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德學院

男德學院

作者:chenji2525

男德學院韓初然含情脈脈,用學院倡導的尊妻禮儀十分恭敬的半跪下,親吻妻子的右腳背作別。

妻子陳曉十分自然的接受了韓初然的吻腳禮,用鞋底在對方的額頭上輕輕的踩踏了一下作為回禮,然後溫柔款款的吩咐道。

“你上完課就不要回家來了,去我媽那兒,我爸身體有些不舒服,你去幫我照顧一下,我這個週末有些事情,和朋友出去兩天,就不回來了。”

“好的,你爸媽那有我,您放心出去玩”

韓初然心裡還想著再問一下是和哪個朋友出去,倒不是反對妻子的安排,只是有些不放心,卻又欲言又止,他施施然的站在一旁,像個十五六歲的小生一般,閉嘴沒有多問一句。

“噗呲”

妻子陳曉倒是看出了自己丈夫的那一絲小心思,她同樣欲言又止,終於還是沒有多說一句,輕輕的笑著朝外面揮揮手。

韓初然已然明白了妻子的心思,作為丈夫,時時事事替妻子考慮,既然妻子不願意揭開這個朋友的名諱,必然有不願意明示的道理,難道他還能非要妻子說出來,破壞了夫妻的和睦,陷妻子於不清白之地嗎?

當然是不可以的。

看著妻子膚白如雪,嬌美如花的端莊模樣,這樣的女人必然是人見人愛的,他一個卑微的小男人何德何能要將她霸佔呢?

韓初然的心瞬間就被對妻子的愛完全淹沒了。

他深情的看著妻子的身影,緩緩的離開了家門前往目的地——男德學院。

沒有人能想到,鋼筋水泥叢林中居然會隱藏著這樣一個宣揚女尊的離經叛道之所,外貌普通的院落,走進內部,一塊醒目的牌匾赫然懸掛在門楣之上。

以妻為綱,以妻為尊。

八個金燦燦的大字令韓初然瞬間精神為之一振。妻子尊貴漂亮的形象頓時浮現在腦海,令他不自覺的對這塊牌匾施禮,方才帶著敬畏之心走進門內。

一張張長桌旁早就稀落落坐著或老或少的男人,手拿著一本男德經或默默觀看或輕聲誦讀,儼然進入了旁若無人的清靈狀態。

韓初然動靜極小的來到自己的桌旁,同樣從揹包裡拿出一本男德經,雙膝跪地,一幅虔誠模樣膝坐在地面上,開始輕聲的誦讀。

“德者,內也,得者,外也,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無德,男德應修於內而羞於外,合於道而萬法尊於妻,則家族和睦,子嗣綿延,此為男德之首……”

韓初然搖頭晃尾,一副小兒誦讀模樣,卻惹得堂師抬眉輕視,微微頷首。

只見這位堂師一副清秀儒雅模樣,四十多歲的年紀卻應有胸有萬壑之感,其他學員眼見得堂師注目巡視,個個凜然而坐,誦讀之容更加虔誠。

“未娶從母,成家從妻,喪妻從女,從一而終,謹言慎行,德容無失,無功不綴……”

堂師終於起身而立,眾學員同樣起身而立,長達一個小時的自省時間總算是結束了。

韓初然的膝蓋有一種麻木感,他還沒有來得及完全恢復過來,便跟隨著眾學員再次跪伏下去,此刻堂師在前,一雙嶄新的女士高跟鞋高高在上呈在堂上,老堂師帶頭跪下,韓初然大聲的跟隨著眾人三呼。

“以妻為綱,以妻為尊,身死事小,失節事大。”

強大的洗腦作用瞬間作用在韓初然的思維中,滿堂的呼聲震耳,從第一次到現在,他從最初的

好奇到如今的深以為然,甚至樂在其中。

男德的思想深深的紮根在他的大腦深處,陳曉的模樣瞬間就浮現了出來,那雙高跟鞋彷彿就是自己的妻子,他無比崇敬的再次跪伏下去,跟隨著眾人再次呼喊出來。

“以妻為綱,以妻為尊,身死事小,失節事大。”……

赤條條膝坐在天地間,每一個男德學員胯間的貞操鎖千奇百怪爭奇鬥豔,卻是這些男人們失去衣服之後的飾品般,令本人驕傲,或令旁人羨慕。

當然,也有尚未佩戴貞操鎖的,大多是已經自願進行了閹割的資深男德學員,他們的男德修為已然不需要這些外物的束縛,正所謂上德修於內,下德修於外,尤其是最中間這位老堂師,儀容儒雅之風的褲襠之下,乾乾淨淨的兩腿之間,連毛髮也剃除的白淨了,崛起的屁股到有七分女人模樣,令韓初然旁邊一位同樣赤條條的新學員忍不住偷笑了兩聲。

“肅靜”

堂師輕咳了兩聲。

“天地之間,心胸豁然,今天有誰願意和眾兄弟分享懺悔”

那位新學員輕浮的心情瞬間受到了感染似的,老堂師冰冷無邪的看著他的目光和眾學員流露出的譴責的表情令他有此自慚形穢,低下了頭,再也不敢有任何異樣。

“就讓我來和大家懺悔吧。”

一個模樣俊朗的男人起身站立,最前方有一塊榴蓮外殼,只見他毫不猶豫的赤腳站立在這外殼之上。

他微微皺眉,慢慢適應了這種狀態,很快他面露愧意說道。

“不瞞大家,再沒有來這裡之前,我覺得自己的婚姻非常不幸福,我發現自己的孩子不是自己的,我和我的妻子冷戰,爭吵,幾乎走向了離婚的邊緣,而現在我們的婚姻非常美滿,家庭裡全部都是歡聲笑語,我也越來越喜歡和接受這個孩子,這讓我知道,一切的不幸歸結為我自身的無妄,是我的錯誤讓我受到了不幸”

“我要感謝堂師,感謝您讓我豁然新生。”

老堂師突然出聲打斷了這個男人的發言。

“不是謝我,應該謝謝你的妻子,是她把你送到這裡,也應該謝謝你自己能夠修道於心,道可道非常道,上德修於內,下德修於外”

老堂師笑吟不語了,說出兩句箴言打住。

這位男子似乎受到了某種啟迪,他突然出言說道。

“老師,我希望不在受自身的無妄,我想閹割,這樣就永遠不會有孩子的煩惱。”

老堂師呵呵一笑,淡然的搖了搖頭。

“下德修於外,你想通過閹割的方式表達什麼?不過是想要滿足你新的無妄罷了”

“上德修於內,閹割不過是修於外的小得罷了,真正能平息無妄的是你內心的修為,你恐怕還是執著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這永遠也不能畢業了。”

這男人一臉失望和不解的迷離眼光,終於再也聽不到老師再提點一句,不禁失聲淚目,真如同犯了大罪之人,一臉懺悔神色。

“謝謝老師提醒,無論什麼原因,妻子永遠都是對的,身為丈夫,應該為妻子心情舒暢愉悅而努力,是我的錯誤,我不應該總是執著於孩子這件事,讓妻子有任何愧疚家庭的心情。”

“我要好好工作,為妻子和孩子提供富裕的生活,我回去就把房產過戶到孩子名下。”

這名男子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個嘴巴,失聲痛哭著離開了榴蓮殼,膝坐在一旁,不時的啜泣出聲。

韓初然剛想起身懺

悔,一名稍年長接近三十歲的男子起身而立。

“剛才陸平兄弟說的太好了,我們一聽就知道,他未來的婚姻肯定會很幸福,你們看,陸平兄弟這樣,就是學了男德之後,非常旺妻”

老堂師笑然頷首道。

“鄭義華,聽說你現在生活的非常幸福,你難道還有什麼要懺悔的嗎?”

這名叫鄭義華的男人略有些羞愧的走上榴蓮殼,絲毫沒有腳踩尖刺的痛苦表情,滿臉洋溢幸福的樣子。

“我和他的情況也很像,參加這個男德班,也讓我給老婆當起了綠帽王八,伺候自己的妻子和別的男人做愛的丈夫”

“我要向大家懺悔,學習男德之前,思想非常墮落,我的妻子本來就已經是白富美,很優秀的女人,我還不知道珍惜,我們結婚沒幾年,我嫌夫妻性生活太單調,不考慮我,總是不允許我碰她,我就埋怨她,還偷偷手淫擼管,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性高潮”

“我幻想她給我帶綠帽來滿足自己的高潮,可是我的妻子並不是這樣的女人,我還埋怨她,我達不到高潮就怪她沒有給我帶綠帽”

“我的妻子最後真的光明正大的和一個大學生搞到了一起,我卻生氣了,覺得自己受不了老婆和別的男人親親我我的樣子。”

“大家看,我以前的思想是多麼的墮落啊,我自私自利,做一切都是滿足自己的慾望,冰冷無情,還好我的岳母把我送到了男德班,我學習了男德思想之後,才知道咱們丈夫的職責是什麼啊,有女人能嫁給我就已經是很有福氣了,咱們要知足,感恩,要伺候好妻子,讓妻子開心愉快,這樣家庭才能和諧安定。”

“我思想轉變之後,我回家就跪在我妻子跟前和她謝罪,我跟她說我以前太自私自利了,完全沒有為這個家著想,我為了表達自己的決心,決定以後放棄性高潮,我給自己定製了這個不鏽鋼的貞操鎖,決定把自己下面這個貪得無厭的臭屌鎖了,我跟我妻子說,這個屌以後就不是我的了,無論是逼洞還是手淫我都沒有資格享受的,我以前為了追求自己的性高潮讓您不痛快,以後我再也不追求自己的性高潮了。”

“妻子看我有這樣的思想轉變也很感動,她說我再也沒資格操她了,讓我真正成為一個一個禁慾的鎖奴,她會繼續和大學生滿足性慾而不是我,我的任務就是努力掙錢養家,給她富裕的生活,現在她比以前任何時候都更加的光鮮亮麗,漂亮,我們的婚姻也比任何時候都幸福,從來沒有發生過爭吵。”

“她現在可以放心大膽的把大學生帶回家,這件事她們全家人都知道,每次她的情郎過來,我都要脫光了跪在床邊,雙手背後,這樣保證我不會用任何方法刺激自己的臭屌,然後大學生和我老婆在床上先摸啊親啊,口交啊什麼的,前戲差不多了,她會拿出鑰匙把我的貞操鎖打開,我繼續分開腿跪著,分開腿跪著是為了防止我用夾腿來刺激自己的臭屌”

“每次只有在看著妻子和她的情人操逼的時候,才能開鎖,一動不動地跪著,我也想手淫,也想操逼,但是為了謝罪,為了懺悔,為了修男德之心,我就得忍著,一個男人結婚以後,你就是妻子的家人,你最起碼要能管住自己的性高潮”

“我看到我老婆給那個男大學生舔雞巴,舔的硬邦邦的滿是口水,然後也不戴套,就

直接操進去,我就這麼盯著她的逼被這個比我小的男人操著我老婆,一進一出的,白沫子都給操出來了,我老婆的兩隻腿高高翹著,兩隻玉足在空中搖擺,爽的一蹬一蹬的,嘴裡胡言亂語浪叫著,那男人在她身上發洩著,每次都像是操仇人的女兒似的,我老婆的逼被操的又紅又腫,可是我知道我老婆最喜歡這樣對她,這時候我就不停的跟自己說:以妻為尊,以妻為綱,我要替妻子感謝這個男人”

“我會給那男人磕頭,不斷的感謝他,我知道那個男人會更加的興奮,我妻子會更爽,我看到他把精液全部都射進去,這男人笑著喊幫我們家傳宗接代,這樣我也開始下體氾濫了,即使不能碰也硬的不得了”

“我沒有性高潮的機會,我必須幫老婆抬起大腿,墊起屁股,這個姿勢是為了增加受孕的機會,我岳母希望她女兒趕緊懷孕,我知道她覺得我不配當孩子的生父,反正我也不在乎,只要老婆高興”

“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我的妻子懷孕了,以前我和妻子的性生活不和諧,我們結婚幾年都沒有懷上,學習女德後,我妻子的性慾得到了完全的滿足,家庭也特別的和睦,我提出來,孩子生下來之後,對我進行閹割,我要做一個對家庭有功勞,對妻子忠誠不二的丈夫。”

“我萬分的感謝學習男德的事情,謝謝老師您。”

鄭義華說完,四周響起掌聲,韓初然發現自己居然不知不覺聽得下面硬邦邦的,不由得想到妻子此刻怕是已經和她的情郎約會了吧,一絲酸爽快活湧上來,心裡美滋滋的,嘴角不由得裂開。

靜夜最是難熬,韓初然猛的醒來,睜開眼睛一手撈空,枕邊空落落的,下體腫痛的難受。

他打開男德經,默默的誦讀方才溫靜下來。

“失道求德,失德求仁,失仁求義,失義求禮”

“罪過”

韓初然跪在結婚照前,畫片上妻子高貴的容顏彷彿凝視著自己令他發自肺腑的懺悔。

“不應該因為妻子和別人在一起而心生怨恨,丈夫應該歡心接受,感恩妻子的賜予。”

將男德經關於仁義禮的箴言再次誦讀了幾遍,他的心方才慢慢的從自責中徹底平靜下來,他決定狠狠的懲罰一下自己。

用妻子的一條透薄短絲狠狠的在下體的根部勒緊,他要懲罰這個罪惡的臭屌,都是它令自己從溫靜的夢中醒來而心生無妄。

眼看著它的顏色變得黑紫淤青,陣陣墜感疼痛襲來,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韓初然猛的解開絲襪,麻木的下體瞬間通血讓他感覺這罪惡之源又回到自己身體上了。

“陳曉,希望你有一個快樂的週末,晚安”

內心中再次對妻子祝福,心才終於徹底的安靜下來,韓初然再次進入甜蜜的夢鄉。

陽光初上,男德學院內,院落內,方桌之上,黑白棋子依次落下,對弈雙方凝神注目,周圍觀棋者閉嘴不語卻搖頭暗算,或幫助白棋或幫助黑棋,暗自揣度。

韓初然暗淡一笑,已然完全忘卻了昨夜的夢中驚醒,淡淡然落下一子,對方一條大龍頓時深陷困境,四目尋找卻已經沒有了生路。

“我輸了”

對方露出失落神情,躬身施禮,倒也灑脫沒有糾纏,投子認負。

“陸平兄客氣,承讓承讓。”

韓初然同樣躬身施禮,人還未離開座位,旁邊已經有幾位學友起身邀請博弈下一場了。

“

非要下什麼圍棋,我要畢業到哪天才行”

說話正是昨天懺悔的鄭義華,這男人小聲抱怨,也不能怪他,這小子對圍棋是天生沒有腦回路。

“義華兄,老師為什麼要讓我們練習棋藝呢?”

一名稍年長的男子淡然問道。

“這還用說嗎?下棋的目的是為了涵養智慧,磨鍊耐心,可我永遠也贏不了你們,誰讓我這麼笨呢。”鄭義華不滿的回答道。

“那你還不好好的練習,這麼多人,你誰也贏不了,就應該怪自己。”

“你王者榮耀少玩玩。”

“鄭義華,我看你就別在這下棋了,趕緊去練習廚藝”

“義華兄,要不要我把腳送給你用一用,也不用等到下午授課,現在就讓你練習足藝”

“義華兄,聽說你的舌藝也不錯,我就獻身給你讓你一展本事?”

眾人七嘴八舌,多的是奚落和調侃,鄭義華的抱怨猶如丟了一顆石子,安靜的棋藝場瞬間變得烏央央。

老堂師正和一名年長男子對弈,這混亂的場面令他微微搖頭,落下一子,卻並沒有起身。

“老師,您為何不去訓誡”

老堂師淺啖一口綠茶不語。

“老師,您是不是想告訴我,上德者應順其自然,無意自以為是”

老堂師微微頷首,頗為享受。

“朱峰,你的男德經已經頗有大成,我看你很快可以畢業了。”

“老師,您是同意我的觀點了嗎?”這名叫朱峰之人一臉興奮,從老師嘴裡聽到此等評價更是對他的最高讚譽。

“順其自然,無為而為,不過這只是其一。”

“無為並非不為,此刻無為恰恰是有為,這些是屬於他們的修行過程,你我無需分心,你趕緊落子。”

老堂師再次淺啖綠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那棋盤上黑白紛呈,一時難分勝負。

突然,門外一聲汽車的喇叭聲響起,很快便從屋外聽到高跟鞋噠噠的腳步聲傳來,同時還有女人格外柔美的詢問聲音。

就這一瞬間,一群男人亂哄哄的棋藝場瞬間變得安靜的落針可鑑。二十幾個男子自動分立兩旁,翹首以盼,都想知道此刻來到男德學院的這女子到底是誰。

幾分鐘後,答案揭曉。

這位看上去三十出頭的女子正是老堂師的恩妻,已經四十多歲的南風集團的老總,卻有著如同左小青一般永遠不老的容顏。

在場的所有男子都瞬間被這個女人的氣場折服,這並非一個嬌豔性感的小女子,甚至在穿著上還有些保守,只一件普通的白襯衫,黑色的長褲,唯一露出最多的部分只是高跟鞋腳背那一大塊,卻令人有一種不得不臣服的魅力。

老堂師顫顫巍巍的跪伏下來,親吻恩妻的右腳,深情的模樣毫無絲毫做作,女子的黑色高跟鞋底在他的額頭輕踩,身後眾男子卻沒有資格行吻腳禮更不會得到女子親密的踩頭禮反饋。

從這點來看,老堂師獨佔了這名女子的恩寵,確是女子的丈夫無疑。

“白景升,你這男德學院辦的不錯嗎?我時間可有限,最多幫你兩個小時”

女子俏生生雙手放在小肚子前面合攏,頗有少女模樣搖擺笑道。

“老婆大人大駕光臨男德學院,若沒有您的贊助,哪裡會有今天”他轉身瞬間切換表情,立刻嚴厲的向周圍學員訓斥道。

“還不趕緊拜見你們的師孃”

眾男子早就等待不及,立刻跪拜下來齊聲喊道。

“祝師孃青春永駐,幸福安康。”

這頓時惹得女子捂嘴笑的不停,她轉瞬拉著老堂師的手走過眾人身邊,終歸是沒有給任何陌生男子留下絲毫恩寵。

韓初然心中有一種莫名的癢,如果妻子是嬌小美麗的精靈,而師孃則給他無法描述的高貴感覺。

什麼叫雍容華貴,什麼叫端莊靚麗,什麼叫青春永駐,看到師孃就都得到了解釋。

他原本對於女人,是定義成令男人變成動物野獸的調訓師,而在看到師孃的瞬間,他知道自己錯了,這世界上有一種女人不會讓你產生一絲一毫的性衝動,因為你會覺得自己不配,自慚形穢油然而生。

對方的氣場,高貴的容顏,猶如一塵不染的來自天界的仙女。

是的,就是仙女,韓初然能找到的最貼切的形容就是如此,他現在是多麼的羨慕老堂師,能夠被這樣的女人踩踏額頭。

難怪他能如此心甘情願滿心歡樂的閹割了,如果換成自己,有這樣的妻子,哪裡還用得著猶豫呢?

