
到家以後,看著妻子在廚房忙碌的身影,一股愧疚感忽然湧上了王志文心頭,妻子自從嫁給自己以來一直辛苦操持這個家,每天下班以後還要燒飯忙家務,再苦再累也沒有任何怨言,可自己呢?卻揹著她去找小姐,實在是……
王志文伸手摸了摸口袋裡花五百塊錢買的絲襪,理智告訴他現在扔掉,然後戒掉這個癖好還有救,可當手伸進口袋裡感受到絲襪順滑至極的觸感,他卻怎麼都下定不了這個決心。
罷了,就當是這次放縱的留念好了,好歹是五百塊錢買的,直接扔掉也太浪費了。
王志文又一次說服了自己,他定了定神,走近廚房,從後面摟住了正在燒菜的妻子陳雯。
“唉唉,別鬧,雞蛋要炒糊了。”
被摟住的瞬間陳雯身體一僵,不過在意識到是自己丈夫後,嬌軀就軟了下來。
“雯雯,這兩年真是辛苦你了。”
王志文
摟著妻子,埋首於她的脖頸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相較於剛才的妖豔小姐肖冰,自己妻子的身材顯得有點矮小,相貌和氣質更是有著明顯的差距,可陳雯才是真正能陪自己走下去的女人,肖冰就像是一道味道驚豔的菜,偶爾嘗一次就好,而妻子就像是白米飯,沒有太多滋味,卻始終離不開。
“真是的,怎麼忽然這麼……矯情?”
陳雯小聲抱怨道,不過她說是這麼說,臉頰卻微微泛紅,顯然丈夫忽然間的真情流露讓她很高興。
“沒什麼,就是上班的時候趁著沒事看了一部電影,忽然有點感慨。”
王志文自然不會將自己剛才做的事說出來,只能隨口編了個理由。
“什麼電影?”
“好像叫《大開眼界》”
一邊和妻子說著話,王志文一邊在心裡暗暗賭咒發誓,絕對不能再放縱自己了,好好把握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
《》《》《》接定製或買文微信zhaowk1996《》《》《》還是那句話,男人的誓言總是那麼的不可靠,在體驗過肖冰給予的強烈快感之後,王志文發現自己的妻子是那麼的乏味,和她做愛的時候甚至連硬起來都困難,他一度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那方面出了問題,可趁著妻子不在家拿出那天買的絲襪後,一聞到絲襪上淡淡的足香,他下面立刻硬的一塌糊塗。
王志文頓時明白了,自己的性功能依舊完好,只是妻子給不了自己想要的感覺,就像是一個人吃過了山珍海味就對粗茶淡飯難以下口一樣。
為了不讓妻子擔心,王志文只能一邊回想著那天舔肖冰鞋子的經歷,一邊和妻子做愛,在與陳雯接吻的時候,腦海中幻想的也是肖冰的玉足。
這麼一幻想,王志文不但恢復了雄風,還比以前更加的持久有力,讓陳雯非常滿足,可這滿足只是單方面的,王志文自己卻覺得意猶未盡,哪怕妻子強忍住羞恥給他口了一次也沒得到多少緩解。
深夜,王志文看著妻子滿足的睡顏,內心久久難以平靜,他能感受到自己內心的渴望其實從未緩解,反而在渴求得到更多,可是,自己已經下定了決心不去那種地方了呀!
矛盾的心理讓王志文久久難以入眠,一直到凌晨才勉強撐不住陷入了淺睡,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神色都有些萎靡,值得慶幸的是,今天他休息,不然這樣的精神狀態絕對會被領導批評。
目送妻子出門上班後,王志文從隱蔽的角落裡取出那雙絲襪,他怔怔的看著,然後雙手捧起來捂在臉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距離上次按摩店的經歷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絲襪上基本沒什麼味道了,哪怕在腳汗出的最多的腳掌位置用力嗅聞也只能聞到淡淡的足汗味,非但不能滿足他,反而讓他更加的欲罷不能。
“要不,再去一次?”
王志文望著絲襪喃喃自語道,這個念頭一誕生就一發不可收拾,當日賭咒立下的誓言是那麼脆弱,對他的行為和想法起不到任何限制和阻攔的作用。
上次是因為只舔到了肖冰的鞋子,沒能滿足舔腳的慾望,這次自己多準備點錢,舔著肖冰的腳再釋放一次,應該就能徹底滿足自己,然後從此斷了這方面的念想了吧?
很多人總是會為自己的不當行為找理由,王志文也是這樣,他成功的說服了自己,或者說,欺騙了自己。
半小時後,王志文再次來到了
那家按摩店,隔著老遠他就看到肖冰倚靠在玻璃門上抽菸,和邊上貼在一起聊天玩手機的其他小姐相比,她顯得異常格格不入,好像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她到底是因為什麼原來才來當小姐的呢?從上次她的神情來看,她明明很討厭這個職業。
王志文內心又升起了這樣的疑惑,不過想起此行的目的,他搖了搖頭,再次走進了按摩店。
“泰式按摩,兩小時,還是要她。”
有道是一回生二回熟,王志文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很熟練了,另一邊肖冰聽到有人點自己,也把頭扭了過來,在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的時候,王志文能清晰的看到她眼中閃過一抹嘲諷,很顯然,哪怕過去了一個月,她對王志文都留有印象,畢竟其他人點她是為了做愛,只有王志文花錢是為了舔她的鞋子。
走進狹小的房間後,王志文關上門,主動跪著爬到了肖冰腳下,雙手撐著地面,前胸下伏,以一個相當卑微的姿勢仰望著她。
“那個……肖冰小姐,這次我想舔你的腳可以嗎?”
“我上次不是說了麼,不行。”
“可是……”王志文很想說,你說到底也只不過是小姐而已,幾百塊錢就能跟你上一次床,憑什麼連腳都不讓我碰,可他又擔心這麼說會惹怒肖冰,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明明他才是被伺候的顧客,卻在擔心小姐的感受,說出去恐怕都沒人信會有這樣的事。
也不知是他的表情太明顯,亦或是肖冰接觸過的男人的太多,她察覺到了王志文沒說出口的臺詞,眼眸中譏諷和輕蔑更加濃厚了。
“沒錯,我確實是一個給錢就能上的小姐,可我就是不許你舔我的腳,因為你實在太賤了,你只配舔我的鞋底。”
這句話已經是赤裸裸的羞辱了,換個脾氣暴躁點的人來恐怕已經是勃然不怒,可王志文是這樣的人嗎?他不是,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因為這句羞辱激動到渾身都在發抖。
你只配舔我的鞋底這句話在王志文腦海中久久迴盪,原來自己在她眼中是這麼的下賤嗎?
“我……我可以加錢……”
王志文思慮了半天,只說出這麼一句話,讓肖冰又是一陣嗤笑。
“加錢?你能給我多少,五千?一萬?看你的打扮,好像也不是什麼有錢人吧?”
“我……我只有三千……”
按照王志文原來的預想,上次花了兩三百就舔到了她的鞋子,舔個腳頂多加到了一千就不得了了,可哪成想一上來局面就失去了控制,自己能接受的底線一下子就暴露了出來。
“三千,沒看出來你還有挺有錢?”
肖冰挑了挑細長柳眉,心裡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個看似木訥老實的男人居然能下賤愚蠢到這個地步,自己還沒做什麼就把能承受的極限全盤托出。
“這是我前幾天剛發的工資……”
要不是因為發了工資,王志文也沒底氣來這個地方,本來計劃花一千塊錢放縱一次,可以現在的情況看來,恐怕很難留下多少了。
“三千塊是你全部的工資?”
肖冰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反而點起一根女士香菸,和王志文聊了起來,只是現在她坐著王志文跪著,局面已經完全落入了她的掌控之中。
“是的。”
王志文低頭看著她的腳,小聲回答道。
“你是做什麼的,一個月工資才這麼點?”
“我在一家小公司當會計……”王志文還保
留著最後一絲警戒心和理智,沒有把自己在哪上班說出來。
“哦~那你叫什麼,多少歲?”
肖冰彈了彈手上的煙,菸灰散落下來落在王志文衣領和脖頸的夾縫中,有點燙,他縮了縮脖子,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語氣和姿態在談話間正變得愈發恭順。
“我叫王志文,今年26……”
雖然不知道肖冰查戶口一般的問詢是為了什麼,但他還是老老實實的交代了出來。
“二十六啊,結婚了嗎?”
“結婚兩年了。”
剛回答完這個問題,王志文就聽到耳畔響起一陣風聲,然後面頰上一痛,捱了狠狠的一腳。
“結婚了還出來嫖,狗男人!”
肖冰踢過來的這一腳很重,讓王志文痛的眼睛都有些睜不開,平白無故的捱了一腳,他心裡卻升不起任何惱怒的情緒,臉上的神情用畏懼和戰戰兢兢來形同更合適。
“抱歉抱歉,我激動了,不過你這種人應該不介意吧?”
肖冰看似在道歉,可語氣中沒有任何歉意,反而更多的是譏諷,王志文的反應也像她預料的那樣,根本不敢有任何意見,原因也很簡單,不就是因為他享受這樣的感覺,還樂在其中麼?
“沒,沒事,我確實是個畜生,有老婆了還出來找小姐……”
王志文捂著自己的臉,唯唯諾諾的姿態讓肖冰看著更加來氣。
“你還知道自己是個畜生啊,既然這麼清楚,為什麼還出來嫖?”
肖冰又是一腳踢在王志文的肚子上,讓他痛哼一聲,蜷縮起身體趴在肖冰腳下,額頭因為疼痛而滿布汗珠。
“我……我控制不住自己……”
“行了,你也別解釋了,你這樣的狗男人我看的太多了,說到底就是賤,對不對?”
肖冰扔掉手上的菸頭,抬腳碾滅,以王志文的視角能清晰的看到菸頭在高跟鞋的鞋底之下被碾踩成扁平狀,看著這樣的一幕,他忽然有點羨慕那根菸頭,能夠得到肖冰鞋底的碾踩。
“怎麼,你也想被我踩麼?”
肖冰好像能看透王志文的想法,這個念頭才產生了沒多久,他就被肖冰用腳尖挑起下巴,語氣冰冷的問道。
“是……是的……”
王志文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能忍耐住內心的迫切渴望。
“五百塊,我就踩你幾腳,如何?”
“好……”面對如此不合理的價格,王志文卻怎麼都說不出拒絕的話。
“那就付錢啊,愣著幹什麼?”
肖冰又在他肚子上踢了一腳,不過這次沒怎麼用力,只是單純的提醒而已。
“好,好,我這就付。”
王志文顫巍巍的爬起來,用微信通訊裡找到肖冰,因為之前害怕被妻子發現,他刪掉了兩人的轉賬記錄,至於為什麼沒有乾脆刪掉好友,這就只有他自己知道原因了。
聽到手機微信收到信息的鈴聲,肖冰冷笑了一聲,纖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動,確認轉賬後,她腳尖點了點地面。
“躺下吧。”
花了五百塊錢只是被人踩幾腳,自己一定是瘋了!王志文懷著矛盾到極點的心理,在肖冰指定的位置上躺了下來,接著,他就看到肖冰灰黑色的鞋底在眼前迅速放大,然後佔據自己的全部視野,在這一刻,肖冰的鞋底好像成了他全部的世界。
“花掉六分之一的工資,僅僅是為了被我踩在腳下玩,你說世界上還有比你更下賤的人麼?嗯?”
肖冰是真踩,踩的相當用力,完全是在踩著王志文
的面門用力的研磨,這樣沒有任何快感可言,能感受到的只有無盡的疼痛,尤其是鞋底正下方的鼻樑骨,已經被踩的變形了,臉頰更是扭曲的不成樣子,可是他的下體卻依舊高高挺起,沒有半分軟下去的趨勢。
“唔唔——”
“讓你犯賤!喜歡被踩是吧?姑奶奶今天就好好的滿足你!”
肖冰越踩越用力,讓王志文感覺自己臉上的皮都要踩破了,他開始擔心會被踩破相以後回去不好解釋,可現在架勢,他哪有勇氣去阻止肖冰的行為,只能一邊痛哼著一邊享受被小姐踩在腳下踐踏羞辱的心理快感。
就這麼踩了兩三分鐘,肖冰總算是放過了他,從他臉上走了下來,王志文這才得以捂著臉爬了起來,哪怕現在沒有鏡子,他也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肯定非常狼狽。
“被我踩的爽嗎?”
