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念 》 更至第十三,十四章

《慾念 》 更至第十三,十四章

作者:7226318

第一章 悲情城市

我已記不清是什麼時候打開的這扇門。

或許是個很久很久以前的下午,十一歲,十二歲?

算了,面對著屏幕裡女主的腳底圖片,腦子已經被屈辱的慾望壓抑得模糊不能清醒。

劉建連續幾天躺在租房裡,形銷骨立,無法上班,只因他月前接受了女主的精神控制,戴上了女主寄過來的貞操鎖。

他對SM的迷戀已經持續了好幾年,原本他還有一份體面的工作,一個可期的前程。只是在一次無聊中,為尋求安慰與刺激,打開了一個陌生的網站沒想從此一發入魂,好似一直在荒漠裡跋涉苦旅,忽然找到了一座神秘之城。

絲襪裡若隱若現的豐腴腳趾,其誘惑的紅潤,彷彿可以透過屏幕聞到那個部分特有的氣息,令生理出現一種羞恥的幻快感。

男人猥瑣地跪在女人腳下,接受各種凌辱。好渴望的感覺啊!自己為什麼這麼熟悉?是童年對課堂上嚴厲女老師的迷戀?對青春女神那種不可描述的自卑?抑或面對高貴少婦的那種自慚形穢?下體竟然被這類受虐的感覺刺激得衝動不已,欲罷不能。

挨著日復一日的枯燥裡,彷彿生命時光只是為了等待下一次的勃起,再次跪倒在這些圖片下。

我原本就是這樣子的一個人麼?一直頂著一個道貌岸然的軀殼,虛偽地活著,假裝熱愛地應付著這個社會。

怪不得生活如此令人困惑,心疲力累。原來我追逐的,不是我真正想要得到的東西呀!

真正的慾望滿足,竟然只能是被主人無條件地虐待,方可有十二分釋放。

從圖片小說到暴力視屏,網絡調教,做任務,女王無情又冷酷的魅惑,無時不刻浸染著他身體裡那顆孤獨的心,卑賤由內而外擴散,工作失去了動力,未來也逐漸模糊。

雖然依舊活在平凡的世界裡,可無法自拔的靈魂,早已了無歸期。

這時,手機屏幕上,彈出一條QQ信息,他點開跳動頭像,冷鈺是他在惡魔群裡認的主人,據說是一個留學歸來的美女碩士,在城市裡一所知名中學任美術老師,她的私群裡一大堆名,分別都是以她的沙發馬桶,痰盂,舔腳器,錢包,受氣包所命名。

如何把一名普通受虐癖,通過任務,上鎖,壓榨的方式,培養成忠心的畜奴,再深一步開發成為工具奴,刑奴,貢奴……冷鈺的經驗顯然十分豐富。

劉建對工作不上心,對成為她的工具之一卻十分努力。

從進私群的自虐,到連上班都在隨時等候冷鈺各類的命令,跑進女廁所跪爬,在公共場所學狗叫,執行利落,義無反顧。

終於得到了冷鈺的青睞。

親自給他寄去了貞操鎖。

她知道,一個人僅僅只有受虐癖是不足以支配他的,要達到符合她思想的奴隸,必須進一步接受生理禁錮,長期的禁錮,會讓一個人腦子被慾望填滿,再也無法違抗你的命令,因為你就是他的大腦,他的一切。

一個月,差不多了。

“告別你的一切,明天中午我去車站接你,戴好眼罩。”

“女神放心,奴都安排妥當了,今晚就出發找您。”劉建立即興奮地回道。

他一點也不留戀這個城市,雖然燈光迷媚,熱鬧喧囂,他卻往往只能孤寂地徘徊於暗角深巷中,空蕩寒冷,穿過那些熟悉的街道,相行相揹走過多少清純可愛的女孩,長

腿紅唇的御姐。

真的不留戀嗎?如果有一個熱情的招呼,一個溫暖的微笑,他也想,也願意停留下來。

但走向車站這條長長的路,自始至終都只是一個人默默在走,明明寂寞如針,心被刺得好痛,還要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

再見了,城市。

失意的痛不可消失,他主動選擇了轉移。

“嗯,把握好空間層次,絲巾在風中流動的線條,柔韌的表現度還不足,所以顯得不夠自然……”

白色內襯衣搭上一件英倫風的女士小披肩,扶著鏡框,點評學生繪畫作品的安知瑤顯得知性而優雅。

“鈴……”

聽到下課的鈴聲,尚未講完的安知遙從專業中回過神,略微遺憾地看看黑板,不過她向來不拖課,因為她也曾經是學生。

“同學們,先講到這裡,放學回家的路上大家注意安全,下課。”

被她挨近點評的學生,聞著老師身上溫暖的體香味,拘束得不敢失態,哪裡有心思聽什麼點評,可見有時漂亮並不是什麼好事,靠近人時,容易讓對方緊張,聽到下課的鈴聲,同學混沌的大腦終於也鬆了口氣。

“全體起立,老師再見!”

下午沒課,她放下束起長髮,白皙地手腕隨意順撫好髮梢波浪,柔美似桃花的眼角內,兩顆清澈地眼瞳眯起來時尊貴威嚴,睜開來時,唯美清純,宛如夜空上的兩顆星星,高雅神秘。

回家吧,順路還要去接一個人,但很快就不是了。

“知遙,下午一起去喝茶啊!”新來的英語老師道。

“不了,下午家裡還有點事!”她搖搖頭,收拾好東西。

“啊……好吧!”年輕的英語老師遺憾地道。

看著這朵香氣盎然的鬱金香,轉身離去地背影,無法靠近,令人衝動又無奈。

“安老師再見!”秋日的陽光透過樹影,灑散在走廊裡,過道上的學生禮貌地向她打招呼。

她也微笑地向他們告別:“同學再見!”

應付完各式招呼,她坐下來關好車門。

“呼!”世界又屬於自己的了,她噓了一口氣,拿出手機。

打開社群,在這裡,她才是隨心所欲的王,看著群裡密密麻麻,以自己尊稱開頭的各種工具,這些器具的背後,全是活生生的人啊,甘願供奉她,被她奴役,這讓她僅僅看著都非常有成就感。

太陽越來越大,來到車站後,安知瑤戴著一副墨鏡從車裡出來,小披肩不見了,只有一件白色蕾花襯衣,束腰卡其色呢子裙,乾淨利落的黑色高跟,在陽光下灑脫高雅。

走向那個戴著眼罩的男人,她牽著他的手,來車子的後備箱前,寶馬很大,但他可沒資格坐,後備箱才是放雜物工具的地方。

其實跟職業型不一樣,愛好型選外型要求不高,因為是無性調教,所以乾淨,微胖抗揍就行了,回家戴個頭套。

有想法個性,玻璃心的是不適合圈養的,當然,職責也就是把這些多餘的思想剔掉,狗就是狗,工具就是工具,把心理上認為他還是人的想法清得一乾二淨,就是個好的。

有些力氣還是很大,這時需要具備強大的勇氣與控制能力,禁錮束縛的工具必不可少,可以有效解決因為不適引起的反抗掙扎,一旦把他關到籠子裡,逐漸控制飲食,控制活動,進一步控制呼吸,甚至排洩,讓感受什麼是真正的恐懼與絕望,直到徹徹底底明白主人的命令不可抗拒。

所以,真正

的調教極度痛苦,是切切實實被摧殘掉的。

關上車門,一股強大的征服欲從心底升起,他知道這些嗎?安知瑤想到,不知道更好,她享受這種挑戰帶來的感覺。

劉建什麼也看不見,只聞到身邊有一股香水氣息到來,一隻溫柔的手牽住他,然後就自覺地縮進狹小的車廂裡。

跟著主人進門後,她轉過身替他放下眼罩,劉建新終於看清了主人的長相,好年輕漂亮啊,可漆黑地眼眸裡,只有一抹冷輝,冰冽如寒夜,紅潤的嘴唇無情地吐出兩個字:“跪好。”

他順從地跪了下來,安知遙把一個皮革頭套扔在他面前,可不能讓他知道身在何方,自己到底是誰,這會有危險的:“把這個戴上,以後沒有我的允許,永遠不能摘下來,懂嗎?”

現實與想象中不一樣的,什麼天天圍著你,給你舔吸她的腳趾,不存在的,這麼溼膩膩,又不舒服衛生的事,哪個會委屈自己呢?真正的會很謹慎,心思細膩地幫你戴上精神上,生理上的雙重枷鎖,最後無條件地供她玩弄。

她細心地檢查寄過去的貞操鎖,確認好他一直戴在下體時,點點頭又說了兩個字:“很好!”

隨即走到椅子上坐下來,翹起腿命令道。

“把你所有的證件和物品放到盆子裡。”

劉建掏出他的身份證,畢業證,榮譽證書,駕駛證,銀行卡,手機……一股腦全部放進了盆子裡。她低身揀起他的手機:“密碼。”

“所有資產都在這裡了嗎?”她審視的目光從手機移到了他身上。

“是的,主人。”

“很好。”

“嘟。”的一聲,掃光了他的財產後,安知遙把手機扔回盆子裡,點上火,看著自己的所有在燃燒,劉建心痛地忍不住伸手去拍。

“不許動!”安知遙冷冷地下令,她當然知道此刻面罩裡的臉在痛苦扭曲,但並不關她的事,你認同了的身份,便意味要徹底的放棄自我,放棄了一切,讓自己完完全全的從屬於主人,從而讓自己變成了主人的一部分,主人是你的唯一,這無關於愛,無關於性,甚至無關於快感,而僅僅是——服從支配。

她不知道他會在這裡呆多久,總之是某天她突然厭煩的時候吧,或者是自己又有了更好的獵物之後。

總歸會讓他迴歸社會,否則會有麻煩的,至於日後證件補辦之類,你就自己為自己的賤買單吧,想到他以後頭大的模樣,安知遙嘴角也忍不住上揚了一下,哼!喜歡自作孽的畜牲。

劉建悲哀地看著自己的一切在面前化作灰燼,痛苦地閉上眼睛,卻不敢亂動,在群裡不知道被她點名懲罰自虐了多少次,屁股和大腿的傷從來沒有癒合過。把其他抽得血肉模糊的視頻更讓他印象深刻,看過她的視頻都會有陰影,何況真人是切切實實坐在自己面前。

安知遙見他發呆,踹了他一腳,把一些手足鐐具,和一個更小號的貞操鎖扔在他面前。

“把這些都戴上,這裡可跟你想的不一樣,收起你要發騷的想法吧!在我手上你不會有自由,只會變成爬動的蛆。”

“是,主人。”劉建跪在她面前,把長長的鎖眼慢慢插進自己龜頭上的馬眼中,徑自前列腺內,但禁慾一個月的他,無論如何也塞不進這麼小的貞操鎖。

能不能擼一下釋放出來,然後再放進去?他滿懷期待地看著安知瑤。

但安知瑤只是冷漠地

拿出一杯冰塊,她早準備好了。

好失望,好氣餒,他好委屈地把粗大的肛塞口硬生生捅進肛門。

看著冰塊,他幽怨地看了主人一眼。

安知瑤想也沒想立即回了他兩耳光:“我說過,收起你那發騷的心,在這裡,你只有痛苦。”

火柱一樣的陰莖絕望地插入碎冰裡。終於穿戴好了,他有些欲哭無淚,恭恭敬敬地獻上了鑰匙,大小便都在主人的控制下了。

安知遙滿意地接過鑰匙,她有潔癖,不喜歡家裡有什麼異味,定時大小便是很好的選擇。

把他牽到狗籠邊,將眼罩的鎖鏈拉上:“以後你的排洩由主人安排,其餘時間給我忍住,不許叫,不然抽死你,知道嗎?”說罷,拿起擱在狗籠上的竹藤,用力地抽了兩下:“讓你長長記性!進去。”

兩道熱辣鑽心的疼痛傳來,藤鞭聽起來不起眼,但人體其實非常脆弱,隨意不起眼的刑具傷害,就會令其痛不欲生,一鞭下來,血汁橫飛,把脂肪組織打成漿狀,傷口極深,疼痛至上腦部,大腦如遭電噬,眼前一片黑暗,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留下永久不可磨滅的疤痕。

“是,主人。”黑暗裡的劉建忍不住濺出的淚水,滴在頭套裡,爬了進去。

鎖好籠子後,安知遙在外面拍了拍,難得地露齒一笑:“真乖,先關一個星期吧!”

當然,他是看不見的。

“給個獎勵你,感受一下主人的味道吧!”說罷,脫下自己的內褲扔了進去。她知道這條內褲的氣味,會讓他無法抵抗,慢慢喪失心智,罩好一張厚厚的黑布後,才滿意地離開。

漆黑的籠子裡,他失去了一切,包括身體,只剩下一條女人的內褲在他面前,因為頭套的緣故,他沒法去舔,只能把頭埋進去瘋狂地嗅聞,要在平時,早衝動地射了好幾遍,可惜如今不止手腕,連下體都是冰冷的鎖具。主人給了你慾望,又剝奪了你的權利,大概只是讓你,利用自身的慾望,摧殘自己的意志。

好惡毒,但又無法反抗。領略到真正的調教手段,黑暗裡他突然覺得自己好無助,好害怕。

花朵尚未盛開,便已經枯萎,沒有蝴蝶願意為他駐留。

嗯,他太瘦了,不適合飢餓訓練,只能在食物中多上點非法內容,增強性興奮。出門後,下樓梯的安知瑤還在盤算著操作執行方案。

精神加物理加迷幻藥物三重摧殘,玩過後也算是廢了,靈魂基本不可能再回歸正常,安知瑤自己想想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呀呀……好殘酷!把人像蟲子一樣對待,享受掌控著奴隸一切的快感,大腦興奮地傳遞給下體,施虐地快意很快又把剛換的內褲,弄溼了一大片。

下午的碼頭晴空萬里,海水碧藍,安知遙打開車門走下來,海風習習,飄舞著她的長髮,一身嚴肅整潔的船長服在向她走來,潔白無暇的船長帽格外惹眼。

她開心地向他擁去:”親愛的,這次回來幾天。”

葉良吻了一下她的耳垂,雙手托住她的肩膀:”終點線路是韓國,只是在這裡中轉一部分,明天中午就走了。”

“哦。”安知遙並沒有抬頭,只是用前額頂住他的下巴,幽幽地問:“今晚想吃什麼菜?”

“你看著辦吧,這幾個月在海上自己吃的都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葉良苦笑嘆氣道。

“好的,老婆替你安排,走吧!”

晚上。

“老公,最

近抖音上的琵琶舞很流行耶!幫我拍一段。”房間裡,安知遙婀娜的身軀曼妙地演排舞姿。

“想法不錯,可萬一你粉絲太多了,我被綠掉怎麼辦?”躺在床上的葉良揶揄打趣道。

“呀!你敢不幫我?”她假裝生氣地大叫著跳到床上,壓住葉良。

“好,好,好,遵命,女王陛下。”被騎住的他連忙擺擺手,“快去擺好你的造型!”

“哼,早答應就不用受苦了嘛!”安知遙嬌哼一聲,雙腳落地,向前對著他擺好姿勢。

上傳後不久,手機果然開始不斷地響起,她打開免打擾模式,把手機扔到一邊:“不管了,明天再看。”說完,再次趴回床上,依偎在葉良身邊,大腿輕輕磨蹭著他的下體,嘴唇熱氣吐在葉良的耳根處,柔聲撩道:“老公,現在我們墮入地獄,尋歡作樂吧……”

葉良轉身將她擁緊,強壯的胸膛擠扁了她胸前兩隻圓潤的玉兔,她的長髮隨意地散落在枕邊,嬌喘一聲挺直脖子,閉上眼睛:“想好怎樣伺候你的女王了嗎?”

被她撩得慾火難耐的葉良一口咬向她溫潤的脖子,掏槍便幹。

安知遙拍了一下他的腦袋:“笨,先舔一下她的下陰。”

葉良知道知遙喜歡虐戀遊戲,鬆開牙齒:“好的,女王。”順從地潛入被子裡吸啜起來。

虐戀是變態嗎?葉良不知道,可他知道,自己本來就不是要做什麼聖人。至於影響,他相信知瑤的行事風格,獨當一面還是妥妥的。

當感覺到妻子陰道里的股股熱潮湧來,傾洩蜜汁時,他也被慾念徹底吞噬,化身狂暴的野獸,欲撕碎摧毀一切,火力全開舉槍猛幹起來。

“咿咿……呀呀……喲……呃……”知遙節奏般的浪叫抖動,如戰舞般更令他咬牙咧嘴,瘋狂地低吼輸出,不讓她徹底臣服求饒決不甘心。

“嗯……嗯,老公快停下吧……停呀……我受不了了。”大汗淋漓的知遙酥麻得失去了叫喊的力氣,面色潮紅,雙唇鮮紅欲滴,滿足地求饒道。

“嘭嘭,嘭,啵……”射出後的葉良也失去了澎湃的意志,黯然無力地壓在她的身上。

“快挪開呀,好重,我受不了!”被壓到喘不過氣的知遙自己也沒力氣推開葉良的身體,只好嗔怨道。

“呃。”葉良努力地翻了個身,躺在床上。

“老公,我今天又收了一個奴隸,剛來的還沒適應!”

“嗯!”他知道她在家一直玩這個,自己一年也回不來幾次,能說什麼呢?總之儘自己的能力愛她就行了吧。

“我就不放他出來了,等下你餓的話自己煮宵夜,順便把我的也煮了,如果你還動得了的話!”做愛後,體力消耗大,一旦身體機能恢復過來,會釋放需要能量補充的信息,通常半小時後會出現飢餓感,當然,快槍手可以忽視這種感覺。

“嗯,先睡吧,餓了再起來。”他含糊地想搪塞過去。

“但是我好像餓了耶!”她兩隻眼睛靜靜看住他,眨也不眨。

“靠,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他無辜地一臉茫然,暴躁道。

她右手放在葉良的小腹,手指在上面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知道還不快去,等下我生氣啦!”

他不甘地撐起身體,罷罷,她剛才在求饒臣服只是瞬間的事。終究自己還是愛她,再為她奉獻一下吧,帶著倦意起身走向廚房。

過了一會,他端著兩碗麵

條走進來招呼道:“起來吃了再睡吧。”

“嘻,老公真好。”知遙推開被子,把肉色的蕾絲胸罩扣好,披上睡衣。檯燈下,兩人一起做在床邊,慢慢地吃著麵條。

“明天我要走了,你玩這些遊戲注意點啊,免得讓我在外面不放心。”他看著碗裡的麵湯。

“走就走唄,本王在家裡一樣開心的。”她做出一副不在意的表情。

他無法知道她真正的心思,女人就是這麼奇怪,明明上一秒還那麼熟悉,下一秒你又對她感到很陌生了,揣摩毫無意義,卻又總忍不住:“唉,總之別綠了我就行。”

“那我明天就把他閹了吧,怎麼樣?”她隨意地說道,模稜兩可,不知真假。

“嘿嘿,你開心就好,睡覺吧!”他假笑了一下,但心挺疼卻是真的,他不知道她的內心在想什麼,對自己有多少愛意,他也想多陪陪她,確定她對自己是否堅定不移,只是工作真的不容許,活在這個社會,要保住這個蛋殼一樣的家,真的不容易。

“嗯,收拾一下,抱著我睡。”她愛他,但也不想放棄自己喜歡的東西,不然生活還有什麼意義呢?人就是這麼自私的吧,左手慾望,右手權勢,男人如此,女人亦如此。

聽到籠外隱約地躁動呻吟,鎖在鐵籠裡的劉建更加無法入眠。他已經餓得頭暈眼花,依然很安靜的,我是主人最聽話的奴阿,他一直默默催眠自己。只是主人歡快浪叫與親密地呢喃,刺激得他難過不能自已,明明房間裡三個人,為何自己不能有姓有名,不能做一個可以被愛的角色!

“靠,又輸了。”莫連峰摘下耳罩扔在鍵盤上,“瘋子,你在上路夢遊嗎……”他才不想聽隊友的咒罵。

“嗝,”一股泡麵的味道從胃裡湧上來,呃,星期天一上午又過去了,走吧,下午還得去安老師家學課外插畫,青春優雅,嫵媚動人的安老師在等著他呢,想到此,他覺得世界又鮮豔起來,其實插不插畫什麼的不重要。每當安老師誘人的體軀從身邊走過時,透過衣裳散發出的優雅香味,能讓他的下體悸動好幾回,啊!培訓的感覺太好啦。

從網吧出來,與形形色色路人擦肩而過,高二的他正值青春期萌動,眼睛開始不由自主四處亂瞟。從小車上下來打扮成熟的少婦,來來往往的職業白領,這時,迎面走來一名身材高挑的少女,搭配著短裙與馬丁靴,標緻的小黑皮書包,中筒學生襪,青春洋溢的氣息更令莫連峰心緒大亂。

見到莫連峰目光呆滯的樣子,少女居然還頑皮地朝他眨眼,抬手在眼角做了一個勝利的字,把莫連峰電得心跳不已。

呀!自己的戀愛在哪裡?

甩甩頭髮,此刻,他內心堅定地誕生了要談一場浪漫戀愛的想法。

打開門,“阿峰來啦,進來坐吧。”安老師今天穿了一件潔白上衣,荷綠色的套裙,像荷花般高雅清純。能駕馭天然綠色,非出眾氣質不能擔當。

“嗯,安……安老師好。”阿峰坐到平時學習的桌子上。

安知遙轉身去為他倒了一杯水。

看著老師轉身背影,眼光偷偷瞄在老師肉色地薄絲襪上,朦朧感讓小腿顯得細膩更有彈性,令人忍不住想湊上去揉搓一番,最後啃掉。

“等下你在這裡把這些練習畫完,我去下面超市買點東西,半小時這樣,你別亂走哈。”安知遙給他佈置好作業,又

叮囑好後,便走了出去。

“砰。”聽到關門的聲音,他開始不安分起來,呀,美女老師的家,半小時?呵呵,他打量了一下週圍,大廳佈置一般,沒什麼可看的,房間門也鎖著,陽臺上晾曬著一些她平日穿著的衣褲,走,過去瞻仰下。

突然,走到一半的他瞳孔猛然收縮,平板電視機下面居然,有一串鑰匙!

嚇?溜進她的房間看看??阿峰神色緊張地盯了一眼大門,切,才五分鐘不到,應該沒什麼危險。

聯想到安老師露出酥胸躺在床上睡覺的畫面,下體馬上激動地向畫面致敬了。

立即拿起鑰匙偷偷往過道走去,咦?這道深紅色的鐵門好奇怪,通常房門怎麼會用焊接的大鐵門呢?還用腥紅的顏色,格調特別令人壓抑窒息,美術當然對顏色感覺有研究。

他好奇地打開沉重的鐵門,“吱呀”裡面一片漆黑,窗戶被堵死了。

燈在哪裡?左手摸索著牆壁,“啪”昏黃燈光瀰漫開來,映入眼中的赫然是中世紀風格的黑色鑲鉚釘王座,旁邊掛著一連串各式皮鞭項圈,底下是一個人形鐵籠,牆壁邊型的拘束架垂下兩隻鐵銬,架子邊還有一個三角形的木馬與一些刑罰枷具。沒接觸過SM的阿峰驚異地看著這些說不出稱呼的物件,直覺只感到心情更沉重,地上散落著兩三雙輕輕的長絲襪,他慢慢地走過去,用手摸摸刑架上的鐵銬,不鏽鋼的冰冷立刻傳到指尖。

無法形容的震撼。

莫連峰的腦海裡只有一個感覺,觸目驚心。

“呼呼……”哪裡傳來的呼吸聲?房間裡還有其他人嗎?他緊張地再次用目光掃視房間,“呼……”是那塊大黑布。

阿峰小心翼翼地走過去掀開其中一角,裡面赫然跪趴著一個沒有頭的男人,不,是一個戴著黑色面罩的男人。男人轉頭對著他,臉上沒有五官的不適感嚇的他立即放手,跑了出去。

血紅的房間,冰冷的刑具,戴面罩的男人,詭異的畫面充斥著他的腦海,還差一點什麼,SM女王?雖然他才17歲,但遊戲和日番動漫他可看得不少,因為他的父母的事業均在縣城,為了讓他讀好書,才在城市裡買了一套房子,平時基本都是請保姆照顧,所以有充裕時間瀏覽網絡上的各個角落。

安老師,美麗聖潔,天使一樣尊貴的女神。

一下轉變成冷酷無情,揮舞皮鞭的女王?

心目中的女神安老師居然是個SM女王?

漫畫裡才有的角色,居然在現實遇上了?還是自己崇拜的對象?

“阿峰,你好不乖喲,竟然亂跑,打探老師的秘密。”安知遙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門口,笑眯眯地對著他。

“啊,女王……不,安老師……我只是想上個廁所,嘿嘿!”他又嚇了一跳,激靈道。

“廁所在這邊呀,你開這邊的門幹嘛!”她隨手關上大門,臉上依舊微笑,眼神卻令人無從捉摸。

“因為,因為我走過去時,好像聽見裡面有聲音,所以才……對不起,安老師,我錯了。”他像是偷東西被當場抓住一樣,有些不知所措,心虛地應道。

“是嗎?錯了那就要受罰的哦,你準備好了嗎?”安知遙像只喵咪一樣,悠閒地調戲著手中的獵物。

當她下樓發覺鑰匙少了一串時,就知道出事了,但她並不慌張,依然平靜地挑選完東西。

對於這種情愫初開的毛頭小男孩,安知瑤自

信有種手段,讓他成為一個徹底的奴隸。

一般她不打算對自己學生下手,可誰叫他發現了自己的秘密呢?

“是……,老師,對不起……”說出這句話,他的下體立即開始膨脹,美麗的安老師要如何懲罰自己?他並不害怕,反而有些期待。

“先跪下來吧,老師不喜歡你這麼跟我說話。”交叉在胸前的手伸出一隻手指,往下輕輕擺動示意。

莫連峰立即跪到地面,身體屈辱地開始顫抖起來,但並不反感,也不想反抗,彷彿在她面前,自己本就應該是這樣子的。

“看見老師的秘密,你以後就不能做人了,只能成為老師腳下的一條狗,明白嗎?”

第二章 鴻都計劃

千草寺公園山下,有一座民國時期的館舍。據說是當年有一位大軍閥,因殺生太多,為免禍及家人,特意選的地址。

時光流荏,幾度易轉,這本清淨得已接近半荒的別墅,最近又裝飾了起來,還砌起一道高深圍牆,有人來回巡視。

阿強是公園新來的保安,每次路過時,總忍不住朝那深牆小樓望上幾眼,看看停在不時停在門口的埃爾法,邁巴赫,荒宅孤樓,怎麼又熱鬧起來了?向這附近的和尚打聽過,也沒個所以然。

阿強有點著急,自己可不是真來做保安的,做保安只是有個身份踩點打聽。

他自幼上武校時,得遇老師父,傳給了他燕門衣缽,飛簷走壁精通各類機關,古玩鑑別。本來已經打聽清楚,當年那位軍閥酷愛收集唐代文玩,後來意外死在戰場上,這館舍暗處應該還藏著不少好東西。

莫連峰迴不去了,踏上這條路,遇到安知瑤。

他在一具狹窄囚籠裡跪著,手腕被反扣在鐵籠上,下體也被鎖了起來。眼前吊著一隻安知遙的臭棉襪,除了不斷看著,聞著,什麼也幹不了。

這麼到位的摧殘姿勢,培養一個合格的腳奴甚至都用不了兩天,莫連峰的命運已經被徹底改變。

當然,現在的他沒空去思考人生。

因為安老師正在籠子邊,殘忍地鞭笞著他那天看到的男人,這特麼跟他看過的小視頻裡不一樣啊,真的是皮開肉綻。

靠,架在牆上,鞭鞭見血,眼尖一點還看得見點點的肉沫飛在空氣裡。

受刑的男子每次哭嚎都跟氣絕乾嘔似的,根本聽不出聲音,求饒都做不到,只能絕望地任由他的女王,打到興致蕭索為止。

阿峰從來不知道嫵媚的安老師還有這麼可怕地一面,只覺得印象裡的她一向漂亮優雅,在課堂上談笑風生,細緻耐心地給他們解構名作,人物生平。

此時,在這裡冷酷地揮舞皮鞭,肆意傾洩殘暴的側影,真的也是她嗎?

她不再是陽光明媚的文雅老師,而是高靴皮衣的暗夜女王。

令他卑微地想要爬過去,愉悅她的腳趾,為她減輕她施虐帶來的疲累。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此刻的他只能跪在她的一隻臭襪子面前,動彈不得。吊在面前的襪子在視線裡晃來晃去,硬得發黃的腳尖和腳跟部更是惹眼,散發出濃郁氣味,他忍不住屈辱地含住吸拭其鹹鹹的味道,任憑下體在冰冷的貞操鎖內膨脹,流下滴滴精液。

枉然地看著鞭影飛舞,一次次擊打在皮肉上,痛苦的呻吟,令他既恐懼又興奮,刺激得他下體堅硬如鐵,拼命地咬著嘴裡的棉襪吸拭,燻臭的氣味越來越淡,開始變得如此珍貴,自己已經徹底

臣服在她腳下不能自已了,不敢再去看她那凌厲的眼神,只配低頭看著她的鞋子,匍匐在她的腳下,任她支配。

她知道自己在騙她,她知道是自己主動拿鑰匙開的門,天吶!自己竟然敢欺騙女王,深重地罪孽感,讓他不安地陷入想象中,她會不要我嗎?她會永遠把我扔在這裡不管嗎?

抽的手都累了,她停下鞭笞,喝了口水,可憐地看著傷痕累累的他,被精蟲逼得如此下賤,跪求著給她當發洩道具,真正的鞭撻,哼哼,除了痛苦,他沒有任何快感。

但是,安知瑤實在也沒想到,籠子裡那個曾經的學生,此刻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更擔心的是,自己不要他了。

魅惑的目光朝他掃了過來,十幾歲地小孩,用來給自己舔舔肛門也不錯。

“咯咯,這麼想射啊,但當老師的狗是永遠沒有機會射的,明白嗎?”她走到囚籠邊,鞋尖輕輕點了一下他腫脹的龜頭,意味深長地說道。

“呵呵,小可愛,很快你就知道自己多麼卑賤,一輩子都是老師的奴。”

聽到女王的話他反而安心下來,他願意當安老師一輩子的奴隸。

他想磕頭以示感激,無奈腦袋夠不到地面,只好“嗚嗚”兩聲。

“襪子好聞嗎?這是剛來才有的福利哦,記住這個味道吧,以後只能靠想了,好可憐啊!”