可惜,連給這樣的女子閹割的權利也不是誰都能擁有的,他真的有一種羨慕和嫉妒的心情。

“罪過,無妄”

“失道求德,失德求仁,失仁求義,失義求禮”

一連好幾遍誦讀男德箴言才將心從混亂中解救出來,他居然被這個女人俏生生的背影迷惑的有些神志不清,連尊敬的妻子形象都有些淡忘了。

內心無比的懺悔,就在剛才,他意識到自己已經犯了男德戒律。

不忠。

丈夫心中只能以妻子為最喜愛的女人,不允許被其她女人的形象迷了神魄,更不能和其她女人有身體的親密接觸。

韓初然連連磕頭撞擊地面,疼痛終歸將他從迷糊中拉回清醒,他轉身看到,同時有好些學友口中唸唸有詞,以頭撞地表示懺悔,顯然和他一樣心境。

一方桌,一盞茶,一張棋盤,便是這一方天地。

女子玩味的摩挲著黑子,她傲俏的右腿搭在左腿之上,微微露出的高跟鞋內的玉足後跟能偶爾看到紅潤的膚色,令任何男人都有些浮想聯翩。

韓初然又有些心馳盪漾了,他知道,絕對不能再將視線投射過去,那不時晃動會看到淺灰鞋底的那雙高貴的黑色高跟鞋,就像是不斷的誘惑他靈魂的聖物。

“白景升,怎麼你的學員一個個都不敢看我,我難道是妖怪嗎?”

女子有些慍怒的責備老堂師。

老堂師顯然有些尷尬,他的妻子可是個喜歡享受被人注視崇拜的女人,若被人冷眼漠視,確實是對妻子最大的不敬。

“怎麼,我講的話你們難道忘記了嗎?”

“上德修於心,下德羞於外,我今天把師孃請過來,就是幫你們修心修德”

“我平時是怎麼教誨你們的,與人視不可無禮,眼神不可躲避,不可凝視,溫婉端莊,不卑不恭。”

老堂師一臉嚴肅的命令,轉瞬又對恩妻露出獻媚的溫溫笑容。

眾人這倒是再也不用心生尷尬了,現在可以光明正大的看這個女人,她也喜歡這樣被人觀看,只要不過分的凝視她的某處,自然而然的不躲避她的目光,微笑著來同時微笑著還回。

這很快讓韓初然心境安定下來。

這個女人的氣場依舊,尊貴不減,卻能不顯慌亂,顯然,是自己的心境又提高了,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膽怯,他甚至和師孃面對面微微頷首表示回禮。

“你長的很帥,你叫什麼名字。”

“謝謝師孃誇獎,小男子名叫韓初然。

”

師孃從座位上走下來,毫不客氣的輕輕撫摸了韓初然的臉頰,眾人誰也沒有想到師孃會如此孟浪,一個個連忙低頭回避,韓初然更是緊張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似的。

他想要尋求幫助,看到老堂師跪伏著同樣連看都沒有看一眼,便更加的緊張最後閉上眼睛。

“小帥哥,幹嘛閉起眼睛,看著我,告訴我,我漂亮嗎?”

韓初然不知道這好運氣怎麼就落在自己身上,他睜開眼睛,近距離的看清了師孃的面容。

彎彎的桃花眼漂亮的攝人心脾,小巧挺拔的鼻子,淡淡紅潤的小嘴唇,乾淨的一塵不染的臉頰,連眉毛也是長的那麼的好看。

“您,很美”

韓初然能聽到自己咽吐沫的聲音。

“那,是我美,還是你老婆更美。”

女人不依不饒的再問。

韓初然此刻真想跳進河水裡逃走,他稍微遲疑了幾秒,女子的臉上露出一絲失望。

她很快失去了興趣,走到老堂師的面前。

“來吧,今天我的對手是誰?”

棋子紛飛,縱橫交錯的網格上很快兩陣廝殺成片,作為女子的對手,今天進行修為考核的朱峰,此刻凝神思索,卻如同陷入折磨。

沒有錯,女子將高跟鞋脫去,露出薄薄的絲襪腳擱在朱峰的腿上,這男人的手指必須同時按揉女子的玉足考核他的足藝。

換做韓初然自己,此刻怕是已經沒有了思考的能力。

一個多小時不到,棋盤上黑白棋子交纏在一起,難解難分,已然接近落關卻依然不分勝負。

女子陷入長考,男子同樣如此。

朱峰舉起棋子,他的視線處,其他學員也看的清楚,憑韓初然的棋力,這一字若穩妥落關最終怕是要贏師孃兩目。

眼見的朱峰即將落子,女子突然將另一隻腳從高跟鞋內挑落出來。

“舔我的腳,我要考核你的舌藝”

女子的好勝心此刻顯現,眾人卻更多的關注著這女子的玉足。

“把絲襪脫了”

女子繼續命令著,朱峰只能暫時放下棋路思考,小心翼翼的脫去女子的絲襪。

這薄如蟬翼的絲襪脫去頓時露出玉足的真容,果然好一隻白嫩的小腳,肌膚勝雪,一塵不染,紅嫩的腳趾,幾乎透明的指甲,紅潤中透著健康。

這顯然是一隻不曉得用了多少面膜呵護的玉足,美的炫目,偏偏被朱峰輕輕抬起,一口嗅在腳趾彎處。

這裡哪個學員會不知道呢?那裡是玉足最馨香的位置,韓初然再次嚥下口水,腦海中連懺悔都來不及了,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這女子的左腳上。

朱峰顯然同樣陷入某種不可描述中,眾人羨慕的看著玉足腳趾插入他的嘴巴里,包括老堂師在內,沒有一人不是滿臉嫉妒羨慕渴求的神情。

韓初然再次狠狠的嚥下口水。

“無妄,無妄,罪過,罪過。”

女子有些詫異的和韓初然對視了一眼,這個男人已經清醒過來似的,已經端坐著,目不斜視注意在棋盤上。

女子挑釁的將整隻腳踩在朱峰的臉頰上,這個男人略有些黝黑的膚色和女子潔白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落子啊”

女子將玉足移開,頓時露出朱峰迷茫的眼神,在他尚未清醒過來之前,他的棋子已經落下,卻是落在本方一處氣眼處,活活將自己一塊地盤憋死。

女子咯咯一笑,這怕是她最喜歡的結局了,這棋顯然是已經不需要再下了,朱峰已經是輸的乾乾淨淨。

差

不多過了一分鐘左右,他才終於清醒過來,頓時口中喊著罪過,連忙跪伏在一旁。

老堂師一臉羞愧,他的得意弟子如此不堪一擊,不過是略施手段便敗下陣來。

不過卻惹得自己的恩妻咯咯笑意,未嘗不是令人心曠神怡的事情。

“白景升,你這弟子還要好好磨練”

“老婆大人,是您的魅力太強大,普通男人如何能是您的對手。”

女子拉著白景升的手,妻唱夫隨,一路往門外走,只留下垂頭喪氣的朱峰和一眾目瞪口呆的學員在懺悔中磕頭。

踅摸半盞茶的功夫,老堂師終於有些氣憤的出現在眾人的面前,他毫不留情面的對朱峰訓斥。

“朱峰,你說你今天下的什麼棋,就算最後一字不失誤落下,你難道就能過關嗎?你怎麼可以贏師孃,你難道忘記了男德訓誡不爭嗎?”

“對不起老師,除了閹割掉,我恐怕實在難以抵抗師孃這般女人的誘惑。”朱峰垂頭喪氣的回答。

“胡說八道,我這男德學院難道成了閹割堂了嗎?你要修的是內心涵養,你以為這是一刀下去一了百了的事情嗎?一切刻意為之的都是無妄,災害痛苦全部來自於此,你問問你自己,你什麼時候能夠想明白。”

“對不起老師,師孃的腳太香了,她的腳趾又白又嫩,我實在抵抗不住。”

老堂師憤怒的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一把拉住朱峰說道。

“你為什麼要去抵抗,誰讓你去抵抗了,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順其自然,無為而為,我們追求的不就是臣服在女人腳下的自然生活嗎。”

“順其自然,無為而為”

韓初然不禁唸唸有詞。

老堂師面對韓初然的提問微微頷首,露出滿意的神色。

“沒錯,我們男德學院修的是心,可不是什麼循規蹈矩的死規定,一切無妄皆來自於刻意為之,如果朱峰從一開始就順其自然,師孃的最後一擊又如何有如此威力,若是師孃讓你舌吻她的私密,你難道就不能淡然落下這最後一子?”

“老師,您是說如果朱峰兄弟一開始親吻師孃的玉足,最後關頭便不會如此狼狽是嗎?”鄭義華出言問道。

“胡說八道,師孃的腳是你們可以主動親吻的,連我都沒機會舔到,你們這些臭小子亂想什麼?”

“男德五戒都忘記了嗎?我看你們是要受藤棒了。”

朱峰施施然面露愧色起身行禮道:“老師,我知道自己敗在哪裡,我從一開始就小心提防,心中明明喜歡卻拼命抵抗,終於是存了虛妄,關鍵時刻,失了心智,下一次,我一定不會在犯這個錯誤。”

老堂師終於露出寬慰的笑容。

“老師,面對女色,我們應順其自然無為而為,一切自欺欺人的都是虛妄,一切刻意而為之的得都是無妄,您是這個意思嗎?”韓初然彷彿被人敲擊了一下腦殼,興奮的問道。

“初然說的沒錯,這世間,除了女色,還有金錢權勢,誘惑都擺在那裡,它不是你閉起眼睛就不存在的,我們能做的,緊守男德,順其自然,無為而為,要知道什麼可為,什麼不可為。”

韓初然一臉興奮的站直了身體,再次問道。

“老師,剛才師孃問我,是她漂亮還是我老婆漂亮,我想我現在有答案了。”

老堂師好奇的睜大了眼睛,旁邊學員同樣露出疑惑的目光。

“哦,你倒是說給我聽一聽,你的答案是什麼?”

韓初然站

直了身體,捋順了衣衫,亮聲回答道:“我遲疑了沒說,其實我心中是有答案的,我不應該欺騙自己,更不應該欺騙師孃,我犯了虛妄之心,所以我要糾正自己的錯誤,我現在大聲的告訴大家,我當時就是覺得師孃漂亮。”

老堂師哈哈大笑道:“那,你如何和自己解釋對妻子不忠呢?”

韓初然坦然一笑。

“沒錯,那一刻,我的心智是奔潰的,我也無法抵抗師孃的魅力,所以我回去後會和我老婆懺悔,我應該受到懲罰”

老堂師終於露出滿意的目光。

“面對師孃這樣漂亮的女人,欺騙就是心存虛妄,她自然不喜的,所以我們面對誘惑,自然是坦然面對,當然,師孃是你們這些小子不配跪舔的,心裡美個幾秒就算了,可不要自找無妄之災啊。”

老堂師帶領著學員當場論道,瞬間點燃了這些學員的求學之心,當場又有學員出言問道。

“老師,我女朋友問我,如果她和我媽同時掉入水中,應該先救誰?您能幫我給出答案嗎?”

這個問題是那個新學員提出來的,眾人相當詫異,來到男德學院的大部分都是已婚男子,怎麼還有一個未婚的男人,不是稱呼恩妻而是稱呼女朋友。

老堂師笑而不語,他示意朱峰替他回答。

朱峰清了清嗓子,這個問題對於老學員而言早就不是什麼難以回答的問題,也就是這個新學員才有此困惑。

“這位新同學,老師早就告誡我們,未娶從母,成家從妻,如果你還沒有結婚,那麼你必須先救你的母親,如果你已經結婚,那麼你應該先救你的妻子。”

新學員聽到朱峰此言,頓時豁然開朗,連連稱謝。

老堂師再次清了清嗓子道。

“道便是規則,萬物運行都有其道,若無道而行則必然陷於混沌,家族婚姻同樣如此,可嘆芸芸眾生,茫然無道卻不可知,既不知因何而生亦不知因何而亡。”

“幸福只得一時,長長陷於痛苦而不可自拔,或虛妄,或無妄,卻永遠找不到幸福的彼岸,心靈從來沒有真正解脫。而若想得到真正的幸福美滿,長長久久,則必須勤修男德經,如此方可遵循天道而令子嗣綿延,家族興旺,也可令自身心靈得到真正的解脫,尋找到天國快樂。”

老堂師再次躬身而立,面對金燦燦的牌匾,帶領眾人齊聲高呼。

“以妻為綱,以妻為尊,天道自然,萬法歸一”

韓初然等到陳曉回家已經是四天之後,這比最初的計劃多用了兩天,這在向來遵守約定的陳曉生涯中是十分罕見的。

韓初然有好多答案想知道,比如在哪個地方去遊玩,玩的什麼,住的哪家賓館,比如這次為什麼遲迴來。

而現在,陳曉累的卻連一句話都不願意和韓初然說,只閉著眼睛,十分自然的將身體舒展開,任由丈夫按揉自己的腳。

她懂的享受,喝一口小丈夫遞過來的紅茶,身體似乎恢復了不少活力。

“腳後跟,用力”

“就這裡”

“對”

“哇,舒服,真是太舒服了。”

陳曉不時的命令又發出哼哼的聲音,這無疑是給韓初然最大的獎賞。

“這幾天,你辛苦了,我爸媽對你評價很好”

“不辛苦,照顧咱爸媽是應該的。”

韓初然十分恭敬的半跪在地上,相對於恩妻的享受,他的膝蓋需要和地面接觸並承受自身的重量,這使得他一直在承受痛苦。

但這

個姿勢是男德經中規定的丈夫為妻子腳部服務的基本姿勢,恩妻享受的同時小丈夫承受痛苦,如此,天道完滿了,損益均衡,這是最虔誠的,也方便小丈夫可以欣賞到恩妻玉足最漂亮的部分。

可惜的很,陳曉那一雙宛若美玉的小腳此刻被包裹在白襪中,甚至連汗漬黑印都沒有,只有一個小小的腳的輪廓供韓初然幻想他恩妻玉足的純美。

不過這一切已經足夠滿足韓初然了,為恩妻伺候本身原來就不應該提出額外的請求,比如用舌頭舔,這隻能在幻想中。

陳曉討厭黏糊糊的口水感覺,更重要的,誰讓韓初然偷嘗廁紙,便被她嫌棄成這樣了。這也是韓初然被送進男德學院的一個重要原因。

“大腿有些酸,幫我搖著捶”

這算是一個非常高難度的動作,韓初然需要用肩膀頂住恩妻的膝彎,令她的整個小腿懸掛在自己後背,他的腦袋離恩妻的私密處差不多十幾釐米的距離,能聞到淡淡的女人下體的味道,而且可以清楚的看到恩妻的裙下並沒有穿著任何褻褲。

那一片略有些溼漉漉的嬌羞之處,兩片高貴的陰唇翕合,隨著身體的蠕動能模糊中看到唇肉下的紅潤。

只一瞬間,韓初然就像是被打了興奮劑一樣了。

“不許看”

陳曉意識到自己走光了,她就是這樣連內褲也沒有回的家,這是一種她從來沒有嘗試過的滋味,被自己的男朋友提出這個要求,卻忘了會被自己的丈夫看見私密。

“啪”

只是因為閉眼睛略微慢了一點,韓初然的臉頰上便不輕不重的落下了陳曉的手掌。

“對不起,您手不疼吧”

韓初然連忙給自己兩個狠狠的耳光,扇出清晰的掌印,同時握住陳曉的手掌,輕輕的按揉,一臉十分不捨的憐惜表情。

“噗呲”陳曉忍不住笑了出來,自己的丈夫現在的樣子太滑稽了,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眼睛不敢睜開的可憐樣子。

“專心捶,別偷看。”陳曉笑著命令算是原諒了自己的丈夫。

韓初然開始慢慢搖晃身體,如同搖搖椅子般讓腿晃盪,拳頭不輕不重的在恩妻的大腿內外兩側捶打,這令陳曉舒服的再次閉上眼睛。

這本事絕非憋口氣能成,膝蓋,脖子,腰,這些位置會隨著伺候變得越來越沉重,若沒有長期的訓練根本不能長久堅持。

陳曉開始發出微微的鼾聲,這伺候太舒服了,這同時讓韓初然充滿了成就感,韓初然忍不住想睜開眼睛,但是他知道的,懷裡的這具玉體橫陳卻不可以褻瀆的。

不過陳曉的身體香味去可以免費的享用的,無需申請,只需用力仔細的聞嗅,無論是腳的幽香,還是私密處的濃香,甚至還有她衣服上淡淡的菸草味道。

令整個房間內安靜的卻如同沸騰的鍋。

下體不爭氣的堅硬,若非有貞操鎖的束縛,恐怕立刻就要頂起小帳篷暴露他此刻淫蕩的心。

又犯戒了,在恩妻的玉體面前,總是忍不住的。

“罪過。”

在心癢難耐的最困難時候,韓初然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幾乎破血卻終於安靜了心。

陳曉將另一條大腿也放在肩膀上,韓初然便徹底成了一個人形的腿架,這絕對是韓初然渴求幻想的結果,哪怕他的膝蓋更加的受疼,腰和手臂開始痠麻,卻是一絲一毫都沒有怠慢,只是為了讓自己的恩妻得到享受。

丈夫守則第一條。

為

妻受難,天道均衡,故能令幸福長久。

所以,韓初然再次狠狠的咬了自己的嘴唇。

索取為陰,付出則為陽,幸福為陽,痛苦為陰,天道必須陰陽守恆,若所有人都只想索取而不願意付出,只想得到幸福而不能承受痛苦,則即使真的有伊甸園,這園子也會被耗盡乾枯成為死地,婚姻終將如寒冬凜然,索然無趣只是消磨人生罷了。

天道必求均衡自然,無自以為是則可以有為。

“嗨,想什麼呢?你都發呆了”

陳曉養耳的聲音清晰的響起,打斷了韓初然內心的自修也讓他發現自己的雙手居然停了下來。

“對不起,我剛才在想天道均衡的事情。”

韓初然連忙再次捶打了起來。

“天道均衡,白老頭又給你們洗腦什麼了?”