“爽……”
“那要不再來一次?”
看到肖冰躍躍欲試的樣子,王志文急忙連連搖頭,他可不是痛苦系的,剛才的經歷有一次就夠了。
“嘁,廢物。”
“是,是,我是廢物……”
經歷了剛才的踩踏,兩人之間的關係悄然發生了轉變,現在王志文已經完全忘了自己是花錢來享受服務的顧客,或者說,當他提出那個要求開始,兩人之間的尊卑關係就被完全逆轉了。
“對了,你今天來的目的是什麼來著,舔我的腳?”
“對,請問可以麼,我可以給您兩千……”
王志文匍匐在她腳前的地面,心心念唸的玉足近在咫尺,近到光亮的鞋面能映射出他此刻滿是鞋底灰土的臉頰,還能聞到她腳上淡淡的足香,能看能聞卻不能舔,對於王志文來說,這儼然是一種可怕的酷刑。
“我不是說過了麼,你不配!”
“我求您了,兩千五可以麼……我身上只有這麼多了……實在不行的話,我下個月的工資也給您可以麼?”
王志文完全失去了理智,為了舔到肖冰的腳,他不惜跪在肖冰腳下重重的磕起了響頭,連下月的工資都放棄了,等他清醒過來的時候絕對會後悔不已,可現在的他可以為了肖冰的一句允諾付出一切。
肖冰本來想把王志文一腳踢開,可就在她打算抬腳的時候,腦海中忽然誕生了一個玩弄他的主意,嘴角忍不住微微勾了起來。
“嘖,看在你誠心誠意的份上,讓你舔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替我去做一件事。”
【暮雪出品】“很簡單,回去以後讓你老婆也嚐嚐我襪子的味道。”
“做不到就滾,以後別出現在我面前。”
“怕什麼,說不定你老婆和你一樣也是個賤貨,從此以後就愛上了我的襪子也說不定呢?”
“總之,只要你能做到,我就允許你舔我的腳,還可以收下你當我的私奴。”
回到家以後,肖冰的話語一直在王志文的耳邊迴響,她真的太懂自己的心思了,給出的籌碼每一個都誘惑力十足,直擊自己的心坎,可是,真的要為了當一個小姐的私奴,把一直賢惠持家的妻子也拉下水麼?
而且有道是婊子無情戲子無義,無論這份籌碼再優厚,都只不過是肖冰口頭輕飄飄的一句承諾,自己真的要為了這一句虛無縹緲的承諾去冒那麼大的風險麼?一旦被妻子發現了,她會有多傷心,甚至可能會選擇離開自己。
王志文有太多太多的顧慮,可是這些顧慮加起來都比不過肖冰給出的籌碼,給一個
小姐當私奴,這種事情過去只會在他的意淫中出現,而現在就有這麼一個機會擺在他面前,如果錯過了的話,以後可能永遠都碰不到了。
要是有什麼兩全其美的辦法就好了……
王志文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望著妻子在廚房忙碌的背影嘆了一口氣,要怎麼樣,才能讓自己的老婆也嚐到肖冰的原味絲襪呢?想要嚐到就必須塞到嘴裡吧,這麼做就算妻子在熟睡中也會被驚醒,除非……
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了王志文的腦海中,反正肖冰她只要求老婆嘗她的襪子,並沒有限制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對吧?
晚上,在睡覺之前,王志文從冰箱裡倒了一杯牛奶出來,然後顫巍巍的把一粒安眠藥捏碎了撒進去拌勻,這是他以前有段時間神經衰弱失眠找醫生開的,當時沒吃完剩下了幾顆,沒想到居然能在這樣的情況下起到作用。
準備好以後,王志文做了個深呼吸,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然後端著杯子走進了房間。
“雯雯,給。”
“這是?”
陳雯接過丈夫遞過來的牛奶,好奇的問道。
“你這幾天不是抱怨睡不好嗎?我在網上問了一下醫生,醫生說睡前喝一杯牛奶有助於睡眠,所以我就試試這個方法管不管用。”
王志文表面看起來很平靜,眼中還帶著幾分深情和關切,可實際上,緊張和內疚正在折磨著他,若不是因為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恐怕陳雯還能察覺到幾絲端倪。
“老公……”
陳雯抬頭看向丈夫,眼眸中閃動著感動,她真的是一個很好滿足的女人,只要平時給出哪怕是一點點關心,都能讓她感動好久。
“好了,我們都已經是好幾年的老夫老妻,就別這麼矯情了,早點喝完睡覺吧。”
王志文柔聲勸說道,妻子表現的越感動,他就越內疚,看到妻子沒有任何防備的把牛奶一飲而盡,負罪感就像一條毒蛇在啃食他的心靈,好幾次他都有揮手把杯子打掉的衝動,可直到陳雯把牛奶喝光,他都沒有勇氣這麼做。
安眠藥很快就發揮了作用,喝下去不久陳雯就有了幾絲睏意,她打了個哈欠,抱著丈夫的胳膊睡下了,又過了半晌,安靜的臥室內逐漸響起陳雯低低的鼾聲,她睡著了。
“雯雯?”
王志文伸出手,在妻子的面前擺了擺,她的呼吸依舊冗長,沒有醒來的意思。
“雯雯。”
王志文把嗓門抬高了一些,陳雯依舊沒有任何反應,顯然安眠藥已經發揮效用了。
既然妻子已經陷入沉睡,那計劃就可以開始進行了,王志文小心翼翼的爬起來,從一旁的櫃子裡取出藏好的絲襪,然後重新回到床前。
望著陳雯安靜的睡顏,王志文的手抖的厲害,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只要把手上的原味絲襪丟掉,然後再也不去那家按摩店,完全可以迴歸正常的生活,可是,這樣沒有激情的生活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
王志文始終忘不了跪在肖冰腳下舔她高跟鞋時的屈辱,還有伴隨著屈辱而來的悸動,那種從骨髓裡迸發出的快感,品嚐過一次就再也無法忘掉,他低下頭,望著手中觸感絲滑至極的絲襪,上面正散發出淡淡的足香味,好似順著鼻腔一直蔓延到腦海和心底.
沒錯,這種感覺才是自己的真正渴望的……
王志文最終還是被慾望控制了,他顫抖著撥開妻子的嘴唇,把絲襪一點一點的
塞了進去,只留下襪尖一小部分掛在外面,然後拿起手機,把這樣荒唐的景象拍下來發送給肖冰。
按下發送鍵以後,王志文好像一下子就失去了所有力氣,無力的靠著床榻癱坐在地上。
自己最終……還是做出了這樣的舉動……很抱歉,雯雯,可我實在是……
王志文知道自己此刻心中的歉意很虛偽,但他真的沒有辦法,這已經是他能夠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照片發送過去不久,被王志文丟在地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微信的視頻通話,鈴聲在安靜的臥室內極其刺耳,險些把王志文嚇的魂飛魄散,他第一時間把手機撿起來選擇掛斷,之後才發現這則視頻通話是肖冰撥過來的。
掛斷後沒幾秒,第二通視頻通話就被撥打了過來,這下王志文不敢拒接了,只能按下接通鍵,然後把嗓門儘可能的壓低。
“膽子不小啊,敢掛我電話?”
接通之後,肖冰姣好的面孔出現在屏幕上,眼眸中閃動的冷意讓王志文有些慌亂無措,只能拿著手機走到窗邊,極力壓低聲音給出解釋。
“很抱歉,我……我不知道是您打過來的。”
“呵,先不說這個,你給我發的照片是怎麼回事?”肖冰冷笑了一聲,沒有再多糾纏掛斷電話這種小事。
“照片……照片不是您的要求麼,讓我老婆也嚐到您的襪子,所以我就拍下來給您……”
“這我當然知道,我想問的是,你是怎麼做到的?”
肖冰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直截了當的問道。
“就是……趁著她睡著以後,把您的襪子輕輕塞進去……”
“呵,你老婆是個死人嗎?嘴巴里被人塞了東西都沒反應?”
“我……”王志文有些遲疑,可一番猶豫之後,他還是老老實實的交代了出來,“我騙她吃了一片安眠藥。”
“你這狗東西還算是有點小聰明,居然想出這麼個辦法。”
肖冰的俏臉上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譏諷笑容,那個要求是她隨口提出來的,是對王志文頗為輕賤的玩弄,如果他真的做了,那就能為肖冰無聊的生活添一點樂子,也能成為她以後和朋友聊天的談資,如果王志文沒做,那對她也沒什麼影響,還能省的他以後再來糾纏自己,可沒想到王志文居然是用這樣不符合她初衷的方法做到了。
“所以,請問我可以……”
電話的另一頭,王志文舔著臉小心翼翼的詢問道,他這麼做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能舔到肖冰的腳,並且當她的私奴麼?
“當然,你現在可以光明正大的稱呼我為主人,不用再把你那點小心思藏在心底了。”
“主人……”王志文內心藏了不知道多久的稱呼終於可以喊出來了,這一刻,他竟然有種感動到熱淚盈眶的感覺,自從有了戀足的癖好,他就一直幻想著能擁有一位高冷美豔的女主人,如今這個願望終於實現了。
“狗東西。”看著屏幕中王志文感動到幾乎要落淚的神情,肖冰不屑的笑了,她深知這種的心理,自己表現的越輕賤,他們就會對自己越迷戀,越痴狂,有些的狂熱的甚至能為女獻上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而王志文顯然已經有了這樣的趨勢,只要再調教一段時間,他就會對自己唯命是從。
“主人,我……”
“聽好了,賤貨,以後在和主人對話的時候,必須自稱賤狗,這是第一條,也是最基本的規矩,明
白麼?”
“是,主人,我……不不,賤狗明白。”
王志文把手機豎著靠在窗臺上,然後朝著攝像頭跪拜下去,臉上卑賤討好的笑容讓肖冰更加鄙夷,不過看著他這幅令人作嘔生厭的模樣,她忽然有了個新的玩弄主意。
“小賤貨,身為奴隸,是不是應該聽從主人的任何命令?”
“是的……”
看到屏幕中肖冰戲謔的笑容,哪怕在慾望上頭的情況下王志文也察覺到幾絲不妙,可是,他還有抗拒的權利和勇氣嗎?
“那好,主人我現在命令你,去把你老婆嘴裡的絲襪取出來,然後套在她頭上。”
這條命令讓王志文的臉一下子就白了,那只是安眠藥而已,又不是影視作品中的蒙汗藥,只能起到助眠的作用,簡單的響動可能沒什麼,但把絲襪套上去這種動靜較大的行為,一個搞不好就會驚醒妻子。
“主人,這是不是……”
王志文哭喪著臉,一臉為難。
“怎麼,難道你連主人對你下達的第一條命令就要違抗嗎?還是說,你想在成為奴隸的第一天就被主人拋棄?”
肖冰當然知道這麼做的風險和後果,可她會在乎王志文的行為被撞破後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嗎?當然不會,王志文無論有多慘,對她來說也只不過是一出娛樂的笑料,王志文越是痛苦,她就越是愉悅。
“不要,主人,求您千萬不要拋棄賤狗……”
王志文的心思被拿捏的太死了,好不容易才達成一直以來的夙願,怎麼可能就這樣被拋棄。
“那就按主人說的去做。”肖冰再次命令到,平靜的語氣底下充斥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可是,主人……”王志文看著還在熟睡中妻子,為難糾結到了極點,如果是讓他自己裸奔,甚至在大街上下跪磕頭他都能咬咬牙做到,但玩弄妻子實在是令他為難,一方面是心底殘存的良知,另一方面是澎湃洶湧的慾望。
“可是什麼?”
“要是賤狗老婆醒了的話,我就……”
“醒了的話會怎麼樣,你倒是說呀?”
看著王志文痛苦糾結的樣子,肖冰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這才是她想要看到的。
“她會很傷心,肯定會和我離婚的……”
“那又如何?”看到王志文驚訝詫異的眼神,肖冰的美眸中滿是玩味,“那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而且身為奴隸,你本就應該拋下一切全身心的伺候我,主人才是你世界的絕對中心,你所做的一切都應該是為了取悅討好主人,而所謂的妻子家人不過是妨礙你伺候主人的累贅,早點拋下難道不好麼?”
