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年

圈年

作者:jess

第一章

一抹嬌小的身影清婉地剛從車前晃過,一個身材豐腴的成熟女人踏進了車門。

相比照片,女人現實中年齡偏大,容貌和身段也勉強在他可以接受的範圍,這幾乎改變了他想要繼續這次約調的想法,“對不起,酒店離這裡有點遠,您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你是廁奴?”

女人鄙夷不屑的眼神使他無法剋制地低下頭。

“不不,您誤會了,這是我第一次現實……”情急之下,他作出退卻的姿勢。

“噢,那是我理解錯了。”

女人鼻笑了兩聲後,居然直接把穿在腳上的絲襪脫下來塞進了他嘴裡,一瞬間使他雙手無力地搭在方向盤上,動也動不了。

突然“啪!”的一下,響聲甚至蓋過了後面汽車的鳴笛,下一秒,他俊逸不凡的臉又蒙上了一層悽慘的色彩。

車子駛出一段路後,女人才拔出他嘴裡的絲襪,一路上再沒有對他多做什麼。

到了訂好的酒店房間,女人質疑的對他挑了下眉,他立即跪在了女人面前,卻被女人揪起來連抽了數個耳光,“打算什麼時候脫?”

滾燙、發麻的臉頰下,他把自己身上穿著的,一件一件連同尊嚴一起丟棄了。

分明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甚至有些難看的女人,當慾望渾濁了雙眼,再看,便盡是性感的唇、乳房和豐潤的臀部,“女王,這是我第一次……”他重新跪在女人面前,裸露的某個部位變得漸漸立體起來。

“噓——”

女人斂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表示這對她無關緊要。

冷冰冰的在他脖子上繫了項圈之後,把他像狗一樣牽來牽去。

停下來時,叉開肉感的雙腿製造出一個恥辱小門,在不允許身體接觸的條件下,讓他姿態很醜的鑽半天。

“鑽到後面跪直看我的背影。”

女人高舉手機,用拍照的方式去觸碰他纖弱的神經,他竟然像一條受了驚嚇的發情公狗,躲在後面用臉緊貼女人的臀部,彷彿想要藉此得到安全感,女人縱容了幾秒便拉開與他的距離,用腳把他的臉狠狠踩在地上,踩成不怕任何人看清的形狀。

他忍痛地乖乖趴著,陷溺在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情緒裡,好像巴不得死在女人的腳下。

一條絲襪,一雙高跟鞋,女人短窄的裙子下裝滿了他一小時的慾望。

“你很有做奴的天分,再見。”

女人第一次正眼看他。

他的眼神終於重疊在女人的視線,卻發現已經軟弱的說不出話來。

第二章

芸雋眼含著一絲笑意,優雅的把屁股放到椅子上,“子安,怎麼想起來要給我洗腳了?”

“我……”

他不明所以地避開芸雋的目光。

女友芸雋是個面容清癯,笑起來有著淺淺梨渦的售樓小姐,不僅有賞心悅目的容貌,還很有淑女的氣質,家人眼中最合適的結婚對象,同事眼中的女友範本,在他眼中卻不止於此。

有件事是他和芸雋心照不宣的秘密,半年前他第一次被芸雋拒絕的那晚,芸雋換下來的內褲上有個菸頭燙焦的痕跡。

生活並沒有想象的那麼跌宕起伏,他選擇了沉默,只因芸雋表面的清純和矜持像極了他包裹著低賤靈魂的外殼。

此時他忱忱地蹲在地上替芸雋脫下鞋襪,手觸到足部肌膚時,忽然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是想我了麼?”芸雋聳起胸脯,手指在上面輕輕劃過,他竟然退縮地低

下了頭。

芸雋向來是個情感豐富、細膩的女人,聰明的她很多事情一點就透,包括此刻他眼裡的自卑。

“沒關係,去給我拿新襪子吧。”

半年來一次又一次的‘半途而廢’讓他極其畏懼性事,看著芸雋輕鎖的眉心,他真的很想告訴她,這不是她的錯。

他甚至能縱容她去外面享受短暫的快活,可若沒有了這份背叛的自責,他又害怕她會永遠離開。——

“子安,早餐在桌上,我先去上班了。”

“嗯。”

今天是他升任副經理的好日子,打開衣櫃,第一眼就看見那套恥辱的西服,他恍了恍神,還是把它乾淨熨貼的穿在身上。

看一眼時間後,用紙巾包了一個油餅,便匆匆出了門。

車子行駛在公路上,沿路的護欄在玻璃窗外飛快向後倒退著,他突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停在紅燈的十字路口時,他單手拿的油餅啃到一半,薄軟的紙巾擠在嘴角竟和絲襪的感覺一模一樣,有些事一旦真的做了,便再難回頭。

第三章

他一身西裝走進公司,見到徐泰的那一刻,卻隱隱覺得自己像個小丑。

“好看嗎?”一個身材玲瓏浮凸的女人對著徐泰,左右各轉了半圈。

徐泰一臉享受地注視著女人,目光沒有絲毫偏移,“把東西送到王小姐車上。”

“好的,徐總。”

他把桌上的幾個袋子抱到胸前,退出門口時一不小心弄翻裡面一個紙盒,一隻舊的黑色紅底高跟鞋落了出來,想不到當上副經理的第一天,做的第一件事竟是幫女人提鞋。

電梯裡,他艱難地騰出手幫女人按了樓數,又退回到女人身後,他很明白自己如今的人模狗樣,全是徐泰給的。

女人始終背對著他,露肩的短衫上連一個細小的褶皺都沒有,黑色的包臀裙一塵不染,似乎只有腳上那雙嶄新的高跟鞋被蓋住了光芒,他呆呆地看著自己手裡單獨提的高跟鞋,墊腳上幾個英文字母已經模糊。——

午餐過後,他的手機突然收到一條信息,時間分寸把握得剛剛好,在他不斷告訴自己那不過是人生一段過後即忘的插曲,在他內心掙扎的慾望無休無止倉促而不可得,在他快要記不清那個女人的樣子。

“收一條私犬,圈養一年。”

言簡意賅的幾個字,透著令人恍惚的窒息感,他的心頓時像墜入了迷霧,被一種既興奮又期待的情緒塞得滿滿的。

儘管知道這不現實,但某些羞恥的畫面還是在他腦中想了不下十遍。

他剋制的收起手機,將整理好的客戶資料送去徐泰的辦公室,和早上一樣,徐總的新‘助理’在裡面不停擺弄身姿,一會撅著屁股神思不屬的擦桌子,一會又搭在徐泰耳邊喁喁細語,而在他晦暗的眼神裡,一切都已經失去了顏色。

他穿過濃郁的香水味把資料放在徐泰辦公桌上時,助理才收斂地走開,出門時步姿輕盈,高跟鞋落地的聲音很小,不像那個女人,每一步都彷彿踩在人的耳膜上,咔噠、咔噠、咔噠……

半天的焦慮早已讓他面目全非。

面對‘圈養’的誘惑,他終究是個逃得過白天卻逃不過黑夜的可憐人,下班的路上,天色漸暗,他鼓足勇氣站在了六英寸的慾望大門面前,一個字一個字解開門鎖的密碼——

“女王,賤狗該死……”

第四章

他的車是快開到家門口的時候折返的。

女人答應在正式圈養前

給他處理後顧之憂的時間,前提是他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出現,並且在廣場上當眾挨十個耳光,聽到這個條件,他的心臟驟地一陣狂跳。

在第一次見面的商業區廣場,他把車子停在老地方,剛下車就緊張得出了汗,還沒等來得及思考,女人已經緩緩向他走來。

女人穿著貼身的杏色連衣裙,踩著一雙露趾的黑高跟鞋,自信的神態給不起眼的容貌增添了不少光彩,那雙高跟鞋無情的駐足在了廣場的最中央,迫使他從人流稀少的角落裡迎上前去。

走近時,女人將一隻握拳的手伸到他面前,攤開后里面是一團肉色的絲襪,看上去襪口已經反捲到了襪尖位置,明顯是穿過的,“張嘴,”

女人說話的聲音不小,他發現旁邊已經有獵奇的目光出現,為了不引起更多人注意,他一秒也不敢再遲疑。

絲襪入嘴的過程很慢。

女人故意用手指一點點擠壓著,雖然他很想故作鎮定,但真的很難做到。

“啪!”一記耳光甩在他顫抖的臉上。

周圍的幾個路人似乎都停下了腳步,他緊閉嘴唇,慶幸他們不瞭解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甚至不害怕被同事撞見,做保險的原本就和其他行業的人不太一樣,底線低、臉皮厚、能受氣這些條件缺一不可,客戶是上帝這句話用在這個行業再恰當不過了。

回想兩年前,那時候的他既拉不下臉又怕丟工作,月月吃保底,每次領導給‘廢物們’的狼性培訓名單裡都有他,喊口號、學狗爬、鑽褲襠、互扇耳光,在客戶那裡放不下的尊嚴,最後都加倍交給公司了。

如今另類的癖好,也許就是在那個時候悄然滋生的。

“啪!”又是一耳光,女人手輕輕抬起,又重重的落下,輕慢的眼神中多少帶了絲得意。

眾目睽睽下一個醜女狠抽男人耳光,對方還得畢恭畢敬,挨完左臉遞右臉,換了誰都會興奮。

他還在自欺欺人,女人卻越打越慢,在他面前慢慢的來回踱步,每走一步扭身打一個耳光,身邊已經有看不下去的人出言指摘,甚至有人掏出了手機,女人依舊自行其是,腳上的高跟鞋每踩出‘咔噠’一聲,耳光聲就接踵而至,他的眼皮痛苦地跳動著……

十個耳光下來,他的臉已經慘不忍睹,口水浸溼的絲襪也被扇得從嘴裡冒出來一截。

第五章

“要不要再加十個?”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他嚇得渾身都僵直了。

這十個耳光遠比他想象的痛苦得多,他已經無法再承受,一陣風吹來,身體有些搖晃,女人看著他害怕又狼狽的表情,笑了。

近日的天氣總讓人捉摸不定,白天悶熱,夜晚又格外的冷,像極了女人此時多變的面容,時而勾起譏諷的嘴角,時而露出冷冽的眼眸,透出陣陣寒意,“賤狗,去車上等我。”

在女人那不容人置疑的態度中,他的褲襠居然緊了一下,兩年以來,只有在內心感受到被女人支配時下面才會出現反應,這一直是他無法接受又必須接受的事實。

女人是自己開車來的,他上車一會工夫,一輛紅色寶馬便出現在他視野裡,並對他按了兩聲喇叭,他跟著女人的車尾一路行駛,只是,女人似乎忘記了什麼。

一路上,他既不敢私自取出嘴裡的絲襪,也做不到讓口水不體面的流出來,口水混著絲襪的味道越積越多,於是,喉結每收縮一次,痛苦的

表情就深一層。——

車子最後開進了一個高檔小區,他很早以前來過這裡。

客廳裡,女人拉開莊重的落地窗簾,屁股滿滿的壓在一條圓形的高腳凳子上,而他,是主動在女人膝前跪下的。

“帶你認認門,熟悉一下環境。”

“嗯……”他鼓著腮幫點頭,聽話的像個奴隸,或許是因為回到家,女人的表情變得溫和了許多,取出他嘴裡的絲襪,微笑著像朋友一樣和他聊了幾句,並簡單介紹了自己,原來她叫沈智,三十四歲,在機關工作,具體做什麼的他不敢多問,而當他得知對方已婚的情況後,心裡突然咯噔一下,畢竟這是關於他被圈養後即將要面臨的嚴重現實問題。

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模樣,女人噗嗤的笑了一聲,“放心吧,他別處有房子,很少來這裡,我們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女人的話在他腦中重複了幾遍,確定沒有留下任何讓他後退的訊息。

“我要洗個澡,你把我的髒鞋舔乾淨就可以回家了,這雙,還有門口那雙,第二雙記得要舔鞋底,”

第六章

回家已經很晚。

想起剛剛發生的事,彷彿嘴裡還有沈智鞋襪上的氣味,從不抽菸的他回家前特意給自己買了一盒。

好在臥室的燈關著,他躡手躡腳地坐到客廳沙發上,遲遲不敢進去。

慢慢的,他放鬆下來的腦袋開始不聽使喚,只覺得眼皮很重,在沙發躺下一會就睡著了。

醒來,一臉憂悒。

原本昨夜可以脫下褲子一邊回味著沈智對他的羞辱一瀉如注,而新的一天,他又有了新的期待。

“子安,怎麼沒進來睡?”

“哦,我回來得晚,怕吵醒你……”他躺在沙發上,故作勞累地鬆了鬆脖子。

面對‘後顧之憂’的關心,他顯然還沒有做好決絕的準備,只說是陪總經理出去應酬,最近都會很晚回來。

“你看,我襪子都沒換,”芸雋突然伸出一隻腳在沙發上,幾乎點到他的鼻尖。

芸雋出乎意料的行為一瞬間勾起了他昨日積蓄的慾望,讓他僅存的一點尊嚴開始有些搖搖欲墜。

“我現在給你洗。”

“想什麼呢,哪有人大早上洗腳的,先去上班了,晚上我等你。”

看著芸雋離去的背影,他又莫名一陣悵然,彷彿洗腳成為了他和芸雋之間唯一的情趣。——

上班的路上,天陰沉沉的。

工作之餘,他總是不覺地看向手機,眼神裡像是期待著什麼。

走進徐泰的辦公室,女助理已不再是欲拒還迎的擺弄身姿,而是藏在一個只能憑藉隱隱飄來的女性香水氣味和徐泰臉部表情來分辨的地方,他知道,公司離迎來‘新總助’的日子不遠了。

距下班時間越來越近,他緊緊攥住手機,慾望在空白的屏幕下無力嘶吼著,彷彿連掙扎的自由都沒有,他失落地回到家,窗外已是黑沉沉的夜和遮天蔽地的雨。

正常人絕不會在這個時候出門,而當他突然收到沈智信息的那一刻,他清楚聽見了自己急促的腳步聲……

他如同一條喪家犬般在狂風暴雨中尋到了沈智的家。

“賤狗,還冷嗎?”

沈智穿著貼身的襪褲在他臉上坐了很久,輕抬屁股時,他心中的想法竟毫無保留地用舌頭表達了出來,唔嗯一聲後,沈智又坐了下去。

直到突來的一記聲音,伴隨著雷聲讓他的魂幾乎飛走了一半。

“行了,裝什麼奇怪,又不是第一次見

。”

第七章

沈智毫不在意地坐到了床上,並用一隻腳踩住他的嘴。

隔著肉色絲襪的腳背,一個裹著白色浴巾的男人,不知在門口站了多久。

適應了亮光後當他看清男人的臉,驚愕間竟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因為這個男人正是他的頂頭上司徐泰。

“你們繼續,我等雨停了就走。”

徐泰以一種略帶嘲笑的表情看著他,卻沒有拆穿他的身份。

此時他從內到外,沒有一絲一毫的安全感,所有的偽裝在這一刻悉數崩離,腦中混亂的,甚至連自己在哪都不知道了,等了這麼久,終於跨出了這一步,可女王的老公竟然是徐泰,他怎麼能想到?