單純的他,被剛剛開發出的奴性弄得異常難受,哪裡經得起這般挑逗。

“嘻嘻,老師腳下的穿這雙更新鮮哦?剛才太用力了,襪子都被腳汗浸溼了,更有味道的!”

“嗚嗚。”在安知瑤的挑逗下,他的下體如火如荼地拼命膨脹,全身狂躁不已。

“來吧,出得來老師就大方地給你舔下腳趾。”

面對堅不可摧的鐵柵與手銬,他當然出不來。

但慾望又驅使他徒勞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嘻嘻!真像一條蛆!”

安知瑤戲謔地笑道。

被掛在刑架上的他,聽著安知瑤咯咯地笑聲,同樣是心有不甘。他也想讓主人開心地笑,但自己太無能了,做不到。

他也想讓主人賞他一隻襪子,但主人似乎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念頭,來到這裡,除了承受她不斷給予的鞭打,什麼也得不到,襪子這種東西,他永遠觸不可及。

“主人需要只為主人而活的狗,任何多餘的想法,都是對我的背叛,知道嗎?”她像一條美女蛇一樣,蹲在囚籠邊,隔著鐵柵,伸出舌頭輕輕舔舐皮質的鞭柄。

“唔嗚。”安老師手上的鞭子,總有一天會用來招呼自己,他既恐懼又期待,靈魂緊緊縛住,他終於知道,除非她願意放過你,否則自己無處可逃。

但她又怎麼會放過他呢?

“小峰,都是你的好奇心害了你呀!不要恨老師,知道嗎?”安知遙的手穿過鐵柵,把襪子取走。

做完手中的工作,安知遙站起身來,看著籠子裡的他,從他渴望的眼神裡,她知道他已經接受奴役了。不過她並不著急,慢慢地走了出去,關上鐵門,時間多的是,好好享受黑暗吧,會讓你感覺到連能聽見我的腳步都是一種恩賜。

“主人,我受不了啦,求您放過我吧。”淒厲的女聲迴盪在陰暗的地下室裡,一個全身被皮帶綁趴在刑具上的女人,一邊掙扎一邊求饒,肛門後面被一個粗如小腿的自動伸縮器,一進一出地捅著,鮮血淋漓,括約肌想必早已報廢,終身大便失禁是免不了

的了。

“咯咯,不行呢,我可是設置到了10點的,還有四個小時。”沈盈盈拿著遙控器俏麗地轉過身來,看著這個曾經的閨蜜,漂亮的臉頰兩邊,兩個烙上去的奴字,格外惹眼,四肢徒勞地妄想著掙脫扣緊的皮革帶子。

女人對同性更是格外變態,尤其對背叛自己的閨蜜,知道你過得很慘,我就睡得更舒服了。

“主人這可是為你好啊,下個星期到了歐洲客戶手上,還這麼不聽話,一旦不高興,達不到想要的要求……”說著,兩隻手指彈成槍狀,點在女奴的腦殼上,“砰的一下,你就報銷了,咯咯……”櫻唇勾起,發出神秘而略帶狂野的笑聲。

“再加一個小時吧!”說罷,鮮紅的指甲又在遙控器上按了一下。

“啊,啊啊!”女奴嚎叫著用祈求的眼神可憐地望著沈盈盈。

“省點力氣吧,吃過宵夜後再下來看你。”背影慢慢消失在臺階上,灰黑色的短裙套裝令其盡顯幹練無情。

通向地面的臺階很長,身後慘嚎並沒有干擾到沈盈盈的思考,對於這種聲音,她一向認為,都是對自己成功的美妙讚美。

目前基地運營通暢,城內的會所也開張了。唯一需要的,是人才,骨幹級的人才。

一輛寶馬停在了門口。

“知瑤下午好!”沈盈盈親切地打了個招呼。

在以往幾次調教聚會中,她認識安知瑤,群裡也經常跟她私聊,這個能力出眾的女孩,適合做自己的骨幹。

“盈盈,你這麼客氣早知道我就不來了。”安知遙摘下墨鏡從車裡出來。

“知遙這麼遠過來,我不客氣些又情何以堪呀!”

“哇,你家好大。”望著寬闊的圍牆,幽靜的庭院,安知遙微微張開雙手驚歎道。

“哈哈,進屋坐坐。”

“還很精緻呢,盈盈你可是發財了,住這麼好的別墅!”

“哪裡,這也算是我辦公的地方。”

柔軟的沙發前,一隻精美的描金茶壺緩緩傾瀉幽香青翠。

“知遙,想吃點什麼,法式,意式,還有中式小菜?我叫廚房準備下。”

“客隨主便,盈盈隨意就好。”

“嗯,”沈盈盈點點頭,叫了一聲,“阿澤。”

不多時走進一名整潔優雅的男子:“主人有什麼吩咐。”

“今晚我和朋友想吃法國風系的菜餚,去準備一下。”

“是,主人。”

“呵呵!”等優雅的男子鞠躬轉身離開後。安知遙忍不住低聲地問:“盈盈你們家好有錢哦,居然還有管家和廚師。”

“咯咯,還過得去吧!”

安知遙右手托住臉頰,中指按住太陽穴:“唉,哪裡還好意思叫過得去,對了,你男人是做什麼的啊!”

“我男人?呵呵,以後你會知道吧!這些都是我自己的哦?”

“不可能吧,你這麼年輕,怎麼可能?”

“呵呵!”

“原來我都不知道我們的沈女皇,原來還是個超級大財主呢。”

沈盈盈放下茶杯,看著安知遙道:“現在也不遲呀!知遙有想過做職業女王嗎?”

“沒有。”她託著腮回到,畢竟她這個碩士也不是白來的,雖然目前工資不高,但直覺憑自己的本事,說不定十年八年,還是有點機會在藝術上成名,“這麼玩太廢啦!我的人生嘛,還算有點理想吧!”

還有點理想是什麼鬼,眼前地沈盈盈的確讓她心底,似乎也有點不大自信了。

“我覺得呀知瑤,你對PUA的天賦比美術的

天賦高多了,你完全可以把重心放在這邊。”

善於察言閱色的沈盈盈迅速把握到她話裡間的不自信,進一步進攻。

“憑你的能力,7位數毫無問題,解決生活後,餘下的生命時間裡,我認為你更有把握實現你的價值。”

“哦?”安知遙好奇地說道,“百萬年薪,職業女王有這麼高嘛!”

“呵呵,在大部分人熟知的世界裡,有兩種他們最喜歡追逐的東西,財富和權利。”沈盈盈替知瑤斟下一杯綠茶,平靜地看著她,繼續道,“但其實還有一種,比這兩種誘惑力更大,你知道是什麼嗎?”

目前5000塊月薪,一百倍的收入差距。

這在精明的安知瑤心裡泛起了巨大波濤,她已經不由自主地走到了沈盈盈的思路上,下意識地追問道。

“是什麼?”

見到安知瑤漆黑的眼珠神情專注地看著自己,她站了起來。

“生命。”

對於如何引導對方思路,她太清楚了。

“生命?”她有點反應不過來。

“是的,古今多少帝,豪,醫,道,史書上的精英天才,窮盡一切的追求,哈哈!”

她走到安知瑤的身邊,雙手按在她的肩上。

“衰老是DNA端粒不斷破損,細胞停止增殖,在一次偶然的試驗,我們發現東亞地區人體樣本中有一類獨特的物質,在與其它物質反應後得到的一種酶,可以將DNA裡執行的生物鐘重置回初始狀態,也就是說,我們可以讓生命真正的,再次重啟。”

“知瑤,你一定知道,沒人能擋得住這種誘惑的,在生命面前,金錢不過一堆白紙,百萬年薪算什麼。”

生物基因科技?這好像不是自己專業呀!跟自己有什麼關係?但她又不想放過,小心翼翼地問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盈姐你需要我做什麼?”

“目前試驗的結果還不是很穩定,我們需要更多的這種物質,還有試驗樣本。”

“那材料去哪裡找?”

“這類物質在附近地區的人群裡出現機率比較高,你要做的,就是讓這種人知道,科學需要他們去獻身,或者,讓他們為你獻身。”

哦?安知瑤閉上眼睛,頷首沉思,好像領悟到了。

“盈姐,這……好像是非法的……容易出事吧。”

“這點你放心,我們上面會處理的,高價值永遠意味著高風險,這點我想你也知道,知瑤,我相信你控制風險的能力,何況一旦成功……”

她側俯下身子看著安知瑤,她認真思考的樣子美極了,沈盈盈感覺自己都忍不住想要想一口咬住她的脖子,但為了工作……還是強忍下推倒她的慾念,繼續說道:“理論與操作既然有了方向,剩下的不過是尋找規律,提高效率罷了。這不會太久,到時,你是我們的骨幹,至少也可以擁有一次重返的青春,當然,加上無盡的財富。”

沈盈盈說得很對,重返青春,無盡財富,只要不假,那就沒有什麼不可承受的,未來,光明可期。

她睜開了眼眸,再次綻放光彩,期待地向沈盈盈點了點頭:“盈盈,我要加入。”

目標之一達成,沈盈盈的心也鬆了一半:“咯咯,喝杯茶呀,知瑤別緊張,又不是叫你去獻身,輕鬆點嘛!”

她又坐回對面,拿出一份合同樣的文本。

“簽了吧,我等你,我們一起做一對十六歲的富婆。”

安知瑤接過合同文本,看著清晰的文字,細細瀏覽一遍

內容,鄭重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歡迎你加入。”

任盈盈華麗地一笑,正式伸出手。

“集團把這個秘密計劃命名鴻都,往後我們榮辱與共!”

鴻都?安知瑤不由自主地念了出來:“臨邛道士鴻都客,能以精誠致魂魄。為感君王輾轉思,遂教方士殷勤覓。”美目流盼出一道希翼的光,自己,真的也可以像神仙一樣自由,不老嗎?

任盈盈也有些好奇,剛才明明把她那件午夜黑的單肩,撥到鎖骨外了呀?怎麼還不滑下來?但嘴上還是呵呵地讚道:“呵呵,不愧是碩士,我們先吃點東西,等下帶你去了解,什麼是集團裡真正的女王。”

“這麼說,這一切真的全是你的?”

“是的,一切。”沈盈盈笑笑地拿起茶杯,看著杯裡清香的綠茶,幽幽地道:“包括人(你)也是我的,這幾個能在這裡自由活動伺候我,是他們最大的幸福了,因為,我一念間就可以讓他們徹底消失在人間,變成金錢。”

安知遙當然不知道對方想推倒她,她只是有點頹喪感,或許自己自娛自樂的遊戲,真是小兒科罷了,她只想怎麼玩,怎麼把他們改造成工具,如何計劃更大的收益,她一無所知。

“主人,晚餐準備好了。”

“走吧,知遙,我家廚子可是做了二十多年的特級廚師哦?不會讓你失望的。”

“嗯。”或許自己真的應該向眼前這充滿貴族氣息的上司討教,如何擁有一個富麗堂皇的人生。

酒足飯飽後。

兩人又舉杯碰了一下,猩紅的酒液滑進胸腔,凸起的胸部向安知瑤這邊挺了過來,神秘地道:“哈哈,知瑤你知道嗎?他們的貞操鎖全是沒鑰匙的,這就是給我做奴的下場。”

“額……”安知瑤細思極恐,驚疑地問:“哪以後怎麼辦,不會爛掉嗎?”

“爛掉?哈哈,那也得有命等到那一天才行。”啊,這驚疑的小羊羔,溫雅地跪在她面前蹶起屁股,她想想都激動,沈盈盈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她又起仰起酒杯輕啜了一口,鮮豔地嘴唇微笑著吐出一句:“做我奴隸的第一條首先就要放棄生命,哪來什麼未來,你想看他們的未來嗎?”

“嗯,想看。”安知瑤此刻有著極強烈的好奇心。

“好的,那走呀?”她嘆了一口氣,用餐巾擦拭了一下嘴角。

走廊盡頭是一條幽暗的過道,旁邊擺著一路陰盛的綠蘿盆景,肥厚的綠葉神秘而寂寥,“噠,噠,噠”高跟鞋有節奏的聲音迴盪在過道里,更顯壓抑。

安知瑤看見盈盈在一道鐵門前停下,隨著長髮轉過那張精緻的臉龐,嘴唇緩緩勾起一個迷人的酒窩:“知瑤,歡迎來到玫瑰花園。”

“嗯。”安知瑤小心地應了一聲。

她實在看不透這個女人的心機究竟多深,山高為嶽,水深為淵,自己如臨嶽淵。

“能來到這裡的,基本算半成品了,個人信息,社會關係已經被全部抹殺掉,就等精蟲與恐懼,將他們智商一一清零。”

打開鐵門,藉著昏黃的燈光,這是一個比她上面建築都大了一倍不止的地牢,從牆壁地板到囚籠鐵鏈刑具,一切都是赤裸裸的原始粗暴,散發著暴戾與死亡的氣息。

十幾個光著身子的奴隸跪在牢柵前瑟瑟發抖。聽見大門打開的聲音,身上的鐵鏈嘩嘩作響,卻無人敢發出一點聲音。

“知瑤,這些可跟你平時玩的遊戲不

一樣呢,這裡是真正的煉獄。”沈盈盈走到牢柵前,拿起一根棍子朝裡面的人捅去,裡面的奴隸一點也不敢躲避,任由棍尖在身體留下只只血洞。

“都是些沒有了身份痕跡的畜牲,在這裡,唯一的出路,就是進階成為沒有意識的爬蟲,多的是折磨到他們崩潰的手段。”平靜地聲音遍及每個角落,回應的只有那些在刑具下顫抖地呻吟。

“嗚嗚嗚嗚。”

“即便是虐殺至死,你也不需要有一點歉意。”

任盈盈拈拈棍子上的鮮血,把棍子扔到一邊,一隻手搭在安知瑤肩上,貼著她的耳垂輕輕地道:“直到他們真正喪失心志,智商徹底清零,才可以安全地送去做樣本,只要夠仔細,就不會有什麼意外,這就是他們的未來,也是我們心底所期待的未來吧。”

沈盈盈神色迷地看著安知瑤,沾血的手指劃上她的臉頰:“知瑤,你不會心疼他們吧!”

面對這些殘虐的調教場景,安知瑤並沒有被嚇到,反而激起了她冷酷無情地一面,漆黑地眼睛傲然對上沈盈盈迷幻的目光:“管他,我可沒心思理會做奴隸的感受。”

兩人對視,心照一笑,看來對方都是硬攻的霸王唉!沒機會來飯後節目了。

“咯咯,這地牢可是有兩層的哦?”

看見兩個帶著血腥氣的美豔女人走下來,再多的鐵鏈也無法束縛生理上的躁動,這群禽獸卑賤地抖動著每一個身體能動的地方。

“那個是女的吧?”安知瑤略帶好奇地問道。

“沒錯!”沈盈盈拉著她的手走到被開發著肛門的女奴面前,機器無情地按照設定的程序,粗大的擴肛器在她的肛門一進一出一旋轉,肛門邊不知名的液體與鮮血四處流浸,女奴帶著痛苦不堪的表情,絕望地看著走到她身邊的兩人。

“她曾經的名字是劉若冰,現在的編號是,還是我以前的室友呢,那時她也玩SM,可惜她選擇的是走路線。”沈盈盈憐惜地撫摸著女奴的髮梢,感受著她屈服的微微顫抖。

“我對她也有過感情的,想過打算讓她這輩子好好陪我。”沈盈盈收回手,“不過,我現在又變了,似乎我不需要什麼感情,能讓我得到滿足的東西太多了,把她賣掉也不錯,賣遠一點,跟玩什麼感情呢?不過都是一群卑賤的牲畜罷了,以前的自己也有幼稚可笑的時候呢。”

號哀悽地看著她的主人,又看看安知瑤,可惜那漆黑的眸子裡也無一絲同情,讓她無助的內心,再裹上一層寒冰,除了接受被改造的命運,真的什麼也改變不了了。她有一個富裕的家庭,從小無憂無慮,天性純真浪漫,只是內心不知何時滋生了性這條毒蛇,又悲慘地遇見了沈盈盈這個純粹惡魔式的女,加速墜向深淵,除了無盡痛苦,連平靜一下都成了奢望。

“知瑤,把你手下的奴,再用心調教一點,將奴性完全開發出來,他們就會徹底獻出自己一切,財產和生命。你看,這個女奴下星期就要出手了,5萬美金,行業內女奴一向最搶手,我都收了訂金,還有那些。”沈盈盈目光掃向了牢籠中那幾個白花花的身子,“基本上他們的財產七七八八也到了我名下,身體信息已經交上去了,等著做試驗就是他們的命,雖然是居民幣,可一單也是十幾萬呢!”

“嗯……,盈盈,這樣真的不犯法嗎?風險比較高啊!”

“那

你讓他們自願就好了嘛,至於怎麼會自願,就看你的手段了。”

“呵呵,有道理,怎麼讓那些畜牲主動起來,我應該會有辦法。”

“好自信,知瑤你先負責培養就好,餘下的業務由我處理。”

“好,我試試,每天對著那些傻逼崽子我也心煩,能像盈盈一樣,我把工作也辭了算了。”

“不,知瑤,我在城裡的會所還沒正式營業,你過段時間再來,其實做老師挺好的,你想想,學校那麼多學生,那麼多家長親屬,連帶教職員工,多好的目標,我上面有專業形象設計,你要什麼衣服,調教裝備直接拿就好……,”

經沈盈盈的提醒,安知瑤心思也活躍起來:“對對,盈盈果然是心思熟慮啊!”

“咯咯咯咯,看來我們註定是一對好姐妹啊!”翹圓的臀部隨著笑聲,在號畜奴面前晃來晃去。她好想把臉埋入主人的屁股裡,減輕痛苦,但是玷汙主人的衣服,這太可怕,恐懼感讓她及時中止了這種想法。

“走,上去再開瓶紅酒消化一下。”

“那以後要得多靠盈盈姐多多照顧啦!”

“嘻嘻,走吧!”

面對觸手可及的美好憧憬,身邊女奴痛苦的表情,在安知瑤眼中,卻是如此賞心悅目。

“哈哈哈哈!”

她也學著沈盈盈恣意地狂笑起來,似乎數不盡的財富,就是她高貴人生中應得的,連在牢籠裡面,奴隸們發抖帶出的鐐銬摩擦聲,她發覺也是如此動聽。

是的,相比君臨天下的掌控欲,青春與財富她也必須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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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百花深處

莫連峰迴到家裡,父親坐飲水機邊的椅子上,神色黯然地側過臉問:“你為什麼要退學?”

他一直在外闖蕩,深知社會險惡無常,自己如若不是運氣使然,他也只能被命運碾碎,談何成家立業。所以,莫流歡很希望自己的兒子出門之前,多一些資本,可前幾天,學校卻給他發來一份通知,說兒子要退學,所以才急匆匆地趕了回來。

聽著父親連綿的絮叨,莫連峰沒有說話,走到沙發前,默默地坐了下來。一肚子的難處,無法出口,他也不想退學,可戴著的貞操鎖,不止鎖死了那裡,把他的心也鎖住了。他只能選擇閉上耳朵,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一邊是無法自。

自己多像窗臺上的蒲公英啊,看似自由,實際隨風飄。

想到安知瑤那雙漆黑地眼眸,那麼殘忍細膩,往後的人生,大抵已是一片黑暗。

得不到兒子回應,再多的道理也無法繼續下去了。

他拿起水杯,也傷神地看向窗外。

自己多像城裡的老樹啊,蔥蔥郁郁,卻無處落子,無論他怎麼努力,都逃不過清潔工的掃帚。

莫連峰低下頭,前幾天,安知瑤把他放了出來,這幾天裡他受盡多少誘惑和勾引,靈魂早已被勾得支離破碎。

他不是無情之人,卻註定只能傷害自己的父母。

每當聽見她的腳步走近,每當她紅潤的腳底透過朦朧絲襪,往他的鐵籠欄柵一放,全身便忍不住蜷縮,顫抖,猥瑣地表達出任由她蹂躪踐踏,支配奴役的慾望,只為舔一下她的腳底板。

無尺度的調教之下,他只剩了一個軀殼還站在這裡,靈魂早已成為主人的玩具。

她對他說,退掉學籍,他就會淪為試驗品,永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還將會給予他烙上一

個02號的編號,成為徹底的畜奴。

這殘忍的誘惑,他無從抗拒。

畢竟連她鞋櫃上的一隻骯髒襪子,在他眼裡都是那麼神聖。

學校的退學手續並不複雜,18歲的他也不需要監護人,然而家長還是要通知一下。

莫流歡見問不出什麼,憔悴的他也再無法用暴力方式對待強壯的兒子。於是站了起來,拉住他的手:“走,跟我去見見學校的老師。”他必須要弄清楚原因。

然而,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是廠裡的工人打過來:“莫老闆,廠子裡出事了,阿毛他今天……”

唉,運轉一個企業,並不容易,除了當地的村霸地頭蛇,政府各方面的打點,環保質監稅務工商消防勞動保險,生產管理產品研發業務銷售,每一環節都要求他時刻在線,放下手機他也無奈:“我沒空了,也不知道你的想法,總之,你要出來做什麼,自己決定吧,之前最好先跟爸說一下。”

兒子退學了,還有別的路,事業垮了,他不敢想。

“嗯,好。”莫連峰抬頭看看鬢髮斑駁的父親,沒有多餘的話,應了一句。

這幾天裡,安知遙挺忙,與沈盈盈一拍即合,作為集團天江市負責人的沈盈盈,也傾力培養自己的骨幹力量,為她提供了不少工具,讓安知瑤儘快達成第一筆業務。

她不懷好意地盯著籠子裡,屬於自己的兩個,材料都已經在案板上,命運吶!

安排你們做人,卻偏要來給我當畜奴,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把劉建的下體拷在專業的拷蛋束具中,並將睪丸壓迫到極限,十指也被緊扣在鐵製的刑臺上,一套長的,三角的,帶倒鉤的針具擺在他的眼前,鉗子,夾子,鑷子一應俱全,還有一盒提高神經敏感性的安非他命。劉建雙眼爆紅,這活脫脫是要享受滿清十大酷刑的節奏,這是專業的用刑啊,十指連心,他兩腳微微在顫抖,這,是來到了生命的盡頭嗎?

他看著微笑的女神,酒窩裡還有一抹午睡醒後,慵懶地紅暈。

這已經遠超了他對SM的想象,強忍睪丸傳來的劇痛。後悔嗎?他問自己。不,她是自己的女神啊!看到她依然那麼可愛,雖然很殘忍,可也給了自己崇拜的快樂,他要勇敢地面對摺磨。

是的,女神,我誓言要把一切奉獻給您,即便萬箭穿心,也不會改變的。

安知瑤走到他面前,慢慢地坐了下來,翹起腿,兩隻塗著鮮紅色彩的玉指拈起一根長長的鋼針,蘸了些不知名的液體,旋搓著插進他的指甲蓋裡。

他的神經立即像被硫酸燒蝕一樣,痛苦不堪,條件反射地想要縮回手指,但鐵箍紋絲不動,掙扎的身體又扯動被壓緊的睪丸,又是一陣撕心裂肺,感覺好似進入鐵鍋的泥鰍一樣的絕望,活著好痛,但也無法死去:“啊……,主人,饒了我吧!”強大的勇氣瞬間被酷刑擊潰,他後悔自己來到這裡了,但已經無法再次選擇。

“哦?饒了你?可以呀!”

“主人最近沒錢了,你貢獻點唄!”嘴上說著,手裡依舊不緊不慢地旋轉鋼針……

赤裸裸地敲詐,眼前的冷鈺儼然已是一條柔軟地毒蛇,張開巨口,吞食纏縛在懷裡的獵物。

“女神,我已經把全部都奉獻給你了,並沒有保留。”他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哦?你打算眼睜睜地看著你的女神,沒飯吃,餓死嗎?”她又拿起一根鋼針,

輕鬆地刺進了第二隻手指裡。

“父母,親戚,朋友那裡就不能想點辦法?”她並不在意他的慘叫,慢慢地誘導著,沒錯,榨取所有價值,斷掉他所有關係,就是她的目的。

“女神快停手,我……我這就想辦法。”他實在忍受不了這種痛苦,開口道。

她也有些驚訝,真這麼痛嗎?才第二隻手指,指甲還沒拔呢,她興致勃勃地拿起那小瓶液體劑欣賞,專業的工具用起來就是方便,要是戳到那個地方,嘖嘖……!

鐵籠裡的莫連峰恐懼地看著這一切,這,這,這還是SM遊戲嗎?分明是刑訊逼迫,他不安想到自己,也將被安老師的酷刑毫無意外地一點點吞噬,父母,朋友,財產,貸款……深淵,美麗的外表之下,是無盡深淵。

貞操鎖的鋼刺令他痛顫不已,提醒他隨時要忠於主人,不能反抗,在她面前,他永遠只能跪著瑟瑟發抖,像爛泥一樣被她蹂躪。

“小可愛,看什麼吶!”安知瑤微笑著轉過臉來,手上掂著的鋼針耀出一絲光亮。

“女王大人,這……也太恐怖了吧!”

“嗯哼?你們不是發過誓,要把一切奉獻給我的嗎?怎麼,剛開始你們就害怕了呀!”

下午三四點的太陽非常大,曬得路上寂無一人,只有一兩隻流浪的狗趴在陰影裡,偶爾還聽見它的喘息聲。

但館舍裡卻不平靜,今天是出貨的日子。

幾個安保在館舍四周巡迴走動,警戒甚至覆蓋到兩公里範圍外。

在兩部小車的帶領下,一輛中型貨車悄悄地開進院子裡。

這被潛伏在僻靜處的阿強看得一清二楚,身為燕門親傳,這種級別的巡查搜不到他的。

只見數名身穿制服的女子,手執皮鞭,牽著一行赤身裸體的人,陸續從小樓門口跪爬著出來。

他們每個人的手腳都戴著鐐銬,脖子還有一個項圈,圈上伸出一條鐵鏈,分別被拽在幾個女子的手中。

奇怪的是,被牽鎖著的人居然也安安靜靜不發出一點聲音。輪流在車廂邊上站起,罩上衣服,換上新鎖具重新銬起來,在腳踝處裝好電子追蹤器,進入車廂,車廂裡又有固定的鐵鏈,配合手腕處的新鎖具連扣在一起……

重刑犯都沒這麼誇張。藏在暗處偷窺的阿強赫然看著一切,驚奇得目瞪口呆,難道……這裡是……傳說中的秘密監獄嗎?

阿強感同身受地揣摩,即便自己身懷絕技,被這麼關起來也毫無逃脫的可能。

這怎麼回事?眼前場景讓他心裡有點發毛,他還年輕,可不想在這裡玩完。

更詭異的是,這群人蒼白的臉上,看不見通常死刑犯那種呆滯,生無可戀的表情,反而眼神裡充滿亢奮,感激崇拜一樣地仰視著,用鐵鏈牽拽他們的女子。

“阿彌陀佛!”在寺廟裡混久了,阿強也忍不住默唸一句,以緩解內心壓抑不適。

這究竟是什麼地方?阿強偷偷看向那些女子,只見個個眼含煞氣,神情倨傲。內心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只一眼,彷彿自己就已經平均欠下了她們每人兩百萬,不還就要被打死一般。

太詭異了。

這時,從高檔小車裡下來一個女人。

“安老師。”

過道上,拿著教材的安知瑤聽見有人在叫她,轉過羅裙,手指掂扶著眼鏡邊,往後看去。

只見一雙明眸也清澈地看著她,哦,是她班裡的一個女學生:“顏秀雅,有什麼事?”

顏秀雅有點

不好意思地開口道:“安老師,莫連峰最近怎麼突然退學了啊!問他他也不說。”

“嗯,呵呵,顏秀雅同學,他不說可能是有他的原因吧,我們也不要再背後討論啊,不是嗎?”

顏秀雅皺眉道:“可是,我感覺他應該是出什麼事了,不然他不會什麼也不說的。”

安知瑤低頭“哧”地笑了一聲,注視著她笑道:你是想在我這個老師面前說,你們之間在談感情嗎?”

沒想顏秀雅倔強地直言:“安老師,他不是報了你的培訓嘛,所以才要向你打聽一下!”

額呵?一個個這麼猴急地送上門。

還沒試過女奴的滋味呢,家裡正好還有個籠子,看你這麼耿,調教過程真的是……嘖嘖。

再次仔細地打量著顏秀雅,明眸素顏,臉唇細嫩,年輕就是好啊!身材剛剛發育開,一切部位都盪漾著青春氣息。

一枝紅豔露凝香,又是上天賜予我禮物嗎?

安知瑤看得心中一蕩,你就是我的,要定了!

臉上卻無奈地笑笑:“好吧,明天下午來我家,咱們一起去看看他如何了。”

“好的,老師,那我去上課了。”顏秀雅禮貌地鞠了一躬,告辭道。

坐在埃爾法的文御心忽然有點心神不安,這個秘密的玫瑰花園才建立不久,第一次接貨,千萬不能出現什麼意外。雖然她對沈盈盈的能力比較放心,但還是認為自己有必要下車查探一下。

看見她下來,周圍人紛紛停止手上的工作,低頭致禮。

她並未理會,眼睛沿著館舍四周巡視了一番。

嗯?300米外一處竹林,果然有異常。

但似乎對方也立刻發現了自己,幾根竹子搖晃了一下,消失了。

是個高手,看來自己又要耽擱幾日了,唉。

對於自己發現的獵物,她必須親自出手捕獲,這是她的習慣。

第二天下午,精心佈置好的安知瑤打開門:“秀雅來啦,先進屋坐坐,喝口水。”

客廳沒什麼變化,依舊是沙發,茶几,和一個碩大的平板電視。

“坐,喝水,你敲門時剛倒的。”

“好的,老師。”顏秀雅客氣地坐下來,自然想不到這個漂亮的老師會有什麼壞腸子,安心地抿了小半杯。

安知瑤便開始和她聊聊學習,生活。

顏秀雅開始慢慢感到煩悶燥熱,唉呀,自己是想知道阿峰的事,便忍不住提道:“老師,阿峰怎麼了?”