多麼驚世駭俗的言論,可王志文卻聽的心悸不已,這不就是他一直期盼渴望的那種感覺麼?在這一刻,肖冰的身影已經與他過去幻想中的女主人形象完全重合,不,應該說是取而代之。
這是主人的命令,必須遵從,至於後果……孑然一身被主人完全統治,難道不是件好事麼?
“是,主人,賤狗聽您的。”
“那就好,去吧。”
王志文魔怔的樣子讓肖冰笑的更歡了,這個賤男人的奴性比她預料的還要深,都不需要刻意去調教就快要對自己死心塌地的臣服了。
邁著沉重的步伐回到床邊,再次看到妻子的睡顏,王志文發現自己內心已經不剩多少負罪感了,既然當了主人的奴隸,就應該把以前的關係都拋卻,甚至,把妻子當成臣服主人的投名狀也無所謂
……
當然,即便王志文已經做好了被發現的心理準備,但要是能在不驚醒妻子的情況下完成主人的要求就再好不過了,因此他的動作依舊小心謹慎,捏著掛在妻子嘴邊的襪尖部分把長筒絲襪輕輕抽出來,然後把襪口撐大,一手托住妻子的後腦,另一隻手把襪子從頭頂一點一點的套下去。
幾分鐘後,王志文重新拿起手機,把攝像頭對準妻子的臉。
“主人,賤狗做到了。”
肖冰仰躺在家裡的沙發上,手上優雅的夾著一根女士香菸,她拿起手機,通過微信視頻通話不甚清晰的畫面,可以看到一個女人躺在床上,而她的頭上赫然套著一隻絲襪,那是自己昨天穿過的,回想一下應該有兩三天沒洗了,本來都打算直接扔掉了,而現在,這隻襪子卻套在了一名良家婦女的頭上,還是由她深愛的老公親手套上去的。
真是有意思,好想看看她發現這一幕以後會是多麼的絕望!
肖冰把細長的菸頭在菸灰缸裡按滅,她知道以現在王志文狂熱的狀態,自己就算讓他去死可能都會照做,可這麼做不划算,難得有這麼個奴性十足的賤男人,就這麼玩壞掉太可惜了,應該把目光放的長遠一點,而且慢慢的細水長流的玩弄才能讓愉悅更加持久。
“去,躺在母狗身邊,摟著她的肩膀來張自拍發給我。”
肖冰拍了拍腿上的菸灰,冷冷的命令道。
“母狗?”王志文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怎麼,你是我的狗,那麼你的老婆自然就是母狗,有什麼問題麼?”
“沒,沒問題……”王志文訕訕的笑了笑,然後輕手輕腳的爬上床,摟住妻子的肩膀,另一隻手高舉手機,通過雙擊快捷鍵拍下了一張照片發給肖冰。
“你們兩頭靠近一點再來一張,記得要笑的開心一點。”
肖冰的條件愈發苛刻,可王志文深知自己已經沒有反悔的機會了,那一張張發過去的照片要是被肖冰發到公司或者親戚朋友那裡,自己就真的身敗名裂了,因此她現在任何要求自己都不能拒絕,更何況,他現在很樂意被肖冰徹底控制。
“繼續,去親你家的母狗,動作親暱一點。”
在肖冰的命令下,王志文湊近妻子的面孔,隔著絲襪親吻她的嘴唇,觸感軟軟的,但絲襪絲滑的觸感和瀰漫的足香更讓他心動,也讓他決心更加堅定。
“好了,今天就先這樣吧,明天下午三點,準時過來找我。”
說完這句話後,肖冰就毫不猶豫的掛斷了電話,留下王志文望著黑下來的屏幕悵然若失,他保持這樣的狀態愣神了足有十幾分鍾,才爬起來把今夜留下的痕跡一一消除。
《》《》《》定製或買文,微信zhaowk1996《》《》《》第二天一早,陳雯醒來只覺得精神煥發,望向丈夫的眼神也愈發溫和,可不知為何,昨天還非常體貼的丈夫忽然轉變的有些冷淡,不過她也沒想太多,只當是某些工作上的原因,畢竟他一直在看著手機發呆,因此她還貼心的給丈夫留出私人空間,早早的就去公司上班了。
在陳雯離開後,王志文跟上司打電話請了個假,然後在家裡呆到約好的時間就出門了,期間連吃飯的心思都沒有。
兩點五十五分,王志文抵達按摩店,他這次並沒有在門邊的休息區看到肖冰熟悉的身影,就在他有些猶豫的時候,老闆娘迎了上來
。
“喲,老闆裡面請,今天還是找小冰麼?”
在不知不覺間,王志文已經是這家按摩店的常客,連老闆娘都認識他了。
“嗯。”
“這可真不巧,小冰她還在上鍾呢,要不您再挑個別的?”
“不用了,我等等吧。”
王志文還是不擅長與老闆娘這樣的人打交道,木訥的擺了擺手。
“也行,那您到休息區坐一會兒,等小冰下鍾了我讓她去找您。”
“好。”
很滑稽的關係不是麼,肖冰被按摩店的老闆娘呼來喝去,還要頻繁接待客人,只要給錢就能上,而這麼一個地位低賤的妓女,卻是自己至高無上的主人,不過就是因為有這種反差才會讓屈辱感更加濃厚,快感也隨之增長。
王志文坐在休息區拿起手機瀏覽起來,他看似全神貫注的盯著手機,實際上他的心思早就飄到別的事情上去了,無論是之前的調教,還是昨晚刺激的舉動,每每回想起來都能讓他心潮澎湃,這種體驗是其他任何情況都無法比擬的,再過一會兒,主人她又會怎麼玩弄自己呢?
半小時後,休息區的門口方向傳來敲門的聲音,王志文應聲抬起頭,看到肖冰正站在門口,她此刻臉色潮紅,頭髮和衣服都有些散亂,在她身後,一名中年男子在老闆娘的招呼下離去,很顯然,她剛和那個不知名男人進行了一次肉體上的交易。
“主人……”
王志文趕忙收起手機來到肖冰身前,明明是個成年的大男人,在肖冰的注視下,他給人的表現卻只能用拘謹和手足無措來形容。
“跟上。”
王志文亦步亦趨的跟在肖冰後面走進了一個小房間,裡面還沒收拾,能看到床尾散亂的內衣,地上還丟著幾個用過的避孕套,而肖冰正坐在床頭,用一張紙巾擦拭著脖子下面的位置。
肖冰真的很美,都說美人在骨不在皮,她很好的印證了這一點,骨相極其優越,特別是領口顯露的鎖骨,骨窩的深淺恰到好處,流露出幾分性感迷人的味道,而如今這裡卻被幾道牙印所玷汙,不止是鎖骨,脖子上也有紅紅的吻痕。
“怎麼,看到我被其他男人上過,後悔認我當主人了?”
看到王志文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脖子,肖冰嘴角流露出一抹譏諷。
“不不,賤狗沒這樣想……”
“跪下。”
肖冰站起身,一腳踢在王志文的膝蓋上,他自然不敢抵抗,乖乖的跪了下來,接著他就被肖冰抬腳蹬在胸口,應聲倒地,之後,灰黑色的鞋底就佔據了他的視野,與之伴隨而來的還有龐大的壓力和刺痛。
“我告訴你狗東西,我的確是個下賤的妓女,但你要比我還下賤的多,你是我這個妓女腳下的一條狗!”
肖冰用力的碾踩著王志文的臉,妓女也是有自尊的,被別人看不起就算了,但王志文這個連狗都不如的男人憑什麼用那樣眼神看她。
“主人……”王志文在肖冰的鞋底下艱難的發出聲音,他的臉被粗糙的鞋底碾踩的生疼,幾處火辣辣的地方怕是已經被磨破了皮,以他的力氣,掀翻肖冰並不是一件難事,可是他敢麼?他腦子裡甚至連反抗的想法都不敢升起。
“嗯?”
“主人,賤狗沒有看不起您的意思……”
“哦?這麼說,主人冤枉了你咯?”
肖冰依舊沒有放鬆腳上的力氣,反而踩著他的面孔扭動腳踝,粗糙堅硬的鞋底把他的五官都碾踩的變
形了。
“不,賤狗是您的奴隸……您想怎麼玩都行……”
“沒錯,你是我的奴隸,我的狗,主人給予你的無論是獎勵還是懲罰,你能選擇的都只有服從和接受,哪怕主人要取走你的命,你都不能反抗。”
肖冰低頭看著腳下王志文灰頭土臉的狼狽模樣,面無表情的踏住他的喉嚨,然後用力踩了下去。
“主……”
肖冰踩的非常用力,高跟鞋的鞋掌直接把王志文的喉嚨踩的深陷下去,讓他連一個完整的詞語都說不出,很快,他就感受到窒息的痛苦,可肖冰完全沒有鬆開的意思。
“記住,不能反抗。”
肖冰的嘴角勾了勾,腳上的力氣又增加了幾分,巨大的壓力讓王志文即便張大了嘴巴也呼吸不到一絲空氣,身體的本能的促使他握住了肖冰的腳踝和鞋尖,可肖冰的命令又讓他不敢用力,只能仰頭望著主人,眼中滿是哀求的意味。
而肖冰沒有再說話,腳上的力氣卻絲毫沒有放鬆,沒過多久,王志文的臉頰就開始漲得通紅,還伴隨著咳嗽,他真切的感受到了死亡的陰影正在將他籠罩,在這種時候,身體的求生本能讓他想要掙扎,可肖冰剛才的命令居然促使他竭力壓抑這種本能。
這是王志文從未有過的體驗,自己的生命正在一名小姐的腳下,被她完全掌控,她只要輕輕抬起腳尖,就能讓自己活下來;同樣的,只要保持不動,自己就必死無疑;自己的生死被她的一隻腳控制,存亡完全取決於她的一念之間,而就是這種感覺,讓王志文對肖冰的崇拜和順服程度又上升了一個臺階。
看著腳下無力掙扎的王志文,肖冰內心也十分的興奮,這種高高在上掌控一個人生命的感覺實在是令人著迷,她心中的施虐欲甚至催生出就這麼把王志文活生生踩死的想法,但她可比王志文要理智的多,並沒有被慾望衝昏頭腦,看到王志文的臉色都發紫了,她輕笑一聲,鬆開了腳。
“咳咳!呼哧……咳咳……感謝主人……感謝主人饒賤狗一命……”
王志文趴在地上拼命的喘息著,明明是肖冰把他折磨成這樣,可他卻對肖冰最後的憐憫感恩戴德。
“不錯,居然真的沒反抗。”肖冰滿意的點了點頭,抬腿跨過他的身體,在一張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滾過來。”
聽到主人的命令,王志文一邊喘息著一邊爬過去跪在肖冰腳下,望著主人翹著二郎腿勾起的鞋尖,他恭恭敬敬的拜服下去,親吻主人腳前的地面。
“舔吧,這是你應得的獎勵。”
肖冰把腳伸到了王志文面前,望著這隻套著高跟鞋的黑絲美足,王志文一時之間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感覺像在做夢一樣,他使勁掐了一下大腿,那刺痛感在提醒他,這並不是夢。
就在王志文戰戰兢兢的托住鞋底打算舔的時候,肖冰又補充了一句。
“不許伸舌頭,舔溼了腳會不舒服。”
王志文愣了一下,不許伸舌頭那還算是舔麼?不過這總比以前碰都不許碰要好的多,有了剛才的瀕死經歷,他對肖冰已經順從到了極點,心中不敢產生半點不滿。
不能伸舌頭,王志文只能用嘴唇貼在肖冰的腳背上,在親吻上去的那一刻,一股強烈的顫慄感從後腦順著脊柱蔓延開來,這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讓他下身在頃刻間挺立了起來,陰莖硬的跟燒紅的鐵塊似的,想必
只要稍加刺激就能噴射出來。
此刻的王志文和一條家養的狗看不出多大區別,他一臉狂熱的跪伏在地上,口鼻在肖冰的裸露在高跟鞋外的腳背上使勁親吻、嗅聞,正常人恐怕很難想象,也很難理解為什麼他會光是聞著別人的腳就能興奮狂熱成這樣。
“好了,獎勵時間結束了,起來吧。”
才過了不到兩分鐘,肖冰就把腳抽了回去,如此之短的獎勵讓王志文內心的慾望根本得不到排解,反而愈發的慾求不滿,這就是肖冰手段的高明之處了,只要讓他一直不滿足,才會對肖冰愈發俯首帖耳。
“有火機嗎?”