“舔腳!”沈智嚴苛的嗓音從頭頂傳來,引起他一陣顫慄。

取悅的舌頭在唇間掙扎著……

隨著沈智另一隻腳在他的關鍵部位重重踩下,窗外突然一道電光閃過,緊接著,傳來一陣天崩地裂般的響聲,就像他驟起鉅變的人生。——

“我下班去你公司了,你們總經理說你……”芸雋說話時,一隻手不經意地捂在了臀部位置,“我……”

“不想說我就不問,子安,別太累了。”

芸雋接過他溼漉漉的外套,摸出口袋的煙和打火機意外看了一眼,默默地又放了回去,“芸雋……”

“嗯,怎麼了?”

“我們……我們試試和別人交換吧……”他終於把徐泰的要求說出了口。

“交換什麼?”

“交換性伴侶,網上說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這樣做能很大程度刺激機體,增進感情,你知道我在這方面……”

他痛苦地說完,發現芸雋表情裡竟然沒有他想象的訝異,只是沉默了很久,他知道芸雋這麼久以來一直很自責,或許在她的潛意識裡,是想以這種方式解脫,可他寧願芸雋能像個潑婦一樣,在數落中洗刷他滿心的羞恥,“子安,只要你能好。”芸雋輕咬嘴唇,臉上泛起了一絲淺淺的紅暈。

如此委婉的回答意味著,明天他可以順理成章的去見沈智,只是……

一瞬間,他的腦中突然出現了女助理蹲在徐泰兩腿間的畫面,他有種可怕的直覺,眼前的芸雋很快就會接替那個位置……

他緊緊攥著拳頭,只覺得這一幕深深印入腦海,變成一種奇恥大辱。

第八章 A部分

第二天傍晚,到了約定好的地點,徐泰的黑色奔馳車就停在前面。

“把這個帶上吧……”

他將一盒買來供徐泰使用的避孕套放入了芸雋包內,心裡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滋味,他根本不敢想象和她分開後,她轉頭便與其他男人交歡纏綿的畫面……

“那我走了?”

“嗯。”

看見芸雋穿著緊身性感的裙子下了車,屁股一扭一扭地離去,他的肩膀也跟著塌陷般的垮了下去,他怎麼也想不到,這種割捨的感覺竟是這麼的痛!

儘管早就預料到結果,但他的內心仍然很難接受這樣的現實,他期待著可以看見芸雋回頭,哪怕只是停一下腳步,可等來的只有她腳下帶起的一縷輕塵,淡薄的轉瞬即逝,事情怎會變成這樣?

想起芸雋下車時那一抹讓人抓不住的眼神,倘若真的離開她去接受沈智的圈養,恐怕這一生便與她再無交集了……

恍然低下頭,手機裡一直沒有收到沈智的信息,而徐泰的車已經越開越遠,就快要徹底消失在他的視線,突然,他鬼使神差的一腳油門,跟了上去。

酒店門

口,他把車停得很遠。

徐泰穿著白色恤和運動短褲,剛下車,一隻手便不安分的開始在芸雋身上到處遊走,摸到芸雋背後的臀底時,居然還捏了幾下,看著女友被別的男人肆無忌憚地摸屁股,自己卻無能為力,感覺有一顆石頭壓迫著胸口,差點讓他窒息。

還沒走進酒店,徐泰突然攫住芸雋的肩膀,轉頭一下吻住了她的嘴,一邊吻一邊走。

兩人就這樣在他眼前慢慢消失,他的眼眶紅了。

他只希望這一天快點結束,然而在這種事情上,似乎沒有一個男人是喜歡速戰速決的。

不知煎熬了多久,他們終於出現了。

這一次芸雋是挽著徐泰胳膊出來的,他看見徐泰在門口點了一支菸,抽出手臂時,芸雋的身體搖搖晃晃的,似乎有些站不穩,路燈照亮了芸雋的臉龐,泛著光影的眼裡有著迷人的醉意,原來滿足後的她,如此嫵媚。

他以為一切都結束了,可是他們並沒有上車,而是像一對熱戀著的情侶般散步在街上。

徐泰帶她走進了一家女士內衣店,店鋪音響裡傳出的一句句有關愛情的歌詞,對他來說,卻是比凌遲還要殘忍的刑罰,那可是他的女人啊!

一想到自己的女人身體被別人佔據著,以後還要在他面前穿著別人買的內褲……——

不一會,徐泰單獨從內衣店走出來,好像接了一個電話。

他再也堅持不下去了,只想立即從他們的‘二人世界’逃離,此刻,或許只有沈智才能讓他從這種絞碎人心的痛苦中解脫……

他真的顧不了許多了。

轉眼間,沈智穿著一條白色吊帶裙站在門口,性感而不失優雅地挺著高聳的胸脯,而他的膝蓋已經沾滿了門外地面上的灰。

“求求您,圈養我吧……”

部分你的屁股真翹,可以一起吃個飯嗎?

這是一段已經消逝了的殘酷往事,一切的細節至今仍歷歷在目。

“這些請您放心,我們會派人過去修理,您看您孩子馬上讀小學了,這裡離學校這麼近,而且十二平的通道等於是免費送的……”

她的小嘴還在不停動著,下一秒就完全變了副模樣。

“啊!對不起,對不起……”

她轉過身不停地向男人鞠躬道歉,手裡的資料散落在地上,道完歉又忙彎下腰去撿,身材苗條卻不單薄的她一下就入了男人的眼,男人藉機瞄向她背後,賤兮兮說了句,“你的屁股真翹,可以一起吃個飯嗎?”

“流氓!”

她迅速支起身,手捂著屁股狠狠剜了男人一眼,憤然離去時,紮起的馬尾在男人灼熱的眼神裡肆意甩蕩……

再次見面的時候,她的語氣已經變得不那麼囂張。

“你的屁股真翹。”

“徐總別這樣……我來找子安的,他不是陪您出去應酬了嗎?”——

此時,當她從回憶中醒來,卻已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了。

“是你……”

“我已經把我的老婆交給你男朋友了,你可不許跑哦!”男人眯起眼說道。

她低著頭不說話,雙手緊緊扯著短到內褲的裙角,一副羞怯的樣子,她沒想逃跑,卻也對這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沒太多期待,直到男人霸道的捏疼她的屁股,並一路吻著她的嘴,吻紅了、吻腫了才走進酒店,直到男人把手伸到她背後,熟稔地解開她的胸罩,並用力拉下她那條礙事的內褲,直到她手扶著床下地,腿軟的半天連高跟鞋都套不上……

她

才知道這個男人有多瘋狂。

高潮後的她終於想起了子安,不知道他在男人的老婆面前,能不能找到尊嚴……

“內褲都弄髒了,走,帶你去買幾條新的。”男人拾起地上的內褲,隨手丟進了垃圾桶。

“那我現在穿什麼?”

“不用穿,反正沒人知道。”男人肆笑地看著她。

“流氓……”

她曖昧地罵了一句並主動吻了他,成熟男人的優點就是懂得‘善後’,記憶中好像別的男人從未事後這樣關心過她,包括子安。

走在熱鬧的步行街上,男人用深情款款的目光鎖著她,“一會是送你回家,還是繼續跟我?”

“去哪?”

她真的不想回家,至少今天不願意,因為她不知道回去後面對子安能說些什麼,告訴他和男人發生了什麼?男人對她好不好?還是拿出那一盒完好無損的避孕套,騙他說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男人正中下懷地挑了下眉,帶她走進一家內衣店,“這麼說,就是選擇跟我咯?那我晚上可要再多插你幾次,你不怕你男朋友傷心嗎?”

“他滿足不了我,而你……只會越來越過分……”她用力捶了男人一下,控訴他取笑自己在酒店裡欲罷不能的表現。

“哈哈……那以後,你的體力只需留給我一個人就行了,等我一下,我去接個電話。”

男人走到門口,拿起手機時,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什麼事非得現在過去?”

“不是說,不讓我帶女人到你那過夜嗎?那就行,這可是你說的……”

第九章

深夜,月光皎潔。

雖浪漫,卻也多了幾分惆悵,他彷彿感覺到芸雋在另一個地方惦著他,一瞬間,對自己的處境有些茫然。

沈智站在陽臺前,雙腿微叉的看著外面,白色的吊帶裙套住他光溜溜的大半身,成了他最好的遮羞布。

黑暗中,他卑微地用舌頭舔著沈智沒有穿內褲的私密部位,周圍一片粗悍的濃蔭彎曲猶如一根根彈簧,阻擋著他的臉頰,藉著微弱的光亮,他看見一塊碩大的肚腩懸在頭頂,不由得一陣反胃。

“既是圈養,晚上就留在我身邊伺候,現在先馱著我去客廳裡爬兩圈,”沈智的語氣冷傲不屑,不起眼的外貌下,卻彷彿有一顆能洞悉他靈魂的心。

他趴下後,沈智騎在他背上抬起雙腳,把所有的重量全壓在了他身上,“騎行是最基礎的,連這都做不好,你就是廢物,我會考慮換一條狗來圈養。”

原來,在這樣的女人眼裡,他也不過就是一條說換就換的狗……

或許是之前淋了雨有點感冒,此時忽然感覺到全身無力,他努力振作精神,當暈眩感稍稍消退一些,又繼續向前爬行,昏昏沉沉的,沈智好像打了一個電話,具體的他沒聽清,只知道徐泰馬上會過來,他想,芸雋也應該已經回家了。

不知道她看見自己被折騰成這樣,會不會心疼……

當他馱著沈智爬完兩圈,再次回到陽臺時,那條白色吊帶裙從後面高高提了起來,“跪著,舔我的屁股。”

沈智紓解他身體疲累的同時,又給了他更多的羞辱。

周圍格外安靜,他甚至能聽見舌頭粘上沈智肥潤的屁股時,發出‘滋滋’的聲音……

直到一記清脆的鎖車聲響起。

沈智回到客廳,給他脖子繫上了一條項圈,那肅冷的眼神中,似乎出現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聖潔。

他還在想如何度過這一夜,沈智居

然用之前脫下來的絲襪層層矇住了他的眼睛,連施捨個眼神都不肯。——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傳來……

當一股濃濃的煙味朝他逼近時,他全身的神經開始緊繃起來,但沒想到等來的卻是一陣爭吵——

“你到底想怎麼樣?!”

“你忘了今天什麼日子了?別的時候我不管,今晚必須和我在一起,否則……”

“今晚不方便,而且我警告你,你別總拿那件事壓我,別忘了你爸已經退了!”

“是嗎?看看這個,你自己考慮……”

他隱隱感覺到徐泰身上有一股戾氣,而沈智,無論她之前多麼高傲,也掩蓋不了此刻幽怨的語氣。

“舔!”

伴著沈智一聲報復性的口吻,什麼東西碰了他嘴唇一下,伸出舌頭才知是腳趾。

接下來的時間,沈智與他的互動變得格外頻繁,過程中,沈智把腳翹得高過他的鼻子,戲弄著晃動了很久……

每次舌頭找不到腳的位置時,他脖子上的項圈就會被猛的拉扯,臉上還會時不時挨兩記耳光,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可只要他還把自己當做是沈智的狗,就必然逃不過如此的調教手段。

突然,沈智的動作停了下來,他聽見身後不遠處傳來一陣啜泣的聲音。

“子安……”

是誰在喊他?他拼命回憶這個熟悉的聲音,轉過頭睜大眼睛想看清楚,卻只能隔著絲襪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影……

他用力扯下絲襪,確定了就是芸雋!

一瞬間,他的腦袋快要炸開似的,胡亂拾起地上的衣服反穿在身上,逃跑時,脖子上的項圈竟然怎麼都解不掉!

緊接著,一陣天旋地轉。

第十章

四個人,最終一場鬧劇收尾。

暈倒後的他被徐泰送進了醫院,連醫藥費都是徐泰墊付的,而他的女友芸雋,卻一直不見蹤影。

“我在哪?”

他終於醒來,但是聲音卻沙啞得難聽。

“你好好休息兩天,下週再來公司上班。”徐泰關懷的眼神裡,帶著一絲不參雜的歉意。

他心裡清楚,這僅是對生命的尊重。

他並沒有過多揣測徐泰的心思,匆匆離開了醫院。

獨自走進一處陰暗巷弄的小餐館內,他把醫生的叮囑拋諸腦後,將滿滿一杯白酒灌進了喉嚨,醉上心頭,滿腦子盡是見到芸雋逃離時恥辱的畫面,彷彿死去的靈魂不斷重複生前的最後一幕……

哭了,笑了。

天亮了。——

回家的腳步極其沉重,他明白,成年人很多事情不是光逃避就可以解決的。

推開門,芸雋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她仍穿著昨晚出門時那件蕾絲袖連衣裙,裙子下面卻是一條他從未見過的紅色漁網襪,性感的讓他移不開眼,他走到芸雋面前,剛想說些什麼,令人意外的一幕上演了——

“離我近一點。”說話間,芸雋把腳上的一隻高跟鞋蹭落在地上。

露出來的那隻裹著綿密網眼的腳,讓人看了就想‘親近’,他的目光也幾乎被馴服的掉在了地上,“舔我的腳。”

就在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的時候,芸雋大聲重複了一遍:“舔我的腳!”

他吃驚地看著芸雋,那張熟悉的臉上掛著一抹奇怪的笑容,他承認,這個樣子很美。

“我……”

他喉嚨生疼了一下,像是被魚刺紮了一樣。

目光再次回到芸雋的腳上時,耳邊卻驀然傳來了芸雋譏諷無比的笑聲,“哈哈哈哈……”

不知怎的,他的心底湧起一股不該

有的怒意。

“好笑嗎?”

“嗯,好笑。”

芸雋套上高跟鞋站起來,突然冷起了臉,“鄭子安,沒想到你這麼下賤!你是我男朋友,你讓我以後怎麼做人?我們的日子還怎麼過?”

面對無解拷問,激動的情緒在他心裡持續加溫著,幾年的感情瞬間變得薄若白紙,藉著酒精的作用,他歇斯底里地打了芸雋一耳光!

“你不也是個裝緊的婊子!不能過就別過,滾!”當這句話脫口而出,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隱忍的情緒終於爆發開來,他的話像一把刀子,紮在芸雋最脆弱的地方。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結了一般……

“分手吧。”

芸雋捂著臉,沉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她很快收拾完行李,拖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離去……

望著芸雋決然的背影,強忍著的淚已經醞釀在眼底,他一時間無法消化這一切,只感覺手心還有她臉頰的餘溫,空氣裡還有她的味道。

第十一章

他的後悔,比酒醒來得更快。

打電話過去,芸雋先是不接,再打就是關機。

他才發現他根本不瞭解自己,接連數個夜晚,他都帶著‘過兩天她就會回來’的想法才能艱難入睡。

芸雋曾經做過的一舉一動,時常出現在他腦海中,讓他久久不能回神。

獨自坐在家中,他會不自覺的把腿並得更攏些,因為芸雋總喜歡帶著香氣冷不丁坐到他腿上……

那天他渾渾噩噩地下樓買東西,一個穿著吊帶褲、平底鞋的女孩氣勢洶洶的迎面走來,身後緊緊跟著一個高個子男孩,女孩停下腳步,惡狠狠瞪著一雙大眼睛——

“分手!”

