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女神的誘惑
作者:洛水
【暮雪出品】“我想……要你腳上的鞋子……”
周軒吞吞吐吐的回答道。
“不是吧,我人就在你面前,你居然就想要我的鞋子?”林欣的腳尖勾起周軒的下巴,只不過以現在趴著的姿勢,即便被勾著下巴最高也只能看到她瑩白如玉的小腿。
“你就不想,讓我像上次一樣用腳幫你踩出來?”
“可……可以嗎?”
周軒並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想的這麼美,這會兒聽到了林欣這麼說,便有些期待的問道。
“當然可以,只不過,你將會失去一整年的自由,被我關在地下室的籠子裡,生死勿論,怎麼樣,你願意嗎?”
“不用了……”
周軒看不到林欣的表情,但那種殘酷的笑容他已經看到過好幾次了,完全能想象的出來,被關上一整年什麼的,自己現在還接受不了,呸,以後也不可能會接受,還是換個其他條件吧。
“要姐姐你的高跟鞋的話,我需要付出什麼?”
周軒的下巴被穿著高跟涼拖的美足挑著,迫切渴望得到的東西就在眼前,只要條件不是特別過分,付出多少代價他都想要把這雙高跟涼拖帶回家,鞋子和襪子不一樣,應該能用上好久,支撐到高中畢業,然後按照之前的想法,遠走高飛,越遠越好。
“這雙鞋啊,emmmm,先說說你有多少能自由控制的財產吧,不然我怕你買不起。”
林欣的美足收了回去,涼拖上的黑色寶石亮片刮過下巴上的皮膚,微微有些刺痛,但疼痛有些時候只會讓人更加的興奮。
她的意思是用金錢買嗎?那可太好了,別的自己可能拿不出,錢財這方面,自己還是攢了不少的。
“我這些年的存款加起來,大概有五六萬,然後現在鄭律師每個月會往我的賬上打五千。”
“就這麼點,你父母留給你的財產呢?”
林欣問的很直接,讓周軒的心微微顫了一下,她這是在打公司股份的主意嗎?這些是爸爸媽媽留下了的,無論如何自己都要守住。
“在我成年之前,都由鄭律師保管。”
“嘖,還算的挺精。”林欣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你還有多久成年?”
“……明年五月份。”
周軒又有些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了,明知她有可能在打自己家財產的主意,卻把這些信息老老實實的告訴了她,我是不是……應該不要緊吧,這些信息都算是公開的,除非自己願意,不然股份誰都奪不走。
“行吧,那五千,再給我磕三個頭,這雙鞋賣給你。”
“啊,這……”
周軒已經做好了被狠狠敲一筆的準備,但這個金額還是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而且還有附加條件。
“怎麼,你不是想要麼?”
林欣淡淡的反問道。
“我確實想要,可是……”
“沒有可是,就告訴我,要,還是不要?”
周軒醒悟了過來,這供求關係從一開始就是畸形的,而自己只能被予取予求,哪怕是這樣極為不合理的價格,五千就五千吧,雖然有點肉痛,但還算是值得吧……
“要。”
“那好,六千。”
林欣笑眯眯的又提升了價格。
“剛不是還……”
“七千。”
“我……”
“八千。”
“八千我買了,別加了……”
一連串的加價,讓周軒認清楚了現在自己的處境,自己就是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而且,無論在哪方面,都不
要和她討價還價,而是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她擁有絕對的權威,這就是自己用多出來的三千塊錢買的教訓。
“很好,周公子真是大氣呢,豪擲八千,就為了買一雙姐姐穿過的鞋子。”
周軒的嘴唇顫動了幾下,最終什麼都沒說。
“然後,就不想要點別的了嗎?”
“不,不用了。”
周軒有些怕了,光買一雙鞋就被榨了這麼多錢,還要其他的話,是真負擔不起了。
“嘖,真是不坦誠啊,算了,誰讓我心好呢,這樣吧,把磕頭加到十個,我就允許你陪我跳支舞。”
周軒本來想開口問下什麼舞,但想起剛才得到的教訓,便沒有問出聲,不過磕頭的話,雖然對著這個女人磕頭很羞恥,明明連父母都沒有這樣跪拜過,不過磕三個是磕,十個也是磕,應該無所謂了吧?
“好。”
周軒點頭答應了,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越來越妥協,甚至還會在妥協之後想出各種理由來安慰自己,或者說,欺騙自己。
“那就先磕吧。”
林欣走到院子中的石凳上坐下來,好整以暇的看著依舊趴在地上的周軒。
這個位置在周軒的側面,他只需要扭過頭,就可以完整的看到林欣全身,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清冷的月光剛好照在她的身上,把她襯托的如同一尊高貴的神女。
忽然之間,周軒覺得,給這樣的神女磕頭,好像也並不是那麼的難以接受。
周軒緩緩的爬起來,對著林欣跪伏下來,雙手撐著地面,以往就算祭祖,也僅僅只是象徵性的拜下來,可現在,自己卻要對一個大自己四五歲的年輕女性磕頭,行這種大禮,僅僅只是為了得到她腳上的鞋子,這感覺可比他想象的要屈辱的多,而且除了屈辱感以外,還有一些其他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周軒的頭低下去,直至額頭貼在院子裡冰涼而又堅硬的地板上,即便動作很輕,還是微微有些鈍痛,當然,最難受的還是在精神上,畢竟這個姿勢代表的意味很多,其中最直觀的一點就是,代表著自己的臣服。
時代已經變了,現在自己的磕頭只是為了利益交換,應該不算什麼吧?周軒又一次在心底欺騙著自己,可隨著頭一次次磕下來,逝去的尊嚴還是讓淚水從眼角滑落,他加快速度磕完十個頭,立馬用胳膊捂住眼睛擦拭著,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的軟弱表現。
林欣走上前,踢了踢他的肋下。
“翻過來躺著。”
“啊?哦,馬上!”
之前三千塊買來的教訓讓周軒不敢多問,順從的翻過來,仰躺在地面上。
接著,林欣拿出手機,挑選了一首樂曲播放,然後伴隨著音樂踩著點,站到了周軒的胸口上。
“姐姐,你這……”
“怎麼了,之前說的陪我跳舞啊。”
林欣的高跟涼拖鞋跟不算很細,但這麼小的受力面積承載著林欣接近一百斤的重量,依舊踩的周軒齜牙咧嘴。
“只不過,你是以地毯的身份陪我跳這支舞,別亂動,讓我摔了的話,你就死定了。”
從周軒此刻的視角看過去,月光下林欣的身材是那麼的高大,完美,筆直勻稱的雙腿美型而修長,甚至能在舞動間,看到裙下的一小片瑩白。
林欣隨著音樂的節奏踩著周軒的身體,胸口,小腹,胳膊以及大腿等身體部位一個都沒略過,即便穿著衣服,依舊留下了一道道紅色的印記,尤其是鞋跟的部
位。
在一次次踩踏中,周軒的五官已經痛得擰在一起,竭力讓身上的肌肉發力硬起來,讓林欣踩的更加結實,平穩,生怕一旦洩力,軟下來的肌肉就讓林欣摔倒,那樣的話,恐怕自己就真的完蛋了,林欣雖然看起來是個柔弱的女性,但周軒卻完全沒有與之對抗的念頭和想法。
然而,即便在這種痛苦的情況下,周軒的下體還是在踩踏中硬了起來,林欣發現了這一點後,並沒有說什麼,而是在每次經過的時候,鞋底都會有意無意的蹭一下,每次都會帶起一陣顫抖。
漸漸的,周軒適應了踩踏的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下體對渴望的踩踏,他開始期待林欣經過時的觸碰,每一次都是瘙癢到骨子裡的酥麻,帶來轉瞬即逝的舒爽。
一曲舞畢,林欣順著最後的音節,雙腳併攏站在周軒的側臉上,對著無人的庭院鞠了一躬,然後緩緩的從他走下來。
“姐姐……”
“怎麼了?”
林欣輕笑著低頭看向已經被完全挑起性慾的周軒,“能不能,再踩踩我的下面那裡。”
“可以啊,一千塊錢一腳。”
僅僅只是踩我一腳就要這麼多嗎?周軒在心裡哀嚎著,但是下面已經被蹭的完全勃起,感覺只要再刺激幾下就可以射出來了,三四千塊錢換一次射精,好像可以接受。
“好……”
林欣的嘴角微微上揚,走到周軒的兩腿之間,抬起了自己的腳。
“不用太重,輕一點踩下去就行。”
“一。”
林欣數了個數,如他所願輕輕的踩了下去,鞋底在帳篷的頂端輕輕點了一下。
“嘶……可以再重一點。”
“二。”
林欣再次抬起腳,冷笑著對著肉棒踩了下去,直至平踩到小腹上。
“能不能踩上去的時候揉一下。”
“你這是在命令我?”
林欣的語調降低了幾個度,讓周軒下意識的噤聲搖了搖頭。
“不,不敢……”
“五。”
林欣把肉棒平踩下去,像碾菸頭一樣碾了碾。
“嘶……”
“十五,二十,二十五……”
這次,林欣沒有把腳抬起來,而是踩在上面,繼續不輕不重的碾踩著,還用輕蔑的眼神看著爽到說不出完整語句的周軒,報出的數字已經極為離譜,但沉迷快感的周軒已經無暇顧及這個了,畢竟男人在這個時候是沒有理智可言的,他只想儘快射出來。
“五十,六十,七十。”
隨著話音的落下,周軒的身體猛地一顫,肉棒在林欣的鞋底下抽搐著,褲襠上出現了一片溼痕。
“好了,姐姐,可以了。”
周軒急忙正在射精的身體艱難的翻過來,趴在地上,不讓林欣繼續踩下去。
“八十,嘖,早洩的廢物,踩踏費用八萬,加上買高跟鞋的八千,一共八萬八。”
周軒的心一下子就涼了,他的積蓄一共就六萬多,居然為了射精,一下子花出去八萬多,不,應該說被她榨掉八萬多,可是,自己敢和她理論嗎?
“姐姐,能分期嗎……”
“你不會不夠錢了吧,小周同學。”
林欣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款款走過來,踩在周軒的手背上。
“我卡里只有六萬五,能不能嘶啊啊——”
堅硬的鞋底對著手指用力的碾踩了下去,十指連心的痛苦讓周軒痛苦的大叫著。
“錢不夠的話,就讓我廢掉你這隻手來償還好了。”
“呃啊,不要,我,我可以用其他東西代替。”
周軒本能的握住
林欣光潔的腳踝想要掰開,但這個動作卻讓林欣乾脆抬起另一隻腳,把全身的重量踩在他的右手上,用力的碾著。
“誰給你的膽子接觸我的身體。”
“不不!嘶啊啊——姐姐,我錯了,啊啊——”
周軒的手縮了回去,死命的摳撓著附近的地板,青筋都爆了出來,卻不敢再觸碰林欣踩著自己的的那隻腳了。
“哦?有什麼代替的東西,說說看。”
林欣略微放鬆了碾踩,讓周軒終於得以鬆一口氣,雖然是很痛,但這種持續的刺痛和剛才的劇痛比起來已經好了很多。
“我家裡還有很多手錶,首飾什麼的……”
周軒的嘴唇失去了血色,看起來有些發白,趴在林欣的腳下,仰著頭,用祈求的眼神望著她。
“可我不缺這些東西啊,小周同學~”
林欣再次用力的碾著,俏皮的語調和她殘忍的行為反差是如此的大。
“我可以找人借,呃啊,姐姐,我還可以找鄭律師借!”
周軒就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大聲的呼喊著,雖然這可能會讓從小看著他長大的鄭律師失望,但現在也顧不了這麼多了。
“行吧,那先把你的錢付給我。”
林欣終於移開了腳,周軒顫巍巍的把手收回去,他的右手已經被踩的鮮血淋漓,鞋底防滑的紋路磨破了手背和手指上的皮膚,尤其是中指和食指,動一下就是一陣難以忍耐的刺痛。
“我,我手機和銀行卡放在了家裡……”
“嘖,就你破事兒最多,趕緊去取,給你十分鐘。”
“是,哦,好的,我馬上去!”
周軒有些無語倫次的回答著,然後急忙轉身像門口跑去,但剛跑出去幾步,就被林欣叫住了。
“等一下,回來。”
“額,怎麼了嗎?”
周軒有些心虛的問道,生怕再生出什麼事端。
“你要是就這麼跑了怎麼辦,所以保險起見,把這個戴上。”
林欣拿起一個帶著電子鎖和細長銀鏈的項圈,丟在他的腳下。
“我不會跑的……”
周軒試圖辯解,但被林欣的美眸一瞪,只能順從的撿起地上的項圈,緩緩套在自己的脖子上,隨著項圈的收緊合攏,電子鎖閃了幾下,發出滴滴的電子音,他被鎖住了,沒有林欣的密碼,僅憑自己是絕對取不下來的。
“快去,你還有五分鐘。”
周軒已經無力吐槽林欣的時間概念了,只能轉身快步離開,但項圈上連著的細長銀鏈差點把他絆倒在地,他只能把銀鏈抓在手中繞了幾圈,然後以這個彆扭的姿勢回到自己家,拿著手機和銀行卡快步趕回來。
接著,周軒加了林欣的微信,把錢包裡的錢一股腦的轉過去,隨後是銀行卡餘額,看著全部變成了零的餘額,周軒的內心有些悲愴,這麼多年的壓歲錢和積蓄一下子就沒了,甚至還倒欠了不少。
“你在發什麼呆呢?”
林欣在手機上摁了一下,電子項圈上的led小燈隨之閃爍,產生大量電流,把周軒電的跳了起來,這種點擊的感覺,就像是幾十根帶著倒刺的鐵籤從脖子一圈刺了進去,然後把他用力向上拽。
“啊——”
周軒在地上顫抖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後背已經被汗水打溼了,這完全是不把自己當人看啊,他有些憤恨的抬起頭,可對上林欣嘲弄的眼神,已經到喉嚨口的怨言又被嚥了回去。
“我馬上就借……”
周軒撥通了鄭律師的電話,勉強找
了個藉口,借來了兩萬三,鄭律師明顯對於他借錢有些疑慮,但在周軒含糊的堅持下,還是把錢轉了過來。
看著手機上多出來的兩條交易信息,周軒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無論如何,總算是結束了,為了她的一雙鞋子和一次釋放,自己付出了所有的積蓄,給她磕了十個頭,還被踩的灰頭土臉,右手更是被踩的慘不忍睹,估計要調養好久才能痊癒。
“我可以走了嗎……”
“你買的鞋不要了?”
林欣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輕輕的動了下腳踝,把涼拖用腳尖勾著晃了晃。
“要……”
為了這雙鞋,自己付出了多少代價,怎麼可能不要。
“那就去我的鞋櫃那裡把那雙透明的涼拖叼過來給我換上,還有,爬著去。”
林欣對著敞開的門口揚了揚下巴,淡淡的命令道。
周軒沒有回答,只是順從的跪下來,向著門口的方向爬了過去,項圈上的銀鏈拖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讓周軒覺得,現在的自己好像真的是一條狗。
更新第三章,求多來點評論和收藏【暮雪出品】周軒沒有回答,只是順從的跪下來,向著門口的方向爬了過去,項圈上的銀鏈拖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讓周軒覺得,現在的自己好像真的是一條狗。
爬進林欣家的門框,他下意識的往裡面張望了下,內部結構和自己家的差不多,只是門口玄關的鞋櫃特別長,拉開來一看,裡面分門別類的放著幾十雙鞋子,高跟鞋,涼鞋,運動鞋,長靴短靴馬靴等應由僅有,尤其是那幾雙長靴,光看著就有跪伏下去親吻靴尖的衝動。
周軒不敢幻想林欣穿上這些鞋子的姿態,他怕忍不住,萬一一時衝動做出些什麼,那就真有可能離不開這個院子了,幸好剛射過一次,他還是能做到壓下內心的旖念,在鞋櫃中找到了她說的那雙透明的綁帶涼拖,用嘴咬住叼起來,爬回到院子中。
“給我換上吧,用嘴。”
周軒鬆口放下涼拖,沒有多猶豫,把頭湊到林欣的腳邊,咬住拖鞋的前端脫了下來,然後再次咬住透明涼拖的前端,平送過去給林欣套上,另一隻也是如法炮製。
“可以了嗎,姐姐。”
看著周軒期待的眼神,林欣微微一笑,拿起一隻換下來的黑色高跟涼拖放在他的頭頂。
“作為你剛才沒錢還糊弄我的懲罰,在這裡跪上一晚,沒意見吧?”
“沒有……”
也不敢有,周軒在心裡補充了一句。
“那就好,明天等我起來就放你走。”
林欣動作優雅的撿起銀鏈,系在一旁的石椅上,然後拿起周軒的手機,打開視頻錄製功能,找個小物件撐起來,把攝像頭對準跪著的周軒。
“掉下來一次加一天。”
說完後,林欣就離開了,留下身心俱疲的周軒跪在院子裡,明明已經難受的不行,卻動都不敢動一下,只能維持這個艱難的跪姿。
此時已經是深夜,庭院裡靜悄悄的,只能聽到幾聲蟲鳴,周軒沒跪多久,就感覺到膝蓋被地面硌的痠痛難耐,脖子也因為長期維持這個姿勢變得極其難受,只能想著其他事情來轉移注意力。
這就是她之前所說的慘痛的代價嗎?也確實夠慘痛的,金錢被榨空,尊嚴被玩弄,身體被摧殘,時間也被她拿來揮霍,付出了這麼多,僅僅就得到一雙鞋,一次射精。
就放縱這一次,下次哪怕是憋死,也絕對不能來了,
絕對要忍住,不然絕對是萬劫不復。
為了強調這個念頭,周軒在心裡不斷的唸叨著,眼神也越來越堅定,只是,他真的能忍住嗎?
《》《》《》《》《》《》《接定製,微信zhaowk1996 4.崩壞的日常第二天一早,林欣洗漱完畢畫了個淡妝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接近九點了,充足的睡眠讓她容光煥發,依舊是光彩照人,和在院子裡跪了一整夜身心俱疲憔悴不堪的周軒形成極為鮮明的對比。
當林欣把頭頂上的高跟鞋拿下來以後,周軒立馬就撲到在地上,無力的喘息著,林欣再不來的話,他真的要堅持不住了,輕便的高跟鞋對他來說,感覺已經像是座沉重的山峰,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姐姐,我能走了嗎?”
周軒不知道是第幾次問出這句話了。
“當然,姐姐會說話算話的,不過你都累成這樣了,在姐姐這休息會兒吧,反正你上學已經遲到了。”
林欣抓著銀鏈拽了拽,讓周軒爬到她腳下,然後動作輕柔的踏在他的身上,說是讓他休息,實際上是把他當成腳踏板來使用,而周軒實在是因為沒什麼力氣了,膝蓋脖子和腰都痠痛的不得了,這麼趴著也能緩解一下,而且,她今天穿的是一雙藍銀色漸變的高跟鞋,和一身海藍色的長裙,被這麼踩著的話,上半身幾乎被籠罩在長裙下面,視線所及只有白皙修長的美腿,以及聞到被拘束在裙下的淡雅薰香。
這些景象和氣味讓他的心一下子安寧了下來,裙襬偶爾在威風的吹拂下在臉上身上掃過,絲綢的質感絲滑綿軟,還帶著花香,他好像很久都沒有這種安心的感覺,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安靜的待著就好了,在這一刻,他好像明白為什麼有很多人甘願成為漂亮女性的裙下之臣了。
只可惜,這些都是假象,就像是捕食昆蟲的豬籠草,正是因為誘餌足夠誘人,才能一次又一次的捕獲到獵物,只是,自己好像忽然覺得,就這麼捕獲,死在美夢中,似乎也是一種不錯的結局……
不知過了多久,林欣把腳移開,讓周軒從自己的裙下出來,並解開了電子項圈,在感受到脖子上的束縛消失時,他居然有種,不捨的空虛感,這才只是一晚上,自己就有了這樣的想法了嗎?這真是可怕的魅力啊……
“餓了嗎?”
林欣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個燻肉三明治,對著一整夜未眠的搖了搖。
周軒的喉嚨動了動,他確實餓了,但這種程度的飢餓還不足以誘惑他,他很清楚,林欣這裡的東西,無論是什麼,需要付出沉重的代價才能獲得,哪怕只是個十幾塊錢的燻肉三明治。
“還好。”
周軒費力的爬起來,把那雙自己花鉅額買下的鞋子抱在懷裡,想要儘快離開,不徹底走出這個院子,他始終無法安心,誰知道下一刻這個女人又會想出什麼方法來折騰他。
“你現在好像,身無分文了吧?”
林欣的話語讓周軒的腳步頓了頓,但依舊堅定的向外面走去。
“我會想辦法的……”
說是這麼說,只是周軒心裡還是挺憂愁的,他最討厭的就是借錢這種行為了,無論是向別人借錢,還是借錢給別人。
“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行吧,不過你要是真活不下去的話,可以到姐姐這裡來,這個項圈姐姐會一直給你留著的。”
這句話周軒
不敢接了,頭也不回的加快了離開的速度,邁著因為跪了一整晚而一瘸一拐的腳步回到了自己的家裡,放置好高跟鞋,把右手用塑料袋包起來衝了個澡,然後從冰箱裡取出一些以前買的食物簡單的解決了肚子餓的問題,隨後習慣性的想打電話找私人診所的許醫生來處理下手上的傷口,但隨即就反應了過來,自己已經沒錢了。
無奈之下,周軒只能取出家裡的醫藥箱,根據學過的簡單衛生知識,用雙氧水沖洗著傷口。
“嘶——”
消毒時產生的劇烈疼痛讓周軒倒吸了一口涼氣,雙氧水在傷口上泛著白沫,他這才有空觀察自己被踩的一塌糊塗的右手,值得慶幸的是,傷口雖然看起來血肉模糊很恐怖,其實基本只是皮被鞋底和地板磨破了,只要保養得當的話,不用多久就能恢復了。
在手上裹上一圈紗布後,周軒又處理了下林欣在他身上跳舞留下的無數塊淤青,最後看了下手機上老師發來的連續幾條信息,隨便回了條說請假後,就躺在沙發上睡著了,他實在是太累了,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
周軒一覺睡到天色黯淡下來才醒,爬起來以後,身上的痠痛反而更加強烈了,連最基本的走路都費勁,草草的洗漱了下,拉開冰箱,取出僅剩的半袋麵包,就著冰涼的純淨水慢慢吃著。
他怎麼都想不到,自己居然也有一天會為了吃喝而發愁,淪落到身無分文,遍體鱗傷的程度,這麼慘重的代價,就為了這一雙鞋子嗎?
那雙高跟涼拖正放置在客廳的茶几上,細長的鞋跟,厚實的防水臺,鞋面上鑲嵌著黑色的寶石亮片,在客廳的燈光下閃閃發光,如果忽略因為穿了許久而留下的痕跡的話,幾乎是一件藝術品,林欣就是穿著這雙鞋,險些廢掉了自己的手,並把自己踩射,還在自己的身上留下無數淤青,最後更是被自己頂在頭上頂了大半夜。
可不知為何,周軒就是恨不起來,哪怕這雙鞋的鞋底上還沾著自己手上的血液,甚至還有種湊上去頂禮膜拜的衝動。
這個女人有毒,無論她這個人,還是她的隨身物品。
接下來的幾天,周軒的日子過得相當難受,他把自己珍藏的手錶掛在平臺上拍賣,為了快速拿到錢選擇在一個小平臺上拍賣,結果碰到個賴皮,錢不夠還非要湊上來討價還價,要知道周軒已經是賤賣了,偏偏小平臺的規則又有漏洞,這個人在商議價格時,其他人想買只能在後面排隊的,可週軒又急著用錢,只能強忍著噁心把這個心愛的價值幾十萬的手錶賤賣了8萬,並在第一時間還上了鄭律師的借款。
隨後,在學校裡,周軒發現自己一天沒來學校,自己的桌子上就被人堆了不少東西,然後在處理這個問題時態度不太好,把前座的女生罵哭了,周軒冷靜下來後是想去道歉的,但又抹不下面子,就不了了之。
然而,這個女生的心眼比周軒想象的要小得多,當天晚上,就帶著幾個校外的小太妹堵住了抄小路回家的周軒。
“就是這個小白臉欺負的你?”
“嗯嗯!”
看著來著不善的三個小太妹,周軒的心裡有些發苦,本來練習過防身術的他是不虛這些人的,可現在右手裹著繃帶,全身的肌肉都被踩的淤青,走路都費勁,更別說眼前這幾個一看就很彪悍的小太妹了。
周軒有服軟的心思,但
是想起自己已經在林欣那裡失去了太多尊嚴,實在不想在這裡把最後的尊嚴也丟掉,想到這,周軒悄悄的握緊了拳頭,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
“看你這小白臉一副腎虛的樣子,我也不想為難你,給我妹妹磕兩個頭道個歉,以後在學校裡躲著我妹妹走,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怎麼樣?”
領頭的金毛小太妹拿出一根菸叼在嘴裡,邊上的小妹立馬討好的湊過來給她點上,隨後金毛故作優雅的吸了一口,噴在周軒的臉上,他皺著眉頭扇了扇,下意識的拿她和林欣做了個比較,隨後就覺得,單單拿這種小太妹和林欣來做比較的行為,就是一種對林欣的侮辱。
這濃豔而俗氣的妝容,劣質的香水味,廉價華而不實的衣物,樣貌本來還算清秀,但這麼一打扮,簡直是辣眼睛。
“滾!”
“媽的,給臉不要臉!”
金毛直接及時一巴掌扇過來,周軒反應的很快,下意識的後退一步並抬起胳膊去擋,但痠痛的肌肉讓他的動作沒有那麼迅速,金毛小太妹的指甲還是刮在臉上,留下一條血痕。
其他的兩個小太妹也衝了上來,還是對著下三路去的,讓渾身痠疼的周軒在手忙腳亂被踢了好幾腳,但憑藉著男生的體格優勢,還是藉機抓住一個小太妹的胳膊用力一扭,讓她痛的在地上打滾,然後一腳踢開另一個,眼看就要打贏了,但其中最人畜無害的女生,也就是叫人來收拾的那個同學居然悄悄摸到了周軒的後面,用力一腳踢在他的兩腿之間。
忽然遭受的重擊讓周軒吃痛捂著下面半跪在地上,隨後就被金毛衝上來,一腳踹倒在地,然後用穿著的馬丁靴靴尖使勁的踢打他的腰眼和肋下,在要害部位接連遭受重擊的情況下,周軒很快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隨後,周軒就被兩個小太妹夾著胳膊按跪在地上,由金毛抓著他的頭髮,毫不留情的抽打著他的耳光。
“你不是很能打麼?嗯?接著打啊?”
接連十幾個耳光打的周軒眼冒金星,腦子嗡嗡直響,還沒緩過來,小腹上又被狠狠的踹了幾腳,但在這種劇烈的疼痛下,周軒依舊死死的怒視著面前的金毛,只是被抽的腫脹的臉頰讓他的怒視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而讓金毛照著臉上來了一腳。
馬丁靴的靴面上帶著鉚釘,這一腳踢上來,讓周軒眼前一黑,鼻樑骨似乎都被踢碎了,鼻血和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混合在一起,看起來相當的悽慘。
“大姐頭,這麼打下去不會出事吧?”
“沒事兒。”金毛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用了多少力氣我心裡有數,看著慘而已。”
接著,金毛拽起周軒的頭髮,頗為嫌棄的拍了拍腫起來的臉頰。
“怎麼樣,小白臉,服氣了沒有?”
“……滾!”
周軒吐出一口血沫,不屑的看著她,想要自己服軟,她還不配,除非……
在這一刻,周軒自己都不知道為何會想起林欣,同樣是凌虐,林欣的手段雖然殘忍,還會連同肉體和精神一起折磨,但卻讓人心生嚮往,難以自拔,而眼前的這些小太妹呢?只會用最粗暴的方式,沒有任何美感可言。
“媽的,老孃今天要廢了他。”
金毛再次一腳踹在小腹上,讓周軒吐出一口酸水,眼看著擼起了袖子就要下狠手的時候,一輛寶馬轎車行駛了過來,在旁邊停下,隨後,車門打開
,邁出一條穿著亮銀色高跟鞋的美腿。
雖然沒看到上半身,但周軒依舊認了出來,這是林欣,這樣完美無瑕的的玉足美腿,自己已經不知道覬覦了多少次了,連做夢都在想,怎麼可能認不出。
“姐姐……”
周軒喃喃的唸叨著,這個稱呼他已將喊過無數次了,不過之前大多是都是在被逼無奈的情況下,或是在祈求饒恕,唯有這一次是真心實意的說了出來。
“大姐,怎麼辦?”
金毛猶豫了一下,然後道。
“跑吧。”
“不至於吧,就一個女人而已,大不了連她一起收拾……”
一個小太妹嘀咕著,她在剛才被周軒扭傷了胳膊,還沒報復回來,自然有些不願意。
“你是不是傻,你知道這輛車要多少錢,我們肯定得罪不起,走!”
金毛率先離開了,兩個小太妹和那個女生也跟了上去,只不過女生在走之前,回頭和林欣對視了一眼,並眨了眨眼睛,只可惜倒在地上的周軒並沒有看到,或者說,他的視線已經死死的落在林欣款款走來的步伐上。
“怎麼兩天不見,周同學就混得這麼慘了?”
林欣穿著高跟鞋的美足出現在周軒的面前,清冷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揶揄,但周軒反而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他知道林欣也不是什麼好人,但就是有種莫名的感動,自從父母離開後,他的心就空落落的,可在這一刻,好像忽然就被林欣的倩影填滿了,是因為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嗎?
“怎麼還哭了呢?真是脆弱的小男生啊。”
林欣抬起腳,用鞋底蹭掉他臉上的淚水,並留下更多的鞋底泥灰,看起來更加狼狽了。
“姐姐,要是你能……”
一股莫名的感慨湧上了周軒的心頭,他發覺,要是林欣的目的不那麼過分,那麼被她奴役似乎並不是一件不能接受的事情,只可惜……
“嗯?你剛說什麼?”
