邂逅

邂逅

作者:nnw

“那都是過去了!我現在已經……”

“已經什麼?你覺得你能跑的了嗎??”她嬉笑著,拽著我的領帶,將我拉到她的懷裡,令人微醺的女士香水氣味在我鼻尖環繞,我突然回想起過去的種種。

一陣無言。

“我想知道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她看著我迷茫的眼神,愣住了,這還是那個自己腳下的忠犬嗎?這還是那個自己最中意,最欣賞的男人嗎?

林千雪印象中的寧辰,是一片純潔的花朵,是一張柔和的宣紙,而自己,就是雨水和墨筆。

她用自己的思想影響著寧辰,用自己的雙手,給男孩畫上自己心儀的標誌。

“發生什麼?什麼也沒有發生,我已經不是你的狗了,反正外面有那麼多有錢有權的男人,爭著搶著跪倒在你的裙子下面,任由你驅使!”

話音剛落,我的臉就感覺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剛剛還在輕柔撫摸我頭髮的玉手,毫不留情的扇在了我的臉頰。

“這是你的真心話,還是假話?”

女人的眼睛明察秋毫,她雖然有些氣憤,但馬上就緩和過來了,這個自己最心儀的男人,在自己的耳濡目染之下,對現實的理解已經與自己分毫不差了。

“當然是……”

“規矩!!!!”

她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眼神所傳達給我的意思只有一個,臣服!

“我說了,我已經不是你的狗了!!”

我竭盡全力用自己最大的聲音吼出來,但實際上,那聲音,簡直如同溫順的家貓一樣,我不敢,我不能,我也沒有任何勇氣去與她作對。

不論何時,不論何地,不論何種身份。

“規矩!!!”

冰冷無情的聲音讓我畏懼,甚至不寒而慄,這是一種弱者刻在骨子裡對強者的崇拜和服從,抹不去,擦不淨。

是的,規矩!

一日為奴,終身為奴,一日為狗,終身為狗。

這就是她的規矩,沒有任何人可以反抗,因為那些反抗她的人都消失了,要麼是被當做垃圾丟棄,要麼就是被弄得身敗名裂。

她永遠那麼強勢,永遠讓人覺得,高不可攀!

而第一個踐行這個規矩的人,正是我!

林千雪眼睜睜的看著我咬牙跪倒在地,隨後脫掉了身上內褲以外的其他衣物。

“哦?這麼久不見都腹肌了啊,低頭看看你小腹上的印記,你還想否認什麼?”

她指的正是我小腹上的一個圓形印記,上面刻著一個字,林!

十六七歲的少男少女是最沒有深淺的,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一塊燒紅的烙鐵賦予了我新生,我還記得那個夜晚,在我的點頭示意下,她把穿了一天的襪子脫下來塞到我嘴裡,隨後用內褲把我的視線遮住。

熟悉的酸臭腳汗味道和少女特有的散發著迷人氣息的陰部氣味讓我飄飄欲仙,彷彿將我麻醉,我沉浸在主人氣味的盛宴中,深知這一切都是為了讓我減輕痛苦。

那個年代,民間幾乎是不可能麻醉或者鎮靜藥物的,所以我們只能通過這種方法來減緩疼痛,不,不是我們。

是我!

我還記得,我整個人像頭要被分屍的母豬一樣赤身裸體的被綁在房間裡,目視著她把炭火和烙鐵搬進來,我不知道烙鐵上為什麼會刻有林字。

她從未和我說過,可能是蓄謀已久吧。

但我並不在意隨後。

超高的溫度刻在小腹,撕毀了肌膚和血肉,暗紅色的刻印象徵著

我們之間的契約,心與心之間的距離被無限拉近,那一刻,我彷彿能感覺到她高速跳動的心房,一下一下的敲打在我神經的深處。

她露出欣喜的笑容,渾然不知,我早已緊緊咬住牙關。

她在乎過我麼?

我不知道,我只是她的玩具而已,這種毫無意義的自我催眠在經歷了大學的一波三折後,被我打碎了,就像柔軟的雞蛋一樣,失去了外殼的保護,裡面那些綿軟的部分,不過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體罷了。

“你是我的了!”

她輕輕的靠在我的胸口,嬌嫩的紅唇挑逗我敏感的乳頭,可難以忍受的灼燒感和刺痛仍然讓我暈了過去。

“年少輕狂而已!”

回到現實,縱然我已十分不雅的姿勢跪在她翹起的腳前,我仍然選擇了一口否認。

“呵!年少輕狂?你也好意思說的出口?大學分開以後你每天都在酗酒中度過,不然憑你的本事完全不至於回到一個小縣城來教書!從你上大學一直到現在,你仍然是個處男,不僅如此,你甚至拒絕了所有對你示好的女孩,即便來到這裡做兼職,你仍然恪守著自己內心的忠誠!”

“你調查我?”

我露出憤怒的表情,顯然,對於她的行為,我很不滿。

但還是那句話,我的不滿。

沒有任何意義!

“調查你又怎樣呢?難道我不應該稍微關心一下自己的忠犬嗎?一個為我,守貞到現在的奴隸!!”

她戲謔的看著我,輕輕咬了咬嘴唇,滿臉不屑。

彷彿我所做的一切都逃不過她的監視一樣。

彷彿,我的每一步行動,每一個選擇,都在她的掌控中,我的人生,好像一直都在她的操控下運行。

我可以選擇否認她說的話,但那樣換來的就只有無休止的嘲諷與貶低。

我一直認為她是個刀子嘴,刀子心的人。

而我,就是塊豆腐!

“年輕的男孩子因為所愛之人的離開自甘墮落我能理解!”

“你能理解?你能理解我什麼?理解我每天晚上睡覺都喊你的名字嗎?還是你能理解我每天除了喝酒以外就是看著自己小腹上的刻印發呆?我像條野狗一樣渾渾噩噩的過了將近十年,卻換來了一句你能理解?你什麼時候理解過我???”

我怒吼道,包間是隔音的,所以我可以肆無忌憚的發洩自己這麼多年來不滿的情緒。

但當我抬起頭時。

預想中的憤怒和輕蔑表情都沒有出現,她只是淡淡的露出了微笑,好像,就連我會在這種情況下暴走都在她的計算中一樣。

複雜的情緒籠罩在我心頭,我好怕!

我真的好怕,怕她露出那種表情。

這意味著。

我,寧辰,人生的前二十六年,都在別人給我定製好的鳥籠裡生活,我的自暴自棄,我的痛恨,我的所有情緒和經歷,都是她刻意安排給我的,這是她對我的磨鍊,也是一個男孩蛻變成男人必要的成長。

淚水從男人的眼角滑下,寧辰抽動著鼻子,明明林千雪什麼都沒有做,但他卻哭了。

你看這就是兩個聰明人之間的對話。

既簡潔,又殘忍。

只需要一個小小的暗示,就能讓一個人的內心支離破碎。

你以為你從過去走出來了,你以為你放下了,你以為你將得到一個嶄新的人生。

但這一切,都是別人給你安排好的。

你的經歷,只是為了讓她更好的,使用你而已!

這就是你存在的意義,這就是,林千雪

賦予寧辰的,獨特意義!

被塵土和鎖鏈掩埋了多年的慾望又一次覺醒,我的陰莖不可避免的勃起了,這具身體,開始慢慢回到它原本主人的身邊。

原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啊!

“當然是無用功!”她看著我複雜的表情,伸手抹去流出的淚水。

“如果你想忘了我,那你就應該去尋歡作樂,去談戀愛,去結婚生子,而不是把我當做白月光一樣放在內心最柔軟的地方!當然,我也配的上做你的白月光!”

她很滿意我的表情,不僅滿意,甚至驕傲。

林千雪沒有和我說的是,她這次回來就是專門來找我的,看父母只是個幌子而已,就連這次相遇,也是她安排好的。

只是為了確認一下我的態度而已,鼓起的帳篷讓我像個小丑一樣,我雙手支撐住地面,額頭與地板接觸,發出嗚咽和啜泣聲。

我不知道我應該高興還是痛苦,我只感到複雜和糾結。

長年的分別讓我對林千雪產生了本能的疏遠,而那些過去的回憶又像千萬跟絲線一樣,將我與她緊緊綁到一起。

她終於放下翹起的腳,亮銀色的鞋跟輕車熟路的放在我低下的頭顱上。

異樣的重量從我頭上傳來,剛才的憤怒和抱怨瞬間煙消雲散,我只覺得委屈,更想哭了,。

“我好睏啊!”

“睡吧,我一直都在!”

她微微用力,將我的頭死死踩住。

我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意識漸漸消散。

我昏昏沉沉的從睡夢中醒來,入眼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以及精簡的傢俱,柔軟的床鋪散發著淡淡的香味,讓人迷戀,沉醉。

“這是哪?”

“哪?當然是我家了!”

林千雪推門而入,她穿著睡衣,顯露出完美的黃金分割身材,我一直說她是個神明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個女人不僅雙商高到離譜,就連身材也是那種天生的自然美,在燈光的照耀下她的影子拉出一個優美的弧度,前凸後翹,人間尤物!

“哦!”

我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句,我知道我現在的狀態與行屍走肉無疑,一切的罪魁禍首正欣賞著我的複雜和糾結。

換句話說,我的一顰一簇,都是她的精神食糧。

尤其是在我散發負面情緒的時候。

“這麼冷漠?你昨天晚上跪在我腳下睡著的時候可是還在嘀咕著,“主人的味道,主人我好想你啊!主人不要拋棄我好不好之類的話呢!”浮誇的語氣配上調戲的表情,我無力的抖動了幾下手指。都知道破繭成蝶的故事,我也一直對此深信不疑。

可當我真正去實施這件事的時候,我才發現,你所破開的那個蠶繭,只不過是最脆弱的禁錮而已,它就像是新手村,你伸出手就可以捅出一個窟窿來。當你鼓起勇氣離開這裡時,你以為從這裡出來可以看到外面五彩斑斕的世界,享受自由的氛圍,可事實上。你的整個世界都被灰濛濛的蛛絲所覆蓋,你徒勞的奔波著,行走著,直到世界盡頭。越來越多的蛛絲纏住你的腳步,纏住你的身體,甚至是你的心。

你低頭,發現深淵地獄是她的老巢。你抬頭,璀璨的星空倒映出的是她的笑臉。這就是一種名為絕望的情緒。而你本人也無時無刻不被她的思緒所影響,你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認命!在這個無休止的輪迴中慢慢墮落,被改造,被玩弄,她喜歡時,你出現在她面前滿足她的慾望,她不喜歡時

,你就要像個垃圾一樣被扔到無人問津的山溝,自生自滅。這就是,寧辰所理解的,他之於林千雪存在的意義。”讓我猜猜你在想什麼?你在想,到底要不要遵從於自己內心深處的慾望?醜陋的肉慾跟你所謂的精神自由比到底哪個重要?”

她坐在床頭,與我四目相對,嘴角勾起迷人的弧度。”……”“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嘍!”她看起來很輕鬆,白皙的嫩手伸進我的被窩,輕柔的撫摸著我小腹上的刻印。

“我給你時間和空間成長,可從來不意味著我會拋棄你!哪有自己種的果子讓別人摘了這種道理?”沒化妝的林千雪有種空靈美,我看呆了。過往的一切好像煙消雲散。”我!”

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她打斷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想問你在我心中到底是什麼樣的地位,對嗎?”她真是個神奇的女人。

“有些事情我也不想瞞著你,上了大學以後我接觸到的人和事比高中在這個小縣城時要精彩的多,起碼那些人作為玩具不會那麼容易就被我玩膩!讓我想想,有企業的高管,政府高官,教授老師,我時不時會找一些可愛的女孩子來娛樂一下!比如昨天坐在我旁邊的那個茜茜。”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搞得跟我是什麼壞人一樣!女孩子我還會稍微寬鬆一點,但對於那些男人,我是什麼態度,你是知道的!”

滑膩白皙的手在我小腹上畫著圈圈,房間裡充斥著曖昧的氛圍。

她欣賞著我的窘態,另一隻手的兩支關節慢慢叩主我的喉結,輕微的窒息感傳來。

“所以,他們不是都比我好嗎?”

我知道這麼說顯得我很沒自信,但我就是這樣一個人,一個骨子裡安於現狀不肯前進的人,溫柔鄉是英雄冢,曾經我覺得有她的地方就是整個世界。

她好像很喜歡我這種小女兒般的做做扭捏姿態,輕笑著,紅唇貼在我的耳邊,小聲低語。

“他們?他們都不如你,所謂的精英主義和利己思想在我眼裡和小孩子過家家沒有任何區別,當一個人給自己戴上太多面具的時候,只會讓人覺得噁心和反胃!所以,我只是變相的幫助這些垃圾在我這裡得到新生而已!”

充滿著情慾的肉體像蟒蛇一樣將我死死捆住,慾望的火焰在心中被點燃。

“對,就像你現在這樣!可惜,那些人連觸碰我手指的機會都沒有。”

“並非我無情,委實是我厭惡那些骯髒的生殖器官在我面前昂首挺胸的樣子,所以我讓他們自費買了最好的貞操鎖,有的還穿了環。你是不知道,男人有時候可以為了慾望而禁錮自己的慾望,一邊巴不得為了我守貞禁慾,一邊又在和我的聊天記錄中意淫,哪怕無法勃起都能射精!”

“雖然我不喜歡用慾望來控制一個人,但有的時候這確實是成效最快的方法,哦不,他們都不能算是人了,玩具?emmm,好像也不太對!我想起來了,就像一隻蟲子,如果他長得足夠有特色,那就會吸引我的注意,但也僅此而已,因為我能輕而易舉的決定他們的生死!”

她翻了翻白眼,顯得嗤之以鼻、如此殘忍的話從她嘴裡說出讓人不寒而慄,但那些被她玩弄於股掌中的人們,恐怕反而會欣喜若狂。

這就是她的魅力,也是她的能力。

“我不也是一樣?”

我小聲嘀咕著,直接把被子掀起來,挺

立的陰莖暴露在空氣中,如魚嘴般的馬眼正不斷喘息著,彷彿在渴求女神的恩賜。

“你看,這就是不同了!你從來不會跟我掩飾你內心的慾望,你也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敢跟我發脾氣的男人!”

對於我的舉動,她反而很欣賞。

神,只會拒絕虛與委蛇的人,而對那些直接果斷的人,往往報以讚賞的態度。

確實,我一直很討厭對自己喜歡的人隱藏事情,哪怕是最卑微下賤甚至是無法言喻的慾望我也會表達出來,因為我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

就像現在一樣,我想射精!

“真正能滿足我興趣的玩具只有一個,那就是你!”

她鬆開我的脖子,蔥蔥玉指伸進我的嘴巴,肆意攪動著。

“嗚!!”

“想要了?”魅惑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我的臉頰已經通紅如火焰。

“嗯!!”

沒有人能夠不被她所折服,我對此一直深信不疑。

沒有人能夠不被她所折服,我對此一直深信不疑。

“那就開始吧,自慰給我看!!”她的話好像有魔力一樣,指引著我,沉寂許久的慾望在女人隨意的撩撥下生根發芽,我有些飢渴的用手擼動著勃起的陰莖,自然而然流出的淫液幫助我潤滑了乾枯的表皮。

不一會的功夫,房間裡就傳出了男人略顯淫蕩的呻吟。

他紅著臉,像小貓一樣輕輕舔舐著林千雪的蔥蔥玉指,一邊感受著濃郁的白灼液體在自己身體內部不斷積蓄的快感。

“啊,我要射了!!”

“呵,這才不到五分鐘啊?這麼快嗎??我的小狗狗?”

好似柔弱無骨般的手輕輕放在我的胳膊上,她沒有看我,也沒有用力,但我,卻不敢進行下一步的動作了。

這是長時間被調教下的肉體日積累月養成的奴性和服從性。

就算我主觀的想要繼續下去讓噴灑的白灼液體給床單染上顏色,我的身體也無法做到。

這就是令行禁止!

“嗚,求你!!”

我咬緊牙關,在慾望的面前低下了高貴的頭。

“求我?求我什麼啊?我從來沒說不讓你射啊?”她拿開手,肆意的玩弄著我的乳頭,嬌喘的聲音變得有趣起來,那是被精心調教過的雌墮奴隸的聲音,悅耳動聽,又夾雜著一個女性的嬌柔嫵媚,難以想象這是從一個男子嘴裡發出來的。

而一切的來源,則是他那敏感的乳頭!!

粉嫩的紅豆在林千雪手裡似玩具一下,或撩撥,或揉捏,不一會的功夫就便的硬了起來。

“越硬,越敏感哦!”她嬌笑著,彷彿毫不在意這樣會不斷刺激我射精的慾望,因為她十分確信,沒有自己的命令,眼前這個男人連一滴精液都不會流出來,既不會,也不敢!!

這並非對人心和慾望的把控,只是單純的,自信而已!!!

如果一個被她從小調教到大的奴隸連這點都做不到的話,那她林千雪,名字就可以倒過來寫了。

“不,不要!!”

我想挪開她的手,但被用眼神制止了,我像個木偶一樣任由她擺弄,勃起卻得不到釋放的陰莖更是凸顯出我的幾分滑稽,和她相比,我可真是,爛到極點了。

其實寧辰是個很有意思的人,他一直吸引林千雪的點就在於無時無刻的自我否定和自我懷疑,這些缺點在面對她時會被無限的放大出來。

很可笑吧,一個人的缺點竟然能夠吸引別人的注意力。

對於林千雪來說,觀察寧辰,就像觀

察小動物一樣有趣,對於這件事,她一直樂此不疲。

“不要?你的下面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晶瑩的指甲裹挾著純天然的潤滑油在龜頭表面剮蹭著,刺激著我敏感的神經,心口不一,大概就是我現在的狀態,明明心裡根本不想承認自己和林千雪的關係,但身體上卻老老實實的屈服了。

處男的陰莖永遠都是敏感的,哪怕是輕微的剮蹭和揉捻,都能讓他爽上天!

“嗚!!!”

我拼命忍耐著射精的慾望,因為我能清楚的看到與我對視的女人其眼中隱藏著的戲謔,只要我射出來了,她就有無數次的法子來調戲和折磨我,就像以前一樣。

都說打一個棒子給一個蜜棗,但有幾個人知道吃完蜜棗後在挨棒子,其痛苦是前者的幾倍之多!!

尤其是射精後敏感的身體,對她來說就像寶藏一樣!

她的指甲已經通過馬眼刺入了我的尿道,蝕骨般的刺激感讓我止不住顫抖,我甚至用雙手死死掐住大腿來阻擋如洶湧波濤般的射精慾望,矛盾兩個字,在我身上得到了完美的體現!!

“丁鈴鈴鈴!!”

“喂?誰讓你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的?”

“我只是想你而已,千雪,做我的女朋友吧!!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呵,你也配?”

說完她掛掉了電話,這段對話我聽的一清二楚,被射精慾望衝擊的大腦瞬間恢復了神智,果然,男人們都像蜜蜂一樣拱衛著他們的女王,根本沒我什麼事,我就是個用來消遣用的玩具罷了。

那在心裡隱約產生的被重視感,因為這一個電話全部煙消雲散。

“怎麼了?吃醋了?”

她看著我萎靡下去的陰莖,捏住我的下巴說。

“沒有!!”

“一個垃圾而已,你幹什麼和他較勁!!”她表面微笑著,但眼裡卻閃爍起了一絲兇光。

“好吧好吧,這次確實是我的錯!!這樣吧,正好這幾天你好好想,我也快畢業了,畢業的時候,你在給我個答覆怎麼樣?”

“什麼答覆?”

“明知故問的男人可是不討人喜歡的哦!!”她嬌笑著,點了點我的鼻尖……

總有一些不知死活的人妄圖去挑釁神明,比如,林千雪眼前的這個男人。

他像條敗家犬一樣跪在她腳下嚎啕大哭,數次想要拽住她的裙襬但都被女人一腳踢飛了,他,沒有名字,說實話,不是沒有,而是林千雪壓根就沒記,只是因為機緣巧合加了這個男人的微信而已,他就瘋狂的愛上了自己。

對於這種人,連給她做玩具的資格都沒有!

令人作嘔!

“你的父親,因為行賄所有財產都被充公,人也被判了無期徒刑,你的母親,也因為在外面找小三身敗名裂,昨天剛被人送到精神病院去!!都是因為你的一個電話!”

她面無表情,纖細的高跟鞋跟踩在眼前男人的小拇指指骨上,隨後微微用力。

他便發出殺豬般的叫聲,鮮血伴隨著粉碎的指骨不斷流出,他慘叫著,哀嚎著,像躲避瘟神一樣逃到了房間的角落。

此時,他看待林千雪的眼神早已沒有了情色或者愛慕,只有無邊的恐懼。

因為這個女人只用了一天,就把他父親送到了監獄去,只用了一天,就把他從一個富二代,變成了聲名狼藉的社會人渣!

“呵,哈哈哈哈哈哈!!!你個婊子,難道你不是靠自己勾搭來的人解決事情的嗎??”

“我??

什麼時候,人會需要玩具來幫忙了?”

永遠不要低估一個人的能力,永遠不要!!

“算了,沒必要和垃圾解釋這些東西!不過,我想,我的那些玩具們,應該會對你很感興趣吧?”

女人的嘴角微微翹起,昏暗的燈光下,她如某國的女王一樣,滿眼不屑!!

有些人自不量力的去挑戰未知的事物,但一切都是給自己找罪受。

老老實實把林千雪忘了不好嗎?

寧辰一如既往的在學校上課,但他的精神狀態不對勁,這不是一個優秀的教師該有的狀態,萎靡,黑眼圈,注意力不集中,就像以前熬夜打遊戲的小孩一樣。

明明她只離開了三天而已,我卻變成了這個樣子?

一種難以言喻的心情讓我五味雜陳。

真鬧挺。

“操!!”

我眯起眼睛罵了一句,渾然不知站在門口的教導主任臉色已經黑了下去。

“寧老師,下課來我辦公室一趟!”

明顯是更年期的聲音讓我更加煩躁,我撇了她一眼示意自己知道了。

顯然這個女人更加不滿意了,她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但我不在乎,反正林千雪都回來了,我想跑也跑不了,大不了辭職唄!