“親愛的,我錯了,我不該偷偷看別的女人……”男孩嬉皮笑臉的跪到地上,絲毫不管旁人詫異的眼光。

看著眼前的一幕,他不禁想,倘若他當初沒有對芸雋發脾氣,而是聽話去舔了她的腳,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他往芸雋手機上發送了很多條認錯短信,可惜沒有得到任何的回覆,他終於忍不住打電話給徐泰,徐泰卻說從醫院出來後就一直沒見過芸雋。

掛電話前他對徐泰說了聲,以後都不去公司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他終於慢慢接受了芸雋不回來的事實。

沒了工作,他成天躲在家裡,幾個月下來已經頹喪的不成樣子。

連肚子都快填不飽了,尊嚴又何須別人來踐踏?他站在鏡子前,對自己譏諷的一笑,再沒有比現在更適合了。

渴望被‘主人’圈養的想法在他腦子裡變得越來越濃烈……

沈智那裡是不會再去了,他開始在網絡上瘋狂尋找新的歸宿,但幾乎絕大多數女王都是按次收費調教,他清楚這並不是他想要的。

翻遍了整個網絡圈子,最後發現能免費短期或長期圈養的,似乎僅剩下了一種——夫妻、情侶主。

看著一條條關於要伺候男主人的必須事項,他在接受與不接受之間掙扎著,在望而卻步的很長一段時間裡,他開始了靠幻想和手淫度日。

既短且長的半年以後,他在網站上突然收到一條添加好友的信息,對方說是代情侶主招奴,要求看他的照片。

出於謹慎,他先是拒絕了,但對方解釋自己是母狗,說女主人要找一個無牽掛,外表乾淨、帥氣,並能接受一年完全封閉圈養的男奴,完不成任務她會怎樣怎樣……

雖是情侶主,但他從對方害怕的口吻中明顯感覺出了

女主人的強勢,這何嘗不是一束照進他困惑和孤獨的光。

在所有幾乎是為他量身定製的條件下,他動搖了,就把自己以前的一張照片發了過去,沒想到很快得到了回覆,對方說女主人看了照片似乎不太滿意,需要先考驗一下他,還提醒他說女主人的規矩多,重儀式,偏愛刑責,讓他做好心理準備,隨後發來一張女主人不露臉的照片。

照片裡,女主人手持一根戒尺抵在細腰間,一旁的胖女奴戴著頭套,雙膝跪在一盤沙粒上,掛著乳夾的胸前佈滿了受傷的痕跡……

對女奴都這麼殘忍,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主人?

僅看照片,他下半身就已經起了反應,帶著壓抑許久的慾望,他深吸一口氣,決定開始一段嶄新的卑賤人生。

第十二章

得到聯繫方式後,他一度沉浸在女主人的自我簡介裡——

你迷戀我的聲音,可我偏偏不愛說話,你迷戀我的身體,你知道它並不屬於你,你在痛不欲生的邊緣瘋狂掙扎,默默迷戀著你曾迷戀我時的感覺。

簡介下附帶的是一張低視角拍攝的照片,只能由低往高看見男女主人的下半身。

面對如此的情侶主同框照片,他除了一絲本能的牴觸外,竟還有些心蕩神馳……

女主人果真如簡介裡寫的那樣,始終只用簡單的文字形式與他交流。

他被告知需要立即寫一份詳細的資料,內容包含他的住址、身份信息以及乞求圈養的態度,簽名拍照傳過去,做完這些,隔日中午他便收到了一個快遞包裹,是一個瓷娃娃,按照女主人的指示敲開後,裡面居然是一個比手機還重,並且沒有鑰匙的不鏽鋼貞操鎖。

女主人告訴他,他需要面臨兩個月的考驗期,在這兩個月裡,他必須佩戴貞操鎖,並且每日提供遠程跪拜視頻、在指定時間完成指定任務等諸多儀式,兩個月後他才可以憑表現有資格成為對方真正的‘家奴’。

為了向女主人表明孑然一身的決心,他說馬上就去店賣掉他唯一的財產——車子。

午後陽光下,他的車開得很慢。

路邊的大屏幕中播放起了公益廣告,小男孩手裡捏著一隻蝴蝶,委屈著說:為什麼要放手?蝴蝶是我的……

一瞬間,他想起當初芸雋離去的背影,心底仍有股隱隱的痛,都分手這麼久了,為何還忘不了她。——

如果一段路途面臨選擇時都承擔著生命的起伏,那它背後的寓意也是飄然未定的。

就如同他從店裡出來,耳邊傳來的那一聲,“子安。”

芸雋從她剛買的新車下來時,陽光如水流瀉般灑在她身上,白色的長裙閃出亮眼的光澤。

她比以前更美了。

說話時,他的褲襠裡沉甸甸的,除了恥辱的貞操鎖以外,還有他沉重的人生。

“你……是不是換號碼了?”

“沒有啊。”

“那你看到我的……”

“嗯,看到了。”

“我們……還能不能,像以前一樣……”

“你知道的,這不可能。”

芸雋拒絕他時,臉上有一股憋笑的表情,或許覺得太殘忍又忍住收了回去,繃著的表情讓他更顯尷尬,看著芸雋略帶鄙夷的眼神,他不難猜出芸雋心裡面想的是什麼,身體一陣灼熱。

此時他竟然希望身上的貞操鎖就是芸雋給的,那樣即使她離去,和別的男人不停地做愛,也知道誰一直在為她受苦。

“芸雋,我想……”

“你想什麼

?”

“沒什麼……”

壓抑的氣氛終於讓他無法呼吸,低頭看一眼自己的褲襠,他明白,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

第十三章

都市的夜空綻放著絢爛的煙花,他卻總是緊緊合著窗簾。

如今他的世界,他做的事,註定讓許多良辰美景都變為虛設。

“第五十六天,賤狗給女主人磕頭請安。”他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對著打開視頻連接的手機屏幕不停磕頭,虔誠而卑微。

兩個膝蓋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磨出了厚厚的繭。

還有五天。

這一個多月以來,他從未在手機裡見過女主人的面容,甚至鮮少聽到她的聲音,大多數與她視頻的時候就只能看見她的腳,慢慢地,他的期待竟變成了下次視頻時女主人的腳是左擺還是右擺,腳上穿的絲襪是黑色的,還是肉色的。

“第五十七天,賤狗給女主人磕頭請安。”

他額頭撞擊地面的聲音依舊響亮,姿態依舊虔誠,卑微。而對方的言語依舊簡短,帶著神秘的氣息。

什麼天使面孔魔鬼身材,他都已經不在乎,每天準時給女主人請安,彙報一天的狀態和心思,這幾乎成了他的一種生活理想,一種活下去的理由。

每次做遠程‘任務’時,女主人不經意地動一動腳尖都能讓他的心跳徹底亂了節奏。

“第五十八天,賤狗給女主人磕頭請安。”

作為虔誠的獎賞,他偶爾會收到女主人寄來的一些‘特殊’禮物,這讓他的依賴又更加深一層。

這次的禮物盒中是一個透明的保鮮袋,袋裡裝的是一條黑色蕾絲內褲。

女主人的命令是,一小時內他要像狗一樣用鼻子不停去嗅這條內褲,一邊嗅還要一邊搖晃身體。

整整一個小時,視頻一直都連著,屏幕中的腳早已微妙地離開,讓他不免遐想女主人是否去洗了個澡,又或是睡了一覺。

直到視頻突然被掛斷,緊接著看到女主人發來一段文字——

“賤狗,接下來的三天你不能吃任何食物,只允許喝水。”

他仔細地、反覆地揣摩手機裡最後這段文字,慢慢的他體內的騷動越來越劇烈,感覺很熱很熱,好像每根血管都要爆裂一樣。

第十四章

近來睡醒,他下面總會莫名的發疼。

不過無所謂,就算不戴貞操鎖放著也沒什麼用了。

今天早晨,他終於收到了新‘家’地址,意味著女主人對他這兩個月的表現大致是滿意的。

住了幾年的房子已經被他處理得空空蕩蕩,僅剩下一個行李箱,裡面裝著幾件四季的衣服,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穿。

離開前,他回頭最後看了一眼。

窗臺上的幾盆花已經枯萎死去,那是芸雋以前買的。

按下電梯,彷彿是沉重的身體在扯著他不斷下墜,三天沒吃任何東西的他,雙手無力地扶著行李箱拉桿。

女主人給的地址位於這座城市邊緣,直達的公交車站出門經過一個河邊的轉彎路口就能到。

很久沒走過這裡,忘了這裡的風景仍舊如此美麗。

“子安!你去哪?”

突來的聲音讓他心頭一顫。

不知是命運,還是巧合。

柳樹下,芸雋扎著馬尾辮,潔白的恤扎進一條緊身高腰的牛仔褲裡,彷彿多年前初見她時的模樣。

不可思議的,是芸雋手腕上居然戴著第一次約會時他送的那條廉價手鍊。

芸雋慢慢走近他,下巴幾乎貼到了他的胸膛,“是要離開嗎?”

這一次,他清楚

地從芸雋眼裡看到了心疼和不捨。

“嗯,不回來了……”

“回家吧,忘掉那些,我們重新開始。”

芸雋溫柔的聲音一下刺進他的心裡,讓他覺得一切都變得特別不真實。

他混亂的眼底凝起一抹疑問,為什麼她會一而再的出現?

但不知道怎麼,他腦子裡很快出現了女主人屏幕中的腳,那雙腳慢慢控制著他的思維、身體,一切。

這兩個月,他經歷了太多。

“對不起,我不能回去……”說完,他痛苦地從芸雋身前離開。

他曾經不止一次夢見芸雋回心轉意,但他怎麼都想不到自己今天竟然會拒絕,而且拒絕的如此果斷,只知道這一次分別,大概就是永遠了。

走出十幾米遠,他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點開一看,是女主人發來的信息——

“最後一個任務。”

他想起女主人上次命令他在路邊自拍學狗撒尿的動作,現在只希望芸雋能快些離開,不要再一次看見他羞恥不堪的模樣。

他還來不及多想,又一條信息亮了起來——

“回到你的女主人面前,跪下。”

一瞬間,他赫然震住!回過頭,晨風在不遠處正吹動著層層疊疊的柳枝,彷彿撥開了他心裡的迷霧,而芸雋淡然的站在柳枝下,慢慢綻開醉人的笑靨。

第十五章

想象著芸雋以女主人身份在他面前的樣子,他心亂如麻。

如此的關係變化讓他瞬間有一種失重感。

然而,當他腳步移動時,不遠處已是芸雋盈盈而立的背影,帶著一絲‘女主人’的味道。

他的大腦逐漸變得空白。

靠近的過程中,腦海裡竟開始浮現出女主人屏幕前冷冷的沒有回應,他卻還要苦苦哀求的畫面,他的心就這樣不斷在‘女主人’的回憶和芸雋的背影間交織、沉淪……

不覺已走到芸雋身後,眼前的緊身牛仔褲將她身體的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那不屑的背影,讓他僅剩的一點不適應消失得無影無蹤。

忽然,他低垂的目光一緊,芸雋雙腳往前踏上了一塊凸起來的石板,彷彿彰顯出此刻兩人地位的懸殊。

哪有什麼昔日的女友?這是高高在上的女主人!

他無聲的在芸雋身後跪了下去……

即使以他的身高,膝蓋接觸地面時臉也只到達芸雋的臀部位置,他的頭深深低著,看著芸雋被襪子覆蓋了半截的腳踝,整個身體竟不自禁地顫抖起來。

前後才不到兩分鐘,他已全然忘記了自己在哪,伴隨芸雋腳後跟不經意的動了一下,他竟然重重把頭磕在了地上!

磕第二個頭的時候,芸雋才轉過身來制止。

“好了,快起來,又沒讓你磕頭。”

“子安,子安?子……賤狗!!”

芸雋伸手抽了他一耳光,力道不輕不重,卻剛好將他從‘給女主人請安’的反射性記憶中喚醒。——

他惶惶坐上了‘女主人’的車,一路飄搖在灰霧色的晨光裡。

上車前,芸雋已將起初戴著的手鍊摘下,換成了一塊精緻的女士手錶,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還沒等芸雋的屁股坐熱,卑怯的聲音就從他嘴裡流了出來。

“主人……”

如此的稱呼,意味著在他眼裡已然將芸雋和‘女主人’視為了一體。

而芸雋對此似乎一點都不意外,“說吧。”

“和您一起圈養我的……是徐總麼?”

“嗯。”

芸雋冷冷的應了聲,始終沒有看他一眼。

“怎麼?對男人有情緒?之前

不是說能克服嗎?”

“我……我沒想到……”

“既然這樣,你下車吧。”

芸雋突然把車停在路邊,見他一動不動,直接下來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突發的一幕嚇得他措手不及,他急忙連滾帶爬地下了車,跪到芸雋的腳邊!

“賤狗知道錯了,賤狗願意……”他求饒著頭磕個不停。

兩個月來,芸雋對他精心的設計早將他貶抑得不留餘地,隔著手機屏幕一次次的精神摧殘,都讓他感覺自己是被當成了真正的狗,對‘女主人’絕對服從的思維,似乎已經深植在他腦海中了。

“知道為什麼要餓你三天嗎?”芸雋冰冷的聲音落了下來。

“賤狗知道……”

他仰起頭,看見芸雋正用一隻手輕輕揉著小腹……

一時間無數的畫面竄入他的腦海,羞恥中,他的命根驟然勃起,卻又在無法擺脫的困境中痛苦萬分!

“哈哈哈哈……知道什麼呀知道!”芸雋大聲笑了起來。

“行了行了,跟你開玩笑的。”

“子安,我們相識一場,與其讓別人折磨你,不如我來當你的主人,我是這樣想,但不是要你真的給我當狗,明白嗎?”

他一臉惶然,腦子完全跟不上芸雋起伏的態度,但可以肯定的是,芸雋剛才暗示的就是他所想象的事情,她到底要他怎麼樣?

芸雋對他情緒的把控和支配程度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僅這一點,就是多少外表性感冶豔的‘女王’都無法比擬的,他的頭默默地低下去。

“主人……賤狗只想永遠跪在您的腳下……”

“我懂。”芸雋淺淺一笑,“但我會改變你,幫你重新找回人性。”

第十六章

不管怎麼改變,就是別把他一個人丟在這裡。

他現在只有這一個想法。

經過這一折騰,他再也沒有多餘的氣力,回到車上後胃開始隱隱作痛,額頭上汨出了一層虛汗,“不舒服嗎?”