肖冰把身體埋進沙發,從扶手上的煙盒裡取出一根女士香菸夾在手裡,聽到主人的詢問,王志文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有!”
王志文急忙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用雙手捧著為肖冰點著,那副諂媚討好的模樣是他在面對工作上的頂頭上司都未曾露出過的一面。
肖冰夾著煙吸了一口,然後輕輕噴吐出一個菸圈,那優雅迷人的模樣讓王志文看的痴迷不已,他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要遠離抽菸的女人,可現在肖冰的一舉一動都牽著他的心魂,哪怕是毆打他的舉動,他都迷戀不已。
“知道我為什麼會當妓女嗎?”
王志文被踩到瀕死都不反抗的行為贏得了肖冰的信任,被她下意識的歸納到自己人的行列中,哦不,並不是以人的身份,而是豢養的公狗。
“賤狗不知道。”
王志文跪旁邊搖了搖頭,這也是他一直以來不明白的一點,以肖冰的顏值和身材氣質,哪怕沒什麼文化水平,光憑這張臉都足以釣上無數舔狗,怎麼會淪落到在這種小地方當妓女呢?
“因為我剛開始喜歡這樣的生活,覺得當妓女很刺激,能和不同的男人做愛,既輕鬆,賺的錢也多,夠我揮霍,可時間久了以後,我就厭煩了,這裡就像是一座深淵,進去容易出來難,我沒什麼本事,除了伺候男人以外什麼都不會,就在我迷茫的時候,碰到一個有錢的大客戶,他把我包養了。”
肖冰眯起眼睛,回憶著過往。
“被他包養以後,他才透露自己的真實想法,也是從他那裡,我才知道世界上有種生物叫男,是他親手把我培養成女王,不過他又和你不一樣,他追求sm是因為平時的生活精神太緊繃,只有在主人與奴隸的遊戲中才能尋找到心理和精神上的平衡,在調教中,他是我腳下的一條狗,可在調教結束後,他會狠狠的上我,把調教中受到的屈辱報復回來,你和他最大的不同點就在這裡,你完全分不清什麼是遊戲什麼是現實,為了那一點卑賤的慾望,連自己的老婆都能出賣。”
這番話讓王志文羞愧的低下了頭,可現在意識到這些有什麼用,他已經無法回頭了,註定只能在這名小姐的腳下墮落下去。
“張嘴。”
肖冰的命令聲傳來,王志文立刻順從的張開嘴巴,接著,肖冰就把燃燒了一半的女士香菸輕輕撣了撣,把菸灰抖落進他嘴裡。
還帶著火星的菸灰很燙,王志文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可他又沒膽子吐出去,只能用口水將菸灰浸沒,然後苦著臉嚥下去。
“嘖,果然賤的可以。”
這番舉動讓肖冰更鄙夷了,不過王志文表現的越賤越好,就算他有自尊殘留,肖冰也會親手將其碾碎。
“之所以告訴你這些
,是因為我想到了離開這裡以後繼續享受優渥生活的辦法了。”肖冰伸手捏住王志文的下巴,把菸圈輕輕噴在他臉上,透過嫋嫋的青煙,肖冰絕美的面孔讓王志文眼神逐漸迷離。
“那就是多收幾個你這樣的賤男人當奴隸,讓你們把財產上貢給我,然後你們去上班賺錢供養我,怎麼樣,你願意嗎?”
“賤狗願意。”王志文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你可要考慮清楚,你會失去自由,失去尊嚴,連過去辛辛苦苦攢下的家業都不復存在,然後白天辛辛苦苦的上班賺錢,晚上下班以後還要當牛做馬伺候我,甚至當我的人體廁所吃我的屎喝我的尿,而在付出這麼多以後,你得到報酬也許僅僅是,被允許舔我的鞋底?”
“只要能舔到主人您的鞋底就夠了!”
王志文被這番話說的心潮澎湃,恨不得現在就為肖冰獻出自己的一切。
“哈哈哈,很好,所以說你們這些賤男人真是有意思,不過彆著急,我們一步一步的來,首先,我需要你老婆來幫助我離開這個鬼地方。”
“賤狗的老婆,要怎麼幫主人您?”
提到妻子,王志文的理智恢復了一點,不過也就那麼一點。
“很簡單,我需要她代替我當小姐,別看我們的老闆娘看起來很好說話,那隻不過因為你們是客人,私底下她對我們要求極其嚴苛,而我想要從她手下離開,就必須找個人取代我才行。”
“您的意思是?”
王志文仰望著肖冰,聲音已然帶上了一絲顫抖。
“沒錯,我要讓你的老婆代替我來當妓女。”肖冰冷笑著點了點頭,肯定了他的猜想,“怎麼,後悔了?”
“賤狗不敢……”
“呵,狗東西,我告訴你,你現在後悔也沒用了,那些照片隨便一張發出去都足夠讓你身敗名裂,就算你逃離這座城市也沒用,你那無法遏制的慾望遲早有一天會毀了你,所以你只能依附於我,接受我的統治才能活下去,明白麼?”
肖冰冷厲的目光就像是一柄劍,直刺王志文的心底,讓他升不起半分反抗逃離的念頭。
“賤狗明白……”
王志文再次朝著肖冰跪拜了下去,他已經全身心的被懾服了,崇拜和敬畏的情緒達到了頂峰。
《》《》《》定製或買文,微信zhaowk1996《》《》《》傍晚,王志文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家裡,在交談結束後,他就被肖冰帶到了一間出租房中,那是肖冰居住的地方,狹小,髒亂,內衣和避孕套丟的到處都是,看的出她過去時常會帶男人回家,而王志文一整個下午都在給肖冰幹活,掃地拖地,整理房間,洗衣服,末了得到的獎勵是把鞋櫃上的幾雙高跟鞋舔乾淨。
這算是未來被奴役生活的提前預熱,雖然很累,但王志文卻感受到由衷的滿足感,尤其是跪在地上擦地板從肖冰胯下鑽過去的時候,他感覺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在幹完活以後,肖冰把他帶到了洗手間,指著馬桶問他知不知道什麼是黃金聖水。
黃金聖水只是sm圈裡的美稱,說白了就是的屎和尿,王志文曾經幻想過,但看著馬桶內壁淡黃色的表面,他有些退卻了,值得慶幸的是,肖冰暫時沒有逼迫他的意思,而是讓他從最基本的適應開始,踩著他的頭尿在馬桶裡以後,要求王志文把頭伸進去含一口在嘴裡,含五分鐘之後再
嚥下去。
聖水混合馬桶水的味道很糟糕,澀澀的滑滑的,還帶著一股騷味,不過還算在接受的範圍內,在內心的奴性驅使下,王志文適應的很快,五分鐘後很順利的就把口中的聖水嚥了下去。
最後在臨行之前,肖冰又要求王志文去馬桶裡喝了滿滿一大口,然後命令他不準漱口,在到家的第一時間就和妻子接吻,還要把口中混合著尿水的唾液渡進妻子嘴裡。
這是一項很艱難的命令,對妻子來說屈辱到了極點,可此時此刻,肖冰的命令對王志文來說已經和聖旨沒什麼區別了,一回到家,看到前來開門的妻子,他就迅速摟住妻子的腰,對著她的紅唇吻了下去。
之所以動作迅速,還不是因為擔心被陳雯聞到嘴裡的異味麼?
陳雯被丈夫忽然的親熱嚇了一跳,要知道這是在門口,樓梯道上還有其他人呢,以她保守的性格實在很難做出在外人注視下親熱的舉動,可她拒絕不了丈夫的熱情,只能半推半就的回應丈夫的吻,慢慢的,她也動情了,自然就沒察覺到丈夫嘴裡怪怪的味道。
【暮雪出品】“雯雯,你覺得這套房子怎麼樣?”
王志文把手機上一條房源信息展示給妻子看,這是肖冰前兩天給他下達的命令,要求他想辦法讓搬到指定的租房中去,畢竟想要把陳雯也拖下水,光憑王志文一個人還不足以做到,所以肖冰打算親自動手。
“還不錯啊。”陳雯放下手中的家務活,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一百四十平米的三室兩廳,有陽臺和廚房還有兩個衛生間,可以說是相當不錯的條件了,唯一的缺點就是——房租太高了。
“那你說,我們把這套房子租下來怎麼樣?”王志文躊躇著問道。
“老公,這套房子雖然很好,可是這房租是不是太高了?”
陳雯一般很少質疑自己丈夫做出的決定,可是這高達五千一個月的房租,幾乎把兩口子的工資去掉了一大半,剩下的錢只能勉強夠日常花銷,可這麼一來,就一點積蓄都攢不下來了,這以後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我當然知道,這不是因為能和其他人合租麼?”
“合租?”
“對啊,我們夫妻兩隻要租一間臥室就夠了,這樣房租每個月只要一兩千,和現在我們住的這套破房子沒什麼區別,而且房子的裝修很好,用的都是隔音牆,晚上我們那個的時候也不會被合租的人聽到。”
聽到丈夫說道那方面的事情,陳雯的臉色一紅,語氣也鬆了下來。
“這樣嗎,就是不知道合租的人好不好相處……”
“你管其他人幹什麼,聊不來就當她不存在好了,互相不搭理就是了。”
“那……我們週末找個時間一起去看看?”
在丈夫的不懈勸說下,陳雯也心動了,畢竟兩人現在居住的租房因為過於老舊,問題已經越來越多了,不是漏水就是發潮,住著確實糟心。
週末,王志文帶著妻子來到了肖冰指定的套房,這裡位於一座中高檔小區的六樓,在房屋中介的介紹下轉了一圈後,原本還有些猶豫的陳雯徹底心動了,這套房子的採光和通風都很好,光一間臥室的佔地面積就和現在的租房差不多,唯一比較遺憾的就是合租舍友“恰巧”在上班沒能見到,只能通過沙發上兩條亂扔的絲襪和臥室門口鞋櫃上的高跟鞋判斷出是一名女性。
對於接下來將要和一名陌
生的女性同居這件事,陳雯倒是不怎麼在意,她是很瞭解自己丈夫的,老實本分,在大街上看到其他美女也很少側目,結婚這麼幾年下來兩人的夫妻生活很和睦,所以她擔心的僅僅是合租的人性格如何。
不過很快,陳雯就想通了,自己和丈夫白天都要上班,下班以後去掉睡覺時間,在租房活動的時間也就那麼一會兒,就算是個不好相處的人也沒多少交流的機會,而且這是最壞的情況,如果是個能聊的來的人,自己閒暇時也不會太寂寞。
於是,在這個月的月底,陳雯和丈夫一起搬進了這套房子。
搬完家的當天晚上,陳雯終於見到了這位對她來說頗為神秘的合租舍友,在見到肖冰的第一眼,哪怕是同為女性的陳雯也有一種被驚豔的感覺,精緻的妝容,完美的身材,還有那高貴冷豔的氣質,讓陳雯頓時有種醜小鴨見到了白天鵝的自慚形穢。
值得慶幸的是,這位大美女意外的很好說話,笑起來很溫和,拉著陳雯的手坐在沙發上聊了好一會兒,沒過多久兩人就以姐妹相稱,在回房休息之前,肖冰還態度頗為強硬的送了陳雯一支口紅。
回到房裡,陳雯依舊有些興奮,她推了推躺在床上的丈夫,把肖冰送給她的口紅展示給丈夫看。
“老公你看,這是肖冰妹妹送給我的。”
“嗯嗯。”王志文敷衍的點了點頭,在興致缺缺的外表下,他的內心正在被愧疚和罪惡感折磨,因為妻子正在被他推著一步一步跌入深不見底的深淵。
見丈夫沒什麼興趣,陳雯只能自己欣賞起來,女人都是愛美的,只是拮据的生活條件讓她對這些價格高昂的化妝品只能過過眼癮,沒想到今天居然有人送了一支,她用手機查了下價格,這一支就要好幾百呢。
不過很快,她又憂慮了起來。
“老公,你說肖冰妹妹送了我這麼個禮物,我該送個什麼回禮好呢?”