一份工作而已。

到了下課的時間,我反而邁著輕鬆的步伐朝樓上的主任辦公室走去,我已經想好了,只要她敢罵我,我就馬上辭職。

老子不在乎!

“咚咚咚!!”

“請進!!”

“呀,小寧,你來了啊!!剛剛真是抱歉,實在是對不起,我沒想到你竟然是林女士的朋友!”剛剛還冷著臉的教導主任瞬間露出獻媚的表情,對我點頭哈腰的樣子像條哈巴狗。

真是,令人作嘔!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我看都沒看那醜陋的中年婦女一眼,雙眼緊緊的盯著,另一雙雙美麗的眸子。

她沒說話,只是眼神示意了一下,教導主任便心領神會的推門離開了,臨走時還掛著虛假的笑容。

我不禁懷疑,林千雪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麼?

“阿拉,這不是來安撫一下我吃醋的小狗狗嗎?人家大老遠跑回省城去把那天的垃圾處理掉,你竟然還用這種語氣問我?我可是會傷心的哦!”

她上前一步,抓住我的領帶,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

“那個男人呢?”

“誰知道呢?可能死了,可能比死還難受吧!”

她擺擺手,彷彿一條人命不過是在空氣中飛舞的蟲子而已。

塗抹著黑色指甲油的食指捂住自己的嘴唇,讓人覺得邪魅,可那種魅力,卻根本無法讓人拒絕。

“不過,沒想到我第一時間跑回來看你還遇到了一場好戲啊!不知道有沒有打擾你表演呢?”她歪過頭,左手捂著下巴,又像個調皮活潑的少女。

“無所謂!我都打算辭職了!”

我盯著她,有些心虛的回答,我知道我心裡想她,滿腦子都是她,但是我不願意承認,可能這就是社會帶給我的所謂男人尊嚴吧。

“哦?是為了我嗎?”

“當然不是!!”

“可你的下面好像不是這麼說的呢?”男人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永遠是兩種動物,口是心非就是對男人最好的形容,任你嘴上說的有多麼花裡胡哨,有多麼不留情面。

也掩蓋不了你下體骯髒的肉慾!

有些冰涼的手掌輕柔的撫摸著我的臉龐,隨後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喜歡嗎?”

“嗚!!!”

我咬緊牙關,但下體已經膨脹到

極限,內褲好像都要被頂破了。

“回答我的問題!!!”

又是一巴掌,響亮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她瘋了嗎?就不怕外面有人偷聽嗎?

“我說,回答我的問題!!!!”

可惜現實不會給我猶豫的時間,我屈辱的像個剛出生的雞崽子一樣被她推到牆邊,隨後漆黑色的指甲在我的眼前無限放大,緊緊扼住我的咽喉。

這一次,不是情趣,她用力了。

我能清楚的看到她眼中的憤怒!

那是我承受不起的東西,那是生命所不能承受之重。

“喜歡!!”

在快要窒息的前一秒種,我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咳咳!!!”她鬆開手,我狼狽的乾嘔著,說實話,在她面前我早已失去反抗這個概念,逆來順受是我的天性,在經過某個人的精心調教後,我是不可能做出任何違揹她意願的事情的。

“寧辰,你記住!你有和我耍脾氣的權力,你也有在我面前生氣的權力,但是你沒有不服從規矩的權力!我的規矩,沒有任何人可以打破!你,不是那個例外!!”

她抓住我的頭髮用力的將我的後腦摁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

“永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對不起!”

“道歉要用實際行動來證明!!”……

下午的時候,學校打鈴了,放學了!可如果你在這時走進教導主任的辦公室,你絕對會看到顛覆你三觀的一幕,emmm,不一定是顛覆你,但一定是顛覆那些孩子們!

林千雪一臉玩味的坐在辦公椅上,她翹著腿,完美的曲線在這種姿勢下被體現出來。

而她對面的男人呢?

寧辰渾身赤裸,喘著粗氣,一邊想要在慾望的海洋中放肆吶喊,一邊又在為了自己的面子拼命忍耐,他雙膝併攏,跪在地上,一隻手撐住地面,另一隻手瘋狂擼動著自己的陰莖,滴答的粘液佈滿了雙手,打溼了龜頭和冠狀溝,甚至還有一部分滴落到了地面上,從粘稠度上你就能看出來。

這個男人的射精慾望有多麼旺盛。

怎麼說呢?如果你自慰時的表情和動作成為了別人的消遣工具,你會開心嗎?

抖和受虐狂在面對自己的女王時肯定會!

但,如果你不被允許射出來呢?

這就是我現在的狀態,變態的心裡確實讓我心滿意足,我跪在林千雪的腳下瘋狂自慰著,她那雙亮銀色的高跟鞋正對著我的眼睛,我能清楚的看到她小腿緊緻的肌肉和大腿光滑的曲線。

毫不誇張的說,有摸一下就死而無憾的感覺!

我甚至希望自己是知泰迪,最好能無時無刻掛在她的腿上,當個掛件也好。

但我深知,這是不可能的!

林千雪對奴隸最重要的規矩,就是在遊戲時令行禁止,其他細節上的地方她可以和我強調幾遍,甚至以逼迫的方式讓我實行。

但唯獨這一條她不會,這是她的底線,觸碰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我只能忍耐,沒有她的命令,我既不能減緩自慰的頻率,也不能射精。

你知道那種感受嗎?

那種精液還差一釐米甚至一毫米就會噴湧而出的感受,射精的閾值在這種情況下根本就不復存在,你的身體已經做出了射精指令,而你只能瘋狂的憑藉自己的意志力,用力抖動,顫抖的將精液一點點,一點點的逼回自己精囊的感覺。

這不是痛苦,也不是屈辱。

這是一種純粹的折磨,一種讓人瘋狂,

讓人如同抓心撓肝般難以忍受的折磨。

減緩射精速度的方法其實有很多,比如說轉移注意力,呻吟就是最好的方法,但現在是放學時間,小聲呻吟是不被允許的,大聲呻吟我又不敢。

停止自慰,簡單粗暴,但是這也不可能!

還有就是腦子裡進入賢者模式,也就是屏息凝神,但這被我pass了。

相信我,沒有人能對著那雙腿,那兩隻被高跟鞋包裹住的玉足保持冷靜,在高冷的男人也會像條畜生一樣跪在她腳下祈求射精的權力。

“嗚,啊!!!哈,!!!”

最終,被懲罰的恐懼還是大於了社死,我選擇了第一條,呻吟。

低沉連續的呻吟聲從我嘴裡放出,我自己聽到甚至都覺得不恥,因為這種聲音與女人叫床別無兩樣,但我的聲音裡,又夾雜了幾分狗的下賤與討好。

更別提我還在伸著舌頭吐氣,因為熱!

慾望會點燃人體,讓你感覺全身發熱,燥熱,我的臉龐通紅,雙眼迷離。

活像吃了春藥一樣。

而事實呢,只是因為一個人的幾句話而已。

從頭到尾,她只說了四個字。

“跪下,自慰!!”

就像你打開手機,你喊Siri,我要看什麼什麼電影,它就會自動給你播放一樣,從某種角度來講我被直接物化了。

因為從她的眼神中你只能看到欣賞,欣賞藝術品,欣賞文學作品。

欣賞一個男人瘋狂自慰而又不能釋放的愚蠢模樣。

這就是林千雪,絕對的控制,絕對的自信,自信到令人望而生畏。

我進退兩難,眼裡已經飽含淚水,我一直以祈求的眼神看她,在射精慾望的催動下,口水不由自主的流出來,因為我渴望去觸摸,去舔舐,一個女人的鞋底,僅僅是渴望就已經讓我瘋狂到如此地步。

我真不知道如果我這麼做了,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

而她呢?她沒有任何動作,就像雕塑一樣,好像是在看獨角戲,又或者說,她在等我犯錯。

寧辰心如亂麻,上,上不去,下,下不來。

按理說,二人現在的關係應該是林千雪給個臺階下,給個蜜棗,慢慢把自己愛奴的心收回來。

可她卻選擇了反其道而行之,既然你變了,那我就用事實在讓你變回來就好了。

確實,你的思想自由,但你的肉體呢?

這就是致命的弱點。

前幾次只是為了瞭解寧辰的態度罷了,他根本就不夠堅決,但為人處世十分謹慎的林千雪決定還是試探一下,後來發現這男人哪裡是不夠堅決啊?

分明還是那種離開自己就會死的程度。

這還有什麼蜜棗可給啊?

就像現在這樣,我知道你早晚要控制不住會射精,但我就是不說,我不開口,你什麼也做不了!

我就是要懲罰你,只是找個藉口罷了,你敢停下自慰嗎?你敢穿上衣服褲子拍屁股走人嗎?

你不敢,而且你連話都不敢說一句,這就是林千雪在寧辰心中種下的一種名為權威的東西。

林千雪她不僅瞭解自己,她也十分了解寧辰!

我不僅要懲罰你,我還要逼著你犯錯主動求我懲罰你,她直接把寧辰逼到死衚衕了。

將軍!

“額啊!!!!!”

白灼的液體像小噴泉一樣從馬眼中噴湧而出,地板彷彿都被染上了顏色,我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雙手還徒勞的擼動著自己的陰莖,我一點都沒有射精的快感,只是機械性質的將精液從尿道

中輸送出去而已,兩行清淚從我的眼角流下,模糊了視線。

“呵,!!!”

我無力的笑著,既諷刺又嘲笑,當然這都是對我自己。

有的精液甚至噴射到了她的鞋底,見到此景。

林千雪終於露出久違的笑容,陽光的,純粹的笑容。

也是我噩夢的開端!

結束了。

“漬漬漬,你是想,收拾東西跟我走,還是怎麼辦?”

她雙手環胸,站起身,將被精液汙染的鞋底在我的左手手背摩擦著,另一隻腳踩在我重重低下的頭顱上,它又一次被人狠狠的摁到地面。

“我跟你走!”

“既然跟我走,那也該換個稱呼了!穿衣服下樓吧,我等你!”

她拿起我的衣服,隨手撇在我剛才射精的地方,我只能感受到無盡的羞辱與嘲弄……

等我收拾完,已經差不多八點了,天也慢慢黑了下來。

可笑吧,我穿著被自己精液弄髒的衣服,低著頭,跟在她後面走著,彷彿有無形的鐵鏈將我拴住一樣,寸步不離。

路上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稱呼?

我叫過林千雪很多稱呼,其中,你,是最僭越最沒有禮貌的,我也知道一會我肯定要為此付出不小的代價。

但我認了,起碼這證明我反抗過啊!

勇者反抗了魔王,但被打敗了,你不能怪勇者啊,誰讓魔王太強了。

主人?您?姐姐?這些都是她讓我叫的,在某些狀態下我還叫過她媽媽,雖然有些羞恥。

“走在路上就已經要不行了嗎?你比以前下賤了好多啊!!”

她沒有回頭,僅僅是通過餘光就下達了這樣的判斷,縣城是沒什麼夜生活的,尤其是在這個季節,所以街道上顯得有些空曠,只有我們兩個人。

伴隨著落下的月亮,二人的影子被無限拉長隨後慢慢重疊在一起。

我佝僂著身子,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其實我在她心中是否已經變成了自己曾經最討厭的樣子呢?就像飛蛾撲火,是火光在吸引飛蟲,是火光本身,他們並不知道接觸到火焰時會給自己帶來怎樣的影響。

他們只知道,追求自己內心的想法!

年齡的增長已經不在允許我以小孩子的思維方式來考慮問題了,先不說林千雪對我的態度,就說我自己。

我喜歡她,思念她,其本質到底是什麼?

雖然有些不齒,但我不得不承認,是為了慾望!!

當我重新審視自己的時候我發現,我並不是一個禁慾主義者,而是,我的慾望太複雜了,太龐大了,大到只有林千雪能滿足我的慾望!

那種從生理到心裡都被完全碾壓的變態扭曲快感,是一般人絕對不可能做到的,可能旁人看待我們的相處模式會覺得無聊,像是在猜啞謎,但我們兩個都很清楚,彼此都對這種事情,樂在其中。

她喜歡看著我拼命掙扎的樣子,我也喜歡被她以各種意想不到的方式羞辱。

全方位立體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打擊!

當然,稍微樂觀一點的想!

她應該也有類似的慾望吧,雖然在做人這方面我肯定是比不過那些家世深厚的城裡人,身世更是被人甩了三條街,但,我應該是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敢於揣摩她的思想並且付諸於實踐的人吧!

我不滿足於肉體上的虐待,我的慾望就像一個無底洞,我也不知道極限在哪?

寧辰眯著眼睛,視線停留在林千雪的後背。

晚風拂過,卡其色的風衣發出颯颯的聲音。

“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

“還是這麼冷漠啊,弄得我都想把你的嘴撬開看看裡面到底有沒有你說的那麼硬了呢!!”她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我,我從她的臉上看不到表情,或者說,我沒敢看她。

“快走吧,外面挺冷的!”

我佯裝打了個寒顫,她也不拆穿,只是笑了一下……

“我還以為你這種有錢人會住別墅呢?”

我已經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明天還能不能活著爬出這個屋子都是個問題,索性在言語上進行一些微不足道的反擊吧。

“你以為這樣能影響我的心情?”

老舊的鐵門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屋子的整體佈局呈現暖色調,與她的性格有些相反,精裝的傢俱散發出淡淡的木質氣息,看起來很有格調。

“不,我可沒這麼想過!”

她聽到我說的話,點了點頭,然後很隨意的坐在沙發上,指著後面的冰箱對我說。

“幫我拿瓶啤酒來,挑最涼的一瓶!”

我挑了一瓶青島,放到桌子上,拘謹的站在她面前,不知該幹什麼。

“做錯了事,要付出代價,我說的沒錯吧!”

“沒錯!”

“該怎麼做還要我交?”

看著我冷漠的樣子她有些不耐煩,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我的下一步動作。

還能怎麼辦?

脫唄?

脫完了跪著,等死!

“咕嚕!!”

“我都好久沒喝酒了,這次為了你可是刻意破戒了!!”

她的臉上泛出紅暈,林千雪的酒量一直不怎麼好,但她很會掩飾,最重要的是,這個女人醉酒之後,下起手來才是真的沒輕沒重,我現在後腰上每到下雨天就會隱隱作痛。

就是因為她打的!

她拿起易拉罐在我面前搖晃著,我略微舔了舔乾枯的嘴唇。

“想!”

“想?”

“那就喝吧!!”

淡黃色的啤酒散發出小麥的味道,很香,很濃郁,我眼睜睜的看著她把易拉罐裡的啤酒全部到在自己的大腿上,冰涼的液體打溼了絲襪,隨後一點點,慢慢的流到小腿,最後是鞋坑。

絲襪吸收了一部分啤酒,另一部分則滴答滴答的從她的身上落下。

活脫脫的一幅美人出浴圖啊,我看著她翹起腿,被打溼的絲襪幾乎貼在一起,裡面晶瑩光潔的皮膚令人頭暈目眩,彷彿酒精透過空氣感染了我的大腦。

昏昏沉沉的!

輕微的汗液氣息在啤酒的作用下被放大,氣味分子傳遞到我的鼻腔,讓我呼吸加速。

這可真是奇妙的感覺!

如果我卑微的,屈辱的,去舔舐那些粘附在她絲襪上酒液,那我今天晚上就不會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可言了,但如果我拒絕,那我應該會死的更慘。

“謝謝,主人!!”

這兩個字,我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在不確定她對我的態度和感情時,我真的很不想說出這兩個字。

被拋棄的經歷讓我刻骨銘心!!

“舔吧!”

她也不急,這只是個前菜而已,一個,為了調動起我慾望的前菜。

林千雪從未和寧辰說過,他以外的任何一個男人,連觸碰自己身體的機會都沒有,更別提讓她像現在這樣把啤酒澆到自己大腿上了。

她閉著眼睛享受著這熟悉的感覺,男人溫暖溼熱的舌頭與被冰涼啤酒打溼的絲襪接觸,她的大腿透過包裹住自己的薄布,向身體發送出舒適愉悅的情緒。

他不著急,就像以前服侍林千雪一樣。

精準,細緻,他只

用舌尖,因為舌苔的粗糙會給林千雪帶來不好的體驗,這都是自己依靠時間養成的經驗。

這是寶貴的,只針對眼前這個女人的經驗。

大腿上的酒液很少,畢竟都被絲襪吸收了,舔了半天我也喝不到多少,最後還是要面臨這個問題。

我需要舔舐鞋坑裡殘留的酒液,就像聞到了美味食物氣味的貪婪小狗一樣,我的視線不可避免的盯住了,那被高跟鞋包裹住的雙腳!

我輕輕抱住她纖細的小腿,殘留的酒液打溼了我的雙手,有些涼,越往下,刺激性的氣味就越充足,她是汗腳,啤酒與腳汗摻雜在一起產生的奇特氣味讓我趕到好奇。

我不禁吞嚥了一下口水,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體驗,雖然剛射過一次,但這並不影響我的勃起。

處男的性慾總是旺盛的,這也算是自嘲吧!

“估計沒有哪個女人會想到,她們眼裡的高冷男神會有一天跪在某個人的腳下只為舔舐她鞋坑裡的液體為生吧!!”

她說的話一針見血,可我片刻的猶豫卻遭來了更沉重的打擊。

“寧辰,別忘了你今天是為什麼來到這裡的?很多話,我不想在重複第二次!”

林千雪的瓊鼻微微抽動了一下,顯然是空氣中啤酒花的香味讓她也有些興奮。

她已經好久沒有這麼舒適的體驗了,沒聽說過一句話嗎?

穿的越光鮮亮麗,脫掉了衣服就越讓人作嘔。

“對不起,主人!”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開口就簡單多了。

塵封的記憶也被慢慢打開,我熟練的用雙手托起鞋跟,細心的將舌尖伸入腳後跟的位置,潮溼,鹹澀,我能感覺自己熾熱的呼吸打在她精緻的玉足上。

隨後慢慢的將高跟鞋脫下,放在地上,我低下頭,開始貪婪的享受那僅存於鞋跟深處的殘存液體,她的腳失去了我雙手的承重,自然而然的落下。

踩在我的腦袋上,我發出一聲嬌嗔。

顯然,很享受現在的樣子。

“哦?看起來很享受的樣子呢?我的汗液和酒水混合的味道就那麼讓你興奮嗎?”

“嗯!!”

我眯著眼睛,側著腦袋被她踩住的樣子十分醜陋,心臟在胸腔中砰砰的跳動著,終於將最後一絲啤酒舔到胃裡。

口渴的感覺略微緩解了。

但喝完酒後,人只會覺得更渴。

她肯定算計好了!

“另一隻!”

我如法炮製,將另一隻鞋子裡的啤酒也舔舐乾淨,中間自然少不了肢體接觸,我數次下意識的想要擼動自己的陰莖,但都被冰涼的玉足狠狠踩在地上。

她還沒有懲罰,畢竟,這只是個前菜而已!

“興奮了?”

她眯起眼睛,像蛇一樣。

“進屋吧!”

思想會在火焰中化為灰燼,軀體會像燒焦的樹幹一樣散發出刺鼻的氣味,它突兀的矗立在樹林中,與其他同胞顯得如此格格不入,但也正是因為這難以忍受的痛苦,它才得以獲得新生。

抽枝發芽,茁壯成長。

臥室裡,男人鮮血淋漓,嗓子沙啞,他疲憊的呻吟著,宛若一個血人,燈光的照耀下,皮鞭打的他皮開肉綻,鮮血直流,但大多都是毛細血管,除了看上去有點視覺衝擊以外,就沒有什麼其他的作用了。

身上的傷口一直在刺痛著他敏感且脆弱的神經,在冰冷的空氣中,起了霜,身下勃起的陰莖早已不知流出了多少前列腺液,他不戀痛,他戀的,是眼前的人!

林千雪與他緊緊貼在一

起,沒有用力,只是相擁就讓男人發出殺豬一般的叫聲。

林千雪與他緊緊貼在一起,沒有用力,只是相擁就讓男人發出殺豬一般的叫聲。

她歪過脖子,嬌嫩的舌頭舔舐著鎖骨上的傷口。

男人疼的直打顫,刺鼻的醫用酒精氣味混雜著血腥氣在空氣中蔓延。

而這醫用酒精氣味的來源,正是林千雪的衣服。

如此美妙的場景,被高高吊起的囚徒,接受著女神的恩賜,但殊不知這恩賜,其實是致命的毒藥。

她就像毒藥,還是那種你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作的毒藥,你根本無法拒絕,因為外面包裹的糖衣太過誘人,甚至是,就連那毒藥本身也散發著迷人的香氣。

我早已涕泗橫流,在劇烈的疼痛下顫抖,躲避,但被麻繩捆綁住的雙手和雙腳並不允許我這麼做,我連默默忍受都做不到,因為她在不斷剮蹭我仍在流血的傷口。

不讓他們結痂,以此最大程度的與她身上的醫用酒精相結合。

血絲布滿了我的雙眼,在劇烈的掙扎下,手腕也磨破了表皮,我想我現在的樣子不是狼狽,而是敗犬。

事實證明,哪怕過去了十年,我也仍然不可能在她手下撐過一小時。

過了一會,在我快要暈厥過去的時候,她終於鬆開了我,那誘人的胴體,也被鮮血染上了一抹豔紅色,顯得格外妖嬈。

“還不錯!撐了這麼久竟然沒叫出來!比以前進步多了,我還以為你又會嚎啕大哭呢!”

林千雪知道我怕疼,所以她一直很樂意給我施加疼痛,因為那種掙扎但又掙扎不開的樣子實在是太討人喜了。

我只是抬頭看著她,早就沒有說話的力氣,哀求的眼神夾雜著啜泣聲我見猶憐。

“別啊,別啊,你要是暈過去了,我可怎麼辦?把你吊在這裡一晚上?”

她溫柔的撫摸著我的臉頰,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記膝撞重重的打在我的睪丸上,在她的視角里,可以清晰的看到男人的眼球一瞬間幾乎要爆出來。

沒有任何防備下給予身體最脆弱的生理器官最大的疼痛。

放心,不會壞的!

林千雪把握的很好,雖然力氣很大,但膝蓋頂的位置是兩顆睪丸中間的中空部位,疼是肯定的!

“啊啊啊!!!”