“主人,我……”他欲言又止,肚子卻咕嘟作響起來。

“噢!都怪我,可是剛剛上高速,你等一下,”芸雋分出一隻手四處尋找,最後在屁股旁邊的儲物盒裡摸出一袋麵包,“快吃吧,吃完在車上睡一會。”

他剛要去拿,腦子裡突然想起了什麼,伸出去的手竟一下收了回來!

“主人,賤狗不敢……”

“怎麼了?”

“主人說過,賤狗以後只能吃主人嘴裡吐掉的食物,喝主人的洗腳水……”

“你倒是記得清楚,說說,還記得什麼?”

芸雋說完側了下臉,卻剛好對上他卑微的眼神,他頓時緊張的一個勁顫抖,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賤狗每天要為主人舔髒鞋底……吃主人的痰,吐在地上的那種……”

“嗯,還有呢?”

“還有……”

芸雋一邊開車,一邊心血來潮似的繼續聽他‘撒嬌’,讓他把兩個月的心路歷程幾乎又重新走了一遍,聽完,芸雋又看了他一眼,疏離的眼神中稍顯曖昧,“算了,總不能讓你餓死,洗腳水現在是沒有,你把麵包袋子撕開吧。”

接過麵包後,芸雋輕輕咬下一塊,不一會嘴裡傳出攪渾的聲音,“手伸出來。”

當芸雋把嚼爛的麵包吐在他手心時,他的內心瞬間充滿了羞恥帶來的興奮。

謝謝主人……他無聲地喃道。

溼漉漉的麵包含帶著恥辱一點一點的滑進他乾澀的喉嚨,進食的過程中,芸雋始終目視著前方。

他看見芸雋的嘴角徐徐

拉開一絲笑影,雖不明顯,但是卻有一種怎樣都掩飾不了的得意……——

臨近中午,車子終於開進了一個名為雲夢灣的住宅小區。

一個他完全陌生的地方。

新‘家’和他原來住的房子一樣也在二樓,上樓時,芸雋走在前面,上下扭動的屁股不偏不倚地對著他的臉。

然而留給他幻想的空間並不多,因為從一樓到二樓,只有一面臺階。

走上臺階轉角便是一扇防盜門,裡面還有一扇室內門,中間隔著一條長達十幾米的通道。

望著它,一幅被芸雋騎在身下慢慢爬的畫面浮現在他的腦海……

“愣著幹什麼,進來吧。”

被芸雋喚醒的他緊跟了上去,一進門,他就立刻跪了下來。

芸雋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了他好一會,“子安,我說了我會慢慢改變你,這是最後一次,以後不許主動對我下跪。”

話音剛落,徐泰一雙手從後面摟住了她。

芸雋完全變了一副樣子,嬌滴滴地喊了聲“老公——”,緊接著轉身貼進了徐泰的懷裡,並彎起一條腿撩撥的蹭著,嫵媚極了。

“老公,他來……嗚……嗯……”她手指向後面,話卻被徐泰用嘴堵了回去。

第十七章

兩人的唇,在他眼前緊緊貼在一起。

伴隨著芸雋魅惑的喘息聲,徐泰的手老練地從她上衣領口伸了進去,盡情的左捏右揉,而那裡,卻是他再也無法觸及的神聖領域。

徐泰魁梧的身材讓門口有限的空間顯得逼仄,他默默跪在牆角,努力降低著存在感,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老公……嗯……你輕點……嗯……”芸雋的聲音斷斷續續從徐泰的嘴角溢出來,顯得模糊不清。

老公?難道他們結婚了?

那沈智又去了哪裡?

他想或許只是親暱的稱呼,又或許,在他不知道的這半年多時間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恍然間,徐泰的吻已經落在了芸雋的脖子上。

看見芸雋享受地仰起脖子,他心裡居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他以為自己會難過,會心痛,就像半年前那個夜晚徐泰吻她時一樣。

但他只覺得自卑。

是因為如今不同的‘身份’嗎?

一無所有的他,此時跪地望著兩位‘主人’的身影,深深感受到了人與人之間的高低層次。

“說好一下就回來的,結果讓我等了大半天,可想死我了!”

“老公,讓他先……”

芸雋像想起來什麼似的,可未出口的話卻如石沉大海般,再無音訊。

只因徐泰再次吻住了她的嘴!

吻住的同時徐泰下半身往前一頂,與芸雋身體的每一寸曲線結合,在隔著褲子的侵襲下,芸雋的身體開始一點點往後退,芸雋被頂得踮起了腳,緊翹的臀部向他靠近,再靠近,而他身後卻被門阻擋著,無處可躲。

就是這短短的幾秒鐘,他彷彿找到了存在的意義!

他渴望成為‘女主人’的坐墊。

渴望女主人把屁股完美地覆蓋在他臉上,像帶著電流般,一波一波麻木他的神經,最後將他無法思考的蒙在‘股’裡……

然而,現實並沒有給他想要的成全。

只是輕輕的觸碰一下,芸雋便止住了腳步。

“噢——”芸雋稍顯尷尬地叫了一聲,想回頭時卻被徐泰挽住臉頰,重新吻了回去。

“把它和母狗關一起不行嗎?”徐泰吻著說道。

“老公!你答應過我的,不許把他當成狗奴來對待!”芸雋撒嬌地扭了扭身

體,屁股幾乎蹭到他的臉。

他聽見頭頂不斷傳來咂嘴吸吮的聲音,兩人似乎連說話都吻在一起,像著了火似的,慢慢燒出淫靡的味道。

口口聲聲要他重新做人,可為何又漠視著由他跪在身後?

看著芸雋近在咫尺的臀部,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終於,他忍不住地湊上去,將下巴貼在了芸雋的臀底……

為了讓‘女主人’坐得舒服,他慢慢仰起脖子,儘量讓臉變得更平。

突然“啪!”一聲!

芸雋覺察出他的心思,沒有回頭,卻精準無誤地往身後抽了他一耳光!

第十八章

不乏力度的耳光,使臀部在他視線裡左右晃了下。

腦子短暫空白後,他陷入一陣迷茫。

他很想問問芸雋,難道他連‘服侍’主人的資格都沒有嗎?如果沒有,為什麼要費盡心思把他弄到身邊?

是為了看他被慾望折磨成瘋子嗎?

“老公,你就當他是免費的傭人,他要犯了錯,不用留情面,直接教訓他!”

芸雋的聲音裡夾雜著性感的喘息,迷人的臀部依舊離他很近,但他卻不敢再觸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逃不掉,躲不開。

“可他畢竟是你前男友,天天在家裡我會吃醋的。”

“老公你想什麼呢,我心裡只有你一個,況且他還是個‘廢物’。”

“哈哈哈……”

芸雋說最後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很輕,輕到讓他需要靠徐泰回應的笑聲來確定。

廢物……

雖然是事實,但聽芸雋以這種方式對別人說出口,卻是一種極端的恥辱。

想著想著,他的心跳頓時漏了一拍。

他忘了,如今他才是‘別人’。

“老公,你下去玩會兒,我先把他安置好,遲點我們再……”

“好吧,那你快點。”

聽得出來,徐泰似乎有點生氣,他感覺自己像是情婦的拖油瓶,掃了男主人的興致。

此刻他的膝蓋已經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動也不能動。

徐泰開門時,他幾乎爬著挪讓了位置。

軟弱的余光中,他看見徐泰腿間的陽具依然呈勃起狀態,像一把兇器在藏青色的短褲裡猙獰的豎著!——

徐泰走後,芸雋轉過身慢慢貼近,身上還殘留著情慾的味道。

“子安,看著我們接吻什麼感覺?”

“我……”

在他沉默的時間裡,周圍的氣氛有一瞬間的安靜。

“你們……結婚了嗎?”他終於忍不住的問。

“還沒有,如果結婚,你會祝福我嗎?”

“會,會的……”

“真心的?”

“嗯。”

“你這樣,就讓我有些為難了。”

他聽不懂芸雋說的話,仰起頭怯怯看了一眼,發現她俯視的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

“起來吧,帶你看看你的房間,我已經幫你收拾好了。”

芸雋說完便轉身往客廳走去,美麗的背影在他眼裡顯得有些撲朔迷離。

他扶牆站起來,拖著麻木的雙腿跟上去,穿過寬闊的客廳,右轉一直走到靠近陽臺的一個房間門口。

“這是你的房間。”芸雋推開門說。

順著芸雋的手臂一眼望去,裡面有床、電視、衣櫃,還有書桌等等各種嶄新的傢俱。

他的腦子,全亂了。

他以為等待他的會是冰冷的鐵籠子和狗鏈,可面對這些,他卻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這段時間很辛苦吧?”

芸雋回過頭用同情的眼神睨了眼他的褲襠,又說道,“但是為了讓他放心,以後可能也要一直鎖著它,你願意嗎?”

“

主人,賤狗願意……”

他不清楚自己為什麼點頭,也許是痴迷,那種慾望被女主人控制著,想釋放又不能釋放的感覺讓他無法自拔。

“行,那就鎖著吧。”芸雋笑了笑。

看著芸雋洞悉的神情,他深深陷進了‘主奴’的情緒裡……

他想或許這正是芸雋想要的效果,讓自己以後在她跟前能時刻保持充足的慾望,方便她隨時玩弄。

“但你以後不能像剛才那樣作踐自己,你的臉不是用來給別人墊屁股的。”

芸雋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他火熱的身體上。

從他收到最後‘任務’的那一刻起,經歷了牴觸,痛苦和迷茫,可現在他一想到芸雋就是‘女主人’的事實,心裡更多的是赤裸裸的興奮。

“主人的玉臀能坐在賤狗臉上,是賤狗的榮幸……”他說著就要跪下去。

“站好了!”芸雋厲聲說道。

“子安,你太單純了,真正的圈養不是你想的那樣,主人的身體不是你想碰就能碰的,你會很痛苦。”

芸雋眼神變得有些晦暗,慢慢走到一旁的書架前。

“聽我的,不要再想這件事了好嗎?”

“主人,賤狗想和主人的母狗一樣,被主人狠狠調教……”

“我的母狗,呵呵,你知道她是誰嗎?”芸雋看著他,嘴角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

但那笑容轉瞬即逝,隨即出現的是一絲疲憊。

“說到底我也不是他真正的妻子,你真以為他能愛我一輩子嗎?”芸雋的聲音變得很低沉。

“我還能年輕多久?”

說完,一滴淚水從她的眼睛裡流了出來。

他怔怔看著,心頭突然一緊,彷彿靈魂深處什麼東西被喚醒了一樣。

“芸雋,我……”他喊出了她的名字。

“子安,我瞭解你,其實你心裡一直放不下我,我希望最後一直陪在我身邊的人,是你。”

芸雋的話讓他沉默了很久,一時竟分不清愛和忠誠兩者的區別。

“那我應該為你做些什麼?”他茫然地問。

“做飯。”

“啊?”

看著芸雋暗沉的眼神一下子亮了,一切好像在一瞬間都不真切起來。

“以後要委屈你給我們做飯了,這是菜譜,好好學,他的嘴很挑的。”

芸雋從書架上拿出菜譜時,他看見旁邊有幾本心理學的書籍,心裡第一次有了一種類似智商被蹂躪的感覺。

“除了做飯,打掃,你還要每天幫我們洗衣服,我會把需要手洗的內衣、內褲和襪子單獨拿給你,”

“今天就先從我腳上的這雙襪子開始吧。”

呃,你是看懂了的。有些人會覺得流淚的女主又當又立,而作者覺得一個女人是可以同時擁有堅貞的心靈和放蕩的肉體的。有人說過,牛頭人並非純愛的對立面,而是純愛的一部分,一個過程。至於這篇後續是黑化還是本格收尾,現在不確定,偽NTR應該也能接受的吧?畢竟面對各種誘惑,初心也是會變的,就像作者不擅長寫重口虐戲,卻總想試試!

第十九章

芸雋並不是說笑,而是真的把穿了一天的兩隻白色襪子脫給了他。

“跟我來。”

說完換上了拖鞋,徑直向陽臺走去,“以後你就站外面洗衣服,還可以曬曬太陽。”

他一路默默地跟到水池邊,身體輕飄飄的,彷彿在夢裡。

襪子明明就握在他手心,卻柔軟的如同虛幻一樣,他彎起手腕看了一眼,頭竟不自覺地低下去,想要湊近那片‘芬芳’。

“不

許聞。”芸雋丟了一句,轉身走回客廳。

沒有任何多餘的停留,卻讓他有一種畫地為牢的感覺。

他乖乖放下幾乎得逞的手,心裡忍不住想,她可以毫無保留的把身體交給徐泰,為什麼連襪子都不肯給他聞一下?

此時,客廳中已不見芸雋的身影,他孱弱的被隔在玻璃推拉門外,像一隻等待疼愛的小狗。

安靜中他又想起芸雋流淚的樣子,心裡突然很壓抑。

愈想,愈厭惡自己。

陽臺的窗戶開著,天空中雖掛著太陽,感覺仍有些冷。

不知不覺,又快一年了。

本來說好今年一起回老家的……

他對著窗外微微的嘆息,竟未發覺芸雋已經在他身後。

“想什麼呢?”

“沒,沒什麼。”他慌張地轉過身,發現芸雋換了件米色的針織短裙,看上去既顯身材,又溫暖細膩,手裡還拿著一條圍裙,是粉紅色的。

“子安,我很喜歡這顏色,你喜歡嗎?”

芸雋很自然地將圍裙貼在胸前比了比,並用一種隱含溫柔的眼神看著他。

他剛想點頭,頓了頓,臉一下子紅了。

芸雋咯咯的笑出來,夾著嗓子說,“我的子安害羞了。”

意識到被戲弄後,他不停地幹揉著手裡的襪子,幼稚的要命。

“襪子等一會再洗,你先去買菜,小區門口左轉直走一百米就是菜市場。”芸雋把圍裙塞到他懷裡,又補了句,“穿著它去。”

他怔怔地看著芸雋,揚起的嘴角上找不到任何鄙夷,帶著笑容的表情,淺顯,卻又那麼深奧。

“中午我和他出去吃,晚上就看你的了,快穿上吧。”芸雋說完指了指他手裡的圍裙。

當粉紅色的圍裙繫上身體那一刻,他的臉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臨出門時,芸雋給了他三張一百元的鈔票、一張門禁卡和兩把鑰匙,而此時褲子前面已經被繫緊的圍裙完全擋住,他只能把東西放進圍裙中間那個月牙形,繡著蕾絲花邊的口袋……

一路上,迎來了不少陌生人含笑譏誚的眼神,經過一輛車旁,他轉頭愣了下,看著車窗裡自己的模樣,比想象中的還要另類。

他不明白,倘若芸雋真的想讓他重新做人,為什麼又要以這種方式羞辱的對待他?

或許,她從來就沒有想過要真正改變他,這麼做只是為了考驗他的忍耐力?

考驗他不僅僅是一時熱血,而是能在寂寞中長久的,默默地忠誠著?