陳曉顯然十分的好奇,她雖然將韓初然送進男德學院,卻是對男德經並無多深的見解,但是有一點是確定的,自從將丈夫送進男德學院,婚姻確實幸福了許多,作為妻子她十分喜歡這種婚姻模式。

韓初然很難和陳曉解釋天道均衡,他思考了幾秒,笑道。

“你看那些有錢人掙了大錢為什麼都搶著做善事呢?”

陳曉一臉茫然回答。”博取眼球唄。”

韓初然搖搖頭。”他們真要博取眼球何必捐錢捐物呢,花錢做廣告不更好嗎?就算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可在天災人禍面前也是搶著做善事的,這就是因為要令天道均衡。”

“難道賺了錢就一定要做善事嗎?”陳曉不服氣的問道。

“不做善事就必須受自身苦,你看那些一味索取而不願意為社會付出的暴發戶又有幾個有好下場的。”

陳曉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她是個十分聰明的女孩,韓初然這樣一說她便明白了七七八八。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一個人的索取應該和他的付出是均衡的,一個人享受的幸福應該和他承受的痛苦也是均衡的。”

“你是建議我去苦修嗎?我可沒錢捐給社會,最好是別人來救濟救濟我們呀。”陳曉開玩笑般的笑著說道。

“您沒有說錯,不過,並不需要您去苦修,比如現在,您享受我伺候的快樂,而我承受身體的痛苦,只要是我心甘情願,便是為妻受難,天道均衡,老天爺也拿你沒有辦法。”

“哈哈哈,好有意思的男德學院,居然有這樣的道理,我有些大致明白了。”

陳曉突然一臉嚴肅,聲調也略大了一些。

“我享受幸福,只管索取,有你替我承受痛苦並甘心付出,我便不怕天道報應。”

“你們男德學院學的東西怎麼越來越高深莫測的,我都要聽不懂了,我可是復旦大學拿獎學金的啊。”

“你不會有一天突然和我說,你要出家做和尚去吧。”

“怎麼可能,老堂師教導我們,以妻為尊,以妻為綱,罵不還口,打不還手,逆來順受,絕不離婚,我韓初然要讓恩妻您一生幸福,我願意為你受苦受難,甘心為你付出。”

陳曉的眼眶略有些紅潤,她被韓初然說的有些感動,雖然這只是一些精神上的所謂修因果,她並不能相信這些,卻也觸動。

“初然,你這樣對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陳曉的神情有些羞澀,臉頰上泛著一絲紅暈,她迅速的把雙腿從韓初然的肩膀上移下來,似乎覺得這樣的說話姿勢並不符合現在的氣氛了。

她把雙腿盤起,再也看不到她的

小腳輪廓也看不到兩腿之間的走光,一副文文靜靜的女孩子模樣,卻溫存的讓韓初然以為入錯了房間。

韓初然並不會詫異,這才是陳曉本初的樣子,也是令他為之著迷的原因。他是徹徹底底的女權主義者,遵從男德訓誡的小丈夫,可是卻沒有任何道理必須要求陳曉就必須是個霸道黑心的獨裁妻子。

事實上陳曉從來不會大聲和韓初然說話,就算是命令他做事也一般都是商量的口吻。

韓初然看到過陳曉最憤怒的時候,就是他偷嘗恩妻廁紙的時候,也只是被她擰著耳朵在地上跪了一宿。

氣氛瞬間有些嚴肅。

“初然,我當初選擇你做我的丈夫,拋開我們兩家的父母背景和你我的學歷工作,你能容忍我在婚後還可以保持性自由這也是很重要的一條。”

“可結婚這兩年來,我卻從來不讓你碰我,你真的就沒有怨恨過嗎?”

陳曉有些欲言又止的,韓初然隱約察覺恩妻還有後話卻沒有說出口。他淡然一笑,若是換做從前,他可能會編造一個善意的謊言去哄騙自己的恩妻,只是經受過師孃那一問之後,他現在的心境已經不比從前。

他毫不猶豫的笑道。

“我怨恨過,我不能騙您,當我醒來在孤單單的夜晚,我的心脆弱的如同氣球,一根針一紮就能破了。”

“那一晚,您的朋友圈對我禁閉了,我哭了一夜”

“您不會知道的,我發現您在偷偷吃避孕藥我就猜到了他肯定和您內射了而我去連舔您的腳資格都沒有,我當時覺得自己好下賤,所以我才去吃了您的廁紙,我覺得我這輩子都不配碰您了,您不知道我的心會有多難受。”

“而我還要裝著沒事人似的,每次都幫您把避孕套準備好,生怕您忘記了,現在這事情已經成了我的專門責任,要是我沒有準備好,您回家我是要捱罵的。”

韓初然說著說著便笑了出來,明明是說的傷感的話,可是眼神中卻是幸福的神情,陳曉同樣笑了出來,她一把摟住韓初然,緊緊的摟在懷裡。

“你知道嗎?他今天和我表白了”

陳曉的眼眶遠離了韓初然的視線,一抹淚珠在她的眼眶中形成,這不知道是傷感還是幸福的眼淚,是為了韓初然還是為了那個他。

韓初然感到渾身有些冰冷,他沒有想到恩妻告訴他這個結果,雖然有些預料到的,但是似乎來得有些太快。

“您答應他了嗎?”

韓初然有些顫抖,他不想從恩妻的眼神中看到肯定的答案,但是他不得不問,不問就是虛妄,問了同樣是虛妄。

陳曉沒有回答,只是把韓初然摟的更緊。

“沒有,我沒有答應,我不知道,你會建議我什麼嗎?”

陳曉最終還是問出了這個誅心的問題,如同媽媽和妻子同時掉入水中先救誰這樣的難以選擇的問題。

韓初然真想把老堂師現在就請過來幫自己回答這個問題。

“你不願意幫我回答嗎?”

陳曉突然抿嘴露出生氣的表情,一副可愛純淨的少女臉蛋呈現在韓初然的面前,青澀中透著調皮,單薄的肩膀卻頑強的透著身為恩妻的威嚴。

“我暫時沒有什麼建議給您”

韓初然說完了這話便把頭沉沉的低下去。

陳曉沒有得到她滿意的答案,現任丈夫的迴避態度令她彷彿想明白了些什麼。

“一個女人,本應該只有一個丈夫,而我陳曉卻希望擁有兩個丈夫,韓初

然,這算不是打破了天道均衡?是不是我太貪婪奢望,自以為是了?”陳曉沉聲問道。

韓初然思考了片刻,認真的點頭。

兩個人沉默了至少五分鐘,陳曉露出疲憊的神情。

“剛才就當說個笑談吧,我們犯不著為這些耗費心神,你去洗衣服吧,我要把這兩天的文案完成,明天要把計劃書給部門經理。”

陳曉很快變得坦然忙碌起來,剛才說的一切似乎真的不過是一個笑談,一種莫名的緊張和擔憂令韓初然突然拉住了陳曉的手,臉上卻有濃濃的不捨,看起來不願意離開。

“四天的衣服,一大箱子呢!親愛的,快去幹活,等會出去吃晚飯,我請客。”

陳曉像是哄孩子似的語氣,卻讓韓初然慢慢的舒展開眉頭,小丈夫安安靜靜的去洗衣服,陳曉終於可以定下心來,把這幾天欠下的工作債務好好的完成一番。

一週的工作生活繁忙而有序,和陳曉同為一個公司,這令韓初然不得不接受一個現實,他必須不斷目睹有不同的男人給陳曉獻殷勤。

看著那些男人被陳曉支配的為她東奔西走,他卻不會有太多妒忌,男德經的修心過程令這份堅韌不破的寵妻心境已然天道自然而無所謂。

當然,公司內並沒有多少人知道他倆已經成了夫妻,這算是一種欺瞞吧,路過陳曉的辦公桌,卻將她桌上的一捧玫瑰插入花瓶中,幫她把桌子抹的乾乾淨淨的,連地面凳子也不會放過,只是為了給陳曉一個更好的辦公環境。

這一切落在其他男人眼中,同樣是一種獻殷勤了,更是讓那些和陳曉或有染的男人露出略有些不滿的口氣譏諷。

“韓初然,你以為光是給美女抹桌子就能娶到她嗎?你別白日做夢了。”

韓初然以前還會憤怒的報以反駁,現在都懶得搭理,他們願意這樣想正好,反正私下裡他已經是陳曉的丈夫,有結婚證的正式夫妻,除了沒有碰過陳曉,要論親密關係,在心靈上甚至比和陳曉父母的感情更近,最難以抉擇的事情陳曉都是願意讓韓初然幫著思考。

但是這幾天卻是令韓初然內心煎熬的,並不是他向自己的妻子表白,他堅信陳曉是個明白人,所以他沒有給陳曉任何建議,他要的就是順其自然,男德經修習到現在,不刻意為之而令無妄之災這個道理深入本心。

為了陳曉,為了陳曉的幸福,他不能給她建議,這個決定必須陳曉自己定奪。

所以陳曉是有些受心累的,韓初然能看得出來,這幾天的微笑和交談對他溫存了許多卻顯得格外做作。

這不是那個心靈純淨幾乎一塵不染般潔白無瑕的陳曉了,韓初然真的就忍心讓妻子這樣默默的煎熬下去嗎?

他在陳曉的桌子上放下一杯沖泡好的咖啡,一張便籤紙條。

上面什麼也沒有寫,只是畫了三個笑臉,一個大兩個小。

週末如約而至,這幾天的日子過的寡淡如水,便是因為陳曉心中多了一件心事,婚姻中突然要多出一個丈夫,這天道便失了均衡,韓初然第一個來到男德學院,看到那塊牌匾,看到老堂師的溫溫笑容,心瞬間又寧靜了下來。

“老師,我有問題想單獨和您請教”

韓初然的神情起初令老堂師詫異,莞爾又歸於平常,聞言安慰道。

“等懺悔儀式之後,我幫你解惑。”

差不多半個小時,準點的時候,學員們陸陸續續的到來,一

個不差,還又多了兩個學員,慣例是先開始自省,然後眾人脫的赤條條在廣場中間進行懺悔。

這次又被鄭義華搶了風頭。

這小子衣服脫掉,渾身上下被鞭子抽打出的於痕遍佈,慘不忍睹,除了臉上沒有落下鞭痕,更是對下體進行了密集的攻擊。

連老堂師也忍不住咋舌暗歎。

“義華兄,你這是被誰打的。”

好事者當場發問,那兩個新來的學員更是被琳琅滿目的貞操鎖和這大群白生生的男子身體亮瞎了眼珠,一臉神奇模樣偷著躲在一旁也是想知道事情原委。

鄭義華當場就有要淚崩的架勢,卻強忍著沒有哭出來當場說道。

“被我恩妻打的,就在昨天,我被綁起來好一頓揍,她用他的皮帶抽我,還用腳踢我,下手太狠了,他們做愛很爽卻還要打我。”

“義華兄,你如此用心伺候怎麼還要被打?”

發問者說完當場就讓鄭義華眼眶中滾出淚珠來。

“他們爽過之後,那個大學生非要讓我做馬桶,要對我撒尿,我受不了他的氣味,漏出了幾滴,那個男人就說我對他不敬,我老婆便當場打我,為的就是讓那個大學生高興。”

“老師,這日子真的沒法過了,現在除了她們家人,連這個野男人也不把我當人,難道我就只能忍氣吞聲下去嗎?”

鄭義華的臉上露出憤憤,似乎並不要懺悔,倒是有訴苦造反的架勢。

老堂師搖搖頭,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鄭義華,你修習男德經這麼長時間,居然還這點出息,我倒是建議你趕緊和你老婆離婚,然後離開男德學院,我們這不適合你這種蠢笨男人。”

老堂師大聲訓斥,走到鄭義華的面前,在他的腦殼上狠狠的釘了一指,韓初然第一次看到老堂師如此失態,眾人同樣如此,立刻靜若寒蟬等待老師教導。

老堂師深吸一口氣,面對鄭義華終於溫溫說道。

“丈夫守則第一條,為妻受難,天道均衡,方令恩妻幸福長久,這個道理怎麼到現在都不明白。”

“韓初然,你給你這個學長講講你的看法。”

老堂師將話題拋給了韓初然,卻令眾人將目光立刻投注過來。韓初然一直在思考自己的問題,如此不得不停下心中的思量,開始幫鄭義華的問題尋找切入口。

“老師,學友們,我韓初然修習男德經不到兩年,算是一名年輕的學員,和在座很多資深的男德經修習者是不能相比的,既然老師問我,那麼我便將自己的看法說給大家。”

韓初然站直身體,他纖瘦的體格從側面看有些女人模樣,肌膚白的不像個男人,卻堅毅挺拔的如同一棵松樹,兩腿間的貞操鎖閃耀著,在陽光下發出光芒,卻又玉樹臨風的觀感。

“初然兄,你說吧,我們洗耳恭聽”

回話的是朱峰師兄,自從上一次在師孃腳下挑戰失敗之後,此刻這男人更加內斂,氣質卻更增堅韌。

韓初然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鄭義華,開口說道。

“義華兄,若我是你,應該跪在恩妻腳下,感謝她對你這番折磨,您的恩妻同時擁有兩個男人,如此貪取幸福的事情,必要有人為她受難,方可令天道均衡,再我看來,你身受的痛苦折磨越多,你的恩妻如今幸福的生活才能更加長久下去。”

“你身上的每一道鞭痕痛苦,都是為你的妻子消除無妄,你的妻子願意嫁給你,就是對你的恩情,你為

她受難幫她修天道均衡,這應該是你內心高興才是。”

“恩妻的全家都對你欺負,連她的情人也不拿你當人,可這才正是你該暗暗竊喜的,因為這家裡再也沒有比你更慘的人生了,卻剛好均衡你的恩妻貪取無度。”

“用丈夫一生悽苦,修恩妻一生幸福,這不正是我們男德經學員們最夢寐以求的結果嗎。”

韓初然擲地有聲,眾學員無不點頭,老堂師更是輕撫下顎露出極為滿意的表情,哈哈笑道。

“鄭義華,你現在還有怨恨嗎?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嗎?”

鄭義華此刻已然臉現懺悔神情,連忙跪在老堂師面前,口中連連說道:“我錯了,我不應該怨恨,只有心甘情願為妻受難,才能修恩妻幸福因果,若是我心有怨恨,只會修來無妄之災。”

老堂師摸了摸鄭義華的腦袋。

“你若是能這樣想,修為便算是又進了一步,鄭義華,我希望你今天回去,能跪在你的恩妻面前好好和她道歉,承認錯誤。”

“難道,老婆出軌偷人,我們做丈夫的就只能睜隻眼閉隻眼嗎?”

說話的人口氣十分不敬,既沒有尊稱主語更是充滿了尖酸刻薄之意,眾人有些慍怒,看清這提問的正是今天剛來的那名新學員。

老堂師倒是習以為常,一名新學員陡然修習如此離經叛道的女尊思想當然是有些不適應的,他清了清嗓子,十分嚴肅的回答道。

“請不要用出軌偷人這樣的詞語,要稱呼自己的老婆叫恩妻,下次再口無遮攔,是要掌嘴的。”

“我現在回答你的問題,如果恩妻和別的男人盡享男歡女愛魚水快活,我們做丈夫的應該怎樣?”

“當然是順其自然,不可自以為是。”

“不同的人遇到這樣的事情做法都是不一樣的,結局自然不同,但是我們男德經的修習者遇到這樣的事情,就只有一個選擇。”

“對恩妻要更加寵愛,要主動為她受難,要令她貪取的行為不受天道的懲罰,我們要心甘情願受寒夜孤單冷落之苦,受旁人閒言碎語羞辱,受父母不滿責備抱怨,受工作勞累之苦,受節儉貧寒之苦。”

“如此,方能令天道平衡,不因為恩妻的貪取而生無妄之災。”

“以妻為尊,以妻為綱,我們修習男德經修的就是恩妻一生幸福,長長久久,如此,我們死的時候才能瞑目。”

兩名新學員似懂非懂,顯然是不可能立刻明白這男德經中的道理,出言道。

“老師,您能講一個示例嗎?我不怎麼聽得懂”

老堂師淡然一笑。

“我就講個人盡皆知的示例吧,可嘆作者寫這個示例,想要警示天下人,卻被天下人誤解了。”

“武大郎和潘金蓮的事情想必你們應該知道吧。”

兩名新學員連連點頭,倒是惹得一些老學員暗笑,心中腹誹,這老堂師每次舉例都是用的這個,也不知道換對夫妻。

“潘金蓮貌若天仙,卻嫁給武大這樣一個矮小的男人,真正是白富美嫁給矮窮矬,結婚多年沒有子女,想必那方面也不能滿足潘金蓮的需求吧。”

眾人頓時哈哈大笑。

“武大娶到潘金蓮便是受了極大的福報,他這樣的人陡然獲得這樣的恩妻,便是貪取”

“他們夫妻二人必然要有人承受同等苦難方能令天道均衡,所以武大需日夜勞作,外出賣炊餅養家餬口,而他的恩妻則在家裡和西門慶盡享男歡女愛。”

“可

嘆!”

“潘金蓮慾壑難填,再次勾引武二,這婚姻中多了第三個男人,陰陽徹底失衡,天道奔潰,已經不是武大受的那點苦難能夠均衡彌補了。”

“所幸,武二拒絕了嫂嫂的勾搭,倒也令事情有了轉圜,偏偏武大發現了妻子的姦情。”

“哎,所有的不幸便從這裡開始了。”

“萬事萬物都有其運行的規矩,這便是道,一旦人為的想要改變這個道,便是自以為是,便是無妄,必受無妄之災。”

“武大天天守在家裡,也不出去勞作受苦,掙錢養家,這如何不令恩妻怨恨,後來的結果眾所周知,武大被毒死,恩妻也被兄長殺死,那個西門慶同樣沒有好下場,就連武二兄長同樣被逼上梁山,落到一個反賊的下場。”

“三條人命加上武二的大好前程被毀,受如此無妄之災,這便是自以為是干預天道的下場。”

“唯一可憐的無辜的只有武二一人,所以作者給了他善終的結局,算是對人性的一絲慰藉罷了。”

兩名新學員陡然聽到如此新奇觀點,倒也不是糊塗人,頓時目露佩服神色。

“敢問老師,如果您是武大,您會如何選擇。”

老堂師突然露出一絲無比羨慕的神色,他面向朱峰笑道。

“這個問題,你替我回答吧。”

朱峰面色不驚,緩緩說出,毫無停頓。

“若我是武大,必然裝作什麼也沒有發生,用心工作,將掙的銀子全部交給潘金蓮,必然一路吆喝著回家,給恩妻提醒省的撞見她情郎之後麻煩”

“回家之後,我必然要給恩妻揉腳伺候,若是恩妻同意,一定要將她被操過的地方舔舐一番,如此要讓她不心生罅隙,方安心而不至於自以為是,陡生無妄。”

“古代沒有避孕措施,如果潘金蓮懷孕了呢?”