“額,呵呵,說半天也口乾了,秀雅喝點水,熱不熱呀,家裡比較悶。”天,她可是按沈盈盈說的劑量給她喝了好幾杯。

“嗯,老師……我想脫件衣服。”顏秀雅也不知道是天氣緣故,還是內心煩躁,感覺呼吸有點急促。

“秀雅別客氣呀,把這裡當自己家好了。”

安知瑤假裝大方地道,趁機靠近顏秀雅,輕輕撫摸著她耳垂下,紅燙的肌膚。

好舒服,被安老師溫潤的手指輕輕摩挲得麻麻的,顏秀雅感覺一點也不願意離開她的手,腦袋不自主地往老師手上靠過去,下體隱隱麻癢。

“小雅,你真的想知道莫連峰的事嗎?”

“嗯,是的。”

“好吧,那老師便給你看看小峰怎麼了,你要耐心看完喲?”

摩挲著秀雅的臉頰,安知瑤打開了電視。

電視內,莫連峰正赤身裸體地跪在裡邊,雞巴上戴著一個亮晶晶的鋼箍。

虔誠對著一隻穿絲襪的腳,拿著一張紙宣讀:“我莫連峰願意放棄一切,連同生命,一起奉

獻給我的主人安知瑤……呃呃啊……”那隻腳透過絲襪輕輕踩在他的下體上,令他的聲音斷斷續續。

“……一切交由主人支配奴役……呃呃啊啊……接受主人一切凌辱……呃呃啊啊……我願成為一條沒有人格的賤畜,甘願為主人而死,永不背叛……呃呃啊啊……永不後悔,得到主人的使喚,是賤畜唯一的榮耀……呃呃啊啊……”腳趾每一次揉搓,他說話的聲音都會被強烈的屈辱快感打斷,呃呃啊啊地叫不停。

這時,絲襪腳的主人出現在鏡頭裡,那冷峻高傲的面容,沒有意外,正是在她身邊,溫柔地摩挲她的安老師。

好不容易唸完了,視頻裡的安知瑤站起來,抬起巴掌就朝莫連峰扇了過去,連扇了好幾下,惡狠狠地罵道:“哼,賤貨,看你還能不能清醒。”

隨即把一副鐵拷扔在他面前,自己把手腳鎖上吧,驗收儀式開始了,等下我怕你忍不住。

果然離開鏡頭不久的安知瑤再次出現時,拿著一根燒得通紅的鐵棒,一腳踩住鐐銬,鐵棒直接就往他的屁股摁了過去。呃啊啊啊啊……在長串的叫聲中,手腳在銬子內拼命地掙扎,身體也在一側變形地扭動,但被用腳踩住了,翻不過來。

當安知瑤移開鐵棒時,屁股上赫然出現2號畜奴四個字時。看得驚心動魄的顏秀雅,下體居然忍不住來了個高潮,由於沒包衛生巾,嗒嗒地浸了褲子一片。

安知瑤關上了電視。

“完……了?”顏秀雅轉過頭來,茫然地說了一句。

“嗯,小峰現在已經是我的奴隸了。”安知瑤收回手,正經地說道,然後蹬下高跟鞋,把特意為她悶了兩天的絲襪腳抽出來,絲襪的腳底處已經淡淡發白,腳尖和腳跟那裡還有些淺灰色的痕跡,應該是腳汗洇漬出來的,腳臭的氣味開始在兩人的空間裡漫延飄蕩。顏秀雅躊躇地看著安老師的絲襪腳尖,不斷小口小口偷偷吸著令她下體愉悅的臭絲襪氣味,身體彷彿不受控制了,好想去舔一下那灰色汗漬濃郁的地方啊。

她此刻全身燥熱,陰部又溼又癢,怎麼自己是這樣的卑汙齷齪呢?顏秀雅努力地控制著自己,但眼睛又移不開安知瑤在她面前有意無意晃動著的絲襪腳。這一切,安知瑤都看在眼裡,她正處於極度的興奮與矛盾中,接下來就是,誘導她安心地放棄人格與尊嚴,躺下來含住自己的腳。

“小雅,你也很喜歡老師的腳是嗎?”她輕幽幽地道。

此時的顏秀雅根本無力反抗自己的慾望,低下頭來,順著安知瑤的挑逗羞澀地回了聲:“嗯……”

“那跪下來吧,跪在地上爬過來慢慢聞。”安知瑤不再晃動腳掌,翹定停在那裡,等著她的墮落。

這樣就可以得到解脫了,發下自己的尊嚴吧,你本來就是這樣的,在臭味的醺使下,陰部的麻癢愈發高漲,慾念無止盡,防線終有閾值,那便隨性而活了,她終於忍不住,跪在了安知瑤的面前,羞赧地爬到了安知瑤的腳下。

“說吧,你是老師的奴隸,那老師才能給你舔呀?”

安知瑤並不著急,只是在她的鼻尖處晃來晃去,繼續用氣味誘導她。

顏秀雅再也忍不住誘惑了。

“我是安老師的奴隸!”

她毫無羞恥地說了出來,伸出舌頭,如願地償到了那種鹹鹹的感覺。

“好好舔!”安知瑤的口氣開始嚴厲,看著在自己腳底

貪婪嗅舔,又欲高潮地顏秀雅,該出手了。

“哼,你們這種畜牲,老師見得太多,只有貞操鎖和鐵籠,才能讓你們端正自己。”安知瑤知道可不能讓她再洩,要讓她保持住永遠想高潮的慾望。安知瑤果斷地脫下襪子,塞進她嘴裡面,然後迅速地拿出早給她準備好的貞操褲,幫她套上。

工作完成,毫無懸念,搞完後安知瑤終於鬆了口氣,她鄙夷地看了看在地上扭曲發騷的顏秀雅,向她吐了口痰。

她這輩子完了,以後讓她多賤,就得多賤。

“脫光衣服,爬進去。”安知瑤打開最後一個籠子,卸下溫柔的偽裝,威嚴地下令道。

第四章 宿命(上)

阿強踉踉蹌蹌地回到保安崗亭,他有些驚慌失措。這女人太厲害了,眼睛一對視,自己的目光即刻就如一股吸力般被吸住不能移開,讓後任由她穿透性地撕開心理防禦,洞察自己內心,太它媽魔性了。

幸虧隔得遠,若在近前,後果簡直不敢想象。搞不好自己也要主動跪下來,戴上鎖鏈,心甘情願地接受她的監禁。

唉!黯然間,他突然想起師父臨終前的話:逢冀莫往,入寺即歸。

就這麼放棄嗎?經過多日的偵察,他已確定這館舍內確有價值不菲之貨。單是大廳中央的一幅唐絹地藏尊者,便神似畫聖之風,而畫聖又猶以佛像人物為長……啊,還有畫像前的香爐,那群傻逼竟真的用來燒香……

危險與誘惑都有五十隻手,在左右扯他的心,讓他焦急難耐。

“施主命宮在昂,恰逢太陰入白虎,唉!”

值他胡思亂想之際,一老僧走過崗亭,看了他一眼,這麼精絕的小夥,怎可能甘於當個低薪的保安,老僧早已看破不點破,並未停留,嘆息一聲,緩緩步向大殿。

“住持大師!”

阿強清醒過來,見是主持,急忙走出崗亭,追了上去。

莫連峰,退學了,顏秀雅,也退學了。表面的程序一切正常,雖然同學們偶爾私下議論紛紜,但也沒有什麼值得懷疑的理由。林峰卻不這樣認為,他直覺感到異樣,莫連峰與他在校籃隊裡號稱“雙峰”,跟各個高校籃賽對決中,配合天衣無縫,上演過多少精彩瞬間,私下關係也很好,好友怎麼突然間就退了學,失去了聯繫?他必須弄清緣由。

一日,他把組裡的作業收好,拿進辦公室交給安知瑤時,恰巧安知瑤匆匆離開要上廁所,便叮囑他放辦公桌上,辦公室就剩下林峰一人,他也沒多想,把作業碼好後,正要離開,忽地瞥見安知瑤手機上一大堆跳動的QQ信息,好奇心忍不住讓他拿起來看了一下,去個廁所怎麼也得5-6分鐘吧。

糟糕,QQ信息上盡是些變態的奴隸文字與大尺度的性虐圖片。

文靜淑雅的安老師……居然……

這遠超自己想象,難道莫連峰也與之有關?震驚之餘,大腦飛速冷靜下來,此時不宜久留,小心把手機放回原處後,若無其事地退出了辦公室。

整個下午他都無心聽課,滿腦子是安知瑤手機上的信息與圖片,思索著其中與莫連峰之間的關聯。

SM他是略有了解的,但從未對其產生過什麼興趣,他家境富裕,從小智體雙優,外表形象高大俊朗,有如漫畫裡走出的流川楓,算得上天之驕子,對男女之間的情趣事,並未過於費心思。要報案嗎?好像沒什麼用,都自己猜的,

人家只是有點那個情趣,一旦曝出來便是社會性死亡,君子之心自然不容許他毀滅一個柔弱的女人,但直覺又冥冥感到有些關聯。

或許,自己還需要更多的證據。

白天上課,下午與晚上應該會是活動期,假如自己盯梢的好,說不定會發現點什麼,對,就這麼幹,今晚就盯著她去。

六天了,在藥物的刺激與屈辱束縛的遍遍高潮下,她應該意識到自己只是一隻畜牲了吧!對於這個她曾經的學生,安知瑤並沒懷有什麼仁慈念,高效率的結果,才是她最關心的,等下過去看看被調教的如何了?安知瑤洗完澡出來,甩幹披散的長髮,她很少用吹風筒,那太傷頭髮了。

林峰沒什麼跟蹤盯梢的經驗,但安知瑤也沒什麼反跟蹤意識,兩隻菜鳥就這樣糊里糊塗一起去到玫瑰花園。

看著安知瑤進去後,他並沒急著進去,爬到樹上,大致看了一下地形房屋門窗,期間還有人影來回,林峰憂愁地滑回地上面,看來今晚只能這樣了,他又不是特工大盜,幹不了潛入具備防盜功能性豪宅的工作。突然肩膀被一隻手從身後拍了一下,嚇的他立即轉身,“小子,別出聲!跟我來。”

沈盈盈並不在家,但沒關係,她把鑰匙給了她。

地牢裡,她怡然自得地看著自己曾經的優秀學生坐在木馬上。

這木馬刑具用來對付女孩子再適合不過了。陰部與肛門被凸起的木棒死死抵住,受刑者在三角架上又無法平衡坐姿,每一秒都在緊張,痛苦與亢奮中渡過,如果再在腿部加上負重的鐵球,更是生不如死。

“老師,饒了我吧!”

“饒了你?你怎麼直到現在還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她拿起一管非法內容走了過去,塗在手指上輕輕伸向她的鼻孔。

“不要有多餘的想法,安心成為老師的畜奴不好嗎?你看你現在多幸福?”

求生的本能讓顏秀雅拼命地搖著腦袋,拒絕這種讓意志崩潰的氣味,她不要淪為一條畜牲,她還想活下去。

但並沒有什麼用,鐵拷把她緊緊束縛在木馬上,木馬是自己主動坐上去的,但什麼時候下來,只能是主人說了算。

沾著藥膏的手指反覆地在她的鼻子和嘴唇上來回,塗抹均勻。

很快,早已腫脹不堪的下身,又流出大量黏黏的液體。

顏秀雅再次虛脫般地垂下了腦袋。

“嘖嘖,反抗是沒用的,老師連鞭子都還沒用呢,你就受不了了。”

安知瑤脫下了內褲,把它套在顏秀雅的頭上,她知道帶著自己荷爾蒙的真絲內褲,用這欲仙欲死又可聞不可得的騷味蓄奴,只要一戴上,沒有一個還能抗拒不淪喪的。

坐在木馬上好好反省吧,什麼時候說自己不再是人了,永遠都是主人的畜牲,讓主人滿意才可以下來。

自己究竟還能忍多久?忍下去有用嗎?有人會來救自己嗎?問題是沒有人知道自己在這裡啊!蔓延的悲觀讓她開始地低聲噎泣。

“哭沒用,老師可是解剖過人體的,對神經敏感部位什麼的,最熟悉啦!你替老師選擇下,接下來打算用電好,還是針好?”安知瑤適時地在她身邊恐嚇。

從送她來到這裡的第一天起,沈盈盈便做好了關於顏秀雅的資料,上交總部,訂單信息很快在第二天下午反饋了回來,8萬美金成交,一個月後交貨。

所以此刻木馬上的她,在安知瑤眼裡根本就是一

堆美金。

一想到這個數字,她立即興奮地掄起鞭子要替顏秀雅加料,一頓猛抽:“賤畜,還敢胡思亂想,快承認自己是隻賤畜。”

辱罵與皮鞭的傷痛一齊摧殘著這個剛發育好的小女生身心,她不知道為何命運突然就要她承受這種非人的折磨,但被鐵箍箍緊的手腳令她除了一點不漏的承受,連掙扎都做不到。

陰部與肛門那兩個凸出部不斷一上一下,藥物的刺激讓她神經無比清醒,在高潮裡崩潰後又不斷迎接下一波崩潰。

困,累,虛脫,痛,她大腦一片空白,實在撐不住了:“老師,停,停,停手,我是一隻賤畜,嗚嗚,我什麼都聽您的……我要死了,快放我下來。”

“呼!”總算達成第三階段了,安知瑤停下手,用鞭稍輕撩著她的臉頰,“是真的聽話了嗎?”

“是的,嗚嗚,老師,不不,主人賤畜什麼都聽你的,嗚嗚,求您不要再打了!”

安知瑤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進展不錯。

但還不夠騷賤,還要繼續調教,心裡這麼想著。吐出一句話來:“下來自己塞兩隻跳蛋,訓練不能停,按時吃藥,好好反省怎麼做一條好母狗,知道嗎?”

“嗯吶?賤……畜……知道了。”顏秀雅剛想委屈地抬頭,旋即被她眼鏡片上微微反射的亮光壓得趕忙低下頭去,惶恐回應道,她實在不敢看她鏡片內威嚴的目光,和她手中,還在滴著自己鮮血的鞭子。

好累,今晚先這樣,本來還想看看其他的,算了,把這第一單生意照顧好先吧。

公園小道里,林峰警惕地盯著眼前的阿強,寸頭皮衣,顴骨高,下巴有些許鬍子,偏瘦卻是給人一股精悍,概括其印象便是四個字,喋血之狼。

阿強掏出一支菸點燃,甩手又遞了一根給他,林峰擺手拒絕了。阿強也不介意:“小子,剛那房子裡的情況有點複雜,以後沒什麼事就別過來了。”

“可我的朋友在裡面,我要救他出來。”

“你確定?”

“嗯,進去看看就知道了唄!”

“切?強闖進去?”

“……,我會想辦法的。”

“隨你,我只是勸下。”

“那你是誰,在這裡幹什麼?”

“你沒必要知道,回去吧。”

林峰尋思著自己呆在這裡也沒什麼招,撤吧,回去再想想,準備好作案工具再來。

“再見。”他轉身丟了一句,往自己的摩托車走去。

“別想偷偷進去,命沒了都不知道。”阿強彈開菸蒂,轉頭對著他的背影回了一句。

阿強也並非什麼好意,只是擔心這種糊塗菜鳥壞了自己好事。看來事不宜遲,今晚便動手,那可是瀟灑半生的金額,我命由豈由天,就沒有老子辦不成的事。

月黑風高,樹葉沙沙,“啪”,一支鐵鉤落在牆上,不一會兒,一個利落的黑夜凌空而下,雙目彤彤小心環顧四周,沒有任何動靜,不禁暗讚了一聲自己:“老練!”

隨即貓腰閃進花圃中,來到東面的窗戶邊,抬頭喵了一眼熄燈的窗內,沒人,應該是個雜物間,右手掏出一根細小的傘柄狀鐵絲,插進去勾開卡梢,開窗,躍起,折臂,躬身翻了進去,“利落。”嘴裡忍不住又嘟囔出兩個字來。

打開門是一條小小的走廊,通向大廳。悄無聲息,看來人都睡沉了,黑影站在大廳上,雙臂交叉右手指輕撫下巴沉思,“完美!”那麼這個房子裡的秘密到底

在哪?嗯,通常密室應該都在一樓或地下,略去上層,仔細觀察,餐廳邊的過道有點寬的突兀,直覺有些異樣,他小心地走了過去。額,盡頭居然是一道粗獷的大鐵門,與房子裡的裝飾非常不符。應該秘密就在裡面,他把手按在門上,感受著鐵門的冰涼,是的,裡面有秘密。”聰明。”他又得意地自語了一下。不過跟前三次自贊不一樣的是,這次有了迴音。

“老練,利落,完美,聰明,咯咯,小哥哥你好自戀喲?”

林峰嚇了一跳,急忙轉身,啥?身後不遠處啥時候站著一個清純的小女孩?糟糕!

“哎,你長這麼大,第一次當盜賊吧,好不好玩呀!”小女孩萌萌地看著林峰問道。

“什麼,什麼第第一次當盜賊的啦!走錯房子而,而已啦!”林峰激動地辯解。

“額呵呵,你這笨賊,都不知道有紅外警報這東西的?傻乎乎的,故意進來的吧!”

“沒有,不是故意的。”

“過來吧,小哥哥,讓我看看長的帥不?夠帥的話,我就讓你當我的奴隸喲?我對帥哥很好的,嘻嘻,不會像鐵門後面那些老女人這麼粗暴。”

林峰這時冷靜了下來,人高馬大的他看看小女孩身後並無他人,自然安心地忽略了小女孩天真的話:“啊哈哈,好像真的走錯路了,原來不是我家呀!嘿嘿,不好意思。”

“這附近就沒別的房子,小哥哥理由編得不行吶!不過,這裡以後就是你的家了,不用走了!”

“別鬧,我好睏,要回去睡覺了,改天請你吃飯。”

“咯咯,不用你請,你以後有沒飯吃,還得看我高不高興了呢。”

“閃開,不尊重長輩是吧,替老師教教你!”林峰惡聲走過去,欲甩手擠開小女孩。不料腳下突然被絆了一下,一個“切咧”旋即下體立即又傳來一陣巨痛,讓他幾乎暈了過去,冷汗淋漓,再使不出一絲力氣,跪在地上雙手捂住下體。

見鬼,這小女孩踢襠怎麼這麼精準,這下是真糟了!

“呵呵,跪得挺恭敬的嘛,算你主動認罪,免去入門懲罰好不好?”小女孩跳近身來,頑皮地摸摸林峰的頭,“以後就叫我出來主人吧!嘻嘻。”

“你誰呀,一屋子的變態,操..……”林峰忍痛單腿站起身,低聲呵斥了一句,“喔豁?啊啊啊……你,你你真特麼陰險,你!”

沒想到笑嘻嘻的她居然冷不丁又朝老地方招呼了一腳。

沒防備的林峰這下直接就痛得全身趴到了地上。

“哼!你們這些男人就是賤,小天使不要,非要惡魔。”萌萌的小女孩氣呼呼地哼道,“信不信勞資現在就把你的蛋踹爆。”

該死,果然還是跟來了,真是個傻逼菜鳥,今晚看來是搞不成了,還被堵在這條走廊裡。

“啪!”不遠處突然亮起一點火苗。

阿武點燃一支菸,隨著煙霧傳出一句:“他是我朋友,給個面子。”

小女孩疑惑地看著走廊深處的火光:“呀,裡面怎麼還有一個,你誰呀,陳浩南嗎?”

“嘿嘿,走江湖的,有緣都是朋友,小菇涼給個面子!”一個小女孩自然驚不到阿強,他慢慢地走了出來。

即便是在自家,小女孩也不由驚懼地退了一步,直覺告訴她,她吃不下這頭孤狼,但仍嘴硬道:“一個兩個闖進家裡來,還大言不慚要給面子,怎麼,地球你倆蓋的嗎?”

“綺月,過來。”

一

道聲音從樓梯傳來。

一個緊衣高挑的美女走下樓梯,自顧自地打開燈,燈光下,亮藍粉紅的旗袍更是將她的身材映得婀娜有致。

“啊,盈盈姐……”

百里綺月心有不甘地嘟起嘴巴,還想說什麼時。

“這野豹子看起來挺生猛的樣子,這不擔心你應付不來嘛!”

“怎麼可能?切!”

“切什麼,關心你還不當回事兒?”

“盈姐姐,這隻野豹子的身材好有型喲?怕是被你看上了吧!”

這大小兩女人熟絡地聊著,完全沒在意阿強的面子話題,當著他的面開始分配獵物,弄得他也尷尬不已。

“咳咳!今晚多有得罪,改日自當登門道歉。”果然師命難違,還是斷了念想罷!面對眼前兩個嘰嘰喳喳的女人,阿強拱拱手便要告辭。

“呀,還想走啊!沒機會了,下輩子吧!”

“盈盈姐,這個送給我吧,那隻野豹子應該夠你玩了。”小女孩指著林峰說道。

這兩女人是不是神經有問題啊!沒聽出自己是江湖老手嗎?沒看出她們沒希望留住自己嗎?

“某去了。”

說著抬腿便要離開。

突然,一隻手輕輕搭在他肩上,一個溫婉的聲音在耳邊想起:“去哪裡?哪裡都去不了。”

阿強全身毛都炸啦!怎麼會有個人,毫無覺察地在自己身邊。高手,是個高手:“朋……友!”

“朋友?嗯,第二次見了,是算老朋友了。”溫婉地聲音再次綻放,語氣卻含明顯的不屑。

“呵呵,快點跪下求饒吧!我還沒見過哪個男人能逃出夫人手心的。”百里綺月也輕笑道。

“偶?是這樣的嗎?”他強按下內心狂瀾,把身體機能全部激發,一股狂傲飆然而生,阿強森然地慢慢回身,爺要走,這世上沒人留得住!

“喲,好可怕,你打算殺了我們三個嗎?”百里綺月驚恐地攥緊雙手置於嘴巴前,臉上卻寫滿嘲諷的笑靨。

“是你?”

“是我。”

目光對視的一瞬間,文御心的瞳孔猛然亮了一倍,直刺他的心房。

阿強知道自己完了,對方似百花深處的眼瞳已將他牢牢鎖定,一切防禦都在她凜然的目光下崩潰。

每當人被觸及過往,大都充滿遺憾與哀嘆,因為沒有誰一生是完美。什麼是最無情?自己的歷史,你愛不愛,想不想,它都在那裡,悔恨亦無可更改。他不敢再防禦,只想虔誠地跪在她面前,懺悔著自己過往的罪孽。

只一回合,一頭孤狼般殺氣霸漏的漢子便軟綿綿地跪在她的腳下,失神地懺悔。

這一幕,不可思異,林峰被驚詫得合不上嘴。

怎麼,怎麼可能!

這時,這個叫百里綺月的小女孩走過來,扔一副鐵鐐在阿強面前,冷冷地道:“戴上吧!”

阿強很自覺地自己把自己鎖了進去,然後跪趴在一旁。

文御心滿意地揉揉太陽穴,吩咐道:“這個人心志很強,關久一點,不要放出來。”

“是,夫人。”

百里綺月瞥了一眼林峰。

“怎麼,還不自覺爬過來,要等我們動手麼?”

前車之鑑,林峰已無話可說,懊悔著自己的大意。看到阿強的順從時,一陣恐懼湧上心頭,自己也會被調教成小視頻裡那種離不開主人的腳甚至排洩物的畜奴嗎?

百里綺月朝他露出一個猖狂邪魅的笑容,絕望變成了顫慄衝擊著自己的身體,他不可以變成這種低賤噁心的廢物,絕對不要,但勇氣都被寒氣

抽空了,甚至開始在有點發抖,天真地自語著:“我不該來這裡的,我……錯了,你們放過我吧!”

百里綺月奇怪地道:“你在害怕什麼呀,我還沒開始呢?”淡黃的鞋子踩在林峰臉頰上,隨意擠壓著,拿出項圈:“嘻嘻,放心吧?我的手段會很溫柔的。”

“不,不要啊!”他激動地大叫起來。

三人的目光全部朝他看過來,他立即害怕地閉上眼睛。

“真不乖,還要主人幫你戴。”

當冰冷的項圈觸及脖子,他的淚水簌簌地滴落,明明想法很想離開這裡,身體卻被那個女人震懾得不能動彈,任由百里綺月的手將自己慢慢鎖起來。

“不要害怕,知道嗎?每個男人都有的基因,很快你就會適應的。”看著林峰顫抖的身體,綺月又用手溫柔地安撫著他的腦袋。

沈盈盈把鐵門打開了,文御心簡潔地吩咐道。

“爬進去吧,裡面才是你們的歸宿。”

說完,便要上樓休息。

“你們三個不得好死的臭婊子,快放我離開這裡。”

自己的手段等級與夫人比起來真是千差萬別啊!被鎖起來了還這麼猖狂,百里綺月再也掛不住了,也裝不下去了,暴躁地拽起林峰的腦袋就是一頓狂扇:“哼,看誰是不得好死,現在,立即,馬上就讓你生不如死!”

沈盈盈默默地遞了跟鞭子過來:“你這樣抽手不疼啊!拿這個吧……”

“嗯,盈盈姐你先上去……我收拾一下這畜牲。”

“行,你別玩太晚阿!”

“好的!”百里綺月殺氣騰騰地轉身挽起了衣袖。

“這一輩子你都會為剛才那句話贖……”砰!”鐵門又關閉了,沒人看得見裡面的狂風暴雨。阿強從迷睡中昏昏醒來,咦?這是什麼地方。

他依稀回想起來,自己被那女人的眼瞳赤裸裸地洗了一遍,果不其然,身體被鎖了好幾道鐵鏈,牆壁到處潮溼,還積著青苔,自己應該是在地下,周圍一片黑暗,沒有光線,糟糕了,冷靜,冷靜,千萬不能亂,先看看她們打算如何處理自己,無怨無仇,殺了也沒好處。黑暗中,也不知過了多久,遠處終於傳來一陣開門的聲音,有人來了,嗯,自己是生是死,很快就會知道結果,想到這,他努力壓抑自己的不安,讓自己顯得鎮定一些,燈開了,燈光昏暗,但已看得清來者的臉龐,正是那晚下樓的女子。她走近前來並未說話,只是冷冷地盯著他,他只得自己出聲:“殺了我對你們也沒什麼好處!”“呵呵呵呵,誰說的?誰說我要殺你呀!”

嘲諷的笑聲絲毫不隱藏內心肆意,齊脖的短髮垂下來,沈盈盈貼近他臉側側地陰笑道。”那把我困在這裡,究竟想怎麼樣!”“嗯,進來這裡,不管你有什麼目的,基本都是要被訓練成畜牲,當然,基本之外的,那是死人。”“你們想讓我也跟白天那群人一樣?”

“你,沒有選擇,我不過是來給個編號你,順便上第一課。”“我不會如你所願的。”“咯咯,別誤會,這不是什麼遊戲,這裡是地牢,看見這些工具了嗎?它們會教你怎麼好好地,做一個順從主人的奴隸。”“休想,你這個賤婊子!”

“啪!”的一鞭甩在他的胸膛上,沈盈盈陰狠地道:“上星期前也有人這樣罵過我,現已經成了我的廁所,天天盼我給他喂屎。”說完,又一鞭甩過去:“從今以後,你便是

77號奴,不要想著反抗和逃跑,敢這麼做的都會死得很慘,沒有例外。”一鞭鞭帶著凌厲的風聲抽過來,阿強的衣服被條條撕碎,他強忍著不吭一聲。

“現在,自己大聲說出來,自己是77號奴隸,說到主人滿意為止。”沈盈盈瘋狂地叫道。”賤人!”“婊子!”

“被狗插的!”“好,好,好的很,這麼硬是吧!”沈盈盈瘋狂的神情中,狂熱更甚,虐欲大增,“但願你能硬到我手累為止。”

連內褲都被抽成了碎片,阿武開始忍不住嚎叫起來。

“叫什麼叫,說出來我就停手。”

“你……你個……挨狗插的……賤人”

“還罵是麼?叫你罵!”

“啪,啪啪。”

“叫你罵!”

“啪”

“讓你知道後悔倆字怎麼寫。”

“啪啪”

“爽麼”

“哈哈……爽啊,來吧!婊子!”

兩個人都陷入了瘋狂的狀態,只看誰先崩潰。

“賤……貨,婊……嗚豁豁,女王,別打了,我是你的奴隸,我是……77號奴。”

阿強沒想到這個妖媚的女人居然如此兇殘,見面就要往死裡打,胸膛,大腿被帶倒鉤的鞭子抽得血肉模糊,全身鮮血淋漓,無止盡的痛楚,讓開始他對面前這個女人感到恐懼,刀光劍影,痛快生死,他不害怕,但慢慢地,沒有終點的殘酷折磨,他實在吃不下。

但對方的屈服反而令她更加暴躁。

“啪,啪。”

“你是個什麼東西,叫我停手,敢來指揮我,是麼?”

“罵我呀,罵呀,不是罵的挺順口的?嗯?”

阿強痛得眼淚鼻涕口水都混在了一起,嚎叫變成了嚎哭,面對避無可避的抽打凌虐,靈魂彷彿隨時都要離開痛苦的身體,撕心裂肺地求饒道:“女王,我錯了啦,對不起,饒了我吧……嗚嗚!”

“不饒,我要把你抽到死去。”

“嗚嗚,好痛呀!”他開始拼命掙扎,轉過頭抵住牆壁,企圖用牆上冰涼的汙水,慰籍灼燒的痛感,但在鞭笞帶來的劇痛面前,毫無用處。

“痛就對了,別再心存什麼幻想!服從主人才是唯一的出路。”

“痛啊……嗚嗚……!”