想到這裡,他心底莫名地湧起一股幸福感,他相信只要堅持,終有一天自己能成為芸雋腳下一條真正的狗。——

傍晚的客廳裡,燈光調成了暗色,一支蠟燭,兩杯紅酒。

兩位‘主人’在餐桌面對面的坐著,而他則靠牆筆直站在了芸雋的椅子後面。

雖然芸雋不允許他下跪,但他清楚,坐在一起吃飯是絕不可能的。

看見嘴挑的‘男主人’此時正吃得津津有味,他暗暗慶幸自己在沒認識芸雋之前當過一年的廚師學徒。

“子安,沒想到你燒的菜這麼好吃,以前怎麼……”

芸雋話說了一半突然停下來。

徐泰原本對佳餚滿意的表情逐漸變得冰冷,引起他一陣戰慄。

“要是知道,早就讓你過來伺候了,對吧老公?”

面對芸雋蒼白的轉變,徐泰輕輕扯了扯嘴角,笑著說,“說不定,他別的事情做得更好。”

“老公,不是說好了嘛……”

“行,我不說了,但是我現在想運動運動。”

“討厭

,我不要。”

“這話等我騎你身上,你再說,我愛聽!”

兩人在他的面前曖昧地互相拉扯著,一個不懷好意,一個故作矜持。

他看不見芸雋的表情,但他知道一定非常誘惑,果然,徐泰很快放下筷子,起身走到芸雋面前,連嘴都沒擦勾起她的下巴就直接吻了下去!

徐泰不知怎麼了,一邊粗魯的吻著,一邊將芸雋整個人托起來一直抵到了他旁邊的牆上,裙子也被高高地推了上去。

芸雋被吻著的同時,斜眼睨向了近距離的他,和上一次完全不同,眼神相對後,他的褲襠裡瞬間傳來一陣一陣的鈍痛!漸漸地,他呼吸越來越重,就像一尾被扔在岸上的魚,缺氧的掙扎著。

“嗯、嗯嗯……”芸雋開始呻吟起來。

奇怪他現在居然有點恐懼這個聲音,這已經與慾望無關。

突然,芸雋艱難地撇開嘴唇,“等一下,老公,我好像那個來了……”

徐泰停了幾秒,又對準吻了上去,邊吻邊說——

“就讓我‘浴血奮戰’一次吧……”

見徐泰不放手,他心疼地看著芸雋,不知為何竟然緊緊握起拳頭,有股血液裡的衝動。

第二十章

豁出去的想法如電光火石般在他腦中一閃而過,理智很快將他拉回了現實。

當衝動的情緒退散,剩下的只有軟弱。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想要跪下來哀求,求徐泰放手。

視線裡芸雋的嘴已被完全堵上,鼻子的換氣聲逐漸沒入強烈的呻吟之中,徐泰的手緊貼地從芸雋胸部慢慢往下,一直摸到了兩腿間,絲毫不管那裡有沒有在流血。

他痛苦地閉上眼睛,但心卻無法平靜,腦子裡彷彿有個聲音不停地對他說著——“你只是一條狗……”

這時,一個聲音喚回了他匿避的眼神。

“子安!”

睜開眼,芸雋正大口的喘息著,胸前的山丘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從側面看,格外迷人。

他不敢相信,她用盡全力擺脫徐泰的激吻,只為了喊他的名字。

“怎麼了?”徐泰的表情似乎有些難堪。

“子安,你下樓去幫我買包衛生棉,錢在書架的抽屜裡。”芸雋說完又捧住徐泰的臉,輕輕地喃了句,“家裡的用完了嘛。”

再側過臉看他時,竟換了副嚴厲的表情。

“還不快滾?!”

然而這句話在他聽來一點都不重,他知道,這是為了化解徐泰心中的不悅。

他拿了錢,朝門口走去,離芸雋轉而嬌柔的聲音愈來愈遠——

“老公,你真好……探親日這幾天又要委屈你了,明天你過去嗎?”

“明天公司有重要的會議,應該去不了。”

“好,那我自己去……”

徐泰似乎不再強迫芸雋,說明心裡還是愛她的。

他猜芸雋口中的‘探親日’是指來月經,要去做什麼保養,而他心裡能想到的東西,只有紅棗和熱水。——

夜晚的超市,人比白天更多,衣物打折,蔬果降價。

從他進入超市的那一刻開始,身上繫著的粉紅色圍裙就彷彿聚光燈一般,不管走到哪裡都引人注目。

他做賊似的在超市二樓‘偷’了一包美式衛生棉,又匆匆去三樓稱了一斤紅棗。

排著隊的收銀臺前,他多餘的將衛生棉和紅棗袋子緊緊攏在一起,收銀員是個年輕的女孩,掃碼時,女孩將衛生棉從袋子旁邊高高的拿了起來。

“總共234元,噗……對不起……”

女孩看了他一眼,一聲噴笑後

引起一陣尷尬,以至他出去經過一輛推車不小心勾破了袋子,也不敢回去找女孩重新再套一個。

回去的路上,他手捏著袋子破口的位置,加快了腳步。

剛到樓下,便聽見了徐泰的聲音。

“張小姐,晚上有空嗎,出來陪我……”徐泰打著電話從樓梯上走下來。

他不明所以的躲進拐角,默默地等徐泰走了很遠才敢出來。

為什麼去找別的女人?

要是以前,徐泰就算一天換八個女人他都不會覺得奇怪,可如今被替代的卻是芸雋……

難道是因為他?

此刻,他比任何時候都希望芸雋是個心狠的女人,他覺得是自己連累了她。

於是他下定決心,要想辦法讓芸雋忘記過去。

思緒漸漸迷離……

進門時,他竟忘了要捏好塑料袋,幾顆紅棗從破了的口子裡漏出來,剛好掉進了鞋架上一隻灰色的高跟長靴裡!

他拿起靴子,準備將紅棗倒出來,手卻定格在了半空中。

靴口處淡淡的氣味散來,像毒藥似的刺激了他的感官,一瞬間!血液好像開始倒流,身體越來越熱!

順著氣味而去,那塞腳的黑洞深處,彷彿是他沒有盡頭的慾望……

突然,他意識到有雙眼睛正盯著他看,下一秒便傳來了芸雋冷冷的聲音——

“看來他說的沒錯,你就是條狗。”

他剛想解釋,芸雋卻轉身頭也不回地走開,並丟下一句,“你走吧,以後都不要再見面了。”

第二十一章

他站在原地,久久未動。

真的要離開了嗎?也許只有自己走了,她才能真的忘記過去,才會過得幸福。

若當真如此,那就走吧!

縱使千般不捨。

想來也奇怪,心裡面除了不捨,竟還有一種‘男人應該犧牲自己,成全女人’的念頭。

有人說,那是真正的愛情。

他知道自己不配,但確實是這麼想的。

一時間他有些混亂,說不上是哪裡不對勁,他不清楚對芸雋這種只想付出的心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的。

願意為她付出再多,即使什麼也得不到。

就像一首歌裡寫的那樣,求之不得又求不得。

走吧!

再想這些已經沒有意義。

臨走前,他決定要為芸雋最後煮一次紅棗粥。

在他將洗好的紅棗放入鍋裡的時候,廚房裡突然多了一個人。

“傻瓜!”

是芸雋的聲音。

她是來送別的嗎?也好,就當是完整的結束一段關係,最好再狠狠地罵他幾句,這樣,他在離開時或許能少一點留戀。

“能一起下趟樓嗎?我的東西……”他低著頭說。

他想起手機和行李都還在車上,那是他可憐的全部家當,總還是要拿的。

“別走了。”

短短三個字,整個世界,一下子寂靜了。

他說不出話來,眼睛裡迸發出一種叫做激動的光芒。

“怎麼,還要主人跟你道歉嗎?”芸雋慢悠悠說道。

聽見‘主人’二字,他渾身一顫,那種,他不敢再奢望的感覺似乎又回到了心裡。

這輩子的主人,除了芸雋還能是誰!

一瞬間他彷彿看見自己的內心,果然是賤的,不用再懷疑。

抬起頭,對上芸雋那難以琢磨的眼神,膝蓋竟然不受控制地彎了下去!

這一次,芸雋沒有阻止。

她只是優雅地站著,貼身的短裙下,黑絲靜靜包裹著雙腿。

正當他猶豫要不要解釋剛才的誤會,芸雋突然用穿著拖鞋的腳尖輕輕點了兩下地面。

而他對這個動作

再熟悉不過!

“主人,賤狗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他什麼都不再解釋,把頭重重的砸到地上!

芸雋笑了一聲,便轉身往客廳裡走去,任由他在原地不停的磕頭。

再回來時,手裡端著半碗剩飯。

“餓壞了吧?”芸雋說著將碗口慢慢朝下,“嗵!”一聲,結成塊的米飯瞬間落在了他的眼前!

緊接著,從拖鞋裡抽出一隻腳,慵懶又帶點不屑的踩了上去。

無論是表情,還是動作,整個過程都令人目眩。

“先把主人的腳底舔乾淨,”

芸雋手扶著廚房島臺,將黏在腳底被絲襪氤氳的飯粒喂到了他的嘴邊……

他顫抖著伸出舌頭,根本來不及想這一切,只覺得整個人,正在幸福的往深淵裡陷落。——

當他舔乾淨腳底和地上全部的飯粒後,芸雋又將絲襪脫下來塞進了他的嘴裡。

“含著,去洗碗。”

說完便回了房間,留下他一個人,嘴裡,心裡,盡是幸福的滋味。

收拾完,他倒好一盆洗腳水,小心翼翼地端到了芸雋面前。

沒想到剛蹲著把盆放到地上,臉上就捱了一耳光!

“跪著給主人洗腳!”芸雋冷冷地說道。

撲通一聲後,他仰視芸雋,內心一時激動萬分!這才是他心目中的女主人,不用誰來保護,高高在上的女主人!

擦腳時,芸雋將腳尖抵在他的胸口,他不自覺地收攏雙臂,想要留住懷裡這份溫暖。

或者說,是一種深深的依戀。

然而這種親密,卻又帶著彷彿不可逾越的距離。

芸雋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一隻腳勾住他的脖子,將他的臉一直拉到自己的大腿深處。

“子安,上次射精是什麼時候?”芸雋語氣意外變得柔和,伸手從下面取出了他嘴裡的絲襪。

“主人……”

他不明白芸雋為什麼這麼問,但他記得很清楚,是收到貞操鎖的那天早上。

“我想過了,都怪我心太急,你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改變,以後每個月我來月經的時候會適當調教你幾次。”

“但是,必須是他不在家的時候。”

“謝謝主人!”他臉緊貼著芸雋的陰部,呼出的氣彈回來,帶著一股淡淡的體香。

這一刻說他不快樂,他自己都不信。

“主人,徐總是不是很討厭我?”

“也沒有,你別多想,但是以後看見我們親熱,記得要低頭,別讓他心裡不舒服。”

“是,主人……”

芸雋的話讓他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原來那股酸酸澀澀的感覺早已經蔓延到內心的深處,與奴性混在了一起。

就在這時,芸雋兩隻手突然撫在他的胸前,手指隔著衣服摸尋了一會,最後捻住他敏感的兩點。

“啊……主人……”

他抬起頭,看著芸雋戲謔的表情,開始大口地喘息起來,連眼神都在呻吟。

“不是一直想喝主人的洗腳水嗎?”芸雋說著將地上的腳盆往前擠了擠。

“想……賤狗想喝……”

“先把褲子的拉鍊打開。”

他解開圍裙乖乖拉下拉鍊,陰莖露出來一半,卻被沉重的貞操鎖覆蓋著,壓在那已經變成黑紅色的睪丸上。

芸雋竟然用腳尖將它完全挑了出來!

突然,“啪!”的一記耳光!

緊接著,兩隻手開始旋轉著擰他的乳頭!

她的手指簡直是在跳舞,兩顆乳頭彷彿是她手上的藝術品,過程中還不時地對他下面踢幾腳,沒幾下就讓他的陰莖逐漸湧上了精液……

“主人

……不行了……不行了……”他的身體一陣劇烈抽搐。

由於貞操鎖是向下彎曲的形狀,射精時,精液順著鎖孔全部流在了腳盆裡!

“還想喝嗎?”

芸雋冷冷笑了一聲,表情像一朵盛開的邪惡之花,只有一瞬間,卻無比燦爛。

第二十二章

他點了點頭,嘴唇卻在微微發抖。

當芸雋抬起一隻腳,踩到他頭頂時,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內心有多麼抗拒。

原來射精後,那些卑賤的想法會在一瞬間全部消失,他從未想過,這樣‘榮幸’的事情此刻竟需要靠意志力來控制自己接受!

帶著一遍遍的心理暗示,他的頭慢慢低了下去,然而不應期似乎已將所有的慾望隔絕,‘汙濁’的洗腳水嘗在唇齒間,‘苦’不可言。

只是一口,便再難下嚥。

“很好。”

芸雋用腳尖從旁邊勾起他的脖子。

他只覺脖子一涼,像是一把匕首抵在了脖子上!

不安的感覺瞬間襲來,且愈發強烈,他無法面對自己的‘不忠’,雙手緊緊抱住了芸雋的腳,彷彿在哀求,在懺悔。

來之前,自己可是想過要做‘廁奴’的啊!

“喝不下去吧?看來你也沒那麼賤。”芸雋的眼神滾燙。

他痛苦地喘息著,心底竄起一股寒意,覺得自己一無是處。

“對不起……”

“把水倒了,去睡吧。”芸雋說完踢開了他。

“我……想為主人……再捏捏腳……”他的聲音低到塵埃裡,覺得自己再也配不上‘賤狗’二字。

但又不想失去,不想離開。

如果連狗都做不好,他還有什麼理由繼續留在這裡?

“可以,五分鐘。”芸雋坐在床上,端了端身姿。

微微揚起下巴後,把左腳伸到了他面前。

“主人,我是不是讓您失望了……”他捧住芸雋的腳後跟,一隻手輕輕揉著腳底,聲音沮喪。

“怎麼會呢,因為主人你放棄了生命裡太多重要的東西,事業、理想、尊嚴和……愛情,主人很感動。”

芸雋剛說完,他的陰莖忽然抖動了一下,一絲慾望似乎又回到了血液裡。

仰起頭,眼中的芸雋優雅,高貴,姿態絕美!