“沒什麼,姐姐,謝謝你。”
周軒用紙巾擦拭著臉上的血汙,費力的坐了起來。
“所以說啊,給我當狗多好,至於活的這麼艱難嗎?是吧,不需要為生活而犯愁,不需要考慮複雜的人際交往,連複雜的思考都不需要,只要一心一意的服侍我,討好我,取悅我就行了,這樣多好,是吧?”
周軒搖了搖頭,沒有回答,不可否認,剛才他對於林欣的提議有一瞬間的心動,但他活著還有其他的目標,怎麼可能放棄人格,去當她的一條狗。
“行,既然不願意,那我們就來算算,你該怎麼報答我的救命之恩吧?”
林欣立馬就翻臉了,把周軒踹到在地,然後對著他的臉踩了下去,把他的臉用力的踩在地上,高跟鞋的前掌踩著臉頰,尖細的鞋跟頂在太陽穴上,讓他有一種,性命被完全掌控的感覺。
【暮雪出品】“要不,讓我廢了你的這隻眼睛?”
林欣的鞋跟從太陽穴處移動到了眼睛的位置,金屬質地的細長鞋跟靈巧的撥開眼皮,直接戳在眼球上,鞋跟底部帶著的些許沙土進入眼球,讓周軒的眼皮本能的開始眨動並分泌淚水,想要把眼球上的異物排走。
“不要,姐姐,千萬不要!我可以……對,我可以用錢來報答!”
周軒是真的被嚇到了,鞋跟就踩在自己的眼球上,冰冷刺痛的觸感彷彿直接滲透到腦髓中,讓他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來,打溼了後背的衣裳,他絲毫不懷疑林欣會真的踩下去,這個
位置,只要林欣稍稍用力,就能輕易把尖細的鞋跟像串糖葫蘆一樣刺進來,“哦?那說說看,你願意花多少錢,把你的這隻眼睛買回去。”
林欣冷笑著動了動腳踝,控制著鞋跟在眼眶內攪動,給周軒帶去更深的恐懼感。
“我……”周軒的嘴唇因為恐懼而失去了血色,翕動著說不出話來,按照他的想法,只要能保住自己的眼睛,花多少錢都願意,可現在問題就在於,他需要給出一個讓林欣滿意的數額,還得是自己拿得出來的。
“我現在卡里有五萬多……”
“就這點嗎,我覺得,好像不太夠呢。”
林欣的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但腳上卻在逐漸發力,讓周軒感覺自己眼球隨時都會被戳刺的爆開來,這樣的場景光是想想就讓他恐懼萬分。
“可是姐姐,這是我的全部家當了……”
“那就是眼睛不要咯。”
說著,林欣的美足就高高抬起,隨後帶著遮蔽視線的陰影落了下來,周軒被這份果斷的狠辣嚇得愣了一下,但身體對於危險的本能反應救了他,下意識的把頭扭到另一邊,鞋跟擦著眼角的位置落了下來,留下一道狹長的血痕,然後釘在地面上,發出金屬敲擊在水泥上的清脆聲響。
周軒的面孔已經完全失去了血色,就差那麼一點點,他的眼睛就沒了,而且以鞋跟的長度,萬一真的刺進來,搞不好就會直接一命嗚呼,自己這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啊。
“嘖,踩歪了呢。”
林欣輕笑了一聲,但這清悅的笑聲卻讓周軒心頭的恐懼徹底爆發,淹沒了僅存不多的理智,身軀顫慄著跪起來,額頭如同搗蒜一般砸在林欣腳前的地面上,把額頭磕的滲出血跡,苦苦的哀求著。
“姐姐,求你饒了我吧……我現在真沒錢了,但我可以立字據,成年了以後絕對能還上……”
林欣沒有回答,只是淡淡一笑,走到周軒的身側在他的腰上坐了下來,隨後取出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點著,並抬起一條修長的美腿抬起踩在他的後腦上,鞋跟釘在後頸的位置,讓周軒有些毛骨悚然。
“愣著幹嘛,繼續磕頭求我啊。”
林欣優雅的吐出一個菸圈,淡淡的命令道。
“哦,是是……”
周軒就這樣頂著林欣美腿的重量用力磕著頭,哪怕額頭已經是鮮血淋漓疼痛不已,但在林欣給予的壓力下還是一次次重重的磕在地上,直至最後脖頸徹底無力再抬起來,而這時,抽完了一支菸的林欣才緩緩開口道。
“十萬,就能把你的眼睛買回去,看在你求我的份上,我允許你打欠條,但不是等到你成年再還,而是現在就想盡一切辦法去賺錢,在你還清之前,你的一切行為都由我來支配。”
林欣姿態優雅的從周軒身上站起來,冷冷的看著他,眼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可是……”
周軒的腦袋已經是磕的頭暈目眩,但還是本能的感受到了這個條件的蠻不講理。
“沒有可是,你只能在接受這個條件和保住你的眼睛之間選一個。”
林欣強勢無比的一腳踏在周軒的後腦上,踩著他的頭用力的碾踩著,早已是血肉模糊的額頭被踩在水泥地上研磨,疼的他齜牙咧嘴,也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他根本就沒得選擇。
“……我接受。”
聽到周軒虛弱的回答,林欣這才鬆開腳讓他爬起來。
“現在,把你身上的學生證銀行卡什麼
的都獻給姐姐吧。”
見周軒接受了自己的條件,林欣又恢復了平時淺笑兮兮的模樣,明媚的笑容看的周軒有點恍神,但身上各部位傳來的疼痛讓他很快就清醒了過來,這簡直就是一位披著絕世美人皮的惡魔,已經把自己折騰成這樣了,自己怎麼還能被她的美貌所吸引呢……
周軒沉默著從書包裡翻出銀行卡和鑰匙,顫巍巍的遞了過去,然而,林欣並沒有接,而是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知道‘獻’這個字是什麼意思嗎?”
周軒遲疑了一下,在心裡嘆了口氣,重新跪伏下來,將學生證和銀行卡捧在手上高舉過頭頂。
林欣這才接過去,然後又隨口問道。
“還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嗎?”
周軒打開書包翻找了一會兒,拿出手機錢包鑰匙和門禁卡再次獻了上去,林欣只接過了錢包,其他的看都沒看一眼。
“行了,回家去把你這幅慘兮兮的形象收拾了一下,七點鐘之前在我家門口跪著等我,怎麼進我家的院子你知道的。”
林欣坐上轎車離開了,周軒依舊雙目無神的呆在原地,好半天后才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站起來,用紙巾擦拭了下臉上的血汙,背上書包拖著虛弱的身體向家裡走去,這下自己是真的身無分文了。
周軒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沖洗掉身上的血汙和鞋印,哪怕溫熱的水流讓傷口有些刺痛,衝著衝著,他就忽然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他發現自己越來越難以逃脫林欣的控制了,明明已經被她折騰的如此之慘,卻依舊是怎麼都恨不起來,自己一定是瘋了吧……
發洩完情緒後,周軒用醫藥箱中已經不多的藥品處理了下傷口,看了下時間,連飯都沒來得及吃就不得不趕往林欣住的別墅,從狗洞裡鑽進去,在她家的大門口跪了下來。
沒過多久,林欣就推開門走了出來,看著跪在門口的周軒微微一笑,對他搖了搖手機。
“我給你找了份兼職工作,地址已經在微信上發給你了,從明天開始,放學以後就立馬去那裡上班,掙得的工資拿來抵債,聽明白了嗎?”
周軒沉默了片刻,才苦澀的開口道。
“明白。”
“好好工作,如果在那裡耍你的大少爺脾氣被開除了的話,你應該知道自己會有什麼樣悽慘的下場吧?”
“嗯……”
“很好,我喜歡你乖乖聽話的樣子,然後,你晚飯吃了沒有?”
感受林欣的玉手忽然撫上自己的臉頰,指腹柔滑的觸感讓周軒有些恍惚,愣了一下才追上林欣跳脫的思維。
“……還沒。”
就這麼點時間,剛處理好傷口就不得不趕過來,而且就算時間足夠,也只有冰箱裡的一些速凍食品,自己明明是個富家大少爺,卻過的如此悽慘,還不就是因為被眼前的這個人害的麼?
“既然沒吃的話,那就再給我磕兩個頭吧。”
這兩者之間有聯繫嗎?周軒更加迷茫了,但有了之前數次磕頭的經歷,對於這種羞辱已經有了一定的免疫力,沒有多猶豫就低下頭,在林欣的腳下磕了兩個頭。
林欣走進廚房,從冰箱裡拿了兩片吐司麵包丟在周軒身前的地上,然後一腳踩上了上去。
“畢竟你現在已經一分錢都沒有了,姐姐也不能讓你餓死,以後要是餓的受不了了,就用這種方式來向我乞求食物或者生活費,如果工作太忙沒空過來,用手機錄製磕頭
的視頻發給我也可以。”林欣體貼的笑了笑,又補充了一句,“當然,如果那天姐姐心情不好,你可能什麼都得不到。”
周軒低頭看著已經被踩的變形的麵包,緊緊的握住了拳頭,但很快就無力的鬆開了。
“我明白了……”
“那就好,把這麵包吃完,你就可以走了。”
林欣的腳鬆開了,麵包的中間位置已經被踩的陷了下去,還留下一道灰黑色的鞋印,讓自己吃她用腳踩過的食物,還是自己磕頭換來的,如此不加掩飾的羞辱……
周軒慘然一笑,用衣袖抹了抹眼角,彎腰撿起麵包,送進了自己的嘴裡,咬了一大口包在嘴裡咀嚼著,帶著奶香味的麵包摻雜著苦澀的沙土混合在一起,讓周軒眼角的淚水怎麼都止不住。
“好吃嗎?”
“好吃……”
林欣並沒有因為周軒的崩潰落淚而放過他,而是更進一步的欺壓。
“那你覺得是麵包好吃,還是姐姐鞋底的味道更好?”“……”
“說呀。”
“姐姐鞋底的味道更好……”
“哼,既然你這麼喜歡的話,看你今天這麼乖,就給你點小小的獎勵好了,趴下,舌頭伸出來。”
周軒不敢猶豫,順從的趴下來,伸出自己的舌頭。
“再伸長一點,對,就是這樣。”
林欣帶著愉悅的笑容,然後把一隻腳伸到舌頭的上方,用力的踩了下去。
“嘶——”
為了不讓周軒把舌頭縮回去,林欣踩得很用力,鞋底防滑的紋路深深的陷入柔軟的舌頭中,周軒下意識的縮舌頭行為反而讓舌根被拽的生疼。
“怎麼樣,是不是更喜歡姐姐鞋底的味道了?”
林欣一臉玩味的看著周軒痛苦的表情,一邊不緊不慢的繼續用力碾著,將他的舌頭進一步踩扁。
“嗚嗚……”
周軒在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說得出話,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口水不受控制的從嘴角流出來,打溼了下頜以及附近的地面,看起來非常狼狽。
林欣踩的更加用力了,疼痛感變得越來越劇烈,周軒只覺得自己的舌頭都要被踩爛了,只能強忍著撕扯舌根帶來的疼痛,勉強點了點頭,併發出嗚咽的聲音。
“看來是很喜歡呢,那就讓你好好的品味一下。”
林欣單腳站了起來,腳後跟離地,將全身的重量都施加在了周軒的舌頭上,並且還在扭動著來回碾踩。
“嘶唔唔唔——”
周軒發出了痛苦的哀嚎,五官因為疼痛而扭曲的不成樣子,而這份痛苦極大的取悅了林欣,讓她笑的更加開心。
過了許久,林欣似乎是玩夠了,才挪開自己的腳,因為長時間的踩踏,周軒的舌頭已經黏在了鞋底上,在林欣抬腳的時候,被跟著一起拉扯上去,直到伸長到極限距離才脫落下來,耷拉在地上。
林欣已經停止了踩踏,但持續的疼痛讓周軒根本無法把舌頭縮回去,此時的舌頭就像是被踩了一腳的口香糖,乾乾巴巴的,舌面已經變成了灰黑色,滿布坑坑窪窪的印子,那是林欣鞋底防滑紋路留下的痕跡,還有不少地方已經腫脹起來,滲出猩紅色的血絲,看起來悽慘無比。
林欣饒有興致的用鞋跟戳了戳,劇烈的刺痛立馬就讓周軒發出了一聲通哼,不得不強忍著疼痛把殘破不堪的舌頭縮回到嘴裡,不然的話,林欣恐怕還會繼續玩弄。
“如何,還能說話嗎?”
“還行……”
周軒嘴巴動了動,發出含糊的
回答,然後就痛的齜牙咧嘴的捂住了嘴巴。
“那就好,你可以滾了。”
周軒就像是玩弄壞掉的垃圾,被林欣掃地出門,金錢已經被壓榨一空,身體和尊嚴又一次被踐踏,連除了上學以外的所有時間都被支配,想要遠離她的想法似乎已經成了遙不可及的幻想。
《》《》《》《》《》《》《》接定製,微信zhaowk1996《》《》《》《》《》《》《》第二天,周軒因為舌頭和身上的刺痛基本沒怎麼睡著,很早就醒了過來,對著鏡子看著自己憔悴無神的樣子嘆了口氣,被折磨的唯一好處似乎就是,昨晚根本沒有手淫的慾望,或者說,沒有精力去思考這些了。
小心翼翼的刷牙洗臉後,周軒只能喝了兩口冰箱裡的存貨牛奶就去上學了,舌頭太痛,根本沒法咀嚼食物。
這一整天,周軒上課的注意力都很難集中,遍體鱗傷的身體稍微動一下就會疼痛不堪,而這份痛苦又會讓他回想起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林欣似乎已經成了他的夢魘,無論何時何地,哪怕是在教室裡閉上眼睛,都會想起她清冷高貴的模樣。
放學後,周軒步行來到了林欣給出的地址,是一間KTV,從裝修來看,似乎挺高檔的,周軒過去確實算得上是大少爺,但他向來潔身自好,總覺得這種地方太吵太亂,從來都沒來過,沒想到現在反而要在這裡工作。
在KTV的門口躊躇了一會兒,看看規定的時間已經快到了,只能咬牙走了進去。
“你好,歡迎光臨明心!”
一走進去,前臺的兩名年輕女子異口同聲的招呼著周軒,這種場面他有些不適應,而且因為舌頭上的傷口說話都有些結巴。
“你,你們好,我是來……找趙姐。”
發現不是客人,其中的一名前臺小姐姐立刻萎了下去,看著周軒的校服嗤笑了一聲低頭玩起了手機,不過另一名則是頗有些興趣的打量了下週軒的容貌,然後有些熱情的走出來,挽住了他的胳膊。
“找趙姐是嗎,跟我來吧。”
趙姐是這裡的大堂經理,有著單獨的辦公室,穿著一身職業裝,容貌只能算是中上,但下身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加分不少,在精緻的妝容映襯下,還是挺吸引人的。
林欣已經跟趙姐打過招呼了,對於周軒的到來並不奇怪,只是對於他瘦弱的身材和額頭上的紗布有些不滿的皺起了眉頭。
“相貌確實和欣姐說的一樣挺俊俏的,不過怎麼傷成這個樣子,被人打的嗎?”
周軒不知道林欣是怎麼形容的自己,只能點頭默認了。
“以前有過工作經驗嗎?會不會招呼客人?”
周軒猶豫了一下,便如實回答道。
“沒,沒有,不過我,我會,努力學習的。”
“你怎麼還是個結巴?”趙姐眉頭皺的更緊了。
“沒,沒有,我只是舌頭受傷,過,過兩天就好了。”
周軒急忙解釋道,他有點擔心趙姐會不滿意不收自己,那到時候回去了林欣又會怎麼折騰收拾他?
“行吧,我要給欣姐一個面子,不過你要是不好好幹活的話,我還是會把你踢掉,明白嗎?”
看著趙姐嚴厲的表情,周軒忙不迭的點了點頭。
“是,是。”
“你現在這樣也沒辦法招徠客人,那你就先負責打掃衛生吧。”
自己淪落到成為這種地方的清潔工了嗎?周軒有些悲哀,但還是得點頭答應。
“好……”
“曉雨,他就交給你負責帶了,好好教,去吧。”
趙姐勉勵性質的拍了拍周軒的肩膀,周軒就在剛才的前臺小姐姐,也就是趙姐口中的小雨帶領下走出了經理辦公室。
更新第五章,大家多來點評論,建議也行,秋梨膏【暮雪出品】“你好,我叫王曉雨,你呢?”
一走出辦公室,曉雨就再次靠上來詢問道。
“曉雨姐,我,我叫周軒。”
對於曉雨莫名其妙的親近,周軒有些不適應,略微拉開了一段距離,但周軒窘迫的樣子讓曉雨笑的更歡了,繼續湊了過來,還不由分說的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
“走,我帶你去熟悉一下樓層。”
接下來的時間,周軒幾乎成了曉雨的跟班,被她帶著開始了自己的兼職工作,工作量其實也還行,大部分時間穿著侍應生的制服站在包間的外面,裡面的人有需求都是曉雨帶著甜甜的笑容進去招呼,而在客人離場後才讓周軒一起進來清理包間的衛生,裡面濃郁的菸酒味固然讓周軒相當難受,但為了這份工作,只能咬牙堅持。
一直忙到晚上十一點,周軒才結束了自己的兼職工作。
“兼職的工資是日結,已經打到你的卡里了,你查收一下。”
雖然早已心知肚明,但勞累這麼久的收入被林欣一分不剩的收走還是讓周軒有些心酸,可在趙姐面前,只能佯裝無所謂的搖了搖頭。
“不,不用,我相信,趙姐……”
“呵,嘴巴還挺甜,曉雨和我說了,你工作態度還是挺認真的,早點回去吧,明天還是下午六點鐘過來。”
“嗯……”
等周軒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午夜時分了,他是又累又餓,冰箱裡還有食物,可因為舌頭的原因沒法咀嚼吞嚥,只能喝了幾口牛奶,簡單的沖洗了一下就倒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周軒的生活都非常的……應該能算是充實吧,白天上學,晚上去KTV做兼職,隨著身上傷口的恢復,他的工作也完成的越來越好,而且,還無師自通的學會了偽裝,把自己偽裝成一個沒有心機的少年,在趙姐和曉雨的照顧下,在KTV裡混的還算不錯。
不過唯一無法避免的就是,家中冰箱裡的存貨已經被吃完了,在餓了兩天後,周軒不得不在客廳錄製了一段自己磕頭的視頻發送給林欣,然後道第二天的早上,才收到了林欣發來的十塊錢紅包,和一張極具嘲諷意味的笑臉表情。
從那一天開始,這就成了他的日常任務,每天早上對著手機磕頭,然後從林欣那裡獲得十塊到一百不等的生活費,金額的多少完全取決於林欣當天的心情,心情不好的時候,甚至一分都沒有,只能默默餓上一天,然後明天更加賣力的磕頭乞求。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幾個月,周軒意外的發現,自己的生活似乎走上了正軌,雖說白天上學晚上工作一點閒暇時間都沒有,可這樣反而沒有精力去想手淫之類的亂七八糟的事情,而且因為工作的原因,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好了很多,不再像父母剛去世時死氣沉沉陰鷙的樣子。
最主要的是,他已經好久沒有看到林欣了,雖然依舊被她通過微信聯繫牢牢掌控著,但面對面的調教玩弄幾乎沒有了,似乎是在忙著什麼事情。
當天晚上,已經可以獨當一面的周軒在給一間總統套房中的幾名職場女性服務著
,其中一名周軒總感覺有點眼熟,但實在想不起在哪裡見過,就沒有再繼續想了。
可週軒沒有認出來,秦昭雪又怎麼可能認不出這是自己過去上司的兒子,周總還在的時候,辦公桌上總保留著一家人的合照,她不知道看過多少次,雖然因為年齡的增長有些變化,但那個眉眼,怎麼看都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秦昭雪當時就想出聲問問他怎麼會在這種地方打工,但看到周圍的同事,不知為何就沒有出聲,而是默默的給她們灌酒,憑藉著自己外勤秘書酒桌上的經驗將她們全部喝倒。
對於醉酒的客人,KTV自然有應對措施,聯繫親屬或者代駕送走,只留下半醉的秦昭雪留在包間中沒有急著退房離開,而是按響了傳喚鈴,讓門外的侍應生周軒進來。
“您好,有什麼需要的嗎?”
一走進去,周軒就對上了這個女客人直勾勾的視線,那種熟悉的感覺更甚了,便仔細的打量了幾下,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皮膚很白,保養的很好,妝容精緻眉目如畫,可以確認就算卸妝了也絕對是大美人,一身黑色的ol制服,下身是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以及一雙鑲嵌著碎鑽的黑色高跟鞋,在套房內彩燈的照耀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可以陪我聊聊麼?”
秦昭雪仰靠在沙發上,筆直修長的美腿搭在一起,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散發著與林欣完全不同的成熟女性美,讓周軒喉嚨不由自主的動了動,這是第二個讓他生出異樣心思的女性。
“可是,我還要工作。”
話音剛落,秦昭雪就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說了幾句,然後對著周軒打開了免提,趙姐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小軒,你今晚只要為這位客人服務就行了。”
“呃,好的,趙姐。”
周軒有點遲疑,自己不會成了所謂的特殊服務吧,雖然眼前這個御姐的確很美,可知人知面不知心,萬一是網上那種富婆快樂球什麼的,自己該怎麼不得罪人的拒絕呢?
“坐吧。”
秦昭雪往邊上挪了一下,拍了拍自己旁邊的沙發。
周軒更慌了,但只是讓了坐下的話,還在接受的範圍內,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剛坐下來,秦昭雪就親熱的一把攬住了周軒的脖子,把杯子裡的酒仰頭喝完,這還是周軒第一次和女性這麼大面積的身體接觸,肩膀上傳來胸部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脖子被御姐細嫩的手臂摟著,大腿緊緊的貼著她的絲襪美腿,還能呼吸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馨香,讓周軒有些臉紅。
“客人,你是不是喝醉了?”
“喝醉了?也許吧,太久沒喝了,居然這麼幾杯就不行了。”
秦昭雪放下酒杯,忽然轉頭雙手捧住了周軒的臉,仔細的打量著,靠的如此之近,近到能連她如同紛飛蝴蝶一般靈動的眼睫毛都數的清。
“和周總一模一樣的眉眼,我不可能認錯的……”
秦昭雪的這句話讓周軒瞪大了眼睛,有些吃驚。
“你認識我爸爸?”
“怎麼可能不認識,我從實習的時候就一直在給你爸當秘書,看著你們家的公司一步步發展到現在的規模,好幾次你父母太忙,你需要東西都是我幫忙整理置辦的,結果你個小沒良心的居然不認得我。”
秦昭雪似乎確實喝醉了,都這麼大個人了,說話的語氣中居然還帶著幾絲撒嬌似的抱怨
,如此媚態,讓未經人事的周軒完全吃不消。
“……抱歉,您是秦秘書?”
被這麼一說,周軒也想起來了,父親好像確實有這麼個秘書,父母好像還因為這個而吵了一架,最後父親不得不承諾再招一個男性的文職秘書才結束了爭吵,那是父母之間罕有的吵架,所以讓周軒印象有點深刻,只不過他平時很少去自家公司,和父親的下屬接觸很少,所以剛才只是覺得眼熟,並沒有認出來。
“話說,小軒你怎麼會在這種地方工作,以鄭律師那死板的性格,還有和你老爸的關係,應該不可能會剋扣你的生活費吧?”
連這都知道,那應該確實是父親的心腹了吧。頓時,周軒對於秦昭雪的警惕放鬆了不少。
“我……在家待著太寂寞了,所以想出來找點事做……”
真正的原因周軒自然不可能說出來,只能神色有些不自然的編出了個藉口。
聽到這話,秦昭雪長嘆了一聲,然後在周軒驚訝的眼神中,忽然站起來抱住了他,把他的頭緊緊地埋在自己挺拔的酥胸之間,感受到臉上柔軟而極具彈性的觸感和鼻中馨香的味道,讓周軒回憶起自己小時候母親的懷抱,一時之間竟忘了掙脫。
“可憐的孩子,你的父母都那麼優秀那麼年輕,怎麼就這麼去了呢……”
秦昭雪的話成功的勾起了周軒的回憶,原來那些傷心的往事並沒有被遺忘,而是一直埋藏在心底,如今被秦昭雪的話引動,讓他回想起這段時間的痛苦遭遇,終於按捺不住,在她的懷裡落下幾滴眼淚。
在這溫馨的時刻,秦昭雪卻忽然鬆開了周軒,改為抓著他的肩膀,直視著他的眼睛。
“不對,你在撒謊!你爸爸以前提到過,你性格喜靜,不喜歡嘈雜的地方,就算是真的想找點事做,你也不可能會選擇在這種地方工作。”
“我……”謊言被揭穿,周軒有些心虛,但真正的理由根本不能說,只能低下頭避開秦昭雪的視線搪塞道,“那是以前,人總是會變的……”
“你父親還說過,你在撒謊的時候耳根會變紅,還會不敢與人對視,看向其他地方。”
秦昭雪的臉頰因為醉酒而染上了紅霞,但思路卻是無比的清晰,又一次揭穿了周軒的謊言。
爸爸怎麼什麼都和別人說啊……周軒很無奈,但心裡已經確認了這真的是和父親關係很密切的人,並徹底放下了警惕之心,下意識的把她當成了長輩來對待。
“對不起,秦……”
“叫我秦姨吧。”
“對不起,秦姨,我只是……弄壞了隔壁姐姐的一樣東西,必須要賠錢,而這裡的工資又比較高,所以只能……”
周軒磕磕巴巴的回到著,稍稍修飾了下詞彙,把不得不來這裡工作的原因說了出來。
“你弄壞的是個什麼東西,居然連鄭律師給你的生活費都不夠還?該不會是被人訛詐了吧?”
訛詐都沒有林欣姐姐那麼狠啊。周軒在心裡嘀咕了一句,可又不能說出來,還得給林欣掩飾。
“沒有,那個姐姐人很好,只是我打壞的東西確實很值錢……”
秦昭雪覺得周軒還沒說實話,但話都說到了這份上了,自己終究是個外人不好再逼問下去,而且她還有著別的目的,再耽擱下去也不好。
“行吧,你也不是小孩了,在做什麼應該心裡有數,真要有什麼困難就來找,這是我的電話……”
接著,兩
人交換了手機號和微信,看看時間已經很晚了,秦昭雪打算離開,可剛一站起來,就膝蓋一軟倒了下去,把周軒撲到在沙發上。
忽然被壓倒在沙發上,甚至差點臉貼臉讓周軒有些驚慌,下意識的舉起雙手證明自己的清白,但秦昭雪倒下去後就沒動靜了,周軒這才嘗試著詢問道。
“秦姨,秦姨?你還好吧?”
“別吵,我要睡……”
好吧,是真的醉了,啤酒有這麼大的後勁嗎?
周軒小心翼翼的摟著秦昭雪的腰,從她身下爬出來,可她的一隻手卻始終死死的抓著周軒的褲子,他又不敢用力掰,只能為難的從她的包裡取出手機,打算在通訊錄裡找到她的家屬來將她帶走。
周軒用秦昭雪的手指解鎖了屏幕,在通訊裡翻找著,但大多是標註的客戶聯繫方式,家人的那一欄裡,只有一個女兒,她這是單親家庭嗎?周軒在心裡暗暗思忖著,正打算撥通,手機卻被秦昭雪劈手奪過去捂在懷裡。
這個位置,手機和半露的飽滿酥胸擠在一起,讓周軒看的有些鼻子發熱,不好再伸手去拿,正為難間,趙姐走了進來。
“秦姐居然喝醉了?”
“嗯。”
周軒默默的點了點頭。
“那,你帶著秦姐去樓上的賓館開個大床房吧,她每次在我們這喝醉了都是這樣安排的,說是不能影響她女兒休息。”
“額,讓我來是不是,不太合適……”
秦姨這樣貌美的女性,她們就這麼放心讓自己去照顧?
“沒事,我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而且現在也只有你能把她帶走了。”
趙姐指了指抓著周軒褲子的手,喝醉酒的人手勁有多大,她再清楚不過了。
“好吧。”
周軒只能費力的把秦昭雪攙扶起來,帶到樓上的賓館,用秦昭雪的證件開了個套房,幾乎是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運送到床上,正打算離開,可看著秦昭雪一團糟的睡姿,又忽然覺得這麼做不太好,記得以前媽媽照顧醉酒的爸爸,都要準備點醒酒湯,然後用熱毛巾洗把臉什麼的,還說過不能趴著,不然嘔吐物會讓人窒息,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好歹算是自己的長輩,總不能就這麼直接丟這兒不管吧?
短暫的猶豫後,周軒去衛生間找了一條毛巾打溼,然後回來把秦昭雪的身體翻過來,動作生疏的在她臉上抹了幾下,似乎是冷水的原因,秦昭雪清醒了一點,有著驚人曲線的嬌軀扭動了下,嘟囔了幾句聽不清的話,隨後解開了自己襯衣的扣子,露出下面黑色蕾絲的情趣內衣,以及深邃能將人靈魂吸進去的乳溝,然後就再次扭頭陷入了沉睡。
眼前的風景讓未經人事的周軒有點難頂,一個醉酒的大美人就躺在面前,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實在是很考驗一個男人的定力,可是,周軒的性癖在林欣的刻意引導下,已經有些異於常人,他的視線更多的落在秦昭雪筆直勻稱的美腿上。
又看了一眼睡的很死秦昭雪,周軒走到床尾緩緩蹲下來,褪下了她腳上的黑色高跟鞋。
“我這是在照顧秦姨,不能多想,只是,睡覺了總不能還穿著鞋吧?”