回禮自然是要回贈價格相近的物品,只是這高昂的價格著實讓陳雯肉痛,可不回贈的話又顯得自己不懂禮數,以後見面聊天都有些抬不起頭。
“沒必要,看她的衣著打扮完全是不差錢的人,你送什麼她都不會放在心上,心意到了就行,你要是實在心裡過意不去,就平時打掃衛生或者做家務的時候幫她也一併處理一下。”
“也是,這個方法不錯。”
陳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還是老公說的話在理,剛好自己擅長的也就這些了。
“我去上個廁所,你也早點休息吧,明天又要上班了。”
陳雯還想和丈夫說些什麼,可王志文已經起身向門外走去,她只能搖了搖頭,把口紅小心的放進床頭櫃,然後在床上側躺下來閉眼休息。
另一邊,王志文在離開臥室後前去的方向並不是廁所,而是來到肖冰的房間門口,輕輕在門上敲了敲。
“進來。”
得到許可後,王志文推開門,然後在房間門口就跪下去,用膝蓋和雙手在地上爬著來到肖冰床前,態度恭敬的朝著地上的涼拖磕了兩個頭。
肖冰依舊躺在床上,完全沒有多看他一眼的心思,只是淡淡的口頭嘉獎了一句,“這次任務完成的不錯,你老婆還算有幾分姿色,去當妓女應該回頭客不少,呵呵。”
讓自己的老婆去當妓女,這是何等的屈辱,性質簡直比戴綠帽還要嚴重的多,但此時的王志文在聽到這句話之後
下身卻硬的厲害,他非常享受這種由屈辱感轉化的快感,原本內心的愧疚和負罪感已經被快感沖刷的無影無蹤。
“多謝主人對賤狗妻子的誇獎……”
王志文跪趴在地上,態度已然恭順到了極點。
“呵,你說你老婆上輩子是做了多大的孽,才會在這輩子嫁給你這種賤貨,嗯?”
肖冰輕蔑的掃了他一眼看,可就是這麼輕飄飄的一個眼神和一句羞辱,就讓王志文下身火熱堅硬到了極點,然而,沒有得到肖冰的許可,他完全不敢有其他任何動作。”……”
“不過對我來說,你當然是越賤越好,去吧,看在你這次任務完成的不錯,獎勵你舔著主人的鞋底自慰一次。”
“是,賤狗感謝主人賞賜。”
肖冰的獎勵讓王志文興奮到了極點,他砰砰砰的給床上的主人磕了三個響頭,然後迫不及待的用嘴巴叼起一隻拖鞋翻過來,一邊大口大口的舔著涼拖鞋底,一邊用手握著堅硬如鐵的下身擼動。
看到王志文眼中對自己的崇拜和感激,肖冰嗤笑了一聲,她知道,這個男人已經從身體到靈魂都已經完全墮落了,恐怕現在自己讓他去死,他都不一定會猶豫。
短短的幾分鐘後,王志文跪在地上發出一聲舒暢的呻吟,緊接著,大量乳白色粘稠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射出來,盡數射在臥室的地板上,雖然僅僅是自慰,可在主人鞋底的幫助下,王志文感受到了蝕骨銷魂的快感,這種暢爽到極點的感覺是他在和妻子做愛時絕對體會不到的。
“舔乾淨。”肖冰低頭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命令道。
“是,主人。”
王志文順從的趴在地上,將瓷磚地板上自己噴射出的精液舔進嘴裡吃下去,對於吞吃自己的精液他其實很抗拒,甚至覺得很噁心,但這是主人的命令啊,必須嚴格遵從。
“行了,你可以滾了。”
聽到這句話以後,王志文猶豫了一下,然後真的躺在地上翻滾著往房門口方向滾過去,這番動作自然讓肖冰眼中輕蔑的意味更甚,在他起身打算帶上房門的時候,肖冰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主人在廁所裡給你留了一份夜宵。”
“是……”
套房的廁所有兩間,其中一間在王志文夫婦住進來以後就歸他們用了,而另一間自然是歸肖冰所有,一打開這間廁所的門,王志文就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從地上殘留的水漬來看,肖冰應該是洗完澡沒多久,這不,洗衣機上還丟著肖冰的內衣呢。
望著洗衣機邊上垂落下來的絲襪,剛射完沒多久的王志文下身又開始有了異動,當然,沒有主人的允許,他是不敢擅自自慰的,甚至連觸碰這條絲襪的膽子都沒有,只能按照肖冰的要求,將視線從內衣轉移到馬桶上。
打開馬桶蓋,裡面有一汪淡黃色的馬桶水,正散發出略顯刺鼻的味道,只是主人的聖水而已,並不是黃金,一時之間,王志文竟有些分不清自己心裡究竟是慶幸還是失落的情緒居多。
或許再過一段時間,自己就會真正意義上成為主人的吃屎狗吧……
王志文能感覺到,離這一天不遠了,慾望只會越來越來深,剛開始喝主人的聖水他還有點勉強,可現在,飲用主人的聖水對他來說已經是一種獎勵。
“感謝主人的賞賜。”
即便肖冰沒有在場,王志文也跪在地上朝著她房間所在的方向磕了個頭,然後
低頭埋進馬桶中,把嘴唇沒入帶著刺鼻尿騷味的馬桶水中啜飲起來,混合了尿液的馬桶水味道很重,又澀又刺喉,可王志文卻在心理作用下流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將馬桶內的“宵夜”喝到見底以後,王志文看著原本水位線附近一圈黃褐色的汙垢,表情有些猶豫,自己真的要主動去吃主人的是黃金嗎?這是不是太下賤了點?
然而,犯賤是沒有底線的,在奴性驅使下,王志文顫抖著伸出舌頭,在馬桶內壁上舔了一小口,頓時,苦澀與腥臊味在口中蔓延,王志文的眉頭皺了起來,這味道也太糟糕了,可與此同時,他的下身卻又一次堅挺了起來。
《》《》《》接定製或買文微信zhaowk1996《》《》《》隨著時間的推移,陳雯逐漸察覺到,與自己夫妻兩同居的這位大美人並沒有外表看上去的那麼完美,最明顯的就是她的私生活,簡直可以用放蕩來形容,第一次帶男人回來過夜的時候陳雯還以為是她男友沒怎麼在意,可之後的幾天每天帶回來的男人都不一樣才讓陳雯意識到——這位同居舍友可能是做肉體交易行當的人。
陳雯有心勸說她離開這個行業,可她嘴笨,根本不知道如何開口談起這件事,而且兩人非親非故,她又有什麼資格去幹涉其他人的私生活呢?所以她只能在心裡扼腕嘆息這麼一位年輕漂亮的美女走上歪路。
另一方面,陳雯自身也遇到了一個大問題——她的丈夫對房事越來越不上心了,原本兩人一週會同房一到兩次,興致上來的時候還會多來幾次,可現在呢,丈夫只保持最低限度的一週一次,而且最近幾次都是草草了事,顯得相當敷衍。
最讓陳雯憂心的是,她一直沒有懷孕,這對一名思想保守的女性的來說是一則非常不好的消息,這要是放在十幾年前,丈夫就算和他離婚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於是,她迫切的希望和丈夫多做幾次,可無論她怎麼暗示勾引,丈夫就像是聽不懂一樣,完全沒反應,為此她甚至強忍住羞恥在網上買了幾套情趣內衣,但人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這樣做效果依舊甚微。
在一次草草了事的做愛結束後,王志文正打算起身,卻被妻子從後面抱住了。
“雯雯,怎麼了?”
王志文耐著性子問道,在經歷過肖冰給予的那種銷魂快感之後,與妻子做愛幾乎成了一種煎熬,連硬起來都很難,必須一直在腦海裡回想給肖冰舔鞋舔腳或者被她羞辱的場面才能勉強進行下去。
陳雯沒有回答,而是把臉埋在丈夫的背上,發出微小的啜泣聲。
妻子的哭泣讓王志文心裡咯噔一下,他並不是因為愧疚,而是以為自己晚上偷偷去房裡接受肖冰主人的獎勵或懲罰被妻子發現了,這豈不是會影響主人計劃的進行?
“老公,你是不是嫌棄我了?”陳雯小聲的問道。
“沒有,怎麼會呢,你不要瞎想。”王志文耐著性子勸慰。
“那你為什麼最近做愛的時候越來越敷衍了?”
女人的心思都比較敏感,做的時候王志文態度是享受還是完成任務般的敷衍了事完全能感受的到。
“因為……”
王志文的話有些卡殼,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果然是因為我一直沒有懷孕麼?”
“不是這個原因,是因為……”王志文很為難,而就在這個時候,他靈機一動
,猛地意識到,這或許是一個能推進主人計劃的契機。
“因為什麼?”
“說出來挺那個的,雯雯,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變態……”王志文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咬了咬牙,將自己的癖好透露出一部分,“我最近發現,自己其實很喜歡羞辱向的SM。”
“SM?”陳雯發出一聲驚呼,她怎麼都沒想到居然是因為這個,雖然她思想很保守很古舊,但在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或多或少也對SM有一定的瞭解。
“嗯,所以我最近才……”
如果是因為這樣的話,那最近丈夫的反常就能說的通了,雖然SM對陳雯來說是一個非常陌生且刺激的項目,但總比丈夫嫌棄自己要好的多吧?
“你怎麼不早說?”陳雯嗔怪的拍了一下丈夫,“我們是夫妻,夫妻之間有什麼不能說的,早點說出來,我也不是不能陪你玩……”
陳雯的聲音越說越小,果然SM對她來說還是過於刺激了,不過為了挽回丈夫,她可以嘗試一下。
“我這不是怕你覺得我變態麼?”
妻子的態度讓王志文鬆了一口氣,能接受就好,這樣主人的計劃想一定能進行的更順利了吧?
“那我們該怎麼玩……對這方面我不是很懂,是要從後面進來麼?”
陳雯紅著臉,吞吞吐吐的問道,她連問都沒問就默認丈夫是,畢竟她想象不出作為家庭頂樑柱的丈夫犯賤的模樣。
“SM哪有這麼簡單,而是性虐的意思,這樣吧,你按我說的做,先去把……把隔壁肖冰穿過的襪子拿一雙過來。”
對於這條命令,陳雯顯得有些不解,便疑惑的問道:“我們夫妻兩玩SM,扯上其他人做什麼?”
妻子的疑問讓王志文緊張了起來,他意識到自己有點操之過急了,但話已出口,只能絞盡腦汁想出個還算合理的理由辯解道:“我這不是怕自己的襪子味道太重了你受不了麼?還有,SM中的命令是絕對的,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明白嗎?”
“……好,我明白了。”
陳雯羞澀的點了點頭,接著從床上爬了起來,不過她剛想披上衣服,卻被丈夫奪了過去。
“光著身體去,這樣才有感覺。”
陳雯更加羞憤了,可她不得不承認,這種光著身體穿過大廳的感覺意外的刺激,反正肖冰也是女的,被她看到也沒什麼,本著這樣的想法,她快速在肖冰的衛生間內取出兩條換下來的絲襪,然後急匆匆一路小跑回到房間。
望著妻子手中兩條帶著熟悉足香的情趣長筒絲襪,王志文興奮的不行,他知道自己這麼做是擅自行動,可要是成功的話,他的功勞應該能大過犯下的錯,說不定還會得到主人的獎勵呢?
“接下來怎麼做?”