“哈哈哈哈!好好習慣,在這裡,痛苦就是你的日常。”

細雨沙沙,代替了夏夜的蟲鳴,這幢城郊的別墅和諧地溶在夜雨霧中,了無聲息,一切看起來,平靜自然。

再絕望的嚎叫,都透不出那扇冰冷的鐵門……

各位的回覆我都看了,謝謝大家的關照,寫調教場景真是太難為我這種偽了,找不到什麼動機支撐故事張力,為了不出戲只能暴虐一些哦?舔腳舔幾個小時不脫皮嘛,沾滿口水的鞋看著都噁心,get不到得到的滿足感也沒辦法,滴蠟騎馬足交擼射後庭這些的個人認為屬於幻想系,只有特定條件才會有快感,以後有機會再寫一篇視角幻想風格的吧,現實風看來只能黑暗一些,畢竟談現實就是錢與權,或者,青春不老。

快兩年沒看SM文了,這幾天翻下老文,家畜刑,女王家屬的悲哀,對於母子,婆媳親屬,那種關係突然變成觸不可及的地位,瞬間賤得無以復加,皮都顫動起來了唉。太爽了,忍不住都想動手。比如朝夕相處,突然間發現母親是SM女王,你暗地裡又是個,找的搞不好還是母親的屬下,在她失望逐漸冷漠的眼神裡,你變得連她腳上的絲襪都不如,肛門,騎馬,大小便,在

她愛極而恨的情緒下,你被虐得慘不忍睹,好後悔來過這個世界。極愛變極怨,昨天還做飯給你吃的,今天變成只能跪在廁所裡等待她的大便充飢,昨天還幫你洗衣服,嘮叨你不結婚的,今天你在她面前只是一隻等待接受她奴役的賤畜強烈的地位落差感,估計寫出來基本得擼禿皮。

順便回下樓上,基本是寫好了,等大家意見結個尾就行。

六,逃跑計劃好姐妹的第一單出貨了,任盈盈也非常高興,接到電話後,她便早早下來準備。

沒想剛開門,一個沙包大的拳頭就跟著飛了出來,砸得她眼冒金星,還沒反應過來,又挨著一頓劈頭蓋臉的亂砸,直接被揍暈了過去。

現在是下午,廚房與傭人都在休息,西面的院牆會很曬,安保會下意識地躲避,我們就選那裡的牆。先進廚房,找一塊厚桌布,搞點火災,然後安保會從東面大門跑進廚房查看,我們從廚房窗戶出到西牆,強高3.5米,有一道電網,我墊你上去,你用桌布蓋住電鐵絲,拉我上去,然後翻下來,向公路相反的方向跑500米,再沿公路跑一公里,基本脫離項圈控制範圍,再折進公路就安全了。

兩人迅速按照制定好的逃跑計劃,來到廚房,這裡空無一人。二人拿去桌布,順道往微波爐裡塞了兩罐不知道是清新劑還是油漆的什麼鬼。

“嘭”

巨大的響聲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立即跑進廚房查看。

二人飛跑到牆下,本就彈跳能力出眾的林峰,一個墊步踩在阿強肩膀上,摺好的桌布往電網一罩。

熟悉周圍環境的阿強領著林峰很快消失在林子裡。

這下事情大了,非法囚禁,綁架殺人,上面再硬的關係也罩不住,準備跑路吧!被砸得一頭包的沈盈盈被綺月搖醒後,無力地癱坐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吼著:“可惡的叛徒,老孃一定要把你們碎屍萬段!”

百里綺月提醒她道:“盈姐,收拾一下把證據銷燬後趕緊撤吧!今晚警察就上門了,搞不好是我們被碎屍萬段。”

“你打個電話給夫人,報告一下!”

文御心的手段沈盈盈是清楚的,會不會對付自己?要不要自己獨自跑路,從此隱姓埋名更為穩妥?她的思想再次劇烈鬥爭。

“先等等,我們收拾好了再說。”

“看吧,這不很順利?”

很快,二人從公路邊的林子裡冒了出來,準備攔個車去報案。

“要相信科學,別整天迷信,講些神神叨叨的,哪裡什麼前世,剛才我們踩死這麼多螞蟻,難道下輩子還要被它們挨個踩回來?不現實嘛!”林峰拍了拍阿強肩膀,教育道。

初逃出來的阿強恍如隔世,眼見大難已過,也有些不自信地回道:嗯……也是……!”

現在還能有什麼事,光天化日,準備去報警。

“看你小子體質不錯,有興趣練些功夫的話,以後可以找我。”

隨著二人閒聊。

一輛寶馬被他們攔停了下來。

林峰自信地打開副駕駛的門,忽然發現駕駛室上的女人正拿著遙控器對著自己,好熟悉呀!

他被嚇得僵在了那裡。

“安……老師!”

剛才還意氣飛揚的,怎麼就癱啦!阿強於是也走向前問道:“怎麼啦!遇見熟人了嗎?”

“對啊!熟人……”

“嗯?”阿強也伸腦袋進去查看。

上帝給你畫了一扇門,打開後卻特麼是一道牆壁。

他也看見了那

個對著自己的遙控器。

“看吧!我就說你是那條狗,改變不了的。”

見到安知瑤把兩人帶了回來。本以做好跑路準備的沈盈盈頓時喜出望外,差點就要給安知瑤下跪了。

“瑤瑤,這輩子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安知瑤也被她的感動拉扯得有些不知所措,慌著應付道:“哪裡哪裡,我們都是好姐妹嘛!綺月你說是不是……”

早就打包好的百里綺月也趴在安知瑤的肩上,激動地抱著她:“太好了,瑤瑤姐,太謝謝你了!”

兩人靠在安知瑤肩膀上,一起抱著哭了好久。

終於恢復理智的沈盈盈殺氣騰騰地轉身看著這兩隻被電暈的畜牲。

“好,很好,把他們拖下去吊起來!我親自伺候他們。”

二人也終於清醒了過來,但並不敢睜開眼睛,剩下的日子不多了,能掙一點是一點吧。

“睜眼吧,我知道你們都醒了。”

知道再也裝不下去,兩人稍微眯出了一條縫。

沒錯,又是熟悉的地牢,熟悉的鐵鏈。

昏黃的燈光下,一個兩手執鞭地身影森森然地,懷著一絲慘笑,站在他們面前,頭部還裹著繃帶。

如同一尊來自地獄的羅剎。

沒救了,撲面而來的煞氣嚇得他們幾乎不敢喘氣,但強烈的求生欲還是促使他們進行最後地掙扎。

“女王大人,其實這一切都是誤會……”

“是呀,我們只是想去外面多找幾個人伺候您……”

“哦?打算帶一堆警察來伺候我吧!”

“哪有!……誤會……都是誤會!”

“饒命啊……女王大人,我再也不敢啦!……”

黑色的皮手套鬆開了鞭梢,落到靴面上。

“居然敢逃跑,你們的死期到了。”

或許也知道此刻求饒是多麼的蒼白無力,阿強苦笑了一聲:“嘿嘿狗子,想開些吧,前世你燒死了她們,今生跑不了的。”

“是你燒的好不好,我一個犬科動物,怎麼會燒火,認錯狗了,女王大人饒命啊,我還不想死……嗚嗚”生死攸關,林峰的眼淚撲撲地掉了下來。

“給我閉嘴,你們一個也別想活,我抽死你們……”

羅剎開始動了,開始了她恐怖地輸出,一鞭便直接抽在林峰的嘴上,帶出大口鮮血。

慘叫聲在刑室裡迴盪起來。

“嗎了個比的,峰子你硬氣點,好歹是個帶把兒的爺!”

“我不是,女王說我是什麼我就是什麼,綺月,救救我呀!”

一旁坐著喝奶茶壓驚的百里綺月聽見他在叫自己:“哼哼,我第二場,盈盈姐說得對,居然敢造反逃跑,總之你們是別想活了。”

剛聽到消息是文御心也忍不住氣血上湧,集團數十年的心血差點崩盤,這是連她也無法接受的結果。必須成立一個行動組,外網一旦出現意外,必須全部滅口,銷燬一切證據,確保不涉及組織內部。

又由誰擔任好呢?文御心的腦裡出現一個清晰的身影。

她連夜趕往天江市的據點。

會議上,宣佈決議:一,迅速修復場所,以最高等級標準建設安保設施,並由總部派遣力量加強玫瑰花園安保,一切費用由負責人沈盈盈承擔,以示懲戒。

二,百里綺月擬調往海外基地,進行特訓。

三,嘉獎安知瑤五十萬現金,升任玫瑰花園副主管,全面負責內部培訓工作,每成功輸出一個,按提成,自行招募提成另計。

四,對於肇事畜奴,必須處以極刑,以儆效尤。

重

新建設沒三百萬下不來,這下沈盈盈不僅損失巨大,還直接斷了花園最肥的肉,權利被架空了一半。”

嫉妒,傷心,委屈,沈盈盈不甘地找到文御心訴苦求情。

沒想反而遭到文御心一頓喝斥:“讓你今天還能好好站在這裡算不錯的了,你有沒想過我父親,整個團隊的心血差點報廢。不是看在你跟了我這麼久,直接就廢了你,送去做試驗。”

從來只有她恐嚇威脅別人,平生第一次遭到別人恐嚇,她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懵然呆在原地。

見她被嚇成這樣,文御心也顯出於心不忍的樣子,倒了杯水給她:“好啦!其實你現在還算是內部的骨幹,失去不要緊,只要舞臺還在,你總拿得回來,好好幹,不必急於一時。”

沈盈盈雙手握住水杯,雞啄米似不斷點頭:“是,是,文姐說得對。”

在文御心面前,她哪裡還有一絲職業女王的氣場。

很明顯,棒子蘿蔔戰術效果讓她很滿意,她牽著沈盈盈的手走到沙發上示意她坐下。

“盈盈,你覺得安知瑤怎麼樣?”

“很好的,能力也不錯,她調教出來的畜奴,送來時已經完全剝去人格,安心等死,社會關係也被抹殺得乾乾淨淨,大大超出我們的預期效果,是個很有天賦的。”

“你認為她可以成為我們的核心嗎?”

“她的社會關係也不算複雜,SM一向是她的愛好,所以基本活動都跟社會保持有距離,沒什麼擔憂的,不過……”

“不過什麼?”

“她有一個丈夫叫葉良,是名海員,對我們這個圈子不是很熟悉,能算紕漏的,也就這一點了。”

“唔,那我們就替她抹去這點紕漏,你把葉良的資料儘快拿給我,我親自解決他。”

哦?沈盈盈發覺自己忽然心安不少,果然,最能讓女人平復內心的,還是看到閨蜜過得不好。

“好的,我這就去收集,能得到夫人的恩寵也算是他的榮幸。”

“還有,你覺得百里綺月怎麼樣?”

“綺月?嗯,這年輕小姑娘心黑手辣,稍加培養,絕對也是個人才。”

由於文御心的到來,兩人的生命倒計時算是暫停了。

林峰渾身冒血地拖著個幾百斤的鐵球,爬來爬去,被揍的時候他好像看到了安知瑤帶有兩個人進來。

“連峰!是你嗎?”

他拍拍牢室裡新來的身體,但好像沒什麼反應。

他揉捏著他的臉龐:“你是不是連峰!”

新來的卻依舊虔誠地跪著,默唸道:“我是2號畜奴,知瑤女神最忠誠的奴隸,我要為她獻出一切!”

看著自己枉費心機營救的昔日好友,竟變成如此痴呆,無可救藥!他內心是真的崩潰了,阿強說他逃不了的,他不信,甚至被遭受綺月變態的虐待,他也沒認為過,自己會死。

此刻,他才真正認清了現實的處境。

看著周圍血跡斑斑的刑具,看著身邊一群被折磨得麻木的變態。

“瘋了,哈哈?”

自己究竟是不是做夢,還是在哪裡摔一跤穿越了,這個男人隨意被女人奴役虐殺,過得豬狗不如的地方,跟他從小生活,受教育的社會認知,完全無法相連。“這世界真他媽瘋了!哈哈”

3700的點擊能過百收藏,雖然論壇冷清了些,但也感受到了各位大小們愛好學習,努力讀書,希望進步的熱情!謝謝大家了。

最後說一下,親愛的夥伴,本人不接受定製,也不

接受買文。

第七章 前世

師父說我逢丘莫入,遇寺而返。

老和尚也說:今年太陰入白虎,你命宮在昂,與其相沖,已當損當黯,若於冀州,則當絕。

我其實也知道,做這一行的,大概十有八九不得善終。

但我還是留了下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說不上好壞,本性如此,不打算改而已。

我又不是什麼國家棟梁,死便死了,他媽的地球哪天不死人。

直到那天,我看見了自己的前世。

本地大旱,三年無雨。

國師張君言:“此處必有妖惑之氣,氛擾上天,故天不得見。”於是,太常寺卿嚴令州府徹查妖惑之源。

時任首領官主事的我率眾尋山月餘,終於發現一狐丘。

一場大火,圍燒了兩天一夜。

其間哀鳴不止,悲聲慟地,徹夜不絕。

後竟得大小狐屍千餘,老少不存,成疊成觀。

此過,大傷天和,虧耗陰德,雖國師命,但絕其五代,亦出自我手,必有報應。

世間本無大小,明暗,過去,未來,一切是感官臨時的參考。

一沙藏三千世界,愚眼中所見者,不過大千之千一,無法窺全維,不得見因果。

然佛陀言:萬物皆空,因果不空,一切皆為因果。

我看見了,這裡,便是當年那一座狐丘。

鐵門打開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四個女人魚貫而入,穿著那天押送時的那種制服,應該是總部執事之類的。

果然,走到我倆的牢門前停下了。拿著一紙文件,嘮嘮叨叨地宣佈一些要對我們處以極刑之類的話。我沒怎麼聽,反正都是死,極不極刑的花樣好像還能殺我兩次一樣。

但我身邊的狗子就真不一樣了,聽得是屁滾尿流,趴在地上乾嚎打滾。

唉,人生之旅,無論順逆,終成塵埃。他怎麼就看不開呢?

那個經常鞭打我的女人也進來了,打開牢門。狗子立刻撲到她腳下狂舔哀求,唉,本性如此吧,也不能怪他。

她大概見我無動於衷,笑著問我:“看來,你不害怕呀!”

“呵呵,我說怕你們會放過我嗎?”

“不會。”

“那我幹嘛要怕。”

“可我想看著你跟他一樣,帶著求生不得的痛苦死去,這樣才會讓我開心。”

“哦,那您,恐怕要失望了。”

“是嗎?我會做到的。”

說完,陰沉地牽著狗子出去了。

看她湧上臉的怒意,我忽然有點後悔,面對這種霸道陰狠的女人,或許像先前般,稍順著她的意真會好些。

“快把你的狗爪子伸進來。”

沈盈盈凶神惡煞般地打開老虎凳上的鐵箍。

案臺上血跡斑斑的大鐵錘幾乎讓林峰看一眼便暈了過去。

究竟自己是造了多大孽,這女人要這麼糟蹋自己。

“你個敗家玩意兒,幫我搞掉了300萬,我得好好感謝你啊!”

“我還年輕,女王大人,我還可以出去幫您賺回來的。”

確認擰緊鐵箍後,沈盈盈拿起錘子:“年輕奴多的是,不需要你,說吧,是哪隻手指偷的鑰匙。”

“饒了我吧,女王,神,我的手還有用!”

一錘下去,血汁飛濺,濺在她的臉上,白色的襯衣上,但並沒有要停下的意思,鮮濃地血腥氣反而讓她興奮起來,看著眼前掙扎的小羊羔,兇性大發。

“你TM廢話真多。”

看見她興奮地露出殘虐神色,林峰絕望了,沒有希望,沒有任何的希望。

一隻手指變成肉醬,兩隻手指

變成肉醬,三隻,四隻……再也沒有了,長不出來了。劇痛,絕望,他拼命地掙扎,鐵箍把手臂的筋肉磨得綻開,慘嚎道:“傻逼的婊子,聽不懂人話的智障,去你媽的,我幹了你啊啊,我要殺了你全家啊啊啊”

“喲喲,生氣了呀!”聽到辱罵,沈盈盈反而收起兇厲,溫柔起來。

“來呀,來殺我呀?來乾姐姐嘛!姐姐就在你的面前。”

她撩起大腿慢慢坐在他的身上,手指輕彈他的耳根處。

“小哥哥怎麼還不動手?呀,怎麼還坐在老虎凳上呀?這麼喜歡受刑麼?”

“嗯?”她貼著他的臉吹了口氣。

“一動不動的,是嫌姐姐不夠性感麼?”耳邊溫熱的口氣夾著香水味道,衝上太陽穴,他下體竟可恥地硬了起來。

“不就幾根手指嘛,姐姐賠給你就是了呀?”

沈盈盈慢慢把血肉剷起,一點一點塞進他的嘴裡,再捂上,殘酷又溫柔地道:“吃下去!”

林峰血紅地眼睛瞪向沈盈盈,看著她時似春陽,時似毒蛇的表演。

天使在左,惡魔在右。

選一個吧!

全是不懷好意地玩弄,林峰不傻,又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他不選,他想認命了,就讓自己快點死去吧!

“吃呀?吃下去主人就給你射一次精!”

她輕輕用兩隻指甲夾住他的龜眼抖來抖去,他也被弄得有些忘掉了痛苦。

又睜開眼委屈地看著沈盈盈灰玻璃一樣的無辜眼瞳。

她正學著天使般祥和的聲音:“來吧,主人不會殺你的,數三下,就給主人吞下去並射出來,知道嗎?”

“三,二,一,射!”

溫熱地精液隨著她的命令,不可抗拒地奔湧而出。口裡的肉醬,也帶著委屈一口吞嚥了下去。

“哈哈,老孃逗你玩呢?傻逼玩意兒,吃自己的手指都會射精,好賤的白痴……哈哈哈哈”

沈盈盈肆意地大笑起來。

“我的確不會殺你,我要把你的四肢鋸掉,把嘴巴縫起來。然後每天牽著你去吃飯,食物就放在你面前,讓你看著它們,慢慢餓死,哈哈哈哈,好殘忍吧!”

下一刻,天使露出了獠牙,惡魔也在向他嘲笑。

你本來就不應該選的,你應該相信,在她那裡從來就沒有過希望。

“傻逼,你也只能被我玩弄到死,我想你多賤你就會有多賤,我讓你多慘你就會有多慘!哈哈哈哈。”

(好啦!第二女主登場啦!說好的親屬風)”弟弟乖,姐姐很快就來接你。”

小女孩掏出全身唯一的物件,一顆大白兔放到弟弟手心,轉身獨自走入了大雪中。

那一年,沒了父母的她親手把弟弟送到別人家門前,只為了讓弟弟活下去。

臘月寒風呼嘯,一個八歲的怎麼養得活一個六歲的?只好趁他沒生病前,趕緊送出去,那時的人也窮,要撿也是撿小的,男的。

她帶著弟弟在鎮子上轉了兩天,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家看起來還可以,有個溫暖的大院,對方也答應會好好待他,把他當自己親兒子養。

“姐,你要去哪兒……姐……”

那天,弟弟的哭聲伴著她走了很遠,她也哭著走過好一條一條的街,心裡只想著長大後,一定要把弟弟接回自己身邊,才不理會什麼永遠不找回來的承諾。

如果說什麼是寒門貴子,她一定是其中典範。從小嚐盡人間苦,極為要強的她硬生生從福利小學一路升上重點大學,並獲取公費留學金陽,剛畢業

一年,便以過人之資,升任集團總裁助理之位。

“龍港?”

“是的,那條船出了點問題,葉良是船上的大副,船一直在那邊。”

“好的,我現在就過去。”

“夫人,就為這點小事,值得你走一趟嗎?”

“消除一切隱患,在我眼裡從來不是一件小事。”

“是,夫人,資料裡還有一條消息。”

“說。”

“根據調查資料,葉良與上官湛之間,是姐弟關係。”

“唔,明白了,把資料傳過來。”

剛放下電話,助理隨即走了進來。

“夫人,是柳生家族的柳生月和神道教的神官藤原紗……”

這兩方勢力,都是鴻都計劃的參與者,必須小心應付,嘴上說道:“嗯,看來我親自必須去一趟金陽。”

但眼睛卻只看著正在出紙的傳真機。

“好,我馬上安排下午去金陽的飛機。”

助理隨即轉身要離開。

“等等。”

文御心叫住了她。

“湛,你還有個弟弟叫葉良?”

助理縝密的眼神裡出現了一絲慌亂,那是她隱藏內心最深處的秘密。當初也曾想過去找,但認識到自己工作性質後,上官湛明白,永不相見才是對他最好的保護。

如今,這個名字出自文御心的口,她太瞭解這個BOSS了,從來不提無緣無故的事。

她已經無法隱瞞,只是站在原地回答:“是的,很小的時候便失散掉了。”

她不敢看文御心的眼睛。

“很好,我幫你找到了。”

“夫人,我跟他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他很小的時候就寄養到了別人家。”她知道違抗她的代價,抉擇的時候到了。

放棄還是保護?

“那更好,葉良就交給你了,把他變成一隻聽話的畜奴,帶回來見我。”

上官湛沒有回答。

“湛,我很看好你,你未來的成就會不下於我,別讓我失望。”

文御心開出了價碼!

“是,湛不會讓夫人失望。”

“很好。”

文御心知非常欣賞,也非常需要這種強力的助手,但畢竟還年輕,適當的歷練和考驗必不可少。

但文御心永遠想不到,孰不知正是這個安排,成就了日後集團最大的動盪。

安知瑤和上官湛,未來的兩大核心從此水火不相容。

本來一直想摻點母子的,但沒什麼希望,改下結尾,勉強能搞一點姐弟情節,靠,兩個超級爭一個,感覺忽然就不暗黑了。

八,作繭嗤……!陌上玉?名字起得挺騷。

上官湛坐在辦公室裡,分析著葉良的資料,不時莞爾一笑,畢業於海洋學院……輪機……二副……見習大副。看見弟弟步步高昇,以冰雪寒霜聞名的她,也不禁幸福洋溢,畢竟這是她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可惜命運弄人,當年是自己親手將他送走,如今又要親手將他……想到此,不禁又鼻子一酸,眼睛忽然就好澀……不,不可以,姐姐會保護你的……

淚水模糊了視線,即便再大的壓力,哪怕背叛要整個世界……

手可以擦掉淚水,擦不掉難捨的眼神……

姐姐也要保護你,你永遠是姐姐的寶貝!

懷著又喜又悲的複雜心情,往日一目十行的她,兩頁紙竟然看到半夜。

文御心!身後的趙家,柳生家族,北歐銀十字會,北美洛根財團,南美哈桑……集團幕後這些掌控世界權力的影子,太強大了。

“呼……”

她無法釋懷地閉上眼睛,長吁了一口氣,用手揉揉發酸的鼻樑。

上

官湛,十八年前是你無能,如今依然要任憑命運左右嗎?不,不要了,沒人再能奪走你守護的愛,泛藍鏡片閃過一道兇厲的光,即便她是上帝。

打開抽屜,一支德系精品USP手槍絲滑地躺在裡面,她拿起來不慌不忙卸下彈夾,一顆一顆地裝上子彈。

“嚓咔——嗒!”

午夜,拉動槍栓的聲音格外清脆。

雪燼春蘇,該出發了。

胯下的舌頭激靈地打了一個寒顫,子彈上膛,這是往日主人處刑的節奏,不由滯僵在那裡,明明自己舔了六個小時呀,石頭都含化了,主人的下體愣是一滴水都沒流。

“對不起,忘記了你是能說話的。”

上官湛冷冷地朝下看了看,慢慢把雙腿併攏到了一起。

可憐那沒了牙齒的舌奴,只能任由大腿把呼吸通道關閉,舌頭再努力也擠不出一點縫隙,嗚嗚哀鳴了幾聲後,爆出青筋的手足在精鐵囚鎖裡一癱,再沒了氣息。

上官湛繼續並著腿坐了十多分鐘,從本質上而言,她與文御心是同一類人,不會容許出現一絲意外。

唉,無聊,葉良已經在這座海港小鎮上轉了好幾圈,十幾天他每天下午都在這麼重複。

船長和船員基本都去了市中心,又節儉又愛老婆的他,正是留船值守的最佳人選,所以他只能在這附近走走,不敢離船太遠。

他買了只椰子在棕櫚樹邊的椅子坐下,看看那三兩隻在海灘上,不知是曬太陽還是覓食的海鳥。

風晴的日子裡,鳥與人一般,都很悠閒。

忽然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是誰?”

“想姐姐嗎?”

“對不起,我不認識你……”說完,葉良以為是什麼不良婦女的電話,正要掛掉。

“弟弟,我真是你姐呀,你不記得我了嗎?”

“對不起,我沒有姐姐……”

他其實是有的,他有想過,甚至堅信過,那個給了他一顆糖,然後走進風雪裡的身影,總有一天會回來找他。

只是那段情,那個稱呼被時光埋得太遙遠,埋得太深,一時挖不出來:“姐姐?”

“娃崽兒,還記得當年我是這麼叫你的!”

“娃崽兒,別怕,姐在呢!”小時候的自己,每當被害怕嚇得哭泣,這個安心的聲音總會出現在耳邊。

“娃崽兒別怕呀,姐會保護你的。”無論是被大狗追,被小夥伴打,還是大人們的棍棒,再危險也總有一個比自己只高一點點的身影,站在面前做出拼命的架勢:“滾開,你們不要欺負我弟弟。”

“娃崽兒,你都長不高,多吃點趕上姐呀!”沒了父母的兩姐弟偶爾討到一塊餅,她也只是掰開一點邊角,然後全塞給了自己。

是的,她終於回來了,十八年後,終於回來找他了。

無論聲音怎麼變,但這種溫暖的感覺沒變,那就是自己心底最熟悉的依靠,久違的愛,久違的姐姐。

烈焰灼心,方才喝的椰子頓時升騰成了淚,嘩嘩流淌如溪:“姐……姐呀,你在哪?”

“我在你後面,哭什麼呀!”

葉良急忙回頭看去,不遠處正有一個穿著黑色風衣,修腿長靴的女子,把手機貼在耳邊,笑吟吟地看向自己。

“姐……,我……好想你,我以為……”

葉良緊緊摟住上官湛,十年生死,魂牽夢縈,他喜極而泣。

上官湛也抱著這個變得跟狗熊一樣的弟弟,安慰道:“以為什麼呀!以為我真的不回來了嗎?”

“嗯

,我等了好久,等到以為你……真回不來了。”

“傻弟弟,敢咒姐姐,信不信我打你屁股!”

“嗚嗚……只要你回來,屁股被你打爛了我也心甘情願……”

果然每個男人都有當的基因麼?在愛面前,再雄壯勇武的男子,也願卑微地彎下膝蓋。

對一個人不鹹不淡,若即若離,那他對你的愛慕便會消失嗎?不,不會,求而不得,輾轉反側,慾火焚身。

此時,張燁君正被暗戀不得的慾火折磨。電腦屏幕裡都是平日費盡心思,偷拍下安知瑤的圖片,正面,側面,背面,站著的,坐著的,蹲下的,大半年下來,起碼存有數百張。

特別是那張穿著白色毛衣,撩起髮梢,坐在辦公桌看教案的側臉圖,他都放大看了不下百遍,連耳垂的大小厚薄,他閉著眼都能準確在腦海中回放。

春天的凌晨到處浸著一股峭寒,教師宿舍樓的燈都熄滅了,宿舍裡的他卻光著下身坐在電腦前。屏幕地亮光映著那張扭曲的臉,盡是猥瑣發狂地偷窺表情,哪裡還有一絲白日裡,英語課堂上道貌岸然的師表。

“啵”的一下,爽過之後,空虛地趴在椅子上,大腦又清醒地回到了現實,她的老公威猛帥氣,事業有成,有房有車,相比之下,自己又有哪點能讓她動心的?

連他自己都找不出來,索然無味地癱在椅子上,任由絕望讓自己更自卑,更落寞,更扭曲……

他知道眼前這些圖片都是飲鴆止渴的毒藥,會讓他越陷越深,可他無法擺脫,這是他唯一能擁有她的東西了,即便要身敗名裂,他也不能失去。

她真的答應了,與他一起去喝下午茶,還是她請客。

這讓他欣喜若狂。

整整一上午都沐浴在春日陽光裡,主啊!為何世界可以如此美妙!課堂上他滔滔不絕,格外自信,彷彿自己便是一顆高熱值的幸福小太陽。

全然不記得昨晚自己還在冒著寒風,猥瑣地用冷水擦洗龜頭。

安知瑤決心不再忍受這位整天拿著手機,在自己周圍轉來轉去的噁心同事。

打算開發一波後,然後將其送走。

如今的她早已今非昔比,金錢與權勢的膨脹,帶來的報復心也格外強烈,她不能無視這一隻蒼蠅。

哼,這種偷拍狂落到自己手上,一定要毀了他雙目雙手,做成廁奴天天吃大便,噁心的人必須承受噁心的報復,讓他吃著自己的大便死去……這樣她的心靈才會得到滿足。

什麼是一個男人的生理性巔峰?是你拿到了一億美元的時候嗎?不是,是你升官到最高級別的時候?也不是。

錢和權只是一種工具,不是最終目標。真正能達到生理性巔峰感覺的,無疑是俘獲了一名真正的白富美人妻,而且她還是你一直暗戀的女神。如同此時坐在寶馬副駕駛上的張燁君,他感覺他的人生已來到了最高潮,講話間,指點江山意氣風發。

雖然他根本不知道,安知瑤表面微笑地應付著他,心裡卻在想像著,他屈辱地一口一口吃屎的場景。

這是一趟毀滅人格的旅程。

玫瑰會所?

他不知道這條路上什麼時候新開的,看這裝修還挺奢華,不過張燁君並不擔心,大錢他沒有,萬八千他還是隨身帶的,畢竟是女神帶過來,只要她開心,萬把塊根本就不是問題。

“這裡好熱,燁君,我去換件衣服,你呆在這裡別亂走動!”喝了一口端上來的咖

啡,安知瑤曖昧地向他看了一眼,打個招呼走了。

周圍不知名的香水味,還有安女神方才那曖昧的一眼,同樣令他燥熱難耐,喝光杯裡的咖啡,在大廳裡不安分地坐了一會兒,便忍不住起身到處走走。

大廳旁邊有幾扇大門,他走到一扇粗實的樑柱與尖拱式大門前,這是典型的中世紀哥特風格,仔細觀察門上的雕畫,蒼白的臉,淌血地嘴唇與兩顆小尖牙,黑色束腰外披著暗紅色的披風,一名吸血女伯爵倚坐在高大的皇座上,修長地左腿踩著腳凳,露出漆黑長靴,靴面那一道一道繁縟地綁繩,令人無限遐想內在神秘,金屬色地靴跟,更是誇張地又長又尖,眼神正威嚴地看著他,旁邊跪著兩隻瘦弱的墮落天使,做出侍奉的動作,身後背景是黑雲籠罩的夜空,月亮詭異地只見一點點邊緣,映出幾隻不祥的烏鴉,盤旋在一座荒棄的城堡之上。

荒誕,恐懼,壓抑,禁忌,痛苦……感覺陸續傳來,好強烈的哥特暗黑風格。

這又徹底喚起了張燁君那股源自靈魂的自卑感。他不敢再看女伯爵,悄悄地打開門,打算進去一探究竟。

進門迎面便是陰寒地氣息,沒有燈,只有幾點燭光,蠟燭在鐵鏈吊著的鐵盤上孤悽悽地燃燒。方才的燥熱,自大早已消失得一乾二淨,環境,氛圍,一切令他變得自閉敏感起來。

一個高大的女招待適時地從燭光暗影裡走出來,暗紅色全皮衣褲,黑色皮手套,修勒出女性特有的魅力體型,175身高配上十五釐米黑色高跟皮靴,腦後一條皮鞭一樣粗實的馬尾,這讓瘦小的他再次感受強烈到地壓迫感,內心自卑再次無限放大。

無所適從地站在那裡,犯人似的等待審訊。

女招待走到他面前,冷冷地問:“你好,請問你是要進來消費嗎?”是……是的,嗯,不,不……我在等一個……朋友……嗯,朋友。”哪裡還有今早課堂上的流利,講話不自主地開始戰戰兢兢。自己這種小雞巴,擱這種身材上,全力輸出估計對方也起不了反應,他悲哀地想到,男性的尊嚴碎了一地。

“你的朋友叫什麼名字?”面對著她的俯視,他把頭埋得更深了:“安知瑤。”“哦,原來是安總的朋友,請便。”女招待優雅地轉身離去。

什麼?安女神是這裡的負責人?這消息令他驚詫,惶恐不已!切咧地後退了一步,單單那扇門,沒個百萬根本雕不出那些神韻,這種超級模特身材的招待,估計也佣金不菲,安知瑤居然是這個富麗堂皇會所的負責人?