隨著兩隻鞋子的褪下,一股摻雜著香水味的酸澀腳汗味道散發了出來,喝酒醉的人出汗很多,可秦昭雪的生活很精緻,連鞋子裡都噴了香水,這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還挺好聞的,尤其是對於周軒這樣的人來說。
他已經很久沒自慰過了,在林欣那裡,他能接觸到的只有鞋襪,連她的腳都沒怎麼碰到過,可現在呢,有一雙這樣的美足擺在自己的面前,和林欣的美足相比,稍微大了一點點,肉也更多,但並不胖,只是更有肉感,在黑絲的包裹下,散發出朦朧的美感。
周軒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把鼻子頂在黑絲美足的腳底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頓時,濃郁的汗酸味和足香為一起湧入了腦海,讓周軒的下體變得堅硬如鐵,他輕輕握住秦昭雪的腳背往自己的臉上按,舌頭伸出去,貪婪的舔著,略微鹹澀的味道非但沒有阻止他,反而讓他更加興奮,在足底的黑絲上留下清晰可見的溼痕。
似乎是周軒的動作有點大,讓秦昭雪輕哼了幾聲,可在這安靜的套房中,卻如同晴空霹靂,讓周軒驚醒了過來。
我這是在幹什麼!?秦姨可是我的長輩,我居然在做這種褻瀆她的事情,這要是被發現了,那豈不是……
想象到秦昭雪一臉失望和厭惡的看著自己,周軒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自己怎麼能用秦姨來發洩慾望呢?
周軒不捨的鬆開了秦昭雪的黑絲美足,剛想要站起來,卻看到了脫下來的高跟鞋,一個想法悄然就冒了上來。
只是用鞋子的話,應該不算什麼吧……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挺立的下身已經把褲子頂起一個小帳篷,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很難做出理智的決定。
又看了秦昭雪幾眼,確認她仍舊在熟睡後,周軒輕手輕腳的撿起高跟鞋,走進了衛生間。
更新第六章,大家評論多來點呀,不然沒什麼回覆也太冷清了【暮雪出品】帶著這雙高跟鞋走進臥室,周軒的手都在抖,因為緊張,但更多的是完全無法抑制的興奮,他已經好久沒釋放過了,如今得到了剛從秦昭雪腳上脫下來還帶著熱氣的原味高跟鞋,怎麼能不興奮?
周軒把馬桶蓋放下來,把這雙精緻華貴的高跟鞋放在上面,然後恭恭敬敬的跪下來,對著高跟鞋磕了兩個頭,盡情的發洩著內心的賤性和奴性,開啟了自嗨模式。
接著,他把頭湊過去,用鼻子頂在鞋面上做著深呼吸,呼吸著高跟鞋鞋面皮革的味道,還能聞到淡淡的香水味和酒味,隨後把鼻子深埋進鞋窩中,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把濃郁的足香和腳汗味完全吸入肺部。
周軒甚至感覺自己有點醉了,在秦昭雪曼妙美足的氣味薰陶下,有了些許微醺的感覺,他捧著鞋子,把口鼻更深入的往鞋窩中拱,還伸出舌頭,舔舐著高跟鞋的內墊,味道有些微鹹,還有著皮革的苦澀,但對於此刻的他來說,這簡直是無上的美味。
高跟鞋內部能舔到的部位都舔了一遍後,周軒又開始舔鞋面,漆皮的鞋面很光滑,鑲嵌的水鑽反射著頭頂的燈光,看起來美輪美奐,讓他為之心醉神迷,陶醉的舔吻著鞋面,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最後,只剩下鞋底了,周軒把鞋子翻過來,可以看到鞋底少許灰塵和卡在防滑紋中的小石子,還有些許菸灰,這雙鞋已經被秦昭雪穿了一整天,走過了不知多少地方,而且必定在廁所裡面踩過,萬一廁所的衛生不過關的話,甚至還會有排洩物的殘留……
可週軒想的越清楚,舔上去的衝動就越強烈,在這之前,他只吃過林欣鞋底踩過的食物,以及
被她用鞋底踐踏過舌頭,這都不是什麼好的回憶,可現在,他卻主動自願的想要用自己的舌頭為秦昭雪清理乾淨鞋底……
自己這是被林欣開發了,還是本性如此?不過無論如何,自己都是在這個深淵中越陷越深,現在反正沒有其他人,就放縱一次吧……
周軒緩慢而堅定的再次低下頭,舌尖落在骯髒的鞋底上,一觸即分,隨後看著鞋底上自己留下的一塊細小溼痕緩緩擴張,並把舌頭縮回去,讓舌尖苦澀的味道在口輕中蔓延。說實話,味道比想象的還要糟糕,完全就是吃土的味道,但這些塵土黏在這雙高跟鞋的鞋底上,卻因此被賦予了特殊的意義,變得不那麼難以下嚥。
他又一次低下頭,這次是把舌頭完全伸出來,大口的舔了上去,味道變得更復雜了,除了泥灰的苦澀以外,居然還有薄荷糖的清涼甘甜,周軒定睛看去,發現一塊防滑紋路中的小石子在口水的作用下恢復了原來透明的樣子,原來是一顆被踩碎了的薄荷糖。
這個小小的意外讓周軒的舔鞋過程變得更加順利,不過鞋底的塵土用舌頭是不可能舔乾淨的,舔了沒多久,舌頭就乾的很難受,這裡又找不到什麼能飲用的水,便把鞋底完整的舔溼後就放棄了,改為含著鞋跟吮吸起來。
硬質塑膠的鞋跟,與林欣金屬材質的口感完全不同,沒有那種冰冷刺骨的感覺,也沒那麼堅硬,周軒用力的吮吸著,舌尖不斷的掃著鞋跟的底部,這裡已經有些磨損,舔起來有些粗糙,但意外的很帶感。
至此,秦昭雪的高跟鞋已經被完整的品味了一遍,周軒的下體更是已經勃起到了極限,有些硬的生疼的感覺,他猶豫了一下,褪下自己的褲子,堅挺的陰莖在脫離內褲束縛的時候立刻彈了上來,周軒輕輕的套弄了兩下,拿起一隻高跟鞋,對著鞋窩套了上去。
“啊~~”
周軒情不自禁的發出了像女人一樣的呻吟聲,只因為龜頭觸碰到高跟鞋內壁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讓他忍不住捏著高跟鞋,上下套弄了起來,同時拿起另一隻高跟鞋,捂在自己的臉上,大口的舔著內墊。
“秦姨,你的高跟鞋……”
“我的高跟鞋怎麼了?”
這突然從身後傳來的清冷聲音把周軒嚇得夠嗆,手中的高跟鞋落在地板上,鞋跟與地面發出清脆的敲擊聲,周軒難以置信的一點一點轉過頭,他多麼希望這是自己的幻聽,但現實總是那麼的殘酷,他看到了一雙被絲襪包裹的美足踩在門口的墊子上,隨後,頭顱就好像變得有千鈞重,怎麼都抬不起來。
而在這窘迫萬分的時候,周軒依舊達到了射精的程度,只是原本暢快的射精變得斷斷續續的,陰莖抽搐跳動著,掛在陰莖上的高跟鞋跟著晃了幾下後落在地上,乳白色的粘稠中精液從馬眼中一滴一滴的擠出來,擊落在黑亮的漆皮靴面上,黑與白交錯的視覺衝擊力是如此之大,讓周軒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大腦一片空白,傻愣愣的跪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
“小軒,你……”秦昭雪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場景,欲言又止,最後嘆了口氣,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將他拖起來,拖到了客廳沙發的位置,一鬆手,周軒就像沒有骨頭一樣,又癱坐著跪了下去,陰莖又一次抽動了兩下,噴出兩小股精液,恰好落在秦昭雪的絲襪腳上。
秦昭雪更頭疼了,扶著額頭做了個深呼吸,然後蹲下來,將周軒摟進懷裡抱了抱,隨後才扶著他的肩膀,用手輕撫著他的臉頰安撫道。
“小軒,秦姨知道你現在是對異性有想法的青春期,可你為什麼要用秦姨的鞋子自慰呢,這也太……那個了吧,鞋子多髒啊。”
秦昭雪的反應完全出乎了周軒的預料,他本以為會是鄙夷,叱罵這些激烈的反應,可沒想到,她依舊是那麼溫婉寧靜,散發著母性的光輝。
“秦姨,對……對不起……”
不知為何,周軒眼睛一熱,哽咽了起來,明明已經是個快要成年的小男子漢,此刻卻是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下來,怎麼都止不住。
“好了,別哭了,跟秦姨說下是怎麼回事,好嗎?”
秦昭雪用指腹溫柔的拭去周軒眼角的淚水,扶著他在沙發上坐下來,只是沒穿褲子陰莖依舊頑強的挺立著,看起來有些滑稽,周軒也因此不好意思抬起頭,想要去把褲子撿起來穿上,卻因為貪戀秦昭雪溫暖的懷抱而捨不得起身。
“秦姨,我……”
周軒嘴巴張了張,卻怎麼都說不出口,林欣對他做的事,沒有哪一件能說出去,更何況,他這麼多天下來,已經不知道錄製了多少磕頭犯賤的視頻發給了林欣,她只要隨便散佈出去幾個,自己就會身敗名裂。
“怎麼,都到現在了,還不對秦姨說實話麼?”
秦昭雪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嚴厲,讓周軒一下子就有些慌了,秦姨是目前對他做好最溫柔的人了,他不願意失去這份溫暖,但又不能暴露林欣所做的事,只能硬著頭皮通過撒謊來隱瞞。
“秦姨,我就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很喜歡女生的腳,還有穿過的鞋襪……”
“這都是什麼愛好啊,你們小男生不都是喜歡女生的胸和下面麼,怎麼到你就……”
秦昭雪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只能將這個話題略過。
“這樣終究不好,腳啊鞋子多髒啊,這種行為被其他女生髮現,豈不是一點尊嚴都沒有了,而且沒有哪個女生,會把做出這種事的男孩視為自己終生的依靠吧?”
“秦姨……”
“答應,秦姨,把這個壞習慣戒掉,好嗎?”
秦昭雪站起來,把周軒的頭摟進自己的懷裡,飽滿的乳房緊緊地夾著他的頭,周軒只感覺到臉頰兩側溫軟的觸感以及聞到了馨香的體味,已經被林欣折磨的千瘡百孔的內心在此刻彷彿得到了救贖,不由得對秦昭雪產生了一股依戀的感覺。
“我,我儘量試著戒掉。”
“什麼叫儘量,你應該說一定會戒掉,和其他女人做愛射精不比這舒服多了?”
秦昭雪有些不滿,畢竟儘量這種詞,在工作中,往往都是敷衍的意味居多。
“秦姨,我以前試著戒過,可是……”
“可是什麼?”
秦昭雪捧著周軒的臉頰追問著。
“可是一直沒有成功,癮反而越來越重。”
周軒說的是事實,而且,一天不能擺脫林欣的控制,就不可能戒掉,可對於逃離林欣的控制,他已經看不到希望了。
“怎麼,你和其他女生做過了?”
“沒,這個倒沒有……”
秦昭雪說的這麼直白,讓周軒有點臉紅。
“那你怎麼知道戒不掉,這樣吧,讓秦姨來幫幫你,反正你叔叔已經走了這麼多年,跟你做不可能,不過讓你這小鬼佔點便宜應該沒什麼問題。”
說著,秦
昭雪就脫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只穿著黑色蕾絲胸罩的上半身,雪白的肌膚在客廳燈光的照射下白的晃眼睛,讓周軒短暫的恍惚了一下,才窘迫的擺手想要阻止,但秦昭雪已經不由分說的伸手握住了他的陰莖,另一隻手扶著後腦把他的臉按在自己的乳溝上。
“怎麼樣,喜歡秦姨的身體嗎?”
秦昭雪的容貌和身材都是頂級的,更何況現在還是這麼的主動,一手握著陰莖套弄,另一隻手褪下胸罩,把葡萄般的乳頭塞進周軒的嘴裡強迫他吮舔。
“秦姨,唔……”
秦昭雪更用力的按著周軒的頭,打斷了他想說的話,隨後小指靈巧的勾住陰莖上的冠狀溝,輕輕一擠一挑,強烈的刺激感就讓周軒的身體開始顫動。
“所以說,我們女人身上有那麼多能讓你滿足的地方,為什麼非要用鞋襪呢?”秦昭雪輕笑著,在周軒的耳邊吐氣如蘭,“你叔叔還在的時候,在我手下從來都堅持不到兩分鐘,不知道小軒你能撐多久。”
秦昭雪更加快速的套弄了起來,尖細的指尖力道合適的在龜頭周圍劃過,給予持續不斷的刺激,然而,這樣一直持續了七八分鐘之久,周軒的陰莖才被刺激開始顫動,噴湧出五六股精液,流淌在了秦昭雪的手背上。
確實把周軒弄射了,但秦昭雪卻沒有任何成就感,因為周軒的射精並沒有多少心理快感,更多像是家畜被機器強行榨出來一樣,這次就用了足足七八分鐘,胳膊都酸了,下次只會更久,甚至達不到射精的程度,自己的身體就這沒有吸引力嗎?還是說,這個小鬼已經沒救了。
“秦姨……”
看著秦昭雪陰沉的臉色,周軒用紙巾擦掉她手背上的精液,有些忐忑不安的看著她。
“沒事,我們換個你最喜歡方式再來一次,做個對比。”
秦昭雪把周軒按坐在地上,隨後輕輕抬起黑絲美腿,踩在他的肩膀上。
“你很喜歡秦姨的絲襪腳,對吧?”
周軒察覺到了秦昭雪的不悅,不敢回答,跪坐在地上,膽怯的仰望著她,點了點頭。
秦昭雪沒有再多言,雙手伸進裙下,把絲襪慢慢的捲了下來,修長勻稱的美腿就像是一幅畫卷,一點一點的展露出真容,周軒光是看著,呼吸就不由得有些粗重起來。
襪子捲到腳踝處,秦昭雪動作輕巧的脫下來,把襪尖垂落在周軒的面前。
“想要嗎?”
“想。”
周軒回答的很果斷,甚至情不自禁的張開嘴巴,想要含住垂落的襪尖。
“不準舔!”
周軒被她嚴厲的聲音嚇得抖了一下,順從的把脖子縮了回去。
“可以聞,也可以蹭,但是不準舔,太髒了。”
“是……”
周軒小聲的應答了一句,就再次湊過去,用臉頰和口鼻眷戀的蹭著垂落的絲襪,是如此的輕薄柔軟,還帶著他非常喜歡的味道。
“腿分開,手拿到後面。”
在秦昭雪的指引下,周軒溫順的分開雙腿跪坐著,雙手揹負在背後,接著,就感覺到溫熱的觸感落在陰莖上,並逐漸施加力道,把陰莖踩下去,直至踩到貼在冰涼的地板上。
“這樣你也很喜歡,對嗎?”
這次,不用周軒自己回答了,被踩下去的陰莖頂著秦昭雪的美足跳動了幾下,用行動來表達自己深切的喜歡。
“唉,小軒,你真的是……”
秦昭雪深深的嘆了口氣,失望的語氣讓周軒有些愧疚,
秦姨在這麼努力的幫助自己,可自己卻一再讓她失望,實在是太不應該了,可是,這種愧疚感很快就被旺盛的慾望壓下去,追逐著秦昭雪的絲襪襪尖,並且趁著她不注意,飛速的伸出舌頭舔了一口。
周軒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此刻的姿勢是多麼的屈辱狼狽,以類似鴨子坐的方式跪坐在地上,雙手負在背後,頭臉在追逐著蹭秦昭雪手中垂落下來的絲襪,這幅模樣,單單一個賤字都不足以形容。
而在周軒看不到的角度,秦昭雪不屑的撇了撇嘴,眼中劃過幾絲鄙夷,她確實給周總當了很多年秘書沒錯,可自從那次爭吵後,就與周軒的母親錢婉怡有了不可調和的矛盾,這個女人的疑心病太重了,看誰都像是要勾引她老公,要不是工資夠高而且和周總配合多年有了默契,她早就打算辭職了。
今天和周軒確實是偶遇,可作為了解周總遺產分配的知情人員之一,面對這麼大一筆財富,免不了會有些心動,本想著趁他這段時間父母離去心裡脆弱之時和他打好關係,她都刻意裝醉勾引了,結果卻得到了這樣的結果,沒想到堂堂周總的兒子,居然是個男。
不過,這個結果似乎並不賴,性格懦弱的男,再怎麼也比周總那樣精明強勢的性格更好相處,甚至只需要稍加引導,就能掌控在手中,而且這樣的性格,應該蠻符合自己女兒秦牧月的胃口。
想到這,秦昭雪的眼中閃動著算計,然後緩緩的彎下腰,把襪子按在他的臉上。
“小軒,看來你這毛病一時半會很難戒掉了。”
“秦姨,抱歉……”
周軒被說的有些羞恥,嘴唇動了動,在襪子的覆蓋下小聲的道歉。
“不,小軒,你不用向秦姨道歉,是秦姨的錯,明知道你父母去世非常需要關懷,秦姨卻因為工作太忙一直沒來看你,才讓你沾染上了這樣的毛病。”
“沒有,秦姨這,這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的問題,只怪我意志不夠堅定……”
聽到秦昭雪自責的發言,周軒慌亂的想要起身反駁,但陰莖被緊緊地踩著,根本站不起來,只能用這難堪的姿勢勸慰著她。
“別說了,小軒。”秦昭雪把襪子按得更緊了,讓周軒吸進去更過襪子上的味道,同時開始用腳底搓動他的陰莖,“小軒,你願不願給秦姨一個彌補的機會?”
“秦姨,你不,需要,這樣……”
周軒想要勸阻,卻因為足交的快感而說不出完整的話。
更新第七章,兄弟們評論多來點,秋梨膏【暮雪出品】“看來,你還是在心裡埋怨秦姨啊。”
秦昭雪抬起頭捂著臉,語氣似是幽怨,而周軒在思維被快感干擾的情況下,很難做出理智的分析,只能無奈回答道:“怎麼會呢,秦,秦姨,我從來都,沒有,埋怨過,秦姨。”
在足交的快感下,周軒的回答一頓一頓的,樣子別提有多滑稽了,可秦昭雪仰頭捂臉哪裡是因為傷心,只是在忍住笑意而已。
“那就不要拒絕秦姨,好嗎?”
秦姨低下頭,把襪子捂得更緊了,讓他只能通過自己的襪子來呼吸。
“好……”
“秦姨想了想,小軒你的自制力顯然太差了,再讓你一個人住下去,搞不好還會沾染上更多的毛病,這樣吧,從今天開始,你就搬到秦姨的家裡去住吧。”
“這是不是……不太……”
秦昭雪足底的搓動越來越快樂,快感如
同潮水般湧上來,男人在這個時候基本是很難思考的,但女人在此時卻往往會冷靜的可怕,並趁此機會提出各種條件,然後用這種方式一步一步騎到男人的頭上頤指氣使,作威作福。
“和秦姨住在一起,你忍不住的時候還可以讓秦姨來幫忙,秦姨再怎麼樣,也比你在外面找其他女人安全,乾淨,還不會傷害到你,所以,答應秦姨,好嗎?”
“好……”
見周軒答應了,秦昭雪臉上露出了計謀得逞的微笑,本打算見好就收,可看著周軒爽到眼神迷離的模樣,她便有些想更進一步,獲取更多。
“可是,小軒你畢竟快成年了,和秦姨住在一起,會被旁人說閒話吧,秦姨被人說兩句風言風語沒什麼,但不能讓你受委屈。”
“秦姨,沒,沒事的,我不怕……”
“要不這樣吧,小軒,你當我乾兒子吧?”秦昭雪自己都是突發奇想,然後越想越覺得這個計劃可行,能把周軒徹底掌控在手中,這樣萬一自己女兒和他不來電沒能在一起,也能從中獲得好處。
“只要我們是母子關係,旁人的風言風語就能基本杜絕,而且,這樣秦姨也可以更方便的管教你,不然的話,秦姨作為你父親的秘書,有些事情終歸不好插手。”
“可是,這……”
周軒有些想拒絕,秦姨人確實很好,但今天只是第一次接觸,僅僅只知道她的姓氏,別的完全不清楚,就這麼倉促的給她當兒子,總感覺不太好。
若是在清醒的時候,周軒自然會想辦法不傷情面的婉拒,但現在,秦昭雪不會給他靜下心來思考的機會。
秦昭雪把另一隻穿著絲襪的美足也伸過來,把陰莖夾在中間大力的上下搓動著,並時不時的用赤裸的那隻腳夾住陰莖套弄,此時潮水般湧上來的快感已經進化成了海嘯,不斷的衝擊著他的理智。
“小軒,你不會是嫌棄秦姨吧?”
“怎,怎麼會……”
周軒的身體開始顫抖,這是射精的前兆,但秦昭雪卻精準的把握住了這個階段,腳上的動作戛然而止,這不上不下的感覺,讓周軒難受的不行。
“秦姨,求,求你,不要停……”
“小軒,秦姨忽然想起來,如果我僅僅只是你父母的朋友,和你做這種事好像不太合適,要不,還是算了?”
秦昭雪唇角微勾嘴上是這麼說,但腳趾卻在龜頭上輕輕撥弄了兩下,讓消退了少許的快感再次湧上來,維持在這個讓他最難受的時刻。
“秦姨,我……幫我,求你……”
周軒已經是憋得無語倫次,本能的想要伸手下去自己擼出來,但卻被秦昭雪眼疾手快的抓住。
“那還不叫媽媽。”
秦昭雪的聲音平靜的可怕,因為她已經很清楚,以周軒的性格,不可能忍受得住這種“折磨”。
“……媽媽。”
果然,短暫的沉默後,周軒沙啞的開口叫出了這個稱呼。
“哎,乖兒子。”
秦昭雪得意的一笑,在沙發上坐下來,把陰莖夾在腳背和腳掌之間,快速的抽動了幾下,然後在陰莖顫抖的時候用腳趾踩住睪丸,用恰到好處的力氣揉搓著。
“呃啊~~~”
周軒發出了才所未有的暢快呻吟,精液幾乎是猛烈的噴射出來,第一下射出去一兩米的距離,之後又連續射出十幾股精液,射在秦昭雪的美足上,而且最後的幾發幾乎是被她踩著睪丸擠出來的,射完以後感覺自己的
腰痠的不得了,視線逐漸模糊,最後抱著秦昭雪的美腿,倒了下去。
“哼,終究只是個小男孩,這就不行了。”
《》《》《》《》《》《》接定製,微信zhaowk1996《》《》《》《》《》《》等到周軒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臨近第二天中午,他已經很久沒這麼安心的睡上一覺了,一覺醒來,除了有些腰痠和四肢乏力以外,精神倒是挺好的,他習慣性的想去摸手機,卻摸了個空,然後才發現,自己睡在賓館的床上,再之後,昨天發生的事情就在腦海中浮現。
自己居然認秦姨當了媽媽?這也……
“小軒,醒了?”
秦昭雪從外面走了進來,手上還拎著一份打包的早飯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拿出他的手機搖了搖。
“別擔心,我已經幫你向班主任請了一天假,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然後下午去收拾一下你的個人物品。”
秦昭雪已經把一切安排的僅僅有條,這種被人照顧關心的感覺,他已經很久沒體會到了。
“秦姨……”
“還叫秦姨?”
秦昭雪挑了挑眉毛,有些嗔怪的看著他。
“媽媽……”
周軒有些臉紅,但還是喊了出來,畢竟,在被林欣殘虐後,他捨不得放開這樣的溫暖,哪怕他對秦昭雪的瞭解幾乎為零。
“嗯,乖,先去洗漱一下吧。”
秦昭雪輕輕的抱了下週軒,一觸即分。
周軒坐了起來,可剛掀開被子,就發現自己的下半身什麼都沒穿,這麼一掀,肉棒就完全裸露在兩人的視野中,而且還是在晨勃狀態,讓他不由得有些尷尬。
“怎麼,昨晚剛射了那麼多,現在又想幹壞事了?”
“沒,沒有,這只是晨勃。”
周軒小聲的解釋了一句。
“媽媽當然知道,逗你玩的,快起來吧。”
在秦昭雪調笑的注視下,周軒紅著臉下了床,卻怎麼也找不到褲子,問了秦昭雪才得知被拿去洗了在烘乾,只能暫時找了條浴巾圍著,可沒有內褲束縛,再加上昨天的美好經歷,這陰莖怎麼都軟不下去,把浴巾頂起一個十分顯眼的小帳篷,讓他羞憤的想找條地縫鑽進去。
吃完飯後,賓館的服務員把烘乾的衣服送了過來,周軒趕忙換上,那種窘迫的心理才好受了一點,隨後坐上秦昭雪的寶馬轎車,來到了自己家的別墅。
下了車以後,周軒看到秦昭雪也跟了下來,便急忙上前勸阻道。
“秦,媽媽,我們男孩子的東西就一點點,我自己去就行了,您在這等我,很快的。”
他怎麼敢讓秦昭雪進去,林欣的鞋子還被他擺放在房間裡面,萬一被看到了,會很難解釋。
“怎麼,是有什麼不好的東西怕被媽媽看到?”
秦昭雪戲謔的看著他,被猜了個準的周軒有些慌亂,但好在秦昭雪沒有多為難他,而是朝著別墅揚了揚下巴,不再追問。
“行了,趕緊去吧。”
“哦,好……”
周軒抹了把頭上因為緊張出的汗,回到了家裡,正如他所說的那樣,男生的東西確實不多,除了上學需要的書本和換洗的衣服以外,其他的東西加起來都裝不到半個箱子,另外,最重要的東西和大部分值錢的財物都被林欣收走了。
想到這一點,周軒的神色有些黯然,自己貪圖秦昭雪給予的關懷選擇了去她家住,被她管教,之後可就沒那麼自由了,萬一林欣使喚自己去做其他事,該怎麼處
理呢?周軒想不出兩全其美的辦法,只能選擇走一步算一步了。
周軒拖著個行李箱回到了秦昭雪的車上,離開了這座自己生活了十幾年的小區。
到達秦昭雪家的樓下後,她並沒有急著下去,而是讓周軒轉過來,嚴肅的告訴他。
“小軒,現在我既然當了你的母親,就一定會好好管教你,萬一你要是不聽話或者做錯了事的話,我會狠狠的懲罰你,並不會因為你只是乾兒子就手下留情,明白嗎?”
周軒光是看著秦昭雪此刻威嚴的樣子就有些膝蓋發軟,自然是忙不迭的點頭答應。
“我明白,媽媽。”
“還有就是,剛才忘記告訴你,媽媽還有個女兒,叫秦牧月,蘇武牧羊的牧,月亮的月,比你小兩歲,算是你的妹妹了,如果媽媽太忙不在家的話,你憋不住的時候可以找妹妹解決。”
“啊?媽,你把我的癖好告訴了……”
周軒有些驚訝,剛還在幻想著妹妹會是怎樣的存在,結果立馬得知自己變態的癖好已經被知曉了,這下乾妹妹會怎麼看待自己這個兄長啊。
“都是一家人,有什麼好隱瞞的。”
秦昭雪美眸淡淡的瞥了一眼,周軒就不敢再反駁,只能默默的低下了頭。
“哦。”
“然後,你妹妹性格可能比較……”秦昭雪斟酌了下詞彙,想了一會兒才想到個勉強符合的詞彙,“比較強勢,你要是被欺負了的話,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
“呃……”
一個比自己小的女生,再強勢能強勢到哪裡去,而且被欺負找家長,自己都快成年哪還做這種事情。
“你妹妹小時候被人嘲笑沒有爸爸,我就帶她去學了散打和自由搏擊,你這體格,她一隻手就能將你放倒。”
似乎是看出了周軒的不屑,秦昭雪淡淡的解釋了一句,成功的讓他神色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最後一點就是,我最討厭撒謊的孩子,所以,小軒,千萬不要對媽媽撒謊,好嗎?”
周軒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沉默的點了點頭,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願意撒謊,只是現在受制於林欣,身不由己。
不久後,秦昭雪驅車帶周軒回到了家裡,她們母女居住的公寓面積不小,有一個主臥和兩個次臥,原先用來當雜物間的次臥剛好騰出來給周軒居住,這個房間的通風和採光都不錯,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衛生間只有兩個,分別在秦昭雪和秦牧月的臥室裡面,他想要上廁所的話,必須去其中一個房間,這一點,光想想就覺得很尷尬。
整理好東西后,秦昭雪給他留下了一串鑰匙就離開了,周軒請了一整天的假,她自己只請了半天,還得回去工作。
偌大的公寓中,一下子就剩下週軒一個人了,在短暫的猶豫後,他來到門口,蹲下來打開了鞋櫃。
只能說,不愧是兩個女人的鞋櫃,鞋子琳琅滿目的擺滿了,高跟鞋涼鞋運動鞋都擺滿了,一打開就聞到一股濃郁的鞋子本身的味道和淡雅的薰香,腳汗味倒是挺淡的。兩人的鞋子也挺好區分的,那個未謀面的妹妹鞋碼更小一點,周軒沒忍得住,拿起一隻涼鞋聞了聞,本來還想舔一舔,可一番思量之後還是沒舔下去,雖然乾媽都說了需要釋放可以找她,但都成為家人了,再做那種事情肯定會讓她很失望。
周軒合上了鞋櫃的門,回到臥室洗了把臉,拿出書本複習起來。
就這樣一直待到
天色將暗,周軒的學習才被門鈴的聲音打斷,急忙放下書本,小跑著打開了房門。
“媽……額,你好,我……”
周軒本以為是秦昭雪下班了,可門一打開,看到的卻是一個容貌出眾的女生,五官標緻且驚豔,能從眉眼間依稀看到秦昭雪的影子,這應該就是自己的義妹了吧。於是,周軒友好的主動打招呼,可秦牧月看到開門的是周軒後,臉上出現了毫不掩飾的厭惡。
“我知道,周軒,一個喜歡女生腳的變態男,對吧?”“……”
周軒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是真心想和秦牧月打好關係,但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自己的癖好引起了她的厭惡。
“怎麼就你在家,我媽呢?”