我像是打鳴打了一半被人強行掐住喉嚨的公雞一樣,聲音就在嗓子裡積蓄,但怎麼都喊不出來,因為太疼了,冷汗瞬間從額頭流下來,我的嘴巴張的很大,彷彿能吞下一個西瓜。

“好久沒金蹴了,都有點生疏了呢,不過這一下應該不疼吧!”

“砰!”

她一個後撤步,高跟鞋的鞋尖裹挾著巨大的動能精準的踢到我左邊的睪丸上,發出砰的一聲,我感覺自己的睪丸要炸裂開來了,但我卻不感覺疼痛,因為這幾秒鐘我的大腦已經瀕臨閾值,主動屏蔽了痛苦。

在加上腎上腺素的分泌,我不僅沒有感覺疼,甚至還有點興奮了。

這一下踢打直接把我尿道里隱藏的部分前列腺液給踢了出來,真是滑稽。

“哦!!!!”

寧辰的嘴巴長成o字形,連續高頻率對同一個部位的踢打產生的疼痛是疊加態,也就是說,會越來越疼,越來越疼,直到他的睪丸腫脹不堪,表皮發紫為止。

林千雪會一直把他逼到崩潰的邊緣,並且用繩子將他牢牢拴住,不讓他崩潰!

這就是對度的把控。

我深知這一點,只能用盡自己全身的力

量拼命忍耐著,可令人發笑的事情來了,明明我在承受巨大的痛苦,但我的陰莖已經開始慢慢積攢精液了。

就好像她的金蹴對我而言,是一種催情藥物一樣。

砰砰砰的聲音不絕如縷,無聲的淚水從我眼角滑下。

我,真的,忍不住了。

“求求你了,饒了我吧!我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

我用盡自己全身最大的力氣說道,絕望的情緒將我籠罩,但這一切都無濟於事。

因為她對我的回應。

只是簡單的一個字。

“不!!”

好像一塊大石,將我的心臟徹底壓住,我的睪丸已經腫脹的如同鴨蛋一樣,表皮褶皺,淤青和紅腫遍佈,讓人望而生畏。

太疼了,實在是太疼了!!

真的,不行了!……

“暈了?”

林千雪看著虛弱的寧辰,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下手確實有點狠了,藉著啤酒微醺的勁也終於緩了過來,眼前赤裸的男人身上的傷痕密密麻麻,像藝術品一樣。

小腹的刻印在這時是多麼的刺眼。

看著這個刻印,她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小時候他是多麼信任我才會讓我作出這樣的事情啊,從剛才寧辰的反應上她能感受到,這個男人仍然像以前一樣信任著她,哪怕自己傷害過他。

“我真的值得你這麼做嗎?”

林千雪皺起了眉頭,喃喃自語。

她對自己的定義和目標,一直是希望能夠在有生之年看盡人生百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瀟瀟灑灑,不為誰而活,只為自己而活。

但到頭來。

“呵,原來我也是個痴情人!”

兩行清淚從眼角滑下。

讀書人皆是負心人,最負痴心人!

兩人都是讀書人,都是彼此的痴心人!

世間人,難分黑白,世間事,卻有對錯。

“這次,是我錯了!”

她溫柔的環住寧辰的臉,為他擦去,眼角的淚……

我討厭做夢,因為我一旦做夢睡眠質量就會直線下降,可我每次睡覺又都會做夢,這就是個死循環。

然而這次不一樣,我意外的睡的格外舒服。

比以前要舒服的,好像在一直溫暖著我,連那些刻骨銘心的悔恨與痛苦,都被淡化了。

寧辰緩緩睜開眼睛,陽光打在被子上,格外暖人。

“原來,是陽光嗎?到頭來,我還是孤身一?????”

人字還沒說出來,寧辰就意外的發現,自己的床上竟然還有一個人。

是林千雪!”!!”

她坐起身,睡眼朦朧的看著我,說不出來的可愛,與懲罰時的女王姿態簡直是判若兩人。

“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這是我家,我不睡這裡難道睡地上嗎?”

她的語氣多出了幾分柔和,跟之前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我形容不上來,但我好像又看到了從前的她,那個,還在上高中的她。

那時,他們眼裡都只有彼此,沒有現在那麼多的思量。

“對不起!!”

“你沒什麼可道歉的,是我的錯!!”

當年作出的決定確實有些太果斷了,而且她親眼見證了寧辰一步步的墮落,卻沒有伸出援手,於情於理,都是她的不對,縱然出發點是好的,但結果上,卻有些不盡如人意了。

失去的東西很難彌補回來,她很清楚這件事,所以,她希望將來的時間,能慢慢修復寧辰早已支離破碎的心境。

並不是以主人的身份,而是,以愛人的身份!

她林千雪的,愛人!

情長紙短,一吻萬千。

散亂的頭髮和傷痕累累的身體觸碰到一起,綻放出明亮的火花。

這是寧辰的初吻,也是林千雪的初吻。

說來可笑,明明二人的關係早已超出男女朋友,但他們卻連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肉體接觸都沒有。

“嗚!!”

她十分主動,就算在這種情況下仍然強勢,女人嬌軟的舌頭撬開了寧辰的牙齒,她咬住寧辰的舌尖,輕輕揉捻著,男人不可避免的起了生理反應。

不知是什麼給了寧辰勇氣。

他竟然反手摟住林千雪的腰,將女人放倒在床上,他用力的索吻著,唇齒交合,滿嘴生津。

灼熱的呼吸打在林千雪的臉上,雪白的胴體點燃了內心的火焰。

“我,可以嗎?”

林千雪看著他,沒有回答,只是完全講道理的拍打了一下男人的屁股。

那模樣,簡直是她在操男人一樣。

屋外陽光明媚,屋內,春光乍洩……

第二天的時候,寧辰上班不僅遲到了,而且還頂著濃郁的黑眼圈,不少老師都來關心他,但當那些女人們看到他脖頸上密密麻麻的草莓時,全都發出了讓人不爽的笑聲。

“我這個年齡正好是談戀愛的時候啊,你們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啊!”

最後寧辰還是在辦公室一眾女老師的眼神中潰逃了,索性提前跑到班裡坐著。

還好他教的是小學生,孩子們要是問,就說是刮痧。

嘿嘿!

想念想念,一經想起便念念不忘了人生就是稀裡糊塗就過去了,一輩子,一眨眼,就沒了。

寧辰內心的疙瘩並沒有被解開,只是暫時放下了,他依然揣摩不出林千雪內心的真實想法,他是個很沒有安全感的男人,當男女的力量比例相反時,男人也就不能稱之為男人了。

我確信她是愛我的,但我不知道她想要什麼。

我也不知道我能給她什麼,這就是寧辰現在最尷尬的地方。

“好,放學!!”

他心不在焉的上完課,從教室的窗戶上看去,林千雪正在門口等她,她的房子離學校不遠,因此不用開車。

“我不是說不用等我的!”

我將大衣脫下給她穿上,林千雪莞爾一笑。

“我怎麼能不等你啊,萬一被哪個女人拐走了可怎麼辦呢?”

我們互相挽著彼此,迎著落日,朝家走去。

我們互相挽著彼此,迎著落日,朝家走去。

這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明白她在遷就我,不知何時,她可能又會離我而去,這是我最不能接受的,我們彼此相愛著,但又因理念不合,早晚會分離。

“不要想太多了,過好當下!”

“哦對了,今天要給你個驚喜呢!”

她握住的手,悄悄在我耳邊說道。

“驚喜?”

說實話,不是驚嚇就好,從小到大林千雪的驚喜我就沒一個承受的住的。

“皺著臉幹什麼?絕對是驚喜,今天不會玩你了,身上的傷還很疼吧!”

“,別提了,我一天都沒坐下!!”

身體軀幹部位的傷痕結痂癒合都很快,只要把衣服擋住別人也不會看見,但金蹴帶來的睪丸腫脹讓我一坐下就會覺得劇痛無比,就連走路時也不自覺的扭成了外八。

“今天你看就好!”

“男的還是女的?”

“我不是和你說過那些玩具連碰我身體的機會都沒有嘛,就不能相信我一下!”

她翻了個白眼,有些無奈,但心裡對於我這種佔有慾還是很滿意的。

“不會是那個茜茜吧?”

“不愧是我的狗,就

是比別人家的聰明!!”……

“啪!!”

一進屋她就打開了客廳的燈,沙發旁邊的位置突兀的出現了一塊被黑布包裹住的東西,我能看出來裡面應該是個籠子。

看來茜茜好像就被關在這裡了。

估計有很多人在剛開始看到茜茜與林千雪的關係時會被表象所迷惑吧,畢竟她們看起來像閨蜜的樣子。

但我很清楚,林千雪是不可能有閨蜜的。

女奴還差不多。

連在社會摸爬滾打好幾十年的男人都玩不過她,更別提這些傻白甜女大學生了。

說的在過分一點,只要她看上了你,就算你是個,她也能硬生生給你掰成抖。

“為什麼沒聲音?”

大家都是,這種情況下應該是能感受到光線變化的啊,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你以為所有人都能享受和你一樣的待遇嗎?”

她不屑的撇了我一眼,隨後掀起黑布,露出令我目瞪口呆的一幕。

一個身材完全能夠與林千雪相媲美的女孩正以極其醜陋的姿勢跪爬在籠子裡,她的雙手被反綁吊在籠子頂端,屁股高高撅起,彷彿在求操一樣,一個巨大的狐狸尾巴肛塞擋住了我的視線。

我饒到正面去看,果然,一個十分精緻的貞操帶鎖住了她的下體。

甚至能清楚的看到貞操帶表面的細孔在不斷向外排出透明的粘液,看起來她很興奮。

與男性不同,女性的貞操帶可以說是真正意義上完全阻止了她觸摸自己生殖器官的可能,就像鐵板一樣緊緊的與她的小穴黏連在一起。

可以說是很殘忍了。

兩顆乳夾緊緊咬住茜茜的乳頭,連接的細線與穿過女孩嘴裡的口球,林千雪並沒有禁錮住她的腦袋,但如果茜茜擅自晃動腦袋更改位置,乳夾極有可能脫落。

疼痛只是一部分結果,最重要的是,她可能會體驗到比我悲慘無數倍的教訓。

晶瑩的口水拉著絲線從女孩含住的小球中流出,顯得淫蕩無比。

這時我才發現她為什麼沒有發出動靜,眼罩和耳塞。

不過林千雪掀開黑布產生的風顯然讓她感覺到了,茜茜輕輕轉過頭,含糊其辭的說著什麼。

我湊近了才勉強聽到。

“主人,主人!!”

她的聲音很好聽,十分悅耳,不魅不妖,這一看就是個未經人事的孩子啊。

我扭過頭去,發現林千雪正在給我倒水,看都沒看這個女孩一眼。

這就是她的態度,對我,與其他任何人,完全是兩種狀態。

未免有些殘忍,但我卻夾雜著幾分享受的感覺。

“從進屋你就一直盯著看呢,難道說,你也想像她一樣?”

溫熱的開水驅散了體內的寒冷,被她這麼一說我有些不好意思。

終究還是臉皮薄啊。

“咳咳!”

“裝什麼裝,你什麼樣子我沒見過!”

她一把將我推開,隔著籠子把女孩的眼罩和耳塞取下。

當她看到我的一瞬間便露出了恐慌的神色。

“嗚嗚!!!”

“放心好了,他不會對你做什麼的,從某種角度來講,你和他是一樣的!!”

林千雪安撫著茜茜,女孩像小貓一樣發出呼嚕聲,她絲毫不嫌棄女孩無法控制的口水流到她手上,對茜茜,就像是對自己的孩子一樣。

這個女孩是她最喜歡的玩具,知進退,雙商也很高,當然最重要的是,足夠騷!

“舔乾淨!”

“哈???”

我看著她溼漉漉的手背,那可是別人的口水啊,你就這麼讓我舔

了??

“廢話是吧?跪下,舔乾淨!!”

寧辰普通一聲跪下了,沒轍,他對這個詞是真沒抵抗力,男人順從的舔舐著林千雪手背的口水,沒什麼味道,就是感覺怪怪的。

“喲,這就硬了是吧?正好,一個也是玩,兩個也是玩,本來打算給你個驚喜的,自己犯賤就怪不了別人嘍!脫衣服!”

她注視著我的一舉一動,彷彿在視奸一樣。

“不過,凡事都得有個先來後到,小狗狗,你就是在硬也得給我憋著!”

“是!”

好嘛,本來打算看熱鬧的,這回我也跪下了。

鐵籠子發出聲音,茜茜被她放了出來。

一男一女,一貓一狗,一個是自己最喜歡的男奴,一個是自己最喜歡的女奴,別說還挺有意思。

“嗚嘔!!”

她把茜茜嘴裡的口球摘下去,隨後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看著我。

“你來戴上。”“!!!!!”

我日,我有心理潔癖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那是個女孩子,還是個長得好看的女孩子,我也接受不了啊。

全是口水啊我操!

“寧辰,你是不是又皮癢了!”

“不敢,主人!”

她能從一個眼神中就讀出我的想法,當然強迫我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一直是她的愛好之一。

我熟悉的抬起頭,任由口球塞到自己嘴裡,除了溼滑黏膩的感覺以外,就沒什麼了,其實心裡還有點小激動,畢竟這茜茜也是個美女!

“主人,他是??”

茜茜怯生生的朝林千雪問道,跟我第一次見到她時完全不同,就像換了個人一樣。

“他?我的第一個奴,也是我真正意義上的奴,硬要說的話,他現在是我的男朋友!!”

女孩的嘴角也變成了o字形,吃驚程度絲毫不亞於我被林千雪強吻時候的心情。

“嗚嗚,驚訝什麼?”

我明顯讀出了茜茜眼裡的幾分嫌棄,彷彿我根本配不上林千雪一樣。

“閉嘴!”

就像家裡不聽話亂叫的狗一樣,我在捱了一巴掌後頂著臉上的紅暈安靜了下來。

“你就在那跪著不許動!!”

她指著我,隨後坐在沙發上看著還愣在原地的茜茜。

“怎麼,小母狗是爪子不好使了嗎??”

“沒有,沒有,奴婢不敢!”

看樣子是要開始了,很明顯的能看出來,林千雪在玩弄茜茜的時候要柔和的多,有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感覺。

女奴慢慢爬到林千雪腳下,恭敬的跪好,她的雙眼緊緊盯住林千雪的鞋面。

從我的視角下,很輕鬆的就能看到茜茜的下體已然溼的一塌糊塗。

果然流水這方面還是女人擅長啊!

林千雪今天穿的是帆布鞋,天氣轉涼,總穿高跟鞋容易傷腳踝,話說這鞋還是我早上用嘴一點點給她穿上的,味道真不錯!!

“給我脫鞋!”

她輕巧的低下頭,像小雞啄米一樣,幾下就用嘴解開鞋帶,隨後虔誠的握住鞋跟就把鞋脫了下來,露出裡面的珍饈。

其熟練程度簡直令人咋舌!

“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笨啊?好歹是我看上的女奴,要是連這點都做不到早就被我處理了!”

處理,這是林千雪的一個壞習慣,她不希望自己用過的東西在被別人使用,所以被她拋棄,就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歸隱山林,找個小地方過完自己的下半輩子。

要麼,在燈紅酒綠的城市被人吃的連個骨頭渣子都不剩像條敗犬一樣灰溜溜的滾蛋。

茜茜的身體明顯的

顫抖了一下,顯然她親眼見識過林千雪處理掉那些不需要的“垃圾!”。

帆布鞋可不像高跟鞋,將整隻腳完全包裹在鞋子內讓汗液沒有任何揮發的途徑,可以說在脫鞋子的那一瞬間,茜茜已經嗅到了濃郁的汗味。

她的臉頰開始變紅,嘴裡發出小聲的呻吟,就像吃了春藥一樣。

“隔著貞操帶都能流這麼多水啊,真是騷貨!”

“奴婢,一直都是主人的騷貨!”

她怯生生的回答讓林千雪十分滿意,前面也說了,除了寧辰以外,林千雪的其他奴隸無一例外都必須戴上貞操鎖,女性還好,可能還有解開的機會。

那些男的,鑰匙早就撇掉了。

控制一個人的慾望,就可以以最簡單的方式控制住一個人的全部。

她深得這點精髓!

“母狗,你戴貞操帶多久了啊?”

她是在說給我聽,貞操鎖一直是我拒絕的東西,畢竟下面被限制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而且我十分清楚,跟林千雪生活在一起,如果慾望被限制,那麼我就失去了反抗她的權力。

這是我一直在思索的事情,玩過玩,鬧歸鬧,可大家都不是傻子,做事之前必須考慮好結果!

如果是上高中的時候,她強硬要求的話,我一定話答應,但現在,就算我們的關係更近一步,我也不敢如此武斷的下這個判斷!

“已經兩百天了!”

你看,這就是貞操鎖的強大之處,茜茜在提到貞操鎖這三個字的時候眼裡透露出了十分強烈的渴望,那種純粹的慾望火焰彷彿能把人燒成灰燼一樣,她的嘴角甚至有涎水拉著絲線滴落到地面上。

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

“兩百天,那今天主人心情好,在給你加一百天怎麼樣?”

沉默……

茜茜明顯不是處女,我自己最長的主動禁慾時間是三十天,那時我都快瘋了,簡直難以想象兩百天的禁慾時間對一個正值妙齡體驗過人事的女孩子究竟意味著。

觸摸不到,看不到,除了基本的生理排洩以外,那個鐵板隔絕了這個女孩任何性慾上的來源,交不了男朋友,沒有性生活,唯一的方法就是用假陽具捅進自己的後庭,體驗別樣的刺激感,但那種行為無異於引火燒身,因為要是被林千雪發現,她將會完全失去排洩的權力。

眼神裡的絕望是隱藏不住的,但既然做了林千雪的奴隸,她就沒有任何選擇可言了,因為哪怕她現在放棄這場以自己人生為賭注的遊戲,她也不可能得到貞操帶的鑰匙。

茜茜跟在林千雪身邊,更多的,是見識到她的冰冷無情。

“謝謝主人賞賜!”

她的眼裡含著淚花,可能感到委屈吧,或者別的什麼情緒,但她基本的反抗和質疑聲都不敢有,哪怕是一個字都不行!

我有些不是滋味,這是弱者對更弱者的同情,但我們都不敢反抗!

就像黑奴一樣。

然而就算是黑奴,好歹還曾經有一位總統為他們發聲,為他們爭取人權。

我們可沒有!

或者說,茜茜肯定沒有!

禁慾三百天,先不說能不能好好清洗下體的問題,單就說這個時間限制,我已經沒有任何觀賞她們之間遊戲的興趣了。

“看開一點,你比那些男人要強的多了,起碼你還有獲得性高潮的可能,只要有一丁點希望,你就不應該放棄,為了自己,取悅我吧!”

茜茜瘋狂點頭,隨後轉過頭望了望我。

大意就是,為什麼

我沒有被戴上貞操鎖?

“要是給他戴那不得跟殺豬一樣啊!”

林千雪笑笑,顯然對於控制我的慾望這方面,她不是很在意,畢竟我們之間的關係和感情擺在那裡。

她也是個女人,總歸是需要一個男人來溫暖自己的。

“好了,不說她了!起舞吧,我的奴隸!”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不得不說,茜茜的舞姿很好看,而且很專業!

女孩的身姿靈動,飄逸,清雅,她表現得很好,那種含羞待放,那種欲拒還迎,但我為什麼怎麼看,怎麼彆扭呢?

因為這舞姿雖然很美,但放到現在的場合,多少有點美國妓女給人跳脫衣舞的感覺!

她起舞的中心是林千雪,茜茜的手掌,身體,以及腳,都在無時無刻的去撩撥林千雪,雖然是裸體,但仍然做到了弱隱若無的感覺,她巧妙的用手臂隱藏自己的胸部或者下體。

隨後突然轉換角度,如含羞待放的花朵,將自己完整的呈現在林千雪面前,渾圓的白兔磨蹭著林千雪的手臂,白皙的大腿展現出傲人的身姿,這舞蹈真是滿足了人類對於性慾最美好的幻想。

她流的淫水更多了!

不過這反而更激發了她的奴性,或者說,是表現欲。

她像只優雅的小貓一樣,靈動的腰肢跪爬在林千雪面前,隨後伸出嬌嫩的舌頭舔舐位於林千雪腳邊的透明液體,插在菊穴裡的肛塞尾巴高高翹起,無時無刻都在勾引人最原始的慾望!

我看硬了,不管什麼場合,一個男人但凡看到這種人間尤物的舞姿,不硬也不現實啊。

然而女人勾引女人?

她骨子裡就那麼騷嗎?

我偷摸摸的看了林千雪一眼,發現她正以欣賞的態度看著眼前的一切,並且任由跪爬在地上的女孩輕巧的親吻她的小腿,如小雞啄米。

果然是她調教的,茜茜一定有非常好的舞蹈功底,不然絕不可能表現的如此嫵媚。

女孩嬌小的腦袋與脖子慢慢環繞著林千雪的小腿,像蛇一樣,曼妙的吐息讓林千雪露出享受的表情。

騷,屬實太騷了!

捫心自問,我是做不到這種程度。

粉嫩的舌尖一點點的往上,逐步逼近林千雪的下體,這是要開始服侍了?

“停!!”

“嗚,對不起主人,一時沒忍住!”

茜茜的臉蛋又紅又熱,顯然已經把自己玩到快高潮了,我彷彿看到了她的下體正有無數熱氣噴湧。

“掌嘴!”

女孩一言不發,在林千雪面前跪好,隨後用自己最大的力氣扇自己巴掌,響亮的聲音在房間內迴盪,林千雪只是默默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好像根本沒有制止的想法。

我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茜茜的臉蛋腫起來,隨後,嘴角溢出血絲。

“停!”

終於,在茜茜快要脫力的時候,林千雪發話了。

女孩顯得十分狼狽,剛才的嫵媚已經不復存在,現在的她,更像一個被人凌辱過的蕩婦。

真是奇特的轉變。

“舔!”

林千雪翹起腳,被絲襪包裹住的玉足明晃晃的擺在茜茜面前。

不過她剛才不是還在為茜茜的僭越而生氣嗎?怎麼這一下就讓舔腳了,聽著很屈辱很羞恥是吧?