他忍不住追問:“安知瑤真的是你們的上司?”“她是我們這裡的總經理,你可以隨便參觀。”她頭也不回地消失了。得到確認後,他此刻寧願沒有受到安知瑤的邀請。

如果說以前對她不可得的慾念,是一道模糊的牆,現在才知道,他與她之間的差距,地位,根本就是一道天塹鴻溝……對方依舊是鬱金香,他卻看清了自己,不過是一根花邊的雜草。昨天他大不了只呆在地獄第一層,現在,直接就來到第十八層。他的矜持,自信,智商,心靈,碎無可碎。她變得好遙遠,他太卑微了。

兩人之間彷彿遙不可及,她是他一生都得不到的女神。牆邊上厚塗的墳墓,地牢,城堡,骷髏場景畫,詭譎地黑暗中又殘存那細思極恐的憂鬱,冷酷幻想……眼前

哥特式暗黑風格建築,那濃烈的墮落,死亡氣息,好適合自己已經沒有歸宿的靈魂。他像一隻失去了翅膀的鳥人,蹣跚地步上這些厚重,佈滿裂紋的巨石,落寞地向狹窄的過道走去。收緊的穹頂兩壁全是粗獷地砂岩,燃燒的火把,燻出濃濃的煙火味道,不時邊上出現一具被鐐銬,鐵籠鎖住的人骨道具,全然讓他忘記了自己是現代人,彷彿置身愚昧的中世紀,戰爭,騎士,領主,奴隸……光明與狂熱,忠誠與邪惡,一切思想都由你顯赫而高貴的主人定義,你能做的只有為主人戰死,或者在主人的皮鞭下奉獻出一切。

知瑤,我好想為你獻出我的一切呀!你願意接受嗎?他殘燼的內心迸發出最後一顆火星,卑微地想到。雖然他也不知道知瑤主人會不會接受,只要她願意,稱她為主人也不是不可以的。

他努力地不讓這顆小小的火星熄滅,這是他生命重燃的期待。

哪怕是變成眼前這些在牆壁上,被鐐銬鎖到死去的骸骨。只要她高興,無論變成什麼,他都願承受。

他撫摸著這冰冷的鐐銬,下體竟可恥地硬了起來。他閉上眼睛開始意淫,幻想自己戴上這些東西,像這具骷髏一樣,任由女神折磨到死去。

“需要鑰匙嗎?”

那個扎馬尾的女招待,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後,問了一句。

他被嚇了一跳,心思被人撞破,慌亂不知所措地回道:“嗯,不,不不,不要……”

本來就對這女招待強壯高大的身材有陰影,這下心思又被她洞察,他羞得這一輩子都不想被她看到,紅著臉便要竄逃。

女招待把右手擋在牆壁上,攔住了他的去路。左手托起他的下巴,冷笑著說道:“可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喜歡被女人這樣對待,你是一個受虐狂,對吧!。”

又被她猜中了,他感覺自己已經被對方完完全全地掌控,在她嘲弄的眼神裡,無處躲藏,好可怕!

“你貼著牆聽一下,牆裡面都是你這類的賤男人,在裡面痛苦哀嚎,怎麼樣?是不是很興奮?”

這奚落嘲弄的語氣,他聽著卻流淚差點跪了下來:“女神,別說了,求您放過我吧!”

“呵呵,嘴上說要我放過,身體卻誠實地想跪下來求我虐待,你每天都是這麼言不由衷嗎?”

“……”被懟到山窮水盡,他已無話可說,對方比他還了解自己。還有什麼好說的呢?承認就好了,張燁君“撲”的一下,跪倒在這個女招待面前。

突破了這一步,他心裡忽然輕鬆了許多。

沒想到女招待卻徑自一腳踹開了他:“廢物,滾開吧!你下面那條牙籤,硬起來還沒有別人軟著的大,老孃才沒興趣跟你玩。”

說完,便打開一道鐵門,走了進去,只留下痛苦的張燁君趴在地上凌亂:看來我真的什麼也不是,連只狗都不如啊,連被人虐都不配,抱歉,生而為人,自己哪有什麼人格尊嚴。

當他失魂落魄地從門裡爬出來時,安知瑤早已回到原先位置上等他。

安知瑤見他這副模樣,趕緊過來扶起:“燁君,你怎麼啦!哎呀,都叫你不要亂跑呢,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她當然知道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並且對效果還非常滿意,但形式還是要的,假惺惺地做出心疼惋惜的樣子。

他也知道她是故意的,明明是這裡的老總,能不知道他為何這樣嗎?但他不敢說,

他害怕失去她,即便她心懷惡意。

於是,兩人都假裝不知道的情況下,又坐了下來。

“其實,這只是一家SM會所,我朋友開的,叫我偶爾過來幫她看看。”

“什麼是SM?”

“就是社會上的壓力太大,很多欲望可遇而不得,有些人會通過玩一些角色扮演的幻想遊戲,解解壓就是這樣子,你別太放在心上。”

“嗯,原來是這樣子。”

氣氛開始沉默起來,這種敷衍的解釋當然起不到什麼效果。

這時,沒想到那個女招待又走了過來,但彷彿早已把張燁君當空氣一樣,瞟都不瞟一眼,徑直向安知瑤彙報:“安總,這是新收的會員資料,四男二女,都交了終身會員費的。”

她每天下午都過來看一下,下屬也習慣了向她彙報。

“嗯,很好,小麗業績不錯呀!六個會員提成也有12萬吧,還不到一個星期,好好幹。”

一個星期12萬,等於他要幹兩年,忽然他又悲哀地發現,自己卡里的萬把塊在這兩個女人面前,不值一提。

“是,安總。”大馬尾點了點頭,但最終還是沒有放過張燁君,朝他看了過來,用嘲笑的語氣繼續奚落他道:“怎麼樣,你要不要來?”

羞得他臉又紅到了脖根處,急忙端起咖啡掩飾,彷彿此刻,他就不應該坐在她們面前,而是趴在桌底更合適:“唔……唔唔……!”

“哦?你們認識呀?”安知瑤故作驚訝地問道,她帶他來這裡,不徹底將他開發成一條狗,他根本出不去。

“哈哈,他剛才在裡邊跪下來求我虐待他,哈哈!”大馬尾大笑著,殘忍地將他努力挽回的一點點尊嚴,又再次踩碎,當著他女神的面踩碎。

“是嗎?燁君,你也喜歡被女人欺負和控制嗎?”

女神的問題他已經無法迴避,一切偽裝都是徒勞的,自己要抓住最後一點機會,他終於鼓足勇氣說了出來:“嗯,是的……,安老師,我好崇拜您,好想成為您的奴隸!”

得到不了,就要學會仰視與崇拜。

“哈哈,看吧,我就說你是條披著人皮的賤畜而已。”

張燁君低下頭來,沒有理會大馬尾的侮辱,等待著女神的判決。

大馬尾顯然沒打算放過他:“都承認了自己是條賤畜,還好意思坐在我們面前,還有什麼理由不跪下呢!”

聽到這話,他立即跪了下來,默默地爬到安知瑤的腳前,虔誠地等待女神發話。

這時,安知瑤的眼睛眯了起來,臉上失去了笑容,看著爬到自己腳下的張燁君,嚴肅地說道:“燁君,做我的奴隸是非常痛苦的,不會有一點尊嚴和自由,我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站起來,那我就當這一切沒發生過,你還是我的朋友。”

“知瑤,我有罪,這兩年來我偷拍了你好多照片,對著它們手淫,請您把我變成奴隸,好好懲罰我吧!”

他把藏在心裡最深處的秘密說了出來,祈求女神的懲罰。

大馬尾憤憤不平地道:“??,安總,這賤畜太壞啦!要不要我替你收拾它。”

她原本是一名平面模特,最討厭的就是狗仔隊那種無時不刻地偷拍,吃飯說話逛街回家全特麼逃不出這群畜牲的鏡頭。

“小麗別急,他都跪在這裡了,以後有的是機會。”安知瑤制止了大馬尾。

站起來冷冷地對地上的張燁君說道:“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怨不得我們同事一場,以後會有你好

受的,好好為你的罪過懺悔吧!”

說罷,將手袋放到桌子上,從裡面掏出了一份奴隸合同,看了看:本人自願成為安知瑤的奴隸,把目前已至以後一切收入,個人財產,生命權利,身體所有部位,器官,全部交予安知瑤支配,任由安知瑤使用,轉移,終生不得反悔,不得有任何異議……

不行,這是最終版本,會嚇死他的,她可不像任盈盈這麼急躁,一點一點封死奴隸所有的退路,才是她認為最穩妥的方案。並且,擔任了玫瑰花園隱性的一把手後,她對集團方向也產生了自己的看法,單靠其他財閥輸血,並非長久之計,一旦各金主理念產生分歧,便有可能導致計劃終止,流產,所以,集團必須儘快拿出盈利模式自立,擺脫依賴,才是計劃成功的根本保證。

這一點,她找文御心談過,對方也很支持她的看法,同意給她試點的權利。

藉著趙家勢力開的這個點,採取雙向會員收費制,打造一個真正的SM帝國,能輸出實驗品的同時,創造鉅額營收,才是她真正的野心計劃。

“小麗,去拿一份基礎的合同來。”

他還是隻菜鳥,得從基礎調教入手。

“好的。”

小麗跑進吧檯,不一會兒,拿出了一份厚厚的合同書,扔到張燁君的面前:“快,簽了它,蓋手印,看見你那賤樣我就手癢。”

畢竟也是個老師,他拿起合同翻了一遍,忍不住放下道:“我只想做知瑤主人的奴隸,不想做會所的奴隸。”

要放在兩個月前,他應該還是有像莫連峰那種運氣的,憑他噁心的行為,安知瑤一定會用心盡力地讓他生不如死。但現在作為核心負責人,她手頭的事務太多了,根本沒心思時間進行單獨奴隸調教,個人恩怨什麼的,層次上來了,格局眼光自然不一樣,不用太計較,反正他的結局都一樣。

“呵呵,我的奴隸不是想做就能做的,你必須通過這裡的試煉,畢業了才有資格,去吧!”她隨口敷衍了一句。

“是,主人。”令人絕望有一千種方法,但這種不痛,不傷,卻無疑最難受。

“不許你叫我主人。”安知瑤瞪了他一眼,指了指周麗大聲道:“以後她就是你的主人,明白了嗎?”

聽到女神嚴厲的語氣,張燁君的眼睛泛得通紅,她的命令他不能不聽。

他的期待算不算是成功了呢?成了一半吧,只要自己努力,通過試煉。

拿起筆跟合同,迅速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雙手托起,狠心遞給了這個進門就一直讓自己恐懼的大馬尾惡魔。

周麗拿過合同捲成一團,輕拍在左手上,戲謔地道:“很不情願嘛!看來今天我要加班了。”

“小麗,辛苦一下!帶他去把下體鎖上,再烙個印,用你的名字就行,他的二十萬會員費我替他交了,你籤個名拿提成就好。”

說完,收拾了一下手袋,戴上手套和眼鏡,臨走,或許是感受到了張燁君獨自面對大馬尾的恐懼,還安慰了他一句:“你只要服從,就沒有什麼完成不了的,下星期我再來看你。”

唉,場景一鋪開來就頭疼,沒個四五萬字收不了尾。算算兩人相遇,相鬥,合作解決大Boss,再鬥,勝負,結局,引出第二部,大量情節編排和調教場景……額……

要不你們給點動力如何?

第九章 文御心

行駛的路上,她幾次想拿起手機,按下

那個鍵。

壓力好大,好想找個人傾訴一下。

此刻,安知瑤的內心根本不是像表面那麼寧靜,銀行賬戶裡呈指數級增長的數字,並沒有帶來她認為的歡樂。

以前,守著葉良,守著這個家,偶爾調教幾個玩玩,憧憬一下錢多的樂趣,有一種希望的幸福感。

但現在發現,錢多並沒有真的帶來樂趣,反而隨著壓力的增加,幸福感開始逆向行駛。

長風破浪的船,衝到茫茫大海,風暴?暗礁?或許,今夜便是一個船毀人亡的結局。

最後她還是忍住了,知道電話那頭並沒什麼用,可憐的葉良根本不知道她在這幾個月裡,幹了什麼事,得罪了什麼人。

這不是他能解決的事,徒增煩惱而已,美目眨來眨去,左顧右盼都是一片迷惘。

猛踩油門,車子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別以為你們在天江市搞的那兩個點,我不知道里面的破事,毀了我女兒,我分分鐘把你們剷平。”

帶著顏秀雅坐在客廳外,安知瑤忐忑不安地聽著房間裡隱約地爭吵,翹起銀色的高跟鞋,憂鬱地點上一支菸。

顏秀雅的關係她很清楚,父親嗜賭如命,被糧食局開除過,至今沒有正式工作,母親在一家超市當收銀員。可誰也沒想到他那爛鬼父親,居然還有個在大學時認識的前妻陸芙影。

當年清醒後的陸芙影,面對這坨扶不上牆的爛泥,毅然選擇了離婚,憑藉家族關係,一路扶搖直上,成為當今天江市委第一書記。

當初哪裡知道顏秀雅身後,還有另外這麼強勢的生母,否則打死都不敢虐她。目前顏秀雅經過精心地治療,雖然已不能恢復如初,但起碼錶面看上去跟正常人沒什麼差別了。

唉!希望能矇混過去吧!

雖然經常扮演強勢女王,可面對現實裡隨意拿捏,隨時令她身敗名裂,鋃鐺入獄的上位者,她也只剩下一副楚楚可憐,坐在沙發上心事重重的身影,哪裡還有一絲女王範。

她甚至開始在記恨沈盈盈,要不是這該死的女人,引誘自己搞出這麼多事……暴力虐待,綁架監禁……隨便哪條……都是無期甚至吃花生米的重罪。唔嗚!自己明明有一副好好的相貌,一份好端端的職業,還有可愛的老公,怎麼就糊塗地走上了犯罪之路呢?

“你鏟不了的。”文御心平靜地看著這個在自己面前走來走去的女人。

“哼,別以為你們文家部委裡有人,就可以橫行無忌,別忘了我們陸家也不是吃素的。”

“影,我不是過來跟你拼關係,事情發生了,我們就解決它,不是嗎?”

她當然知道陸家的能量。

“顏秀雅經過我們的精心治療,已經恢復如初了,你再看看,我們這邊怎麼給你補償吧!”

“把人摧殘,然後給句治好了,再來點補償完事,你文御心就這麼霸道?”

“哼哼,那你還想怎麼樣?”那副不染世俗的面容,冷豔一笑。

“把兇手交出來,撤出天江市,永遠別在我眼裡出現。”對方的不羈傲慢,讓陸芙影怒火更是大盛,跳起來大叫道。

“辦不到!”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說完,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便要往下按。

“你最好再想一想,你手底下那幫人,確定有用?”文御心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掏出肋下的沙鷹,舔了一口。

按鍵盤的指尖,在距離兩釐米處停下了,彷彿那裡有一道無形的牆,陸芙影

再也無法落指,她太瞭解她的可怕了,如果不是女兒的事,她一輩子都不想再見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據說前幾年,她可是幹掉了西北軍區一個參謀長級大佬,一隊貼身特種警衛都死在她的龍牙之下,最後事件還生生被壓了下來。

再想想自己,小時候居然跟這種惡魔在一個大院裡,暗地裡不知被她蹂躪欺負過多少回,從來不敢反抗,能健康活到現在也算是萬幸,大難不死!

如今她依舊優雅地坐在自己面前,陸芙影艱難地衡量著一切得失,左手尷尬地僵滯在那裡,出動特警動靜太大,出了事自己也沒法收場,左右可有多少人盼著她騰出位置。

“對的,你最好等一下。”

果然,陸芙影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小影呀……”

“趙總理……”

陸芙影笑吟吟地結束通話後,面色立即又恢復了陰沉,家族自然是不可能支持她跟文,趙兩家鬥,她洩氣地坐了下來,看著文御心:“你的成果什麼時候可以拿出來。”

“照目前的進度,也就在兩三年內。”

“成果一出來,我先要十份。”陸芙影終於說出了心底的價碼。

“哈哈哈哈!”該演的都演完了,談判正式開始,文御心掐滅菸頭,優雅地站起來,一步一步向這頭洩氣的母老虎走去。

看著從小欺負自己的女魔,在朝自己逼過來,陸芙影不禁一陣心虛:“御心,你想幹嘛?”

現在不會又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吧!陸芙影不安地將身體,往椅子裡縮了縮。

沒想她過來,只是用手抬抬陸芙影的下巴:“小丫頭,十份?上面有多少大人物,藍星又有多少頂級家族注視這個成果,你一小小丫頭要拿十份?哈哈哈哈……”

“這……我不管,在我地盤上做事,我必須要有好處,否則,看我給不給你們搗亂。”洩氣地陸芙影發現,在文御心面前,她永遠都端不起架子,只能像個小丫頭一般,心虛地撒氣。

“成果你就先別想了,雪卿前幾年駐德時,搞到聖血的配方,你要的話,我可以給你兩份,算是我的補償。”

“雪卿?她不是叛逃到北韓了麼?”藍星各個家族之間的暗鬥角逐,她是無法像文御心知曉那麼多的。

“呵呵,太邪惡的事情,還是金家那邊比較好操作。”

“聖血有什麼好處?”陸芙影狐疑地盯著文御心。

“那是石匠會與銀十字伏擊了自然會的高尼茨,損失了好幾個高手得到的成果,效果怎麼說呢,痊癒人體吧,治你女兒肯定沒什麼問題。”

“要。”陸芙影回答得斬釘截鐵,能得到文御心推薦的,一定是好東西,先要了再說。

“很好。”

文御心撩起齊耳短髮,露出完美無暇地臉頰,靠近她耳邊低低地道:“你剛才那麼兇,害得我又想起來了,小時候,打你的快感……”

說著,兩手輕輕伸進了陸芙影的文胸內。

惡魔來襲,指尖在背上游走,矜持下落不明,陸芙影驚羞難抑,嚶嚶地哀叫道:“我……我……我……不要面子的嘛!”

回應的只有更加肆無忌憚地動作,令她身體愈發地滾燙,陸芙影發出了清醒前最後一絲抵抗,把那隻摳她下陰的手拔了出來:“好歹我現在也是一個大人物,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嘻嘻,我的大人物,你下面把我的手弄得好溼哦!”文御心露出玉齒,一口叼住了陸芙

影的耳垂,雙手不緊不慢地卸下衣衫,昏黃的燈光下,大白兔上赫然露出一條猙獰的赤龍,從手臂纏繞至胸口,神威如獄,睥睨眾生。

女子有紋花,紋鳳,紋龍除非自信命夠硬,敢紋霸氣的過肩龍,必不是常人膽色!

“啊!你這夠壞夠邪惡的女人!我為什麼總是抵擋不了!”陸芙影絕望地叫了一聲。

髮梢在運動中滑落,遮住了眼睛,面龐,只剩一道下頜線,隱藏在陰影裡的御心邪魅一笑:“呵呵,因為我就喜歡蹂躪你這種自以為是的大人物。”

習慣被她支配的慾望,又將她可憐地尊嚴淹沒了,忘情吮吸著她遞過來的手指,翹挺地小鼻子,呼氣逐漸粗重,喉嚨不斷髮出“唔唔”聲,自覺地脫下了衣裳。

“呃……呃呃……啊!”半小時後,先前還像母老虎般上竄下跳的陸芙影,此刻發出了癱軟無力地叫聲。

花白皙嫩地身體像只蒸好的羔羊,趴倒在辦公桌上,遍佈一道道冒著血珠的抓痕,“唉,御心,我就喜歡你的邪惡與霸氣,這輩子了……也沒有辦法……能活得像你這麼不羈。”

“傻丫頭,亂想什麼吶!”洩慾過後,文御心也在匆匆整理自己的衣裳,“好好做你的大人物不好嘛!暗黑的世界,本來就不適合你。”

“那適合你嗎?”

“我?”御心抓起桌上的沙漠之鷹,插回了肋下槍套,不在意地回了一句,“穿行暗夜,我喜歡刀光劍影的江湖。”

大門開了。

看見大方走出來的文御心,安知瑤懸著的心終於稍稍放下,不禁暗暗驚佩,連市委書記都能擺平,這女人實在不可想象。

“媽……!”

“沒事了。”

陸芙影抱著這個自己年輕時搞出來的惡果,母女倆安慰一番後,轉過身來盯住安知瑤。

“哈哈,這是我們集團在天江市的負責人,安知瑤,陸書記,陸姐。”

“陸姐好!”雖然不知道文御心怎麼擺平這種現實裡強勢的上位者,但目前情形的確讓她放鬆了不少,順著文御心的暗示,低低地回了一句。

陸芙影走到安知瑤面前,自己168,眼前這個身材跟自己差不多的女人,顏值跟大學時代的自己可是有得一拼,在那副斯文地黑框眼鏡後,她看得出來,眼睛裡隱藏著叢林之貓一般地野性,霸道。

哼,假裝斯文的悶騷小野貓。

女人都這樣,第一眼見同性,直覺便是先將身材,相貌自我對比一番,然後自覺地把比自己漂亮的,統一歸到騷貨類目。

安知瑤也暗暗打量著,這個年紀輕輕便出任一方大員的女人,依舊桃面丹唇,膚色細膩彈潤,頭髮濃密如瀑,顯然保養得非常好。但這些都不是重點,美學出身的安知瑤,能強烈感覺到對方身上的不同,無關衣飾,外表。

那是一種君侯的貴氣。

如果要畫一副楊貴妃,羋月般的華麗女尊主題,執金護指,御群臣,陸芙影無疑是最佳的臨摹對象。

安知瑤指尖忍不住微微顫動,不是想虐人,而是有一種靈感突然被打開,非常想展示自己老本行的慾望。

“我記住你了!”陸芙影當然不知道此刻她內心想法,看著有些發呆的安知瑤,給了她一個凌厲的眼神。

“哈哈,影,都是自己人,不說好了,別那麼記恨嘛!”

文御心反客為主,嬉笑地牽著二人的手坐到了沙發上。

“哼,我可以不記恨,但要看你們怎麼

做了。”咬著對方地歉意,精明的陸芙影不放過一點機會,倚坐沙發上,看向那盞名貴的水晶吊燈,露出裹著蕾花黑絲襪的豐滿長腿,很巧,高跟鞋也是白底銀色的。

被調教出深厚奴性的顏秀雅看在眼裡,本能想象到鞋子裡高貴的腳趾,紅撲撲地粘著那熱騰騰地濃郁氣味,雙膝總忍不住想要跪下來,爬過去舔舐,奴性一旦開發出來,犯賤便成為了下身慾望,唯一的出口。

人世間有治療慾念的藥嗎?

顏秀雅感受著陸芙影過往地狠心決絕,她從小便耳濡目染,能被她一個眼神嚇哭,此時愈發覺得,生母簡直就是天然的君王,不需要修飾,盯著她高貴的鞋底,面色慢慢變得潮紅。

安知瑤看出顏秀雅發騷的異樣,該死!不斷用眼神向顏秀雅發出嚴厲警告。

但顏秀雅並未理會,給她回了個白眼,告訴她你完蛋了,還是想想怎麼討好我吧,我要去投靠我的媽媽。

“知瑤你怎麼了?放鬆些,不用緊張。”也許是看到安知瑤的不自然,文御心安慰了她一句,轉頭又笑著說道。

“哈哈,知瑤可是我們會所裡最出彩的女王,你這小有機會也找她玩玩嘛!別整天神經兮兮地板著那張臉,要懂得生活!”

聽到女王兩個字,陸芙影的臉忍不住紅了一下,瞄了一眼此時神情古怪的安知瑤,“哼”了一聲,又高傲地甩頭看向了別處。

雖然也有些期待這隻充滿魅惑與爆發力的小野貓,但……但自己可是個位高權重的大頭領,怎麼能隨意屈服。

蛤?眼前這位位高權重的天江第一人居然是個女?女本來就稀有,文御心居然也能開發到這種極品身上?安知瑤再次被文御心的手段震驚了。

怪不得動了她女兒,她還服服帖帖的,瞭解對方屬性後,安知瑤算徹底放鬆了下來,不就是隻嘛,玩味地回了一眼顏秀雅,不再理會她。

“嗯,我可投了幾千萬呢,會所裡的道具絕對讓你求生不得,欲仙欲死!”文御心眨眨眼,調皮地刺激她道。

“哼,御心,你再說,我以後就不理你了……!”陸芙影的臉熟透了,像一隻粉紅地番茄,這該死的女人,總戳自己的點,讓自己無處躲藏,只好將兩腿羞恥微微地夾緊。

“沒什麼嘛,大家都是圈內人……”

看著這隻SM界的珍稀神獸,不但有顏值有身材,而且只要擁有它,便可以在天江市副本中橫行霸道,如果能把它踩在腳下,簡直就是做夢寐以求的存在啊!

好想把內褲套在它頭上,讓這隻神獸爬過來跪舔下體……執掌一方的大員求著自己給她聞絲襪腳??安知瑤越想越興奮,呃,好癢,內褲都要溼了,看陸芙影的眼神也逐漸放肆。

顯然,她又恢復了以往女王的本色。

被文御心戳穿擺上檯面的陸芙影,高傲早已無影無蹤。

憑對的天然壓制,在安知瑤審視挑逗的目光下,羞愧不安地低下了頭,不敢再與之對視。

看到低下頭地陸芙影,安知瑤激動地升騰起強烈的調教慾望,一定要征服她!佔有她!

她也明顯感到這隻年輕小野貓釋放的性,把自己壓制得死死的,不由微微地把身體縮成了一團,性表露無遺。

不,不行,自己要反抗啊,秀雅還在旁邊,不能那麼隨意。陸芙影又把頭昂了起來,挑釁地與安知瑤對視,想征服我?哼!小野貓,沒那麼容易。

但要跪倒在這種底層小教師的腳下,任她羞辱,這巨大地落差,呃!自己真的好卑賤,被她懲罰好刺激啊……!

方才還很滿懷期待地顏秀雅,眼看氣氛越來越不對,一邊是挑逗地目光,一邊是潮紅地神色。啊,怎麼母親竟然也是和自己一樣的貨色?這下慘了!她太瞭解安知瑤的可怕,每次都被她的調教折磨到崩潰喪志,智商清零,成為一具只會點頭的行屍走肉,媽媽你可別被她外表騙了。

“媽,就是這個人面獸心的惡魔,把我當成畜牲虐待,每天打我,把我關在籠子裡,逼我吃藥……嗚嗚……還差點被她賣掉!嗚嗚……你要幫我報仇!”顏秀雅焦急地起身走到陸芙影身旁,指著安知瑤道,她必須提醒自己的母親,眼前這個惡魔的可怕。

“啊哈?小侄女你這就真不乖啦!怎麼能誣陷我們這些阿姨?”文御心笑著替安知瑤回答。

陸芙影沒有說話。

文御心接著說道:“真要賣掉你,你媽媽也阻止不了的,你還能站在這裡,主要還是我們喜歡你了,你可別不乖喲?”

面對赤裸裸地威脅,讓顏秀雅不禁躲到了陸芙影身後,緊緊抓住媽媽的手臂,但陸芙影還是沒有說話。

她並不知道是她的話又讓自己的母親陷入了更深一層的幻想中。

自己的權勢與影響擺在這裡,根本沒人敢這麼欺負她,連文御心也只是輕虐她一下而已,囚禁這種事,平時連聽都不沒聽過,但她就是個,她的野心與渴望比常人要大得多了,這麼屈辱又刺激的玩法,她簡直沒法抗拒,反正也沒人敢真正傷害她,想到此,她不禁對安知瑤迷迷地含羞一笑。

一個人的膽子,往往也與實力成正比。

安知瑤當然不會放過這種神獸,看到這種臣服的眼光,大膽地走了過來,把手伸進褲襠裡,刮出自己的淫水,放到了陸芙影面前。

果然,不到三秒陸芙影便淪陷了,溫柔地把安知瑤的手指含進了嘴裡,用舌頭舔砥起來。

看著眼前吮吸自己手指的陸芙影,一股巨大地成就快感襲遍全身,她仰起頭,閉上了眼睛享受起來,再沒有比這頭神獸更能襯托自己的高貴了。

看著倒下地媽媽,失去依靠的顏秀雅絕望了,臉色蒼白地跪了下來,在安知瑤面前認錯道:“主人,我錯了,我不該背叛您!”

她開始拼命地磕頭,雖然知道求饒並沒有什麼用,只有身受地牢裡那些慘不忍睹的酷刑,才會讓主人內心稍稍得到平衡,但目前也只有這磕頭唯一方式,方才可減輕自己背叛的罪孽感。

安知瑤鄙視地瞟了一眼地上的她,並未理會,繼續享受高潮,有的是時間讓她生不如死,懺悔汙衊自己的代價!

在這一幢天江市頂端別墅的豪華陽臺上,文御心為赤腳的安知瑤倒下一杯露濃,這次過來並沒有帶什麼調教工具,只是脫下了鞋子,讓裡面的母女倆不斷磕頭供奉起來。

籍著微醺的夜風。

文御心看向燈火闌珊的城市建築,問道:“你說下面這車水馬龍的城市,這麼晚了,還在忙碌什麼呢?”