眾人同樣目露思考,等待朱峰的回答。

“又不是皇帝,有萬貫家財要人繼承,懷孕了就生下來,當成自己的孩子,這同樣是為妻受難的修為,恩妻賜下的我們小丈夫要甘於接盤。”

“若潘金蓮要嫁給西門慶呢?”

朱峰毫不示弱道。

“在我看來,西門慶不可能會娶潘金蓮,他不過是玩玩女人罷了,武大若不自亂陣腳,如何會輸的一敗塗地,更何況,若恩妻真的想要休夫再嫁,那便成全了恩妻罷了。”

“天道均衡,若強行自以為是,必然受無妄之災,用武大的孤單清冷換金蓮的幸福永久,這總好過三條人命。”

“真愛金蓮的武大,若地下有知,又如何捨得她香消玉殞。”

朱峰最後一句說的振聾發聵,已然是用了全身的力量,令兩個新學員面色有些泛白。

一個小時後,廣場上終於只剩下韓初然和老堂師兩人。

“初然,你有什麼問題嗎?”老堂師問道。

韓初然不好意思的微微一笑,露出三分女兒羞澀,更添七分男人俊秀。

“我想,我現在沒有問題了。”

老堂師滿意的一笑,突然出言道。

“初然,你要是穿女裝肯定很美”

韓初然滿臉羞紅,居然有被老堂師挑逗般滋味,他沒想到白景升會說出這麼孟浪的話。

心中連連喊罪過,逃的無蹤影了。

城南某高檔小區,150平米的寬敞住宅內,陳瀚洋、左曉靜夫婦看著自己的二女婿韓初然忙裡忙外的,老丈人陳瀚洋忍不住誇讚。

“我們家陳曉真是不知道上輩子休了多大的福氣,能找到這麼能幹的女

婿。”

韓初然正給這道徽菜——燜燒臭鱖魚最後收汁,他挑了一點湯汁嚐了一口,回頭靦腆一笑。

“曉曉那麼聰明,從小到大都是班級第一,人長的那麼漂亮,初然一個小城市上來的,能娶到我們家曉曉,那是他們家祖墳上冒了青煙,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岳母左曉靜頭也沒抬,毫不客氣的提醒道。

老丈人憨憨一笑,搖搖頭沒有反駁。

“爸,咱媽說的沒錯,曉曉能嫁給我,是我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我做這點小事,算不了什麼。”

“就是,還是初然是個明白人,來來來,讓媽媽嚐嚐你的手藝。”

“好嘞”

韓初然笑呵呵的將這條臭鱖魚收汁裝盤,端到餐桌上,四菜一湯便齊備了,岳母左曉靜連忙夾了一塊魚肉入嘴,臉上頓時露出美食享受的表情,搖頭閉眼道。

“老頭子,你快來嚐嚐,這個臭鱖魚就是要趁熱,真是聞起來臭吃起來香”

岳母連忙招手,又夾了一塊吃下嘴裡,神情舒服快活到了極點。

“初然,你這臭鱖魚燒得可真有八分徽菜的地道”

韓初然連忙一副討饒無顏領受的表情小聲陪笑道。

“媽,這還不是您指導的好,這臭鱖魚的做法都是您教我,我應該謝謝您才是。”

“初然,你這張嘴真是抹了蜜,最懂事,我就是喜歡你會說話。”

岳母喜笑顏開,接過韓初然呈上來的米飯,伴了一湯匙魚湯,香臭混合入口,嘖嘖有聲。

老丈人搖搖頭,也端起米飯一塊吃起來。

“陳曉也是的,週末也不回家來看看我們,也不曉得她盡忙個什麼?”

老丈人看起來是想女兒了,邊吃邊小聲嘀咕不滿的說道。

韓初然連忙夾了一口菜遞到老丈人的碗裡,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

“爸,曉曉她現在正在升職的關鍵時候,週末經常加班的,我替她給您陪不是。”

韓初然一本正經的站起來給老丈人鞠躬道歉。

“哎哎哎,一家人,用不著,用不著”

老丈人連拉帶扯的笑著把韓初然拉回座位,小聲湊到韓初然的耳朵邊問道。

“等會陪我下棋怎麼樣。”

岳母眼珠子一瞪,一張原本秀美的臉變得嚇人,她大聲的說道。

“說什麼悄悄話呢?我都聽到了,等會讓初然陪我一起去跳廣場舞,你個老不死的,就自己在手機上下棋吧。”

韓初然只能無奈的朝老丈人聳聳肩膀,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晚餐吃完,韓初然收拾完畢便被岳母叫出去跳舞。

岳母今天是喜笑顏開,周圍熟悉的便打招呼。

“小靜,這是你們家女婿啊?”

問話的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一看就是岳母的舞友,自然是連連點頭。

“這是我們家小女婿”

“小靜,我真是羨慕你,生個女兒招來這麼好的女婿,又會做飯又會做家務,每個週末都來陪你們,哪裡像我們家那個小子,一年回不來一次,來一次就是跟我開口要錢。”

老人家一臉羨慕嫉妒同時又露出無奈。

“還是生女兒好啊”

岳母被稱作小靜,臉頰上居然露出一絲微紅,韓初然看的仔細,這女人無論多少歲數,還是喜歡年輕的稱呼。

“我也是這麼覺得,女兒是個寶,誰讓你當初死活不要女兒,非要生個兒子,還不是就想著傳宗接代嗎?”

“以後生個大胖孫子,給你們家姓,你又不虧。”

岳母說話有些陰陽怪氣的擠兌,偏這女人

的樣子是那種風韻猶存的,這老頭子可不就是心甘情願的受著,一點也不生氣,一看就是岳母的舔狗模樣湊過來,笑呵呵道。

“小靜,不說這些,今晚,還做我的舞伴?”

這男人說著就想要拉岳母的手,被岳母一把甩開呵斥。

“我女婿在這,拉拉扯扯的啥,你去和大蘿蔔跳吧。”

“大蘿蔔算個啥?我啥時候和她做過舞伴,怎麼,你瞧不上我了。”

男人臉上露出不悅。

“我今天有舞伴,我女婿陪我跳舞,今天可不陪你了。哈哈”

岳母咯咯笑著,令韓初然臉都紅到了耳朵邊,岳母居然是讓他做舞伴,在那一群老年人面前,這算是個什麼事情。

“今天,給我漲漲臉,昨天那個大蘿蔔帶了個四十歲的男人過來,可氣人了,整場都是她的表演。”

“我今天帶個二十多歲的俊俏小夥子,讓那些老孃們心裡酸死。”

岳母暗自笑的樂開了懷,露出有些略黃白的牙齒。

不得不說,這樣看,此刻的岳母依稀能看到她年輕時候的樣子,陳曉確實繼承了她不少的容貌優點,比如陳曉的鼻子和嘴巴就是和她媽媽幾乎一個樣子。

“媽,我就會一點,還是你教我的那幾首曲子”

“怕什麼,只要弓馬腰步站穩就行,你就當端著衣裳架子,有我帶著你呢。”

韓初然連連嗯嗯答應。

夜來臨,晚風送爽,一大塊空地圍著早就成雙的舞伴形成這片露天的舞池,黑暗模糊中,這些老年女人的肌膚似乎也不顯得那麼黃臉了,老頭的皺紋也看不清楚了,身姿步伐轉動之下,還頗有年輕人約會跳舞的滋味。

韓初然半搭著岳母的肩膀,攙扶著岳母猶如水桶一般的腰肢,卻絕對是舞池裡最吸引眼球的男舞伴存在。

一群老年舞伴者不約而同的鼓掌慶祝,一曲又一曲,直到韓初然都有些覺得腳痠,岳母才興趣盎然的拉著他坐在旁邊。

剛剛坐下來的韓初然立刻便有一個比岳母年輕些的曼妙女人踩著高跟舞鞋來到他的面前。

“啊呦,這是哪裡來的帥哥”

“啊呦,這還是個鮮肉啊,長的可真俊啊。”

這女人貼近了仔細打量韓初然,咯咯的笑出聲音來,若不是看她的容貌,還真會被當成是少女的養耳聲音。

韓初然對這種中年女人是一點興趣也沒有的,不過礙著岳母的面子,他勉強還送過去一個禮貌的微笑。

這女人便得寸進尺的一把搭在韓初然的肩膀上。

“怎麼樣,陪姐姐跳一曲吧。”

一個冷嘲熱諷的聲音在旁邊響起道:“大蘿蔔,你沒瞧見他是我帶來的人嗎?”

韓初然不用看就知道是岳母的聲音,這正好配合她那張秀美陰冷的臉,不用化妝,演個漂亮的壞女人簡直像到極點,真是完全無法想象這是陳曉那種清純可愛美人的母親。

“啊呦,我當誰呢?不就是左大水桶嗎?”

韓初然實在忍不住笑起來,‘左大水桶’,原來岳母的外號是這個稱呼,難道是形容她的水桶腰嗎?

岳母哪裡受得了這個嘲笑,臉頓時漲得通紅,立馬站了起來,可是這個叫大蘿蔔的女人卻已經笑著轉了身子,不知道又要去勾搭哪個老頭去了。

“媽,她怎麼叫大蘿蔔?”

韓初然善意的問這個問題,幫岳母從暴走的邊緣又冷靜了下來。

這個問題提的恰到好處,岳母咯咯笑道:“這裡誰人不知道,有個騷貨喜歡用

大蘿蔔塞進去給自己止癢。”

岳母這話說的不輕不重,卻絕對能夠送給要嘲諷的女人聽到,大蘿蔔陡然轉身,所謂罵人不揭短,這女人雙手叉腰,便是要立刻開罵的意思了。

可惜她連對手也是沒有的,岳母說這話的時候就拉著韓初然笑著離開了。

“媽,她氣死了,那樣子可難堪了。”

韓初然掉過頭看看,打打小報告,逗得岳母更加是笑彎了腰。

這一路上,關於大蘿蔔的事情,母婿二人是聊得樂不可支的,連到了家裡也一直說笑個不停,逗得老丈人也八卦的問,一聽說大蘿蔔這個梗,同樣是笑的差點把手機摔在地上。

“初然,我就說,別和你媽出去,瞧她這老不正經的,別把你給帶壞了。”

“死老頭,你說什麼呢?”

岳母一聲吼,老丈人又慫了下去,低頭像條金毛趴一邊去了。

“初然,你可不要學我,我們老了,什麼都看開了,就是嘴上逗逗樂,你在單位裡可別和人結怨啊。”左曉靜一本正經的囑咐,顯然這話是隻會說給親女婿聽的。

韓初然有些感動,都說人心也是肉長的,雖然和左曉靜並沒有血緣關係,可是這兩年來,已經相處的形同母子。

該說的不該說的,她也從不避著,真是像個親孃似的,雖然岳母依然還是有些瞧不上自己,這女人也有很多缺點,卻讓韓初然從內心深處覺得和岳母的心貼的如此的近。

“媽,我不和人結怨的,我脾氣很好的。”

韓初然連忙半蹲下幫岳母把鞋子換下來,老年人膝蓋不好,又跳舞到現在,就需要這個伺候,這一幕似乎早已經成了家常習慣,岳母抬腳一臉理所當然,倒也毫不客氣。

“媽,我幫你捏腳吧,幫你解解乏。”

岳母稍微有些一愣,就算是自己親女兒也沒這麼孝順的,這一絲尷尬不自然倒是有的,不過在韓初然真誠的目光中,她倒是沒有拒絕。

“老頭子,我讓初然幫我捏捏腳的,你先去洗澡,等會我來洗。”

老丈人嗯了一聲,基本是沒有聽進耳朵裡,自顧著又下棋來著。

二老的家很大,150平米四室二廳,一個主臥,兩個次臥,還有一個休閒間,這裡倒是有一張按摩躺椅,開動開關便可以讓人平躺著。

在這個城市,什麼也不用說,就這套房子,就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這也是岳母一輩子可以在韓初然面前趾高氣昂的資本。

人,雖說是平等的人格,但在現實中,早就被分成三六九等,若是早幾年,韓初然的心境絕對無法忍受岳母言語上的刻薄。

不過修習男德經這兩年,韓初然的心境早就不是當初可比,耳朵受些言苦正好是幫妻子修福,更何況是恩妻的母親,為妻受難,求之不得呢。

更何況,岳母這是刀子嘴,其實是豆腐心,若要論真疼愛自己的,怕是老丈人不及岳母的十分之一。

所以當韓初然用男德學院的標準姿勢給岳母捏腳的時候,左曉靜終於像個標準的貴婦,露出輕鬆自在的神情。

“初然,你是個好後生,我們家陳曉啊,就是主意太大,從小就是這樣”

“你啊,平時讓讓她,別和她一般計較,她這人忘性重,稍微哄哄她,用不了多久就會忘記了。”

老人家愛嘮叨,一邊享受著,一邊還不時說上兩句。

“媽,曉曉很聰明,家裡的事情都是她拿主意,我都聽她的。”

“傻小

子,我是怕你被她欺負了,要是她欺負你,你就和我說,有媽媽給你做主。”

韓初然心裡樂開了懷,這下子好,從內部瓦解對手,拉攏到岳母做靠山,看來他在家的地位是越發的穩固了。

“媽,您能在曉曉面前幫我美言幾句,我就心滿意足了,無論曉曉怎麼對我,這輩子,我都會死心塌地的愛她”

岳母聽著眉梢笑的舒展開。

“輕點,輕點,就這,哎,這塊,老繭這塊,用力,用力捏”

“哇,舒服,舒服啊。”

韓初然用上了一些手法,頓時伺候的岳母快活的喊出聲音,也就十幾分鍾,居然發出微微的鼾聲。

跪姿很容易激發對伺候人的崇拜情緒,尤其是韓初然這樣一個戀足的男子,現在,韓初然的下體開始有了反應。

如果說左曉靜渾身上下唯一沒有因為年齡而垮塌掉的,恐怕就是這雙腳了。韓初然終於知道陳曉的腳為什麼這麼漂亮,因為左曉靜的腳和她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除了肌膚略微失去了彈性,卻白皙依舊,尤其腳趾上翹起來還能出現肉嘟嘟的皺褶,猩紅的指甲像是一朵朵盛開的玫瑰,這種性感瞬間讓他有些熱血衝昏了頭腦。

內心對陳曉的玉足的嚮往和對恩妻的崇拜喜愛,竟然會將岳母的腳當成了替代品,這情緒無知無覺的釋放了出啦。

他的鼻子鬼使神差的湊了上去,去聞,去嗅。

“真香”

韓初然心中暗暗讚歎。

跳舞完畢的腳丫的味道,這濃郁,韓初然實在沒有忍住,他伸出了舌頭,去舔,鹹滋滋的卻極大的滿足了他內心的需要,和腳板底老繭的位置表達喜愛,似乎越是這樣,下賤的行為就讓他越是快活,不自覺的有些顫抖。

他絕對沒有發現,岳母的鼾聲已經停止了,或者他實在捨不得從此刻李代桃僵的夢幻中自我清醒過來。

陳曉對他施行的身體禁止接觸過於嚴苛了,她說道就是做到,這半年來,他真是連陳曉的腳都沒資格親吻過,實在是可憐委屈到了極點的丈夫。

左曉靜醒了,任誰這樣哪裡能有不醒的道理,她的腳趾頭都快成了棒棒糖了。可是她沒有睜開眼睛,她知道自己的腳長的迷男人的心,要不然也不會塗抹了紅色指甲油,只是她沒有想到,她過了五十歲的女人了,卻還能讓女婿這樣的年輕後生甘願跪舔。

已經好久沒有被這樣年輕帥氣的男子跪舔過了,這讓她腦海中泛起了許多的回憶,都是美好的,所以她也願意沉浸在裡面。

而且被人舔腳的滋味真的很舒服。

這令左曉靜有一種回到年輕時候的錯覺。

“嗯哼”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隻腳都被韓初然舔的幾乎沒有了任何味道,左曉靜終於輕輕的咳嗽了一聲,然後翻了個身。

韓初然就像是受驚的小鳥,一臉紅彤彤的跪在一旁,像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子,連忙手不停的按揉,生怕被自己的岳母發現了。

兩個人的心都迅速的跳動,韓初然跳的更快,他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這種無聲的沉默持續了幾分鐘,直到老丈人走進來招呼左曉靜洗澡,這場面才終於結束掉了。

韓初然神情尷尬,岳母同樣也有些尷尬的,她還是拉住了韓初然的手,塞給他什麼東西。

韓初然攤開一看,立刻發現是一疊人民幣。

“初然,這錢不要讓陳曉知道,給自己買點衣服,你都半年沒給自

己添置一件新衣服了,男人的衣就是女人的面子”

左曉靜沒等韓初然推脫,像個少女般連忙轉身帶上了房門。

韓初然不曉得自己是如何失魂落魄的離開的,舔腳的享受令他直到回到家中依然沉浸其中,他有些猜到了,岳母怕是早就醒來的。

家裡依然是冷清的,恩妻自然是沒有回來的,這個時候,怕是應該和她的男友滾著床單了吧,一想到這裡,韓初然的心就有些酸著疼。

但是如此卻正是他最需要的,越是痠疼吃醋,便是更愛恩妻了,這是他心甘情願理所應當承受的付出,為恩妻的幸福修長久。

酸楚內心的同時還有濃濃的奇妙快感,這說不出來的,好奇心讓韓初然想知道這個男人,這個一直被陳曉神秘藏在背後的她的男朋友,她的情郎到底是什麼樣子,他們的感情到了哪個地步。

他可以去跟蹤,去刺探,去用一切見不得光的手段去獲知。

但他絕對不會這樣做的,對自己的恩妻,他只能順其自然。

老堂師的話歷歷在目,如果這樣做了,那便是自以為是而刻意為之,會給恩妻帶來無妄之災。

第二日的晌午,男德學院內。每一位學員的面前,端放著一個女性下體的乳膠模型。

白皙的屁股,紅潤的羞處,栩栩如生和真女人毫無二致,甚至連通道的深處也是設計出來給男人能夠插入的。

但是這樣一個好東西卻並非用來給男德學員們享受的,而是用來給他們進行舌藝練習。

“看我示範,一開始不要觸碰恩妻的愛豆,先在四周,慢慢的舔舐”

朱峰跪姿在這個模型面前,當著眾人的面開始示範舌藝,只見他的舌頭又長又靈活,從下而上,從左到右,從陰唇最後到愛豆。

舌頭抖動的速度堪比按摩棒,看的眾學員暗暗佩服。

“這舌頭太厲害了,我老婆要是被他這樣弄,肯定是爽瘋掉的。”

一個學員忍不住讚歎道。

“你老婆那麼漂亮,你捨得讓別的男人舔?”