秦牧月自顧自的走進來,換上了拖鞋。
“媽媽她上班去了,還沒回來。”
周軒跟在她的身後,小聲的回答道。
聽到周軒喊秦昭雪媽媽,秦牧月明顯皺了下眉頭,隨後忽然抓住了他的衣領,穿著拖鞋的美足伸到他的腿後面,用力一推,就把周軒直接放到在玄關的地毯上,然後壓上去,用膝蓋頂著他的胸口。
“那是我的媽媽。”
周軒的肺部被她用膝蓋頂著,嘴巴張大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更使不上力氣,只能不斷的擺手,但秦牧月看都沒看一眼,更用力的壓了下去。
“說實話,我並不歡迎你的到來,但既然是媽媽的決定,我也沒法干涉,所以我要和你約法三章,如果你違反了,只要媽媽不在,我就會狠狠的收拾你。”
秦牧月不輕不重的拍了拍他的臉,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沒事不允許就入我的房間,真要有事進去之前必須敲門:第二,不許用我的鞋襪來滿足你那骯髒的慾望,要是被我發現你動了我的東西,我就把你下面的東西廢掉:第三,不允許給媽媽添麻煩,媽媽上班已經很辛苦了,現在還要給你變態操心,emmmm,暫時就這三點,聽明白了就點點頭。”
周軒還能說什麼,只能順從的點了點頭,但在這之後,秦牧月並沒有立刻放開他,而是似乎想到了什麼,又拍了下他的臉頰。
“喂,對你這種男來說,我這樣壓著你,你會不會覺得這是一種獎勵?”
“沒有,我只是單純的喜歡……”
周軒的話還沒說完,秦牧月的手就伸到下面隔著褲子捏住了他的下體,隨後,陰莖就悄然勃起了。
“哦~那這你怎麼解釋?”
周軒很無奈,這完全就是因為被她這樣的美少女捏住了的本能反應,但現在以她的態度,根本就不會相信自己的說辭。
“哼,我還沒玩過男呢,今天就玩玩你好了,起來點。”
秦牧月鬆開膝蓋,然後趁著他起身的時候,騎坐在他的背上。
“走,馱我回房間。”
感受到肩背上少女臀部的柔軟,周軒的心顫動了一下,不再反駁,順從的馱著秦牧月在地上爬行,反正她已經瞭解到了自己的癖好,討好她換取一些好感,似乎也是個選擇不是麼?
爬進房間後,看著自己散亂在床上的內衣,秦牧月的臉色有些微紅,把周軒的頭按了下去。
“視線不允許超過我的膝蓋,聽到了沒有?”
“哦,明白……”
秦牧月放下書包,看著雙手撐地跪著的周軒,一屁股坐在他的背上,這麼忽然坐下來,差點把他壓趴在地上。
“給我坐一會兒,有意見嗎?”
“沒,沒有。”
“哼,諒你也不敢有。”
秦牧月坐在他的背上,拿出手機瀏覽著微博,沒過多久,外面就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秦昭雪下班回來了。
“走,我媽回來了。”
秦牧月的修長大腿用力的一夾周軒的腹部,好像真的在騎一匹馬一樣。
“你你能不能,先從我身上下來……”
“都知道你是男了,有什麼好隱瞞的,快點爬。”
秦牧月的雙腿修長而有力,此刻夾的緊緊的,讓周軒深刻體會到了什麼是奪命剪刀腿,不得不就這麼被她騎著爬到了客廳。
“你們一回來就玩上了?看來相處的還不錯,那我就放心了。”
看到周軒被騎在身下,秦昭雪頗有些意外,原本她還以為自己女兒的性格會導致兩人起矛盾,特意拖延了一會兒才回來,為的就是讓女兒先修理他一頓,建立權威,現在看來,似乎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簡單。
更新第八章,多來點評論和收藏呀,有想法一起在評論區討論,秋梨膏【暮雪出品】“是啊,一回來就求著我玩他,賤的要死。”
秦牧月抬起一隻腳踩在周軒的後腦上,讓他連頭都抬不起來,眼中能看到的只有前面秦昭雪的小腿,周軒有心想要反駁她說的話,但又想起自己現在被人騎著的姿勢,頓時感覺言語是如此的蒼白,沒有任何說服力。
“好啦,他現在是媽媽的兒子,也算是你的哥哥,給他留點面子吧。”
秦昭雪看似在幫周軒說話,卻沒有對女兒的行為有任何制止,只不過周軒聽在耳朵裡,內心忍不住升起一股暖流,在這個癖好被其他人知曉後,只有秦昭雪不會因此改變態度,依舊是那麼的體貼包容。
“留面子,那就沒必要了吧,我覺得,他被羞辱的越狠,心裡越是偷著樂。”
秦牧月鬆開踩著他後腦的腳,改為抓著他的頭髮迫使他轉過頭,然後紅唇輕啟,一口唾沫直接吐到他的臉上,唾沫恰好落在右眼的位置,糊住了周軒的一部分視線。
“媽,對於這種男來說,我們正常人理解中的羞辱對他們來說只會是獎勵,你看我這樣對待他,他會生氣嗎?根本不會,不信媽你可以摸摸他下面,恐怕早就已經硬的不得了了。”秦牧月狡黠的笑了笑,說出的話讓周軒愈發心驚,因為她說的都應驗了,被這樣唾面羞辱,他的下面居然不由自主的產生了反應。
周軒下意識的蜷縮起來一點,遮住已經變成小帳篷的襠部,同時心驚膽戰的望著秦昭雪,生怕她真的會來查看,哪怕已經在她面前做過更羞辱的事,但還是不想被她看到自己卑賤的模樣,因為他已經逐漸認可了秦昭雪母親的身份,不想在她面前丟臉。
值得慶幸的是,秦昭雪並沒有彎腰查看,而是無奈的擺了擺手,向廚房走去。
“行了,你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我就不多幹涉你們了,你們自己把握好分寸就行。”
待秦昭雪的身影進入廚房後,秦牧月低頭看著胯下瑟縮的周軒,拍了拍他的臉。
“我改變主意了,現在我很歡迎你成為我們家的一員。”還沒等周軒高興起來,她的話風就是一轉,轉變成嘲弄的語氣。
“當然,是以一條狗的身份。”
說完,秦牧月就從他的身上站起來離開了,留下週軒一個人跪坐在門口,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才爬起來苦澀的笑了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沒過多久,秦牧月和周軒
就被喊出來吃飯,飯菜很豐盛,但他卻有些食不知味,因為再過一會兒就是他的兼職上班時間了,恐怕說出來少不了一番問詢,可又躲不過,只能硬著頭皮開口。
“媽,我等下還要去KTV那邊上班……”
聽到這話,秦昭雪臉上的笑容斂去,放下了筷子,面色很平靜,卻讓周軒有點心虛和忐忑。
“我記得你昨天說過,是因為弄壞了鄰居姐姐的東西,所以需要做兼職掙錢還上是吧?”
“嗯……”
“可你畢竟是學生,而且快要高考了,怎麼能為這種事情分心,這樣吧,你還欠多少,媽媽先幫你還上吧。”
秦昭雪的話讓周軒很感動,喉嚨微微有些哽咽,但想了想了,還是想要婉拒。
“不用,媽,我自己能還上……”
“小軒,我現在是你的母親,我要對你的學業和前途負責,明白嗎?”
秦昭雪嚴肅的看著他,厲聲輕喝道,周軒下意識的直起腰,此刻,他似乎在秦昭雪的身上看到了曾經嚴格要求他的生母錢婉怡的影子。
“明白!”
“還欠多少?”
見自己威懾住了周軒,秦昭雪淡淡一笑,拿出手機隨口問道。
“還差四萬五千多……”
周軒的聲音越來越低,這可不是個小數目,對於一個學生來說。
“這麼多?”幾萬塊對於秦昭雪這種公司高層的秘書來說,還是拿得出來的,但也不輕鬆,不過只要徹底控制住周軒,那回報可遠遠不止這點。
“已經在微信上給你轉過去了,你自己把錢還給人家,然後收收心,好好學習,知道嗎?”
“嗯,媽媽。那我等下就去KTV那裡辭職。”
周軒的心情一下子放鬆了下來,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無債一身輕,因為這筆欠款,他已經被林欣壓迫的快喘不過氣來了,幸好碰到了媽媽把自己救了出來。
吃完飯後,周軒正打算出門去KTV辭職,可剛打開門,秦牧月就跟著走了出來。
“你說的KTV是明心嗎?”
看著秦牧月精緻的俏臉,周軒不由得有些緊張。
“嗯。”
“那好,我和你一起去。”
“那種地方你一個女生去,是不是不太好……”
周軒想要勸阻一下,卻被她瞪了一眼。
“我媽都帶我去過不止一次了,而且,你作為我家養的一條狗,有什麼資格對主人指手畫腳?”
“可是……”
“你再囉嗦信不信我找條鏈子系在你脖子上,然後牽著你出去?”
面對秦牧月不似開玩笑的樣子,周軒慫了,不再言語。
“哼,跪下,我要換鞋。”
見周軒不再言語,秦牧月唇角勾了勾,一腳踢在他的腿彎,強迫他跪下去,然後按著後頸迫使他跪伏在門口,接著抬腳踩在後腦上,用力的碾了兩下。
“下次給我換鞋的時候,記得自己擺出這個姿勢。”
說完,也不等周軒回答,秦牧月就鬆開腳,彎腰從鞋櫃中拿出一雙高跟涼鞋放置在他頭頂,然後抬起白嫩的玉足套了進去,期間還扭了扭腳踝,讓自己穿的更舒服,跪伏在地上的周軒能用頭頂清晰感受到她玉足在鞋中蠕動的動作,內心不由得升起一股微妙的感覺,可還沒等他感受清楚,秦牧月已經換好了鞋,在地上輕輕跺了跺,鞋底帶起些許灰土,撲打在他的臉上。
“走了。”
“哦。”
周軒急忙爬起來,拍打掉頭頂和身上的灰土跟了上去。
《》《》《》《》《》《》
《》接定製,微信zhaowk1996《》《》《》《》《》《》《》“之前還做的好好的,怎麼就忽然要辭職了呢,我還想著過兩天給你漲時薪呢。”
經理辦公室中,聽到周軒說要辭職,趙姐顯得有些惋惜,畢竟他還是挺能幹的,成長的也很快,已經能獨自負責一塊區域了。
“趙姐,我畢竟快要高考了,所以……”
周軒開口解釋道。
“也是,高考最重要,行吧,我同意了,拿著這個去小王那邊領你的獎金吧。”
“啊,兼職也有獎金嗎?”
周軒愣了一下,畢竟這是正式職工才有的待遇。
“畢竟你確實做得很好,又是欣姐介紹過來的,而且我們這地方也沒那麼嚴格的規章制度,安心拿著。”
“好的,謝謝趙姐。”
在領完獎金出來後,秦牧月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不過看到他手上還沒收起來的幾百獎金,頓時眼珠一轉,想出了一個玩弄他的主意。
“這是你的工資?”
“額,算是吧。”
“那就好,走,陪我玩一會兒再回去。”
周軒看了下時間,已經八點多了,他自己是已經習慣了很晚回家,可秦牧月……雖然她不拿自己當哥哥,但自己得照顧好她,不然萬一出了什麼問題也不好和秦昭雪交代。
“好吧,不過我們儘量早點回去吧,不然媽媽那裡……”
聽到周軒說到媽媽。秦牧月停了下來,冷冷的看著他。
“看來,我得讓你認清自己的身份才行,過來!”
秦牧月拉著他來到走廊的一個角落,扶著他的肩膀脫下腳上穿著的短絲襪,用兩個手指捏著,湊到他的嘴邊。
“張嘴。”
在秦牧月不容置疑的目光注視下,周軒只能無奈的張開嘴巴,隨後就被她強硬的把兩隻短絲襪都塞了進去。
“沒有我的允許,天塌了都不許吐出來。”
說完,秦牧月轉身走出了拐角,周軒默默的跟了上去,由於含著襪子,他已經不好再開口說話了,而且正如秦牧月所說的那樣,嘴裡鹹澀的襪子時刻都在提醒他,自己在秦牧月面前的身份不過是一條家養的狗而已,狗狗是沒資格對主人指手畫腳的。
接著,秦牧月開了個包房,點了兩瓶酒,一走進包房,她就轉身關上門,似笑非笑的看著周軒,這一次,不用她多說,周軒主動慢慢的在她腳下跪了下去。
“過來。”
秦牧月滿意的在沙發上坐下,勾了勾手指示意周軒跪著爬過來,然後把送來的果盤遞給他。
“保持這個高度端著,頭低下去一點。”
在秦牧月的指示下,周軒就像是在伺候老佛爺的太監一樣,跪在她的腳邊,低頭舉著果盤。
“您好,您點的……酒……”
值班的曉雨端著兩瓶酒走了進來,看到裡面的場景時,驚訝的差點把手上的酒瓶掉在地上,而周軒聽到曉雨熟悉的聲音,本能的想要趕緊站起來躲避,但她已經推門走進來了,只能把頭埋得更低,寄希望於她看不到自己的臉。
“好的,放桌子上就可以了。”
秦牧月正拿著平板點歌,頭都不抬的回了一句,曉雨走進來,小心翼翼的把酒放在桌子上,又瞄了一眼這個跪著的男生,然後帶上門離開,周軒終於得以鬆一口氣,應該沒被認出來……吧?
“怎麼,看你很緊張的樣子,怕被同事認出來?”
周軒端著東西不敢有太大幅度的動作,只能輕輕的點了
點頭。
“哼,怕的話就乖一點,把我伺候高興了,我心情一好,就能在其他人和母親面前給你留點面子,明白嗎?”
周軒動了動舌頭,把兩隻短絲襪壓在舌頭下面,艱難的開口應答了一聲。
“是。”
“把東西放下吧,然後把你的狗腦袋伸過來。”
周軒小心的放下果盤,轉過頭,看到秦牧月已經微微抬起腳,鞋底與地面空出一小段距離,周軒沉默了下,隨後低下頭,把腦袋擠進了這狹小的空間中。
秦牧月的腳立刻用力踩下去,還順勢碾了幾下,接著便拿起話筒開始唱歌,清悅柔美的聲音異常動聽,如果光聽聲音的話,恐怕沒人能想的到這麼漂亮的女生會如此熱衷於羞辱他人。
時間就在秦牧月的歌聲中流逝,等到周軒被從腳底下放出來時,已經接近十點了,而秦牧月也因為喝下了兩整瓶酒有些微醺,俏臉紅撲撲的,看起來分外誘人。
秦牧月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周軒立馬上前扶住,生怕她摔了。
“完了,好像有點喝多了,回去媽肯定會罵我的。”
秦牧月有點焦急,但看到身側扶著自己的周軒,頓時有了個主意。
“周軒。”
“額,我在。”
周軒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忽然喊自己,可看她不懷好意的樣子,總感覺沒什麼好事,隨後事實也證明,他的預感很準確。
“等下回去了,就說是你請我喝的酒,聽到了沒有?”
“這……”
周軒僅僅只是猶豫了一下,隨即就感覺到臉上一痛,還伴隨一聲清脆的聲響,秦牧月已經一耳光抽在了他的臉上。
“聽到,沒有?”
秦牧月又是反手一耳光抽下來,雖然因為醉酒使不出多少力道,但臉上還是火辣辣的痛,明明是讓自己給她背鍋,卻還是這麼盛氣凌人……
“聽到了……”
“很好,能為主人分憂是你的榮幸,主人不會忘記你的付出的,回去以後,我會把今晚的洗腳水賞給你。”
周軒扶著秦牧月去包間的衛生間洗了把臉,並在得到她的許可後從嘴裡取出襪子,在嘴裡含了這麼久,拿出來的時候已經帶上了古怪難聞的氣味,只能無奈的塞進口袋。
打了個的回到家的時候,兩人開門一看,客廳的燈光還亮著,秦昭雪正端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胸,面若寒霜。
“你們兩個還知道回來啊。”
秦昭雪的語氣很平靜,但兩人都聽出了語氣下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一般的慍怒。
兩人老老實實的換好鞋,站在秦昭雪的面前。
“媽,我錯了,我……”
“少跟我來這套,你們兩都給我去那邊跪著。”
秦昭雪把想要撲上來撒嬌的秦牧月瞪了回去,然後起身從電視櫃上拿起一根教鞭,站在乖乖跪下的兩人身前。
“說吧,去哪玩到現在才回來,還一身酒氣。”
秦昭雪一鞭子搭在茶几上,發出巨大的聲響,讓第一次見到這陣仗的周軒本能的縮了縮脖子,看這動靜,打到身上絕對會很痛吧……
“去了他上班得KTV,然後開了個房間唱歌,沒做其他事情。”
這還是周軒第一次看到秦牧月乖巧的模樣,只能說一物降一物,只不過接下來,自己就得替她被這個黑鍋了吧,只希望母親不要真的打,真要打的話,下手最好能輕一點……
“那誰讓你喝酒的,還喝成這樣,你就不怕在那種地方碰到什麼地痞流氓?”
“不是有他在麼
,而且酒是他買的,我只是跟著喝了兩杯。”
聽到這話,秦昭雪停頓了下,作為母親,她太清楚自己女兒有沒有撒謊了。
“小軒,酒是你買的?”
對上秦昭雪失望的眼神,周軒的內心有些顫抖,他不想讓秦昭雪失望,但同樣不敢得罪秦牧月,不然絕對會被折騰的很慘,只能憋屈的點了點頭。
“嗯,我以為那種酒度數很低,所以就……”
“好了我知道了,小月,左手伸出來。”
“打手心五下,有意見嗎?”
秦牧月還想說些什麼,但被秦昭雪的美目一瞪,只能老老實實的伸出素白的手掌,隨後,細長的教鞭無情落了下來,在手心留下一道清晰的紅印。
“唔嗯……”
秦牧月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眼眸中泛起水光,著實有一番我見猶憐的美感,但秦昭雪不會在此時憐香惜玉,整整五下打完,秦牧月立刻把手縮回去,用力的甩著手。
“小軒。”
輪到自己了麼?周軒趕緊跪直身體,同樣伸出手。
“我之前就和你說過,雖然我只是你的乾媽,但你犯錯了,我同樣會嚴厲的懲罰你。”
“對不起,媽媽。”
周軒羞愧的低下頭,秦姨,哦不,母親對自己這麼好,自己卻沒有盡到責任,現在想想,當時自己哪怕被秦牧月收拾,也應該勸阻她才對。
“你犯的錯更重一點,三十下,有意見嗎?”
“沒有。”
雖然三十這個數字有些可怕,但周軒是心服口服的願意接受懲罰,閉上眼睛,把左手伸了出去。
“三十下都打在手上的話,恐怕會影響你寫字,這樣吧,把褲子脫了,去茶几上趴著。”
這是要打屁股嗎,自己都這麼大個人了,還要脫了褲子打屁股,而且還有秦牧月在場,這也太羞恥了吧?周軒的嘴巴動了動,最終還是不敢反駁,只能羞恥萬分的把褲子脫了下來。
“還有內褲,也不能留。”
這句話是秦牧月說的,她此刻正坐在沙發上,一邊往掌心哈氣一邊欣賞周軒羞憤欲死的模樣,周軒抬頭看了秦昭雪一眼,見她輕輕頷首,只能順從的把內褲也褪下,露出白皙的臀部,然後在茶几上趴了下來。
“小月,你也好好看著,下次再犯,你也會這樣。”
“我才不會這樣……”
秦牧月小聲的嘟囔了一句,然後扭頭看向周軒,眼中還帶著幾分帶有譏諷意味得淺笑。
好吧,林欣在最初的大綱中是想往貢系的方向描寫,但寫的過程中改了幾次,因為這個原因導致林欣形象發生了轉變,設定上有撕裂感,而後面的秦昭雪母女是為了延長劇情而臨時決定加入的角色,雖然是臨時決定,但我還是為兩女構思了很多情節,寫的時候也是靈感充足狀態爆棚,我個人在傾向上也更喜歡秦昭雪母女,尤其是秦牧月,只可惜這篇文的標題是鄰居女神……
後面我在新發布的章節裡詢問下大家做下調研吧,如果支持的人多,我就再寫一個歸順於秦昭雪母女的結局,當然,得等我有空的時候,最近忙的事情比較多,抽不出多少時間。
最後,多謝支持【抱拳】更新第九章,順便在這裡做個小調查,大家是更喜歡林欣,還是更喜歡秦昭雪母女,我可以明確的告訴大家,這篇文的結局是最終落入林欣手裡,因為是定製客戶的要求,而且小說名字也是鄰居女神的誘惑【捂臉】總之,喜歡哪個在評
論區說下,如果不嫌麻煩的話,還可以說下喜歡的原因,如果喜歡秦昭雪母女的人不少的話,我可以考慮再寫一個結局。
當然了,我有句話要說在前面,最近比較忙,時間安排不充裕,就算要寫也是等空閒下來之後,沒那麼快,所以請不要加qq微信好友信息轟炸,拜託了。
【暮雪出品】“一”
秦昭雪語氣淡然的報了個數,教鞭帶起破風聲,落在周軒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周軒先是感覺到屁股接觸到鞭子的地方一陣火熱,之後才感覺到火辣辣的刺痛,他沒想到秦昭雪會打的這麼重,而且被鞭打居然是如此疼痛,遠遠的超乎了他的想象。
“嘶啊——”
周軒痛呼出聲,身體一抖大腿一軟,險些從茶几上滑了下來。
“這才第一下,就受不了了?”
雖然周軒已經被林欣折磨過好幾次,但這是完全不同的感受,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屁股上除了痛苦什麼也感受不到,而且旁邊秦牧月的目光還讓他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
“重新趴好。”
秦昭雪拿著教鞭在他的肋下捅了兩下,周軒在緩過來以後,只能咬著牙爬起來,重新在茶几上趴好。
“二”
周軒感覺自己屁股上的嫩肉簡直像是在燃燒一樣,痛的全身都在發抖,可想起這僅僅只是第二下,頓時就被絕望籠罩了心頭。
“三”
隨著屁股上再次傳來的劇痛,周軒痛哼一聲,膝蓋和大腿一陣發軟,直接癱在茶几上滑落下來。
“媽,你看他一直動來動去的一點也不老實,要不我拿根繩子把他捆在上面吧?”
秦昭雪看了女兒一眼,點了點頭,秦牧月立刻興沖沖的跑進雜物間,從裡面取出一根細長的塑料繩。
“自覺點。”
秦牧月踢了他一腳,周軒只能顫抖著爬起來趴好,因為剛才痛哼時一直咬著嘴唇,這會兒嘴唇看起來都有些發白了,看起來頗為可憐,只可惜兩母女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
秦牧月的動作很利索,三兩下就把他的四肢綁在茶几腿上,末了還壞心眼的還在他肚子下面墊了個沙發墊,讓他的屁股高高撅起,姿勢更加羞恥了。
“四”
周軒已經感覺到了,秦昭雪打她女兒是連續的五下,而抽打自己是每次都間隔幾秒,每一次都打的特別重,力道絕對超過了先前,估計是因為秦牧月是女生,而且自己犯的錯更重的原因吧……
“五”
周軒的胡思亂想立刻被痛苦所清空,雙腿感覺抖的都酸了,而屁股更是感覺不到皮膚的存在了。
而這時,秦昭雪停了下來,喘了口氣,手背在白淨的額頭上擦拭了下,頓時蹭上一層清亮的細汗,可見她打的有多重,多用力。
“媽,要不我來吧,您別累到了。”
周軒已經痛的直打哆嗦,但他還是聽到了秦牧月的提議,身體不由得抖的更厲害了,被秦昭雪抽打就算了,畢竟自己已經認了她當媽,被長輩教訓無可厚非,可被秦牧月這個比自己小兩歲的女生打算什麼?
周軒在心裡祈禱著秦昭雪不要答應,可被捆綁住的他並沒有看到秦昭雪母女在對視了一眼後,相視一笑。
“也行,媽媽年紀大了,這種程度就累到了。”
“怎麼可能,媽媽永遠不會老的。”
秦牧月笑盈盈的接過鞭子,在周軒的屁股上比劃了兩下,然後高高舉起,全力抽了下去。
“呃啊啊啊——”
秦牧月作為練過的女生,力氣絕對比她母親大很多,這一鞭下來,要不是已經被捆住,周軒絕對會痛的在地上打滾,可現在被緊縛著,連緩解一下都做不到。
“六”
秦牧月拿著鞭子在手心敲了敲,欣賞著自己的留下的鞭痕,僅僅只是一下,就已經滲出了血絲,難怪他叫的這麼悽慘。
“七”
周軒根本抑制不住的再次痛呼慘叫,一想到還有二十三下,他簡直絕望的想趴在地上痛哭一場。
“八”
“九”“……”
“二十一”
隨著秦牧月一鞭鞭落下,周軒終於忍耐不住了,眼淚如同決了堤一樣不斷從眼眶滾落,一個已經快成年的男生,就這麼趴在茶几上痛哭流涕。
“媽媽,我錯了,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別打了,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聽到周軒的崩潰大哭,秦昭雪母女兩相視笑了笑,然後秦昭雪走上前,解開繩子,把他抱進懷裡。
“好了,都這麼大的人了還哭,打你本就是讓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既然你誠心認錯,那今天就先放過你,剩下的九鞭暫存下來,如果下次再犯錯,一併處罰。”
周軒緊繃著的心一下子放鬆了下來,內心對於秦昭雪的感激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這頓鞭打算是把他的矜持和尊嚴都打碎了,而且從今以後,他對秦昭雪的管教不會再有任何不滿。
看到母親和周軒虛情假意的互動,秦牧月輕哼一聲,把鞭子放了回去,周軒抹去眼淚站起來,對上秦牧月鄙夷的目光,頓時再次羞臊的低下頭,他居然被一個小他兩歲的女生打到崩潰大哭,恐怕以後都會留下心理陰影,在她面前再也抬不起頭。
接著,秦昭雪拿出家庭醫藥箱,從中取出紅花油給他塗上,感受到她輕柔細緻的動作,哪怕屁股還在火辣辣的疼,但周軒內心更多的是卻是溫馨的感覺,看向秦昭雪的眼神已經帶上了一絲依戀。
“行了,早點回房休息吧,明天還要上學。”
“嗯。”
當天晚上,屁股上皮膚被抽破了的周軒連躺著都做不到,只能趴著睡覺,可又因為隱隱傳來的刺痛而無法入眠,到了接近凌晨才進入淺層睡眠,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神色看起來相當萎靡。
草草的洗漱一番後,周軒背上書包出門了,可走出去沒幾步,秦牧月就揹著書包追出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將他拖進消防樓梯道。
“怎,怎麼了嗎?”
秦牧月依舊是那麼的青春靚麗,還沒完全打理好的長髮披散在肩頭,被她拽著的時候能聞到她身上獨屬於少女的幽香,她是那麼的美好,但此時看到她,周軒心中卻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畏懼的情緒,膝蓋也隱隱有些發軟,這是昨晚被抽打到崩潰大哭的後遺症,短時間內是消除不了了。
“我昨天說過的,會把我的洗腳水賞給你,但昨晚喝酒出的汗太多就直接洗澡了,沒有泡腳,所以現在來給你補上。”
“不用了吧……”
感受到了周軒的抗拒,秦牧月反而更愉悅了,輕蔑的看了他一眼,不由分說的從他書包裡抽出水杯。
“這可由不得你,跪下,幫我把鞋和襪子脫了。”
周軒無奈的在樓梯道上跪下,將她抬起的那隻腳上的鞋襪脫下,隨後,秦牧月扶著他的肩膀,從自己的包裡取出一瓶礦泉水,然後把他杯子裡的水倒掉以後放在地上,之後打
開礦泉水瓶蓋,將瓶中的水澆在自己白嫩嫩的玉足上,澄澈的礦泉水從精緻的腳踝處流經腳背腳底,最後從足尖流淌下來,流進他的杯子裡。
“好了,給我舔乾淨。”
秦牧月把腳伸到周軒的嘴邊,他默默的張開嘴巴,把她腳上的水漬舔乾淨,這種差事對他來說,似乎真的成了獎勵,因為才舔了幾口,陰莖就有些蠢蠢欲動,將褲襠撐起,也被秦牧月看的一清二楚。
“來,先喝一口。”
秦牧月勾著鞋子換上,但卻沒有穿上襪子,而是攥在手心。
周軒在她戲謔的目光注視下,緩緩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這是少女的洗腳水,但因為是早上,腳上並沒有什麼腳汗,也沒什麼怪味,被稀釋的洗腳水自然也是沒什麼味道,更多的是心理上的羞辱。
“好喝嗎?”
周軒沒有開口,只是羞恥的點了點頭。
“喜歡就好,以後只要你好好聽話,我還能給你更多獎勵,好了不說了,先把你褲子脫了,主人要和你玩個小遊戲。”
周軒已經明白自己反抗不了她了,心裡再不情願,也只能順從的脫下褲子,已經勃起的陰莖立馬頂著內褲彈出來,龜頭處隱隱有些溼痕,內褲都似乎快要被頂破了。
“每次都要我說一遍麼,內褲也給我脫了。”
秦牧月肆無忌憚的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她已經逐漸不把他當人看了。
周軒只能乖乖照做,沒有了內褲的束縛,陰莖高高挺立起來,就像是在對著秦牧月敬禮一樣。
“把這隻襪子套上去,用這個綁住。”
秦牧月從雪白的皓腕取下兩根髮帶扔在了地上。
“……主人,我這是去學校……”
周軒在心裡掙扎了一番後,還是將主人兩字說出了口,畢竟自己確實完全處於她的控制之下,而且除了叫主人以外,他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秦牧月,喊妹妹或者直呼本名的話,恐怕會被她抽死吧?