“賤狗心甘情願,因為您是全世界最好的主人。”

“知道就好。”

芸雋笑了笑,拿起了一旁的手機,不再看他。

房間裡頓時安靜下來,芸雋漫不經心地玩著手機,性感的睡裙軟軟貼在腿間,剛好遮住了那片神聖的角落。

幾分鐘後,芸雋動了動腳趾。

“好了,去吧。”

若不是叫他走,他真想一直這麼跪著,服侍著,直至夜深。

“主人晚安。”他膝蓋向後挪了兩步,對芸雋磕著頭說道。

半年前,她何時看到過一個人如此卑微。

想不到如今,要適應的人卻是他自己。

端起地上的洗腳盆,裡面隱約還能看見他精液的影子……

他的心似乎有些蠢蠢欲動,若是現在,他一定能把洗腳水全部喝完,但他不敢,他害怕芸雋想他不夠純粹,想他只是慾望的奴隸。

他暗暗告訴自己,下一次一定要做到。——

夜,輾轉反覆。

在‘自己’的房間裡,窗前擺放著和以前一樣的盆栽,床上的枕頭是他一直習慣的乳膠枕,細節處透著小小的溫馨。

但現在,這些卻讓他無法入睡。

他知道,是他太想做狗,所以無法面對人的感情。

他渴望真正像狗一樣被強迫的鎖著,被關在籠子裡,沒有任何尊嚴地活在芸雋的

腳下。

會有這一天嗎?

回想起剛才磕頭時芸雋理所當然的姿態,那些讓他重新做人的話,怎麼可以當真?

可若芸雋不把話說明白,他就只能一直疑惑著。

突然。

‘咳!’一聲,他居然立刻認得這聲音,是徐泰回來了。

身體猛地瑟縮了一下!腦子裡彷彿有什麼東西碎了。

他幾乎忘記了,自己要伺候的是情侶主,倘若芸雋真的成全自己,也就意味著自己要像伺候芸雋一樣去伺候徐泰!

舔徐泰的腳,喝徐泰的洗腳水……

一想到這些,他的心底又出現了一絲遲疑和猶豫。

或許,現在這樣也挺好,每個月還能單獨接受芸雋幾次調教。

他第一次希望,芸雋的月經能多持續幾天。

“老公,你回來了……”

寂靜中傳來芸雋嬌俏的聲音,他心頭不由一緊,竟然有些期待他們立即做愛,期待自己能在芸雋的叫床聲中,睡去。

第二十三章

不知出於什麼心理,他突然悄悄起身,把耳朵貼在了牆上。

“快過節了,到時候我要過去住兩天。”

“老公,你就不怕我傷心麼……”

“你知道的,我這都是為了你,這是年會的大紅包,提前內定給你了,這張卡算是老公對你額外的獎勵。”

“好嘛,謝謝老公!”

或許因為周圍的一切都是寂靜的,所以他才那麼容易聽清隔壁房間裡的聲音。

“公司賬目已經沒什麼問題,但你也要盯著點,過幾天上面有個巡查組要來,組長是她家那死老頭子的學生。”

“那我明天還要去嗎?”

“去,當然去,她可盼著這一天呢,哈哈……”

屋子裡,頓時空氣稀薄。

她終於還是辭職去做了徐泰的助理,像那些女人一樣。

每天要在辦公室裡,嫋娜的蹲下,用那嫣紅含住黝黑,以簡單重複的動作慢慢緩解徐泰工作時的‘壓力’;若徐泰壓力不減,需要出一身汗,那便隨其去往地下車庫,陪著做一番酣暢淋漓的運動!

這一切!

他聽過,從同事們的嘴裡;見過,那輛奔馳車在車位上原地顛簸,女人的腳高高翹出車窗外,搖搖晃晃,也‘拾’到過那些被丟棄的,扯破的,卻溢滿了激情的絲襪……

或許現在公司裡早已經有另一個‘自己’,在同樣的聽過,見過,拾到過。

在那個人眼裡,芸雋不過是一個風騷的女助理,但對於那些以前就見過芸雋的老同事,卻知道那是他曾經時常吹噓,引以為傲的女朋友!

想到這些,他死死地抓著牆面,手指都泛出青白的顏色。

“你以前都是怎麼過的,還是想去哪裡玩,我來安排。”

“以前……就是在家裡做點好吃的。”

關於他,芸雋半字未提,他從沒有像此刻這樣渴望自己的名字從她嘴裡說出來。

沒想到提起的人竟是徐泰。

“那他呢,過年也留在這裡嗎?你不想他做狗,我沒意見,但我不習慣除了我還有個男人一直在你身邊啊。”

“老公你吃醋了!”

“那倒不至於,不過你到底怎麼想的?”

“他老家離這裡不遠,可是他現在還陷得太深,也不敢回去,等過段時間好一些,就讓他先回公司上班吧。”

“聽你的,但我要好好想想怎麼安排他。”

“老公,你笑什麼!”

“哈哈,沒什麼……放心,不會讓他掃廁所的,不過……”

“哈哈哈……討厭!”

芸雋附和的笑聲短暫,卻持久

,彷彿沁入了他的靈魂,讓他根本無法忽略。

那些他以前想過無數次芸雋和徐泰在公司裡的畫面,記得從來沒有把自己加進去過,但是,現在不同了。

芸雋要讓他回公司,在他們的眼皮底下……

那些讓人心跳加速的場景,以前不小心見到時至多道個歉,然後識相地離開,但如今換成芸雋,他還能做到嗎?

說一句,對不起,打擾了?

他控制不住地幻想著,腦海裡汲取著羞恥的養分,另一個身體突然開始迅速地成長,但卻堵在了半路上,堅持一會又被迫的蔫下來,不一會又翹起腦袋,拼命撞向那堅硬的‘牢籠’!

如此反覆掙扎著。

這時隔壁已經沒有任何的聲音,整個屋子變得很靜,靜得連他自己的每一次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讓他想不到的是,不安的心在歷經痛苦與折磨後,異常的安穩。

躺到床上,竟然很快睡著了。——

當清晨的第一抹微光照進窗戶,他就早早的下了床。

他拿出了第一次進公司上班時的赤誠,用抹布把所有角落都擦了一遍,傢俱擺放得整整齊齊。

芸雋穿著睡裙慵懶地走出房間,客廳裡已粥香四溢。

洗漱完,芸雋又回了房間,徐泰才走出來。

過程中誰都沒有看他一眼。

不一會,從臥室裡傳來高跟鞋的聲音,他畢恭畢敬地在餐桌上擺好兩副碗筷,一副是芸雋的,一副是徐泰的。

最後遠遠地靠在牆邊,等著‘主人’來用餐。

“需要這麼隆重嗎?”

“當然了,這次我一個人,不能丟了氣場!”芸雋剛走出臥室,便與徐泰來了個擁吻。

他記起芸雋說過的話,可是剛要低下去的頭卻被生生牽扯住了!

芸雋竟然穿著一身低胸束腰、露臀的女王裝!

他有些窒息,目光緊緊盯著芸雋的身體,只見芸雋踩著高跟鞋慢慢走到客廳的獨立式衣架前,拿起一件長款風衣穿在身上,接著繫上釦子,只露出下面性感的黑色吊帶絲襪。

走向餐桌時,芸雋與他對視了一眼,看他的眼神是淡然的,卻又是熾熱的。

從芸雋的屁股在餐桌前坐下那一刻起,他身下的囚具就開始在圍裙中艱難地撐起,且是從未有過的持久。

“我先去公司了。”

徐泰只喝了一碗粥,便要出門。

他的心瞬間像一壺剛燒開沸騰的水,激動得快要溢出來!

當徐泰走出門口,關門的聲音傳來,他再也控制不住,撲通一聲後跪著爬到了芸雋的腳邊!

他一邊回想芸雋剛才一身女王裝的樣子,一邊憧憬著即將到來的美好時光,然而,換來的卻是自作多情的一陣呆滯。

“我有說過今天要調教你嗎?”

芸雋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說著最殘酷的話,用最溫柔的語氣。

第二十四章

感受著‘主人’手心的溫度,他的臉幾乎要扭曲,剋制下的平靜不知還能維持多久。

芸雋女王的裝束,隱在外套中,卻依舊有著無限光華,彷彿每一根線條都在他記憶裡形成了漩渦,令他淪陷。

“主人,您今天……好美。”

“只是今天?”

“不不……昨天……不……您什麼時候都是最美的……”

“討好沒有用,等下個月吧。”芸雋淺笑一聲,接著端坐起來,雙手交疊輕輕放在腿上,儼然一副貴婦模樣。

如今的芸雋與半年前已大不相同,那時的她全然不像此時這般,舉手投足,都讓他覺得高不可

攀。

“是,主人……賤狗會好好表現……”他喘息地說著。

心想一個月時間,熬一熬很快就過去了,可儘管如此,他還是忍不住低下頭,偷偷窺探著芸雋腳上的動靜。

其實根本用不著調教,僅是在‘主人’身邊這樣默默地跪著,時間久了,心底那種卑微的感覺自會一點一點,越積越多。

但她卻殘忍的連這簡單的施捨都不肯多給。

“跪著就那麼舒服?”芸雋側臉看向他。

他抬起頭,眼神告訴芸雋,他在哀求。

“我沒叫你跪,你就老老實實站著,等我開了口,哪怕地上全是碎玻璃你也要給我跪下去!聽懂了嗎?”

芸雋口中的每一個字都在他身體裡挑起慾望的漣漪,他有些微微的顫抖,“聽懂了,主人……”

“昨天的絲襪洗了沒?”

“已經洗好了,只是主人的內褲……賤狗不敢……”

“去,拿過來。”芸雋微微揚起了嘴角,眼裡散發出複雜難解的光。

“是,主人。”

當他走進芸雋的臥室,卻發現內褲居然在垃圾桶裡!疑惑著將內褲拾起,上面沾著血跡的地方已經有點發硬。

不是都扔了嗎,為什麼還要讓他撿回來?

他雙手捧著內褲一邊走回客廳,一邊猜想芸雋的意圖。

沒想到芸雋接過內褲,直接就塞進了外套的口袋,笑著說了句,“我出去一趟,中午回來。”

然後頭也不回地朝門口走去。——

‘主人’離開後,他貪圖的心霍然沉寂下來。

除了早上擦過的,他又把廚房、陽臺和其它地方的衛生統統打掃了一遍。

房子裡的每樣大小傢俱,包括鞋架上鞋子的擺放位置,此時在他心裡已略有概念,不像之前那般懵懂無措。

最後擦地板時,陽光已經照亮整個客廳。

他算著時間,出去買菜回來備好後,站在陽臺怔怔地看向外面。

才半天,卻好像過了一輩子。

恍然間一輛熟悉的轎車朝樓下駛來,駛入他發亮的眼睛。

是主人回來了!

他的臉頰有點發熱,心裡感到一陣莫名的緊張和興奮。

車門打開,只見芸雋慢慢伸出她修長的腿,高跟鞋踩到地上時,故意碾了兩下,接著走到另一側,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不一會,從副駕駛牽下來一個胖胖的女人,女人的嘴裡鼓鼓的,像是塞了什麼東西,等等……

是沈智!

他確定自己沒有看錯,腦海裡瞬間地震似的一陣崩塌!是那個曾經將他踩在腳底的女人!

果然是她……

雖然一直懷疑,但是見到了,卻怎麼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他在樓上遠遠地看著,思緒複雜萬千,一直以來在他心裡都覺得‘女王’的光環是像山海一樣永恆不變的,是芸雋讓他知道,原來,女王有一天也會淪為‘母狗’。

但是為什麼?她不是徐泰的妻子嗎?

到底發生了什麼……

此時的芸雋,在他眼中顯得無比高貴,凌駕於一切!

同時他又很失落,看著沈智鼓起的嘴,不難猜出裡面塞的就是芸雋帶著經血的內褲,原來自己只不過是件附屬品,主人月經期真正要調教的,是沈智。

或許……

如果自己拼命地求主人,主人會不會連同自己一起調教?一會主人進門,自己就跪在她面前……

可是主人又說過,不讓自己下跪……

他走到門後默默地等著,愈想,腦子裡愈紛亂。

第二十五章

(溫馨提示:此章節謹慎觀看)

電影裡的那些命薄緣慳,不動聲色地隔離著人與人之間的親密。

而人們總覺得那只是電影。

從樓梯走上來至多需要兩三分鐘,他卻在門後等了很久也未聽到任何動靜,回到陽臺往下看,車子還在。

主人到底去了哪裡?

他想了無數種理由,甚至想到了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他忍不住開了門,樓道里空空如也,心愈發焦炙起來。

但他只能等。

回到客廳,他像失了魂似的,眼睛只知道朝門口的方向看。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慾望在時間的陪伴下,如潮水般一波一波湧進身體,此刻早已成了一片汪洋大海,他沉溺其中,漸漸地失去自我,而這聲音彷彿天籟,瞬間把他拉回了岸邊。

他瘋了一樣衝到門口,想都不想就跪了下去!

當門外的鑰匙插入鎖芯,慢慢轉動時,他拼命壓抑自己紊亂的呼吸,眼底那層濃厚的慾望就快要溢出來,誰知道,命運和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還不是你那軟軟的小嘴唇,滑滑嫩嫩的小舌頭,才讓我停不下來的……”

厚實的嗓音從他頭頂落下,想要起身卻已經來不及了。

一種裸身於人前的尷尬與無助霎時塞滿了他。

自己跪的人,竟是徐泰!

看見他,徐泰愣了幾秒,隨後對著手機說了句,“有點事,先不聊了。”

說完,一陣寂靜。

他不是膽小的人,徐泰也曾親眼見過他‘不為人知’的一面,可他此刻就是沒來由的心虛,渾身都在顫抖。

徐泰關上門,一言不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徐總……其實我……”

他低著頭,想說的話在嘴裡轉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就在這時,徐泰突然從一旁的鞋架拿起一雙拖鞋扔在地上,緊接著,將一隻腳的黑色皮鞋換成拖鞋穿上,卻將另一隻腳伸到了他面前!

他的心,猛地一緊!

這看似簡單的動作卻帶著強烈的暗示,他就算再笨,也能猜出徐泰要他做什麼!

這幾年他在徐泰手底下工作,像個狗腿子一樣拼了命的阿諛奉承,但從未感覺到屈辱,可是現在不一樣……

現在,徐泰是他的‘主人’。

他不敢,也找不到任何的理由拒絕。

他伸出手,慢慢脫下徐泰的皮鞋,由於離得近,一股強烈的腳臭味瞬間從深藍色尼龍襪中散出來,刺入他的鼻孔!

那種屈辱很真實,很直接!

徐泰有腳臭公司裡很多人都知道,只是沒有人敢當面說,倒是有人在背地裡說過他,是天天‘捧臭腳’才當上的副經理,如今,真的捧了臭腳。

到底不能躲開徐泰,只服侍芸雋一人。

他的心不由一陣迷茫,彷彿美好的夢遭了風霜,折了翅膀。

“過來。”徐泰說完,套上拖鞋便往客廳裡走去。

不知為何,他竟開始在心裡欺騙自己,只是脫一脫鞋子,也沒什麼……

想著,用最後一絲倔強站了起來。——

客廳的沙發上,他與徐泰面對面坐著。

似乎會有一場談話,而剛才發生的一幕讓他明白,這場談話根本就毫無對等和公平可言。

“小鄭,都是老相識,我就不拐彎抹角了,你自己是怎麼想的?是真心想給我們當狗呢,還是有什麼其他目的?”