順著她的目光,安知瑤若有所思地答道:“我記得唐太宗曾說過,天下熙熙皆為利往,眾生都在想盡一切追逐金錢與權勢吧!”

“是的呢,但那些已經站在名利頂端的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或許我還沒到那種層度吧!沒去想過這種問題。

”

“其實也沒那麼複雜,不過就是想鞏固,永久地佔有罷了。”

“哦!”

“你一定很奇怪我的身份吧!”

“嗯!”在文御心面前,安知瑤忽然發現自己也只能像一個小丫頭一樣,只能不斷地點頭答話,她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要想永遠處於光芒中央,那總有一些不能親自去做的事,有一些不想再見的人。而我,就是這些家族黑暗意志的代理。”

雖然和自己猜想的差不多,但對方親口說出來,安知瑤依舊感到一種不可思議的震撼,接受了這種程度的秘密,她這輩子註定不可能再活得安穩。

“知道嗎?其實你說的那些計劃,發展之類,對我而言,不過是些小孩子般的可笑想法,不過,你的計劃也讓我看到了你的野心。”

的確,金錢這種紙片,也只不過是這些家族用來操控底層社會的工具罷了,以它為目標的確像條狗一樣可笑。

“如果鴻都計劃成功了,至少可以把這些頂尖的生命拉長五百年。那時候,又完全可以憑藉手上的資源與時間,永遠走在文明的頂端,利用整個文明的力量,拋棄肉體,讓自我意識進入網絡,實現永生。”

永生可以實現嗎?一切數據化,生老病死也就不存在了,虛擬化的確是一個成神的方向。

文御心繼續道:“找到合理進入虛擬世界的入口,成為一個獨立自主的服務器,成為神一樣的主宰,創世,毀滅全在一念之間。這,便是他們想做的。”

“現在做不到,不代表未來千年做不到,所以我們集團的目標,是確保讓這些家族的人員,活到那一天。”

“所以,只要你好好地為這個目標服務,金錢與罪惡感這種東西,你根本不必擔心。”

重返青春已經很逆天了,成仙?一切,安知瑤從來沒聽有人這麼正經地講過,一直以為成仙之路,不過是朝如青絲暮成雪,人類遺憾生命如朝露般短暫地自我安慰,那虛無縹緲的幻想,沒想到真有人當做目標去執行。當然,可能實現的,也只有這麼霸氣的集團。

我又不收你們錢,高興就寫一點,打擊我就不更啦!

第十章 蛻變

是的,自己有著傾城之顏,受到多少人讚歎,擁躉!微微一笑,都能成為普通人一輩子所見過最美的畫面。只要她想,她可以得到無數男子,甚至女人的臣服,怎麼忍心讓自己的青春,就這麼流逝?

每天都有專人細心服侍,連襪子鞋子,醒來都有人替自己穿好,日子過得隨心所欲。如果可以不死,永遠享受下去,多好呀!

想到自己將會腐爛,全身爬滿蛆蟲,進入沒有空氣,冰冷黑暗的地下永遠地消失在那裡,安知瑤恐懼地打了個寒顫!

不過,她旋即又微笑了起來,伸出右手,夜色也無法掩蓋那絕美臉龐上的明眸皓齒。老天是眷顧她的,讓她遇見了文御心:“御心,謝謝你指引了這片天空,假若知瑤無法飛翔,墜落下去粉身碎骨,我也無怨無悔!”

她微笑地眼神露出了堅定。

“呵呵,傻瓜!”

望著安知瑤微笑遞過來的手臂,文御心也爽快地握在了一起,“有我在呢,怎麼能讓你墜下去,我的翅膀永遠保護著你們。”

一個女人的手竟然也可以這麼溫暖有力,安知瑤不禁暗暗驚訝,宛如握住一個輝光的天使,有種好想靠上去的感覺,抿起地微笑慢慢放開,笑得嫵

媚洋溢。

也讓文御心心神一恍,不禁暗暗慨嘆,怎麼可以這麼禍國殃民!縱橫四海多年,也未曾見如此心跳的魅力,令自己燃起五嶽倒為輕的豪情!

陽臺的風漸漸變大,安知瑤小鳥般跟著文御心回到了屋裡。

見到那對母女依舊虔誠地對著她的高跟鞋磕頭,不由一陣不屑,什麼上位者,還不是個任我虐待的奴隸?

“行啦!別磕啦!這是答應給你的,起來吧?”文御心好笑地看著走火入魔般的陸芙影,掏出了一個小盒子。

不同於安知瑤,文御心更喜歡憑自己地強狠直來直去,不怎麼屑於精神虐心,霸王硬上這就是她對SM的理解,強迫對方來為自己服務,更有侵略性快感。

不料,二人竟彷彿沒聽見文御心說的話,並未起身,只有陸芙影轉過臉看向了安知瑤,等待著她的指示。

“行,真行,你真行!”文御心詫異地向安知瑤伸出了大拇指,剛才還在辦公室裡被幹得連連求饒的陸芙影,沒想轉眼就投靠了安知瑤。

“盈盈說你厲害,沒想這麼厲害!”

“咯咯,哪裡,都是御心姐的教導。”安知瑤謙虛地一笑,卻按耐不住內心地得意,給了陸芙影一個默許的眼色。

陸芙影這才爬過來接過文御心手上的盒子。

文御心叮囑道:“小心放好,這至少千萬美金,有價無市的東西,這回咱兩清啦!”

“這什麼東西呀?”顯然“千萬美金”這個詞,不免引起了安知瑤的好奇心。

“歐洲有個隱秘的宗教,叫自然會,他們信仰自然力量,供奉地球為一切生命主宰,這是根據他們教中血源秘術配出來的藥物,有強大的自愈,強體之力。”

文御心解釋道。

“那我們能不能搞?”

“這配方太過邪惡,知瑤你就別想了!”

連文御心這種膽大包天的狠人,都不齒地說出邪惡這兩字,看來的確不是人乾的事了。

不過更激起了安知瑤的慾望,尋思以後一定要找機會弄清楚。至於藥丸嘛!哼,你的就是我的,她當然不會放過,自己的奴隸,怎麼可以擁有自己都沒有的東西呢?

有了文御心做背景,對眼下這個趴在地上的小頭領自然也沒了什麼顧忌,上天給你遇見的機會,不去佔據可是過失。

看到安知瑤貪婪的神色,陸芙影明顯猶豫了起來,雖然不想忤逆新主人,但盒子裡的東西實在太過珍貴,她也不想放棄,只能假裝不知道安知瑤的意思一樣,把盒子收進了口袋,尷尬地眨眨眼睛示意安知瑤,可不可以別計較?

安知瑤的臉頓時失去笑容,冷了下來。

嚇得陸芙影趕緊低下頭,等待主人的懲罰。

雖然知道跟對方只是個照面而已,奴性不深,唉,又到了考驗自己殘暴的時候,總是這麼喜歡作死的嗎?

好,我要你乖乖地,心甘情願主動交出來,只要是個,沒有我對付不了的。

安知瑤若有所思地眯起了雙眼,作為一個超級女王,她手段多得是。

當著文御心的面,拿出膠布把陸芙影手腳捆在桌子上,脫下半乾的內褲,從包裡拿出一瓶催情藥劑倒了上去,攥搓著,塞進她嘴裡,再用膠帶封緊實,看得文御心也不禁心肝一顫,這小妞好狠,出手便是她從特工處弄來的3號加強版,自己這小姐妹怕是要廢了。

很快,在高強度精神藥劑面前,耐藥性為零的陸芙影哪裡扛得住,開始不斷扭

動身軀,做出各種騷賤地動作,試圖吸引新主人的注意。

安知瑤懶得看她,只是神色陰冷地坐到沙發上,朝在地上磕頭的顏秀雅勾勾手指。

顏秀雅幽怨地看了一眼被綁在桌子邊的媽媽,在徒勞地扭動發騷。

搖了搖頭,唉,這下你知道厲害了吧!又看看安知瑤職業性的坐姿,朝她翹起的黑絲腳,識趣地爬了過去。

剛才赤腳去陽臺走了一遭,絲襪更是沾染了一層厚厚地塵垢。

由於職業的緣故,還沒湊近腳掌,濃烈的氣味便進入了顏秀雅的鼻腔,讓她已經快崩潰,自己是多久沒有接觸過主人的身體了,日復一日都快忘了主人的味道,不是被關在籠子裡,便是鎖在刑具上捱揍,養成了主人無論說什麼,她都立即點頭,生怕慢了點,又是一頓鞭雨,要錢?給,要命?給。

被榨乾榨淨的她,包括剛燃起地翻身希望,因媽媽的倒下,再次一無所有。

主人絲襪裡的腳趾粉潤細膩,圓嘟嘟地隱約可見,沒有一點死皮,絲襪上的腳汗與腳踝處香水味混在一起,顏秀雅興奮地嗅舔著,感覺幸福極了,能得到這種賞賜,又暫時忘卻了被主人摧殘的痛苦。

“脫了!”

安知瑤鄙夷地看著這個一臉賤樣的畜牲,冷冷地命令道,她要當著她的面,調教她的女兒。

初雪般地白皙裸足,溫潤渾圓不見骨,褪去絲襪後露出櫻紅色的足底,鮮嫩欲滴。

此時卻化做一個攻擊的武器,腳趾靈活地挑開顏秀雅的內褲,伸到早已被開發得鬆垮不堪的陰門,深深刺進了子宮裡。

“啊!啊?”

痛快得顏秀雅立即喊了出來,好舒服,不過並未持續多久,隨即傳來陣陣刺痛,腳趾甲開始剮蹭在子宮內壁上,痛苦與快樂並行,讓躺在地上的顏秀雅不斷嚶嚶啊啊,以怪異地姿勢時而蜷縮,時而舒展,愛液混著鮮血淌到了地板上。

當一個人的痛與樂全被繫於一隻玉足下時,那隻操控的腳在眼裡,自然也變得格外高貴。吞入整整一瓶催情藥劑的陸芙影再也忍不住,拼了命地拖著桌子朝安知瑤的玉足爬去。

一百多斤的桌子生生被陸芙影拖挪到了安知瑤近前,顧不上喘氣,嗚嗚地懇求著,期待這隻腳也能給予她一個解脫。

但安知瑤依舊並未理會,依舊用腳把顏秀雅玩得欲仙欲死,高潮不斷浪叫。

讓在旁的陸芙影更是兩眼通紅,脖頸筋肉凸起,好似全身力氣都用在點頭上,像極了一隻餓極了拼命地啄食的大紅公雞。

這時安知瑤像彷彿才發現了她似的,笑眯眯地用手托住香腮,問道:“怎麼,你也想要呀?”

“嗯嗯,嗯嗯……”

啄食的頻率明顯又加快了一些。

“嘻嘻,可以,拿東西來換呀?”

啄食動作停止了,赤紅地眼眶瞬時湧滿了淚水,自己一個堂堂大頭領,真要被脅迫到這個程度嗎?價值連城的寶貝,換來對方用腳觸摸一下自己的下體。

看到陸芙影猶豫,安知瑤並不著急,只是將另一隻穿著絲襪的腳,伸進了陸芙影的裙子下,輕輕地摩挲了幾下,那腫脹發燙的陰戶。

肥厚地陰唇在接觸到腳趾的溫度時,意志瞬間崩潰,大腦迅速被高潮淹沒,陸芙影腦袋屈服般地垂下了。

搞定,安知瑤終於站起來,隨手撕下了膠布,靜靜地看著陸芙影艱難地把盒子掏出來,雙手奉給了她,隨後躺在了她的腳邊,再

次乞求她的玩弄。

打開盒子,看著裡面兩顆圓潤金丹,她露出了滿意的表情,把腳放進了陸芙影的下體。

陸芙影也終於如願以償得到了這隻絲襪腳,開始在地上呻吟了起來。

一旁地文御心,全程看著安知瑤竟如此輕鬆地把兩母女虐趴在地,奉出來之不易的寶物。

不由心生佩服:“知瑤,厲害,平生僅見!平生僅見!”

安知瑤也回她一個傲嬌的媚眼,用拇指與食指做了一個飛揚自信的手勢。

靠,連自己都能被她電到。這……

又被電了一下的文御心隱約感到一些不尋常。能讓身經百戰的自己心神隨意紊亂,這,是修煉者的能力。

“你再拿這玩意兒給我吃,我就踹死你!!”

上官湛望著葉良又將要遞過來的大白兔,終於忍不住爆發了,什麼玩意兒的弟弟,這幾天總有意地遞奶糖給她吃,這東西高糖高熱,妥妥的美女公敵,安得什麼心!

“嘿嘿,我就喜歡看姐你吃糖,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就好安心的!”

葉良不好意思地嘿嘿道。

或許是當年的記憶太深刻了,他總想將那份情償還給她吧,隨即又嘟囔一句。

“你不喜歡我自己吃就是。”

“嗯,以後再不許遞這東西給我吃啦!”

正當兩人走在臺港小城嘰嘰喳喳之際,上官湛忽然看看身邊的超市,捂著肚子蹲下:“弟弟,去超市買包紙巾給姐,記住,要月月牌的,幫我找一下。”

葉良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聽話地走進了超市裡。

這時,不遠處公共椅子上,一直坐著的校服少女站起來向她打了個招呼。

“上官桑,好久不見。”

圓臉長髮,劉海下那標緻的美杏眼,常年負責集團國際事務的上官湛怎麼可能不認得,柳生劍聖的關門弟子,集團特別行動部柳生劍琴的妹妹,柳生霰雪。

雖然一副短裙,黑皮鞋白棉襪的可愛打扮,可手上的武士刀確是貨真價實,至少有著上百冤魂纏繞。

“霰雪,只是來找我打招呼而已嗎?”上官湛警戒地將手插進了風衣口袋。

然而,少女依然徑直走到了她面前,土灰色的小外套根本裹不住白襯衣裡,那雙噴薄欲出的萌萌玉兔。

“我是奉姐姐之命,還你一個人情的。”

“哦?劍琴也要來殺我嗎?”要說在集團裡她上官湛需要忌憚的,除了文御心,便是這個行動部的殺神,柳生家新生代第一高手,柳生劍琴了。

上官湛絲毫不敢大意,島國人基本都有那種執拗的神經質,且偷襲成性,她非常清楚對方的拔刀速度。

“上官醬說笑了,難道你會不清楚赤龍是如何對付叛徒的?不過那次你救過我,先來還個人情吧。”為了表示自己沒有敵意,霰雪反手將刀收到了背後。

當年的確是救過她一次,不然這副青春盎然的軀體,早在藤原紗的刀下香消玉殞。看來,自己的逃亡之路並不輕鬆,霰雪的出現,柳生劍琴應該也在附近了。

此時自己孤身一人,上官湛警惕看著四周,小心地問道:“真要放我走?難道,你不怕劍聖那老鬼責罰你了?”

“責罰?誰責罰誰很難說哦?你說的劍聖,估計現在還舔著我的襪子呢!”

雖然是兩姐妹,可霰雪明顯比整天只對著劍與琴的姐姐會玩多了,真是個猖狂的小太妹!上官湛揶揄地回道:“是嗎?怪不得你拿著他的銘雨,小雪好厲害喲?

”

“咯咯,上官姐姐,你若是也喜歡我的襪子,劍琴姐姐也就不用出現了喲?”受到誇讚的霰雪,忍不住露出了笑意,把刀拿在手上炫耀一番。

又高興地說道:“我先替你擋住伊麗莎白吧,粗糙的歐洲人也不知道來湊這什麼熱鬧!”

“好吧?”彷彿一切都逃不出手心,這自大的小姑娘,呵呵,上官湛喜歡這種敵人,甚至都不用自己出手,社會會好好教育她的。

但還是不忘“善意”地提醒了一句:“她的鷹眼預判可是剋制刀劍流的哦?你不害怕?”

“不會!”

“謝謝!”說完,上官湛也消失在超市裡。

果然,十幾名手持短刀的黑西裝男子很快走了過來。

柳生霰雪也不廢話,直接拔刀。

黑衣人估計也沒想到這小妞居然這麼兇悍,一言不發就動起手來,殺神一樣在人群中出手刀刀全是致命,很快便招架不住。

等伊麗莎白趕到時,這群手下早已七零八落地躺倒在地。

她打量著這個小殺神,這些手下也算是自己訓練出一等一地精英,然而對方滴血未沾:“好快!”

“聽說你鷹眼術很厲害,我想討教一下。”

柳生霰雪再次作勢拔刀,面對這個有傳說騎士護體的風之賢者,她閉上眼睛,栗色長髮隨之飄揚,六識開到了極致。

可伊麗莎白並未如她所願,在人家的地盤上武鬥,無論勝敗,柳生家族都不會放過自己,只是冷靜地說道:“那她有沒告訴你,我的鷹眼看人也是很準的?”

“你什麼意思!”

“雖然赤龍發出了追殺令,你可能以為我要的是上官湛,其實我更在意的是她弟弟葉良!”

“哦?”柳生霰雪似乎也明白了什麼,這大白妞不遠萬里過來,說是殺上官湛的確有點不可能唉,於是又問:“為什麼?”

“因為,我感受到了血源之主的氣息!”

“血源之主?”聽起來很神秘的樣子,她最喜歡神秘了。

伊麗莎白不能失去這個機會,即便是人家的地盤,她也要想辦法:“是的,這是承載主降臨這個世間的軀殼,身上蘊含著地球的意志,如果我們趁祂未覺醒之時,榨出祂的精血,再通過我的配方,呵呵……”

“你告訴我這個有什麼目的?”

“永生,最強,霰雪小姐應該也不會拒絕的吧,不如我們合作!”

“唔!你想怎麼分。”

“如果成功,我們先各自採集他的精血,然後再決定人歸誰,如何?”

這,是什麼地方?

啊,怎麼周圍一片白茫茫的,小白狐迷茫地看著四周,前方似乎有道刺眼的亮光,是出口麼?它一步一步向亮光走過去。

前方,隱約出現了一隻灰黃的老狐,身後六道毛茸茸的尾巴。

此時老狐也轉過臉來,慈祥地看向小白狐。

“族奶,怎麼是你,這是哪兒呀!族奶!”

小白狐激動地撲到了灰狐身邊,大聲叫道。

“這是你的元神境呀!有人用輪迴眼照你,被族奶擋住了!”

灰狐伸出爪子,撫摸著小狐腦袋上的白毛,悠悠地道:“唉!整個族群就剩下你們這幾隻小崽啦!”

對唉!自己不是人麼?怎麼會認識這隻老狐狸的?小白狐忽然又陷入了迷茫中,自己明明是個人類呀!

“呵呵!你應該也是遇到了靈元十足的人類,才足夠滋養了狐靈甦醒,所以你才見到了我!”

“哦,原來是這樣!”小白狐若有所思地回想起了一

些片段,當年狐山大火,自己明明已經被燒死了,是族裡唯一成精的六尾族奶以犧牲性命為代價,用元神裹住她們這些即將消散的狐靈,寄魂在人類之中。

“我也沒想過,還能再見到我的族孫孫,知瑤,我這個族長之名,以後就傳給你了呀!好好活著,爭取讓我們狐族繁衍下去,生生不息!”

小白狐看著灰狐越來越黯淡,著急地喊道:“族奶,你要去哪?”

“呵呵,我好累,要消失了……找到給你靈元的那個人,你可以超越我的……!”

六尾狐摘下頭上的族冠,安放在小白狐頭上後,化作無數的小光點,消失了。

得到狐冠的小白狐,感覺身後有些異樣,居然在尾巴邊上,左右又各自長了一條,變成了三條尾巴。

安知瑤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會所的辦公室裡。

原來,感到異常的文御心打開輪迴眼察了她一遍,並沒有發現什麼後,便把暈過去的她送回了辦公室。

“好餓好渴!”她伸伸懶腰坐了起來。

雖然是凌晨,但女王要吃飯的消息,一下子讓會所廚房提前開始熱鬧,幾個奴隸立即忙前忙後,陸續弄了好一堆大餐送過來。

大吃大喝的安知瑤並未理會那些跪伏在地上伺候的奴隸,只是邊吃邊想,這些年能給自己靈元的,除了他應該也不會有誰,自己好幾個月沒打電話給他,是不是該聯繫下。

第十一章 天暗

葉良並沒有接電話,不是關機就是不在服務區內,她已習慣這種結果,惆悵地掛掉了電話,人心真是複雜呢!在別人面前她冷酷暴虐,心思縝密,在他面前她只想做個溫柔小女人,向他得意地傾訴,分享幾個月以來的驚喜。

當初在學校從來不乏才情天賦,世家權豪這類少年公子追逐她,葉良外表家世並不算出色,但跟他在一起總會很安心,也說不清這是種什麼原因,彷彿他身上有一團光,自己的靈魂總想依附,所以才選擇了他,唉!緣之妙,不可言。

難道他真的是給予自己靈元的人?不管是不是都再不能讓他離開自己了。

跟他說以後別出海隨便找份工作,總之不能離她視線太遠,讓自己擔心。

打定主意,她決定回家等。

半個月沒回來了,直到坐到沙發上,感覺似乎少了點什麼的時候,才驚呼一聲:“糟糕!”

接任會所主事之後,又扯出陸芙影這檔子事兒被嚇得不輕,差點忘了自己還有玫瑰花園的身份,經營有那邊的業務。

前些日子收了一個家奴,打算調教洗腦後拿去賣錢的,出門前好像還關在籠子裡。

十幾天,靠,不會死掉了吧!

倒不是有什麼愧疚,她對這種卑賤到不想做人的畜牲,沒有最狠只有更狠,早已失去憐憫之心,只是單純認為家裡清淨之地,要死個人的話總歸是不吉利。

急忙打開調教室的門,果然裡面毫無聲息。

“17號!17號你還活著嗎?”她一邊叫編號著一邊走到鐵籠邊,掀起黑布。

可憐的17號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已經被主人囚禁到快要死去。由於被控制無法排洩,下體一片腫脹淤黑,應該是膀胱破裂導致腹部感染,這恐怖的樣子,大概是活不成了。生生被堵住憋死,頭套上還是那麼平靜,看不見臉上寫了什麼樣的痛苦與恐懼,只是無力地貼在地上,聽到叫聲,身體抽搐般地抖動了一下。

安知瑤算

是舒了口氣,潔癖是大部分女人的通病,她自然也不例外,幸好發現及時還有反應,不至於留下什麼氣味。嫌厭地放下黑布,趕緊通知沈盈盈,叫人過來把這噁心的畜牲處理掉。

“找個地方埋起來,別留下什麼痕跡。”

死就死了吧,反正送到花園那邊也不可能活著出來,究竟是近墨者黑,還是本性殘暴,加入這種草菅人命的邪惡組織之後,她發覺自己更是如魚得水。

“妹妹,一個人呆在家裡不無聊嗎?要不要留一個來給你消遣消遣?”沈盈盈問道。

“不了,我自己去找。”得知自己妖族身份後,她對普通人早失去了興趣,也不想浪費精力在這些阿貓阿狗身上。

不過有了三條尾巴的安知瑤,感官已經敏銳不少,眼前沈盈盈分明一身濃烈的元山之息,是自己同類無疑,這是她覺醒以來,在人族世界裡,唯一見到的同類了,關心地又加了一句:“姐姐回去也小心些,以後那邊就交給你了,有什麼事打給我打個電話。”

欲轉身的沈盈盈身軀驀然停了一下,本以為自己已經被文御心打入冷宮,心灰意冷之際,沒想到安知瑤不但沒落井下石,反而關心自己,又把權利還給了她,這小姐妹還是有情義的呀!

“謝謝你,瑤瑤。”她真心地感激道。

“沒事,咱兩姐妹以後有福同享,生死與共。”安知瑤親暱地抱抱她安慰道。

面對整個人類世界,她必須想辦法喚醒這些同類,把她們凝聚到自己身邊,否則,這條路太長了。

“嗯。”親切的溫暖讓沈盈盈差點掉下眼淚,感覺回到了舞臺上,生活一下子又有了光。

把瀕死的家奴弄走後,便一直躺在床上看著天色逐漸暮黑,懶得不想去開燈,家裡亂糟糟的也沒人收拾,心情忽然變得落寞,對這個簡陋的家有了些許陌生感,彷彿已漸漸不能適應生活上的需求,她早已習慣在富麗堂皇的會所裡高高在上,連睡覺時奴隸也想盡辦法怎麼伺候自己舒服,目之所及皆低眉順眼,一片諂媚逢迎,所聽都是高貴,尊貴,女皇這些入耳舒心的詞語。

家裡連開燈都要自己動手,更別說吃飯還要去買菜自己做,這可不行,不知道葉良什麼時候回來,還要在家呆好幾天呢,沒人伺候一點都不習慣,在床上翻來覆去,她煩悶地想到,唉,自己已經回不去了,葉良能接受這種改變嗎?萬一他不聽自己的,又怎麼辦?

算了,如今憑他那點工資還不夠一個奴隸供奉的多,敢不聽自己的嗎?他要錢可以給他,大不了算本宮包了你。

無聊地翻開手機,唉,裡面的餘額也沒能令她太滿意,雖然得到了五十萬總部獎金加二十多萬業績,可膨脹地打算重振狐族的她,對這點小錢已經毫無感覺,依舊愁眉苦臉。

陸芙影?腦海裡冒了這個名字,眉頭一下舒展開了,好像這是目前唯一對她有點用的,得從她身上再刮點什麼好處。嗯,就這麼辦,上次去得匆忙,沒好好調教她,可別讓她從手上跑了,得好好控制住,對著號碼就撥了過去。

沒人能知道,正在組織內部會議的工作上,市委書記怎會突然臉色大變,匆匆離席,可把當時在報告發言的財政局局長嚇得不輕,還以為是自己哪裡出了問題。

“主人,我正在開會呢……”手機那邊傳來一陣謹慎細小的聲音。

“這麼忙

呀,怪不得最近都沒見你喲?還以為你把我忘了。”這句主人也是聽得安知瑤心花怒放,名花須要傾國襯,方使君王帶笑看。這種話阿貓阿狗叫,聽了心煩,可一位市委書記也這麼臣服地稱呼自己,自然不一樣。

陸芙影雖然上次損失了兩顆靈丹,但安知瑤把腳伸進她陰戶裡蹂躪地一瞬間,腦子都空白了,那種壓倒性釋放出來的欣喜若狂,讓她不再去思考未來,不作分析,不作推理,不質問一切得失,那一刻,只有一種完滿的,直接的,純然直覺的快樂,這輩子連做愛都沒這麼爽,心情這麼釋然放鬆,什麼羞恥壓力都不存在了,一切都是值得的。

所以來電令她充滿了期待,對安知瑤的一切都非常感興趣,暫時把枯燥的工作放一放吧:“不敢不敢,主人有什麼指示?”

“唔,我在家,趕緊滾過來伺候!”安知瑤壓抑內心的興奮,霸道地命令道。

哈哈,這種露骨地奴性。

“半小時後我要見到你!”她又特別加了一句。

“能不能晚一點,這個會很緊急,我佈置完就過去!”巡檢組已經到了鄰市,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殺過來,陸芙影商量著道,請假前工作還是要先安排一下的。

“是嗎?”她慵懶地側過身,輕聲威脅道:“怎麼,你敢不聽主人的話?”

受不了,想起安知瑤妖媚地面容,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隨即回道:“那好吧,我現在就過去!”

“嗯,順便帶份晚餐過來!”一切進展順利,吩咐好後,躺在床上的她終於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既然決定便一放到底吧,匆匆跟秘書交代了兩句,一輛白色奧迪在暮色中急吼吼地衝出來,眼尖地警衛早已妥妥開好大門,不用看牌都知道車上是誰,大院裡沒人傻到跟這位開同款的車。

打開門接過餐盒,剛眯了一下眼的安知瑤對眼前滿頭大汗地陸芙影並沒有什麼體恤,只是給了一個意味深長地眼神:“你,遲到了!”

從淮安路到龍王路特麼的隔了三十多公里,還是穿行鬧市區,三十分鐘明顯就是故意,但陸芙影沒有抱怨,面對初醒紅暈猶在頰,慵懶醉人的安知瑤,很自然進入到了角色裡:“是,奴知錯了。”

安知瑤徑自走回客廳,把餐盒放到茶几,拿出一條貞操褲扔到地上:“衣服脫了,把這個戴上,去整理家務吧,晚一點再懲罰你!”

“是,主人。”陸芙影順從地關上門,跪了下來,即便看看安知瑤背影的媚態,她也心跳不已,這花好毒。

站在馬桶邊上,此刻的陸芙影拿著刷子有些發愁,唉,從小到大自己也沒幹過這事,向來也衣來伸手的她心裡也是服,堂堂一品大員居然工作不要了,跑來給這個女人整理家務刷馬桶,關鍵還不知道怎麼刷。

算了,敷衍一下吧?閉上眼睛忍著噁心朝那些發黃的地方刷過去。

時間一分一刻地流過,吃飽飽的安知瑤無聊地看著花花綠綠地電視,旁邊,那隻沾染了灰的花瓶卻始終無人觸碰。

她嘴角微微抽搐,什麼鬼,都快一個小時連個廁所都沒洗乾淨,這是有史以來幹活最慢的奴隸,真好,偷懶是吧。

吃飽飯剛好運動運動,綁好頭上的長髮,抓起藤鞭向廁所走去,看看這隻神獸究竟在幹嘛,當個奴也不安分,非要惹老孃暴躁。

是時候讓她徹底放下認知障礙,明白怎麼做奴隸了,

看見閉著眼睛慢悠悠幹活地陸芙影,顯然不知道來這幹嘛,安知瑤冷下臉,不聲不響掄起了藤鞭。

“啊……啊啊!”

一道道來自身體的熱辣痛楚,鑽心而入,終於高高在上的陸芙影,人生第一次體驗到了藤鞭,看著安知瑤那副冷漠無情的神色,以前文御心對她可不是這樣的,緊緊地抱著馬桶不知所措,忍不住委屈傷心,流著淚水嚶嚶地哀叫。

“知道疼就好,在我面前偷懶!別以為你在外面是個什麼書記,就要慣著你,在我面前你只是個下賤的奴隸!”