但別忘了啊,舔腳對於抖來說可是賞賜。

是一種幸福。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茜茜竟然拿起了林千雪的帆布鞋,隨後開始舔她的鞋底。

我又一次沉默了。

不是為二人的默契,而是為林千雪的殘忍,雖然這個形

容詞可能有些過度,但這確實是一件殘忍的事情。

你最想要的,最想舔的,最渴望的東西就擺在你面前,甚至不超過十釐米!

你能聞到她腳上的汗味,那種原始的渴望在驅動著你的行為!

但你卻只能舔舐她的鞋底!

冰冷的,骯髒的,佈滿灰塵顆粒泥土的鞋底……

真是令人咋舌!

茜茜嚥了幾下口水,並非渴望,而是為了讓自己的舌頭分泌更多液體,從而更好的將鞋底的灰塵清除掉,她舔的很認真,絲毫不在意泥土已經讓她嬌俏的臉蛋變髒。

她虔誠的,拘謹的,舔舐著,粉嫩的舌尖沒有任何猶豫就塞進了鞋底的紋路里,那是最髒的。

苦澀,乾燥的口感和泥濘佈滿了她的舌頭,她奮力的吞嚥著。

不一會的功夫,女孩的舌頭就變了顏色,而林千雪的鞋底可一點都沒有乾淨的跡象啊。

“嗚,是不是,太過分了!”

雖然戴著口球,但我仍然忍不住為茜茜發生了,心軟是我最大的毛病。

兩個女人的視線一起轉過來,茜茜是驚訝,林千雪則是濃濃的殺意。

她最討厭別人在她做事的時候打擾她,更何況像我這種明顯帶有偏向的語言。

這是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忍受的。

“好啊,那你和她一起!”“!!”

“沒聽見嗎?我說,你和她一起!!”林千雪的語氣冰冷無情,瞬間打消了我反駁的想法。

寧辰低下頭,像個犯了錯的孩子,默默爬到林千雪的面前,隨後仰起頭,示意能不能把口球摘下去。

“不能,就這麼舔!什麼時候把鞋舔乾淨了,什麼時候你才能起來,用你從口球流出來的口水,直到把我的鞋底清理乾淨為止!如果讓我看到你用手,你就死定了!”……

無理,過分,換成正常的遊戲中,估計早就暴走了吧。

因為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我和茜茜卻絲毫沒有憤怒的情緒,相反我們甚至麻木了,她的情緒感染了我,卑微低賤,沒有絲毫地位和話語權可言,林千雪就那麼坐在那裡,她的腳就放在我們二人的頭上。

我們卻連抬頭看的勇氣都沒有。

很明顯有舌頭的一方舔的更快,茜茜用了一個小時就完成了工作,我呢?

費勁的將灰塵泥土全部弄到口球上已經十分不易了,更別說清理鞋底裡面的紋路。

茜茜停下的時候,我也停下了。

我知道自己不可能完成任務,所以我認罰!

態度很明確,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放棄了?”

“嗯!”

現在的場景就多少有點曖昧的氣息了,一男一女跪在林千雪腳下,他們都犯了錯,等待著屬於自己的懲罰。

是分開呢?還是放在一起呢?

這是林千雪正在思考的問題,分開的話,玩起來會比較有意思,但放在一起明顯更有視覺衝擊感。

“還是放一起吧!”

她露出邪魅的笑容,我和茜茜低著頭,都能感受到那強烈的惡意!

“啊哈哈哈哈哈哈,主人,我錯了,饒了我吧,”

笑著哭,哭著笑,讓你又哭又笑已經是最大的折磨了。

結果最先受苦的還是我。

客廳的茶几被清空,寧辰的雙手被綁在茶几下面,雙腳的大腳趾被套上了細線,細線的另一邊緊緊綁住兩個睪丸,細線纏的很死,甚至能看到睪丸被綁住的地方已經有些發青了。

林千雪的絲襪套在我的頭上,濃郁的汗液氣息加上絲織品令我難以呼吸,

最重要的還是茜茜正在撓我的腳心。

我很敏感,尤其怕癢。

而這種撓腳心的折磨已經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女孩的手都有些累了,我更是涕泗橫流,鼻涕和淚水掛在絲襪上更阻擋了空氣的流動,估計在過一會我就要被自己的體液溺死了。

帶有強烈侵蝕性的汗液氣味讓我頭暈目眩,雙眼更是被淚痕弄的腫脹。

林千雪沒有控制住我的雙腳,也就是我感到瘙癢的話可以躲避,但事實完全不是這樣。

我的雙腿如同緊繃的琴絃一樣根本不敢動,並非是屈服於林千雪淫威,而是,那腳趾上黏連的兩根細線。

她對於距離的把控讓我絕望。

只要我的腳趾有輕微的顫抖或者動彈幅度,都會給自己的睪丸帶來毀滅性的打擊,兩顆蛋好像會被硬生生拽下來一樣。

劇烈的疼痛和無窮無盡的瘙癢感讓我心如刀割,可喘息越頻繁,空氣就越少。

薄薄的絲襪就像蛛網,將我包裹住,等待的我只有林千雪的恩賜,或者是死亡。

空氣越來越少了。

耳鳴的現象開始出現,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停!”

她的聲音像天籟一樣,絲襪從我的頭上撤掉,我的臉上被汗水,鼻涕和眼淚所覆蓋,骯髒又噁心,但我卻覺得,自己獲得了新生。

“知道錯了嗎?”

“奴知道錯了,對不起,主人!”

我虛弱的回答著,從頭到尾,她只用了幾句話而已。

茜茜低著頭,不敢看我們,因為我的懲罰結束了,就該輪到她了。

“不看我就能逃掉嗎?是不是有點異想天開了?”

林千雪動動手指將我睪丸上的細線解開,隨後點了點茜茜的腦門。

那樣子,好像是在愛撫。

但她顫抖的嬌軀,卻顯露出無窮無盡的恐懼。

對我,林千雪始終會留有餘地,我們之間永遠是在遊戲,她享受虐待我的快樂,我享受在屈辱和折磨中反覆掙扎的扭曲慾望,我們是共生關係。

而林千雪和茜茜,則是絕對的主奴關係。

“讓我想想怎麼懲罰你呢?不聽話的小女奴?說實話那一瞬間我產生了想把貞操鎖的鑰匙直接撇掉的想法,不過我覺得那樣有些太殘忍了!可是對你,我好像怎麼懲罰你都樂在其中啊!”

林千雪圍繞著跪在地上的茜茜踱著步子,好似在思考,但更多的是給茜茜脆弱的心理防線施壓。

別看她表面上沒有任何反應,但內心,恐怕已經崩潰了。

“吶吶,你說,如果我把你的鎖解開會怎麼樣?”

茜茜露出難以置信的眼神,她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為什麼林千雪會突然說出把鎖解開這種話?

“主人,奴婢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林千雪背後隱藏的東西我很明白,你以為解開貞操鎖讓你高潮就是什麼值得期盼的事情嗎?你以外你眼前的女人是大發善心嗎?

還是年輕啊小姑娘!

這回我可不多嘴了,死道友不死貧道。

“哦?這可是你說的,等著!”

她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空留下我和茜茜在客廳。

其實從大喜到大悲只需要半個小時而已。

解開貞操鎖的茜茜體會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沒有鞭打,沒有虐待,你不是想要高潮嗎?

那我就讓你高潮個夠!

讓你高潮到,永遠,永遠都不敢在有解開貞操鎖的想法為止!

茜茜是幸運的,因為她受苦的地方不是茶几,而

是臥室裡的床,林千雪自認為已經對這個小女奴很好了,畢竟以這種狀態,要是把她綁在茶几上,恐怕這時她的腰已經廢了吧。

捆綁的方式如法炮製,女孩和我一樣,都是被大字型綁在床上,四肢完全捆死,嘴裡塞著林千雪的絲襪,只是防止她叫出來擾到鄰居而已。

被剃光的陰戶在燈光下清晰可見,不過她的陰道卻被某種東西佔領了,那是一個炮機。

足足二十釐米的炮機,這東西我不是第一次見,不過,這種尺寸,這種頻率的炮機屬實有些可怕。

如果說一個男人正常性交時抽插的速度為十,那麼這個炮機的頻率至少為三十。

這東西運作的時候聲音很小,但速度卻快的令人窒息,幾乎到達我肉眼分辨的極限,在加上那足足二十釐米的假陽具尺寸。

“真可憐!”

我跪在地上,給林千雪按摩腳,她的目光就那麼直直的打在瘋狂掙扎的茜茜身上,沒有憐憫,沒有同情,只有戲謔和殘虐。

茜茜的身體瘋搐著,嘴裡發出嗚咽聲,淚痕在嬌嫩的臉蛋上已經流下了一道又一道,從這個炮機開始工作到現在已經一個小時過去了。

從最開始沒有任何潤滑液的強行插入到女孩第一次高潮只用了五分鐘,強烈的衝擊感和粗大的尺寸讓女孩的陰戶直接被填滿,在加上她本就是長期禁慾,淫水自然充足。

大小陰唇沒有任何阻擋的能力,幾乎一個瞬間就被捅開了花。

疼痛感自然是不用說的,潮吹也只是分分鐘的事情。

看看那已經被尿液打溼的床鋪吧,茜茜身下的床單已經被她噴薄而出的體液打溼了四次之多。

至於性高潮的快感。

我想是沒有的吧,因為在強烈的高潮,在猛烈的快感,在這種炮機從未停下的抽插下也會像蛋液一樣被打碎,根本無法獲得最基本的慾望滿足。

她的眼神大致經歷了幾個過程,性慾上的舒爽,高潮被打斷的痛苦,高潮後接近潮吹的呻吟,潮吹後沒有任何體液分泌純粹的疼痛,以及現在的麻木和絕望。

起初她還會掙扎一下,或者用眼神來表明自己對林千雪的屈服,但後來,她放棄了,因為林千雪壓根就沒看她。

彷彿她真的只是個玩具一樣。

哪怕在她在床上被這個炮機硬生生乾死,也不會有人看她一眼。

“怎麼?你心疼了?”

林千雪一腳將我踩在地上,用力的揉捻著,我很享受這種被羞辱的快感,眼神有些迷離。

“沒有,我都是主人的,主人的意願就是我的意願!”

“吼,現在嘴這麼甜了?前幾天不是還一副高冷男神的樣子?”她把裸足抵在我的鼻尖上,聆聽著我有些下賤的呼吸聲,嬌笑著。

祖宗就不能給你男朋友留點面子嗎?再說我也不是傻子呀,現在和你死磕估計在床上的馬上就得變成我。

我還沒活夠呢!

“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

床上的茜茜又發出一陣痛苦的嘶吼,淫液早就乾枯了,現在的抽插對於她的下體而言只有折磨和疼痛,快感?根本就不存在!

她也不配獲得快感!

終於,一股鮮血從她的下體流出。

這是必定的,只是時間問題!

我想,如果可以的話,她現在最想做的應該就是咬舌自盡吧,純粹直接毫無底線的羞辱折磨並非人類所能承受的東西。

“去把炮機停下來吧!”

“是!”

我乖乖照做,可炮機

停下來後,茜茜也沒有任何反應就跟死了一樣。

她的信仰,她的努力,她所生存的意義,在這一個小時內,都被重塑了。

這時林千雪慢慢起身,走到茜茜身邊,嫌棄的拿掉被口水打溼的絲襪,面無表情的盯著她。

“主人,主人,奴婢真的錯了!!奴婢在也不敢了!!求求主人饒了奴婢吧!!”

她哭泣著,顫抖著,看的令人動容,眼神中的屈服和絕望已經打碎了這個女孩的一切,她怕了!!

“錯了?在我這裡犯錯就要代價!而剛才,我可是在滿足你啊!你還沒有付出應有的代價呢!”

意思很明顯,一切還沒完呢,想跑?沒門!

“奴婢,奴婢願意永久戴上貞操鎖!”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奴婢,願意!!奴婢願意為了主人守貞一輩子!”

她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她的後半生,將永遠與性高潮告別,她沒辦法結婚,沒辦法談戀愛,說句不好聽的,她就連出去找鴨子都不配!

畢竟,一個下體被鐵板的女人,又要怎樣來獲得快感呢?

你說這是林千雪蓄謀已久的嗎?

可她要是想這麼做根本不必大費周折,直接把鑰匙撇了就好,反正茜茜也不能反抗她!

這就是無心之舉,或者說,一時起興!

她很欣賞這種別人被迫做出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時的表情,這種表情讓她如痴如醉,讓她養成這種愛好的根源,其實是我!

畢竟一個白白淨淨的小受能給女孩子帶來太多性幻想了!

林千雪也就是在那時,心態發生了變化。

只不過,茜茜可能要替我承受這種心態變化的結果了!

麻繩被解開,林千雪面色柔和的將貞操帶放到床上,茜茜不用示意,彷彿貞操帶是她的保命符一樣馬上就讓鐵板復歸原位了。

鋼鐵的封閉感讓她舒適,她已經有些害怕做愛了!

“拿好,這是鑰匙!”

“主人?”

茜茜迷惑的看著林千雪,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跟我去廁所!”

衛生間內,林千雪握住茜茜的手,平移到馬桶上空,她白皙的小手裡正緊緊的攥著貞操帶的鑰匙!

她緊張的吞嚥著口水,像是要失心瘋了一樣。

林千雪在她耳邊低語著。

“現在,我要你親身把這個鑰匙扔到馬桶裡,然後,摁下抽水按鈕!”

她的聲音就是惡魔的低語,像一隻手要把茜茜硬生生的拖拽到地獄去一樣。

“主人對你不好嗎?想想看吧,留在我身邊,難道不比你去找那些男人要強的多?你會在他們身下呻吟,叫的像個蕩婦一樣!而在我這裡,你可以得到紮根於你內心深處的滿足,是其他人比不了的!”

“快樂的,超然的!”

茜茜的喉嚨蠕動著,表情有些猙獰,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你所要做的,僅僅是,將這把鑰匙扔到下面而已!!”

林千雪的另一隻手像條靈蛇,從茜茜的後勃頸處爬上來,一點點,一點點的捂住了女孩的嘴巴。

“乖!閉上眼睛!”

她把另一隻握住茜茜的手鬆開,不斷誘導著。

“我發誓,你會是我唯一的女奴!我永遠都不會拋棄你!”

“你願意相信我嗎?”……

大概隔了三秒,茜茜的淚水止不住從眼角流下。

她點了點頭!

隨後毅然決然的將手中的鑰匙扔到馬桶裡,亮銀色的鑰匙在炸出一個小水花後就慢慢沉了下去,就像她的心一樣,隨著林千雪的

蠱惑和誘導,迴歸了地獄的擁抱!

“真不錯!摁下去吧!”

有些事情,做了之後就沒法回頭了!

茜茜啜泣著,用力摁下了抽水按鈕。

抽走的不只是她掌控她性慾的鑰匙,還有她身為人的最後一點尊嚴!

失去了就一輩子都找不回來了!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先洗個澡冷靜冷靜吧!”

林千雪愛撫的摸了摸茜茜的後背,隨後推門離開了。

不一會的功夫,衛生間裡傳來女孩放肆的哭聲和水聲。

我像個傻子一樣跪在門外等著她,沒想到卻等來了這一幕。

“是不是覺得我有點殘忍!”林千雪閉上眼睛,雙腳抵在肩胛骨上休息。

“可能這也是每個的夢想吧!”

我不知作何回答。只能說出內心的想法,誰又沒想過將自己的慾望完全交給一個能夠絕對信任的人來掌控呢?

“夢想嗎?那你的夢想也是有一天像她一樣嘍?”

裸足夾住我的鼻子,濃郁的汗味刺激著鼻腔,我只能小聲嘟囔著回覆,露出傻傻的笑容。

“嘿,我不知道啊!”

就像以前一樣,很多事情決定權都在林千雪手上,她給我戴鎖,我肯定不會拒絕,她把鑰匙撇了,我也不會說什麼,因為我相信她!

沒有任何保留的,完全信任她!

其實我們都沒變,只不過,她現在開始慢慢尊重我的想法罷了。

這是對彼此的愛!

“不知道?還真是符合笨蛋的回答啊!”

“在你面前,我聰明與否根本不重要,還不如做一個開心的傻子!不過話說回來,你剛才和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我有些疑惑,因為玩具這種東西,是很容易被玩膩的!

“當然!承諾過的事情,我就一定會做到!她失去的東西,我會想辦法給她彌補過來,一個好的主人是絕不會辜負奴隸的信任的!”

這一刻她眼裡好像閃爍著光芒,與剛才惡魔一樣的身姿截然不同。

那似是母性的光輝,又似是上帝的恩賜,總之,很奇妙。

“啪!!”

衛生間的門被推開了,一具精美誘人的軀體一絲不掛暴露在我們的視線中。

“主人!!”

茜茜點頭示意,隨後緩緩跪下,帶著溼漉漉的水滴,一步步爬到林千雪面前。

身下的鐵板絲毫不影響女孩的妖嬈嫵媚!

僅僅一個洗澡的時間,她好像成長了很多,從看林千雪的眼神中就能讀出來。

堅定且決絕!

她的生命,只為這一個女人存在!

“乖啊!今天我們睡一起,讓這條賤狗睡沙發好不好!”

“都聽主人的!”

賞罰分明,張弛有度,人心這玩意,屬實是讓她整明白了。

不是,為什麼我遭殃啊?

“滾一邊去!!”

嬌嫩的玉足一腳把我踹開,在我還一臉懵逼的時候,臥室的門被關上了……

可是,你們也沒換床單啊??……

在美好的喜劇也無法掩蓋其被背後所蘊含的殘酷真相,就算林千雪對茜茜很好也不例外。

慾望被剝奪,這是永恆的酷刑。

“她走了嗎?”

“她才大四,還有畢業論文要寫呢!”

林千雪看起來不是很有精神,好像昨天晚上在床上又和茜茜玩了好久。

“我比較好奇,你真的只有一把鑰匙?”

“不該問的別問哦,小狗狗!”

“行了,你該去上班了,今天我得回趟市裡,下週在來找你!”

林千雪有些疲憊,好像要去應付什麼事情一樣。

“好吧!”

我知道我

攔不住她,只要她還會回來我就很開心了。

小縣城的生活很無趣,讓人提不起精神,相比之下,城市的燈紅酒綠,就有趣多了。

市一家連鎖酒吧的大包廂內,林千雪饒有趣味的看著茜茜用力將腳在眼前的男人身上摩擦著。

寧辰不知道的是,茜茜其實是雙,在林千雪面前是抖,在別的男人面前可是個貨真價實的魔女呢。

比如這位,張博文公子。

就是茜茜的忠實追求者之一,私下裡茜茜一直和林千雪說,這是她的頭號舔狗。

當然,張博文的一舉一動也確實無愧於頭號舔狗這個稱呼。

因為他真的像狗一樣,滿眼熾熱的舔舐著茜茜的腳背,茜茜今天穿著黑色小皮鞋,搭配一身洛麗塔的裝扮,顯得嬌小可愛,白色的絲襪包裹住圓潤的大腿,讓人看了神魂顛倒。

“真噁心!!讓你舔就舔啊?”

茜茜嬌笑著,一腳將哈巴狗模樣的張博文踹開,後者絲毫不介意皮鞋的鞋底在他昂貴的西裝上留下了汙穢的痕跡,反而討好的回答著。

“不噁心!!能舔到茜茜主人的腳,賤狗三生有幸!”

林千雪目視著一切,無聲的砸吧著嘴,她心想,要是家裡那個狗東西也能這麼會說話就好了,死木頭腦袋!!

日,想想就來氣!

“茜茜!!”

既然現在胸中的怒火發洩不出去,那就讓茜茜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出言不遜的賤人吧!

“是,主人,奴婢知道了!”

她轉過身去,給林千雪抱了一個萬福。

張博文對此毫無疑問,因為他很清楚那個翹著腿坐在沙發上的女人究竟是什麼身份,林千雪只要想,把他和他老子送進去,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賤畜!!給我死過來!”

衣著可愛,長相標緻,可絕不意味著茜茜是個溫柔的人。

她粗暴的拽著張博文的頭髮,將他摁到自己腳下。

堅硬的皮鞋鞋底不斷摩擦著張博文的頭皮,泥土灰塵顆粒打碎了他的髮型,半張著的嘴巴急促的呼吸著,還算英俊的鼻子卻做出與他身份截然不符的事情,他拼命的嗅著,企圖將茜茜腳上的味道全部吸入肺裡。

他感覺刺痛,瘙癢,但又樂在其中,滿眼的慾望和渴求。

這就是大城市的紙醉金迷。

林千雪見過太多了,每個人都是這樣,骯髒,下賤,令人作嘔!

但有些時候,親眼目睹這些下流的東西,又不失為一種自娛自樂的方式。

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把鞋給我脫了!用你的嘴!”

茜茜其實不喜歡舔腳,但在貞操帶的加持下,這個女孩唯一獲得快感的方式已經改變了,後庭,以及肢體接觸成為了她新的歡愉。

張博文聞言,面露喜色,他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虎牙輕輕咬住小皮鞋的鞋邊,隨後雙手虔誠的捧著鞋跟慢慢將鞋子脫下,露出裡面的尤物。

被白絲包裹的玉足加上亮粉色的指甲油,怎麼看怎麼顯得嬌小可愛,美麗動人。

這是一雙美麗女子的腳,上面散發的氣味令他著迷,濃郁的酸臭的汗液像蒸汽一樣將他包裹,他卑微的用力的嗅著,聞著,僅僅是這空氣中揮發出的氣體,就已經讓男子的西褲頂出了帳篷。

甚至,還能看到隱約的透明斑點。

那是前列腺液分泌後的產物,它透過了內褲,直接將自己的內心毫無保留的放在身體表面。

真是,下賤!

茜茜露出不難煩的神色,顯然對張博文的速

度有些不滿,見狀他不敢怠慢,如法炮製將另一隻鞋脫鞋。

兩隻嬌嫩的玉足就那麼明晃晃的暴露在他的眼前。

他喜歡的是sm中的羞辱感和挫敗感,這種帶來極大社會身份反差的遊戲能讓他找到真正的自我,真正的解脫。

就像,現在匍匐於茜茜的腳下,貪婪的舔舐她的腳趾一樣。

“舔!”