陳雯拿著絲襪有些手足無措,不過看到丈夫胯下高抬的陽具,又堅定了玩下去的決心,可憐的她根本沒意識到丈夫興奮的原因並不是自己,而是自己手上的髒絲襪。
王志文用雙手接過絲襪,襪子上濃郁的足汗味讓他更加激動,恨不得把襪子捂在鼻子上拼命吸氣,可眼下妻子正看著自己,只能強忍住慾望,讓妻子背對著自己跪在床上,然後頗為不捨的把其中一隻襪子按在了陳雯的口鼻上。
“SM講究的是心理上的羞恥快感,這種感覺往往會比普通的做愛更令人刺激,所以現在越來越多的人喜歡上了SM,不過我也不是很懂,我們
就從最簡單的體會羞辱開始吧。”
陳雯對SM知之甚少,印象僅僅停留在皮鞭和滴蠟捆綁等方面,這會兒由於過度羞恥,完全沒有對丈夫的話產生懷疑。
“你看,你和肖冰原本是地位平等的女人,可現在你卻跪在這裡,聞著她不知道穿了幾天的臭絲襪,告訴我,你能聞到什麼?”
羞恥和屈辱充斥了陳雯的大腦,讓她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按照丈夫的要求嗅聞著絲襪,然後做出回答。
“味道有點酸酸的,不過還帶著一股香水的味道……總之還算能接受吧……”
很好,沒有顯露出多少排斥的意味,那就意味著妻子本身有一定的傾向,如果沒人挖掘的話,恐怕一輩子都不會顯露出來。
王志文在心裡思量著,然後繼續對妻子灌輸錯誤的觀念,在讓妻子對絲襪進行聞舔之後,他還把其中一隻襪子套在自己陰莖上,那順滑的觸感立刻就讓陽具堅硬到了極點,接著,他把另一隻絲襪像上次一樣套在妻子的頭上,然後用套著絲襪的陽具從後面進入了妻子的陰道,以這樣的方式來做愛。
這對兩人都是前所未有的體驗,王志文因為主人的絲襪亢奮不已,而陳雯也久違的感受到了丈夫的熱情,兩人連著做了三次才筋疲力竭的停下。
就這樣,陳雯在丈夫的引導下,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第二天上午,陳雯因為工作時間不同先一步離開了租房,她並不知道,在她關上的大門的那一刻,原本坐在沙發上看新聞的王志文就立刻在肖冰的腳下跪下來,將昨天自己擅自做出的行為一一稟告。
“主人,賤狗昨天……”
講完以後,王志文預想之中的嘉獎並沒有到來,他至高無上的主人依舊是安靜的坐在沙發上,兩條修長的美腿交疊在一起,腳尖勾著高跟鞋一晃一晃的,這本應是極其誘人的畫面,可這份沉默壓抑的氛圍卻讓他恐慌了起來。
“主人,賤狗……賤狗知錯了,賤狗不該擅自行動,請主人責罰……”
肖冰明明什麼都沒做,就讓王志文害怕到砰砰砰的拼命磕起頭來。
一直等到王志文磕頭磕到眼冒金星的時候,肖冰的聲音終於慢悠悠的從上方傳來。
“掌嘴二十下。”
肖冰足交輕輕一挑,她腳上的高跟鞋掉落在地上。
“是,主人。”
王志文不再敢奢求獎勵,這種程度較輕的懲罰已經讓他慶幸不已了,他急忙撿起落在地上的高跟鞋,用鞋底對準自己的臉抽了下去。
啪啪啪的掌嘴聲在客廳內迴響,堅硬的鞋底可比手掌重多了,抽的王志文大腦嗡嗡直響,可他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放鬆,每一下都是竭盡全力抽在自己臉上,左臉和右臉各十下,等到二十下掌嘴結束,王志文的面頰已經是慘不忍睹。
“這是對你擅自行動的懲罰,不過你做的確實很好,既然試探出母狗本身就有的傾向,那我的計劃也能加快進度了,今晚讓你老婆把這個吃下去,做愛的時候我要在場。”
當天晚上,王志文效仿上次的方法把肖冰給的藥片磨碎了放進牛奶裡給妻子喝了下去,過了沒多久,他就通過妻子漲紅的臉頰判斷出這是春藥。
“老公~”
陳雯摟著丈夫,臉頰上流露出的纏綿悱惻和嫵媚是以往完全看不到的一面,可見春藥的效果很烈,王志文口中安撫著妻子,然後用肖冰的絲襪把妻子的雙手反
綁在背後,為了保險起見,他還用一條絲襪把妻子的眼睛蒙了起來,之後才讓她跪在地板上。
“乖,雯雯,我們今天玩點更刺激的。”
接著,王志文拿起手機,給肖冰發了條信息,過了一小會兒,肖冰就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看著頭上蒙著自己絲襪不住扭動身軀的陳雯,肖冰冷笑一聲,抬起穿著高跟鞋的美足湊到了她嘴邊。
在雙倍劑量的烈性春藥作用下,陳雯的身體已經飢渴到了極點,完全沒有在乎伸到嘴邊的是什麼就主動舔吻起來,還把高跟鞋鞋尖含在嘴巴里吮吸,那纏綿淫靡的模樣,就像是在和肖冰的高跟鞋接吻一般。
肖冰饒有興致的看著陳雯,她玩過的男人很多,但女人還是第一次,玩起來的感受截然不同,用鞋尖撥弄了幾下陳雯的口腔後,她就把腳抽回來,改為去揉踩陳雯豐滿的乳房。
“老公,我要~”
肖冰嘴角勾了勾,滿足了陳雯的要求,她揪住王志文的頭髮讓他跪著雙手撐地,一屁股坐在王志文背上,然後踢掉腳上的高跟鞋,用絲襪腳磨蹭著陳雯早已氾濫的私處,扭動著腳趾往裡面塞。
“嗯~~老公~”
意識模糊的陳雯完全沒有意識到玩弄自己下身的是什麼,還在主動張開雙腿迎合著,不多時,她就在肖冰嫻熟的技巧下洩身了,汩汩流出的淫水把地板都打溼了一大片。
此時臥室內的場景是那麼的匪夷所思,丈夫被人充當人體椅子坐在屁股底下,眼睜睜的看著妻子被人用腳玩弄到高潮,可丈夫非但沒有生氣,也沒有任何憤怒的情緒,反而對妻子的遭遇眼熱不已,恨不得取而代之。
被肖冰用腳玩弄到高潮三四次後,陳雯筋疲力竭的昏睡了過去,可玩弄還沒有結束,肖冰從王志文身上站起來,分開雙腿站在陳雯身體兩側,然後扒開丁字褲,把一泡帶著熱氣的澄澈尿液澆在了陳雯的身上。
“自己舔乾淨,被發現了是你自己的事。”
輕飄飄的留下這麼一句話,肖冰就踩著高跟鞋揚長而去,留下王志文跪趴在地上,把肖冰留在妻子身上的聖水一一舔舐乾淨。
《》《》《》接定製或買文微信zhaowk1996《》《》《》“姐,你有看到我昨天換下來放在洗衣機蓋子上的絲襪嗎?”
聽到肖冰的問話,陳雯心裡咯噔一下,她當然知道那雙絲襪去哪了,自從迷戀上和丈夫玩SM的感覺後,肖冰的絲襪儼然成了夫妻兩的情趣用品,不過每次陳雯都會簡單處理一下再放回去,可沒想到昨天因為被折騰的太累忘記放回去被肖冰察覺到了。
其實這個時候,陳雯只要假裝不知情還能勉強糊弄一下,肖冰也暫時不敢來硬的,可她實在太老實了,連撒謊都不怎麼會,只能結結巴巴的回答道。
“那個……我,我昨天看你那雙襪子髒了,就……就想著順手幫你洗一下……”
這個謊言實在太過拙劣了,陳雯一手出口就感覺要遭,因為這完全是不打自招,還有幾分欲蓋彌彰的味道在裡面。
“幫我拿去洗了?”肖冰好看的柳眉蹙了起來,眼中滿是不解,“如果沒記錯的話,我的襪子是放在髒衣服最下面的吧?而且就算是幫忙洗,為什麼又單單隻洗了襪子?”
“因為……我……那個……”陳雯結巴的更厲害了,任她苦思冥想也想不出合適的理由,在肖冰不怒自威
的眼神注視下,她只能老實交代絲襪的去向。
“對不起,肖冰妹妹,你的絲襪被我……”陳雯本來想直說被自己夫妻兩拿去用了,可話到了嘴邊,她猛地意識到不能把丈夫也拖下水,男人都是要臉面的,自己一個人丟人就行了,怎麼能把丈夫也交代出來呢?
於是,她改口道:“被我拿去用了……”
“用?什麼意思?”
肖冰身材本就比陳雯高挑不少,這會兒她腳上還穿著高跟鞋,足足比陳雯高了一個頭,居高臨下的眼神讓陳雯更加侷促不安。
“就是……”陳雯咬了咬牙,索性選擇犧牲自己來保全丈夫的名聲,她撲通一聲,在肖冰面前跪了下去,“肖冰妹妹,我……我其實一直很崇拜仰慕你……所以這段時間,我經常用你的絲襪來……”
“用我的絲襪來什麼?”肖冰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嘴角,進一步逼問道。
“用你的絲襪來自慰……”
陳雯的臉頰燒的厲害,她低下頭,完全不敢與肖冰對視。
“自慰,我沒有聽錯吧?姐你居然用我穿過的臭襪子來自慰,這也太下賤了吧?”
賤這個字讓陳雯心中一動,之前和丈夫玩的時候都是假想跪在肖冰的腳下,可現在她居然真的給肖冰下跪了,這種感覺好屈辱……可是,又意外的很刺激,難道自己其實真的是個本性下賤的女人嗎?
“對不起,肖冰妹妹,我……”
“閉嘴,你沒資格叫我妹妹!”
肖冰抓住陳雯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然後在她臉上重重的甩了兩個耳光,肖冰早就想這麼做了,陳雯在她眼中就是一條母狗,要不是為了讓她頂替自己的位置,她怎麼會假情假意的去叫她姐姐?
這兩耳光下手很重,打的陳雯雙頰火辣辣的疼,可是她一點脾氣都不敢有,誰讓這件事本身自己夫妻兩理虧在先呢?而且說起來這件事也是可大可小,要是肖冰宣揚出去讓外人知道,自己夫妻兩的名聲就完蛋了,恐怕連工作都保不住;可若是肖冰選擇息事寧人,那就不會有什麼太壞的影響。
“對,對不起,肖冰小姐,請原諒我……只要你不說出去,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做什麼都行?”肖冰冷笑著端詳著陳雯,眼中鄙夷的意味已經溢於言表,“你能為我做什麼?能給我錢還是什麼?”
陳雯的臉苦了下來,她是真沒錢,這些年來的積蓄都存了定期根本取不出來,而且以肖冰平時奢靡的生活,自己家那點存款她恐怕根本看不上吧?
“錢……我是真沒有,不過平時你房間的衛生,還有平時換下來的衣服什麼的都可以交給我,我也就擅長這些了……”
“哦?你的意思是,以後給我當奴僕伺候我?”
肖冰可以著重了奴僕和伺候兩個詞的語氣,讓陳雯感受到更多的屈辱。
“是……是的,只要別讓我老公和其他人知道就行……”
陳雯沒有把這件事告訴老公的打算,難得丈夫有點愛好,要是不能進行下去,想必又會對自己失去興致吧,而且給比自己年齡小的女人當僕人,這種事情說出去也怪丟人的。
“聽起來似乎還行,那就這麼說定了,不過在這之前——”
肖冰的語氣頓了頓,讓剛鬆一口氣的陳雯心又懸了起來。
“怎麼了,還,還需要我做什麼嗎……”
“嗯,你不是說用我的絲襪自慰嗎?我挺好奇的,所以我要你自慰一次給
我看。”
肖冰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徹底打破陳雯的自尊和羞恥心,讓她以後在自己面前再也抬不起頭來,也是為了更進一步控制她。
“現……現在嗎?”
“沒錯,就在這裡。”肖冰點了點頭,然後在沙發上坐下來,彎腰將腿上的一條長筒絲襪褪下來隨手丟在陳雯的懷裡,“不要多說廢話,開始吧。”
陳雯手忙腳亂的抓住肖冰的絲襪,心裡為難到了極點,之前連幻想都是為了配合丈夫而進行的,現在卻要當著肖冰本人的面用她腳上的絲襪還自慰,這也太……
可是,自己好像根本就沒得選,好不容易才讓她願意不追究下去,如果現在拒絕不就功虧一簣了嗎?