徐泰先開了口,語氣中透著成功人士的多疑和精明。

“我不知道……但我絕對沒有任何其他想法,芸雋,不……您愛

人也……”

他抬頭怯怯看了眼徐泰,發現他衣領上居然有一抹紅色的唇印,話說到一半不覺停了下來。

“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徐總,希望您能對她好一點……”

他頓時想起昨天晚上徐泰出去的事,內心有些掙扎。

不該說的話終究從口中洩了出來。

“你愛她?”徐泰臉上的平和逐漸消失,冷厲取而代之。

“不不……我只是,只是……”

“我之所以同意讓你留在她身邊,是因為我根本沒把你當人,回答我,你是人嗎?”

“我……我……”

他正吞吞吐吐著,徐泰突然起身往前一巴掌甩在了他臉上!緊接著,扯住他的頭髮直接拽到自己面前,“給老子跪下!”

徐泰喝道,高大的身材和巨大的力量讓他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頭。

啪!

又是一巴掌!他的膝蓋搖搖欲墜,整個身體好像已經不屬於他,軟的根本不受控制。

“跪下!”

徐泰的聲音比之前更具威力,他的膝蓋幾乎一秒都沒有撐住。

撲通一聲。

在他跪下的那一瞬,徐泰坐回沙發,直接一腳踢在了他嘴上!

“你他媽就是一條狗,跟老子裝什麼人!老子想操她就操,以後操完的逼給不給你舔還要看老子心情,記住了,蠢狗!”

這一腳直接把他的嘴踢出了血,整個人癱倒在地上。

“爬過來!”

見他軟弱的模樣,徐泰似乎更激狂了。

“想繼續留在這裡,就給老子跪好了!”徐泰說著,又把腳踢向了他的嘴。

這一次,徐泰並沒有用太多力,只是輕輕蹬了一下。

但他卻嚇得一陣瑟縮,是發自內心的恐懼!

這種感覺他好多年前有過,那是他小的時候想幫妹妹出頭,結果被一個混社會的大哥斷斷續續毒打了很多次。

與此刻的感覺一模一樣!

不同的是,徐泰對他除了打,還有羞辱。

最後那隻腳一動不動地捂在了他嘴上,他不敢躲,只能痛苦地承受著,吸入肺的空氣逐漸被徐泰的腳臭味代替,意識一點點抽離……

“雞巴不行,接吻總會吧?把舌頭伸出來,給老子舔腳!!”

徐泰扯了扯嘴角,有些殘忍的弧度。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如噩夢般讓他來不及思考,他只感覺自己顫抖的身體下面,好像有個東西起了反應……

難道……自己下賤的連男人也……

他的眼底泛起了淚水,帶著一絲疼痛,流轉在眼眶裡,想不到是這種結果……

但可以肯定的是,在伸出舌頭的一瞬間,之前見到徐泰心裡那種彆扭的感覺似乎都消失不見了。

第二十六章

空曠的客廳裡,瀰漫著無助與窒息。

他腦海中似乎閃現了一場精神訣別,芸雋曾經的笑容,與他十指相扣的畫面,一幕幕,亮起又消失在黑暗中……

這一刻,他不再奢望光明。

當淚水在一片混沌的眼中風乾,面前的男人還坐在沙發上,而他卻已徹底失去了尊嚴和自由,連呼吸都被掌控。

他被迫只能在徐泰汗溼的尼龍襪中汲取氧氣,臉色漲紅,彷彿所有情緒都生生堵在腳底不得宣洩。

如此,褲襠裡的反應竟愈發強烈,整個人如墮深淵。

“還在等什麼?”徐泰冷冷說道。

那張凝視的臉,自然而然散發著一種凌厲。

新的慾望在他背後漸漸築起了高牆,他腦中忽的一熱,不禁開始幻想‘男主男奴’的場景,未來在男主人的腳下,自己是否

也會成為一條合格的狗?

“徐總,能不能讓我留下來,我不想走……”他顫抖著說完,舌尖竟隔著襪子淺淺頂入了徐泰的腳趾縫裡。

這話本來沒什麼,而此刻這般說出來,卻平添了幾分曖昧。

沒想到徐泰又一腳踹開他,點了根菸後,將兩隻腳慵懶的搭在茶几上。

“像狗一樣,自己趴著舔!”

這聲音與之前調高了幾分,帶著十足的鄙夷和譏諷,細聽有些尖銳,然而並不有損威嚴的形象。

加上犀利的眼神攻勢,他竟然只懂得點頭承應。

“我的腳香不香?”

“香……”他用力地嗅了幾下,索性讓自己更下賤一些。

“哈哈哈!”

徐泰大聲的笑起來,發現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反抗後,又恣意把腳抻進了他嘴裡!

流血的嘴角一陣撕裂的疼!

他發出悽慘的呻吟,卻含住腳趾強忍著不讓自己躲。

“下賤的東西,應該讓你吃屎!!”

聽見徐泰這話,他居然控制不住的心跳加快,血還殘忍掛在嘴角,眼底卻已經有了一絲興奮!

果然屈辱到了一定程度,就像是讓人慾罷不能的水,它會不斷沖刷人的尊嚴,甚至會帶走那些固執的疼痛。

“兩隻腳換著舔!”

“是……主人……”他不知主人兩個字為什麼輕易喊出了口,心中又亂又羞恥,還有些不知名的感覺。

他有了一絲後悔,可時間不會給他重來的機會,它會一直流,一直流,就像現在一樣,嘴下那塊霧濛濛的茶几玻璃,就是最好的證明。

“既然叫了主人,那就給你機會,以後每天用你的嘴做一次足療,怎麼樣?”

此時徐泰已不再使用粗野的暴力,作為一個成功男人,何時該表現出格調與優雅的談吐,是最擅長的事。

“能不能……不讓她知道……”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事實上他還沒有信心去面對,如果芸雋接受不了這件事,或許一樣會趕他走。

“放心,我不告訴她,但她萬一要發現了,你怎麼說?”

“是我求您的……”

“很好,以後你就安心在我身邊做條狗,用狗嘴把襪子脫了,繼續舔。”徐泰說完靠躺在沙發,姿態舒適,表情淡然。

一瞬間,他內心感受到了一股極端的恥辱!

無論徐泰有多威嚴,手段有多狠,這都不是他陷落的根由,說到底是因為芸雋,因為曾經的戀人關係才讓這份屈辱倍增,如此的‘妥協’,看上去既現實又懂得分寸,可本質呢?

是一個女人的前男友要每天給女人的現任舔腳,才求得現任勉勉強強同意讓他留在女人身邊!

想到這些,屈辱的淚水再次溢滿了眼眶……

而徐泰張狂吐出的菸圈,在客廳的上空,漸漸飄揚著他人生的故事和結局。——

“這軟膏你拿去塗一下。”

對於徐泰的好意,他仍心有餘悸,接藥膏時雙手竟有些顫抖。

“塗完去把襪子洗了。”徐泰看著他,眼神指了下他身後陽臺的位置。

他恍惚的竟然順著徐泰眼神方向去找襪子,回過頭才想起,襪子,剛才舔完腳就被塞進了嘴裡……

就在這時,封印般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老公!”

就像約好了似的,剛伺候完‘男主人’,‘女主人’就回來了。

雖然隔著牆角看不見,但他依然緊張到極點,高跟鞋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傳來,一瞬間,剛剛舔腳的一幕又重回了他腦海!

是那種遲來的,當時

心裡想不明白的感覺。

此刻他才知道,那竟是自己被徐泰羞辱時矛盾的想要被芸雋撞見的渴望!

徐泰理了理衣領,轉身時對他扔下一句,“下次記得要先刷牙。”

言下之意,是他的嘴髒了自己的腳。

但他卻來不及細細品嚐這份羞辱,甚至來不及去想這句話有沒有被芸雋聽見,只知道往陽臺躲去。

取出襪子時,喉嚨裡一陣酸澀。

“老公,我看你的車在下面,你怎麼回來了?”

“嗯,回來拿點東西,馬上要回公司開會,飯我就不吃了。”徐泰淡淡地說著,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不要嘛……再陪我會……”

芸雋一抹側影出現在他的視線,下一秒便和徐泰吻在了一起。

吻的過程中,芸雋往陽臺瞥了一眼,他立即低下頭,心裡除了卑微,還有種燙燙的,被灼傷的感覺。

第二十七章

吻別了徐泰,芸雋溫情脈脈的,一個人出現在他身邊。

“子安,在做什麼呢?”

“給徐總洗襪子……”

“噢,洗就洗唄,你緊張什麼?”芸雋還是發現了他的怪異。

“轉過來,你嘴怎麼回事?”

“買菜的時候……不小心摔倒,碰了一下。”

“怎麼不好好照顧自己。”芸雋伸手摸向他的臉責備道。

有人說一個人身上的味道最能輕易勾起以往的回憶,當芸雋熟悉的氣味侵入他的五臟,瞬間喚醒了他試圖忘掉的一切。

他幾乎懷疑眼前的現實,如果不是手裡搓到一半的襪子。

“主人……”他輕輕地喃了聲。

芸雋的手像是被燙著了般的收回,臉沉下來,片刻便歸於平靜。

“怎麼了,賤狗?”

一聲賤狗,立時激起他卑賤的慾望,他的頭深深低了下去……

剛接觸到空氣的慾望迅速依附在芸雋的下半身,單單是那黑色的吊帶絲襪,就足以讓他痴迷!

絲襪上似乎有一些變化,表面溼溼的有一層水色,陽光下顯得晶瑩剔透。

“主人……您穿的絲襪,今天要洗嗎……”

他怯怯地抬頭看了一眼芸雋。

芸雋勾起嘴角譏誚一笑,卻不做回應,片刻竟轉身離去。

留下他一臉怔忡。——

午餐時,芸雋將另一張椅子拉到了身邊。

“坐下來一起吃?”

“主人……我……”他靠在牆根,一動都不敢動。

與主人同桌吃飯的事,他顯然是做不到的。

芸雋不再說話,於身旁的椅子上鋪了張薄薄的紙巾,接著,將一碗米飯倒在了上面。

如此安排,無疑是要讓他跪著吃飯!

他激動地立即趴下去,像狗一樣爬到了椅子前,調整姿勢,儘可能的把臉貼近芸雋交疊著的雙腿!

絲襪上的香氣縈繞在他鼻端,一絲一縷,佔據著他全部的心神。

“吃吧。”芸雋睨了他一眼。

那居高的眼神,配上他的跪姿,有一種無法形容的高貴!

一切竟顯得那麼安謐。

他像只小狗一樣,一小口,一小口舔吃著。

世上恐怕再找不出一個飢腸轆轆的人吃飯如此緩慢!

潔白的米飯雖沒有用腳踩,但跪著吃,也算稍稍填補了他渴望被虐的心,紙巾在熱氣下,與檀木的椅子緊緊貼在一起,幾乎變得透明。

吃到最後,紙巾粘著飯粒化開,和舔椅子也沒什麼分別了。

他並不在乎這條椅子被徐泰用屁股坐過,因為他已經嘗過比這更恥辱的味道,那是永遠都無法改變的事實……

芸雋等他全部吃完後,才站

起身來。

“一會把椅子擦乾淨。”

“是,主人。”他膝蓋向後挪了兩步,對著芸雋磕了個頭。

奇怪徐泰明明不在,但他心裡卻第一次有了種被男女主人共同支配的感覺!

只是,美好的感覺並未停留太久,芸雋就像那暫留人間的仙女,踩著輕風離去,根本連痕跡都不留。

門一關,又是一屋的冰冷。

第二十八章

原以為離真正被‘圈養’的日子越來越近,可事實並非如此。

芸雋說的適當調教就像是一種安撫,在她身邊,人與‘狗’的距離彷彿被限定著,永遠過不了界限。

幾天過去,芸雋再沒有表現出一絲調教的態度。

而對於他,徐泰似乎更沒什麼興趣,在家的時候甚至都嫌棄多看他一眼,想想也是,有那麼多的女人,他又算什麼東西?

不知為何,他竟然控制不住開始想念徐泰腳上的味道!

想念那份不做任何掩飾,直截了當的羞辱!

他承認自己變態,可恥!可就是控制不住……

為了能靠近徐泰,他居然用上了在公司多年練就的技術——‘留活’。

每天當徐泰回來用晚餐的時候,他才開始擦地板,這樣就可以順理成章的跪在徐泰身邊,而徐泰在場,芸雋也不會多說什麼。

無數個傍晚,他手握抹布在陽臺上等待著徐泰的車來,就像是在等待調教那般興奮,很多時候,心裡甚至忽略了‘女主人’的存在。

每次從餐桌下穿過,經過徐泰腳邊時,他總是會閉上眼睛深深的吸氣,讓陣陣悸動在心中流竄……

隨著‘女主人’月經過去,徐泰的吻一次比一次投入。

接吻時,他也遠遠的,一次又一次用乞求的眼神望著徐泰,但他總隱藏得很快,快到芸雋還來不及發現就已經消失了。

這樣的日子,雖可悲,卻也充實。

然而過了半個多月,當芸雋將一對護膝遞給他那一刻,他的最後一點美夢也破碎了。

“子安,你真的變好了很多,明天我會把手機還給你,跟家裡打個電話……”

“主人……”

“嗯,你可以試著做好一個居家傭人,照顧好我跟他的起居,但其它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了,好嗎?”

聽見芸雋說的話,心臟彷彿倏地被人從身體裡抽走。

那一夜,他無法入眠。

他願意拋棄所有的尊嚴,去等待每個月的這一天,可芸雋卻如此的溫柔相待,他真的害怕了,害怕在這份溫柔中,自己做‘狗’的勇氣會隨著時光一併而去。——

夜深了。

‘主人們’似乎都已經睡去,而他卻還默默站在陽臺上。

周圍靜的可怕,他的心就像遠處樓房裡的那一盞盞燈,一閃一閃,慢慢的熄滅。

誰知,一陣腳步聲突然響起。

轉過身,一束凌厲的目光向他射了過來!

那目光在他還未脫下的護膝上面停留了很久,再次回到他臉上時,竟多了一股恨意。

看著這樣的徐泰,他好像明白了什麼。

緊張之餘,卻還有一絲欣慰,至少說明徐泰是愛她的,不然當初也不會被他一句話激怒,現在更不會為了一對護膝……

徐泰對他抬起下巴,嘴裡發出“嘖嘖”兩聲,這聲音用在人身上,卻是種充滿了侮辱性的召喚!

可是他在‘狗’的感情世界裡已經一無所依,只剩徐泰,哪裡還會有一絲的抗拒?

他立即跟了過去,一點都沒有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直到走進了洗手間……

“跪下!”徐泰突然喝道,聲音低沉有力。

內褲中,一條剛睡醒的怒龍循聲而出,在他面前兇猛地抖動著身體,不斷地示威!

而面對至高無上的龍,他就像那瀕死求雨的人,虔誠跪地,讓整個人陷入一種窒息前的快感之中!

“嘴張開!”