她翹起腳,頂住張博文的肩胛骨,隨後晶瑩圓潤的腳趾擺放在男人面前,他嚥了口口水,面色激動的伸出舌頭,像小貓清理自己的毛髮一樣舔舐著。

酸澀的氣味從舌尖傳來,這如同催情劑一樣的味道讓他止不住發出呻吟聲。

男人的呻吟聲在這種時候顯得極其違和。

所以。

“你是什麼?”

“主人的狗!!!”

他大聲回答著,一邊咂摸著茜茜的腳趾,那被絲襪黏連在一起呈梯字形排列的腳趾已經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狗可不會說人話啊!”

茜茜嗔怒著。

“汪汪汪!!”

“哈哈哈哈哈!!!你就是個在我腳下只知道舔腳的廢物,離了我的腳你都硬不起來,是不是?”

她把貞操帶導致的不悅和怒火全部轉移到了張博文身上,對此林千雪並沒有意義,適當的發洩是合理的,更何況茜茜的作為不是為了給自己這個主人展示她別樣的一幕嗎?

最終受益者,還是她!

林千雪端坐於王座上,欣賞著兩個提線木偶的表演,她優雅的拿起杯中的紅酒,搖晃著,浸潤了鮮豔的紅唇。

“汪汪汪!!!”

張博文面色通紅,他張開嘴,將茜茜的大半個腳掌全部含到嘴裡,讓那濃郁的氣味侵蝕自己的口腔,他不斷吮吸,享受女人腳底板的肉感和絲襪的磨砂感。

他雙眼迷離,一切只是因為茜茜的一隻腳罷了。

女孩享受著腳掌被包裹住的溫潤感,這簡直是最完美的按摩器,人類的器官才是服侍她玉足的東西。

要不以後都用這個狗東西的舌頭洗腳好了?

一個邪惡的想法在她腦海中誕生。

不管了,先玩的爽在說。

女孩眯起美麗的月牙雙眸,張博文還沉浸在茜茜的氣味和腳掌的肉感中無法自拔,忽的。

茜茜忽然小腿用力,玉足呈尖刀狀直刺張博文喉嚨。

“嗚嗚,嘔嘔,!!!!”

他大張著嘴像條擱淺的魚。

“不許腳,你不是喜歡我的腳嗎?那就把它吃下去啊!!!賤人!”

看到張博文掙扎的樣子,茜茜更興奮了,這個骨子裡的慾女已經慢慢流水了,老孃得不到的東西,你們這些狗男人一個也別想得到!!

這次玩完就把你鎖住!

“嗚嘔嘔!!!”

大概過了三十秒吧,眼看著張博文就要暈過去了,茜茜這才把腳從男人的嘴裡抽出。

絲襪在口水的包裹中已經溼漉漉的了,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顯得極其噁心。

她白了張博文一眼,隨後把絲襪從腳上褪下。

露出比襪子本身還要光潔亮麗的皮膚,腳趾沒了束縛,如亭亭玉立的花朵,爭相盛開!

“張嘴!!”

“啊啊啊!!!”

茜茜露出壞笑,一把將嘴裡的絲襪塞到張博文的嘴巴里,塞的滿滿的,男人的腮幫子直接變成了一個球。

煞是有趣。

“你不是喜歡我的腳汗味嗎?那就把這雙絲襪給我洗乾淨,用你的口水!把這些汗液全都吞到你的胃裡去,讓它侵佔你的大腦和精神,要變成那種沒了我的汗味就活不下

去的樣子!!”

“嗚嗚,謝謝,主人!!”

“躺下,賤貨!主人今天心情好!!”

茜茜偷偷瞄了林千雪一眼,後者給出你繼續的表情,她就放心了。

人嘛,總是要放鬆一下的!

可惜屁股底下的是條賤狗,要是個帥哥就好了!

茜茜雪白渾圓的屁股被安全褲包裹著,看到張博文躺下後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座到了男人的臉上。

他的嘴巴已經因為被塞入了異物而無法呼吸,那就只剩下鼻子了。

可茜茜坐臉絕不是為了讓他享受的!

長期舞蹈的鍛鍊讓她對身體控制收放自如,哪怕是屁股上的肌肉也一樣,精緻的菊穴張開,隨後死死夾住男人的鼻尖。

強烈的窒息感和被濃烈汗液騷臭氣味包裹住的綿密感讓張博文差點窒息。

他在女孩的屁股下嗚咽著,但茜茜是整個身體的重量,別說反抗了,他的臉不在這種情況下被壓癟就已經是極好的了!

強大的壓力讓張博文五官直接扭曲,嘔吐感,噁心感以及強烈的窒息感和失重感讓他無法呼吸,無法思考,只能任由自己被漆黑的臀部包裹住。

慢慢的,慢慢的死在她的屁股下面!

死是肯定不會死的,只是娛樂而已。

雖然屁股下面的張博文生不如死,但他臉上的茜茜已然泛起了紅暈。

這感覺可真美妙啊,你能感受到一個人的鼻子在你的屁眼中奮力掙扎呼吸的感覺,那微弱的空氣流動彷彿小風一樣,帶著幾分熾熱,讓人覺得心曠神怡。

她有些愛上這種感覺了,實在是太奇妙了。

“啊!!”

茜茜呻吟著,扭動著渾圓的屁股,更加用力的夾住張博文的鼻子。

讓他自己屁股下面迸發出為了活命而更加賣力的火花吧!!!

“賤貨,給我用力吸,把我屁眼裡的空氣全部吸進去!!”

是時候給這個賤人加把火了,精緻小巧的玉足分開,隨後拇指食指交差夾住男人的帳篷,就算隔著褲子也能讓張博文感受到非凡的快樂。

男人的意淫力量永遠是強大的!!

瞬間的刺激讓他忍不住張嘴,連鼻子帶嘴巴一起吸氣,可空氣是有限的,在這漆黑一片的臀部窒息中,男人的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他快要在瘋狂的性感窒息中昏厥了。

而身上的女孩,也快要達到某種別樣的顱內高潮。

“茜茜!!”

富有磁性的女性嗓音傳到了茜茜的耳朵,她瞬間像被澆了一盆冷水一樣冷靜下來。

興奮的表情從臉上褪去。

服從與奴性慢慢迴歸。

差不多就行了,不要過界!!!

“是,主人!!”

她的聲音嬌柔嫵媚,跟調教張博文時的冷冽完全不同。

女孩從男人臉上起來,露出他狼狽的面容。

“賤貨,這次就饒了你!”

她舔了舔嘴唇,有些意猶未盡。

“謝謝,謝謝,主人!!”

張博文虛弱的睜開眼睛,他差點就在茜茜的胯下到達天國,實在是太爽了。

“該走了!!”

林千雪的話很少,看樣子她今天心情不是很好,茜茜還以為是自己的問題,馬上爬過去溜鬚拍馬。

這次林千雪回來主要是為了處理一件事,徐天明。

他們學院的副院長,簡歷十分豐富,年輕多金帥氣,能力強,也是林千雪的追求者之一。

但是呢!

忠犬一旦起了別的心思,那就不要怪主人心狠手辣了。

當這個人以林千雪的畢業論文為要挾時,那他的末路也就要來臨

了。

夜深人靜,林千雪回到寢室,默默的打開了手機上的某個app,隨後在電擊的按鈕上摁了下去。

此時此刻,正在家裡的徐天明瞬間如遭雷擊,整個人跪倒在地上抽搐不已,他的妻子急忙跑過去查看。

沒錯,這個徐天明可是已婚人士,甚至孩子都一歲了。

但他對林千雪的瘋狂卻達到了只要她一開口,馬上就可以離婚的程度。

就算這樣又如何呢?還不是被戴了鎖像條死狗一樣每天討好她,發現林千雪對他沒有興趣之後便萌生了退意,以畢業論文為要挾來解開襠下的貞操鎖。

狗不聽話,給個教訓就好,但狗若是想噬主,那抽筋扒皮只能算是施以小懲。

林千雪已經為他準備好了最華麗的葬禮。

一切都從這場電擊開始!!

“額啊啊啊!!!”

她的妻子看著愛人痛苦捂著胯下,就算是傻子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今天晚上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你下面到底是怎麼回事?”……

嬰兒的啼哭聲傳來,但就算如此也無法挽救一個破碎的家庭。

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會接受自己的愛人,丈夫,被另外一個女人給鎖住這個事實,更何況,這還是徐天明主動要求的。

人一旦犯賤起來,就沒有任何底線可言了。

毀掉一個人是如此簡單,只需要動動手指就可以了。

“明天抓緊時間把事情辦完然後回去陪他吧,這些賤人我真是不想在見到了!令人作嘔!”

林千雪喃喃自語,眼神冰冷無情……

第二天早上。

她沒有去理會手機微信已經被刷爆的消息,反而直接走進了徐天明的辦公室。

她看到的是一張鐵青色的面孔,頂著濃濃的黑眼圈,她從這個眼神中看到了怨毒,還有殺意。

怎麼說這也是個高智商人才,要是真想辦壞事,一般人還拿他沒什麼辦法。

可惜,他是個。

這就是他最大的把柄,也將是他今生的噩夢!

“跪下!”

清冷的聲音讓徐天明身心一震,怒火沒理由的消失了大半,他咬緊牙關,最後還是直愣愣的跪在了林千雪面前,衣冠禽獸罷了!

“主人,為什麼?”

他裝作悔恨痛苦的樣子,但那副偽裝簡直令林千雪發笑。

“因為我樂意!徐天明,我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能在我手下撐住三個小時,那麼我不僅可以解開你的貞操鎖,還會主動去給你妻子一個完美的解釋!!”

“如果我沒撐住呢?”

他咬住了嘴唇,顯然思考了很多東西。

“你沒撐住的話,有兩個選擇,要麼死在調教室,要麼被我做成一件藝術品!”

林千雪嘴角一個優美的弧度,徐天明看呆了。

“這賭注對我來講好像不是很公平啊!”

“在我這裡沒有公平可言,去不去由你,今天晚上八點,黃河路水韻長灘別墅區,二號!”

她報下一個地址,瀟灑的離開了。

絕對的自信,絕對的統治力。

當然,還有無與倫比的誘惑,除了寧辰以外沒有任何一個男人享受過林千雪的調教,當然,在他們心中這是享受,是一種賞賜,但真正經歷過的當事人,可是十分清楚,沒有任何一個性欲正常的男人可以撐過林千雪三小時的調教。

三小時?

一個小時不到寧辰就被差點玩死!!

一直沒有人的二號別墅突然亮起了燈,別樣的煙火氣讓周圍人家有些好奇,難道是某個領導包養小三的地方嗎

?

算了,和我們也沒什麼關係。

不過別墅的內部裝潢十分有趣,在這裡你看不到任何生活用品。

所有房間都被改造,要麼是刑訊室,要麼用來放各種各樣的道具,連風格都被裝修成了sm調教時的黑暗風,徐天明進來後偷偷吞嚥了一下口水。

因為這裡的很多東西,都是他根本無法承受的。

各式各樣,令人眼花繚亂。

但更多的是恐懼,這已經不能算是遊戲了,純粹的虐待可能更為合適。

但他別無選擇,胯下的鐵籠子和昨夜與妻子的爭吵歷歷在目,要麼踏進這個陷阱,活著走出來,要麼在這裡消失,這個世界上將永遠沒有徐天明這個人……

一直沒有人的二號別墅突然亮起了燈,別樣的煙火氣讓周圍人家有些好奇,難道是某個領導包養小三的地方嗎?

算了,和我們也沒什麼關係。

不過別墅的內部裝潢十分有趣,在這裡你看不到任何生活用品。

所有房間都被改造,要麼是刑訊室,要麼用來放各種各樣的道具,連風格都被裝修成了sm調教時的黑暗風,徐天明進來後偷偷吞嚥了一下口水。

因為這裡的很多東西,都是他根本無法承受的。

各式各樣,令人眼花繚亂。

但更多的是恐懼,這已經不能算是遊戲了,純粹的虐待可能更為合適。

但他別無選擇,胯下的鐵籠子和昨夜與妻子的爭吵歷歷在目,要麼踏進這個陷阱,活著走出來,要麼在這裡消失,這個世界上將永遠沒有徐天明這個人……

“幹嘛啊?又不接電話?”

林天雪的失聯讓我擔心,不是安危,而是一種戀愛中心思敏感的小女人那樣對自己夜不歸宿的愛人的擔憂!

會不會去搞男人了?

偷腥?

原諒我,我只會往不好的地方想,這種安全感的缺失在我們分別後被無限放大了。

其實寧辰想的是對的,只不過這個搞男人,理解的就有些問題了。

林千雪確實在搞男人,而這個男人已經快被她搞死了。

她默默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知為什麼很想笑,因為她想不出形容詞來稱呼這個男人了?

額,人?罪袋?一個瘋了的家畜??得了狂犬病的狗??

別墅內加裝的隔音板可以有效杜絕屋子裡的聲音傳出去,因此徐天明的鬼哭狼嚎除了林天雪以外沒有人能聽到。

是不是有些絕望?

這樣連求救都沒辦法!

呵,求救?這個男人的手機第一時間就被衝到下水道去了,還求救?

從他踏進這個屋子的一瞬間,結果就已經註定了。

消失吧!

昏暗的燈光下,那是女人靚麗的身姿在起舞,她知道如何以最少的體力消耗帶給這個十字架上的男人最多的疼痛,皮膚被撕裂開,鮮血從中流出,刺鼻的氣味在空氣中蔓延。

他無助的嘶吼著,憤怒的辱罵著,痛苦的哀嚎著,瘋狂的宣洩著心中的怒火。

但怒火終將被洗刷,思維將被停止,暴力永遠是讓人屈服的最好方法。

“咳咳,多久了!!”

“這種狀態還能說出話?是我小巧你了啊,遺憾的告訴你,才四十分鐘!!”

林千雪面無表情,她沒有換上好看的衣服,沒有嫵媚的神情,也沒有任何心理波動。

而徐天明的身上早已沒有任何一處完好無損的地方,幾道猙獰的傷口橫亙在他胸口處,從肩胛骨,直到小腹,剩下的傷痕,則密密麻麻如附骨之疽。

令人望而

生畏。

兩根小巧的銀針刺穿了他的乳頭,銀針連接著的,是一個足足兩百克的鐵球。

這會讓他無時無刻都會感受到乳頭被撕扯掉的痛苦。

貞操鎖限制住了陰莖,但並未限制睪丸,長期的禁慾生涯讓他的睪丸儲存了太多的精液,因此尺寸也膨脹了不少。

林千雪當然不會放過這裡,麻繩綁住睪丸,下方吊著的是一雙高跟鞋,鞋坑裡放滿了水,只要漏出來一點,他的身上就會多出不下十道傷口。

一個巨大的五球葫蘆塞在男人的屁眼裡,他的腹部被注入了三升水,鼓起的小腹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精緻的夾子夾住了他的鼻尖,更進一步減少了男人吸入的空氣。

眼皮被膠帶強行扒開,猩紅的血絲在眼眶蔓延。

淚水從眼眶流下,不知是因為不能閉眼導致的,還是因為疼痛導致的。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林千雪在自己的身體上作畫,流下一道道猙獰的傷口,但自己卻無能為力。

若是眼前的這個女人真的狠下心來,他可能早就死了。

林千雪在等什麼呢??

“啪!!”

她打出一個響亮的鞭花,零星的鮮血從蛇鞭尖處落下,徐天明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更好的主意,用血腥和暴力來折磨你已經有點違揹我的初衷了,所以我決定在給你一個機會!”

男人的眼神中綻放出希望的光芒。

殊不知,這只是林千雪為了徹底摧毀他的鋪墊而已。

為了讓徐天明消失的更徹底一點,也為了讓自己的雙手乾淨一點,林千雪想到了更好的方法,主要是和一個畜生玩sm實在是太噁心了。

“從明天開始,計數十天,每天都會有一個女人來調教你,如果十天之後你還能保持對我的忠誠,那麼對於你的僭越我可以既往不咎,你下面的籠子我也會給你解開!!”

“我答應你!”

還沒等林千雪說完,徐天明就答應了,他知道這件事一定不簡單,但他沒有任何辦法了。

“好!!!”……

十人?每人調教一天?

聽起來其實還不錯是吧?

可你要知道,林千雪的忠犬實在太多了,尤其是女人,精通什麼的都有,刑虐,性虐,氣味責,精神羞辱控制,等等等等,實在太多了!

這座別墅其實就是個魔窟,而徐天明,會被她們連靈魂都一起吃掉……

我看著手機上打出去的三十個電話默默發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

我對林千雪有種強烈的佔有慾。

哪怕,她與我發生了關係,我也仍然覺得她不屬於我。

就是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叮鈴鈴!!”

“為什麼不接電話?”

“怎麼了?怎麼和怨婦一樣了?”她的語氣有些調笑。

“我說你為什麼不接電話!!”

“明天我回去給你一個解釋好嗎?”

“好!”……

徐天明苦難的十天開始了,而另一邊,讓林千雪頭疼的事情也開始了。

就算她和寧辰解釋清楚了,可這個男人仍然心有芥蒂。

這就是她一直擔心的事情。

她到底要不要為了自己的愛人,放棄自己想要的生活,愛情確實是美好的,但也會對人產生一種無形的束縛,而這種束縛是她一直以來想要規避的東西。

思想境界上的衝突,是永遠無法避免的。

除非。

除非用一些不同尋常的手段把他改造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這是現在林千雪必須面對的

問題!

那就是要不要遵從自己內心的想法,把寧辰的人格,思想和身體一同扭曲,捫心自問她有這個能力,可問題是,扭曲後的寧辰還是她喜歡的寧辰嗎?

一個無腦的人形犬?一個被慾望所束縛的男人?

真的是她喜歡的嗎?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正午的太陽打在我們身上,她的手很暖,滑嫩的皮膚觸感讓我很滿足。

“那你的回答呢?”

“我想要一直留在你身邊,僅此而已!!”

我深深的明白,在林千雪的調教下我會變成什麼樣子,但我真的好愛她啊,沒有她我活不下去,她是我生活的希望,是我存在的意義。

是寧辰這個人,之所以被稱之為寧辰的意義。

“這樣吧,我希望你在看到那個男人的改變後在作出選擇!!”

“誰?”

“徐天明!”……

就這樣,寧辰為期十天的觀察生涯開始了。

第一天,徐天明被禁錮在床上整整一天不能動,那個女人剛開始坐在床邊看著他,隨後從揹包裡拿出一摞穿過的絲襪,一雙又一雙的將絲襪包裹在他的臉上。

我能清楚的看到,那些絲襪的襪尖都已然發黃甚至有些發黑了,上面的汗漬簡直慘不忍睹。

濃郁刺激的氣味隔著屏幕我彷彿都能感受到那股酸臭。

難以想象!

他剛開始還會掙扎,可四肢都被麻繩綁住了,為了節省體力這個男人只能減緩體力消耗,任由女人擺佈,但絲襪的重重疊加不僅讓他的五官受到折磨,就連呼吸也被限制住了。

起初還能看到他吐出的空氣透過絲襪被慢慢打溼的樣子。

後來,連呼吸都變得微弱了。

我甚至無法判斷他是否還活著。

那女人似乎很滿意,但接下來的行動讓我更加震撼。

只見她在徐天明鼻尖摸了摸,發現男人還活著後,竟然一屁股坐了上去,那女人穿的可是皮褲啊,真正意義上一點空氣都不會流出的皮褲。

我敢打賭,在這種慘無人道的絲襪窒息和坐臉碾壓中,徐天明絕對休克了。

但女人好像很精通心肺復甦,不一會的功夫他就又醒了過來。

事實證明,真正的調教不一定要有多複雜,越是簡單的行為帶給奴隸的痛苦就越大。

整整八個小時,徐天明滴水未進,滴米為食,他一直在暈厥與氣味的地獄中徘徊,那女人連一秒鐘都沒有放過他,可就算如此,女人的臉上也出現了汗珠,徐天明的痛苦可見一斑。

等他被放下來後,我從那張臉中只能看到瘋狂,那是對女人充滿汗液的騷臭絲襪和臀部的迷戀與執著,那不是人的眼神,這是野獸的表情。

這是一隻完全被馴服的野獸的表情!

接下來的日子,一天比一天殘忍,徐天明的變化也一天比一天大。

從最開始的眼中飽含希望,到長時間睡眠不足的眼眶凹陷,在到後來連食物和飲水都無法得到滿足的骨瘦如柴。

劇烈的體力消耗折磨著他的精神,永無止境的折磨虐待啃噬著他的意志。

我親眼見證了這個男人完美戒掉sm的過程,從憧憬,到怨恨,再到後來,那雙眼睛中飽含著的,是對名為女人這種生物的恐懼。

就算他挺過這十天,這個男人也無法與他的妻子正常生活了。

前五天的折磨似乎都針對他的身體,從最開始的控制呼吸,氣味薰染,到後面的強行擴肛,爆菊,前列腺高潮隔斷,之後的穿刺繡花,鞭打

。

最離譜的是第五天,他的下巴被玩脫臼了。

因為那個女人強行深喉,並且把絲襪塞到了他的胃裡,他痛苦的呻吟令我不忍直視。

後五天就相對簡單多了,精神羞辱而已!

淺度催眠,深度催眠,最後三天則完全禁止睡覺,每天晚上都在女人的魅惑和言語和黃片中度過。

第十天結束了……

林千雪又一次走進了這個別墅,徐天明身上沒有任何束縛,但他卻呆呆的跪在床邊流著口水,雙眼麻木,雙手徒勞的擼動著身下的鐵籠子。

後五天的精神羞辱把他的慾望拉到了極限,可無法勃起的陰莖卻阻斷了他自慰的想法。

他沒有去看身後的林千雪,或者說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後有人。

刺鼻的騷臭氣味從他身上散發出來,那是女人的汗水淫液唾液以及他自己的體味,林千雪皺了皺眉頭。

“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房間裡死一樣的寂靜,這個男人彷彿只知道自慰了一樣,他甚至都沒有抬頭,只是拼命的擼動著鐵籠子,那樣子實在是太可憐了。

他的肛門已經無法閉合,被強行擴張的下場就是如此,貞操鎖也被各種粘液所覆蓋凝固,臭不可聞,他像狗一樣伸出舌頭喘氣,因為舌尖都是黑灰色的凝固物,汗漬和灰塵的凝固物,可能還有女人的尿液。

難以想象,這個佝僂的,頹廢的,呆傻的男人,竟然是一個大學的副院長。

林千雪見狀沒有說話,只是拿起手機給別人發了個微信。

“你要怎麼處理他?”