“當然不捨得,我老婆除了我,根本看不上其他男人。”

這男學員自豪的笑道。

他的恩妻沒有什麼花邊緋聞,這成了這個男學員的驕傲之一。

“那是你老婆身邊沒有出現讓她動心的,哪有貓不愛吃魚的,作為小丈夫,應該為恩妻的性福考慮,你要主動幫她物色一個啊。”

“這種事不能刻意為之,順其自然,有則有之,沒有也無所謂,反正我覺得她現在很幸福,我們的婚姻裡面用不著出現第二個男人。”

兩個人小聲議論,朱峰已經示範完畢。

“好了,大家開始練習,十五分鐘一次,今天上午要練習四次。”

一眾學員立刻跪姿在一具具模型面前,雙手捧著模型的屁股,開始用心的練習。

韓初然有些落寞的搖了搖頭,他練習舌藝可是卻從來沒有用武之地,陳曉是絕對不會允許他舔舐私處的,就連洗澡都不讓他伺候。

不過他還是認真的跪在模型面前,他腦海中突然出現了左曉靜的模樣,慵懶的躺在椅子上,這樣分開了雙腿,願意讓她舔腳的女人。

這似乎立刻讓練習多了精神上的力量,舌頭的痠麻也有了安慰,可以堅持十五分鐘下來了。

這正是舌藝最難的地方,女人的快感來的比較緩慢,要足夠時間的慢慢挑逗,如果沒有長時間令舌頭充滿動力的,就很難讓女人得到真正的快感。

所以每一個

學員無不用心的訓練著,卻突然聽到屋外傳來一個女人熟悉的腳步聲。

所有學員都停下來,挺直了身子朝後望去,這聲音大家太熟悉了。

正是高貴優雅,氣場強大到每一個人都想要跪下來給她磕頭,白景升的恩妻,所有學員的師孃。

朱峰緊跟著老堂師第一個跪拜了下去,師孃優雅的在賞賜了老堂師吻腳禮之後也同樣把右腳送到朱峰的面前。

這男人毫不遲疑的在她的右腳背上親吻了一口。

這一幕羨煞了眾人,就連那兩個新來不久的學員同樣露出羨慕的神情。

師孃的氣場太強大了,她如同高貴的仙女走到韓初然的面前。

“我記得你,小帥哥,上一次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哦”

這女人是個記仇的,居然過了這麼些時間還記得這個梗,不依不饒的站在韓初然的面前,微微的向他抬起腳尖,露出杏黃的鞋底,臉色不驚的問道。

韓初然嚥了咽口水,師孃高貴的玉足就在這雙黑色高跟鞋內,細網布料能模糊的看清鞋內的腳趾,他此刻貼地的姿勢,更是最佳的觀看玉足美鞋的角度,令師孃顯得更加的高貴。

“師孃漂亮。”

這一次他沒有半秒的遲疑,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讓師孃的臉上終於露出高興的笑容。

“舔我的鞋底吧”

眾人詫然,相對於吻腳禮,舔鞋底已經接近於十分親密的賞賜了,很明顯,在師孃此刻心中,韓初然的地位居然還隱隱超過了朱峰和她的丈夫。

師孃抬起腳,讓韓初然雙手捧住,這男人一副瞬間忘卻了所有三規五戒的表情,彷彿眼神中只剩下這雙黑色的高跟鞋和杏黃的鞋底,人頃刻間魂沒了。

韓初然伸出舌頭,和師孃的鞋底接觸,只有他自己知道,這鞋底乾淨的讓人無法想象,磨壞掉的牛皮露出磨砂的位置卻連一顆石子碎屑也沒有的,一道橫亙的鞋底紋線高傲的卡住了韓初然的舌尖,令他從這縫隙中品嚐到了灰塵味道了。

韓初然混合著口水吞嚥了下去的動作,下賤到極點。

師孃波瀾不驚的跨過韓初然的頭頂,輕盈的踏過講臺,笑吟吟的說道。

“我今天來,是要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

“我需要六名個志願者幫我一起去照顧孤寡老人,這是做善事,沒有任何報酬,若帶著任何功利心的都不要答應我。”

眾人有些面面相覷,沒想到她南風集團的老總,居然專程在百忙中來為照顧老人的事情而親力親為,來到男德學院招募志願者。

但是想想也就明白了,這種事如果假借別人的手,那還有什麼意義呢。

“我願意”

一個男人舉手站起來,眾人看去,確是平時不怎麼說話的一個男人,這個男人叫謝政庭,平時做點小買賣。

“我也願意。”

一連又是幾個男人舉手答應,呼呼啦啦的居然有八九位同意。

師孃微微一笑,不為人察覺的冷哼一聲,她冷目瞅著韓初然,這個男人沒有舉手,低著頭沉默著沒有說話。

“這算是為我修福報,你們要不要和自己的女人商量一下。”

師孃把真話說的光明正大,她做善事,是為自己均衡天道,她從社會賺取了大量的財富就想著如何回報社會,功利心徹骨,卻不讓人有絲毫反感,和她仙女般的氣質容顏也有莫大的關聯。

可是師孃雖美,為別的女人修福報,這便算是違背了男德三規的第三條規定,以

妻為尊,以妻為綱,所以眾學員中頓時又有幾個人把手放了下來,然後三三兩兩的又是幾個人把手放下來,最後只剩下朱峰和謝正廷還舉著手。

“你們不需要和自己的妻子商量一下嗎?”師孃笑著問道。

朱峰淡然的搖搖頭:“我前妻生活在國外,她除了關心我是否每個月把錢寄給她,不過問這些小事,卑微如塵土的我若能給師孃您修福,是我莫大的幸運。”

韓初然此刻才知道,朱峰居然是離婚的男人。

“你呢?”

師孃把視線遞給謝正廷。

謝正廷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回答:“我還沒有女朋友。”

眾人更加譁然,謝正廷居然連女人都沒有,那他修個屁的男德啊。

“謝正廷,你連女人都沒有,你在這裡修習個鬼啊,你吃苦受累修福報的主人都沒有!”

鄭義華毫不客氣的嘲笑道,居然臉上高人一等的表情,這樣子,他雖然在家裡受盡了屈辱,可好歹有個老婆,哪怕被帶了一頭綠綠的帽子,也比謝正廷這連帽子也沒得戴的要高貴了幾分。

“你們回去和自己的妻子商量一下,如果可以,明天上午之前打電話給老白。”

這女人解決了問題,便要離開了,她突然對這個謝正廷莞爾一笑,回頭問道。

“是誰把你送到這裡來的?”

這男人突然有些緊張起來,怯生生的問道。

“我前女友,送過來之後不久,後來她就突然失蹤了跑掉了。”

師孃呵呵一笑:“所以,你是為這個跑掉的女友修福,守節是嗎?”

謝正廷明顯露出心鬆弛下來的表情,點點頭,並沒有多解釋一句。

這世間什麼男人都有,有霸道總裁,有大男子主義的,也有女尊思想的,也有為前妻修福報的比如朱峰,但是像謝正廷這樣,女朋友已經跑掉不要他了,還這樣愛著對方為她守節,在男德學院修習了快三年,這簡直是令人無法想象的。

“你還有什麼願望想要我幫你實現嗎?”師孃問道。

這顯然是有有意給他介紹一個女友的意思,但是天道自然,如果謝正廷並沒有這個意思,即使是師孃也不會自以為是去刻意為之。

“我,我,我”

這男人我了半天,居然臉都漲紅了,卻沒有說出口,師孃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便再也沒有多看這個男人一眼,俏然而去。

“你可真蠢,剛才怎麼不提要求,師孃肯定是能滿足你的,她認識的漂亮女人隨便介紹一個給你。”

“我和她在微信上還有聯繫的。”

謝正廷冷不丁的又冒出一句解釋,讓眾人真覺得這男人是爛泥扶不上牆。

鄭義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罵道。

“你就因為一個微信號便這輩子不找女人了嗎?”

“我必須每天發給她520元,要不然,我就沒有資格愛她,她在微信上就會不理我,我哪裡還有錢在找其她女人,而且,除了她,我根本不可能愛上別的女人。”

謝正廷蹲在地上,算是解釋,算是釋懷,眾人沒有從他的眼中看到絲毫的後悔,倒是一臉自我陶醉的神情……

“520元,這一個月就是一萬多塊,謝正廷,我上班也掙不到這個錢,你小子居然一個月能掙這麼多。”

一箇中年學員有些羨慕的口氣說道。

“我一個月哪裡能掙這多,而且她經常要我報銷她和她男友約會的費用,實際還不止這麼多,我根本沒錢再找女人。”

謝正廷

頭也沒敢抬的說道。

“正廷兄,你怕不是遇到女騙子了吧,你這樣為她付出,你能得到什麼?”一個學員問道:“要是我,趕緊和她分手,你這根本算不得修習男德,我們男德學院倡導天道自然,三規五戒,第四戒就是戒虛妄,一切欺騙存在得到的越多,報復而來的虛妄之災更重。”

老堂師冷笑一聲,突然走近把謝正廷拉起來,非常嚴肅的訓斥道:“正廷,我們修習男德,是為了給恩妻修一生福報,所為恩妻就在這個恩字,今生情未了,往生恩未絕,不虛妄,不無妄,但求天道自然。”。

“謝謝老師,我知道怎麼做的”

謝正廷眼神閃爍,眾人是明白了,這男人受的苦難,難道是旁人能自以為是改變的嗎?在場眾人雖然心中已經開始憐惜這個男人,卻誰也不願意再多說一句,即使是老堂師也只是旁敲側擊的提醒,倒也沒有刻意為之。

韓初然同樣冷笑一聲,但凡需要補償的哪裡還有福報恩情,每天520元用來購買可以在微信上聯繫,這不過是赤裸裸的交易罷了,這個男人無論受盡多少磨難,都和為妻受難扯不上一點關係。

連和男友的約會也需要謝正廷買單,這是赤裸裸的羞辱,卻似乎是可以滿足這個男人的手腕,這個女人對謝正廷的利用狡詐到極點,哪有一點恩妻的模樣。

可嘆謝正廷深陷自身的虛妄之中,怕是沒有那麼容易清醒過來。

“正廷兄,好自為之。”

韓初然終歸是沒有再多說一句,意味深長的拍了拍謝正廷的肩膀。

陳曉再次帶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看到恩妻的倩影,韓初然覺得和謝正廷相比,他確實要幸福的太多。

他至少不需要用每天520元購買,就能這樣陪著陳曉,親密無間的照顧自己的女神,這世界上再也沒有比這更大的獎賞了。

陳曉是活潑的性格,聽完韓初然把這幾天的事情一一的講完,她同樣吃驚的脫口問道。

“那個蠢男人用每天520元購買可以愛那個女人的權利?怎麼這好事沒落到我身上,我不用520元,給我250元就行,我不介意有一臺atm機愛我!哈哈哈。”

陳曉直接把謝正廷定義成蠢貨。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身型單薄的陳曉卻只用了幾分鐘就將事情判斷的清清楚楚。

“老婆大人,有件事我想和您請示一下。”

韓初然夾了塊好肉遞給陳曉的碗裡,一副討好獻媚的神情問道。

陳曉呵呵笑著,來了興趣,開玩笑道。

“怎麼,你有520的紅包給我嗎?”

韓初然像個懵逼連忙搖頭,求饒。

“老婆大人,我身上可一分錢都沒有,我的工資卡都在您哪裡,單位有任何收入,您還不知道嗎?”

陳曉咯咯笑著,嚼著那塊好肉。

“說吧,什麼事情。”

韓初然這才把關於幫師孃照顧孤寡老人的事情說了一遍。

陳曉一聽便來了興致,連連點頭。

“這是好事啊,我當然同意了,都什麼時間去照顧啊,要是時間允許,我也想去。”

韓初然沒想到陳曉會主動提出照顧孤寡老人。

“老婆大人,您就別湊這個熱鬧了,咱爸說想你了,讓你有時間去看看他。”

這小妮子,自己的親生父母沒時間陪伴,卻要和這些陌生的孤寡老人去湊熱鬧,在韓初然心中,這算不得老婆大人善心大發,必然是女孩子的

好奇心理。

“不行,我就要去,這是做善事,可以均衡天道的,我爸那邊我也會抽時間去。”

韓初然脫口反駁道:“你不和他約會了,你哪裡有這麼多時間”

陳曉被自己的丈夫一句話說的臉瞬間就通紅了,她有些羞惱的用筷子敲了敲韓初然的腦袋。

“你忘記了我給你定的家規嗎?我的私生活在家裡不許議論。”

韓初然立刻意識到自己犯了家規了,他連忙認錯。

“對不起,老婆,我下次肯定不犯錯了。”

陳曉可沒打算這麼輕饒了他。

“今天罰你跪在門口一晚,要寫檢查,要寫一萬字,然後要在男德學院當眾懺悔,我要讓白老頭錄像給我看。”

韓初然沒想到陳曉的懲罰這麼嚴厲,提到他反而令陳曉心情很差,結合剛才的一些反常,他意識到,這個週末的約會,妻子興許並不歡樂。

“他是不是惹你生氣了嗎?”

陳曉秀目一橫,還沒有來得及發火,韓初然連忙一把拉住陳曉的手。

“你不想聽我也要說,我不允許我的老婆大人生氣難過,我要我的恩妻每天都快快樂樂了,若是他敢惹你生氣,我去揍他。”

陳曉煩躁難受的表情終於慢慢的平息下來。

“其實也沒有什麼,他又和我表白了,他明明知道我有老公的,你說,如果我要是答應了他,你怎麼辦?”

陳曉的眼眶中露出紅潤,顯然是對韓初然深深依戀不捨但是又對那個男人一往情深的。

一個女人同時擁有兩個男人,這心累身苦的罪可不就是要她自己承受嗎。

話說到這個份上,韓初然又啞口無言了。

原來恩妻的煩惱是不捨得答應了那個男人,是為了自己,這讓他深深的感動,他不由自主的跪在陳曉的面前,臉頰貼著恩妻的小腿,像條溫順的小狗,緊緊的把妻子的玉足抱在懷中。

當這輛超大的奔馳越野車出現在韓初然幾個志願者面前的時候,所有學員都被這輛車給震撼到了。

豪華,超大,霸氣。

這是一輛屬於男人的座駕,當它的駕駛室車門打開,卻露出女人纖瘦的美腿,這種反差令無論這車還是這人都顯得更加震撼了。

師孃一身越野裝,踩著高跟馬靴從車上輕盈的跳下來,哈哈笑道。

“小夥子們,怎麼像娘們似的,上車啊。”

眾人應和著,韓初然的心思還在這輛車上,他小聲的湊到朱峰的耳邊問道。

“朱峰,這是什麼車?”

“梅德賽斯”

“這車貴不貴?”

“還好,不算貴,200到300萬人民幣”

韓初然咋舌,幾百萬人民幣還不算貴,他和陳曉那輛破車不過20萬不到,已經肉疼的要死的。

偏偏這朱峰還死不要臉的說還好,這話要是師孃說也就算了,你朱峰開的不過是一輛破大眾,憑什麼說不算貴。

韓初然是真有點覺得朱峰這人,骨子裡是個會裝的。

不過他臉上並沒有露出任何異樣。

“男的坐後面,女的坐車廂裡”

師孃的命令一點都不憐惜這些男學員,前面車廂裡明明能坐6個人。

幾個男學員自然是不敢抗議,倒是一名非常漂亮的不知道是某個學員的恩妻還是單身的志願者,這名妙齡少女拿著攝像機和師孃莞爾一笑,爬進車廂內。

韓初然往貨鬥上爬。

好傢伙,一爬上來就發現,這二平米不到的貨鬥裡已經裝了什麼米麵糧油什麼的,還有半掛豬肉和幾桶純淨

水,這就幾乎沒有落腳的地方了。

六個學員見縫插針的才找到容身的地方,還沒等到韓初然站穩,汽車發出一聲如同賽車般的轟鳴,強大的離心力差點沒讓韓初然甩出去,在6秒中內,汽車已經疾馳出100碼的速度。

“我操”

韓初然終於爆出一句粗口,他被謝正廷一把拉住。

“謝了,正廷兄”

韓初然緊緊的拉住鋼架,和謝正廷擠在一起,終於開始慢慢適應這梅德賽斯狂野。

師孃一路駕車疾馳,經常壓著路邊的草皮地面也直接加速過去,根本不顧及超車的路況,甚至衝過水溝。

偏偏這車的性能強大到極點,對於小車完全不能過去的路況對它卻如履平地,一次次極限超車,驚出韓初然一聲冷汗。

隔著車廂上的玻璃,韓初然能看到車廂內兩人嬌笑著慶賀,做出興奮的動作。

這哪裡還是開車,這完全就是尋求刺激了。

這一面鐵皮車廂將女人和男人分割開來了,車斗內冷風撲面,車廂內溫馨還有音樂和飲料。

可韓初然沒有什麼不服氣的,男人就應該為這樣漂亮高貴的女人吃苦受難的。

汽車很快進入了高速,體驗變得平坦了,六個志願者蜷縮著,有幾個開始打盹。

謝正廷不時的掏出手機,用手機發送著什麼?韓初然用眼睛瞟了一眼,看到他剛剛發過去一個520元的紅包。

謝正廷一臉亢奮的,不斷的輸入著信息,一臉祈求的表情同時又帶著失望。

韓初然再次瞟了一眼,終於看到他輸入過去的信息是什麼了。

“求求您,和我說句話吧,求您把紅包收了吧。”

“您不要不睬我,從昨天我晚上到現在,您一直都沒有回覆我一句,是不是生病了。”

韓初然不由得一陣悚然,這女人將謝正廷迷惑成白痴了嗎?

給別人紅包還要求別人收下,這世界上有這麼賤的男人嗎?還有人家不回覆你信息,還用解釋什麼呢?那就是根本沒把你謝正廷當回事,搞不好和別的男人滾床單呢?