從來沒人像過安知瑤對她這麼狠,無視她的生死一般。她愈發懷念起跟文御心的日子,雖然沒有安知瑤這麼漂亮,可她也只是霸道,從來沒想過要真正傷害她,要她的命,想到此愈是哭得傷心。

安知瑤當然不會在意她的哭泣,做奴就沒有不哭的,只要她高興,生生把奴隸抽到暈闕也是家常便飯,藤鞭對她而言,已算是很仁慈的一種基本手段。不過現實裡做了這麼大的官,此刻趴在腳下嚎哭,努力向自己求饒地模樣,太有萬人之上,權御眾生的感覺,手也真不想停下。

接觸過文御心後,她格外享受這種超然的優越感,甚至有意無意,風格上都有了文御心的影子,不是模仿,殊途同歸罷了,她隱隱感覺到,自己有一天會取代文御心,成為集團的主人,只有這樣,心底的秘密才能實現。

“偷懶是吧,還敢遲到是吧!眼裡沒有我這個主人是吧!現在就給你上課,怎麼好好給我當一隻牲口。”

安好罪名便轉身走進調教室,直接拿了一根帶編號文字的烙鐵出來,架在煤氣上燒,一個奴隸是離不開自己悉心調教的,她要陸芙影徹底臣服一輩子,完完全全離不開她。

為什麼要認這種喪心病狂的主人?對待自己跟畜牲一樣?已經傷痕累累的陸芙影,看到安知瑤還要烙燙自己,更加恐懼地大口大口喘氣,感覺自己這小命像寫上拆字的小房子,隨時就要沒了,慢慢變紅的鐵塊,按在身上哪裡扛得住,搞不好真會死了。

“饒命啊!主人,我受不了!現在就馬上清,馬上清,很快的。”

再顧不得身上的傷痛,掙扎起來要去拿工具。

“哼!晚了……”

什麼領導,打起來還不是哀哀叫,最討厭這種平時一來視察,自己就要忙得天昏地暗的稱呼,一腳踩到趴在馬桶的陸芙影身上:“別動,給你上個編號!”

把藤條扔到一邊去,拿起燒得赤紅髮黃的烙鐵,認真地打量著身體位置,幸好這時來了一個電話,安知瑤也不顧忌,任由奴隸在自己的腳下顫抖,按下了接聽鍵。

“你好!”

“是安老師嗎?我譚震,你怎麼居然半個月沒來上班?”

額,是校長?聽到這個名字,立即讓猖狂的她兇厲收斂不少,心底生出一絲不祥,看著馬桶上恐懼的陸芙影,委屈地說道:“啊……對不起,校長呀,我家裡有點事情!”

電話那頭按捺不住一陣大吼:“……什麼叫有點事情,你是一個人民教師,能隨便請假的嗎?學生怎麼辦?績考還要不要啦!”

“是,是是,校長!”工作薪水不重要,她需要這個身份,高校教師,高級知識分子的光環,混上流圈子的必需品,暫時還不想放棄。

“教育子弟有你這樣的嗎?三天打漁,兩天曬網,師德呢?你這樣的

年輕人,知道師德兩個字怎麼寫嗎?……”

“是,是的,知道!”

“明天來一趟校務處好好檢討,你這是瀆職,我們校委要開會決定怎麼處理你,反了天都!”

聽著對方怒氣衝衝地掛掉電話,盡是瀆職,校委,處理,這些可怕的詞語,可把安知瑤堵得一陣黯然心塞,將她權傾朝野的快感滅得乾乾淨淨,明明白白告訴她,現實裡她就是隻小貝殼。

哼,上什麼班呀,這麼累的事情!本宮又不缺錢。雖然這麼安慰著自己,可真要被辭退,自己哪能丟得起這人?面子,形象,人設全特麼垮了,熾紅鐵塊憤怒地朝腳下的陸芙影戳去。

“等等……!”陸芙影嚇得一激靈,立刻叫道:“不要過來!”

看著滾燙的烙鐵貼近自己,絕對不行:“只……只要主人停手,我,不,奴……奴可以幫你解決。”

對哦,差點忘了腳下的奴隸還是個好工具,於是問道:“怎麼解決?”

“反撥過去,讓我來說!”這點小事,兩句閒話而已,陸芙影甚至還有點感激這個校長,讓她在安知瑤面前找到用處。

“喂,校長你好,我陸芙影啊!”她並不知道校長叫什麼名字,努力平復情緒,拿出自己平時工作的樣子。

“唔,我不認識你,你是她的親戚還是朋友?不管你們什麼關係,總之,犯了錯誤就不能求情,叫她明天來一趟校務處!嘟嘟……”

我操,真當我這個書記泥捏的?誰都可以來蹂躪欺負?這下陸芙影的脾氣也上來了。

“去,把我的電話拿來!”

安知瑤愣了一下,放下烙鐵:“好的!”

“喂?潘局嗎?我陸芙影!”

“嘿,陸書記,嘿嘿,是,是是,我是老潘!”

“把盛雲學校的校長調一下,找個能力可靠的,嗯,還有,學校裡面有個叫安知瑤的老師,年輕有為,工作能力很強,在職稱上,要考慮一下。”

“嗯嗯,陸書記說的對,年輕人就是要大力培養,不拘一格。”

兩個“一下”的指示精神,潘局長明顯已經領悟到位,為表現自己關注領導指示,特意又加了碼:“這樣,我立馬通知盛雲的校長,明天把職稱評定推薦名單拿過來,關於年末獎金與外出考察資格,也要注意突出的年輕人。”

“嗯,再見!”

“好好!”

好吧,替自己保住了名譽,又給足了好處,看著被打得又青又紫,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己的陸芙影,唉!自己要再多幾個這種奴隸,世上也沒什麼事值得憂慮了。安知瑤蹲下來捏捏陸芙影哭花的臉蛋:“做得很好,但做畜牲是你自己挑的路,以後要好好為我服務,10點前再弄不好,還是要吃苦頭的,知道了嗎?”

說著站了起來,脫下右腳的高跟鞋,把那隻小小的隱形黑絲襪也順手褪下,扔在了地上。

“把它塞進嘴裡吧!收拾完就睡沙發上,表現好我不會把你關起來,不過做我的奴,編號還是必須要上,明天要好好準備。”

說完,轉身走進了臥室,至於身後的磕頭聲與奴隸說了些什麼,安知瑤已無心再聽,無非是些感激自己的話罷了,真不明白這些畜牲怎麼這麼迷戀自己,明明什麼也得不到。

主人也是人,收拾完畜牲還是有點累的,早點休息吧,該上哪去再找一條這麼有價值的奴?畢竟自己左腳上還有一隻襪子呢。哼,葉良你要敢不聽,可別怪我不把

你當人了,誰也不能壞了我的事。

朝地上那隻褪成一團的黑絲襪,恭敬地磕了三個響頭後,陸芙影鄭重地用牙齒拾起來含住,這團帶有主人腳底汙漬的東西,果然很快讓身體出現了快感,將傷痛一一麻木。

可是摸著冰冷的貞操褲,下體無法得到宣洩,只能任由快感在體內馳騁,侵蝕自己的大腦,生出一些不實際地幻想,譬如可以舔一下主人的裸足什麼的,促使自己更加卑賤地為她服務奉獻。

正當她胡思亂想之際,門忽然開了,葉良帶著上官湛走了進來,一眼看見叼著襪子擦地板的陸芙影,不禁有些尷尬,搖搖頭道。

“唉,姐,她們只是玩玩遊戲,不用在意的!”又向臥室喊:“知瑤,在哪?我回來了!”

上官湛也只是嗯嗯地附和,她看過安知瑤的資料,當然清楚這個弟媳的背景,也很想知道她會不會真心對待葉良,作為新晉集團核心,是不容許身邊有個不明不白的人,她會捨棄自己的野心,保護弟弟嗎?

隨後又不放心地問道:“弟,她沒欺負你吧……”

她不放過任何一個欺負弟弟的人,誰也不行。

“嘿嘿,那倒沒有!”

聽見外面有聲音,臥室裡探出了一個腦袋:“回來啦!”

怎麼還有個女子?牽著手這麼親密?安知瑤走出來狐疑地加了一句:“怎麼打你電話都不接的?”

上官湛身上是北方女人特有的氣質,可足足比安知瑤高了大半個頭,兩隻丹鳳目更是凌厲如冰刺,冷冷地打量著這個文御心的心腹,集團新晉得力干將,此番前來,便是打算試探能否有合作可能,一起面對文御心保住弟弟。

明顯感到氣氛不對的葉良,趕緊向前拉住安知瑤的手比劃介紹道:“知瑤,這是我姐,上官湛,安知瑤,嘿嘿……”

但預想中的附和笑聲並沒有出現。

葉良哪裡知道,兩女都視他為自己的禁臠,無論潛表意識,俱不容她人染指。

“姐?什麼時候認的?還牽著手?”安知瑤用挑釁的語氣道出了心中不忿,好呀!枉我待你一片真心,這麼辛苦在家等你,你就當著本宮的面跟別的女人牽手?

“呵呵,安知瑤,集團天江地區的負責人,貌美如花,業務能力過人,近來深受文御心器重。”上官湛不喜歡彎彎繞繞,直接開門見山。

安知瑤頓時大驚失色,臉色一下變得煞白:“啊!你……”

第十二章 覺醒

“你想怎樣?”安知瑤寒聲問道。

“我們之間的關係不需要你來確認,做我們上官家的女人,聽老公的話就是,家裡來人,端茶倒水都不會嗎?”

“哈哈!”葉良尷尬地笑了一聲,他大概也知道安知瑤不會幹這個,於是主動地掩飾道:“姐,現在什麼年代了,不講究這些,來,先坐下,待會我去弄點吃的。”

招呼著二人坐了下來。

“不行,我這個長輩登門,連基本的禮儀都沒資格享受嗎?”

說完,自顧自地走到沙發上坐下,言外之意,明顯就是要讓安知瑤來伺候自己。

“咦?陸姐,你怎麼也在這裡?”上官湛小小叫了一聲,現在才注意到地上女人那張臉,以前跟著文御心時,見過陸芙影一面,對這種權勢大員,相貌自然是要記在心裡面的。

“嗚……嗚嗚!”想不到居然還有人認得出自己,嘴裡含著安知瑤的襪子,陸芙影尷尬得無地自容,點點頭含糊

地應了幾聲。

“呵呵,你慢慢玩!不打擾了!”轉頭對安知瑤說道,“行啊,可以啊?市委書記都跪到你腳下來了,怪不得文御心這麼喜歡你!”

自己的秘密都在人家手裡,安知瑤心不甘情不願地倒了一杯水,放在上官湛面前,如果真是葉良姐姐那還好說,如果不是,就給盈盈發信息暗暗做掉她,總之不能讓她活著:“你應該是過來找我的吧!究竟想怎樣?”

看來還是個會看形勢的聰明人,上官湛也不再戲弄她,拿過水喝了一口:“我只希望你不要傷害葉良,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罷,向陸芙影使了個眼色。

安知瑤會意地朝陸芙影踢了一腳,呵斥道:“爬到房間去。”

陸芙影順從地向安知瑤指的調教室爬了進去。

安知瑤也不管那籠子剛死過人,等陸芙影爬進去後鎖好,關上大門問道:“說吧,還有嗎?”

“嗯,進入集團,我想大概你是知道里面是什麼樣子的,如果文御心叫你殺了葉良,或是將他洗腦後送過去,你會怎麼做?”

這個問題如果是以前,安知瑤會毫不猶豫地說,那我會離開集團,又或者,我會殺了她。但自從知道文御心的底細後,她被噎住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在文御心的勢力面前,她安知瑤現實地清楚什麼叫螳臂當車。

見到安知瑤沉默,上官湛繼續說道:“集團尤其是核心成員,不容許身邊有不明不白的男人,文御心把任務給了我,但他是我弟弟,所以我才過來找你。”

“真的沒有回寰餘地了嗎?”

“你應該清楚文御心是什麼樣的人。”

“但……我覺得還是可以談一談。”她真的沒辦法面對文御心,嘆了一口氣,看向葉良。

上官湛何嘗又不知道這種抉擇的艱難,當初自己也是這麼糾結過來的,不約而同地看向了葉良。

葉良根本就不知道她們在說什麼,好像是在談怎麼保護自己?自己可是1米85,狗熊一般的身材。

見二女都同時看向了自己,好笑地問道:“你們在說什麼吶?我像是需要保護的人嗎?”說著挽起袖子,露出常年在大海上練出的胳膊!

唉,這有用嗎?

這單純的呆子根本不知道精神控制的可怕!

這兩位資深女王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在鋼鐐鐵籠面前,那點肌肉的力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男人在集團裡死亡率,沒有意外。

看見二女又同時換了一種表情,葉良不樂意了:“哎,你們究竟在搞什麼鬼,剛才還劍拔弩張,現在又熟絡得跟雙胞胎似的,有什麼不可以跟我說的嗎?”

說什麼?難道要說我們要殺了你嗎?兩女又相互對望了一眼,動作出奇地一致。

“好吧!”見她們兩個都不說話,葉良又自顧自地道,“知瑤,你帶你的那個什麼去收拾一下客房,姐今晚睡這,我去樓下看看買點宵夜,我姐還沒吃飯呢!”他對陸芙影種人見怪不怪,說完,打開門就要出去。

但他並沒有走。

因為,門外站著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跟幾乎跟自己一樣高的女人。

那雙眼睛只掃了自己一眼,葉良便立刻感到脊背發涼。

她並沒有跟葉良打招呼,只是示意了個靠邊站的眼色,葉良便下意識地閃縮到了一邊,好強大的氣場。

沒錯,來者正是集團總執事——赤龍文御心。

“嘖嘖嘖,就為了這小子,我手下兩員大將

便躲在這裡商量著怎麼背叛我,很好。”

一聽聲音,沙發上的二女頓時臉色煞白,這魔頭怎麼找上門啦!

“文姐……”

“夫人……”

“怎麼,想好怎麼幹掉我了嗎?還是要幹掉這小子。”文御心說話的聲音不急不緩,顯然胸有成竹。

“夫人,你真要逼我出手嗎?”

上官湛緊盯著文御心,右手已經摸至大腿處,沉靜地說道。

“哧!”看出上官湛準備拼命的樣子,文御心冷笑了一聲,輕蔑地說道:“別忘了你的本事都是我教的,你覺得你是我的對手嗎?”

“那得試試才知道。”上官湛並沒有被她的話嚇到。

“你這女人到底是誰?快點離開這裡。”看出不對的葉良站到文御心面前,不客氣地說道。

“小子,很少有男人能這麼跟我說話的,你很特殊啊!”文御心也看向了葉良。

不行,無論與情與利,絕對不能讓文御心傷害葉良,安知瑤站了起來,誠懇地道:“文姐,他是我老公,你就放過他吧,知瑤以後會報答你的!”

“小可愛,如果我說不放呢?”

“那你今天就別走了。”

說罷,安知瑤的眼瞳飄出兩道紫氣,一頭黑髮瞬間變銀,憑空出現了三條白色狐尾,在身後詭異地搖曳。

文御心微微驚詫道:“我靠,還是個妖族呀,上次用輪迴眼都沒照出來。”

葉良摸摸自己的腦袋:“哇,好漂亮的萌尾狐套裝!老婆,你還是我老婆嗎?”

“滾回房間去,別出來妨礙我們!”

葉良被嚇了一跳,尷尬地道:“聲音像,口氣不像啊!”

“滾進去,別再讓我說第二遍,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安知瑤並沒有跟他廢話,被逼得第一次用戰鬥形態,說實在她還不怎麼熟悉。

“哪也不許去!”文御心喝了一聲,眼瞳散出七色光華,照向葉良。

太陽旁邊驀地閃過一道虛影,一艘虛空陣列船折躍出現在這顆燃燒的恆星邊緣。

一切通訊正常,陣列船將在24小時後執行自毀程序。

“殿下,我們已在神界60億光年之外!”

我靜靜地看著這顆氣態恆星,如同澎湃的心臟,給予周圍行星無盡溫暖與動力,這片荒蕪的流放之地除了沒有靈能生命,還算是個不錯的家園。

“辛苦了,莉莉絲!”

轉頭看向這個甘願陪我流放的女子,我很小的時候便遇到了她,當時她蹲在草叢裡躲避戰亂,從此以後便跟隨著我,我們一起顛沛流離。

直至我負上八十三萬天使的鮮血,後來以背叛之罪被流放到此,神界最遙遠的西海境。

只有她一直伴我身邊,不離不棄。

莉莉絲轉過瘦削地臉龐看向我,眼睛發出幻藍柔和的光輝:“兩百萬年而已,也許我們還可以攢夠力量回家的。”

兩百萬年刑期,60億光年距離,呵呵,這真是一個美好的希望!屬於莉莉絲特有的樂觀吧。

果然一萬年後,我們將文明發展到了級,巡監者來了,一劍將尼比魯星劈成了碎片。

我們很不甘心,在火星上重新開始,又把文明升級到級,一道審判烈焰直接把文明灼成了死星。

看來希伯來議會已經關注到了這裡,時不時會派監察者巡查,我們抹去了大部分原有印記,融入到藍星原始生物的基因裡隱匿。

隨著DNA數據不斷遺失,我們的過往漸漸殘缺不全,有時甚至忘記了對方,最近的轉生都是莉莉絲憑

本能保護著我。

但這還有什麼意義呢?我們回不去了。

僅僅才過了十萬年啊,我這曾經的神界北境之王失去了神格之後,剩下的基因數據連太陽系都出不去,藍星這些貪婪地原始生物,他們忘了誰才是她們的造物主。

自己一生走了多遠,輾轉多少宇宙,回憶裡都是苦澀,好累啊!也該歇歇了,面對泯滅,我甚至有些期待。

只是每當面對莉莉絲溫暖地目光,我總無法開口說要放棄,如果說心裡還有什麼放不下的虧欠,便是她在看我時的微笑,笑時猶帶嶺梅香。

對不起,雷斯.舒伯特。

對不起,莉莉絲。

看到葉良暈倒在地上,安知瑤憤怒地就要出手:“我殺了你!”

身體發出白色光芒。

“停下!輪迴眼不能被打斷,不然葉良會有生命危險的!”上官湛急忙制止了安知瑤。

“操!什麼也看不到,最近怎麼老出問題。”文御心打了個踉蹌,收回輪迴眼,自言自語咕噥道。

看見兩人急怒攻心,要不死不休地樣子,急忙道:“等等,我不是真來找你們打架的。”

“那你來幹什麼!”上官湛戒備地道。

“我就是來找他的!”文御心指指地上的葉良,笑笑地道:“放心,我怎麼會為這小子折掉你們倆個,只是有情報說自然會也在找這小子,所以過來看看。”

安知瑤焦急地問道:“那他怎麼樣了?”

“他沒事,身上應該有些我們暫時未知的秘密,我可以不殺他,但他必須成為我們的一員,這是我的底限。”

集團沒有男人,即便是行動組的高手,那也不過是些受控制的奴隸。也就是說進入集團,葉良還得有一個畜奴的身份。

我親愛的老公。

我心愛的弟弟。

兩人又沉默了。

“我都做這麼大讓步了,你們就不會也讓一下?”文御心眨轉眼睛,在二人身上瞟來瞟去。

“其實他還可以跟在你們身邊,怎麼安排是你們的事,每季度完成一次總部考核總行了吧!”文御心咬咬牙再次讓步,大概千軍易得,一將難求,何況兩個。

“你們也知道,只要有我在,自然會是不敢隨意動他的,也算是一種保護。”

好吧,單文御心她倆就應付不來,何況是兩邊勢力的追殺,這分明是條死路,做奴反正也是在自己身邊,還不至於太慘。

上官湛與安知瑤相互看了一眼,默契地點點頭,這是唯一能接受的結果了。

“嗯,那知瑤你以後便是他的考核官,湛你來做他的訓導官,標準你們是知道的,別再出什麼岔子!”

“知道了。”

“那我走了,注意點自然會的人,有什麼情況向我報告。”

說罷,文御心便轉身帶上門離開了。

剛回到車內便立即關掉所有燈,噴出一大口鮮血。

這個暗夜梟雄顯然傷得不輕,擦擦嘴角地鮮血,赤龍低聲地自言自語:“幸虧自己隨機應變,差點報銷在這兩丫頭手上,這小子肯定大有來頭,得叫南巖川過來看看,從長計議!”

抱歉,這章沒什麼肉,接下來全篇高潮開始。大家有什麼想法?先姐弟好呢?還是夫妻好?葉良肯定是活不成了,因為第一部裡沒有他存在,看到莉莉絲你們能猜出他的本體是誰嗎?

第十三章 抉擇

“路西法,要承擔的責任有許多!”

一道十八雙翅膀的滔天暗紅炎漸漸隱沒於黑暗,那是徘徊在虛空中,自己最好的兄

弟。”我們天使一族不甘心被神統治,打敗神只有晉升為神,你還沒有放棄的,對嗎?”

葉良睜眼醒了過來,又看到了那雙眼睛,太熟悉了,十萬年不曾改變。

“良,你醒啦!身體還好麼?”先說話的卻是另一雙眼睛,漆黑如夜空地眼眸,流淌的光線在漣漪中盪漾,兩邊是他熟悉不過的公主切貼在臉頰上,安知瑤眨了眨眼睛,滴落眼眶裡的淚水,關心地問道。

葉良坐起身子,雖然腦子還有些暈,但他不想讓她們過於擔心。

下午了吧!照進來的光線落到臥室的大床上,床邊看著他的兩個女人也留下兩道長長身影:“瑤哭什麼呀,我沒事,不知怎麼滴就昏了過去,那女人是誰?走了嗎?”

“別起來,再躺一下。”上官湛急忙按住葉良的身體,關切地讓他再躺下去,平日裡扎得高冷的馬尾已經歪了,保養得很好的直髮只是隨意地撩到耳尖上擱住,疲倦的面容看來也是一夜沒睡。

轉頭吩咐安瑤道:“你去廚房盛碗湯來!”

安知瑤愣了一下,雖然已經知道上官湛是葉良姐姐,但並不習慣受人指使,不過她也沒計較什麼,乖乖地點頭“嗯”了一聲,擦擦眼睛起身走去廚房。

葉良也只好重新躺了下去,忽然瞥見跪在不遠處門邊上的陸芙影已經衣衫襤褸,腦袋明顯比昨晚足足腫大了一圈,眼睛正撐著肥厚的眼瞼淒涼地瞄著這邊,他好奇地問道:“姐,你也認識這個人嗎?她是誰啊!”

“嗯,認識,她是你們天江市的第一書記陸芙影。”上官湛沒好氣地道。

大概又是犯了什麼錯被打的吧,他無奈地笑著嘆了一口氣,這兩女人下手真是一個比一個黑啊,絲毫不顧忌別人是個大官:“唉!你們怎麼把她打成了這樣,出去不要見人的嗎?”

“沒事,做奴不都是這個命嗎?”上官湛看都沒看陸芙影,只是替躺下的弟弟蓋上了被子。

陸芙影聽見他們在討論她,立即挺起腰板,讓自己看起來顯得更順眼一些。她也是冤,長這麼大她哪裡熬過什麼雞湯,燉出一鍋味道感人的糊糊來,結果慘遭兩個資深女王混合雙打,嘴巴都被扇腫了,此刻正緊張地看向床頭,害怕又要出什麼么蛾子,聽到安知瑤蹬著拖鞋過來的腳步聲趕緊閃到一邊,像極一隻受盡委屈又不能訴說,只能用身體表達哀怨的母狗。

葉良悄悄地攥緊拳頭,但沒有絲毫力量傳來,腦海裡也找不到過往存在的痕跡,如今真的只是一個凡人,連一個普通天使都不如的雜類,他在心裡也憂傷地嘆了一口氣,對不起,舒伯特,我的好兄弟,真的回不去了,就當是一場夢吧!

他躺好後問道:“姐,你們昨晚沒打架吧,那個女人是誰?”一個花花綠綠的眼神就讓他暈了過去,實在不簡單。

“她叫文御心,是我跟知瑤的老闆。”

“你們那老闆也太可怕了吧,你跟知瑤還是同事嗎?你們老闆找上門來幹嘛的?”

“嗯……!”面對著這個天真的弟弟,上官湛知道再也瞞不住他了,看了一眼端湯走進來的安知瑤,接過雞湯說道:“別急,等下慢慢告訴你,先餵你吃點東西。”

莉莉絲還是這麼關心自己,她應該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吧!看著專注一勺一勺地喂自己雞湯的上官湛,葉良心想,算了,自己也別在提這種毫無意義的過去,徒增

煩惱罷,就這麼淡忘掉便是很好!

他決定忘掉這個夢。

“良,我們兩個所在的集團是華都頂層家族聯合設置的黑暗機構,當前任務是為這些家族尋找延續生命的方式,所以平時採取的手段比較極端一些,我跟知瑤也是進去後才知道里面的可怕,但已經沒法回頭了!”

上官湛認真地說道,一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無奈。

“沒法回頭是什麼意思,會這樣嗎?”想想那個叫文御心的女人,葉良下意識地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頂層家族,黑暗機構,極端,這些名詞反映出的信息,完完全全標示殺人滅口家常便飯的樣子,畢竟文御心給他的印象,就是一個典型的殺手代表,根本不需要懷疑她有沒有槍,而是要擔心她有多少把槍,或褲兜裡是不是揣有手雷。

安知瑤也歉意地補充道:“嗯,你知道我有那愛好,喜歡虐人,當時想想收入那麼高,可以補貼家裡開支,就當兼職玩玩,沒想到一入集團深似海……”

從此葉良是畜奴,這個結局是她真沒想過的。畢竟畜奴那麼多不差人,丈夫真的只有一個,真沒想過要把他坑進來。

葉良大度地安慰她們倆個:“放心,我沒有怪你們,別自責啦!對了,那女人打算怎麼處置我?”

“她本來要我們倆個殺了你,但最後……她跟我們……達成了協議……,你……也加入到我們集團就好!”安知瑤羞赧地轉過了臉去,有些不自然地說道。

“哧?為什麼要殺了我,是怕我走漏了你們什麼風聲?”葉良不以為然。

“她是一個很謹慎的人,一個特工出身能爬到這個位置,可不簡單!在這個機構裡做事,背景必須乾淨,全在集團掌控之內才可以。”

“那好吧,幹嘛殺了我,我可以加入你們的,不管黑道白道一起共進退就好。”

“可是,我們集團沒有男人……!”安知瑤的聲音越說越小,低下頭不安地掰著葉良被子邊上的手指。

葉良彷彿聽不清安知瑤在講些什麼,大聲地問道:“什麼,你說什麼?沒有男人是什麼鬼?”

隨即迷茫地看向上官湛。

上官湛也不忍看著無辜的弟弟,把臉轉過一邊去:“是的,我們集團裡都是女王和畜奴,沒有男人……”

“哦,哦哦!豁?我明白了,好啊!合著你們要我去做畜奴唉!”葉良收回被老婆牽著的手,抖著食指來回不斷指向兩位。

話題終於擺上桌面,兩女不敢再看葉良,都低下了頭。

沉默了一會兒,安知瑤鼓起勇氣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然我們只能亡命天涯了,不過你確實加入的話,我跟姐姐都會保護你的,你別擔心,當你明白SM世界的快樂,做其實……也是挺幸福的,不信,你問她?”

說罷,指指腦袋被打得充血的陸芙影,看著她問道:“你幸福嗎?”

陸芙影趕緊機靈地點點頭回答道:“幸福……!”

生怕晚一點命都沒有。

“你快樂嗎?”

“快……樂,噗……咳咳”陸芙影擠出誠懇表情,努力地回答道,估計是被打出了內傷,忍不住吐了一口血水。

“如果我不願意怎麼辦,還有別的路嗎?”葉良對陸芙影的話一個字也不信,有那愛好就算了,沒那愛好也被打成這樣,怎麼看都不快樂。

“行了,知瑤別說了,大不了我們三個跟她拼了,這就去燒了她老巢,然後

我們一起亡命天涯。”上官湛的行事風格一向狠辣決絕,站起來下決心道。

“那我們會死嗎?”

“對方可以動用黑與白一切武力資源,我們死亡率為百分之九九點九九!”

“哈哈,好啦!姐,我加入就是,不就是伺候你倆嘛!”

葉良其實也是逗逗她們,在他看來,一條命並不值得難過,成神的能力沒有,命他多的是,他知道自己可以轉生,爽朗地一笑:“換個名義而已,我沒這麼看不開。”

“真的?你真的不介意?”上官湛看向葉良確認道,這麼爽快,怕是不知道畜奴的悲慘吧。

“是的,我願意!”葉良的眼光湛出釋懷地溫暖,看向上官湛,你陪我顛沛流離十萬年,我還一條命給你!莉莉絲,收下我這微不足道的歉意吧!

看見葉良溫柔的微笑,一瞬間,上官湛忽然有股非常熟悉的感覺傳來,他不僅僅是她的親弟弟,更像是一個……已輪迴千世的愛人。

怔了一會兒,她不忍地說道:“弟弟,做畜奴是很悲慘的,雖然我們可以保證你不死,但考核也是非常嚴厲!”

考核標準平時都是上官湛制訂修改,全是以高效快速屈服,榨乾奴隸為基準,當初她也不知道這些會用在弟弟身上啊!算給殺人如麻的自己報應嗎?

葉良又自嘲地笑道:“哈哈,那我以後就不用去外面上班,好好接受考核就行啦!你們可要養我了哦?”

“放心,良,我們當然會養你!只是……唉,怕你受不了……!”

安知瑤也擔心地道,做為負責人她也當然知道考核的殘酷,是人都承受不了,即便是怎麼偏心,葉良也……

葉良拍拍胸脯道:“安啦!我在海上經歷大風大浪,也去過好幾個戰亂國家,放心吧,你們愛我便要相信我,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看他們那些做的不也挺開心,主動找你們玩。”

“你真要去?別看你姐漂亮,揍起人來也是不心軟的。”上官湛認真地道,她的確很漂亮,造型就像遊戲裡走出來的貝姐。

“我打人的時候你也見不少了,開始的時候的確會很痛苦,喏,大概她就是你以後的樣子!”安知瑤也指向陸芙影,畢竟她就是最好的參照物。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看知瑤整天把這些打得死去活來,虐得靈魂出竅,葉良也實在心有餘悸,但苦自己一個,免去三人團滅,還是划算的:“好歹你們也照顧一下,不可能下死手吧!”安知瑤看看上官湛,轉過臉認真地對葉良說道:“放心,你做了畜奴,我跟姐姐也是一樣關心你的,雖然關心方式改變了,但你以後也會明白的。”

見她們認真的表情,他也認真答應道:“放心,我會盡快適應。”

“不過你說得也對,以後你一旦適應,觀念改了過來,反而會覺得受虐很快樂,到時候你就會天天求著我們虐你,SM就是這麼奇妙!”