今天是我陪她來的,現在我最好奇的,是這個男人的下場。

“有個朋友比較喜歡圈養!我看看她願不願意要這個東西!”

“圈養?他已經連最基本的自理都不能做到了吧?”

我不理解這個樣子的徐天明還有什麼被玩弄的價值嗎?

“你理解錯了!她的圈養不是關籠子,而是人體改造,可能是傢俱,可能是人彘,當然看這個樣子最大的可能應該是把他變成廁所吧!”“……”

這次輪到我沉默了,說實話我心裡很不是滋味,因為這種下場遠比殺了徐天明更讓他難受。

“那他的家庭呢?”

“已經有足夠多的錢匯到他妻子賬戶上了,他們的感情沒那麼深厚,相信我!”

林千雪的語氣彷彿不是在處理一個活人,而是在處理一個不要的廢品。

有權有勢的人總可以幹出正常人無法理解的事情來,就像林千雪說的那樣,有人圈養男奴,那就沒有人圈養女奴嗎??

世界的陰暗面永遠是你我無法窺測的,當你身處其中的時候,如果毅力不夠堅定,那麼只會瘋掉。

下場會很慘!

“我……”

“我們回去在談吧!!”

她握住了我的手,我覺得有些寒意。

我對她的愛,到底值不值得把自己變成那個不人不鬼的樣子,我必須謹慎考慮。

說句不好聽的,打開sm這扇大門的不是林千雪自己,我也負有一定的責任,身為一個成年人,就不能把小時候的那些行為當成童言無忌了。

小腹的刻印到底意味著什麼?

她對我的佔有慾嗎?

還是單純的,就像動物那樣在自己的領地處留下氣味和標記一樣?

彼時的她已經很成熟了,但這個行為的寓意我始終不理解。

看來我們還是需要好好談一談……

“你是怎麼想的?”

她率先發問了。

“我不知道!!”

我

覺得我的態度可能有點頹廢。

“要不你先和茜茜試試??”林千雪有些小心的發問道,茜茜是她一手帶出來的,在調教這方面肯定有她的影子。

但我覺得沒有必要,林千雪的手法還是親自從我身上試驗出來的呢!

什麼時候我需要被別的女人碰了?

“不用了,只要你別把我弄成徐天明那樣子就行了,簡直太噁心了!!”

“我什麼時候說要那麼對你了,就是恢復成我們原來的樣子而已!!”

“原來的樣子?”

“就像你把烙鐵摁到我身上時那樣??”

“可能,還會更過分一點!”

她露出小女孩般的姿態,畢竟她也是有慾望的,而且不小。

“等我處理完手頭的事情!!”

“不用不用,寶貝你想的太多了,我又不是要圈養你,只是想把調教變成生活罷了,畢竟我真的手癢啊!總不能天天玩茜茜吧!”

林千雪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搞的我差點就相信了。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啊!我保證!”

“那好吧,明天開始?”

“可以!”……

嗯,確實是開始了,但我沒想到她準備的這麼全面。

我睜眼的時候發現四肢痠疼,她在我睡覺的時候把我呈大字型綁在了床上,同時,還剃光了我的體毛。

果然,昨天晚上給我喝的那杯茶有安眠作用。

“我還沒起床呢,你這是要幹嘛啊?我親愛的主人!!”

我欲哭無淚的看著她,我知道等著我的肯定沒好事。

“幹嘛?看看這個?”

我皺起了眉頭,那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東西,貞操鎖,而且款式很特別,一股不祥的感覺籠罩我的心頭。

“我可以拒絕嗎?”

“你懂我的!就不要明知故問了!”

原來是語言陷阱嗎?你不會把我變成那個樣子不代表我自己不會墮落成那個樣子!

媽的,結果還是栽了。

“放心,放心,每週會給你釋放一次的!”

她的眼睛眯成了月牙,隨後把手裡半個巴掌大小的貞操鎖放在我眼前,確實很精緻。

明顯是電子的,而且從卡扣裡我看到了可以伸縮的類似倒刺一樣的東西,同時貞操鎖的根部顯然是能調節的,也就是說只要她想,別說精液了,我的尿液可能都無法通過自己的尿道,會被硬生生的憋死在膀胱裡。

“不至於這麼對我吧?”

“要是你好好的,這個貞操鎖附帶的其他東西肯定不會用在你身上啊!!”

她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衣,輕柔的貼在我耳邊低語。

但我卻一點勃起的慾望都沒有,因為,從這一刻起,我必須以最大的程度控制和收斂自己的慾望。

“這麼乖!那我給你戴上了啊!”

“戴吧!”

我嚥了下口水,心裡只能與自己的小兄弟告別。

心裡不憧憬是不可能的,能被這樣一個主人玩弄是所有的心願,但我覺得自己能夠被林千雪看上的原因除了青梅竹馬以外,就是絕對的冷靜和理智了。

愛歸愛,付出歸付出,我深知這個遊戲背後到底有多麼吸引人類原始的慾望,所以我學會了節制。

但在她的這張臉面前,一切努力還是化為了泡影。

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挑逗我的機會。

本來這個貞操鎖對我來說就已經很小了,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海綿體在鎖裡是蜷縮的狀態,這不是疼,而是一種令人無法忍受的囚禁感。

空虛感,孤獨感!!

如果沒有刺激的話,那我想

下體的束縛對於一個男人而言應該只有積極作用。

但如果你旁邊就是一個魅惑的魔女呢?

我該慶幸自己看到了其他任何奴隸都無法看到的情景嗎?

他們高貴的,自己無法觸碰的主人,此刻正趴在我身上,她雙手揉捻著我的乳頭,長期玩弄下這雙紅豆已經是一個敏感點了,我不可避免的發出呻吟。

但剛張開嘴,就被女人的舌頭堵住了。

我們忘情的接吻著,她好像非常享受我一邊想要勃起,一邊又要拼命忍受的狀態,甚至騎座在我身上,用胯下摩擦著我的小腹。

我艱難的忍耐著,事實證明,當針不扎到你身上時你永遠不知道有多痛,那種酥麻蝕骨的感覺令我窒息,她的舌頭在我的口腔裡肆意攪動著,我多麼想把這個磨人的妖精摁到身下就地正法。

但現實是如此殘酷,我只能忍受著四肢無法動彈的折磨,任由那一抹春光摩擦著我胯下的鳥籠,不受身體控制拼命勃起的陰莖已然扭曲的不成樣子。

膨脹的海綿體填滿了整個貞操鎖,我疼的眼淚都要掉下來。

明明在調情,但你什麼都做不了。

你不僅什麼都做不了,還要忍受慾望無法發洩的痛苦。

這才剛剛五分鐘而已,我的腦子就已經變成一團漿糊了,就算我看不到自己的臉,我也知道我現在的表情肯定是滿臉下賤,卑微,喘息,呻吟。

一個無助的男人,他渴求著,索取著,到頭來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哈,哈,哈!!”

她終於鬆開這致命的接吻,我急促的喘息著,心臟劇烈的跳動,像一團火在胸腔燃燒,就連小腹的烙印也產生了恍惚間的灼燒感。

我又找回了多年前被她一個動作就完全掌控的感覺。

“感覺怎麼樣?”

“呵,很不舒服!!”

“可是你不舒服,我就舒服了啊!”

林千雪的目光令人膽寒,不是冰冷無情,而是一種病態的,長期壓抑在內心的,如繁雜的樹根一樣紮根於她內心的施虐欲。

並非自誇,在看到這個眼神後,我終於明白了她之前說的話。

“除了你,沒有人能滿足我的慾望!”

和其他人只是表演和打法時間而已,和我,才是真正的虐戀。

我們雙方都能從中體會到,完全不同的快樂!

“寧辰,我真的,好想,好想,把你吃掉啊!!”

她俯下身子緊緊的與我貼合在一起,不安分的玉足摩擦著我的睪丸,熾熱的慾望燒掉了我的大腦,皎潔的牙齒緩慢摩擦著,啃噬著我的動脈血管,她的鼻息打在我的身上,就像蒸汽一樣彷彿要將我融化,修長的指甲刺進了我的掌心,鮮血從中流出。

“你看,要是換成其他人,恐怕早就會哭著喊著求我打開鎖了吧!”

“這就是你和他們的不同啊,他們明知自己永遠失去了射精的權力,還像條蠢豬一樣渴求著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而你,寧願被我折磨死,也不會說出那種令人掃興的話!!”

“啊啊!!”

她的力道控制的很好,牙齒要緊,阻斷了血液流通,我感覺有些缺氧,兩眼發昏。

“你是完美的!”

那白皙的手,像一塊布,在我的眼前,無限的被放大!……

沒有人看出來我今天上班時緊張的狀態,沒有看到我無數次揉捏自己的胯下,我曾好幾次去廁所只為了看幾眼自己被禁錮住的下體,這種絕望感和無助感令我的情緒十分不穩定

。

這是必然的。

“喂!”

中午十二點,我被要求給林千雪打電話,我不知道她想幹什麼,心裡有些忐忑。

“感覺怎麼樣啊?親愛的!”

她特意在最後三個字咬緊,讓我莫名的有些興奮,下體又開始隱隱作痛,真是操蛋。

“很不舒服!”

“就不能換個說法嗎?你要是直接說你想說,或者和我說一點軟話,說不定我就答應你了呢!”

“嘟嘟嘟……”

我一時沒忍住,直接掛掉了電話,另一邊的林千雪臉上露出錯愕的表情。

膽子肥了是吧?

你等著!……

整整一下午都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裡,畢竟對於我而言,真的沒有心情去考慮措辭了,貞操鎖就像緊箍咒一樣讓我失去了以往的理智,這種被束縛的感覺讓我有種溺水時的手足無措感。

心慌,我想這是最好的形容詞。

“咚咚咚!”

怎麼不開門啊?還好我有鑰匙。

剛把門打開,就看到林千雪包含笑意的站在我面前,等待我的只有兩個字。

“跪下!”……

“你今天很狂啊?是吧?”

“啪!”

一耳光,然後接踵而來的巴掌,她好像不會累一樣,直到我的臉腫的像個豬頭。

“對不起!”

“道歉就完了?”

她咧開嘴皎潔的牙齒暴露在我的視線中,完了,不過也好,我比較好奇自己在被鎖住的情況下接受調教時到底是什麼狀態。

“衣服脫了,爬進來!”

真是不留情面,我眼神稍微一撇,看到了坐在床邊正在捂嘴輕笑的茜茜,她怎麼來了?

我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跟著我的腳印爬!”

林千雪的聲音很冷,我知道她生氣了,但這個測試對於我自己而言是必要的,就算她看穿了我的心思也不要緊。

“漬漬漬,真慘呢!”

茜茜的視線打在我的下體,此時的她穿的衣服十分妖嬈,畫著很魅惑的妝容,原諒我,我很想形容為騷。

兩人都穿著絲襪,茜茜是黑色,林千雪是肉色,不過氣質上明顯還是我頭頂的這位更勝一籌。

茜茜唯一比我好的就是,我看不見她的貞操帶而已。

不過在她的眼裡,我是否已經變成林千雪嘴裡那些玩具了呢?

算了,這不重要!

“跪好!!”

林千雪看見我溜號,一腳直接踢到我的下體,睪丸瞬間被巨大的力度撞擊抬起。

“啊啊啊!!”

“我錯了,我錯了!”

“你哪錯了?”她發問道。

“我不該中午掛你電話的!”

我低下頭不敢看她,索性盯著她的腳好看,還是那麼美,纖纖玉指用來形容腳也不過分,被肉色絲襪包裹住的玉足多出了幾分肉感,讓人很想把玩一番。

“你不是最不討厭別的女人碰你嗎?你不是一直喜歡和我頂嘴嗎?你不是一直喜歡氣我嗎?”

林千雪的三個發問讓我直接懵了,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

“今天我就把你最不喜歡的事情都幹了!嘴賤的毛病我就不信改不過來了,跟我裝鋼鐵直男是吧?”

她掐住我的勃子,逼迫我抬頭,隨後腮幫子微微鼓起,粘稠的口水直接吐在我的眼睛上,模糊了我的視線。

“就那麼挺著,不許碰!”

有時候女人強勢的話語會讓抖勃起,我也不例外。

不過那扭曲的陰莖在這種情況下未免顯得有些可笑了。

“先來第一個,寧辰!我讓其他女人你怎麼辦?告訴我!”

“服從!”

我虛心的低著頭,

不敢看她,這種情況下繼續激怒林千雪簡直是找死。

“服從是吧?看到茜茜了吧!今天她是主角!”

林千雪竟然主動站起來給茜茜讓位,我驚呆了。

你難道沒有潔癖嗎?你難道喜歡別的女人碰我嗎?

然而她的眼神只有默然,彷彿我與那些其他男人沒有區別一樣。

茜茜顯然很激動,她沒想到自己的主人竟然把她最喜歡的男人給自己玩了,一想到剛才主人的吩咐,茜茜就放心多了。

“跪好,賤人!”

林千雪看見我溜號,一腳直接踢到我的下體,睪丸瞬間被巨大的力度撞擊抬起。

“啊啊啊!!”

“我錯了,我錯了!”

“你哪錯了?”她發問道。

“我不該中午掛你電話的!”

我低下頭不敢看她,索性盯著她的腳好看,還是那麼美,纖纖玉指用來形容腳也不過分,被肉色絲襪包裹住的玉足多出了幾分肉感,讓人很想把玩一番。

“你不是最不討厭別的女人碰你嗎?你不是一直喜歡和我頂嘴嗎?你不是一直喜歡氣我嗎?”

林千雪的三個發問讓我直接懵了,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

“今天我就把你最不喜歡的事情都幹了!嘴賤的毛病我就不信改不過來了,跟我裝鋼鐵直男是吧?”

她掐住我的勃子,逼迫我抬頭,隨後腮幫子微微鼓起,粘稠的口水直接吐在我的眼睛上,模糊了我的視線。

“就那麼挺著,不許碰!”

有時候女人強勢的話語會讓抖勃起,我也不例外。

不過那扭曲的陰莖在這種情況下未免顯得有些可笑了。

“先來第一個,寧辰!我讓其他女人你怎麼辦?告訴我!”

“服從!”

我虛心的低著頭,不敢看她,這種情況下繼續激怒林千雪簡直是找死。

“服從是吧?看到茜茜了吧!今天她是主角!”

林千雪竟然主動站起來給茜茜讓位,我驚呆了。

你難道沒有潔癖嗎?你難道喜歡別的女人碰我嗎?

然而她的眼神只有默然,彷彿我與那些其他男人沒有區別一樣。

茜茜顯然很激動,她沒想到自己的主人竟然把她最喜歡的男人給自己玩了,一想到剛才主人的吩咐,茜茜就放心多了。

“跪好,賤人!”

之前也說了,茜茜的聲音很好聽,尤其是在近距離面對如此性感的裝束時,我有些難以忍受了。

陰莖瘋狂的勃起著,又被貞操鎖攔住,我不得不雙手拄地來緩解這種疼痛。

“誰讓你動了?”

茜茜的手有肉感,自然而然,打在臉上也很疼。

“嗚,對不起!”

“呵,你的小几把能幹什麼啊?鎖著難受是吧?看看他的樣子,站起來,賤貨!!”

我紅著臉站起來,任由茜茜用手揉捻著我的睪丸,她好像看到了什麼稀奇的玩意一樣、“真小啊!就這樣還想硬?你說是不是啊,陽痿早洩男!”

“問你話呢!!”

“是!”

我拘謹的回答著,牙齦彷彿要被咬穿。

“哎呦,還不承認啊!那你倒是硬啊,怎麼不硬呢?”

她將腦袋靠近,吐出的熱氣直接透過貞操鎖融入我的陰莖,我哽咽著,拼命的控制著自己。

“真是硬骨頭啊,我喜歡!”

她抬起頭看著我,露出的笑容讓我膽寒。

“蹲下,手像狗爪子一樣放著,舌頭伸出來!”

她見狀,拿起手機還拍了一張照片,隨後伸出被黑色絲襪包裹住的玉足,明晃晃的放在我眼前。

“想舔嗎?”

“不想!”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茜茜像小惡魔一樣站起來,隨後視線望向了林千雪。

在得到肯定的眼神後,她更肆無忌憚了。

她站在我的頭上,緩緩脫掉了褲子,茂密的黑森林綻放出來,我甚至能聞到腥臊的氣味。

“不許動!”

林千雪發話了,她硬生生打斷了我的行為,我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這是我絕對無法接受的事情,我紅著眼睛看著她,但她卻無濟於事。

金黃色的尿液像瀑布一樣從女人的陰戶中流出,筆直的打在我的頭上,臉上,身體上,茜茜用不屑的眼神看著我,一點點的讓我被她的尿液淋溼。

散亂的頭髮,死人一般的眼神。

以及散發著尿液騷味的軀體。

“現在呢?”

“不想舔!”

我回答的更堅決了,可茜茜卻作出了一副果然如我所料的表情。

“給你一天的時間!”

林千雪自覺無趣,推開門就走了,她的離開釋放了茜茜內心所有對我的不滿。

“先告訴你哈,我的所有行為都是主人允許的,如果你反抗,就要直接面臨她的怒火!所以,考慮清楚哦!”

女孩蹲下身,看著被淋溼散發異味的我,一口唾沫吐在我的舌頭上。

“吃下去!”

尿液混雜著唾液的味道在我口腔蔓延,淚水也隨之流下,我不理解,為什麼林千雪要這麼做。

她覺得這樣很有意思。

其實不然!

這只是讓寧辰經歷一個過程而已,也是她對寧辰的考驗,如果自己的愛人在經歷如此調教後還能保持對她的態度,那麼林千雪對寧辰的控制的第一步就算成功了。

這次調教,既是考驗,也是對寧辰的洗禮和昇華。

不經歷風雨怎能見彩虹呢?

雖然對他而言過於殘忍了,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話說回來,你還不理解這個屋子吧,有很多東西你應該都沒玩過呢!今天時間那麼長,我們慢慢來!”

“不過,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嘴硬的男人了!明明跟條狗一樣下賤!”

茜茜話鋒一轉,眼神冰冷。

她拿起項圈套在我脖頸上,尺寸很小,勒的我脖子疼,血管甚至有些凸出。

“去衛生間!”

她連接好牽引繩,拽著我直接走進衛生間。

冰冷的洗澡水打在我身上,驅散了一些不切實際的肉慾,但更多的是女孩那羞辱的眼神和嫌棄的態度,彷彿我是垃圾一樣。

“這樣看就好多了,不然帶著尿騷味也沒法玩啊!”

客廳裡,她翹著腿看著跪在地下的我。

“你那種倔強的眼神簡直令人作嘔!躺下!”

在我的眼裡,茜茜的屁股被無限放大,隨後就是一片漆黑,她的整個身體重量都壓在我的臉上,強烈的窒息感和碾壓感另外無比難受,但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那濃郁的騷臭汗味。

“忘和你說了,我今天剛練完舞蹈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跑過來了呢!味道應該很好聞吧!”

她坐在我的臉上還扭捏了幾下,渾圓的屁股鎖死了我呼吸的空間,只能通過絲襪縫隙殘留的空氣苟延殘喘,強烈的屈辱和羞恥感湧上心頭。

我多麼想用手推開她的屁股,但一想到林千雪話,我瞬間就麻木了。

三分鐘後。

茜茜起身,看到的是一張狼狽的,幾近暈厥的臉。

“廢物!”

她站在寧辰的肚子上,被黑絲包裹住的玉足像尖刀一樣直接刺入男人的口腔。

濃烈的騷臭汗味瞬間

在他的嘴裡炸裂開來,那氣味簡直難以形容。

茜茜的腳尖夾住寧辰的舌頭往外拉扯,男人被迫張開嘴任由積攢的口水打溼女孩的絲襪然後將更濃烈的氣味放出來,他像狗一樣哈赤著,唾液打溼了嘴角。

“呼呼!!”

“嗚嘔!!”

沒有任何喘息的空間,那玉足又一次插入,直抵寧辰嗓子眼,雖然茜茜的腳不大,但寧辰也遭受不住如此折磨,淚水和鼻涕一起流出,甚至險些被自己的體液嗆到。

酸臭的汗液味道在口腔裡發酵,隨後以極快的速度侵染著他的身體,不一會的功夫他的嘴巴就充滿了茜茜的汗味。

“嘔!!!”

我急促的喘息著,沒有絲毫辦法,茜茜就那麼站在我的身上,但我卻像個廢物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張嘴!”

“淬!!”

粘稠的唾液拉著絲線直接落在我的舌尖,巨大的羞辱感讓我無地自容。

被自己喜歡的人調教叫遊戲,被自己不喜歡的人調教叫折磨!

“不許合上,讓它順著舌尖流下去,讓這團口水帶著我的汗液一起流到你這個賤狗的胃裡去!!”

“就你這模樣也配的上你小腹的印記?”

她另一隻腳用力在我的刻印上摩擦著,彷彿要把這刻印抹除一樣。

夜深人靜,她的遊戲才剛剛開始,今天是我的受苦日!……

這一夜我註定永生難忘!!!!!

我無法形容現在的自己,我感覺自己被玷汙了,透過鏡子,我能清楚的看到茜茜的淫液和尿液散落在我身體的各處,當然,還有我的精液。

在強烈的羞辱和氣味折磨下,射精是很自然的一件事。

但射精的一瞬間,強烈的背德感籠罩了我的心頭,我將其視為一種背叛,一種對自己內心堅持和所愛的背叛。

“為什麼?你要作出這種事情?”

林千雪站在我背後,輕輕啃咬著自己的指甲。

好像在措辭然後給出一個準確的答覆。

“說實話,我希望你能更下賤一點!更像一個奴隸一點!更無腦一點!”

我難以想象這句話是從她的嘴裡說出來的。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和我說呢?”

“你看你又是這個語氣!沒有一絲改變,這種倔強有時候是對的,有時候真的讓人很厭煩!”

她說話的功夫,寧辰已經悄然跪在了她的腳邊。

他語氣卑微,帶著懇求的意思,有些含糊的說道。

“求你!我願意接受任何事情,求你,親自改變我吧!!”