陳雯咬著下唇,只能再一次做出妥協。
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距離丈夫下班還有半小時,留給她猶豫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她屈辱萬分的跪在肖冰腳下,在肖冰輕蔑的眼神注視下,效仿與丈夫玩SM時的心境,一隻手把絲襪捂在口鼻上吸氣,另一隻褪下內褲,用絲襪在私處摩挲。
幻想和現實的差別完全不同,此刻手上的絲襪還帶著肖冰腳上的餘溫,味道更是異常濃郁,再加上肖冰俯視下來的眼神,讓刺激感和羞辱感不知道翻了多少倍,導致她本以為會很艱難的自慰意外的很順利,才弄了沒多久,私處就氾濫溼潤的一塌糊塗。
“愣著幹嘛,繼續啊?”
肖冰抬起一隻腳踏在了陳雯的臉上,這樣的一幕如果被王志文看到了,恐怕會嫉妒不已吧,他做夢都想舔到肖冰的腳,可到現在為止,他最親近的一次也僅僅是用嘴唇吻到了肖冰的腳背,還是在隔著一層絲襪的情況下。
感受到貼在臉上足底的柔軟,陳雯意識到自己正被一名年齡比自己小好幾歲的女人踩在了腳下,屈辱感頓時又高漲了幾分,緊接著,她就在這種感受下達到了高潮,氾濫的淫水打溼了絲襪,也打溼了地面。
這是真的是前所未有的體驗,充斥著禁忌的刺激感和快感,高潮完以後,陳雯甚至有些心有餘悸。
“不錯,這賤樣還真有點意思。”
聽到肖冰戲謔的誇獎,陳雯窘迫的抬起頭,可隨後她就驚恐的發現,肖冰手裡居然拿著手機,攝像頭的位置正對著自己,那豈不是說,自己剛才的舉動都被她拍攝下來了?
陳雯第一反應就是伸手搶,可剛高潮完的她渾身痠軟,剛做出搶奪的舉動就被肖冰一腳蹬倒在地。
“怎麼,想造反?”
肖冰抬腳踩住陳雯的側臉,堅硬的鞋底把她的頭死死踩在地上。
“你怎麼能拍照呢?我們不是說好了……”
陳雯在地上掙扎著,只是脖頸的力量遠遠無法和腿相抗衡,而且意識到搶奪無果後,她更加不敢做出激烈的反抗了。
“我告訴你,陳雯,別給臉不要臉,你既然落到我手裡,就給我乖乖聽話,否則的話,我讓你身敗名裂就是動動手的事情,明白麼?”
“明白……”
陳雯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氣,她不再反抗,無力的躺在地上回答道。
【暮雪出品】傍晚,王志文和往常一樣下班回家,往常這個時候,妻子會在廚房中忙碌或者做家務,可今天用鑰匙打開家門以後,看到的只有肖冰端坐在沙發上的倩影。
即便已經和肖冰同居了一段不短的時間,但王志文每次看到她的時候依舊有種被驚豔到的感覺,肖冰的美找不
到任何死角,精緻的容貌完美的身材,這些無一不使他嚮往,尤其是在被徹底馴服以後,內心崇拜的情緒更是日益加深,此刻光是看到肖冰坐在那,白皙的玉足勾著高跟鞋一晃一晃的,他的內心就開始蠢蠢欲動。
王志文再次看了一眼陽臺和臥室,依舊沒看到妻子的身影,她是加班還沒回來嗎?不過她既然不在……
內心犯賤的衝動還是沒能按捺得住,王志文還在門口就跪伏下去,然後手腳並用的爬到肖冰腳下給她磕起頭來。
肖冰此時腳上套著的是一雙乳白色的低跟涼拖,素雅的色調把她的玉足襯托的更加愈發誘人,白皙的腳背和白裡透紅的足底讓王志文下身不自覺的就挺立了起來。
“主人,賤狗……”
“舔。”
正在看電視節目的肖冰低頭瞥了他一眼,淡淡的命令道。
肖冰現在的任何話對於王志文來說都是不容違背的聖旨,更何況這本就是他渴望做的事情,於是,他乖順無比的跪趴在地上仰起頭,伸出舌頭在高跟鞋的鞋底上大口大口的舔了起來。
鞋底本是人體最低下也是最骯髒的部位,可王志文卻對這個部位趨之若鶩,舔的如痴如醉,只要能被允許舔這裡,就算要他付出生命的代價都無所謂。
王志文舔舐的動作愈發嫻熟,待他把一隻鞋的鞋底舔乾淨後,他的慾望總算得到了一定的緩解,他這才想起來問自己老婆的事情。
“主人,賤狗想問下……賤狗的老婆不不,家裡的母狗去哪了?”
在肖冰的目光注視下,王志文急忙改口。
“她呀,在廁所裡呢,剛才不夠聽話,被我下了點藥綁了起來,你要去看看嗎?”
肖冰拿起遙控器換了個臺,輕描淡寫之間就把她對陳雯所做的事情講述了出來,下藥之後再綁起來,王志文光是想想就覺得心裡發涼,妻子本就是柔弱內向的性格,受得了被這麼折磨嗎?
“怎麼,心疼母狗了?”
“不不,賤狗不敢……”
王志文連忙搖頭,他現在只是肖冰腳下的一條狗而已,還是可有可無的那種,現在對他來說,沒有什麼比留在肖冰腳下更重要了,至於妻子,也只能對不起她了……
“呵,你可真是個好丈夫。”肖冰譏諷的看了他一眼,朝著廁所的方向揚了揚下巴,“真要不放心的話,就自己去看看好了。”
“不,不用……”
王志文還以為肖冰在說反話,明明是個大男人,卻在肖冰的腳下害怕發抖的快要蜷縮成一團了,這是何等滑稽而又可笑的場景,不過從這方面,可以看出他對肖冰已經敬畏到什麼程度了。
“沒事,母狗的眼睛被我蒙起來了,只要你不出聲,她就不知道是你回來了,去看看吧。”
王志文這才確信肖冰是真的要求自己去看看,他只能邁著拘謹的步伐走到洗手間門口,然後小心翼翼的推開了洗手間的門。
接下來映入王志文眼簾的,就是他妻子一絲不掛的身體,她正跪趴在地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脖子被一條絲襪套著拴在排水管道上,眼睛被另一條絲襪在頭上纏繞了幾圈,面色和身體都透露出不正常的潮紅,雙腿還在無意識的夾緊扭動,儼然一副發情的模樣。
聽到開門的聲音,陳雯誤以為是肖冰過來視察,趕忙強忍住身體的異樣,把頭伸到附近一隻丟在地上的高跟鞋邊伸出舌頭賣力舔了起來,很顯然,
這是肖冰留下的命令。
這麼快老婆就已經被調教成這樣了嗎?王志文看著妻子畏懼的模樣,內心忽然有些不是滋味,是自己親手把賢惠的老婆出賣給了肖冰,而且這還只是開始,等老婆被調教好以後,肖冰還會讓老婆代替她去當妓女,把一個良家婦女硬生生調教成願意出賣肉體的妓女,妻子她在這個過程中,會多麼的崩潰……多麼的痛苦……
可是……王志文真的沒有勇氣,更沒有血性去反抗肖冰,他很清楚,自己只是個拿著微薄薪水的小職員,沒有任何一技之長,地位比主人鞋底的塵土都有所不如,若不是妻子的存在,自己連給肖冰主人當狗的資格都沒有……
王志文沉默著關上門,回到肖冰面前,然後猛的跪下去,在肖冰腳下砰砰砰的用力磕頭,他磕的如此用力,想要犯賤的方式來抵消內心折磨著他的負罪感,不得不說,這個方法很管用,七八響頭磕下去,屈辱的快感就把愧疚沖刷的所剩無幾。
“那邊廁所裡有主人給你留下的晚餐,去吃了吧。”肖冰抬腳踩在王志文的後腦上,阻止了他自殘的行為,“對了,我暫時還不想讓母狗知道是你出賣的她,所以吃完以後出去轉幾圈,就說在公司加班,等收到我的信息再回來。”
“是,主人。”
另一邊的廁所是肖冰專用的,王志文進去以後連直立行走都不敢,立刻跪了下來,他一手按著馬桶蓋,心跳忽然加速了起來,留在廁所中“晚餐”,會是什麼?也只有可能是那個東西了吧?
隨著馬桶蓋的掀開,一股惡臭味撲鼻而來,常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味道,王志文卻聞的心潮澎湃,這可是他出賣了結髮妻子才換來的賞賜……
聞著肖冰留下的黃金的味道,王志文的理性逐漸消散,他的腦海中開始浮想聯翩,幻想著肖冰主人就坐在馬桶上,當著自己的面把黃金從玉門中排出,然後用輕蔑的語氣命令自己吃下去。
這可是人的糞便,是人體消化以後產出的廢渣,可它是從肖冰主人的體內排出來的,已經被賦予了不一樣的含義……肖冰主人的一切都是尊貴的……
王志文朝著馬桶恭恭敬敬的磕了頭,然後顫抖著把頭伸進馬桶中,直接用嘴巴去咬露出水面的一截黃金。
黃金入口的味道是難以言喻的臭和苦,唾液在口中瘋狂分泌,喉嚨在蠕動,身體本能的在排斥這些東西,可王志文的慾望已經高漲到了巔峰,硬是頂著身體的諸多本能反應,把口中的黃金吞嚥了下去。
黃金越過喉嚨口進入長長的食道,然後撲通一聲,落進了翻騰著的胃袋之中。
在嚥下去的那一刻,王志文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在頭皮上炸開,這種快感好似讓骨髓都在為之震顫,這是何等美妙,何等令人慾罷不能的體驗……
“嘔~”
王志文的胃部翻騰的更厲害了,哪怕他精神上再享受主人排出的黃金,也改變不了這東西味道極其糟糕的事實,他用力捂住嘴巴,在自己的胸口和腹部拍打著,想要讓嘔吐的慾望消停下來,這可是主人留給自己的晚餐,怎麼能浪費掉呢?
拍打了好一會兒,嘔吐的慾望總算是降下去一點了,接著,王志文又低下頭,把更多的黃金用嘴巴叼起來,咀嚼兩口以後用力嚥下去。
王志文吃的極其艱難,嘴巴一張一合的咀嚼著,額頭上背上
已經是大汗淋漓,他在和自己身體的本能反應做著鬥爭,務求將肖冰的黃金一點不剩的吃下去。
十幾分鍾過後,王志文捂著肚子打了冒出臭氣的嗝,隨後捂著嘴巴離開了廁所,向大門外飛奔而去。
另一邊,肖冰走進陳雯所在的廁所,將她頭上的絲襪解了下來。
“怎麼樣,小母狗,舒服嗎?”
肖冰抬腳踩住陳雯的乳房,一邊揉搓一邊笑著問道。
“肖冰小姐,我保證以後乖乖聽話,求您放過我……”
陳雯已經被烈性春藥折磨的痛苦不堪,下身潺潺一片溼的一塌糊塗,可偏偏雙手被綁住沒有任何發洩的渠道,這會兒身體已經敏感到了極點,哪怕乳頭被堅硬的鞋底觸碰,也覺得全身一陣酥麻,若不是還有部分意識殘存,恐怕她已經忍不住去用胸主動蹭肖冰的鞋底了。
“乖乖聽話?可我這人比較貪心,想要的不止這些怎麼辦?”肖冰動作優雅的蹲下來,伸手扯住陳雯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我現在只缺一條對我唯命是從的母狗,告訴我,你能夠勝任嗎?”
陳雯被肖冰的發言震驚了,這番話甚至已經顛覆了她一直以來的認知和三觀,她想要開口反駁,可一直沒下去的藥效正在侵蝕著她的理智,讓她眼神逐漸迷離。
“只要你願意當我的狗,我就能賜予你真正的快樂。”
肖冰把陳雯抱在懷裡,一手揉捏著她的乳頭,另一隻手伸到兩腿之間,把兩根手指探進早已氾濫的溪谷之中,在她高超玩弄技巧下,陳雯很快就發出一聲抑制不住的呻吟。
“嗯~~求你……給我……”
“給你可以,但我剛才說的事情,你考慮的如何了呢?”