“快點,乖乖聽話,我會給你留點面子,但你要敢違抗我的命令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在全校所有人面前丟臉。”
在權衡了一番後,周軒只能撿起襪子和髮帶,套在了完全勃起的陰莖上,短絲襪很短,但延展性特別好,用力拉伸的話,能一直延伸到肉棒根部,可是這樣想扣緊的話,就得把髮帶繞上好幾圈才行。
“再磨嘰的話,信不信我把你的這玩意踩爛?”
“不,不要,我馬上!”
見秦牧月真的抬起腳作勢欲踩,周軒慌了,趕緊將襪子拉伸到底部,用髮帶纏繞了幾圈,深深的勒了下去,感覺有些不適,但更多的是陰莖被襪子包裹的暖洋洋的快感,勃起的更厲害了,很想射,但現在看來,恐怕是射不出來了。
秦牧月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從書包裡取出簽名筆,在髮帶和襪子上做了兩個記號。
“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拿下來,也不許擼,到時候我會檢查,要是位置對不上的話,會有什麼下場你應該清楚,對了,把你的手機給我。”
周軒掏出手機,立馬就被秦牧月奪走,纖長的指尖在屏幕上點了點,用他的微信號添加自己好友,然後把他的qq微信暱稱全部統一改成秦牧月的跟班,至於頭像,暫時還沒合適的,過兩天再說,反正他又跑不掉。
“我會隨時聯繫你,十秒鐘之內必須回覆我,然後在一分鐘之內拍你的下面給我檢查,晚一秒就讓我的襪子在你的這玩意上多待
一天,嗯,暫時就這麼些了,滾吧。”
周軒取回手機,剛費力的套上褲子想站起來,就被秦牧月一腳蹬倒在地。
“我說的是,讓你滾。”
周軒躺倒在地,仰望著秦牧月絕美面孔上不加掩飾的輕蔑意味,內心顫了顫,一股詭異的快感逐漸佔據了腦海,他嘴巴張了張,最後一言不發的在地上翻滾著離開了消防通道,直至消失在了秦牧月的視線中才站起來拂去身上灰塵。
自己剛才是怎麼了,明明被她這樣羞辱,卻還是覺得她好美,甚至還有些期待她繼續羞辱自己的衝動,自己真的成了一個無可救藥的男了嗎?
比起身上的痛苦,他更在意內心的感受,他發現,自己好像已經回不去了。
回到教室,周軒習慣性的在拉開椅子坐下,但屁股剛沾到椅子立刻就跳了起來,屁股昨天被打成那樣,怎麼可能坐的下來,他只能盤起一條腿,用一個怪異的姿勢坐下,接著他拿出手機,解鎖之後屏幕還在qq界面,一眼就看到了秦牧月更改後的新暱稱——秦牧月的跟班,一時間,屈辱的感覺頓時更強烈了,這下所有認識自己的人應該都看到了吧,不過,幸好只是跟班,還可以解釋。
周軒將手機鈴聲靜音,震動調到最大,然後貼身用褲腰帶扣住,這樣才不會錯過秦牧月發來的信息,不然萬一沒及時看到,會有什麼下場他簡直不敢想。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中午放學後,周軒正準備去食堂吃午飯,腰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他急忙飛奔衝出教室進入廁所隔間,關上門,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分鐘,他快速脫下褲子,對著已經有些脹痛的下體拍了一張照片發送了過去,整個過程歷時四十秒左右。
【不錯,不過我還有幾個小任務給你,做好準備,所有任務都得在三分鐘之內完成,做不到的話,就等著我回家以後收拾你吧】周軒的內心有些絕望,不用猜都知道,這些任務絕對會把自己折騰的灰頭土臉,可不知為何,他內心居然還有幾分隱隱的期待。
【首先,去女廁所,在蹲便器上跪下來,拍照或者錄視頻發給我看。】第一個任務來了,周軒的眼睛猛地瞪大,但他很快就咬了咬牙,穿上褲子走出去,幸好此時大部分人都去食堂吃飯了,教學樓裡空蕩蕩的,確認走廊和女廁所都沒人後,急忙快步衝進了最裡面的隔間在蹲便器上跪了下來,廁所地板上有些潮溼,有些冰涼,膝蓋上一下子就被淡黃色的水漬沾溼了,還有股刺鼻的味道在隔間內縈繞。
自己怎麼挑了個這麼髒的隔間……周軒在心裡暗暗叫苦,可時間緊迫,他已經顧不上髒不髒了,趕忙拍下一張照片發過去。
【怎麼樣,刺激嗎?】這還用說嗎?周軒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別提有多刺激了,不過這種完全被人操控支配的感覺,讓他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快感,秦牧月不過是動動手指頭,亦或只是一時興起,便把自己被玩弄到這種地步,關鍵風險全部由自己一個人承擔,一旦被發現,輕則被記過,重則直接被開除,而秦牧月呢,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甚至還會把這件事當成閨蜜朋友之間聊天炫耀的談資。
周軒已經清楚的認識到了自己處境,可越想下面脹痛的越厲害,他甚至覺得,要不是被髮帶死死扣住,恐怕走上幾步
,被褲子摩擦幾下就會直接射出來,只可惜現在被扣的很緊,完全沒有射出來的可能性。
【再磕十個響頭,學幾聲狗叫】這次得錄製視頻才行了,周軒把手機卡在放捲紙的位置,砰砰砰的磕了十個響頭,然後再次探頭確認外面沒有其他人之後才對著手機汪汪的叫了幾聲,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想要射精的衝動已經逐漸擊垮了理智,為了這一份從羞辱轉化而來的快感,他已經越來越沒有底線了,之前還有幾分被迫的無奈和羞恥心,現在卻是什麼都做得出來。
視頻發過去後沒多久,秦牧月的視頻通話撥打了過來,周軒這次都沒有確認外面是否有其他人就接通了。
隨著綠色的接通鍵按下,秦牧月精緻的面孔出現在屏幕上,透過她身後的背景,可以看得出她正坐在操場旁的樹蔭底下,手裡還拿著一瓶酸奶在慢悠悠的飲用,輕鬆愜意的模樣和周軒的狼狽形成了鮮明對比,也讓周軒愈發認知到了自身的卑微與下賤。
“賤狗,給我看看你的下面。”
周軒順從的脫下褲子,將攝像頭對準已經腫脹到青筋暴露的肉棒,現在已經完全處於噴發的邊緣,只要給予一點點刺激就會射出來,但卻被髮帶無情的遏制住了。
“是不是很想釋放?”
“是的,主人,求您了……”
在慾望的驅使下,周軒已經變得無比卑賤,為了能射出來,讓他做什麼都願意。
“最後一個任務,做完了我就讓你射出來,現在,把你的所有衣服,包括內褲都脫了,然後從女廁所的門口到最裡面來回爬上二十遍,一邊爬一邊學狗叫,怎麼樣,能做到嗎?”
“主人,我……”
哪怕是在理智十不存一的情況下,這個任務也太難做到了,這裡可是學校,雖然是中午放學時間,但總有人在教室裡學習,萬一有個女生走進來,看到一個裸男在女廁所裡爬來爬去,陰莖上還綁著襪子,絕對會被嚇的大聲尖叫,然後報警把自己當變態抓起來。
真要發生這樣的事,他還不如自殺算了……
“現在校門口都沒看到有人進來,教學樓裡應該沒什麼人,二十圈很快就能爬完,而且只要你乖乖照做,除了讓你射出來以外,主人以後就不會針對你了,因為你能聽話到這種程度,自然就是我的心腹愛犬了,到時候還會有別的獎勵哦。”
聽到這話,周軒驚恐的發現自己居然心動了,僅僅是因為她允許自己射,並讓自己成為她的愛犬,這僅僅只是個隨口扔出的誘餌,而自己卻要賭上一輩子的名譽和前途,贏了,繼續給她當狗,繼續被玩弄,輸了,直接是身敗名裂,落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更新第十章,求多來點評論和收藏【暮雪出品】用自己的名聲和前途為賭注,就為了得到射精的一時爽快,恐怕有點理智的人都不會做出這種事,可現在的周軒已經沒有理智可言了,反而更像是一頭被慾望驅使著的野獸。
“好……我做……”
周軒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受主觀意識控制了,不由自主的做出回答,然後走到門口把手機放在洗手池上豎著,將衣服一件件脫下來,按照秦牧月的要求跪在地上,向著廁所的最裡面爬去。
另一邊,秦牧月和閨蜜看著他光著身子在女廁所裡來回爬行,都笑的花枝亂顫,為了射精連這種事情都能做的出來,這樣的表現也
算是開拓了她們的世界觀了,連帶著對整個男性群體的印象都降低了幾分。
一切的始作俑者秦牧月更是笑的肚子都疼了,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一邊揉著平坦的小腹,一邊向周軒所在的女廁所走去。
“小月,你要去看她嗎?”
秦牧月的閨蜜問道。
“嗯,說好了要給他獎勵的,而且,萬一真的被發現了,我還能給他補救一下。”說起這個,秦牧月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畢竟他還有很大的利用價值,要是真把他弄得沒法上學還進了警察局,恐怕到時候我媽會生氣的。”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閨蜜蘇沫然想了想,拿起旁邊喝了一半的酸奶跟了上去。
“你也會對這種事情感興趣?”
秦牧月饒有興致的問道,畢竟蘇沫然給大家的印象一直是成績優異的乖乖女。
“嗯,就當是長長見識。”
蘇沫然與秦牧月並肩行走著,淡淡的回答了一句,但秦牧月一臉懷疑的看著她,別人可能不瞭解蘇沫然,但兩女認識了這麼多年,會不瞭解她?
被這麼盯著,蘇沫然的鎮定裝不下去了,只能笑著拍了一下秦牧月的胳膊。
“好了啦,我說實話,是因為我看他挺眼熟的,好像是以前在學生會的熟人。”
“他叫周軒,確定是你認識的那個?”
蘇沫然愣了一下,有些遺憾的開口。
“那應該就是他沒錯了,以前他可是個很優秀的人呢,在我剛進入學生會的時候還幫了我不少,只不過後來聽說他家裡出了些事情,就辭去了學生會的工作,回來以後性情大變,原本以為只是謠傳,可現在看來……”
“拉倒吧。”秦牧月眼中的不屑更甚,“他哪裡是性情大變,分明就是本性暴露。”
“是啊,都被你玩的跟狗一樣了。”
蘇沫然有些感慨,周軒身上發生的轉變大的驚人,當初那個溫文爾雅的學長居然會被好朋友玩弄到這種地步。
“糾正一下哦。”秦牧月豎起一根纖長的手指,“不是被我玩的像狗一樣,而是他就是我家養的一條狗。”
兩女的談笑間已經快要走到周軒所在的女廁所了,而就在這時,另一側的教室裡走出一名戴著眼鏡的女生,廁所的位置在走廊盡頭,看她前行的方向,顯然就是去上廁所的。
兩女看了一眼手機屏幕,周軒還沒爬完二十圈,而且並沒有聽到外面女生靠近的腳步聲,如果什麼都不做的話,那麼被發現就會成為定局,所以,在這個女生即將走到門口時,秦牧月開口叫住了她。
“同學,你好,請問你是高三9班的嗎?”
戴眼鏡的女生回頭看了一下,發現走廊上沒有其他人,確認這兩顏值出眾的女生確實叫的是自己後才小聲回答道。
“不是,我是8班的。”
“這樣啊,那請問你認識九班的嗎?”
“抱歉,不認識。”
在秦牧月拖住這個女生的時候,蘇沫然先行進入了廁所,剛好看到一道光溜溜的身影狼狽的鑽進了隔間中,她不由得輕笑了一聲,隨後走到洗手池前將周軒的手機收了起來。
過了一小會兒,那個女生走進了廁所,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的她在解決了生理方面的需求後就離開了,而這時,秦牧月才走到最裡面在隔間門上敲了敲。
“行了,可以出來了。”
片刻之後,隔間門被緩緩打開,露出了裡面赤身裸體捂著襠部的周軒,此時他的心
情很複雜,在二十圈的任務快要完成時,忽然聽到了門口秦牧月的聲音,頃刻間,他的理智就在受到驚嚇的情況下恢復了一大半,同時驚出了一身冷汗,差一點點,自己就真的完蛋了。
不過,秦牧月居然會幫自己叫住外面的人?她不是巴不得自己的身敗名裂嗎?周軒已經無暇細想了,狠了狠心,用最快的速度爬完剩下的半圈,然後衝進最後一個隔間,將門緊緊地關閉,進去以後,立刻失去力氣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直到秦牧月敲門讓他出去。
所以,他現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秦牧月,怨恨她把自己玩弄的尊嚴掃地,又感激她在最後關頭挽救了自己,可轉念一想,她又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最終,還是秦牧月開口打斷了他紛雜的思緒。
“二十圈爬完了嗎?”
“……爬完了。”
“真的?沒有虛報?”
“真的,我的手機應該有錄下來……”
周軒向洗手池的方向看去,發現自己的手機已經被一個容貌清秀的女生拿在手中。
“我剛看了,確實爬了不多不少二十圈。”
剛用四倍速看完了錄製視頻的蘇沫然出聲給他作證。
“那這樣的話,我要恭喜你,獲得了在所任場合,光明正大稱呼我為主人的資格。”
秦牧月展顏一笑,絕美的笑顏讓周軒有些恍惚。
“是……”
“那你應該清楚自己是什麼身份了吧?”
“清楚……”
“你就是這樣回答主人的問題麼?給我大聲的說出來。”
“我,我是主人收養的狗!”
周軒近乎自暴自棄的大聲說出了這句話,若是在以前,他恐怕會因為身而為人的尊嚴被踐踏而哭泣,可現在,他好像麻木了,只是這種程度的羞辱而已,都習慣了,不過讓他有些驚恐的是,他的下體對於被羞辱的感應越來越強烈了,剛喊完這句話,之前因為驚恐而軟下去不少的陰莖已經再度有了抬頭的趨勢。
“那你還敢在主人面前站著?”
只聽得一聲手掌與臉頰相交的脆響,周軒被重重的甩了一耳光,很難想象,這樣蔥根般白嫩的手掌會帶來如此劇烈的疼痛,打得他耳朵嗡嗡直響,過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趕緊在秦牧月的腳邊跪伏下去。
“算了,我不該生氣,畢竟我之前可是承諾過,只要你能做到我的要求,那麼你將會是我的愛犬,既然是愛犬,那就要好好對待。”秦牧月做了兩個深呼吸,讓心情平復下來,低頭看著戰戰兢兢的周軒,儘量將語氣柔和下來,接著,她蹲下來輕輕撫摸著周軒的頭頂,“當然,前提是你乖乖聽話,所以,你會是一條乖狗狗的,對吧?”
“是……”
秦牧月順著頭頂撫摸到他的下頜,指尖輕輕的撥弄著嘴唇,周軒猶豫了一下,伸出舌頭像寵物狗一樣輕輕舔吻著少女白淨的掌心。
“來,叫兩聲。”
“汪汪.”
秦牧月笑的很開心,站起來對蘇沫然得意的揚起了下巴。
“沫然你看,我說的沒錯吧,他就是我養的一條狗。”
“嗯,是是,你開心就好。”
聽到沫然這個名字,周軒似乎想起了什麼,在秦牧月的腳邊,頭埋的更低了。
接著,心情愉悅的秦牧月踢了踢腳邊的周軒。
“把你的學生證和腰帶給我。”
周軒遲疑了一下,不知道她想做什麼,但他怎麼敢違抗秦牧月的命令,只能乖乖的在脫下的衣服中
翻出學生證和皮帶交給秦牧月,接著,秦牧月把學生證的繩子在他的脖子上繞了兩圈,學生證剛好掛在胸口,然後把皮帶套在脖子上收緊,這麼一來,周軒現在完全就是一隻戴著項圈掛著銘牌的狗。
“沫然,怎麼樣?”
秦牧月拽了下皮帶的另一頭,周軒就在皮帶的牽扯下,不得不向前爬行了幾步。
“我還能說什麼,你也太會玩了。”
蘇沫然聳了聳肩膀,掃視了一眼始終低著頭的周軒,看這反應,想必也是認出了自己吧。
“走吧,狗狗,既然你完成了主人的任務,那自然會給你獎勵。”
秦牧月扯著皮帶向女廁所的門口走去,在走出去時,周軒在門口停了下來,之前好歹是在密閉的空間,可現在要是爬出去,那被發現的幾率就更大了,要知道,自己現在是赤身裸體的狀態,脖子上還掛著學生證,萬一被其他人看到了,哪怕把頭低下去說不定都會被人認出來。
“怎麼。狗狗又不乖了?”
秦牧月更加用力的拽了下皮帶,把他的半邊身體拽了出去,聽到秦牧月語氣中的強勢,周軒閉上眼睛,不再抗拒,順從的被牽著爬了出去,畢竟情況已經很明顯了,要麼乖乖聽話爬出去,要麼在被收拾一頓之後被她強行牽著爬出去,既然結局已經註定,那麼還不如順從一點,至少能討好秦牧月,她心情好一點,自己也可以被少折騰一點。
值得慶幸的是,秦牧月和蘇沫然牽著他前往的地方是樓頂天台,一路上並沒有碰到其他人,讓周軒鬆了一口氣。
到達天台後,秦牧月將門關上,隨手拿了個掃把頂住,然後命令周軒仰面朝天的在地上躺了下來,露出了下面套著短絲襪一柱擎天的陰莖。
“所以說,你在矯情個什麼,明明就很喜歡被我玩弄,你看,都硬成什麼樣了?”
秦牧月解開高跟涼鞋的扣子,將白嫩如玉的裸足抽出,在他豎起的陰莖上隨意踢了幾腳,每一下都給周軒帶去異樣的快感,這個地方就像是周軒身體的一個按鈕,只要稍稍觸碰,就會讓他的身軀跟著顫動。
“把我的襪子和髮帶拿下來吧。”
在得到許可後,周軒終於得以取下了折磨他許久的髮帶和襪子,被禁錮了許久的陰莖已經充血腫脹成了紫的發黑的顏色,似乎再禁錮一會兒,就會因為毛細血管開裂而壞死。
“還好,再晚一點就要憋壞了,差點就沒得玩了,不過也好,下次你不聽話,我就用這種方式來給你這隻公狗絕育。”
“不要,主人,我會乖乖聽話的……”
“閉嘴,讓你說話了嗎?”
見周軒順從的閉上了嘴巴,秦牧月滿意的點了點頭,端詳著他的陰莖,再次踢了兩腳。
“感覺再踢兩下就會直接射了,雖然答應了讓你釋放出來,不過也不能這麼輕易,該怎麼辦呢?”
秦牧月摸著下巴思考著,而這時,蘇沫然走過來,湊到她旁邊耳語了幾句。
“真人不露相啊沫然,真是小看你了。”
“無意中看到的而已。”蘇沫然扭頭看向其他地方,臉頰有些微紅,她的乖乖女形象在今天算是徹底破滅了。
秦牧月促狹的笑了笑,再次低頭俯視著周軒,把他挺立的陰莖踩了下去。
“剛剛沫然告訴我,在歐美那邊,有一種很常見的trampling,就是站在你的這個東西上面,用你男性的象徵,哦不,現在應
該說,用你公狗的象徵來承載主人的全部重量,這樣會讓你體會到身為奴的成就感,而且如果你是真心順服的話,在我站上去的瞬間,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刺激會讓你直接秒噴出來。”
秦牧月頓了頓,開始施加力道,逐漸將重心轉移。
“所以,如果我站上去了你卻沒有射的話,會有什麼下場應該不用我多說了吧?”
這個觀點是蘇沫然講述的,但秦牧月篡改了一部分,周軒在不懂這些的情況下,自然有些驚恐,他想象不出秦牧月會怎麼懲罰自己,只知道無論是什麼樣的懲罰自己都只能默默承受,因此,他除了在心裡祈禱之外沒有任何辦法。
“還有,千萬不要亂動哦,要受力均勻才能站上去,萬一你亂動導致我重心偏移把你的一顆睪丸踩碎了什麼的,主人可不會負責哦。”
這麼一說,周軒額頭和後背立馬沁出了一層冷汗,強忍著下體感受到的重壓,完全不敢有絲毫動彈。
隨後,秦牧月扶著蘇沫然的肩膀,瑩潤的腳後跟踩著滾燙而堅硬的龜頭,足底踩著陰莖,腳掌前端恰好踩住根部和兩粒睪丸,小心翼翼的調整著位置,讓重心一點點的摸索著前移,在這個過程中,周軒痛的直打哆嗦,臉色都有些發白。
“準備好了嗎,主人要站上來了哦,一,二,三!”
將周軒下體均勻的踩住後,秦牧月抬起了另一隻踩在地上的腳,就這麼單腳踩著他的陰莖穩住了身形。
周軒用自己的下體承載了一個女生的全部體重,這一刻,他好像體會到了秦牧月剛才所說的話,在那種心理上的快感和下體強烈的刺激下,不由得大叫一聲,難以忍耐的脹痛感連帶著和精液一起噴射了出去。
噗噗噗!
周軒的胸口像風箱一樣劇烈的起伏著,四肢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道,連根手指頭都動彈不了,大腦也是一片空白,雙目無神的望著天空,這種從未體驗過的射精快感讓他射到失神,過了不知多久才逐漸拾回了意識。
此時秦牧月已經從他身上下來了,正站在一旁笑眯眯的看著他。
“怎麼樣,賤狗,射的爽嗎?”
周軒不得不承認,這種痛並快樂著的體驗是他射的最爽的一次,到現在都還能感受到餘韻,只是馬眼和尿道有些刺痛。
“射的很爽,感謝主人……”
“呵,這可是完全被我用腳踩出來的,有沒有讓你認清自己下賤的本性?你就是是個渴望被羞辱踐踏的公狗,我看你以後還怎麼在我面前裝矜持。”
秦牧月冷笑了一聲,一番話說的周軒面紅耳赤,可偏偏她說的又是事實,周軒無從反駁,只能低下頭保持沉默。
“過來,再給你點聽話的獎勵。”
秦牧月走到旁觀的蘇沫然身邊,拿起她喝剩下的酸奶,笑眯眯的說道。
“這瓶酸奶都不冰了,你應該不要了吧。”
“想拿走就直說。”
蘇沫然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秦牧月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在天台上找了個相對乾淨的位置坐了下來,然後對周軒勾了勾手指,示意他爬過來,接著拔掉吸管,把酸奶在他面前晃了晃。
“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我把酸奶倒進自己嘴裡再吐給你喝;二,把酸奶倒在我的腳上給你舔,你會怎麼選擇呢?”
望著秦牧月絕美的面孔,周軒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兩個選擇都很羞辱,但不可否認,都很讓他心動,如
果要選擇的話,他更傾向於後者,只是這麼選的話……罷了,自己在她面前早就沒有尊嚴可言了,還不如順從自己的本心。
“主人,我選第二個。”
說完,周軒就低下頭,緊緊地盯著她白嫩的裸足,只聽得秦牧月輕笑了一聲,將酸奶瓶緩緩傾瀉,乳白色粘稠酸奶滴落下來,落在了她白皙的腳背上,有著強烈的視覺衝擊力。
“舔吧。”
隨著秦牧月一聲令下,周軒迫不及待的湊過去,在溫熱的腳背上,舔下微涼的酸奶,嚥了下去,舔完以後,秦牧月又倒了幾滴下來,這次是落在晶瑩粉嫩的腳趾上,周軒同樣沒有猶豫,近乎貪婪的含住腳趾,細細的吮吸。
秦牧月不斷的調整位置,把酸奶倒在自己腳上的各個部位,讓周軒把自己的腳舔了個遍,酸奶倒完了以後,他居然還有些意猶未盡。
大家中秋節快樂呀【暮雪出品】“還想要嗎?”
秦牧月嘴角上揚,周軒在她面前,已經不再掩飾自己犯賤的想法了,回答的很乾脆。
“想。”
“那就好好表現,主人哪天心情好,還會獎勵你的。”
秦牧月站了起來,把自己的裸足在他面前晃了晃。
“幫主人把鞋穿上。”
周軒撿起一邊的高跟涼鞋,用心的幫她把鞋子套上扣好,被這樣命令,他的心裡非但沒有任何不滿和抱怨,反而有些能接觸到主人玉足欣喜,他對秦牧月已經是心悅臣服了,換一個說法就是,他被秦牧月馴服了。
秦牧月用腳尖玩弄著他的五官,隨後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視著自己的眼睛。
“給主人當狗開心嗎?”
“開心。”
在周軒的眼神中,秦牧月看到的只有卑微,順服和敬畏,而且看這姿態,要是有尾巴的話,恐怕已經搖的比誰都歡了,這樣的表現讓秦牧月很得意,這麼一個相貌身材都很優秀的男生成為了她腳下搖尾乞憐的狗,那種征服感和凌駕於他人之上的快感,實在是令人慾罷不能。
《》《》《》《》《》《》接定製,微信zhaowk1996《》《》《》《》《》《》傍晚,秦昭雪回到家,一推開門就看到周軒跪在玄關的地毯上,脖子上套著一根尼龍繩,被拴在鞋櫃上,繩子還特別短,基本沒有多少活動空間。
聽到開門的聲音,周軒惶恐的抬起頭,先是看到了秦昭雪的絲足美腿,再往上是黑色的職業套裙,飽滿的酥胸,精緻的鎖骨,和帶著一絲驚訝的俏臉。
“小軒,你這是?”
“媽媽……”周軒臊的滿臉通紅,被秦牧月像狗一樣拴在門口固然令他有被羞辱的快感,但他畢竟還是人,很多時候,身為人並不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要剋制自己的慾望,可他被下了死命令跪在這裡給秦昭雪換鞋。
“媽媽,我給您換鞋吧。”
反正媽媽是自己知道自己癖好的,應該沒什麼吧?
周軒在心裡麻痺著自己,低著頭,向前爬了兩步,拿出涼拖放在秦昭雪的腳邊,在短暫的沉默後,秦昭雪嘆了口氣,配合著抬起腳讓周軒套上拖鞋。
“是小月讓你這麼做的麼?”
“沒有,我是自願的,畢竟媽媽工作了一天辛苦了……”周軒哪裡敢說秦沐月的不是,只能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推。
“好好,你是自願的,現在媽媽的鞋子換好了,趕緊起來吧。”
秦昭雪解開了綁在鞋櫃上的尼龍繩,但周軒依舊沒有起身
的意思,遲疑了一下開口道。
“沒有主人的命令,我不能起來……”
如果不是出於無奈,周軒怎麼都不願意在秦昭雪面前如此尊嚴掃地,隨著這句話說出口,空氣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兒,秦昭雪明顯帶著幾分慍怒的聲音才從上方傳來。
“連主人都出來了是吧,小軒,那你是聽你的主人的話,還是聽媽媽的話,起來!”
發覺秦昭雪生氣了,周軒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個混蛋,乾媽把自己帶回家悉心教導,想要讓自己戒掉惡習,可自己呢?非但沒有戒掉,反而還愈發沉迷。愧疚的情緒在周軒的內心升起,他咬了咬牙,站了起來。
“秦牧月,你也給我出來。”
秦昭雪輕喝一聲,沒過多久,秦牧月就趿著拖鞋走了出來。
“媽媽,找我什麼事呀?”
秦牧月笑嘻嘻的走出來,對於母親的慍怒完全不以為意。
“你和你哥到底在搞什麼?”
“哦,媽你說這個呀,因為他覺得,自己沒有資格,也不配做我的哥哥,就主動認為我主人,當我的狗,怎麼勸都不聽,你說是不是,我的乖狗狗?”
在秦牧月的注視下,周軒的身體微微顫抖,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膝蓋也有些發軟,要不是秦昭雪還在旁邊,恐怕他都已經站不住了。
“說話,告訴媽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軒完全不敢與秦昭雪對視,看著地板,小聲的回答著。
“沒錯,是我主動要求……給主人當狗的……”
看著周軒戰戰兢兢的樣子,秦牧月唇角微勾,抬起腳,將腳上的拖鞋遠遠的甩了出去。
“狗狗,去給我叼回來。”
周軒的內心愈發煎熬了,若是在母親的面前做出這種事,恐怕以後就無顏面對她了,可是不做的話,也許在母親面前秦牧月不會對自己怎麼樣,但一旦母親離開,必定不會放過自己。
最重要的一點是,躲得過一時躲不過一世,秦牧月總會有各種方式讓自己在母親面前犯賤,自己已經認了她為主人,那結局就已經註定了,再抗拒掙扎不過是讓這個結局推遲一點到來而已。
周軒想通了這一點後,心氣一下子就萎了下去,膝蓋一軟,撲通一聲在這對母女的面前跪了下去,接著爬過去,用嘴巴叼起秦牧月踢出去的拖鞋,爬回來放在她的腳邊。
“你……”
見到這樣的一幕,秦昭雪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她的初衷是和周軒打好關係,後來發現了他的癖好,就轉變為將他控制在手中,日後讓女兒嫁給他,獲得他父母留下的家產,而這個癖好可以讓女兒在嫁過去後獲得家庭的主導權,可現在才過去沒幾天,自己女兒就把他馴的服服帖帖的,比狗還聽話。
“媽,他的癖好我也瞭解過了,基本是戒不掉的,而且只會越陷越深,那既然這樣還不如讓我來好好滿足他,我們畢竟是一家人,不會有害他的心思,總比他以後忍不住到外面花錢去找野女人犯賤好吧?”
秦昭雪似乎是被說服了,嘆了口氣,對兩人擺了擺手。
“算了,我不管你們了,也管不了了,你們自己注意分寸吧。”
秦昭雪扶著額頭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實際上內心打定了主意,女兒既然有自己的想法,而且實施的很順利,那就先讓她按照自己的想法來,自己的話還是按照原計劃做好一個母親,這樣即便女兒以後萬一玩脫了,也還有
自己這個母親身份兜底,周軒註定逃不出她們的手心。
“放心吧媽,我會好好飼養他的。”
晚飯做好後,秦牧月牽著趙軒走近餐廳,把他拴在了自己做的椅子腿上。
“都吃飯了你們還玩?”