這一刻起,林千雪才算是真正意義上取得了眼前這具肉體的主導權。

茜茜對寧辰的打擊不在生理,而是精神!

這個女孩成功摧毀了寧辰內心的固執和保守,讓他完全突破了一直束縛著他的道德底線和人倫。

“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我知道,謝謝你,主人!”

寧辰抬起頭,用飽含淚水的眼睛,看著她。

這一次,女人的內心沒有動搖!

“做好請長假的準備吧!”

“是!”……

本人賣文現在這篇只有存稿了,短時間因為一些不可抗力寫不了了我請了三個月的長假,理由是身體不適需要靜養,雖然很扯,但學校沒有人敢質疑這一點,因為林千雪的存在,她幫我解決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茜茜對我的羞辱和折磨仍然歷歷在目,這讓我對sm產生了一種本能的恐懼感。

當然,我也不知道林千雪會怎麼做。

等我今天醒來的時候,發現她已經出門了

,留給我的只有一張紙條。

“跪在門口!一直到我回來!”

長時間的跪姿是讓人難以忍受的,我不能做出任何多餘的動作,只能任由身體麻木然後失去知覺,我低下頭,視線掃過她的一雙雙鞋子,高跟鞋,平底鞋,運動鞋,還有拖鞋。

每雙上面都殘留著她的氣息,那是我的營養來源。

貞操鎖在這時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空曠的大腦在這一刻被眼前的事物所蠱惑,沒有人能在這種情況下脫離自己原始的渴望,於是乎,你可以看到一個男人正面對著這些鞋子齜牙咧嘴。

他看起來很難受。

這時,門開了!

“主人晚上好!”

冷風從門外呼嘯而入,打在我的身體上,讓我顫抖了幾下,我低著頭不敢看她,入眼的是打磨的發亮的黑色長靴,濃郁的皮革氣味在我鼻腔環繞,帶著土腥味的灰塵讓我冷靜了一些。

彷彿強心劑一樣讓我瞬間精神了起來。

“你看起來可不怎麼好啊!”

她調侃著,抬起腳將我的腦袋踩在地上用力的碾壓著,好像我是她腳下的蟲子。

“奴,很好!”

“把鞋給我脫了!”

在經過茜茜的那次脫鞋教程後,我的技巧有了顯著的提升,上下顎蠕動,在不用雙手觸碰她鞋底的時候就將鞋子脫了下來。

這種感覺並不好,尤其是粗糙的泥土顆粒和灰塵在口腔散步的感覺。

那種沙口感讓我感覺牙齒十分不舒服。

可當被包裹了一天的玉足從皮靴當中解放出來的時候,我明白了什麼是幸福。

在跪了一天之後,我的精神和肉體都已經緊繃到極限,假如這時被充滿熱氣的玉足汗液籠罩,想必一定是件幸福的事情吧。

我奮力的嗅著,並沒有做出任何僭越的動作,只是在她腳下享受片刻的安寧而已。

“這麼喜歡?你原來不是氣味控的吧?”

林千雪調侃道,空出來的腳輕輕踢了踢我的睪丸,精液已經在裡面積蓄,她能明顯的看到兩顆雞蛋慢慢變得飽滿起來,又顯得有些腫脹,畢竟被鎖住的陰莖實在是太小了。

尤其是與睪丸做對比時。

她踱著步子走到沙發邊上坐下,我默默的在地上爬行跟隨,我無法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怎麼說呢,其實很想舔她的腳,因為我真的好久好久沒有舔過了。

那味道對我而言,不能說是魂牽夢縈,但也差不遠了。

就像抽菸一樣,一抽上,就戒不掉了。

“舔吧舔吧!看你那個樣子,不知道還以為我虐待你了呢!”

林千雪翹起腿,皎潔白皙的玉足赤裸裸的暴露在我面前,它們被黑色的絲襪籠罩住,盡顯魅惑和神秘,我慢慢低下頭,伸出頭悄然舔舐著,濃郁的汗液味道被絲襪所吸收。

而口水就像催化劑一樣將汗液釋放出來,不一會的功夫,我的舌尖就滿是她汗液的味道,令人著迷。

可這氣味若是對於平時的我而言應該會十分歡喜吧,但現在的話,我只能深刻的認識到身下的貞操鎖到底有多麼令人深惡痛絕。

這簡直是人類歷史上最罪惡的發明,沒有之一!

小巧的籠子掛在我的胯下,我卑微的像家畜一樣為自己的女主人清理一天勞累後產生的汙垢,這連清潔工都比不上,我只是純粹的工具而已。

一種專門為了給人除臭的工具。

黑絲被口水打溼,與足底的皮膚黏連在一起,那誘人的觸感好像一個懵懂無知的少女,無

時無刻不在勾引著我下賤的靈魂。

是的,下賤!

貞操鎖帶給我的最大感受就是,我會無限的貶低自己來抬高林千雪在我心裡的地位。

其實這很有趣,慾望被束縛住無法勃起的時候,男人會在腦海裡埋怨自己的無能,而非責怪外界的因素,更何況我做的是如此羞恥的動作。

卑微的,下賤的,去舔舐一個女人的腳。

“啊嗚!!”

寧辰一邊發出嗚嗚聲,一邊貪婪的將林千雪的玉足含住,隨後在口腔蠕動著,就像消臭器一樣,好像要把這隻腳上的所有異味全部吸入自己的身體裡一樣。

這種感覺讓他如痴如醉,這氣味從裡到外無不包裹著他的軀體。

他的精神和低賤的靈魂!

貞操鎖和舔腳,簡直是完美的組合!

不需要語言羞辱,不需要動作表達,只需要靜靜的看著,你就能體會到男人深深的無力感和卑微感,他在自責,他在辱罵自己,他甚至在腦海裡自讀。

對此林千雪在清楚不過了,所有男人都是這樣的,寧辰當然也不例外。

只不過他的卑微和低賤,會讓自己覺得愉悅,會讓自己覺得放鬆,她甚至能從寧辰的反應中得到一絲慰藉和征服感。

這是對其他任何人都沒有的!

突然,她好像明白了什麼!

為什麼其他人沒有?

因為他們都被省去了征服的過程,那些男人也好,女人也罷,無一不在剛見面或者在自己表達出意向時就已經匍匐在她腳下任由她趨勢了,因為這些會趨炎附勢,因為這些人會察言觀色。

最重要的是,因為這些人的慾望都比寧辰大!

這並非對自己愛人的誇獎,只是在闡述事實而已!

林千雪無數次的思考過她為什麼會喜歡寧辰,甚至是愛,究其根本,還是這個男人骨子裡的忠誠令她折服!

沒錯,就是令她折服。

寧辰對林千雪的思念和愛意是其他任何人都無法比擬的,哪怕是她的父母,而在飽含愛意的同時,這個男人那不屈服的靈魂又深深吸引著她。

他知道林千雪是什麼樣的人,但他仍然敢於去挑戰她的底線,就像今天掛掉電話這樣,這是其他任何人都不敢做的事情,而寧辰卻做的乾淨利落。

也就是說,在與林千雪交流時,寧辰能十分準確的認識到自己是作為一個獨立個體而存在的,並非她的腳下奴,或者鎖奴之流,他首先是愛人,是男朋友,其次才是奴僕,是寵物!

這看似是矛盾的,但對林千雪而言,這便是寧辰最吸引她的地方。

倘若二人根本不認識,她也會在瞭解到這個男人後去追求他。

這就是一種名為獨特性的東西!

好了,言歸正傳。

她有些膩了,林千雪一直覺得讓舔腳是賞賜,所以對於此時的情景而言,她很不滿意。

這種吮吸聲和痴傻的笑容讓她覺得自己好像在為寧辰服務一樣。

她有些惱火!

就算是舔腳,也不能讓你這麼舒服啊!

“啊嗚!!!!!!!!嗚嗚嗚!!!”

黑色的絲襪腳瞬間抽出,隨後以極快的速度反向衝擊寧辰的嘴巴,輕而易舉就鑿開了一道口子,男人的嘴巴被瞬間撐開,隨後她身子微微向後傾斜,全身的重量向腳轉移。

寧辰的下顎發出嘎嘣一聲,劇烈的疼痛讓他眼淚直流,而足尖,儼然抵到了喉嚨。

強烈的反胃感和噁心感令他本能的想要吐出嘴裡的異物,但女人堅決的眼神直接

否定了他的選擇!

這才對嘛!

就算是舔腳,也要我舒服才對!

什麼時候輪到你抱著我的腳舔了,那豈不是成了我在為你服務???

“嗚嘔!!……”

終於,在我兩眼翻白的情況下,林千雪把腳抽了出來,被絲襪包裹住的玉足已經滿是我的口水,其中一部分甚至在抽出時還拉著絲,黏住我的下巴。

顯得我十分下賤!

毫不誇張的說,我的嘴巴里現在已經全是她腳汗的騷臭味。

這並不噁心,林千雪也是人,她有汗味不是很正常嗎?

“舒服嗎?要不要再來一次!”

“不,不用了!”

她微微一笑,隨後面色轉變。

“賤狗,你說不用就不用了?果然對你好這幾天就把規矩全給我忘了是吧!!”

“嗚嗚嗚嗚!!!”……當太陽落山的時候,我已經快要被深喉到虛脫了。

口水幾乎我的整個臉龐,就連我自己都覺得噁心,可林千雪還是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她還有足夠的體力來折磨我孱弱的靈魂。

今夜註定無人入眠。

“真是噁心啊!流這麼多口水!!”

她用嫌棄的眼神當著我的面把絲襪脫下來扔到一邊,隨後……

套在了我的臉上。

襪尖直衝我的鼻子,殘留的氣味衝擊著我的感官,另我有些暈眩。

“天黑了啊!我們進屋吧!”

她邪魅一笑,隨後頭也不回的走進了臥室,留給我一個完美的背影。

這個房間說是臥室其實有些過了,當我真正意義上仔細觀察的時候才發現,這裡完完全全就是一間調教室,尤其是那複雜的機關令人眼花繚亂。

如果林千雪不主動操控的話,誰也看不出來一張普通的床竟然能隱藏如此多的東西。

床的底層是抽拉櫃,各種型號的假陽具,潤滑液,馬眼棒,最離奇的是我竟然還看到了一套女裝,那明顯不是給她自己穿的,我日,這女人不會有什麼我不清楚的癖好吧!

皮鞭,滴蠟,爆菊,聖水這些我都能忍,但是那個藥瓶是什麼啊?

不會是激素吧???

“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說這個嗎?”

“咕嚕!”

感謝各位支持!!

“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說這個嗎?”

“咕嚕!”

我用恐懼的眼神看著她,很明顯對這個藥瓶有些恐懼。

“放心好了,不是給你用的!一年前我突發奇想收了個偽娘!”

她坐在我身邊用講故事的語氣說道,當然,我此時此刻肯定是被綁在床上的,不過不再是粗糙的麻繩,而是精緻的專門用來sm束縛的手環,韌性極強,我感覺精神病院裡用來束縛病人的也不過如此。

要是平時,這種大字型被綁在床上的感覺我會很興奮,但現在,我真的好怕拿出那瓶激素給我喝下去。

“果然是激素對吧!”

“當然啊!還記得那時候那個男孩子好像才剛上大學吧,連毛都長全呢,他去漫展cos一個動漫的女角色,反正我也不認識,然後理所當然的合照了!後來按照他的話說就是,我很有女主氣質,一看就是混圈子的!”

“所以,你收了他?”

我有些吃醋,不過一想到雌墮的男孩子,額,還是算了吧!、“嗯!當時比較感興趣吧,不過那時候他充其量是個偽娘,偽娘穿女裝算怎麼回事啊?所以我直接託人弄了點雌激素過來給他用,在加上這孩子本來就長期戴貞操鎖,陰莖就不大,服用完雌

激素後在鎖裡面大概也就三,四釐米那麼長!看起來特別袖珍呢!”

她俯下身,摸著我的臉蛋說道。

“放心好了,我沒碰他!不過這孩子確實有做我的奴的資質,比那些老男人強多了,因此我給了他一些小小的恩賜!”

“什麼恩賜!”

“穿環!”……

“那不是0才會用的東西嗎?”我調侃道,顯然對林千雪的手段有些不認可。

“都說了是雌墮了!吃了雌激素後那個孩子胸變得好大呢,摸起來手感還不錯!”

“好了,好了,打住吧!”

“怎麼?不喜歡?要不我也給你穿一個?”

她食指和中指夾住我的乳頭,往外拉扯著,調戲的說。

“不用!您要辦事就趕快辦事吧!賤狗後面已經翹首以待了呢!!”

我急忙轉移話題,她見我不感興趣也不在多說。

“哎呦,我怎麼沒看出來哪翹首以待啊?”

“啪啪啪!!”

連續的巴掌扇在我渾圓的屁股上,幾道鮮紅的掌印浮現出來。

“嗚!!”

寧辰收縮小腹抵禦疼痛的樣子給林千雪看樂了。

“你這樣子我都不想潤滑了呢!”

“除非你想明天揹我去醫院!”

就算是這種情況下我也不甘示弱,我始終認為,只有這樣才能讓sm充滿樂趣,如果一味的屈服,那你能給帶來什麼呢?

肉體上的歡愉嗎?快別扯了,言語的交鋒永遠是遊戲最大的樂趣啊。

“呵呵!那你就得看我的口水是否足夠多了!”

這個惡魔!

寧辰的身體柔韌性很高,所以林千雪輕而易舉的就將男人的屁股抬了起來並用器械控制住,這樣完整光滑的雛菊就暴露在她的視線中了。

雖然說上次操他還是小時候的事了,但這並不影響林千雪的熟練程度。

論羞辱人這方面,她可是天生的強!

“淬!”

蘊含了幾分鐘的粘稠唾液離開口腔後在重力的影響直接滑落到男人的菊穴邊緣,隨後她露出戲謔的眼神,用修長的手指微微擺弄一下。

就可以看到那團口水以緩慢的速度在寧辰的肛門邊緣流淌最後進入他的身體。

“啊!!”

我發出有些女性化的叫聲,畢竟這感覺實在是太久違了,因為就連茜茜也清楚的知道,我的後面她是絕對不能動的。

因此除了林千雪以外,沒有人能帶給我前列腺快樂。

尤其是在這種陰莖無法勃起的時候!

唾液慢慢的流進我的腸道,消失在黑洞中,它與我的後門融為一體,這種感覺冷天會被無限制的放大。

還沒等我緩過神來,接踵而來的第二口唾液就配合著手指頂到了我的前列腺。

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林千雪的動作可謂乾淨利落。

一下就把中指插到了我的前列腺!

“啊啊!!!”

熟悉又陌生的奇妙快感讓我忍不住呻吟,隨後是第二根,第三根,慢慢到第四根手指。

我的肛門像女人的小穴一樣緊緊夾住林千雪的手指,然後在我急促的呼吸中不斷收縮,就像被操時的女人一樣,只不過我的樣子和表情更加下賤。

這種銷魂的叫聲好像讓林千雪更興奮了。

“還是一如既往的賤啊,騷貨!!不到十分鐘就進去了四指啊,普通男人半個小時都不一定能三指呢!你可真是個天生的肉便器啊!!”

“茜茜昨天那麼玩你都沒有這麼興奮吧?是不是啊??”

她四指併攏,瞬間抽出然後在挺進,我的菊穴像被撐破了的氣

球忽然被注入了空氣一樣瞬間膨脹起來,酥麻的快感麻痺了我的神經,此時此刻,我除了前列腺以外已經失去了其他身體部位的知覺。

“啊!!我是主人的騷貨,主人快操我吧!!”

寧辰身下的陰莖此時此刻成為了他最大的障礙,這如同燒火棍一樣的感覺令他痛不欲生,平時根本不會發騷的他此時竟然發出蕩婦般淫糜的叫聲。

就像被調教過的雌墮奴隸一樣!

林千雪笑笑,充滿侵略性的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那嬌豔的紅唇,現在渴求的,是男人的鮮血!!

“急什麼?你本來不就是給我操的嗎?你不會覺得和你做愛是必然的吧?寧辰,和你做愛只是為了把你更好的拴在我手心裡而已!!”

雖然說的是狠話,但林千雪自己也清楚,哪有為了拴住男人把自己搭進去的,這話也就對寧辰這種情緒敏感的人說說了。

可惜他現在根本無暇反應,因為灼熱的快感已經如同浪潮般將他淹沒了,明明沒有任何呼吸限制,但他卻拼命的嬌喘著,林千雪的手指靈活又富有力量。

每次抽插都能帶出他因興奮而分泌出的腸液。

“漬,果然這種事情還是要點儀式感才有意思!”

林千雪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風塵僕僕的樣子,顯得很不滿意。

“不行,也得給你好好裝飾一下!畢竟這可是我們這麼多年來,真正意義上的第二次“做愛”啊!!!”

她是個漂亮的女人,即使穿著最普通的衣服也不會有人質疑這一點。

可如果要讓她換上最符合她氣質的衣服,我想除了寧辰以外就沒有任何人能做到了。

不一會的功夫,林千雪打開調好的燈光。

暗黃色的燈光在漆黑的房間內炸開,精心調整的角度讓光線大多都照在男人的下半身和乳頭上,顯得特別性感。

黑色的綢緞纏住了他的脖子,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為了好看和方便拉扯而已。

醫用擴口器強行掰開了寧辰的上下顎,讓他的口腔完整的暴露在林千雪的視野中,三個精緻的小夾子分別咬住兩個乳頭和鼻尖,雖然不會掐住他的脖子讓他窒息。

可林千雪從沒說過,不把他操到窒息啊!

口穴,也是穴啊!

機械扶手緊緊的禁錮住男人的雙腳,隨後將他的兩腿強行拉伸到七十度左右,菊穴完整的暴露出來,強烈的撕扯感讓寧辰痛不欲生,可此時他病態的暴露欲覺醒了。

誰讓林千雪看他的眼神也有些迷離了呢?

眼罩自然是用不上的了,不然林千雪穿這身衣服給誰看呢?

這是專門用來虐待男奴的衣服,緊緻的皮衣凸顯出林千雪完美的身材,關節交錯時皮革發出的聲音令人感到愉悅,合適的軀體裸露可以最大部分的勾引起寧辰下賤的肉慾,水蛇一般的腰肢令人不得不懷疑她瞬間的爆發力到底有多麼驚人。

光潔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中,在寧辰的視角中若隱若現,鋥亮的過膝長靴完美的提高了女人的抓地力。

黑白碎花邊的蕾絲手套為她增添了幾分西域的色彩。

閃亮的點綴完美的吸引了寧辰的視線,當然,最讓他挪不開眼睛的,還是林千雪脖子上掛著的銀白色鑰匙。

那是囚禁他慾望的根源,現在就擺在寧辰面前,可謂是近在咫尺。

然而這個卑微的男人此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卻得不到任何解脫。

一瞬之間,仿若永恆。

“第一次穿這個東西

,還有點不習慣呢?好看嗎?”

“嗚嗚,好,看!!”

我顧不上因擴口器而瘋狂流出的口水,由衷的讚美道。

僅僅是驚鴻一瞥,我那剛緩和下去的陰莖又開始徒勞的衝擊堅固的貞操鎖。

“這次說的肯定是實話,騷貨都流水這樣了呢!”

她低下頭在我的小腹輕輕一抹,透過貞操鎖流出的前列腺液就到了手套上,當你的體液與美妙的絲織品黏連在一起時,那種感覺,令人血脈噴張!

“啊嗚嗚!!!”

“舔乾淨!反正你的嘴也沒什麼用,不如就專門用來舔你的淫水好了!!”

絲織品在嘴裡有股澀口感,但淫液的潤滑下讓我覺得自己是在給林千雪口交,我產生幻覺了嗎??

這不對啊!

男人奮力的吮吸著,林千雪露出滿意的笑容。

“真賤啊!”

林千雪抽出手套,轉而開始把玩寧辰的貞操鎖。

“還是被鎖上的樣子好看,反正你的陰莖也沒什麼用,不如就一直鎖著吧!直到他變小到不能勃起為止,直到你這輩子都只能依靠被女人操來獲得快感為止!!”

“嗚!!不要啊!!!”

“不要??”

“我相信,你會要的!”

林千雪發出逗小狗的聲音,戲謔的表情掛在臉上,另寧辰被感羞辱,……

“賤人!!給我滾過來!”

林千雪在玩奴,茜茜也在玩奴。

只不過一邊是調情遊戲,一邊是,圈養!

張博文已經變成了茜茜名義上的男朋友,不過可惜的是,這個男朋友在見過一次茜茜的閨蜜後就在也沒出現在大眾的視野範圍之內了。

通常來講,慾望的累積導致不能發洩會讓一個人的荷爾蒙分泌更多然後對慾望更加渴求,從而進入死循環。

不過茜茜好像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她在林千雪面前時確實更加下賤了,大概就是浪蹄子,騷母狗的表現。

不過在面對張博文時,她的抖屬性好像更旺盛了。

這種轉變可以理解為,自己不舒服,也不讓舒服那種?

反正張博文過的很慘,雖然茜茜並沒有嚴格限制張博文的慾望,也沒有給他戴上貞操鎖,但這個可憐的男人從被圈養開始到現在連一次射精都沒有。

從某種角度來講他比寧辰要慘的多!

因為茜茜迷上了一種叫做寸止的東西。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我不行了,饒了我吧!!”

放了好幾天的散發著劇烈騷臭氣味的肉色舞蹈襪裹住張博文的頭,他的身體被綁在椅子上,身後是圈養他的籠子。

男人的龜頭在燈光下熠熠生輝,透明的水漬附著在龜頭表面,導致他產生如此劇烈嚎叫的僅僅是女人的一雙手而已。

一雙乾淨,白皙,被粘液覆蓋的小手!

“呼!”

“嗚啊啊啊!!!”

這具敏感的,滾燙的肉體,現在已經到了僅僅是被吹一口氣就可能射精的程度,你甚至可以用肉眼看到那因寸止過多導致精液呈現膠狀在尿道中淤積而又不得不憋回去的有趣場景。

“哈哈!乾的不錯,一定要好好憋住啊!如果你要是敢射出來,我們就分手!”

沒有任何生理懲罰,僅僅是分手而已!

但對於這個從大腦到身體都被完全改造成茜茜模樣的張博文而言,分手無異於讓他自殺。

為了茜茜,是的,為了茜茜!!