一瞬間,那火熱的‘雨’,以皚皚不絕一仰難盡的氣勢傾瀉而下!在他臉上濺起翻飛的水霧,把他的眼睛層層迷住,也把他的身體灌得滿滿的。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太猛!就像是魔鬼的手,從看不見的地方伸來給了他靈魂重重一擊!

並在他‘煥然一新’的生命裡狠狠刻上了徐泰二字。

“好不好喝?”徐泰的嘴角微微勾著,充滿了嘲諷。

“好喝……”

“下回讓你吃屎。”

他的心猛地一緊,如果連喝尿都算是下賤的本能,那當徐泰不緊不慢地提上內褲,說出這句話時,真正的屈辱才在他心底剛剛開始醞釀……

第二十九章

有人說一件事情只要有可能,就一定會發生。

他那份充滿著矛盾的渴望,終於也在這樣一個深夜,清清楚楚地呈現在那深淵的巨口。

“結束了嗎,我要上廁所。”

一聲低啞的嗓音傳來,他的眼神從徐泰結實的大腿中間穿過,赫然發現在洗手間外不知站了多久的芸雋!

倉促間,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頭頂燈光瞬間成了奢侈的裝飾品,將他的醜陋和狼狽裝點得無比生動!

“馬上,馬上……”徐泰似乎也有點緊張,一臉嬉笑的轉過身,拿起花灑對著地面一通清理。

他跪趴在地上,還沒從恍惚中完全醒來,手指竟突然被徐泰的腳跟踩住!

十指連心!

可他卻默默地忍受著,即使再痛也不會掙扎,只是把頭縮在徐泰的臀底,擋住自己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

這時,芸雋的一隻腳踏進洗手間,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徐泰看似輕巧地笑了笑說,“大半夜不睡,在廁所裡等著喝尿,你說他賤不賤?”

而略帶危機感的語氣卻讓這句話顯得絲毫沒有分量,甚至有些辭不達意。

芸雋沒有理會,只是低頭看著他。

“子安,告訴我,你賤嗎?”

“我……”

他抬起了頭,一個賤字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芸雋這個樣子,目光空洞,花一樣的容顏似凋零了般的淒涼,或許是真的心死了吧!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用沉默來面對。

這半個多月以來,他一直都把慾望最深的部分隱藏得很好,好到連喝下徐泰的尿時,心裡還帶著一股隱瞞的竊喜。

他想過遲早會被芸雋發現,卻沒想到這一天來得如此的快。

“不,我才是最賤的人。”芸雋說完輕笑了一聲,苦澀而諷刺。

那笑聲彷彿連帶著和他之間所有的愛恨糾葛,在這一刻徹徹底底的,消失殆盡。——

客廳中,徐泰手指有些僵硬的點了根菸。

而他渾身上下都沾滿了尿液,只能瑟瑟的跪坐在洗手間門口。

“啊!!”

洗手間裡突然傳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場面似乎有些失控。

明明已經決定選擇了這條路,但聽到芸雋叫喊的那一刻,他覺得血液中有什麼東西在翻滾,眼眶不知為何一陣發熱。

不管怎樣,都不用再去掩飾什麼了!

哪怕立刻就讓他離開。

當空白玻璃上出現朦朧的身影,門底的滑輪開始徐徐滾

動,他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氣,一種豁然的感覺遍佈全身。

睜開眼,他說了句讓所有人都驚愕的話。

“我想做廁奴。”

說完仰頭望著芸雋的臉,把一切都交給了未知。

他一動不動的看著芸雋表情裡每一個細微變化,從一開始眼神有一瞬的凝滯,再到露出一絲鄙夷,最後嘴角微微勾起……

整個過程只有短短几秒。

但這個過程卻讓他明白了一件事,真正能在精神上驅使他的,從來只有芸雋一人。

“主人,我想做廁奴。”

他把剛才的話又重複說了一遍,語氣更加懇切。

而芸雋卻不再看他一眼,只是優雅的從他面前死寂的空氣裡走過,帶起一陣微風。

他轉過頭望向芸雋的背影……

望著那性感的臀部蒙在貼身柔軟的絲裙裡,一擺一擺的,他的心瞬間被捲進了新一波的浪潮之中。

“主人,賤狗想做廁奴……”他幾乎哭著喊道,並對芸雋重重的磕了個頭。

這時,芸雋終於開口,但卻不是對他。

“老公,吻我。”

徐泰聞聲扔下菸頭,走過去輕輕摟住了芸雋的腰,吻她時身體微微蹲著,緊張的情緒表露無遺。

“還記得我們當初的約定嗎?”

芸雋邊說邊帶著徐泰的吻一路走到沙發前,慢慢坐了下去。

“從頭到腳,吻我身上的每一個地方。”

當這句話從芸雋的唇畔溢出時,氣氛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沒聽錯,更沒有看錯,徐泰真的半蹲在芸雋面前乖乖吻了起來,那些粗蠻和邪狎的姿態,在這一刻統統都不見了。

他開始分辨不清,到底兩人之間是誰在主導這段關係……

徐泰趴在芸雋的懷裡,親吻著她頸下的每一寸肌膚,完完全全成了她的小‘性奴’,周圍的空氣中彷彿盈起了一層薄霧,那裡面有太多太多他看不見,看不懂的東西。

芸雋在沙發上褪去裙子,抬手時,徐泰竟把舌頭伸向了她的腋下。

“哈哈……癢……”芸雋笑著站了起來。

他看不見芸雋的臉,只聽見她飄渺的輕笑,就連那笑聲也是忽遠忽近的。

徐泰繼續吻向芸雋的後背,慢慢的,她的胸脯聳起,臀部開始扭動,整個身體彷彿都被徐泰的吻賦予了生命。

那妖嬈的身體在他視線裡晃出誘惑的弧線,看上去是那麼的柔軟,而他身下那根東西卻在冰冷的禁錮中變得愈發堅硬……

他在等待中煎熬著,一個聲音突然狠狠的刺進了他的心!

“賤狗。”芸雋不回頭地喊道。

“是!主人。”他立即跪得筆直,目不斜視的望著芸雋的背影。

“怎麼不求了,繼續。”

“主人,賤狗想做廁奴……主人,賤狗想做廁奴……”

他拼命地苦求起來,並不停地磕頭。

“不夠。”芸雋漠視著說道,聲音裡沒有一絲憐憫。

“主人……賤狗想做您的廁奴……賤狗想吃您的屎……主人……”

在與地板激烈的碰撞中,他腦袋漸漸的開始眩暈,芸雋的聲音已經成了他唯一的嚮導……

“不夠,繼續。”

“不夠,再賤一點。”

他不要命的繼續磕著頭,彷彿已經‘飢渴’到了無藥可解的地步,但沒有經歷過的人永遠都不會明白,那一刻的‘快樂’,足以抵得過身體上任何的疼痛!

“求主人……只要能讓賤狗吃主人的屎,賤狗什麼都願意做……求主人……”

“老公,我們回房間。”

芸雋說完雙臂虛掛

在了徐泰的脖子上,踩著這一句句低賤的乞求聲,一邊將徐泰後退的朝臥室慢慢推去。

“求求主人……求求主人……求求主人……”他嘴裡發出了沉重的喘息。

望著芸雋一步一步走遠,他非但不停反而求得更緊,磕得更用力!

直到進門那一刻,芸雋才淡淡的扔下一句——

“賤狗,接下來的三天你不能吃任何食物,只允許喝水。”

同樣的話,彷彿帶他回到了最初的那一天。

明明是件最最恥辱的事,此刻卻讓他感動的流下了淚,就好像,一直期盼的終於夢想成真……

第三十章

“主人,賤狗洗乾淨了。”

緊閉的臥室門前,他全身赤裸的跪著,貞操鎖在肉眼可見的情況下,將羞恥發揮到極致。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裡面床鋪“咯吱咯吱”的聲音。

從相識到相戀,再到親手將她送進別的男人懷裡,最後竟這般下賤的跪在門口,等著她和別的男人做愛……

時間是最殘忍的東西。

“啊……啊……不要……啊……”

肌膚間的砰然邂逅,伴隨一聲聲的叫床聲響起,就像是海鷗引領著海水,在美麗潔白的沙灘上傳遞愛的誓言。

他閉上眼,試著去聆聽那瑰妙的聲音,但他不知,那只是漲潮的開始。

過程中,潮水拍打的節奏時快時慢,在怒吼前醞釀了很久,很久。

他臉上泛起了痛苦的表情……

之後的每一次撞擊,都會讓他內心的自卑加深一層,因為那是他曾經作為男人時永遠都無法企及的持久和力量……

那潮水持續不斷地湧來,漸漸的,他痛苦的臉在充滿情慾的氛圍下,竟也染上了一絲陶醉。

“噢,他去洗澡了……是嗎?我也很想見見你,好,那就說定了……”

臥室門開時,芸雋額頭上汨著汗珠,背後的床褥一片凌亂。

她放下手機,回過頭對床上仍在喘粗氣的徐泰說了句,“老公,你先恢復一下。”說完,輕輕帶上了房門。

芸雋背靠著門,睡裙上的襟帶是鬆開的,整個人看上去綿軟無力,卻散發著一種充實的滿足。

“主人……”他欲言又止。

只因芸雋的身體突然貼近!

他發現芸雋小腹位置微微鼓著,下面的一小片裙子卻粘膩的貼在了私處,壓出幾條惹眼又性感的褶皺。

看著那‘愛過’的痕跡,他心跳彷彿停頓了一下,呼吸竟變得困難起來,難道……芸雋會命令他清理陰道內殘留的愛液?.他幾乎以垂直的角度仰起頭,想要從芸雋表情裡尋得一絲信息!

沒想到,芸雋竟低頭給了他一個溫柔的笑容……

“起來,去沙發坐著,等我一會。”芸雋說完便輕快地走出了家門。

他一頭霧水的起身走到沙發前,遲遲不敢坐下。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芸雋才回來,手裡拎著一個繫緊的黑色塑料袋子。

就在他站著不知所措的時候,芸雋走到他面前俯下了身子,緊接著拿出一個鑰匙,輕輕插進貞操鎖的鎖眼……

當貞操鎖被摘去時,整個身體一陣輕飄飄的,連腦袋也有點眩暈的感覺。

“主人,求您別讓我走……”

清醒過後,他腦子裡的第一反應就是對芸雋下跪。

“別多想,你已經喝過他的尿了,他現在對你很放心。”芸雋說著伸手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坐吧,我們聊聊。”

儘管芸雋沒說讓他走,但幾個月來他身體早已經習慣了這恥辱的枷鎖,

一下子解開,心裡反而覺得空落落的。

他惶惶地坐到沙發上,而芸雋竟也挨著坐在了他身邊。

或許是怕他難堪,芸雋抽出屁股下的一塊白色布墊,蓋在了他的大腿根部,可蓋下去的一瞬間,布墊中間卻支起了一個帳篷!

見到這一幕,芸雋身子刻意往旁邊挪了挪,和他保持了一點距離。

“本來說要給你的,現在就先替你保管著,至少這幾天你用不上它。”芸雋拿起一旁的手機並滑動了幾下屏幕。

這時,他才發現芸雋手裡拿的竟是他的手機。

“是,主人。”他似懂非懂的重重點頭。

只是,看著它心情忽然變得沉重起來,這手機是當初芸雋幫他挑選的,解鎖密碼也是芸雋的生日。

如今‘雲泥之別’,它彷彿還牽引著自己和她之間微弱的關係。

不對,不對!剛剛那個電話……

“你還有個妹妹?”芸雋突然問道。

他心頭猛的一驚,剛才和芸雋通話的人居然是她!

“嗯……”

他低聲應了句後,不由地陷入一段從未和芸雋提起過的回憶……

那個他從小疼愛,最後成為全家人‘恥辱’的妹妹,現在想來卻讓他羞愧得無地自容,在那女人只能嫁給男人,以結婚、生育為重的農村裡,她能帶著不被世俗理解的‘愛情’遠走他鄉,是需要多大的勇氣。

可是她一走多年,從未跟家裡有過聯繫,為什麼會……

就在這時,他還在回憶中深陷著,令他猝不及防的事情發生了!

芸雋從黑色塑料袋中取出一個東西,那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超小號貞操鎖!

貞操鎖的後面是一個不鏽鋼圓環,由睪丸根部扣緊,前面居然是一塊平板,而且前後相隔的距離不到三釐米!

芸雋抽開布墊,速度極快的將它鎖在了他的命根上!

一瞬間,他便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原來,芸雋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好讓他那東西完全軟下來……

原來解開那個貞操鎖,只是為了將它換向另一個完全沒有活動空間,更加屈辱的牢籠!

他根本來不及興奮,腹下卻已經開始出現了陣陣鈍痛!那種感覺讓他深深體會到了‘痛並快樂著’這句話,為什麼痛會在快樂的前面。

他用力吸著腹部,試圖緩解下體的疼痛,可芸雋又從袋子裡拿出一條紅色的項圈系在了他脖子上!

繫好後,芸雋一扯項圈,羞恥的感覺迅速傳遍了全身,他竟不自禁地溢出一聲低吟……

芸雋站起身子,他卻幾乎不受控制的跪了下去!

“賤狗。”

“是,主人……”

“不對,現在是不是應該叫你——‘賤馬桶’?”

“是……”

“來。”芸雋說完扯緊項圈的鎖鏈。

就這樣,他被芸雋牽著脖子,一路爬回到臥室門口,停下時,芸雋將房門推開了一點,讓他剛好能看見裡面的徐泰。

“你說,如果男女主人同時要拉屎,你先吃誰的?”

芸雋充滿侮辱的言語,加上輕蔑的表情,幾乎令他窒息。

他仰頭望著芸雋,腦子裡空白的只剩下那兩個月的調教記憶,還有那張照片上,一條‘母狗’滿身虐痕跪在她的腳邊……

如果說之前對芸雋的轉變還有一絲的不適應,那這一刻,他終於意識到芸雋就是那個嚴厲無情的女主人!

“很難回答?那就換個方式,如果必須要你先吃光男主人的屎,才能接著吃女主人的,你吃不

吃?”

“主人的命令,賤狗……賤……賤馬桶……”

這時,他的腹下已經腫脹到了極點!可在極度痛苦中,偏偏內心還能感受到興奮激動還有對芸雋複雜的感情!

“噢,那就是要吃。”芸雋冷笑了一聲,又說道,“你是不是覺得能吃下他的,就能吃下我的?”

“主人……求您,求您讓我吃屎……求您了……”

他終於堅持不住,大口地喘息著,並重重地把頭磕在了地上!

“嗯真乖,等著吧,還有三天。”

如此具含深意又與眾不同的‘誇獎’,似乎還是第一次,這意味著此刻在芸雋眼中,他就是一條狗。

“謝謝主人……賤馬桶一定會乖乖的等,洗乾淨等……”

“好,就在這跪著。”

芸雋說這句話時,表情裡沒有任何戲謔,淡漠的,像是一種從心底發出的輕視。

“是,主人……”

當他再次磕下頭時,門,冰冷的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