太下賤了,太羞辱了,偏偏韓初然居然有種下體亢奮的感覺,被謝正廷的下賤和這個女人的冷漠高貴所好奇。

“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居然能讓別人求著送給她紅包,這得是多漂亮多高貴的女人啊。”

韓初然這樣想著,心裡也在猜測。

裝個幾分鐘就算了,擺一擺矜持的樣子,恐怕用不了多少分鐘,那個女人就會收下紅包了。

韓初然的算盤打的很響,可是現實讓他打臉了,居然一直等車快到了目的地也沒見這女人收下紅包。

真就是一副對這個520紅包愛答不理的樣子,真應了那句古話,容易得到的不珍惜,求來的才香,這女人這個態度偏偏讓謝正廷像是沒了魂,一路上不斷髮送著卑微下賤的文字。

韓初然他自己也是舔狗,他舔自己的恩妻,舔自己的岳母,舔自己的老丈人,在男德學院的又哪個不是漂亮女人的舔狗,可人心都是肉長的,可是像謝正廷這樣熱臉貼別人冷屁股的,他委實有些同情。

“正廷,到了”

韓初然笑著提醒,算是將謝正廷從某種自我精神虐待中催醒過來。

梅德賽斯進入了村路便更顯的它的性能優越了,從毫無路徑中疾馳而過,四濺的泥漿,令師孃打開了車窗大聲的呼喊。

“我愛這美好的大自然,我愛這自由的人生。”

汽車在田野農舍間,這

天地蒼茫顯得渺小。

眾人很快被師孃的情緒感染,仰望天空,朵朵白雲懸掛,豔陽高照,鼻息間全是青草的味道。這一刻,韓初然似乎想到老堂師常說的一句話。

天道自然。

師孃領著眾人,扛著米麵油糧還有那半掛豬肉來到這棟破舊的平房面前,所有志願者被這房子的骯髒雜亂給驚呆了。

如同垃圾堆一般的雜物,甚至還有排洩物,堆放的房間裡只剩下一個2平米不到的位置,而這個地方放著一張破舊的床板,燻黃漆黑的涼蓆,就只有人坐的位置露出一點黃亮色,那是被屁股磨出的包漿。

一個又髒又臭有些痴呆木訥的老年男性,半坐在床板上,在看到師孃的瞬間,他渾濁的眼球似乎又多了些色彩。

他顫顫巍巍的想要爬起來,卻終於只是坐直了身子,嘴裡喃喃的喊出。

“閨女”

師孃眼眶紅潤著,她上前一步,一把攙扶著這位老人,連忙應答著。

“張大爺,我來看你了,你還記得我嗎?”

這樣一個氣質高貴的女人,卻絲毫不嫌棄這個老者,她溫溫笑顏,依偎在老人的身旁,這個老人的眼眶中色彩變得更加的清澈,他似乎在拼命的回憶,很快想起了師孃的名字。

“南風婉,你是南風婉,我記得你”

韓初然到今天才知道師孃的真名,這真是個少見的名字,難怪她的公司就叫南風集團,現在看起來,能陪著她照顧孤寡老人,現在便知道了她的名字,這便是一種福報,和師孃的親密加深了,雖然韓初然並非是帶著功利心來,卻必然收穫了人脈而走的。

雁過留痕,人過留音,這世間做過了便必然會收穫因果。

師孃的神情完全是發自肺腑的,這絕對不是裝出來的,她是真的出於本心來照顧這個老人,陪他聊天,給他安慰。

很快,志願者從車上取出兩把摺疊椅子,老人也被請出屋外,那名妙齡少女則早就取出了一架手提攝影機拍攝著現場的一切。

房間裡簡直就和廁所是一個味道,這老人就隨便丟棄垃圾,讓這房子裡不時的被蒐羅出極惡心的東西。

韓初然捂著鼻子,和謝正廷抬出這個老人的破床,兩人將這個破爛木板丟到遠處,那張破席子散發著濃濃的屎尿味道。

“這真不是人過的地方,這老人怎麼沒人照顧嗎?”韓初然忍不住說道。

“他老婆跟人家跑了,後來就一直沒娶,原本還有一個兒子,98年抗洪走了,村裡人想幫他張羅,他的工資和兒子的補助給他找個保姆,這老人死活都不願意,說要把錢資助給貧困學生,這時間久了,大家也都忙著打工掙錢,也就沒人記得他了。”

朱峰在一旁解釋道。

聽得出來,朱峰應該不是第一次陪師孃來照顧這個老人了。

令韓初然動容的,這老人居住在這個地方,竟然還想著資助貧困學生,這天道均衡,這老人一生做了如此大的貢獻,受此磨難,卻又是被誰貪取了幸福。

韓初然一陣翻騰,在床腳發現一個乾淨的布包裡,這是在這房間裡找到的最乾淨的物品,他剛拿出來,老人就大喊著一副生怕弄壞的樣子。

韓初然小跑著將這個布包送給老人,老人一把捧在懷裡,如同至寶。

答案很快解開,這布包被老人打開,當著師孃的面,老人取出一張全家福,照片已經燻黃,那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和一個帥氣的小夥子

,女人的懷裡還抱著一個襁褓中的孩子。

他舉著照片嘴唇翕合。

老人的口齒已經不清楚了,但大家都知道他想要說什麼,他愛憐的撫摸著妻子的位置,眼眶裡想要流淌出什麼,卻乾枯的連溼潤都沒有。

韓初然突然發現自己哭了,他似乎有些明白為什麼這個老人沒有再娶,他應該是在等待他的愛人回來。

有一瞬間,他覺得這天道對這個男人非常的不公,甚至是絕情。

“朱峰,我想幫這個老人找回他的妻子,我覺得應該圓他的夢。”

韓初然斬釘截鐵的說道。

朱峰冷笑一聲,譏諷道。

“沒機會了,師孃早就找過,他的老婆在十年前就走了,聽說是又嫁了一個男人,那邊有好幾個子女,一生過得非常幸福。”

韓初然瞬間愕然。

“初然兄,我知道你想什麼,我當初也是和你一樣的想法,現在,我們應該想怎麼快點把這房子騰出地方來,一會老師的貨車就要到了,你手腳快點。”

幾個志願者連忙加快了速度,房間裡一件件破爛貨全部都被丟出去,眾人開始打掃,一名志願者塗抹白漆。

差不多三十分鐘後,一輛小型貨車搖搖晃晃的開了過來,白景升跳下了貨車,連忙來到師孃面前彙報。

“所有物品全部運到,請老婆大人檢閱。”

師孃瞪了白景升一眼,露出嬌媚的笑顏。

“就你會賣功,還不趕緊幹活。”

白景升不要意思的笑了笑,連忙指揮他帶過來的幾個志願者開始往下搬運新傢俱。

差不多用了大半天的功夫,這個老人的平房在外表上看不出任何變化,但是一進入房間內,則已經煥然一新。

新的席夢思床,床頭櫃,嶄新的海信冰箱,一臺彩電,牆壁上乾淨刷了白漆,火塘裡燒著滾開的熱水,一個大浴盆已經準備妥當。

“這是要給老人洗澡嗎?”韓初然小聲的問道。

“這還用說,這不廢話嗎?”謝正廷歪著脖子反駁。

“那到底誰給他洗”

“會不會讓我給他洗。”

“我可沒給這麼髒的人洗過澡,他身上那味道。”

幾個男學員議論著,卻發現師孃脫去了上裝,露出半透明的打底衫,雪白的脖子還可以看到半盞圓潤的乳房。

只見師孃開始擼起袖子,幫老人把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了乾淨,然後嬌聲問道。

“水配好了嗎?”

“好了,就等您了。”朱峰大聲的回答。

“來幾個人,把老人抬過去。”

一聲命令,幾個男人抬著赤裸的老人來到大浴盆。

韓初然真是沒有想到,師孃這樣尊貴的人居然會幫這個老人寬衣洗澡,她那如同美玉一般的手指毫不介意的在老人的身體上塗抹肥皂,清洗摩擦,甚至包括老人的下體也絲毫並不嫌棄。

這一刻,她宛若這個老人真正的閨女,這絕對不是作秀,妙齡少女的攝像機已經關閉,這也絕對不為了功利,因為這裡願意為師孃代勞的何止韓初然一人。

這是真正的做善事,獻孝心,她要給這個老人殘缺的孤單人生帶來力所能及的安慰。

當眾人在落日的餘暉中一路返程的時刻,韓初然在內心深處不僅問自己,什麼樣的人生才是幸福的人生。

追求金錢和權勢,還是追求心靈的富足。

身份高貴的南風婉居然會為這個老人洗澡,甚至為他按揉,他親眼所見,這個老人的傢伙同樣能夠勃起,南風婉的手法卻令這老人舒

服的發出抖索,這對於很多男人卻連舔她的鞋底也是奢望,卻被這個老人免費得到了。

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

他沒有答案,至少現在沒有。

“嗨,她有沒有收你的紅包呢?”韓初然實在忍不住,小聲譏笑道。

“你偷看人家,你這叫侵犯隱私。”

謝正廷像一條被踩了尾巴的貓,差點沒蹦起來,他狠狠的瞪了韓初然一眼。

韓初然冷笑一聲,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百元大鈔。

“把你的微信聊天記錄給我看看,這一百元就是你的。”

赤裸裸的金錢交易,哪裡有絲毫的學友情誼,這算什麼?

謝正廷有幾秒鐘的遲疑,他正色道。

“看可以,但是不準發一個信息。”

謝正廷把手機遞給韓初然,然後毫不遲疑的把他手裡這張百元大鈔搶到手裡,塞進懷中,生怕韓初然反悔。

“瞧你這樣,我是說話不算數的嗎?”

韓初然依然一副笑臉嘲笑,他迫不及待的往上翻看,就想看看那個女人有沒有領取紅包。

乖乖嚨個咚,這女人可夠有城府的,居然一天了,就是不領謝正廷的紅包,一共兩頁,全是謝正廷不要臉到極致的祈求信息。

大致的意思就是求人家收下紅包,說著自己是如何想念對方,說著關心的話。

原初韓初然還覺得是這個女人睡著了沒有看到信息,中間這個女人居然有回了一句信息過來。

“你以為發這點小錢給我就能讓我做你女朋友嗎?你不要白日做夢了。”

韓初然完全沒有想到,他想象中的女騙子形象根本不存在,這裡有的只是一個自以為是的舔狗對另一個女孩子的糾纏。

他下意識的點開了這個女孩子的頭像,居然順利的進入了這個女孩子的朋友圈。

一瞬間,無數張‘狗糧’迎面而來。

這絕對是個非常漂亮的女孩,無論是身材還是顏值,而且給人的感覺就是特別清純,沒有打馬賽克,完全生活化的自拍,有家居的有風景的,最關鍵的,基本都是她和她男友甜蜜的照片。

韓初然有一種莫名的亢奮,他只要稍微設想一下謝正廷的身份,便能感受到濃濃的綠意和羞辱和他的自甘下賤,就是這樣一個連他的紅包都懶得收取的女人,卻毫無遮攔的向他開放了朋友圈。

謝正廷需要為這對情侶的約會開房買單報銷,卻如同受賞賜恩典一般每天上供520紅包來維繫這種關係。

韓初然明白了,這520的紅包是購買這可以看到朋友圈的費用了。

這是一種精神控制,沒有一張露骨的色情照片,卻讓謝正廷活成了這個女孩子的atm機。

心甘情願的為她付出卻理直氣壯的什麼也不給。

當然,這些朋友圈的照片算是給謝正廷的唯一慰藉嗎?

確實夠刺激的,想一想韓初然就覺得興奮,下體不知覺的堅硬了起來,他貪婪的一張張的翻看,就像看一部小說,這個女孩子戀愛的過程和如何對謝正廷的控制和盤剝,一張張如家賓館的雪白的床單,一桌桌豐盛的飯菜,一幅幅美麗的風景,那都意味著一張張需要報銷的賬單。

終於看到一張女孩子的腳照。

雖然能明顯看出美顏的處理痕跡,但不得不說,這絕對是美腳,雖然和陳曉的差了不少,卻足夠激發出戀足男人的崇拜情緒。

這是個極高明的女人,如果她真是騙子,謝正廷怕是連恨這個女人也不會有的,

也是心甘情願的墜入這蛛網中了。

“你夠了沒有,看到現在”

謝正廷同樣滿臉亢奮著,這些朋友圈的老照片和人分享的滋味,有些矯情的狀態抱怨道。

又一張百元大鈔遞給這個男人,第一時間制止了他陰綠的臉。

“這女人長的很清純。”韓初然忍不住讚歎。

“這還有的假。”

“你們現實過嗎?”

“有過一次,她讓我送她到如家賓館門口,我親眼看著她的男朋友拉著她的手上去的。”

“是不是很爽?”

謝正廷沒做聲,非常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我挺羨慕你的,我老婆也有男朋友,可惜她從來不讓我知道她的私生活。”

可笑,在某些尋求刺激上,他到不了謝正廷的高度,又或者恩妻從來也沒打算和他玩到哪種程度。

果然,在所有不明真相的背後,都有不為人知的邏輯和秘密。

“要不要我幫你再求求她,讓她把紅包收了?”韓初然笑問。

謝正廷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要不是韓初然是這幾個學友裡相處到現在最讓他貼心的,要不是韓初然那張始終笑嘻嘻的臉,恐怕他絕對是不會理睬這個問題的。

這算不得羞辱,這是同好間的關心和互相分享快樂。

“求求您,快收下紅包吧,我的手機快沒電了,我都急死了。”

韓初然儘可能的想象著謝正廷的內心世界,發送信息過去。

也許是說話的風格突然變了,也許是因為快沒電了這算是一種談判的策略,對方居然瞬間把紅包領取了。

謝正廷一把搶過手機,連忙用語音回覆過去謝謝,又發送了無數下賤肉麻的感恩話語。

對方領取了紅包倒像是他剛享受了高潮一般的樣子,一個大男人被洗腦成這樣,韓初然想到一個詞語。

貢奴。

汽車在男德學院停駐,學員們陸陸續續的離開,韓初然正準備同樣返回,便聽到師孃如同銀鈴一般的聲音把他叫住,說道。

“下個週末,我在家舉辦一個酒會,想邀請你的妻子參加”

她身邊那個妙齡女子同時遞給韓初然一張請柬。

誠邀陳曉女士攜愛人參加歡樂女人酒會,唐寧街23號,6月7日,落款是南風婉。

韓初然十分驚訝,這張請柬上甚至連陳曉的名字都是事先打印好的,這顯然是一張提前準備好的物件,甚至可以說是南風婉專門送給他的禮物。

他感覺到自己的手臂有些沉重,眼神中露出不可置信和滿臉感動,南風婉的酒會哪裡是他這樣的小人物可以參加的,在老堂師的描述中,酒會是名門佳麗,高貴女士聚會的場所,出現的非富即貴。

這是根本不屬於他的階層,能加入進去,哪怕只是一場酒會也是師孃釋放出的真誠的善意。

韓初然幾乎是無法遏制的,獻上了自己的膝蓋,他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感謝,唯有用這個姿勢了。

“是不是想知道,為什麼是你?”

師孃很滿意的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韓初然,有些傲嬌的問道。

韓初然連忙點頭,他就是這個問題,為什麼是他這樣一個小人物,在男德學院,有的是比他身份高權勢大的男人。

“其實很簡單,就是因為你長的俊,我就是想知道,你的老婆什麼樣子,到底是我漂亮還是她漂亮,哈哈哈”

“當然,還需要你把我的鞋底舔乾淨。”

南風婉微微翹起馬靴,露出滿是泥土的靴底,眼神中是戲謔的命令神色。

韓初然不敢想象,這個女人剛送給他一份禮物,居然現在要他舔靴底,這太髒了,那上面是這一路行走而來的汙垢泥土。

和親吻那漂亮的高跟鞋底感覺完全不同,那是享受,那是賞賜,而現在這個,是真正的虐待,是單方面取悅南風婉的行為。

韓初然怯生生的,極為艱難的伸出了舌頭,和泥土接觸,閉著眼睛,他知道不能白白得到一張請柬,但這就像是被人逼迫著吃屎,需要十分強大的心理暗示,勉強告誡自己做好一個擦鞋器。

“混蛋,你是覺得,我的靴底不配使用你的舌頭嗎?還是你不願意為我舔靴底。”

南風婉有些生氣的,用鞋底在韓初然的臉上踩踏,用韓初然的臉和身體,衣服。韓初然流出眼淚,強大如斯的羞辱令他莫名猛的抱住這女人的皮靴,再也不管不顧了,伸出舌頭瘋狂的舔舐,直到將靴底舔的乾乾淨淨。

這輛梅德賽斯終於徹底離開了韓初然的視線,他才從猶如噩夢中清醒過來,就像個被男人凌辱過的小女子般,趴在地上嗚咽不停。

家,永遠是心靈的港灣,韓初然一個人趴在浴室裡,用香皂不停的擦洗自己的臉頰,用牙刷不停的清洗自己的牙齒。

他不希望陳曉覺得他是個不乾淨的男人,關鍵是他自己心裡覺得變髒了,那些噁心到極點的泥土,他一想到那個老人的骯髒的地面房間,他就又忍不住趴在馬桶上開始吐。

屋外傳來了陳曉熟悉的腳步聲,韓初然連忙停止了折騰,趕緊收拾好自己,重新露出溫溫笑臉,連忙跪下幫恩妻脫鞋伺候。

這雙帆布鞋脫開,露出恩妻的白襪,能聞到純淨的女孩子腳丫香味,心便變得安靜了些。

“這是什麼?”

陳曉很快發現了桌子上的請柬。

“南風婉,是南風集團的那個女董事長嗎?”

“我聽說過她的酒會,你怎麼可能有請柬。”

陳曉一連問出好幾個問題,可韓初然實在不願意告訴她真相。

“因為您長的漂亮,所以邀請老婆大人的。”

這是一個善意的謊言,也不能算是謊言,南風婉至少有一小半應該是這樣想的。

“我長的漂亮,她真的是這麼說的嗎?她怎麼會知道我長成什麼樣子?你不會把我的樣子給大家看了吧?”

陳曉興奮的,把請柬拿起來左看右看。

“攜愛人參加,還可以再帶一個人去的,初然,她有沒有說只能帶你參加呢?”

陳曉的眼神是那種十分無辜的,就像是小孩子隨意問出的問題,卻讓韓初然的心猶如被浸泡在醋罈中似的,又不能發洩,只能憋著。

“她沒有說,你不準備帶我去嗎?”

陳曉終於露出一絲羞愧。

“初然,你別生氣,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隨口一問,你生氣了嗎?”

陳曉把白襪腳塞進韓初然的懷裡,就像是傷了小寵物的心主人此刻用身體來哄一鬨他一般,又用自己的腳底在丈夫的嘴巴上,賞賜了他一個腳底踩,同時溫柔的解釋道。

“不瞞你說,初然,真是巧了,他正想和南風集團的這個南風婉搭上關係,其實這些天我犯愁的並不僅僅是他向我告白的事情,也有他的原因,他的事業上需要有新的突破。”

“我要是帶他去,你不會怪我吧。”

陳曉像個撒嬌的女孩子,用腳揉了揉韓初然的胸口,一副你不能不答應我的可愛表情。

韓初然委屈的笑了出來

,說道。

“我可以答應你,不過我也想提出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只要不違揹我的原則,你說。”陳曉咯咯的笑道。

韓初然像是下足了決心,他腦海中浮現出謝正廷的身影,於是非常認真的提出來道:“你的微信朋友圈能不能向我開放。”

陳曉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

“你要看那個幹什麼?”