我一定會忍住的!!

“我不行啦,主人,求求您,求求您,讓我射吧!!!”

在快速的龜頭責中,

男人的淚水和鼻涕一起流出來,讓他變得十分狼狽,哪裡還像個富二代。

“射?你在做夢嗎?”

“啊嗚!!”

對於張博文幾近崩潰的表情茜茜絲毫不在意,反而張開櫻桃小口含住男人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著,她控制的很好,每次都會讓張博文體驗到極致的快感而又不會觸發射精的閾值。

說來也怪,自從撇掉了茜茜貞操鎖的鑰匙後,她就開始研究怎麼不讓男人射精了!

“呼!”

經歷過溫熱的口腔和唾液包裹後的陰莖更加滑亮,就是塗抹了食用油的擀麵杖一樣,他的陰莖一柱擎天,竭力抖動著,但都無濟於事。

只要沒到閾值,男人是永遠不可能射精的。

茜茜對射精邊緣的把控已經爐火純青。

她露出病嬌的笑容,樂呵呵的看著被綁在椅子上哀嚎痛苦的男人。

“哈哈哈哈!你只是不能射精而已,只是不能射精而已!!果然主人說的對,你們這些下賤的男人就應該被永久鎖在籠子裡!!一輩子都別想觸碰到你那骯髒的雞巴!!”

她一邊羞辱,一邊伸出手指輕彈張博文圓潤的龜頭。

他已經哭得不省人事,呼吸都變得微弱了。

但內心深處瘋狂燃燒的慾火仍然為他保持了一絲理智。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場好像永遠都不會結束的射精折磨。

“天還早呢!寸止個十次再說吧!”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男人的臉,放蕩無比的笑聲在房間內迴響,這是惡魔的低語,這是茜茜對張博文的絕對掌控。

男人的手掌已經蜷縮成了雞爪狀……

幾百公里之外的鄉鎮裡,要是寧辰知道張博文現在的處境,恐怕只會覺得同病相憐吧。

“啊啊啊!!主人不要啊,要裂開了,裂開了!!”

當他第一眼看到這假陽具的時候,本能反映是拒絕,猙獰的黑色螺紋狀,簡直是對菊花的大殺器,在經過林千雪暴力的口交潤滑後,假陽具表面沾滿了男人的口水。

隨之而來的,則是狂風驟雨一般永無停息的活塞運動。

她就像一個勤勤懇懇的老農,不知疲倦,不知勞累,甚至從頭到尾根本就沒有出多少汗。

花費了難以想象的資金鍛造而出的完美軀體,在這時得到了最好的發揮。

“裂開?只是看著粗而已,實際上只有三指大小,你叫的這麼大聲是怕別人聽不見嗎?臭婊子??”

“啊!!啊!!”

寧辰急促的喘息著,每次抽插夾雜的粘液只會對刺激前列腺的假陽具助紂為虐,他的體液在這時已經背叛了他的意志,成為了林千雪手裡最鋒利的刀子。

精準的抽插讓螺紋狀的龜頭每次都會頂到前列腺最裡面,就像頂皮球。

男人的小腹會突出一個小點,隨後消失,以此往復。

對前列腺的刺激產生的快感足以讓寧辰魂飛魄散,就算沒有勃起,就算沒有觸碰,僅僅是憑藉著最基本的語言羞辱和逆插就已經讓他的精液流滿了小腹。

一邊是可以勃起但不能射精,一邊是不能勃起但射精不停。

到底哪個更快樂一些?

快樂個得兒啊!!寧辰現在簡直想罵娘,因為這感覺實在是太刺激了,而這刺激僅僅侷限在後庭和陰莖根部,也就是說,就算在鎖裡射精,他也感受不到任何射精該有的快感。

甚至連所謂的顱內高潮都沒有!

他就像個肉便器一樣任由林千雪蹂躪,渾圓肥碩的屁股上已經多出不少掌印

,皮膚表面的剮蹭暴露在空氣中會變得更加敏感。

“叫的在騷一點!!!”

林千雪可不滿這啞巴一樣的場景,粗暴的將寧辰小腹的精液抹到手套上隨後直接開始擼動假陽具。

不一會的功夫,被男人自己精液沾滿的滑膩陽具就得到了新生!

“啊!爽,爽死了主人!!”

他下意識的哀嚎著,渾然不覺陰莖的刺痛感發出了危險的信號。

他快要被操潮吹了。

“爽就對了!給我射!!!!”

隨著林千雪一聲令下,男人發出一聲慘烈的嚎叫,大股的透明液體以不可阻擋的趨勢從萎靡的龜頭中噴射出來,打溼了小腹,打溼了床單。

寧辰的大腦像被針紮了一樣功率開到最大,在荷爾蒙的分泌下享受這毫無快感的視覺盛宴。

“啊啊啊啊啊啊啊!!!!”

觸底反彈,就是這種感覺。

身體不受控制,彷彿飄在雲端,尿道傳來痠痛感,那是強行射精多次後慘烈的餘溫。

“呼!!”

林千雪抹了抹額頭,露出滿意的笑容,這副下賤的模樣,才是她眼中的寧辰,才是她喜歡看到的樣子。

矜持,高冷,都去見鬼吧!

以後你就老老實實在老孃身下被操到射,操到尿,甚至每天都要求著我操你!!!

這就是我的愛,這就是我林千雪的愛。

每個人的愛都是瘋狂的,林千雪終於在這一刻宣洩出了自己壓抑了多年的負面情緒,不再是對自己心上人的愧疚和安撫,反而開始追求自己內心的渴望。

她想要把寧辰玩壞,她想要看到寧辰卑微下賤像狗一樣的姿態,她想要完全佔據這個男人的身心!

因為我想,所以我就要去做!!

“夜還長著呢!寶貝,我們慢慢來!”

剛鬆了口氣的寧辰,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堵住了嘴巴,一隻無形的大手,將他向深淵拉去,永不回頭。

如果說茜茜對我的調教是折磨,那麼林千雪當晚對我的,則是滿清十八大的酷刑。

讓我算算啊,起碼被解鎖了十種姿勢吧,陽臺上,客廳裡,就連樓道,都留下了我不爭氣的體液和淚水,她越來越有幹勁,好像不知疲倦一樣虐待著我,羞辱著我。

這種感覺觸動靈魂,讓我為之折服,為之沉迷。

剛產生的對sm的恐懼就在她的精心調教下灰飛煙滅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名為崇拜的東西。

這不是服從,是對強者,對自己人生主宰的一種膜拜。

在慾望的訴求中,在靈魂的悸動中,屈辱的敗北在她的腳下,存活的意義,只為了那縹緲的氣息,和刻在心底的烙印。

有枕邊人的感覺,真好!……

一夜過去,太陽照常升起,有人感慨自己是如此幸福,有人卻悲嘆自己的苦楚。

別以為圈養就是把你關在籠子裡,然後被你的主人當做家畜飼養。

茜茜的手法完美繼承了林千雪。

哪怕是關在籠子裡,張博文的四肢也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動作,手銬,腳鐐,以及加裝在籠子裡禁錮連接手腳的鐵棍。

看起來很簡陋,但效果卻出類拔萃。

在有了這個圈養的奴隸男友後,茜茜就在也沒有洗過襪子和內褲,穿過的散發著汗水氣味的絲襪以及散發下體淫糜氣息的內褲無一例外都出現在了張博文的頭上。

他已經永久喪失了呼吸正常空氣的權力,每次呼吸都必須經過絲襪和內褲氣味的過濾才行。

這不算洗腦,但造成的效果卻比

洗腦更好!

氣味的威力遠超茜茜想象,僅僅幾天的時間張博文的理智就在自己的汗液的騷臭味中化為烏有,在配合上激烈的寸止和射精控制,這個男人已經下賤到滿腦子只有射精了。

他貪婪的吮吸著,舔舐著,將女孩襪子上的味道全部吸進肺裡,隨後露出滿意的笑容。

如同癮君子一樣,讓人不得不懷疑,這個男人一旦失去了茜茜的絲襪,會不會直接暴斃?

他的胯下襬放著一張報紙,不受控制的陰莖一直在分泌前列腺液,滴答滴答的流在報紙上,一夜之後,報紙已經被完全打溼了,可那個可憐的陰莖仍然在宣洩自己的無助和怒火。

精液劇烈噴射出來只差一次撫摸,或者一句話。

但張博文就是得不到,空曠的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茜茜早早就離開家上課去了。

他必須忍受,忍受整整一天的時間,直到他的女主人再次回到這裡,繼續那永無止境的玩弄。

張博文的時間概念已經被完全摧毀了,他的大腦裡只有茜茜一個人,她的味道,她的臉,她的玉足。

他已經變成了一隻,只知道交配的畜生!……

雖然昨天晚上玩的很爽,可第二天起床時要負責清掃房間的人還是我。

林千雪命令我用一天的時間把房間內自己產生的汙漬舔乾淨,美其名曰,自產自銷。

然而這幾乎凝固的地面早被灰塵所覆蓋,其骯髒程度實在令我不敢下嘴。

忽的,我想起她給我發來的留言。

“如果我回來時你沒有打掃乾淨,那就做好肛裂的準備吧!”

偷懶,顯然是不行的?

那麼用工具呢?

不用想,這幢屋子裡的微型攝像頭絕對多到令我髮指的程度,她現在肯定在某個地方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這並非被迫害妄想症,而是對林千雪的足夠了解。

她的佔有慾一向如此……

“呼啊!!”

此時此刻,林千雪正坐在咖啡廳靜靜的欣賞著秋日的風景,落葉滿天飛舞的場景也算是這個小鎮為數不多的消遣了吧。

她的畢業論文早就寫完了,現在只需要等到畢業證發下來,就萬事大吉了。

至於畢業之後怎麼辦嘛?

走一步看一步,先把自己的男人調教好在說。

縱然在一夜的操勞後她能看到寧辰的改變,可這改變仍然不夠,所以她在思考要不要給自己的愛人稍微加一點藥呢?

林千雪有些躁動,這種情緒本不應該出現在她身上,可隨著與寧辰愈發如膠似漆,她有些控制不住那封閉已久的荷爾蒙了,說句不好聽的,她上癮了。

現在只要不去玩弄這個小可愛,她就手癢。

“哎!白天可真是沒意思啊!”

為什麼手癢還不去調教寧辰呢?

原因很簡單,她要給寧辰一個單獨思考的時間和空間,她始終把寧辰當做一個獨立的個體來看待,雖然這個體從歸屬權來講是她的所有物,但她仍然希望寧辰每天都能給她帶來不一樣的感受。

慢慢的墮落,心甘情願的墮落,直到在思維的海洋中走到盡頭,在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逃脫不了林千雪的控制後,放棄思考的能力,將身心全部交給她,也就是所謂的欲擒故縱。

這種感覺很有意思!

女人的手機上正顯現著寧辰艱難的用舌尖清理地面的場景,她無聲的笑了笑。

下午四點,林千雪一如既往的推開門,看到了乖巧的跪在自己面前的寧辰,身下的貞操已經

變得黏糊糊的了,顯然是自己擺放在門口的鞋子起到了作用。

意淫的力量是無比強大的,從他這流著口水懇求的眼神就能明白。

不過,他接下來的話,讓林千雪有些意外。

“主人,我想抽支菸!”

“為什麼?”

林千雪不解,此刻,寧辰的眸子裡所透露出的神情是如此複雜,她從未在這個男人身上見過這種表情。

“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想和你談談!”

“好吧!我陪你!”……

煙的生命力是短暫的,所有銷魂的東西,生命力都是短暫的。

我熟練的拆開煙盒,點燃打火機,刺鼻的菸草氣味在空氣中瀰漫,我深吸一口,緩緩的吐出,繚繞的煙霧瀰漫著我們的臉。

煙霧繚繞,安靜燃燒,就是這麼簡單,可以不用思考。

“呼!”

林千雪也會抽菸,大概她和我學會抽菸的時間,還是一樣的,年少無知嘛!對什麼東西都很好奇。

她手指芊芊,朱唇粉豔,一身如雪的衣裙在微風下搖曳。

周圍的煙霧讓她顯得感性又知性。

真是個完美的女人!

“吶,千雪,你說我們最後的歸宿是什麼?”

我悄然發問了,她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實在是想不明白我要幹什麼。

“結婚,生子!然後在別人不理解的目光中度過我們的一生,或者我哪天情緒不好了把你變成一條無腦的人形犬!!”

她沒有開玩笑,說的都是真的,林千雪一直在剋制,剋制對寧辰的慾望,但昨晚之後,她發現自己已經壓抑不住了。

那種想要把寧辰玩壞,玩到崩潰的場面一直在她的大腦回響。

她的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的。

“你該不會是想先說一通胡話然後讓我把鎖打開吧?”

她勾住我下巴,明亮的雙眼洞若觀火,可她看到的,只是一片虛無。

“哈哈哈!!確實有這意思呢,不過很可惜,我覺得應該沒有打開的必要了!”

“為什麼?你要變太監啊?”

她調侃著,希望我的表情能稍微緩和一些,因為寧辰現在的狀態讓她有些擔心。

“我……可能要死了!”

“你說什麼?”

她有些失聲,用力捏住我的手腕緊緊盯著我。

“就是你上週離開的時候吧!我去做了個檢查,肌萎縮側索硬化引起的運動神經元病!學名是什麼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雖然漸凍人這種疾病的多發群體在四十歲到五十歲左右,可這並不代表二十幾歲的人不能得啊!

本以為長期的操勞和內心憂患外加飲食不規律最終讓寧辰自食惡果,可大夫的話像根針一樣直接扎到了他的心裡。

“可能是遺傳和基因缺陷導致的!”

他在得知這一情況的時候反而鬆了一口氣,因為他死了,林千雪就有足夠的理由找一個真正適合她一起生活的男人了。

sm只是遊戲而已,不能因為自己害了她。

身為男人,寧辰一直不理解自己吸引林千雪的點是什麼,他不相信這個女人嘴裡說的話,他知道一定有別的原因。

原本寧辰還想一探究竟呢,可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他放棄了。

因為發現的很及時,所以還可以服用一些藥物來延緩一下病症,他還不想這麼早就出現肌無力和呼吸困難的情況。

“你的父母?”

林千雪咬緊牙關,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近親結婚嘛!那個年代就是這樣的,不過我沒想到你連這個都知道!連我

都是在得病後才想到家庭原因的!”

寧辰面色柔和,伸出手撫摸著林千雪柔順的頭髮。

他已經看開了。

只希望能在剩下的時間裡,能和林千雪把這另雙方都感到愉快的遊戲進行下去。

“本來還想瞞著你呢!可一想到會產生肌肉萎縮,萬一你到時候認為是自己的問題那我豈不是成罪人了!”

寧辰說的很輕鬆,一點也看不出來是個身患絕症的人。”……”

她罕見的沉默了,不知道該作何回答。

這種病,就算是扔到西方最發達的醫療機構去恐怕也無能為力,只能儘量延緩壽命罷了。

“我感覺我應該還有一年的時間!把我變成你喜歡的樣子吧!我不會在和你頂嘴了!”

“嗚!!”

唇齒交合,別樣的氣氛在房間內迴響。

可男人是笑著的,女人,則已淚流滿面……

該如何抉擇?是帶著寧辰遠走他鄉,還是和他安穩的度過這最後一段時光呢?

林千雪用了一天的時間就給出了答案。

兩張飛往瑞典的機票已經握在手裡,那裡有歐洲最好的醫療中心,不就是砸錢嘛!

老孃這些年別的沒有,就是錢多!!!

“哈?為什麼去瑞典啊??”

“廢什麼話,帶你去看病!!”“……”

這次換成寧辰沉默了,他突然有些後悔和林千雪坦誠了。

“不要為了我浪費時間和精力啊!不值得!”

“啪!!”

“你在說一遍?”

林千雪滿眼通紅,看的寧辰心如刀割。

“你願意為了我付出一切!為什麼我就不行?難道我要在這種時候把你撇下自己去尋歡作樂才對?”

“我愛你!!!我不會讓你死的!”

情感在這一刻終於爆發,負面的,正面的,全部匯合在一起,凝聚在眼前男人的身上。

他是自己這輩子最愛的男人,沒有之一、“我不會讓你死的!如果你死了,我就去給你陪葬!!!!”

她的語氣十分堅定,不容置疑。

林千雪深知一個道理,不是所有的努力都會成功,但是,不努力,就一定不會成功。

不同於常人的堅強與剛毅,早就了這個完美的女人!

真正的愛情不需要華麗的辭藻去修飾,生活中有無數鮮活的例子,他們用自己的行動完美詮釋了自己的信仰,對愛人的忠誠,以及對生活的渴望!

人比動物高級,是因為人有複雜的感情和慾望,也正是這複雜的感情和慾望,促進人類這一物種站在了地球之巔峰。

強大的力量不是鋒利的爪子,堅硬的皮毛,而是人心……

男主沒死,放心!

一眨眼,半年過去了。

一男一女在北歐的小鎮中漫步,飛散的雪花洋洋灑灑打在他們身上,雪冷人心暖!

“當時我就說吧,不要放棄!”

“哈!可這何放棄也沒什麼太大區別吧,在這待五年哎!”

我有些發牢騷,說實話直到現在我仍然覺得林千雪這麼做是不值得的,付出與回報不成正比。

五年,等一個只有百分之五十概率成功的實驗室藥物。

“那總比什麼也不做等死強吧!而且你現在不是穩定下來了嗎?”

雖然在林千雪瘋狂砸錢的情況下,寧辰的病情成功穩定住了,只要保持定期服用就不會讓漸凍症惡化,可基因缺失帶來的不穩定異變始終是一個定時炸彈。

一個處理不好,沒準寧辰明天就暴斃了。

“那倒是!你真的不打算回國內處理一下嗎?”

我知道林

千雪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可她好像完全沒有回國的打算。

“我都交給茜茜了,全當鍛鍊了!”

“你也不擔心出事哈?”

“怕什麼?鑰匙在我手裡,她敢嗎??”女人嘴角上揚,顯得十分得意。

“果然,她的鑰匙還是在你手裡!”

“吼?你的鑰匙不也在我手裡!晚上回去有你好果子吃,我白天可是問過大夫了!他說你現在的情況只要正常服用藥物根本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

“沒有任何區別,懂嗎??”

她轉過頭,緊緊摟住我的身體。

就算隔著厚厚的大衣,我也能感受到她有些急不可耐了,畢竟整整半年沒有碰過我了。

話說回來,我也被強行禁慾了整整半年啊!

大家彼此彼此吧!

“放心,今晚會讓你射的!只要我滿意!”

她一口咬住我的耳垂,充滿侵略性的話語喚醒了我沉睡的慾望。

小兄弟已經開始不老實了。

“走!!!”……

對於富有的林千雪而言,買房子簡直是最簡單不過的事情了,內部的裝飾不能說是富麗堂皇,但能說是簡約時尚,整體風格都透露出一股金錢的氣息。

所以住在這種地方自然會心情愉悅了。

這也是應醫生的要求,保持開心嘛!

情緒才是最重要的。

“呀,這麼看你身上都多出了不少贅肉呢!以後別叫賤貨了,叫肥豬得了!!”

“我哪有!嗚嗚嗚!!!”

林千雪不給我說話的機會,嬌俏的臀部裹挾著整個身體重量壓在我的臉上,她脫去了外面的衣褲,直流一條黑色的帶銀色碎花蕾絲邊內褲。

這種東西穿起來並不舒服,但為了情趣嘛!

還是很有意思的。

比如寧辰現在的樣子,在解開貞操鎖後,視線被女人臀部阻擋的情況下,光憑意淫這條內褲,就勃起了。

挺拔的陰莖突兀的矗立在胯下,陽具因為長時間得不到解放所以顯得有些萎靡,但這不妨礙他想要以此重振雄風的慾望。

男人的龜頭呈現紫紅色,鈴口不斷有淫水流出,自動潤滑著陰莖。

林千雪扭動著屁股,以更舒服的姿勢坐在寧辰臉上,隨後那白嫩的小手開始套弄起男人的陰莖。

軟滑,細膩!

這是我現在最大的感受,說出來可能有點丟人,僅僅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我就有種想要繳械的想法了,因為這陰莖實在是太敏感了,長時間的無法觸碰和無法勃起讓我的慾望呈現幾何倍的增長。

尤其是在北歐折斷時間,林千雪還會有意無意的撩撥我一下,但每次都以身體健康為由拒絕虐我。

這才是最折磨的,美人就在眼前,你卻什麼都做不了。

“嗚嗚嗚!!!”

圓潤的臀部與寧辰的臉頰完美融合在一起,一種名為情慾的東西在這狹小的空間裡綻放,溼熱而少量的空氣,女性下體隱約殘留的尿液氣味和騷味無不成為了致命的毒藥。

腐化著寧辰的精神。

他小口呼吸著,貪婪的伸出舌頭舔舐林千雪的內褲,他多麼想要把舌頭伸進去,進到那更溫暖,更熾熱的地方去。

“哎!這麼賤啊!!”

她也起了玩性,索性脫掉內褲。

反正洗過澡了,沒關係的。

“嗚!!!”

女人剛一脫掉內褲,一條溫暖柔潤的舌頭就悄然伸進了她的肛門。

“啊!!不要往裡伸啊!!賤貨!!”

“嗚嗚!我沒有!”

確實沒有啊,只是象徵性的舔舐一下表示你的地位

嘛。

可這行為在林千雪眼中顯然被視為了挑釁,她隨手拿起一根擺放在桌子上的尿道棒,用食指指甲扒開寧辰的尿道隨後輕而易舉的一插到底。

男人瞬間發出一聲嚎叫,尿道傳來強烈的刺痛感,就算有很多前列腺液的潤滑,可這種不經過擴張的玩法還是讓他感到不適。

就像有無數細小的按摩棒擠壓著寧辰的尿道內部一樣,前列腺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尿道棒擠壓出來。

刺痛之後是像被火焰灼燒一樣的感覺。

並不疼,但很不舒服,他扭動著身體,希望林千雪能把這東西從他的馬眼裡拔出來。

“這時候知道服軟了?晚了,你就給我一直插著吧!!”

她抬起屁股,換了個姿勢。

隨後正對著寧辰的臉又是一屁股座了下去。

不過這次,可就是純粹的顏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