“那到後面我求你們虐待啦,你們可不能拒絕哦?”他又恢復了往日樂觀開玩笑的樣子。

“看心情吧!我們肯定優待你的,只要你不怕就行。”

“哈哈,我怎麼會怕我的老婆?”葉良嬉笑地捏住安知瑤的臉蛋,“昨晚看到你還會變身哦?衣服哪買噠!”

“買衣服也要向你彙報呀,我們現在談的可是關乎你生死的大事,別扯別的!”安知瑤實在拿他沒辦法,躲開腦袋說道。

“生死有命富貴在

天,我剛不是說了嘛!真要死在你們手上,我也沒什麼遺憾的!萌尾狐老婆!轉過來讓我看看尾巴藏哪去啦!”

葉良說著又要去扒拉安知瑤,安知瑤也拼命掙扎抵擋道:“那希望你儘早通過培訓,體驗SM的快樂吧!”

反正都在自己人手上,會壞到哪去?

一隻手戳到了安知瑤的胳肢窩裡,她驚聲大叫:“呀!呀呀!到時候看你還敢這麼對我!”

上官湛拍開他調戲安知瑤的手,這兩人嬉鬧起來眼裡一點也沒有自己這個姐姐,嚴肅地說道:“嗯,好吧,也只能先這樣,我擔任你的訓導官,知瑤擔任考核官,別鬧了,你以後要好好聽我們的話!否則別怪我們無情!”

收回手的葉良舉拳發誓道:“知道啦!我發誓,一輩子全心全意,為兩位女王大人服務。”

安知瑤撇撇嘴,爬上床伸手過去扯住他的耳朵,不信地叫道:“哼哼,你這頭狗熊到時候別後悔哭不出來!”

一場生死攸關的風波就這樣平息。

由上官湛擔任訓導官帶葉良去玫瑰花園培訓,安知瑤繼續負責會所經營,兩個月後再帶回自己身邊考核。

臨走,安知瑤仍不放心地抱著葉良說道:“親愛的,你後悔還來得及,湛姐我們再去跟御心說說吧。”

那邊的殘酷她心知肚明,想想葉良這個白痴怎麼受得了。

上官湛也嘆了口氣:“要不現在再打個電話給她聊聊?”

葉良笑笑地給她們打氣安慰道:“不用了,刀山火海我也會安然歸來,如果面對一點困難便退縮逃避,我活著也沒有任何意義,你們也會永遠看不起我,不是嗎?”

定好的事情就控制好風險操作下去,上官湛也討厭這種三三八八的反覆,不客氣地說道:“希望如此吧!別到時候哭著說後悔求我也沒用。”

用故作冷漠的語氣掩飾酸味,姐姐是沒談過戀愛嗎?一點不懂男女之間卿卿我我的細膩,怪不得沒結婚?葉良心裡偷笑著。

見大家都下了決心,主意已定,安知瑤也只好拿出奴隸合同與筆:“良,過來簽了它就可以過去了。”

葉良毫不猶豫,大方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並蓋上了手印。

安知瑤隨即也簽下自己的名字,並把合同收了起來:“好了,你們可以過去了。”

但還不忘關心地提醒他道:“親愛的,還有一點我要提前告訴你,明天調教開始以後,在那邊不要對人說我們之間的關係,把每個訓練你的都當成真正女王來看待,不然的話培訓質量不行來到我這邊考核,我是這裡的負責人,你會吃很多苦的。”

沒等葉良說話,旁邊的上官湛便白了安知瑤一眼:“知瑤,你覺得我是小白是吧,我訓奴的時候,你還不知道男人雞巴是什麼玩意呢。”

這麼強勢的話讓聽了葉良都覺得有些尷尬,姐姐怎麼這麼高傲,對安知瑤說道:“好的,老婆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失望!”

安知瑤摟緊了她的寶貝:“嗯,受不了就想想我,我會永遠愛你的!”

玫瑰花園經過文御心親自整頓,原來還有和尚的寺廟,被陸芙影以宗教迷信要控制的緣由封掉了,本來就人跡罕至,現在更是荒無人煙,花園重新在整座山腳修了一圈圍牆高塔,塔上是顯眼的探照大燈,周圍不時有行動隊隊員牽著狼狗巡邏,天上還有無人機24小時空中偵察,不吝於一座真正的監獄!”

“哇

!像軍事基地一樣,你們究竟還有多少秘密?”看到這麼嚴密的警戒設施,巡邏隊荷槍實彈,由是見過所謂大風大浪的葉良也不禁有些心虛。

上官湛好笑地看著葉良說道:“你心真大,合同都不看一眼就籤,真以為我們說的是假的呀!以後你就呆在這裡,千萬別想著出來,除非你老婆批准,不然子彈可不長眼。”

“龍潭虎穴,”葉良縮縮脖子,好奇地問道:“姐,那在集團裡是你大還是知瑤大?”

“嗯,怎麼說呢,我負責核心事務,論職權我比她大,她負責外圍,比如在這裡她就是最高的主管,論自由行使度,她比我大,差不多算平級吧!”

“那你們平時都幹些什麼?”

“殺人,把他們洗腦,刑訊,虐殘,一部分用於人體試驗,一部分用於販賣,割器官,壓榨出全部價值然後人道毀滅……”

聽著一個個顛覆三觀的詞語,從上官湛的嘴唇裡雲淡風輕地吐出,葉良感到一陣巨大的噁心不適幾乎要噴出來,朗朗乾坤,現代社會怎麼居然還有這麼邪惡的集團存在:“這……這……這特麼的不就是二戰的集中營麼?你倆不就是納粹女魔頭嗎?”

上官湛褪下黑色手套,扶正她戴的圓形薄框眼鏡,讓她看起來冷峻又很有風度:“的確如此,唯一不同的都是你們自願籤合同進來的,我在這裡殺人跟殺一隻雞沒什麼區別,誰叫你看也不看,後悔也來不及了吧。”

造孽啊,一陣懊悔襲來,那麼厚一本,還是最愛的人把筆遞給自己,誰會去看。

饒是葉良想破腦袋,也不會知道身邊這兩個自己愛的女人,竟然是草芥人命的大魔頭,雖然平時知道安知瑤玩SM有點邪惡,可也沒看出來邪到這種程度呀!他實在接受不了:“我以為你們最多隻是小惡魔……”

整理好眼鏡的上官湛輕鬆地翹腿看著一旁坐立不安的葉良,看著他正愁苦地為自己的傻楞買單。

“沒想到是大魔頭是嗎?簽了合同你別想跑,這樣誰也救不了你,現在你知道我們當初為何跟老闆拼命,也不願帶你進來了吧!虧你還中二地笑嘻嘻不理解我們的苦衷!”

“那我現在應該怎麼辦?”

“能怎麼辦,生死有命你嘴炮不挺響的嗎?現在才知道問我怎麼辦,都說只要你聽我們的話,好好訓練通過考核!還要我再講幾遍。”

車子在一棟宮殿式的建築前停下,玫瑰花園的辦公區到了,新建城堡風格誇張的厚實程度,讓牆壁看上去更有壓迫感,由液壓驅動的高大木門,規格以成噸計,彰顯著這裡不容反抗的統治權威,非人力可撼動,讓葉良第一次對自己的渺小卑微產生了認知,究竟能不能在這座集中營活著出去,他心裡,此刻也不怎麼確定了。

“要不要跪下來爬進去?”SM規矩他還是懂一些的,小心翼翼地看向上官湛背後那高高的馬尾,終於重視起她說的每一個字,本能地想依附姐姐。

“這麼快就害怕啦!訓練還沒開始,不過你想跪爬也可以,就當先適應一下!”上官湛沒再回頭看他,只是盯著眼前的建築,兩隻手指托住下巴若有所思。

“有一點……”葉良實話實說。

“沒事,你的直覺說明你很正常,很快就知道你昨天跟我們說的話,是多幼稚!”

兩名制服鮮明的女守衛分別牽著一名全是赤裸,蒙著頭,只露出兩

隻眼睛的人形犬,脖子上還戴著項圈,女守衛手裡拿著它們的皮帶,顯然是女守衛消遣的玩具。

向上官湛敬禮後,做了一個手勢,大門緩緩開啟。

看著陰森森的門後,葉良老實地跪了下來,跟在上官湛身後爬了進去。

第十四章 試煉開始

把他帶進來後,上官湛對葉良說道:“別有什麼心理負擔,每個人都有做的基因,我現在負責的就是幫你開發出來,進入角色後,一個最重要的規則是,這裡的每一個女王都可以在一天中的任何時間對你進行懲罰,而無需解釋我們為什麼這樣做。基本上,避免我們懲罰的唯一方法和機會就是始終保持謙虛和順從,即使我們只是走過你身邊,知道了嗎?”

“知道了,姐!”這種規則葉良還是見識過的,快速地回答道。

“希望這是我最後一次聽見你這麼稱呼我,進入這裡以後,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完全忘記自己在外部世界的身份,要稱呼我們為主人或者女王,在我們眼裡,只有奴隸,我們要做的就是改變奴隸的心態使他變得完全馴服,開發奴隸的身體讓他能滿足主人的任何需要,明白嗎?”

聽到姐姐用這麼赤裸屈辱的言辭跟自己對話,葉良不由一陣臉紅,但還是點點頭回答道:“明白,女王陛下!”

“好了,訓練開始!”上官湛眼角上揚,玩味地欣賞著他鮮紅的臉,用簡短的一句話加重了恥辱:“跪下,脫光你的衣服”。

葉良立即按照吩咐去做,努力消除屈辱帶來的不適,脫光衣服後,赤裸裸地跪到了上官湛修長白皙的大腿面前,那條支撐絲襪的那條黑色絲帶分外清晰,帶一點妖嬈令人想非非,讓他看得有些發呆,姐姐除了高冷一點,五官精緻,身材高挑,無一不是絕佳,小弟弟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

“跪好,你要幹什麼?”她看出葉良的非分之心,突然後退一步,嚴厲地瞪了他一眼,寒聲道。

“為什麼我剛剛發現你在看我大腿,還想靠近我?你知道這種違法行為的懲罰嗎?眼睛盯著地上,不許抬頭!”

敢對有非分之心,這個弟弟可真是膽大包天,平時哪個奴敢這樣,她會直接毫不猶豫地把他那根東西踩成稀爛,換作是別的女王,恐怕下場也不會好到哪去。

上官湛不禁摸摸額頭,剛來就犯錯,好歹是自己弟弟,但不教育也不行啊!

見姐姐生氣,葉良幾乎是本能地做出了磕頭的姿勢,將額頭按在了離她腳下幾釐米的地方。

“撐住我的腳!以後沒有主人的命令,你永遠只能看地面,視線不允許超過膝蓋以上,否則你會失去眼睛,明白嗎?”

她將右腳放在他的後背上,思量著該怎麼去處罰!

“是,女王!”

這時,沈盈盈從外面回來了,受安知瑤之託,給新來的奴隸送個禮物。

她穿著一條黑革反光的緊身皮褲和一件略顯僵硬的硬質紅皮束胸,以凸顯她豐滿的胸部以及在深胸前那道神秘的交匯,加上緊緻的高馬靴,看打扮便知,是個極端幹練無情的虐待狂,她沒別的愛好,就是喜歡西歐的奴隸主風格,看著這些畜牲在野外任何天氣條件下做牛做馬,被粗糲的沙石磨得毫無人樣,給它們神也無法完成的指標,看著畜奴爬得十指鮮血淋漓,直至失去力氣,留下一條血路後癱軟崩潰,對畜奴而言這是一場徹底的災難,接

下來它們會因為無法完成任務,而被她吊在旁邊的樹叢中,赤裸無助,什麼時候放下,全看沈盈盈什麼時候再路過這裡,以及看到它們時的心情,這常常會讓奴隸沒命。

每天在太陽傘的保護中喝著冰咖啡巡視,眺望遠方的風景,清晰地感受著胯下奴隸背上每一條肌肉繃緊的力量,算是她每天必備的活動。

她走過來向上官湛熱情地招呼道:“湛姐,好久不見,怎麼有空來這視察呀,聽安總說你要在這住段時間,我把最好的房間都收拾出來啦!”

“嗯,你替我安排就好,我主要是過來訓練他的。”上官湛眼神看向葉良,平淡地回應道。

“好的,有什麼吩咐跟我說一聲就好,這裡一切工作都是我負責的。”

“嗯,好!”

沈盈盈認識上官湛多年,早了解她高冷的脾氣,點點頭後,便拿出一個金色的小項圈遞到葉良面前:“把頭抬起來,你是新來的吧,看看上面寫的是什麼!”

項圈上居然紋有一行小字,字頭還鏤刻了個小紅心,葉良用拘謹的雙手握住它,檢查它,終於看清了上面刻著:玫瑰花園奴隸001號。

“念出來!”

“玫瑰花園奴隸001號。”

“大聲念出來,我聽不到!!”沈盈盈加重了聲音。

“玫瑰花園奴隸001號!”葉良大聲地重複著。

“很好。”

沈盈盈包裹在皮革裡的身體被葉良仰視著,但只看見了她曬黃的肌膚與兩隻高傲的鼻孔,失去核心資格,主導花園的重建工作確實讓她改變了很多,儼然成了一名兇厲的悍婦,非常適合在這裡管事。

“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有名字,你就是集團玫瑰花園第001號奴隸,記住,這是你一輩子的編號。”

“是的,女王大人!”

把項圈套好後,沈盈盈把鏈子交到上官湛手上,並沒有理會葉良的回答,笑著對上官湛說道:“嗨!這還是知瑤叫我今早準備好,特地給他弄的,湛姐,也算是辛苦她了,不知這小子有什麼讓她看上眼的!”

葉良哭笑不得,這編號是人都忘不了,老婆真的是用心良苦啊,感激地說道:“替我謝謝知瑤!”

沒想沈盈盈立即變了臉色,踹了他一腳:“001,你好大的膽子,知瑤是你能叫的嗎?不是看在湛姐份上,這就把你扔進電籠裡關兩天。”

盈盈只聽說過安知瑤有個老公,但她並沒有見過葉良。蹲下來扯住葉良的頭髮,兇惡地道:“來到這裡,知瑤這兩個字以後聽見必須跪下磕頭,她會統治你的一生,這裡每一個畜奴包括你,以後都必須以成為她的貼身奴僕為最高目標,知道嗎?”

“好了,盈盈,你先出去吧,我把規則跟他說一下。”上官湛制止道,她知道葉良沒完全適應,更不希望她跟葉良的關係,被這種基層小員工弄得人盡皆知。

“嗯……好吧!”沈盈盈自討了個沒趣,出門前狠狠盯了一眼葉良,也不知這小子什麼關係,不單安知瑤吩咐她小心照顧,連上官湛都居然要親自出馬調教他。以後得找機會好好修理一下,問個清楚。

葉良面對沈盈盈吃人的目光,趕緊低下頭,他絲毫不懷疑沈盈盈的兇狠,主觀性那麼強烈,敢把自己曬成銅色的女人,怎麼可能是善類,落到她手上估計跟新手號出門遇上游戲終極BOSS沒有任何區別!

不過他對這個所謂的電籠很好奇

,於是問上官湛:“女王大人,電籠是什麼東西啊!”

一點禮貌都沒有,唉!不過上官湛還是回答了他,誰叫他是自己弟弟呢?

“電籠就是一個低矮的小籠子,下面鋪滿電線,進去前會讓你喝點水,你一尿尿就會觸電,關上一天一夜,在膀胱痛苦的狀態讓你二選一,一泡尿就會讓你整個人直接崩潰。”

“這太可怕了,你們還不如直接殺了我痛快!”聽著上官湛的描述,想想自己的小弟弟會被電到寧願憋死也不敢尿尿,這麼恐怖的刑罰讓葉良直接心頭打顫。

“抬起頭來看著我,死是很容易的,但恐懼更適合奴隸。”

她俯視著葉良:“恐懼會引導你對主人絕對忠誠,我想我從來沒有遇到過一個不害怕的奴隸,如果我遇到一個,那我會很快就會教他害怕,至於你話還這麼多,第一天的訓練真的很不合格!”

葉良仰視著姐姐的臉,簡潔的面容還是那麼華麗優雅,皮膚像玉瓷器那般光滑,只是此刻臉上卻彷彿下了一層霜,他或許現在才知道上官湛在集團裡的外號——冰之女皇,但好像遲了,他注意到了姐姐手上那條鞭子在抖動。

“死在我鞭子手上的,恐怕不低於四五十個,但你是我弟弟,我會盡量控制自己的暴虐殺意,你也要儘快明白怎麼去做一個好的奴隸,不再多話,明白嗎?”

看著上官湛那面無表情的冰冷,葉良羞愧地低下了頭,知瑤的擔憂不無道理,自己意識裡的確還沒有把她們當成真正的女王,鞭打對一個而言是避免不了的,每個都會在知瑤手上血肉模糊,他印象深刻,甚至讓他都夢到過被安知瑤鞭打的場景,現實也終於輪到自己上場了,只是沒想到執鞭的主人,會是他的姐姐:“主人說得對,奴錯了,請懲罰奴吧!”

“很好!”上官湛感覺他還是有進步的,欣慰地站了起來:“你昨天不是問我為什麼不洗澡麼?這就是為你準備的!”

說完,她很自然地脫下內褲,遞到葉良眼前,葉良清楚地看見,冰藍色的內褲上,不僅繡著一些白色蕾花,裡面還有一些溫溫的黃斑,不知道是蜜液還是殘留的屎跡,蒸騰著一股騷臭的味道。

上官湛兩指一鬆,掉到了地上:“撿起來含在嘴裡吧,它還很溼熱,會減輕你的痛苦,認清你的地位!”

不就是一條命嗎?做了奴隸就不能再讓姐姐失望了,葉良顫抖地撿起被丟棄的內褲,狠狠心把它塞進嘴裡,很快,舌頭,口腔,都被濃郁的“芬芳”浸透了,麻木地看向上官湛。

“味道怎麼樣!”上官湛戲謔地問道。

“嗯……嗯嗯!!”葉良趕緊點點頭。

“很好,不過你千萬別有什麼聯想,這純粹只是讓你熟悉主人的味道而已,如果有什麼骯髒的想法,我勸你趕緊抹去,不然你真的會死。”

他立即順從地磕了一個頭,表示明白!

“不錯,已經有點樣子了,但懲罰還是必須的!”說完,牽著葉良走到一面牆壁邊上,那裡的天花板懸掛著一個電動葫蘆,上面有一個滑輪和吊鉤。

“以後主人牽著你,你必須保持在後面半米左右,不能快也不能慢,知道嗎?爬到那裡去跪好吧,雙手伸出來。”

她指定了一塊地面,儘量悉心為他講解做奴隸的每一處行為細節。

沿著一堵牆是一系列束縛裝置和鞭子,它們都掛在釘子上。她選了

一對鐐銬和一套腳鐐,很快就把葉良的手和腳踝銬得緊緊的。

起重機的開關掛在一根繩子上。她把鉤子放低到伸手可及的地方,勾住雙手之間的鏈子。當她按下按鈕時,葉良被抬起,直到腳趾幾乎沒有碰到地板。

穿著高跟鞋的上官湛足足有185,帶著強大的壓迫感走到葉良面前,用鞭梢托起他的下巴:“我知道你要受到的懲罰,現在對你來說可能看起來很嚴厲,但你必須明白某些規矩對奴來說是多麼重要。如果我現在手下留情,我很可能只得日復一日地加重你的懲罰,到頭來你會遭受更多的痛苦。如果我現在就把痛苦傳達給你,從長遠來看,會讓你省心。”

葉良還想說什麼,可惜上官湛已經很有先見之明的把一個口球塞進他嘴裡,讓他只有默默承受,無論痛苦,無論時長。

或許是聽到葉良還在嘀咕,上官湛把手伸進裙子裡,抹出一點汁液潤溼在手指上,塗抹到他的鼻孔下方。

“聞到了麼?不僅是知瑤,姐姐也會給你特殊的待遇,安靜地接受懲罰吧!”

吸進的每一滴空氣都充滿了上官湛慾望的雌性荷爾蒙味,他被這行刑前的招待弄得下體十分亢奮,注意到了姐姐專業高冷的職業裝:一件黑色小西裝裡面是突出她胸部的緞白襯衣,貼著一條學院系格子領帶,一條黑色短裙、黑色高跟鞋和黑色絲襪。鼻息裡嗅著的是,裹在這些衣物裡面的,那具性感溫熱酮體的味道,靈魂也開始亢奮,甚至有些變態地期望著姐姐對自己的懲罰。

塗完之後,上官湛給了他一個漂亮的轉身,往後走了幾步,再轉過身時,鞭子的嗖嗖聲隨即響起,他立刻感到胸前燃燒著一道刺痛。

顫抖著轉過身去,但怎麼可能躲得開,背上立即又多了一道痛楚。

“嗚!……”

他絕望地發出了低吼,企圖轉移痛苦,再次回身時,她的鞭勢已經加快,像雨點般襲來。她用熟練的技巧揮舞著鞭子,鞭影在模糊中相互交錯,正手和反手……

鞭尾以如此快的速度落在身上,持續的灼熱痛苦,已經讓他無法分辨出下一擊。

葉良開始絕望地抽泣著求饒。

但依舊只是“嗚嗚嗚”的聲音……

根本聽不出來是求饒,還是痛苦的吼叫。

鞭影並沒有停止,上官湛旋轉手腕仍在繼續。

從腳踝到肩膀,傷痕覆蓋著了全部的身體,連雞巴和蛋蛋也沒有幸免。

折磨會持續多久?

當他徒勞無力地再次轉身時,他瞥見了她的臉,看不到結束。

只在她的眼中,看見了閃爍著暴虐的冷酷,帶著臉上絲絲潮紅地淫慾,這是她施虐時特有的快樂。

絕望吧,奴隸,你只能享受毀滅!

這還叫培訓嗎?虧她們想得出這個聽起來人畜無害的名詞,連地獄也沒這麼多可怕的規矩,刑罰,暈過去之前,葉良彷彿讀懂了她的表情!

突然是一記耳光突然傳來的疼痛,讓他猛地驚醒。

“睜開眼睛,你不能在這裡躲在你的腦袋裡,也沒有辦法從這裡逃脫。”

上官湛的胯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奴隸,正噘著腦袋拼命舔舐她的下體,這是她最喜歡的項目,尤其是在施虐進行的時候,顯然此刻已經滿足了她的殘忍,她放低了他的吊索。

再次獲得新生的感覺,他的身軀微微顫抖,不是疼痛,而是恐懼,讓葉良不斷地抽泣。

“你必須改變自

己的觀念,明白如何讓一個女王快樂,其實這很簡單,我們只想你屈服,把你的可悲與無用展現出來,讓我們享受你的痛苦,你越痛苦,主人越快樂,知道嗎?”

她手指浸入他的淚水中,彷彿要看看它們是不是真的。

“哭出來吧,我不是來救你的,你成為奴隸,我是來虐待你的,我是來讓你受苦的,希望你經過這一次,會學會品嚐主人給你的痛苦。”

“你喜歡被我虐待,是嗎?”她盯著他的眼睛。

眼淚再次從葉良的眼眶滑落,順著臉頰滑落,但他動彈不得……

上官湛看了他一會兒,然後狠狠地又扇了他一巴掌。

“你喜歡被我虐待,是嗎?”當她再次扇他耳光時,她喊道。

他費了好大勁才點了點頭。

小小的動作再次讓淚珠簌簌滑落。

“那就好,成為主人的奴隸,主人會讓你活著,並且讓你慢慢學會享受痛苦,因為這就是你以後的生活方式,希望你嚴肅對待。”

她又在他臉上打了一個響亮的耳光,手指輕輕地將方才解開的襯衣釦好,披上了她的外套。

“懲罰還沒有結束!”

短短几個字,所有恐懼之源。

他終於明白,以前見過的那些為什麼這麼害怕安知瑤,輕輕一句話,便讓人絕望地徘徊生死之間。

上官湛牽著他來到一個站籠面前,此時的葉良已經跟真正的沒有任何區別,起碼形態上已經非常相似,把什麼與姐姐親暱的回憶,莉莉絲的眼神之類,一頓鞭下來全拋棄到九霄雲外,恭恭敬敬地就像是一條上官湛養了許多年的狗。

“為了讓你明白忤逆主人,七嘴八舌的代價,今晚你就在這裡過夜吧!你要知道,即便只是主人毫不費力的懲罰,也一樣會令你生不如死,很多時候,出力鞭打你只是愛惜你,看得起你而已。”

爬行的葉良聽見,曾經地姐姐高高在上的聲音,讓他知道這裡即將又是一個讓他付出無盡痛苦的地獄,此刻上官湛的話已經令他虔誠地深信不再置疑。

“是,主人……”

上官湛拿過一隻橡膠頭套幫葉良戴上,這種頭套屬於全封閉式,除了後腦勺位置有兩個火柴頭大小的圓孔外,其餘全是厚達一公分的純橡膠。然後又拿一雙手銬把葉良的雙手背銬起來。

做完之後又提醒他道:“以後要記住,主人對你任何方式的觸碰,都要磕頭謝恩,知道嗎?你做得甚至都不如一條普通畜奴,即使我與知瑤再愛你,給你001號榮譽,久而久之你也會逐漸讓我們失望,直至慢慢冷卻淡忘!”

“是,主人……”聞言,葉良立即朝地上磕了一個頭。

等抬起時才發現面具遮住了他的整個腦袋,一個圓鐵衣領封住了他的脖子,將面罩的厚橡膠固定到位,他恐慌地把頭轉移至另一邊,但無濟於事,黑暗依舊如影隨形。

這不是天黑後臥室裡友好的近乎黑暗,也不是電影開始時使電影院變暗的充滿黑暗,那些仍然有質感,仍然可依稀感到空間,物品方位的存在。

這是恐懼的黑暗,帶著面具的悶騷感。

恐懼症的全黑,絕望沒有方向感的黑暗。

剝奪了一個正常人的空間感,視覺,聽覺,嗅覺,安全感。

他只能聽到他自己的呼吸聲,氣流在他的皮膚和睫毛上拂過,悶熱他的皮膚,在耳邊嘶嘶作響,當他試圖逃離拉到他臉上的面具時,才發現脖子已經被汗水浸

透了。

如果不是確信姐姐,不,主人說過不會讓他死,或許他已經崩潰,不敢再有意識思想。

“好好適應吧,以後面罩可是你的常態生活!”說著,上官湛把他推進站籠裡關好後,繼續道:“本來罰站籠是要穿高跟鞋的,不過我給你免了,因為我知道你還處於會盡力忍受痛苦的狀態,沒學會享受,但如果培訓繼續不令我滿意,你會不斷受到懲罰,直到你知道怎麼做變得讓我滿意為止。”

他下意識地想磕頭謝恩,卻發現自己被卡得無法彎曲,就是這麼一直站著,戴著面具,沒人看得見你或哭或笑或累或痛苦不堪的表情。

“你在這裡想清楚從明天開始奴隸001號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明白嗎?今天幸虧是我,不然但單亂看這一條規矩你很可能就廢了,雖然很多時候女王的懲罰慾望並不是什麼規矩,只要有一種想羞辱你的心情就夠了,我不是時刻在你身邊,如果還要我時刻提醒你,你在這裡活不過一天,知道嗎?”

“嗡嗡嗡……!”

“很好,你的回答沒讓主人聽清!”

上官湛狠狠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

“我知道你不能回答,但主人的話永遠是沒有錯的,這點你也要記住!雖然我與知瑤說過會優待你,但並不代表我們會仁慈,恐怕你是完全不理解SM世界裡的優待是什麼意思,希望你儘快學會享受痛苦,表現出色一點,這會讓我考慮給你做我私奴的機會,避免你接受別的女王奴役,好了,我要去洗澡休息了。”

上官湛轉身伸了一個懶腰,好久沒有親自動手調教了,給他講解這麼多還真是有點累,好好放鬆洗個澡,對了,也該提醒一下這個小白弟弟該怎麼放鬆,真擔心他熬不了兩個月:“對了,你可以幻想一下我洗澡的樣子,如果你還敢的話!”

說完,便離開了。

敢不敢只能看他對語言的領悟力了,這種帶威脅的默許,希望他會盡快找到的快樂點。

時間緩慢地流過,如果你意志堅強,那麼很不幸,SM所有刑具都是為所謂的意志力準備的,會讓你虛妄地感受什麼叫做無盡折磨,主人會愉快地看著你慢慢的,沒有懸念的崩潰。

失去了空間感,分不清時間流逝,究竟過了多久,兩個小小的呼吸孔讓他吸上一口氧氣都很費勁。

黑暗,缺氧,鐵籠無法改變的姿勢讓他煩躁不安,開始胡思亂想,身上剛剛被姐姐鞋跟踢中的地方,很痛,應該是流血了。他想擦點藥,明明前晚還睡在舒服的床上,姐姐還這麼關心他,喂他喝湯。

今晚她被一群奴隸想方設法伺候著她放鬆休息,他卻要被她罰站在籠子裡過夜,腿疼麻了也叫不出來,從來沒有體驗過如此卑微入髓的感覺。呵呵,這麼久了,姐姐應該躺在床上睡著了吧!她知道自己快要被痛苦恐懼折磨得崩潰了嗎?

她什麼時候會醒過來放自己出去?他努力地呼吸著不讓自己缺氧,一秒一秒撐著,撐到姐姐醒來,打算放自己出去為止。

後悔?想到她鞭打自己時那張臉,那恐怖的馬尾恐怕只會等來更可怕的酷刑,讓自己生生把後悔兩個字憋回去。

這才發現昨天的誓言多幼稚,什麼一輩子全心全意為女王服務!主人說得對,在SM世界裡,恐懼會引導你對主人絕對忠誠,不需要你的嘴巴發誓。

最愛的姐姐是這樣對他,那

他的愛人呢?他忽然想起了安知瑤,想起臨別時說的那句話,多想想她,但那雙眼睛要冰冷起來,怕是更恐怖,這才第一天啊!

要學會享受痛苦,葉良不斷默唸著,尿意湧上來,他也不再顧及什麼尊嚴一洩而下,濺得大腿,小腿全是,把鞭傷浸得又刺又癢,偏偏又動彈不得,腳也被浸泡在尿液裡面,忍受折磨的他心裡反而暗暗慶幸,幸好主人沒把自己關進電籠裡憋死。

僅僅一天,他的羞恥心成功被上官湛剝離了。

兩章一起更吧,寫這東西休息時間都沒有了,煙都費了好幾包,你們會打賞我一點菸錢嗎?