“媽,他現在是我的狗唉,怎麼有資格上桌吃飯呢,等下我們喂點剩飯剩菜就可以了。”
見秦昭雪似乎還想說什麼,秦牧月便將周軒一腳踹翻過來,隨後用腳伸進他的兩腿之間,把勃起的陰莖挑起來展示給母親看。
“媽,你看,被我這樣對待,他都興奮成這樣了,對於他來說,吃我們的剩飯絕對是一種獎勵。”
周軒能感覺到,秦牧月已經完全把自己當成她的一條狗在看待了,現實更是絲毫不避嫌的向母親展示自己的陰莖,就像是在展示家畜的生殖器一樣,但不可否認,這樣會讓自己非常興奮,這正是自己渴望得到的,自己是在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呢?
秦昭雪欲言又止,最終什麼都沒說,在餐桌旁坐下,默默的享用著晚餐,而周軒則是跪伏在桌子下面,對自己未來的人生感到迷茫,在不知不覺間,他的生活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知道這樣下去是不對的,但每次都是忍不住,在慾望的趨勢下,一步一步,淪落到今天這種給一個小女生當狗的地步,而且還在繼續淪陷,到了最後,自己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呢?肯定會悽慘無比吧……或許,也有可能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幸福?
“來,狗狗,開飯啦。”
秦牧月的聲音打斷了周軒紛亂的思緒,他的面前擺放了一個碟子,裡面裝著不少白米飯,上面還蓋著一層色香味俱全的菜品,如果不是邊上一圈有不少吃了吐出來的骨頭的話,恐怕會被認為是蓋澆飯吧?
周軒的手剛伸出來,就被秦牧月一腳踩住。
“狗狗是怎麼吃飯的?”
在秦牧月嚴厲的目光注視下,他只能低下頭,把臉埋進碟子中,用嘴巴啃食裡面的飯菜。
人的嘴並不適合這樣,沒過多久,周軒就弄的自己滿臉湯汁,看起來狼狽無比,把秦昭雪都逗笑了,到了最後,邊上的一些飯菜怎麼都啃不到,只能選擇放棄了。
“看來下次得給狗狗買個食盆才行,不然會浪費好多。”
秦牧月端起碟子放進洗手池,然後拿起手機打開了淘寶,下單買了個食盆,以及一些其他的寵物用具。
“小月。”
秦昭雪把碗放進洗碗機,擦了擦手,把女兒從餐廳推了出去。
“唉唉,媽你這是幹嘛了啦?”
“你先回房裡去,我有些事要和你哥……你的小寵物說下。”
在女兒離開後,秦昭雪把周軒攙了起來,看著他一臉湯汁的樣子,皺了下眉頭。
“先去洗一下吧。”
周軒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秦昭雪,只是聽話的走進廚房,將臉上的油汙洗掉,然後猶豫著來到了秦昭雪的身側。
“坐吧,我不會和小月那樣,沒必要那麼拘謹。”
“嗯。”
周軒猶豫了一下,在秦昭雪的身側坐了下來。
“現在小月不在,也聽不到我們的話,你可以說實話了,被小月這樣羞辱,你真的受得了?”
“沒有,媽,我……”
“怎麼,怕媽媽只幫親生女兒,不幫你這個乾兒子說話?”
秦昭雪的表情冷了下來,讓周軒一下子就慌了,有些語無倫次的辯解道。
“沒有,媽,雖然她……主人確實有強迫過
我,但媽你也知道的,我現在很喜歡被這麼對待……而且,主人說的也沒錯,我們現在是一家人,總比我找外面的其他人發洩慾望要好。”
周軒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林欣,她已經好久沒聯繫自己了,那筆欠款已將轉賬了過去,卻依舊沒有回信,不知道在忙什麼,等下次把證件什麼的拿回來,應該就能徹底擺脫她的控制了吧?
“你這一口一個主人倒是叫的挺歡的,看來你是真喜歡被小月這麼對待。”
秦昭雪的話讓周軒內心一驚,他這才意識到,在不知不覺間,秦牧月的名字已經和主人畫上了等號,自己是在內心層面上,都被她馴服了嗎?這才過了多久啊,那再過幾天,自己不會真的打心眼裡認為自己是一條狗吧?
“算了,這個話題就先不談論了,如果你什麼時候覺得受不了了,就來找媽媽,小月她還是聽我這個母親的話的。”
“嗯。”
周軒重重的點了點頭,對秦昭雪充滿了感激,但他並不知道,有時候,留一條退路,反而會墮落的更徹底,就像是在調教中,設定好安全詞的奴隸會更賤,忍耐的底線會更低。
“那說說你學習上的事吧,再過兩天,就要第一次模擬考了吧?”
“啊?”周軒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哦,是的。”
沒有秦昭雪提醒的話,周軒恐怕真的會把這茬給忘了,他的日常已經變得不像個學生了,尤其是今天,被秦牧月調教的滿腦子都只有她的倩影,哪有什麼心思學習。
“我打電話問過你的老師,她說了,你的成績一直在退步,不過我覺得,應該是你前段時間一直晚上在外面打工沒空學習導致的,而且那時候沒人管著你,現在你既然在媽媽這裡,那就必須好好學習,考個好大學,以後才有能力繼承你爸的公司,明白嗎?”
“嗯,我知道的。”
“知道就好好考,不求你一下子回到原來的水平,起碼要讓媽媽看見進步,好嗎?”
“好。”
這種溫馨的氛圍,也只有秦昭雪給予過他了,聊著聊著,周軒視線不由得模糊了起來。
“去吧,好好學習,進步了媽媽會好好的獎勵,但同樣的,要是沒考好,上次的鞭子你還寄存了好幾下呢。”
秦昭雪的話語成功的讓他回想起了那天的鞭打,那印象實在太深刻了,畢竟他的屁股到現在都還有些隱隱作疼。
“放心吧,媽媽,我會努力的。”
另一邊,秦牧月在下單買了幾樣道具後,就打開了微信,點開與閨蜜蘇沫然的聊天框,撥通了語音通話。
鈴聲響了三下後,通話被接通了。
“喂~小沫沫~現在有空嗎?”
聽到秦牧月嗲嗲的聲音,蘇沫然沉默了。
“喂,小沫沫你不在嗎?”
“你能不能正常點?”
“好吧,沫然你有空嗎,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你一下。”
見秦牧月恢復了正常的語調,蘇沫然言簡意賅的回答道。
“現在有空,說吧。”
“我想問下,你也看到了,那傢伙今天已經被我馴的要多聽話有多聽話了,可我媽回來後,就又變回那扭扭捏捏的樣子了,明明就很想犯賤,還在給我裝矜持,這個是怎麼回事?”
蘇沫然把手機換了隻手,指尖在桌面上輕輕的敲著,這是她思考時的習慣。
“這沒什麼,等下你把他單獨叫到你的房間裡,他還是會要多賤有多賤。”
“那要是我媽也跟著進
來了呢?他還是會放不開犯賤嗎?明明我都把他的尊嚴徹底踐踏了一遍了。”
蘇沫然嘆了口氣,耐心的回答道。
“這種事是不能心急的,只能慢慢來,獨處和有其他人在場是兩碼事,尤其這個人還是他的乾媽,算是在心裡地位比較重要的人。”
“好吧。”
“他現在雖然對你心悅臣服,願意當你的狗,但畢竟還是個人,會有很多其他的顧慮,除非……”
秦牧月本來都打算慢慢調教了,但聽到除非這兩個字,立馬追問道。
“除非什麼?”
蘇沫然也不知道自己這麼教秦牧月對不對,畢竟這個做法對於一個人來說,還是太殘忍了,但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再藏著掖著也沒什麼意義了,反正不是她來實施。
“除非,你將他的人格也破壞掉,這樣哪怕你讓他在升旗儀式的時候在全校同學面前自慰,他都會乖乖照辦。”
“那該怎麼破壞掉他的人格呢?”
秦牧月坐直了身體,呼吸有些急促,周軒確實已經很聽話了,但人的慾望都是沒有止境的,她想更進一步的掌控周軒,讓他全身心的順服自己。
“剝奪他身為人的身份,關在籠子裡,哪怕放出來也不許直立行走,不許說人話,只能學狗叫,喂他吃狗糧,時間久了,人格就會被破壞掉。”
“這還是個長期工程吧?有沒有快速高效一點的辦法?”
短暫的沉默後,蘇沫然緩緩開口道。
“你想快一點的話,那就逼他吃下你的屎。”
“啊,這……”
“主人的屎尿在圈子裡被稱作黃金聖水,只要能吃下去,人格基本就被破壞掉了,連你的屎都能吃下去,那他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好吧,我知道了,謝謝你,沫然。”
“嗯,還有什麼事嗎?”
“沒有了,沫然,你果然是個老司姬,以前真是看錯你了。”
說完這句話,秦牧月就快速掛斷了語音通話,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話說,是不是看的人越來越少了,都沒多少人評論了,好寂寞【暮雪出品】“黃金聖水,真是有意思的稱呼,不過,該怎麼開始呢?”
秦牧月把自己的一縷頭髮纏繞在指尖把玩著,美眸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周軒現在卻是挺聽話的,不過這是因為他懼怕自己,以及內心渴望被這樣對待,要是上來直接讓他吃屎喝尿的話,他肯定不願意,如果使用強迫的話……好像也不太合適,母親那邊肯定會阻止自己的,除非,讓她親眼看到周軒最下賤的一面,只有這樣,母親才會徹底對他失去期望,到時候自己再玩他母親就不會被阻止了。
想到這,秦牧月站起身,來到了周軒的臥室門口,連門都沒敲,直接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聽到推門的聲音,正在寫作業的周軒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是秦牧月以後,頓時有些慌亂,但他很快便反應了過來,立即從椅子上起身,跪伏下去爬到秦牧月腳邊。
“主人。”
“小賤狗越來越乖了嘛。”
秦牧月得意的笑了笑,這個曾經的富家大少爺已經成了一條很順服的狗了,而且,她也逐漸體會到了玩弄這些賤男人的樂趣所在,那種內心的愉悅是在其他地方根本體會不到的。
周軒不知如何回應,只能默默的親吻著她裸露在涼拖外面的腳趾,對於秦牧月,他的內心情感是複雜的,一方面有些怨恨她把自己玩弄
的顏面盡失,還在母親面前尊嚴掃地,但另一方面,又有些沉迷於她在玩弄過後給予的獎勵,這些獎勵都是在以前不敢奢望的,也想象不到的。
“賤狗,把你的衣服都給我脫了。”
秦牧月在他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拿起攤開的習題冊掃了一眼,發現是些看不懂的題目後便無趣的扔了下去,隨後姿態優雅的翹起二郎腿,淡淡的命令道。
周軒沒有多猶豫,立刻把衣服脫了下來,只在脫到內褲的時候稍稍停頓了一下。
“身材還不錯嘛,腰直起來一點。”
秦牧月甩掉拖鞋,用足尖撥弄著他勉強有一點的胸肌,又玩了玩乳頭,在這種氛圍下,周軒的乳頭很快就堅硬起來,但隨即,秦牧月的腳尖就遊走到了其他地方,讓他有種悵然若失的空虛感。
最後,秦牧月的腳尖遊走到了此行的真正目的地——已經挺立的陰莖上。
“看來被主人玩讓你很興奮啊,小賤狗。”
“是,是的……”
哪怕白天已經狠狠的射了一次,周軒的慾望依舊被輕易的挑逗了起來,理性也隨之逐漸消退下去。
“這可是在家裡,而且是在主人面前,不要考慮那麼多,將你最真實的想法展現出來就行了,主人肯定會滿足你的。”
在秦牧月誘騙性質的引導下,周軒內心的顧慮逐漸被放了下去,於是,他便仰起頭望著主人俏麗的容顏,嘗試性的釋放自己最真實的慾望。
“主人,我想舔您的腳,還想請您……盡情的玩弄賤狗……”
為了取悅主人,也為了作踐自己,周軒跪趴在地上,張開嘴巴伸出舌頭像狗一樣哈氣,這幅下賤無比的模樣著實逗笑了秦牧月,她忍不住笑出了聲,銀鈴般的笑聲帶著十分明顯的嘲笑意味,但落到周軒的耳朵裡,卻讓他下面勃起的更厲害了。
“對,就是這樣,在主人這裡沒什麼好矜持的,舔吧。”
聽話的狗狗自然會得到獎勵,秦牧月把腳伸到了周軒的面前,如此輕易的得到獎勵讓周軒有些難以置信,他把秦牧月的美足捧在手中,對著腳背吻了下去,直至嘴唇真切感受到腳背上肌膚的白皙水嫩,才真正意識到這不是在戲耍他。
周軒有些感激的仰頭看了秦牧月一眼,然後就迫不及待的低下頭,有些虔誠的舔吻著她的美足,從腳趾到腳背,再到腳踝,腳後跟,最後是柔嫩的腳底板,沒有放過任何角落,舔的有些如痴如醉。
待秦牧月把腳抽回去後,他尚有些意猶未盡。
“獎勵已經給你了,現在主人要玩弄你了,準備好了嗎?”
秦牧月臉上的笑容已經斂去,聲音也變得有些冰冷,但此刻的周軒性慾和奴性已經被完全調動了起來,被如此對待,反而激動的全身都在顫抖。
“賤狗準備好了。”
秦牧月站起身,對周軒勾了勾手指,他立刻跟了上去,在她身後亦步亦趨的爬行,走出房門後,秦牧月看了一眼正在客廳看電視的母親,對她眨了眨眼睛,然後帶著周軒走進了洗手間,當然,此時的周軒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秦牧月的身上,自然察覺不到秦昭雪的視線。
進入洗手間後,冰涼的瓷磚地板讓周軒清醒了一點,但下一秒他的肉棒就被秦牧月的拖鞋底踩住,又恢復了發情的狀態。
“知道主人要怎麼玩弄你嗎?”
秦牧月不輕不重的揉踩著腳下的肉棒,眼中帶著淡淡的鄙夷,給予周軒生
理和心理上的雙重刺激。
周軒搖了搖頭,內心愈發期待主人的玩弄。
“你是主人的狗,對吧?”
秦牧月踩著周軒的陰莖彎下腰,清了清喉嚨,開始一步步實施自己的計劃,纖長的玉指輕輕撥弄著周軒的嘴唇。
“是的……”
周軒主動親吻著少女柔嫩的指腹,對於自己成為一個女生的狗這件事,他已經認命了,甚至有些樂在其中。
“那你會聽從主人的任何命令,對不對?”
在秦牧月的引導下,周軒順從的連連點頭,內心的奴性已經膨脹到了極限。
“那你知道一句話嗎?”秦牧月的嘴角微微上揚,一字一句的說出了讓周軒在發情狀態下仍舊驚駭欲絕的話語,“狗改不了吃屎。”
“主人,這……”
周軒說話的嗓音都帶上了顫音,足以看出他此刻有多麼的驚慌。
“怎麼,你剛剛不是說了,會聽從主人的任何命令嗎?”
意料到了周軒的反應,秦牧月輕蔑的笑了笑,腳下開始發力,像碾菸頭一樣碾著他的陰莖。
“主人,賤狗嘶……賤狗真的做不到……求您換個命令……”
周軒被踩的臉色發白,又不敢掙扎,只能抱著秦牧月的小腿強忍著。
“換個命令,要是你又做不到怎麼辦?”
秦牧月略微放緩了腳上的力道,疼痛感仍在,但快感也摻雜在其中湧了上來,干擾著他的思維。
“賤狗……賤狗絕對會做到的。”
周軒咬了咬牙,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行為非常不妥,明明答應了主人會聽從任何命令,結果第一個命令就做不到,畢竟吃屎這種事……總之,除了吃屎,別的事情自己應該都能做到了吧?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秦牧月的嘴角再次上揚,周軒的一切反應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吃我的屎你做不到,那就退一步,喝我的尿好了。”
周軒怔住了,但下一秒,陰莖上就傳來了劇烈的碾踩疼痛。
“怎麼,不會又想和主人說做不到了吧?”
“不不,主人,賤狗做得到……”
若是在清醒的時候,周軒肯定能領會到這是秦牧月的手段,很簡單的漫天要價就地還錢,先提出一個絕對不可能接受的條件,再提出自己的真實意圖,在前一個條件的對比下,後面的條件就會顯得不那麼難以接受了。
可是,現在的周軒沒有理智可言,滿腦子只想著如何討好取悅秦牧月主人,自然就很輕易的上套了。
“能做到就好,求我。”
秦牧月在馬桶蓋上坐了下來,用輕蔑的眼神注視著他。
周軒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是什麼意思,是要自己求著喝她的尿麼?喝尿都要求著喝,連狗都賤不到這種程度吧?
面對這不加掩飾的赤裸裸的羞辱,周軒內心的屈辱感已經澎湃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但下面卻硬的一塌糊塗,甚至還從馬眼中流出幾滴清亮的液體滴落在瓷磚地板上。
周軒在馬桶前跪伏下來,仰望著淡笑的秦牧月,那種滲透到骨髓深處的屈辱快感讓他徹底拋下了所有堅持,全身心的追求她給予的羞辱。
“主人,賤狗想喝您的尿。”
“還不夠賤。”
其實這姿態秦牧月已經很滿意了,但周軒卑賤的模樣讓她有些好奇,想看看他還能賤到什麼地步。
周軒艱難的動用腦子思考了一下,然後再次跪伏下去,頭埋的更低了,額頭重重的磕在馬桶前的地板上。
“主人,求
您將珍貴的聖水賜予賤狗吧。”
這句話說完後,空氣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靜的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以及感受到充血的下體伴隨著心跳急促起伏的脈動。
良久,秦牧月才出聲打破了沉默。
“起來吧,嘴巴張好。”
周軒緩緩抬起頭,順從的張開了嘴巴,原本只是勉為其難的接受了喝尿的命令,但在經過這一番卑賤的祈求後,他似乎真的有點期待了,自己的奴性是被秦牧月進一步開發了嗎?
看著周軒張嘴跪在自己面前的模樣,秦牧月得意的笑了,她當然有資格得意,一個比她大兩歲的男生,在她的調教下,主動磕頭行如此大禮,就為了喝到她的尿液,這種折辱別人的感覺真的是令人陶醉。
秦牧月站起身,褪下純白色的內褲放在一邊,撩起裙子,露出了少女尚未發育完全的青澀陰戶。
“接好了。”
秦牧月雙指分開陰唇,露出了小巧的陰蒂和尿道,周軒的嘴巴張的更大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內心對少女排洩出來的液體已經從抗拒轉變成了由衷的期待,而且愈發強盛,嘴巴已經張大到了極限,下巴都開始痠痛,快要脫臼了。
站著小便秦牧月還是第一次,而且被一個異性直勾勾的盯著下體,剛開始還有些害臊,但很快她轉念一想,這不過是自己養的一條狗,根本算不上男人,於是,她的心情很快就平復下來。
醞釀了一小會兒後,尿意終於上來了,澄澈的尿液很快就從尿道口中激射而出。
清澈的尿液澆在了周軒的眼睛上,讓他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但還是有不少濺到了眼睛裡,與之伴隨而來的,還有濃郁的氨水味,也就是俗稱的尿騷味,一下子讓他有些措手不及,慌亂了一陣子才想起調整位置,用張大的嘴巴去接尿柱。
很快,口腔中就裝了大半下尿液,尿柱落在裡面發出水壺快要裝滿的聲音,還能通過骨傳導清晰的感受到無數泡沫在口腔中炸裂,這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簡直讓周軒頭皮發麻,並一路蔓延到全身各處。
噴射的尿液緩緩停了下來,秦牧月抽出一張柔軟的衛生紙,細心的擦拭著下體,然後重新套上內褲,至於廁紙,被她隨手丟進了周軒接近裝滿的口腔中。
“先別急著喝,含夠十分鐘才能嚥下去,這可是主人的聖水,必須好好品味,不能浪費。”
周軒合上嘴巴,下意識的嚥了一大口,但隨即就被秦牧月輕輕踢了一腳,並下達了這樣的命令,他當然是極為順從的照做,品味著口中味道怪異的尿液和浸泡在裡面的廁紙。
“連尿都能喝下去,你不但是我的狗,現在還是我的便器。”
被秦牧月如此蔑視著辱罵,徹底放飛自己的周軒沒有任何難受的情緒,反而態度愈發恭順,下體更是堅硬如鐵,馬眼中不斷的滴落先走液,任誰都看的出,現在的他只需要一點小小的刺激就能噴射出來。
可秦牧月會讓他這麼輕易的發洩出來嗎?當然不會,她冷笑了一聲,用力的一腳跺了下去。
周軒痛的險些把口中的尿噴了出來,但好歹是忍住了,痛苦的捂著下體蜷縮著,射精的慾望被無情的壓了下去,陰莖逐漸綿軟。
“你整個人都是我的玩具,自然也包括這裡,沒有我的允許,絕對不準射,也不準擅自碰那根噁心的東西,聽明白了沒有。”
周軒跪伏在她的
腳下,由於嘴裡含著尿沒法說話,只能不斷的點著頭,生怕表態的慢了會遭受更加殘酷的折磨。
見周軒如此順服的模樣,秦牧月的表情逐漸緩和下來,斜倚在洗手池上,語氣溫和的說道。
“光喝我的尿就硬成這樣,你真的不嘗試一下吃主人的屎嗎?”
周軒的表情再次驚慌起來,用力的搖著頭,可又擔心拒絕的這麼果斷會讓主人生氣,表情不由得有些瑟縮,不過值得慶幸的是秦牧月雖然明顯有些不悅,但並沒有直接動手懲罰。
“我知道你一時接受不了,不過身為主人的狗,哪怕接受不了,你至少也應該嘗試著勸說自己去嘗試,去接納,而不是如此果斷的回絕。”
周軒的表情有些僵硬,想要回絕又不敢,更何況嘴裡還含著東西根本無法開口。
“既然當了狗,那就要全心全意的為了取悅主人努力,而不是把主人當成滿足你那下賤慾望的工具,我也實話告訴你,想當我的狗,就必須吃我的屎,不過我會給你一個適應的時間,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之內,你必須勸說自己接受主人的一切。”
秦牧月頗為強勢的踩住他的陰莖威脅道:“一個星期過後,如果你還是吃不下去,我就踩爛你的這個賤跟,然後給你硬塞著吃下去,聽明白沒有?”
周軒痛的身體抽動了幾下,心頭逐漸被絕望感所籠罩,在秦牧月不容置疑的強勢目光注視下,無助的點了點頭。
秦牧月這才鬆開腳,允許他起來。
“趕緊去把臉洗乾淨,一臉尿味,等下可別被媽媽發現了。”
待周軒把面部清洗了一下後,秦牧月推開洗手間的門走了出去,只不過一打開門她就看到了在門口不知道站了多久的母親秦昭雪,下意識的慌了一下,不過很快就穩住了,嘴角還掛上了一絲意味難明的笑容。
周軒跟著走出來,對上秦昭雪失望的眼神,頓時有種天塌下來的感覺,剛才在秦牧月的玩弄下確實是痛並快樂著,但那也只是在私下裡,在與秦牧月獨處的時候,而不是在秦昭雪也在場的情況下。
母親來了多久?看到聽到了多少?他最害怕看到的,不就是秦昭雪失望的眼神麼?
空氣又一次安靜了下來,周軒羞愧的低下頭,完全不敢與秦昭雪對視,長久的沉默後,還是秦昭雪先開口,語氣有些沉痛。
“小軒,好好的人不當,非要當狗是不是?”
周軒的頭埋的更低了,想要開口道歉,但嘴裡已經混著著口水變得有些粘稠的尿液促使他緊緊閉上了嘴巴。
“連小月的尿都喝得下去是不是?那可是尿!都是小月身體裡排出的廢物和毒素,那麼髒那麼噁心,你居然都喝的下去!?”
秦昭雪顯然已經目睹剛才發生的一切,想到這一點,周軒心頭愈發的絕望,秦昭雪是他唯一認可的親人了,給了他許多安慰和鼓勵,可他卻一次次讓秦昭雪失望,甚至讓她看到了自己如此下賤的一面。
“說話啊,愣著幹什麼?”
周軒抬起頭,哀求的目光越過母親的肩膀看向她身後的秦牧月,可秦牧月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眼中有幾分促狹和愉悅,周軒的絕望只能起到取悅她的作用,她完全不在意這樣會讓周軒的處境更加悲涼、悽慘。
秦昭雪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到身後的女兒後,怒火頓時更加旺盛。
“很好,我這個母親的話不管用,連開口
說話都要你主人的允許是吧?小月,把我的鞭子拿過來!”
【暮雪出品】“好嘞。”
秦牧月有些幸災樂禍的取來了教鞭,秦昭雪接過來,一步步走上前,周軒回想起上次被鞭打的慘痛經歷,有些畏懼的向後退,但衛生間就那麼點大,很快就背靠牆壁退無可退了。
“小軒,我是真的把你當兒子看,你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癖好我都忍了,甚至還願意強忍噁心來滿足你,但我萬萬沒想到你會賤到這種程度,連你妹妹的尿都喝得下去,告訴我,下一步是不是連屎都要吃?”
見周軒依舊不開口,秦昭雪狠狠的一鞭子抽在他的大腿上,劇烈的疼痛讓他站立不穩,腿一軟直接撲倒下去,剛好伏在秦昭雪腳下。
秦昭雪又是幾鞭子下去,鞭稍接連落在脊背上,留下清晰可見的血痕,鞭打打來的劇烈疼痛使得周軒身體都抽搐了起來,可即便如此,他也是一聲不吭,最終還是秦牧月覺得差不多了,伸手拉住了想要繼續鞭打的母親。
“好了,媽媽,還有賤狗你也是,趕緊把嘴裡的尿嚥下去,要聽媽媽的話知道嗎?”
周軒趕緊把嘴裡尿液與唾液的混合物嚥了下了下去,裡面有一張廁紙,因為咽的比較著急,還被泡到稀爛的廁紙嗆到了,咳嗽了好幾下才緩過來,在艱難的爬起來之後,他低下頭,不敢與秦昭雪對視。
“媽媽,對不起……”
“別叫我媽媽,我沒你這麼賤的兒子!”
周軒被這句話切實傷到了,不過他一點也不怨恨秦昭雪,只是恨自己有這樣的癖好還不想著戒掉,反而沉迷其中,現在秦昭雪不願意再當自己的母親,也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對不起……”
周軒在嘴裡不斷念叨著,淚水不斷的從眼中流出,他最後的溫暖來源也斷絕了……
“小軒。”秦昭雪語氣沉痛的捧起他的臉,迫使他直視自己的眼睛,“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是想徹底戒掉這個壞毛病,繼續當媽媽的好兒子,還是放棄做人,當我女兒的狗?”
周軒的眼中噙著淚,看著秦昭雪帶著希翼的眼神,又看了一眼冷笑著的秦牧月。
“怎麼,我的小賤狗,你不會想著背叛主人吧?”
秦牧月走上前,伸手握住了始終勃起的陰莖,用力的擠壓了下去,周軒的身體也隨之顫抖起來。
“小軒,你要考慮清楚,這可不是之前說的讓小月配合你發洩慾望的遊戲,而是真的當小月的一條狗,就像她之前說的,連屎都要吃下去的那種,而且到時候我也不會再把你當人看。”
“賤狗,你可要考慮清楚了,我媽媽的腳你應該也期待了很久吧,徹底當了狗以後,媽媽的腳你也可以隨時舔到哦。”
秦牧月在周軒的耳邊低聲威脅道,同時手上繼續用力的捏擠著,熟練的用快感干擾他的判斷。男人在這個時候都是可悲的,下身就像是操縱桿,誰掌握著那裡,就會被誰控制,周軒更是不會例外。
長久的沉默後,周軒已經被刺激到了噴發的邊緣,在慾望的驅使下,顫抖著開口道。
“我……我還是想當主人腳下的……賤狗……”
秦牧月笑了,笑的很開心,但她卻在這個時候鬆開手,膝蓋猛地一抬,狠狠撞擊在了周軒的襠部上。
“這個回答主人很滿意,但還是不許射。”
秦牧月拿起紙巾嫌棄的擦去手上粘粘的先走液,周軒則是痛苦的
捂著襠部跪伏在地上,痛的滿頭大汗,牙咬的緊緊地,一句話都說不出。
“這就是你最後的選擇嗎,小軒,你寧願當我女兒的狗被她這樣玩弄,也不願意做個堂堂正正的男人嗎?”
“……對不起。”
周軒除了這一句以外不知道該說什麼,劇烈的疼痛已經讓他清醒了過來,但他依舊沒有後悔之前的選擇,他已經離不開秦牧月的羞辱折磨了,而且與其在沒有親人的世界裡痛苦的活著,還不如在秦牧月主人腳下沉淪,至少這裡除了痛苦以外,還有無窮的快感。
他的這句話顯然就是最後的表態了,秦昭雪松了口氣,在周軒看不到的地方,和女兒對視了一眼,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原本只是想利用親情來謀奪他的家產,現在看來,女兒都把他調教成這樣了,那之前的計劃就可以作廢了,女兒的控制明顯更有效,而且她也不願意當一個連屎都吃的賤貨的母親。
“既然這樣的話,小軒,我尊重你的選擇,這也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了,從今以後,你也得叫我主人了。”
“是,主人……”
周軒跪伏在地上,親吻著秦昭雪腳前的地板。
“小月,你調教到哪一步了?”
秦昭雪轉過頭看著女兒,之前的計劃方案已經作廢,現在還不如幫忙推一把,讓女兒徹底馴服他,將他的人格也破壞掉。
“剛喝下我的尿,吃屎的話還做不到,不過他已經答應在一個星期之內努力吃下去。”
見母親同意了自己的計劃,秦牧月有些得意的說到,但秦昭雪並沒有誇獎她,反而輕聲呵斥道。
“愚蠢,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他沒有拒絕的權利,也沒有做出決定的資格,身為狗奴,他只能祈禱主人的仁慈,你必須要讓他意識到這一點。”
“那,我該怎麼做?”