“我們一開始就商量好的,我的私生活,第一你不要打聽,第二你不能議論,第三你不能譴責。”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陳曉說著說著就似乎要哭出來似的。

韓初然沒想到陳曉在這個問題上態度如此堅決。

“不哭不哭,不看就不看,我不打聽,不議論,不譴責,您的私生活自由,只要您開心好了吧。”

韓初然連忙賭咒發誓的。

陳曉又溫柔的拉住韓初然的胳膊。

“老公,我不想因為我的私生活而影響我們的婚姻,我是想和你長長久久一輩子生活下去,答應我,永遠不要去好奇,我希望在你心裡,我是一個沒有汙點的女孩子。”

韓初然只能委屈的再次點頭。

“那,這張請柬的事情,我就當你答應了?”

韓初然再次委屈的點頭,敢情他費了這麼大的力氣,又是被南風婉凌辱了一次,也都白付出了,為那個他做了嫁衣。

心中的委屈真是無處發洩到了極點。

他憤恨的自我解釋。

“為妻受難,為妻受難。”

烈日高掛,幾十個赤條條男人圍坐在廣場,韓初然第一次懺悔,站在正中,終於感受到濃濃的壓迫和嚴肅感。

他朗聲說道。

“我深深的懺悔,我墮落了,我無恥的想知道恩妻的私生活,從最初就承諾恩妻,她和別的男人的私生活我不可以打探,更不要去好奇,可我偏偏抑制不住自己,這是極大的錯誤,這是把恩妻的話沒放在心上”

“我實在太墮落了,因為我十分卑鄙的在幾天前試圖要挾她提出看她的微信朋友圈。”

“我簡直是該下豬籠的罪人,我來提出這一切,只是為了滿足我的慾望,我骨子裡就是個淫蕩的下賤男人,像我這樣的男人應該被鞭打,但我的恩妻是個善良的女人,她沒有打我,但是我要自己懲罰我自己,請老師您替我的恩妻打我吧。”

韓初然說完,便趴在地上,除了旁邊有一個學員用韓初然的手機在拍攝著,老堂師的手裡拿著一根藤棒。

“韓初然,你確實讓我失望,你怎麼可以提出這樣過分的要求。”

老堂師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舉起藤棒,猛的朝韓初然的屁股上打了下去。

“啪”的一聲,所有學員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更有驚悚神情如同身受。

卻也有不一樣的聲音。

“別說,這小子的屁股真漂亮,跟女人似的。”一個學員悄悄的議論。

“誰說不是呢?這半趴著的姿勢,哎,真是……”

旁邊人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眼神卻有些貪婪。

這不能怪這些男人,韓初然就像是骨架沒有長開似的,整個身形配得上纖瘦二字,既沒有其他男人雙肩的倒三角輪廓,更沒有其他男人粗壯的蠻腰,更是連大腿手臂都和女人有八分相似,甚至連他的腳也沒有骨節突出的男人特徵。

“瞧他的雞巴真可愛,我看硬起來也不會有5釐米。”

“我聽說,他還從來沒玩過女人,到現在還是個處,他老婆長的可漂亮了,和電影明星似的。”

“怎麼,你想打他老婆注意,你們家那口子能饒了你。”

“我就是過過嘴癮,你跟我叫什勁。”

一群人七嘴八舌,議論紛紛,韓初然成了這幫忘恩負義學員們的談資了。

老堂師又用藤棒狠狠打了一下韓初然的屁股,然後才轉怒為笑道。

“我真是瞎了眼和你師孃推薦。”

韓初然堅持著跪在廣場上,已經有些目眩難忍,從上午到中午,從中午到烈日炎炎,再到夕陽落下,一直到男德學院裡變得冷清,韓初然依然跪在那裡。

他用這種方式,為自己的罪孽受懲罰,自省。

老堂師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鋥亮的皮鞋,提著一個非常漂亮的公文包準備離開,看到韓初然,特別詫異的問道。

“初然,你怎麼還不回去準備準備,一會酒會就要開始了。”

“我去不了,我恩妻她……”

韓初然沒有說全,便被老堂師打斷了回答。

“無論恩妻賜予你的是什麼,都要逆來順受,你打算這樣跪一夜?”老堂師有些遺憾的問道。

韓初然點點頭,他的計劃裡,陳曉和她的情郎去參加酒會,他就跪在這裡,用這近乎於自虐的方式,為恩妻修福。

老堂師準備離開了,和對待謝正廷一樣,以他的修為,是絕對不會做自以為是的事情的。

只是或許是因為對韓初然的一絲單純的偏愛,他還是忍不住提醒道。

“今晚有一場淨身修福儀式。”

韓初然立刻睜大了眼睛。

“是我們男德學院的成員嗎?哪個學員有這個福氣,是誰?”韓初然一副好奇羨慕的神情問道。

“你又不想去,告訴你,又有什麼用呢?為恩妻淨身受難,這是多大的福氣啊,這輩子便再也不會受陰陽失衡之苦,也再也不需要受身苦心累之苦,也為恩妻的福報可以修上一大截。”

老堂師眼睛裡是濃濃的期望的神情。

“老師,您能再給我一張請柬嗎?我想去看看。”

韓初然改變了自己的想法,與其在這裡苦坐自虐,不如去酒會見識。

“這不可能,沒有多餘的請柬。”

韓初然不服氣,老堂師這樣和自己說,必然是有能力讓自己混進去的。

“我可以做雜役,酒會上總有端盤的僕役吧,老師”

韓初然溫情脈脈的睜大眼睛祈求的樣子,讓老堂師差點沒笑出來,他在韓初然的鼻頭上彈了一下,然後笑道。

“所有的端盤僕役都是女孩子,酒會核心區是不允許男人出現的,而且所有的入場男士都有備案,你不要忘記了,這可是歡樂女人大會,哪裡會讓一個野男人進場。”

老堂師笑呵呵的,一副話外有話的樣子。

“老師,求求您了,就幫我進去吧。”韓初然立刻獻上了自己的膝蓋,這一招他屢試不爽。

“也還有一個辦法,就怕你不願意。”老堂師眨了眨狡黠的眼睛,露出一絲陰謀即將得逞的笑意。

“把你打扮成一個女人,做一個端盤女僕,只要你不說話,應該不會穿幫。”

老堂師咯咯笑著,說完了,等著韓初然自己答應。

他成功了,韓初然別無選擇,除了女裝入場,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辦法。

這是第一次進入老堂師的家,這種私密的地方,能夠讓韓初然進來,已經說明老堂師對他真的偏愛。

當老堂師一把拉開整個櫃門,一整個衣帽間的女裝和高跟鞋差點沒把韓初然的眼睛給亮瞎了。

這難道才是老堂師真

正的愛好嗎?

各種連衣裙,各種超短裙,女人的假髮,酒紅的,直髮黑,金色的波浪卷,假的乳房胸罩,女士的內褲……

我的天啊。

韓初然被羞紅臉,他一想到這些東西中的某些將要穿在自己的身上,就有一種十分別扭羞愧的感覺。

“哎,怎麼不動啊,趕緊給自己化妝,在學院學的化妝術可不是隻給恩妻用的,快給自己化妝。”

“我建議你不要濃妝,你的底子好,可以畫個清純裝”

老堂師眼見的韓初然不動,主動過來幫韓初然動手,拿起粉餅就開始在韓初然的臉上操作起來。

“我自己來,老師”

韓初然連忙制止了老堂師的動作,主要他很不喜歡被人用手在臉上摸來摸去的感覺,尤其被白景升這個麼不男不女的手摸著,他有些噁心。

厭惡的話和表情是不能露出來的,甚至還要表現的高興,當韓初然的妝容基本呈現出來的時候,不僅僅是白景升,連韓初然自己都無法相信,鏡子裡的這個女人是自己嗎?

美的連自己也不認識了。

白景升露出色眯眯的眼睛,他選擇了一頂假髮幫韓初然戴上,頓時一個清純可人的女人樣子完全呈現出來。

“讓我說你什麼好,你一個大男人,居然長了一對桃花眼,你要是真女人,怕是要迷死無數男人。”

白景升在韓初然的臉頰上輕輕的撫摸了一把,讓韓初然渾身打了一個寒顫,要不是他想著混進舞會,肯定立馬就要逃掉了。

“我操他媽的,忍了。”

韓初然在心裡罵了娘,臉上終於露出明顯的抗拒和厭惡。

白景升倒也識趣,也許是韓初然成了女裝的緣故,他內心的男德修為恐怕是起了作用,瞬間對韓初然的態度就恭敬溫和了一些。

“來來,穿這條。”

老堂師丟給韓初然一條厚實的內褲。

“把這個穿上,萬一有男人鹹豬手,應該摸不出來你是男的。”

這老堂師顯然是經驗十足的,韓初然接過這內褲,厚實的像是防彈衣,穿戴上,使勁一提,就像是穿了一件牛皮做的女士貞操褲,將整個下體緊緊的收進去。

“走兩步”

老堂師翹起的蘭花指讓韓初然實在無法想象,這人的變化反差太大了。

“兩腿夾緊,走直線”

老堂師像個專業的模特訓練師,幫韓初然糾正姿勢。

老堂師遞給韓初然一瓶脫毛膏。

“我說怎麼覺得哪裡還有些問題,趕緊的,把臉頰上脫毛”

韓初然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這老堂師考慮的也太細了吧,他又不是去談情說愛的。

“用不著吧。”

韓初然剛開口,老堂師就切換成憤怒威嚴的樣子。

“我怎麼跟你說的,絕對不許說話,你這一開口就露餡,哪天給你把聲帶做個手術,便可以隨便說話了。”

韓初然一腦袋黑線,這哪跟哪啊?他只是臨時混個場,可沒準備做個女人。

兩人說說笑笑,花了接近一個多小時,終於準備完畢。

當韓初然一身女裝跟在老堂師身後,出現在酒會現場的時候,韓初然縱然是做足了心理準備,還是被整個酒會的現場給震撼掉了。

並不誇張的奢華呈現,這種真正上層社會的交際氣氛讓人喜歡。

五人的女子樂隊彈奏了輕音樂,那名主唱分明就是一位小有名氣的歌星。

不遠處琉璃燈下,一頂敞開的白色帳篷,草坪上散放的幾張沙發上慵懶的坐著三個極美麗華貴的

女人。藍色的池水,青青的草坪,舒緩的音樂,還有不時走來走去的女僕人。

這裡是女人的歡樂酒會,老堂師說的沒錯,如果不女裝,是絕對混不進來,那就像是在一群天鵝裡突然出現一隻醜小鴨,會被第一時間發現驅逐的。

老堂師遞給韓初然一個托盤,再次囑咐。

“千萬不要說話,如果有人發現,從來的路離開。”

韓初然木愣愣的,突然從旁邊走過來一名年紀稍長卻美麗大方的女人,應該是這兒的女管家,她嬌聲呵斥。

“還愣著幹啥,還不去給客人們端酒水。”

這女人和韓初然離得很近,韓初然的心臟都要被嚇的跳出來了,偏這一幕落在對方眼中,就是花容失色的樣子,這個女人似乎意識到自己可能嚇著韓初然了,連忙溫和笑著解釋。

“去那邊,端三杯葡萄酒給董事長那邊和客人送過去,別灑了。”

這說話變得溫和而好聽了,韓初然終於確信,這個女管家絕對沒有發現自己男人的身份。

他非常小心的走著直線,哪怕心裡慌忙著急,也絕對不能提高步伐速度,這是老堂師口中的女人優雅。

她終於端了三杯葡萄酒,靜悄悄的來到帳篷那邊。

“沙董事,感謝這些年來您對我們南風集團的幫助。”

南風婉從韓初然的托盤中取過葡萄酒,那位被稱為沙董事的女人同樣平易近人的從韓初然的托盤裡取出葡萄酒,笑著飲下半杯。

“我們昊天集團也非常欣賞南風集團的辦事風格,米總對你非常讚賞,如果有機會,還是希望你能去我們昊天集團的總部做客,我和我丈夫希望你能親自參加我們的舞會。”

這女人的聲音極柔美,韓初然從來沒有聽過這麼動聽的女人聲音,他偷偷再次打量了一眼,發現沙董事簡直長的和仙女一般。

韓初然偷偷打量旁邊第三個女人,這女人看不出實際年齡,雍容華貴翹著的玉足上穿著的那雙女鞋,一看就是一雙訂製的款式,韓初然縱然是個十足的女鞋控,可是怎麼也沒看出這雙鞋是出自哪個品牌。

韓初然在沙發邊站了差不多有三分鐘,聽著這三個女人聊著男人和時尚的話題,卻越聽越捨不得離開。

“我要一杯檸檬水”

那名雍容華貴的女人提出要求,韓初然便再也不能站在這裡,他連忙回去準備,卻再也沒有回到這三個女人身邊的機會了,另一個女僕人已經搶著將檸檬水送了過去。

“誰讓你站在那邊那麼久的?”

女管家突然出現在韓初然的面前,露出不滿的語氣訓斥。

“不是關照過你們嗎?不要在貴客面前久呆,東西送過去就行”

韓初然震驚的沒有反駁一句,只低著頭,生怕領班發現端倪,他看見那名女僕送過去檸檬水就立刻離開,恍然明白,就在剛才,他已經犯了規矩,那女貴人隱忍,只是讓他取檸檬水也算是給自己一個臺階下罷了。

女管家又教訓了幾句,韓初然終於脫身而出,端著各種飲料酒水,開始在四周遊走。

一對對的情侶進場開始越聚越多了,韓初然找尋了半天,居然沒有發現陳曉的身影,難道是她沒有來嗎?這不可能啊。

正在恍惚間,有人從他的托盤中取走一杯白蘭地,這可是極烈度的酒水,韓初然抬頭看去,正看見一名帥氣的略有些稚氣的青年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

“靠!”

心裡暗暗發毛,哪

壺不開提哪壺,哪事不想來哪事。

“居然一個女僕人長的這麼漂亮,陪小爺我喝杯酒?”這青年一副不怕惹是生非的樣子淫邪的笑道。

韓初然真想替這大男孩的父母教訓他一耳光。

可他卻無法說話,這落在這青年眼中自然又是他羞澀嫵媚的模樣,可能還會誤以為他欲拒還迎,可憐韓初然裝了女兒身卻沒有女兒心,他應該立刻正義凜然的瞪這個男人一眼,要知道男人都是賤貨,你對他來個狠狠的,他就不敢囂張惦記,偏韓初然這忍氣吞聲逆來順受慣了的性子,卻把對方真的撩撥上了。

這青年就要摟住韓初然,驚的韓初然慌忙後退,差點把托盤的酒杯落地。

韓初然終於露出憤怒,一副杏眼圓睜,用無聲的抗議終於逼得這青年沒敢再進一步,然後連忙往後跑。

“我愛你,別怕,我會對你負責任的。”

青年厚顏無恥的又一次逼上來。韓初然不知道,他此刻樣子落在對方眼中卻更加誘人。

這青年終歸是沒有追上來,看上去懊惱的自責樣子。

韓初然可管不了這青年的心思,他一路跑到大門口捂著胸口,有些驚魂未定的站著,過了好一會才重新恢復了心情。

可當他抬頭瞬間,整個人立刻就猶如被霜打過的茄子似的,馬上蔫了下來。

不遠處,沿著路徑走過來的,正是自己的恩妻陳曉,她手臂勾搭著一名高大男人的臂彎,兩人身影緊緊的挨著。

縱然在心裡做足了準備,甚至他混進酒會的最重要目的就是目睹這一刻,而且他還可恥的在這種幻想中意淫過。

可是看到這一幕的瞬間,他還是如遭雷劈的感覺。

他真的不能接受,自己心愛的女人在另一個男人手裡的事實。

沒有預料中的令自己快活,只有濃濃的難受。

這男人的臉越來越清晰,這難受就越重,就像一根針扎進去的痛苦。

此刻韓初然才明白了陳曉的良苦用心,她不讓自己看她的朋友圈顯然是為了自己考慮,原來根本沒有自己吹噓想象的那麼偉大。

自私是人的本能,對喜歡的東西都想要獨佔,韓初然同樣無法逃脫,可是他又深深的知道,從一開始,陳曉就不完全屬於他,或者說,根本從來沒有屬於他過,所以,這時候能做的,只有逃跑了。

可是韓初然的腿卻動也未動,就這樣孑然而立,這絕非來自理性,而是一個雄性受到激怒後的自然反應,那樣子就像是期待著故意被對方發現,然後準備撕破了臉。

這種情緒或多或少有那個男青年調戲他帶來的。

終於徹底看清了這個男人的臉龐。

俊朗,陽光,寬闊的額頭,是個濃眉大眼的傢伙。

陳曉居然會喜歡這樣的男人,韓初然心中酸出水,可是他恩妻一臉幸福猶如小鳥依人般的笑臉做不了假。

男人摟著陳曉的脖子,陳曉依偎在男人的懷裡,男人不是的親吻恩妻的秀髮然後兩人耳鬢廝磨悄悄說著什麼。

這從來不是陳曉在韓初然面前的樣子,她是如此的幸福快樂,這是韓初然從來也沒有帶給陳曉的。

一股濃濃的自卑湧上心頭。

“為妻受難”

心中剛浮現出這個念頭,所有的難受和委屈都伴隨著陳曉此刻幸福的身影而找到出口似的,慢慢的消退。

韓初然又真的想要逃了,可那個男人似乎被這個女裝的韓初然死死的凝視出好奇,他同樣回過來凝視的眼神

,終於伸出手,笑著從韓初然的托盤裡取走一杯葡萄酒遞給陳曉。

“親愛的,你說南風婉會不會接受我的想法。”

這男人同時給自己又取了一杯,還送給韓初然一個十分禮貌的微笑,他和陳曉碰撞了酒杯,兩人親密的淺嘗了一口。

陳曉居然沒有發現韓初然的女裝。

“雲青,這當然沒有問題的,你公司的產品非常符合南風集團的需要。”

男人在陳曉的脖頸處親密的吻了一口,他並不知道,眼前這個託酒女郎正是他懷中女人的正牌丈夫,如果他知道真相,恐怕要後怕後腦勺沒多出一個洞眼來吧。

可惜,一切就像是要故意做給韓初然看似的,陳曉同樣幸福的在男人的臉頰上回吻。

“親愛的,我發現我越來越依戀你了”

陳曉動聽的聲音遠去,留給韓初然一對恩愛情侶的背影,卻讓韓初然可恥的發現,自己的下體再次堅硬了。

太下賤了,太不要臉了,韓初然你還是不是男人?