剛才說的事情?陳雯用昏沉的大腦艱難的思考著,剛才說了什麼,讓自己當她的狗?這怎麼可能,自己可是人,怎麼能……可是,真的好像要……
見陳雯半天不回話,肖冰的臉色立刻寒了下來。
“看來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下手太狠。”
肖冰將本就無力維持身體平衡的陳雯一腳踹翻在地,然後用強行分開她的雙腿,用鞋底在陳雯的陰部碾踩起來,這裡是女性最敏感的身體部位之一,此刻被粗糙而堅硬的鞋底磨蹭,那種痛苦可想而知。
陳雯痛苦的嘶嚎起來,卻又無力掙脫束縛,只能開口向肖冰求饒:“對不起,肖冰小姐……求您……饒了我……”
“饒了你?我為什麼要饒過一隻不聽話的野狗?”
肖冰更加用力的碾踩著,甚至還用鞋跟跺了下去,讓陳雯痛哼一聲,整個身體如同蝦米一樣弓了起來。
“我當您的狗,肖冰小姐……我當……”
陳雯本就不是意志堅定的人,在這樣的折磨下,她除了屈服以外,根本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
“那你應該稱呼我為什麼?”
肖冰腳上的力道並沒有因此而放緩,而是改為用鞋跟從陳雯的陰道中捅了進去。
“主人!主人!求您不要……”
在鞋跟捅進去以後,陳雯痛的眼淚和尿一起崩了出來,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已經完全顧不上尊嚴和其他問題了,只能一個勁的哀求著。
“很好,記住你說的話。”肖冰終於停下了腳上的動作,她把已經被淫液打溼的鞋跟抽出來,送到了陳雯的嘴邊,“舔乾淨。”
晚上,在外閒逛多時的王志文等到了肖冰的信息,待他回到家,看到的
就是妻子半跪在地上,在給肖冰捶腿。
“雯雯,我……”
見到丈夫回來,陳雯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慌,她本能的想要站起身,可一抬頭對上肖冰冷漠的眼神,又根本不敢擅自行動,剛才的調教折磨已經讓她對肖冰發自內心的畏懼,更何況肖冰手裡還有她用絲襪自慰的照片,這些都是致命的把柄,由不得她不聽話。
“我坐的久了腿有點酸,雯雯姐就主動說給我錘錘腿,王哥你應該不介意吧?”
“沒,沒事,不介意……”
王志文怎麼敢有意見,這尷尬的場景讓他不知如何應對,只能踉蹌著回到了臥室,而對真相一無所知的陳雯還以為丈夫不高興了,內心不由得一陣淒涼。
“主人……”
“行了,滾去和你老公親熱吧,明天自己請個假,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
“是,主人……”
所以說,人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明明是肖冰把陳雯折磨成這樣,可作為罪魁禍首的她僅僅是給了陳雯一點點寬容,就讓陳雯忍不住對她心生感激。
這篇已經快完結了,大家可以多留言,聊聊下一篇想看什麼類型的文【暮雪出品】第二天,陳雯在肖冰的帶領下來到了城郊一間偏僻的出租房中,房間內的條件肉眼可見的髒亂差,連個窗戶都沒有,只有一個滿布油汙的排風口,而且這個房間很小,擺下一張髒兮兮的大床以後,就基本沒有多少供人活動的空間了。
陳雯有些疑惑肖冰帶自己到這來做什麼,可肖冰並沒有給出解釋的打算,她只是坐在床榻邊,翹起二郎腿以後點了一根女士香菸。
“跪下。”
短暫的猶豫後,陳雯在已經發黑的水泥地板上跪了下來。
“舔。”
簡單而有力的命令,陳雯聞言戰戰兢兢的捧住肖冰的腳踝,伸出粉舌在鞋面上一口一口的舔了起來,舔著舔著,她就感受到下腹傳來一陣燥熱感,這種感覺很熟悉,是昨天被迫吃下春藥以後的感覺,這個女人居然在腳上塗了藥?
陳雯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可這又有什麼用呢?沒有得到肖冰的命令,哪怕明知鞋面上被塗了藥她也只能繼續舔,根本就不敢停下來。
過了不知多久,陳雯的意識逐漸模糊了起來,只能隱約感覺到肖冰托起自己的下巴端詳了一會兒,然後她就扔掉菸頭用腳踩滅,走到門口的位置打起了電話。
“喂,小何……十分鐘之內滾過來,還是老地方。”
沒過幾分鐘,出租房的門被敲響了,在肖冰開門以後,一名身材魁梧的男人擠了進來,一進門,這名年輕男性就自覺的跪下來給肖冰磕頭請安。
“主人,小何給您請安了。”
小何磕頭的動作異常嫻熟,一看就知道已經不知道重複這個動作多少次了,最起碼比王志文要熟練的多。
在得到允許後,小何也在肖冰的鞋面上舔了起來,他舔鞋的動作更是獨特,能看到他臉上的深情與眷戀,彷彿在與自己的愛人接吻一樣,非常溫柔的舔弄,很難想象這麼一個大男人能露出這樣的表情僅僅是在舔別人的鞋子。
待到兩隻鞋的鞋面被再次舔了一遍後,肖冰踢了踢小何的側腹命令道:“行了,起來吧,今天該你這隻公狗派上用場了。”
接著,陳雯就看到小何站起身,搓著手向自己走了過來。
“主人,就是她嗎?”
他過來是要做什麼?陳雯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她驚恐的發現,小何居然在脫自己的衣服,這個發現讓她驚恐至極,本能的想要反抗,可她剛有這樣的動作傾向就被小何抓住胳膊摜在床上,還被狠狠甩了一個耳光。
別看小何在肖冰面前卑躬屈膝,比狗還聽話,可在其他人面前,他可就沒那麼好的脾氣了。
陳雯本就在舔鞋的過程中吃了不少春藥下肚,意識都不怎麼清晰,小何的力氣更是讓她完全掙脫不了,只能在驚恐中被扒光了上衣和褲子,接著胸罩和內褲也沒能倖免。
“幹她,幹久一點。”
肖冰的話讓陳雯陷入了絕望之中,她的雙臂被小何拽住,被迫高高抬起臀部,接著,她就感覺到一隻粗糙的大手在自己陰部摩挲,然後一個堅硬而熾熱的硬物就粗暴的頂了進來。
“不要!主人……求您不要這樣……”
陳雯的哀求虛弱而無力,在陰道被塞滿後,她的淚珠滾落了下來,發生了這樣的事,自己以後還怎麼去面對丈夫?
“嘶,還挺緊,她真的有丈夫嗎?”
小何一邊猛幹著陳雯,一邊吹著口哨嘲諷道,而陳雯也在藥物的作用下,意識越發模糊,漸漸的甚至開始迎合小何的動作。
看著逐漸進入狀態的陳雯,肖冰冷笑一聲,取出手機從各個角度開始拍攝起來,期間還不忘給陳雯的臉來了一張清晰的特寫。
又過了沒多久,察覺到小何的動作逐漸加快,肖冰隨手拿起一根晾衣架抽打在小何的背上。
“嘶,主人……”
小何痛的倒吸一口涼氣,陰莖也從陳雯的體內滑了出來。
“繼續,我只是幫你不要那麼快早洩。”肖冰又是一下抽在小何的臉上,在他面頰上留下一條清晰細長的紅印,都說男人臉打不得,可無論小何在外面多威風,在肖冰面前他都只是一條沒有尊嚴的公狗。
“是,是……”
小何完全不敢有任何怨言,繼續把陰莖從後面插進陳雯陰道內進行活塞運動,經過這麼一番折騰,他射精的慾望果然減緩了不少。
就這樣,陳雯被小何足足幹了一個多小時,期間各個體位都有,連後庭和嘴巴都沒放過,等到小何從她身上下來以後,她已經接近虛脫,連臉上都被小何射了不少腥臭的精液。
“狗東西,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讓我把今天拍的視頻發給你的老公,家人,還有工作單位。”
“不要……”
陳雯無力的搖著頭,這些東西要是發出去,已經不單單是身敗名裂那麼簡單了。
“第二,我會幫你保守這個秘密,但是你必須按我說的去做……”
《》《》《》接定製或買文微信zhaowk1996《》《》《》當天晚上,王志文回到家以後,明顯察覺到妻子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閃躲,神色更是異常疲憊。
“雯雯,你怎麼了?”
“沒事,老公,我只是……”看到丈夫關切的神情,內心的愧疚和白天經受的痛苦讓陳雯鼻子一酸,眼淚險些又掉了下來,她不得不低下頭,用手背拂去眼角的淚水,“我只是剛才看了一部言情劇,裡面的劇情有些煽情……”
非常拙劣的謊言,一眼就能看得出來,可看到妻子心力交瘁的模樣,王志文自己也心虛啊,只能假裝沒看出來,跟著強顏歡笑。
“你也真是的,都這麼大個人了,看個電視劇還能看哭。”
“老公,我……我有點累了,先去休息。”
陳雯捂著臉,
小跑著回到了房間,她生怕再待下去,會忍不住撲進丈夫的懷裡嚎啕大哭,可憐的她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所遭遇的這一切中,她的丈夫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目送著妻子離開後,王志文感覺自己的心臟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捏住,忽然有些喘不過氣來,主人對陳雯做了什麼……才會讓她難過成這樣?
王志文來到肖冰的臥室門前,輕輕敲了敲。
“進來。”
王志文推開房門,在門口跪了下去,雙手與膝蓋並用一步步爬到肖冰的腳邊,她正斜倚在窗臺上打電話,窗外的夜風吹拂進來,吹亂了肖冰的秀髮,也吹涼了王志文的心。
“李哥,我明天有事可能來不了,不過我這有個新人你要不要試一試……放心,活肯定好,她可是個有夫之婦,剛好滿足你們這些臭男人的癖好……真的,她可下賤了,你們想怎麼玩都行……哈哈,放心吧,他老公知道的……是啊,一對下賤的狗夫妻,那就這麼說好了,拜拜。”
聽到肖冰與電話另一頭的交談,王志文內心屈辱到了極點,哪怕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這一刻真正到來的時候,殘存的男人尊嚴和佔有慾還是讓他無比痛苦。
“主人……”
“怎麼了?”肖冰掛斷電話,低頭冷冷的看著他。
“您以後會拋棄我嗎?”
王志文仰望著肖冰絕美的面孔,眼中滿是卑微和無助,他已經為肖冰獻出了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已經徹底回不了頭了。
“那就得看你的表現了。”
第二天,還是那間髒亂的出租房,肖冰站在貼滿小廣告的樓梯道中抽菸,掩虛著的門內,能聽到多名男人的淫笑和女人痛苦壓抑的呻吟。
等到肖冰指間細長的香菸燃盡後,王志文的身影出現在樓梯道拐角,他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肖冰面前,透過肖冰身後掩虛著的房門,他能聽到妻子發出的痛哼,很顯然,陳雯正在裡面被多名男人姦淫,而這一切,都是他自己親手鑄就的。
王志文扭過頭,雙手顫抖著從口袋裡取出一張銀行卡遞了過去。
“主人,賤狗這麼些年來的所有積蓄,都在裡面了。”
在銀行卡被接過去的那一刻,王志文心情複雜到了極點,他一直以來的夙願終於實現了,找到了一位尊貴美豔的妓女主人,被她從身體到靈魂徹徹底底的降服、控制,成了她腳下一隻沒有尊嚴也沒有人格的狗。
“裡面有多少錢?”肖冰語氣淡然的問道。
“十萬多一點。”
“還行,比我想象的多一點,我還以為這個狗東西只能拿個三五萬出來呢。”肖冰玩味的笑了笑,伸手托住了王志文的下巴,“後悔嗎?”
王志文還是第一次距離肖冰這麼近,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出的帶著幽香的氣息。
“不後悔……”
就算後悔有什麼用呢?妻子已經成了娼妓,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呵呵,舔吧,這是對你孝敬主人的獎勵。”肖冰抬起腳踩在了臺階上,看向王志文的眼中滿是譏諷與嘲笑。
頂著這樣的眼神,王志文膝蓋撲通一聲砸在了地上,在舌頭接觸到肖冰腳背的那一刻,王志文忽然嗚咽了起來,他終於真正意義上舔到了肖冰的腳。
王志文怎麼都想不到,當初偶然間的一時興起,竟然讓自己付出瞭如此沉重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