秦牧月沒想到母親明顯比她懂得多,短暫的驚訝後,便更加興奮了。
“當然是逼他吃下去,方法多得是,強迫他吃下去,或者誘惑引導他吃下去。”
這對母女的對話讓周軒慌亂不已,他怎麼都想不到秦昭雪在這方面居然更加心狠,趕忙爬過去,抱著她的小腿哀求道。
“主人,奴實在是……”
“閉嘴,主人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秦昭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目光中不再有溫婉,只有無盡的冰冷,讓周軒如墜冰窟。
是了,現在自己不再是她的兒子,而是一條狗,這是自己的選擇,不是嗎?
“小月,作為插嘴的懲罰,賞賜他十下耳光,讓他牢牢的記住規矩。”
“好嘞。”
秦牧月笑著走了過去,周軒已經主動仰起頭,準備接受主人的耳光懲罰。
“每抽一下都要讓他大聲的感謝你賜予的懲罰,這也是規矩之一。”
秦昭雪又出聲指示道,秦牧月笑眯眯的晃了晃纖細的皓腕,在他肚子上踢了一腳。
“主人話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
啪,秦牧月毫不留情的一耳光抽了下去,少女嬌嫩的手心帶來的疼痛是如此的強烈,周軒被打的耳朵嗡嗡直響,視線中都出現了很多五彩的斑點,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快說!”
“感謝……感謝主人的懲罰!”
在周軒大聲的說出來後,秦牧月又是反手一耳光下去,就這麼抽打完十下耳光,她的手心都打紅了,周軒的臉頰更是一片通紅,火辣辣的疼,想必過不了多久還會浮腫起來。
“以
後還敢在主人說話的時候插嘴嗎?”
秦昭雪面無表情的問道。
“不敢了,主人。”
周軒順從的低下頭,展示出自己的服從,秦昭雪這才繼續指導自己的女兒。
“吃屎這種事確實很難直接做到,哪怕他內心接受了,但身體的本能還是會抗拒,所以我們要一步步的來,可以使用一些道具讓他逐漸適應,比如,保鮮膜。”
待女兒取來保鮮膜,秦昭雪命令周軒躺倒在地上,然後拿起保鮮膜在他的臉上覆蓋了一層,並要求他自己抓住保鮮膜的兩邊。
“去吧,直接拉在他的臉上。”
周軒躺在地上,隔著透明的保鮮膜看著這對母女,心情相當的複雜,對於即將到來的命運有些惶恐,同時對秦昭雪的手段也有些害怕,吃屎他確實一下子接受不了,但隔著保鮮膜拉在臉上,似乎又能夠接受,可就怕她會這麼一點一點的降低自己的底線,直至自己真的吃了下去,一旦真的做到,那自己就真的沒救了吧……
秦牧月低頭看了一眼表情驚恐的周軒,笑吟吟的分開雙腿站在了他頭兩側,然後將內褲褪到膝彎,緩緩蹲了下去,從周軒的視角看過去,他能清晰的看到少女粉嫩的菊蕾,連周邊細密的褶皺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嗯……”
秦牧月努力了許久,菊蕾才開始微微張合,同時一股濃郁的味道飄散出來,撲進周軒的鼻孔中,這一刻終究是要來了。
周軒眼睜睜的看著菊蕾被一根褐色的條狀物頂開,從裡面緩慢的露出來,在空中拉成長條狀,輕輕晃動了幾下後落了下來,恰好落在了周軒的眼鼻之間,遮擋了一部分視線,哪怕隔著保險膜,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這條糞便的溫度,形狀,質地和觸感,這是一條女生的糞便,如今就在自己的臉上,就隔著一層薄如蟬翼的保鮮膜。
接著,又是兩條更粗的落了下來,堆在鼻子的周圍,連嘴唇都能接觸到一點,那可怕的觸感和氣味,帶來的感覺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秦牧月用紙巾擦乾淨菊蕾,把用過的兩張廁紙同樣丟在他臉上,然後站起來,低頭看著臉上堆滿糞便的周軒,眼中不加掩飾的鄙夷讓周軒竟然逐漸誕生出了幾分亢奮的感覺。
“嘴巴上說著不想吃,下面倒是硬的一塌糊塗。”
秦昭雪輕蔑的笑了笑,穿著涼拖的美足把肉棒踩到小腹上搓了幾下,只是如此微小的刺激,但結合此時極盡屈辱的狀況,周軒根本把持不住,慾望又一次開始衝擊理智的高地,讓他再次淪為慾望的奴隸。
玩了一會後,發現周軒有快要射精的跡象,秦昭雪及時停了下來,淡淡的命令道。
“好了,可以拿下來了,動作輕一點放在地上。”
周軒小心翼翼的將保鮮膜連同糞便一起取下來,放在身側的地板上,然後在秦昭雪的指示下跪了下來。
“好好看著,知道這是主人的什麼嗎?”
周軒被秦昭雪揪著頭髮,臉幾乎貼到了還冒著熱氣的糞便上,連上面的紋理都看的一清二楚。
“這是主人的黃金,是從主人體內排出來的聖物,對於你這種最為下賤的狗奴來說,是需要你頂禮膜拜的,要記住這一點,主人的排洩物都比你高貴,甚至要比你高貴的多。”
秦昭雪按著他的頭,迫使他給面前的黃金結結實實的磕了三個頭,給別人的排洩物磕頭,這種屈辱到極點的感覺讓周
軒感覺自己的下體已經硬的快要爆裂開來了,陰莖抽搐著,似乎完全不需要其他刺激就能直接在這中情況下射出來,不過就在這時,秦昭雪察覺到了以這一點,眼疾手快的用手指扣住肉棒根部阻止了噴發。
“好險,差點就讓你射出來了,光是這樣就能射出來,真是賤的可以,我居然還認了你這麼個賤貨為兒子,真是令人噁心。”
輸精管被鎖住,精液在流到這裡後,只能再回流回去,這種快感被遏制絕對能逼瘋一個人,周軒現在就是這種狀態,只要允許他射,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都可以。
“現在,小賤狗,按照主人說的做,湊上去,好好聞一聞主人黃金的味道。”
秦昭雪適時的握著肉棒擼動起來,讓射精的快感不至於消退下去,在這種情況下,他是沒有任何理智可言的,哪怕已經是被燻的幾欲作嘔,還是順從的湊過去,用力的呼吸著正上方濃郁的味道。
“這可是主人拉出來的聖物哦,要好好品味,明白嗎?”
秦牧月坐在馬桶蓋上,一隻腳踩著周軒的後腦,阻止他抬頭的同時,還在稍稍用力的往下踩,讓他的鼻子幾乎貼在了溫熱的黃金上,味道自然是爭先恐後的湧進鼻腔。
“喜歡這個味道嗎,小賤狗。”
秦昭雪繼續套弄著陰莖,忽然加快了速度,然後在即將噴發時,又一次緊緊地按壓住肉棒根部,熟練的控制著他的射精。
“喜歡,賤狗很喜歡!”
在這種極端的痛苦折磨下,為了能射出來,周軒自然是怎麼討好怎麼來,違心的大喊出聲,而且隨著這句話說出口,他好像真的適應了這惡臭的味道,最起碼嘔吐的衝動沒那麼強烈了。
“很好,第二步,再靠近一點,親一下,不要求你直接吃,先用嘴巴親一下。”
周軒頭頂的腳更用力的踩了下去,強迫著他低下頭,在下體傳來的潮水般快感衝擊下,他真的低下頭,嘴唇觸碰到了帶著餘溫的一截黃金上。
這次是真的觸碰到了,用吃飯的嘴巴,碰到了一個小女生拉出來的糞便,那種極致的屈辱感,簡直讓人血脈賁張,他在此刻甚至能感受到動脈急促的跳動,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心跳聲。
就在這時,秦牧月忽然用力向下踩了一下,周軒在一時不察之下,整個嘴唇都印了上去,連鼻尖都碰到了,在酥軟的黃金上留下清楚可見的唇印,同時味道也變得更加濃郁了,因為有不少已經粘在了嘴唇和鼻尖上,零距離的味道自然更加的衝。
“不錯,主人的命令完成的很好,第三步,把主人用過的廁紙拿出來打開,然後在上面先舔一口,一口就行了。”
秦昭雪的聲音就像是惡魔的低語,在蠱惑著他,若慾望的深淵有實體的話,周軒的大半個身體已經被吞沒了,就只剩下一隻手還抓在岸上,但現在,這對母女就是在一點點的掰開他的手指,將他徹底推進深淵之中。
可週軒真的無法控制自己的動作了,雙手顫抖著取出一張廁紙,打開,露出裡面擦過留下的褐黃色印記。
秦昭雪的另一隻手也伸了出來,掌心抵著龜頭輕輕包住,接著用力一旋,龜頭就被從包皮中剝了出來,龜頭已經充血成了紫紅色,被她的指甲刺激著,若是在以往,這樣的刺激絕對是痛苦居多,但現在對他來說,反而是讓快感再度提升了一個等級。
周軒的頭逐漸
低了下去,舌頭伸了出來,舔在了褐黃色的印記上,惡臭的味道從舌尖蔓延至口腔中,苦,澀等味覺完全用無法用語言形容。
“最後一步了小賤狗,前面都完成的這麼好,最後你也不會讓主人失望對不對,現在快速的咬下來一截,不要咀嚼,直接吞下去,做到了,主人就讓你痛痛快快的射出來。”
隱藏在黑暗中的惡魔終於露出了她的獠牙,周軒的內心有些恍然,原來在不知不覺間,自己的底線已經降低到這個地步了嗎?
真的要吃嗎?吃下去,就真的回不了頭了,就真的得告別生而為人的身份,在主人的腳下當一隻賤狗了……
要不,就按主人說的做吧,反正人格早就被摧殘的不成樣子了,還不如用來換取一次暢快的射精……
“乖哦,狗狗,只要你能吃下去,除了能射出來以外,主人還會滿足一個願望,任何願望都可以哦。”
只要吃下去,就能換來這麼多福利,自己在堅持什麼呢?
周軒悽慘的笑了笑,低下頭,咬下三分之一截黃金,仰起脖子,只見他喉嚨輕輕一動,一截黃金就這麼被嚥了下去。
這一刻,時間似乎被放慢了,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這截黃金酥軟的口感和爆裂般的氣味,順著咽喉進入食管,最終落進胃袋中,自己終究是吃了下去,成為了主人的便器。
母女兩相視一笑,秦昭雪握住陰莖用力一捋,同時秦牧月站了起來,把周軒的頭踩了下去,把他的臉完全糊進了糞便堆中,口鼻更是深深的陷了進去,在猝不及防之下,糞便被嗆進了嘴巴和鼻孔中,而且因為恰好在吸氣導致少許進入了氣管,而他就在這種屈辱至極的情況下,全身劇烈抽搐著噴射了出來。
交流群1005145059,歡迎進來交流、提意見,催更也行,【暮雪出品】不算長的一段路林欣走了十幾分鍾才到達別墅的院門口,這還是周軒少有的幾次從正門進去,不知為何,進門這件事在此刻看起來有了別樣的含義,大門似乎連通著另一個黑暗的深淵,一旦進去了,就再也沒有逃離的可能性。
在他有些畏首不敢前行時,走在前面的林欣輕輕的拽了下狗鏈,他就不得不跟著爬了進去。
穿過庭院,周軒被命令脫下所有的衣物丟進門口的垃圾桶,然後赤身裸體的第一次進入了林欣的別墅,被牽著徑直來到了地下室。
光著身子爬下樓梯是一件很苦難的事,失去了衣服的保護,膝蓋很快就磨破了,每爬行一步都痛的不行,但這一切在進入了林欣的調教室後,立馬就被內心的惶恐和震撼所取代了。
這是一個光線昏暗的房間,主基調是黑色,兩側的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各樣從未見過的調教道具,最裡面是一張黑色的皮質軟塌,或者說,更像是一張王座,光是想象了一下林欣坐上去的威嚴姿態,周軒就有種想要五體投地跪伏下去的衝動。
隨後,他期待的一幕發生了,林欣走過去,在這張堪稱王座的軟塌上做了下來,白皙修長的美腿輕抬,搭在另一條腿上,僅僅是如此簡單的動作,就看的周軒血脈賁張。
“周大少爺,你好像從剛才就一直在盯著我的腳看,是想舔嗎?”
林欣搭在上面的美腿輕輕晃了晃,周軒的視線也隨之晃動,就像是在上面生了根一樣。
然而,讓她有些意外的是,周軒居然毫不猶
豫的點了點頭,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眼神中透露出幾分狂熱的意味,很顯然,只要她稍稍鬆口表示同意,周軒就會立刻撲過去,把她的高跟鞋舔的纖塵不染。
“嘖,我好像小瞧了那對母女的手段,你已經被徹底調教成狗了呀。”林欣撇了撇嘴,腳尖輕抬,在周軒的面前一晃而過。
“想舔可以,不過你得先告訴我,誰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在聽到這句話後,周軒的表情猛地僵住了,誰才是真正的主人,他第一個想到就是秦牧月和秦昭雪,她們曾給予過自己家人的溫暖,哪怕這份溫暖非常短暫,後來自己被徹底調教成狗之後,從她們那裡得到的基本也都是前所未有的快樂。
可是,林欣的絕美玉足同樣吸引著他,哪怕這雙美足曾經數次給他帶來了無窮無盡的痛苦。
“怎麼,回答不上來,看來你對她們的忠心也就那樣了。”林欣冷笑了一聲,拿出手機在上面點了點,然後用纖長的手指對著屏幕上的觸控按鈕輕輕按了下去,“那就讓我來幫你做出決定好了。”
“呃啊啊——”
周軒痛苦的嘶吼著,幾乎撕破了喉嚨,項圈上傳來的電流就像是用無數把鐵鉤刺進去,把脖子上的神經向外拉扯,在這一瞬間,他幾乎失去了脖子以下部位的知覺,雙手失去力氣,癱倒在地上。
過了好一會兒,林欣才鬆開手指,電擊停下了,但周軒依舊能感覺到脖子上灼燒般的疼痛,他好像能理解電刑為什麼會被稱之為酷刑了。
“想清楚了嗎?周大少爺,誰才是你的主人?”
林欣輕輕扭動著腳踝,向他展示著自己的美足,這是赤裸裸的誘惑,只要他答應轉而認林欣為主,就能舔到夢寐以求的玉足。
周軒的嘴巴動了動,內心在進行著天人交戰,秦牧月嬌俏的面孔和秦昭雪成熟而風韻十足的身姿在腦海中顯現,共同對抗著林欣的綽約風姿。
不過林欣可不是什麼溫柔的統治者,她是一位殘酷的統治者,一位暴君,相比較於用溫柔的方式讓奴隸臣服,她更喜歡通過恐懼讓他們不敢升起反抗和背叛的心思。
白皙的指尖再次按了下去,周軒的頸後再次傳來撕裂的劇痛,彷彿要把脖頸上的皮膚硬生生的撕扯下來,再把肉從骨頭上剝離、剔除。
周軒全身的肌肉失去控制,癱倒在地面上不停的抽搐,連痛苦的慘叫都因為肌肉的痙攣而斷斷續續的,求饒的話語都完全說不出,眼前的畫面也開始模糊了。
時間在這一刻是如此的漫長,簡直是度秒如年,當林欣鬆開屏幕上的觸控按鈕時,周軒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姐姐……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真的……真的要不行了……”周軒艱難的向林欣所在的方向爬過去,可被電擊刺激的肌肉已經不足以支撐他做出這樣的動作了。
“姐姐……唔啊啊啊——”
林欣又按了下去,打斷了他的哀求,轉變成撕心裂肺的嚎叫,周軒痛苦的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無力的掙扎翻滾著,脖頸就像是在被無數把尖刀戳刺著,將上面的皮肉戳刺的支離破碎。
“考慮好了沒有?”
林欣短暫的鬆開手指,俯視著已經痛到滿頭大汗的周軒,語氣依舊非常平靜,畢竟從頭至尾她都只不過是動了動手指頭而已。
“我……”
周軒眼巴巴的看向懸在手機屏幕上方的手指,她的手指是那
麼的白皙纖長,可又有誰能想得到這樣的纖纖玉手竟能給予他如此可怕的痛苦呢。
要屈服嗎?周軒能清晰的感覺到,腦海中秦牧月和她母親的身影已經被電擊的痛苦沖淡了,自己現在被關押在地下室中,若是不屈服的話,等待自己的將會是無止境的痛苦,可是……
“還挺忠誠的嘛,是條好狗,不過我倒要看看你的忠誠能讓你堅持多久。”
隨著指尖的按下,周軒再次品嚐到萬箭穿頸的痛苦,身體猛的繃直緊接著又蜷縮起來,體內的每一個細胞好像都被撕裂開了。
林欣這一次按的更久了,當她鬆開的時候,周軒的嘴角已經吐出了白沫,趴在地上乾嘔著,五臟六腑都似乎被搗碎了。
“姐姐……求求你嘔~咳咳,饒了我……”
“還要堅持嗎?再電下去,可能會對你的身體早場永久性的損傷哦,畢竟這個電擊器的電壓早就超過人體的安全電壓了。”
林欣幽幽的說道,作勢又要按下去。
“不!姐姐,求你,不要……我真的快不行了……”
“那你做出決定了嗎?”
林欣咄咄逼人的追問著。
“我……姐姐,咳咳,能不能等我的主人來了以後啊啊啊啊——”
“讓她們親眼看到你在我的腳下搖尾乞憐才有意思,不是麼?”
周軒被電的兩眼發黑,連呼吸都非常困難,眼淚鼻涕口水都不受控制的流出來,攤在地上無力的喘息著。
“姐姐……不,主人,您才是……我的主人……饒,饒了我吧……”
聽到周軒屈服的話語,林欣輕笑著舉起手機展示給他看,“看到沒,連五分鐘都沒到,你就背叛了你所謂的主人。”
原來我的意志是那麼的不堅定嗎?周軒趴在地上,淚水不斷的從眼角滾落,因為身體的疼痛,也因為對於自己背叛的愧疚,明明已經下定決心給秦牧月主人當狗,可在林欣這裡,連五分鐘都沒能堅持下來。
“所以說,我從來都不相信什麼忠誠,男人的承諾根本就不值得信任,哦我差點忘了,你還算不上是男人。”林欣的手指依舊沒有從屏幕上方移開,看的周軒心驚膽戰,生怕她會再次按下去。
“畏懼才能讓你更好的臣服不是麼?現在就算我放你走,只要下次看到我,你也會回想起今天的經歷,然後對我言聽計從,對吧?”看到周軒眼眸深處的惶恐,林欣莞爾一笑,笑的是那麼的美,“當然,我只是舉個例子,既然來到了我的調教室,再想出去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林欣拿起手機,就在周軒以為她會將手機收起來時,卻發現她再次對著按鈕按了下去。
“你應該還記得吧,我在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就說了,你連給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所以你唯一的價值就是用痛苦來取悅我。”
“嗚嗚啊啊——”
周軒怎麼都想不到,就算他選擇了背叛原主人屈服於她,也無法逃避被電擊的命運,電流一次次的從後頸傳遍全身,到了後來,他連求饒和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會在林欣按下按鈕時身體才會抽搐著跳動一下。
不知過了多久,林欣還沒玩盡興,但項圈上電擊器已經沒電了,周軒終於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過來。”
林欣把手機放在了一邊,對著他勾了勾手指,現在的周軒已經對她恐懼萬分,根本不敢違抗她的命令,哪怕明知過去會被用其他方式玩弄,也還是
乖巧的挪動沉重的身體爬了過去。
“主人……”
周軒跪在她的腳邊,身軀還在微微的抽搐著。
“趴下。”林欣淡淡的命令道。
接著,林欣踏著高跟鞋,踩在了他的背上,調整著重心,直接站了上去。
“還是把你們這些男人踩在腳下的感覺最有意思。”
林欣穿的是高跟鞋,美則美矣,但尖細的細跟幾乎要把背上的皮肉都刺穿,而且這雙高跟鞋的鞋底還帶著防滑的紋路,增強了摩擦力,當她移動腳步的時候,背上的肌肉幾乎要被撕裂開了,每一步都會留下一個清晰的鞋印。
然而,他的痛苦只會取悅林欣,被取悅的林欣會高興的賜予他更多痛苦,這是一個無解的死循環,而且光這麼踩著還不足以讓她盡興,饒有興致的欣賞了一番周軒痛苦扭曲的表情後,她竟然慢慢抬起一隻腳,單腳站立在他背上,受力面積越小,所受的壓強越大,周軒用自己的身體複習了一遍這個熟悉的物理知識點,而此刻的周軒已經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眼冒金星,肺裡的空氣都好像被擠壓了出去,呼吸不到一點空氣,頸椎骨傳來斷裂般的疼痛,好像隨時都會被踩斷。
周軒的雙手止不住的顫抖著,本能的想要翻身將林欣掀下來,不過這個想法只出現了一小會兒就消失了,現在被踩著僅僅是有些痛,把她掀下去的話,絕對會遭受生不如死的折磨。
林欣踩人的經驗很豐富,在發現他已經喘不上氣後,抬起的腳對著他的後腦踩了下去,把大半體重轉移到後腦上,雖然這樣周軒依舊有些呼吸困難,但至少得到了喘息的機會,連忙抓緊時間喘了幾口氣。
隨著重心的轉移,背部的痛苦逐漸減緩,取而代之的是頭顱被死死的踩在地上,堅硬的地面和頭頂的高跟鞋幾乎把鼻樑骨碾平了,鼻子上傳來的劇痛導致眼淚像決了堤一樣源源不斷的流出來,可他還得努力維持這個姿勢,不讓站在後腦上的林欣一腳踩空。
好在這一次她並沒有踩那麼久,過了一會就鬆開了,回到地面,不等周軒緩一緩,就在他的肋下踢了一腳。
“轉過來。”
“是……”
周軒費力的轉過身,剛躺好,林欣的玉足高跟就踏在肚子上踩了踩,還把鞋跟踩進肚臍眼中撥弄了幾下。
“主人,這裡……”
周軒的喉嚨裡帶上了一絲顫音,這個位置被踩的話,林欣的鞋跟絕對會把這裡刺穿吧?
“怎麼,這裡不能踩麼?”
看似是在詢問,但周軒很清楚,他哪有做決定的資格,他只能選擇承受和服從。
“不,主人您看著辦……”
“知道就好。”
林欣淡淡的回應了一句,抬腳站了上去,周軒及時繃緊了肚子上的肌肉,拳頭緊緊的握著,只不過是一小會兒,就已經是滿頭大汗,用那點可憐的腹肌去抗衡一名成年女性的體重,實在是太異想天開了。
沒過多久,周軒屏住的這一口氣就逐漸鬆了下去,肚皮逐漸軟下來,導致林欣的鞋跟深深的陷入軟肉之中。
“呃唔唔……”
被踩著的部位傳來難以忍受的劇痛,五臟六腑隔著一層肚皮被死死的踩在腳下,並且伴隨著她腳步的走動,脾臟都似乎要被踩成扁平狀直至碎裂,雙腿下意識的蜷曲起來,無力的扭動著。
林欣就這麼踩著他的肚子,朝著臉的方向一步步走過來,每一腳都讓他痛不欲生,
到了肋骨的位置才稍微好受了那麼一點點。
周軒艱難地仰起頭,看著林欣一步步走來,她就像是一尊女神,蓮步輕移,從他的視角看過去,林欣的身形是那麼的尊貴,如同站在天際雲端的神女,正饒有興致的盯著周軒的臉,欣賞著他痛苦到扭曲的表情。
林欣逐漸走到了胸口,緩緩的抬起腳,往他的臉上踏去,動作很慢很慢,周軒在這一刻,內心竟升起一股期待的情緒,有些渴望被這樣的高跟玉足將面孔踩在腳下,暗紅色的鞋底逐漸放大,鞋底的紋路都看的一清二楚,還能看到沾染的浮灰,和鞋底紋路中的小沙粒。
鞋底最終落了下來,踩在了眉心處,鞋跟恰好踩進嘴裡,深深的刺進喉嚨底部,鞋跟和鞋掌之間的三角空間恰好容納鼻樑,在這一刻,周軒忽然覺得,男人的臉似乎生來就是為了給她這樣尊貴的女性放置高跟鞋而存在的。
當林欣最終從他的身上下來的時候,周軒居然有些悵然若失的感覺。
“怎麼,還被我踩上癮了?”林欣敏銳的捕捉到了他的表情變化,冷笑了一聲,回到長椅上坐下,美腿交疊在一起,愜意的斜倚在上面,從包裡抽出一隻細長的女士香菸點燃。
有的女人抽菸非常的有韻味,林欣顯然就能展現這一點,或者說,以她的容貌和氣質,做什麼都能綻放出可怕的魅力,讓男人們哪怕明知後果是飛蛾撲火,也會前仆後繼的撲過來,只為靠近一點點。
“過來點,我的周大少爺。”
林欣笑的有些妖媚,夾著煙的手輕輕勾了勾,周軒一個激靈,然後趕緊像只哈巴狗一樣爬了過去。
“張嘴。”
周軒還沒反應過來,但他的身體對於林欣的恐懼已經刻到了骨子裡,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順從的張開了嘴巴,林欣的命令彷彿越過了大腦,直接對他的身體下達了命令。
隨後,他就感覺到嘴巴里一陣灼痛,回過神來才發現,是林欣夾著煙在他的嘴巴上方彈了彈,把菸灰彈進了自己的嘴裡。
菸灰還帶著一絲火星,周軒趕緊合上嘴巴,用唾液將菸灰熄滅,可即便如此,舌頭上還是隱隱有些疼痛,顯然已經被燙傷了。
“你這麼晚了還沒回家,那對母女應該會察覺到這一點,只要稍微去學校問問,就會得知你在學校門口被我玩弄了一番,而秦秘書和我是認識的,也就是說,最多幾天時間,你的原主人就會找到你。”
林欣夾著煙的纖纖玉手又伸了過來,這一次周軒主動張開嘴巴,履行著人體菸灰缸的職責。
“所以,該怎麼做,你應該很清楚吧?”
“我是主人您的狗……”
周軒不敢多猶豫,趕忙給出答覆表達自己的忠心,他已經被林欣的殘酷手段折磨怕了。
“哪怕我一直在折磨你,虐待你?”
周軒剛想回答,卻感覺到胸口一陣灼燒的劇痛,林欣居然把還在燃燒的菸頭按在了他的乳頭上。
“啊啊啊——”
周軒的慘叫聲在暗無天日的調教室中迴響著,嫋嫋的青煙升起,帶著焦糊的肉香。
更新至完結鄰居女神到這裡就完結了,回過頭來看,男主下場蠻悽慘的,如果是被秦家母女奴役,下場應該會好很多,不過那都是後話了,我們下個作品再見吧。
【暮雪出品】被給秦家母女當狗的時候,是絕對不會有這樣的痛苦的,她們更多的是玩弄,而林欣除
了玩弄以外,還會摧殘他的身體,如今更是肆無忌憚的留下永久性的損傷。
可是,周軒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透過升起的青煙,他居然覺得林欣依舊是美的令人心醉神迷,被她這樣折磨摧殘,似乎是值得的。
“是的,主人……我會永遠崇拜您,絕不背叛……”
周軒很清楚,林欣的折磨只會越來越過分,越來越殘忍,作為她的奴,自己註定會在某一天失去價值,被折磨致死,不過這不是個很好的結局麼?由她開啟的全新人生,也終結於她的腳下。
“我可不相信什麼忠誠,我只會告訴你,如果你敢第二次背叛我的話,你的下場會無比的悽慘。”
兩天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在這兩天裡,周軒意外的沒有受到多麼痛苦的責罰,只是被關在狗籠子中用狗糧和聖水飼養著,他很清楚,這並不是因為林欣的仁慈,而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林欣是在等秦家兩母女的到來,然後一起清算。
當天中午,周軒在狗食盆中吃著劣質的狗糧罐頭,老遠就聽到林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他急忙停下動作,向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五體投地的跪伏下去,沒過多久,眼角的餘光就看到兩隻穿著淡金色高跟鞋的美足出現在自己面前。
“主人。”
“她們來了,去門口迎接下吧。”
林欣打開籠門,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是……”
周軒有些忐忑,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秦家母女,自己曾經發誓要認她們倆為主,一直服侍她們,可這份誓言是那麼的脆弱,在林欣的折磨下,很快就分崩離析,如今再看到她們,內心除了愧疚以外,還有幾分難以言喻的恐懼。
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他不敢想太多,只能赤身裸體的拖著狗鏈爬出門,來到庭院之中。
隔著很遠的距離,周軒就看到了曾經的主人,秦昭雪還是一身ol制服,輕薄的黑絲將兩條修長的美腿展現的淋漓盡致,秦牧月穿著白色的運動連衣裙,腳上套著一雙透明的高跟涼鞋,青春靚麗的氣質讓人根本挪不開眼睛。
若是在以往,周軒肯定會屁顛屁顛的爬過去在兩女的腳下撒歡,可現在,心存愧疚的他根本不敢對上兩母女的視線,只能低著頭,爬到大門口將門打開。
“賤狗,你怎麼回事?這麼多天不回家,在外面和別的女人鬼混?”
秦牧月見面就是一腳踹在周軒的頭上,將他踹翻在地,隨後一腳踏住胸膛,正想繼續踩幾腳教訓一下他,卻看到了他胸口留下的菸蒂燙疤,以及被活生生燙掉的兩個乳頭。
“嘖,那個女人也太狠了。”秦牧月蹙起了眉頭,她年齡尚小,對奴隸的折磨也就僅限於踐踏尊嚴依舊餵食黃金聖水了,如今看到林欣的殘酷手段,有種打開了新世界大門的感覺。
“媽,你看看,打狗也要看主人呢,那個女人都把我們家的狗弄成什麼樣了?”