韓初然已經完全能體會到謝正廷送女友去如家的內心世界了。

他知道自己輸了,和任何真正的男人競爭陳曉根本毫無勝算,他的內心深處居然會喜歡陳曉在另一個男人懷裡的事實。

酒會開始慢慢的進入高潮,三三兩兩的人群聚集,男人和女人交談著親密的話題,或是工作,或是時尚,或是純粹的男女樂趣。

韓初然失魂落魄的偷偷跟蹤在恩妻身後,在不被他們發現的陰暗中,孤單寂寞的品嚐著對方不經意間送出來的狗糧。

僅僅是目睹對方的恩愛,就讓他的下體硬的生疼,這是無法隱瞞的,慾望就像是無形的手,推著韓初然跟著陳曉走。

這男人果然沒有辜負,他不時的低語哄得陳曉咯咯大笑,他的手開始伸出陳曉的裙下,而陳曉居然毫不拒絕,緊緊的摟著那個男人,小鳥依人般。

那是無比幸福快樂的模樣。

這種快樂是韓初然從來沒有給陳曉帶來的,無論他跪著的姿勢多麼恭敬,無論他的足藝舌藝多麼精湛。

濃濃的自卑又產生了,越卑微就越下賤,越下賤就越卑微,下體堅硬的要斷了似的,被貞操鎖束縛住,在提醒著韓初然,他才是陳曉正式的丈夫。

“漂亮的女士們,尊敬的先生們,下面歡迎我們這次酒會的主辦人,南風集團的董事長,歡樂女生社長,南風婉女士給大家發言。”

麥克風裡白景升郎朗的介紹聲打斷了韓初然的暗自神傷。

也同時暫停住恩妻和另一個男人的快活動作。

燈光下,南風婉一襲淡白紗裙,內裡乳白色的打底衫若隱若現,足上一雙金色的高跟涼鞋,將她的玉足完美的呈現,顯得特別高貴。

這女人將氣質和嫵媚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似乎讓人忘記了她的真實年齡,收穫著男人的崇拜之心,得到包括女人在內真誠的注目禮。

“漂亮的女人呢,是上天賜予男人的禮物,她們生下來就是要享福的,作為歡樂女生社長,我祝福這裡所有的漂亮女人,婚姻幸福,事業有成。”

南風婉話音未落,然後是雷鳴般的掌聲雷動。

“作為女人,我要告訴你們,在你漂亮的年華中,永遠不要進入廚房,永遠不要粘上家務事,我們女人只負責享受,老公就是勞工,是我們的取款機,是我們的家務工,是給我們捶腿按摩的免費技師,如果你的老公還不聽話,我建議送到男德學院

去,讓我們白院長給他好好上課,保證他對你百依百順。”

頃刻間,下面瞬間傳來了女人們得意的嬉笑聲。

倒是這些跟隨而來的男士,當場便不少人低下頭,一副見不得人的樣子,顯然便是南風婉口中的勞工。

“我問大家一個問題”

“女人什麼時候最漂亮?”

眾女人一聽,頓時興趣盎然。

“當然是活在愛情滋潤下的女人最漂亮,所以漂亮的女士們,婚姻不是愛情的墳墓,因為我們的愛情從來不僅僅在婚姻裡,一個女人理所應當享受婚姻的安全感,但是同時更有權力享受美好的愛情,大家說,我說的對不對?”

四周瞬間響起一片叫好嘶喊的聲音。

韓初然被這極具煽動性的話語撩撥的熱血澎湃,南風婉說的一句話是他承認的,女人什麼時候最美,當然是享受愛情滋潤下的時刻。

比如陳曉,今晚他看見的恩妻是這輩子他所見陳曉最美的樣子。

他突然產生了濃濃的興趣,陳曉和這個男人每個週末做愛的時候是不是會更美呢。

有這麼一瞬間,他對那個男人的憤恨削弱了許多,因為他是帶給恩妻愛情的男人,從男德經上解釋,這個男人是應該被他這個小丈夫感恩的。

“當然,在我們酒會正式開始之前,今天還有一個小節目給大家助興,下面讓我們男德學院的白景升院長給大家主持吧。”

南風婉一臉亢奮的把話筒遞給老堂師。

白景升興奮的大聲說道。

“各位尊敬的漂亮的女士們,今天借歡樂女生酒會的機會,我們男德學院的一名學員自願在眾人的見證下為自己的前恩妻淨身閹割,為她奉獻付出一切,為她祈福。”

“前妻?”

“閹割?”

“男德學院是什麼東東?”

不少女人驚訝的竊竊私語,這裡面自然有一些普通夫妻,瞬間張大了嘴巴露出一臉的不可置信。

然而南風婉的威信又讓他們不敢懷疑,然後露出好奇等待的目光。

“我們男德學院提倡為以妻為尊,以妻為綱,是一個宣揚女權至上的私人學院。”

白景升的話剛說完,在眾人的目光中,緩緩走出一名全身赤裸,下體被貞操鎖束縛的男子。

韓初然瞪大了眼睛,這除了朱峰,還能是誰。

面對眾人的目光,朱峰毫無羞愧,彷彿是要迎接來自己的人生大考,他坦然的站到白景升的面前。

“下面,有請白梅小姐。”

隨著白景升的話音落下,一身白色小西裝,腳踩黑色高跟鞋,暗透黑絲腳的年輕漂亮女人走到朱峰的面前。

女人接過話筒,俏然問道。

“你好,你是朱峰嗎?”

得到朱峰的點頭承認,女孩子才繼續說道。

“我是你前妻的委託律師來和你簽訂這個合同”

“你的前妻要求你一旦簽訂合同,你的所有財產甚至生命都屬於她。”

“所以,我用我的專業知識專門訂製了這份合同,這份合同包含了保險和債務等內容,完全可以達到委託人的要求。”

“現在就看你了,你真的願意為了你的前妻奉獻你的全部?”

女律師再次沉聲問道。

朱峰再次毫不猶豫的點頭。

“按照法律程序我會向你一一講述合同的具體條款,但我覺得你沒有必要聽得那麼仔細,你只需要知道,一旦你簽了合同,你的房產,股權和存款,還有你的汽車,都歸你的前妻所有,包括你下半輩子的人生。”

“我為

你量身定做債務,你會欠你前妻1000萬,年息,剛好覆蓋你現在的年收入,所以你以後的收入都將要用來償還利息,也會為你的前妻擁有。”

“你的欠款中會有一部分用來購買你的保險,保險額度是1000萬,如果你發生意外,受益人是你的前妻,剛好用來償還這份欠款。”

“只要簽了這個合同,你就可以將自己徹徹底底的交給自己的女神,你的前妻,再也不能後悔和反抗,一輩子辛苦操勞只為女神的快樂服務。”

律師說完遞給朱峰一份合同和筆,朱峰連看也沒有看一眼,帶著一絲亢奮果斷的簽上自己的大名。

所有人都震撼了,韓初然就像是看古代義士慷慨赴死一般的激盪情緒,為前妻奉獻出一切。

如此付出,他的前妻怎麼能不幸福快樂。

看到朱峰簽上了名字,女律師發出兩聲由衷的笑聲。

“我的委託人讓我告訴你,這次不能來見你,是因為她懷孕了,有了這份合同,她的生活就有了可靠的生活保障”

“我腳上這雙鞋是您前妻穿過的,她讓我穿到現場,在你簽字之後,作為你做出這一切的獎勵,賞賜你舔她的鞋底。”

“另外,作為你未來的財產監護人,我會每個月按照最低生活標準替你前妻支付你必要的生活費用,所以,在某種程度上,我算是你半個主人。”

“現在,是你跪下來,告訴我,告訴大家,你是不是感激涕零,為你的女神,真的想一輩子做太監。”

朱峰已經亢奮到了極點,猛的跪下來,親吻白梅腳上的這雙黑色高跟鞋底。

女人咯咯的笑著。

“我委託人說的沒錯,你就是這樣一個賤貨變態,只要稍微挑逗一下,你就只能乖乖的服從,好了,合同簽好了,我也要走了”

“順便提醒一下,以後每個月你打給她的錢,有一部分也是我的,你心裡是不是更開心了,你同時給兩個女人上供呢?”

“另外告訴你,我同樣是有男朋友的,這是不是更能滿足你的心理了呢?”

“還有,我的委託人讓我告訴所有人,她和你另外婚生子全部都是別人的種,這是不是也是你夢寐以求的,你從頭到尾就一直在給別的男人養女人養孩子,告訴我,賤貨。”

白梅一腳踩在朱峰的頭頂上,將話筒遞到他的嘴巴邊,奶兇奶兇的呵斥道。

“是的,沒錯,這一切都是我幻想的,我將成為太監,我的孩子全部都是別人的種,我要一輩子替別人養女人養孩子,這生活就是我追求的。”

朱峰一臉興奮的大聲的坦白。

白梅如同進入了戲精的狀態,她纖瘦的美腿配合這條長喇叭褲高貴將這雙漂亮的高跟鞋踩在朱峰的腦袋上,讓她有一種被南風婉附體的即視感。

“你的人生會和很悲慘,鉅額的債務會壓迫著你必須每天高強度工作”

“自己卻一分錢都不能享用,工資會直接打到我們的賬戶。”

“你只能靠我們的施捨生活,如果你不努力工作,你就會餓死”

“而那個時候,鉅額保險就會發揮作用,你的死會給我們帶來巨大的收入”

“所以不要心存妄想,沒有你,你的女神收入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減少,所以我一點也不會可憐你,我只會替她無底線的壓榨你”

“直到讓你過勞死,我就能早日拿到保險金屬於我的那一部分”

這女人將一個黑心惡毒的形象,表現

的淋漓盡致,韓初然居然聽著聽著,下體再次硬了起來。

女人停頓休息了幾秒,再次嫵媚一笑,說道。

“不過別灰心,你不是沒有希望”

“你的人生將打開新的選項。”

“聽說你渴望做女人的馬桶,很快你就可以實現理想。”

“你會成為一個合格的女人的馬桶,我會樂於使用你。”

“因為這會加速你的身體死亡,但是我並沒有罪惡感,因為這一切都是你渴望幻想的,我會等著你求我使用你的時候。”

“也許哪天,你真的死了,也應該在地獄裡繼續為你的女神祈福下跪並感恩戴德,哈哈哈。”

“你的前妻讓我送你一個禮物,希望你在閹割的時候,能享受到最後一次滿足。”

這女人按動了手機,突然從廣播中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朱峰在聽到這聲音的瞬間,便如同跪拜信仰的神靈一般,匍匐朝著聲音的方向磕頭。

“朱峰,聽說了你要為我閹割,為我承擔債務,一生一世只為我而活,這讓我驚喜中也帶著些驚訝,是的,你是我眾多男人中最愛我的那個,作為你的前妻,也是在感情上最讓我割捨不下的那個。”

“所以,我正和我的丈夫在海邊度假,我的肚子裡還有他的孩子,我現在能過上這樣好的生活,有很大的原因是你一直還和以前一樣愛著我”

“不知道是誰說過,一個男人對女人的忠誠不是在他跪舔的時候,也不是在他心甘情願受你凌辱的時候,而是當你拋棄他,冷落他,甚至虐殺他,他依然對你忠心耿耿,那才是真正愛你的男人。”

“所以朱峰,我確信,你是真正愛我的真男人,雖然我不能陪你,但我允許你成為我一生的奴僕。”

“我聽說你每天只吃兩頓,節衣縮食為了給讓我過上更好的生活,我覺得這實在沒有必要,而且食物總是最便宜的,我們家每天浪費掉的食物真想讓你來吃。”

“哈哈哈,我居然又說到了食物,我實在是個喜歡美食的吃貨,恐怕你現在看到我會吃驚的,為了生這個孩子,我的體重又增加了15磅,哦,我的天啊,你還會喜歡我嗎?我快成為一個肥女人了。”

“最後真心的謝謝你,我知道你最大的心願就是看到我幸福,我想告訴你我現在真的很幸福,我現在的丈夫凱文對我很好,他真的很厲害,我們每週都會做三四次。”

“哦,瞧我,又跑題了,不過我知道你喜歡聽這個,我沒找到凱文之前,你就喜歡被我戴綠帽的人生,我最成功的事情就是征服了你這樣的男人,還幫你生下了三個野種。”

“孩子們也很好,你不用掛念,他們在法國接受著最好的教育,他們都知道在中國有個爸爸,每個月都會寄來生活費,最後說下,你的小女兒開始學習鋼琴了,如果你趕緊郵寄5萬美金過來,我還來得及可以給她找一個更好的鋼琴老師。”

“親愛的,和誰說話呢?”

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問道。

“沒誰,我的前夫,你的小女兒可以找個更好的鋼琴老師了,他會幫你女兒支付費用。”

“我的小女兒?”

“當然是你的,不然還能是誰的,哈哈哈”

傳來男女調笑的聲音。

音頻戛然而止,差不多一分多鐘,卻將整個酒會的氛圍瞬間推向了高潮。

白梅終於笑著,丟下腳上的高跟鞋,赤足揚長而去,只剩下朱峰失魂落魄

的亢奮神態,還有整個酒會顯得淫糜的氛圍。

南風婉將白景升召喚過來問道。

“那女人哪裡找來的,你們這也太狠了吧。”

白景升不好意思的朝恩妻還有另外兩名貴客笑了笑,解釋道。

“都是演好的,朱峰的財產早就歸她前妻了,離婚的時候就是淨身出戶。”

那名雍容華貴的女人咯咯的笑了兩聲。

“這橋段不錯,白景升,你現在可真會玩,看的我都有些亢奮了,那個男人,身體好了之後,一定要讓他到北京來,我要讓他成為一個真正的馬桶。”

白景升連忙露出笑顏附和。

“那朱峰想必一定要感激涕零,能給無比高貴的娟女王大人做馬桶,想必求著的男人要排兩條街,這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哈哈哈”

朱峰很快被人架上,兩條腿分開,一名漂亮的女人帶著白色的手套,已經躍躍欲試了。

那名雍容華貴的女人突然開口問道。

“這當眾閹割是不是有什麼說法?”

白景升露出一絲得意的暗笑,十分謙卑的解釋。

“我們男德學院提倡為妻受難,為妻修福,這朱峰的恩妻雖然已經出國多年,而且已經再嫁,但是朱峰始終將前妻作為女神崇拜著。”

“為女神閹割,這是男德經修習到最高境界的一種儀式,普通人還沒有這個待遇的。”

女人露出好奇又問道。

“你們男德經修為有幾個層次呢?”

白景升哈哈一笑,繼續回答道:“最低級的是愛慕者,然後是崇拜者,第三級就是奉獻著,而最高級是犧牲者。”

“犧牲者?”

“是的,犧牲者,甘願為女神奉獻一切,包括生命,這是十分崇高的,朱峰他是心甘情願,絕對沒有任何人逼迫他,而且他選擇只割掉陰莖,將承受更重的痛苦,在永無發洩中為自己的前妻修福。”

閹割的場面居然在白景升的口中變成了一種苦修的方式,甚至還顯得格外崇高了。

“你們男的學院是崇拜自己的妻子作為學院的信仰?”

她一語中的,出言問道。

白景升點頭笑道。

“與其將一個不存在的虛幻的神作為信仰,我們男德學院提倡將自己的恩妻作為自己的女神崇拜,一生為恩妻修福報,為女神的快樂而活,為女神的性福奉獻一切,也不用等到下輩子,因果這輩子就能看見。”

“不錯,白景升,我希望你能到北京開一家男德學院分部,我很多朋友應該很樂意將她們的裙下之臣送過去學習的。”

女人咯咯笑著,白景升連連點頭同意,南風婉更是笑的樂不可支。

當眾人議論紛紛的同時,負責閹割的女技師從美腳上脫下黑色的薄絲襪笑問:“你確定不用麻藥,只做上切?”

朱峰再次點頭表示同意,然後閉上眼睛。

女技師用這絲襪從朱峰的陰莖根部開始勒緊。

她倒是並不急於下刀,而是將地上那雙高跟鞋塞進朱峰的嘴巴里,笑著囑咐。

“等會要是疼的受不了,就把注意力放到你前妻的鞋底上,用你的舌頭,去感受它。”

可憐朱峰的四肢被固定,就算想要反悔也是不能掙扎了。

這陽具很快開始勃起,委實是因為被絲襪死死勒的太緊,又或者它已經知道這是它最後一次勃起,高昂的龜頭部位變得淤青紅腫晃動著腦袋,彷彿在訴說它的渴望。

這種一輩子看不到幾回的事情讓這些吃瓜男女充滿了好奇。

“你要

是不聽我的話,我早晚也將你閹割了。”

一名看熱鬧的恩妻和她的丈夫危言聳聽道,那男人立刻瑟瑟發抖跪在地上求饒。

“不要怕,只要你好好的伺候我,我怎麼捨得?”

這名女子又出言安慰,拉起自己的丈夫,做小鳥依人模樣。

韓初然再也看不下去,朱峰是他的摯友,那條絲襪同樣像是纏繞在他身體上毒蛇,他渾身汗毛孔都豎立起來,再也不忍看到血肉模糊的場面,趕緊離開。

而一旦離開這裡,卻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哇,總算找到你了,看你往哪裡跑。”

韓初然猛的回頭,一眼就看到那個熟系的青年正用色眯眯的眼睛看著自己,這男人突然就一把抱住韓初然,他早就掏出自己的那話兒,已經堅硬如鐵,在韓初然的屁股上亂捅,這男人的嘴巴強行親吻著韓初然的臉頰,手已經伸進裙內想要拉下韓初然的那條厚實的內褲。

韓初然慌張到了極點,居然被這個男人一下子撲到,被他摁在身下,托盤落在地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逆子,混賬”

白景升憤怒的跑到這男人的身後,猛的給這青年一個後腦勺釘,這男人回頭一看。

“你憑什麼管我”

這男人居然沒有停手的意思,根本就沒把白景升放在眼裡。

白景升連忙在這男人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這青年才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韓初然,立刻噁心的連連吐口水,輕輕扇了自己的嘴巴,像吃了屎一樣逃開。

白景升將韓初然攙扶起來,將她的假髮盤好,又把托盤遞給韓初然,十分歉意的道歉道。

“這是我那個不懂事的蠢兒子,實在不好意思,你要不要現在回去?我送你回家。”

回家?回去幹什麼,恩妻在這裡,回去也是冷屋子一個人。

韓初然沒有這個想法,他看了看陳曉的方向,白景升迅速明白過來。

白景升向韓初然露出胳膊,韓初然稍微猶豫了幾秒,終於明白過來,一把搭在白景升的胳膊上。

白景升戲演的十足,摟著韓初然的腰肢,在陳曉他們身旁不遠處坐下,故作曖昧。

韓初然確實有被這老頭佔便宜的感覺,和一個男人手挽手挨著這麼近他確實非常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