秦牧月抱著母親的胳膊,用撒嬌的語氣抱怨著。
“別鬧,先進去再說。”
秦昭雪倒是比較沉穩,親暱的拍了拍女兒的頭,看都沒看周軒一眼,就向著別墅走去。
“聽見沒有,賤狗,還不跟上。”
“是,是……”
周軒趕緊爬起來,可爬了沒兩步,就被秦牧月一腳踢在了兩腿之間,這裡是人體的要害部位之一,被鞋尖一踢,一股鑽心的劇痛就致使他再次撲到在地。
“怎麼回事,我
和媽媽進來到現在,你連主人都沒叫過?”
心思細膩的秦牧月察覺到了這一點,再加上週軒躲閃的目光,怎麼看都不對勁。
這一刻終究還是來了嗎?周軒心裡有些苦澀,他知道自己的背叛是不可能瞞得住的,可出於自欺欺人的心理,還是希望越晚被發現越好,結果這麼快就被看出來了。被夾在兩方之間是一件非常為難的事情,但他知道,兩頭倒的牆頭草才是最可恨的,他只能硬著頭皮,小聲的說道。
“抱歉……我現在是林欣主人的狗……”
“你說什麼!?”
少女的聲音明顯高了幾個度,有些難以置信的踩住周軒的側臉,美眸死死的盯著他,“你再說一遍?”
高跟涼鞋的鞋底帶著防滑的紋路,還夾雜著沙土,非常粗糙,周軒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可他真的別無選擇,只能畏畏縮縮的複述了一遍。
“真的很對不起,可是我……我現在……現在是林欣主人的狗……”
空氣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良久,才聽到秦牧月低沉的聲音。
“背主的狗,會有什麼樣的下場你知道嗎?”
周軒還沒來得及回答,就感覺到下體遭受到了重擊,被少女狠狠的一腳踹在兩腿之間,身體頓時像只龍蝦一樣蜷縮起來,雙手捂住襠部痛苦的呻吟著,周軒想要出聲求饒,可頭剛轉過來,就看到灰黑色的鞋底在眼前飛速放大。
“呃……”
“死狗,居然敢背叛我,看我不踩死你……”
秦牧月一邊低聲唸叨著,一邊毫不留情的踢踹著地上的周軒,他下意識的用手護住了襠部,但隨即臉上,胸口,肋下就會被瘋狂踢踹,尤其是在秦牧月刻意動用鞋跟的情況下,每一下都是錐心般的疼痛,身上的要害部位那麼多,兩隻手不可能護得住,在顧此失彼之下,周軒很快就被折磨的奄奄一息。
“說!誰才是你的主人?”
作為施虐方的秦牧月微微有些喘氣,俏臉上泛著些許潮紅,讓人很難想象,這樣嬌俏的少女居然能做出如此殘酷的行為。
周軒畏懼的捂著臉,戰戰兢兢的回答道。
“……林……林欣主人……”
“好啊,你……”秦牧月有些氣結,但隨即就平復下來,冷冷的命令道,“把你的狗爪子給我拿開。”
周軒不敢背叛林欣,但只是聽下秦牧月的命令,應該不算是背叛吧?
在周軒將手拿開後,秦牧月朝著他的臉,用力的跺了下去,尖細的鞋跟扎進臉頰的肉中,然後滑到一旁,留下一道非常明顯的血痕,一腳跺完之後,不等周軒回話,就再次抬起來跺下去。
另一邊,秦昭雪和林欣坐在庭院中的石登上,欣賞著周軒被少女踐踏的狼狽姿態。
“秦姐,知道我為什麼要叫你們過來麼?”
林欣完全可以在沒有監控的路段將周軒擄走,然後囚禁在地下室中讓他永不見天日,可她這次卻選擇的是在學校門口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將他帶走,自然是別有用意的,秦昭雪也想得到這一點,沉思了片刻後,就得出答案。
“因為鄭律師,對嗎?”
“秦姐果然是個聰明人。”林欣微微一笑,目光轉向庭院中精心打理的花草,“鄭律師是周總的摯友,本身業務能力就非常出眾,而且對周軒也很關心,想讓財產轉移的話,就必定繞不開他,更何況,那麼一大筆財產,我們無論是誰都沒有能力獨自吃下。”
“所以
呢?”
秦昭雪隱隱猜到了她的意思,不動聲色的問道。
“很顯然,我們只能合作,以周總的身家,哪怕被分成幾份,數額也非常的驚人。”
林欣看著秦昭雪,淡淡一笑。
“合作當然可以,可是……”
怎麼分,由誰來分都是很大的問題,錢帛動人心,那麼一筆財富,足夠讓夫妻反目,兄弟鬩於牆,就更別說是本就不算熟悉的秦昭雪和林欣了。
“很簡單,我們就以他來個小小的比賽好了。”
林欣看向庭院中被踩的鼻青臉腫的周軒,唇角微勾,露出一抹危險的笑容。
“比什麼?”
“就比誰下手摺磨的最狠,能讓他求饒的最慘。”
秦昭雪略微有點猶豫,周軒畢竟是老上司的兒子,在家裡也一直挺乖的,真要下重手的話……
然而,林欣接下來的一句話,就讓她心中些許憐憫的心思消散的一乾二淨。
“你可能不知道,他在我手下連五分鐘都沒堅持到,就選擇了背叛你們母女,轉而認我為主人了,呵呵~”
“……好,就按你說的進行比賽好了。”
秦昭雪的美腿抖了抖,站起身,對庭院中的秦牧月招了招手。
“賤狗,起來。”秦牧月意猶未盡的再次一腳跺上去,然後踢著他的肚子迫使他爬起來,揪著他的頭髮惡狠狠的說道:“別以為就這麼結束了,等下再好好的玩你。”
秦牧月彎腰撿起狗鏈,用力的拖拽著周軒來到了母親的面前。
“小月,我們決定要進行一場很有意思的比賽,你要參加嗎?”
“什麼比賽?”
秦牧月疑惑的問道。
在秦昭雪將比賽的規則和形式簡單的講述了下後,她自然是沒有反對的意思,或者說,她現在巴不得周軒越慘越好。
《》《》《》《》《》定製或買文微信zhaowk1996《》《》《》《》《》三女帶著周軒來到地下的調教室中,由秦牧月第一個進行。
少女緩緩在調教室中轉了一圈,挑選了幾樣道具放在桌子上,然後笑盈盈走到周軒的面前,用靜電膠帶在他的頭上繞了幾圈,剝奪了他的視覺,之後又用膠帶將雙手和雙腳都捆縛住,讓他跪坐在地上。
在視覺被阻斷的情況下,其他的感官會變的敏感的多,尤其是赤裸身體的狀態下,連秦牧月走動時帶起的微風都感知的到,而且最讓人心生惶恐的,是在一片黑暗中,對未知的那種恐懼,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會遭受什麼樣的折磨,心理壓力非常大。
不知過了多久,周軒感覺到自己的頭髮被扯住拽了起來,同時一個硬物頂在了自己的臉上。
“我看那些限制級影片中,你們男的很喜歡玩深喉口爆是吧,那就讓你也體驗下好了,張嘴!給我好好的舔!”
粗大的假陽具用力的捅入周軒的口中,還帶著非常明顯的顆粒感,將嘴角完全撐開,秦牧月居然挑選的尺寸最大的假陽具,可週軒不得不配合,竭力將嘴巴張大含住假陽具,舔舐著陽具的前端。
秦牧月拎著他的腦袋,讓他舔了一會後就迫不及待的挺起腰,將假陽具深深的捅進喉嚨底部,周軒感覺現在的自己就像是個下賤的婊子,跪在地上,手腳都被捆住,頭被人拎著在口中肆意的抽插侮辱,喉嚨被一次次頂進去,身體本能的有了反胃的衝動,可嘴巴被塞的滿滿的,只能痛苦的乾嘔著。
秦牧月完全沒有在乎他的感
受,一次次深入,直至將碩大的假陽具整根都捅了進去,周軒的嘴巴張大至極限,嘴角都被撕裂了,眼睛更是猛地瞪大,口鼻埋進了少女下體的陰毛之中,從遠處看去,就像是他張大嘴巴包住了少女的下體似的。
這一刻,除了嘴角撕裂的疼痛和喉嚨底部強烈的不適感以外,還能聞到少女清幽的體香,這也算是他在此刻唯一的安慰了。
當秦牧月把假陽具拔出來後,周軒立刻粗重的喘息咳嗽著,涎液順著嘴角不斷的流下來。
“怎麼樣,被主人操的舒不舒服?嗯?”
秦牧月抬腳踩住他的下體,只是稍稍用力踩了幾下,周軒就抑制不住的有了反應,髒兮兮的下體飛快勃起。
“呵,可真夠賤的。”
秦牧月冷笑了一聲,彎腰脫下高跟涼鞋,白皙的手指在襪沿上輕輕一勾,就把帶著蕾絲邊的短絲襪脫下來,不由分說的塞進周軒嘴裡。
“主人的絲襪好吃嗎?”
絲襪上帶著少女鹹澀的腳汗,這個味道周軒可太熟悉了,再次品嚐到,居然有種熱淚盈眶的衝動,他將襪子含在嘴裡用力吮吸著,不斷的用力點著頭。
“好,好吃……”
“好吃就吃下去,只要你能吃下去,主人就讓你射出來,看這樣子,已經好幾天沒射了吧?”
秦牧月的裸足重新套上涼鞋,用鞋底揉搓著他的陰莖,連帶著飽滿的陰囊一起踩在腳下揉踩。
在這種刺激下,周軒完全忘了絲襪這種東西是無法食用的,為了取悅秦牧月,也為了自己能夠射出來,大口的咀嚼著嘴裡的絲襪,口中的唾液被絲襪吸收,然後連同腳汗一起被咀嚼出來嚥下去,可絲襪本體卻像是一塊堅韌的肉,怎麼都嚼不爛,周軒只能狠狠心,把絲襪咬成一小團,硬生生的嚥了下去。
絲襪團通過喉嚨,進入食道,食道被撐到了極限,下降的非常緩慢,周軒能清晰的感受到下降的過程,以及這個過程中帶來的脹痛,直至最後落入胃袋,在這番痛苦過後,就是無與倫比的快感,周軒剛想和秦牧月彙報這則消息,第二隻絲襪就塞了進來。
“繼續。”秦牧月沒有給他緩衝的時間,語氣頗為強硬的命令到。
周軒再次咀嚼起來,嚼出酸澀的腳汗嚥下,然後根據剛才的經驗努力的把絲襪嚼成團狀,牙齦都咬出了血跡,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第二隻襪子嚥了下去。
“往前爬,去那張桌子上趴著。”
周軒的背上捱了一腳,不得不艱難的挪動被緊縛的雙腿,直到大腿碰到桌的邊沿,隨後就感覺到後腦上一重,被踩著趴在了桌子上,屁股高高撅起,周軒隱約猜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可他早就沒有抗拒的權利了。
過了一小會兒,周軒就感覺到自己的兩瓣屁股被扒開,一個硬物頂在了腚眼的位置,頓時有些惶恐,除此之外,還有一絲微妙的興奮和期待。
“哼,是不是想不到,你們男的也有被我們女人肏的一天。”
秦牧月戴上醫用橡膠手套,摳了摳周軒的後庭,然後將假陽具對準,慢慢的頂了進去。
“嘶……”
這是18cm的尺寸,周軒感覺到的只有肛門被撕裂的疼痛,肛門和直腸被帶著顆粒的假陽具撐開,沒有任何快感,只有疼,撕心裂肺的疼痛,不過這種級別的疼痛周軒已經經歷過很多次了,還在承受的範圍之內,而且隨著陽具的深入,逐漸有了一種
奇妙的快感在心頭縈繞,下體居然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被操都能有反應,你可真是刷新了我對賤這個詞的認知下限。”
秦牧月冷冷的嘲諷著,在假陽具完全捅進去後就開始大力的抽插起來,粗暴的頂進周軒身體,周軒被操的雙眼上翻,嘴角無意識的流下唾液,像個女人一樣不斷的呻吟著,在開始的疼痛過後,更多的就是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
“啊啊啊——主人——”
在周軒的大叫聲中,他被硬生生的操到射精不止,乳白色的粘稠精液像是噴泉一樣噴射在地上,而秦牧月並沒有就此停下,而是繼續在腸道中進行著活塞運動,把周軒操的眼白都翻出來了,過了大約五分鐘的樣子,就再次哀嚎著噴射出前列腺液和尿液。
周軒被幹到小便失禁,無力的趴在桌子上,連呼吸都費勁,可這樣的一幕反而讓林欣笑出了聲。
“小妹妹,我們比的是折磨,你這是在折磨他呢,還是在讓他爽呢?”
“你……”秦牧月不甘心的踢了周軒一腳,“我怎麼知道他會賤到這種程度,被爆菊了還會有快感。”
“好了小月,沒事,你還小,對這方面懂的不動,別忘了,還有媽媽在呢。”
秦昭雪本來就沒指望女兒能有什麼樣的成績,她對sm懂得又不多,僅僅只是看過一些網上能找到的片子,讓她第一個來也不過是讓她洩洩憤而已。
秦牧月有些沮喪的在椅子上坐下,她的母親站起身,整理了下裙子,隨手拿起一個小盒子,走到了周軒的面前。
“主人……”
在秦昭雪一圈圈的解開靜電膠布後,周軒適應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看清眼前的黑色尖頭高跟鞋屬於誰,他急忙跪伏下來,給秦昭雪磕了個頭。
周軒對於秦昭雪的感情是複雜的,感激,愧疚,依戀都有,被她折磨的話,周軒自認不會有任何怨言。
“自己插進去。”
秦昭雪打開手中的盒子,裡面是一整套馬眼擴張器,型號從1到10都有,她思量了一下,挑選出8號,也就是直徑為10mm的馬眼棒丟在了地上。
周軒抬頭仰視了一眼面無表情的秦昭雪,撿起馬眼棒,顫巍巍的調整姿勢,改為分開雙腿跪坐著,然後將馬眼棒對準了馬眼。
尿道擴張,這種情節他只在下載的片上看到過一次,當時看的時候就只覺得瘮得慌,身上不由自主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可沒想到這一切馬上就要發生在自己身上了。
周軒閉上眼睛,咬著牙將硅膠質地的馬眼棒插了進去。
10mm的直徑已經超過了馬眼的最大直徑,上來就是這麼粗的型號,周軒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前端塞進去一點點,這顯然是不會讓秦昭雪滿意的,甚至還會激怒她,周軒不得不把馬眼棒拔出來,在剛才射出的精液上沾了沾將棒身打溼,然後用力的捅了進去。
“嘶啊啊——”
周軒痛的臉色發白,滿頭大汗,可再怎麼努力,也只能進去一半左右,之後無論他怎麼想使勁,都會因為劇痛而根本使不上力氣。
“進不去的話,就讓主人來幫幫你好了,手拿開。”
聽到秦昭雪冷漠的嗓音,周軒乖乖的把手負在身後,下體微微抬起,露出插進去一半的馬眼棒和陰莖。
原本週軒以為秦昭雪會用手親自給他插進去,可沒想到,她居然直接抬起腳,鞋底對著馬眼棒踹了下去。
“啊啊啊—
—”
周軒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眼淚鼻涕止不住的流下來,要不是地下室的隔音好,恐怕這聲慘叫能讓整個小區的人都聽得到。
“你看,這不就進去了麼?”
軟下去的陰莖上,能清楚的看到馬眼棒最上面的環扣,要不是有這個保險措施,恐怕整根馬眼棒都會進去,到時候想拔出來就難了。周軒顫抖著捂著下體,尿道和馬眼被撕裂的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的湧上來,疼的周軒兩眼發黑,幾乎要暈了過去,而且沒過多久,殷紅的鮮血就從馬眼和棒身的縫隙中流了出來。
“給我起來跪好。”
在秦昭雪命令下,周軒只能強忍住疼痛,艱難的撐起身體重新擺出跪姿,接著,他就看到秦昭雪蹲下來,白皙的玉手輕輕握住馬眼棒末端的環扣抽了出來。
鮮血湧出的更多了,鮮紅的顏色,能讓人心生恐懼,也會讓人嗜虐的慾望高漲,就在周軒以為折磨告一段落的時候,秦昭雪卻在馬眼棒即將拔出來的時候,再次用力插了進去。
“呃啊啊——主人……饒了我啊啊——”
再次插進去的瞬間,鮮血像噴泉一樣汩汩流出。
“舒服嗎,小賤狗?”
秦昭雪帶著溫柔的微笑,給人以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可她的纖纖玉手卻在進行著無比殘忍的動作。
“主人,饒……饒了我……”
“我在問你舒不舒服?”
秦昭雪語調轉冷,再次拔出來,插進去。
“啊啊啊——主人,賤狗好痛……真的……受不了了,求……求您……”
“哦?不舒服是嗎?”
秦昭雪的嘴角微微上揚,手上作勢又要插下去,見此周軒急忙改口,作出違心的回答。
“不不,主人……賤狗,賤狗說錯了,很舒服……賤狗很喜歡這樣……”
秦昭雪唇角上揚的弧度更高了,輕輕一笑。
“很舒服啊,那主人就讓你更加舒服好不好?”
馬眼棒被拔了出來,隨手丟在一邊,接著,秦昭雪站起來,把周軒的陰莖踩在鞋底下,不輕不重的揉踩著。
在尿道被撕裂的情況下,這個以往可以稱之為享受的動作變得異常痛苦,可秦昭雪的鞋底就像是有著魔力,讓疼痛逐漸消退下去,陰莖慢慢的又有了反應,逐漸勃起,在隱隱的刺痛中恢復到一柱擎天的程度。
就在周軒舒服的眯起眼睛的時候,秦昭雪松開腳,將美足微微抬起,扭動纖細的腳踝,露出細長的水晶頭鞋跟。
“知道為什麼要讓你擴張尿道嗎?”
周軒忽然有了不祥的預感,戰戰兢兢的搖了搖頭。
“當然是因為我打算用鞋跟幹爆你的馬眼啊,小月拿走了你後面的第一次,我這個曾經當過你母親的,就只能拿走你前面的第一次了,來,小賤狗,把主人的鞋跟插進去。”
聽完這番話,周軒的身體像篩糠一樣劇烈的抖動起來,剛才10mm的馬眼棒都痛苦成那樣,這更加粗的鞋跟……
周軒深知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利,抗拒只會帶來更加痛苦的折磨,他不得不在秦昭雪輕蔑的眼神注視下,扶住肉棒,將水晶頭鞋跟對準馬眼緩緩插了進去。
被擴張過的尿道很順利的容納下了鞋跟的前端,可鞋跟是越往上越粗,秦昭雪已經開始用力向下踩了,很快,比原先劇烈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撕裂疼痛就從下體傳來,周軒感覺自己的整根陰莖似乎都要被硬生生的撐到爆裂開來。
“啊啊—
—主人……賤狗的下面……要,要撐爆了……求您……求您繞……饒了我啊啊……”
秦昭雪對周軒的哀嚎和求饒置若罔聞,專心的將鞋跟一點點深入,感覺到阻礙的時候就用暴力,強行踩下去,水晶頭鞋跟尖銳的稜角輕而易舉的將尿道撕扯的支離破碎,鮮血湧出的速度更快了,在他的身下形成一小灘血泊,周軒已經感受到了失血過多的眩暈感。
“呼呼……主人……饒命……呼呼……”
周軒的呼吸就像是即將熄滅的風箱,粗重而無力,又像是風中的殘燭,隨時都會熄滅,他整個人此刻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頭髮都被汗水打溼,耷拉著貼在臉上,看起來狼狽不堪,而秦昭雪的鞋跟終於是被踩了進去,馬眼被完全撐裂,能看到斷裂的皮肉,不過好歹是將整根鞋跟容納了進去,這樣駭人聽聞的場景,不知道的人看到了,估計會以為是一隻平底鞋踩在了龜頭上。
“你不會以為,這就結束了吧?”
秦昭雪戲謔的看著如釋重負的周軒,這句話一出,他就立刻緊張起來,眼中的哀求幾乎要滿溢出來,可他已經連開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下一秒,秦昭雪把鞋跟抽了出來,在即將拔出來的時候,再次插了下去,水晶頭的鞋跟將尿道撕扯的更加破碎,而且秦昭雪抽插的速度還在加快,每一次進出都帶來了無與倫比的痛苦,讓周軒痛不欲生,恨不得就此暈死過去。
鞋跟就像是一個水泵,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大量鮮血,周軒的哀嚎越來越無力,連維持的身形的力氣都沒有了,癱軟在血泊中,身體隨著抽插微弱的抽搐著。
當秦昭雪最後拔出鞋跟的時候,鮮血就像噴泉一樣噴湧而出。
“嘖,你沒把他下面玩廢了吧?”
林欣輕嘖了一聲,言語中似乎在關心著周軒的死活,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她的表情完全就是無所謂,她根本就不在意是否會被玩廢,只要留一口氣不死就行。
“放心,頂多失點血,至於下面那玩意兒還有沒有用,那我就不知道了。”
秦昭雪簡單的做了點止血的措施,就回到座位上坐了下來,“輪到你了,林小姐。”
林欣站起身,慵懶的舒展了下身體,絕美的面孔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走到了周軒的身側。
“主人……”
周軒很想爬起來給林欣磕頭,可他的身體已經不允許做出這樣的動作了。
“沒事,躺著就好。”
林欣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從櫃子上拿出一小盒圖釘,取出一根攆在白皙修長的指尖把玩了一會兒,然後蹲下來,按在了被燙掉的乳頭上,稍稍一用力,就按了進去,在乳頭上留下一個反射著昏暗燈光的圖釘帽。
“嘶……”
周軒連呻吟都非常的微弱,幾乎微不可聞。
林欣繼續將圖釘一顆一顆按進周軒的身體,動作非常緩慢,讓他清晰的感受到圖釘進入身體的過程。圖釘的尖頭並不是很鋒利,針尖往往是把皮膚一直頂的凹陷下去,在到了極限距離之後,才會猛的被刺進血肉之中。
周軒的嘴唇哆嗦著,臉上已經完全失去了血色,可他還是憧憬的望著林欣,默默的承受著她給予的痛苦和折磨。
一小盒圖釘能裝一百個,隨著時間的流逝,盒子中的圖釘逐漸減少,到了最後,一整盒都用光了,換來的是周軒的胸膛,關節等部位滿布圖釘帽,就像
是身上的一層鱗片。
“看看,多美的圖案?”
周軒竭盡全力抬起頭,看了下遍體鱗傷的身軀,嘴角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感謝……主人的,賞賜……”
這就讓林欣有些苦惱了,周軒好像被她調教的太過於崇拜自己,哪怕遭受這樣的折磨都沒有求饒的想法,不過也不要緊,反正她的手段也不止這一點。
“你喜歡就好。”
林欣輕蔑的笑了笑,美腿輕抬,踩在周軒的胸口,站了上去。
“嗬啊……”
周軒本就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林欣站上來之後,更是把十幾枚圖釘踩在腳下,讓圖釘更加深陷下去,深深的嵌入皮肉中,肚皮似乎都被扎穿了。
“你不是很喜歡被主人踩麼?就讓主人滿足你一次好了。”
林欣笑容如同黑暗中盛開的罌粟,綻放著極具危險的吸引力,她在周軒的身體上行走著,每一步都會把釘下的圖釘踩的更加深入,然而腳步挪動間會造成撕扯,讓針尖在血肉中滑動,帶來二次傷害和更多的痛楚。
“呃……主人……”
“別急,主人不會這麼快離開你的,來,讓主人好好的愛你。”
林欣從周軒的胸膛上走下來時,他的嘴角已經開始溢出鮮血,這是內臟都受到了損傷,或許是肚子上的某根圖釘扎到了內臟?當然,林欣不會在乎這些,她再次拿出一個小盒子,不過這次不是圖釘,而是大頭針。
“手伸出來。”
在林欣的命令下,周軒艱難的抬起自己的手,隨後就會察覺到自己滿是血汙的手指被主人的柔荑輕輕握住,滑嫩溫熱的觸感讓他有些受寵若驚,但下一秒,他就感覺到指甲蓋下面傳來尖銳的刺痛。
“嘶呃……”
十指連心,指甲下面傳來的刺痛就像是一根長針,順著手指一直刺進心底,指尖的每一根神經都在痙攣,林欣還在一拔一插,甚至捻著大頭針的末端旋轉碾動著,所謂的滿清十大酷刑也不過如此。
“主人……饒命……賤狗……賤狗要不行了……”
周軒的所言非虛,他在失血過多的情況下還因為疼痛而出了那麼多的汗,嘴唇都已經乾裂了,要不是一直有疼痛在刺激著神經,他早就因為身體的保護機制而暈死過去了。
“終於知道求饒了?不過你越是求饒,主人我越是興奮呢。”
林欣幽幽的回答了一句,欣賞著他扭曲到極點的表情,把大頭針一根一根的刺進指甲之中,這個過程整整持續了半小時,直到再也找不到下針的地方。
不過這可難不倒林欣,她調整了下位置,再次捻起一根大頭針,對準耷拉下來的陰莖刺了下去,穿透肉棒,從另一端刺出。
“啊啊……”
周軒的身體猛地跳動了一下,發出虛弱的呻吟,陰莖上的神經密集程度遠遠的超過了手指,再加上尿道已經被撕碎,現在刺進來是傷上加傷,痛上加痛。
“要忍住哦,千萬別叫出聲,你的慘叫只會讓主人更加興奮,等下萬一收不住手把你弄殘或者弄死了的話,主人可不負責喲~”
向來性格清冷的林欣在此刻面色竟有些紅潤,顯然,她在施虐的過程中得到了極大的快感。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是周軒此刻的真實寫照,渾身各處都在傳來尖銳的刺痛,手指近乎失去了知覺,陰莖還在被緩慢的刺穿,一根接一根,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無盡的煎熬,眼淚都已經流乾了,可他
還得努力的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呻吟出聲。
一百根一裝的盒子又空了,周軒的陰莖遠遠的看過去,就像是刺蝟一樣,然而,這還不是完結,只是完成了凌虐的準備工作。
林欣優雅的扭動著精緻秀氣的腳踝,踏著金色的高跟鞋,對著被針扎的密密麻麻的肉棒,用力的踩了下去。
“啊啊啊——”
周軒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再次大叫了起來,撕心裂肺的哀嚎,連喉嚨似乎都叫喊的撕裂了,肉棒上的無數根大頭針被踩的彎曲下來,撕扯著陰莖內部,如同無數把鋼刀在裡面旋轉絞動,帶來海嘯般鋪天蓋地湧上來的痛楚。
“啊啊啊——主人啊啊……賤狗真的不行了……要死了……饒了賤狗吧啊啊——”
林欣踩下去以後並沒有就此鬆開,而是用力一扭,裡面的大頭針紛紛彎曲移位,幾乎把肉棒撕扯成了碎肉。
“對,就是這樣,多麼令人愉悅的慘叫。”
林欣眯著眼睛欣賞著周軒的痛苦,鞋底無情的碾動著,短短的幾息時間,對於周軒來說,卻如同好幾個世紀那麼漫長。
“呃啊啊——”
林欣又是一腳跺下去,難以想象的痛苦讓周軒的身體整個身體都蜷縮起來,可無論他怎麼掙扎,都無法讓痛苦得到絲毫的緩解。
“嗚嗚啊啊——”
周軒的嗓子都喊啞了,下身開始變得麻木,失去了知覺,這是被廢掉了嗎?周軒在此刻居然有些欣喜,被廢掉的話,是不是就不用再這麼痛苦了?
可還沒等他高興完,林欣就打開一瓶醫用的生理鹽水,輕笑著對著血肉模糊的陰莖澆了下去。
更為可怕的痛苦以無比狂暴的姿態衝進腦海,周軒的嘴巴猛地張大到極限,喉嚨底部發出微弱的聲響,連一口氣都喘不上來,這樣的疼痛已經超出了精神承受的上限,他只覺得腦門遭受了一記重錘,眼前一黑,就昏死了過去。
林欣淡淡的掃視了他一眼,繼續傾到著生理鹽水,澆在身上和臉上,沒過多久,就把他硬生生的痛醒了過來。
周軒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在火辣辣的疼,殘留在體內的圖釘和大頭針就像是把身軀整個穿刺的千瘡百孔,連呼吸都會導致內臟刺痛不已。
他張了張嘴,發不出任何聲音。
“行了,再弄下去,就真活不成了。”
秦昭雪嘆了口氣,拉住林欣的皓腕,把鹽水瓶奪下來放在旁邊的櫃子上。
“我這是在給他消毒呢,防止傷口感染。”
林欣意猶未盡的搖了搖頭,從抽屜裡翻出幾塊鐵片,給秦昭雪和秦牧月一個發了一個。
“這是什麼?”
秦牧月接過來翻看了一下,由於燈光有些昏暗,只能隱約看到一個鏡像的“奴”字。
“這是我之前一個大學生奴隸設計的奴隸烙印,可以套在鞋底上,用打火機燒紅之後,就可以在奴隸的身上留下這個印記,終生都無法抹除。”
“你的意思是?”
林欣輕笑了一聲,把鐵塊在手中拋了拋,“這個奴隸很特殊不是麼?這場比賽就算是我們平手,他的家產,我們對半分。”
秦昭雪沉吟了一會了,點了點頭。
“那就開始吧。”
林欣從包裡取出一個精美的防風打火機,把鐵片套在鞋底上灼燒,待燒紅了之後,就對著周軒的額頭踩了下去。
青煙嫋嫋升起,帶著焦糊的肉香,以及周軒痛苦的呻吟,當她把腳鬆開的時候,已然在周軒的額頭上留下了
一個清晰的“狗”字烙印,接著,秦家母女也上前,分別踩在一邊側臉上,留下一個“賤”和一個“奴”字。
至此,周軒的人生已經被徹底摧毀了,他再也離不開這間地下室,也離不開三女的調教和折磨了,等待著他的,將會是無窮無盡的痛苦,直到生命終止的那一天。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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